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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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酒店落地窗前,主播装被撕开的瞬间

第六十八章:酒店落地窗前,主播装被撕开的瞬间
  总统套房在酒店的最顶层。
  电梯到顶之后还要经过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专属走廊,走廊两侧的壁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晕只照亮脚下不到半米的范围,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胡桃木门,刷卡进去之后,整个澜城的夜景就像一幅巨型画布那样铺展在了眼前。
  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
  从天花板到地面,没有任何窗框的阻隔,通透的玻璃把室内和夜空之间的界限削减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窗外是澜城CBD的中心位置,百米以下的高楼群在夜色里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远处澜江的江面上有游船划过的光带,再远处是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的灯火。
  苏牧到的时候是八点四十分。
  提前二十分钟。
  套房里的灯只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嵌入式筒灯和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光线压得很低,大部分照明来自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那些灯光透过玻璃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出了一片流动的光斑。
  沙发、茶几、吧台、卧室的门半掩着。
  苏牧没有坐在沙发上等,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举着一杯刚从吧台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没喝酒。
  今晚需要绝对清醒。
  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缓地摩擦了一下。
  从八月底法餐厅的第一次正式接触算起,到九月底澜江会所翠竹厅的第三次,再到半个月前老城区私所的第四次,每一次都是顾明月先出招,每一次她都精心设计着话术、妆容、衣着和肢体语言的攻势组合,试图用一个省台首席主播的魅力把苏婉清的儿子拉进她编织好的网里。
  前三次,苏牧配合着她演了三场她以为自己在主导的戏。
  第四次,在老城区的私所里,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上去,用一记突袭撕开了“顾老师是猎人”这个假面的第一道裂口。
  今晚是第五次。
  收网。
  九点整。
  门卡滴了一声。
  胡桃木门打开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是那种在镜头前走了无数遍已经成为本能的标准步幅。
  顾明月走了进来。
  浅蓝色修身衬衫,领口只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了一截锁骨和锁骨窝里那条纤细的铂金项链,衬衫的布料是有微微光泽的丝棉混纺,贴合着上身的曲线但不紧绷,在胸口的位置被那对水滴形的丰满乳房撑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布料在乳尖处微微凸起,但凸起的程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暴露,只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深灰色包臀及膝裙,面料是细斜纹毛料,从腰线收紧然后沿着臀部的圆润弧度向下包裹,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既不会太短显得不庄重,也不会太长遮住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裙子下面,丝袜从裙摆边缘开始延伸,把小腿的线条衬托得匀称光滑,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不高,适合长时间穿着,但把脚背的弧度抬到了一个恰好的角度。
  妆容是上镜标准的精致。
  底妆通透无暇,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拉长了眼型,睫毛根根分明微微翘起,眉形修整到了完美的弧度,腮红是若有若无的蜜桃色打在颧骨最高点,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哑光唇膏,颜色鲜亮但质地不反光,是镜头前最能聚焦视线的那种红。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晚间新闻的主播台上走下来。
  专业,精致,每一个细节都经过计算。
  视线在暗沉的套房里扫了一圈,快速地捕捉到了灯光布局、窗帘状态、家具摆设和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小牧。”
  声音带着主播特有的磁性和穿透力,即使压低了音量,每一个音节也清晰得像是用专业话筒收录的。
  “这种级别的套房用来谈工作,是不是太奢侈了?”
