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上司跪在下属面前,母亲和主播的双飞夜
苏牧在主卧的床头靠着,单手撑在枕头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门虚掩着。
床头灯只开了右边一盏,暖黄色的光打在深灰色的床品上,把整个主卧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昏暗色调,窗帘全拉上了,东半山腰夜晚的风被隔在了外面,只听得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苏婉清坐在床边。
深红色真丝睡裙,吊带款,肩带细得像两条丝线,布料光滑的质感把巨乳的轮廓完整地勾了出来,乳沟在领口处深得像一条暗河,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中段,露出了一截白皙到发光的腿,没穿内衣,乳头的位置透过真丝面料隐约可见。
脸上的表情很平。
太平了。
苏牧认识母亲的每一种表情,在官场上对下属发火的冷厉、在常委会上与周德海过招时的镇定、在厨房里给自己煮面时的温柔、在床上被操到翻白眼时的失控,但今晚这种平,是另一种东西,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于是用最大的自制力把所有情绪压到了水面以下之后的平。
嘴唇微微抿着。
指甲掐进了大腿上铺着的睡裙面料里。
“妈。”苏牧开口了。
“嗯。”
“紧张?”
苏婉清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风景画的右下角。
“我是青江省副省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声音稳。
指甲又掐深了一点。
苏牧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楼下传来了玄关门开关的声音,钱秀芝今晚被苏牧提前打发回家了,苏婉清也没有反对,这意味着整栋别墅今晚只有三个人。
脚步声从楼梯上来了。
不是穿高跟的声音,是软底拖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轻柔触感,一级一级,节奏很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比正常走路长了那么一点。
是在犹豫。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顾明月站在门口。
浅粉色吊带睡衣,蕾丝边,面料比真丝更薄更透,长度只到大腿根,几乎盖不住臀部的弧线,水滴形的乳房在吊带的束缚下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晕透过浅粉色面料像一团淡淡的晕染,头发散着,没有化妆,素颜,但那张精致的东方面孔即使素颜也好看得过分。
苏牧让她换掉自己的衣服、穿上提前放在客房里的这套睡衣来的。
目光扫过了床头的苏牧。
然后撞上了坐在床边的苏婉清。
脸色瞬间变白了。
不是脸红,不是尴尬,是失血级别的发白,从额头到下巴,连嘴唇都褪了一层血色,那双原本精致妩媚的眼睛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瞳孔骤然缩紧了。
“苏……苏副省长……”
声音在发抖。
那个在演播室里对着摄像机从不怯场、用磁性嗓音掌控全省注意力的首席主播,此刻连三个字都说得磕磕绊绊。
苏牧在床头看着这一幕。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明月,坐。”
苏婉清的声音从床边传过来了。
冰冷,平静,带着十多年副省长位置上养出来的不怒自威。
和在省政府办公室里对下属说“坐”的语气一模一样。
顾明月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苏牧,是因为害怕苏婉清,苏牧在床上能把她操到翻白眼,但苏婉清在官场上能一句话毁掉她的整个职业生涯,那种浸透了骨髓的上下级权力差距,不是在床上被操服几次就能消除的。
脚步挪动了。
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在苏婉清的左手边坐了下来,和苏婉清之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臀部只沾了床沿的边缘,随时准备站起来逃走的姿势。
苏婉清没有看她。
目光还是落在那幅风景画上。
但握在睡裙面料里的指甲掐得更深了。
主卧里安静了好几秒。
三个人,一张床,两个女人之间的空气冷得能结冰。
苏牧从床头滑了下来,走到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空隙处,一左一右,左手搂上了苏婉清的腰,右手搂上了顾明月的肩。
“妈,顾老师,今晚你们俩陪我。”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晚你们俩陪我吃个饭”。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顾明月的身体僵硬了。
“小牧……”苏婉清终于转头看了顾明月一眼,又转回来看着苏牧,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了一句。
“你确定?”
