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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心情不好
池观宁今天心情不好,阮知一是从她走路的姿势看出来的。
池观宁步子比平时慢些,鞋跟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数着什么,数到谁的头上,谁就要倒霉。
比如,今天是郑素珩。
她站在池观宁右后方半步的位置,低着头,这是她的标准站位——不远不近,刚好够池观宁伸手就能碰到她的后颈,又不会显得她贴得太紧。
脑海里乱糟糟的,阮知一不自觉盯着池观宁的脚踝看,黑色制服裙下,露出的脚踝白得晃眼。
池观宁很漂亮,毋庸置疑的美貌和精致,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让人赞叹完美漂亮。
尽管性格恶劣,依旧会有无数数不清的人前仆后继地往上凑,恨不得把命递到她手心里。
就像现在。
池观宁不过是一个月前在走廊里随口说了一句,觉得新来的特招生眼神太脏。
下午就有人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准备了份“礼物”,问她赏不赏脸去看看。
“礼物”的主人公,郑素珩。
他已经在这个“礼物”的位置上待了三十一天了。
31天,一个月。
足够把一个人的脊梁骨一寸寸碾碎,足够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从里到外被践踏成泥。
知一。
池观宁突然停住。
阮知一差点撞上她的后背,硬生生刹住脚。池观宁侧过身来,手指自然地搭上她的下巴,轻轻抬了抬。
你今天脸色不好。她拇指蹭过阮知一的耳廓,昨晚没睡好?
阮知一眼神不自然地动了动。还好。
“是吗?”
池观宁收回手,意味不明地询问。
“是在担心某个人吗?”
阮知一刚想回答,池观宁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城市群租房的角落,阴暗黏腻的潮湿味经久不散,混着脏水沟的腐臭,像一层化不开的油膜,死死糊在人的鼻腔里。
郑素珩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狼狈。
白色T恤的一只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伤痕累累的小臂。
旧伤叠着新伤,血迹正顺着他死死握紧的拳头往下淌,砸进脚边散发着恶臭的脏水里,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池观宁似乎极少踏足这种贫穷腐朽的地方,精致的裙摆和发丝,与周围灰扑扑的墙壁和满地狼藉格格不入。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虚虚地捂在鼻子前,眉头微微蹙起。
阮知一知道,池观宁现在更不爽了。
正准备动手的孙易,因为池观宁的突然现身愣了一瞬。
他没注意郑素珩的动作,差点被郑素珩砸到鼻梁。
在女神面前丢了面子,孙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跳起来,抬脚狠狠踹在郑素珩的肋骨上。
“去你大爷的!居然敢打老子?!”
孙易指着郑素珩破口大骂,转头冲着旁边看热闹的几个跟班吼道:“还愣着干嘛?!给老子往死里打!今天谁不打出点血来,明天就别想在学校里混了!”
几人蜂拥而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郑素珩被按倒在地,脏污和血迹溅了满脸,睫毛被污血打湿,遮住眼底情绪,反倒生出一种破碎的、圣洁的颓败感。
郑素珩其实生得极好,姣好的皮囊与池观宁不相上下。
暴力愈演愈烈。
但他没躲。
眼神直直地盯向池观宁,没有一丝闪避。
阮知一有时候觉得,郑素珩这种不躲不闪的死样,比池观宁的隐藏下的暴虐更让她毛骨悚然。
系统说过,郑素珩和池观宁是一本名为《臣服》的小说里的男女主。
恶女与圣父的经典戏码——池观宁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恶女,郑素珩是那个被她盯上的倒霉蛋。
郑素珩无意挡了她的路,于是池观宁用尽手段霸凌他,无所不用其极。
按照正常的故事走向,池观宁最终会失势,而郑素珩会成为新贵,狠狠报复回去。
但这本小说的闪光点在于,郑素珩是个m到极致的圣父。
他非但没有恨她入骨,反而在池观宁那近乎羞辱的霸凌里,生出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
美貌是她的武器,也是他的甘之如饴的毒药。两人恨海情天,性张力拉满,最终他们会修成正果。
而阮知一呢?
她是个贪财好色、胆小如鼠的炮灰。
按照原剧情,她会因为觊觎男主这根高枝,妄想攀附飞黄腾达,最终背叛池观宁,落得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
按理来说,这种剧情跟她没有一分钱关系。
给阮知一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背叛池观宁。所以,那个悲惨的结局本该离她十万八千里。
可一个月前,她只是按照教导主任的吩咐,去对接新招进来的特招生。十个名字,她连一半都记不全。
她只是个跑腿的,拿着饭卡和新校服,按照顺序,一个个去班级里告知新生守则和校规注意事项。
她甚至没多说一句话,把东西往郑素珩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系统出现的猝不及防。
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她还没来得及认清状况,就被强行绑定。
系统告诉她,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而她是个注定要死的炮灰。现在,因为几个关键剧情节奏点出现了偏差,男女主的相遇出了问题。
系统绑定她,就是为了让她去加速剧情的进展,把这两个人推向彼此既定的结局。
阮知一还没搞清楚状况,系统面板就在她眼前弹了出来,冰冷的机械音直接钻进她的脑海:
【任务发布:请宿主按照剧情发展,对男主郑素珩表达喜爱。任务时限:30秒。拒绝或超时将执行惩罚。】
面板下方只有一个选项——【确认执行】。
阮知一僵住,拼命调动全身的意志去点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拒绝。
没有拒绝键。
她咬着牙,试图用沉默对抗。
下一秒,电击的痛感从脊椎骨窜上来,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又重重砸回椅子上。
同学?你还好吗?
郑素珩被她撞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扫过她的头顶,眼底浮起关切。
阮知一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字:……没事。
实在太疼了,阮知一盯着郑素珩琥珀色的瞳孔,挤出夸赞:
你的眼睛……很漂亮。
说完最后一个字,阮知一才感觉到电击的痛感缓缓消退。
她瘫在座位上,浑身冷汗,嘴唇还在发抖。
然后她听见了身后的声音。
知一。
你们在聊什么呢?
池观宁的声音。
悦耳的,轻柔的,不疾不徐的。
阮知一的后颈却渗出一层冷汗。
第2章 生气
池观宁在生气。
她从来不会直观的表达自己生气,大部分时间是通过一些细微的动作让阮知一去猜。
就好比现在,池观宁也许是因为周遭环境过于脏污,又或者是像系统说的。
池观宁看见郑素珩的第一眼就讨厌他。
那种厌恶也点燃了整整三十一日的霸凌。
三十一天。郑素珩没有服过一次软,也没有像孙易信誓旦旦保证的那样不出一个星期就卷铺盖退学。
于是今天,池观宁第一次正式露面。
她对郑素珩这副无畏的倔强,产生了兴趣。
池观宁的兴趣落在谁身上,谁就要付出代价。
无数人求着让她多看一眼,她连眼皮都懒得抬。她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家世、资本、美貌,一样不少。
她站在这,和周围斑驳的墙壁、发霉的地面、恶臭的水滩格格不入。
她不需要做什么,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孙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献祭了。
等周围人打得差不多了,池观宁才大发慈悲地开口:差不多行了。
声音不大,但孙易像接了圣旨。他立刻收手,示意旁边的人一左一右桎梏住郑素珩的手臂,把他按得跪倒在地。
阮知一低着头,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她猜池观宁肯定是在笑。
池观宁缓缓走近,俯身,和郑素珩平视,思索了片刻:
郑……?
孙易赶紧凑上来表功:郑素珩!