  嘴角挂着一个精心控制弧度的微笑,是那种镜头前用了无数次的、让人觉得亲近但又保持着距离的职业微笑。
  高跟鞋的脚步声继续向前,绕过了玄关的拐角走进了客厅区域,一只手搭在了吧台边缘,手指轻轻地点了两下台面,目光从落地窗外的夜景上掠过,最后落回到了转过身来面对她的苏牧脸上。
  苏牧把矿泉水放在了身后的窗台上。
  看着她。
  “我不是来谈工作的。”
  六个字。
  语气很平,没有铺垫,没有过渡,没有寒暄之后的自然引入,就是干脆利落地甩了出来,像一把刀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顾明月的微笑停滞了。
  不是消失,是凝固,嘴角还挂着弧度,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社交性的温和变成了快速运算的锐利,这种切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
  “哦?”她的声音没有变化,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以为意的轻挑。
  “那小牧订这间套房,是想……”
  “你以为你一直在猎我。”
  苏牧打断了她。
  直视着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从第一顿法餐开始,你穿着那条露肩的连衣裙坐在我对面,用那套你用了多少年的话术试探我的底线,试图让我觉得是我先对你动了心。”
  又走了一步。
  “第二次在台里的走廊上‘偶遇’,你故意弯腰捡文件让我看到领口里面的乳沟。”
  又一步。
  “第三次在翠竹厅,你假装喝多了靠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你很寂寞。”
  距离已经不到一臂了。
  顾明月的微笑终于绷不住了。
  不是崩溃的那种绷不住,是一个在棋盘上忽然发现自己看错了对手棋力的棋手的表情,眉心微微收紧了一瞬,红唇抿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小牧,你喝酒了?”她试图用一句轻巧的话把节奏拉回来。
  “没喝,我从来没有比今晚更清醒过。”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
  她没有后退。
  一个在省级媒体圈子里浸淫了十多年的女人,在任何情境下都不会第一时间选择后退,那会暴露弱势。
  但苏牧又往前逼了半步。
  身体的距离被压缩到了社交礼仪的边界之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了,不是那种浓烈的甜腻,是清冷的白茶调,和她的主播形象极为匹配。
  顾明月退了一步。
  半步。
  是被那股压迫感逼退的,不是主动退的,这种区别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而这种清楚本身让她更加不安。
  苏牧又逼了一步。
  顾明月又退了一步。
  后背碰到了冰凉的玻璃。
  落地窗。
  整个人被逼到了一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上,背后是透明的玻璃,玻璃后面是澜城CBD百米高空之下的万家灯火,面前是一个比她年轻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目光看着她。
  那种目光不是欲望。
  或者说不仅仅是欲望。
  是捕食者在猎物踩进陷阱的那一刻才会露出的、确认猎物已经跑不掉了的、从容而笃定的注视。
  “你想干什么?”
  声音变了,磁性还在,但底色里的从容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替代了。
  “顾老师不是一直想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吗?”
  苏牧的右手抬了起来。
  “今晚给你答案。”
  五指扣住了她的下巴。
  不是捧住,是扣住,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分别卡在了下颌骨两侧的凹陷里,力道精准,不是大到让人喊疼的那种粗暴,但足够让她的头完全无法转动,下巴被抬起了一个小角度,脖颈被迫微微后仰,红唇被这个角度撑得微微张开了一点。
  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上次在老城区私所里那种试探性的、点到为止的快速一吻。
  是舌头直接撬开了牙关。
  粗暴地,不给任何缓冲时间地,整条舌头从她微张的唇缝里挤了进去,撬开了牙齿的防线,搅入了口腔深处,舌尖刮过了上颚的嫩肉,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了一下,正红色的哑光唇膏在两张嘴交缠的动作里被蹭开了,从嘴唇上晕染到了嘴角和下巴上。
  顾明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双手本能地推上了苏牧的胸膛。
  掌心压在了白色衬衫下面那层结实的胸肌上,用力推了两下。
  没推动。
  一百八十多的身高和练过的肌肉量产生的重量差距不是一个一百六十多的女人用两只手能推开的,尤其是在她的后背已经贴着落地窗玻璃无处可退的情况下。
  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搅动。
  吮吸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龈内壁,舌尖挑逗着她的上颚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侵略性,不是亲吻,是用嘴操她的嘴。
  “唔……唔唔……”
  鼻腔里挤出了含混的抗议声,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声音全被吞了进去。
  推在胸膛上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抓。
  不是抓紧,是推不动之后手指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那种无所适从的抓,指尖在衬衫的面料上抠了几下,既没有用力推开也没有抓紧拉近,悬在了两种选择之间。
  苏牧的另一只手动了。
  扣住下巴的右手没有松开,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浅蓝色衬衫下摆塞进包臀裙裙腰里的那截布料,没有从下摆往上掀,而是直接从衬衫的正面开始解扣子。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第四颗。
  指尖极为灵活,单手操作,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把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挤出来,动作很快,但不是着急,是熟练。
  浅蓝色的衬衫领口一颗一颗地向下敞开了。
  锁骨。
  胸骨上缘。
  内衣的边缘,一件浅肤色的无痕文胸,材质极薄,包裹着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从衬衫的开口里露出了上半部分的弧度,乳沟在文胸的聚拢作用下被挤出了一条深深的阴影。