“确定。”
“她是我的下属。”
“我知道。”
“她明天还要在电视台上班,见到我还要叫苏副省长。”
“我知道。”苏牧的手在母亲腰侧收紧了,拇指隔着真丝面料画了一个圈。
“所以才刺激。”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翻涌的情绪被压到了更深的地方,脸上的表情重新变成了那种让人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平静。
不是同意。
是放弃抵抗。
苏牧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
嫉妒。
极淡的、被自律压碎了的嫉妒。
作为母亲,她不想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儿子,但作为已经彻底臣服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提这个要求,苏牧的鸡巴已经插过了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她全都知道,每一个她都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在每次被操的时候比别的女人更投入、更卖力,用螺旋穴的极致吮吸和巨乳的丰满肉感来证明自己永远是第一。
但今晚,她要当面看着自己的儿子操别的女人了。
苏牧转向了顾明月。
“顾老师。”
“……嗯。”
“紧张吗?”
顾明月低着头,视线钉在自己的膝盖上,浅粉色睡衣的蕾丝边在膝盖上方微微翘着,双手交叉搅在一起,手指尖发白。
“紧张。”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底下抠出来的。
“为什么紧张?”
“因为……苏副省长在。”
“她是你的上级领导。”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领导面前紧张,很正常。”
顾明月的肩膀在苏牧的手臂下微微发抖。
苏牧松开了两边的手,从两人之间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正前方,转过身面对着并排坐在床边的两个女人。
左边的深红色真丝睡裙,巨乳肥臀白虎名器的副省长母亲。
右边的浅粉色蕾丝睡衣,水滴乳白虎活穴的首席主播。
一个是上司,一个是下属。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下属的情人。
而指挥这两个女人的男人,今年刚从大学毕业。
“明月。”苏牧的声音平了下来,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跪到苏副省长面前。”
空气凝固了。
顾明月抬起头,看着苏牧的眼睛,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什……什么?”
“你是她的下属,见到上级领导应该行礼。”苏牧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板。
“跪下。”
顾明月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目光从苏牧身上移到了苏婉清身上,又移回来了,那双精致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挣扎,但最终这些东西全部被另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压了下去。
那种被苏牧彻底操服之后,在他面前已经丧失了完整自主权的臣服感。
身体从床沿滑了下去。
膝盖碰到了地毯。
跪在了苏婉清面前。
苏婉清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下属。
每天在电视台上用磁性声音播报新闻的首席主播,此刻穿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粉色睡衣,跪在自己的膝盖前面,头低着,露出了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和几缕散落的黑发。
这个画面太荒诞了。
太扭曲了。
但荒诞和扭曲的始作俑者正站在三步之外,目光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妈。”苏牧的声音从正前方飘过来。
“让她舔你的屄。”
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
“小牧!”
转头瞪了苏牧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是副省长的眼神,是“冰面副省长”面对荒唐下属时的那种凌厉冷冽,像是一把刀刮过了苏牧的脸。
苏牧一步都没有退。
“妈,听话。”
三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地。
但压在苏婉清身上的重量比任何一次省政府常委会的施压都要重。
因为说这句话的不是政治对手,不是上级领导,是自己已经彻底臣服的那个人,是用那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把她从副省长操成骚母猪的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对抗持续了三秒。
苏婉清的目光先移开了。
嘴唇咬了下去,牙齿陷进了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白色牙印。
双腿慢慢张开了。
