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省长办公室的沙发,权力殿堂里操母亲
省政府主楼四楼,最里头那间。
门牌还没换,上面印着的还是“省长办公室”四个烫金字,只是挂牌的人不一样了。
苏婉清在这间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两天了。
周三那天周德海被纪委的人从这间屋子里带走,当天下午整间办公室就被封锁了,纪委调查组的人进来做了一轮搜查清理,把所有属于周德海私人物品的东西全部装箱带走,几个抽屉里的文件也被逐一清点登记,封锁了两整天,到周五上午才解除。
省委办公厅的行政科连夜做了基本的清洁和布置调整,换了新的桌面垫板和文具套装,挂上了苏婉清习惯用的那种直筒台灯,但大件家具没动,办公桌还是那张深色花梨木的老桌子,宽大厚重得像一艘停泊的船,椅子也还是那把黑色真皮高背靠椅,国旗摆件照旧立在桌角的位置。
苏婉清第一次坐进那把椅子的时候,皮面还残留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温度感。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温度,空调已经开了一整夜,皮面早就凉透了,是一种心理层面的余温,周德海在这把椅子里坐了多少年,从这张桌子后面发出了多少道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指令,那些东西没有随着主人的离去而完全消散,它们渗进了皮面的纹路里,融进了花梨木桌面上被手肘磨出的那一小片光亮里。
苏婉清坐下去的时候背脊挺得比平时更直,像是在用身体的姿态覆盖掉那种余温。
周六。
一月十八号。
傍晚六点刚过,省政府主楼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行政楼在周末只留值班人员,四楼整层更是空荡荡的,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没有检测到人走动,大部分都已经自动灭了,只有省长办公室门口那一盏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紧闭的门板上。
苏婉清还没走。
周德海被带走之后留下的烂摊子比预想中大得多,财政系统那边有好几笔待批的大额拨款被冻结了,国企改制方案的推进全部停滞,人大那边的几个待表决议案也因为周德海的分管领导空缺而无限期搁置,苏婉清从周五接手省长职务代管权开始就没怎么合过眼,文件一摞一摞地送过来,每一份都急着要她的批示。
办公室里只开了那盏直筒台灯。
灯光打在桌面上,照亮了半摊开的文件和苏婉清握笔的右手,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沉在暮色里,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澜城的万家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渗进来,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纹。
苏婉清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裙。
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衬衫面料不算厚,台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去的时候,内衣的轮廓隐约透出来,被绷得紧紧的内衣勒着那对过于丰满的巨乳,衬衫第二颗纽扣处的布料被撑得微微拱起,每次弯腰看文件的时候领口会松开一道缝,深邃的乳沟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裙子是过膝款的窄裙,黑色面料紧贴着腰胯和大腿的曲线,坐在椅子里的时候裙摆被臀肉撑得绷紧,侧面那条缝开到了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
肤色丝袜从裙摆下方一路延伸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有小半个巴掌高,坐着的时候左脚的鞋跟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轻轻点着,带出一种极为细微的节奏。
敲门声响了。
两下,很轻。
“谁?”苏婉清的笔停了。
“妈,我,给你送晚饭。”
苏婉清的眉心跳了一下。
她把笔放下,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苏牧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和深色休闲裤,一只手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打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嘴角的弧度是标准的“孝顺儿子来给辛苦加班的母亲送饭”的笑。
“你怎么上来的?楼下不是有门禁吗?”苏婉清把门拉开得大了一些,让苏牧侧身走了进来。
“门禁?”苏牧笑了一声。
“妈,你现在代管省长职务了,你儿子来给你送个饭,值班的保安叔叔难道还敢拦我?”
“周末你不休息,跑到这儿来干什么?”苏婉清转身走回了办公桌后面坐下。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吃。”
苏牧没有把饭盒放下。
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这间办公室。
很大,至少是副省长办公室的两倍面积,进门左手边是一整面墙的落地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深色实木框架里摆满了各类书籍和文件盒,正对面是那张花梨木办公桌,桌后是落地窗,百叶窗半闭着,右手边靠墙放着一组深棕色皮质沙发和茶几,再往里是一扇通往独立卫生间的侧门。
天花板上的主灯没开,整间屋子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在发光,明暗交界分明,苏婉清坐在灯光最亮的位置,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半暗的阴影里。
苏牧把门关上了。
反锁。
“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苏婉清抬眼看了他一下。
“锁门干什么?”
