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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钟来金之死
高有田眼神有点发直,盯着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舅妈,舅妈45岁多了,但岁月不仅没在她身上添加沧桑,反而更显成熟妇人的韵味,腰肢依然纤细,身段依然苗条,裸漏在外的小腿依然雪白,背影都让人沉醉。
再看看自己妈妈,还比舅妈小两岁呢,黄脸婆一个,让人太扫兴了。
“有田,马上学期结束了,学习压力大吗?有田?有田!”
孙大鹏连叫两声。
高有田猛然惊醒,脸一红,慌不迭地回答:“啊?那个,那个,舅舅,你说什么?”
高母孙二妮埋怨道:“你这孩子,发什么愣呢,舅舅问你学习压力大不大。”
高有田又狠狠剜了几眼舅妈,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吧唧吧唧嘴说道:“不大,一点都不大,稳得很!”
孙大鹏向后一靠,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稀溜溜喝一口,老气横秋说道:“有田纳,可得好好学习,我们从农村一路爬上来可不容易,得珍惜机会,你看看舅舅我,可就是寒窗苦读,才有今天……”
接着一路吹嘘自己多么多么辛苦,又毫不掩饰说现在又自己多么多么成功。
孙二妮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不停附和哥哥,抽空插上一句:“哥,你看我家老高的工作问题……”。
孙大鹏含笑不语,拖着长腔道:“妹夫这人,哎,不是我批评他,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高有田心中暗道:“你给我装什么呢,你不就是倒插门靠着岳父爬上来的吗,要不是因为你老婆家有权有势,谁知道你他妈算老几啊!”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一头紫发,画着烟熏妆,夸张的嘻哈装,衣服上零零碎碎挂满各种钩钩环环,小脸雪白精致,可唇钉、耳环、鼻环一应俱全不免有点暴殄天物,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的女孩推门进来,进门头也不抬一下,径直穿过客厅,要回自己房间。
孙大鹏不悦地道:“雨娴,没看到你姑姑和表弟都在吗?也不打个招呼!”
孙二妮忙圆场:“哥,没事,小孩子嘛!”
高有田倒是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舅舅是大官,舅妈如此贤妻良母,女儿却是个叛逆的精神小妹。
孙雨娴狂翻白眼,不耐烦地说道:“姑姑好,表弟好……”
对孙大鹏一摊手,示意自己打过招呼了,“行了吧?我能回房间了吗?”
说完头也不抬径直回屋。
孙大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上却笑呵呵:“这孩子……”
这时舅妈陈文静准备好了饭菜,柔声道:“二妮,有田,洗手吃饭了!”
又去敲女儿的房间:“雨娴,出来吃饭了,听话。”
饭后高有田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妈妈不断哀求舅舅,眼神却不停往舅妈身上瞥,圆圆的脸蛋,丰富的胸部,这简直是钟灵的plus版本纳,想到那天在钟灵身上的发泄,高有田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去上卫生间,准备撸一管。
进去刚要关上门,没想到孙雨娴突然硬挤了进来,斜倚在门上,抽上一颗烟,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冷笑道:“你是想操我妈吧?”
高有田吓得一蹦三尺高,颤抖着说道:“姐……姐,你开……开什么玩笑……”
孙雨娴哼道:“有贼心没贼胆,脱下裤子我看看!”
高有田向后一退,捂住裆部,干笑道:“姐姐,你别开玩笑了……”
孙雨娴迈步上前,把高有田逼到墙上,足有175厘米的身高,比高有田还高,气势逼人,哼道:“谁给你开玩笑了,快脱!”
高有田使劲拽住裤子,不肯就范。
孙雨娴嗤笑一声,一把脱掉自己的嘻哈T恤,拉下吊带,露出盈盈一握的蓓蕾鸽乳,只见雪白的小小乳房上,粉粉嫩嫩的小乳头上赫然穿着一个大大的乳环,乳根上更是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性奴、母狗”
几个大字,孙雨娴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先给你看我的,这样总行了吧!”
高有田大吃一惊,第一时间想到了张浩,惊呼道:“你也是张浩的性……性奴?”
孙雨娴皱眉道:“张浩?张浩是谁?我有自己的主人!
好了,别废话了,快脱裤子,你不是想操我妈吗,我帮你啊!”
高有田脱下裤子,露出鸡巴,孙雨娴撇撇嘴,随意拨弄两下,不屑的一笑:“小老弟,你还得多练练啊,这……
这,你也不够格啊!”
高有田顿时涨红了脸,自己的鸡巴不能算小,虽赶不上张浩那大如驴似的,但起码是平均水平吧,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孙雨娴转过身,又深吸了一口烟,扶好马桶,撅起屁股,褪下裤子,大大方方露出纤毫不生的小穴,回头戏谑道:“小老弟,不白看你的,我妈你是操不上了,我来补偿你吧!”
高有田涨红着脸,面对表姐的盛情邀约,可关键时刻却始终硬不起来了,孙雨娴等了片刻,回头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提上裤子道:“小老弟,打铁可得自身硬啊,机会只有一次,你没把握住,那没办法。”
高有田看着她走出洗手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手机一响,拿过一看,一张黑丝美腿的照片先映入眼眶,接着是钟来金的语音:“刚又狠狠操了一顿我妈,太爽了,怎么样,有田,你想爽一发吗,还是老价钱,来吗?”
高有田喉头发干,刚才还软踏踏的小弟弟,此刻顿时硬如铁杵,又想到外面的舅妈陈文静,和钟灵一个款式,圆脸蛋,娇小身材,丰富的胸脯,文文静静的贤妻良母。
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冲出洗手间,结结巴巴编个借口头也不回就走,全程都没敢抬头看。
孙二妮在后埋怨道:“你这孩子……”
高有田不理妈妈,下楼打个车直奔钟来金家。
一口气冲上老式楼梯房,狂砸门,钟来金嚷嚷道:“别砸了,被你砸烂了!”
打开门,看见高有田红着眼的模样,吓了一跳,忙道:“兄弟,你什么情况?”
高有田不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你妈在哪?”
钟来金一指卧室,嘴上说:“哎哎哎,你带钱了吗?500块一分不能少,说好了的。”
高有田完全不理,直奔卧室,只见钟灵四肢分别被缚在床脚,小小的躯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头戴眼罩和耳塞,嘴里喊着口球,除黑丝裤袜外,其他一丝不挂,胯下两肉洞都还在汩汩留着白浆,看来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虽然耳目都被遮住,但钟灵还是隐约感觉有人进来,“呜呜呜”
挣扎着呜咽起来。
历经被陈文静诱惑、被孙雨娴羞辱,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嘶吼一声,猛扑而上,钟灵的裤袜被撕得粉碎,狂风暴雨一般的欲火尽情发泄在这小小的躯体上。
钟灵由最开始的抗拒,到接受,最后开始尽情享受。
嫉妒得钟来金两眼发红,突然觉得这500块挣得有点亏,忍不住上去想要扒拉高有田,但想到现在叫停也是被白操了,只能咬牙忍住。
射了一发又一发,高有田终于发泄完了最后一发,瘫软地趴在钟灵身上,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可钟来金哪能继续忍,一把把他拉下床,扯着公鸭嗓子嚷嚷道:“喂喂喂,你刚才射了几次啊?一次500,你自己算算吧!”
发泄完了,脑子也清醒了,高有田这下才想起来,自己口袋是空空如也,别说500,50都拿不出来。
爬下床,尴尬得提上裤子,咧咧嘴笑道:“来金,咱兄弟自己人,都哥们,我出门急,实在……实在没钱,要不然……要不然这次算了吧?”
“啥玩意?”
钟来金睁大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他妈在逗我吗?没钱?没钱你来白嫖呐!不行,你今天必须给钱!”
原本就因为看到妈妈被高有田操到动情的钟来金气急败坏,无数恶毒阴损的咒骂滔滔不绝。
高有田刚开始还有点理亏,讪笑着不停道歉,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被钟来金指着鼻子骂上一通,高有田火气越来越大,突然猛得一推钟来金,怒喝道:“老子就不给钱了,就白操你妈了,你怎么着吧!”
钟来金大怒,大喝一声狠狠一拳砸在高有田脸上,爆喝道:“我操你妈!老子要杀了你!”
高有田刚卸掉的浴火变成了怒火,大吼一声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钟来金身小力亏,体型上完全被高有田碾压,几分钟不到已死死被高有田压在身下。
高有田盛怒之下,顺手拿过旁边一根用来玩捆绑的绳子一把套在钟来金脖子上,死死勒住。
钟来金脖颈被勒住,窒息感顿时就涌遍全身,全身激烈挣扎,可越挣扎被勒得越紧。
不一会儿挣扎减弱,最后一动不动没了动静。
高有田又死死绞了三分钟,突然意识到身下之人已无生息,冷汗瞬间布满全身,大叫一声,颤抖着推一推钟来金,颠声道:“来……来金,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把钟来金翻过来,只见他双眼几欲蹦出,脸涨红如猪肝,已全无生息。
这时一直被束缚在床上的钟灵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呜的发出呜咽声。
高有田更加害怕,抖如筛糠,瘫软在地,双唇只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上就要屎尿齐出。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犹如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高有田应激似的怪叫一声,猛的崩了起来,哆哆嗦嗦好一阵才意识到是自己手机响了,颤抖着接通。
“高有田,想老师了吗?出来玩玩啊!”
是陈思露。
高有田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电话那头的陈思露明显一愣,说道:“有田,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紧,给老师说,老师给你解决。”
高有田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老师,你真能解决吗?你是不是真能解决?”
“别急别急,你先告诉老师发生什么事了?老师保证尽全力帮你!”
陈思露循循善诱,声音温柔而耐心。
高有田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钟来金,颤抖道:“我……我可能杀人了……”
“你杀谁了?什么情况,别急,慢慢说。”
陈思露马上追问。
高有田哆哆嗦嗦,磕磕巴巴把事情讲了一遍,接着不停重复:“是他先动手的,是他先动手的,老师你能救我吗?
老师你能救我吗?”
陈思露那边一阵长久的沉默,终于说道:“你先离开现场吧,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等我!”
高有田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得先跑再说,跌跌撞撞逃离了钟灵家,慌慌张张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一片荒地,四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这才稍稍喘口气。
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稍稍定下心神,给陈思露发了个定位。
过了一个多小时,高有田心急如焚,都秒如年之下,陈思露终于赶到了,她把高有田拉到路边停的一辆商务车上。
夜已深,车内照明灯虽然不怎么亮,但依然映衬的高有田脸色愈发惨白,他接过陈思露递过的一瓶水,哆哆嗦嗦喝一口,说道:“陈老师,陈老师,我没事吧?我是不是没事?”
陈思露温柔一笑,指着副驾驶上的叶伊文说道:“这位是国内最好的律师,你只要好好配合,肯定会有最好的结果。”
叶伊文面容冷峻,拿出录音笔,说道:“把你参与的、你知道的,张浩的所有事情都说一遍。”
高有田一愣,忙问道:“这事和张浩……张浩没关系啊……为什么要说他?”
叶伊文摇头道:“有关系,有很大关系。
你要是想争取最好结果,那就老老实实。”
高有田不明所以,但此刻哪敢再争辩,把自己知道的张浩的情况事无巨细详细叙说一遍。
叶伊文边听边记录,中间还会打断询问。
高有田讲完,叶伊文最后问道:“说说蓝宗闻吧,你对他了解多少?”
高有田一愣,说道:“蓝宗闻?哦哦,你说的是张浩的弟弟啊。
他们没啥血缘关系,张浩妈妈是后来改嫁给蓝武虎的,篮宗闻是蓝武虎前妻所生。
我只知道蓝武虎很宠溺这个亲生儿子,给他很多钱,其他不知道了,张浩很少提起他,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叶伊文追问。
“似乎张浩很恨他,每次提起都很愤怒,都不能是愤怒了,甚至是恶毒的诅咒。”
高有田仔细回忆。
高有田又巴啦啦说了很多,最后还是一遍遍哀求:“叶律师,求你帮我啊,我不想死,也不想坐牢!”
陈思露安慰两句稳住高有田,然后心领神会和叶伊文一起下车,陈思露忙道:“伊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就从从高有田杀人着手,引出钟来金逼母卖淫的事实,然后顺利引出张浩奴役虐待女性!”
叶伊文目光闪烁,摇头道:“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而且会牵连到曹冰师姐,让她名誉受损。
还是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引诱张浩去贩卖人口,再逼迫黄雅茹出手干掉他。”
“如何引诱?”
陈思露脱口而出。
“很简单,现在钟灵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叶伊文冷冷一笑,说着两人向后走了一会,黑夜中竟然还停着一辆车,打开车门上去,里面赫然正坐着钟灵,她眼睛已经哭肿,叶伊文叹息道:“钟女士,情况你也已经都了解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钟灵只是垂泪不语,儿子被杀固然难受,可是原因竟然是儿子逼母卖淫,因嫖资纠纷被杀,这个对警察交代时实在难以启齿。
叶伊文准确捕捉到了钟灵的顾虑,自信道:“钟姐,我有个主意,你看这样可以吗?钟来金和高有田在家中因小事而口角,最终发生斗殴,高有田失手误杀钟来金,再畏罪潜逃,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钟灵微微点头,接着继续流泪,她显然没听明白“畏罪潜逃”
这四个字的潜台词,还觉得这是如今唯一的办法。
叶伊文温言道:“钟姐,你知道造成如今悲剧的罪魁祸首是谁吗?是张浩!是他蛊惑钟来金给你下药,才……
才……造成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
钟灵豁然抬头,愕然道:“张浩蛊惑来金……来金给我下药?”
叶伊文默默点头,道:“所以说,高有田是杀人凶手,张浩是杀人凶手,钟姐,我们要复仇!”
“啊!”
钟灵撕心裂肺地尖叫,喉咙发出类似野兽的咳咳声,“高有田,张浩,你们还我儿子!”
叶伊文眼看对方已经上当,轻轻一笑,继续蛊惑道:“钟姐,高有田就在这里,走,我们现在就去复仇。”
说着递给她一个灌满液体的注射器,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这里面是氰化钾,剧毒,只要高有田沾到一滴,就会立马毙命,你就完成了第一步复仇!”
钟灵颤巍巍接过注射器,又看到儿子死不瞑目的身体,钟灵小小的身体,顿时就充满了复仇的火焰,猛然站起,推门下车。
高有田正紧张地看向车外,可惜天色太黑,什么也看不见,突然车门被人猛然拉开,钟灵红着眼睛犹如索命女鬼般站在面前,高有田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魂,忙道:“钟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吧。”
钟灵一言不发,猛然扑了过去,还没等高有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只听钟灵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狞笑道:“血债血偿,杀人偿命,你下地狱去吧!”
一瞬间,高有田就感到一股无力感涌遍全身,再想挣扎,已然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了,意识逐渐模糊,就此人事不知。
钟灵泄愤似的把全部液体全都打入了高有田脖子,又紧紧捂住他的口鼻,不断低语道:“去死,去死,你去死吧!”
身后叶伊文说道:“很好,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复仇,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了,张浩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钟灵赤红着双眼,低语道:“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复仇,我死了也愿意。”
高有田和钟来金因口角斗殴,高有田失手误杀了钟来金,高有田畏罪潜逃,下落不明。
这个故事版本,第二天下午就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学校校长室内,气氛肃萧,曹冰、阮敏和阮毓都面容冷峻,沉默不语。 阮毓率先开口,慢慢说道:“警方那边掌握的情况主要是两条:第一、高有田昨天进出钟来金家,都被清晰拍到了,尤其是事后仓皇逃窜的慌张情况被完整记录到了。
第二、钟来金是窒息而死,绳子上也检测到了高有田的DNA痕迹。
所以凶手百分百就是高有田,他杀人后畏罪潜逃。”
阮毓一摊手,看了眼曹冰,继续说道:“我掌握的信息就这些了,冰姐,这事……这事,我感觉就是两个小流氓打架斗殴,一个失手杀了另一个而已,只是恰巧……恰巧这两人和主人有点关系,对我们影响也不大,目前攻略孙大鹏是当务之急,这个小事似乎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你……你在担心什么呢?”
说完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姐姐,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看向曹冰。
曹冰先点头后摇头道:“不对,也不是不对,你前面说的都对,这就是两个小流氓斗殴后失手杀人,然后畏罪潜逃。
但我有最大疑问,高有田是一个无社会经验的高中生,为什么能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警察都找不到?是不是有人在帮他呢?这人又是谁呢?”
堕胎后的阮敏,身形比之前明显消瘦,细瘦的腰肢颇有春风拂细柳,弱不禁风之感,面容更带一丝病容,可冷面寒霜,气场依然让人不敢直视,此刻她微微皱眉:“冰姐,你察觉到了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不如直接说出来吧,我们姐妹一起研究一番。”
曹冰叹了一口气,坐下来,闭眼捏一捏鼻翼,脱掉细高跟鞋,赤红脚指甲的裸足踩在地毯上,怔怔发了一会呆,整个人略显疲态,低声道:“叶伊文,我怀疑她牵扯其中。”
阮氏姐妹俩同时一愣,下意识异口同声问道:“叶伊文是谁?”
曹冰犹豫一下,把叶伊文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并着重强调了五一假期在古镇与她相遇,以及从李建刚那边了解到的情况。
阮敏微微眯起眼睛,问出了关键问题:“即使你们是研究生挚友,偶然相遇后即使发现你和主人在一起,叶伊文最多也就给李建刚提个醒。
后续就没有理由掺和进来吧?
她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在乎你的生活?”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曹冰微微一红的脸蛋,阮敏恍然大悟:“她……她喜欢你?”
曹冰点点头,说道:“叶伊文是个假小子类型的,研究生期间相熟后,她竟然堂而皇之宣布要追求我。
我又不是拉拉,自然是婉拒了她的好意,可这臭丫头说什么不能在一起,也会守护我永远幸福。
我当时以为她开玩笑的,但现在看来她可能是认真的……”
阮毓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是她帮助高有田畏罪潜逃了?或者说是她控制了高有田?不可能吧!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任何理由吧?也没有任何证据啊。”
阮敏摇摇头,看着妹妹说道:“我觉得冰姐怀疑的有道理,你别忘了一点,高有田知道主人比较详细的情况,包括我们的情况……”
说到这里想到高有田三人轮奸自己的场景,脸色稍恼,继续说道:“如果叶伊文想对付主人的话,从高有田入手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且还有一人大家别忘了……”
三人目光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曹冰痛苦地点点头,低语道:“陈思露!”
说着流下泪来,“叶伊文通过我的关系把陈思露安排进学校,应该就是为了故意接近主人。
之前没意识到,现在想想真是诸多疑点,陈思露放着大学教授不做,偏来中学教书,完全是自废前程,其次来教课第一天就刻意诱惑主人……”
说到最后泪流满面,“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啊,要是主人因我受到任何伤害,我们全家都是百死莫赎啊!”
阮敏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冰姐,冰姐,你别急,现在远远还没到最坏的结果,而且我们现在还握有巨大优势了,她们不知道已经被我们识破了阴谋,我们现在是以有备打无备,优势在我们啊!”
说到这里目光闪烁,冷笑一声:“我们反而能利用陈思露这个内奸,去反将一军。”
阮毓有点疑惑地说道:“不对不对,我有点搞晕了,就算陈思露是叶伊文安排故意接近主人的,她这么做为了什么?真会对主人不利吗?冰姐,叶伊文她爱你,而你又爱主人,将心比心,为了你的幸福,她也没理由去对付主人吧?”
阮敏微微一笑,又握住妹妹的手,说道:“我的傻妹妹,如果你爱而不得、视之如珍宝的人,却被他人随意作践玩弄,你会怎么办?”
曹冰闭眼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了解叶伊文,只要她认定的事,她一定不择手段的做到底。
如果她真认定主人伤害我的话,唉,她可能会做出……”
阮毓反应过来了,急道:“这不行,我们绝对不能允许她做出对主人不利的事,不管是不是捕风追影,我们应该马上禀告主人,再请主人定夺。”
阮敏按住妹妹的手,冷静分析道:“别着急,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掌握任何证据,都是猜测,这样盲目禀报主人,只会徒增主人烦恼,而且……而且当前紧要任务是尽快拿下孙大鹏,冰姐,你觉得呢?”
曹冰现在心烦意乱,完全静不下心就思考,紧紧抱住阮敏的腰肢,把脸蛋贴在她小腹上,低声道:“敏妹,我该怎么办,唉,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轻拂她的头发,蹲下来又吻干净她的眼泪,最后额头想贴,坚定地说道:“放心,姐姐,你放心,她们翻不出多大的浪,有我在,你放心。
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当前计划不变,还是以攻略孙大鹏为首要任务。
至于叶伊文,我们先观察,以守代攻,敌不动,我不动,看看她们到底要干啥。”
说到这里自信一笑,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叶伊文派出的陈思露本来是为了给我们安插内奸,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监视她们的最佳窗口,盯住陈思露,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阮毓自告奋勇,挺一挺孕期足足大了两个罩杯的胸脯,之前纤细的小护士如今也是丰腴的美妇人,说道:“姐姐,冰姐,你们去继续执行攻略孙大鹏的原定计划,叶伊文由我来调查,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把她的底细全查出来。”
阮敏叮嘱妹妹:“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高二3班班级内,张浩还不知道手下三名大将已谋划好了一切,他反而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此刻悠哉悠哉,左搂右抱,对着陈芳芳和黄雅茹上下其手。
张大龙慌慌张张跑过来,把这劲爆消息一说,张浩惊讶地一蹦三尺高,连连大呼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不可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俩为什么会打架?”
三个跟班就剩下一个张大龙这个歪瓜裂枣,他委屈巴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打了一天游戏,原本还想联系他们两个一起玩来着,但他们没一个给我答复,没……
没想到……”
张浩扣着脚丫子,龇牙咧嘴道:“得了得了吧,娘的,这俩没一个省油的灯,还弄出个一死一逃,真他娘无语。
这事和我们好像也没啥关系啊?这段日子真他娘的流年不利,就没一件顺心事。”
张大龙看着张浩左手伸进黄雅茹衣领摸奶,右手伸进陈芳芳裙底扣穴,羡慕的两眼通红,狠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说道:“老大,我觉得,高有田和钟来金闹翻,可能和太久没吃肉有关,嘿嘿,兄弟们憋得慌啊,老大,你可好久没……没给我们发福利了。
别说曹老师、阮老师,就算是任静和张安安这俩骚货,我们现在也捞不上一口汤啊。”
张浩飞起一脚把他踹了个趔趄,笑骂道:“滚你妈的,我们的好兄弟现在一死一逃,你竟然还想着裤裆那点事?
有点出息吗?不说别的,我就问你,来金是不是还有个妈妈,她现在是不是孤苦伶仃,我们作为兄弟是不是应该去慰问一下她?”
张大龙愁眉苦脸的小声嘟囔道:“我看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放学后,一行人来到钟来金家,家里一片凄凉之景,钟灵呆呆坐在儿子床上,盯着床头柜上儿子的照片无声流泪。
钟灵穿着一件的比较宽松的睡衣睡裤,白色面料映衬的面色更加苍白,像是穿了孝服一般,一脸哀戚之色,头发在脑后挽成简单的发髻被一个大卡子卡住,几丝刘海从光洁的额头垂下显得有些凌乱,不过这反倒让她流露出一种凄婉的美。
张浩一行四人进来,看到这幅场景,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过了半响,陈芳芳开口打破沉默道:“钟……钟阿姨,您节哀,我们同学一起来看看你。”
张浩想到钟来金也算是自己的铁杆小弟,现在不明不白被另一个铁杆小弟干死了,这死得也着实窝囊,留下个老娘着实可怜,于是拿出一万元现金,轻轻放在床头,干笑道:“阿姨,我和来金是好兄弟,一点小意思,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替来金给你尽孝。”
钟灵抬头盯着张浩看了半响,就在张浩心里发毛之际,她突然一言不发,直接脱掉睡衣,露出一丝不挂的裸体,皮肤苍白,但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瘦小干枯的身体,却有着足有E罩杯的双奶。
钟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张浩主人,我听来金说起过你,我钟灵愿意成为你的性奴母畜,求你收留我吧!”
语音急促而结巴,显然是鼓足了很大勇气,说到最后双颊已由苍白转为羞红。
张大龙、陈芳芳和黄雅茹三人目光齐刷刷汇聚到张浩脸上,张浩自己倒吓了一跳,尴尬说道:“这个,钟阿姨,还是……还是不要这样,钟来金刚死,我和他是兄弟,怎么能乘人之危呢。”
钟灵咬着下唇,扭捏道:“我和来金的……的关系,你们应该都知道,名义上我是他妈妈,其实……其实是他的性奴,你们看看……”
说着站起来,左右转了一圈,指着奶子、大腿和屁股上的伤痕说道:“这些都是来金打的,不是……不是他主动打我的,是我求他打我的,我……我是个坏妈妈,呜呜呜,我迷恋上了被虐打,我喜欢被折磨,喜欢被作贱……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
钟灵擦干眼泪,可怜兮兮说道:“现在我的儿子主人死了,我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呜呜呜,我没有主人了,张浩主人,求你收留我这条可怜的母狗吧,我能产奶,也能生小孩,能做肉垫,也能做肉便器,你可以尽情玩弄我、改造我,只要能收留我,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钟灵说着说着似乎动情了,眼神逐渐迷离,走向张大龙,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说道:“大龙,上次……上次你感觉阿姨怎么样?要不要再玩一次?”
张大龙哪里禁得起这个诱惑,鸡巴早已高唱“站起来”
了,说道:“上次感觉……感觉很好,老大……我感觉阿姨似乎很需要啊,要不然我帮帮他?”
祈求的眼神投向张浩。
钟来金的照片就摆在床头,像是遗诏一般,钟灵素衣素装,像是替丈夫守灵的寡妇一样,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日本小电影的中的未亡人系列啊。
在好兄弟的遗诏前,玩弄其母亲,这另类的诱惑,让张浩都有点受不了。
“他娘的,送上门的母畜,老子没有不收的道理,再说了,现在是困难时期,还得指望这些母畜给我挣钱呢,当然是多多益善啊。”
张浩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翻钟灵,姿色比曹冰、阮敏差距不少,但这细枝结硕果的巨乳就能在直播间卖个好价钱,暗附道:“来金兄弟啊,你在天之灵可得看清楚了,不是我主动下手的,是你妈妈求上门的,我这是替你尽孝啊,你还得谢谢我呢!”
想通了这一点,张浩顿时就理直气壮起来,咳嗽一声嘿嘿一笑,说道:“钟阿姨,你想做我的母畜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呢,我也不是什么庸脂俗粉都照单全收的,说实话……说实话可能有点伤人哈,但还是得说明白,你这长相身材,距离我的母畜标准还是有差距的。
但是吧,看在好兄弟钟来金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先定一个五级乳畜好了。”
之前房间还是一片凄苦之景,现在顿时就淫靡起来,张浩双手揽过黄雅茹和陈芳芳,隔着衣服狎玩着她们的奶子,形成一副很可笑的画面,两个美女夹着一个黑丑的小男生。
接着一把扯下黄雅茹的T恤,双手垫着她的巨乳,说道:“钟阿姨,乳畜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是能随时随地产奶,你看看,这对奶子,又大又挺,还能产奶,这就是你的学习榜样。”
双手在黄雅茹的乳头上用力一捏,两股乳汁从少女挺拔的乳头中激射而出。
钟灵咬着下嘴唇,重重点了点头,跪下膝行到张浩面前,说道:“主人放心,我……不不不,贱畜一定好好训练,成为优秀的乳畜,像这位姐姐一样。”
说着又向黄雅茹连连磕头,讨好似的说道:“姐姐,您就是我的前辈,求您教教我,如何尽快产奶,如何尽快成为一个好的乳畜。”
黄雅茹鄙夷地看着她,三十多岁的阿姨,叫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为姐姐,看来儿子被杀的悲伤早已抛诸脑后,此刻只是一个无脑母畜了。
张浩满意地一笑,冲着张大龙努努嘴,笑道:“你不是要吃肉吗,喏,赏你了。”
张大龙大喜,恶狗扑食般猛扑上去,嘴里嚷嚷道:“老大,我先替你验验货。”
在美妇人的端庄憔悴的俏脸上一顿乱亲,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一顿乱摸。
张浩带着两个少女施施然离开钟家,临走笑道:“钟阿姨,好好服侍大龙,这是你入门的第一道考题,可要好好答题哦,别刚开始就不及格。”
“遵命,呜呜……”
钟灵话没说完,就被张大龙堵住了嘴,接着张大龙竟然掏出一套衣服丢给钟灵,淫笑道:“这是给你穿的,把这个去换上,嘿嘿,老大说了,让我来考核你作为入门第一次,你这分数可完全由我掌握了。”
转头对着钟来金的相片,淫荡猥琐地狞笑道:“兄弟啊,你一路走好吧,你妈妈就放心交给我,我看你之前调教的水平不行啊,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有兄弟我代劳了,我一定协助老大把你妈妈调教成最好的母狗,哈哈哈。”
第51章无家可归的流浪母狗
“不要……不要,大龙,能不能别在来金的房间,去外面吧……”
钟灵紧紧的抓着张大龙的胳膊,哀求道。
“啪!”
张大龙反手一记耳光,如今张浩离开,自己能无所顾忌好好享受了,”
忘了你的身份?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永远都是老大的母畜了,知道吗?知道什么是母畜吗,就是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哪天老大玩腻了你,说不定就赏给我了。
所以你得听话,听话,懂吗?看你这么大的人了,比我妈还大好几岁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张大龙凶恶的讽刺道。
钟灵打碎牙齿向肚子里吞,为了给儿子复仇,必须得接近张浩,可万万没想到第一关就如此艰难。
在儿子照片前,被他的所谓好兄弟这么羞辱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只能默默忍受,于是只能说道:“别……别打,我这就换衣服。”
十分钟后,钟灵磨磨蹭蹭的换好了衣服,这衣服是一件类似泳装的东西,上下一体,近乎全裸,性感的浅肉色肌肤几乎全都裸露在外,无论正面还是背面看去都只是一个V字型的带子。
两条带子分别挂在肩膀,在乳头的地方是两块三角形的透明纱布,两块纱布只见有一个横着的牺牲相连。
两条带子在小穴处交汇,也是一块纱布,勉强盖住阴户,但却是紧紧勒着,把小护士肥美的阴唇勒得更显性感淫靡。
带子穿过臀缝,夹在里面,后面从尾骨出穿出重新分叉。
因为钟灵的巨大乳房,两个带子压着乳头也把她的两只乳房压出两道沟,丰腴肥软的乳肉从两侧胀起来,挤出了深深的乳沟。
158厘米的瘦小身材,脚上蹬着一双12厘米的细跟凉鞋。
但她的小脚似乎明显比高跟鞋小很多,有点撑不起凉鞋,站立着显得很辛苦。
本来挽在脑后的秀发编成两条马尾辫,越过肩膀搭在左右肩膀。
本来就瘦小的身材,这个扮相打扮像是小女孩一般,又给人另类的禁忌感。
“哈哈,性感,太性感了!”
张大龙围着钟灵左三圈右三圈,口水流了一地,”
这衣服,可是我花巨款买的,一直打飞机用,万万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你等一下,我得录下来,作为我调教的第一个女人的功绩,哈哈!”
张大龙拿出手机,把镜头对准钟灵,说道:“介绍一下你自己,包括姓名、家庭、身材数据。”
“我叫钟灵,是一名家庭主妇……”
钟灵努力闪避着镜头,期期艾艾说道。
“家庭主妇?胡说!说出你的职位!”
张大龙厉声道。
“我是省立医院,内科护士……”
说到这她眼圈又有点红了,先让触到了她的伤心处:“我也是一名家庭主妇……我今年38岁,老公3年前因病去世,还有一个16岁的儿子,他前两天被人杀死了,这……这就是他。”
指着床头的照片,说到这她忽然咬上了嘴唇,俏脸的肌肉颤抖着泫然欲泣,说不出话来。
“你老公死了,你儿子也死了,是不是说明你克夫克子啊?哈哈,别哭!你说你是护士,怎么证明你说的话?”
张大龙激动地左手脱下裤子,奋力撸了起来。
钟灵哭着从床头柜中取出三个证件,说道:“这是我的护士工作证……”
她打开户口本摆在胸前,但依然没能完全遮挡住她巨大的乳房,同时左手还抓着工作证和身份证:“这张是我的身份证,上面有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这张是我的工作证,能证明我是护士。
这个是户口本,上面有我死去的老公和儿子的名字。”
“继续。”
张大龙淫笑着继续说道,”
身高体重胸围,继续自我介绍啊,别老让我提醒着。” “我身高158公分,腿长105厘米,胸围112公分……I罩杯……臀围114,腰围71……脚码35……”
“详细介绍一下自己,现在是拍给老大看,也就是拍给你的看,明白吗?你也知道老大的母畜可是两只手都数不清,你不好好表现,怎么能脱颖而出?你得好好介绍你的优势!”
张大龙说道。
听到这钟灵的脸刷的红胀了起来,半天才说道:“我虽然身高不高,但从小乳房就很大,屁股也很大,同学们都叫我奶牛和大腚……都说我以后好生养,是个天然生孩子机器……我……我天生淫荡,我身上的这些多余的淫肉每天都让我欲火焚身……我需要男人……可是老公满足不了我,我还淫荡的……对他……对他肆无忌惮的索取……让他……让他……终于被掏空了,他是被吸死了……”
“呜呜呜……,老公死后,我又诱惑了儿子,让他揉我的乳房,打我的大腚,肏我的骚逼,插我的嘴和……
和……屁眼……”
她咽了口唾沫,脸红如血。
“可是我儿子现在也死了,我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母狗了,我需要肉棒征服我……让我朝思暮想,让我心甘情愿的想臣服在它下面……”
咕噜……重重的吞了口口水,鼻息变得粗重,刚刚抽泣的湿润眼波由哀戚变得暧昧。
“我只求能成为张浩的贱母狗,用自己的大奶肥腚去做他的一个可耻下贱的肉便器和马桶!我这种女人连给他舔鞋都不配!我恳求在他身边做一个低贱的性奴母畜,做一个只供他撒尿拉屎的痰盂便器!求他做我的,支配我骚贱的身体……嗯……”
钟灵双手举着证件宣誓。
闭上眼睛,把头一偏,咬着唇、鼻息里喷出腻人的哼声,俏脸涨红,大奶子上的血管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两只高跟小脚不停的互相摩擦小腿内侧,可爱的脚趾尖从鞋尖钻出,脚后跟的鞋都掉了下来,看得张大龙心痒无比。
钟灵被压在三角形纱布里的大乳头挺立了起来,顶出了两个尖尖的小包。
她肩膀一高一低的轮流动着,带动两根带子摩擦着乳头,胯间的阴唇也因此被摩擦着。
“老骚货,老大凭什么要答应你?你有什么资本做老大的性奴母畜?哈哈,像你这样想做母畜的老贱逼起码有一个连在排队,凭什么是你?”
张大龙不停羞辱道。
钟灵虽然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要忍辱负重,可体内却控制不住的燃烧起了火焰,咬了咬唇道:“我的乳房,它们手感非常好,软软的,不算下垂,乳肉有18公分高,奶头是茶色……因为我平时经常做美体,所以38岁,乳房依然看上去很挺拔。”
她双手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从纱布中释放出来,一瞬间挣脱束缚,像一块刚出炉的豆腐在镜头前不住的摇晃。
挺立的奶头颤抖,乳房沉甸甸的自然下垂一些,但乳头依然在乳房的三分之一处,乳房上缘的弧线依然清晰。
“说要跟着黄雅茹姐姐好好学做乳畜,我肯定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乳畜。”
钟灵被自己的动作弄的纯情澎湃,那娇嫩的乳房竟然真的泛起了微红,仿佛变得比刚才更挺拔了一些,乳房鼓胀,她不止乳头能勃起,仿佛整个乳房都能勃起!
钟灵转身撅起屁股,拍打着自己的屁股,越拍越起劲儿,甚至还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撅着,最后无名指和中指深入了臀沟之中,摩擦着紧紧包裹着她阴户和肛门的纱布。
“啊……啊……还有我的小穴……啊啊……”
这次没用催促,钟灵突然把钟来金的照片放在地上,然后直接双手掰开了臀丘,跨坐而上,丰满的阴户暴露出来,已经流出的淫水把纱布完全浸湿。
菊花显然经过了调教,凸起的一圈很整齐,但居然是艳粉色的!那可爱的菊花像一只小嘴,见风开始收缩,刚才已经被淫水打湿,泛着玉润的光泽。
阴户两片大阴唇隆起夹紧,里面的蝴蝶型小阴唇露出边缘,颜色竟然也是艳粉色的!
“哈哈,你这骚货,没想到钟来金日夜猛操,小穴还是粉色的。”
张大龙嘿嘿淫笑。
“是因为……我太骚了,为了让我儿子肏我,我就把阴唇和肛门都做了褪色……”
钟灵的费力的扒着臀瓣。
张大龙笑道:“你这菊花缺个尾巴,来,我给你加上。”
说着走上前,脱下钟灵12厘米的高跟鞋,把细细的鞋跟往小护士粉红的菊花里硬插,长长的鞋跟一点点的没入娇嫩的菊花中引来了一阵阵哀嚎。
流线型的瘦长高跟鞋很漂亮,插在那滚圆翘臀中间真像一条尾巴。
钟灵踮起脚尖,分别踩在了儿子相片的两边,不算修长的双腿呈M形蹲下,后背靠着墙壁,双手分来了阴唇,让自己的粉红的蝴蝶穴敞开。
肛门中夹着高跟鞋鞋跟,似乎很费力,漂亮的高跟鞋底朝上在她屁股下摆动,如果架不住就会掉到儿子照片上。
“这是我的阴唇,是粉红色的,蝴蝶型,阴蒂有红豆大小,已经勃起,阴毛每天都会搭理,儿子说很喜欢我的阴户,他喜欢用皮带抽我的阴户,希望也喜欢。”
她蹲着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紧绷,撑起了丝袜。
把兜裆的纱布拨到一边,露出了阴户。
“今天第一个考试科目,自慰出高潮。”
张大龙说道。
钟灵哀怨羞红的俏脸,看了一眼张大龙,她似乎很想拒绝,可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右手两根手指分开缓缓摩擦着阴唇,另一只手中指按在了阴蒂上揉搓起来。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我要……请让钟灵做张浩的母畜吧!”
随着她动作的愈发激烈,夹在菊穴中的高跟鞋不停摆动,鞋子的阴影在她儿子的照片上来回扫过。
大腿因为吃力不停颤抖,巨大的乳房也跟着跳动,两根带子已经到了乳房两侧,把奶子挤压得乳沟更深。
“啊!”
终于一声呻吟,钟灵终于高潮,”
吧嗒!”
也许是高潮后身体放松,高跟鞋滑落掉在了她儿子的照片上,相框的玻璃被砸出了一道裂缝。
看到这里张大龙再也忍耐不住,随手一扔手机,嘶吼一声猛扑了上去,硬如铁杵的肉棒,在钟灵身上开始了无情的发泄。
就在张浩收新奴,张大龙发泄兽欲之时,孙大鹏确因钟来金被杀事件同样被牵动,此刻正焦头烂额。
孙大鹏心虚地又喝了一口水,借机偷瞄了一眼对面而坐的张雷。
张雷面阴沉如水,摊开笔记本,拿起笔,说道:“高有田的情况,说说吧。”
这可是杀人大案,孙大鹏哪敢跟这事粘上一点关系,说道:“我确实是高有田的舅舅,但我们两家几乎没什么联系了,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哈哈,不瞒你说,我都快忘了这个外甥长什么样子了。
其实我老家亲戚都很多,那时候小孩多,七拐八拐都能沾亲带故了,但几乎都是断亲了,张书记,你知道的,我们平时工作这么忙,哪有空天天与这些七大姑,八大姨打交道啊。”
又痛心疾首地说道:“唉,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事,高有田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虽然很长时间不联系不见面了,但我毕竟是亲舅舅,我也是有责任的!张书记,我检讨,我向您,像组织做出深刻检讨!”
孙大鹏番话,先是撇清自己所有责任,又以退为进主动检讨,果然让张雷面色缓下来,叹一口气说道:“老孙啊,我了解你家的情况,这些亲戚朋友呢,虽然多,但还要尽量管好吧,多少领导干部都是被亲戚朋友拖下水了。
这件事确实和你没关系,我会给上级如实反馈的,你也别太担心,但……但你尽量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啊,俗话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啊。”
张雷这句”
老孙”
一出口,孙大鹏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但随即就听出了张雷后半段的意思,警铃又响:“张雷又点我,他妈的,这老小子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他发现高悦灵的事了?”
孙大鹏做贼心虚,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屁股,干笑道:“张书记您放心,我一定管好自己,管好亲戚。”
张雷不再听他表态,摆摆手,起身离开。
孙大鹏心有余悸,却突然感到莫名的冲动,犹豫一下发消息给高悦灵:“你在哪?今晚一起吃饭?”
没想到消息石沉大海,高悦灵迟迟不回复,孙大鹏急得抓耳挠腮,又发了一遍:“干嘛的?没看到消息?”
又过了几分钟,高悦灵才回复道:“孙大局长,人家在忙啊,哪有空天天看手机。”
“忙什么的?”
这被冷落的态度,让孙大鹏心头火起。
“当然忙着赚钱啊,你孙大局长看不上我,我不得再找其他看得上我的吗?我得吃饭啊。”
高悦灵接着发过来一个视频,是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正上上下下做蹲起运动。
这一下孙大鹏仿佛感到被戴了绿帽子,没来由得异常愤怒,发送语言恶狠狠说道:“快给我停下,我限你半小时内必须赶到我单位附近!”
高悦灵嘲讽着回复:“你凭什么管我?你就算是大官,也管不到我头上吧。
除非给钱,给钱我就听你的!”
语音中还夹杂着几声叫床呻吟声,明显还在被操中。
孙大鹏火冒三丈,高悦灵却突然又换了个语气,甜腻腻说道:“哎吆,孙叔叔,去你单位多不方便啊,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你说影响多不好,我发个定位,你来这里吧。”
这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的态度,把孙大鹏的胃口高高吊起,挑逗的他心痒难耐,咬牙切齿回复道:“好!下班我就过去!”
孙大鹏度秒如年,眼巴巴盼着下班,终于快挨到了,办公室门被突然敲响,孙大鹏心里一跳,故作镇静地说道:“谁啊,进来。”
只见李建刚小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材料,陪笑道:“孙局,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这份材料您过目一下。”
看到是他,孙大鹏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上次被自己指着鼻子痛骂,李建刚好像突然被骂醒了,那以后干活认真负责还靠谱,再没犯过低级错误。
孙大鹏堆出和善的笑容,说道:“老李啊,快坐快坐。”
李建刚恭敬地把材料递给他,忙道:“我不坐了,材料给您,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孙大鹏接过材料随手一翻,发现这几张纸上似乎沾了什么液体,弄得自己手上也黏糊糊的,但揉搓两下,也就感觉不到了,于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李建刚又客套两句退出办公室,孙大鹏随意翻了翻材料,是常规工作内容,但里面几张也被粘上了液体,又弄到了手上,放在鼻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皱眉道:“这个李建刚,刚表现好了两天,又开始犯这低级错误了。
这是什么玩意,是水吗?他不会拿着材料洗手间了吧?”
孙大鹏摇摇头,随手把材料扔在一边,眼看要下班,心中牵挂着更重要的事,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谎称加班,然后开车直奔高悦灵给的地址。
到后发现,这是个鱼龙混杂的公寓酒店,酒店内破旧昏暗混乱,形形色色各种奇形怪状的人。
孙大鹏忍着不适感,穿过走廊,皱着眉头敲响高悦灵房间,高悦灵打着哈欠打开门,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衣,光着下半身,胸前凸点清晰可见。
孙大鹏进门后,一看脏兮兮的房间,不悦地说道:“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高悦灵大大翻了个白眼,说道:“钱啊,孙大局长,我倒是想住五星级酒店,关键,我有钱吗?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这地方一天一百块,吃住行都方便,哪里不好了。”
看着这张和自己女儿脸神似的面孔,孙大鹏竟然生出一丝心疼,说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你怎么不去上学?”
高悦灵点燃一颗烟,深吸一口,把烟灰随意弹在地上,不耐烦说道:“孙大局长,你来这里是准备操我的,还是准备给我上政治课的?别废话了,快开始吧!”
说着直接脱掉睡衣,露出赤裸的身体。
年轻但干瘦的身材,向床上一躺,直接敞开双腿,穴部刮得干干净净,但似乎已经失去了少女独有的粉嫩感。
孙大鹏天人交战,他很想提枪就战,可眼前这可怜的少女,又让他实在良心难安。
就在犹豫之际,身体莫名其妙开始火热,心下开始一阵阵焦躁不安,双眼赤红,胯下鸡巴更是阵阵跳动起来。
高悦灵手机叮咚一响,拿起来瞄了一眼,立马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嚷嚷道:“我们快点开始吧,我接下来还有生意呢。”
直接跳到孙大鹏身边,去解他裤腰带。
孙大鹏非常想推开他,但火热的躯体非常想要释放,哪怕刀山火海先得先发泄了再说。
于是半推半就着就被扒下了裤子,只感到鸡巴一凉,被纳入了一个温柔的腔室中,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火热的躯体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孙大鹏舒服地哼唧两声,双手扶住高悦灵的脑袋,鸡巴在少女口腔内迅速膨胀,感受着少女口腔的温度和力度。
高悦灵吐出来,俏皮一笑:“孙大局长,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鲜艳的丁香小舌,诱惑性地舔一圈嘴唇,接着又从鸡巴的根部一路扫到龟头,又整体吞入,调整角度,慢慢向咽喉深处插入。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少女,和自己女儿神似,但比自己女儿还小,自己的龟头就残忍的卡在她狭窄的食管中,她只能卑微的讨好自己,心里的满足虚荣感比生理感官更强,刚才还有的一丝愧疚心里早已荡然无存。
孙大鹏双手扶住少女的后脑,前后耸动胯部,剧烈抽插,把少女的口腔当做了小穴般猛烈抽插。
高悦灵眼泪滚滚,不停干呕,终于趁着一丝空隙,猛得拔了出来,剧烈咳嗽道:“你……你要插死我了……咳咳咳,操逼吧,我的咽喉受不了了。”
说着大大方方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双手伸到后面扒开小穴,说道:“插逼吧,来来来,快插我!”
赤红着双眼,孙大鹏低吼连连,但高悦灵这态度让自己很不爽,回想起高悦灵她妈妈被调教像母狗一样,现在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个小丫头摆弄?
孙大鹏冷笑一声,挺起染满少女口水的鸡巴,对着少女紧缩的雏菊猛插一枪,半个龟头顺利突破菊口。
“啊!痛死我了!”
高悦灵惨叫一声,向前一冲,妄图逃离孙大鹏的控制,孙大鹏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向后用力回拉。
这一下,整个肉棒结结实实插入了少女的雏菊中。
高悦灵痛得冷汗直冒,尖叫道:“痛痛痛啊,让你插逼啊,为什么插我屁眼,痛死了!”
孙大鹏毫不顾忌,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不顾少女死活,猛烈抽插起来,菊口破裂,鲜血随着抽插不断流出。
高悦灵徒劳地不断挣扎,更激起了孙大鹏的欲望,恶狠狠吼道:“贱货,他妈的,老子想操你哪里就操你哪里,他妈的,老子就是要插你屁眼,插爆你的屁眼,你他妈给老子装什么清纯,你妈是骚母狗,你更是骚母狗!”
滚烫的火炮,不断顶入高悦灵的菊穴中。
“啊!啊!痛……好大……好烫……痛……啊……”
高悦灵被孙大鹏巨大肉棒的顶入弄的气喘吁吁,全身绷的紧紧的,可爱的脚趾卷曲着缩成了一团,看的出它的现在有多么痛苦。
孙大鹏下身一边用力顶入高悦灵的菊穴,一边用粗糙的大舌一次次舔她光洁的雪背,粗糙温暖的舌头不断的从尾锥处一直舔到颈部,然后轻轻的咬上晶莹的小耳朵,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抚弄着少女的身体,大手在少女的嫩如上不断的揉捏,雪白的乳房像面团似的不断变幻着形象,嫣红的小豆豆偶尔从大手的指缝间冒出,然后又被大手夹住捏搓着。
高悦灵逐渐开始放飞,被玩的身酥体软不断的说着:“呀……好厉害……啊……奶子……奶子好烫……要……
啊……要被捏爆了……背背上也好舒服。”
孙大鹏大手用力的揉捏着高悦灵的奶子,舌头舔弄高悦灵光洁的雪背也越来越快,雪背很快被孙大鹏舔的亮晶晶。
跨下的火炮也越来越用力,一下一下轰击着菊穴。
“啊!啊!好……好痛……啊……屁……屁屁要……
被弄坏了!啊!”
孙大鹏突然一个猛冲,一下将肉棒完全压入了高悦灵的菊穴中,气喘吁吁的趴在雪背上休息。
高悦灵也被最后一下撞的眼冒金星,巨大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连话都说不出。
孙大鹏休息了几分钟,将头埋下吻上了依然在疼痛中的高悦灵的小嘴,被菊道内的痒感弄的不行的高悦灵在孙大鹏完全插入菊穴时,大手死死的抓住奶子把高悦灵捏的生疼。
正咬着贝齿闭眼忍受着乳房上传来的阵痛。
在孙大鹏休息好后,大手又重新揉弄了起来,雪白的乳肉被大手捏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孙大鹏喘着粗气的乱亲一通,把少女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了口舌带来的快感上,接着抽出火炮,带出一丝丝的血迹,接着又是一个猛冲,一插到底。
高悦灵忍耐着菊穴里传来的感觉,马上直接被大肉棒肏进菊穴时晕死过去,口中的津液顺着舌片流到了床上。
孙大鹏完成了少女的菊穴处破,摇头摆尾地骑在少女年轻的肉体上,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得意。
孙大鹏将跨下硬棒棒的巨炮抽出了高悦灵的菊穴。
高悦灵仅仅闷哼了声软软的趴在床上豪无动弹,孙大鹏没有急着将巨炮肏进菊穴,而是将自己粗糙的大舌塞进刚刚被自己巨炮开垦过的菊道。
“啊……好舒服……请再进去些……里面还痒……
啊……好棒……”
,屁股被孙大鹏捧起来重重的舔弄菊穴的高悦灵,在孙大鹏舌头的攻势下舒服的直哼哼,不断发出娇媚的淫语。
菊蕾被口水涂的散发着诱人的光彩,包裹着孙大鹏舌头轻轻的蠕动。
舔够之后,孙大鹏把少女翻过身,将自己的大手覆盖在高悦灵的奶子上,手掌夹在美乳中间艰难的揉动。
跨下的火炮直指着高悦灵粉嫩的菊穴。
龟头尖轻轻的顶在菊穴口上,在孙大鹏臀部逐渐用力下,慢慢的又一次进入了温暖紧窄的菊道。
“恩……”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孙大鹏臀部轻轻抽动起来。
“呀……呀……呀……恩……怡……肉棒好烫……
呀……啊……不行了……主……用力……顶……穿屁屁把……”
菊穴内嫩肉不断的蠕动挤压着孙大鹏粗壮的火炮,然后将火炮一下扯出来,重重的顶到了高悦灵的菊穴内猛烈的抽插起来“啊……要疯了……屁屁要烧起来了……啊……屁屁好舒服……呜……痛……肉棒……好大……啊。”
高悦灵被猛烈的抽插弄的淫声浪语大叫起来。
疯捅几十下后,肉棒猛的插回了高悦灵的小穴内像打桩机一样猛烈的耸动着,菊穴里也不知道是淫汁还是血液在大力的抽动中不断飞溅,蜜穴内泊泊的蜜汁混合着精液顺着股沟流到蜜穴口,孙大鹏不时用巨大的龟头重重的花瓣上一抹,带着混合蜜汁猛的又肏到菊穴的最深处,成为孙大鹏猛肏少女菊穴的润滑剂。
“屁……屁屁好舒服……主……要把怡怡……屁屁刺穿了……啊……噢……”
高悦灵彻底在菊穴一波波的火辣辣的快感中迷失了。
可爱的小脸在激烈的运动中红通通的像水灵的苹果一般诱人,孙大鹏偶尔停下大嘴覆盖上不断喘息着微微撅起的小嘴,含住里面嫩嫩的小舌片交缠热吻一番。
最后在高悦灵的俏臀不断轻蹭大卵袋中,继续猛烈的抽肏起来。
滚烫的巨炮在少女不断的娇媚的呼唤中上下翻飞,一会肏肏小穴,一会猛抽菊花,好不遐意。
在少女娇喘中,猛肏几百下后孙大鹏大叫一声:“爽!”