深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滑开,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嫩肉,一路延伸到了腿根深处最隐秘的位置,没有穿内裤,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直接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大阴唇饱满合拢,小阴唇的淡粉色边缘从缝隙中若隐若现。
跪在面前的顾明月看到了。
自己的上司,青江省副省长,堂堂正厅级领导干部,刚才还用冰冷的声音说“明月,坐”的女人,此刻在自己面前张开了双腿,露出了一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
脑子里最后一层关于“上下级”的认知框架彻底碎裂了。
“舔。”苏牧的声音像是指挥棒落下。
顾明月的身体往前倾了。
双手撑在苏婉清的膝盖两侧,脸一寸一寸地低了下去,呼吸的热气先打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是鼻尖碰到了耻骨上方光滑的皮肤,最后是嘴唇。
嘴唇贴上了穴缝。
“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是快感的声音。
至少现在还不是。
是被触碰到最隐私部位时的本能反应,下属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穴缝上,这个认知本身就足以让身体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双手在身体两侧死死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顾明月的舌尖探了出来。
舔到了白虎穴缝的缝隙。
舌尖劈开了紧合的大阴唇,碰到了内侧湿滑的黏膜,副省长的屄穴和演播室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不对,她从来没有想象过副省长的屄穴长什么样,但此刻她的舌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描绘着这个形状,皮肤极度细腻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的阻碍,小阴唇薄嫩得舌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下面微血管的搏动。
“嗯……明月……你的舌头……”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挤出来的闷哼了,多了一层无法掩饰的颤抖,独守空房多年的身体被极度压抑的敏感度让任何一点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更何况是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正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游走。
苏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个画面。
副省长母亲坐在床边,深红色真丝睡裙撩到了腿根,双腿张开,巨乳在真丝面料下剧烈起伏,首席主播跪在副省长面前,穿着浅粉色蕾丝睡衣,脸埋在上司的大腿之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副省长的白色大腿上。
上司和下属。
但跪着的是下属。
而让下属跪下的,是上司的亲生儿子。
右手握成了拳头。
裤子前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
走了过去。
走到了顾明月的身后。
跪在地毯上舔苏婉清屄穴的姿势让顾明月的臀部高高翘起,浅粉色睡衣的下摆本来就短到了大腿根,这个姿势让布料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圆润饱满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穿内裤,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深处能看到白虎穴缝的上半段,穴口已经微微泛着水光了。
苏牧蹲了下来。
一只手掀起了睡衣的下摆往上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弹了出来,勃起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凶悍的程度,棒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要炸裂,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上的肉粒颗颗分明。
龟头抵上了顾明月的穴口。
活穴的反应极快,龟头才刚碰到穴口的边缘,内壁的肌肉就开始了自主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试图把龟头吸进去。
“你的骚屄已经开始吸了。”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到了顾明月耳朵里。
“嘴上舔着苏副省长的屄,你自己的屄倒是先馋了。”
“嗯唔……”顾明月的嘴巴埋在苏婉清的腿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腰往前送了。
鸡巴一捅到底。
“唔唔唔!!!”
顾明月的整个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闷叫声被苏婉清的大腿压住了大半,只有几个破碎的气音从缝隙里漏了出来,活穴被一次性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的肉粒碾过了内壁每一层自主蠕动的肉褶,活穴疯了一样地绞紧吮吸,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圈肌肉都在做最大幅度的收缩。