池观宁勾了勾唇。郑素珩。
好恶心啊。
她弯腰,靠近郑素珩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阮知一站在两米外,听不太清。
但系统在她脑海里替她补全了。
【原剧情台词:要不你跪下来磕头求求我,我就考虑让他们放过你。怎么样?】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郑素珩才确定,这场霸凌的幕后主使是池观宁。】
果不其然,池观宁话音落下后,郑素珩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糊着血和脏污,白色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狼狈到了极点。
池观宁笑靥如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面容不相上下的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跪在泥里,在脏污满地的陋巷中,有种诡异的相配。
像一幅被撕成两半的画,终于拼到了一起。
叮咚。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任务发布:请宿主向池观宁表忠心,主动对男主郑素珩施暴。倒计时:60秒】
阮知一头皮发麻。
她疯狂翻找拒绝的按钮。系统有一些任务是可以拒绝的,惩罚轻一些,她咬咬牙能扛过去。但有一些根本无法拒绝。
倒计时在脑子里一秒一秒地跳。
55……54……53……
池观宁和郑素珩的目光同时落向她。
30……29……28……
阮知一急得浑身发抖。
她不敢赌了。
10……9……8……
她猛地开口:
观宁……既然他不识好歹,要不我帮你教训他一顿吧!
沉默了片刻。
池观宁缓缓笑起来。
好啊。
阮知一站在郑素珩面前。
他琥珀色的瞳孔蒙着一层脏污,像被灰尘盖住的琉璃,没有丝毫情绪。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他好像连害怕都懒得给。
阮知一咽了一下口水。她抬眼偷瞄,池观宁好整以暇地站在两步外,双手抱臂,等着看她下一步动作。
要怎么样才既可以完成系统任务,又不会被男主记恨呢。
我来吧!我保证让他记住今天……!
孙易跃跃欲试,他毛遂自荐地挤开阮知一,举起拳头,作势就要往郑素珩脸上砸。
池观宁瞥了他一眼,孙易尴尬地收回手。
阮知一的目光落在郑素珩青肿的眼皮和斑驳的皮肉上,紫红的淤痕触目惊心。
她忽然下不去手了。
她并不想成为施暴者。
算了。
对不起。
她在心里小声说。
她觉得,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系统,郑素珩也许根本不会和池观宁有交集。
他可以安安静静地做他的特困生,熬过高中,考个好大学,离开这个烂地方。
阮知一忽然转过身,讨好地凑到池观宁身边,伸手去牵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全是汗,小心翼翼地勾住池观宁的指尖,晃了晃。
观宁,她凑到池观宁耳边,声音带着点软乎乎的鼻音,天马上要黑了,这里好脏好臭,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衣服都要弄脏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我给你买那家新开的甜品店,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草莓慕斯……
池观宁的眼皮下垂,视线从阮知一不安颤动的睫毛上扫过,又落回跪在地上的郑素珩身上。
池观宁勾起唇,竟然很好说话地嗯了一声。
听你的。
阮知一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池观宁神色骤然冷漠,甩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鞋跟踩过地上的污水,溅起的水花落到了阮知一脚边。
孙易见女神要走,也顾不上打人了,急急忙忙追了上去,边跑边喊观宁你等等我。
陋巷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阮知一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她蹲下身,在稍微干净一点的地面上放下一包纸巾。
郑素珩缓缓站起身,膝盖上的脏水顺着裤管往下滴,他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沉默地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叮——】
【任务失败。】
【惩罚将在今晚执行。宿主请做好准备。】
第3章 脏
池观宁生气了,这是肯定的。
阮知一低头看了眼手机,池观宁的电话把她拉黑了,打过去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而系统那边,惩罚还没来。
她叫了车回去,坐在后座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哄池观宁开心。
买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蛋糕?
池观宁生气的时候,物质补偿不一定管用,但不补偿一定更糟。
手机响了,是孙易,那边吵吵嚷嚷的,背景音里还有音乐声。
阮知一你怎么还不来啊!孙易的声音带着点急,我姐马上要来逮我了,观宁拜托你接一下……
孙易的姐姐孙妤,曾经大张旗鼓追了池观宁整整一个月,送花、送礼物、堵人、告白,花样百出。最后被池观宁揍了一顿才消停。
而孙易,在陪姐姐去道歉的时候,踏上了和他姐姐一模一样的老路。
等阮知一赶到包厢门口的时候,里面还是热闹得很。
孙易靠在门框上,有些羡慕地往包厢里瞟了一眼,看向池观宁旁边坐着的孙妤,压低声音:我先走了,你看着点我姐,别让她又犯病。
包厢内灯光昏暗暧昧,池观宁坐在最中间。
她换了一身衣服,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半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曲着,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
话题绕来绕去,始终围绕着池观宁的喜好打转,她偶尔应一句,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听。
孙妤坐在池观宁旁边,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池观宁。
观宁……你好漂亮啊。
池观宁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阮知一站在门口,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在心里一遍遍排练道歉的话。
观宁,对不起。
观宁,别生气了。
观宁……
她试了十几遍,每一遍都觉得不对劲。
好讨厌系统,如果没有系统,她根本不会惹池观宁生气。
孙妤突然站到了她面前。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她脚边,阮知一抬头,撞进那双桃花眼里。孙妤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清醒了一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知一?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阮知一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怕打扰到你们了。
“我先走了,观宁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孙妤拍了拍阮知一的肩膀,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散了。
等里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池观宁才不急不缓地出来,她瞥了眼站在旁边的阮知一,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观宁。
阮知一喊她。
司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见池观宁出来,立刻拉开车门。阮知一原本想坐她旁边,但看着池观宁侧脸冷淡的弧线,默默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车子启动,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阮知一越发焦急,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不住地回头往后座望。
但后座太暗,她只能看见池观宁金色的头发,散在真皮座椅上,看不清神色。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的,池观宁不喜欢多余的人,佣人打扫完卫生就会离开,整栋别墅只剩她们两个。
池观宁径直往楼上走。
阮知一跟在后面,等待着池观宁的判决。
果然,在池观宁推开房门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站门口。
阮知一无措地看着池观宁的背影,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房间门是开着的。
阮知一不敢进去,罚站般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脚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膝盖的酸胀感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阮知一却不敢换重心,只能微微发着抖。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水汽裹着那股熟悉的柑橘与冷调木质的香气先涌了出来。池观宁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头发还有些湿,发尾滴着水珠。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软知一。
阮知一被盯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询问,“观宁……我帮你吹头发吧。”
“脏。”
阮知一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最后无措地站在原地,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去解校服的扣子。
第一颗扣眼太紧,她指甲抠了两下才崩开,布料领口敞开,露出脖颈根部一片细白的皮肤,空调的冷风立刻舔上来,她打了个寒战。
衬衫滑下肩头,露出阮知一单薄的肩胛,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凸起。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摸到校服裙,裙摆顺着腿根滑下去,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大腿内侧泛着浅淡的血管颜色,因为紧张的凉意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互相蹭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站直。
池观宁没有开口。
阮知一咬着下唇,抬手绕过背后,去解胸衣的搭扣。指尖抖得厉害,拨弄了两次才挑开,薄薄的布料松脱,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双乳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冷和羞耻,乳尖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挺立在泛红的皮肤上。
最后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了,贴着胯骨,显现出底下一道浅浅的轮廓。
阮知一抬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池观宁,带着最后一点祈求的意思,试图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软的痕迹。
池观宁不为所动。
阮知一的睫毛颤了一下,终究弯下腰,勾下最后一片遮蔽,皮肤在灯光和空调的冷风里一寸寸泛红发烫。
她弯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到垃圾桶边,松了手。
她忽然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有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就好了。
这样她就可以躲进去,关上门,蹲在角落里慢慢想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踏入房间的资格,都要等待主人的施舍。
池观宁终于开恩:“去洗。”
阮知一几乎是逃进浴室的,浴室里全是水雾,镜子被蒸得模糊不清。
她迅速洗完澡,关掉水,换上干净睡衣,布料柔软地贴在皮肤上,带来几丝安全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祈祷池观宁不要太生气。
第4章 惩罚塞跳蛋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地响着,阮知一的指尖穿梭在池观宁金色的发丝间,她盯着镜子里的池观宁,对方垂着眼皮,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正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吹完头发,阮知一自己的头发也被余温烘得半干了。
她关掉吹风机,鼓起勇气开口:对不起,观宁。
池观宁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转过身。
阮知一刚想开口继续道歉,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叮——任务失败惩罚执行:剥夺听觉,12小时。】
阮知一发现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猛地抬头,惊恐地盯着池观宁的粉色的嘴唇,试图从她张合的口型里读出什么。
池观宁瞥了一眼阮知一头顶,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知一?