“呀……烫……烫死了……出来了……”
高悦灵被肏屁眼肏出了高潮媚叫出来,火炮重重的砸进菊穴中,火炮死死的抵住菊蕾,似乎想把巨大的卵袋都一起塞到菊道里去享受菊穴的嫩肉。
卵袋剧烈的抽搐起来,将滚烫的浓精射到的高悦灵体内。
高悦灵被滚烫的男精射在嫩肉上。
烫的两眼发白,小巧的舌片轻轻抽动。
孙大鹏一边在高悦灵菊穴中感受着射精的快感一边咬住高悦灵的小耳垂咒骂:“臭婊子,贱货,肏爆你的屁眼!”
高悦灵迷乱的说道:“想……想……我想被肏爆屁眼,然后在屁眼射精!”
孙大鹏眼看着身下和女儿神似的少女,虚荣心爆棚,恶魔一般的哈哈大笑,抽出了尚在吐着精液的火炮,猛的一下肏进了高悦灵的最深处,大手猛的抬起高悦灵用力的揉捏着胸前的嫣红。
“痛……啊……烫……”
高悦灵一声惊呼,小屁股被死死压住,卵袋继续抽搐着将卵袋中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泵到高悦灵体内,引起少女一阵阵痉挛,美目不断翻白。
“啊……胸……胸……烫……好烫……屁屁……啊……
尿……要尿了!”
高悦灵很快被灼热的男精烫的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无住的喘息着。
良久,孙大鹏尤意未尽的抽出了巨炮,软绵绵的和大卵蛋一起吊在跨下,马眼向外不断滴落着残精,娇嫩的菊花却看不到一丝白色。
孙大鹏趴过去一看,淫笑道:“哈哈,看来已经射的足够深了!”
又绕到了前方捏住少女的琼鼻迫使高悦灵张开嘴,将火炮塞到了高悦灵口里让少女用舌头按摩自己的淫根,两手在少女布满高潮余韵的俏脸上不断抚摩。
孙大鹏只感到身体有无穷的力量,温吞如死水的生活,终于重燃了激情,感觉自己重回十八岁了,这感觉太爽了。
足足一个多小时,终于风平浪静,完事后孙大鹏翘起二郎腿,边喘着粗气,边得意地哈哈大笑,叫道:“老子前半辈子白活了,这他妈才叫人生,这他妈才叫享受!”
高悦灵恢复神智,双手握住被操开花的屁眼,精液混合着血液汩汩流出,骂道:“你是享受了,我痛死了!不行,得加钱,我的屁眼还是处女啊,就这么被你破处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加钱!”
孙大鹏不屑地哼道:“你别给我叫,伺候好了我,钱有的是。”
随手扔过一沓钱,淫笑道:“以后每周陪我一次,好处少不了你的。”
提上裤子,下楼春风得意地开车回家,边哼着歌,边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勇猛无比,想到得意之处更是哈哈大笑。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孙大鹏接过,是一个陌生号码,问道:“哪位?”
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大喊道:“孙大鹏,你强奸我女儿,我要报警抓你!”
这一下,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孙大鹏一个急刹,紧急停车,差点引起后车追尾,强笑道:“你是高悦灵的妈妈?我们……我们能见面谈谈吗?”
“多少钱?50万?!你开玩笑的吗?”
孙大鹏又惊又怒的大吼道。
半小时后,一个偏僻的小巷中,孙大鹏见到了高悦灵的妈妈,这人带着口罩墨镜,暗夜中完全看不清楚面孔,但穿着紧身旗袍,身材曼妙,高挑纤细,楚楚动人。
孙大鹏隐约感觉这女人和之前视频中见过的不大一样,但想到她就是个为钱卖淫的女人,还以为这个人很好拿捏,可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50万。
女郎冷笑一声,亮出手机中的视频,说道:“你给我好好看看,你这个禽兽,你强奸了我女儿,50万多吗?你不给是吧,行,我现在就报警,报警抓你这个混蛋!”
视频是酒店走廊的监控视频,清晰拍到了孙大鹏进房间,接下来是高悦灵下体和菊花被爆操过的红肿情况。
“你放屁,明明是高悦灵勾引我……”
说到这里孙大鹏突然醒悟,意识到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巨大阴谋,整个人如坠冰窟,现在证据链异常完整,只要报警,这百分百是强奸,现在光鲜亮丽的工作、家庭、地位和名声,全都完蛋。
想到这可怕后果,孙大鹏冷汗涔涔而下,颠声道:“你们……你们……你们计划好的,从刚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
旗袍女郎冷冷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三天后的这时候,这个地点,50万现金。”
孙大鹏同样反唇相讥:“别吓唬我,你们这是在敲诈勒索,大不了同归于尽!”
旗袍女郎说道:“有本事就同归于尽,我们小老百姓,赤脚不怕穿鞋,至于你,大局长,哈哈,关进去十年八年。”
孙大鹏顿时蔫了,这结果太可怕了,同归于尽的结果,自己也承受不住,狠狠说道:“50万,我上哪去找这么多钱!”
旗袍女郎转身就走,清冷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广亮公司老总似乎很乐意付这个钱。”
孙大鹏冷汗再次流下,手握工信大权,太多科技公司想巴结自己了,只要稍微松一点手指头,别说50万,就是500万也轻松可得。
可问题是,对方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只有一个答案,对方全面掌握了自己的所有情况。
汗水涔涔直流,孙大鹏呆立在原地,瞬间像老了十几岁,他不知道面临什么可怕的对手,可如今只能屈服。
隐入黑暗中的旗袍女郎小跑几步,向后看看,发现孙大鹏没跟上来,按耐住怦怦乱跳的心脏,摘下眼镜和口罩,露出冰山般的绝美面孔,正是阮敏。
七绕八转,转出小巷,走到大路上,接着一辆车疾驰而至,阮敏钻入车中,车中正是曹冰和陈芳芳。
三人相视一眼,陈芳芳急不可耐说道:“妈妈,怎么样?怎么样?孙大鹏屈服了吗?我们现在是不是大功告成了?”
阮敏谨慎说道:“现在说大功告成还为时过早,但是在成功路上了。”
陈芳芳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不解问道:“我们这么勒索孙大鹏,他……他难道不会狗急跳墙吗?万一真和我们同归于尽怎么办?”
曹冰自信一笑,胸有成竹说道:“绝对不会!孙大鹏是什么人?标准农村凤凰男,小镇做题家出身。
他能有今天可以说祖宗十八代显灵了,他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的成就。
只要我们张弛有度,可持续发展,哈哈,就能长期持有这个饭票了!”
陈芳芳兴奋说道:“孙大鹏肯定贪了很多钱,主人的500万岂不是很轻松就能筹到了,我们干嘛不直接就要500万呢?”
阮敏笑着摇摇头道:“傻丫头,孙大鹏被我们完全拿捏的话,我们直接解封APP不是更好?”
陈芳芳一愣,接着哑然失笑:“对哦,我们挖到一个聚宝盆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咯咯娇笑,车内回荡着银铃般的笑声。
第52-53章阴唇的环
这是一个类似于会所的包厢,两个女人跪在正中央,周围围了一圈男人,这些男人高矮胖瘦,年龄各异,脸上都戴着一个半张脸的面具,看不清五官,大的三四十岁,小的也就十八九岁,有的染着黄毛,有的剃了个光头,有的浑身刺青,戴着金项链,一看就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流氓小混混。
端端正正的跪在中间两个女人,左侧女人大概40多岁,皮肤雪白,双乳虽不是非常硕大,却结实饱满,没有下垂的特别厉害,乳肉白嫩,乳头呈肉粉色,腰上微微有一些赘肉,两条大腿白皙匀称,腿上穿了一双肉色吊带丝袜,绣着一圈蕾丝,被4根吊袜带拉拽着,连接到腰上的蕾丝带。
右侧女孩只有十几岁,身材苗条纤细,皮肤白嫩光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两个乳房虽然不怎么大,但却特别的坚挺紧俏,两个粉红色的乳头,娇艳欲滴,两条大腿雪白纤细,穿了一双吊带丝袜,颜色是纯白色的,同样绣着蕾丝,连接着吊袜带,这妖艳性感的吊带丝袜,跟女孩儿幼小稚嫩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违和感。
两个女人头上都套了一双连裤丝袜,五官完全看不清,女孩头上是一双白色的连裤丝袜,属于棉袜的类型,将女孩脸蛋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两条白色袜筒挂在胸前,仿佛小白兔的两只耳朵。
少妇头上,套了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这双丝袜是包裆的,屁股的位置有一层加厚层,将少妇的脸蛋也是遮挡的若隐若现,看不清楚。
这两个女人头上套着的连裤丝袜,跟她们腿上穿着的吊带丝袜颜色一模一样,仿佛是故意为了上下呼应,相形益彰,增加刺激感。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两只手上都拿着一个类似证件的东西,举到胸前,少妇左手拿着的,居然是一本敞开的户口本,上面写着一家人的名字,右手拿着的是身份证,女孩同样手拿身份证。
围在两人身旁的男人们嘻嘻哈哈,淫笑不止,不知谁吹了一声口哨,大喊道:“哈哈哈,两头母狗,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的二人浑身颤抖,虽然看不见无五官,但明显能感觉出,二人此时非常紧张“做妈妈的,你先打个样吧!”
男人们哄笑道。 少妇浑身一颤,拿着户口本,举在胸前开口说道:“我……我叫王露……今年43岁……身高167...体重63公斤……”
“哈哈哈,43岁?年纪也不小了,还穿这么风骚的吊带丝袜,哈哈哈。”
听了少妇的自我介绍,周围的那帮小混混立刻哄堂大笑,笑声极为淫荡猥琐,“年龄虽然大了点,这奶子可真不赖呀,好软的奶子,哈哈哈,就是有些下垂,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女孩似乎大胆一点,还挺了挺胸,说道:“我叫孙雨娴,今年19岁,在中和大学读大二,身高169,体重49公斤,旁边这人是我妈妈,我们是母女。”
女孩显然熟悉类似场面,面对这极度的羞辱,竟然坦然自若,甚至有几丝兴奋感。
看着纤细娇小的少女,几个小混混的语气变得更加猥琐:“这对奶子没有你妈妈这么大呀,是不是还没发育呀”
“小有小的味道,这小奶子跟这白色丝袜多配呀,哈哈”
“母女二人一勺烩呀,这可真够刺激的,这两个母猪头上的丝袜,比穿在她们腿上适合多了,哈哈哈”
“43岁的老穴和19岁的嫩穴,老子都没试过,真想试试呀,老子都等不及了,哈哈,今天运气真好!”
这母女俩头上戴着的连裤丝袜,显然就是她们过来的时候穿的腿上的吊带丝袜,估计是这些男人特地给她们换上了。
一个男人大声淫笑道:“兄弟们,还等什么,想玩的兄弟现在可以上去玩了,今天让兄弟们痛快痛快,给我虐死这两头母狗!”
这一下有人带头,十几个小混混,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三个年纪目测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哗啦一下直接脱掉了内裤,三根人早已坚硬勃起,又粗又长的年轻鸡巴,砰的一下就跳了出来。
七八跟勃起的鸡巴立刻就戳在了母女脸上,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看样子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猥琐地说道:“老母狗,给老子吹吹鸡巴,就是口交,口交懂吗?这么大岁数了,应该试过口交吧!”
接着伸手揪住少妇嘴巴中间的丝袜,滋啦一声,撕开了一个小洞,少妇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巴,就从丝袜里露了出来。
少妇明显有些犹豫,浑身不住的颤抖,一对木瓜一样的大奶子挂在胸前晃来晃去,年轻人握着坚硬的肉棒,像敲榔头一样,砰砰砰,在她脸上敲打了几下,脸上隔着丝袜,发出了几声闷响,嚷嚷道:“这老婊子和女儿越来越淫荡了,哈哈,你老公看着威风八面的,都不知道老婆给他戴了多少绿帽了,连刚成年的女儿都出来做妓女……不对,哈哈,应该是女儿拉着妈妈出来卖逼!”
年轻人将肉棒耷拉在少妇脸上,接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少妇的双乳,开始揉捏起来,力道凶狠,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像捏面团一样揉搓着少妇的奶子,双乳变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白嫩的乳肉,从5个手指缝中挤了出来,“这奶子有够大的,就是松了点,哈哈,不过松有松的味道!”
“快张嘴,把老子的鸡巴含在嘴里!”
另一个年轻人不满意了,用大拇指和食指揪住少妇的两个乳头,用力一掐,少妇平日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顿时仰着脖子一声尖叫:“啊啊……啊……嗯哼……啊!”
就在少妇张嘴的时候,年轻人腰杆子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就将硕大的肉棒,捅进了少妇嘴里,狠狠说道:“给老子吹几下,吹几下,快点吹,不然要你好看!”
少女看着妈妈,于心不忍,开口说道:“我妈年纪大了,而且第一次经历这事,你们冲我来吧,我口活更好!”
后面的两个年轻人听了少女的话,非但没有任何收敛,还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给了少女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少他妈给老子废话,心疼你妈是不是?老子先操翻了你妈,再来操你!”
前面的年轻人一手抓着少妇头上的丝袜袜头,另一只手抵住少妇的后脑勺,腰杆子一挺,滋溜一声,整根鸡巴都捅进了少妇的嘴里,龟头穿过喉咙,抵住了少妇的食道。
“呜呜呜……呕呕……咯咯……咯!”
少妇不断干呕。
“我操,这嘴巴可真舒服呀,又暖和又湿润,不愧是少妇的嘴巴呀,哈哈哈,跟小姑娘的嘴巴就是不一样!”
年轻人挺动,腰身像操屄一样开始操少妇的嘴巴,坚硬硕大的年轻肉棒,在少妇的口腔里,四处搅动,横冲直撞。
少妇喉咙里开始剧烈的哽咽,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悲鸣,年轻人毫不怜香惜玉,一边挺着鸡巴,享受深喉口交,一边还伸手“啪啪”
在少妇脸上抽了几个巴掌。
“差不多了吧,轮到我了!”
在后面排队的年轻人开始催促。
“对呀,快点吧,你还想口爆到射呀!”
不断有人催促。
“行了行了……真会催!”
年轻人屁股往后一缩,滋溜一下,就将肉棒从少妇嘴里扒了出来,肉棒抽出的时候,还牵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线,丝线从少妇的嘴唇,一直连接到龟头。
少妇嘴上挂着唾液丝线,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不住的颤抖。
这个年轻人退后,后面的年轻人立刻交替而上,双手攥住少妇头顶的丝袜,鸡巴往前一挺,捅进了少妇嘴里,同样像操屄一样操起了少妇的嘴巴另外一个年轻人,看的心痒痒,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握着肉棒走到了旁边,居然想同时将两根肉棒一起捅进少妇嘴里,“老骚货,给我也口交吧,估计你这么大年纪也不懂,就是给两根鸡巴同时口交,你这么大张嘴,应该能放得进去吧,试试看!”
少妇正大口的吞吐着一根肉棒,年轻人却握着鸡巴,硬生生将龟头,从少妇的嘴角挤了进去。
“呜呜呜……咯咯……呕……两根不行……两根真的吞不下……呜呜……呕!”
少妇不断干呕,妄图抗拒。
两个年轻人挺着屁股,居然同时将肉棒放进少妇嘴里抽插起来,两根硕大的肉棒,当然不可能全都捅进去,只能勉强进去一半。
两个年轻人,一人一边抓着少妇头上的两条丝袜筒往上一提,少妇的脸被丝袜挤压的扭曲,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
“哈哈哈哈,这脸好搞笑呀,大家看呀,越来越像头母猪了!”
“少妇果然败火啊,居然会玩双人口交,哈哈哈,真是有做母猪的潜质呀,看来你前面的40多年都白活了,怎么样?老子的肉棒味道还不错吧,老子今年才19岁呢,便宜了你这头老母猪!”
旁边的少女看到妈妈的惨状,不仅没心疼,反而兴奋起来,小穴不断涌出蜜汁,纯白棉丝袜裆部渐渐被润湿。
没排上队的其他男人,自然不会放过少女,同样是揪住嘴巴位置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小洞,淫笑道:“哈哈哈,你这小骚货,把自己妈妈带过来卖逼,你可真有孝心,老子成全你,我试试你的口交怎么样!”
母女俩萎顿在地,双手各撸着一根鸡巴,口中含着两根,场面极度淫靡荒唐。
持续半个多小时,男人们终于玩够了,还没等母女俩松口气,男人们又转移了目标,淫笑道:“老骚货,老子要试试你这熟妇的屄穴是个什么滋味,都说老逼败火,我今天可得好好泄泄火!哈哈哈,老子要操你的老骚屄,把你的腿打开,快点儿!”
其实少妇也就43岁,还谈不上“老”
,但被男人们一口一个“老骚货”
,生理心理都感到极度浑身羞辱,颤颤巍巍的将穿着丝袜的两条圆润肉腿打开,摆做一个M字形。
只见这少妇的屄穴上,居然打满了荧光闪闪的阴环,两片阴唇,微微的有些发黑,呈棕色,两片阴唇上,居然齐刷刷的打上了6个阴环,这阴环大概有牙签一般粗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两片阴唇上面的阴核上,居然也打了一个金色的屄环。
这少妇看起来温柔贤惠,是个良家妇女,居然被这帮流氓小混混,打上了足足7个阴环。
小混混将手掌贴在少妇的屄穴上,用力地左右搓动,少妇的屄穴已经有些湿润,淫水不停的流出来,手掌在戴着屄环的阴唇上扫来扫去,居然还发出了哗啦哗啦的金属响声听见少妇屄穴上的金属响声,一旁的少女刚要说什么,可嘴巴立马都被男人们的鸡巴给堵住了。
两个年轻人攥着少女头上的丝袜,向上拉拽,两个女人的五官变得扭曲,那模样既狼狈又淫糜。
这两人挺动着腰杆子,像操屄一样在少女嘴里抽插。
中间的年轻人,在少妇穿着棕色吊带丝袜的肉感美腿上揉搓了几下,接着啪的一声,用力拍在少妇戴着阴环的阴户上,阴环碰撞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少妇顿时一声尖叫:“哇哇……哇……哇……好痛”
“好哥哥们,我妈妈第一次,你们轻点玩她,呜呜呜……呕……呕……不要打她了……要打打我吧……呜呜。”
少女嘴里含着肉棒,支支吾吾的为自己的母亲讨饶。
“打你是吧?没问题!”
说着年轻人就伸出双手,左右开弓,照着少女套着丝袜的脸蛋,“啪啪啪啪”
就是十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少女将两条白丝美臀紧紧地并拢,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另一个小混混拿着肉棒,“砰砰砰”
在少女套着白色丝袜的脸上又敲了几下,接着转身,将屁股一撅,扭头对少女说道:“饶了你妈妈是吧?那也行,你给老子舔舔屁眼吧,哈哈哈,老子还没试过小女孩儿舔屁眼儿,是什么感觉呢,快舔,不然就打你妈妈!”
“快点舔呀?给老子舔屁眼儿……不舔是不是?不舔就打死你妈妈!”
旁边的小混混立刻一手勾住少妇的丝袜大腿,另一手抡圆了,朝着少妇戴着屄环的屄穴,啪啪啪啪,就是几个清脆的巴掌。
少妇的阴户立刻发出了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接着就是一通凄惨的悲鸣:“哇哇……哇……哇……不要打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那里好痛……啊……求求你们了……哇……不要打了!”
几个小混混疯狂的仰天大笑。
少女浑身颤抖,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搭在了小混混的屁股上。
“还磨蹭什么……快舔呀!”
接着哆哆嗦嗦的探出脑袋,露在丝袜外面的嘴唇里,居然真的伸出了一根娇艳的舌头,慢慢的将脸凑在小混混屁股上,舌尖抵在了混混肮脏的肛门,开始轻轻的扫动。
“我的天……舒服……舒服……真舒服呀……好爽啊……美少女给老子舔屁眼儿……哈哈哈……可得好好录下来!”
另一边的小混混,将少妇的两条丝袜美腿架在了脖子上,握着肉棒,龟头抵住穴口,滋溜滋溜的上下扫动龟头,这么一扫,少妇的屄穴再次发出了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嗯哼……啊……噢……”
少妇仰着皱纹堆垒的脖子,居然发出了阵阵娇喘。
接着小混混腰杆子往前一挺,滋溜一声,就将坚硬的肉棒,操进了少妇光滑的阴户内。
“我操……这熟妇的屄穴真不错呀……噢……还很紧啊,真多水……真多肉呀……啊……好暖和……舒坦……
真舒坦!”
少妇两条丰满多肉的丝袜腿,架在小混混的肩膀上,脚趾在丝袜里激烈的蜷缩卷曲。
随着肉棒的抽插,少妇屄穴上的屄环,又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年轻人越操越兴奋,伸手拽住少妇头上的丝袜,用力的向外拉扯,少妇的五官在丝袜里剧烈的扭曲,鼻子上翘,仿佛真是一头母猪。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也忍不住了,一个人上前,将少妇的两条肉丝美腿,摆成了m字造型,只见少妇的阴唇上,居然也被打了两排屄环,一个屄环直接穿过妈妈的阴核,钉在了上面,上面还镶着两颗金光闪闪的水钻,两片阴唇,一边打上了两个阴环,总共4个,全都是金色的。
少妇被年轻的大鸡巴操的,浑身颤抖连声浪叫:“啊啊啊,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太厉害了,太猛了,啊,你顶到我子宫了,顶到我子宫了啊!”
“哈哈哈,射进子宫里该不会怀孕吧,43岁,应该还能怀上!”
小混混们疯狂叫嚣着。
少妇疯狂的摇晃脑袋,浑身抽搐,接着居然主动的拉扯自己头上的丝袜筒,将自己五官拉的扭曲,用于缓解身上的刺激。
“我操,你干什么呀少妇?跟我玩变脸呀,哈哈哈,你看越来越像头母猪了!”
抽插少妇的小混混,一把抓住她两个丰满圆润的美乳,用力地揉搓起来就像在搓面团一样。
“淫荡贱货,接招吧,接招吧,我操死你操,死你,老子操翻了你,把你操的高潮,哈哈哈,别怪我,你老公平日里肯定满足不了你!”
小混混一边卖力抽插,一边淫笑道。
少妇的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一样,头上的丝袜筒,不停的甩来甩去,被丝袜包裹的五官,看着更加扭曲了,呻吟道:“啊啊,啊……太激烈了……太激烈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太猛了!”
旁边围观的小混混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一个个看的面红耳赤,血脉奔张。
另一边的女儿不停的舔弄小混混的屁眼儿,小混混终于舔享受够了,转过身,双手架住少女两条纤细的白丝美腿,将少女整个人抬了起来,大笑道:“老子把你抬起来操!”
小混混先是像小孩把尿一样,两条胳膊勾住少女穿着丝袜的美腿,将少女整个人抬了起来,只见这个才刚刚成年的美少女,白嫩光洁的屄穴上,居然也被穿上了一整排的屄环,两片幼嫩的阴唇上,居然密密麻麻的打上了几两排数不清的阴环,这些阴环又细又小,整整齐齐的打在两片阴唇上,通过灯光的反射,看起来金光闪闪,特别刺眼。
最夸张的是,少女的阴核上,居然被钉上了一个阴核钉,阴核钉上还镶着一个卡通头像,居然是美少女战士。
少女像小孩把尿一样被小混混架在手中,旁边又上了一个小混混,用手掌贴在少女娇嫩的屄穴上,快速的向两边扫动,阴唇上那无数的屄环,立刻发出了唰唰唰的金属碰撞声。
“啊啊……啊……啊……嗯哼……噢!”
手掌激烈的摩擦,那强烈的刺激,让少女两条白丝美腿不停的抖动,两只娇小的美足,在白色丝袜里激烈的蜷缩卷曲,痛并快乐着。
“好嫩的屄穴呀,哈哈哈哈,行了,把手拿开吧,老子要操屄了!”
接着小混混挺着硕大的肉棒,龟头瞄准少女的屄穴,将少女身子往下一沉,滋溜一声,这硕大的鸡巴就捅进了少女娇小白嫩的屄穴里。
少女立即可发出了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哇哇……
哇……哦……哦……啊……太大了……太大了……好痛啊……好痛!”
接着大量的淫水,从白嫩的屄穴里奔涌出来,接着淫水的润滑,小混混挺动腰杆子,风驰电掣般在娇嫩的屄穴里抽插起来。
“小母狗,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了呀,哈哈,真不耐操呀,老子还没使绝招呢,接招吧,小骚货,老子操死你,接招,接招,接招!”
小混混两手一松,将少女娇小的身子整个沉了下来,鸡巴齐根没入,扑的一声,龟头直接顶住了少女娇嫩的子宫,疯狂的抽插起来。
“哇哇……哇……啊啊……哇……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少女伸长了脖子喊道,像是溺水之人努力抓住求生稻草。
“哈哈哈,小母狗,这么快就爽的不行了,想当初刚给你开苞的时候,还痛的要死要活的,现在没操几下就高潮了,真是越操越贱呀!”
“啊啊……是小母狗的逼太贱,主人操的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呀……”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小女孩能说出这么淫贱的话,反差之大,让人更加血脉喷张。
小混混还没抽插几下,只见少女浑身开始扭动抽搐,两只白丝美足激烈的蜷缩接着浑身打了个哆嗦,噗嗤一声,一大股淫水从少女的桃源深处里喷射出来,透明的淫水,像高压水枪似的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
“当当当!”
房间突然传来激烈敲门声,“啊!”
孙大鹏猛然惊醒,满头大汗,自己竟然趴在桌子睡着了,这个梦如此荒唐又如此真实。
抬头一看天色渐暗,已到下班时间了。
孙大鹏擦一把冷汗,突然觉得裆下凉飕飕的,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因为这荒唐的梦,竟然梦遗了。
心下砰砰乱跳,自己竟然梦见妻女被人如此凌辱?关键自己不生气,还有些许快感,这……这比梦本身还荒唐。
孙大鹏使劲摇摇头,努力甩掉这难以言说的兴奋感,这感觉本身就是无比耻辱,关键……关键裆下滑腻腻的感觉,又提醒着孙大鹏,这个梦是如此真实。
这时“当当当”
敲门声又响起来,孙大鹏顿时脸一红,似乎被抓奸一般,结结巴巴说道:“谁啊?什么事?”
门外是李建刚的声音:“孙局,我是建军啊,有个材料请您签个字。”
“哦?哦哦哦,进来吧!”
孙大鹏咳嗽一下,努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李建刚推门而入,左手拿着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的茶叶盒,右手拿着一沓文件,陪笑道:“孙局,这是顶级铁观音,您尝尝鲜。”
说完笑着放在孙大鹏桌子上。
孙大鹏矜持一笑,说道:“哎呀呀,老李啊,你这……
你这是干什么,这样是不对的哈,不要给我搞这些虚头八脑的。
对了,你上次送的,我还没喝完呢,你看看,你又给我搞这套,哈哈,见外了哈!”
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一动不动。
李建刚连连摆手,笑道:“没有没有,这个老家朋友给的,不值钱的玩意,就是给您尝个鲜,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说着递过材料,继续陪笑道:“这是一些要您过目审批的材料,您看看,您先忙,我不打扰了。”
说完连连鞠躬,退出了办公室。
孙大鹏随手打开李建刚送的茶叶,清香扑鼻,确实是好茶,随手泡上一杯,抿上几口,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出办公室,到单位巡视一圈,和下属开开玩笑,被拍拍马屁,心情舒坦不少。
下班时间到,下属看他不走,没一个敢先下班,孙大鹏自然明白大家的心思,咳嗽一声,虚荣心得到满足,大笑道:“好了,好了,快下班吧,我今天有点事,你们不用等我。”
听他这么说,下属们才三三两两下班离开。
直到所有人走光,孙大鹏小心翼翼回到办公室,摸一摸办公桌下的黑色袋子,那里装了50万现金,用于支付被勒索费用的现金。
如此位高权重之下,想敛财太容易不过,手中所握的权力能一言定一个公司的生死,他们要拉投资、搞风投、发布新产品、上市IPO全部都要工信局审核,孙大鹏作为局长,手指头漏一点,对于公司就是千万级别资金得失。
所以他稍微透露一点意思,各大公司的老总立马就嗅到了意味,50万现金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眼看单位人已空无一人,孙大鹏深吸一口气,提起钱袋,刚站起来准备去赴约,“哐当”
一声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孙大鹏吓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座位上,急忙抬头一看,是一个的女孩,上身是灰色带蓝格装饰的吊带上衣,下装是同色系工装短裙,个性十足,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面貌,但装扮身形似乎是孙雨娴。
孙大鹏皱眉不悦道:“小娴?怎么这么不懂事,做事冒冒失失,进门都不知道敲敲门!”
来人摘下口罩,娇媚一笑道:“哎呦呦,现在说人家不懂事了?那天把人按在床上干爆了人家屁眼的时候,怎么不说人家不懂事了?”
“高悦灵!”
孙大鹏怪叫一声,猛得跳了起来,连忙跳过去把门关紧,低声怒喝道:“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怎么能放你进来!”
高悦灵旁若无人,直接拉过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大模大样坐下,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才慢里斯条地说道:“没人拦着我啊,我就大摇大摆走进来了,你们还都叫我什么小娴,奇怪,小娴是谁?”
孙大鹏恍然大悟,意识到门口保安把她误认成女儿孙雨娴了,这才没拦她,低声恶狠狠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又要给我下套?他妈的,你们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大不了一拍两散,鱼死网破!”
一直桀骜不驯的高悦灵,此刻眼中竟然闪出一丝疲惫,叹一口气说道:“我是奉命来拿钱的,你们……你们大人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我……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你们大人的事情好复杂,就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吗?我让你玩,你给我钱,多简单的事,非要搞的这么复杂。”
孙大鹏自然没注意到她的神情,此刻惊怒交加,气得几乎要笑出来,自己作为位高权重的局长,平日都是被人高高仰视,此刻竟然被骑在脖子上撒尿,完全顾不得什么形象,面色狰狞恶狠狠道:“少他妈装蒜,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给给给,”
重重把装有50万现金的黑色帆布包,重重摔在高悦灵脚下,吼道:“滚,快他妈给我滚,不就是要钱吗,给你,都给你,快滚!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是谁,只有这一次,要是再敢勒索我,我绝对和你们鱼死网破,大家都他妈别过了!”
高悦灵俯身提了提帆布包,打开瞄了一眼里面满满当当的现金,撇嘴道:“没想到这钱提起来也这么重。
好了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哦,对了,这个纸条给你。”
孙大鹏一愣,下意识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了一串app的名字,怒道:“又要干什么?又说什么花招?”
高悦灵撇撇嘴,说道:“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妈妈就让把这个给你,说什么要你把这些app都解封。”
孙大鹏满腔怒火顿时被一盆冷水熄灭,冷汗瞬下,意识到对方远远不是简单的勒索钱财,她们的胃口大的可怕,颤抖道:“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到底要干嘛?”
怒火逐渐被焦躁代替,孙大鹏意识到自己面对的绝不仅仅是为财的一家卖淫的母女,似乎有一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在操控着一切。
急躁之下,孙大鹏感到身体也燥热起来,随手脱掉外套,嘶哑着嗓子道:“快说,这……这一切都是谁指使的?
你从最开始接近我就是计划……计划好的,我不信,这周密的计划,是仅凭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就能完成的,快说,背后指使者到底是谁!”
高悦灵咯咯一笑,在办公室内随意转两圈,顺势仰躺在沙发上,青春的肉体就这么横陈在孙大鹏面前,顺着短裙,大腿根部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接着笑道:“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什么计划,什么幕后黑手?哈哈,你拍电影的吗?我只知道你给了我50万,我不白要,让你来一发吧,上次你不是很猛吗,把人家菊花都干裂了,这次还要继续试试吗?”
青春的肉体,玉体横陈在面前,孙大鹏明知道这是个巨大陷阱,要是再受不住诱惑,那将彻底被她们控制,可不知怎么搞的越来越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随手拿过刚才泡的茶,咕咚咚一口喝干。
茶水入肚,不仅没能缓解,身体反而愈发燥热起来,双目赤红,胯下之物更是硬如铁杵,眼前逐渐迷离,只剩下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还在苦苦支撑。
高悦灵轻蔑一笑,脱下鞋子,赤脚轻点在地板上,慢步上前,轻轻勾住孙大鹏的脖子,低语道:“爸爸,人生在世图的啥,权财色而已,一个照顾你崇拜你满足你的女人,你不想要吗?”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断了,孙大鹏嘶吼一声,一把抱住高悦灵,上下一顿乱摸,把其吊带连同奶罩一把扯掉,一对小白兔就愉快地跳了出来。
接着向下用力猛拽短裙,连同内裤一起被拽下。
孙大鹏毫不留情,左手揪住少女的奶头,右手中指就扣入了蜜穴内,上下其手,猛烈揉搓。
高悦灵剧烈呻吟,痛呼道:“爸爸……爸爸,痛,痛,轻一点……轻一点。”
这几声呻吟,更是犹如火上浇油,让孙大鹏更加猛烈燃烧起来,把高悦灵一把推倒在沙发上,抬起少女的双腿,右手急急解下裤子,铁杵一般坚硬的肉棒,在少女柔软的花园一通乱戳,可惜始终不得入口。
高悦灵咯咯一笑,双手环住孙大鹏的脖颈,低声道:“好爸爸,别着急吗,来跟着我的走。”
右手探到下面,握住孙大鹏的命根子,引导到自己桃园入口处。
孙大鹏大喜,腰猛得一沉,噗呲一声,猛插入少女温柔的洞穴内。
高悦灵高声呻吟道:“好……好大,好爸爸,慢点……
慢点……”
无处发泄的洪水终于找到了泄洪口,孙大鹏感到被紧紧包裹的舒服,大吼一声,猛烈抽插起来。
一时间,男人的低吼声,少女的呻吟声,回荡整个单位。
就在孙大鹏全然不顾,尽情释放时,他不知道,张雷边接电话边走进了单位。
“建刚啊,你是说你要给的材料在大鹏那里是吧?”
张雷说道。
电话那头是李建刚,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把张雷引到单位。
李建刚在电话中连连赔不是:“哎呦呦,张书记,你看看我这脑子,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这材料孙局那边签完了,我应该马上拿给您,可是……可是,孙局那边……那边迟迟没签好,我也不好直接去催,怪我,都怪我!”
张雷哈哈一笑,说道:“没事没事,这不是小事吗,正好我没走远,就回头拿一下了!”
李建刚还在连连道歉,张雷接着说道:“好了好了,先这样,我到单位了,我去大鹏那边拿一下,挂了挂了。”
张雷挂上电话,刚推门迈入单位大门,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喘息呻吟声,不禁摇头好笑,还以为是哪个小年轻趁着下班自己偷偷在单位看黄片的呢,可约向孙大鹏办公室走,声音越大,而且声音明显不是看黄片,就是男女在现场媾和,张雷由好笑转为大怒,“堂堂一局之长,竟然在办公室淫乱,真是岂有此理!”
张雷走到孙大鹏门口,听到里面炮火连天的激烈战况,有心直接推门进入,怒声喝止,可这样实在太尴尬,当下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
突然一声少女长长的呻吟:“爸爸,好爸爸,操死我吧,用力,用力!”
张雷突然想到在孙大鹏手机看到他和女儿亲吻的视频,心下一跳:“难道……难道,孙大鹏这混账东西,竟然把女儿带到单位乱伦?”
顺着没关紧的门缝,向房间内偷瞄,只见一个裸体少女,正撅着雪白的屁股,跪在沙发上,而孙大鹏裤子脱了一半,从后抱着少女的翘臀,在咬牙切齿冲锋。 少女头前屁股后的姿势,让张雷看不到正脸,但偶尔转头的侧颜,张雷看得分明,这就是孙大鹏的亲生女儿孙雨娴!第53章母畜表彰大会
亲眼目睹孙大鹏父女乱伦丑事的张雷,虽然火冒三丈,但还是只能咬牙装作没看见,拿出手机偷偷录下一段视频,这才悻悻而去。
房间内的孙大鹏则一次又一次尽情释放,把满腔的欲火在少女的酥体内尽情释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风平浪静,孙大鹏瘫在高悦灵胸口,枕在少女的酥胸上,满脑子一团浆糊。
高悦灵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说道:“你……你平时活得很辛苦吧……”
孙大鹏一愣,自己位高权重,家庭美满幸福,可以说人中龙凤、光鲜亮丽,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活得辛苦。
可自己农村穷小子出身,死命考上好大学,又考入体制内,可还是一个牛马而已。
命运的转折从巴结上王露开始,从此靠着岳父的提携才青云直上,可在妻子和岳父母面前自己还是一文不值的穷小子,得谨小慎微,活得战战兢兢,女儿又叛逆无比,对自己毫无尊重。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活得确实辛苦。
想到这里,孙大鹏突然开始痛哭,没想到自己这份辛酸,是在一个不良少女这里得到了慰藉,孙大鹏紧紧抱住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高悦灵柔声道:“当你累了时,可随时找我。”
就这样,孙大鹏的灵魂在高悦灵这小小港湾里得到了慰藉,对她的态度变成了又恨又爱,在高悦灵的抚慰下、在曹冰阮敏软硬皆施的控制之下、在李建刚不停的下药之下,孙大鹏逐渐沉沦了,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半推半就,终于被完全拿捏,张浩的app自然也就顺利解封。
十天后,又是深夜,宗闻大厦的会议室内,四个人神态各异。
张浩一改之前的卑微,此刻他翘起二郎腿,咧着嘴,拿着根牙签,旁若无人的剔着牙,态度嚣张至极。
对面的蓝武虎不停地翻阅着手里的材料,脸色阴晴不定。
燕萍则看看儿子又看看老公,脸上写满了着急和担忧。
坐在左侧的蓝宗闻则一脸不屑,斜睨着张浩,撸着趴在自己脚下的人形母犬,时不时发出不屑地哼哼声。
良久沉默后,蓝武虎突然抬头说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工信局突然解封的?”
张浩把剔牙的牙签直接扔到会议桌上,哈哈一笑,嚣张说道:“我说15天内解决问题,我说到做到,还有,我宣布从此我的所有业务都会撤出公司,从此我和公司再无一丝瓜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以后公司在有什么损失啊,封禁啊,和我可什么关系了!”
说着站起来,环顾一圈,笑道:“爸爸,妈妈,还有好弟弟,你们没什么事了吧,没事,我可走了?”
“你坐下!”
蓝武虎阴沉着脸喝道,“什么意思?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翅膀硬了,觉得能单飞了?反了你了!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打通了工信局这条路子,我命令你马上交给公司,这是由不得你!”
多年的积威之下,张浩还不由得心虚,禁不住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燕萍,可看到燕萍目光闪烁,不仅没替自己说话,还在躲避着自己求助的目光,心头还是一酸,猛得转过身,不想让他们看到落泪,强笑道:“哈哈哈,这事偏偏就由得我了!”
说完头也不回径直走出会议室。
来到一楼大厅,刚要走出电梯,没想到蓝宗闻正堵在电梯门口,凭借身高优势,俯视着张浩,嘲讽道:“哥哥你到底怎么打通了工信局这条路子的?让我来猜猜,嘿嘿,不会让手下的母狗们去色诱什么局长书记之类的吧?啧啧啧,这手法可不高明,这些高官可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小心反噬哦!”
张浩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他,反唇相讥道:“我说老弟,你现阶段的任务呢,是好好学习……”
瞥了一眼他牵在手里的人形母犬,笑道:“天天纵欲过度,小心肾虚,哈哈!”
蓝宗闻大怒,挥拳就要动手,张浩哈哈一笑,向后跑出两步,说道:“你看看,怎么还急了,年轻人啊,还是多历练历练啊!这样,你不是想玩女人吗,我看你来来回回就这一条母狗,多没意思,只要你开口,我这里母狗母畜美女犬什么的,应有尽有!”
蓝宗闻怒火无处发泄,一脚踢开挡在前面的美女犬,嚎叫一声就要扑上去撕打。
瘦瘦小小的美女犬被重重踹倒在地,委屈地发出“呜咽”
声,真像个受伤的小狗一般。
张浩哈哈大笑,不和他纠缠,三两步逃出公司大楼,七拐八拐甩掉蓝宗闻,冷笑道:“哼哼,好弟弟,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今后有的是机会和你慢慢玩!”
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张浩及其得意,一步三摇走到隐秘角落里,跳进一个房车内,车上曹冰母女、阮敏母女和阮毓已等候良久,看他进来忙紧张地问道:“主人,怎……
怎么样了?”
张浩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揽过三名美妇,吧唧吧唧,每人各亲一口,说道:“哈哈,扬眉吐气,扬眉吐气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痛快过,你是不知道篮宗闻那张大便脸都要拉成驴脸了,哈哈,痛快,太痛快了!三位美人,此次成功拿下孙大鹏,你们功不可没,尤其是阮老师和曹老师你们俩,说,想要什么奖赏,尽管开口!”
三名美妇先是大喜,然后紧接着相互对视一眼,期期艾艾半响,均不敢先开口。
张浩看在眼里,微微一愣,笑道:“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哈哈,难道还怕你们要求的我给不出?放心,只要你们开口,我天上月亮都给你摘下来!或者……嘿嘿,曹老师,你又要来一趟江南之旅?不管怎么样,阮老师,曹老师,先授予你们二人母畜一等功,阮护士、芳芳和婷婷,授予母畜二等功!本周日,我们要召开母畜表彰大会,当众对你们做出的突出贡献进行表彰!”
五人闻言大喜,立马齐刷刷跪成一排,激动说道:“贱畜感谢主人!”
五人穿着颜色款式各异但都性感风情的三点式泳装,房车内空间有限,五个风色各样、环肥燕瘦的美女挤在一起,白花花肉体煞是养眼。
张浩大乐,左摸一把,右亲一口,好不痛快,笑道:“好了,立功受奖这是我赏赐的,你们自己想要的呢?说吧,没关系,尽管说!”
曹冰和阮敏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张浩心情高兴,现在是坦白的好时机,一咬牙,小心翼翼说道:“主人,贱畜……
贱畜之前可能犯了一个错误,最近……最近刚刚发现,贱畜乞求主人原谅。”
张浩摆摆手,笑呵呵说道:“曹老师,今天爷高兴,别说犯什么错误了,你提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哈哈,说吧,什么错误?我不信以你曹老师的水平和能力,能犯什么错误?哈哈,小题大做了吧。”
曹冰小心翼翼看他一眼,把叶伊文和陈思露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说完立即俯首低垂,额头紧贴地面,大气不敢喘。
张浩脸色阴晴不定,刚才还春光旖旎的房车内瞬入寒冬,一片恐怖的死寂,不仅是曹冰,其他几个美女也战战兢兢,生怕马上迎来的就是雷霆巨怒。
“哈哈哈哈!”
长久沉默后,张浩突然爆发出嚣张的狂笑,脸色毫无怒气,满面笑容道:“给我玩反间计是吧,哼哼,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正好蓝武虎这边消停了,能腾出手来收拾你们了!对了,你这个师妹叫啥来着?叶伊文是吧,好,既然主动找上门来,我们就堂堂正正开战吧!”
这反常的举动反而更让曹冰吓得战战兢兢,上下牙齿都在轻微撞击,发出嗒嗒嗒的碰撞声,跪趴在地,颤抖说道:“主人……主人,贱畜……贱畜该死,请主人……主人责罚!”
张浩摇摇头,轻轻扶起曹冰,笑道:“哈哈,曹老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无非就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我来总结一下过程,就是你这个什么师妹,很爱很爱你,然后看到你被我折磨,于是要打抱不平了,然后就派出了陈思露母女俩作为卧底,来对付我们,整体就这样对不对?”
曹冰被他扶起来,面色忧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心低声道:“主人,您……您不生我的气?”
“你?哈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当然不生你的气了。
而且,你不仅无过而且有功。
不仅陈思露母女是一等一的母畜,包括你这个师妹,叶伊文,哼哼,也是好材料啊,送上门的货物,我们当然要把握好了。
你们左右看看,我现在的母畜虽说应有尽有,阮敏你是冰山类型,曹冰你是性感妩媚,阮毓你是知性优雅,但好像还缺个类型啊?”
张浩舒服地伸长腿,架在阮毓的玉背之上,点着一支烟,好像是指点江山的统帅一般,“缺啥呢?就缺个中性风啊,嘿嘿,短发假小子类型的,玩起来不也别有一番风味?叶伊文,就你了!”
曹冰眼前一亮,忙道:“主人,您是说……反过来驯服她们?可是……她们毕竟是心存不良的混入我们,会不会……会不会?”
话到最后,也没敢说出心中担忧。
“弄巧成拙。”
阮敏替她补充道,“主人,我明白冰姐的担心,她担心陈思露母女心怀不轨,我们将计就计的话,是不是会弄巧成拙?”
张浩冷笑道:“弄巧成拙?完全不会!送上门的母畜,我还能玩翻车了?她们太小看小爷我的调教手段了!不是要玩吗,我们就陪她们好好玩。”
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到跪在面前的三名美妇,嘿嘿淫笑两下:“和敌人斗智斗勇也不能影响对你们的表彰,你们这次立了大功,通知下去,所有母畜明天晚上去小礼堂集合,我们开母畜表彰大会,给你们记功嘉奖!”
上一秒还在说如何将计就计,下一秒就要开表彰大会,被张浩这跳跃的思维整的有点摸不到头脑,但三名美妇还是闻言大喜,齐齐俯首谢恩道:“贱畜谢谢主人!”。
第二天晚上,学校小礼堂内张灯结彩,布置得喜气洋洋。
舞台正中,一条暗红丝绒横幅平平展开,上书“母畜表彰典礼”
几个大字。
台下所有母畜们齐聚一堂,由于张浩提前通知,今天的大会不是“裸体无遮大会”
,每人可自由穿戴打扮。
少女少妇们自然个个抖擞精神,煞费苦心,精心打扮,礼堂明亮的灯光下,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的美女们彼此争奇斗艳,煞是亮眼,真是一幅绝美香艳画面。
高挑的像新削铅笔,伶仃一条;娇小的像掌心玉盏,盈盈一握;圆肩丰臀的,一步摇出水波;骨削肩平的,侧身像裁纸刀。
长发短辫,直柳卷浪,黑到鸦羽,金到香槟。
白皮暖麦,冷月柔珠,一起亮在暗夜里,像一盘打散的宝石,莺莺燕燕,满场春意。
陈思露跪在最后一排,她身穿雾蓝缎面吊带裙,锁骨下荡一颗单颗珍珠,低头跪下长发几乎完全遮住脸,满腹疑窦,小声问道:“母畜表彰大会?这是怎么回事?静静,你知道吗?”
她问的是跪在身边的任静,任静今天穿一件纯白机车短上衣加皮短裤,束一个宽大个性的腰带,黑色过膝马靴,露出小腹和双腿大片的小麦肤色,听到陈思露询问,任静苦笑一声,轻轻摇摇头,高高的马尾也跟着晃动,打扮的青春又活力,可此刻却面容疲惫而倦怠,苦笑道:“表彰大会咯,自然是表彰有功的母畜了……”
抬头看一眼台上春光得意的阮敏母女,低语咒骂道:“烂逼女人,这对烂逼母女,现在小人得志,迟早遭报应……”
白晓燕穿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短发齐耳,唇色暗红,是一个标准的御姐打扮,但面容凄苦,轻轻拉一拉女儿的手,哀声道:“不要在说了,静静,我们斗不过人家的,老老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吧,而且这个月的份子钱还没攒够,唉……”
自从上次母畜运动会,任静母女和阮敏母女结下梁子后,两方都对彼此充满敌意,相比春风得意的阮敏母女俩,任静母女俩颜值、钱财、权势和能力样样都不占上风,不仅在张浩那里彻底失宠,还得每个月上交巨额的份子钱,即使无下限的拼命直播赚钱,日子也逐渐入不敷出。
陈思露眼睛一转,低声道:“白姐姐,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们就没想法换个出路吗?我说实话,就凭你们母女俩的长相外貌,去哪里都有大把的有钱人愿意出钱包养,何必在……在这里受苦受难?”
白晓燕和任静母女俩霍得一下猛然转过头,惊恐地看向陈思露,低语道:“陈老师,你……你疯了!你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被主人知道,你可就惨了!”
陈思露冷笑一声,抬头看看跪成几排等待张浩的女人,摇头说道:“字母圈玩乐,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是各取所需,是相互满足,这叫做起身为友,跪下为奴,我们的人身是绝对自由的!”
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张浩?哼哼,他玩得太过头了,不仅要玩弄我们的身体,竟然还要凭此敛财,字母圈单纯的目的被彻底玷污了,你情我愿的快乐也没了,这样有什么意思?这样的主人让我很失望,不要也罢。”
白晓燕母女俩对视一眼,紧张地四下一看,咬牙低声道:“我们能逃走吗?主人她手里可有我们的全部信息,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而且听说主人神通广大,万一逃走不成,被抓回来,可就惨了。”
陈思露缓缓摇头,冷冷一笑,道:“如何逃走?他张浩又不是24小时盯着你们?你们真想逃跑的话,难道就找不到机会吗?”
任静母女俩一愣,同时怔住了,张浩别说没24小时盯住自己了,几乎就是放任不管的做法,除了偶尔兴趣来了调教一番外,平日里都很难见他一面。
可是身上的枷锁没有,心里的枷锁却异常牢固,母女俩已经彻底习惯了被张浩奴役,听从张浩的命令,无论是否有监视,这种里被调教出的奴性,已经深深刻入了她们的骨髓,让她们无一丝一毫反抗之心。
对于她们的奴性,陈思露自然心知肚明,长叹一口气,幽幽说道:“我听说,张浩最近资金吃紧,似乎急于搞钱,而直播卖淫来钱太慢,他已经和国际性奴买卖集团搭上线了,哼哼,不知道第一批性奴他打算卖谁……唉,被贩卖到国外可就惨了,生不如死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三人似乎都没注意到一直默默跪在前排的黄雅茹听到这话身体突然僵住。
任静母女俩大惊,忙继续要问清楚,突然礼堂门打开,张浩骑着尹雪芬这匹美女马,耀武扬威、得意洋洋地进来了,像个检阅三军的将军一般,驱使着胯下美女,绕场一圈,巡视着自己的队伍,这才骑到主席台上,哈哈大笑道:“各位美女们,今天是个好日子啊,相信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们要隆重召开母畜表彰大会!表彰谁呢?曹冰、阮敏、阮毓、陈芳芳和李婷,哈哈,这五人真是主人我的好爱畜啊,她们给我们母畜队伍立下了大功,下面我宣布,授予曹冰、阮敏母畜一等功,阮毓、陈芳芳和李婷母畜二等功!”
“哇!”