但她的嘴没有离开苏婉清的穴缝。
被操的冲击力把她的脸更深地推进了苏婉清的腿间,舌头失控地在穴缝里乱舔了一下,恰好碾过了阴蒂。
“啊!”苏婉清的腰弹了起来。
一声尖锐的短促喘息从那张端庄高雅的嘴里冲了出来,双手松开了床单,下意识地按住了顾明月的头顶,不是要推开,是快感来得太猛身体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往最近的东西上抓。
“有意思了。”苏牧从后面操着顾明月,目光越过顾明月的后背看着母亲的表情。
“我操她一下,她的舌头就失控舔你一下,你被舔得爽了就按着她的头不让抬起来,妈,你这是在用下属的嘴给自己舔屄呢。”
“闭嘴……嗯啊……”
“副省长用下属的嘴舔屄,这要是传出去,比我操你还劲爆。”
“我让你闭嘴……啊?……她舌头碰到了……碰到阴蒂了……”
苏牧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每一次全根捅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鸡巴在活穴深处高速进出,龟头碾压着那些疯狂蠕动的肉壁褶皱,冲击力通过顾明月的身体传导到了她的脸上,她的嘴唇和舌头在苏婉清的穴缝上不由自主地震荡晃动着,形成了一种被动的高频舔舐。
三个人的身体通过这种方式连成了一条锁链。
苏牧的鸡巴操顾明月的活穴,顾明月的舌头舔苏婉清的白虎穴缝,苏婉清的手按着顾明月的头,施力方的源头只有一个人,就是苏牧。
“唔唔?……嗯唔?……唔?……”顾明月的闷叫声被大腿压着,像是水面下冒出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里都裹着一声被鸡巴顶出来的喘息。
“嗯……嗯啊……明月……用力舔……那里……就是那里……?”苏婉清的自制力在崩溃,副省长的冰面裂开了缝,声音从冰冷变成了压抑的呻吟,按在顾明月头顶的手指抓紧了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更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腿间。
苏牧操了一段时间。
活穴的吮吸让棒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快感从龟头到根部层层累积,但他没打算在这个阶段射,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做了一个决定。
猛地拔了出来。
活穴发出了一声“啵”的黏腻水声,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了地毯上。
苏牧站起来了。
“明月,转到旁边去。”
顾明月的脸从苏婉清腿间抬了起来,下半张脸湿淋淋的,嘴唇上和下巴上沾满了苏婉清的淫水,喘着气,眼神有些迷离。
苏牧走到了苏婉清面前。
母亲的状态也不轻松。
被下属舔了那么久,白虎穴缝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阴唇张开着合不拢,小阴唇充血膨胀成了深粉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半颗,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穴口处隐约可见,深红色真丝睡裙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了巨乳的表面上,乳头硬挺得把面料顶出了两个尖锐的凸起。
“妈,往后躺。”
苏婉清的身体往后倒了下去,后背陷进了床垫里,巨乳在倒下的瞬间往两侧摊开了又弹回来,在真丝面料下荡漾了好几轮才停住。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双腿,分开了,架在了自己腰的两侧,龟头上还沾着顾明月活穴留下的淫水和白色泡沫,就这么直接抵上了苏婉清的螺旋穴口。
“用顾老师穴里的水,操妈妈的屄。”苏牧低头看着母亲的眼睛。
“这感觉,刺激不刺激?”
苏婉清的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
嘴唇张了张。
没来得及说话,鸡巴捅进去了。
“啊?!!!”
螺旋穴的反应和活穴截然不同,活穴是自主蠕动的吮吸,像一张活的嘴,螺旋穴是密集褶皱的被动绞紧,那些天然的螺旋纹路在棒身插入的时候被逐层碾开又逐层裹紧,从穴口到深处形成了一条旋转着收紧的通道,每一层褶皱的方向都微微不同,让鸡巴在抽送过程中感受到的摩擦力是三维的、旋转的、从各个角度挤压的。
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这条通道紧窄得像是从来没有被操过一样。
“操……”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每次操完别人再操你,都会觉得妈妈的屄才是最好的,螺旋穴能绞死人。”
“不要……嗯啊?……不要拿我和别人比……”
“不比怎么知道你是最好的?”苏牧俯下身去,额头贴上了母亲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顾老师的活穴会自己吸,你的螺旋穴能把鸡巴绞得拧麻花,各有各的好,但妈妈永远是第一。”
苏婉清的眼角泛红了。
不是被操疼了。
是那句“妈妈永远是第一”戳到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在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场景里,她的亲生儿子一边用沾着别的女人淫水的鸡巴操她的屄,一边告诉她“你永远是第一”,而那个“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太扭曲了。
但扭曲的东西为什么让心脏跳得这么快?