阮知一大概辨别出是在喊她,她再次重复道歉,希望得到原谅:
对不起,观宁,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
她凑得更近了些,认真盯着她淡色的唇,期待她的回答。
池观宁温柔地笑起来。
知一,我原谅你了。
什么?
阮知一根本听不见,她害怕池观宁指出她犯的错误而她却浑然不知。
她急得要哭出来,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池观宁的脸,想仔细辨别她的唇形,说:对不起,观宁,我有点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这样啊。
池观宁的唇角笑意更甚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阮知一的脸颊,放缓了语速。
阮知一从池观宁渐渐冷下来的神色里,拼出了这两个字。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抽抽搭搭地、乖顺地跪了下去。
池观宁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堆东西,摊在桌面上。
阮知一透过模糊的泪眼,望过去,脸色瞬间苍白得像纸。
对不起观宁……她眼泪砸在地板上,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竹制的戒尺。黑色的皮带。细长的藤条。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但每一件都让她浑身发冷。
池观宁回过头,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唇角微勾,用口型说:
选一个。
阮知一吓死了,双手死死抱住池观宁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睡裙的布料里,眼泪涌得更厉害。
“呜呜……对不起,观宁,原谅我。”
池观宁低头看着她,轻轻地把腿移开了。
阮知一扑了个空,双手落空,整个人趴在了地毯上。
池观宁居高临下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爬起来,跪好。
阮知一慢慢重新跪直,抬起湿透的脸,目光在那排东西上来回扫过。
教鞭,戒尺,皮带,藤条,她的目光跳过那些会被它痛打的道具,落在那个粉色的、圆圆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硅胶制品上。
她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
池观宁顺她指的方向看去,唇角微微一扯,没有评价。
她伸手把跳蛋拿起来,放在指尖转了转,找到一个圆润的按钮,按下去。跳蛋在她掌心骤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嗡嗡的轰鸣。
池观宁放下跳蛋,拿起旁边一张折叠的说明书展开,随意扫了两眼,然后递给阮知一。
阮知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低头看,上面的字密密码码的,图示标着不同的档位、不同的使用部位——花蕊、穴口、体内。
她越看脸越白,抬起头茫然地睁着泪眼看向池观宁,嘴唇哆嗦着,摇了摇头。
“不要……”
池观宁弯起唇角,没有说话。她拿起那根藤条,尖端抵上阮知一睡裙包裹下的小腹,下滑,停在腿间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池观宁隔着睡裙轻轻往前抵了一下。
阮知一猛地并拢双腿,哭喊着:“换一个!换一个!对不起观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换一个!”
“脱。”
池观宁摇了摇头,捏住她的下巴,冷淡地俯视着她,嘴唇开合。
阮知一半天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张着嘴。
“脱。”
池观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并且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阮知一终于明白了,她低下头,泪水砸在睡裙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抖着手去拽肩带,薄薄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光裸的皮肤暴露在空调的冷气里,泛起一层近乎透明柔光,两团柔软的胸随着抽噎微微抖动。
她抬眼望向池观宁,攥着粉色的跳蛋,不知所措。
藤条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绕过柔软的浅毛,轻轻点了点中间干燥嫩白的细缝,仿佛在耐心地告诉她:这里。
阮知一的脸轰地烧起来,耳根、脖颈,胸脯都泛起一层淡粉。
她张了张嘴,道歉和讨饶的话涌到喉口,却被池观宁一抬藤条,威胁似的擦过她薄膜下包裹的阴蒂,硬生生堵了回去。
阮知一咬住下唇,将跳蛋攥在手心,颤颤巍巍地向自己腿间探去。跳蛋圆钝的头部抵住干燥的穴口,干涩的软肉紧紧闭合着,拒绝任何侵入者。
阮知一急得满头大汗,手心全是湿滑的汗液,跳蛋几次从指尖滑脱,又被她手忙脚乱地捞回来。
越急手越抖,阮知一只能凭着感觉找,把跳蛋抵在穴口又推又碾。
失聪让阮知一更害怕。她听不见池观宁听是否不耐烦,听不见任何指令和催促,只能在一片寂静里不断猜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阮知一的目光一次次慌乱地瞟向池观宁,祈求她给出一点点提示,但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她狠下心,把跳蛋对准穴口用力一顶。
进去了一半。
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干涩的内壁,阮知一叫出声,疼得她整个胯都往后缩,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
跳蛋卡在她体内,酸胀又火辣,委屈像决堤的水彻底冲垮了她,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大声哭起来。
因为听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可怜,又黏又碎地哭喊:
“观宁……观宁……”
第5章 哭的好色情啊
池观宁垂着眼看了她一会儿,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开关。
跳蛋在她体内毫无预兆的高频震响,阮知一猛地弓起腰,溢出破碎的哭喊。她双腿剧烈发抖,膝盖好几次跪不住。
穴口因为震动不自觉地收缩,咬住那颗滑腻的硅胶,又在液体润滑下,被收缩的内壁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啪嗒一声,它落在地板上,带着几丝透明的水痕。
阮知一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池观宁,哭得连鼻尖都红了,嘴里含混地喊:
“观宁……”
“没用。”
池观宁弯下腰,捡起那颗掉在地上的跳蛋,随手丢进垃圾桶,淡淡的开口。
阮知一读不懂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又弯下腰,指腹轻轻擦去自己满脸的泪痕。
阮知一好不容易憋住的委屈又涌上来,她扑进池观宁怀里,趴在她腿上,号啕大哭,满嘴都是含混不清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观宁……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池观宁任她揪着自己的衣角哭了好一会儿,才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到旁边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沙发比地板软了太多,阮知一还有些发怔,抽抽噎噎地擦眼泪。
池观宁转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全新洗净的跳蛋,比刚才的小些,前端有一颗包裹着的凸起。
等阮知一哭得差不多,池观宁才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一字一顿:“腿、张、开,跪、好。”
阮知一读懂了口型。她抽噎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分开了腿。
池观宁蹲下身,手指剥开她腿心薄薄的嫩肉,露出底下被包裹着的、微微战栗的阴蒂。
小小的肉芽因为害怕和羞耻已经又硬又肿,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池观宁低垂着眼,将跳蛋顶端的小圆孔对准,贴上去。
她按下开关。