台下众美女纷纷发出惊羡的声音,根据《母畜守则》规定,只有“突出重大贡献”
才有资格授予母畜一等功,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外授予,可以说是母畜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了。
“贱畜感谢主人!”
曹冰等5人连忙叩首谢恩,红光满面、春风得意,顾盼之间掩饰不住的骄傲之情,其他众女则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
陈思露突然开口问道:“主人,这5个姐妹,做出了什么突出贡献啊,能否说出来,让我们好好学习,以便激励我们向榜样的力量靠近啊!”
“哈哈!”
张浩笑道,“好问题!按理说呢,确实应该把贡献的具体内容给大家公示,以便起到激励作用,但是鉴于任务内容涉及机密,嘿嘿,不便公布,不便公布!”
接着继续说道:“好,我们下面正式给5位有功之臣,颁奖授勋!首先是曹冰、阮敏、阮毓三位美女,有请三位登台领奖!”
学校最美的知性美女、冰山美人、医院的最美俏护士,此刻全都粉面含春、笑颜如花,一起携手登台。
阮敏上身穿烟灰真丝衬衫,下摆收入高腰西装裤,直筒垂坠盖住十公分细跟,只留鞋头一截冰银。
冰山美人及腰长发黑得毫无温度,中缝笔直,两侧发丝被犹如被冷气定型,不动分毫。
冷白的肌肤此刻也微带红晕,像薄霜覆在瓷面,掩住瞳孔里的泛起阵阵涟漪的半湖春水。
曹冰身着一身银白色的修身西装,剪裁得体的款式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特别是脚踏银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顺着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条流畅优美的曲线,兜住一身软香。
更要命的是西装内就是裸体,只靠两个扣子锁住春色,上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清晰可见,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的胸部更是波涛汹涌,似乎随时要挣脱衣扣的束缚,发出最致命的无声邀请。
冷色衣,暖色骨,冰壳里晃着蜜浪,散发着最极致的妩媚。
原本身材就最高的阮毓,此刻再穿一个十公分裸色铆钉高跟,整个人更加性感修长。
外套只穿半边,另一边随性地滑到臂弯,露出黑色真丝抹胸,抹胸边缘低得克制,却刚好让锁骨下的乳沟若隐若现。
高腰西裤,裤管垂坠,在臀峰处绷出一道紧弧,到小腿又微喇。
单手叉腰,腕上金属表带贴住髋骨,把本就满溢的性感又拨高了一度。
曹冰、阮敏都是绝色美人,三人并肩而立之下,阮毓竟然有艳压群芳之势。
“主人好!贱畜向您请安!”
三名美少妇登台后先是声音甜腻的问好,同时曲膝行了一个万福礼,动作不仅优雅标准,而且整齐划一,三个美女一起做出更是养眼,显然是无数刻苦训练才能达到这样完美的效果。
张浩翻身下马,绕着三位美妇左三圈右三圈,口中啧啧赞道:“哈哈,三位美女今天穿得太有气质了,早上给我发照片就让我受不了,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畜啊!”
三名美妇闻言,一抹诱人的羞红浮上俏脸,眼神中却有掩藏不住的兴奋,再次弯腰答谢,语带羞涩,异口同声道:“谢谢主人夸奖!”
张浩走到两人面前,伸手轻浮的抚摸着她们的俏脸,淫笑道:“瞧瞧我们的三位大功臣,给我们队伍立下大功的大功臣,不仅条顺盘靓,而且还有一样最性感的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是……是什么?”
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这时候要让男人尽情卖弄,曹冰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忙不迭回应道。
“聪明的大脑!聪明的大脑是最性感的!我的三位爱畜,你们就有最聪明的大脑!”
张浩得意地哈哈大笑,说着绕到三人身后,不老实的手在美人衣服上游走,还不时凑着鼻子轻轻嗅闻。
隔着衣服的抚玩,反而让习惯了被张浩把玩身体的三人更为紧张激动,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原本就如一滩春水的曹冰、阮毓此刻更散发无边春色,而冰山美人般的阮敏也开始春潮暗涌。
三名美妇名贵衣服的面料上顺滑的触感似乎让张浩很着迷,几乎把她们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双手游走向上,顺着胸脯直摸到下巴,但身高差距,让一米六不到的张浩,得仰头才能摸到三人下巴。
三名美妇立马时趣地同时跪倒,抬起脸蛋,满面含春,方便主人尽情把玩,更是激动之余,额头和鼻尖上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好了,先给三位美人颁发立功证书,嘿嘿,把裤子脱到膝盖那就行了。”
差不多摸够了以后,张浩命令道。
“是!主人!”
三名美妇赶忙答应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颁发证书要脱裤子,但眼神里还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欣喜。
虽然在众人面前被张浩玩弄,对于三人来说是一种荣耀,但想到要授勋,显然更加是无比愉悦,所以三人脱裤子的动作可以用迅疾如电来形容。
曹冰银白色的西裤、阮敏黑色的西裤和阮毓的灰色西裤,统一褪到膝盖处,再扒下各自性感的内裤,露出嫩白圆润的大腿和光洁粉嫩的蜜穴。
张浩蹲下来,各摸一把滴答着流出淫水的嫩穴,哈哈大笑:“我说三位大功臣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们水怎么流这么多?”
三名美妇同时害羞地低下头,红晕从脖颈一直爬到脸蛋,人妻特有的韵味让张浩心中一荡,曹冰更是呢喃一声:“主人……好主人,别说了,羞死人了……”
尽管和曹冰已结成联盟,看她如此做作,阮敏仍忍不住暗暗翻个白眼:“在场所有女人中,论奴性最深最无下限,非你曹冰莫属,你怎么可能害羞?无非是让主人玩弄起来更刺激,刻意装得人妻的羞耻感!”
想到这里,不由得自愧不如,如果奴性分层的话,还保留原本羞耻感的话是第一层,能丢掉羞耻感是第二层,自己最多在这一层,而人家曹冰都快跑到大气层了。
张浩站起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三人嘴边,三人没有任何犹豫,乖巧的张开鲜艳的红唇,含住手指吮吸起来。
“三位美女,今天可是你们的表彰日,不是调教日哦。
哈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么反而发情得更厉害了?你们真是最完美的性奴母畜啊,哈哈!”
张浩调笑道。
曹冰已经把手指舔干净了,妙目横波,轻声呢喃道:“主人……别说了……求您了……”
阮敏丁香小舌顺着张浩的手指一直舔到手背,妩媚娇嗔道:“好主人,敏敏当然要时时刻刻保持发情的状态,这样才能供你随时享用嘛,敏敏永远是您最忠诚完美的性奴!”
阮毓更是直接软倒在张浩脚边,用精致的脸颊轻轻摩擦着张浩的小腿,眼神迷离,不住娇嗔。
此时此刻三人还在争锋斗法,曹冰刻意装出羞耻感让张浩更有征服欲,阮敏姐妹俩则表现百分百奴性来体现臣服。
手下三名大将争奇斗艳一时瑜亮,张浩果然飘飘然非常享受,笑道:“好,下面我们进行第一项议程,给三位有功之臣颁发获奖证书!”
说完拿过三个证书,递给三个美女。
三人惊喜交加,接过一看这是红色封面、可开合式的精致证书。
封面选用高质感深红绒面纸,正中央烫印着金色立体大字——“母畜荣耀”
,字体遒劲有力,金光闪耀,象征至高无上的荣誉。
下方是裸女跪拜图案,线条简单,但勾勒的惟妙惟肖,象征着母畜对主人的绝对臣服。
继续翻开证书,只见内页左侧为素白底纹,压印着《母畜宣言》的“绝对忠诚、绝对臣服、绝对服从”
内容。
右侧上方是本人的一寸正装照,下面为正式表彰内容,采用深金色印刷,排版典雅:“曹冰/阮敏/阮毓,以最忠诚的灵魂,最卓越的能力,最虔诚的臣服,最鲜美的肉体,为主人做出卓越贡献,荣获母畜一等功。
特此表彰,以资鼓励。”
右下角为张浩歪歪扭扭的金色签名与编号,左下角为颁发日期。
看过证书,阮毓激动地热泪盈眶,跪匐到张浩脚下,啜泣道:“感谢主人,感谢主人,感谢主人对贱畜的认可,在您不停教导指引下,贱畜才能正视自我,贱畜倾尽所有不足以报答主人恩赐之万一!”
张浩低头看着平日只能被仰视的女神此刻臣服在自己脚下,轻抚她秀发,不仅暗自感叹,眼前这三个美妇,当初阮毓只是顺手驯服而已,没想到却收获一个完美性奴,她不如曹冰、阮敏那么有能力和想法,但却最虔诚最奴性,无论任何指令都会不折不扣完成。
张浩眼睛骨碌碌一转,明显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坏笑道:“没有家人的默默支持,也不会有三位美女的精彩表现,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三位老师的丈夫、儿女登场!”
曹阮三人同时一愣,这所谓的“母畜授勋大会”
也是第一次举办,这位主子也是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知道他要唱什么新戏,但无论他要唱什么戏,自己只能配合唱到底。
于是在张浩命令下,李建刚、李军、李婷、陈天明、陈芳芳、徐勇冬等人一起上台,三家人颜值都非常高,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盘靓条顺,做父母的稳重端庄,儿女清纯活力,真可谓男俊女靓,郎才女貌。
张浩看着这三个完全臣服于自己的全家桶,这份完全掌控的权力感不禁飘飘然大乐,哈哈大笑道:“来来来,把衣服都脱掉吧!”
9人毫不迟疑执行命令,把脱掉的所有衣物都摆在地上叠的整整齐齐,上衣放在右上角,裤子在上衣下面,中间摆放衬衫、奶罩和内裤,左边摆袜子和鞋子,然后整个人一丝不挂跪在衣服后面,9人跪成一片,脱衣服叠衣服跪倒的动作行云流水,整齐划一,场面蔚为壮观,既优美又十分淫靡荒唐。
尹雪芬面下背上趴在地上,张浩把她当作脚凳,直接一步站在她背上,昂首挺胸、耀武扬威说道:“下面由丈夫抱起妻子,用小孩把尿姿势。”
众人不明所以,但都早已习惯对张浩唯命是从了,于是李建刚、陈天明和徐勇冬三人双手拖住妻子大腿从背后抱起,美妇背靠丈夫,臀部朝下,双腿大大岔开,蜜穴毫无保留直接展示,尤其是曹冰和阮毓还是大着肚子的孕妇,这姿势更加淫荡。
张浩继续命令道:“芳芳,嘿嘿,这三个美少妇可都是你的至亲啊,一个是你妈妈,一个是你小姨,还有一个是你未来的婆婆,来吧,把她们的阴唇给涂上口红!”
陈芳芳顿时害羞得从发梢红到脖颈,诚如张浩所言,眼前这三人确实都是自己的长辈至亲,却要执行如此荒唐命令,不仅一时犹豫不决。
阮毓比姐姐被驯服得更加温顺,见外甥女在犹豫,忙道:“芳芳,没听到主人下命令了吗?磨蹭什么!”
陈芳芳无奈,从包里取来名牌口红,先从曹冰开始,凑到她胯下,就要开始涂抹。
“不要啊……芳芳……太羞人了……”
曹冰继续装出害羞的模样,叮咛一声呻吟道。
“对不起……曹老师……”
陈芳芳近距离感受着曹冰桃源的手感和味道,轻声道着歉,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涂完曹冰,接着去涂阮敏和阮毓,这二人却无害羞之色,大大张开腿,配合她涂抹。
可直面妈妈和小姨这种至亲的私密处,陈芳芳紧张地整个人都在颤抖。
终于涂抹完毕,三人粉色的阴唇上都涂上了亮红色泽的口红。
张浩凑上去仔细瞧瞧,淫笑道:“曹老师你设计的这个证书哪里都好,就是我总感觉还缺点啥,现在一看,原来是缺个印章啊,好了,三个美女,接下来不准动,这就给你盖章了,如果乱动盖歪了,可就不好看了。”
三名美妇这才知道他想干嘛,顿时羞得浑身犹如煮熟龙虾,蒙着水雾的迷离美眸半闭着,透出极度的羞耻和诱惑。
张浩手拿着证书在曹冰阴部比划两下,把证书上一本正经的证件照位置,对准她的蜜穴用力一按,一抹艳红的阴唇印就跃然纸上,艳丽的颜色和淫靡的形状,让原本就不正经的证书更加荒唐。
张浩捧着这证书,左看右看,大为满意,哈哈大笑道:“妙,太妙了,诺,曹老师,你看看,漂亮吧!”
曹冰接过一看,眼睛迷离,呢喃道:“好主人,你这样,丢死人了……”
张浩淫笑着,拿过阮敏和阮毓的证书,同样给她们都盖上了各自的阴唇印。
“大功告成!”
盖完以后,张浩得意的笑了起来,“下面进行授勋第二项议程,奖章纹身。”
张浩摇头晃脑走到三个美女面前,三人还被丈夫端在半空中,像是在被展示的小猪仔一般,张浩左看看右看看,揉一把奶子,摸一把淫穴,又捏捏大腿和小腹,沉吟半响,拿出一个印章,在三人大腿内侧各盖一下,说道:“就纹在这里吧。
战功卓越,予以表彰,哈哈,这里以后就是功勋簿的位置了。”
三位美女雪白的大腿内侧,被盖了一个蓝色的印章,像是猪肉质检章一般,非常扎眼。
这印章图样,中间为裸女跪拜的简体画,周围一圈是“母畜一等功”
的字样。
张浩指着印章,吩咐道:“婷婷,看到了吗,就在这里纹身,纹成这样子。
对了,别忘了,加上日期。”
李婷自从被驯服后,凭借原本就极高的绘画天赋,被要求苦练纹身技能,现在已经成了母畜队伍中的纹身第一人。
“遵命!”
李婷甜甜地答应。
说罢拿出纹身枪,趴在亲生妈妈胯下,开始纹身。
纹身枪刺破皮肤的巨痛,让曹冰浑身紧绷,但仍然努力控制住毫不乱动。
亲生爸爸端着大大岔开腿的妈妈,妹妹在妈妈雪白的大腿上纹上耻辱性的纹身,这及其荒唐离谱的一幕看得李军热血沸腾,被剃的光秃秃的小白鸡巴高高挺立。
张浩刚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但纹身实在太慢,几分钟后就索然无味了,打着哈欠说道:“好了好了,现在先这样,事后再慢慢纹好了。
婷婷,芳芳,下面给你们俩发证书。” 二人忙下跪领奖,并同样在证书上盖上阴唇印,并在大腿上盖上章。张浩拍拍手,笑道:“好了,下面进行最后一个议程,由主人进行一个爱的猛操,作为对各位有功之臣的奖励,哈哈哈!你们三个模范好丈夫,把你老婆摆成跪姿4,对对对,就是这样,翘起屁股,腰下沉,很好很好。”
在张浩摆弄下,三个美妇双手扶住丈夫,翘臀下腰,高高撅起的屁股犹如三轮满月,煞是养眼。
“啪啪啪”
张浩从左到右依次拍过,然后挺起粗大的肉棒,像是宣示主权的公狗一般,每个蜜穴依次插一下,淫笑道:“三个贱货,你们在丈夫面前撅着屁股,挨操,贱不贱啊?”
三个绝代美妇早已动情,浑身发热,蜜穴泥泞不堪,摇晃着翘臀,呻吟哀求道:“贱畜……贱畜,乞求主人凌幸!”
识趣的曹冰更是用颤抖的声音羞涩说道:“好主人,心肝宝贝主人,冰冰被丈夫扶着挨操,被儿女看着,好害羞啊,快……快狠狠操人家嘛!”
如此诱惑,张浩也忍耐不住了,提枪跃马,一插而入,猛烈轰击着美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三个美妇高撅着屁股,上半身搭在丈夫身上,亲生儿女就在旁边,这情景让张浩特别亢奋,一上来就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重的操干着。
李婷和陈芳芳完全沦为了助兴的工具,一会跪在张浩屁股后面,殷勤的舔着菊花,一会把头伸到妈妈胯下舔着进出肉洞的炮管。
张浩大展神威,每个美妇都是雨露均沾,猛插猛操几百下,很快就把三人全都操到了第一次高潮,第二次高潮,第三次,第四次……
第54章母女竞赛直播榨乳
张浩玩了个三英战吕布,以一敌三,毫无惧色。
三个少妇被操干的身心俱欢,娇体乱颤,刚开始还是小声呻吟,后来干脆就是忘情叫喊,喊得声嘶力竭,上半身完全瘫软到老公怀里。
台上在享受,台下却在度秒如年的煎熬,苦苦熬到大半夜,终于结束了这荒唐的淫乱,张浩在众美妇伺候下去校长室睡觉,其他人各自回家。
任静母女俩相顾无言,默默走出学校,初夏的深夜依然凉意阵阵,母女俩步行在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沉默半响,任静突然说道:“妈妈,我觉得陈思露说的对,我们得逃跑。”
白晓燕一把按住女儿的嘴,紧张地左右张望一番,小声道:“静静,不要命啦,别胡说八道,主人,神通广大的,小心被他监听到。”
任静怒道:“什么主人!他张浩就是个恶魔!我们尽心尽力服侍他,他……他竟然要把我们卖掉!妈妈,被卖到国外我们就惨了啊,那将是无尽的折磨,说不定还要被摘除器官,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啊!不行,我们得逃跑,否则事到临头就来不及了啊,不能任人宰割!”
白晓燕眼露迷茫,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茫然道:“静静,我们还有退路吗?”
任静抓住母亲肩头使劲摇晃,说道:“妈妈,你醒醒吧,我们原本投靠张浩为了什么?为的吃喝不愁,为的衣食无忧,为的是体面的生活!可是现在呢?不仅从他那里拿不到一分钱了,还有没完没了的直播,没完没了的做任务,没完没了的给张浩交钱,还要受陈芳芳他们欺负!这……这时候是个头啊?”
听到女儿如此,白晓燕突然感到胸部开始胀痛,知道这是涨奶了,自从被张浩改造为乳畜后,每日大剂量的催乳剂注射和残酷挤奶训练折磨下,已完全沦为了产奶机器。
白晓燕捂住胸部,难受地瘫软在地,按理说现在本不是产奶的时间,但或许是被女儿的话刺激到了,惊吓之下竟然提前泌乳。
但乳头被“曰”
形密码锁乳环牢牢锁住,没有张浩同意,白晓燕压根打不开。
身心双重折磨下,白晓燕抱头痛哭,哭喊道:“呜呜呜,静静,你……能不能放过妈妈,不要乱折腾了,妈妈求你了,我们老老实实听主人的话,老老实实做一个乳畜,老老实实产奶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胡思乱想呢!”
越说越激动,突然开始乱脱衣服,扒下内裤,指着小腹上“三级乳畜白晓燕”
几个纹身大字,哭喊道:“你好好看看,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你说,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这个印记不仅是纹在身上,还……还纹在了我心里啊!主人责罚、鞭笞、蹂躏我,我都能开心,我都能高潮,我最怕主人不要我啊!静静,妈妈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啊!求……求你,别再逼我了,好吗?”
白晓燕拖起自己的双乳,犹如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布满青筋,明显是攒满了奶水,指着乳头上的“曰”
形乳头锁,又指着尿道口深深塞入膀胱内的尿道锁,继续哭喊:“你以为主人只是靠密码锁来控制我吗?不是的!主人在我心里上了一把锁啊!就算是卸了锁,没有主人的恩准,哪怕是涨死、憋死,我一点奶也分泌不出来,一滴尿也尿不出来啊!静静,你让我怎么逃啊!”
任静怔怔得看着妈妈,看着她被折磨的如此死去活来,也是泪水直流,突然双乳也开始胀痛,似乎也开始泌乳,但乳头同样被牢牢锁住,充盈的奶水找不到出口,开始在乳腔内乱撞,双乳愈发肿大,开始如针扎般疼痛。
任静拿出手机,哭道:“妈妈……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我……我安安心心做主人的合格乳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好痛啊!我现在打给主人,我受不了了,让他给我们开锁!”
白晓燕一把夺过女儿的手机,连连摇头道:“不……不行,现在主人刚……刚睡下,我……我们怎么能打扰他!忍……忍住……我们回……回去,去等主人明早醒来,请他恩准我们放奶……”
母女俩相互搀扶,重新向学校走去,真是一步一趔趄,只感到双乳越来越涨,犹如胸前挂了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时都要爆炸,走路轻微晃动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只能双手捧住,尽量减少晃动,好不容易挪到校长室门口。
可到了门口,又不敢敲门叫人,只能相互依偎,跪坐门口,期待张浩半夜偶然起来发现自己母女俩,然后大发慈悲下,恩准放奶。
可房内的张浩,由冰山美人阮敏充当人肉枕头,俏丽女护士阮毓充当脚垫,性感女教师曹冰作为肉便器,随时解决大小便。
在三个美艳少妇的精心伺候下,张浩呼呼大睡,对门口正受苦受难的母女俩一无所知。
任静母女俩痛苦之下,到完全没注意到从小礼堂散场后就一直默默跟在二人身后的黄雅茹。
“陈老师?我是黄雅茹,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吧?我们能谈谈吗?”
黄雅茹拨通了陈思露的电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张浩打着哈欠慵懒起床,在美女教师曹冰的性感红唇伺候下,痛快撒出一泡晨尿,又在三个美妇伺候下穿衣、洗漱、吃饭,全程不用动分毫,只要张嘴即可,比和珅还舒服,被伺候的明明白白。
吃饱喝足,玩玩鞭打双奶、隔空射穴等餐后小游戏,张浩终于伸个懒腰,站起来笑道:“好了,睡好吃好玩好也要学好,现在要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走吧,两位老师,我们要去上课了。”
张浩左搂右抱,玩弄着三个美妇,刚开门走出校长室,迎面就看到瘫倒在地,正痛苦呻吟的任静母女俩。
经过一夜的痛苦煎熬,母女俩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双奶青筋暴起,肿胀如两个紫红色水球,似乎随时要爆炸。
终于看到张浩,任静断断续续地哀嚎道:“主人……主人,求你恩准……恩准贱畜放奶……啊啊,……好痛啊……受不了了……主人,求你了……”
张浩哑然失笑,说道:“你们昨晚就在这里等着了?不对吧,晚上你们不应该溢奶啊?好吧,好吧,我看你俩的奶子要爆炸了,行行行,快放奶吧。”
阮敏一看死对头沦落如此,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落井下石机会,在张浩耳边低语道:“主人,母畜app刚刚解封重新上线,正缺一场劲爆直播,要不然就让她们母女俩直播一场榨奶?肯定能一炮而红,重新打响app的知名度。”
张浩拍手笑道:“好,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好,那交给你去办吧,好好整,要打响我们app回归第一枪,哈哈,终于能过舒坦日子了,今后挣多少钱都是我自己的了,他奶奶的,终于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快快快,现在就开始。
哎哎,你们俩,听阮敏吩咐。”
白晓燕母女俩茫然抬头,看到阮敏俯视自己,眼神冰冷又戏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有了张浩给的尚方宝剑,阮敏带着白晓燕来到学校的多媒体室,这里已被改成了专业直播间。
长宽约三米左右,布置单调,除了进来的那扇玻璃门外的其余四周都是墙壁,没有半扇窗户,不过照明设备却很充足,不管面朝哪一方,都有亮度适中的光线照量直播者全身四周,而摄影机也是能清楚拍摄到这直播间每个角落而设计,甚至连地板也有部分被设计成透明的玻璃地板,内设光源及摄影机。
阮敏冷笑一声:“我说两位,主人的吩咐你们也听到了,选你们作为app重新上线的第一次直播,可以说是对你们的绝对器重啊,哼哼,要是玩砸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来吧,开始吧。”
说完推门到旁边的总控室,调整好摄像头和麦克风,广播道:“直播十秒钟后开始,倒计时。”
白晓燕母女俩自然知道阮敏在公报私仇,可此时此刻只要能赶紧放奶,其他一切都不顾了。
母女俩走到房间的正中央,那一整片透明地板上方,然后面朝着前方跪坐下来。
正前方墙壁是一整面超大型屏幕,随着电源启动,屏幕中显出母女俩的身影,白色薄装上衣隐约显出异常肿胀的双奶。
这间直播间显然非常专业,除了主要画面是正面之外,画面底下有一排小小的视格,分别是从左侧、右侧、身后、头顶,甚至腿下等不同方向,拍摄着母女俩,在阮敏操作下,画面可以依序切换。
画面右下角却多了一个人头的图样,旁边还显示着数字,从“0”
开始上升,最后增加到一百多人,这都是观看直播的高级用户。
阮敏大为满意,兴奋地给张浩发去消息:“主人,主人,刚开始就有一千多观众了,看来我们app即使被下架这么久,依然有很多忠实用户啊!”
阮敏在兴奋,跪坐屏幕前的任静母女俩却如坐针毡,面前大屏幕上开始滚动密密麻麻的弹幕:“卧槽,大神的app终于重新上线了!欢迎回归啊!”
“第一次直播,是哪个母畜啊?是一对母女啊?怎么不是曹冰母女,那对才是极品啊!”
“白晓燕母女俩,也挺够味的,听说她们俩是新晋乳畜,产奶量比着之前的乳神牛翠翠也不遑多让啊!”
“快脱衣服直播啊,老子花了钱,就是享受的!”
这些屏幕后的观众,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交了高昂的入会费才能有资格观看,可能是富商高官、可能是金融精英、可能是学者教授,但躲在屏幕后面,都纷纷暴露出最原始的丑态。
母女俩慢慢脱下上身的白色丝纱,特写镜头跟着二人手指颤抖地解开钮扣,将肉体一点一点地敞开曝露出来,而原本就没穿胸罩的那对巨乳,在乳沟处的钮扣一松开,更是如同把上衣撑爆般被解放出来。
两对巨乳此刻已经发红发紫,犹如胸前挂着两个水球,瞬间就迎来一波弹幕高潮:“卧槽,这对奶子是要爆炸了吗!”
“母女俩,这是比谁更能产奶吗?”
面对无尽的羞辱,任静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求快点放奶,转头对控制室方向小声哀求道:“阮老师,之前……之前是我们不好,现在……现在快让我们产奶吧!受不了了……”
阮敏冷冷一笑:“脱完裤子,就能放奶了,不过记住你们是乳畜,明白吗,乳畜是不会用手的。”
与上半身相同,母女俩都穿着丝质乳白色半透明裤子,若隐若现非常诱人。
听到阮敏的命令,母女俩同时一愣,刚脱到还没把整颗屁股都露出来,只好改以四肢着地的牝畜姿态,左右使劲摇动屁股,把脱到一半的裤子给摇落下来。
这动作谈不上困难,但确实极度羞耻,镜头对着母女俩不停摇晃的屁股,直到裤子完全滑落至跪伏在地的膝盖处,高翘的屁股完全裸露在高清镜头下,菊花、蜜穴和阴环看得分毫毕现。
母女俩好不容易脱下衣服,蹬掉高跟鞋,终于以为能放奶了,阮敏又下了命令:“哼哼,主人平日里怎么教导你们的,作为母畜就没一点纪律吗?不应该把衣服叠好吗?”
母女俩无奈,只能忍受着双乳的巨痛,吃力地将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褶迭整齐,确保没有半点皱褶或歪斜,并将最后脱下来的鞋子放在在最上面之后,长跪在衣服旁,向镜头深深磕头。
这一套仪式化的流程,反差感极强,果然引得弹幕纷纷叫好,刷了一大波红包礼物。
眼看观众情绪已经被挑逗起来,阮敏吩咐道:“好了,直播开始吧,首先给观众自我介绍一下,再介绍一下今天值班的内容吧。”
面对镜头的怼脸直拍,白晓燕断断续续呻吟道:“我……我叫白晓燕,38岁,我……我的胸围是G罩杯……我的专业是乳畜,就是……就是专门负责产奶的……这是我的女儿,她18岁,她也是乳畜,我们母女俩都是专业产奶的……啊啊,好痛,快让我放奶了吧,我受不了了。”
弹幕开始滚动:“哈哈,真他妈贱啊,这真是一对奶牛母女啊!”
“你每天能产多少奶啊?贱货!”
“我每天要产奶3升多,我是贱货……我就是一个大奶牛……呜呜呜……今天我们母女俩直播的内容是榨乳产奶……”
白晓燕羞耻地捂脸痛哭。
弹幕中有人说:“我有一个主意,我们压哪个奶牛产的奶更多吧?我压5千老奶牛产奶更多!”
“不一定不一定,我觉得小奶牛更有潜力,我压她5千。”
其他众人也纷纷押注。
阮敏大喜,立马操作电脑,调出赌金比例情况,白晓燕一赔一点五,任静一赔一点三,大屏幕上开始实时滚动。
阮敏道:“看到了吗?观众们热情高涨,现在你们母女俩要认真对待这场比赛,谁榨乳更多,我就向主人申请可额外获取每日多一次的放奶机会!”
对于此时此刻饱受涨奶折磨的任静母女俩来说,每日多一次放奶机会,确实是莫大的诱惑,母女俩对视一眼,竟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敌意。
“好了,正式开始直播,本次直播用乳链榨乳。”
阮敏吩咐道。
听闻此话,母女俩同时脸色大变,乳链榨乳都不能叫放奶,更偏向于虐乳,必然是一番地狱般的折磨。
任静低声咒骂道:“阮敏,你……你别太过分了!”
白晓燕拉一把女儿,轻轻摇头,低声道:“静静,现在是直播,服务……服务好观众是我们第一要务……”
任静任命似的叹口气,两人从旁边道具箱中,拿出一条银白色的细长铁链。
母女俩先把链条缠到乳根部位,首尾相连扣好,整个链条就牢牢捆在了乳根上。
然而这链子上还有个机关,连接好后,机关启动,链子自动开始缩紧,导致原本就紧绷的链条,此时更是缩短了一截,深深陷入肉里面。
母女俩原本就涨奶的双乳此刻更是雪上加霜,被金属链子强制勒住的乳房,不一会工夫,颜色就开始变深、发红,甚至开始涨紫,乳房内部的血管也渐渐清晰地浮现。
只感到双乳犹如千刀万剐般痛快,这痛快还是自内向外,母女俩痛哭哀号,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这一波操作,直接又让弹幕迎来高潮:“卧槽,两个奶子涨成血球了!”
“快给她们释放吧,感觉要爆炸了!”
“哈哈,爆炸好啊,我还从来没见过炸奶呢!肯定很刺激!”
这链条的机关设计的非常巧妙,有一定的力道上限,当达到一个程度就会无规律自动放松一下,既能确保不会勒太紧造成组织坏死,又能给受虐者带来无尽未知的恐惧。
果然,一根小小的捆乳链条,就把白晓燕母女俩折磨的死去活来,此刻再也生不起一丝“逃跑”
的念头,只求赶紧放乳。
阮敏好整以暇的继续折磨母女俩,要把之前受的苦全报复回来,冷冷一笑说道:“哎吆喂,任静大小姐,嘴不是很硬吗?咯咯咯,不知奶子硬不硬!我看有必要再试试硬度。”
这快超出生理极限的痛苦,让任静涕泗横流,浑身都在颤抖,突然哐哐直磕头,又啪啪啪怒扇自己几耳光,哀求道:“阮……阮老师,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放过我吧!”
观众中也有看不过去的,开始求情:“好啦好啦,放过她们吧,怪可怜的……”
“真把奶子勒爆炸了,可就不好玩了!”
“安啦,主持人,万一下次日天大神折磨的是你怎么办?”
“我打赏1万块,放过她们母女俩吧!”
眼见如此,阮敏微微一笑,说道:“好吧,看在观众面子上,开始产乳放奶吧,就用悬空乳瓶好了。”
这悬空乳瓶榨乳又是一个折磨,白晓燕母女俩身体再次一僵,可当此情景,只要能快速产奶,什么都顾不上了。
两人连滚带爬,从道具箱中找到两玻璃瓶,那两个玻璃瓶的瓶身设计就跟一般的牛奶瓶很像,不过瓶口处不但比一般玻璃牛奶瓶长了一些,口径粗一些,瓶口中间处还有一根贯通瓶口的可调整拆卸的细细金属棍。
白晓燕母女俩知道这种瓶子是榨乳过程中专门折磨乳头的道具,但之前从来没用过,先将金属棍拆卸下来,将自己的乳头塞入瓶口,再小心翼翼地用瓶口内的金属棍与自己乳头上的“曰”
形乳环对齐。
阮敏按动遥控开关,只听到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响声,“曰”
型乳环脱落,而奶瓶口的金属棍则直接贯穿乳头的孔洞,整个瓶子就这样悬空挂在乳头上,左右两边一边一个,摇摇晃晃的2个瓶子就这样分别挂在了母女俩胸前。
失去“曰”
形乳环的束缚,母女俩的积攒已久的奶水顿时如溃坝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不用双手去挤压,就形成了激射而出的“水线”
,打在瓶底噌噌有声。
胀痛要爆炸的奶子终于得到了释放,双乳也由紫红色逐渐转为正常。
这一瞬间母女俩只感觉浑身飘飘然异常的舒畅,久旱逢甘霖的舒畅,整个人都飘在了半空中,有这瞬间的舒畅,前面的痛苦似乎值了。
这极致的舒爽感,让早已被调教的敏感异常的躯体开始燥热起来。
蜜穴一阵阵的悸动,接着就是小穴肉壁痉挛收缩,大腿开始突突乱颤。
“啊!爽啊!高……高潮了……”
母女俩咬紧牙关苦苦忍耐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喷薄而出,先后达到了一次小型的高潮。
这一下瞬间就引爆了弹幕:“卧槽,卧槽,看到了吗?
这对贱货母女竟然高潮了!”
“果然已经被调教成只会产奶的母畜了,哈哈,只要产奶就能高潮!”
“快看,快看,他妈的,目前来说那个老母牛产奶更多啊,我他妈好像押错了!”
“这对母女贱婊子!真TM是极品啊!根本是想被虐!”
弹幕文字讨论得激烈,白晓燕母女俩则因之前的剧痛还泪水盈眶,她那深陷痛楚与快感交缠之苦的大脑也还没完全恢复,嘴边仍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号声,但是在最初声嘶力竭般尖叫后又紧跟而来的高潮,导致虚弱又神智略为不清的她,此时吐出来的声音竟是痛苦中夹带着娇喘呻吟,在嘴边的麦克风良好的收音下,清晰地传给所有观看着直播的观众,甚至包括她自己。
从耳边传来由自己发出的媚态声音,似乎更加坐实了那些弹幕文字的谩骂。
随着母女俩的先后高潮,刺激得奶水更加喷涌而出,瓶子300毫升的容量很快就满了。
与一般的利用真空方式吸出乳汁的集乳瓶、集乳袋不同,这“悬空乳瓶”
除了让乳头受到重力拉扯时所造成的刺激外,几乎无辅助乳汁分泌的作用。
玻璃制成的器皿重量完全由金属杆贯穿的乳头去承担,而且当乳汁收集得越多瓶子越重,乳头的负担也就越大,榨乳逐渐转成了虐乳。
母女俩完全不用自己揉捏或按摩乳房催乳,纯靠着乳根链子的收紧作用,乳汁就源源不断自行分泌而出,奶瓶悬空晃晃悠悠挂在奶头上,奶水收集越多,向下拉曳的乳头愈发疼痛不堪,同时被拉扯晃动的刺激后,又分泌很多乳汁,母女俩的左右奶瓶都很快先后集满。
弹幕也被这新颖的调教方式刺激地嗷嗷直叫:“他妈的,这婊子娘俩的奶水竟然用流的,简直是头乳牛嘛!”
“乳牛都没像她们这样的,这母女一对奶子,能喂饱一个幼儿园了吧?真够下贱的。”
“那么大的牛奶瓶,这大奶子竟然一会就给装满了。”
母女俩就这样一边忍受着胸前疼痛,一边羞耻地看着这这满屏的文字羞辱,和自己肿胀的双乳,被拉伸下坠的乳头的尖端,以不同的速度泌出了汁液,流入了透明的玻璃瓶中,明明没有生育,也没有特别经过挤榨,却像是乳牛一般不受控分泌出来的奶水。
而且阮敏还会故意把画面切换到母女俩小穴,残忍地揭露了她们小穴同样也在兴奋地不停分泌出淫水。
两瓶集满,不待阮敏吩咐,母女俩都不想输掉比赛,赶紧拿出俩新瓶,熟练地卸旧换新,动作快速而流利,尤其是为了不浪费一滴奶,换瓶过程中还紧紧捏住奶头防止溢奶。
奶瓶换完,经过第一瓶的泄洪似排放,积攒的第一波奶水已被排空,这第二瓶就没了激射而出的壮观场景。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神均生出了一丝防备和敌视,不约而同上手使劲揉搓按摩双乳,以产出更多奶水。
屏幕上实时滚动母女俩的产奶量,白晓燕以微弱优势暂时领先女儿,母女竞赛产奶,这荒唐淫乱的场景让弹幕再次沸腾起来:“老母牛加油,我就知道你行的,使劲挤奶啊,不要给你女儿任何机会!”
“操你妈,小母牛支棱起来啊,你这狗奶子白长这么大了,没啥吊用,割掉算了!”
“别急啊,给小母牛一点时间,放心,我看好她能反杀的。” “哈哈,老母牛老当益壮啊,666,真tm带劲,要是能圈养这对母牛就好了,我愿意出100万!”
眼看着满屏幕的污言秽语,袭卷着已经脆弱不堪的任静的心灵,让被调教的已经异常敏感的18岁的青春肉体,蜜穴痉挛,竟又迎来一波小高潮,让原本涓涓流出的乳汁,忽然像是未关紧的水龙头忽然被转开了似的激射出一道乳汁。
这一下形式又逆转,实时产奶量上,任静达到725毫升,超过了妈妈的710毫升。
不仅是产奶量逆转,更有突然的耻辱性高潮,都被镜头完整地捕捉到,瞬间又引爆了弹幕,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涌现,惊讶、讥笑、谩骂和无尽的羞辱。
自己竟然会在如此自虐中兴奋发情甚至高潮,让任静羞耻万分,但看到产奶量反超妈妈,又感到了一点心安,希望能坚持到最后赢得比赛,于是再接再厉双手拼命揉搓挤压双乳。
任静心安了,白晓燕自然就心慌了,眼看乳汁越挤越少,着急之下,小声哀求道:“静静,静静,你……你让让妈妈吧,求你了,妈妈年纪大了,你就让我一次!我不想在被涨奶折磨了!”
低声哀求的声音不大,但直播的高精度麦克风让观众听得清清楚楚,押注任静一方的立马就不干了,破口大骂:“操你妈的老母狗,你技不如人怎么能作弊呢!”
“小母牛别听你妈的,她在坑你呢,你快加油挤奶!”
押注白晓燕的则另一套说辞:“这怎么是作弊呢,规则也没说不能动嘴劝说啊!”
“就是,老母牛,加油,能劝劝你女儿让让你,这特么也是你的本事啊!”
控制室内的阮敏,一袭银白色连体包臀裙,长筒黑丝,一副金丝眼镜,御姐范十足,坐在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纤纤细指,端起一杯红酒,轻抿一口,看着仇人母女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大仇得报,只觉得无比舒畅,红唇轻启,说道:“工具包中有催乳剂,可选择性使用。”
听闻这话,任静脸色大变,知道阮敏是要自己母女俩斗得两败俱伤,以公报私仇,转头看向妈妈,连连摇头哀求道:“妈妈,我们不要在争下去了,不要上她的当。”
白晓燕茫然无神看着女儿,她被调教的更加彻底,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阮敏的险恶用心和满屏的嘲讽羞辱,只是一心求赢,可自己已到极限,虽差距很小,但无奇迹发生,今日万难翻盘,当下一咬牙,径直向工具箱爬去。
白晓燕找出了两支小小的注射器及小注射瓶,这正是成为乳畜后不知施打多少次的催乳激素。
看着这两支针头及里面散发出不祥颜色的白色药剂,明白只是这几毫升,就足以让自己生不如死。
可尽管如此,白晓燕仍毫不犹豫,先将挂在乳头上的奶瓶卸下,再顺着乳晕将针头深深扎入,慢慢推动注射器,药水被打入了乳房深处,整个过程动作驾轻就熟。
看着妈妈如此,任静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但一想到刚才恐怖的涨奶痛苦,又无勇气也去注射催乳素。
白晓燕则毫不理会女儿,赶在催乳剂发挥药效乳房胀痛到难以行动之前,又拿出另一个乳腺疏通剂,直接从乳头扎入把药水推入乳腺内,让乳腺管暂时扩张,以便让积满的乳汁快速排出。
注射完没多久,白晓燕就察觉到双奶出现异样,从乳根最肥厚浑圆处开始发热发烫,这与乳房根部被勒住而血液滞留的热不一样,像是整个乳房被放进烤箱一样,全面发热发烫。
根据之前的经验,白晓燕知道在两种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短时间内就会大量产奶,乳房会变成从内灌满水的沉甸甸的大水球,胀痛到连抬起手臂都困难。
那样永生难忘的痛苦,白晓燕半小时前才刚刚经历过,但此刻一心求赢,对于即将要来的痛苦也全然不顾。
白晓燕浑身浸满汗水,双眼通红,艰难举起已微微水肿的双臂地把集奶瓶重新挂上奶头。
乳头满满沁出奶水,滴答滴答落在奶瓶内,声音不大,可在任静听来却如同催命的丧钟,胆战心惊地看着已经快疯魔的母亲,哭喊道:“妈妈……妈妈,你……你别这样,我……认输,认输还不行吗!”
白晓燕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女儿的哭喊,自顾自揉捏挤奶,随着药效发挥作用,滴滴细流逐渐变成水龙头似的喷射,产奶量很快再次赶超了任静。
这一下弹幕又沸腾了,押注白晓燕的兴奋:“老母牛,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行!”
押注任静的则破口大骂:“操你妈,这还能中途再加一针的?小母牛你他妈愣着干嘛,也去再打一针啊!”
任静已经完全被妈妈义无反顾的架势吓傻了,呆立当场。
白晓燕旁若无人只顾不停挤奶,实时产奶量已经遥遥领先。
押注任静的观众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一个暴躁老哥更是直接放话:“主持人呢,我出1万块,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中用的贱畜!”
对此阮敏当然求之不得,迈着性感猫步,踩着10厘米的细高跟长筒靴,优雅走进直播间,走到任静身后,飞起一脚,鞋尖重重吻在少女的会阴之处。
这一下猝不防及,娇嫩的少女阴部顿时肿成了血馒头,任静哀嚎一下重重摔倒在地,啪嚓啪嚓两下,挂在奶头上的奶瓶重重砸在地上,奶水也撒了一地。
任静躯体拱如龙虾般,捂住下阴不断扭动哀嚎抽搐,泪尿齐喷,皮肤和地面摩擦,磨出道道血丝。
阮敏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她,想到那日操场上自己经历的痛苦和羞辱,今日大仇得报,只觉畅快无比。
又是重重一脚,把少女踹到在地,双手岔开她双腿,高跟靴狠狠踩在少女阴部,反复碾压摩擦。
“啊!痛啊!”
任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犹如被扔进热水中是牛蛙,徒劳地扭动挣扎。
阮敏毫不留情,左手抓住任静头发把她提了起来,右手一遍遍把她头发捋到后面,然后啪啪啪三耳光,艳红的美甲在少女脸颊上留下三道血痕,接着挑起下巴,嗲声道:“哎呀呀,任静,怎么这么不中用呢?作为主人的专用乳畜,产乳可是你的第一要务,这个任务都完成不了,留而无用,主人还要你干嘛呢?”
精神肉体双双被折磨,任静被吓得瑟瑟发抖,泪流满面,呜咽道:“呜呜呜,我……我不敢了……别打我了……
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卖掉我,我努力产奶……呜呜呜”
这波性格女王对青春少女的残酷折磨,反而让这场直播人气更增,屏幕后面的各类变态们被刺激的嗷嗷直叫,打赏金额又创新高。
阮敏眉头微微一皱,问道:“卖掉?谁说要卖掉你的?”
任静蜷缩成一团,吓得泪尿齐喷,颤道:“我不敢了……我产奶,我去打针,我努力产奶……呜呜呜”
阮敏轻蔑一笑,以为她吓傻胡说的,不在怀疑其他,站起来又走到白晓燕面前,此刻白晓燕已然进入了忘我境界,对女儿被折磨完全视而不见,专心的挤奶换瓶再挤奶,像一头被圈养的奶牛一般,唯一使命就是产奶。
阮敏蹲下来,伸手垫了垫白晓燕肥大的双奶,问道:“白晓燕,告诉我,你是谁?你的使命是什么?”
白晓燕茫然抬头,呆滞一会,说道:“我是白晓燕,我的使命是产奶,做一名合格的乳畜,产更多奶。”
阮敏道:“不,你不仅要做合格乳畜,还要做优秀的乳畜,主人最优秀的乳畜,要超过牛翠翠,明白吗?”
白晓燕下意识重复道:“最优秀的乳畜……最优秀的乳畜……”
抬起头,眼神坚定,重重点头说道:“我要做最优秀的乳畜!我要产更多的奶,最好的奶!”
阮敏继续逼问:“很好!你要成为优秀的乳畜,你女儿也要成为优秀乳畜,你们母女俩就是产奶机器,为主人产奶水而生!”
白晓燕看向自己女儿,重重点了点头,大声喊道:“我们是光荣的乳畜,我们专为产奶而生,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产更多奶水!静静,你明白了吗!”
“啊?”
还在啜泣的任静被妈妈突然叫到,眼神茫然,下意识重复道:“是,我们母女俩是光荣的乳畜,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产奶!”
阮敏一把薅住任静的头发,拖到白晓燕身旁,推倒在白晓燕身上,说道:“光荣的乳畜?废物!产不出奶,叫什么乳畜!快,打针,产奶,现在就他妈产奶!这么多观众看着,作为伟大主人的乳畜,竟然产不出奶?真是笑话!传出去败坏我们主人的名声!”
任静浑身瑟瑟发抖,瘫软在地,上下牙齿都在激烈撞击,彻底吓傻了,话都说不了一句。
阮敏冷笑一句,一脚把她踢倒,双手狠狠揪住少女的双乳,下死手狠狠扭了一圈,不等少女的惨叫声发出,就被一把掐住脖子,掐了足足10多秒,少女脸紫眼翻,眼看就要断气,阮敏才放下手。
阮敏毫不留情,不等少女剧烈咳嗽刚咳两下,就右手握拳,重重击打在她小腹位置。
这一拳力道极重,任静只感觉小腹犹如被铁锤重击,五脏六腑都要被打飞,脸上肌肉扭曲变形,如龙虾般佝偻在地,嘴里只能发出“咳咳咳”
的嘶吼声。
自从成为母畜后,阮敏为满足调教要求,日日健身锻炼,体力耐力都显著增长,再加上高挑的身材,此番虐打任静游刃有余。
阮敏一把抓住任静的头发,发力一提,竟然把她半拉了起来,用修长的玉腿左右扫一下,把任静双腿扒开,接着飞起一脚又重重吻在她已经肿成雪馒头一般的阴户上。
阮敏伸舌轻舔红唇,眼神冷酷而迷离,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条乌黑的长鞭,左右开弓,啪啪啪啪,鞭花不断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炸响,横七竖八的可怖血痕一条条乍现。
“啊啊!!”
任静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屎尿泪汗齐喷,全身如水洗,抖如筛糠,哐哐磕头,悲鸣哀嚎:“别打了,别再打了,我……啊,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啊,我打针,我产奶!”
阮敏拿过针管,左手捏住少女的乳头,噌的一下插到底,冰山美人此刻化身地狱恶魔,俯身在任静耳边低语道:“有仇必报是我阮敏的风格,这下记住了?”
大仇得报,曾经的死敌在脚下匍匐哀嚎,阮敏昂然而立,轻蔑地看看这对母女,嘴角上扬,得意地哈哈大笑。
这时一条醒目的弹幕突然弹了出来:“主持人,这两头母畜我收购了,开个价吧,一头300万怎么样?”
第55章全家桶调教
第二天傍晚时分,曹冰家,客厅卧室布置简约而温馨,床头的结婚照是恩爱的夫妻,客厅的全家福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与这温馨幸福的家庭布置格格不入的是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曹冰夫妻卧室有4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厕所3个,客厅6个,李婷、李军房间各是3个,由客房改造而成的调教室内有4个,其他地方连餐桌下、马桶内、衣柜内这些奇怪位置都有,全家被无死角监控着。
曹冰、李婷母女窝在沙发上,穿着相同款式的薄纱睡衣,赤裸肉体隐约可见,分外诱人。
两人像是一对花蝴蝶,眉飞色舞地交流着调教训练心得。
曹冰爱不释手地摆弄着一等功证书,笑眯眯地左摸摸右看看,尤其是张浩歪歪扭扭的亲笔签名,更是欢喜地时不时亲上一口,容光焕发,浑身都在笑。
曹冰把证书小心翼翼放下,又大大岔开腿,大腿内侧的勋章纹身刚上色完,尤其“母畜一等功”
字样是专属金色,更是骄傲,忍不住显摆道:“婷婷,你这手艺越来越精进了,不错不错,纹的真好!不过还是一等功这个勋章本身就好看,嘻嘻嘻,婷婷,你说我后面要是又多立功了,大腿这里的功勋墙放不下怎么办?”
李婷撅一撅嘴,低头看看自己的“二等功”
勋章,不服气地说道:“哼,妈妈,你少臭屁了。
我也要给主人立下新功,我也要拿一等功,到时我要给自己纹的更漂亮!”
曹冰咯咯娇笑,又低头欣赏自己的勋章。李婷不服气地继续叽叽喳喳说自己取得了哪些进步,又在哪里被主人表扬了,说到最后自觉有点泄气,皱眉叹了一口气问道:“妈妈,我承认了,我好像各方面都比你还差远了,我要多向你学习。”
曹冰被女儿逗笑了,把她揽在怀里,宠溺地揉揉她头发,笑道:“婷婷,妈妈年纪大了,不知还能陪伴主人多久,而你的路还很长,未来是你的,你只要好好训练,将来成就一定超过妈妈。”
听她语气带一丝凄凉,李婷一时五味杂陈,岔开话题笑道:“妈妈,给主人做夜壶时,无论我多努力始终多少会漏出一点,主人虽然没怪罪,但我始终心中有愧,好妈妈,做夜壶这点你是主人钦点的专家,快教教我,有什么窍门吗?”
曹冰得意道:“哈哈,你老妈别的不敢说第一,服侍主人圣水这块绝对当仁不让,来,我这就把精髓教你。
这事看着简单,其实学问可大着呢,不仅要精通理论还要日夜苦练,要下苦功夫的!”
曹冰拿过一个假鸡巴粘在茶几上,丁香小舌妩媚的舔一圈嘴唇,笑道:“婷婷,伺候主人圣水有很多场景,但总体分为站、坐、躺和侧卧四个姿势,其中最难的就是主人仰躺姿势。”
边说边示范,把头发捋到耳后,俯身含住假鸡巴,性感红唇紧紧裹住棒体,接着抬头说道:“这其中的关键是唇舌的运用,看到了吗,嘴唇要牢牢裹住,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松。
包裹要紧还不能太用力,否则主人会不舒服,这其中的平衡点非要千锤百炼的训练不能掌握。”
曹冰把假鸡巴递给女儿,叮嘱道:“成功没有捷径,认真苦练才是正道,加油吧!”
李婷接过假鸡巴,重重点点头,说道:“好,妈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成为和妈妈一样优秀的母畜!”
曹冰温柔地看着女儿,说道:“不,婷婷,你会比妈妈更优秀的。
好了,你认真训练吧,我要去训练你爸爸和你哥哥了,最近他们的功课落下了,这可不行啊,主人虽然一般不检查绿畜的基本功,但我们可不能自我放松。”
曹冰转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丈夫和儿子,脸色冷了下来,说道:“你们这两个废物,这两天疏于训练,辜负主人的恩情。
身为奴畜,当时刻铭记主人的教诲,我们的训练是为了应付主人检查吗?不是!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灵魂得到救赎!是为了报答主人收留我们这些贱畜,是主人给我们赎罪的机会啊!怎能不好好珍惜?每日勤学苦练不足以报答主人之恩情万一,你们竟然还要偷奸耍滑?”