苏牧没回答那个问题,手里的保温饭盒被随手放在了进门处的矮柜上,然后人慢慢地往办公桌的方向走,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轻,脚底接触地毯时只有一声闷响,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靠近猎物时刻意放缓了脚步。
走到办公桌正面的时候停了下来。
目光越过桌面上散落的文件和签字笔,落在了坐在桌后那把黑色高背椅里的女人身上。
台灯从侧面打过来的光把苏婉清的侧脸勾出了一个极为清晰的轮廓:额头、鼻梁、嘴唇、下颌线,每一处都精致得不像一个坐了快二十年官场的中年女人应该有的模样,白色衬衫被灯光照得微微发亮,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在呼吸的起伏中时深时浅。
“妈。”苏牧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咬字比平时重了半分。
“你现在坐的是省长的椅子了。”
苏婉清的笔又停了。
“只是暂时代管。”声音平淡,目光没有从文件上移开。
“省长的人选还要中央定。”
“但今晚你就是省长。”
苏牧绕过了办公桌。
走到苏婉清的身后。
两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十根手指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按在了苏婉清的肩头肌肉上,力度不轻不重,指尖微微用力的时候能感觉到衬衫下面的皮肤细腻光滑,肩部的肌肉因为连续两天高强度工作而有些僵硬,但在手指的压力下开始慢慢松弛。
苏婉清的笔尖停在了一行字的中间。
背部的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松了。
“小牧。”语气里有了警告的意味。
“我还在看文件。”
“两天没好好睡了吧?”苏牧的手指开始揉捏她肩部的肌肉,动作不急不缓。
“肩膀都硬成石头了。”
“忙,周德海留下来的东西太多了,每一项都要重新梳理。”
“所以更需要放松一下。”
揉捏的手指往下移了一寸,从肩头滑到了锁骨的位置,衬衫的领口在指尖的牵引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苏婉清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明显,但苏牧的手指贴在那个位置能感觉得到,胸腔的起伏频率加快了一点点,幅度也大了一点点,衬衫下面那两团被内衣束缚着的巨大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在这里?”苏婉清终于把笔放下了,声音压得很低。
“周德海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现在是你的了。”
苏牧的手从锁骨上移开了,双手撑在椅背两侧,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凑近了苏婉清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我要在这张桌子上操你。”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含着一种无法遮掩的炽热。
“在这个权力巅峰的地方,宣示你是我的。”
苏婉清的脊背僵了一下。
头微微偏了偏,像是要躲开那股喷在耳根上的热气,又像是不自觉地把脖子让出了更多。
“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变态吗?”声音里有谴责的意思,但那种谴责薄得像一层纸,轻轻一戳就能破。
“知道。”
苏牧直起身来,退后了半步。
“脱裙子。”
两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底噪和空调出风口的低沉嗡鸣。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站了起来。
椅子在她起身的时候被带着往后滑了半尺,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一道浅痕,她站在省长办公桌和省长办公椅之间那个狭窄的空间里,灯光从桌面上反射过来照亮了她的下半身,黑色窄裙紧紧裹着腰胯的曲线,臀部的轮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桃心形弧度。
右手伸到腰侧,指尖找到了裙子侧面的金属拉链头。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嗞”的一声,从腰际一路拉到胯骨的位置,黑色面料失去了束缚力,从腰部开始松懈,顺着胯骨的弧度往下滑,经过大腿的时候被丰满的腿肉稍微卡了一下,苏婉清轻轻扭了一下腰,裙子就滑了下去,落在脚踝处堆成了一团黑色的布环。
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里。
苏牧的右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那双腿。
大腿修长丰满,丝袜的半透明面料贴合着每一寸皮肤的质感,肌肉的线条和肤色的白皙透过丝袜的薄纱呈现出一种介于裸露和遮掩之间的致命诱惑,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光滑,两腿合拢时大腿根部的缝隙窄得只容一根手指插入,再往上,白色的内裤被丝袜隔着隐约可见,三角形的轮廓勾勒在丝袜表面,内裤下面那个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形成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苏牧一步跨上前。
右手伸出去,直接扣住了苏婉清的腰。
左手没有去脱丝袜。
五根手指捏住了丝袜裆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面料,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在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尼龙丝线断裂的声音脆生生的,撕裂的边缘迅速卷曲,露出了下面白色内裤包裹的那一小片区域,苏牧的手指没停,又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拽到一边,白色棉布被拽得变形,勒进了一侧的腿根缝隙里。