“老公……”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了,比刚才轻了很多倍。
“明月在看着……”
“让她看。”苏牧的腰开始动了,鸡巴在螺旋穴深处缓慢地抽送。
“让她看看自己的上级领导被亲生儿子操是什么表情。”
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床边的顾明月。
“顾老师,过来。”
顾明月爬了过来。
膝盖在地毯上蹭着移动到了苏牧和苏婉清交合的位置旁边,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苏牧的鸡巴在苏婉清的白虎穴缝中进出的全过程,粗壮的棒身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闪亮的淫水,冠沟刮蹭穴口嫩肉的时候能看到薄嫩的小阴唇被翻出来又缩回去,龟头上的肉粒碾过穴口边缘时苏婉清的腰就会弹一下。
“舔。”苏牧抽出了一半鸡巴,让棒身的下半段暴露在空气中。
“舔我睾丸,还有穴口连接处的淫水。”
顾明月的脸凑了过去。
舌头先碰到了苏牧沉甸甸的睾丸,两颗胀满的囊袋在舌面上滚动着,皮肤上有汗水的咸味和淫水的腥味,然后舌尖往上移,舔到了鸡巴棒身和苏婉清穴口的连接处。
那个位置是最淫靡的。
鸡巴的棒身和穴口的嫩肉紧紧咬合著,缝隙间不断有被搅出来的白色泡沫渗出,顾明月的舌头舔过去的时候同时触碰到了苏牧的棒身皮肤和苏婉清的穴口外侧嫩肉,棒身上跳动的青筋和穴口颤抖的小阴唇被同一条舌头一起舔过了。
“嗯唔……”
“啊?……明月在舔那里……”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穴口外侧被舌头扫过的刺激和穴道内部被鸡巴碾压的刺激叠加在了一起,螺旋穴猛烈地收缩了一轮。
苏牧的头往后仰了一下。
“苏副省长的螺旋穴和顾主播的舌头同时伺候我的鸡巴。”声音里带着一丝粗喘。
“这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苏婉清扭过头去不看他。
但螺旋穴的绞紧频率暴露了真实的反应。
苏牧开始加速了。
鸡巴在螺旋穴里全速冲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顾明月的舌头被迫后退一寸,每一次全根退出又让顾明月的舌头追上来舔舐暴露出来的棒身和穴口缝隙,三个人的节奏被苏牧的抽送频率强行同步了。
“嗯?……嗯?……太快了?……啊?……”苏婉清的呻吟被撞击打碎了。
苏牧猛地拔了出来。
鸡巴带着满棒身的淫水和白色泡沫从螺旋穴里退出来,穴口被拔出的负压拉出了一截翻卷的嫩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趴到床上去。”苏牧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
苏婉清翻过了身,趴伏在了床面上,巨乳被身体压在了床垫里,从两侧鼓出来一截白嫩的乳肉,深红色睡裙堆在腰部,肥臀浑圆上翘,桃心形的弧度在灯光下完美得不真实。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的后颈,另一只手拍了一下顾明月的肩膀。
“你也趴上去,趴她旁边。”
顾明月爬上了床,在苏婉清的左侧趴了下来。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
一左一右。
左边是深红色真丝睡裙下副省长的桃心肥臀,臀肉丰厚弹性十足,拍下去能荡起一圈肉浪,右边是浅粉色蕾丝睡衣下首席主播的圆润翘臀,臀型饱满,腰臀比的弧线比穿旗袍的时候更加直观。
两个白虎穴缝从臀缝间暴露着。
左边的穴口嫩肉泛着被操过后的深粉色,淫水还在往外渗。
右边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活穴的自主蠕动让穴口看起来像在呼吸。
苏牧跪在两人之间。
左手按住了苏婉清的后腰,右手按住了顾明月的后腰。
低头看着并排的两个屄穴。
“两个白虎穴摆在一起,还真他妈好看。”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玩味。
“一个是我妈妈的螺旋穴,一个是国民主播的活穴,全省最有权势的女人和全省最有名的女人的骚屄,排着队等我的鸡巴。”
“小牧……别说了……”苏婉清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怎么不让说?事实啊。”苏牧的鸡巴对准了左边的穴口,捅了进去。
螺旋穴重新裹紧了棒身。
操了十几下,拔出来了,龟头上拖着一缕淫水的银丝,往右移了一寸,对准了右边的穴口,又捅了进去。
活穴疯狂地吮吸着。
操了十几下,又拔出来了,回到了左边。
来回切换。
螺旋穴的绞紧和活穴的吮吸交替刺激着棒身的每一根神经,两种截然不同的名穴质感在短时间内反复切换带来的冲击比单独操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数倍,苏牧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牙齿咬得很紧。
“嗯?……进来了?……啊?……又出去了?……”苏婉清的声音。
“唔?……嗯?……活穴在吸?……?不要拔?……啊?又走了?……”顾明月的声音。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错重叠着,音色完全不同,苏婉清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顾明月的声音磁性沙哑带着被操散架的破碎感,两种声音在主卧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紊乱的合唱。
苏牧把鸡巴从顾明月的活穴里拔了出来。
“翻过来,都翻过来,仰躺。”
两个女人先后翻了身。
仰躺在床上,并排,肩膀挨着肩膀。