阮知一所有知觉都汇聚到下面,吮吸的负压裹住她的阴蒂,同时高频震动不断向四周扩散,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阮知一腰猛地弹起来,双腿想并拢,却被池观宁一条手臂轻松地拦住。
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手指胡乱抓着沙发,露出的小腹剧烈起伏,腿根痉挛似的打着颤。
“观……观…宁……”
池观宁就这样蹲在她腿间,望着她,然后调高档位。
“呜……啊……”
吮吸骤然加重,肿胀的阴蒂被玩弄到顶点,阮知一再也跪不住,腰肢往下一塌,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绞,一股透明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打湿了池观宁的手背。
池观宁站起身,静静擦着手。
“观宁……观宁……”
阮知一来不及想任何事,身体已经先一步扑上去,双臂紧紧环住池观宁的腰,脸埋进她怀里。
池观宁没有推开她,只是顺着阮知一的力道坐进沙发里,静静地看着阮知一往她怀里缩。
阮知紧紧抱着池观宁,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磨蹭着池观宁的锁骨,在每一次抽泣中来回碾过那片薄薄的皮肤。
“自己来。”
池观宁等到她哭声渐弱,才伸手将跳蛋塞进阮知一的掌心。
她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贴上阮知一腿间,找到那颗还在微微痉挛的阴蒂,慢慢揉捏起来。
阮知一完全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腿间,只把脸埋进池观宁脖颈之间,凭着感觉,把跳蛋的圆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刚才那场高潮让她的穴口又滑又软,透明的水液不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试了两次,跳蛋总是滑脱,指尖沾满黏滑的液体,怎么也按不进去。
而池观宁还在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阴蒂,指尖偶尔碾过那颗肿胀的肉芽,逼得她穴口一颤,又吐出一股水来。
阮知一尝试用另一只手撑开穴口的边缘,终于把那枚湿滑的跳蛋整个推了进去。
“好厉害。”池观宁夸赞道。
下一秒,嗡嗡声炸开。
跳蛋在她体内猛烈地震颤起来,胡乱冲撞着她的穴壁。
阮知一浑身猛地一弹,差点从池观宁腿上滑下去。
她整个人弓起背,手指死死掐进池观宁的肩头,溢出喘息。
阮知一把脸死死埋在池观宁的颈窝里,池观宁的指尖还贴着她的阴蒂,细嫩的肉芽在她指腹间微微搏动,两种快感同时叠加在一起,把阮知一整个人撕成两半又揉成一片。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鼻尖通红,因为听不见,黏腻的哭声和压抑的喘息就毫无遮拦地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沉闷的、色情的湿意。
“观宁……嗯……啊……呜呜……”
穴口痉挛着剧烈收缩,夹紧那枚跳蛋,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池观宁的衣服和沙发面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还来不及喘一口气,池观宁却忽然伸手,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探进去,推到底,把那枚跳蛋狠狠顶向更深处。
“疼……啊啊啊……观宁……观宁……救救我……”
跳蛋撞上柔嫩的宫口。高频震颤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软肉,快感夹杂着疼痛,阮知一哭声骤然拔高又断掉,大腿内侧抽搐得厉害。
数不清第几次高潮,湿润的穴口紧紧绞住跳蛋和池观宁的手指,一股又一股的液体顺着池观宁的指节溢出来,滴落在沙发上。
阮知一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只有大腿和小腹还在持续抽搐,脸上全是泪痕,呜呜咽咽地喘息。
池观宁没有抽出手指,让跳蛋继续嗡嗡地震动着,感受到阮知一的穴壁一下一下、重重地收缩,把她指节咬得发白。
“观宁……观宁……好疼,好疼,对不起……”
忽然,池观宁抬手扇在她乳上。
“啪”的一声脆响,嫩白的乳肉晃荡着弹开,留下一道浅红的掌印。
阮知一穴口忍不住又喷出一大股水液,可体内的跳蛋还在狂震,她只能紧紧抱着池观宁哭泣,祈求对方心软。
池观宁面无表情地垂眸看她,掰过阮知一逃避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有这么爽吗?”
池观宁的声音平静,落在失聪的阮知一耳中只是一片寂静和视觉里她淡漠的嘴唇开合。
“有这么爽吗?抖成这样,哭给谁看?”
池观宁又说了一遍,接着手往下滑,掌根精准地击在阮知一湿漉漉的穴口和肿得发亮的阴蒂上。
“啪——”
火辣辣的刺痛混着快感同时爆开,阮知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池观宁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哭得一团糟的脸掰起来,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眼角,轻柔地说:
“知一,奖励你明天爽一天好不好?”
阮知一能看见她在说什么,却什么也听不到。
她只能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水波一样漾开的温柔,她拼命地点头,以为池观宁终于结束了惩罚。
“啪——”
穴口又被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跳蛋还在里面横冲直撞,快感和痛感拧成一团。
她想逃开,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池观宁怀里缩,恐惧和依赖绞在一起,让她把池观宁抱得更紧。
“知一,哭的好色情呀,把奶子扇肿好不好?”
她看见池观宁的手又抬起来了,立刻拼命点头,搂着池观宁的脖子,哭得哼哼唧唧,用脸颊蹭她的颈窝,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苦苦求饶。
池观宁终于大发慈悲,按掉了开关。
跳蛋停下的那一刻,阮知一脱力地跌进池观宁怀里,浑身还在间歇性颤抖,穴里涌出的水把池观宁的大腿蹭得湿透。
池观宁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提起湿淋淋的跳蛋随手丢到一旁,然后用沾满透明水液的手去给阮知一擦眼泪。
那些湿液混着泪水,涂满了阮知一红透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更狼狈、更可怜。
阮知一哼哼唧唧地抱着池观宁,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脸上留下黏滑的水痕,由于害怕跳蛋再被塞回来,害怕穴口再遭受任何一次闯入,她讨好般跨坐在池观宁腿上,双腿夹紧池观宁的胯骨,将脸埋进她肩窝。
刚高潮过的穴口还湿润着,软软地贴着池观宁的大腿皮肤,随着她抽噎的节奏一开一合地啜饮着周围的温度。
池观宁没有推开她,慢慢地拍着阮知一的背,低声呢喃。
“知一。”她说,“要是管不住感情,下次就不是这样了。”
第6章 能夹住吗
窗帘拉得很紧,厚重遮光布料把晨昏完全吞没,房间里只剩一团模糊的混沌,阮知一分不清是夜里还是白天。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阮知一下意识地又往池观宁怀里缩了缩,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肩窝,耳旁是池观宁均匀绵长的气息,她意识到,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池观宁正睡得很沉,冷淡精致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迟疑了片刻,阮知一悄悄动了一下,发觉体内深处的异物,一夜的时间让她的身体适应了它,肌肉不再用力排斥,而是温顺地包裹着,像含着一块吞不下去的石子。
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异物就贴着穴壁磨过。
过度使用后敏感的黏膜本来就嫩得发疼,被这一擦又麻又痒,一股温凉的水液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洇湿了她的大腿根,也打湿了池观宁的皮肤。
糟糕的回忆排山倒海涌回来,阮知一僵住了,眼泪又掉下来,她不敢叫醒池观宁,也不敢把它拿出去。
阮知一想起来池观宁以前说话永远是温柔的,而不是像现在,冷漠,不近人情,恶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她不敢从池观宁身上找原因,只能一遍遍地归咎于自己。
“醒了?”