光洁的耻骨暴露了出来。
白虎体质的屄穴毫无遮挡地裸露在了省长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饱满合拢的大阴唇严密地闭合着,淡粉色的小阴唇边缘从缝隙中微微外翻,是一个看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都会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苏牧一把揽住苏婉清的腰,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转身,推,坐,放。
苏婉清被按着坐在了省长办公桌的桌沿上。
桌面上的文件被推挤得散乱开来,好几份摊开的批示件被挤到了桌子边缘滑落了下去,文件夹和签字笔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台灯被碰歪了一个角度,灯光的照射范围偏移了,刚好照在了苏婉清半躺在桌面上的身体上。
白色衬衫,丝袜被撕开的大腿,内裤被拽到一边的光洁耻骨。
省长办公桌上坐着一个这样的女人。
“苏省长。”苏牧站在桌前,双手撑在苏婉清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俯视着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让你的儿子检查一下,你的骚屄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紧。”
“别叫我省长……”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夹着一丝难以自控的喘。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已经探了下去。
中指和食指并拢,指腹贴上了那条合拢的屄缝。
触感让苏牧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截。
湿的。
已经湿了。
还没怎么碰,光是刚才那些话,光是被按在这张桌子上的姿势,就让这个白虎名器开始分泌淫水了,指腹从屄缝的上端一路滑到下端,再从下端滑回来,每一次滑过都能感觉到合拢的阴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分开,淡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了出来,黏稠的透明液体沿着指缝渗了出来,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操。”苏牧低笑了一声。
“骚妈妈,你在省长办公室里批文件批到屄都湿了?还是你一听到我说要操你,身体就自己出水了?”
“闭嘴……啊!”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中指和食指并拢着从湿滑的屄口挤入了苏婉清的名器内部,螺旋穴道内壁密集的褶皱立刻绞缠了上来,如同无数条柔软的丝绒同时收紧,手指被吸得紧紧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对指腹进行螺旋式的按摩挤压。
苏婉清的上半身在桌面上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砸在了一摞文件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嗯……嗯啊……”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低哑破碎。
苏牧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指腹刮蹭过一片特别敏感的内壁褶皱,苏婉清的大腿猛地夹紧,丝袜包裹的腿肉紧紧压在了苏牧的手腕两侧。
“松开。”苏牧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膝盖。
“夹那么紧干什么?你儿子的手指都不让碰了?”
“不是……别在这里弄……嗯啊……门,门没锁好……”
“锁了。”苏牧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别操心门的问题了,操心一下你的屄能不能吃得下你儿子的鸡巴。”
苏牧直起身来,双手按在裤腰上,拉链拉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半截。
鸡巴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的棒身直直竖立,青筋在棒身表面盘绕暴突,血管鼓胀得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硕大如拳,冠沟外翻锋利,表面密布的肉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沉甸甸的睾丸从裤腰的缝隙里坠出来,胀满鼓圆。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
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管看过多少次,不管被这根东西贯穿过多少次,每次在它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重新直面它的尺寸和凶悍,身体都会本能地生出一种矛盾到极点的反应:恐惧和渴望同时涌上来,搅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从下腹直窜到脑门。
苏牧一只手握住棒身的根部,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手指撑开过一次的白虎屄口,另一只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膝盖弯把她的腿掰到了最开的角度。
“苏副省长,不对,现在是苏代省长了。”苏牧的声音像是含着砂砾,粗粝,灼热。
“你这辈子做梦都想坐到这间办公室里来吧?现在你坐到了,你知道你坐在这张桌子上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你闭……啊啊啊啊!”