  顾明月在吻里面挣扎了一下,试图偏头躲开,但下巴被扣得太紧了,头转不过去,只能发出更大声的鼻腔闷哼。
  苏牧松开了嘴。
  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里反射了一下然后断了。
  顾明月喘了一口气,终于能呼吸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红唇上的唇膏已经晕染得一塌糊涂了,精心涂抹的正红色被蹭得只剩了中间一块,嘴角和下巴上全是被揉开的红色痕迹。
  “等一下……”喘着气的声音失去了主播特有的沉稳控制力,变得断断续续的。
  “我没说我要……嗯……”
  话没说完。
  苏牧的左手已经从衬衫的开口伸了进去,五指越过了薄薄的文胸上沿,直接复上了右侧那颗水滴形乳房的弧度。
  指尖碰到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
  水滴形。
  上半部是平缓的斜面,从锁骨向下自然地过渡到了乳房的最高点,然后在最高点之后急剧地向外膨胀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像一颗倒悬的水滴,最丰满的部分集中在了乳房的下半部,被文胸托着的时候形状完美得像是用模具浇筑的,但手掌复上去之后能感觉到那种真实的弹性和温度。
  不算巨乳,但形状是所有乳型里面最漂亮的那一类。
  指尖从弧度的顶端滑了下去,经过了文胸罩杯的边缘,掠过了乳晕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文胸面料能感觉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在指腹碾过的瞬间硬了一下。
  顾明月的身体绷紧了。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后背压在落地窗玻璃上的力度突然加大了,肩胛骨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玻璃面,但这不是在往后躲,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弓身反应。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顾老师。”苏牧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了她耳朵后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嘴上说没答应,奶头已经硬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
  “那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有生理反应。”
  左手从衬衫里撤了出来。
  转而向下。
  指尖碰到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边缘,顺着裙子外面的面料滑了下去,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从裙摆的下沿伸了进去,手掌贴着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
  丝袜的手感极为光滑,薄到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从丝袜的网孔里渗出来。
  手掌一直往上滑。
  经过了大腿的中段、上段,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碰到了丝袜裆部和内裤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交叠。
  湿的。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片湿热,不是汗水那种薄薄的潮,是从更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黏腻的湿。
  “你的屄已经替你说了。”
  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的时候,指腹已经隔着内裤和丝袜压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能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面合拢的形状,以及缝隙中央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硬起来的小小凸起。
  顾明月吸了一口气。
  很短促的一口。
  然后咬住了下唇。
  她在忍。
  一个在镜头前控制面部表情控制了十多年的女人,把“不让任何反应在脸上失控”这件事做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但指尖传来的那种被按压的酥麻正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这层控制,咬下唇的力度大到下唇上的正红色唇膏都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印。
  “让我看看。”
  苏牧的手从裙子下面伸到了丝袜的腰头边缘,扣住了腰头,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内裤的上沿,然后食指和中指勾住了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光洁的。
  白嫩到反光的耻骨丘上没有一根毛。
  白虎。
  跟设定里一模一样,跟那个人一样的体质,光洁无毛的耻骨,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看起来精致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该有的样子,像是少女。
  指尖碰了上去。
  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遍。
  滑腻。
  淫水已经从缝隙里渗出来了,薄薄的一层透明液膜覆在了两片阴唇的外表面上,指尖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水声。
  顾明月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猛地合拢,试图夹住苏牧的手不让它继续往下探。
  “别……”
  声音已经不像一个省台首席主播了,每个字之间的气息控制全乱了,磁性还在,但底色里多了一层抖。
  “别什么?”苏牧的指尖在她夹紧的大腿之间没有撤出来,反而中指精准地从那道缝隙中间拨了进去,指腹碰到了阴唇内侧极其嫩滑的黏膜,拨开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嫩肉,指尖触到了更深处穴口边缘的褶皱。