李军父子俩并排跪在一块塑料搓衣板上,带着只露出口鼻的头套,含着口塞,手被反扣在身后,下体被无情锁在只有唇膏大小的鸟笼内,前端一段‘铁筷子’紧紧夹住龟头,小鸡巴勃起被鸟笼牢牢限制,给父子俩带来了巨大痛苦,浑身冷汗涔涔,抖如筛糠。
两人的鸡巴毛都被剃光,在鸟笼的上面被纹了一只惟妙惟肖的绿色小乌龟,小短腿和小尾巴,龟头正好就是小鸡巴。
原本就正遭受巨大痛苦的父子俩,听到曹冰训斥更加害怕,呜呜咽咽,痛哭流涕,但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啥。
曹冰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道:“停停停,闭嘴,别废话,摆出犬姿。”
父子俩忙叉开腿蹲下,双手提于胸前,摆出一副小狗求撸的姿势。
曹冰拿出两条狗链,一人一条,扣在父子俩的项圈上,把二人牵到调教室内,一脚一个,把他们踢倒在地,然后摘下挂在乳头下的小钥匙,咔嚓两声,把父子俩的龟头锁打开。
小鸟终于被释放出鸟笼,父子俩舒服地长长呻吟一声。
曹冰蹲下来,随手拿过一把梳子,左右拨弄几下儿子和丈夫的鸡巴,看着因长期佩戴龟头锁而更加萎缩的鸡巴,此刻完全勃起才和小孩拇指大小,忍不住扑哧一笑,讥讽道:“你们父子俩这种绿王八废物,活该老婆女儿都贡献给主人玩弄。”
曹冰给父子俩涂满剃毛泡沫,然后仔细把二人的阴毛刮干净,感受到妻子和妈妈的温柔手指,父子俩身心逐渐放松,张开双腿仰卧地享受起来。
把父子俩阴毛剃干净,曹冰站起来,伸出漆面红底的性感10厘米高跟鞋,用鞋底轻轻摩擦着儿子的小鸡巴。
虽目不能视物,但李军感受到了美母的温柔摩擦,小鸡巴涨如铁杵,舒服地直哼哼。
可惜李军看不到母亲鄙夷又玩弄的脸色,满以为是给自己的奖励,在感受了性感美母脚底揉搓了十几秒之后,就在小鸡巴即将发射前一秒,曹冰残忍一笑,突然一抬脚然后猛地踩了下去!
从天堂直坠地狱,李军哀嚎一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浑身犹如油炸过的大虾,脖颈青筋爆出,双手抱住下体,夹住双腿在上痛苦翻滚。
看着儿子如此痛苦,曹冰则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道:“你……你个小王八蛋,还真以为给你发福利了?上次被陈芳芳算计,我还没罚你呢。
先给你点苦头吃,看你还老实不老实。
别装死,给我起来!”
曹冰粗鲁地扒开了儿子的腿,用性感高跟鞋牢牢踩住他双脚脚踝,手拿花洒胡乱冲洗两下,用脚给他搓了一下,接着就再次强行将已充血肿胀的小鸡鸡给压回锁里。
曹冰毫不在意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儿子,又把李建刚拉起来,让他扶墙撅起屁股。
右手摸索到在后面拉了拉像是想要拔出塞在右手摸索到屁股缝里,想要屁眼的肛塞,但可能是塞进去的时间久了有点干了,所以想要一下子拔出来有点困难,曹冰深呼吸几口,尝试三四次,才把那个半拳大的萝卜形状塞子拔了出来。
曹冰闭眼缓上两口气,把肛塞对准老公的屁眼试图塞进去,可塞子实在太大,她用手按了几次都没能把那大塞子塞进老公的屁眼,而李建刚已疼得冷汗直流,扶着墙的手都在抖。
曹冰露出不耐烦表情,手扶肛塞,猛得提膝一撞,李建刚哀嚎一声,腰向前一耸,肛塞终于被顶了进去。
曹冰把他们父子俩摆成四肢和脑袋着地,双腿岔开屁股高翘的姿势,四肢和脖子用地上的镣铐牢牢锁住,接着拉过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两根细绳,从后拴住二人的睾丸根部,并拉紧。
父子俩脑袋紧贴地面,屁股又得高高翘起,这姿势异常的别扭难受的,上下左右完全动不了,一分钟不到,就开始浑身酸软,虚汗直流。
曹冰忙活完,拍手笑道:“你们两个活王八,今晚就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吧。”
一分钟都难熬,何况是一夜,李军哭喊道:“妈妈,妈妈,我……我难受,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饶了我吧。”
曹冰毫不理会,格格坏笑着,用尖锐的细高跟不轻不重地刮擦父子俩已充血肿胀的睾丸,又引得二人一阵哀嚎颤栗。
曹冰玩够之后,这才迈着优雅地模特步伐走到旁边,开始自己的训练。
嘴里哼着小曲,把透明睡衣脱下,叠放整齐放在一边。
赤裸全身,只留高跟鞋和项圈,再优雅地带上齐肘丝质手套,把全身毛发都仔细刮一遍。
然后拿出专业灌肠喷头塞入屁眼开始灌肠,原本就微微挺起的孕肚,直接灌到肚大如盆,才皱眉把水流关小,又忍耐差不多一分钟才关水。
曹冰把管子轻轻拔出,立即用手捂住屁眼,眉头紧蹙,缓缓呼吸,缓了一阵,才慢慢放开手。
如此巨肚,全凭绷紧屁眼,竟然没漏出一滴。
这还不够,曹冰竟然就这样原地做起了波比跳,双乳巨肚,都在随着跳动激烈摇晃,看得人胆战心惊。
做完4组波比跳,地上还是星星洒洒漏出少许,曹冰摇头叹息道:“怀孕后功力还是衰退了。”
坐到马桶上,排泄干净。
这些操作又重复三次,到第四次她并没有再排出,而是拿出一个足有拳头大的还带着螺纹的肛塞。
又拿出一瓶绿色的风油精,摇了几滴涂在肛塞上,扎起马步,把肛塞放在地上对准屁眼,缓缓坐下。
随着巨大肛塞慢慢被屁眼吞入,胀痛与风油精的辛辣愈发强烈,曹冰紧紧咬住下唇,脸色苍白痛苦。
缓上两口气,一咬牙,猛得向下使劲一坐,噗嗤一声,肛塞被完全吞入。
这一下冲击实在太过痛苦,曹冰双手捂着膝盖,嘴巴张大,弓着腰一边深呼吸一边干呕,缓了几分钟才慢慢站起来。
曹冰迈着性感的猫步走进衣帽间,挑选了一阵,找出一个侃侃只遮住半个屁股的粉色小围裙穿上。
李婷看到母亲的巨肚,咋舌道:“妈妈,你这是灌了多少?好像又多了啊?”
曹冰咯咯一笑,说道:“每日当然都要有进步啦,否则训练还有什么意义。”
然后她穿着这粉色围裙开始做家务,洗衣做饭擦桌拖地,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如果不是这淫靡的巨肚和装扮,就是标准的贤妻良母。
李婷跑到妈妈屁股后面,把鼻子埋入妈妈的屁股缝里,道:“妈妈,你……你还加了风油精?在主人面前,你这强悍的忍耐力是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了吧?厉害厉害,妈妈,我太佩服你了,我好崇拜你啊,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么优秀啊!”
曹冰被女儿一顿夸奖,咯咯娇笑,一把推开她,道:“好啦好啦,别贫嘴了,我们一起做家务吧。”
李婷有样学样,也去灌肠成大肚子,母女俩一起性感高跟搭配小围裙,一起大着肚子做家务,分外淫靡。
两人把家里仔细打扫一遍,监控镜头都擦干净,调教室的器材都整理好,又烧了一桌子好菜,李婷已经精疲力尽,哭丧着脸说道:“妈妈,我饿死了,不行了,我要先吃饭。”
曹冰宠溺地看一眼女儿,无奈道:“好吧,好吧,你先吃吧,我要再来一组瑜伽。”
李婷大受鼓舞,握紧小拳头,认真道:“我明白了,这就是妈妈我要向妈妈好好学习,今天你练什么我就练什么,练不完坚决不吃饭。”
母女俩一起挺着大肚子开始练习瑜伽,已尽量把动作做标准,但这大肚子实在影响了身材曲线,看起来并不美观。
一整套瑜伽练完,两人已香汗淋漓,李婷眼巴巴看着妈妈道:“妈妈,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曹冰笑道:“当然可以了,你快吃吧。”
李婷听出她的意思,难以置信道:“妈妈,你还要训练什么啊?”
曹冰拿出一大叠的4a纸和一支大头笔,把纸整齐铺在地上,大头笔塞进小穴,扎下马步以穴运笔,开始默写“母畜守则”。
曹冰腰臀腿配合默契,挺着双乳巨肚马步依然扎得稳如泰山,大屁股上下翻飞左摇右晃,小碎步随着书写移动,穴中之笔已然笔走龙蛇,写的又好又快,字迹工整有力,真可谓巧夺天工、妙笔生花,甚至已有书法的运笔味道。
李婷拍手赞道:“天才,妈妈,你就是天才,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高度,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听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人猥琐的大声笑道:“婷婷,你佩服谁五体投地啊?”
曹冰母女俩转头一看,正是张浩左搂右抱带着阮家姐妹俩开门进来。
母女俩大喜过望,倒头就拜,行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主人,您……您来啦!”
作为绝对掌控者,张浩不仅时刻监控着手下母畜家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有她们家的钥匙,如此不请自来突然驾到,是时有发生。
张浩就穿个人字拖大裤衩,套了个脏兮兮的肥大外套,活像个小流氓。
阮家姐妹俩却是精心打扮,都穿相同的无袖抹胸连衣裙,再搭配黑丝袜和细高跟,脖子上束一个夸张的大狼狗标配的带尖锐铆钉的项圈,不同的是高冷的阮敏从项圈到高跟鞋都是火红色,而知性的阮毓却是冷白色,姐妹俩如此反差打扮,自然是有意为之。
张浩搂着姐妹花走进来,嘴里叼着个牙签,龇牙咧嘴剔剔牙,朝沙发上懒洋洋一坐,双手伸进姐妹花的领口,狠狠摸一把肥奶,派头做足了,这才学着皇帝的样子,抬抬手笑道:“两位爱畜,快快请起,哈哈,你们现在可是有功之臣呐,一个一等功臣,一个二等功臣,都是我的好爱畜啊,得力干将,赶紧起来。”
母女花甜蜜答一声,挺着宛如临盆的巨肚子,跪爬到张浩脚下,一人一个捧起他的臭脚,小心放在自己的双乳上,轻轻亲吻按摩。
张浩竖起耳朵听一阵,对曹冰说道:“冰冰,你儿子和丈夫呢?是不是在调教室呢,呵呵,这哀嚎的好可怜,我都听到了,行了,放出来吧。
这次拿下孙大鹏,李局长也是有功之臣,有功就赏,有过就罚,我们一直赏罚分明的。
奖励李局长给你来一炮!”
“是!”
曹冰走进调教室把丈夫和儿子松绑后牵了出来。
李军畏惧又讨好地迅速瞥一眼张浩,这个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恶霸学渣,如今自己家庭的绝对主人。
张浩边用脚趾挑逗着曹冰的阴蒂,边笑道:“怎么了,大班长,你有啥想说的吗?哦,我明白了,你也想要奖励是吧,没问题,今天我开心,都有奖励,冰冰,你也奖励儿子一发吧。”
“遵命。”
曹冰打开手机的秒表,用乳头上的钥匙打开儿子的鸟笼,然后把一颗蓝色药丸塞进他口中。
李军的小雏鸟脱笼而出,又在药物作用下高高昂起,曹冰把他推倒在地,跨坐上去,扶好小鸡巴塞进自己淫穴内。
母子乱伦的淫戏,把阮家姐妹花看得面红心跳,轻轻扭动鲜美的肉体,呢喃道:“主人,李军他的小鸡鸡好小啊。
不知冰姐习惯了您的尺寸,对她儿子还有感觉吗?”
结果她话音刚落,曹冰跨坐后只上下耸动两下,就听李军一声低吼,接着抓住母亲的屁股,狠狠一顶,三秒后就如死鱼般萎顿在地。
曹冰按停秒表,上面最后显示的数字是32秒,张浩哈哈大笑:“大班长,你……你这也太快了吧?才半分钟,唉,将来,你可是要迎娶芳芳啊,到时怎么满足她。”
曹冰妩媚地看一眼张浩,撒娇道:“主人,冰冰不想小乌龟操人家太久嘛,嘿嘿,就用了夹逼神功。”
张浩翻翻白眼,道:“也是,你的夹逼神功都能写字,大班长肯定扛不住。”
曹冰吃吃一笑,拿过一个纸杯,把儿子射进来的薄薄精液从穴中挖出来,又抬起右腿如同母狗撒尿,把纸杯尿满,李军接过这混合饮料,含在嘴里然后靠墙扎好马步。
曹冰手持皮鞭,狠狠挥下,皮鞭直接抽在李军已经疲软了的小鸡鸡上,李军浑身一个激灵,嘴里叼着的杯子差点洒了出来。
神奇的是,几鞭子下去,李军的小鸡巴竟然又立了起来,阮毓大惊小怪道:“主人,主人,你看,被鞭子抽,他……他竟然能勃起。”
惹得众人讪笑不已。 “20,21,22!”
李军边被抽边报数,还发出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声,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小鸡巴竟然又射了。
曹冰不紧不慢地打完32鞭,李军这才把一直叼着的杯子一口气喝干,只感觉浑身颤栗,小鸡巴火辣辣的又酸又痛又爽,感激地看向张浩,期期艾艾道:“主人……谢谢主人……”
张浩摆摆手,笑道:“没事,我们是兄弟,铁哥们!你只要好好听话,我还会恩准曹老师赏赐你的。
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得听话哦。”
李军点头如啄米,跪下连连磕头:“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曹冰咯咯笑着,把儿子重新放平,拿出一个小的可怕的新锁,粗暴将小鸡鸡强行压进去锁好,之后还将一根细钢钎全根捅进了锁最前端的小孔里。
曹冰又如法炮制,奖励了一发李建刚。
父子俩享受完,被重新带上眼罩耳塞,跪缩在墙角。
张浩像是牧羊犬一般,志得意满地巡视领地,看到地上曹冰写的字,啧啧称赞,道:“好!你们看看,这就是畜中模范,我现在对冰冰是一百个放心,完全不用我操心她就能自我加压,认真训练!而且,你看这字,写得多好,厉害啊厉害,不愧是书法家,用逼写字都写得这么好,比我用手写得还好,我看不比那个谁王什么之写得差,真是……好字啊!”
张浩腹中无点墨,想赞美两句,但搜肠刮肚也只能憋出一个“好字”。
李婷忙凑趣道:“主人,是王羲之,他是书圣,妈妈手写也到不了书圣的地步,别说用……用小穴写了。”
“对对对,就是王羲之!”
张浩一拍大腿,接着伸手探到曹冰胯下,中指轻车熟路探进桃花洞中,不屑道:“哼,书圣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好冰冰还是逼圣呢!哈哈,能用手写字的千千万,能用逼写字的只有我的好冰冰啊!”
被主人如此夸奖,曹冰大喜,道:“好主人,人家……
人家写得还不好,还要继续努力训练。”
俏丽护士阮毓有点沉不住气了,忙道:“主人,人家……人家也在日日努力训练的,用逼写字自认为不比冰姐差。”
阮敏横了一眼妹妹,笑道:“毓毓啊,人家冰姐可是书法家,人贵有自知之明哦,你真能比得上冰姐吗?”
说完急使眼色,示意妹妹别再插话,现在主人在兴头上,老老实实做好肉玩具就行,不要无端触霉头。
阮敏猜的果然没错,张浩同样不信,狠狠捏了一把阮毓的乳头,笑道:“人各有所长,你也不用处处争第一嘛。
哈哈,比如,打针吃药什么的,曹冰就肯定不如你。”
阮敏自然比妹妹知趣多了,知道该如何讨张浩欢喜,不想妹妹因此事受罚,忙岔开话题,故作轻松地笑道:“主人,既然话题已经聊到了书法,敏敏有个想法,还望主人应予。”
张浩来了兴趣,笑道:“说来听听。”
“主人,你看,学校教学楼上的校训,已经年久失修,字迹斑驳了,敏敏想是否让冰姐重新写一副,再依次定做,重新挂上?”
阮敏说到“写”
时,故意加重读音,在场之人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曹冰脸腾得一下就红了,想到自己用逼写的字,要挂在上面供全校师生甚至全社会看,不禁暗恨阮敏多事,可内心却隐隐期待,紧张地看向张浩。
张浩果然哈哈大笑,立即赞同:“好,这个主意好,不仅字要重写,嘿嘿,这个校训的内容也要改改。
改成什么好呢?天生我才,悟道入门,勤学苦练,终成名器!”
这16字,既无文采也不押韵,但在场众女全部听懂了什么意思,顿时全都闹了个大红脸。
字面意思似乎是让学生好好学习日后出人头地,但众女都知道这是暗示了自己这些表面光鲜亮丽的美女们如何一步步被调教成母畜,尤其是“名器”
二字,可太明显了。
而这些字要堂而皇之地挂到神圣的校园内,作为校训去激励一代代学子们,真是无比荒唐和淫荡。
阮敏拍手叫好:“好好好,主人,您改得好!等冰姐写完,我马上就去联系施工单位重新制作。
在这16箴言的激励下,相信学生们肯定大受鼓舞,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都成长为有用之才。”
说到最后,自己都绷不住了,格格娇笑起来。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阮毓暗暗感激姐姐又帮自己渡过一关,刚才一直不敢说话,这时终于瞅准机会,凑趣道:“都培养成主人的母畜,就是最有用的人才。”
曹冰从抽屉中小心拿出一个鎏金丝绒锦盒,打开锦盒的三个密码锁,更加小心地捧出来一只毛笔,这笔笔杆是黑漆漆的紫檀木,但又粗又长,形如假鸡巴模样,阮家姐妹花看她如此珍重此笔,忍不住问道:“冰姐,这支笔?”
张浩拿过来随手玩弄两下,指着笔杆上“曹冰专用”
四个雕刻小字,说道:“对对对,这支笔我记起来了,这几个字还是我写的吧?”
曹冰脸红红地说道:“对……这是冰冰第一次剃毛时,作为纪念,主人为冰冰特制的笔,冰冰平日从不舍得用。”
阮敏恍然大悟,道:“难道说,这笔端所用的毛是?”
张浩哈哈大笑,说道:“不错,这笔毛是用曹冰的阴毛制成。
嘿嘿,我还记得当初曹老师的阴毛可是极其旺盛,乌漆嘛黑的一大片,别说制作一个毛笔了,就算制一个扫把,都绰绰有余啊!”
曹冰涨红了脸,默默点点头。
阮家姐妹却嫉妒地对视一眼,知道曹冰入门最早,什么好事她都是第一个享受。
阮毓实在忍不住,小心说道:“主人,人家……人家要向曹老师好好学习写字,能不能也做一个这种笔啊?不劳主人您操心,毓毓自己做,制作完后,劳烦主人给写一个阮毓专用就行了。”
手下母畜争风吃醋,张浩自然心知肚明,笑吟吟地左右各亲一口,道:“好,小意思,没问题,你们姐妹花也是刚立过大功的,每人都制作一个吧。”
姐妹花闻之大喜,连忙道谢。
张浩摆摆手,把笔提给曹冰,道:“好了,别再打岔了,我们一起欣赏曹老师的大作。”
明白兹事体大,曹冰哪敢怠慢,为发挥最好状态,先把肚子排空,慢慢吸气呼气,调整好呼吸,放空心境,这才慢慢蹲下扎好马步,把笔小心插入穴中,调整好角度。
这毛笔虽然加粗特制,能相对牢固的固定在穴中,但笔头还是又软又细,比马克笔难了不止一点,仅靠扭动臀跨控制分毫不差的笔尖,这功夫确实已臻化境。
曹冰抖擞精神蹲下开写,李婷负责换纸加墨,抽旧换新。
写字、蘸墨、换纸、再写字,母女俩配合得行云流水,16个大字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啪啪啪!”
张浩三人一起鼓掌称赞,阮毓小心看了一眼张浩,继续大拍马屁:“一点如桃,一捺如刀,字里有山河,笔下起风云。
冰姐的字,不仅笔法精到、结体严谨,而且古意盎然,有魏晋之风,观之如闻墨香,有古人气度,非庸者可比。
当然了,这也是主人调教的好,古有王献之练尽三缸水,今有主人慧眼识英豪啊!”
这一通肉麻的马屁,饶是曹冰已毫无廉耻,也被弄得面红耳赤,张浩倒是甘之如饴,虽然没完全听懂她说什么,但文邹邹的,非常受用。
接过纸张,墨水还未完全干透,小心吹了两下,然后夸张地用鼻子用力一吸,笑道:“我家冰冰的字不仅有墨香,这有体香,可比什么书圣、狗剩的更上一层楼了,哈哈!”
阮敏小心接过纸,道:“主人放心,我明天就会联系专业印制公司,根据冰姐的墨宝重新制作校训,最多三天,由主人题词,冰姐书写的字,就能悬挂在学校大门和教学楼了!”
“好,太好了!”
张浩心情大畅,看看手下的三个美妇,两个是学校的女神,一个是医院的院花,此刻却都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越想越得意,道:“还记得吗,不到一个月前,我们还焦头烂额呢,APP被封,被老王八蛋威胁,被小王八蛋嘲讽,连我妈……哼,别提了。
现在时来运转,我们的APP重新上线,而且赚得更多了,母畜队伍不断扩大,重要的是还成功拿下了孙大鹏这个最关键人物,我们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哈哈,我还记得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吃瘪时的衰样,太解气了。
对了,还有意外之喜,还探明了叶伊文这个暗中对付我们的基佬。”
说到这里,突然神秘地眨眨眼,问道:“这一切,你们可知为何?”
三名美妇自然跟不上他天马行空的想法,但此刻表现出最崇拜的模样肯定是没错的,忙异口同声说道:“贱畜太笨了,不知道原因。”
张浩故作神秘的嘿嘿一笑,侧身抚摸着阮毓的孕肚,又对阮敏说道:“你们姐妹俩差不多时候怀孕的吧,如果你不流产的话,现在差不多也差不多这么大了吧。”
当初为了对付孙大鹏,阮敏无奈去流产,想到这里不禁黯然神伤,低语道:“主人,贱畜无能,不能替主人的母畜队伍添砖加瓦,请求主人再次允许贱畜怀孕,这次贱畜一定能生出小贱畜。”
“No,No,No!”
张浩连连摇头,“流得好,流得妙,流得呱呱叫啊!更妙的是,敏敏,你流产前我们一番激情大战,嘿嘿,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一切好运由此而起啊!”
曹冰率先反应了过来,忙道:“转运珠?主人,你是说转运珠!”
张浩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对啊,就从那时起,老子的好运气接踵而至,原来是因为转运珠的原因啊!”
说着爱抚着阮敏的小腹,“真是阴差阳错,坏运气都在那天一次次内射后,随着流产全被流掉啦,哈哈哈!”
操孕妇能转运的说法确实一直有,很多高管巨商还深信不疑,他们诸事不顺时,会特意花大价钱,找孕妇来操,而且一定不能带套要内射,操完后再让孕妇流掉胎儿,这样坏运气就能先射入孕妇体内,再随着流产,被彻底抛掉。
三美妇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套歪理从哪里学的,内心自然不认同,阮毓小心说道:“主人,毓毓也要去流产吗?
要不要您再转运一次?”
张浩哑然失笑,左手轻轻一拍她的大肚子,笑道:“笨狗,所谓转运,乃是逆天而为,岂能随便使用,再说了,我现在运道这么好,还去转什么运?不过嘛,我听说转运珠现在可是枪手的很,而且怀孕越久,肚子越大越圆,就越有‘珠’的味道,也就越值钱,像什么双胞胎、多胞胎的顶级转运珠,更是有价无市,一珠难求啊。”
阮敏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但不忍心妹妹受此折磨,而且肚子越大,意味着越是高月龄孕妇,流产也更危险,甚至弄出一尸两命的惨剧,忙道:“主人,太好了,这条生财途径好啊,敏敏手下的‘最美妈妈们’个个都是成为孕畜的好苗子,让她们全都受精怀孕,男孩的就去做转运珠,女孩的就生下来充实队伍。”
张浩嘿嘿一笑,站起来伸个懒腰,把脚踩在李婷精致的脸颊上,使劲蹭了蹭,笑道:“你别紧张,我就随口一提,不会让你们大着肚子还去卖逼的,三位爱畜,我疼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操。
转运珠?嘿嘿……”
被他戳穿心思,阮敏脸一红,忙道:“主人,昨天根据您的吩咐,敏敏协助任静母女俩直播时,倒是想到一个生钱之道。”
“哦?说来听听。”
张浩道。
“流水化生产,批量贩卖。”
阮敏一字一顿说道。
“啥玩意?贩卖母畜啊?卖谁?任静和她妈吗?”
张浩道,“你知道调教一头合格的母畜,要花多少心思时间吗,这压根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你们是怎么成为母畜的,心里应该最清楚,主人我花了多少心血?就算任静这种资质一般的,也是劳神费力,你说给卖就给卖了?上一秒还说怎么充实母畜队伍呢,下一秒你就要拆伙不过啦?”
阮毓紧张地看向姐姐,满脸担忧,张浩已经语气不善,保不准马上就要大发雷霆,阮敏却似乎没察觉,迎上张浩的目光,道:“如果敏敏有信心批量化培养出合格母畜,而一头母畜能卖500万呢?”
曹冰深深地看了阮敏一眼,这个女人牙呲必报,而且执行力超强,按照之前的约定,现在APP已经顺利解封,她要开始报复任静和黄雅茹了。
可是主人说得对,性奴卖掉容易培养难啊,不仅要看被调教者本身的资质特性,得花无数心血和精力,还要机缘巧合,可能稍不留神就会弄巧成拙,激起被调教者强烈的逆反心理。
这和养鸡场孵化小鸡真不一样,人性是最复杂的,批量化流水线生产压根不可能。
曹冰沉吟一下,说道:“敏敏,500万虽然是一大笔钱,可毕竟是一锤子买卖,这事是否再考虑考虑呢。
而且生产母畜,确如主人所言,不容易啊。
据我所知,你手下的‘最美妈妈们’也不是个个都如高悦灵那么听话吧?是不是有好几个表示要退出了,甚至威胁要曝光你们了,要鱼死网破了?”
阮敏微微一笑,说道:“主人,冰姐,如果是把她们都聚集起来日夜高强度洗脑训练呢?对,就像是传销组织那样,那些组织草台班子能做到的事,我们没理由做不到?”
曹冰心念一动,忙道:“你是说……”
阮敏昂然道:“对,母畜训练学校!我们开一所全封闭母畜训练学校,把这些有资质的母畜们集中培训,日夜折磨洗脑训练。
根据集体心理学理论,个体置于群体之中,将不在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而变成集体的一部分,无论他自己如何选择,最终都会以集体意识为自己意识,这就是乌合之众效应。”
番外1章
在外人眼中,董旭一家非常幸福的一家。
董旭本人是上市公司老总,身家破亿,虽然平时工作较忙,但每天都准时回家。
老婆陈思露是高校教授,三十多岁依然是风姿绰约,妩媚而优雅。
还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儿,刚刚十七岁。
一家三口住在独栋三层别墅,幸福而美满。
这天董旭下班回家,开车进小区门时,保安恭敬地说道:“董总好,您下班了?”
董旭笑呵呵地点头微笑:“是啊,下班了。
你忙着呢?”
把车停好,从自家停车库坐电梯直接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威严的公司老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全身脱光,跪着爬进家门。
一身软踏踏的肥肉,鸡巴被一个小铁笼子牢牢锁住,小腹上纹着一个惟妙惟肖的乌龟,和四个大字,“龟奴董旭。”
刚爬进家门,一个少女就啪的一巴掌甩了过来,这少女一身火啦的紧身三点皮衣,偏偏三点之处却裸露,大眼睛双马尾,既纯又欲。
这少女正是董旭的亲生女儿董茜。
“你个绿王八,怎么回来这么晚!主人都等好一会了,是不是皮痒痒,欠收拾了?”
董茜又一脚把董旭踹倒在地,十厘米的高跟鞋,使劲碾压着亲生父亲的鸡巴。
董旭痛得浑身哆嗦,却连忙磕头:“龟奴该死,龟奴该死!求主人原谅。”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懒洋洋地说道:“算了算了。
龟奴过来吧,我有事问你!”
别墅一楼的大厅里,一张硕大的沙发上,一个少年正赤裸的躺在上面,一个美少妇正俯身在少年胯下,卖力的吞吐着,时不时来个深喉。
董旭爬到沙发前,连连磕头,“龟奴该死,让主人久等了,请求主人惩罚!”
少年拍拍美少妇的脸颊,示意停下,美少妇乖乖的退到沙发前跪好。
这少妇四十不到,肤白貌美,身材姣好无一丝赘肉,足足E罩杯的丰乳,左奶纹着“母狗”
,右奶纹着“贱畜”。
两个乳头上,都穿着乳环,左边吊着一个钥匙,右边吊着个铃铛。
阴部纤毫不生洁白无暇,小腹上纹着“性奴陈思露”
几个大字。
这少妇正是董旭的老婆,广元大学,资深教授陈思露。
看着一家三口恭恭敬敬地跪在面前,高强懒洋洋地又重新躺好,“龟奴迟到了多长时间啊?”
董茜连忙回答道:“启禀主人,龟奴迟到了十五分钟!
按照龟奴法,应该受鞭刑15下!”
高强点点头:“好,行刑吧!”
只见,陈思露小心摘下挂在乳头上的钥匙,打开董旭的鸡巴锁,然后给董旭喂下一颗药丸。
董旭双手抱头扎好马步,肥肚子下的小鸡巴迅速充血涨大。
董茜笑嘻嘻地拿出一根透明塑料尺子,猛地抽在董旭勃起的鸡巴上。
董旭浑身一哆嗦,痛得脸色涨红,但犹自挣扎着说道:“一!龟奴谢谢主人赏罚!”
噼里啪啦,董茜下手毫不留情,最后一下刚打完,董旭浑身战栗,白色液体竟然喷薄而出,在这种酷刑下,董旭竟然射了。
董茜咯咯娇笑,重新把董旭鸡巴强自按压进只有润唇膏大小的鸡巴锁里锁好,然后把钥匙挂回母亲的乳头上。
掂量了一下母亲的乳房,又摸了摸自己的,撒娇道:“主人,茜奴的奶子什么时候能像妈妈这么大啊?”
高强笑道:“只要茜茜每天坚持打针,很快就能超过你妈了!”
董茜又说:“主人,你看看妈妈身上这些纹身穿环好性感啊,我也想要。
主人也给我打扮打扮吧!”
高强眨眨眼,说道:“你还没完全发育好,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保准给你弄一身更性感的行头!哈哈!”
董茜连连点头,拉着妈妈说道:“妈妈,到时我们比一比谁的更性感!”
陈思露温柔的看着女儿,有点责备的说道:“茜茜,多多想想怎么服侍好主人,主人吩咐的任务照做就好了,不要老问原因。”
高强伸直双腿,抵在陈思露丰满的胸上,享受着足底按摩。
转头问董旭:“龟奴啊,你老婆和女儿被我这么玩弄,你有啥想法吗?来说说!”
董旭连忙说道:“能服侍主人,我们三生有幸,我们这种贱畜,能得蒙主人收留,就是莫大的荣耀!”
高强哈哈大笑:“可是,只有眼前这两条母狗,数量太少,不够玩的,不够。
我最近看上一条新母狗,质量不错,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收伏了,我记你一功。”
董旭讨好的说道:“不知道主人看上了哪条母狗?绿奴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主人拿下。”
高强嘿嘿一笑,伸直双腿,使劲碾压着陈思露的乳房,“王若琳!妈的,这个骚娘们,老子一定要好好蹂躏她!”
陈思露动作微微一滞,王若琳是陈思露的同事,两人都在广元大学任教。
相比陈思露,王若琳优雅知性,为人一板一眼,不苟言笑,像贵妇人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若琳就是高强的研究生导师,没想到高强竟然要对自己导师下手了。
陈思露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高强,想到王若琳平日优雅高贵的样子,有朝一日要被像自己一样当成母狗虐待,感到别样的刺激,胯下一阵热流涌动,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露奴,发骚了?哈哈,为啥提到王若琳,你就发骚了?”
高强好笑的用脚趾搅动着陈思露的小穴。
陈思露仰身叉开腿,更方便高强玩弄,气喘吁吁地说道:“主人...主人,王若琳那个贱货,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不定背地里更加骚浪贱,露奴愿意帮助主人收服她!”
高强满意地点点头,哈哈大笑,突然又脸色一变,一脚踹倒董旭和陈思露,怒道:“收服?妈的,说的轻巧,王若琳这个贱畜油盐不进,老子都拿不下来,你们这对贱畜奴,有什么好办法?敢说大话,老子剁碎你的骚奶子喂狗!”
董旭连滚带爬的重新跪好,谄媚这笑道:“不劳主人忧心,绿奴有一招,一定可以拿下王若琳!”
“说来听听?”
“换妻!”
刘建军呆立窗前,看着楼下一个浓妆艳抹的熟妇,眼睛有点发直,目光一直追随着熟妇摇曳的身影直到看不见。
狠狠摸一摸胯下,长叹了一口气。
40岁的年纪,就混到了环保局副局长,家有娇妻爱女,这无疑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成功标准了。
可是,自家有苦自家知,刘建军并不快乐。
妻子王若琳,广元大学教授,35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况且王若琳的硬件条件非常优秀。
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凸凹有致,丝毫不输影视明星。
但是王若琳太正版了,刘建军在床上毫无乐趣可言。
永远都是一个姿势,就像是固定程序,就连什么时间,每次多长时间都规定好了。
人家都说女人爱美,可王若琳永远都是清汤寡水的打扮,别说热裤短裙了,连长裙都很少穿。
内衣内裤,更是朴素到农村大妈都不穿。
刚开始刘建军还以为王若琳是害羞不好意思,后面会逐渐放开,可没想到结婚十多年了,始终一成不变,日积月累之下,刘建军要发疯了。
刘建军又长叹了一口气,看看时间,要下班了,刚要收拾东西,这时电话突然响了,刘建军一看来电人,提起了一点兴趣:“喂,董总啊?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说吧,有何指示?”
来电人正是董旭。
刘建军和董旭是大学同学要好的兄弟,大学毕业后,两人一个选择了仕途,一个选择经商,现在可以说都是春风得意成功人士。
再加上,两人的妻子都是广大的教授,所以两家来往甚密。
“刘局长,哈哈,您太客气了,我哪敢指示您啊!哈哈,不和你玩虚的了,好久没见了,今晚有空吗,走,喝一杯去?”
刘建军正想找地方撒撒气,于是给王若琳发了个信息,借口今晚有会,就直奔董旭那边去了。
三杯酒下肚,刘建军的眼神有点迷离,直勾勾的盯着舞池里摇摆的辣妹。
董旭看在眼里,故作不知的笑道:“刘哥,看啥呢?这货色比着嫂子差远了!骚货一个,没意思。”
刘建军又干了一杯,摇头苦笑:“哎,你嫂子好看是好看,可是....,哎,我的痛苦你不懂啊!”
董旭嘴角轻蔑的一笑,却趴过去,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刘哥,你这可就看不起我了,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
刘建军看着董旭真诚的眼神,一是憋在心里实在太久,二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当下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苦恼一股脑的全说给董旭听了。
董旭听完,不仅没笑,反而一脸严肃,用力的拍了拍刘建军的肩膀,说道:“哥啊,你问我可算问对人了!我有办法,肯定让嫂子变成床上潘金莲,把你喂的饱饱的!”
刘建军如遇知己,连忙一把抓住董旭,低吼道:“老弟,你得教我啊!”
董旭神秘的四处看看,拉住刘建军去开了个小单间,这才说道:“哥啊,你的苦恼我曾经也经历过,对此表示我是深有体会了。
但是,现在么,哈哈,给你看点东西。”
说着掏出了手机,翻出相册。
刘建军眼睛一下瞪的像铜铃一般,只见照片中女子媚眼如丝,轻咬下唇,只着轻纱,双乳清晰可见,分外诱惑。
关键是,这人正是董旭的老婆,大学教授,陈思露。
刘建军咽了口吐沫,刚要说话,董旭笑笑打断他:“别急,接着看。”
接下来的图片,尺度越来越大。
陈思露浑身赤裸,搔首弄姿,有双腿叉开掰穴的,跪在地上学狗爬的,捧起豪乳自己添奶头的,被龟甲缚吊起来的。
更刺激的是,陈思露的双乳穿着乳环,阴蒂阴唇穿着阴环,豪乳上还纹有“贱畜”
字样,刮的干干净净的阴部上小腹更是直接纹着“性奴陈思露”
四个大字。
刘建军的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胯下坚硬如铁,颤抖着说道:“这...这是你老婆?怎么会这样?”
董旭满不在乎的说道:“刺激吧!哈哈,哥啊,我告诉你啊,半年前,我还和你一样呢,守着娇妻却过的像个太监,但是自从我用了一些方法后,嘿嘿,我现在过的像个神仙一样!”
刘建军想到如果王若琳也能杯调教成这样,那,那可太美妙了……一把抓住董旭,嘶吼着说道:“老弟,教我!我受够现在的日子了!”
董旭神秘的一笑,说着摸出一瓶药,“这是国外进口的,只要每天给嫂子吃上一颗,不出半月,保准烈女变欲女!”
刘建军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思露赤裸的样子,如获至宝的抢过药瓶。
广元大学,王若琳办公室。
“怎么这个问题也能犯错呢?不是说过,一定要重视吗!太不应该了,回去重新修改,放学前发到我邮箱!”
王若琳玉面寒霜,训斥高强。
高强臊眉搭眼的,低声说道:“对不起,王老师,我回去马上修改。”
王若琳头都没抬,纤纤细手轻轻一挥,示意高强离开。
高强狠狠的挖了一眼王若琳的胸部,这才退出房门,低声哼道:“早晚把你收为母狗!”
这时一个少女从楼梯间走过来,高强眼前一亮,这女的十五六岁,高挑而纤细,脸色雪白,齐耳短发,朴素的白体恤牛仔裤,不着粉黛。
整个人像是一朵纤弱的百合花,惹人怜惜。
少女轻轻走到王若琳门前,怯生生地问道:“王老师下课了吗?”
高强还没来得及回答,王若琳从里面的声音传来:“是聪聪吧?谁让你过来的?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不知道吗?”
“妈,我忘了拿钥匙,爸爸也不在家。”
少女弱弱的说道。
“你爸今晚有会,估计要很晚,我这边也很忙。
你没拿钥匙,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自己回家等着吧!”
王若琳自始至终没开门。
少女眼中抑制不住的泪花,却还是小声答应:“知道了,妈妈。”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高强知道这热播当是王若琳唯一的女儿刘聪,今年刚刚16岁。
在王若琳的着力培养下,刘聪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9岁就读完小学,13岁就读完中学参加高考,然后就是本硕连读,如今虽然才17岁,就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正攻读博士。
相比来说,高强今年都25了,硕士还没毕业。
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高强眼珠子一转,快步跟了上去。
“师姐,师姐,你好!”
高强叫住刘聪。
刘聪擦干眼泪,小声说道:“你是我妈的学生吗?有什么事吗?”
高强笑着说道:“是啊,我是王老师的学生。
王老师就是这种性格,你别朝心里去。
她对我们都要求这么严格,更别说你是她孩子了。
来,给你吃这个。”
说着像变魔法一样,掏出一根棒棒糖,“甜食能刺激多巴胺,让你产生愉悦感!”
刘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这人还蛮有意思的!谢谢你,我不吃!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师姐啊,这招很灵验的,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吃棒棒糖,吃完就忘掉烦恼啦!”
高强笑嘻嘻地说道,说完不由分说的把糖塞进刘聪手里。
刘聪脸红红的接过棒棒糖,小声说道:“你别叫我师姐,你比我大很多呢!还有,你到底什么事情啊?我要回家了!”
高强一拍自己脑袋,“你看我这脑子。”
说着把刚才王若琳诘问自己的问题,来请教刘聪,“我得叫你师姐,你虽然年纪小,可是是学霸啊!你知道吗,你的传说一直广为流传呢!我们都很崇拜你。”
刘聪歪着脑袋看了看,说道:“这个问题啊,你看,你应该这样....”
高强看着刘聪雪白的脖颈,嘴角淫笑,暗道:“迟早母女都拿下!”
,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谢谢师姐,这样吧,我本国加你微信吧,今后有事再请教!”
刘聪到家时,刘建军也正好回来了。
看见爸爸,刘聪有点心虚,赶紧把棒棒糖塞进书包里,虽然只是一个棒棒糖,可毕竟是第一次收到男生礼物。
可没想到,刘建军更心虚,包里还放着从董旭那边搞得小药瓶呢。
两人都心中有鬼,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回屋了。
刘建军锁好房门,掏出手机,里面有董旭发过来的陈思露的火辣裸照,脱下裤子狠狠撸了一发。
好久没这么爽了,刘建军暗暗感谢董旭,“这个董旭太够意思了,自己媳妇竟然都能这样大方的贡献出来!不行,这人情得还,妈的,人生就得这样,老子搞定王若琳后也得和董旭分享!”
撸完之后就望眼欲穿,等着王若琳回来。
到晚上九点多,王若琳终于回来了,刘建军殷勤的给端上一杯牛奶。
王若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眼神突然有点歉意,说道:“建军,今天不行,我有点累了,再说也没到周末。”
刘建军连忙说道:“你看你说的,我给你端一杯牛奶,还非得要那事不成,快喝了吧,一会凉了。”
心澎湃乱跳,眼巴巴的看着王若琳喝了下去,长舒一口气。
陈思露屁股高翘,双手扶住双脚,高强抱住屁股一下又一下向前冲刺,乳头上的铃铛叮玲玲乱响。
“操死我,主人,操死我这个骚母狗……啊,啊...”
陈思露被操的胡言乱语,口不择言。
高强又冲刺两下,突然一下子拔出,一把抓住跪在一边的董茜的头发,直挺挺的塞进喉咙里,一阵舒服的发射。
董茜喉咙蠕动,有节奏的按摩着。
高强坐躺在沙发上,舒服点着一颗烟,一旁的董旭连忙仰头张嘴当作烟灰缸。
董茜张大嘴给主人检查满嘴精液,在高强容易才美味一般咽下,娇声说道:“主人,小狗狗希望主人把精液射到小狗狗的逼逼里。”
高强捏着董茜日渐增大的乳房,笑道:“不着急,你这初瓜,我得保留到你18岁,你十八岁生日那天,给你破瓜,做生日礼物!”
这时高强手机一震,接过来一看,嘴角上扬,“哈哈,亲爱的好学姐上钩了!”
安静的咖啡馆内,刘聪紧张的左右看看,小声说道:“你干嘛一定要带我来这里啊?被我妈看见就惨了!”
“你妈不会看见的,放心吧!”
高强神秘的一笑,接着像是变魔法一般,拿出一小盒生日蛋糕,“师姐,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也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科研上的帮助!”
刘聪瞬间愣住了,捂住嘴,眼泪忍不住竟然流了下来,啜泣道:“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我自己都忘了...这么多年,我没过过一次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刘聪小妹妹生日快乐!”
高强先插上蜡烛,然后边拍手打拍子,边轻生唱歌,“小妹子,吹蜡烛,许愿吧!”
刘聪一下子愣住了,嗫嚅道:“我...我没有什么愿望...从小到大,我妈就让我学习学习再学习...我不知道我该干啥,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愿望。”
高强轻轻握住刘聪的手,微笑道:“你最大的愿望,应该是自由!而且你今后的每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
刘聪使劲挣扎,想挣脱高强握住自己的手,却没能挣开,于是脸蛋红红的,任由他握住,小声说道:“我要许愿吹蜡烛了。”
刘建军眼巴巴的看着王若琳又喝下一杯下了药的牛奶,心下暗暗着急:“这都一星期了,怎么还没有效果?董旭这小子不会骗我吧!”
这时王若琳突然转过身,脸蛋有点红,小声说了一句:“那个...那个,今晚要不然,来一次?”
如闻仙乐,刘建军大喜过望,知道药效终于发挥作用了,可是按照董旭制定的计划,此时必须憋住。
当下故意皱了皱眉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今天局里事情不少,算了吧,我有点累了。
再说了,不是没到你规定的时间吗?”
王若琳明显失望的表情,虽然一股强烈的欲望不断冲击,但又不好表现的太热切,只能强自忍住,关灯躺下。
刘建军看在眼里,暗暗得意,真想马上扑上去扒光老婆,但是为了长久大计,得忍住啊!
王若琳翻来覆去好久睡不着,胯下一股股热流不断上涌,最后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旖丽之事,被五个壮汉前后轮奸,奇怪的是自己不仅没有挣扎反抗,却乐在其中非常享受。
凌晨五点多,王若琳就醒了,一夜的春梦湿透了睡衣,慌忙跑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做这种荒唐梦?而且,而且,特别...特别期盼那个事...”
王若琳摇摇头,“难道,真是到了这个年纪,所有女人都会这样吗?”
走出卫生间,女儿刘聪迎面走了过来,王若琳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慌忙说道:“聪聪……聪聪,你干嘛呢?我我......”
没想到刘聪也吓了一跳,眼神躲闪,脸色潮红,口不择言:“妈,我.....我上洗手间,那个....”
幸亏王若琳自己有亏心事,没注意到女儿眼神躲闪神色慌张,只是打个招呼就匆匆走开了。
刘聪看着妈妈离开,长吁了一口气,她也做了一夜春梦,不过梦里只有一人,那就是高强。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高强这样对她好,记得她的生日,鼓励她勇敢追逐自由。
高强仰躺在硕大的床上,董茜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细指,轻轻划着高强胸口,矫声说:“坏主人,你想什么你?”
高强微微一笑,一把抓住董茜丰满的胸部,虽然还未满18岁但已有c杯了,双手掂了掂,皱眉道:“让你每天锻炼丰胸,别偷懒!光想着打针增大有什么用,要紧致坚挺,否则就算大如西瓜,软塌塌的也没劲!”
董茜连忙答应道:“主人放心,茜奴每天都坚持锻炼的,保准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主人一定放心!”
高强点点头,接着又抓了一把董茜光洁的胯下,“小穴不错,这脱毛的效果就是比刮的好,不扎手。”
转头看看时间,说道:“还有点时间,今天检查检查你的功课,这几天没偷懒吧?来几个姿势我看看!”
董茜脆生生的答应一声。
先是一个站立一字马,嘴上说道:“这是母狗一式。”
然后接着双腿绷直头部后仰,脑袋又从双腿间伸出,“母狗二式。”
然后倒立双腿打开成T字型,“母狗三式。”
董茜嘴上说身体做,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
高强满意的点点头,赞道:“不错不错,看来茜茜私下也在不断努力,表扬哈!”
董茜嘿嘿笑道:“谢谢主人夸奖,茜茜一定继续努力!
茜茜这几天在琢磨几个新动作,完成后还请主人检阅。”
这时,高强的手机突然响了,高强拿过一看,露出马脚得意一笑:“没想到这么容易啊,唉,一点挑战都没有,感觉没啥意思了。”
董茜撅着小嘴,装作吃醋的样子,“肯定是大博士吧?
坏主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高强伸伸懒腰,哈哈大笑:“放心吧,谁也取代不了你的位子!”
等高强慢悠悠的赶到咖啡店时,刘聪已经到了好久了,正焦急不安的看着门口,看到高强出现,欣喜的挥舞着手臂,“我在这里。”
高强笑道:“好妹子,找我啥事啊?”
刘聪脸上一红,过了一会才说道:“这个...这个我已经做完了,你看下,最好熟悉熟悉,别我妈问起来拆穿了。”
说着拿出一本论文。
高强无所谓的随意拿过来翻了翻,“先别说这个了,走,我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
高强带刘聪去的地方是个游乐场,记忆中第一次来游乐场的刘聪,尽情玩开了。
过山车时,抱住高强尽情尖叫。
高强有意控制着时间,等到玩完吃完饭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
刘聪虽然单纯,但毕竟智商超高,知道高强想干啥,轻声说道:“我晚上得回家,否则我妈非打死我不可。”
高强不由分说,拉着刘聪的小手直接向前走,脸色阴沉着说道:“你醒醒吧!你忘了你生日愿望是什么吗?自由啊!你都17周岁了,马上成年了,你难道让王若琳管你一辈子吗?”
刘聪脸色涨红,神情犹豫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被高强拉着一直向前走,等在反应过来时,已经置身于一个商品房内了。
“这房子是我的,为了上学方便,平时会在这边休息一下。
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今晚上你就住这吧!这今后就是我们的爱巢了。”
高强说完就要走。
刘聪连忙说道:“你要走吗?求你了,别走!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说的对,我该追求自由,我不能让我妈管我一辈子!”
高强转过身,一把把刘聪抱在怀里,柔声说道:“下半辈子,让我陪你一起走,让你飞!”
刘聪被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圈住,迷迷糊糊,整个人像飞在云端,再醒来时已经仰躺在床上,上半身衬衫已经被解开。
刘聪大羞,连忙紧紧抓住,小声摇头:“不行不行....求求你了,不行。”
高强没在勉强,轻轻吻了吻刘聪嘴唇,“你好好休息,我去隔壁房间了。”
看着高强有点失望的眼神,刘聪内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抓住高强的手不放,用蚊子般小的声音:“你....轻一点....”
,说完就紧紧闭上了眼睛。
衣服一件件被剥下,一具洁白无暇的胴体呈现在高强面前,尽管已经阅女无数,但高强还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纤细而匀称,双腿间没有一丝缝隙。
感到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缓慢抚摸着这具从未有男人染指过的胴体,刘聪身体绷的更紧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放松...宝贝,放松,我会让你享受最极致的快乐....”
像是催眠曲一样,刘聪真的就慢慢放松了身体,然后随着一只灵活的手指在双股间与双乳上轻拢慢捻,刘聪渐渐感到体内一阵阵的热流不断上涌...这一夜,刘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17年第一次享受到人生还能如神仙般欢乐。
“宝贝,快乐吗?”
高强侧卧着,轻轻玩弄刘聪的乳头戏谑道,“你看看,床单都湿透了!”
刘聪害羞的双手捂住脸,却依然用力点点头,钻进高强胸膛,不敢出来,过了好大一会,才小心抬头道:“哥哥,你只让我高...高潮了,你是不是还没...还没...”
高强搂紧刘聪,“你还没满18岁呀,现在就那个,你会受伤的。”
刘聪感动的流下眼泪,啜泣道:“那...那,你憋着是不是会很难受啊……”
高强装作沉痛的说道:“那肯定很难受了……”
刘聪着急道:“那怎么办啊?要不然......要不然,你轻点.....轻点插进去,我没事的……”
“不行,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不能这么自私。
不过,我让你嗨了这么多次,自己却憋的这么难受,小宝贝得补偿补偿。”
刘聪连连点头,“我补偿,我都听你的。”
高强眨眨眼,神秘的说道:“第一呢,我们之间的称呼要改一改,我叫你小宝贝,你要叫我什么?”
刘聪好奇的睁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我该叫你什么?”
“当然是叫爸爸!”