苏牧先处理了母亲的睡裙,一把把深红色真丝的吊带从肩膀上扯了下来,面料滑到了腰部,巨乳弹了出来,浑圆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受了刺激之后从微凹的内陷中完全硬挺了出来,颜色深粉色,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然后是顾明月的睡衣,浅粉色蕾丝的吊带更脆弱,苏牧两根手指一勾就断了,面料松垮地掉到了胸口以下,水滴形的乳房也弹了出来,比苏婉清的小了一个量级但形状更精致,乳晕粉红小巧,乳头娇嫩挺立。
两对乳房并排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左边是丰满到夸张的巨乳,浑圆饱满如蜜瓜,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根手指。
右边是形状完美的水滴乳,弧线精致如瓷器,从侧面看轮廓让人窒息。
苏牧两只手同时伸了过去。
左手抓住了母亲的巨乳,右手抓住了顾明月的水滴乳。
同时揉捏。
左手的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饱满的手感厚实有弹性,手指陷进去又被弹出来,揉捏的时候乳房的形状在手掌下不断扭曲变形又恢复原状,右手的乳肉贴合度更高,水滴形的弧度正好填满了掌心的凹陷,揉捏时整只乳房在手掌下旋转晃动。
“嗯……”苏婉清咬着嘴唇。
“啊……”顾明月闭着眼睛。
“两对奶子手感完全不一样。”苏牧一边揉一边评价。
“妈妈的奶子大、软、弹,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做乳交的时候能把整根鸡巴包住,顾老师的奶子小一号但形状绝了,捏在手里像是在玩一件艺术品。”
“你就不能……嗯?……不把我们当东西品评吗……”苏婉清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副省长的尊严感。
“不能。”苏牧笑了。
“你们就是我的东西。”
两只手同时掐住了两颗乳头,往外拧。
“啊!”“唔!”两声惊叫几乎同时响起。
苏牧松开了乳头,爬到了床上,跪在两人之间的位置,鸡巴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两个女人混合在一起的淫水。
“起来,都起来,坐到我面前。”
他在床头靠坐了下来,背靠着床头板,双腿伸直,鸡巴竖在胯间像一根暴怒的柱子。
苏婉清先坐了起来,面对着苏牧,跨坐上了他的左腿,顾明月跟着坐了起来,跨坐上了右腿。
苏牧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的腰,把母亲往自己怀里拉了过来。
“妈,先你来,坐上去。”
苏婉清的脸红到了耳根。
在顾明月面前,在自己下属面前,跨坐到儿子的鸡巴上,这个动作需要的不仅是身体的配合,更是尊严的彻底碾碎。
但她还是做了。
一条腿跨过了苏牧的腰,膝盖落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白虎穴缝对准了竖立的鸡巴顶端,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穴口的那一刻,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层层裹紧了冠沟。
“嗯???……”苏婉清的声音从齿缝里泄了出来,头埋进了苏牧的肩窝里,不想让顾明月看到自己的表情。
坐到底了。
鸡巴整根没入。
苏牧的两只手托住了母亲的肥臀,手指陷进了丰厚弹性的臀肉里,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叠椅抱操位的变体。
苏婉清面对着苏牧跨坐在他身上,背部对着顾明月,巨乳紧贴在苏牧的胸口上,被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大量的乳肉,每一次起伏都是一次全根的进出,鸡巴在螺旋穴里旋转着碾压,臀肉在苏牧手掌下颤动荡漾。
“顾老师。”苏牧的声音越过了苏婉清的肩膀。
“过来,从后面抱住你苏副省长。”
顾明月爬了过来,跪在了苏婉清的身后。
从后面环抱住了苏婉清的腰。
两具女性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顾明月的水滴乳贴在了苏婉清的后背上,乳头抵着肩胛骨的位置,两个女人的皮肤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从后面摸她的奶子。”
顾明月的手从苏婉清的腰侧绕到了前面,双手捧住了上司的巨乳。
指尖触碰到乳肉的那一瞬间顾明月的手指颤了一下,太大了,太满了,两只手都兜不住,丰厚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大截,弹性好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质感。
“嗯……明月的手……”苏婉清的声音更闷了。
“揉她,使劲揉。”苏牧的命令。
顾明月开始揉了。
双手用力揉捏着上司的巨乳,手指揉过了乳肉的每一寸,掌心碾过了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往外拉扯,巨乳被拉出了一个锥形又弹回了原状。
“啊??……不要拉?……嗯啊?……”苏婉清的呻吟声在三层夹击中彻底失控了,穴道里是儿子的鸡巴在全速碾压,乳房上是下属的手指在疯狂揉捏,这种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螺旋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
“妈的屄夹紧了。”苏牧的声音有些粗喘。
“被下属揉着奶子同时被儿子操,两个人一起伺候你,你这个骚妈妈爽不爽?”