  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浇在了指腹上。
  “嗯……”
  咬着下唇的力度更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一道线,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苏牧没有把手指插进去。
  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的边缘慢慢地转着圈,感受着那一圈褶皱在被按压时的质感。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一圈穴口的褶皱在动。
  不是被他的手指带动的、被动的翻卷和挤压。
  是自主的。
  那些嫩肉褶皱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指腹上的皮肤,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一张一合地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苏牧的手指停了一秒。
  右手握拳了。
  操。
  活穴。
  不是别人告诉他的,是指尖真真切切感受到的,那些穴口的嫩肉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在动,在吮吸,在蠕动,在试图把他的手指吞进去,这种触感跟母亲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螺旋穴是被动的、在插入后才会产生绞紧和吮吸的反应,而这个穴,在还没有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在动了。
  顾明月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薄红,是一种从脖子根部蹿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因为身体暴露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而产生的灼烧感。
  “你……你不要碰那里……”
  声音急了。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真正地急了,不是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推拒和矜持,是真的慌了。
  “你的屄会自己动。”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光碰了一下穴口,里面的肉就在吸我的手指了。”
  “那是……那个……我控制不了的……它自己会……”
  “自己会吸?”
  “……你别说出来……”
  苏牧的嘴角弯了。
  从来没有这么弯过。
  操了这么多女人,螺旋穴操过了,吸水穴操过了,千层穴操过了,没操过一个活穴,穴口的嫩肉自己在动,自己在吸,没插进去就已经在欢迎了,插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到发疼了。
  不再忍了。
  两只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面朝落地窗。
  背对着苏牧。
  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眼前铺展开来,百米以下的万家灯火在视野里从左到右铺满了整面玻璃,远处澜江的灯带在夜色中蜿蜒着,那些灯光下的千家万户里有人在吃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刷新闻,有人正在看青江省台的晚间节目等着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而那张脸的主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上身压向了玻璃,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上。
  被肤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暴露了出来,臀型圆润饱满,腰臀之间的弧度过渡如同艺术品的曲线,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是透明的,把臀肉的白皙颜色和弹性质感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丝袜裆部的位置,能看到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和那片光洁白嫩的、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缝隙。
  苏牧扣住了丝袜裆部的布料。
  用力一扯。
  嘶拉。
  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到臀缝之间撕出了一条足够宽的裂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从裂口里完全暴露了出来,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侧,那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是冷的。
  是穴口的嫩肉还在自主地蠕动着。
  即使没有任何东西碰它,穴口那一圈的褶皱也在有规律地收缩舒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嘴在无声地张合。
  苏牧的裤子已经退了下去。
  那根完全充血胀硬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套房灯光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的混合照明下,棒身上盘绕的青筋投下了起伏的阴影,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肉粒在光线下凸起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握着棒身的根部。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自主张合着的穴口。
  抵上了。
  龟头碰到穴口嫩肉的那一刻,那张“活的嘴”立刻有了反应,穴口的褶皱在接触到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后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急促的吮吸式蠕动,像是在试图把龟头往里面拽。
  “不……等一下……你太大了……”
  顾明月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根东西,脸上的血色瞬间又褪了几分。
  “我……那里很窄的……你那个尺寸进不……啊!”