高强理直气壮的说。
刘聪一下子就红了脸,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你好变态啊!”
高强大手又慢慢摸到了刘聪双股间,笑道:“叫不叫?”
刘聪小声说了句:“爸爸...”
“大点声!”
“爸爸,聪聪好爱你!”
刘聪不管不顾,大声喊了出来,一股别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双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动。
高强这才满意,继续说道:“宝贝,你知道女人有几个洞洞,能让男人插入吗?”
“啊!”
刘聪又闹了大红脸,说话都哆嗦了,“不...不知道...”
高强在刘聪双腿间摸索,笑道:“这是第一个。”
然后摸索到后面,轻轻按住屁眼,“这是第二个。”
然后接住刘聪脸颊,“这是第三个喽……”
刘聪脸红红的,低声说:“你好坏哦,爸爸。”
“下面两个洞不能玩,只能先玩上面的洞了。”
高强理所当然的说,然后把刘聪脑袋按到自己胯下。
刘聪笨拙的张开嘴,却不小心牙齿重重磕到了龟头,高强痛的大叫一声,“行了行了,算了算了,你先好好练练再说吧!”
刘聪看着高强不耐烦的神情,自卑到了极点,“不...不好意思……我不会....”
高强挥挥手,拿过手机给刘聪发了个链接,“回去跟着视频好好练习,拿出你读博科研的劲头,上学都成书呆子了!”
刘聪小声答应道:“知道了,爸爸,我一定好好练习!”
很奇怪,刘聪一夜没回家,王若琳却没打电话找她,刘聪小心翼翼的回家时,家里窗帘还拉着,屋里黑漆漆的,叫了一声:“妈妈,爸爸!”
过了好久,王若琳房间内才传出慌张的声音:“聪聪?
你起床啦?几点了?”
妈妈竟然没发现自己一夜没回家?刘聪既奇怪又庆幸,连忙回到房间门口,装作从房间刚出来的样子,这才回答道:“妈妈,已经8点了!”
原来刘建军王若琳夫妻俩一夜春宵,在连续下药十几天后,王若琳终于春潮涌动,主动求爱,主动变换姿势,刘建军大呼过瘾,重新体会到做一个男人是多么舒坦,前十几年简直过到了狗身上。
到后面王若琳索取无度,刘建军竟然有点吃不消了,这时董旭的话语出现在了脑海,“换妻!”
刘建军趁机提出了这个看似荒唐至极的要求,满以为王若琳肯定不会答应,万万没想到,王若琳正上下耸动兴头儿上,稍一犹豫,听说交换对象是董旭陈思露夫妻俩,竟然就轻松答应了。
刘建军大喜过望,鸡巴又瞬间大了几寸,上下抽插更加有力了。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4P大战!在董旭夫妻无与伦比的技巧之下,刘建军和王若琳彻底沉沦了,原来性爱还可以这么玩!
尤其是王若琳,简直是如痴如醉,在董旭的玩弄下,高潮了一波又一波。
上下翻滚,左右横陈,被绑着被吊着,被鞭子抽奶抽屁股抽耳光,都可以这么爽!
而另一边,刘建军享受了被女王调教是什么滋味。
陈思露紧身皮衣高跟鞋,鞭打的刘建军在地上痛哭哀求,可却射了一次又一次,爽了一次又一次。
夫妻俩都沉沦了。
“王老师,您在吗?”
高强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高强推门进去,眼前一亮,从来不着粉黛,不穿裙子的王若琳,今天竟然是包臀爆乳装,前凸后翘,煞是迷人。
“有什么事吗?”
王若琳竟然对高强抛了个媚眼。
高强暗暗好笑,却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曹....王老师,那个,那个我的论文...”
王若琳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摆摆手,“先放这,有机会再说吧!”
高强退出房门,无奈的摇摇头,“唉,就这么拿下了?
我还以为有多大难度呢!”
拿出手机给刘聪发了个信息:“宝贝女儿,限你十分钟内赶到爱巢,不许穿内衣内裤,爸爸要检查的哦!”
十几分钟后,等刘聪气喘吁吁的赶到爱巢时,高强已经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烟了。
“宝贝,告诉爸爸迟到了几分钟?”
高强说道。
刘聪看高强脸色不是很好,小声争辩道:“爸爸,我刚才在做实验.....导师都在,我好不容易才找借口走开的....”
“跪下!”
高强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聪一愣,大眼睛中瞬间就充满了泪水,可看着高强解决的眼神,还是跪倒在地。
“迟到了几分钟?再问你最后一遍!”
刘聪小声说道:“启禀爸爸,迟到了5分钟。”
“一分钟十耳光,自罚吧!”
刘聪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流下,可还是边抽泣边打自己耳光,堪堪50耳光打完,双颊已经一片通红。
高强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刘聪抱起来,揽在怀里,柔声说:“知道爸爸为啥要惩罚你吗?唉……爸爸是让你早日长大啊!这样,就能真正完成爸爸的要求了,可是......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刘聪吧嗒吧嗒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啜泣道:“爸爸...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让您失望,女儿一定一定努力....呜呜呜……”
高强又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放开她,边安慰着,边慢慢脱下刘聪的衣服,只见里面果然没有穿内衣,点点头赞许道:“不错!你看看,我家宝贝在不断进步了,知道严格遵守爸爸的指示了。”
说着把刘聪横抱而起,放在沙发上,手又摸到了双股之间,灵活的手指又把刘聪送上了云端。
刘聪羞红的脸蛋,不好意思的说道:“爸爸,你今天让女儿来……那个,我....”
高强嘿嘿一笑,轻轻抚摸着刘聪双股处短短的阴毛,笑道:“乖女儿,这些毛毛好烦人啊,剃掉之后我家宝贝的穴穴肯定更加迷人。”
刘聪脸更红了,小声答应道:“哦。”
高强找来三脚架摄影机,调好焦,对准刘聪,说道:“剃毛,可是一件大事,要记录下来,这标志着我家宝贝开始迈出自由人生的第一步了。
我作为见证人,也是负责人,要对我家宝贝负责,永远负责!来,对着镜头笑一笑,说点心中感想!”
这连高强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的言论,没想到把刘聪竟感动哭了,抽泣着对着镜头打开双腿成M型,说道:“我叫刘聪,今年17岁,广大博士生。
在遇到高强爸爸之前,我不知生命的意义何在,别人让我做啥我就做啥,不知什么是自由,也不知什么是快乐。
是高强爸爸,让我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意义......”
说到这里,转头神情的看了一眼高强,无限爱恋,“我会记住爸爸对我的一切,只要爸爸不嫌弃我,我会永远跟随爸爸,服从他的一切命令和安排,永远做爸爸的乖女儿!”
高强搂过刘聪深情一吻,“爸爸爱你一辈子,守护你一辈子!”
拿过泡沫剂和剃毛刀,刮毛的过程,刘聪始终无限爱恋的看着高强。
擦掉泡沫,白璧无瑕的小穴展现在面前。
高强赞道:“这是艺术品!最完美的艺术品!宝贝,你真是太完美了!”
听到高强这么赞美自己,刘聪由衷的自豪,鼓起勇气说道:“爸爸,谢谢你,是你让我这么完美的。
爸爸,聪聪好爱你,你现在让我马上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说完勇敢的使劲叉开双腿,双手掰开小穴,“爸爸,蹂躏我吧,尽情蹂躏我吧!”
高强摇摇头,轻轻和上她的腿,“宝贝,你还小,我不想因为我的私欲还伤害你。
性爱是两相情愿的,是双方共同的享受!我们会有那么一天的,明年你生日,我们一起共同见证!”
刘聪又感动又有点着急,“爸爸,那让聪聪替你做点什么吧!聪聪太笨了,什么也做不好!对了,为了纪念今天,爸爸,我要在我身上永远留下痕迹,爸爸,你替我纹在身上吧!”
“bingo!”
高强嘴角上翘,“又一条小母狗,成功拿下!这么简单,都没啥挑战难度了!”
故意装作沉吟的样子,“宝贝你可要想好了,踏出这步就永远没有回头路了!”
刘聪连连点头,“我想好了,爸爸,我真的想好了,我要一辈子跟随爸爸,一辈子听爸爸的话!”
“好吧,我的宝贝女儿,真乖。
那该纹什么好呢?这样吧,宝贝说了算。”
高强沉吟道。
刘聪歪头想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纹上小母狗聪聪誓死追随高强主人!”
高强拿出纹身枪,心疼的说:“宝贝,可能会有点疼!”
“女儿不怕,爸爸不用心疼,尽管下针就好!”
刘聪睁大眼睛说。
尽管疼的额头不断滑下汗珠,可是刘聪始终面对微笑,深情款款的看着高强。
不一会,一行艺术小字就出现在了刘聪洁白无暇的小腹下部。
“小母狗聪聪誓死追随高强主人! --2019.9.15”
,妖艳异常!
刘聪郑重其事的面向高强深深跪下,“最尊贵的主人,请收下您最卑贱的小母狗!”
与此同时,刘聪的父母王若琳刘建军夫妇,却刚刚冷战一场。
王若琳性欲越来越大,刘建军渐渐力不从心,而且刘建军觉得相比陈思露的骚魅入骨,王若琳还差得太远,动作频率都不对,永远只是一个花样。
而王若琳也觉得相比董旭,自己老公就是个废物,一点都不能满足自己。
相互都有气,王若琳冷嘲热讽地说道:“你看看人家董旭,你在看看你,都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刘建军一听,想反驳却又有点不敢,气哼哼地说:“人家陈思露也比你强多了!”
王若琳一腔欲望得不到发泄,又不好太过发火,只好说道:“要不然再联系董旭,再......再约一次?”
刘建军一想到陈思露那狂野的身段,立马举双手赞同,当下就打电话给董旭。
电话那头的董旭正抬着老婆陈思露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服侍高强。
看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一下下插进自己老婆穴中,还是给自己抬着,这屈辱感让董旭分外刺激。
高强躺在在床上,枕着董茜的丰胸,享受着陈思露两口子的服务,自然是逍遥自在。
有时还会随意下命令,“换后洞。”
董旭就会抬起老婆屁股,用屁眼小心对准,再进行套弄。
这时刘建军的电话打来了。
董旭连忙请示高强,高强沉思了一下,说道:“小母狗已经顺利拿下了,老母狗估计还要费点功夫。”
董旭小声说:“主人,我看王若琳应该也差不多能被拿下了,这个骚母狗估计欲火焚身呢,只要再加点料......”
高强眼皮一翻,哼道:“没这么简单,王若琳的自尊心还是很强的,在私下的放纵不能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指使刘建军给王若琳要继续下猛药,让王若琳时刻笼罩在欲望中,然后让其享受堕落的快感,一举彻底的摧毁她的人格。
“刘建军看着老婆王若琳在董旭胯下如痴如醉疯狂摇摆,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股别样的快感油然而生。
激情之后,王若琳沉沉睡去,两个男人点上一根烟,刘建军说道:“阮老师今天不在,很可惜啊……”
董旭嘿嘿一笑:“行了,兄弟,你这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狂操,是不是也很快感?哈哈!”
刘建军被说中心事,脸上一红,有点抱怨:“现在王若琳性欲太强了,我快满足不了了,那个药是不是可以停了?
还有,能不能也给我来点壮阳的,我也想像你这么猛!”
董旭哈哈大笑,拿出两药瓶,“我早就准备好了。
这瓶呢,是给王老师的,改良版的,药效轻柔许多。
这瓶呢,是给你的,保准你夜夜做猛男!”
刘建军如获至宝。
董旭冷笑一声,暗道:“傻逼!主人妙计,给你老婆的药,药效提高了十倍。
至于给你的药?哼哼,等着做个痴呆真太监吧!”
当天晚上回去,刘建军就先自服了一颗,然后给王若琳下了一颗。
王若琳吃的新药后,瞬间就情欲高涨,时时刻刻都让她笼罩在高欲望中。
而刘建军也在药物加持下,雄飞威武,两口子大战了一晚上,相互都很满意。
尽管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王若琳突然精神抖擞,早早就来到了办公室。
满脑子都是情欲之事,压根无心情工作,随意翻了翻书,性欲渐生,手不自觉的就摸到了自己胯下。
舔一舔嘴唇,掀起裙子退下内裤和奶罩,从抽屉中拿出一根硕大的假鸡巴......“王老师,这个问题......”
高强突然推门而入,只见王若琳右腿翘在桌子上,右手拿着假鸡巴不断抽插,左手揉搓乳头。
这一瞬间,办公室自慰被自己学生看了个光,这种强烈的冲击感和羞耻感混成一股强烈的激流,瞬间冲遍全身。
从未有过的快感,强烈的高潮喷薄而出,王若琳整个人都在激烈抽搐。
过了好久才从余威中缓过来,转头看到自己的学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王若琳瞬间脸红如血,慌忙整理一下衣服,尴尬地说:“那个....那个....”
“曹......王老师,我......我什么没看见,我先出去了……”
王若琳真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看到学生落荒而逃的身影,一股别样的刺激之感又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让王若琳沉迷,于是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在课堂上看着学生偷偷自慰;真空不穿内裤参加学术研讨会;齐逼裙爆乳装去公共场所,享受着陌生人的视奸。
就这样,在药物与激素的双重刺激下,王若琳沉迷于这种感觉。
眼看着十一假期马上就到了,王若琳跃跃欲试着计划假期,掏出手机娇滴滴的给董旭打电话:“旭哥,十一有啥计划啊?好好合计合计呗!”
“王老师啊,怎么说呢,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那个.....”
电话那头的董旭显得有点不耐烦。
王若琳一愣,有点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有话你就直说!”
“王老师啊,你素质太差了。
刚开始玩玩新鲜还好,但时间一长,你从心理到身体,唉,实在差得太远。
和你们两口子玩,太累了。”
王若琳大为着急,赶紧说道:“那怎么办?旭哥!我素质差,是不是有方法可以提高啊!求你了,旭哥,帮帮我!”
“我倒是知道有个十一特训,或许对你有用!”
阳光逐渐失去了夏日的毒辣,早上的公园里,风和日丽。
高强刚刚挂上董旭的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
刘聪JK装,双马尾,青春中学生的打扮,在高强面前一蹦一跳活力十足,里面却是真空。
高强懒洋洋的坐在公园长椅上,眼皮一抬,向自己裆部瞄了一眼。
刘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红红的说:“在这里吗?”
可是又不敢忤逆高强,老老实实跪下,小心解开拉链。
在整日的勤学苦练之下,刘聪的口技已经突飞猛进,各种技能样样精通。
高强舒舒服服的来了一发,然后又撒了一泡尿。
刘聪一滴没漏,全部咽了下去。
这时刘聪也接到了电话,是王若琳,“聪聪啊,爸妈十一准备去老家看看你爷爷和奶奶,你好好在家呆着!”
刘聪有点惊讶,又有点开心,期待着看着高强,却看到高强嘴角扬起一丝狞笑。
十一假期开始了。
按照董旭的指示,王若琳期待又紧张的来到了一个郊区别墅。
推开门,大厅里一片空旷,只有正前方一个超大的电视中,正放着视频。
视频内容甚是劲爆,只见是一个紧身黑衣少女手持皮鞭,一个尤物少妇则在皮鞭下哀嚎。
王若琳仔细一看,被调教的少妇正是陈思露,刚想仔细看看少女是谁,一声娇斥传来:“这里你不配站着,跪下!”
正是视频中的紧身黑衣少女,女王般的从楼上走下来。
王若琳一愣,失声叫道:“茜茜?你是董茜!”
黑衣少女正是董茜。
董茜冷笑一声,慢慢走到王若琳身边,二话不说一脚踹在王若琳的肚子上,王若琳哀嚎一声,痛苦的跪倒在地。
董茜冷笑道:“这几天的课程本来就很紧张,没想到你这个贱母狗还不听话。
看来有必要调整一下上课顺序了,第一天先上惩罚课,第二天再上理论课。”
不顾王若琳挣扎,拖着她的头发就绑在了受刑架上。
这架子设计的是头下脚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整个人成一个倒“大”
字型。
王若琳满是恐惧,颠声说:“你......你,茜茜,你要干什么?快快,放下我!”
董茜一脸狞笑,把王若琳衣服撕开,扯过几个电夹,两个夹在王若琳阴唇上,两个夹在乳头上,“先是电击惩罚当开胃小菜!”
狞笑声中,慢慢扭开了按钮。
电流直击王若琳脆弱的敏感点,犹如千刀万针同时剜刺,王若琳尖声惨叫,痛苦哀嚎,涕泗横流,屎尿齐流。
“停.....停....啊,求你了,快停下...”
董茜笑眯眯的像是看一出好戏般,“听话吗?”
“听......听,听话.....”
王若琳痛苦哀嚎,“求你了,快....快停下......”
董茜这才关上按钮,拿过一份文件,递给王若琳,“这份贱畜守则,明早之前必须烂熟于心,要是背不下来...后果你懂的。”
从受刑架上放下来,王若琳整个人完全虚脱,瘫趴在地,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恢复过来。
拿起文件,封面就是“贱畜守则”
四个大字。
随意翻了一下,从内而外,从身到心,生活住行,吃喝拉撒,可以说事无巨细。
“贱畜自愿放弃为人的资格,完全臣服于主人,以取悦主人为毕生之信念....”
内容下贱无比,可是王若琳在看的过程中,内心竟然一阵悸动,堕落的快感慢慢涌上心头,不自觉的小声读起来。
第二天一早,王若琳还在迷迷糊糊中,突然胸口剧痛,一个机灵睁开眼,只见董茜正狠狠的掐住自己奶头。
“你个贱畜,胆子不小啊!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看来惩罚力度不够啊!要不要继续享受一下电击的滋味?”
王若琳吓得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贱畜守则》,第二章第一条是什么?”
王若琳一愣,努力回忆,急忙说道:“贱畜见到主人后要跪安问好,未经主人允许,要保持跪姿。”
董茜点点头,随机冷笑道:“那你现在的姿势对吗?”
王若琳赶紧跪好,讨好似的说道:“主人...”
“停!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只是替主人来训练你这头贱畜。
当然了,主人肯不肯收下你,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至于我吗,你就叫我茜姐吧。”
叫女儿辈的小丫头片子为姐姐,王若琳竟然升起一股异样感,可又颇有点不屑:“啥意思?我还得求着去当贱畜?
这所谓的主人架子也太大了吧!要是体会不到乐趣,我才不会在这里受罪呢!求着当贱畜?呵呵,到时说不定谁求谁呢!”
董茜仿佛看透了王若琳的心思,冷笑一声,“昨天布置的任务,现在要检查了,背吧!”
一万多字的守则,一晚上时间绝对不可能背下,但王若琳身为大学教授,记忆力真不是盖的,尽管中途错了很多,但大概内容竟然全部说了出来。
在背的过程中,王若琳发现董茜对守则绝对是滚瓜烂熟,自己错一个字,她都能马上发现。
董茜冷笑一声,“背错了很多啊。
有错就要罚,当然了,这次对你来说说不定不是罚而是赏。”
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拿出一根绳子,把王若琳捆成跪姿,屁股高高翘起,湿淋淋的阴部看的一清二楚。
王若琳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只感到屁股突然一痛,似乎被注射了一针药剂,接着小穴内就被塞进了一个震动棒。
身体迅速发热,阴部顿时就骚痒难当。
王若琳不断呻吟,可是瘙痒感迅速加剧,犹如亿万只蚂蚁不断啃食,阴部马上要爆炸一般,震动棒若有若无,不仅不能缓解反而是不断撩拨,恨不得马上要一万个男人来强奸自己。
董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笑眯眯地说道:“刚才一共背错了306个字,一个字一分钟,你就慢慢享受306分钟吧。”
说完就施施然的背手走了,嘴上还小声抱怨了一句:“我还得练习新姿势呢,哪有空陪你在这边耗着。”
如果地狱有味道,那么乘以1万倍,也比不上王若琳此时的痛苦。
销骨摄魂的瘙痒深入骨髓与灵魂,浑身战栗不断抽搐,却偏偏感官异常敏感,王若琳苦苦哀嚎与挣扎,在地狱中不断沉沦。
5个多小时后,董茜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只见王若琳浑身战栗,全身潮红,涕泗横流,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董茜笑嘻嘻地说道:“贱畜,这滋味咋样?哈哈,很销魂吧!认识到错误了吗?要不要再来几个小时,再享受享受?”
王若琳挣扎起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说道:“茜姐....茜姐,姑...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饶了....啊啊啊,饶了我吧……”
董茜哈哈一笑,拿出一瓶红色药膏,低头拔出插在王若琳下体的震动棒,把药膏挤出一点涂在震动棒上,开到最大档重新插回去。
一股清凉之感瞬间涌遍全身,接着就是高潮迸发喷薄而出!王若琳体会到了此生都没享受到的高潮迭起,一波又一波,从地狱瞬间飞升到天堂。
这一刻,让她感到前几个小时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整整五分钟后,王若琳才慢慢从高潮余味中缓过来,睁开眼只见董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瞬间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又想到刚才销魂的快感,仿佛下定决心般,小声说道:“茜...茜姐,我...我...”
看着王若琳的表情变化,董茜知道调教已经成功了大半,脸色一沉:“根据贱畜守则,贱畜应该自称什么?”
“自称贱畜,自称贱畜,直到主人赐名。”
王若琳连忙说道,“不知道茜姐接下来怎么安排...安排贱畜的调教工作?”
董茜咯咯一笑,“这就等不及了?哈哈,马上就开始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
接下来的一周,王若琳在地狱与天堂之间不断徘徊,地狱般的痛苦,然后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狗爬、口技、灌肠、缩阴、耳光、奶光、鞭笞等等技能也日渐精进,从开始的恐惧到慢慢接受再到享受与期待。
短短一周的时间,一条纯熟的母狗就训练完毕了。
第七天的晚上,董茜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的研究文档,说道:“今天的调教日记完成啦,这次的调教工作圆满结束!可以向主人交差了,嘿嘿,主人一定会好好夸夸我的。”
说完拍拍蹲在桌子下正专心舔舐自己胯下的王若琳,笑道:“王老师,调教工作圆满完成了!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
王若琳一愣,这七天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这么不真实又那么真实,可是那些地狱与天堂的享受,却是真切的发生了,喃喃自语:“回家...回家?我还能回家吗?我回家干嘛?”
“你当然可以回家啊!我们才不会勉强你呢。
但是你如果真心做畜认主,那么两天后,你再回来。
那时主人会考虑接受你。
不要勉强,全凭自愿哦!”
董茜笑吟吟地说道。
犹如一场梦,王若琳像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家,家里的一切仿佛那么熟悉,可是又那么陌生。
躺到床上,努力想摒弃淫邪想法,可是越是不想越是沉迷,意乱情迷之际,双手又慢慢摸到了胯下,一阵摸索与抽查,又高潮了。
可是这高潮只是隔靴搔痒,不仅没能缓解欲望,更像是火上浇油。
王若琳更加心烦意乱了,看看时间已经快0点了,丈夫和女儿都没回来,打通丈夫的手机,却是陈思露接的电话。
“冰姐姐啊,我是陈思露哦。
你老公现在可没时间接电话哦!咯咯咯,他现在正欲仙欲死呢!你要不要欣赏欣赏啊?”
陈思露娇滴滴地说道。
接着还没等王若琳反应过来,陈思露接着就发来了视频。
只见视频中,陈思露一身火红的紧身皮衣女王装,手持皮鞭烟熏妆。
而自己的丈夫刘建军全身赤裸,头上戴这个绿油油的小帽,背着个惟妙惟肖的龟壳,肥塌塌的胸脯上,用口红写着“绿王八刘建军”
,脸颊上一边一个各画了个乌龟,脸上还带着眼罩。
刘建军双手抱头扎着马步,而陈思露右手持鞭毫不留情,啪的一下就抽在他胯下高昂的鸡巴上。
刘建军惨叫一声,颤抖着:“42!谢谢敏奶奶赐鞭!”
王若琳悲哀的看着丈夫被侮辱与折磨,本该愤怒的事情,可奇怪的是自己身体却禁不住的激动起来,由禁不住抹向自己胯下自慰。
视频中陈思露的鞭打还在继续,直到第70鞭,刘建军低吼一声喷薄而出。
在这样残酷的折磨下,他竟然射了!
看到丈夫高潮,王若琳一阵颤栗也攀登到了高峰。
可是高潮之后,王若琳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自己夫妻二人原本多么高端优雅,大学教授与政府高官,生活美满家庭幸福,如今却自甘堕落再也不能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丈夫刘建军慢慢打开门爬了进来,只见他头上的绿帽还没摘下,胯下鸡巴被牢牢锁在一个小铁笼里。
王若琳哭着一把抱住他,“老公老公,你不要这样,我们...我们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头过日子!”
刘建军却仿佛没听见妻子说话一样,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手机,摆在面前先恭恭敬敬磕一个头,然后谄媚地说道:“启禀敏奶奶,绿王八回到自己的王八窝了,请指示!”
“今天没其他任务了,最后扇自己10耳光吧。”
电话那头是陈思露娇滴滴的声音,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
刘建军保持标准的跪姿,左右开工狠狠抽了自己10耳光,然后再磕一个响头,恭敬的说道:“绿王八执行完毕,感谢敏奶奶赐罚!”
王若琳呆呆地看着丈夫,仿佛呆滞一般,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建军慢慢转过头,眼中是迷茫和呆滞,拿过手机,翻出几条视频,这是王若琳被调教灌肠的录像。
视频中的王若琳是那么享受与愉悦,慑骨销魂的快感,让视频中王若琳比丈夫表现的更淫贱与堕落。
看着妻子受虐,刘建军迷茫的眼神渐渐兴奋起来,“我们夫妻就是天生的贱畜,命中注定要被蹂躏与虐待,这是我们的命!老婆,我的贱畜老婆,认命吧!遇到主人是我们的幸福啊,不要挣扎了!去享受吧,这就是命啊!”
看着狂热的丈夫,王若琳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也崩断了,眼神变得迷茫又狂热,喃喃着重复着丈夫的话:“对,我们是贱畜的命啊!是贱畜,就要认命啊!”
三天后,王若琳与刘建军回到调教开始的地方。
推开大门,夫妻二人自觉的跪爬进来。
“嘘!”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从楼梯上传来,只见一名只穿浴袍的少年牵着两条美女犬从裸体上施施然走下。
两条美女犬身材纤细,四肢着地,高扎着马尾辫,通体雪白,屁眼中斜插一个高高挺立的雪白狗尾巴在有规律的左右摇动,配合着舌头不断吞吐,显得惟妙惟肖,脖子上带一根黑色项圈,项圈连接的牵狗绳自然被少年握在手里。
“王老师,别来无恙啊!”
少年自然就是高强,他满脸堆笑的对着自己的导师说道。
“高……高强!”
王若琳这下犹如五雷轰顶,眼睛睁得巨大,呆呆看着这个自己的学生。
高强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王老师,作为性奴母畜,懂礼貌很重要哦!”
接着拍拍一条美女犬的屁股,说道:“你调教的母畜怎么这么没礼貌?”
这美女犬自然就是董茜,她四肢着地,迅速爬过去,啪啪啪几耳光,王若琳顿时被扇得双颊赤红一片,董茜接着一把揪住王若琳的奶头,说道:“这位是我们伟大的主人,是我们的神,你个贱畜竟然敢直呼主人名讳?真是罪该万死!”
手上别说别用力,直到要把王若琳奶头捏爆。
“啊!”
王若琳一声惨叫,被董茜支配的阴影涌上心头,口中连忙说道:“主人,主人,伟大的主人,贱畜王若琳拜见主人!”
“哈哈哈!”
高强哈哈大笑,“这才像话吗,王老师,你看这是谁?”
说着一拍另一条美女犬的屁股,使劲一拉纤绳,把她头高高拉起。
“聪聪?”
王若琳又愣住了,三观彻底崩塌,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彻底呆住,不惧不怒不惊,足足征住5分钟,突然格格娇笑起来,接着长叹一声,慢慢说道:“明白了,明白了,贱畜彻底明白了,贱畜一家都是天生的贱命,是天生做性奴贱畜的命,贱畜感谢主人指引!”
刘聪定定的看着妈妈,之前的妈妈永远高不可攀,如今却格外亲近,慢慢爬到妈妈身边,依偎在妈妈怀中,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珠,轻轻说道:“妈妈,妈妈……”
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幸福又温馨。
别墅二楼的房间内,高强轻轻敲开门,上一秒还高高在上,进门后却跪趴而入,一脸谄媚的笑道:“文姐,事情搞定了!”
房间中的办公桌前一名女郎正盯着笔记本屏幕蹙眉深思,面孔冷峻如刀削般,鼻梁高挺,齐耳短发,白衬衫,牛仔裤,高筒马靴,闻言转过头冷冷说道:“干得好,有赏。”
说着翘起二郎腿轻轻一勾。
高强低吼一声,赤红着双眼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女郎的马靴,犹如鬣狗般狂热的舔舐着漆黑发亮的鞋底。
女郎厌恶地看了高强一眼,把头转向屏幕,屏幕上是一个笑颜如花、温润知性的旗袍美女,女郎慢慢流下泪来,喃喃自语道:“曹冰师姐,有了楼下这几条母狗,我叶伊文就有了入场的资格,我一定要把你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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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阴唇与嘴唇的摩擦
阮敏说完兴奋地看向张浩,却只见一张阴晴不定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急于表现,忽视了他的面子,霎时间冷汗直流,抬手啪啪啪连扇自己几耳光,跪下俯首道:“主人,一切都由您来定夺,贱畜只是……只是建议……”
张浩站起来,抬脚踩在冰山美人的脸颊上,把这张无数男人爱慕的精致脸蛋,狠狠碾压在地板上,怪笑道:“很好的建议啊,好,非常好!就由你来全力执行吧!我只要结果,你不是说一个母畜500万吗,好吧,我给你一年时间,给我卖掉10头吧,给我拿回5000万,不难为你吧?”
阮敏听出他语气是嘲讽和不信任,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颠道:“贱畜……贱畜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张浩低头看着卑微的冰山美人,想到她也是立功心切,自己没理由惩罚有功之臣,把她扶起来,换了张脸皮,哈哈一笑:“好了好了,我太严肃了,把你吓坏了吧,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放心,主人我全力支持你,加油干!”
一会儿雷霆之怒,一会细雨春风,把阮敏弄得不知所措,小嘴一扁,大眼睛扑棱两下,泪珠滚滚而下,埋在张浩怀里,委屈道:“主人,你坏。”
“坏?还有更坏的呢!”张浩淫笑道,当晚张浩鸠占鹊巢占据曹
冰夫妻的大床,与四女淫乱到大半夜,第二天上班上学自然全部迟到。
张浩死猪不怕开水烫,快中午了才慢条斯理走进班里。张大龙连忙凑过来,小声淫笑道:“老大,老大,你可来了,嘿嘿,是不是曹老师又把你服侍爽了?”
张浩瞪了他一眼,道:“滚你妈的,怎么,钟灵没把你服侍爽?算了算了,既然你不爽,我把钟灵收回来了。”
钟灵自从主动为奴后,张浩对她也没啥兴趣,就赏给张大龙了。张大龙自然求之不得,天天泡在钟灵家,日夜发泄兽欲,玩得花样百出,不亦乐乎。
张大龙淫笑着掏出手机,显摆给张浩看,内容无非是他如何换着花样狂操钟灵的小视频,张浩懒得看,一把推开,道:“好了,玩可以,别玩太狠了,毕竟是来金的妈妈,来金尸骨未寒,还是别玩太狠了。”
张大龙嘴上答应,却压根没往心里去,又开始上SM论坛琢磨新玩法,嘴上淫笑不止, 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课,阮敏上完课,向张浩使个眼色,张浩会意,跟着美女老师一起离开教室。
阮敏摇曳生姿地走出教学楼,刚到办公楼,眼看四周无人,忙跪下汇报:“主人,买家联系好了,任静母女俩最终打包价700
万,您看是否……”
张浩一愣,诧异道:“这么快?你这效率够高的啊!买家什么来头,靠谱吗?”
阮敏穿淡灰色教师职业套装,紧绷的包臀裙和光滑的地板严重影响了爬行速度,尽管阮敏的狗爬技能日日苦练,但也不得不拼命爬行,才跟上张浩的脚步,而且还得边爬边用力抬起头与张浩聊天,更加荒唐滑稽。阮敏回道:“是中东那边的性奴集团,昨天直播时通过我们的VIP客户作为中间人,与我取得了联系。他们评价我们的性奴培养水平非常专业,质量非常高,于是开价300万收购。我刚才和他们讨价还价一番,最终敲定,任静母女打包价700万。而且如果这次合作愉快的话,以后能建立长效合作机制。”
张浩停下脚步,沉吟不语,700万不是小数目,很难不心动,可任静毕竟是自己亲手培育的第一代母畜,还是有感情的,一时难以抉择。
阮敏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说道:“这700万我们可以作为启动资金,实现我们的梦想,暮楚公司!以娱乐公司为包装,开设母畜培训学校,广泛选材,集中培训,流水化批量生产,把雪球越滚越大。不仅能彻底脱离总公司的影响,而且……而且能建立一个庞大的母畜帝国。”
被这张大饼一忽悠,张浩怎能不心动,心下怦怦乱跳:“有了
暮楚公司,我就有资本和蓝武虎叫板了,我就……就能夺回妈妈了……”,咬牙道:“好!这事由你全权负责。”
又道:“我知道你和静静她们母女俩有仇,但不要公报私仇,最后这段时间,对……对她们好点吧。”
阮敏忙俯首道:“敏敏不敢,敏敏一切以主人大计为重,不敢有任何私心。”
张浩摆摆手,幽幽叹口气,道:“马上高考了,安排在高考后吧,让静静参加完考试,唉,叮嘱买家,对她们也……也好点。”说完转头离开,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买家花这么高价钱,不可能是买个祖宗供着的,是要回本赚钱的,必然是无穷无尽的强奸和虐待。
张浩心中有愧,心情不畅,索性也不回去上课了,在学校随便乱逛一阵,最终回到大本营校长室,倒头就睡。
梦到任静母女被折磨得浑身是血,胯下两个肉洞犹如两个血盆大口,直接把张浩给吸了进去,使劲挣扎却无济于事,越陷越深,终于被吞没到无底肉洞中。 张浩大叫一声,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满头冷汗,一看时间已是晚上10点多了,高三最后一节晚自习也结束了。
拿过一瓶水咕咚咚灌上一口,心还在怦怦乱跳,搓搓脸骂道:“操他妈,老子竟然做这噩梦,两头母畜而已,卖了就卖了,
老子竟然会害怕?会愧疚?难道……难道上次使用阮敏这转运珠的法力到期了?哈哈,这玩意还有保质期的吗?要不然把曹冰叫来,再转一次运?”
张浩给曹冰打去电话,曹冰母女俩十分钟不到就赶了过来,见张浩心情不好,古灵精怪的曹冰笑道:“小爸爸,人家最近琢磨出一个新玩法,爸爸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
说完把腿大大叉开,指挥女儿嘴唇紧紧贴住自己阴唇,四唇相接,中间留出一丝缝隙,曹冰呻吟道:“小爸爸,来,试试这个四唇洞洞的滋味。”
张浩大喜,挺吊便上,母女双飞原本已很刺激,这别样的玩法是更加刺激。玩了一会儿,又换成妈妈的嘴唇搭配女儿的阴唇,如此荒唐淫乱,玩得不亦乐乎。
在母女俩尽心服侍下,张浩痛痛快快发泄了一通,射得母女俩满头满面全是精液,母女俩又相互舔舐干净,再来个激情的法式热吻,彼此交换着对方口腔中的精液,最后全部吞下。
张浩嘿嘿淫笑,心情好了不少,打开校长室的超大屏电脑,点开学校的监控,像是帝王一般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
在张浩要求下,陈天明在学校铺天盖地地安装了360度无死角监控,连女寝女厕都装上了针孔摄像头,这个校长室的终端能随时查看学校任何一个角落的情况。
随意切换了几个画面,突然眼前一亮,在教学楼三楼的女厕所内,竟然看到了两个熟人——张大龙在调教钟灵。见此情景,张浩鼻子都要气歪了,自己白天的告诫,他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
监控中的张大龙,趾高气昂耀武扬威,手持皮鞭,呼斥着赤身裸体在地上爬行的钟灵:“下巴贴地……头抬起来……舌头伸出来……屁股翘高……爬的时候屁股要扭!”
钟灵娇小的肉体费力地扭动着,下巴几乎贴到地上,丰满的双乳低垂着摇荡,两只乳头不时刮过地面。她肛门里被塞进一个肛门塞,堵住了屁眼里面正汹涌窜动的浣肠液,肥大的屁股就算不被要求扭动,也难受得颤颤摇晃着。脸蛋憋得通红,还得被迫装出顺从的样子,伸出舌头像只小狗一般。双肘双膝着地,被张大龙用一根铁链牵着,狼狈地一圈圈爬着。
“叼回来!”张大龙将一个肉包子抛了出去,肉包子在地上跳了几下,滚到厕所门口。
画面中,钟灵明明显眼欲喷火,最终还是吸一口气,缓缓转向那儿爬去。
“啪!”屁股上突然挨了一鞭,钟灵惨叫一声,听得张大龙道:“叫你跑起来找吃的,磨磨蹭蹭的!腿蹬直,不许夹紧!动作利索点!”
本来双膝着地翘着屁股的姿势已经够难受了,现在头还是低伏着,手掌撑着地面,双腿被迫直立分开,就用这样怪异的姿
势,一扭一扭地爬向肉包子。
通过监控,张浩看得清楚,钟灵这晃荡着的雪白屁股丰满圆润,就像一只会抖动的大型粉白色鲜嫩的水蜜桃,一路摇曳着,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好像在随时迎接主人的肉棒,真像一只母狗了,不禁笑骂道:“操,大龙这个王八蛋,还挺会调教女人的,钟灵这屁股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对于钟灵,张浩原本不想收留,毕竟钟金来生前也是自己小弟,小弟尸骨未寒,就搞人家妈妈,确实太禽兽,张浩实在下不去屌。可没想到,钟灵上杆子主动做母狗,张大龙又饥渴难耐,只能便宜他了。
钟灵爬到厕所门口,张嘴咬住已经沾上好多污水的肉包子,转身又以那个可笑的姿势,摇着屁股笨拙地爬到张大龙身边,双膝着地,头向上仰,咬着肉包子把头伸到张大龙跟前。
张大龙扬眉道:“主人赏你吃的,吃掉!”
“是!”钟灵伸手将肉包子从嘴里取下,想擦擦肉包子上布满的脏水。
啪的一下,屁股又吃了一鞭。钟灵又是惨叫一声,手一抖,包子又掉到地上,没来由地又挨打,她眼眶明显泛红。
张浩看到钟灵从肛门塞里硬是渗出的点点液体,知道她屁眼里必然灌满了不知什么稀奇古怪的液体。看她全身肌肉紧绷,一
直苦苦强忍的样子,挨打后屁眼里面的东西似乎随时要喷射,可这肛塞让肚子里再如何汹涌澎湃,却也只能在屁眼里翻滚。
“狗吃东西之前会擦干净吗?”张大龙说。
“不……不会……”钟灵抽了一下鼻子,老老实实回答。
“你是不是一只母狗?”张大龙阴笑着问。
“我……我……”钟灵浑身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突然昂头道:“我要母狗,但我是张浩主人的母狗,不是你的!我要见张浩主人,他……他在哪里?”
“你说什么?”张大龙恼羞成怒,皮鞭狠狠抽在钟灵一直微微抖动着的乳房上。
“啊!”钟灵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抬头决绝道:“你打死我吧!不见到张浩……张浩主人,我不会再听你任何命令了。”
张大龙大怒,鞭子劈头盖脸如雨点般落下,钟灵很快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可就是不松口,坚持要见张浩。
张浩大为不解,捏着下巴琢磨道:“钟灵为啥非要见我?难道老子魅力值已经吊炸天了?是个女人就要哭着喊着来做母狗?哈哈,不至于吧?”
钟灵突然一把抓住张大龙的鞭子,红着眼恶狠狠道:“张大龙,你侮辱欺负了我这好几天,我一直忍耐,因为……因为你说是
张浩主人同意你这么做的,可是却始终见不到张浩主人。今天来学校,你又说能见到他,我这才配合你。可是,他人在哪呢?你又骗我!”
“这个废物!”一直盯着监控的张浩眼看张大龙要玩砸,翻翻白眼,拨通了张大龙的电话。
原本就色厉内荏的张大龙,正手足无措之际,看到张浩的电话,大喜过望,忙接通说道:“老大老大,钟灵这母狗要造反了,简直反了天了,你快来教训教训她!”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别什么母狗不母狗的,那是来金的妈妈,我们还是要尊重长辈的。”张浩一时间也有点头大,不知如何该如何安置钟灵。
没想到钟灵听到是张浩的声音,突然大声说道:“主人,主人,我是母狗,我要永远做你的母狗。你在哪里,我要去服侍你!”
张浩一时间犯了难,他并不想见钟灵,一是他不缺女人,而且钟灵的资质实属一般,二是钟来金刚刚惨死,杀人凶手高友田现在还下落不明,这原本就是孤儿寡母,现在连孤儿都没了,只剩下寡母,想想也是可怜。但自己作为一个禽兽,有女人主动来做母狗,拒之门外不符合自己风格啊。
张浩犹豫一番,当下就要答应,曹冰突然说道:“主人,不妨再考察她一番,不急于见面。”
张浩一愣,疑惑道:“怎么了,曹老师,你有什么顾虑吗?”
曹冰先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顾虑确实有一点,总觉得有点怪怪的。钟来金斗殴被杀,高友田杀人后下落不明,钟灵不去积极配合警方破案,却对投入主人您门下异常热衷,主人,冰冰总觉得这一切有点怪怪的,而且……而且叶伊文把陈思露安排为内奸,混入我们队伍后,一直没什么大动作,她们是否在等什么机会呢?”
张浩一拍大腿,怒道:“对,这个叶伊文我一直没空收拾她,你的意思是,她竟然敢勾结钟灵来谋害我?好,听你的,先考验一下钟灵的成色,她不是想玩吗?我就陪她好好玩!”拿过手机,对钟灵说道:“钟阿姨,我呢,不缺女人,更不缺母狗。你要想做我的母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样吧,接下来一个月就是你的考验期,你要无条件服从大龙的一切命令,你最后能否通过考验,由大龙向我汇报!”
张大龙大喜过望,有了尚方宝剑,立马又耀武扬威起来,鞭子凌空猛抽一下,嚣张地大叫道:“哈哈,你听清楚了吧,老大说了,今后一个月,你要服从我的命令,无条件服从!嘿嘿,老子让你干嘛你必须干嘛!说,你是什么!”,
“我是一只母狗!”监控中看得分明,钟灵深深地吸一口气,轻声地回答。
张大龙又道:“是母狗,主人赐予的包子怎么能浪费?”
钟灵无奈,爬过去叼回包子,大大咬一口,混合着厕所内的
污水,强行咽下,泪珠滚滚落下。
“想不想拉屎?”张大龙又问,鞭梢在她的身上游走,撩了撩她圆滚滚的乳房,上面早已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想……”钟灵这次没犹豫,马上低声回答,很显然屁眼里的东西她已经实在忍不下去了。
“去!”张大龙指着一个隔间,“拉完吃完,自己洗屁股。”
钟灵咬着肉包子,狼狈地摇着屁股爬到马桶上,一手扶着肉包子,一手摸到自己屁股下面,捏紧肛门塞咬牙一拨。
“啊……”钟灵从喉咙里发出长长一声呻吟,混杂着秽物击打马桶壁的一阵乱响,通过镜头,张浩都感觉到臭气冲天。
张大龙逃到厕所门口,哈哈大笑道:“操你妈,臭死了!原来美女拉屎也这么臭啊!”
钟灵拉完,默默擦好屁股,又咬了一大口肉包子,和着臭味随便嚼几下,硬生生吞咽下肚。
“屁股洗干净喔!一会儿插完你屁眼的东西还要插你的嘴巴,别说我没提醒你!”张大龙的声音悠悠传来,即使混在马桶抽水的声响中,也显然特别刺耳。
钟灵果然不敢怠慢,爬到洗手台前,反复清洗菊花口,又把手指插入自己屁眼擦了好一阵,还放到鼻子底子,闻闻有没有臭味。
张浩一一看在眼里,与曹冰对视一眼,笑骂道:“这个大龙,看来在SM论坛上学了不少东西,让朋友的妈妈自己挖屁眼,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曹冰却脸色认真,道:“正好让大龙去试探一下钟灵是真臣服,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拌着屎味下饭,好吃吗?”监控中,钟灵重新爬到张大龙脚下,张大龙蹲下来问。
张浩笑道:“冰冰你看,不管钟灵是这么想的,但大龙今天的调教成效看来不错,钟灵现在爬行的动作,比刚开始顺畅多了。”
“好吃……”钟灵忍气回答。
“知道母狗爱吃屎,瞧我多体贴!”张大龙道,“屁眼准备好挨操了吗?”
“准备好了……”钟灵垂头道。
“除了我之外,屁眼还被谁操过?”张大龙问。
张浩道:“大龙这小子一秒钟都等不了,那天在钟灵家,她屁眼必然就被大龙操过了,不知道来金之前就肯定操过,钟灵的后门一定不是原装的。”
曹冰纤纤细指轻轻摩擦着张浩的胸膛,吃吃一笑:“人家的后门可是百分百原装的,您亲自给开封的。”
“来金操……操过。”果然,钟灵咬着下唇,涨红了脸回答。
“他妈的,老子哪个洞都没抢到头炮。”张大龙怒骂道,“不行,老子亏大了,老子以后要使劲操你屁眼!”
“我……”钟灵爬到张大龙脚边,头伏在地上仰面望着他,浑身微微颤抖,终于还是回答,“知道了。”
“先给我好好舔脚!”张大龙说着,将脚伸到她的脸上,臭烘烘的脚趾撩拨着她涂着大红唇膏的嘴唇。
钟灵不敢抗拒,轻张樱唇,含了进去。
张大龙一脚踩着钟灵的脸,一脚将脚趾往她的嘴里塞,看着这跪伏的性感肉体,很显然心中十分满足,伸手拍拍那高翘着的浑圆屁股,在她的股沟阴阜上挑逗着,捏捏她的阴唇,挖挖她的屁眼。
“嗬嗬……”钟灵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脑袋被踩住动不了分毫,只好一根一根依次舔吸着他的臭脚趾。两只脚趾突然夹住她的舌头,并且用力向外拉扯,那样子张浩都觉得狼狈。
张大龙的拇指扣入她的菊花口,中指捅入她的阴道,一只手就玩弄着她的前后肉洞。钟灵尽量提起屁股,迁就着他的姿势。夹着舌头的脚趾终于松开,没等她缓过一口气,几只脚趾并拢便往她嘴里塞。
钟灵是典型的樱桃小嘴,即使尽是张大嘴巴,哪里容纳得了五只脚趾的同时进入?当下涨红着脸,嘴巴张大到极限,口里发
出痛苦的悲鸣,身体不由扭了一扭,双乳拖着地面擦来擦去,膝盖已经磨红了。
张大龙也发现确实塞不进去,只好放弃,伸直双腿,说:“舔脚掌,慢慢舔上来。给我看看你是不是一只合格的母狗。”
钟灵松一口气,爬了起来重新跪好,捧起他另一只脚又舔弄起来。刚刚被她嘴巴“服侍”过的脚,现在压在她的胸前,用脚掌摩擦着她的乳房,让那柔滑饱弹的乳肉,充分按摩着脚掌。
“你的胸确实挺有料!”张大龙称赞道,“形状也很好。以后要多亮出来让人欣赏欣赏,知道吗?”
“知道……”钟灵无奈应道,娇乳就像廉价的玩具一样,被臭烘烘的脚掌挤压玩弄着,她还得仰脸看着张大龙,用一脸无辜的表情,一边任他蹂躏着乳房,一边帮他舔着臭脚。
“帮我脱裤子吧!”足足舔了十多分钟,张大龙终于玩够了,笑着说,“用嘴!”他补充说道。
“是!”钟灵木然应答,扭着屁股挪动着身体,保持那插在自己下体前后肉洞的两根手指不会脱位,将头伸到他的下身,咬着张大龙休闲裤的带结一扯,松开他的裤带。
张大龙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的屁股,挖着她的肉洞,一边配合着她笨拙的动作,挪着屁股,让钟灵咬着自己的裤头,艰难地拉下自己的裤子。
张大龙把钟灵戏耍了半天,一丝不挂的娇小肉体在面前晃来晃去,小小脸蛋一脸娇羞,那可是自己兄弟的亲生母亲,跪趴在脚下被指挥做着各种下贱的耻辱动作,看得张浩都有点兴奋,刚刚发泄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
曹冰眼波流转,吃吃一笑,俯首将头埋进他乱糟糟的阴毛中,忘情舔舐起来。
监控那头,“啪啪!”钟灵也在舔张大龙鸡巴,可屁股上突然猛地挨了两巴掌,钟灵抬起头怯惺惺地看着张大龙。
“身体跪直,两只手放在背后,头往上抬,先用舌头舔主人的宝贝,再一边吸吮一边慢慢含进去……”张大龙详细教训着,“眼睛要永远看着主人,让主人欣赏到母狗的淫贱模样!这些都早教过你了,老是做不好!”
“我知道了!”钟灵老老实实地点着头,挺胸跪直,双手在背后相握,头仰着一直望着张大龙,凑向他的胯下,舌头伸出在他的棒身上点一点,合上双唇上下溜着,溜到龟头处,用舌头又舔舔几下,慢慢含进嘴里。
“说句老实话,技术还是差点,不过总算有进步。”张大龙摸摸她的头,算是给她一点鼓励。
“含深一点,让我的宝贝进入你的喉咙!”张大龙一条腿勾到她的脖子,将她的头盘到自己胯下,继续指示着。
钟灵小心翼翼地吞着肉棒,可刚想尝试更进一步,就剧烈咳嗽起来。
“太笨!”张大龙捏着她的脸颊,俯身对着钟灵冷冷地说道,“叫你练的深喉,练到哪儿去了?”
“我……我不太习惯……对不起……”钟灵眨着眼睛,强忍着眼角的泪珠不再涌出,点头表态,“我……我会努力的。”
“连个鸡巴都含不好,怎么做一只合格的母狗?”张大龙教训道,“回去每天给我练好!用香蕉用玉米用腊肠随便你,最简单的就是用手指,使劲搞自己的喉咙!别说我没有教你!”两只手指伸到钟灵的喉咙里,看着她涨红的脸不停地干咳着,张开着被侵入的嘴巴却不敢乱动,得意洋洋地淫笑。
钟灵扁桃体被粗暴压迫着,喉咙难受至极,呼吸无法顺畅,从胸腔中仿佛随时便会翻涌出满溢的苦水,酸味已经直冲鼻孔。她双手仍然背在身后不敢动,双眼朝着张大龙急眨着,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这样就受不了,以后怎么侍候老大?告诉你,老大的鸡巴可比我大多了,而且最喜欢玩母狗深喉了!”张大龙哼了一声。
曹冰咯咯一笑,俯首含上张浩大鸡巴,毫不费力就深深吞入食道中。
张浩抚摸着曹冰的秀发,赞道:“我的爱畜这深喉功夫,岂是
钟灵这种野种母狗能比?”
那边的张大龙,手一推将钟灵推翻在地,说道,“自己把屁股掰开,老子要用了!”
钟灵一边痛苦地干咳着,一边狼狈地挪动着身子,跪着的双膝在地面打了个转,将屁股高高翘起朝向张大龙,脸贴着地面,双手摸到自己的两边屁股蛋上,稍稍用力分开,亮出淡褐色的屁股洞,轻声道:“请主人用母狗的屁眼……”说
完,轻轻闭上眼睛,等待着身体再一次被侵犯。
张浩捏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道:“冰冰,你是不是有点多虑了?你看这女人已经相当听话了,很适应了自己母狗的身份。或许她就是儿子惨死后,感觉自己无依无靠了,单纯来投奔我们呢?”