龟头挤开了屄口。
苏婉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到了最大。
硕大的龟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度撑开了合拢的大阴唇,淡粉色的小阴唇被巨大的冠沟向两侧撑薄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屄肉在龟头表面的肉粒摩擦下被碾得翻卷外翻,螺旋穴道内壁的褶皱在遭遇这个远超手指粗度的入侵时,猛地收紧再被强行撑开,一圈一圈的嫩肉被粗暴地推平又弹回来绞住了棒身。
“呃啊……太、太大了……慢一点……”
苏牧没有慢。
腰胯一挺,全根没入。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全部塞进了苏婉清的螺旋名穴里,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内壁的挤压下跳动着,龟头顶端直接撞在了宫颈口上,那个柔软的小口在巨大冲击力下被顶得凹陷了进去,像是要被整个顶穿。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后背拱成了一道弧线,双手疯狂地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刮在花梨木的表面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丝袜上被撕开的那个洞口被拉扯得更大了。
苏牧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双手抓住了苏婉清的脚踝。
把她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腿一把举了起来,往上掰,越过了她的腹部,越过了那两团在衬衫下面因为剧烈起伏而疯狂抖动的巨乳,一直掰到了她的肩膀两侧。
锁腿深砸位。
双腿被架上苏牧的肩膀,脚踝卡在他的颈窝两侧,苏牧的上半身前压,用肩膀的力量把苏婉清的双腿朝胸口方向压下去,整个人被对折了,臀部离开了桌面被抬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屄穴完全朝天暴露,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深深扎在了名穴的最深处。
“妈,周德海在这张桌子后面坐了多少年?”苏牧的声音在上方传下来,喘息粗重但语句完整,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
“他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你的亲生儿子会在这张桌子上操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猛地往下砸。
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那一记深入上。
鸡巴以垂直角度猛砸进螺旋穴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撞在了宫壁上,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内壁密集的褶皱嫩肉,表面的肉粒在抽出的时候像是一把微型锉刀在打磨最细嫩的丝绸。
“啊!嗯啊……不要……太深了……嗯……”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了。
被压折的姿势让横膈膜受到挤压,呼吸变得急促浅快,每一次喘息都是半截断的,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不成型的音节,脸朝上仰着,脖子后弯,能看到下巴下方那条优美的颈线和喉结的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苏牧开始了正式的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是全力。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处,撑薄的阴唇被带着往外翻出了一小截粉色的嫩肉,然后整根重新砸回去,全根没入,鸡巴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螺旋褶皱的挤压下跳动着灌入,龟头撞击宫壁的力度让苏婉清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后滑了半寸。
“啪。”
耻骨撞击的声音。
“啪。”
又一下。
花梨木的桌腿在每一次冲击中微微晃动,桌面上残留的文件和文具在震动中缓缓位移,一支签字笔滚到了桌沿处摇摇欲坠,桌角那面国旗摆件也在晃,小小的金色底座在桌面的震动中一点一点偏移着角度。
“嗯啊……啊嗯……桌子……桌子要被你撞坏了……”苏婉清的声音从破碎的喘息里断断续续地拼凑出来。
“那就让它坏。”苏牧压着她的腿,腰胯的频率骤然加快了。
“周德海坐了多少年都没坏,说明质量好,妈妈的骚屄也是一样,被儿子操了这么久也没坏,每次还是跟第一次一样紧,你说这是不是天生的骚屄命?”
“不要说这种话……嗯啊……啊啊……”
“不说?不说你为什么湿成这样?”苏牧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垂直角度让一切一览无余,鸡巴在屄穴里进出的画面清晰得如同教学示范,粗长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每次抽出时螺旋褶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缠绕着外翻,带出了一层又一层裹满汁水的嫩肉。
“看看你的屄,妈妈,被你儿子的鸡巴操得汁水都流到桌面上了,周德海那些机密文件以前放在这张桌上,现在这上面全是你的骚水。”
“啊啊啊……闭嘴……嗯啊……求你别说了……”
苏婉清的双手从桌沿上松开了,改为抓住了苏牧压在自己双腿上的小臂,指甲掐进了他前臂的皮肉里,力度大到会留下痕迹,眼角已经有泪水渗了出来,不是痛到了极限的泪,是快感和羞耻同时达到了某个承受极限之后的生理溢出。
苏牧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腰胯像是一台活塞机器,每一下都是垂直向下的全力输出,鸡巴在螺旋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上的肉粒刮蹭过每一层褶皱引发的密集快感信号沿着脊椎冲上了大脑,苏婉清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隆起的轮廓在每次深入时出现又在抽出时消失,那是龟头在宫壁内侧碾压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屄穴被高速搅动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省长办公室里回荡,墙壁和天花板把声音反射回来,变成了一种环绕式的淫靡音效。
桌角的国旗摆件终于撑不住了。
在一记格外猛烈的冲击中,金色底座从桌沿滑落,摆件摔在了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是“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倒在了散落的文件上。
苏牧看都没看那个摆件一眼。
“妈。”他的声音粗得像磨砂纸。
“你他妈的是副省长,马上就要当省长了,被自己亲儿子按在省长办公桌上操到出水,你说你的那些下属知道了会怎么想?赵秉文要是推门进来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双腿被你儿子架在肩膀上、屄里塞满了你儿子的鸡巴、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他还敢叫你苏省长吗?”