  话没说完。
  苏牧一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到极限的穴口,淡粉色的阴唇肉被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变了形,冠沟的锋利边缘卡进了穴口之后,后面的棒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然后活穴的特性彻底爆发了。
  全部的穴壁嫩肉在鸡巴插入的一瞬间全部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
  不是像螺旋穴那样被动地在鸡巴的碾压下绞紧,不是像千层穴那样一层层地产生不同方向的摩擦,是整条甬道的内壁肌肉全部活了过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有节奏地吮吸、按摩、蠕动,收缩的波浪从穴口一直传递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不停歇。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螺旋穴是紧,千层穴是层次分明的摩擦,吸水穴是高潮时的强力吸吮,但活穴,从插入的第一秒开始,整条甬道就像一张活的嘴一样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嫩肉的蠕动波浪包裹着交替挤压,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收缩一颗一颗地碾过去,那种密集的刺激让头皮都在发麻。
  “你的屄自己在动。”苏牧的声音粗重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调子了,带上了被生理快感冲击后的低哑嘶吼。
  “操,自己在吸我的鸡巴。”
  “啊……嗯啊?……我控制不住……”顾明月的额头抵在了落地窗的冰凉玻璃上,被插入的冲击和活穴自己的蠕动产生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声音完全走调了,那种专业主播特有的字正腔圆和气息控制荡然无存了,声音变成了一种发颤的、气息紊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呻吟。
  “它自己会……嗯啊……我没让它动……它自己在……啊?……”
  “没让它动它就自己吸鸡巴?”苏牧把棒身推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甬道尽头的宫颈口位置,在顶到的一瞬间,宫颈口附近的穴壁嫩肉产生了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蠕动,像是在把龟头往更深处吞咽。
  “这就是堂堂省台首席主播的骚屄?自己就会吸鸡巴?不用操就自己在动?”
  “你……嗯?……别说了……啊……”
  “说什么?说你的屄是一张活的骚嘴?”
  一巴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套房里回荡,圆润的臀肉在巴掌的力道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动,波浪从拍击点荡向了四周,丝袜被撕开的裂口边缘随着臀肉的震颤晃动着。
  同时开始了抽插。
  活穴在鸡巴抽出的时候产生了更加疯狂的吮吸反应,穴壁的蠕动方向从向内变成了向外,像是在挽留,像是不舍得让它出去,密密麻麻的嫩肉全都贴上了棒身的表面拼命地收缩箍紧,拔出时的阻力大到苏牧要用力才能抽出来。
  然后猛力顶回去。
  全根没入。
  插入的一瞬间,穴壁的蠕动方向又变了,从挽留变成了吞咽,一波从穴口到深处的收缩波浪把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次完整的按摩吮吸。
  “啊?!太深了?……嗯啊……”
  顾明月的声音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反弹回来,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变成呻吟之后产生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共鸣效果,每一个喘息和呻吟都带着振动嗓音腔的尾音。
  设定里说她的呻吟声能让任何男人硬到爆炸。
  此刻听到了。
  操,确实。
  苏牧的呼吸也重了。
  双手扣住了被掀到腰上的包臀裙两侧的腰部,十指收紧,指尖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然后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猛力冲刺。
  靠窗站立位。
  顾明月的整个上半身被冲击的力道顶在了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两只手掌心压在玻璃上试图撑住身体不让脸撞到玻璃,但每一下从后方灌入的冲击都太猛了,上身不断地被顶向玻璃然后弹回来,玻璃面上留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掌印。
  浅蓝色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只剩最下面塞在裙腰里的那截还束着,敞开的领口从两侧滑落到了肩膀上,露出了浅肤色文胸包裹的那对水滴形乳房,在冲击的力道下不断地前后晃动着。
  “整个澜城都在你脚下面。”苏牧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软肉上舔了一下。
  “底下那些灯光里有多少人正在等着看你今晚的新闻?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国民主播现在正被人从后面操着?”