池观宁眼睛没有睁开,柔软修长的手已经准确地摸到那颗还微微肿着的小肉芽,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
阮知一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把池观宁的手整个夹在腿心里,早已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瞬间绷紧,嘴里漏出可怜兮兮的气音:
“嗯……观宁……观宁……”
池观宁指腹顺着黏滑的小缝滑进去,熟练地摸索到跳蛋圆润的边缘,指节屈起,隔着胶体挤压下去,精准地碾过顶端敏感的豆粒。
阮知一死死抵在池观宁怀里,额头埋进她颈窝,感官因过载而变得又钝又锐痛,肿胀的软肉经不起任何再触碰。
“观宁……呜……嗯……”
周围是池观宁好闻熟悉的香味,她徒劳地抗拒着,又绝望地依赖着。
身体因为过载的快感和疲惫的刺疼而发抖,又无法自控地往那只手的方向钻。
“观宁……疼……观宁……”
阮知一假装看不见始作俑者,像从前一样,依赖地、信任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把那四个字喊得足够满,就能盖过池观宁指尖一直在加重的力道。
池观宁淡淡“嗯”了一声,指甲轻轻剐过肿得发亮的小肉芽。
“啊……嗯……观……观……”
阮知一哭喊着,哆嗦了几下,双腿痉挛,穴口绞紧,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池观宁整只手淋得湿透。
池观宁抽出手,慢条斯理地抽了两张纸巾,靠坐在床头,一根一根擦着手指,把指缝间黏滑的水液仔细擦净。
阮知一还软在床上,大腿根处不断吐出透明黏液,把身下的床单洇湿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清池观宁的神色,只看见池观宁模糊的轮廓靠在床头,压迫的,静默的。
阮知一慌忙撑起身子,跪在床上。
跳蛋还埋在体内,随着她跪坐的动作往深处滑了一下,顶在敏感点上,她浑身一颤,却还是忍着那股酸胀感,往池观宁身边挪过去,黏糊糊地钻进她怀里,脸蛋贴着她的手臂,紧紧攀住不放,软软地哭喊:
“对不起观宁……我错了。”
池观宁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怜惜又温柔。陈述着事实:“知一,你下面水流我腿上了。”
阮知一的脸腾地烧起来,慌张地从池观宁怀里爬起来:
“对不起……我给你擦……”
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找纸巾,池观宁却已经抽了两张新的纸巾,伸手拍了拍阮知一的屁股,示意她抬起来。
“抬起来。”
阮知一乖乖地抬起腰,把湿漉漉的腿间暴露在池观宁眼前。粗糙的纸巾擦过大腿根,细小的纸纤维一遍一遍碾过她红肿的穴口和肿涨的小肉芽。
由于过长时间的玩弄,格外娇嫩,纸巾粗粝的质感带来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又麻又刺,阮知一大腿颤了一下,可她不敢合拢,只能乖乖地张着腿,忍住溢出的喘息。
可越是这样,水就流得越多。
那些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刚擦干净一层又渗出一层,纸巾很快湿透,池观宁又抽了几张,擦了两次,眼见那水像断了闸一样根本止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施舍般放弃了。
她把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两指捏住阮知一湿滑肿胀的阴蒂,轻轻揉了揉:
“没出息。”
阮知一瞥见池观宁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得到了某种准许,试探地往前蹭了蹭,整个人钻进池观宁怀里,用脸颊去蹭她的下巴,声音带着软软的试探和恳求:
“观宁……下面好不舒服……能不能先拿出来……”
撒着娇,试探她的底线。
池观宁没有回答,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毫无预兆地落下。
“啪”一声,掌心扇在阮知一湿淋淋的穴口上,又重又响。红肿的嫩肉被扇得抖了抖,穴口被扇得红艳艳地翕张,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阮知一哭声刚要冒出来,就被吓回嗓子里。
池观宁收回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红肿的穴缝,慢悠悠地开口:“知一,这么不舒服,水怎么还在流个不停?”
阮知一不敢答。
“错哪里了?”池观宁威胁似的插弄,“只道歉不长记性,知一是这样的人吗?”
阮知一吓坏了,生怕那双手又落在自己穴口上,慌乱地摇头,眼眶里蓄满泪水。
池观宁怜惜地碰了碰阮知一湿漉漉的小肉芽,诱哄着:
“那知一也不会说话不算话,对吗?”
阮知一忙不迭地点头,只要能躲开下一记掌掴,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池观宁这才收回手,慢慢拍着阮知一的脊背,从后颈一路轻抚到尾椎骨。
“那知一要说话算话,”她的声音温温的,“还要戴一整天呢,夹紧一点,小心别掉出来了。”
什么?
阮知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池观宁,“一……一整天?”
池观宁微微偏头:“怎么,说话不算话?难道知一昨天说的,都是在骗我?”
阮知一赶紧摇头,池观宁慢悠悠摸着阮知一的脖颈,继续补充。
“要是让它在学校里掉出来,那只能说是知一自己没管住,那下次我们就换一个……”
“……知一能夹住吗?”
池观宁的指尖在她背上画了画,等着阮知一回答。
“能……”
阮知一抽抽搭搭地从池观宁怀里慢慢退开,去衣柜里拿衣服,她窝在床脚,弓着背,把内裤一点一点提上去,布料掠过穴口时,水淋淋的穴口又吐出一汪黏腻,全数洇在浅色薄棉上。
体内的跳蛋被内裤兜住,严丝合缝地抵住最深处,每走一步都会摩擦过敏感处。
池观宁倚在门口,她已经换好校服,静静的等着阮知一。
阮知一夹着腿,慢吞吞地推开门。
第7章 呼吸
阮知一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窗外的光线从树叶缝隙间筛落下来,在课桌边缘投下晃动的光斑。
她一整天的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体内的异物感从最初的鲜明刺眼,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成一种持续的、黏稠的钝痛。
圆润的硅胶卡在身体深处,被内壁的软肉温顺地包裹着。
每挪动一下,它就会轻微地碾过某个地方。
好在池观宁似乎根本没想起来她手里还握着一个遥控器,注意力全在课本上。
阮知一试探着放松了一点点身体的肌肉。
孙易就在这时大大咧咧地坐了过来。
“观宁,你怎么又在看书啊!隔壁新开一家……”孙易双手撑在池观宁桌上,兴致勃勃地眨着眼。
池观宁头也没抬地打断了孙易兴致勃勃的推荐:“我有事。”
孙易早习惯了碰壁,转头去看阮知一:“喂,知一,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啊?怎么一直趴着不动?”
阮知一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挤出一个礼貌的笑:“没有……就是……有点困。”
孙易凑过来打量她,还要继续说什么,池观宁忽然开口:“孙易,要上课了。”
孙易“哦”了一声,回自己座位了。
下午的体育课池观宁没强求,让她在教室休息。
池观宁走后,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阮知一松了口气,正要重新趴回去,讨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叮。任务发布。】
【请宿主前往操场器材室,解救被关押的男主郑素珩。任务时限:30分钟。】
【失败惩罚:剥夺味觉72小时,并随机触发一次身体感官放大——宿主将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对疼痛的感知提升300%。】
系统继续用毫无感情的机械声补充:【原剧情中,阮知一在这一天会误打误撞推开器材室的门,遇见因幽闭恐惧症发作而陷入恐慌的男主。男主因此记下这份人情,日后得势时没有对她秋后算账。后续因为阮知一在男女主中间多次作梗,才自食恶果。】
阮知一趴在桌上,心跳得像擂鼓。
去,还是不去?
阮知一很纠结,她怕撞上池观宁。
郑素珩被锁,肯定和池观宁的默许有关,说不定就是她亲自点的头。
她有点害怕池观宁发现后,把她也关进去。
可如果她没去……郑素珩会被关多久?