“不……不要说赵秉文……啊嗯……你太过分了……嗯啊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过分?”苏牧俯下身,一只手松开了苏婉清的腿,伸到她的衬衫领口处,五根手指抓住了领口的布料往两边一扯。
纽扣崩开了两颗,弹在了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白色衬衫在胸口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深紫色的蕾丝内衣暴露了出来,内衣的罩杯被撑得变形到了极限,两团被压缩在罩杯里的丰满乳肉从上沿和侧面溢出来,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苏牧的手伸进了裂开的衬衫里,指尖勾住了内衣的上沿,往下一拽。
两只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浑圆饱满的乳球在摆脱束缚的瞬间向两侧弹跳了一下然后因为重力微微下坠,在仰躺的姿态下堆积在胸口,乳肉的弹性让它们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的乳头因为受到衣物摩擦和空气温差的刺激已经从内陷的状态硬挺凸起了,粉嫩的乳晕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操。”苏牧盯着那对暴露在省长办公室灯光下的巨乳,瞳孔微缩。
“每次看到你这对奶子我都觉得老天爷太偏心了,四十多岁的女人,奶子比二十岁的小姑娘都挺。”
右手一把握上了左侧的乳球。
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柔软弹性十足的乳肉里,指尖和掌心之间的乳肉被挤压得向四面八方鼓出来,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手指的压力下留下了几道发白的指印,苏牧用力揉捏了几下,把整只乳球揉得变了形,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掐着拧了半圈。
“啊!!!嗯啊……不要拧……啊嗯……”
苏婉清的腰在桌面上猛地弓了起来,腹肌收缩得肋骨都显了出来。
锁腿深砸位加上同步揉捏乳头,上下两重刺激同时涌入,螺旋穴道在剧烈快感的冲击下产生了一轮猛烈的收缩,密集的褶皱如同千百只柔软的手指同时握紧了苏牧的鸡巴,绞得棒身上的血管鼓胀跳动。
苏牧的腰胯停了两秒,被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你这个骚屄又在吸了。”他低吼了一声,然后更加凶猛地顶弄了起来。
“吸,使劲吸,把你儿子的鸡巴吸断好了。”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嗯啊……”
桌面上的文件已经被彻底扫荡干净了,要么被甩到了地上,要么被挤到了桌子的角落里揉成了一团,花梨木的桌面上留满了苏婉清后背蹭出来的汗渍和从屄穴交合处溅出来的淫液水痕,台灯又被碰歪了一次,灯光摇晃着打在天花板上投射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苏牧在锁腿深砸位上又猛操了一阵,然后整根抽出。
鸡巴从屄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淫液的黏腻汁水。“啵”的一声响,像是拔出了一个瓶塞,失去了填充物的螺旋穴道没能立刻闭合,被操到红肿外翻的屄肉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穴口呈现出一个微张的圆形,里面的嫩肉泛着水光一收一缩。
苏牧松开了苏婉清的双腿。
那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从肩膀上滑了下来,软绵绵地垂在桌沿外面,膝盖还在不自觉地打颤。
“起来。”苏牧拍了一下苏婉清的大腿外侧。
“嗯……嗯?”苏婉清的意识还是半飘的状态,眼神涣散,瞳孔里的焦距还没回来。
苏牧没等她回神。
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桌面上捞了起来,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巨乳隔着裂开的衬衫和拉下来的内衣贴在了苏牧羊绒衫覆盖的胸膛上,硬挺的乳头透过布料戳了进去。
苏牧抱着她往左边走了几步。
走到了那面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落地书架前面。
“妈,你猜周德海有没有在这面书架前面跟女人干过?”苏牧的声音含着笑意。
“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名字……嗯……”苏婉清的脸埋在苏牧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行,不提他,提你。”
苏牧的双手托稳了苏婉清的臀瓣,脚下上了一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书架上。
书架的实木框架硬邦邦地硌在了苏婉清的脊背上,一排排书脊压在她的肩胛骨和腰椎的位置,苏牧松开了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了还硬挺着的鸡巴,龟头对准了还没合拢的屄口,腰一顶。
整根鸡巴重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嗯?!”