  “闭嘴……嗯啊?……别说了……啊?……”
  “让我闭嘴?”加快了节奏,啪啪啪啪啪,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套房空间里响得像在打鼓。
  “全青江省的男人晚上做梦都想操的女主播,屄穴自己就会吸鸡巴,插进去不用操它自己就在动,操,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没见过这种骚屄,你这张活嘴生来就是给鸡巴吸的。”
  顾明月的脸烧得通红。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还是两者兼有。
  她在镜头前经历过无数种面部表情的训练和控制,但没有哪一种训练教过她如何在被一根尺寸远超想象的鸡巴从后面贯穿的同时保持表情管理,活穴的自主蠕动在鸡巴猛力抽插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了,穴壁的收缩频率加快到了一秒好几次,每一次收缩都是整条甬道的嫩肉同时攥紧棒身然后松开,攥紧松开,攥紧松开,像心脏搏动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
  每一次活穴的主动吮吸都叠加在苏牧的主动抽插之上,双重的刺激把快感放大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顾明月的膝盖已经在打颤了,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在地毯上摇摇欲坠,如果不是苏牧的双手扣着腰部、鸡巴钉在屄穴里支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站不住了。
  苏牧的一只手从腰部松开了。
  绕到了前面。
  扣住了浅蓝色衬衫的前襟,用力一扯。
  噼噼啪啪几声脆响。
  剩下的扣子全部崩飞了。
  有两颗弹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叮叮地响了两下然后落在了地毯上,衬衫的前襟被彻底扯开了,像两面旗帜一样从肩膀上垂下来挂在了手肘上,浅肤色的无痕文胸完全暴露了出来。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文胸的正面扣环,一拧。
  扣环弹开了。
  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从文胸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不像母亲的巨乳那样猛地坠落摇晃,水滴形的乳房因为上半部分比较平缓,弹出的瞬间是一种从内向外膨胀开来的感觉,乳肉从被压缩的状态恢复到自然形态,下半部那个饱满的弧度向外弹开了几公分,在弹跳的过程中乳头因为温度的骤变和皮肤被释放的刺激猛地硬挺了起来,两颗粉红色的小巧乳头在空气中凸起得格外显眼。
  然后被推向了落地窗。
  苏牧的下一轮猛力冲刺把顾明月的整个上身都顶在了玻璃上,裸露的双乳被挤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水滴形的乳肉在玻璃的平面上被碾压得变了形,从完美的水滴弧度变成了两摊被挤扁的白嫩乳肉,乳头被夹在了皮肤和冰凉的玻璃面之间,玻璃的冰凉刺激和被碾磨的摩擦让乳头硬挺到了极限,每一下从后方灌入的冲击力都让胸部在玻璃面上前后滑动,乳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来回磨蹭着,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顾明月的呻吟声拔高了一个音阶。
  “啊啊?……好冰……奶头好冰?……嗯啊……不要撞了……胸被压扁了……啊?……”
  那个声音。
  那个带着磁性和穿透力的声音在变成被操到失控的呻吟时产生的那种色情到极致的效果,在密闭的套房空间里回荡着,撞在墙壁上再反弹回来,跟肉体拍击的声音和活穴收缩产生的咕叽水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极其淫靡的交响。
  苏牧的呼吸也粗重了。
  活穴的主动吮吸让他的忍耐力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每一秒钟都有几十次密集的穴壁蠕动在棒身上制造着不间断的按摩刺激,不用动腰穴壁自己就在给鸡巴做全方位的吮吸套弄,再加上主动抽插的摩擦,双重快感叠加到了一个几乎要失控的临界点。
  但他没有射。
  不是现在。
  还没操够。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了前面,五指复上了被挤压在玻璃面上变形的右侧乳房,把乳肉从玻璃上揪了起来,握在手心里揉捏了一把,指尖找到了那颗硬挺到极致的粉红色乳头,指腹碾了上去,用力搓了两圈。
  “嗯啊啊?!别揉了?……奶头太敏感了?……啊……”
  “你的奶头跟你的屄一样敏感。”苏牧边操边揉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国民主播的骚身体,奶子一捏就硬,屄穴不用操自己就在吸,操,你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用来被男人操的。”
  “你……嗯啊?……你不要这样说……啊?……”
  “不要说什么?说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猛力深顶了一下,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活穴在龟头碰到宫颈的那一刻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波收缩蠕动,整条甬道像是一张活嘴在做吞咽动作,从穴口到最深处做了一次完整的、由外向内的挤压波,把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次浑然一体的深喉式吮吸。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
  差点射了。
  忍住了。
  咬着后槽牙忍住了,深呼了一口气,把抽插的节奏放慢了一拍,等高潮的冲动退下去之后再重新加速。
  “顾老师的骚屄差点把我吸射了。”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一个屄就能把男人吸射,你这辈子是不是就靠着这张活嘴上位的?”