一整天?系统说他有幽闭恐惧症。
纠结再三,阮知一深吸一口气,偷偷摸摸的去了。
体育馆侧门半掩着,她闪身进去。
体育馆有好几间器材室,她一间间找过去,空无一人,由于心虚,阮知一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撞上池观宁。
就在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她瞥见楼梯拐角的缝隙里,有一扇被几箱旧体育器材挡住的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有个房间。
这里几乎不来人——说是器材室,其实就是个堆放破烂的杂物间。
她挪开箱子,取下钥匙,试探着捅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空气里全是陈年霉灰的味道,阮知一眯着眼睛往里面扫了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干净利落:
【任务完成。】
随之而来是孙易大大咧咧的嗓音:好热啊
阮知一来不及多想,拔下钥匙,反手把门推上。
走廊里传入的谈笑声模糊了一层。
她本来想推开门,转身就走。
但如果孙易走到这里,发现门开着,而她站在这里
池观宁会杀了她的。
她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孙易殷勤地再次邀请池观宁:
观宁,晚上去玩呗?我姐新开的会所,环境特好……郑素珩还在里面打工赚零花钱呢,去看看呗。
阮知一等外面彻底安静,才慢慢转身。里面没有窗。唯一的光源是门缝里透进来的,她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郑素珩靠在离门最近的墙壁上,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校服领口敞开,锁骨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阮知一吓了一跳,慌忙蹲下身去摸他的脸。指尖是一片冰凉,她把手电筒放在地上,腾出手去擦他额角的汗。
郑素珩,她轻声喊,放轻松。
没有反应。
阮知一靠近了些,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更加低柔:
深呼吸,没事的。别怕,这里很安全……别担心,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在逼仄黑暗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郑素珩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涣散,失焦地望向光源的方向。
视线中,是阮知一凑近的脸,她呼出的热气拂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她还在说着什么,声音轻轻的。
那样担忧,那样关切,柔软又真实。
郑素珩混沌的意识慢慢回笼,心悸的眩晕感仿佛四周的黑暗在不断挤压,变幻,而脸颊的触感又格外柔和。
阮知一见他醒了,连忙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郑素珩,慢慢呼吸,别怕……你能站起来吗?
郑素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阮知一愣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他,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还覆在他的额头上,隔着掌心传递薄薄的热度。
“能听见我说话吗?慢慢呼吸……别怕……”
过了很久,久到阮知一的膝盖都蹲麻了,郑素珩的手指才慢慢松开。
他垂下眼,低低地嗯了一声。
第8章 触感
阮知一担心出去太久会被池观宁发现,她得赶紧走。
“你能走的话……我扶你出去。”她赶紧站起来,试图把郑素珩从地上拉起来。
但因为周围太黑,脚下踩到一截什么,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栽。
“啊……”
郑素珩下意识伸手要扶她,阮知一半个身子的重量直直地朝他摔去,跌在他腿上。
阮知一的呼喊很快变调成一声闷在嗓子里的呜咽,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摔砸在郑素珩的大腿上。
最软最敏感的地方结结实实撞上去,疼得像被扇了一下。
紧挨着的校裤布料挺括而粗糙,隔着薄薄一层棉料,狠狠摩擦过已经肿得发亮的小肉蒂和软烂的嫩肉,尖锐的痛还没散尽,更汹涌的酸麻就顺着腿根炸开。
体内的跳蛋被这下撞击挤得撞向深处,碾过甬道里某块突起的软肉。
“嗯……对……”
阮知一想道歉,却说不出话。
那地方本来就已经被折腾了太久。
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夹着上课、走路、找器材室,甬道里的软肉早已被磨得发烫,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
此刻这一撞,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把内裤浸得更透,大腿根也湿淋淋一片。
“对、对不起……”
阮知一慌得哭腔都出来了,她想赶紧站起来,可腿根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她刚撑起一点,又不受控地跌坐回去。
这一下又重重压在嫩穴上,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肉芽和甬道里那颗圆润的硅胶在安静的黑暗中不断刺激、放大她的知觉。
疼痛、酸胀、滑腻、麻木、酥软,扭成一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一抖,小腹抽搐了几下,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吞下口中的呜咽。
阮知一在郑素珩腿上哆哆嗦嗦地抖完,才慢慢找回一点力气。
郑素珩扶着她腰的手一直僵在那里,既没动,也没说话,等她终于止住颤,才用惯常温和的语气,安慰说:
“没事。可以站起来吗?”
阮知一不敢去看郑素珩的脸,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爬起来,第一反应竟然是伸手去擦他裤子上大片洇湿的痕迹。
她才刚碰到那片布料,手腕就被郑素珩捏住了。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扣住她的腕骨,制止她的动作。
“你去开门吧。”
阮知一含糊地“哦”了一声,跑去开门。
门锁终于咔哒一声弹开,外面走廊的亮光倾泻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阮知一悄悄憋出一句“对不起”,又怕时间来不及被池观宁发现,转身跑了。
郑素珩还坐在地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光线从敞开的门涌进来,让他得以看见自己深灰色的校裤大腿处,有一摊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水痕,边缘还在慢慢洇开,指尖抚上去的触感微凉。
他忽然想起她摔倒时腿间软嫩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像受惊的鸟一样颤抖,又湿软得几乎让人忘了她压着的重量。
柔嫩的,奇怪的触感……
第9章 一点也不想去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孙易又绕到了池观宁桌边,兴致勃勃地开口:“观宁,走吧?车在外面等了,今晚保证好玩。”
阮知一站在原地,手指攥着书包带子。
她一点也不想去。
她悄悄瞥了一眼池观宁,对方已经拎起包,率先迈步往门外走了。
孙易跟上去,回头冲她招手:“走啊知一,愣着干嘛。”
阮知一低着头慢慢跟上去。
孙易坐在副驾,兴致冲冲地转头开始介绍他姐姐新开的会所有多豪华、多好玩。
阮知一犹豫了一会儿,凑到池观宁耳旁,压低声音问:“孙妤……去不去啊?”
池观宁偏过头,揉了揉阮知一的脑袋,很温柔地笑了一下,说:
“她最近比较忙,应该不来。”
阮知一“哦”了一声,又坐好。
到目的地,孙易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们走私人电梯上楼。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浮动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像一层黏腻的薄膜糊在皮肤上。
阮知一不是第一次跟着池观宁来这种地方了,但每次都不适应。
孙妤开的产业,多少带点灰色性质。
尽管她平时看起来一副很喜欢池观宁的样子,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人等之间,但阮知一总觉得,她那副漂亮皮囊底下,是被资本和金钱浸透的无所谓。
她比池观宁大几岁,能把各家的少爷小姐们串联到一起,滴水不漏。尽管池观宁和她曾经有过矛盾,但也过几天就和好了。
包厢很大,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阮知一差不多都认识,平时见面会点头打招呼,但这些人的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
池观宁一出场,气氛立刻热了起来。
几个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跟她说话,池观宁站在人群中间,应付自如,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指了指角落的位置。
孙易不情不愿地拉着阮知一坐了过去。
孙易跟他姐比起来差了些,孙妤八面玲珑,而孙易情商低得令人发指,大部分人跟他玩不到一块儿去。
池观宁长得漂亮,家世好,成绩也好,跟谁说话都笑眯眯的,温柔又周到。大半个学校的男生明里暗里喜欢她,女生也爱和她相处。
所以也不意外孙易和孙妤两姐弟都喜欢她。
孙易戳了戳阮知一的胳膊,下巴朝池观宁那边努了努,翻了个白眼。
“看见没,李玉州,天天巴巴地凑上去。跟郑素珩一个班的,还以为成绩多好呢,结果上次月考还没郑素珩高。一天天装的,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阮知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李玉州站在池观宁旁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她点了点头,随口“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孙易见池观宁又对着李玉州笑了一下,更气了,摇着阮知一的肩膀: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骂他。我一看见他就烦,天天阴阳怪气说有些人‘力气大有什么用’,也就是观宁脾气好,愿意搭理他……”
阮知一被他摇得头晕,胃里翻江倒海,连忙按住他的手腕:
“对,你……你说得对……”
孙易这才松手,但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拉着她一起观察李玉州的一举一动,每隔几分钟就点评一句。
“你看他那个头发,剪的什么。”
“还没我高呢,穿个增高鞋垫以为自己一米八了。”
“又在装,又在装,说什么‘我对这个项目有点研究’——他研究个屁。”
阮知一被他念叨得头疼,试图转移话题:“你姐姐今天晚上来吗?”