苏婉清的后脑勺猛地撞在了书架的一层隔板上,身后的书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震颤声,几本书被震得歪倒了。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被钉在了省长办公室的落地书架上,双腿大开缠着苏牧的腰,脚尖离地完全悬空,身体的全部重量只靠苏牧的两只手和插在屄穴里的那根鸡巴来支撑,重力让身体自然下坠,鸡巴在这个角度被吞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撞在宫颈上,是直接顶进了宫口里面,冠沟卡在宫颈环上被紧紧箍住。
“嗯啊啊啊……太深了……比刚才还深……你要把妈妈顶穿了……”
“顶穿才好。”苏牧的双手狠狠掐住了苏婉清浑圆上翘的臀瓣,十根手指陷进了丰厚紧致的臀肉里,肉感在指间挤出来如同揉捏一团弹性十足的面团。
“让全青江省最有权力的女人被亲儿子钉在墙上操到合不拢腿,这才叫以下犯上。”
腰胯开始发力。
苏牧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的全力顶弄,重力让苏婉清的身体在每次被顶起后又自然落下,落下的瞬间鸡巴再次全根没入,形成了一种连续不断的双重冲击:顶上去的力加上落下来的重量,每一次的深入程度都大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书架在这种猛烈的冲击下剧烈晃动。
架上的书一本接一本地被震落了下来,精装硬壳的书本砸在地毯上发出一连串闷响,文件盒滑到了架子边缘,有几个已经摔了下来散了一地纸张。
苏婉清的后背每次被撞在书架上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嘭”,肩胛骨和腰椎交替承受着冲击,白色衬衫被书架的边框刮破了一条口子,露出了下面白皙得发光的后背皮肤。
“啊……啊……嗯啊……每一下……都顶到了最里面……啊嗯……”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试图压低音量,不再咬牙忍耐,每一声呻吟都是从胸腔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在空旷的省长办公室里无遮无拦地回荡,双臂死死搂着苏牧的脖子,指甲嵌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抓出了几道红印,头发散乱地垂在肩膀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
“妈妈母猪。”苏牧掐着她的臀使劲往上顶了一记。
“在省长办公室里被儿子操到满头大汗,你说说你是什么?”