  “我……嗯啊?……我没有……我靠自己的能力……啊?……你不要侮辱我……嗯?……”
  顾明月的声音在抗议和呻吟之间撕裂着。
  她的自尊心还在挣扎,一个在省级媒体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从普通记者一路爬到首席主播兼台长助理的女人,她的自尊心不是几句粗话就能摧毁的,即使在被操到站都站不住的时候,她依然在用残存的意志力抗拒着“我是个骚货”这个标签。
  但身体背叛了她。
  活穴的蠕动完全不受意志控制,鸡巴在里面每动一下,穴壁就会自动做出吮吸和按摩的反应,这种反应越激烈,就越证明她的身体在享受着被操的快感,而她越享受,活穴的蠕动就越疯狂,形成了一个不可逆的循环。
  苏牧感受着这个循环。
  然后加快了节奏。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从中速直接跳到了全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鼓点,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输出,鸡巴在活穴的疯狂蠕动吮吸中做着暴力的全根进出,龟头每一次抽出时冠沟的外翻边缘都刮蹭着穴壁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时棒身上暴突的青筋都碾过无数条正在蠕动的肉褶,双向的刺激把套房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咕叽咕叽咕叽,活穴分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黏在了棒身上和穴口边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簇泡沫状的白色体液。
  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闷响。
  嗯啊?啊?啊啊?,那个磁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顾明月的双手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不停地打滑,十指在玻璃上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十道长长的汗痕,裸露的双乳在冲击力的带动下不停地拍打着玻璃面,水滴形的乳肉每撞击一次玻璃就变形一次,弹回来恢复水滴形,再被下一轮冲击拍扁在玻璃上。
  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肩膀上滑落了,挂在了两只手肘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半,贴在了小臂上,浅肤色文胸的扣环已经弹开了,两片罩杯像两块没用的布片挂在肩带上在手臂旁边晃荡,深灰色包臀裙被掀到了腰线上方捏成了一圈布褶堆在了腰上,肤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了一道大口子,白虎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裂口里翻红着,被鸡巴猛力操干着。
  主播装被彻底撕开了。
  从领口到裆部,那套精心搭配的、象征着省台首席主播身份的标准上镜装束,此刻变成了一具被扒光的躯体上零散挂着的碎布,衬衫的扣子崩飞了,文胸的扣环弹开了,裙子被掀到了腰上,丝袜被撕开了裆部。
  落地窗外,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的视野里铺展着。
  万家灯火在百米以下闪烁着。
  澜江的水面反射着两岸的霓虹。
  远处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
  而那个出现在千家万户电视屏幕上的、优雅知性的、正红色唇膏一丝不苟的省台首席主播,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钉在了这面落地窗上,被撕碎的主播装挂在身上摇摇欲坠,精心涂抹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冲花了,正红色唇膏蹭到了下巴和脸颊上,睫毛膏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发黑了一圈,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缺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被快感和羞耻碾碎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裸裸的、扭曲了的失控表情。
  整个澜城的夜景,成了她被操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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