孙易想了想:“应该不来吧,她最近忙得要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也不一定,她你也知道,想来就来,谁也拦不住。”
话题一打开,孙易的注意力终于从李玉州身上挪开了一点,他瘫回沙发里,大字型摊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听说郑素珩在这儿兼职。你说巧不巧?”
阮知一想起下午的尴尬,不自然地偏过头。
孙易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余光又瞥见池观宁和李玉州聊到什么,李玉州笑得跟朵花似的,池观宁也弯着嘴角。
孙易“嗷”了一声,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得更深,小声哀嚎:“为什么我讨厌的人都在这儿啊……”
阮知一没接话。
郑素珩也在这儿。
想起下午的尴尬,阮知一只想马上回去。
池观宁终于结束了那边的话题,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两人中间坐下。
孙易终于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观宁,牌桌缺俩人,来不来?”
池观宁心情还不错,点了点头。
阮知一见缝插针,凑近池观宁耳边,软着声音祈求:“观宁……难受……”
圆润的硅胶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阮知一有苦说不出,穴口难受得很。
池观宁偏过头,目光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看了一会儿,才轻笑一声:“就这点出息。”
阮知一咬了咬下唇,小声道歉。
“观宁……对不起,难受……”
“自己拿可以吗?”池观宁问。
阮知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池观宁收回视线,转头问孙易:“有空房间吗?”
孙易立刻站起来:“有有有,我姐的私人房间就在楼上,绝对干净安静,我带你去!”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池观宁拍了拍阮知一的肩膀,示意她跟着去。
孙易走了两步才发现跟上来的不是池观宁,他顿了一下,显然他更想给池观宁带路,而不是阮知一。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拒绝,只能加快脚步,一副赶时间的样子。
他把阮知一领到一扇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套房,装修低调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孙易站在门口没进去,匆匆交代了几句:“干净衣服和东西我姐房间里应该有,没有的话桌上有电话,你让人送上来就行。”
他顿了顿,大概是以为阮知一是生理期,又补了一句:“你好好休息,那我先走了啊。”
门关上,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大概是赶着回去和池观宁打牌。
第10章 为什么这么难拿出来
阮知一坐在洗手台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校服上衣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内裤和校服裙胡乱堆在角落,两条腿一条垂在台面边缘,另一条曲起来踩在台沿上,膝盖微微向外敞开。
阮知一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难拿出来,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怎么都弄不出来。
细白的手指在腿间摸来摸去,指尖刚碰到两片滑嫩的软肉就滑开,黏腻的液体糊了满手。
她急得额角沁出细汗,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能咬着下唇,一遍遍摸索着穴口的位置。
可湿得太厉害了,从早上被塞进去到现在,那颗跳蛋一直抵在她身体深处,把她穴里软肉磨得又热又胀,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淌到洗手台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以为自己找到了位置,指尖刚顺着往里探,就滑到旁边去,反而蹭过肿得发亮的小肉芽,逼得她发出又短又软的哼唧,腿根跟着一阵痉挛。
好不容易,食指终于挤进穴口,她疼得皱起眉,小心翼翼地往里探。
内壁又热又软,层叠地裹着她的手指,她摸索了好一阵,指尖才终于碰到一个圆润光滑的边缘。
阮知一心下一喜,可当她试图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跳蛋却怎么也带不出来,指腹和硅胶表面全是黏滑的水液,摩擦力几乎为零,她越用力往外勾,它越是往深处滑。
阮知一已经分不清自己眼角的是汗还是泪。
她不得不又塞进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挤进小小的入口。
她曲起指节,试图像钳子一样夹住那颗跳蛋,终于碰到边缘。
阮知一两眼发亮,正要往外拿
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滚出去。”
阮知一浑身僵住,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保持着那个正要往外抽的姿势。
孙妤站在门口。
她显然喝了不少,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眉头微皱,一脸不悦。
她本来只想回房间换掉占满酒气的衣服,却没想到会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听见——断断续续的、像猫叫一样的哼唧,夹着黏腻的水声,她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送上门来的货色,正准备拎着丢出去。
可她拉开门,看见的是阮知一。
上半身还完好地穿着学校的制服衬衫,领口的蝴蝶结都系得端正,可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她的洗手台上。
一条腿曲起,踩在台沿上,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敞开在灯光下,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翕动着吐出一小摊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细白的指节往下淌。
她的指尖还停在那里,湿淋淋的,泛着暧昧的水光,两根手指并拢着卡在穴口边缘,青涩,又骚气。
孙妤的目光从阮知一敞开的腿间,移到她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上。
她忍不住联想。
不听话的女高中生,偷偷溜进别人的房间里,躲进浴室做坏事,刚刚做到一半,被主人当场撞破。
阮知一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过了好几秒才哭一般道歉:“对……对不起……”
第11章 躲我房间自慰?
阮知一慌忙想从洗手台上滑下去,腿刚垂下来一半,孙妤已经往前走几步,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刚好把她堵死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
浴室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孙妤因为酒气而泛红的脸上切出一道暧昧的明暗,她垂着眼,盯着阮知一湿淋淋的手指,又慢慢移到她腿间还在翕动的嫩红,轻轻“啧”了一声。
“躲我房间自慰?”
阮知一拼命摇头,声音磕磕绊绊:“不、不是……我没有……我、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湿漉漉的手指悬在半空,沾满透明的水液。
阮知一想合拢双腿,刚夹到一半,就被孙妤一只手轻松扳开,掌根压住她大腿内侧,往外一推。
“啧,逼这么小,塞了几根手指?”
孙妤漫不经心地将手覆上去,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了贴那两片被玩弄得软烂的嫩肉,然后毫无预兆地扇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阮知一因为疼痛“啊”了一声,火辣辣的疼痛在穴口又麻又胀地炸开,粉嫩的小逼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吐出一股清亮的水液,滴在洗手台上。
“还嘴硬。”
孙妤低低地笑了一声,用指尖揪住肿得发亮的小肉蒂,轻轻捻了捻。
“肿成这样,自己捏多久了?老师没教过你,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磨已经很出格了,还要跑到别人浴室里来?”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
阮知一眼泪掉在领口,她试着扭腰挣脱,刚挪开半寸,又被孙妤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穴口,疼和麻交叠在一起,逼得她发出又像哭又像喘的气音。
“啊……对不起!”