“嗯啊……不要……不要叫我那个……”
“叫你什么?叫你苏省长?”又是一记猛顶。
“苏省长的屄现在被你儿子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你的下属们都在等着周一来跟你汇报工作,他们不知道他们尊敬的苏省长周六晚上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的亲儿子操成了一摊烂泥。”
“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嗯啊……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苏牧的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垂旁边,舌尖舔过了那片被汗水濡湿的薄嫩皮肤。
“受不了就告诉我你是什么。”
“嗯……嗯啊……”
“说。”
一记格外凶狠的上顶,龟头碾过宫壁的力度让苏婉清的身体痉挛般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书架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是……啊嗯……是妈妈……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牧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硬涨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跳动的频率加快了,龟头在宫口里面膨胀到了一个让苏婉清发出无声尖叫的尺寸。
“好乖。”苏牧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母猪说的话真好听。”
苏牧一只手松开了苏婉清的臀瓣,改为伸到她胸前,抓住了在颠弄中疯狂甩动的一只巨乳用力揉了一把,指尖掐住乳头重重一拧,同一时间腰胯加速到了最高频率,鸡巴在屄穴里高速进出。“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节奏越来越快的交响。
苏婉清被操到了连呻吟都发不出完整音节的地步。
“啊……嗯……嗯嗯嗯……”
每一声都被撞击打碎了,变成了零散的气音和尖细的单音节,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了锁骨上,嘴唇微张着,一缕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混着泪水流过了下巴。
苏牧在靠墙悬空位上又猛操了一阵,操到书架上的书掉了近一半、苏婉清的眼神开始涣散翻白的时候,猛地停了。
整根没拔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苏婉清从书架上剥了下来。
一手托臀一手揽腰,抱着走。
鸡巴还插在屄穴里面,每走一步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内壁里搅动一下,苏婉清在他怀里小幅度地痉挛抖动着,已经连搂住脖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走到了那把黑色真皮高背靠椅前面。
省长的椅子。
苏牧转了个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在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后发出了一声皮面被挤压的“嘎吱”响,液压杆微微下沉了一截,轮子在地毯上滑了小半尺。
苏婉清背对着苏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对,不是坐在大腿上,是坐在了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上。
叠椅抱操位。
苏牧靠在椅背上,苏婉清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被苏牧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角度,膝盖分别搭在了椅子两侧扶手的外面,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极度展开而呈现出一种几乎发光的白。
鸡巴从正下方插在屄穴里,苏婉清的体重把她的身体压在了鸡巴上面,重力让她自然下坠,棒身被吞入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到达的深度。
“嗯啊啊啊……不行……这个角度……太深了……”苏婉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
“深才好。”苏牧的下巴搁在苏婉清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了耳廓的敏感皮肤上。
“你知道你现在坐在哪里吗?”
“嗯……嗯啊……”
“省长的椅子,你坐在省长的椅子上,被你儿子从下面顶着操,周德海在这把椅子上坐了多少年,发号施令指点江山,现在这把椅子上的人是你,你的屄里塞着你亲生儿子的鸡巴,你的奶子被你亲生儿子揉得变了形。”苏牧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块烙在苏婉清的耳膜上。
“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要是知道……嗯啊……”苏婉清的理智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大腿内侧收了回来,改为握住了那两只在胸前抖动的巨乳。
“他现在在纪委的留置点里等审讯,而你在他的椅子上被你的儿子操到流水。”
十根手指陷进了丰满柔软的乳肉里,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一只乳球,用力揉捏挤压,巨乳在苏牧手掌的蹂躏下不断变形,被挤成各种形状又弹回来,白皙的乳肉上已经满是指印和掐痕,乳头在指尖的拧搓下充血挺立到了极限,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嫣红。
与此同时,苏牧的腰胯开始从下面发力。
不是常规的抽插,是一种从下往上的猛力颠弄。
腰胯往上猛顶的同时用双手把苏婉清的身体往下压,上下的力在屄穴里对撞,鸡巴在螺旋穴道里以一种全新的角度冲刺,龟头碾过了正面体位碰不到的穴壁深处的嫩肉区域,冠沟刮蹭过一片从未被如此猛烈地摩擦过的褶皱。
“啊啊啊啊啊???碰到了!!!那个地方碰到了!!!嗯啊???”
苏婉清的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
那是穴道深处一个极度敏感的点位被龟头准确碾中之后的爆发式反应,快感如同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了头顶,苏婉清的双腿在椅子扶手外面疯狂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丝袜的脚底部分被蜷紧的脚趾绷得起了褶。
“找到了。”苏牧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后颈,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妈妈的骚穴里这个点,是不是被我顶到就会疯?”
“别……别顶那里……嗯嗯嗯啊……真的会坏的……会坏掉的……”
“坏掉更好,省长办公室里把省长操坏了,这是多大的功绩。”苏牧的腰胯对准了那个点位,开始了精准的高速勐顶。
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碾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苏婉清的反应从呻吟变成了尖叫。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闷叫,是控制不住的、从肺腑深处被撞出来的高亢尖锐的叫声,在省长办公室的四面墙壁之间疯狂反弹,好在四楼的隔音做得极好,厚重的实木门板和双层墙体把声音牢牢封在了这个空间里。
“啊啊啊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妈妈要被你操到去了!!!”