“爽??……嗯啊??……老公操得好爽???……”
“在下属面前叫老公,苏副省长的面子不要了?”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苏牧把母亲从身上抱了起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滑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了一截,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整根棒身湿得发亮,淫水沿着棒身一直流到了睾丸的底部。
“换你了。”苏牧看着顾明月。
“坐上来。”
顾明月松开了揉着苏婉清乳房的手,绕到了苏牧面前,跨坐了上去。
活穴吞没了沾满苏婉清淫水的鸡巴。
“嗯???……活穴在吸?……好大??……”
入穴的瞬间活穴的自主蠕动立刻启动了,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层肌肉都在做有节律的收缩吮吸,和螺旋穴被动绞紧的感受完全不同,活穴是主动的、贪婪的、活生生的,像是鸡巴被一张嘴含住了在吞咽。
“妈,过来。”苏牧转头看着苏婉清。
“从后面抱住她,摸她的奶子。”
同样的指令,角色互换了。
苏婉清犹豫了一秒。
但还是爬了过来,跪在了顾明月的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了下属的腰,双手绕到前面捧住了水滴形的乳房。
手指碰到了乳肉。
比自己的小,但形状好得让人嫉妒,苏婉清的手指揉了一下,水滴形的弧线在掌心下变形又弹回,乳头硬挺戳着掌心,娇嫩得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的腺体颗粒。
“副省长的手……在摸我的奶子……”顾明月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颤抖。
“上司摸下属的奶子,下属坐在上司儿子的鸡巴上。”苏牧一边从下往上猛顶一边嘴里不停。
“这画面我能射十次。”
主卧里的声音变成了混沌的浆液。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活穴搅动淫水的咕唧声、两个女人交错的呻吟声、苏牧粗重的喘息声,全部搅在一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蒸腾成了一团浓稠的情欲。
苏牧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切换。
操了顾明月一段时间,拔出来,塞进母亲的螺旋穴里,操了母亲一段时间,拔出来,塞回顾明月的活穴里,每次切换的时候鸡巴上都带着上一个女人穴里的淫水插进下一个女人的穴里,两种淫水在棒身上混合成了一层白色的乳状液体。
“妈妈的螺旋穴能绞死人。”苏牧在操苏婉清的时候说。
“顾老师的活穴能吸死人。”苏牧在操顾明月的时候说。
“两个骚穴轮着用,老子今晚是天底下最爽的男人。”苏婉清趴在床上被从后面猛操的时候,顾明月跪在旁边舔苏牧的睾丸和穴口连接处的淫水。顾明月被翻过来仰躺着以压腿折叠位猛砸的时候,苏婉清坐在旁边,鸡巴退出来的间隙苏牧会把龟头塞进母亲嘴里让她尝一尝顾明月活穴里的味道。
“嗯唔……”苏婉清含着沾满顾明月淫水的龟头,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嫉妒、羞耻、屈辱、快感全部搅在了一起,但嘴巴还是在含着、舔着、吮吸着。
“好吃吗妈?”苏牧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
“你下属屄穴里的味道好不好吃?”