孙妤几乎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她本来只是想吓唬对方,可柔嫩细小的穴口反而湿得更厉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在蒙蒙地翕动着。
孙妤顿了顿,手指拨开那两片嫩红的小肉瓣,往里看去,粉色跳蛋还埋在她穴口内侧,被水液泡得发亮,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边缘。
原来不是她自己在玩,是玩具没电了。
“啊——玩具没电了?”
孙妤像看见了什么新鲜事,手指很自然地伸进去,温热的穴肉立刻像活物一样涌上来裹住她。
阮知一忍不住一抖,还没来得及抗议,孙妤就好心地开口:“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
阮知一尖声地拒绝,抬手拍开孙妤的手腕,眼尾红成一片,刚刚压下去的哭腔又翻上来。
孙妤被她拍开也不恼,见阮知一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反倒收敛了点笑意,用脚也能猜到是池观宁的手手段。
她没再多问,只伸手拍了拍阮知一湿淋淋的小逼,安抚道:“真笨。”
“屁股抬起来,我给你拿出来。”
阮知一咬着唇,犹豫了几秒。
孙妤也不催她,只是手掌还贴在她腿根,轻轻划过湿红的小肉瓣。
阮知一慢慢把臀部抬起来,露出被水液浸透的入口,孙妤看她这副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懒洋洋地问:“塞一天了?这回又错哪了?又谈小男朋友被观宁发现了?”
她说着,修长的手指便顺着湿透的穴口滑了进去,可怜的小穴讨好地含住孙妤的手指,一收一缩地吮咬。
在听到“男朋友”几个字时,整个穴道紧张地绞紧孙妤的指节,莹白细腻的大腿根也微微颤抖。
“放松,”孙妤拍了下她还在发抖的大腿,慢悠悠地说,“夹这么紧,还要不要我拿了?”
孙妤等了一会儿,直到阮知一的肩膀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又往里送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身体里慢慢探了探,终于摸到了圆滑的硅胶底部。
她曲起指节,顺着跳蛋的弧度轻轻一夹,不急不缓地往外带,被卡了一整天的跳蛋听话地滑了出来,最后卡过穴口周围可怜的粉色肉瓣,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啵”响。
阮知一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穴口随即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液,打在孙妤的指根上。
“唔……谢谢……”
孙妤看了眼被水液泡得湿亮的跳蛋,将它搁在台面上,又顺手弹了一下阮知一可怜巴巴的小阴蒂。
哗哗的水声响起。孙妤不紧不慢地用洗手液搓着手指:“柜子里有干净衣服,自己拿。”
“谢谢…”阮知一低着头道谢。
孙妤抽了两张纸擦干手,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眼阮知一。
可怜的女孩还狼狈地坐在洗手台上,校服衬衫领口都被泪水洇湿了一小块,双腿之间湿淋淋的,整个脸都羞得通红。
孙妤弯了弯唇角:“不用谢。”
第12章 积德
阮知一换完衣服回去的时候,池观宁已经不在了。
沙发区空了半边,牌桌那边也没看见她的人影。
孙易也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阮知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剧情里,郑素珩就在这家会所兼职。孙易带人堵他,羞辱他,池观宁就在旁边看着。
郑素珩死活不屈服,池观宁就想折磨他的骨气。而孙易的人下手又没个轻重,最后把人打得一星期没来上学。
而今天晚上,也是郑素珩感情的转折点。
他开始彻底恨上池观宁。
阮知一握着杯子的手指慢慢收紧。
系统。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系统?她又喊了一遍,郑素珩今天……会不会被打死?
过了好一会儿,冷冰冰的机械音才慢吞吞地上线。
【不会。宿主,这是男女主剧情的必要发展线,不可更改。】
不可更改。
阮知一沉默了几秒,换了个问法:那……你能把原剧情里郑素珩被打的桥段给我看看吗?
系统顿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个请求还在权限范围内。
【可以。剧情片段投送中——】
孙易带着几个跟班把郑素珩堵在后门,雨刚停,地面湿漉漉的,垃圾桶倒在一边,污水横流。
郑素珩穿着会所服务员的制服,白色衬衫上沾满了脏污和酒渍,被两个人反剪着手按在地上。
郑素珩没吭声。琥珀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两潭死水。
池观宁站在几步外,撑着伞,金色的头发垂在肩头,唇角微勾:骨头挺硬啊。
最后他蜷缩在污水里,意识模糊,却在昏过去的最后一秒,把池观宁那张温柔漂亮的脸,和恨意一起钉死在了记忆里。
阮知一站起来,决定出去找池观宁。
她知道郑素珩不会死。男主有主角光环,他以后会成为新贵,会翻身,会把今天受的每一拳都还回去。
但她还是希望池观宁的伤害落在别人身上可以轻一点。
她也不希望池观宁被报复。
十几年的感情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阮知一不熟这一带。她按照系统给的定位,在走廊和电梯间绕了好几圈,差点撞上两个喝多了的客人,才摸到会所的后门。
后门外面是一条窄巷,空无一人。
雨刚停不久,地面还残留着下雨的痕迹,积水映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后巷空荡荡的,垃圾桶堆在墙角,散发出酸腐的气味。
阮知一在一堆垃圾旁边找到了郑素珩。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脸上全是血,糊了半张脸,琥珀色的眼睛在血污像两颗玻璃珠,身上的会所服务员的白衬衫已经看不出本色了,酒渍、泥点、血迹混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阮知一迟疑着往前迈了一步,想上去搀他,又不敢。
要送你去医院吗?
郑素珩没看她,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扶着墙往前走,脚步踉跄。
阮知一不确定他有没有认出自己,她咬了咬牙,冲上去,一把扶住郑素珩的手臂。对方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偏过头解释: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可以坚持住吗?”
郑素珩没理她。他想推开她,但手上没什么力气,推了一下没推动,只能沉默地僵在原地,既不往前走,也不让她扶。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一声口哨从旁边传来。
阮知一浑身一僵,转过头。
孙妤靠在墙边,头发有些散,桃花眼半眯着,明显喝了不少,脸颊泛着酒后的红。
她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阮知一扶着郑素珩的手。
小男朋友?
她轻声揶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醉意的沙哑。
阮知一吓得脸色一白,猛地转头看向孙妤。
孙、孙妤姐……
孙妤扶了下有点晕的脑袋,笑了一声,走过来,伸手把阮知一从郑素珩身边拎开。
回去吧。观宁在找你。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郑素珩,又看了看阮知一紧张的表情,笑了一下:“衣服记得换一下。小男朋友我帮你送医院。”
不是!
是同学,我们就是同学……
阮知一听见“观宁”两个字,瞬间紧张起来,连忙辩解。
但她还是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郑素珩。
她不放心孙妤,谁知道她转头会不会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池观宁?
孙妤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放心吧,不告诉观宁。她眯着眼睛,笑得懒洋洋的,小男朋友——哦不,小同学——也给你安安全全送医院。我骗你干嘛?
阮知一犹豫了一下。孙妤这个人虽然不靠谱,但她答应的事一般不会反悔。而且如果她要告诉池观宁,也用不着骗自己。
“谢谢孙妤姐。”阮知一道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孙妤打完电话喊了司机,挂断的时候,余光就瞥见郑素珩又扶着墙往前走了。
她来了兴趣,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歪着头打量他。
池观宁打的?
郑素珩理都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孙妤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浓了,她上下打量着郑素珩。
啧。她咂了咂嘴,你胆子不小,敢惹她。
郑素珩还是不说话,手指扣在墙皮上,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
孙妤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的兴味越来越浓。
不过你这人……她慢悠悠地说,挺有意思。被打成这样都不吭声。
行了,别走了。
我让人送你去医院——就当……给观宁积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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