曹冰慢慢从食道中抽出大鸡巴,撩一撩头发,歪着脑袋想一会儿,笑道:“嘿嘿,或许真是我们家主人魅力太大了,引得大姑娘小媳妇的,都自愿来做母狗。”
张浩哈哈大笑,佯装发怒,狠狠又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嘴,道:“那本主人就先收拾你这个最贱的母狗。”
另一边,张大龙按着钟灵的屁股,挺着肉棒捅入她的阴户。
“还没湿?这样的母狗并不合格哦!”张大龙抽动着肉棒,一边教训着,“以后男人操你,在他们插进去之前,要让屄里面全湿
透,知道吗?”
“像你这种快四十岁的母狗,本来应该如狼似虎的嘛!难道是母狗做得不开心吗?”张大龙继续羞辱说。
“我……我很开心……我只是还不是很习惯,我会让自己兴奋起来的!”钟灵双手还是拔在屁股上,轻轻扭着屁股,配合着他的奸淫。
张大龙插了一阵,肉棒抽出,带着淡淡的淫水,顶到钟灵菊花口,向里慢慢挺入。
“喔……疼……大龙请轻一点……”钟灵皱眉轻叫,身子不由轻轻一抖。
张大龙嘿嘿一声,按紧钟灵的屁股,吸一口气,肉棒突然加劲,凶猛地大力捅入,伴随着钟灵的尖叫声,一枪到底!他跟着张浩吃肉喝汤,也玩过一些屁眼,自然知道钟灵这样成熟的女体,稍加开发就可以轻松适应肛交了,何况刚刚还给她浣过肠。
“呀呀呀……疼……”钟灵不停尖叫着,摸在自己的屁股上的双手却不敢放开,仍然做着掰开屁股的姿势。
“主人要用母狗的屁眼,是轻是重由主人高兴,母狗不准出声!”张大龙看着钟灵还在轻轻颤抖着的赤裸胴体,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外侧,肉棒轻轻一抽,再一次重重插入。
作为玩女人的老手,张浩一眼看出,这女人的屁眼被开发不
久,十分紧致,还不住地收缩着,刚刚
浣肠余下的肛液滑溜溜的,给予了他这根侵入的肉棒相当充实的享受。尤其是配合着轻轻扭着的雪白屁股、低垂着晃荡的丰满乳肉,仅从视觉上就让人性欲高涨。
“不要只会摇屁股!也不能玩命夹住!”张大龙一边奸淫着钟灵的屁眼,一边挑剔着,“紧是紧了,但插起来费劲,主人不是太舒服!要学会松一下紧一下,男人操你屁眼才操得开心!”
“我……我知道了……”无论他说什么,钟灵似乎真认命了,全然没了刚开始的强硬反抗。
“如果被插屁眼不太习惯,就要想办法习惯!你是母狗,屁眼和骚屄都要让男人插得开心!”张大龙一本正经地说,“每晚睡觉前,屁眼里都拿根香肠塞着,很快就习惯!”
张大龙很享受这种征服感,肉棒从她肛门里抽出,命令钟灵翻过身来仰面朝上,拉起她双腿将她身体折了起来,双膝按到脑袋两边,圆滚滚的大屁股朝上,刚刚被奸淫过的两个肉洞淫靡地敞开在眼前。
张大龙一屁股坐到钟灵脸上,将刚刚插过她屁眼的肉棒塞入她的嘴里,一边说:“尝尝你自己屁眼的味道!看还有没有屎?有的话就便宜你啦,母狗最喜欢吃屎!”一手按着她屁股,一手玩弄着她的阴部。
“呜呜……”钟灵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这个姿势羞耻至极,而且本就相当别扭,并不经常运动的钟灵腰部腿间又酸又痛,口里还被肉棒深入到喉咙,连呼吸都十分艰难。幸运的是,刚才自己确实很小心地洗过屁眼了,可即使没有粪便留下,但那臭气却是仍然颇重,折磨着口腔里的味蕾,透过喉咙直通鼻孔。对于本来就爱清洁的钟灵来说,立即一阵强烈的反胃,况且那根捅穿她喉咙的肉棒还一下一下地折腾着她的食道,从胃中倒涌而出的东西,已经堵到脖子。
“呕!喔喔……”就在张大龙将肉棒轻提,准备再次下插时,再也不可阻挡的呕吐物从钟灵的喉咙、鼻孔狂喷而出。刹那间,脸蛋上糊满了恶心的呕吐物,连带着张大龙的鸡巴也像刚在泥浆上捞出来一般,臭不可闻。
“呕呕……咳咳咳……”钟灵大口喘着气,猛烈的呕吐之后是剧烈的咳嗽。
虽然张大龙的肉棒已经离开,可填满她口腔的呕吐物随时就会倒灌入喉。钟灵痛苦地侧着脑袋,将口里的东西尽力咳出。
“啊……呀呀……”可没等她咳完,张大龙提起满是污物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她的肛门。
看着钟灵狼狈的模样,张浩无奈叹口气,道:“之前去来金家里玩,那时的钟灵我记得温文尔雅,娇小玲珑的,虽不是大美女,也别有一番韵味。上次陈芳芳毒杀黄雅茹她爸,还得亏钟灵
通风报信。大龙这么作践她,是不是太过了?”
曹冰咯咯一笑,道:“心疼啦?好主人,她要真是本性就是母狗,那越作践反而越兴奋,您训了这么多母狗,这个您最清楚。”
“喔喔喔……啊……”钟灵伴随着咳嗽声的尖叫,明显进一步刺激着张大龙淫虐的血脉。高翘着屁股被倒折成这副丢人的模样,一边呕吐咳嗽一边被插着屁眼,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污秽,简直比站街的妓女还不如。
张大龙明显非常享受凌辱“友人之母”的快感,好兄弟的妈妈成了可以任他蹂躏淫辱的母狗。
“想用哪个洞来迎接我的精华?”张大龙肉棒插着钟灵的屁眼,两根手指捅入她前面的阴道里,大声问。
“大龙,你……你射到母狗的屁眼吧……”钟灵颤声说。
“呼……”在她说完之前,张大龙已经射了,射在哪里当然不会听钟灵的,他只不过想听她羞耻的答话而已。
钟灵的身子终于可以摆回正常的姿势了。她被折磨得有些疲软的身体侧卧在地上,从屁眼里缓缓流出的精液混杂着呕吐物,顺着她的屁股流到地面上。
“先去洗干净!”张大龙捏着鼻子,扯过一根冲厕所用的水管,对着钟灵的身体胡乱一冲,从鼻孔、口腔到肛门、阴户。
六月初的夜晚,还带着一丝凉意,钟灵尖叫着躲避水流,蜷缩在地,冻得瑟瑟发抖。
张大龙已经垂下来的肉棒还沾着他们两人的分泌物,以及残存还散发着臭气的呕吐残渣,看钟灵洗了差不多了,坏笑道:“你洗得差不多了,来,给我也洗洗吧。”把下体凑到她面前,让她用嘴巴来清洁。
钟灵看了一眼他的下身,艰难地咽一下口水,乖乖地跪下,挺胸仰头,自觉把手握在背后,把那脏兮兮的东西,含进嘴里。
这根鸡巴残留着从钟灵嘴里吐来的、从阴道里和屁眼里流出来的,还有从里面射出来的,都要吞下!钟灵努力克服着满口污秽带来的心理折磨,舌头在萎缩的阳具上缠绕着,用口水清洗着,然后和着自己的口水,将所有的脏东西通通咽进喉咙。结束后,还要张大嘴巴,让张大龙检查已经空空如也的口腔,确认她已经完全吞下去了。
张大龙满意地点点头,笑道:“不错,是一条合格母狗了,下次我会在老大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的。”说完把牵狗绳重新扣在钟灵项圈上,吹着口哨,悠哉游哉地走出女厕,消失在了监控中。
第五十七章 一字马和转轮盘
在阮敏亲自操办下,一周不到,由张浩题词,曹冰以穴运笔写就的16字新校训“天生我才,悟道入门,勤学苦练,终成名器”,就赶在高考前夕堂而皇之地挂在了教学楼和校门口,这16个金标大字在阳光照耀下显得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高考第一天,早上八点多,校内外早已人头攒动,校内的学生紧张忐忑,校外等待的家长忐忑紧张,无人在意这新换的无耻荒淫的校训,但也在它的见证下,开始走向人生的重要分水岭—高考的考场。
三天高考,张浩大发善心,没去骚扰参加高考的女学生们,任静和张安安得以安心地完成了考试。
可惜安稳的日子也就这三四天,任静还没松上一口气,高考结束当天的晚上,房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一看是张浩。
母女俩慌忙跪倒,齐道:“母畜拜见……拜见主人。”
张浩笑吟吟走进来,扶起二人笑道:“起来起来,刚刚考完试?辛苦,辛苦啦!嘿嘿,我反正一窍不通,对你们这种大学霸来说,肯定小菜一碟吧?”
任静不知道他为何而来,忐忑道:“主人,我……我们
马上准备开始产奶,这两天被耽误的产奶量,我们一定尽快补上。”
张浩随意挥挥手,道:“不急不急,高考重要,人生大事嘛,至于产奶,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着急。对了,静姐,你打算学什么专业啊?我听说,大学选专业很重要?”
任静吓了一跳,小心抬头看了张浩一眼,确认他不是在嘲讽或许说反话,可是从他嘴中说出“静姐”二字,实在太过惊悚,还有他竟然关心自己的专业,惶恐道:“主人,我,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张浩坐下,又扶起母女俩,佯怒道:“你说你们俩,害怕啥?我能吃了你们吗?你们孤儿寡母,在这城市举目无亲,我作为你们的主人,可以说是你们唯一的依靠,现在静姐,你面临人生大事了,我这个做主人的,关心一下怎么了,难道不应该为你的未来负责吗?”
任静母女俩面面相觑,看出张浩确实不是开玩笑,白晓燕这才试探着道:“贱畜谢谢主人对静静的关心,主人您放心,她别说上大学了,就算以后不论选择什么,都永远是您的忠实乳畜,都永远以产奶为第一要务。”
张浩一竖大拇指,赞道:“说起产奶,你们表现很好啊,甚至远超预期,上次榨乳直播,反馈非常好,给我们
的APP重新上线打响了头炮。现在牛翠翠母女俩产乳量都快被你们超越了,到时你们就是首席产奶母畜了!”
母女俩挤出一丝笑容,对视一眼,不知该悲哀还是该骄傲,任静低头不语,白晓燕强笑道:“这主要是主人领导有方,贱畜……贱畜母女俩只是尽本分罢了。”
张浩道:“你们从什么时候专职乳畜来着?”
母女俩脸色黯淡下来,白晓燕低声道:“是……是上次母畜运动会后,那次我们……我们表现不好,惹得主人您生气了。”
张浩一拍大腿,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次,你们和安安她们一起转的是吧?你们是乳畜,她们是工具畜。这一个多月来看,你们的表现远远超过她们啊!很辛苦吧?我知道你们受苦了,每日不停地打针,涨奶,产奶,再打针……”说到最后两句时语气温柔,轻轻摸着任静的脸颊。
任静眼一红,可咬牙忍住,昂然道:“主人,这些辛苦都不算什么,作为专职乳畜,是我们应尽的职责,我们母女俩都能忍受,可是……可是我们不能忍受有些人公报私仇,故意为难我们。”
白晓燕大惊,忙拉一把女儿,急道:“静静,你说什么
呢!别胡说……”
张浩摆摆手制止了白晓燕,道:“我知道,你们和阮敏不对付,作为主人,是不希望你们内斗的,和谐相处多好……”
“主人,不是的,我们不是内斗,是她……她阮敏单纯欺负我们啊!人家有钱有势,还……还是您的红人,我们孤儿寡母的,哪里配和她内斗呢?”任静原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现在干脆一股脑把委屈都说出来,“上次榨乳直播,阮敏公报私仇,对我们母女俩极尽羞辱折磨,APP内有完整录像,主人您可以去查看……”
“静静,你不要再说了!”白晓燕尖声大叫,重新跪下磕头道,“主人,静静她乱说的,您不要在意,我们和阮老师没矛盾,她……她也没欺负我们。”
张浩叹一口气,把白晓燕扶起来,拍拍这个为女心切的好妈妈,道:“白阿姨,静静说的这些是真是假,我怎会不知道?阮敏恃宠而骄,公报私仇,要无法无天啊!哼哼,犯了错就要受罚,记住了,不管是阮敏还是曹冰,和你们都是平等的,都是性奴母畜而已,她们都没资格欺负你们,明白吗!”
张浩拿出手机,找到一个视频,递到母女二人面前,居高临下,凛然喝道:“我的母畜,只能我来欺负,其他任
何人都不行!”
视频中,只见阮敏冷白的肉体不着片缕,粗糙的麻绳箍住她丰满的胸部,勒成了紫红色,右腿被拉过头顶与双手捆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全身重量只靠左脚勉强支撑,得踮起脚尖才勉强着地,双腿被强力分开180度,娇嫩的肉穴毫无保留暴露在镜头下。
任静母女俩看清视频的内容,显然是阮敏在接受惩罚,道:“主人,这……这是?”
“竹笋炒鲍鱼!”张浩冷冷一笑,“有功就赏,有过就罚,我们团队向来是功过分明。阮敏有功,那就奖励母畜一等功,有过就是母畜十大酷刑了!”
别说还要施加其他什么酷刑了,光是这种强制站立的一字马,本身就是一个酷刑,时间一长就让人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撕成两半,母女俩不禁冷冷打个寒颤,即使是仇人,也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视频中的阮敏不知已被吊了多久,泪水、口水和汗水早已弄花了冰山美人精致的妆容和发型,凌乱的秀发一蔟一蔟地粘在面上额间。扭曲着的脸上满是痛苦,早已失去了昔日那女王般的自信风采,只剩下发抖的胴体,憔悴的眼神,和不断哀嚎的呻吟。
这时张浩走入镜头,手中拿着一根一尺长两指宽的竹板,冷笑着点向阮敏,从她的脸上、颈上、乳房、小腹,慢慢移向她的胯间。
阮敏身体一阵痉挛,面孔更加扭曲,头猛烈着摇动,喉间咕咕作响,哀嚎道:“主人……主人,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了吧,贱畜再也不敢了……”
张浩不为所动,竹板继续向下滑动,粗鲁地使劲刮动美人柔弱的阴核,阮敏悲鸣一声,颤抖更加剧烈。张浩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说道:“错哪了?”
阮敏的头后仰着,散开了的头发四下飞舞,摄魂的竹板从她好像要裂开的身体中找到最要命也最脆弱的切入点,将她从痛苦的深渊丢到崩溃的边缘,有气无力地呻吟道:“我……我错在不该公报私仇,不该报复任静……我错了,呜呜呜,主人,你饶过我吧!”
张浩好似还不太满意,手掌大力拍打着阮敏垂下的左脚内侧,让本来已经被拉成一百八十度的双腿,几乎达到二百度。
“啊!”阮敏一声惨叫,翻着白眼,几乎要晕了过去,双腿分开的程度明显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阮敏并不是专业体操或者舞蹈出身,为了满足张浩的要
求,这大半年拼命练一字马,也只能到一百五十度,如今双腿被硬生生地拉成这样,这痛苦可想而知。
见到仇人被如此折磨,任静却冷冷地打个寒颤,之前被涨奶折磨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吧,不自主紧紧抓住母亲的手,看向张浩的眼神充满恐惧。
视频中的阮敏继续徒劳地挣扎着,身体不停地乱抖,嫩红的俏脸早已一片苍白,美妙的肉体布满汗水,水珠在她身体的挣扎摆动中向外甩出。
“真没用,好像要了你的命似的!”张浩道,“你看看你闺女,两条腿分得比你更开,看起来却享受得很!”
镜头转动,陈芳芳进入画面,她也被一丝不挂地吊着,吊法跟阮敏一模一样,只不过她被吊高的是左脚,靠右脚尖着地。母女俩就这样大开阴户,赤裸吊在一起。
张浩撇下已半昏迷的阮敏,走到陈芳芳的跟前,道:“母过女罚,大班花啊,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这胆大包天的好妈妈。”
陈芳芳呜咽着拼命摇头,啜泣道:“主人,主人,我妈妈不是……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过我们吧……太痛了,芳芳……芳芳受不了了……”
“受不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舒服得很啊?嗯,看起来
你的一字马功夫练得不错嘛!”一只手轻搔着她的下体,另一只手摸着她高高吊起的左腿,冷不防用力一扳,将她的左腿向后扳去。
“啊!啊!痛啊!”陈芳芳发出惨叫,身体急剧地晃动着,冷汗直冒,脸色发青,伸直着被扳向空中的左腿剧烈颤抖,跟垂直向下的右腿的角度超过了二百度。在两条雪白大腿的连接点,无辜的处女花瓣微微张开,穴口的处女膜都隐约可见。
“你看看!”张浩一手扳住陈芳芳的左腿,一手拍打她的私处,对一旁犹在号叫不休的阮敏说,“你看你女儿的一字马摆得多好,哪像你,动一动就要生要死的!以后要多向女儿学习知道吗?”
“正菜还没上桌呢,吃个开胃菜就受不了?”张浩放下陈芳芳的左腿,改为用力抓住她的乳房。被绳索勒着有点发红的娇嫩乳肉柔软而坚挺,但张浩毫不怜香惜玉,大力揉捏,又让少女一阵哀嚎。
“曹老师,宣读二人罪名和相应的责罚标准。”张浩挥动竹板,呼呼的破空声让任静都不寒而栗。
视频中,曹冰走入画面,低垂脑袋,轻声道:“阮敏母女俩,不经请示,擅作主张,公报私仇,违反主人规定的众畜平等的原则,公报私仇,故意侮辱折磨任静母女。要
受竹笋炒鲍鱼之责罚,每人50下!”
张浩点点头,把竹板扔给曹冰,道:“你来行刑吧。”
看到这里,张浩收回手机关上视频,任静最后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也吓得随之颤抖一下。
张浩跷起二郎腿,傲然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公平公正,奖罚分明?”
眼看张浩最宠爱的阮敏都被如此折磨,任静母女俩有三分大仇得报的欣慰,却有七分恐惧与害怕,慌忙跪下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为我们母女主持公道,有主人在,我们……我们以后什么也不怕。”
张浩哈哈大笑,走到二人面前,轻抚着任静面颊,沉默一会儿,语气低沉下来,悠悠长叹一口气,道:“唉,你们母女俩跟了我,是为了什么,不谈虚头巴脑的,就是为了不被欺负,是为了衣食无忧,更是为了开豪车住豪宅,过人上人的生活,对不对?你们认我是主人,我就要对你们负责!可是我这个做主人的无能啊,前段时间APP出了问题,公司资金链断了,不仅无法给钱让你们尽情享乐,反而让你们上交份子钱,是我无能啊!”这番说得声情并茂,眼含泪花,自责之处连连摇头。
任静母女俩同时扑倒,一边一个抱住张浩的腿,热泪滚滚而下,啜泣道:“主人,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要求太多。还有……还有我们非常乐意产奶的,产奶不辛苦,我们好好直播表演,好好产奶,我们一定给公司、给主人赚更多钱。”
“好,很好!你们能有这个觉悟,我很欣慰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确实把主人放在心上了,是真心实意的、是发自内心的臣服,臣服于自己母畜的身份,而不是带有其他目的功利心。你们做到了以主人的意志为意志,能主动为主人考虑,为主人分忧解难,这说明你们由被动地承受,逐渐变成了主动的思考。身为母畜,绝对不是两腿一岔,像一滩死肉一样等着挨操就行,你们是有思想有灵魂的,明白吗?你们的思想和灵魂,就是为主人而生,如何更好地为主人服务,明白吗?这是你们作为母畜进化的重要一步,要继续保持,明白吗?”张浩滔滔不绝,一顿PUA输出。
任静母女俩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是不停点头,眼神中尽是顺从、害怕和讨好。
张浩很满意这效果,顿了顿话风突然一转:“哈哈,现在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公司已经渡过难关了!我们现在的资金链非常健康,资金池充足!养活你们绰绰有余,不要在意,尽情的花销,尽情享受吧!”
站起来把母女俩一手一个揽在怀里,豪气冲天道:“我张浩怎么能靠女人养我呢!我要跟着我的所有女人享尽荣华富贵!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再交份子钱,不仅如此,还恢复零花钱5万!不,再加1万,每月公司会给你们拨款6万。我张浩的女人,就要荣华富贵,就要穿金戴银,就要是人上人!”
母女俩惊喜交加,飘飘然犹在梦中,过了好半晌,白晓燕率先反应过来,拉过女儿一起跪下哐哐磕头,泣不成声道:“贱畜谢谢主人,贱畜谢谢主人。主人,我们不要零花钱,我们愿意继续产奶卖钱,继续交份子钱,帮助公司渡过难关。”
张浩这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刁蛮任性如任静也是被完全驯服,泪水滑颊而下,呆呆道:“贱畜是主人的女人,贱畜是主人的女人……”紧紧抱住张浩小腿,飘飘然如在梦中,哪怕下一秒张浩让自己原地自杀,自己也会高高兴兴执行。
张浩抚摸着她们的头发,感受着她们的丰满的胸脯摩擦着自己大腿,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裤子,悠悠长叹一声,眼中流出几丝不忍,接着却爽朗一笑:“哎,跑题了,跑题了,今天我们不聊什么母畜啊产奶啊之类的事,就聊静静的前程问题。静静,你还没说你打算报什么专业呢?”
任静擦干眼泪,抬头道:“主人,你让静静报什么专业,静静就报什么,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张浩哈哈一笑,摇头道:“不不不,是你报专业,又不是我,你喜欢什么适合什么,这个最重要。我知道你很喜欢音乐,要不然就报音乐专业?以后发专辑,当明星!”
任静眼神更亮了,颤抖道:“真的吗,主人,真的吗!我真能去追求音乐梦想吗?我……我能当明星吗?”说到最后浑身都在发抖,手指不自主紧紧绞住张浩衣角。
白晓燕忙呵斥道:“静静,不要为难主人,学音乐当明星都很花钱的,这是个无底洞,我们哪有钱去填。”话虽如此,可却期待地盯着张浩,做父母的都希望儿女有出息。
张浩低头轻轻一吻任静的脸颊,认真道:“当然是真的,钱是小意思,等暮楚公司成立后,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你就大胆去追寻音乐梦,主人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任静一把抱住张浩,大着胆子重重亲了他一口,面若桃花,眼放光芒,用力点点头,道:“嗯!有主人在,静静什么都不怕!”
张浩呵呵一笑,拦住任静,道:“高考完了,也就正式毕业了,我听说上大学前都流行一个叫什么旅行的,对对对,毕业旅行。静静,你毕业旅行想去哪里啊?大胆说,
去哪都行,主人来安排。”
惊喜一个接一个,任静母女俩要被砸晕了,任静胆子也大了起来,抱住张浩的胳膊摩擦着自己的胸脯,撒娇道:“好主人,您陪我一起去旅行吧,有主人在我去哪里都是天堂!”
张浩哈哈一笑,摇头道:“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去,唉,但公司太忙啊,走不开,这样吧,我来安排,下个月,安排你们去迪拜玩一圈怎么样?听说现在有钱人流行去那边玩,那边据说连马桶都是金的,哈哈,我觉得是胡扯,你们去验证一下。”
任静甜甜答应,又问道:“主人,安安也毕业了,她和我一起去吗?”
张浩冷冷一笑:“张安安母女训练不努力,母畜技能乱七八糟,基本功都不扎实,直播也没人气,打赏金额远远比不上你们……”说到这里,又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哼哼,表现好了有奖励,表现差了就得受惩罚!”
任静母女俩接过一看,果然是张安安母女在受罚的视频。视频中,张安安母女俩身子都被捆成一团,双腿盘到自己颈后,在后脑处捆在一起,双手却抱着自己膝弯处被捆牢,头发扎成一捆向上吊起,肛门中插在一根底座拴死在一张类似圆形大餐桌的旋转轮盘的假阳具上。
随着轮盘转动,母女俩赤裸的身体也快速旋转,仅凭被扯得摇摇晃晃的头发和深入她们直肠的假阳具平衡着身体。
见好友被如此折磨,上一秒还沉醉在甜蜜中的任静,这一秒就吓得心惊肉跳,刚刚升起的一丝能和张浩撒娇的心情,此刻只剩下敬畏。
视频中,张安安母女大大敞开的阴户被画成了靶子,靶心正是阴蒂,2个头戴面具、身穿浴袍的男人,站在10多米远的地方,拿着水弹枪瞄准射击。
一人哈哈大笑道:“这射击比赛够刺激,10万的参赛费值了。喂喂喂,记分员,我得了多少分了?还落后多少分?”
一少女声音嗲道:“皮特先生,您打中9环4次,8环3次,共得分60分,现在还落后伊万先生5分。”任静听出这是黄雅茹的声音,看来她是现场记分员。
两人声音外形都是中国人,看来皮特汤姆都只是个代号,皮特懊恼道:“我就没10环吗?”
汤姆刚发射一枪,收枪打趣道:“皮特老兄,看来你枪法要多练练了。按照赌约,哈哈,输的人可要为本场射击买单哦!”
皮特哼道:“别高兴太早,还有43发子弹呢,嘿嘿,我会绝地逆转的。”又转头对黄雅茹说道:“喂,这旋转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你们这么弄这么快是不是就想浪费我们子弹啊!还有,你们两个臭婊子,别他妈乱动啊,害得老子明明能射中的,全他妈偏了!”
身为人肉靶子的张安安的母女吓得一哆嗦,她们不仅是娇嫩的阴户随时都要遭受重击,而且头皮仿佛都要被活生生扯下来,而那根假阳具为了固定住她们的身体,足有30厘米长,几乎都捅进肚子里,随着不停的旋转,屁眼几乎要捣烂。母女俩不停地发出悲惨的嚎叫,双眼被眼罩蒙住,眼泪不停从眼罩后流出,惨呼声从一开始的惊天动地,到最后成了低微的呜咽。
因为在考场上还见过张安安,任静推算这视频应该是高考前拍的,所以即使知道张安安现在人应该是没事,可看到视频中她头发被向上扯直,脸蛋却面色苍白地垂下,无一点血色,娇嫩阴埠被水弹击中后也几无反应,任静的第一反应仍然是张安安已经死了,被活活折磨死了!
冰凉的手突然被牵住,任静吓得一激灵,看到张安安的惨状,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哀求道:“主人……主人,静静听您话,静静我……会努力训练,好好产奶的,求……求主人不要这么惩罚我……”
张浩哈哈大笑,道:“张安安母女俩赚不到钱,我这是在帮她们,作为移动肉靶子赚钱,一场10万,马马虎虎吧!你们能赚到钱,自然就不用这样咯!”
“啊!啊!”视频中尹雪芬突然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扭动。
在她痛苦呻吟中,皮特却大声欢呼道:“哈哈,10环,是不是10环?快去检查检查,我是不是打中10环了!”
一身露胸露屁股淫荡女仆装的黄雅茹俯身到尹雪芬胯下查看一番,笑道:“恭喜皮特先生,10环!”
皮特哈哈大笑,极其得意,摇头晃脑走到尹雪芬面前,胡乱一摸,道:“这人肉靶子瘦是瘦了点,模样倒是还说得过去,看得我鸡巴都硬啦!”一路摸到尹雪芬胯下,手指扣入她的阴道,另一手捏着她挤在大腿后面的双乳,又故意用力一推,尹雪芬像个不倒翁似的,身体摇摇晃晃,显得荒唐又滑稽。
转盘重新转动,又开始新一轮的游戏。母女俩分别被固定在轮盘的两头,深入她们肛门的假阳具又开始摇晃起来,在张安安的尖叫声和尹雪芬的低泣声中,每当她们敞开的阴户从最佳射击位前掠过,劈头盖脸的子弹就被无情射来。
“竹笋炒鲍鱼”任静虽没经历过,但还见过,这个转轮盘的游戏却是闻所未闻,从好友的惨状和哀嚎中,也明白这游戏的恐怖。不知道她已经被这样折磨了多久,任静既担心张安安,又害怕以后自己也要被如此折磨。
视频中,轮盘还在转,游戏还在继续。张安安母女的双腿虽然已被掰开到最大,但毕竟是移动靶,而且整个阴户也就巴掌大,代表10环的阴蒂更只如黄豆大小,站在10m开外想打中,可着实不容易。所以子弹更多打在大腿、胸腹、头脸等地方了。这么看,母女俩戴着的眼罩,一是情趣,二也是保护眼睛。
果然游戏又进行几轮,皮特恼了,怒道:“这他妈的也太难了,老子子弹都快没了,再来100发!”
黄雅茹笑道:“没问题,子弹马上奉上。”
汤姆却嘿嘿一笑:“1000块一发的子弹,你们老板可真是黑心。小美女,要不然你也上去做靶子,你这大奶子不做靶子可惜了啊,老子愿意花2000一发买子弹,去射击你的大奶子,哈哈哈!”
黄雅茹干笑两声,道:“这位爷,你想射击人家的奶子,这个我说了可不算,得我们老板同意。”
汤姆阴笑两声,“你们老板肯定会同意的,有钱不赚可
不是他风格。”
见此情景,任静不由自主看向张浩,不确定是否真会把黄雅茹也捆上去做人肉靶子,张浩冷笑一声:“黄雅茹之前确实有点飘了,经过一番敲打,你还别说,现在老实多了。但产奶量可马上就被你们超过了啊,哼哼,她们娘俩最好有点紧迫感,别等哪天也赚不来钱了,可真就要做人肉靶子来赚钱了。当然了,赚钱的花样还很多哈,肉便器啦,转运珠啦等等,哈哈哈!”
白晓燕听得心惊肉跳,自然害怕这些项目哪天也会落在自己头上,连忙拉住女儿,一起大表忠心:“主人您放心,我们母女俩一定好好训练,努力产奶,绝不偷懒,把直播间人气整得高高的,一定会赚很多钱的。”
两段杀鸡儆猴的视频和一张空头支票,这一顿胡萝卜加大棒把任静母女俩收拾得服服帖帖,再无任何二心,张浩自感大功告成,情不自禁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掂掂母女俩沉甸甸的乳房,拍拍手道:“对你们我是放心的,不过也要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成为乳畜第一名!好了,你们歇着吧,这两天考试也累坏了,我先走了。”
“哦……主人,要不然您今晚就留下吧,我们母女好好服侍你……”任静依依不舍道。
张浩笑着拒绝,母女俩只好跪拜送别。离开母女俩的小
区,钻进路边房车内。这房车原本是曹冰家所购的旅行车,现在被张浩霸占,改造成了专属炮房。阮敏、陈芳芳和曹冰在车内已等候良久,阮敏忙道:“拜见主人,情况一切顺利吧。”
张浩点点头,转头吻一下阮敏和陈芳芳,抚摸着她们手腕被深勒出的伤痕,心疼道:“还痛吗?”
阮敏大眼睛立马涌出泪珠,咬唇摇头,挂着泪珠笑道:“不痛,一点不痛了。”
“唉,为了确保这首单的顺利,稳住任静母女俩,敏敏,只能委屈你们了。”张浩对着她手腕的伤痕轻轻吹气。
阮敏擦干眼泪,故作轻松道:“没事啊,敏敏一点都没事。主人惩罚折磨母畜是无需任何理由的,敏敏心甘情愿被主人惩罚,敏敏很开心能被主人惩罚的,这不是惩罚,是对母畜的奖励。”
张浩一手一个把阮敏母女揽在怀里,三人静静相拥,久久不语。驾驶位的曹冰,通过后视镜看到相拥的三人,不免有点吃醋,但想到阮敏的付出,也就释然了。
阮敏感受着这小男人怦怦的心跳声,只希望能永远这样。
可惜一般这种温馨时刻,女的就希望安静地抱着,可男
的却往往手脚开始不老实了。张浩抚摸着冰山美人的大腿,顺着紧身短裙一路探索到桃源深处,内部果然是真空,手指捻弄一番,在阮敏耳边低语道:“阮老师,乖,给我舔舔!”
阮敏脸一红,虽已是人妻人母,但羞涩如初恋的小女生,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前排的曹冰,有一丝害羞却有三分骄傲。脱下衬衫,解开胸罩,露出丰满的乳房,俯下身脱下张浩的鞋子,捧起他的臭脚,让脚心贴上自己赤裸的双乳,一边轻摇着上身,用乳房给张浩做足底按摩,一边低着头,一根根脚趾含着舔过去。
“阮老师,这几天高考监考,你不会都光着屁股吧?感觉爽不爽?发骚了没有?”张浩调侃着阮敏,想到严肃的考场,冷酷的美女监考老师衣服底下连内裤也没有穿,张浩更加兴奋了,肉棒硬如铁杵。
“我……发骚了……也好紧张……”阮敏红着脸道。
“去!检查一下你妈妈的的骚屄湿了没有?”张浩拍拍陈芳芳的屁股。
“是……”陈芳芳脸瞬间爆红,尽管还是处女,但母女拥抱亲吻、互磨豆腐、69互舔,几乎是每天必修的课程,母女俩身体最羞耻的部位彼此都非常熟悉,甚至现在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躯体也几乎是妈妈一手调教而来。
陈芳芳爬到母亲身后,玉脂般的小手放到母亲的屁股上,阮敏自觉地分开双腿,让女儿检查自己的阴户,羞涩地看一下张浩,埋头继续舔他的脚趾。
“报告主人,还不是……非常……非常湿……”陈芳芳抚摸着母亲的屁股,手指慢慢插入母亲的阴道,抬眼对张浩低声说。
陈芳芳知道张浩的意图,妈妈不是非常湿,那就让她湿起来,手指缓缓地在阮敏的肉洞中抽插。
张浩欣赏着她们母女淫戏,更加兴奋,笑道:“用这个……”顺手从果盘里丢一个香蕉给陈芳芳。
陈芳芳红着脸接过香蕉瓜,看了一看,又瞄一眼妈妈的阴户,似乎是觉得太粗了,道:“那我先帮妈妈舔湿吧。”猫下腰将脸埋到阮敏胯下,伸出舌头对着妈妈的肉缝,舔了起来。
“芳芳……”阮敏呻吟着,双唇沿着张浩的脚趾、脚掌、脚后跟一路向上,温柔的手掌已经握到张浩肉棒上轻轻撸着,舌头从他的大腿内侧舔到卵蛋上,亲吻着含进口里。
张浩将腿盘到阮敏脖子上,把她的脑袋圈在自己胯下,点上一支烟,悠然欣赏着冰山美人臣服于自己胯下的淫
态。
已经完全发情的阮敏抖擞精神,发挥出自己口交第一名的特长,伸长舌头在张浩的肉棒和卵蛋上来回舔弄,还刻意弄得啧啧有声。下体还要忍受女儿的唇舌舔弄,弄得屁股颤抖,时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阮敏边舔舐边用温顺讨好的目光看向张浩,似在乞求他对自己服务的赞许,可张浩却故意微笑着不置可否,阮敏只能从他逐渐硬得发热的肉棒中感知,他已经非常兴奋了。
张浩确实很兴奋,这一个月来真是顺风顺水,母畜队伍愈发壮大,上下游一切关节都已打通,下一步只待培训公司成立,就能源源不段的流水化生产母畜,梦寐以求的母畜帝国就大业可成了!以此为根基,自己就能正式向蓝氏父子宣战,夺回母亲!
还有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完全驯服在胯下,像条母狗般地任他随意践踏,而且连同她这个嫩得可以挤出水来的漂亮女儿一起!
张浩目光向后移动,看着陈芳芳完全将脸埋进她母亲的胯下,舌头看样子已经进入了她母亲的阴户,一双纤纤玉手还摸到她母亲的胸前,一边轻轻揉搓着一边挑逗着她母亲的乳头,阮敏已经全身微颤,红霞满面,张浩知道这美
妇已完全发情了。
被自己的女儿用香蕉抽插着,阮敏大声呻吟起来,服侍张浩的动作却不敢稍作停歇,嘴巴紧紧含着肉棒努力吸吮着,脑袋一上一下进行口交。她知道张浩就喜欢看自己口交时的羞耻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紧盯着主人,与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相得益彰,颤抖的脸蛋随着女儿的抽插而扭曲,散发着堕落的残破之美。
此情此景,张浩如何再忍得住,赤红着双眼把阮敏摆成狗趴姿势,挺起硬如铁杵的鸡巴就要猛插入洞,手机急促的嘀嘀声,却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
张浩心头一阵火气,不去理会,先一插到底,可没抽插两下,声音再次急促响起,弄得张浩兴致全无,这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却被当头一盆冷水,张浩极度窝火,大怒道:“哪个王八蛋这时候来烦我?他妈的,老子要活剥了他!”
阮敏撅着如满月的翘臀,回头妩媚一笑,伸出丁香小舌舔一圈红唇,吐气如兰娇嗔道:“好哥哥,快看看吧,万一有急事呢。再说了,接电话也不耽误操逼呀,不是另有一番风味?”
张浩哈哈大笑,咬牙向前一顶,惹得美人一声娇喘,这才掏出手机,皱眉一看,道:“是大龙?这小子又有什么
事,玩着钟灵还不够吗?嗯?什么?钟灵要自杀?我靠,烦死了,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
曹冰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忙转头问道:“钟灵要自杀?难道是大龙逼得太狠了?这个紧要关头,最好不要起什么波折。”
啪的一声,张浩对着胯下美人的翘臀猛拍一巴掌,叫道:“是啊!这紧要关头是不能逼太狠了!大龙这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肯定是他把钟灵玩得过头了,操,妈的,我得问问咋回事!”嘴上怒骂,胯下猛操,操得阮敏娇喘连连。
张浩耐下性子,给张大龙打去电话,结果刚响铃就被马上挂掉,连拨三次都是如此,勃然大怒,发语音大骂:“操,他妈的,你小子是想死吗,活腻歪了!你给我发消息,又不接我电话?”
那边很快用文字回复道:“老大老大,你快过来吧,钟灵要跳楼了,说今晚见不到你就要跳楼啊,还威胁说要把知道的事都抖搂出来,我快控制不住了。”
第五十八章 阴沟翻船
被赤裸裸威胁,张浩怒发冲冠,率领3女,开着房车浩浩荡荡杀向钟灵家,路上阮敏热情邀请张浩操自己,但张浩大怒之下兴致全无,可怜已完全发情的冰山美人被晾在了半空,又不敢抱怨,只好委屈地蜷缩在张浩脚下,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曹冰边开车,边通过后视镜偷瞄车厢情景,嘴角上翘,不由得感到幸灾乐祸,但紧接着注意到张浩阴沉的脸,忙安慰道:“主人,主人,你别着急,估计没啥大事,这钟灵估计就是哭闹而已,大龙自己搞不定,就大惊小怪。”
“钟来金被杀,高友田生死不明,钟灵跳楼不要紧,但最怕的是她手里掌握我们多少秘密?对外宣扬出去的话……这种关键时刻,我们不能被警方盯上,得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中。”恢复了理智的阮敏,从发情美妇变成自信果敢的冰山美人。
张浩明知她所言非虚,但心烦意乱之下更加恼火,抬手就是一耳光,冰山美人雪白的面颊上立马就显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阮敏却丝毫不恼,委身到张浩脚下,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一下他的手背,妩媚笑道:“好主人,您生气了,打人家几巴掌出出气吧,能不能轻一点,人家怕痛。”
张浩终于被她逗笑了,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你呀
你,你之前冷冷酷酷那种感觉呢,怎么没了呢?我知道了,都是跟曹老师学坏了!是不是?”
阮敏面容一肃,立马寒霜扑面,又变身成了冰山美人,冷静分析道:“安抚钟灵容易,关键是之后呢?主人打算怎么安置她呢?钟灵是被他儿子下药后给奸淫的,后来半推半就之下被她儿子继续调教淫虐,钟来金给她透露了多少我们的事情?这个真不好说。现在钟来金莫名被杀,根本原因还从此而起,爱恨交加之下必然成了她最大的心病,这事处理不好,她下次还要闹,再闹起来该怎么办?高有田下落不明,我们能找到吗?这是个死结,处理不好就是引火烧身的死结。”
“阮妹妹说得有道理,主人,而且……而且万一叶伊文注意到这事,借此大做文章,她可是律师,对这种刑事案件,嗅觉一定很灵敏。”曹冰担忧地说道,叶伊文一直躲在暗处不出招,她是曹冰惹来的麻烦,也一直是曹冰担忧的地方。
陈芳芳接口道:“主人,既然钟灵是这么大的麻烦,要不然……”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大眼睛横波流转看向张浩。
张浩白了她一眼,冷哼道:“你又要杀人?你真是杀人杀上瘾了啊?我是要开公司赚钱的,我可是守法良民,不
是什么恐怖分子!再说了,这什么时候,钟来金刚出头七,他妈又突然横死,你是怕条子不盯上我们吗?”
陈芳芳被说得面红耳赤,阮敏却扑哧一笑,摇摇张浩的手臂,替女儿解围:“我的好主人,谁说要杀人了,我们又不是刽子手,怎么能动不动就杀人呢。芳芳的意思是如果钟灵真跳楼,这最好不过了,死无对证一了百了,警方就算查起来,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但现在最麻烦的是她跳楼是假,威胁是真,症结还是她儿子被杀的心结……”说到这里,眼神闪烁,冷冷地道:“那就把她和任静母女俩一起送到中东去,永绝后患。”
张浩一愣,捏着下巴沉思道:“送到中东,嗯,这个方法倒是可行,不知有买家愿意买她吗?”
“哎呀,我的小爸爸啊,这时候就别考虑赚钱不赚钱了,摆脱这个麻烦最重要,不一定有人愿意花钱买,但白送总归有人要吧?权当买二送一了!”阮敏笑道。
张浩眼前一亮,又猛拍一击美人的屁股,笑道:“我得敏敏如鱼得水也!好,就这么办,把这个大麻烦赶紧甩出去!”心病去除,精虫就又上脑了,张浩揉搓着美人的大腿,嘿嘿笑道:“那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急于赶过去了,最好挨到她跳楼算了?不过也不能太晚,他妈的,这臭婊子自己跳楼不要紧,把我们的事抖搂出去,还是个麻烦事。
曹老师,开过去还要多久?”
曹冰回答道:“有点堵车,估计至少得一个小时!”
“啊哈,这时间不早不晚,正好!他娘的,憋死老子了,不行,我得干一炮!来吧,大美人,小美人!”张浩嘿嘿淫笑道。
接着一手一个把阮敏母女俩揽到怀里,上下其手,二人除丝袜外被剥得一丝不挂,一穿黑丝,一穿白丝,母女花黑白相配,活色生香,尽管已多次享用淫乐,但张浩依然看得口干舌燥。
房车在高架上缓慢蠕动,车外车水马龙,车内春色满园,阮敏母女俩羞红着脸跪爬到张浩脚下,用面颊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张浩的肉棒早已撑起帐篷,将自己脏兮兮的臭脚抬起踩在陈芳芳柔弱的肩头,陈芳芳也已动情,伸出粉嫩的小舌片在张浩的脚背上轻轻舔弄并叫道:“爸爸……”
张浩一脸猥琐地看着陈芳芳,臭脚从陈芳芳的俏脸上划过,伸到自己被调教后逐渐增杯的鸽乳上,两只脚趾夹着粉红色的小葡萄不断的挤压拉扯,惹得少女呻吟不断。
另一边的阮敏已经灵活地钻到了张浩胯下,对着异常狰狞冒着惊人热力的男根,深吸一口浓郁的男人气息,灵活
滑腻的小舌小心翼翼挑进马眼中轻轻转动,爽得张浩不住倒吸凉气。嫩舌细心的舔弄了一边硕大的肉冠,连肉冠后的沟槽都舔满了少妇香甜的津液,一分钟前自信冷艳的俏脸又布上了桃花般的红晕。
张浩的肉冠被少妇的嫩舌精心的涂上了一层水晶,阮敏抬头妩媚看一眼张浩,秀眉轻扬,轻轻拢了下香肩上散落的秀发,张开小嘴慢慢地将张浩惊人的阳根一口吞服下。
张浩一脸舒爽地躺在房车宽大的沙发上,抚摸着阮敏的秀发:“不愧是口交冠军,名不虚传啊!”
后面三人淫乐,可苦了前面开车的曹冰,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看后面,玉手毫无淑女风范地伸进自己半透明的纱裙中捏上了自己的蓓蕾轻轻揉弄,蕾丝内裤在不断磨动中不一会就被浸湿了。
平日冷艳如冰山的阮敏,此刻热烈而奔放,如痴女般疯狂地舔舐、吞吐着情郎的大肉棒,如同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尽情释放着成熟女性惊人的魅力。
张浩嘴角含笑,感受着她的热情,知道这美妇已经动情不堪,尽管肉棒早已高高挺起,狰狞的肉冠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发情的母畜,可却不急于享用,先戏弄一番,让她以极度下贱的姿态迎接自己的宠信。
张浩点上一根烟,把腿架在陈芳芳肩膀上,笑道:“嘿嘿,阮老师,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就这么想被主人操吗?你这学生老师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怎么这么贱啊?”
这故意的羞辱,让阮敏更加兴奋,冰柱般修长的玉腿使劲绞紧,火辣辣的美目,满是春水,大胆直视着张浩,娇喘道:“主人,是……是的,我……我是贱……敏敏想要被张浩主人狠狠操,被大肉棒狠狠操进敏敏的肉洞,狠狠操死我,主人,求你了,操死我吧,敏敏好难受!”
张浩哈哈大笑,虚荣心极为满足,说道:“真是一条发情的好母狗,今天就满足你,母狗还想吃我的精液吗?”
阮敏闻言兴奋地抬起身子,说道:“想!想吃!敏敏想吃,敏敏渴望主人的精子,啊,好想要,好想吃。”说完继续热烈地给张浩吹喇叭,一秒钟都不舍得浪费,动作近乎疯狂,几乎要把大肉棒全吞到肚子里。
张浩笑道:“阮老师,先别那么高兴,想吃主人的精子还要过一道关哦?”
“主人要母狗做什么,母狗都愿意!”阮敏忙里偷闲,抬头向自己的主人信誓旦旦地保证。
张浩继续说道:“好!那么主人就看阮老师的表现了,
嘿嘿!”说完将脚下俏脸羞红的陈芳芳拉了出来,仅穿着一双白色丝袜的赤裸少女看着张浩芳心猛跳,两条玉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忍受着小穴传来的强烈饥渴感,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羞涩地偷瞄张浩胯下坚挺耸立的巨棒。
张浩接着把阮敏拉出来,让母女俩并肩而立,说道:“阮老师,今天既然气氛也烘托到位了,他妈的,不管钟灵这贱婊子怎么作妖,我们先玩开心再说!嘿嘿,今天就赏赐你吃主人的男精!你要珍惜好这个机会哦!”
阮敏听到正戏来了,兴奋地看着张浩猥琐的脸庞,点头如捣蒜,忙不迭说道:“嗯嗯,敏敏谢谢主人,敏敏一定珍惜这个机会!主人,快……快操敏敏吧,然后给敏敏吃精液,敏敏好想吃啊!”
可张浩却摇摇头,淫邪地说道:“不急不急,好久没看你们母女俩表演磨豆腐了,抱着你女儿,先表演一段,我要检查一下你把芳芳调教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够敏感,够骚了?别忘了,11月份芳芳可就满18岁了,那时我要给她过一个最难忘的成人礼,别到时候她还生涩得像个生瓜蛋子,哼哼,我可要唯你是问!”
阮敏当即跪下,急切地连连保证道:“主人放心,为了保证让芳芳的成人礼上,主人有最好的享受体验,贱畜不敢有一丝懈怠,每次三次调教,风雨不断!主人请看,芳
芳现在的双乳已由B罩杯升级为D罩杯了,她双腿更加纤细,柔韧性更好,已经能做出210度的一字马了。还有,还有,主人你看,芳芳的小穴现在非常敏感,只要稍微刺激,就能水流不断……”阮敏边说边在女儿身上比划,给张浩介绍。
张浩点头赞许道:“嗯,看着进步还不小,你们展示一下吧,我看看到底有多敏感?”
阮敏连忙把女儿按倒在地,含羞的俏脸埋进了女儿娇嫩胯间。
“啊,不要……妈妈,不要……好舒服……”被母亲弄的酥软不已的陈芳芳呻吟呢喃,接着用同样的姿势趴到阮敏的下体,母女俩以69姿势相互舔弄起自己至亲的耻处,又在张浩指挥下变换着各种淫靡不堪姿势,热烈又疯狂,吸吮着对方的肉蔻,口水伴着花汁四下飞溅!
“啊,妈妈,好舒服……好舒服……好难受……主人,求你了,今天……今天就要了芳芳吧……我要主人的大肉棒插我!”陈芳芳呻吟哀嚎,她极度舒爽又极度难受,在妈妈娴熟的口舌与手指刺激下,阴蒂肿胀充血,坚硬如黄豆,小小的洞口微微张开,热切呼唤着主人的临幸,可偏偏阮敏对外阴和阴蒂的刺激,始终如隔靴搔痒,不能让灵魂深处得到满足。
母女俩浑身都散发着异样的潮红,“母畜陈芳芳”、“母畜阮敏”等几个纹身更是格外妖艳,青春和成熟的肉体扭动缠绕,母女俩两双雪白的玉腿十字交叉,阴部紧紧贴合在一起,狂野的激情摩擦。肉体不断主动的提起美臀迎合对方,激烈的摩擦弄的花汁四下飞溅,交和的拍打声和女性毫不压抑的淫媚呻吟充斥整个车厢。
尽管高架上车水马龙,喧嚣一片,但车辆缓慢蠕动,二女毫不避讳地纵情呻吟,依然透过隔音车窗传到外面,余音袅袅、若有若无、不绝如缕,引得并行司机频频侧目。
玩了十几分钟,二女泄了一次又一次,娇喘吁吁,瘫软如泥。可惜陈芳芳是越高潮越欲求不满,阮敏灵活的唇舌和手指始终在外围打转,既要让女儿足够的敏感发情,又要保持她完璧之身,肉洞内崭新如初。陈芳芳满腔欲火,越积越旺,只能全发泄到妈妈身上,三指插入妈妈的肉洞中,猛烈抽插,插得阮敏浪叫连连。
张浩好整以暇地抽上一根烟,品上一杯酒,欣赏着这亲生母女的乱伦淫戏。酒尽烟灭,上前拉开她们,一把抓住陈芳芳愈发滚圆的翘臀,把脸埋入她光秃秃的耻部,去感受青春的气息,吸吮着香甜的花汁。阮敏则又重新钻入张浩胯下,黝黑卵袋里的两颗睾丸被她一脸迷离地含在小口轻轻按摩着,爽得张浩不住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三人又淫乱一阵,张浩见火候差不多了淫笑着吩咐道:“哈哈,两个贱母狗,来,排在一块撅起屁股来让主人们看看你们谁最淫贱!”
母女俩连忙高高撅起诱人的美臀,两个形态各异的美臀被展示在张浩面前,雪白粉臀间扭动的一抹粉红更是不断勾引着众男的性欲,两女动情的呻吟和花穴中不断分泌出的晶莹花汁让张浩的大肉棒高耸挺立。
张浩啪啪啪几巴掌,抽在颤抖的俏臀上,尽情揉捏不同她们的诱人美臀和含苞待放的花户,看到她们俏脸含羞的表情,笑道:“阮老师,你们母女俩可真是骚啊,是不是浴火焚身了?想被主人狠狠操了?”