苏婉清没有回答。
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
苏牧把龟头从母亲嘴里抽出来,重新捅进了顾明月的活穴里。
猛操。
锁腿深砸位。
顾明月的双腿架上了苏牧的肩膀,苏牧用肩膀将两条腿压向了她的胸口,全身重量压上,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砸,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龟头碾过了活穴最深处的宫颈口,活穴在这个深度的吮吸强度到了极限,整条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像是一台绞肉机在全速运转。
“嗯????!!!太深了???!!!要死了????!!!”
“死不了。”苏牧猛砸着。
“你的活穴还在拼命吸,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真的??……活穴控制不了???……它在自己吸??……停不下来????……”
操到了临界点。
苏牧的小腹收紧了,睾丸上提了,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那股酸麻膨胀感蔓延到了整根棒身。
猛地拔了出来。
活穴在拔出的瞬间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吸吮收缩,穴口嫩肉被负压拉出来一截又弹回去了,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
“过来,都过来,脸贴着脸,把嘴张开。”
两个女人在苏牧面前跪了下来。
苏婉清跪在左边,顾明月跪在右边。
两张脸贴在了一起。
副省长的脸和首席主播的脸靠在了一起,左边是苏婉清端庄高雅被操到满脸潮红的面孔,右边是顾明月精致素颜被操到眼神涣散的面孔,两张脸都仰着,嘴巴都张开了,舌头都微微探出了嘴唇。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自己的母亲,副省长,和自己的情妇,首席主播,脸贴脸跪在自己面前张着嘴等精液。
全省最有权势的女人和全省最有名的女人,此刻像两只等着主人喂食的母狗。
右手握住了棒身快速撸动。
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两张脸的中间,一半落在了苏婉清的右脸颊上,一半落在了顾明月的左脸颊上,一条精液的线横跨了两张贴在一起的脸。
第二股打在了苏婉清的额头和鼻梁上,白浊液体从额头往下流,经过了眉心、鼻尖,流到了鼻翼两侧,一部分流进了张开的嘴巴里,落在了伸出来的舌面上。
第三股打在了顾明月的嘴巴和下巴上,一大坨浓稠的精液覆盖了她的下唇和下巴尖,一部分流进了嘴里,黏稠的白色液体在舌面上铺开了。
第四股分散了,零星的精液溅在了两个人的脖子和锁骨上。
苏牧握着鸡巴把最后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挤了出来,分别甩在了两人的脸上。
射完了。
松开了手。
站在原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
浓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副省长和首席主播的脸。
苏婉清的右脸颊上挂着一条横跨到顾明月脸上的精液线,额头到鼻尖有一道正在缓慢往下淌的白浊痕迹,嘴唇上沾着一层乳白色的精液残迹,舌面上有一小摊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液体,眼角被精液的热度刺激出了一层薄薄的泪膜。
顾明月的左脸颊和苏婉清的右脸颊之间的精液已经拉出了一条快要断裂的银丝,下巴上有一大坨正在往下坠的白色黏液,嘴唇和舌头被精液糊成了一片白色,素颜的脸上沾着精液的斑点看起来格外清晰刺眼。
两张脸还贴在一起。
精液把两个女人的脸粘连在了一块。
上司和下属。
母亲和主播。
副省长和首席主播的脸上糊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那个男人是副省长的亲生儿子,是首席主播的主人。
苏牧伸出手,拇指擦过了母亲脸上的精液,然后把拇指塞进了顾明月的嘴里。
“尝尝你苏副省长脸上的精液味道。”顾明月的嘴唇合拢了,含住了那根拇指,舌头卷走了指腹上混着苏婉清脸上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苏牧又用另一根手指擦过顾明月脸上的精液,塞进了母亲的嘴里。
“妈也尝尝。”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但嘴巴含住了那根手指。
主卧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女人吮吸手指的细微水声,和窗外东半山腰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苏牧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满脸精液的女人,拇指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