“去。”苏牧掐住了两只乳头,同时用力向外拉拽,巨乳被拽得变了形拉成了锥状。
“在省长的椅子上给我高潮。”
同一时刻,腰胯从下方猛地砸了上来,力度大到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从椅面上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了回去,鸡巴在螺旋穴道的最深处狠狠碾过了那个致命的点位。
苏婉清彻底崩溃了。
全身肌肉剧烈痉挛抽搐,从大腿到腹部到胸膛到手臂,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可控地收缩舒张收缩舒张,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道拱桥的弧度,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嘶嘶”的吸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眼睛翻了上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球,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的后面。
屄穴在高潮的瞬间产生了一轮暴烈到近乎疯狂的收缩。
螺旋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同时收紧绞缠了鸡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以不可思议的力度握住了棒身疯狂拧搓,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密不透风地包裹吸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在了龟头上,淫液混合着高潮时喷射出的潮吹液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嗤”的一声喷溅在了苏牧的大腿根上,浸湿了裤子。
苏牧被这一轮暴烈的绞缠逼到了极限。
“操。”低吼从胸腔里炸了出来。
双手死死掐住了苏婉清的腰,把她的身体往下按到了鸡巴的最底端,龟头深深嵌入宫口里面顶住了宫壁。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刷在了宫壁的内侧,力度之大让苏婉清已经在高潮痉挛中的身体又猛地弹了一下。
第二股紧跟着涌了出来,比第一股更浓更多,堵在了宫口处溢不出去,被后续的精液从后面推着灌入了更深的腔体,腥热的液体在宫腔内不断积累膨胀。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睾丸沉甸甸地贴在苏婉清的臀缝处,每一次收缩泵出精液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皮囊里剧烈搏动,像是要把积攒了数天的存量全部倒空。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又抽搐了好几下,每一股热流涌入都引发了一次余震式的小高潮,屄穴的绞缠一波比一波弱但始终没有完全停歇,每一次收缩都把鸡巴往里吸了一截又松开,挤出来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从交合的缝隙中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了下去,一部分浸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形成了深色的水渍,一部分滴落在了省长办公椅的黑色真皮坐面上。
苏牧维持着射精的深度,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干净了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靠在椅背上。
苏婉清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毫无骨架地陷在他的胸膛前面。
脑袋歪在一边,散乱的黑发黏在了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缕干涸到一半的口水痕迹,白色衬衫彻底毁了,领口撕开、纽扣掉了两颗、后背被书架刮破了一条口子,巨乳从拉下来的内衣上方裸露着,被揉搓到红肿的乳肉上满是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到了嫣红。
丝袜裆部撕开的那个洞已经扩大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窟窿,被操到红肿外翻的屄穴在洞口处若隐若现,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正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慢渗出来,顺着臀缝和大腿淌下去,在办公椅的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黏稠的白浊。
省长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国旗摆件倒在了地毯上,落地书架上的书掉了近一半,签字笔和文件夹散落在各个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骚味和汗味,混合着花梨木家具的木质气息和皮质沙发的皮革味道,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嗅觉组合。
苏牧的一只手抬了起来,揽住了苏婉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脸侧,指尖擦去了脸颊上黏着的一缕碎发和泪痕。
然后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来。
苏婉清的眼睛还没完全聚焦,瞳孔涣散着,泪水在睫毛上凝成了小珠子。
苏牧吻了上去。
不是刚才操干时那种野兽般的侵略,是一种缓慢的、带着碾压式柔情的深吻,舌头探入了苏婉清微张的嘴唇里,卷住了她的舌尖,慢慢吮吸,舔舐,品尝着她嘴里混合了泪水咸味的唾液。
苏婉清在吻里呜咽了一声。
微弱的,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小兽最后的呜咽。
吻持续了很久。
松开的时候,一缕银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灯光下亮了一闪然后断了。
“妈。”苏牧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嘴角。
“这间办公室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每次坐在这把椅子上批文件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晚上你儿子在这把椅子上把你操到了什么样子。”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动。
没有回答。
但鸡巴还插在屄穴里没有拔出来。
精液还在缓慢地从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来。
省长办公椅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
窗外,澜城的万家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一道一道的光纹落在了满地的文件和书本上,落在了倒在地上的国旗摆件上,落在了省长办公桌花梨木桌面上那一片干涸了一半的水渍上。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换了。
不只是桌面上的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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