早已就完全动情的阮敏,痴痴地回答道:“是!敏敏和女儿芳芳,都是爸爸的贱母畜,请爸爸尽情惩罚我们母女吧,求主人操我……用力操死我吧!让敏敏再次怀孕吧,敏敏要给主人生宝宝……呜呜呜,主人,敏敏好想给你生宝宝啊!求主人赏赐敏敏精液吧!”
张浩哈哈地笑着,一把捏着阮敏已经愈发肥大的巨乳,啪啪啪左右开弓,连扇几奶光,道:“阮老师,你这贱奶子也这么大了啊?手感真好,嘿嘿,我记得你最开始也是个贫乳啊,怎么现在这么大了?我看是不是也能产奶了?”
阮敏娇喘着回答:“因为敏敏知道主人喜欢巨乳,所以
敏敏天天打丰乳针,就是……就是让主人玩得开心……主人,用力抽我奶光,敏敏喜欢被主人抽!”
张浩不断用肮脏下流的话语侮辱着阮敏母女俩,享受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如今的彻底堕落。右手抚摸到阮敏滚圆的美臀又故意抹了些她下体分泌出的晶莹花汁,拿到她脸前道:“阮老师,给主人舔干净!”
“是,我的主人。”阮敏温柔的回答,此刻的阮敏淫贱到无半点女性尊严,完全成了发情的母畜,她顺从的伸出舌头细细的将张浩手上的花汁舔得干干净净。
张浩终于享受够了,一把将阮敏翻转了过来,大手把阮敏抱起将雪臀垫在坐垫上,接着托住陈芳芳的头发,让她倒趴在阮敏的小腹上,头低垂到阮敏耻部,紫红色的大肉棒狠狠捅入少女的口腔,喝道:“给老子好好嘬一嘬,老子要操你妈了!”
陈芳芳不敢怠慢,打起精神,发挥从妈妈那里学来的口交本领,热情地服侍主人。
张浩肉棒被舔得更加狰狞,从陈芳芳口中猛然抽出,分开阮敏修长的玉腿,在她粉红的细缝中狠狠磨了两下,狞笑道:“贱母狗!来,求主人操你!”
已经完全发情的阮敏芳心狂跳,痴情地看着张浩的脸庞
说道:“主人……主人……主人……敏敏想要主人狠狠地干母狗下贱的小穴……求主人赏赐母狗精子……呜,嘤……”
张浩臀部猛地一沉,粗壮的巨炮重重地压进了异常饥渴的蜜穴中,顿时一股清澈的液体顺着巨炮和蜜穴结合的缝隙间激射了出来。
即使已经和阮敏进行过多次的交欢,张浩仍然被阮敏紧窄爽滑的小穴洞弄得欲仙欲死。棒身被蜜穴里无数的嫩肉紧紧包夹着,嫩滑的子宫颈仿佛婴儿的小口一般死死咬着肉棒的沟槽,不断吸吮着敏感的肉冠。
张浩趴在阮敏成熟的女体上两手青筋暴起用力捏着阮敏的豪乳,仿佛要将它捏爆一般,满腔欲火完全发泄出来。
阮敏虽然被张浩粗壮的阳根顶得异常爽快,但酥胸仿佛即将被捏爆一般的痛苦让她忍不住流出眼泪,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屈可怜地默默忍耐。
胯下这对母女胭脂马,张浩双手薅住阮敏的巨乳,肉棒在她们口逼俩肉洞之间灵活变化,玩得不亦乐乎,尽情驰骋。
猛插猛操,每一下都深入阮敏的宫颈,操得冷艳美妇直翻白眼,张浩忍住强烈的射精欲望,看着楚楚可怜的阮
敏,戏谑笑道:“阮老师,是不是觉得自己奶子被主人捏得很痛?”
阮敏虽然酥胸疼得厉害却柔声说道:“请……请主人不要心疼敏敏,敏敏的贱奶子就是生来给主人玩的,请……请主人尽情玩弄敏敏的贱奶子。”
张浩轻轻揉了下被勒出青印的豪乳,道:“主人的大火炮干你的子宫爽不?”
阮敏痴痴答道:“是……是的……敏敏的子宫被主人干得舒服死了……请主人不要怜悯母狗的子宫,请……请主人用力干爆它……嘤……”说罢阮敏羞红的俏脸埋到了张浩的肩头。
张浩哈哈大笑,胯下猛然发力,又一次深入花腔。
“啊……啊……啊!”阮敏一声长长呻吟,一双玉腿迅速盘上了张浩结实的后腰迎合着他的抽插,满脸春情埋入到女儿胯下,疯狂舔舐。
张浩抽出肉棒,呼哧呼哧,狂喘粗气,托起母女俩,说道:“去,芳芳,去穿上鸡巴穿戴裤,我要玩双龙入洞!”
陈芳芳不敢不从,忍住欲火,从房车内齐全的调教工具柜中找到带假鸡巴的皮带内裤穿好。
在张浩指挥下,陈芳芳躺在地上,阮敏以观音坐莲式跨
坐到女儿身上,把假鸡巴塞入肉洞中。女儿猛操亲生母亲,这乱伦的淫乱,又让阮敏一阵悸动,耸动屁股,猛烈套弄。
可惜阮敏还没套弄两下,张浩跪坐到她后面,一把固定住她屁股,狞笑着将大龟头顶在了屁眼口上用力沉入。
“啊!”阮敏一声长叫,屁眼仿佛被烧红的铁棒刺穿,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死死地勒着紫红的肉棒。
阮敏大眼睛内立马闪出泪花,随着巨根的慢慢挤入不时倒抽着凉气。
“哈!阮老师,好久……好久没使用你的屁眼了,还是这么紧啊,真是爽死了!”张浩舒畅地长吁一口气,接着缓慢抽插起来。
阮敏被夹在中间,下体两个小穴被粗壮的肉棒疯狂猛砸,欲望得到完全释放,不断发出让张浩欲血沸腾的呻吟,修长的女体仿佛柔软无骨般与女儿交缠在一起。
配合张浩进行双龙入洞,是每个母畜的必修课,陈芳芳需要根据张浩的节奏不断调整力度、角度和频率,让他贱淫自己的妈妈能更加舒畅开心。于是,两女一男,一真一假,一抽一插,节奏清晰、配合默契地不断轰击阮敏的下体,张浩甚至能通过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另一个洞的摩擦,
爽得他直呼过瘾。
母女俩修长高挑,张浩矮小猥琐,三人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小马拉大车式的淫乱画面。
阮敏今日彻底释放,纵情妖媚的淫叫,让张浩越发疯狂,一下又一下将胯下的火炮猛砸进美少妇的屁眼,细腻的花汁被撞的四下飞溅,肉棒根部上的蜜汁被激烈的交合弄成一滩白糊糊的泡沫。
这其中最难受的自然曹冰,既要把车开得平稳,又要苦苦忍受焚身的浴火,还有对阮敏的羡慕妒忌恨。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张浩大展神威,让阮敏一次又一次不断高潮,几乎化成一滩春水了。终于再又一次双棒摩擦后,再也控制不住,大叫一声,第一泡浓精在冰山美人的屁眼内,痛快地一泄而出。
张浩舒爽地拔出肉棒,仰躺在地,不待他吩咐,陈芳芳立即上前给他进行清理工作,把刚从母亲屁眼内的各种液体混合物,一一舔舐干净。
淫乱结束,房车也恰好到达了目的地,开进了钟灵家楼下,阮敏酥软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抬起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了。
曹冰把车停好,钻进车厢,请示张浩接下来怎么办,满
眼嫉妒地瞥一眼阮敏,欲言又止。
阮敏猜出她的想法,挣扎着喘息道:“姐姐,你……你意思是我和芳芳不要上去了是吧?”
曹冰点点头,说道:“嗯,妹妹你别多想,我们不知道钟来金对钟灵透露了多少,但她确定是知道我的,不一定知道你们,所以为以防万一……”顿了顿,促狭一笑道,“再说了,你这状态也确实需要休息休息。”
阮敏脸一红,羞道:“是主人太厉害了,妹妹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姐姐,我们下次一起好不好”
张浩志得意满,笑道:“对,曹老师说得对,就这么定了,我们先上去看看怎么回事。至于你们娘俩嘛,芳芳,你不是要吃主人的精液吗,去,这里多的是,快去吸干净,回来我检查,不干净主人可要罚你!”俯身掰开阮敏的臀瓣,指着她汩汩流出白色浓精的屁眼。
虽然已被调教得毫无下限,可去吮吸亲生妈妈的屁眼,陈芳芳腾的一下又涨红了脸,扭捏道:“芳芳遵命,芳芳一定完成任务。”
张浩带曹冰下车,走入钟灵家的单元门。这是一间无电梯的老式公房,二人沿着昏暗的楼梯向上爬楼,刚刚发泄完的张浩心情甚好,一路哼着小曲,揉捏着曹冰的翘臀,
优哉游哉爬上六楼,张浩笑道:“602?就是这家了吧?”刚要敲门却发现房门虚掩着,房内静悄悄黑漆漆,似乎无人在内。
二人对视一眼,均感奇怪,不作他想,开门进去,张浩大叫道:“大龙,大龙?你小子死哪去了?钟灵呢?怎么乌漆嘛黑的,也不开灯……”
张浩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四下一照,房间内空无一人,说道:“曹老师,找到灯了吗,先把灯打开……”话音未落,右边突然黑影一闪,似乎有人向自己猛扑过来。
张浩一惊,急向后退,但脚下踩中一个圆滚滚的物体,哐啷一声,仰面向上重重摔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张浩一口气还没缓上来,昏暗中勉强看清楚是钟灵,她披头散发犹如厉鬼,右手寒光一闪,直直向自己小腹刺来。电光火石间,张浩拼命双腿急蹬,堪堪向后闪出半米,一瞬间只觉大腿剧痛,已然中刀。
只听钟灵恶鬼般笑道:“来金,妈妈给你报仇了!”拔刀再刺,这一下张浩已然避无可避,大脑一片空白,往事瞬间涌现,享受了无数美女,还有无数少女少妇待自己开发驯服,大风大浪都走来了,没想到今日阴沟翻船……
突然黑影一闪,钟灵被人从侧面猛然撞倒,明晃晃的匕首一声闷响,直挺挺扎在了张浩小腹旁边的地板上,只差一公分,就要被扎个透心凉。
一身冷汗的张浩急忙爬起,黑暗中隐约看清楚是曹冰,她已经和钟灵缠斗在一起,两人在地下翻滚几圈,身材更娇小的钟灵逐渐落入下风,被曹冰压在身下。
张浩顺手拿起刚才绊倒自己的啤酒瓶,试探着上去帮忙,可二人纠缠在一起,又黑灯瞎火的,一时难以下手。
这时,被压在身下的钟灵冷不丁地提膝猛撞,重重撞在曹冰小腹上,“啊!”曹冰一声凄厉的惨叫,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不住抽动。
钟灵爬起来,披散着头发狂笑道:“曹冰,你助纣为虐,不得好死……”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张浩终于抓到了机会,抡起啤酒瓶重重砸在她后脑勺上,钟灵身体一软,昏倒在地。
张浩喘着粗气,扔掉已破碎的酒瓶,狞笑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这番死里逃生,张浩是三分庆幸七分害怕,全身已然被冷汗打湿,微风吹过冷冷打个寒颤,耳边全是嗡嗡声,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大口喘了一会儿粗气,白噪声终于慢慢消退,其他声音逐渐清晰,是曹冰痛苦的呻吟声,张浩大叫道:“曹老师,你怎么样了?曹老师……”摸索着打开灯,只见曹冰蜷缩在地,鲜血滴滴答答从大腿间流出,身下地板已被鲜血浸满,这一惊非同小可,大叫着扑过去:“曹老师,曹老师,你怎么了?”
曹冰脸色惨白,强笑道:“我……我没事……主人,你还好吧?”
张浩吓得六神无主,捂住她的肚子,颤抖道:“快快快……快,曹老师,你不要有事,不要……不要死啊……快,快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最后两句几乎是哭喊着咆哮,可看着曹冰浑身是血,又不敢乱动,急得手足无措。
曹冰抚摸着张浩的面颊,微笑道:“主人,放心,我……我没事,不会死的,我还要继续……继续服侍你呢……” 哐啷一声,门被猛然打开,阮敏母女俩及时冲了进来,看清情况,阮敏深吸一口气,冷静吩咐道:“芳芳,马上打120,说清楚是孕妇不小心摔倒导致大出血,然后给李建刚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赶去医院。主人,你先止血,你受伤也不轻,让芳芳陪你去医院,注意别和曹老师一起去,别去同一家医院。至于钟灵,我会把她控制住,先安置到房
车内,然后让阮毓给医院告假,钟灵接下来几天,因病不能去上班了。对了,还有张大龙,我会找到他,查清楚整件事的原因。”
说完拨通妹妹的电话,简单说明情况,阮毓急道:“姐,这个你放心,我是钟灵的护士长,替她请假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主人情况如何,关键主人情况怎么样啊,伤在哪里了,严不严重啊?快说啊,你要急死我!不行,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阮敏安慰半天也没劝住,只好说道:“你现在过来也没用,这样吧,我让芳芳送主人去你的医院,你直接去医院等着吧!”
“好好好,快点送过来,我来照顾主人。”阮毓忙不迭答应道。
那边陈芳芳和急救中心沟通完,挂上电话道:“救护车马上就来,李建刚也赶去医院的路上了。主人,您放心,曹老师不会有事的。”
阮敏走过去,轻轻安慰道:“主人,你和芳芳先去医院吧,我留在这里照顾曹老师,等救护车。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张浩此刻心乱如麻,全然没了主意,抚摸着曹冰苍白的
脸颊,低声道:“冰冰,你……你一定不要……不要有事……我……”说到最后声音哽咽住。
曹冰扶住他的手,轻笑道:“主人放心,我……我不有事的,我还要继续给主人调教呢,我还要继续做主人的母畜呢,照顾主人,爱护主人!你……你快去医院吧,你也受伤了。”
陈芳芳拉一拉张浩,道:“主人,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曹老师不会有事的。你也流了好多血,我们快走吧,先去医院止血!”
张浩站起来,依依不舍地看向曹冰,生怕这是最后一眼,突然低声喝道:“阮敏,把曹老师送去医院后,一定找到张大龙,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至于钟灵……”一字一顿狞笑道,“谁都不许乱动她,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主人放心,我明白!”阮敏知道张浩动了真怒,不敢再说,连忙答应道。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张浩这才感受到大腿的疼痛,稍一挪步就是剧痛钻心,在陈芳芳搀扶下,一步一踉跄,艰难爬下六楼,已然浑身冷汗,又费尽全身力气爬到出租车后座,几乎要疼晕过去。
二人赶到市立医院时,阮毓已联系好了急救团队等候多
时,一看张浩伤成这样,又急又心疼,当场就泪流满面。
处理伤情的急救医生一脸疑惑,道:“小阮,你认识这小孩?”
阮毓擦一擦眼泪,强笑道:“认识,他是我……我外甥,对,外甥,我姐姐的孩子。”
急救医生恍然大悟,笑道:“哦哦,怪不得。没事,不要太担心,初步检查这应该是锐器刺伤,好在没有伤到主要血管,没有生命危险,我们马上安排手术,清创后缝合伤口,应该就问题不大了。”
三人放下心来,张浩抓住陈芳芳的手,低声道:“芳芳,关注曹冰那边的情况,无论好消息……还是……还是坏消息,都要第一时间给我汇报。还有张大龙,赶紧找到他……”
张浩被推进手术室,阮毓在室外急得坐立不安,陈芳芳安慰道:“小姨,放心吧,主人不会有事的。主人吩咐了,当务之急一是曹冰的情况,第二就是找到张大龙,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阮毓充耳不闻,只是不停抹眼泪,紧盯着手术室的指示灯,不言不语。
陈芳芳叹了一口气,刚要再上前安慰,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妈妈,连忙接通道:“妈妈,我们到医院了,主人进手术室了,医生说问题不严重。”
电话那头,阮敏嗯一声,接着沉声说道:“等主人手术结束后,告诉他,张大龙找到了,尸体就在钟灵主卧床下,他应该是被钟灵杀的。”
“啊!”陈芳芳大吃一惊,“他……他……张大龙他死了?”
阮敏说道:“看情形,钟灵先杀了张大龙,然后用他的手机诱骗主人前去……唉。”
挂上电话,一片狼藉,极其血腥的房间内,阮敏曹冰二人对视片刻,两个最精明强干的女人,面对这一死三伤的场景,也都没了主意。
阮敏低声道:“张大龙的小腹、下体都被捅烂了,钟灵……钟灵她怨念极深,像是复仇的贞子,她要杀掉所有相关的人……姐姐,刚才要不是你舍身相救,主人……也……”
曹冰忍住小腹阵阵绞痛,问出最关键问题:“死了人,瞒是瞒不住的,必须要报警,关键怎么给警方解释?钟灵被抓,她一定会乱攀乱咬,主人会不会受牵连?”
第五十九章 转运珠的使用方法
阮敏双指绞在一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眼把纷繁复杂的思路逐一梳理,慢慢睁开眼,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钟灵,沉声道:“姐姐,这个故事这么讲如何?张大龙见色起意,意欲强奸,钟灵被迫防卫,误杀张大龙。恰巧今天,我们四人代表学校前来慰问,钟灵受刺激后神志不清,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误伤了主人和你。”
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把目光聚焦到钟灵身上,曹冰问道:“如何让她配合讲这个故事?”
阮敏摇摇头,弯腰又拿起一个酒瓶,无奈一笑,说道:“即使不配合,也不能让她乱说话。如今只能祈祷再补一瓶子,让她能昏而不死,永远别再开口说话了……”说完跨上一步,就要下手。
这时救护车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曹冰挣扎着侧身阻拦阮敏,急道:“等下,妹妹,没……没时间了,原不想此刻拿出来,但如今非常时刻,只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房车冰箱内,有瓶红色药水,给……给钟灵注射,效果不一定特别理想,但能让她至少忘掉一些事情,希望……希望文晓璐的实验是有效的……”
阮敏霍然一惊,忙要再问,但听到救护车已到楼下,知道没时间了,咬牙点头道:“好,姐姐,就这么办!”
说完急奔到楼下,冲到房车内,打开冰箱,果然看到一针红色药剂,放入包中藏好,下车正好撞到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医生护士,连忙招呼道:“医生医生,病人出血严重,快快快,跟我来,6楼。”
两个护工一个医生,跟着她跑上六楼,看清现场情况,医生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斗殴的吗?这个女人什么情况,还……还活着吧?得马上报警!”
阮敏连忙走过去,扶住钟灵,道:“已经报警了。我们也不知道原因,她突然挥刀要杀我们……哎哎,你们快去救助曹老师啊,她可是孕妇!”
医生虽然满脸怀疑,但此刻救人要紧,忙指挥护工把曹冰抬下楼,抬上救护车,阮敏握住她手,二人深深对视一眼,阮敏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曹冰点头回应,默默闭上了眼睛。
看着救护车离开,阮敏重新上楼,先给陈芳芳打了个电话,详细说明应对之策,并要她与张浩同步情况。准备妥当后,看着钟灵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为什么非要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呢?如今只有你闭嘴,才是对大家最好的结局。”看着手中药剂,又道:“希望能发挥作用吧!”把红色药剂注射到钟灵颈部。
做完一切,又深吸一口气,堵起小嘴,委屈道:“没想到
我阮敏,还要干毁尸灭迹的勾当,唉,小冤家,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你可要好好补偿我!来吧,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拨通报警电话,用最夸张的语气惊慌大叫:“快来人啊,杀人了,这里死人了!”
十分钟不到,数辆警车呼啸而至,了解情况后,带队警长是个英姿飒爽、年轻干练的女警,她面沉如水,神情严肃,指挥警员有条不紊地处理好现场情况,然后先派人把阮敏带回警局,又派人去医院接陈芳芳。
案发现场共6人,死了1个,昏了1个,2个在医院抢救,只有阮敏母女能开口说话,两人自然成了重点询问对象。
询问室内,带队的女警微微一笑道:“阮敏是吧,哦,还是老师?阮老师,你好,你好,我叫程雪,刑警队副队长,你叫我程队长就行。我不是在审讯犯人哈,别担心,你也是受害者,我们就简单聊两句,所以别紧张。怎么样,好多了吧?是第一次见死人吗,很难受吧?”
阮敏抬头瞥一眼这个年轻的女刑警,齐耳短发,鼻梁高挺,酷飒干练,英气逼人,她语气轻松,但眼中却是精光闪动,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内心,略微不安地扭动一下身体,轻咳一声,把所构思的故事慢慢讲出来:钟灵儿子钟来金意外被杀后,阮敏曹冰作为他的老师,张浩和陈芳芳作
为同学,受学校所托,一起去看望他仅剩的亲人。结果刚进屋,就被钟灵拿刀追杀,张浩被刺伤大腿,曹冰被撞击到了腹部,无奈只能被迫还击,失手打晕钟灵。
陈芳芳更没问出啥,只是不断絮絮叨叨地重复道:“我们去看望钟灵阿姨,她……她突然要杀我们,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我们……曹老师她大出血,她可是孕妇,她怎么样了,呜呜呜,她不会死了吧?还有,张浩……张浩,他怎么样了?”
两人的叙述合情合理,只隐瞒去的原因,其他全是事实,所以只要实话实说,自然无任何破绽。但即使这样,母女俩仍然被反复询问,折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蒙蒙亮,都已经精疲力竭。
阮敏捏捏鼻翼,疲惫地说道:“程队长,各种细节你也反复问了好几遍了,我想你们该问的都问了吧?说得舌头都麻了,能放我们回去了吗?要不然先让我女儿回去也行,她还未成年,身体吃不消的。”
同样一夜未睡,程雪却丝毫不见倦容,说道:“不急,不急,死者张大龙也是你学生吧?你也不想他死得不明不白吧?所以得尽快查清事实真相呐!”说到这里,对另一名警察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去吃个早饭,休息休息!小王,先领阮老师和陈同学去吃个早饭!”
这时一个警察急匆匆走进询问室,说道:“程队长,检验结果出来了……”
程雪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转头笑道:“阮老师,你们先去吃饭?吃过饭,我们再聊!”
待小王把阮敏母女带出询问室,程雪这才呵斥道:“小李,你不是第一天入警吧,做事怎么还冒冒失失!”
小李面红耳赤,不敢反驳,程雪接过检验报告,看了一会,皱眉道:“钟灵体内有张大龙的精斑,张大龙身上有钟灵的抓痕,而且匕首上只有钟灵的指纹,这么说来……”
小李抢答道:“队长,肯定是张大龙意图强奸,结果被钟灵所杀!”
对他的判断,程雪不置可否,问道:“监控查了吗,情况怎么样?”
小李拿出笔记,边看边汇报:“这小区只有小区门口有一个监控探头,钟灵单元门前没有。根据小区门口的探头,张大龙是17时20分左右进入了小区,阮敏四人开的车是21时30分进入;21时53分,张浩和陈芳芳乘出租车离开;22时15分,救护车进小区;22时33分,救护车离开。”
程雪闭目沉思,自言自语道:“从时间来看,阮敏确实没
说谎。张大龙强奸钟灵,钟灵拿刀反杀,这个说得通,那她为什么要杀阮敏她们呢?没道理啊!”
思考片刻,还是想不通,睁开眼,问道:“医院那边有消息吗?钟灵醒了吗?张浩和曹冰情况怎么样?”
小李说道:“张浩是大腿被捅伤,已经接受了缝合手术,医生说问题不大了。曹冰经过紧急抢救,命保住了,可孩子没保住,她情绪激动,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至于钟灵……”说到这里语气迟疑起来。
“她怎么了?”程雪皱眉道。
“她一直昏迷不醒。”小李摇头道,“照理说她是后脑被重击,医生检查说只是中度脑震荡,不应该造成如此长时间昏迷,医生也说不出原因,只能继续观察。”
程雪无奈道:“这样的话,确实没必要继续留着阮敏和陈芳芳了,这样吧,让她们回去吧。你去一趟医院,给张浩做个笔录,不过我估计也问不出啥。唉,如今只能耐心等钟灵苏醒了。”
小李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开车去医院。
这时程雪的手机响起,拿过一看,微微皱眉,随即挂断,可对方孜孜不倦,又接着打来,程雪无奈接通:“叶大状,有何贵干呐?”
边接电话边走到食堂,在食堂门口远远看着阮敏母女的背影,略带讥讽道:“你叶大状什么时候插足刑事案件了?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挂上电话,走到阮敏母女身旁,笑道:“怎么样,公安局的伙食还吃得惯吗?”
阮敏抬头冷冷地说道:“程队长,你们这食堂就算山珍海味,你还能留我们一辈子吗?我们还不能走吗?”
程雪道:“阮老师,你看你这话说的,山珍海味我们可没有,想吃山珍海味,你得出去自己吃咯!哈哈,不开玩笑了,说正事。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一晚上,你们吃完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吧,一晚上也累坏了。”
“我们可以走了?”阮敏忙道。
“对,不过,你们要随时保持通讯畅通,后续要随叫随到哦!”程雪的语气很随和,但却不容人拒绝,让阮敏非常不舒服。
程雪把阮敏母女送出警局,迈出大门,阮敏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可此时程雪突然说道:“阮老师,故事很精彩!”
“什么?”阮敏浑身一震,惊道。
“没什么,阮老师,我们还会再见的。”程雪伸手笑道。
阮敏强笑着和她握手,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一时五味杂陈。
陈芳芳轻拉一拉妈妈的胳膊,低声道:“妈妈,妈妈?”
“啊?什么?”阮敏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走,我们先去医院。”
二人赶到医院时,张浩已经做过笔录,高级单人病房内,阮毓像贤惠的小媳妇一样悉心照顾他。
见阮敏进来,张浩苦笑道:“看来上次的转运珠法力真过期了,钟灵这臭婊子竟然要杀我!唉,可怜曹老师……她怎么样了,听说孩子没保住?算了算了,没保住就没保住吧,让她好好养身体,人没事就好。”
在床脚的阮毓抬头幽怨地看一眼姐姐,大眼睛里饱含泪光,又低头继续给张浩捏脚。
阮敏知道妹妹是怪自己没保护好主人,歉意道:“小毓,当时情况实在太出乎意料……姐姐也无能为力……”接着把昨晚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请罪道:“主人,当时情况紧急,为了避免警方顺藤摸瓜,我只能出此下策,还望主人原谅敏敏的擅作主张。”
张浩用力一拍床边,牵动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苦笑道:“阮老师,这事你不仅无错,反而是大功臣,你和曹老
师都是大功臣。”
阮毓忙扶住他,嘟嘴嗔道:“主人,你就别乱动了,好好养身体吧!”
“好好好,听……听你的,你也是大功臣。”张浩无奈道,“唉,没有你们三个,我这次算是彻底栽了。曹老师救我一命,阮老师呢,给我擦屁股,妥善处理了后事,阮护士照顾我身体。”说到这里语气还是不免担忧,“阮老师,你说警察那边真……真不会继续找我们麻烦了吗?”
阮敏轻轻摇头,说道:“钟灵正当防卫误杀张大龙,我们又正当防卫打晕钟灵,这个说法合情合理,合乎事实,无任何破绽!问题的关键在于……”
“在于钟灵是吧?她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张浩说道,“你给她打了一针曹老师给的药水?这是什么药水,靠谱吗?”
阮敏一愣,疑道:“主人,这个你不知道吗?曹老师那天说是文晓璐研制的,文晓璐是田菲儿她妈妈吧?曹老师收服的母畜。”
张浩摇摇头,重新躺下,叹息道:“我对她们印象不深,一直由曹老师负责训练。唉,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目前也毫无办法,只能等着了,我相信曹老师的判
断。”
阮敏低声答应,说道:“主人,那我们先告退了,你好好休息,你放心,一切有我,不会有事的。”
阮敏带着陈芳芳离开,张浩接着睡回笼觉,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阵尿意袭来,接着就感觉鸡巴被一个温暖的腔体裹住,撒尿被伺候惯了,张浩自然明白咋回事,于是看也没看,痛痛快快撒出一泡晨尿。
阮毓咕咚咚全部吞入,又俯身把主人的鸡巴清理干净,这才歉然道:“对不起,主人,人家的圣水吞咽训练还不到家,洒出来一些,请主人责罚。”
张浩盯着这个美艳知性的女护士,今天她一身标准的白色护士装,隆起的小腹把护士装微微撑起,搭配小皮鞋肉丝袜,略施粉黛,大眼睛里闪烁的只有无尽的臣服、关切和崇拜,她没有阮敏曹冰那么干练精明,能独当一面,但她绝对最忠心耿耿的,张浩甚至觉得,将来即使所有人都离开,那阮毓也会陪自己到最后。
又想到这次阴沟翻船,曹冰舍身挡刀,阮敏力挽狂澜,阮毓床前照顾,要不是这三个美妇,自己不是命丧黄泉也身陷囹圄了。
手下母畜不仅盘靓条顺,还个个身怀绝技,张浩感动之
余,不免有点自鸣得意,大鸡巴蠢蠢欲动,一把抓住俏护士的柔荑,把她揽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孕肚,叹道:“当时你们三人同时怀孕,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你一个独苗了……不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你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有句话说得好啊,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他妈的,之前我觉得是扯淡,现在我信了。”
阮毓泫然欲泣,捂住自己肚子,声音低沉但异常坚定道:“主人,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一定给主人生出第一只幼畜!”
“记住了,你比什么都重要,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张浩在阮毓耳边一字一顿说道,手伸进护士装内,把胸罩推到上面,揉捏着软嫩的双乳,低声道:“阮护士,这病房没人进来吧?”
阮毓俏脸通红,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淫乱,更加刺激又羞涩,低声道:“我……我去把门反锁上。”
“也不管是明天还是意外了,老子先得享用享用这仅剩的转运珠。上次享用了阮敏的转运珠后,事事顺利,希望这次能继续灵验!”张浩一把掀开被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除了右大腿刚手术完,缠上了厚厚纱布,下半身完全赤裸。
阮毓锁上门,走到床边,担忧道:“主人,你的伤口刚做完手术,还是不要……”
张浩一把抓住她双奶,大力揉搓一顿,淫笑道:“没事,只是要辛苦你观音坐莲时小心一点了。”
阮毓双颊火辣,大着胆子说道:“请……请主人好好享用贱畜……”
说完就欲脱衣,却被张浩制止:“不用脱衣服,这护士装看着更刺激,把裤子褪下半截就行。”
阮毓又是一阵脸红,白色护士装,搭配护士帽,这欲说还羞的娇态,让张浩色心大起。阮毓爬上床,俯下身小心把张浩的鸡巴含在嘴里,口舌侍奉一番,舔得硬如铁杵,油光瓦亮,
救死扶伤的医院内,本该是纯洁神圣的护士长,此刻一身洁白护士装,却高翘着屁股,趴在猥琐小男孩的胯下,这下贱的姿势跟她身上的护士装和甜美的脸蛋太不相衬。
鼻间浓烈的男性骚臭味道不断萦绕,阮毓呼吸愈发沉重,动作也更加狂热激情,用她甘甜的唾液,柔软的纯属,全身心地伺候着小主人。
张浩舒服地连连呻吟,说道:“吆喝,阮护士,你这口技
本事提高不少啊?是不是你姐姐偷偷给你加小灶了?”
“我……我向姐姐请教过,她给我指点很多……”阮毓边舔边抽空回道,灵巧的舌头在主人的龟头上一圈圈打转,刺激得张浩连抽凉气,嚷嚷道:“行了行了,别舔了,再舔下去,老子就不能享用转运珠了,快,坐上来,让主人好好享用!”
阮毓忙低下头去,将手脱下护士裤,再将粉红色蕾丝内裤脱下来,轻咬着下唇,分开双腿跨到张浩身上,一直摸索着扶住他的大肉棒,屁股轻扭找到自己的肉洞入口,把肉棒扶到入口处,眉头轻锁,口里轻哼一下,身子微微下沉,洞内早已泥泞不堪,肉棒轻而易举就直插到底。
两人同时舒服地长长呻吟一声,小护士接着就耸动翘臀,上下快速套弄起来。
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本来就考验女方的体力,现在阮毓为了不碰到张浩的大腿,整个屁股完全虚空抬起,既要快速有力,又不能完全坐实,两人之间只靠肉棒连接,这难度可想而知。但阮毓日夜训练,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她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牢牢托住翘臀,疾风骤雨般激烈耸动摩擦,又快又狠又稳,爽得张浩欲仙欲死。
孕妇本来就敏感,在自己工作地方,穿着工作装,让阮毓更加羞涩,但也觉得更加刺激,于是格外动情。
张浩笑道:“听说转运珠要两个肉洞轮换使用,效果才最佳。来,换屁眼!”
阮毓已完全发情,忙道:“遵命,请主人使用贱畜的屁眼!”先抬臀拔出肉棒,然后一手扶住张浩的肉棒,挪动屁股去找洞口,但屁股扭来扭去扭了半晌都没找到,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龟头被蹭来蹭去,张浩不满地轻哼道:“刚夸你口技提高了,怎么屁眼就拉胯了?连洞口都找不到,是不是平时疏于练习了,要你有什么用?你这三个肉洞,主人想玩哪个玩哪个,随时随地保持好最佳状态,以供主人玩弄,这不是你作为母畜应该的义务吗?”
这下阮毓更急了,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双手都伸到屁股下去帮忙,双腿似乎也有些发抖,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摔倒,头上汗珠直流。好在这时终于找到了方向,身子猛地一颤,屁股用力一坐,还没有准备好的屁眼就被粗大肉棒一插到底,匆匆忙忙地擦得肛肠壁一阵刺痛。
张浩却偏偏最喜欢这种带点微痛的感觉,闭眼享受一番,笑眯眯道:“舒服……好在不是太笨。”
阮毓长吁一口气,集中注意力,仔细感受着肛内肉棒的变化,小心扭动屁股调整力度和方向,让主人获得最佳使用体验。
“很……很好……再快一点……真他妈爽……”张浩仰躺在豪华病床上,小拇指都不用动一下,就毫不费力地享受着性感女护士的精心伺候,前后上下3个肉洞,轮流使用,爽得不亦乐乎。
他是爽透了,可阮毓却异常辛苦,这观音坐莲的姿势,屁股完全悬空,全靠大腿支撑,还得适时调整弹道,相当于是加强版的蹲起,十分钟不到就开始腰酸背痛,额头密布细汗,大腿肚子更是突突乱颤,但张浩不玩尽兴,阮毓怎敢叫苦,只能咬牙坚持。
好在这时张浩终于大叫一声:“快快快,换成逼洞,要射了,要射了,转运珠最后一定要射在逼里才能转运!”
阮毓连忙把主人肉棒套进小穴内,抖擞精神,用力夹紧并不断研磨,只觉体内的肉棒不断跳动,接着就是喷射而出的浓精直冲花心。
阮毓等他完全发泄爽了,强撑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如一滩烂泥般滑落到床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张浩享受完高潮的余味,笑呵呵道:“累坏了?看来怀孕确实影响了你的体力啊,还得注意加强锻炼。”
阮毓诚惶诚恐,挣扎着跪倒,连连磕头,更是连扇自己两耳光,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畜该死,贱
畜一定加强锻炼……”
“好了好了,注意身体,别伤了胎气。把婷婷叫来,带我去看看曹老师,唉,也不知道她情况咋样了。”张浩拔吊无情,半小时前还对阮毓心怀感激,爽完就弃之如敝屣。
阮毓忙给李婷打电话,半小时不到,李婷匆匆忙赶过来,张浩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李婷神色黯淡,忧心忡忡道:“她……我妈妈……她觉得对不起主人,没能保住孩子……”
张浩笑道:“只要人没事就好,孩子吗,流就流了吧,能怀就再怀,不能怀也就算了,不打紧不打紧!走,我们去看看曹老师。”
阮毓忙道:“主人,你刚做完手术……”
“没事!不就是一点小伤吗?你去找个轮椅,婷婷,你去推我过去。”张浩满不在乎道。
阮毓不敢忤逆他的想法,出去找来轮椅,然后和李婷一起架住张浩,把他扶到轮椅上。也亏得张浩身材矮小,阮毓能轻松抱他起来,但饶是如此,依然疼得他龇牙咧嘴。
阮毓又去安排专用车辆,把张浩、李婷送去曹冰所在的妇科专科医院。
进入曹冰病房,李婷把张浩推到病床前,张浩看着这张
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如今面容枯槁、毫无血色,虽是睡梦中,依然秀眉紧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梦中也在承受巨大痛苦。张浩又想到昨晚那惊魂两分钟,只差3厘米,自己就要提前找阎王爷报道,是眼前这个美妇,被当作母畜性奴调教玩弄的美妇,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一命。念及至此,张浩竟罕见地生出一丝愧疚和感激,俯身在曹冰苍白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曹老师,你……你千万不要有事……我不想失去你。”
曹冰半睡半醒间突然觉得有人亲吻自己,惊怒之下豁得一下睁开眼,待看清是张浩,满腔惊怒瞬间全化成了委屈,小嘴一撇,泪水止不住地滚滚流下,呜咽道:“主人……主人,孩子……孩子……”
张浩伸出食指轻轻放在她嘴唇上,微笑摇头道:“孩子不重要,都不重要。你,曹冰,我的最爱,你最重要!”
曹冰风眼圆睁,小嘴张大,浑身颤抖,苍白的面颊上爬满了红霞,呆呆呢喃道:“主人……主人,你是说,我……冰冰……冰冰是你最爱?”
张浩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再次俯身亲吻一下,握紧她的手,郑重其事道:“对,你是我的最爱!不要多想,不要有任何顾虑,把身体养好,就是你现在最大的任务,明白吗?”
“嗯!冰冰遵命,冰冰一定完成任务!”曹冰重重点头,眉眼飞舞,一瞬间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恨不得马上好起来,继续服侍主人。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立即探头进来,小声道:“主人,妈妈,陈……陈老师,来探望你。”
“哪个陈老师?”张浩随口问道。
“陈思露老师。”
张浩眉头一皱,从昨晚遇袭,自己和曹冰都是身受重伤,又得费尽心思应付警察盘问,一股邪火正不知如何发泄,狞笑道:“让她进来,老子要看她来干嘛!”
曹冰握住张浩手,轻轻摇头,低声道:“主人,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呼,行吧,那就暂时先留着这个内奸……”张浩说道,“好,让她进来。”
李军领着陈思露推门进来,她踩着一双红底细高跟鞋,身上是一件火红色的连衣裙,雪白秀颈上扣一个黑色项圈,大大的墨镜,披肩的秀发,妆容精致,丹唇艳红,整体散发着一股夺人心魄的性张力。
陈思露看到轮椅上的张浩,病床上的曹冰,急忙摘下墨镜,脸上挂起忧愁,嘴唇颤抖,轻声道:“主人,曹姐姐,
你们……你们怎么样了?听说你们出事了,我……我急忙赶过来……担心死我了!”说到后面,大眼睛扑扇两下,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张浩转动轮椅面向她,淡淡地开口回应道:“陈老师,你消息倒是蛮灵通嘛,这么快就找到医院来了,别客气,坐吧。”
“我……站着就好,不用坐下。”陈思露尬笑两下,站在原地,略显踟蹰。
张浩推动轮椅,走近陈思露身前,仰头笑道:“陈老师,你怎么有点紧张啊,别紧张。我和曹老师这次受伤,你是第一个来看望的母畜,我很欣慰啊!”
陈思露的身材虽不如阮家姐妹等模特身材的人高挑,但穿着高跟鞋,也超过了一米七,张浩坐着只到她胯部。可陈思露心下却怦怦乱跳,明显感到气氛不对,双手紧紧拽在一起,慢慢跪下,低声道:“主人……主人,我……我担心主人安危,担心曹姐安危。”
张浩看了她片刻,这才悠然笑道:“陈老师,行,你来得正好。你也看到了,曹老师重伤,我没母畜可享用了,你正好补上了这个缺,爸爸很开心。”双手叉腰,偏头望着陈思露,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陈思露微微一怔,连忙低头,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眼珠乱转一番,强颜欢笑道:“主人,人家……人家一定好好服侍主人,保证让主人满意。”
“哎呀,乖女儿,爸爸很高兴。”张浩呵呵一笑,“来,把脸伸过来。”
陈思露暗舒一口气,糯糯一笑弯腰下去,轻轻噘嘴支过脸庞,刚刚闭上美眸,哪知张浩冷不丁突然挥手,“啪!”的一声扇在了她脸上。
“我看你自从入门后,好像疏于训练嘛,母畜基本技能掌握得乱七八糟,是不是压根没好好训练啊?”张浩冷笑道。
陈思露双眼瞬间瞪大,委屈巴巴地捂住脸,摇头颤声道:“主人……我真的在认真训练,虽然……虽然不如曹姐、阮姐这些优秀前辈,但我真的已经努力了!”
“啪!”张浩反手又是一掌,甩了甩了手,哼笑道:“你努力了?母畜APP上线后,你直播了几次?观众有多少,做了几次任务?赚了多少打赏了?”
“我……我已经在准备……准备好直播了……”陈思露嗫喏道,“爸爸,求你给……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开始直播做任务……”
“陈老师,你比较特殊,我可没主动去惹你,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做母畜的,你要是想退出,我绝不勉强你。说实话,我母畜多得很,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你要是不情不愿,我们何苦相互勉强呢?”张浩身体往后一靠,满不在乎地说道。
看张浩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求助眼神看向曹冰,没想到曹冰也只是轻轻摇头,这下陈思露真急了,哀嚎道:“主人……爸爸……”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侧脸上精致的妆容。
“你哭啥呀,我们好聚好散,毕竟也有开心的操逼经历不是?”张浩无所谓地摆摆手。
这时,身后曹冰小声求情道:“主人,思露应该是真心的,要不然……你再给她一次机会?”
陈思露忙道:“对对对,好主人,好爸爸,我是真心想成为您的母畜,真心实意地愿意做母畜。求你……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说完缓缓低下头,脸上的神色不停变幻,眼神露出厌恶和恨意。
“真心话?真的是真心话?”张浩面露惊喜,突然又话锋一转,笑呵呵地摇着头:“可我不信咋办,你这半路投奔过来的野狗,愿意抛弃老公跟着我?”
陈思露一阵气恼,今日只是过来打探一下,万没料到张浩突然发难,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表忠心,说道:“真的,是真心话!今后主人就是我的老公,我绝对不会背叛主人!”
“我不是你老公。”张浩皮笑肉不笑,“老子是你爸爸。”
“是,是……”陈思露仰头做出谄媚的笑脸,“主人,是……爸爸。”
“既然选择做我的母畜,你知道代表了什么?”张浩悠然抬手,扣挖起了耳洞。
“要听爸爸的话,要……要好好训练,遵守《母畜守则》要真心实意爱爸爸。”陈思露向前爬了一小步,低头亲吻了一口张浩的鞋面。
张浩拿脚尖踮起陈思露的下巴,斜眼睨视,用夸张的语气道:“真的?”
“主人……爸爸您听我说……”陈思露双手托起张浩的球鞋,舔两下鞋底,再把光洁的脸蛋贴上去,抬眼谄媚道:“请您放心,女儿会成为爸爸合格的母畜,一定会好好忠诚于您,努力训练,就像冰姐一样,成为优秀的母畜。” “真的吗?”张浩收起笑脸,缓缓俯身过去,小脸凑近陈思露说道,“把衣服脱光,跪姿5。”
陈思露不敢犹豫,立刻脱下连衣裙,再解开奶罩和内
裤,雪白丰腴的胴体就赤条条地展现了出来。接着摆出跪姿5的狗爬姿势,四肢着地,头下臀上,屁股使劲翘高,伸长舌头“噗哧噗哧”地喘气,同时摇摆起完熟诱人的蜜桃臀,本来艳丽的面容,此刻极其淫荡下贱。
张浩推着轮椅,绕着她左瞅瞅右看看,像是菜场买猪肉一般,又转头对李军说道:“军哥,你觉得咋样?”
“啊?额……很……很美。”李军直勾勾地盯着,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
张浩却摇摇头,捏着下巴沉吟道:“美吗?我怎么感觉还缺点装饰呢?缺啥呢?曹老师,你说缺啥呢?”
曹老师宠溺地看向他,微笑道:“依冰冰所见,应该是缺个捆绑装束。”
张浩双手一拍,笑道:“正是!这么好的肉体,捆起来岂不是更美?军哥,快去弄个麻绳回来,咱给陈老师打扮打扮。”
李军两眼放光,立即屁颠屁颠跑去找麻绳。张浩转头又对曹冰嘘寒问暖,完全无视了陈思露,她被晾在了当场,而且张浩不喊停,她还得继续摇动屁股,伸缩舌头喘气,好不尴尬。
幸好李军没费多长时间,就找来了一捆麻绳,邀功道:
“医院旁边就有个五金店,我在那买的。”
张浩一努嘴,说道:“喏,交给你了,我看看军哥你的绳技进步了吗?”
李军大喜,忙道:“好的好的,谢谢浩哥!”
拿过绳子淫笑着扑向陈思露,在她身上左捆右绕,勒紧双乳,又从裆下绕过,捆了一个标准的龟甲缚,雪白的肉体搭配粗糙的麻绳,分外淫靡。
“吆喝,这捆绑技术不错嘛!我看不比那些专业调教师差啊?”张浩抚掌赞道,“军哥,看来你经常练习啊?嘿嘿,是不是拿曹老师练手的?”
李军骄傲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都是浩哥给的机会。”
张浩说道:“听说日本有专业调教师考试的,通过考试能获得专业证书,甚至能获得调教大师的名头。军哥,我看你有这方面天赋,回头去考一个。”
李军两眼放光,跃跃欲试道:“我……我能行吗?”
曹冰白了儿子一眼,连忙道:“一切都听主人安排,贱畜一家所有”
第六十章 暴虐陈思露
张浩听着曹冰的大表忠心,飘飘然甚是受用,高兴之下豪气说道:“好,说得好。军哥,我全力支持你去考个调教大师的头衔。择日不如撞日啊,这不是有条现成的母狗吗?我全权授予你来调教,作为练习耗材,怎么样?”
李军大喜,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专属母狗了,连忙磕头道谢,磕得咚咚作响,乐得屁股都要翘到天上了。
有了张浩的尚方宝剑,李军完全支棱起来了,狗仗人势、趾高气昂地走到陈思露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喝道:“贱货,现在是我的专属母狗知道吗?来,给爷笑一个!”
“你……”陈思露想到自己的卧底任务,只能强忍怒火,乖乖磕头道:“母狗陈思露,给军军主人请安。”
李军双手捏住陈思露的奶头,用力一扭,笑道:“爽吗?贱母狗!”
陈思露疼得面容扭曲,但还得强笑道:“爽……爽,谢谢军军主人……”
李军眼珠一转,指着病床前的尿盆,说道:“去,贱母狗,表演一下母狗撒尿!”
李婷嗔道:“哥哥,那是妈妈用的,你干嘛让陈老师尿到那里,好恶心。”
“撒完再舔干净不就好了,有什么关系。”李军满不在乎地说道,接着啪啪两巴掌猛抽在陈思露屁股上,喝道:“贱母狗,愣着干嘛,快去啊!”
陈思露无奈,只好挣扎着扭动被麻绳紧紧勒住的胴体,爬到床前,抬起左腿,对准尿盆,蜜缝中“嗖”的一声射出一道散乱的水线。
李军摇头摆尾,极其得意,猥琐地揉揉裤裆,拿出手机伸到陈思露胯下,光滑如盆的两团臀肉之间,两片形状饱满的粉鲍如同活物一般慢慢蠕动收缩,淡黄色尿液射得尿盆噌噌作响。
尿完之后,陈思露先看向张浩,又瞥一眼李军,这一眼却透出不耐烦和厌恶,这下意识的眼神让李军恼羞成怒,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喝道:“骚母狗,愣着干嘛,怎么尿的怎么舔干净啊!我的任务你当耳旁风了?” 张浩扑哧一笑,说道:“军哥,你还得多练啊,哈哈。记住了,调教母狗可不是吆五喝六、拳打脚踢这么简单的,得交心,得让母狗灵魂中就臣服于你……”说着笑而不语,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李军唯唯称是,谄媚地连拍马屁:“浩哥,您才是真正的调教大师,要不然怎么能收服这么多母狗呢!我实在太佩服你了,你稍微漏一点小招,就够我学习一辈子的。比如我们一家,我妈妈妹妹、爸爸和我,都是您最忠诚性奴,这都是因为您调教有方啊!”
张浩哈哈大笑,眉毛一扬,笑道:“好,那浩哥就给你露一手。”冲着陈思露勾勾手,陈思露不敢怠慢,赶紧爬到张浩裤裆前,双手趴在他膝盖上,低头看了看他耸起的裤裆,像讨要奖赏的小狗似的,吊着红舌“哈嗤哈嗤”喘着气就埋下头去。
张浩抬手挡住她,轻拍她的面颊,说道:“身为母狗,可要乖乖地哦,否则……哼哼。”
陈思露收回红舌,仰头痴痴说道:“露露很乖,露露永远是爸爸的乖乖小母狗。”
看这天上地下的差距,李军羡慕地连抓裤裆,已被锁住的小鸡巴涨得甚是难受,暗道:“这骚母狗,对我不情不愿,对浩哥就是摇尾乞怜,这完全两副面孔啊!唉,我啥时能像浩哥这么有魅力呢?”
“哼哼,知道就好。”张浩冷笑道,“站起来转两圈我看看。”
陈思露起身立在他眼前,左右扭了扭她淫靡无比、美绝人寰的性感娇躯,雪白皮肤被粗糙的麻绳深勒入肉,再搭配几处淫荡的纹身,是一种残忍堕落淫靡的美感。
张浩都看得怦然心动,点评道:“老子的母狗中,你这骚货不是身材最好的,但绝逼是最骚的,操,太他妈骚了!”
陈思露妩媚一笑,跪伏到张浩面前,伸出纤纤细指轻轻刮动他的裆部,挑逗道:“好爸爸,那你打算怎么享用我这骚货呢?”
张浩笑吟吟地从她脸颊一路向下摸,摸到双奶,摸到小腹,摸到阴阜,摸到大腿,却突然面色一变,“嗙!”的一拳重重砸在陈思露小腹上。
这一下出其不意,陈思露毫无防备,淫魅的笑脸瞬间凝固,只感到五脏六腑都在抽搐,颤抖道:“爸爸……我……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做错啊,但我就想打你,有什么问题吗?”张浩笑吟吟说道,“跪好了,我还要再打!”
陈思露不敢反抗,挣扎着重新跪好,慢慢放开捂住小腹上的双手,呼吸急促,双乳在剧烈地上下起伏。陈思露领教过张浩残酷的调教手段,知道今日必然难熬,禁不住害怕得浑身颤抖。
眼见张浩右拳再次砸来,陈思露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小腹猛地一缩,没想到张浩却在半空中停住,冷笑道:“贱母狗,记住了,我想打你就打你,想折磨你就折磨你,没有理由,明白了吗?”
陈思露两条粉白丰腴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低声道:“明……明白了。”
张浩捏住她的脸颊,把她拉近到眼前,厉声道:“做我的母狗,你要放弃曾经拥有的一切,把你的身体和灵魂全都无条件地献给我,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明白吗?”
“主人……”几滴斗大的泪珠从美眸上滴落,胸前两颗赤红色的蓓蕾像花骨朵一样紧紧地收在巨乳尖上,赤裸的身体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激动在轻轻发颤,她抬起泪湿的容颜,声色凄婉,却异常坚决,“露露明白,露露一定听话,露露要做主人的母狗,曹冰姐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露露要永远跟随主人,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病房外人来人往,匆匆的脚步声、家属的哭泣声、病人的哀嚎声、医生护士的巡诊声,各种声音混叠在一起,喧闹而又嘈杂,而仅仅一门之隔,被赤裸捆绑的风骚美妇,卑微的萎顿在地,淫靡又荒唐。
张浩轻蔑一笑,斜睨着陈思露,指着李军说道:“李军是我的好兄弟,过命的好兄弟,过命到他放心把妈妈、妹妹
都交给我调教,他妈妈曹老师更是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兄弟之情,我记在心里了。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是我的母狗,自然就是我好兄弟的母狗,明白吗?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也要无条件服从,要是胆敢有任何反抗或者不尊敬他,哼哼,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遵命!我一定也服从李军主人的命令!”陈思露连忙对着李军磕头表忠心,心思却急急转动:“曹冰救了张浩的命?不知昨晚的情况到底如何,钟灵最终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唉,看来功亏一篑啊!”
李军狂喜,万万没想到张浩会把陈思露赐予自己,更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也能调教母狗了,一个箭步滑跪到张浩面前,崇拜感恩之情充盈胸膛,激动的语无伦次:“浩哥……不不不,主人……我……我……我就是你最忠诚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张浩抬手扶起他,笑道:“军哥,你放心,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汤,我们好兄弟,不说别的!好了,我在这里陪陪曹老师,这头母狗你领走吧,好好练习,争取学有所成。”
李军重重点点头,大声说道:“浩哥放心,我……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能成为调教大师,给浩哥调教更多母狗!”这一刻犹如冲锋的勇士,只感觉责任重大,使命
光荣,浑身充满了力量。
陈思露无奈又好笑,但当此之际也只能虚与委蛇地继续应付着,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曹冰,娇滴滴说道:“冰姐,你保重,我先走了,一定要注意身体,毕竟还怀着孩子。”
曹冰潸然泪下,叹道:“孩子……孩子已经没了……”
陈思露心头一震,刚要再问,张浩不耐烦地连连挥手,李军连忙上前拉住陈思露,喝道:“骚母狗,没看见主人叫我们走吗?快走快走!现在就去调教室,嘿嘿,今天先练习捆绑!”
陈思露无奈,只好穿好衣服跟着李军、李婷一起退出房间。三人走到医院门口,李军兴冲冲拉住陈思露,说道:“快走快走,去我家,嘿嘿,我家的调教室虽然没有浩哥的那么专业,但也能好好爽一把了。”
李婷一愣,疑道:“哥哥,你不去上学吗?今天可不是放假。”
“你自己去学校吧,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没听主人说吗,现如今我的主要任务是成为调教大师,这难道不是学习吗?这也是学习啊!”李军摇头摆尾极其得意。
李婷点头先行离开,李军兴奋地嘿嘿淫笑,伸手就要去揽陈思露的腰。
陈思露不着痕迹地巧妙一闪,避开他的手,一脸忧心忡忡道:“军军,学好调教功夫,非一朝一夕之功,何必急于一时呢?现阶段什么最重要,是曹姐的身体啊,我认识一个最好的妇产科医生,我们先去听听他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吧!”
陈思露一招太极拳,就把李军晃得毫无脾气,犹豫道:“这个可是……浩哥让我好好学习调教……”
陈思露直接打断他:“行了,别可是了,跟我走吧,现在曹姐身体最重要!”
没有张浩撑腰,李军面对陈思露表面咋咋呼呼,实则胆怯心虚,被陈思露轻易牵着鼻子走,只能色厉内荏地嘴硬道:“行,先去找医生,但今天还要……还要好好调教你!”
陈思露轻蔑一笑,转头返回医院,李军看着她扭动的翘臀,雪白的小腿,性感的高跟鞋,又想到她衣服下就是自己亲手捆绑的龟甲缚,顿时心痒难耐,忙道:“等等我,你……你走这么快干嘛!”
两人边走边说,陈思露轻而易举就从李军这里套出了他知道的全部情况,眼看再无有用信息,陈思露假装手机来电,拿起说道:“喂,主人啊?您吩咐!对对对,我还在医院,好的,我马上就去!”
挂上电话,对李军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说道:“军军,主人突然让我去办一件事,事情紧急,我先去了,你快去学校吧!你还是学生,还得以学习为重啊!”
“啊?”李军懊恼地连连跺脚,可听说是张浩的命令,又不敢违逆,只好悻悻说道:“好吧,那你忙完主人的事,就去我家,听到了吗?”
陈思露微笑道:“好好好,忙完就去你家让你好好调教,行了吧,我的小主人!”
这一句又把李军捧得飘飘然,兴冲冲地回家等着美人上门。
看他的兴奋劲,陈思露无奈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曹冰如此精明强干的人,怎么有这么个草包儿子。”
支走李军,眼看打听到什么有用消息,陈思露心有不甘,眼看时间还早,索性继续碰碰运气,逛到住院部护士台,打算打听一番曹冰的情况,可护士非常警觉,立马反问道:“你是谁?病人家属吗?”
陈思露讪笑道:“我是曹老师的同事,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们都是育才中学老师,担心曹老师情况,就想问问她伤得重不重啊,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病人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你要直接去和主治医师
聊。”护士语气稍微缓和了点,指了指主治医师的办公室位置。
陈思露赔笑道谢,走到主治医生办公室门口,没想到门口寻医问诊的病人已排成了长龙,压根没机会询问。陈思露无奈,只能坐在待诊区等待,这一等就是大半天,好不容易等到医生下班,忙趁机上前套话。
凭借姣好的容貌,嗲嗲的说话腔调,一通彩虹屁,把医生捧得晕头转向,轻易就套出了曹冰的详细病情,可惜医生除了病情之外,其他也一概不知。
陈思露刚走出医院,一人突然拍了拍她肩膀,陈思露一惊,转头一看是叶伊文,戴着口罩和大大的墨镜,不注意看真认不出来。
陈思露忙道:“伊文,你怎么也来了?”
叶伊文拉住她的手,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走,我们出去说。”
两人走到停车场,钻进车里,叶伊文摘下墨镜,急道:“冰姐情况怎么样了?没……没生命危险了吧?”
陈思露摇头道:“别担心了,曹老师虽然还没出院,但脱离危险了,已经转入普通病房。”把刚才从医生处套取的情况,事无巨细地详细说了一遍。
叶伊文大惊,忙追问:“冰姐流……流产了?”
“嗯,看情况是这样。”陈思露点点头,握住叶伊文的手,安慰道:“伊文,我觉得这是好事……”
“对,是好事!”叶伊文粲然一笑,“钟灵这个蠢货,让她忍耐,她偏不听,偏要动手,也行吧,虽然很可惜没能杀了张浩,但让冰姐流产也算重大收获了。张浩逼迫冰姐怀孕就是肮脏下流的变态目的,孩子生下来也会类似婷婷的悲惨命运,所以今早流产,对冰姐对孩子都是好事!”
陈思露点点头,有点兴奋地说道:“钟灵这次突然发难,确实有点出乎意料,虽然让张浩躲过一劫,不过也是歪打正着,要是能借助她把警方视线引向张浩,那可就毕其功于一役了!可惜李军知道的信息有限,钟灵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还不得而知。”
叶伊文摇头道:“恰恰相反,我们现阶段还得阻止钟灵乱攀乱咬。综合收集到的所有信息,我们只掌握张浩组织淫秽传播这一项实质性犯罪行为,其他的无耻行径都只是道德层面,现在就下手太便宜他了!还得再等等,等他真把人口贩卖到中东去,我们再收网!”
陈思露疑惑道:“伊文,你是说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我们现在还得阻止钟灵告发张浩?”
叶伊文苦笑道:“对,真是造化弄人,现阶段我们的目标竟然和张浩是一致的。所以我和程雪打了招呼,申请成为钟灵的代理律师,有机会面谈时,让她乖乖闭好嘴,要是不配合的话,哼哼,这颗棋子也差不多能放弃了……”
陈思露看到她冷酷的眼神,不由打个寒颤,思考片刻道:“尽管我们努力调查,多方收集消息,对张浩还是了解太少。前几天他突然兴师动众搞得什么母畜表彰大会,虽然不明具体缘由,但总归不是好事,还有之前被封的APP近期也重新上线了,难道两者有关系?”
叶伊文摇摇头,叹息道:“算了,探究不明白干脆把探究了,只要促成他真完成人口贩卖,我们就能收网了,尽快除掉这个祸害,多耽误一天,曹冰师姐就要多受一天苦……”
这时叶伊文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过一看,疑道:“程雪?她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接通电话,夸张笑道:“程大警官,有何贵干呐?”
“少扯淡,说正事。你不是主动申请做钟灵的公益律师吗,现在恐怕没戏了……”程雪说道。
叶伊文一惊,忙道:“怎么了?她不愿意吗?还是你们程序上不合规?哎呀,好妹妹,就帮姐姐个忙呗。”
“钟灵失忆了。”程雪平静地说道,“应该用不上律师了。”
此时医院曹冰病房内,阮敏、阮毓姐妹俩一起冲了进来,阮毓进门就急道:“主人,钟灵失忆了!”
她们显然是刚下班就匆忙赶来,阮毓的护士装都没来得及换,好在这里也是医院,她这身装扮倒没人在意。
阮敏忙把妹妹推入病房内,再关好门,这才说道:“主人,徐勇冬刚传回消息,钟灵刚醒来,但似乎失忆了。”
张浩先惊后喜,说道:“失忆?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哈,这不是好事吗?老子还担心她对警察胡说八道呢!因为什么失忆的,是不是那一下爆头,老子这手法力道掌握的不错嘛,既没把她砸死,又让她失忆,哈哈!”
阮毓不明真相,刚要拍马屁,阮敏却盯着曹冰,沉思道:“主人,钟灵失忆恐怕没这么简单,可能……可能是曹老师的那针药物的原因。”
阮毓一愣,看看姐姐又看看曹冰,笑道:“你们俩搞什么名堂?什么药物啊?还能这么神奇?”
张浩也疑道:“是啊,冰冰,你这什么神奇的药物?什么时候开始捣鼓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曹冰忙道:“主人,你还记得冰冰曾经驯服过一只母畜吗,叫文晓璐,她是顶级的药理学家,研究课题就是脑创伤后的记忆消除与重塑,这药物是她多年研发的成果。冰冰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这药物一直处于研发状态,效果很不稳定,所以……所以冰冰是想成功后再给主人一个惊喜,但昨晚情况实在紧急,只能赌一把了。”
张浩又惊又喜,忙道:“慢来慢来,记忆消除与重塑?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科幻电影的那种洗脑术啊?只要打一针就变听话了,让干嘛就干嘛那种?”
曹冰摇摇头,苦笑道:“主人,虽然我不完全懂,但电影中那种听话水,应该是不存在的。文晓璐研发的药物,本质是为了帮助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也就是俗称的PTSD,让他们尽快摆脱痛苦记忆,而且需要配合一系列心理疏导,效果还因人而异,可能很好,也可能完全不起作用……”
“哦……”张浩失望地长叹一声,“我还以为能洗脑呢,嘿嘿,那样驯服母狗可就轻松多了。”
阮敏若有所思道:“未必不行……”
张浩大喜,忙道:“阮老师,你有何妙计?快说快说!”
阮敏道:“这个要具体和研发人员聊聊了,也就是这个文晓璐,曹姐,啥时让我们会会这位大神呗?”
众人目光一起看向曹冰,张浩更是嚷嚷道:“对啊,这个文晓璐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记得你给我说过一次是吧,是那谁的妈妈来着?对对对,想起来了,田菲儿,哈哈,我记得,这个小萝莉,天天穿得花里胡哨的。哎,不对啊,似乎有几天没见过她了,咋回事?曹老师,难不成你把她们母女圈养起来了?疯狂调教训练?”
曹冰脸现难色,迟疑片刻,期期艾艾道:“主人……主人,对……对不起,冰冰无能,调教文晓璐她们,现在遇……遇到一点困难……请主人责罚!”
张浩眉头一皱,疑道:“到底咋回事,遇到啥困难了?没关系,说清楚。”
曹冰无奈,只好把情况详细说出。原来,曹冰李军母子配合,成功拿下文晓璐母女后,原以为胜券在握了,哪知李军操之过急,有次李军调教文晓璐时,玩得太过头,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李军慌不择言之下,要再给她喂催情药。这下彻底玩脱了,作为顶级药理学家,文晓璐当即醒悟,原来自己压根不是遇到了什么白马王子,是被下了药,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圈套。
曹冰知道时已为时已晚,好在文晓璐也知道把此事宣扬开来,对自己一家也没好处,于是当机立断,举家搬迁到外省市,彻底断绝和这里的任何关系。
张浩听完又好气又好笑,怒骂道:“李军……唉,这个废物,真他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曹冰战战兢兢赔罪道:“主人,根本原因还是……还是我的错,请主人责罚……”
阮敏跟着说道:“主人,您别见怪,我实话实说,收服母畜这事……这事其实不容易,我借学校名义搞得最美妈妈评选大赛,希望借此收服一些母畜,前期还算顺利,但现在也到了瓶颈期,很多母畜都起了逆反心理,做任务也就是敷衍了事,还有几人干脆直接退出了。唉,其实……其实完全忠心的也就是高悦灵等三四家。”
“行了行了,我知道很难,也知道你们不容易。那段时间忙于攻略孙大鹏,确实分身乏术。妈的,只是有点可惜,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关键是这鸭子还是个神鸭,是大有用处的鸭子,咋办呢?”张浩懊恼地直拍大腿,可忘记大腿还有伤,疼得龇牙咧嘴。
阮毓心疼地连忙上前,给他轻轻按摩,小声道:“主人,你……你不要乱动了……伤口裂开就麻烦了。”
张浩抚摸着俏护士的头,惋惜道:“我记得生物课上学了,要保护生物的多样性,因为不知道哪个动物在啥时就有什么科学价值?是这么说的吧?他妈的,现在不正好说明这个道理吗?平时看起来没啥用的哪个母畜,关键时刻
指不定就能发挥大用处,可惜可惜啊!”
听他这奇怪的比喻,冰山美人的寒霜俏脸都忍俊不禁,微笑道:“主人,别急,我之前向您许诺的批量化生产母畜,我肯定完成,如果说之前有七成把握,现在有了文晓璐的药物,我就有九成把握!至于如何才能拿下文晓璐,哼哼,她虽然脱离了掌控,但并没有撕破脸,她也有顾虑,未必不能继续谈。科学家,知识分子嘛,哼哼,我不相信这些自命清高的知识分子没有缺点,强如孙大鹏不还照样被我们拿下吗?”
曹冰感激地看一眼阮敏,点头道:“主人,阮老师说得对。文晓璐是个有追求的科学家,她渴望开发出一款完美的药物,而她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实验材料,动物实验不足以支持百分百准确性,这点就是我们的机会!”
张浩大喜,把俏护士的脑袋按向自己胯下,咬牙切齿地耸动两下,淫笑道:“好,等这边事了结了,我……我们就去会会这个大科学家!”
接下来半个多月,即使腿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张浩还赖在医院不肯出院,一是为了躲警察的盘问,二是躲期末考试。单人高级病房,美女护士贴身伺候,这神仙般的日子,张浩自然乐得躲清静。这期间黄雅茹、任静等手下的母畜,得到消息后纷纷前来探望侍寝,尤其是完全臣服的
任静母女俩,心疼得两眼泪汪汪。
警察又来做过几次笔录,但张浩自始至终坚持阮敏准备好的说辞,再加上钟灵失忆,再无其他证据,于是这起较为复杂的强奸杀人又杀人的案中案,以两个正当防卫顺利结案。张大龙强奸钟灵,被钟灵正当防卫之下误杀,钟灵又意欲杀害张浩、曹冰等人,又被张浩正当防卫之下砸伤。最后判决结果是,张大龙强奸他人被反杀,罪有应得;钟灵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刑,但鉴于已经失忆,于是监外执行;张浩曹冰等人无任何责任。
学期结束,暑假开始,七月的阳光开始炙烤大地,已经躲过期末考试的张浩,终于开始琢磨出院的事了。
这天早上,阮毓给张浩做完最后一遍检查,放心道:“主人,伤口已完全愈合,不会再有迸裂的危险了,只不过……只不过还是留下一道疤。”说完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这圆弧形的疤痕。
张浩傲然笑道:“不碍事,疤痕就是男人最好的勋章嘛!”下床伸个懒腰,“好了,今天风和日丽,哈哈,是个好日子,终于可以出院了,安排好了吗,我们下午就去应城市去找文晓璐?”
阮毓抿嘴一笑:“主人,找文晓璐的事,曹冰姐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要先恭喜主人出院!”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五个少女像小白兔一般跳了进来,她们头上统一戴着粉红色兔耳朵,手脚穿毛茸茸的兔掌装饰,除此之外不着寸缕。
这四个少女是陈芳芳、李婷、黄雅茹和任静,她们进来后按照前二后二的队形排好,接着音乐响起,五人跟随节拍,扭胯甩胸,踢腿抬手,跳起了激情四射的街舞,淫荡的装饰,青春靓丽的肉体,让人目眩神迷。
接着是曹冰、阮敏、牛翠翠和白晓燕四个少妇缓步进来,她们统一头戴护士帽,穿爆乳漏逼护士装,胸前被挖出小洞,带着铃铛的奶头从小洞中探出头来,屁眼中斜插一根长长的洁白羽毛,向上直直翘到脑后。五人在少女身后站成一排,随着音乐节奏,边拍手边腰臀晃胸,带动铃铛响、羽毛动。
这一出活色生香的豪华盛宴,张浩看得两眼发直,哈喇子直流,哈哈大笑道:“你们这是给我好大的惊喜啊!”
四个少女纵情扭动,双奶甩动波涛翻涌,足尖敲击清脆整齐,她们蹦跳、旋转、踢腿,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脸上洋溢着最热情的笑容。身体后转,下腰撅臀,双手抓住脚踝,四个雪白的小屁股犹如四轮满月,使劲翘高并快速抖动,插在四人肛门的兔尾巴随之剧烈抖动,像四颗圆滚滚、毛茸茸的小雪球,可爱又淫靡。
“哈哈哈!”张浩忍俊不禁笑道,“好好好,真是一群可爱的小兔子,嘿嘿,不知吃起来味道咋样?”
四个少女接着一腿直立,一腿向上掰到脑后,双腿大分,将少女隐蔽的桃源地大大方方亮出来,寸草不生,粉嫩可人,搭配上阴蒂上挂着的小铃铛,看得张浩直呼过瘾,连声叫好。
一曲舞罢,四少妇、四少女统一双腿下蹲,双手抱头,抬头挺胸,脚下踏着节拍,上身急速抖动,同时嘴中大声喊道:“恭贺主人圣体无恙,顺利康复!”八对或坚挺、或肥大、或可爱的白花花的乳房顿时乳肉横飞、波涛汹涌,乳头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四下乱跳。
“哈哈哈,过瘾,太过瘾了,你们给我准备的这个惊醒,深得我心啊!哈哈,不要停,继续摇奶子!”张浩来了兴致,爬下床,走到众女中间,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这些白花花的飞舞的奶子上,给这个摇奶大戏又添一把火。
众女眼看主人高兴,于是继续双手抱头,挺起胸脯,随着拍子前后扭动,乳房上下左右突突乱跳。
“哈哈哈哈!”张浩大乐,被钟灵刺伤后接踵而来的一连串郁闷一扫而空,随意伸出双手,左手抓住任静的右乳,右手抓住黄雅茹的左乳,感受着两只跳动的乳头轻轻摩擦
自己的掌心,笑道:“不错不错,你们一个是老牌乳畜,一个是新晋乳畜,似乎奶子又变大了吗?哈哈,似乎比着牛翠翠这个乳畜王者,也不遑多让了?进步很快啊,好好好,继续保持!哈哈,不错,不错,有前途!”
任静骄傲地昂起头,愈发热烈地去迎合张浩,乳房抖动得更加卖力了,乳房上蹿下跳,像是装了电动马达,甩得啪啪作响,星星点点的乳汁四下飞溅。
黄雅茹也勉强打起精神,迎合着张浩,忍不住偷偷看一眼任静,从她眼中看到的只有狂热和臣服。
“任静……她……她怎么了?怎么比之前更堕落了?张浩对她做了什么?”黄雅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又迅速瞥一眼四周,不只是任静,所有人都是温顺与臣服,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陈思露今天为什么不在,她……她上次说得张浩要搞人口贩卖是真的吗?唉,我和妈妈能逃离吗?”
张浩玩够了奶子,说道:“所有人,注意,听我命令,抬腿,哈哈,用力抬,能抬多高抬多高!”
众女连忙用力抬腿,四个少女柔韧性较好,勤学苦练后,现在轻松就实现了站立一字马,曹冰和阮敏也勉强完成,白晓燕和牛翠翠,费了老命也就到齐腰的高度。
“停!所有人不要动!”张浩继续下命令。
众女只好拼命稳住重心,金鸡独立地定在那儿。
张浩看着众女门户大开的姿势哈哈大笑,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一个不落,“啪啪啪”在每人的阴户上都猛拍一巴掌。
“啊!啊!”惊叫声接连传来,众女摆成这个姿势本已颇为难受,都是咬牙才苦苦撑住,现在最敏感的部位遭遇突然袭击,都纷纷震动,像陈芳芳、曹冰、阮敏这些功底比较好的还能维持住,牛翠翠、白晓燕等人直接就摔倒在地。
张浩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煞有介事地叨咕:“先拍奶子后拍逼,顺顺当当万事如意!”
阮毓憋住笑意,从后抱住他,说道:“主人,以后文末一定会事事顺心,万事如意的!” 张浩念完“咒语”,这才长舒一口气,看着众女,疑惑道:“1,2,3,4……不对啊,怎么少1个,张安安母女俩呢?她们怎么没来,靠,我还没死呢,就要造反跑路了?”
阮毓抿嘴一笑,说道:“主人,您别急嘛,你看,这不就来了!”
她话音刚落,两张硕大的轮椅慢慢滑入了病房内,椅面正中间端端正正各插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玫瑰花?这又唱得哪出?”张浩笑道,走过去一探究竟。
这时两把椅子下,有人突然大声喊道:“贱畜尹雪芬、张安安,恭祝主人圣体安康!”
“哦?安安?是你,藏在哪里呢?哈哈哈!”张浩笑声不停,走上前这才看清楚,原来张安安母女俩赤裸的身体被以一种头下臀上,极度折叠的姿势绑在太师椅上,双臂被捆在椅子腿上,屁股向上靠在椅面和椅背的交接处,那束鲜艳的玫瑰花正是插在她屁眼中;两条腿被对折,大腿紧贴小腿被捆紧,连在两边膝盖处的绳子分别系在椅子两端的椅脚上,将双腿以最大角度分开;脑袋垂在地上,勉强接触地面,靠脑袋的前后摆动,来驱使这个太师轮椅移动。
“哎呀,安安,多日不见,你功力也见长啊!这个姿势蛮有意思的?谁的提议?”张浩啧啧称奇。
任静忙替好友说话:“主人,安安作为专业工具畜,基本功也是非常扎实的,你看看,这个姿势就是她们自己的创意,也是苦练多日,就是为了给主人一个惊喜。”
第61章 人肉花瓶
张安安艰难翘起头,说道:“安安和妈妈之前训练不认真,请……请主人……责罚……”
说完母女二人同时摇动屁股,插在屁眼中的花束“哗啦啦”作响,白皙的屁股、艳红的玫瑰,犹如风吹雪中腊梅,煞是诱人。
张浩眼前一亮,抚摸着二人的大腿,赞道:“不错,不错,腿被牢牢捆住,屁股还能扭动得这么带劲,看样子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玫瑰花支凹凸不平的表面将直肠的肉壁刮得隐隐作痛,但张安安母女此刻反而只有大石落地的开心,知道这番痛苦总算没白熬。
自从好友任静把高考结束那晚主人突临她家又奖又罚的情况,炫耀似的告诉张安安后,张安安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尤其是任静信誓旦旦地说道:“安安,主人的原话就是这样的,说你们母女训练不认真,业务不精进,不惩罚就不错了,还敢要奖赏?”
这大半个月以来,张安安母女俩不仅每日担惊受怕,生怕哪天就要被重罚,还羡慕于任静母女的“业绩”蒸蒸日上,直播收入遥遥领先,更是另辟蹊径,开创竞拍卖奶赛道,创收吸金玩得风生水起。
对此母女俩艳羡不已,张安安摸着自己的小小鸽乳,说道:“妈妈,要不然我们也转行做乳畜吧,你看任静不仅直播赚钱,卖奶还能赚钱。不就是打催乳针吗?她们能产奶,难道我们就不能?”
尹雪芬也一阵心动,犹豫一番还是摇头道:“不行,每个母畜的分工是主人钦点的,没有主人应许,我们怎敢乱变?唉,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任静和白晓燕是苦尽甘来了,找到了乳畜这个最适合的赛道。不说别的,你看看我们娘俩的胸围,都只有 B 罩杯,比她们可差远了,乳畜这个赛道不适合我们。”
张安安有点不服气,说道:“不公平!白晓燕主人最开始给她定的是孕畜,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转成乳畜了?乳畜来钱快,好操作,还轻松,直播效果好,大家谁不知道,为什么偏偏给她们?为什么我们就得是最辛苦的厕畜和工具畜?”
尹雪芬看着愤愤不平的女儿,摇头苦笑道:“白晓燕生不出孩子,由孕畜转成乳畜,这个事也是主人恩准的,为此还专门责罚了她。我们作为工具畜确实辛苦,但乳畜也不轻松,我们不能只看贼吃肉,不看贼挨打,涨奶催奶的折磨也不好受。”
张安安泄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等死了吗?主人现在住院没空理我们,出院后肯定要算总账,任静高高兴兴去阿联酋旅游玩乐,我们要被母畜十大酷刑伺候了……呜呜呜,怎么办啊,妈妈,我害怕!”
尹雪芬咬牙道:“过两天主人康复出院,阮敏正张罗着要搞个盛大的仪式,我们去献个花吧,主人一高兴说不定就不计较了。”
“献花?”张安安莫名其妙。
思绪被拉回现实,听到张浩爽朗的笑声,母女俩心头一松,这以肉体为花瓶的献花模式看来确实让主人开心了,他开心,这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就能暂时放下了,二人于是摇动地更加起劲了。
这玫瑰花束上的重量都承受在插入二人屁眼约莫 10 厘米深的花柄上,既要保持整束花摇动的热烈有劲,还不能掉出来,二人只能一方面拼命摇动屁股,另一方面全力绷紧屁眼,整个花把犹如一根凹凸不平的的巨型木棍,使劲地捣弄着她们娇嫩的肛肠,这痛苦可想而知。
张浩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两尊鲜花肉壶,抓住张安安的,随意拔插两下,接着用力一拔,刺啦一声,液体飞溅,鲜花被从少女体内拔了出来。
肉壁被猛烈摩擦,疼得张安安面色青白,哀叫一声:“哎呀,主人……出……出来了……”
“没事,放心吧,我再给插回去!”张浩微微一笑,手拿花束,在少女双股之间比划一阵,最后换了个肉洞,向下用力一插。
“啊!”张安安一声惨叫,这花束直插子宫口,差一点浸入子宫,疼得她双眼翻白,冷汗直流。
“怎么样,比起男人的家伙,是不是另有一番滋味?”
张浩得意地笑道。
“是……只要主人开心,怎么……怎么使用我……我……我的身体……我……我……都是我的荣幸……”张安安嘶嘶哈气,颤抖着说道。
“嗯,不错,越来越乖了,虽然直播收入不多,但念在还知道努力上进,想方设法弥补差距,今天这个人肉花瓶的主意我就很满意,哈哈。行,我考虑一下,是否也给你安排一次毕业旅行!”张浩得意地摇头晃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话一出口,在场之人神色各异,阮敏和曹冰对视一眼,任静则邀功似的高高挺起胸脯,似乎这全是她的功劳,只有黄雅茹神色大变,小心问道:“主人,您……您准备安排安安姐去哪里旅游啊?”
任静抢先插嘴道:“迪拜啊,嘿嘿,主人最好了,肯定让我们一起去迪拜,是不是,安安?你最想去哪里?”
张浩斜睨一眼任静,笑而不语。
任静忙自扇一耳光,陪笑道:“贱畜该死,贱畜不该乱插言,主人肯定自有安排,贱畜不该多嘴!”
阮敏微微摇头,张浩会意,岔开话题,笑道:“安安啊,说实话吧,你们母女,本来是什么特色的。你看看,论长相,你们不如曹老师,论身材呢,也不如阮老师,就连这个胸围都比不上任静和黄雅茹她们。唯一还算优点的就算是这身高了,不过平时和个电线杆子似的,看不出来有啥,没想到这折叠起来,嘿嘿,你别说,还真别有一番风味,弄得老子又想操逼了。”
手游走在张安安的屁股和大腿上,最后停在菊花口处,稍微一用力,就顺利扣了进去,笑道:“对了,你还有一个洞洞没用上呢,真是浪费!”
“请……请主人……使用……用……用吧……”张安安喘气道。
“使用?用什么?”张浩笑道。
“请……随便使用……用母狗张安安的屁眼吧……”长时间头部向下,脑部充血,张安安只觉越来越头晕脑胀。
张浩又把尹雪芬屁眼中的鲜花也拔出来,插入小穴中,食拇两指托着下巴,故意装作思考的模样,问道:“老母狗和小母狗的屁眼,各有千秋啊,怎么用好呢?”
“请主人随便……随便使用老母狗和小母狗的屁眼,怎么使用都行……”张安安努力抬头瞥一眼妈妈,只看到她同时也在看向自己,母女二人脸同时一红,但又想到这波费力讨好,终于讨得了主人欢心,眼前的小小折磨,实在算不上什么,全力配合好才是最重要的。
“阮护士,这里是医院,你觉得我要是想好好享用这俩人肉花瓶,该如何才能更爽啊?”张浩扭头问阮毓。
阮毓一愣,急急思考一番,忙道:“主人,毓毓觉得,安安她们母女的屁眼不干净,玷污了主人的圣物,医院里有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可以重新灌洗一番!”
“我……我们……洗过屁股了,很……很干净……我们都谨遵主人教训,每天都灌肠的……”张安安急忙争辩道。
“是吗?怎么洗的?”张浩问道。
“肥……肥皂水……我和妈妈都用肥皂水灌肠清洗的。”张安安说道,“根据《母畜守则》,肥皂水是规定的灌肠液之一,符合……符合规范……”
尹雪芬打断女儿,急道:“不不,主人愿意用生理盐水或葡萄糖水给我们灌洗,我们……我们更开心,能被主人使用是我们的荣幸。”
张浩下巴一挥,阮毓会意,忙道:“我马上去准备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说完走出病房去准备。
张浩重新躺回病床上,对着任静勾勾手,说道:“过来,赏你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好去使用你闺蜜的屁眼。”
“静静遵命!”任静甜甜地答应道,骄傲地四下环顾一圈,感觉自己已然是压过曹冰、阮敏的第一红人了,用力夸张地甩动屁股和奶子,爬到张浩胯下,轻轻解开他的裤子,甜腻说道:“好主人,这段时间静静也在苦练口交的本领,正好您给指点一番。”
急于表现的任静上来就准备来个深喉,结果显然低估了张浩的长度,龟头直插压迫咽喉,尽管竭力控制,但仍狂咳不止。
张浩呵呵一笑,摸着她的头,说道:“不急不急,慢慢来。”
任静俏脸胀红,只感到数道嘲讽的目光射向自己,不敢再卖弄,老老实实先伸舌头仔细舔一圈棒身,再双手握住,埋头亲吻舔舐龟头,看着如鸡蛋大小紫红色的大龟头,深吸一口气,做好充分准备,这才小心翼翼张口含入,试探着向深处慢慢吞下。
肉棒顺着少女的食管慢慢向深处滑落,一个可怖又淫靡的凸起在少女雪白的脖颈处显现出来,并慢慢向下移动。
这时病房被推开,阮毓进来,躬身说道:“主人,东西准备好了。”
正享受着任静狭窄喉管的挤压,张浩把腿架到少女脖子上,闭眼舒服地躺在床上,随口吩咐道:“把这两个人肉花瓶洗干净,我待会要使用。”
阮毓恭敬答道:“是,主人!”走到张安安母女身前,打开 4 大袋生理盐水,分别吸入 2 个注射器中,1 个推入张安安屁眼中,1 个推入尹雪芬屁眼,发酵涮洗一会,再换上新生理盐水重复一遍,如此反复进行 2 遍,接着换成葡萄糖水又灌肠 2 遍,直到二人的屁眼再无半分异味,抽回的灌肠液再无半分浑浊,这才罢手。
整个过程熟练连贯、行云流水,阮毓把护士打针换药的看家本领无缝衔接到了这里。
做完后,阮毓躬身说道:“回禀主人,张安安、尹雪芬的屁眼已清洗完毕,请您检查使用。”
“啪啪啪!”张浩连连鼓掌,赞道:“好,好,好!不愧是护士长,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阮护士这手灌肠的本事,应该在你们这群人中排第一了。哎呀,这么一看,众爱畜真是卧虎藏龙,人才辈出啊,阮老师的头脑,曹老师的书法,阮护士的技能,能产奶的黄雅茹母女、任静母女,还有张安安母女俩的柔软身段……呼,都很好,都很好啊!”拍拍任静的头,从她口中拔出肉棒,笑道:“好了,去,用奶水帮你的好闺蜜润一润屁眼。”
任静俏脸一红,她与张安安自小就相识,后来一起成长入学,又恰逢先后遭遇丧父之痛,后来又一起拜入张浩门下,相似的经历使二人情如亲姐妹,但又难免相互竞争。
任静爬到张安安身前,低声道:“安安,你……你还好吧,忍一忍,只要主人开心了,我们就能一起毕业旅行了。”
张安安被长时间折叠倒置,脑部充血,浑身酸痛,又被连续灌肠多次,早已在崩溃边缘,这时好友的一句鼓励,如同大旱逢甘霖,咬牙道:“嗯,静静,谢谢你!我……我一定要坚持住。”
任静打开拴在奶头上的“曰”字型横杆,把奶头凑近好友的屁眼,揉搓几下,奶水激射而出,原本就在反复灌肠后娇嫩的雏菊,在奶水滋养下更加诱人。
张浩晃荡着巨屌,一步三摇,走到跟前,问道:“怎么样了?老子可等不急了!”
任静忙道:“已……已滋润完了,请主人使用。”
张浩伸头一看,淡红色的屁眼微微张开,周围星星点点撒着一圈白色乳汁,如同雪后腊梅,真是别样诱人。
尽管已品尝过无数菊花,见此情景,依然心动不已,不过张安安母女俩这屁股向天的姿势,实在是好看不好用,张浩踮起脚尖也就能勉强够到,不方便抽插。
任静看出端倪,连忙把她们母女给放倒,让椅背着地,这样绑在椅子上的二人就成了屁股向后的标准跪趴挨操姿势了,任静再调整好轮椅角度,把二人抬高,让张浩站着就能方便抽插。
张浩满意一笑,夸赞道:“不错不错,静静越来越懂我了,我看一直空缺的秘畜之职,你也是有力竞争者啊!”
任静大喜,忙道:“为主人分忧,是贱畜应尽的责任!”
张浩挺屌在张安安的雏菊洞口摩擦一阵,紫红的龟头粘上了白色乳汁,腰部用力慢慢齐根没入粉红的菊穴中。
“呀……”张安安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尽管已被多次玩弄菊花,但还感觉如一跟烧红的铁棒在撕开肉体。
而张浩却一脸陶醉,被充分浸泡灌洗的幽径滑腻软糯,让粗壮的棒身仿佛刺入牛油中般顺畅,铁蛋般鼓涨黝黑的春袋压在白嫩的雪臀上,一股股散发着奶香气味的乳汁又被强行挤了出来。
“安安,放松,主人已经插进去了,你要放松,主人才能更好抽插。”一旁的任静贪婪地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既安慰闺蜜,又像是在献媚。
张浩双手死死固定着娇喘连连的张安安,在乳汁的滋润下,暖烘烘的菊道把阳根夹得紧紧的,经过仔细清理后的菊道异常的滑腻,却不失紧窄,一波一波地抽动把肉茎反复的向内吸入,整支粗长的阳茎被齐根吸入到径道中,每一寸都能清晰的感到抽搐间带来的快意。
“哦,哦!这个屁眼,真是……也是是极品啊,唉,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开苞屁眼吗?我之前……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张浩挺动臀部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啪!”大腿不断撞击张安安的翘臀,她轻咬着贝齿承受着沉重的雄性体魄逐渐加速地冲击。
张浩发出无比舒爽的呻吟,每抽插十几下左右,就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巨根上,将它深深的压进娇媚的女体,用滚烫的肉冠死死地研磨菊心。
任静则成了助兴工具,她一会把乳头对准二人结合处,射出一股乳汁,作为润滑液用;又要趴在闺蜜屁股上张开嘴作为肉壶,张浩抽插几十下后,就会插进这个肉壶中清洗一番。
操一会女儿,再去采母亲的菊花,任静新鲜的乳汁让母女俩的得到了充分滋润。
母女俩被张浩的玩弄的颤音连连,而张浩玩了几次后,重新插回张安安的屁眼内,缓缓提起了结实的臀部,只见少女的屁股紧紧盘吸他的肉茎,仿佛公狗与母狗交尾时相互咬合的性器一般,张浩人淫笑着微微站起来了一些,肥美滑嫩的香臀竟然要随着巨根一同被提起来。
张安安哇哇大叫,浑身酥软,胯间挺拔的巨物在众女灼热的目光中,从稍显消瘦的翘臀间渐渐滑出,粉菊仿佛极度不舍般一点点地吐出了满是白色浆液的棒身,最后竟然卡在硕大的肉冠上,进退不得。
“啊……”张安安长长呻吟一下,娇吟着摆了摆高翘的臀部,但硕大肉冠非但没脱出自己的身体,反而是令敏感异常的菊穴阵阵紧缩,仿佛要重新将肉棒吃进去腔体一般,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在张安安的尖叫声中,张浩继续用力,肉菇卡住微微红肿的菊蕾上形成一个淫靡的凸起,接着“波”的一声轻响,龟头被拔离肉洞,张浩哈哈大笑,挺着巨屌,志得意满地昂起头,说道:“众母畜看到了吗,这是本少爷的大肉棒,厉不厉害?想不想品尝?”
众女目光火热地盯着他犹如鸡蛋般的大龟头,无不暗咽口水,纳头拜服道:“主人神勇无比,贱畜祈求主人临幸!”
张浩摇头晃脑,及其得意,重新走到张安安臀后,对准菊花再次一插到底。
“呀……”张安安又是一声呻吟,菊穴被坚挺的男根一阵猛冲,如同被滚烫的铁棒刺入,一股股混合着乳汁的白浆如同牙膏般被挤出了菊穴不断飞溅。
“啊,啊!主人…主人请……请慢些……呀……呀……”张安安母女俩呻吟此起彼伏。
“你们母女俩的小屁眼,你还别说……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又滑又紧的,夹的老子酸死了!”气喘如牛的张浩变换着使用母女二人,跨间的巨棒被直肠内层层肉壁紧锁着,异常舒服。
娇叫连连的母女俩,花芯间不断的喷涌出一股股花汁,滚烫而坚挺的男根在后庭间硬生生的开出一条径道,如同长矛般的炮身挂着一丝丝白糊糊的浆液,随即又被任静舔的干干净净。
张浩变换着使用二人,足足冲刺了数百下,最后又回到张安安身上,猥琐的面容上青筋不断鼓动,散发着无穷征服欲望的雄躯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大开大合的动作变成了细密而猛烈的冲锋,突然他一声低吼:“小母狗!夹紧屁眼,老子要发射了……”
“啊!啊!……”张安安咬着贝齿娇躯紧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肌肤已经磨出道道血痕,此刻更是不由自主,只见张浩如同狗熊一般的躯干野蛮地压在娇软的女体上,跨下鼓涨的春袋猛烈抽动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泵入妈妈的菊心深处,把她烫的不断高声娇啼……
“啊!啊!……”张安安咬着贝齿娇躯紧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肌肤已经磨出道道血痕,此刻更是不由自主痉挛起来,只见张浩如同耗子一般的躯干野蛮地压在娇软的女体上,跨下鼓涨的春袋猛烈抽动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泵入少女的菊心深处,把她射的不断高声娇啼。
“啊……呀……呀……舒服,被主人操得好舒服!”被大量精浆灌到美目翻白的张安安口齿不清得呢喃着,早已堕落的芳心此刻更是魂飞天外。
张浩舒服地连连呼气,躺回床上,一把扯住任静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笑道:“从你好闺蜜屁眼中刚拔出来的,还热乎着,你正好品尝一番。”
任静甜甜答道:“是!”
俯身在他胯下,小心把还粘着白浆、腥臭无比的肉棒如同宝贝般含入口中。
“怎么样,你闺蜜屁眼里的味道如何?对了,还有你自己的奶水,哈哈,肯定味道也不错!”张浩又冲着白晓燕勾勾手,笑道:“白多水,哈哈,我还记得你叫这个是吧?现在我看得改名了,得叫白多奶。过来,用奶水给我洗洗鸡巴。”
白晓燕忙爬过来,解开乳头的禁锢,把乳头对准主人的肉棒,洁白的乳汁激射而出,任静忙顺着乳汁流动的方向不停舔舐,母女俩配合默契,不一会就把张浩的肉棒重新洗得不仅锃光瓦亮,而且雄风再现。
“嗯,干得不错。”张浩一手揉搓着任静的肥乳,一手用手指试探着插入她的屁眼,笑道:“看好闺蜜被操,自己是不是也心动了?想不想也被操?”
“想!静静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操屁眼!”任静一刻不放松地吸吮鸡巴,抽空抬头大胆说道。
“你这里洗过吗?”张浩中指在任静的屁眼里抽进抽出。
“主人,今天我们在场所有姐妹的肉洞都仔细洗过哦,就是为了方便主人使用!”阮毓笑着走上前,把几根绳子塞到张浩手中,绳子的末端项圈正是在场的少妇少女们。
张浩接过绳子,犹如牵了一群狗,还是环肥燕瘦的美人犬,众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好主人,快来用大鸡巴使劲操人家吧,汪汪汪,人家等不急了!”
张浩摇头晃脑,及其得意,大手一挥,哈哈大笑道:“母狗们,都撅起屁股吧!”
众女立即转身趴好撅起翘臀,双手伸到屁股后用力掰开肉穴,白花花的屁股,娇嫩嫩的肉穴,轻晃慢摇,任君采撷。
张浩淫笑着猛扑而上,病房内啪啪声、嘶吼声、呻吟声、娇喘声顿时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一日酣战,张浩大展神威,一杆长枪力战十数个肥奶、肉穴、菊花、小嘴不仅金枪不倒,还越战越勇。
直到日落西山,在场的少女、少妇、老师、学生、护士、人妻、人母们都被一一挑落马下,个个身酸体酥,眼神呆滞,口中傻笑,涕泗横流,再无一丝力气,化作一滩滩春水,横七竖八躺作一地。
欣赏着这堆白花花的肉体,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上几张照片,这战果自然要上论坛大吹特吹一番,在一片溜须拍马谄媚赞叹声中,更加忘乎所以。
张浩摇头晃脑,推开病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踱步到医院后的小花园内,找个连椅架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哼着:“无敌是多么寂寞……”看着夕阳晚霞,品味着人生得意的尽欢。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暮色渐起,两个青春无限的豆蔻少女踏月而来。
两人均穿水手服,素白上衣,深蓝百褶裙,胸前是红领结,及膝白袜与乌亮小皮鞋,长发束作双马尾,再配上黑框眼镜。
夜风过处,裙裾翩跹,雪白的大腿在月色与灯影的交错间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想。
两女俏立在张浩面前,左侧个头稍高者捂嘴轻笑道:“公子雅趣,于这夏夜小园独赏月色,实乃妙事。小女子亦爱此园之清幽,每至夏夜,便常来此寻那片刻宁静。不知公子可否与小女子共赏这花月之美?”
张浩一愣,随即笑道:“两位美女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哈哈,不过在下今日只想独自静赏这月色,不想被人打扰,你说咋办?”
右侧稍矮点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说道:“公子许是有自己的雅兴,小女子本不该唐突。只是这园中月色花影实在迷人,公子独自欣赏,无人与你共品这其中妙处,岂不可惜?小女子虽才疏学浅,但对这花草月色也略知一二,若能与公子一同探讨,说不定能让这夏夜之景更添韵味。”
张浩哈哈一笑,摆摆手说道:“两位美女,你们误会了,我就一俗人,可不懂什么赏花赏月的,我这是大战一番之后有点太累了,坐着里歇歇脚,嘿嘿,说不定过会还要大战一番呢!”
少女俏脸一红,小声道:“不赏花赏月,也可以一起玩些别的啊?”
张浩斜眼睨向二人,坏笑道:“玩什么呢?两位美女有什么好玩的吗?”故意把“好玩”二字拖长音,显得不是一起玩,而是玩她们。
两女俏脸绯红,高个少女扑扇着火辣辣的双眸,大胆迎上张浩的目光,扭动一下翘臀,呢喃道:“人家……人家想让你玩啊,狠狠玩啊!”
右侧矮点的少女连忙道:“姐姐,不对吧,主人说是成人礼才使用我们的,你可不能提前偷吃!”
张浩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揽过二女,左右各亲一口,笑道:“说吧,这又玩得哪出啊?”
二女正是陈芳芳和李婷,张浩出去后,二人换了身装扮前后脚赶到。
陈芳芳扭动屁股,整个人完全贴在张浩身上,吐气如兰小声道:“主人,11 月才是我 18 岁生日,还有好几个月,我……我都等不急了……刚才除了我和婷婷,别的姐妹阿姨都……都被主人使用的那么爽,人家……人家也想要!”
李婷一噘嘴,哼道:“你是好几个月?我还有 1 年多呢!主人,我也想要,现在就要!”
张浩把手从二人领口伸进去,揉捏着少女挺拔的椒乳,笑道:“好饭不怕晚,迟早有挨操那天,急什么!再说了,你们女生不天天挂在嘴上说生活要有仪式感,18 岁成人礼上破处,还有什么比这更有仪式感的呢?”
陈芳芳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郑重点头道:“对,主人说的对!就 5 个月而已,芳芳会耐心等着,我要过一个最完美的成人礼,主人你一定说话算数哦!”
张浩手指勾到二人乳环中间,向外轻轻拉扯,惹得两个少女阵阵娇喘,原本就发情的娇躯更是春水汩汩涌动,张浩玩弄一会,又把手指插入二女口中,享受着少女的舔舐,如此玩弄一会,突然说道:“这样吧,整个成人破处礼,时间地点人物流程等等,全程都由你们自己安排,你们想干嘛就干嘛,我无条件配合,行了吧?”
两女一愣,同时欢呼雀跃,陈芳芳更是直接坐到张浩大腿上,用力狠狠亲一口他,再把胸脯凑到他脸上,喜道:“主人,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要亲手设计一个最最难忘的成人礼,永世铭记那种!说好咯,主人,你到时可不要嫌烦,要全程配合我哦!”
被陈芳芳捷足先登,李婷吃起醋来,小嘴撅得老高,跑到后面抱住张浩,把胸脯压在他后脑,说道:“主人,主人,我……我也要,我也要自己设计一个最好的成人礼,你也要全程配合哦!”
张浩呵呵笑道:“好的,好的,我的两个乖宝贝,我都听你们的,你们说咋办就咋办,我无条件配合,哈哈!”
两女闻言大喜,抱得更加用力,原本就身材矮小的张浩,被她们前后夹击,脑袋完全被乳香肉脯淹没。
“呜呜呜,你们俩要闷死我了……快快……快松开……”张浩夸张地挣扎大叫,两个靓丽少女搭配一个矮小猥琐男的组合实在奇怪,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三人嬉戏玩闹一阵,张浩啪啪两声各拍一记翘臀,说道:“好了好了,快回去看着其他那些母畜吧,别被哪个推门进去,嘿嘿,那可是一堆裸女,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两少女眼珠一转,突然格格娇笑着挺胸用力挤压张浩的头脸,两人配合默契,两对酥胸前后夹击、左磨右擦,张浩被埋在乳肉中哈哈大笑,说道:“快……快放开我,呜呜呜,你们要闷死我了,哈哈,再不放开我可要反击了!”
张浩一手一个捏住二人乳头,在少女一阵阵呻吟中,成功脱离乳肉的围攻,说道:“于万军从中杀出重围,脱离十面埋伏,直取敌方要害,我这个反击怎么样?哈哈,看你们朝哪里跑!”
两少女被他抓住奶头,如同两只受伤的小狗,呜呜咽咽蹲在地上,哀求道:“好主人……好主人,我们……再也不敢了,好痛……好痛,我们再也不敢了……”
张浩玩够了奶头,干脆直接勾住乳环,毫不留情扯着二人左右挥动,两少女要害被捏住,椒乳被扯得老长,又痛苦又尴尬,只能狼狈地挺胸随着他的挥动,左右来回挪动。
张浩像玩溜溜球一样,玩得不亦乐乎,两少女被玩得娇喘嘘嘘,衣衫凌乱,连声求饶。
“还敢不敢戏弄主人了?”张浩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溜着二人。
二女连连求饶,哀求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求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张浩这才放手,佯怒道:“好了,你们马上回去看着那些母畜,别被其他人领走了,好不容易圈养出来的,哈哈,给我弄丢可麻烦了。”
两女不敢再闹,只好依依不舍离去,没想到清纯少女刚走,妩媚少妇又来补位。
张浩只觉得被人从背后温柔抱住,这味道非常熟悉,笑道:“曹老师,阮老师,你们女儿才刚走啊,她们欲求不满就算了,你们可是刚被喂饱了,难不成还要?”
曹冰温柔说道:“主人,你也累坏了,好好歇歇吧,我和阮妹妹只是来陪陪你。”
阮敏转到前面,居高临下,微微皱眉,轻嗔道:“主人!今天我们姐妹搞这个仪式是欢迎你出院的,不是……不是求你凌幸的啊,你刚刚伤愈,还是爱惜一点身体吧!唉,这可是 10 多个如狼似虎的姐妹,你不用每个都满足的……我们是为主人服务的,怎敢奢求您来满足我们……”
张浩一阵感动,不过嘴上怎能服输,双手掐腰,向上顶胯,大声嚷嚷道:“10 多个如狼似虎的母畜又能奈我何?哈哈,收拾你们还不是手到擒来?不信?不信,我们接着大战啊!”
两位少妇宠溺地看着张浩,犹如老母亲看着调皮的儿子,曹冰更是温柔说道:“主人,我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何必急于一时?你现在”
张浩抬头再看二人,不由得眼前一亮,两人均是身材高挑,气质高类型,曹冰更妩媚,阮敏更酷飒,一个是波浪卷,一个是黑长直,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散发着动人的光彩,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红唇如烈焰般艳红,整张脸美艳动人。
二人均是大红色的无袖连衣裙,胸前雄伟的双峰傲然的挺立,深 V 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诱人乳沟,纤细的柳腰上扣着一根红色的腰带,显得腰下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更加完美,裙边到膝盖下面一点,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踏着和连衣裙同样的火红色高跟鞋,雪白天鹅颈上扣着同样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狗头金属坠,带着些许狂野与淫靡。
成熟的韵味,艳丽的脸庞和性感的身材,犹如暗夜中两团燃烧的烈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惜别人只能过眼瘾,只有张浩能上下其手,过手瘾、嘴瘾。
张浩咽了咽口水,笑骂道:“我发现,你们两对母女就商量好了吧??轮流来诱惑我?来来来,过来,让主人好好疼疼你们!”
曹冰笑着躲开他伸过来的咸猪手,柔声道:“好主人,今天就别再玩了嘛,我们不如讨论一下明天去应州的事情?这才是当下头等大事。”
“应州?什么应州?”张浩疑惑道。
“文晓璐,她在应州,查明白了她在应州。”曹冰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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