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警服丝袜高跟,副厅长跪在办公桌下
公安厅大楼在夜色里亮着零星的灯。
大多数办公室已经熄了灯锁了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只在有人经过时才亮一截,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弃的堡垒,只有三楼东侧的尽头,副厅长办公室的门缝底下透出一道暖黄色的灯光。
苏牧走过走廊的时候,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清晰地回响着。
声控灯在身前一截一截地亮起来,又在身后一截一截地暗下去,像一条移动的光带在引路。
到了门口,没敲门。
直接转动了门把手。
门没锁。
推开了一条缝,先看到的是办公桌上堆着的文件和案卷,厚厚的几摞歪歪斜斜地码在桌面右侧,旁边散落着几支签字笔和一个喝空了的白瓷茶杯。
然后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
陆锦瑶。
穿着全套警服。
深藏蓝的警服外套笔挺地穿在身上,肩章上的副厅级标识在台灯的光线下反着哑光,胸前的警衔标志和胸徽排列整齐,制服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纽扣,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衫的领边从深蓝色外套的领口处露出了一线白。
但这些规整的制服元素在遇到那副身材的时候,全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警服外套在胸口的位置出现了严重的变形。
两颗扣在胸前的纽扣承受着远超设计极限的拉力,扣眼被撑得变形了,纽扣和纽扣之间的面料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能看到白色衬衫被巨乳顶出的弧度,衬衫的纽扣同样处于崩溃边缘,胸口那两颗的扣眼已经歪了,面料被从内部推出的乳肉撑得薄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能隐约看到衬衫底下文胸的深色轮廓。
挺翘的炮弹型巨乳被层层制服束缚着,既没有被压平也没有被遮掩,反而因为束缚而显得更加饱满紧绷,整个胸部区域的制服面料都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崩裂的张力状态。
警裤是制式的深蓝色西裤剪裁,裤线笔直,但在臀部的位置裤线被完全打乱了,蜜桃形的翘臀把警裤的臀部区域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裤缝深深地陷进了臀沟里,面料紧贴着两瓣臀球的每一寸曲线,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臀肉被座面压得向两侧微微扩展,让裤子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
腿上是黑色丝袜。
从警裤的裤脚边缘往下,覆盖着整个小腿和脚面,黑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紧贴着结实匀称的小腿肌肉线条,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丝质的微光,小腿的弧度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脚踝的骨节在丝袜的勒紧下突出得更加分明。
脚上是制式的黑色高跟鞋。
鞋面光亮如镜,鞋跟大概五六公分的高度,搭配黑色丝袜的组合让整条腿的比例被拉伸到了极致,坐姿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的脚尖微微晃动,高跟鞋的后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陆锦瑶正低着头看一份案卷,眉头微皱,右手握着签字笔在案卷的空白处做批注,字迹干练利落。
听到门响,抬了头。
“怎么这个点来了?”声音带着加班到晚间的疲倦沙哑感,但语气仍然干练。
苏牧把门关上了。
反锁了。
锁芯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陆锦瑶的目光在门锁上停了一瞬。
没说什么。
把手里的笔放下了,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抬起右手揉了揉僵硬的脖颈,头往右侧歪了一下,颈椎的位置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响。
“有新进展吗?”
问的是正事。
苏牧走到办公桌的正前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有。”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沈若兰在军方那边查到了一个东西。”
陆锦瑶的眼睛亮了一下。
揉脖子的手放了下来,身体从靠椅背的放松姿态变成了微微前倾的专注姿态。
“什么东西?”
“当年那份证人笔录的审批流程有异常。”苏牧的声音压得很低,虽然整层楼已经没有别人了,但这种信息的敏感度决定了必须用最低限度的音量。
“正常流程应该经过法务部门的复核签章才能归档,但沈若兰在系统里查到,那份笔录跳过了法务复核这个环节,直接从审讯记录跳到了归档。”
陆锦瑶的眉头拧紧了。
“跳过法务复核?”
“跳过了,审批链条上法务复核那一栏是空的,但归档时间戳是完整的,说明有人在系统层面绕过了正常流程把那份笔录直接塞进了档案库。”
陆锦瑶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这个习惯跟苏牧的拇指摩擦食指指腹一样,是思考时的条件反射。
“能绕过法务复核直接归档的人,在军方系统里权限不会低。”
“至少是师级以上的审批权限。”苏牧的眼神沉稳。
“具体是谁操作的,沈若兰还在查,军方的电子系统比地方政府的封闭得多,查操作日志需要更高层级的授权。”
陆锦瑶沉默了几秒钟。
脑子里在飞速地把这个信息跟自己手里掌握的证据拼接在一起。
空壳公司,洗钱链条,胡家明,签名伪造。
现在加上了军方证人笔录的审批流程异常。
两条线如果最终能交叉到同一个点上,那个点指向的人就是周德海。
“你跟沈若兰沟通的时候注意保密等级。”陆锦瑶的语气恢复了副厅长的干练。
“军方的事情一旦走漏风声,反噬比地方系统凶猛得多。”
“我知道。”
“还有,七月的纪委审查很快就要启动了,你妈那边压力不小,你最好跟赵秘书长碰个头,把应对方案再过一遍。”
“已经过了,上周跟赵秘书长通了电话。”
陆锦瑶点了点头。
正事说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台灯的光在桌面上铺了一个暖黄色的圆,窗外是澜城夏夜的蝉鸣和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辆引擎声。
苏牧从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有绕回门口的方向。
绕到了办公桌的后面。
站在了陆锦瑶的椅子后方。
陆锦瑶没有转头,但肩膀收紧了一个极细微的幅度。
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掌心隔着警服外套的肩部面料按在了斜方肌的位置上,拇指抵着肩胛骨内侧的肌肉结节,开始缓慢地揉按。
“你也学你妈那一套?”陆锦瑶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陆副厅长加班辛苦了。”苏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调温和得像个乖巧的晚辈。
“帮你放松一下。”
“少来。”陆锦瑶冷哼了一声,但没有把搭在肩上的手拍开。
“你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后面都没好事。”
“冤枉,纯粹是心疼陆副厅长。”
拇指在肩胛骨附近的肌肉结节上用力揉了一下。
“嘶……”陆锦瑶的眉心皱了一下,肩膀的肌肉在被按到痛点的时候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
“轻点。”
“这里的肌肉硬成石头了,加班加出来的。”苏牧的拇指沿着斜方肌的纹理从肩头往颈椎的方向推。
“你坐姿有问题,低头看案卷的时间太长了,颈椎的压力全积在了这两块肌肉上。”
“别跟我讲人体工学,说得好像你是医生一样。”
“不是医生,但我妈的肩膀我按了十年,哪块肌肉连着哪根筋,摸两下就知道。”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陆锦瑶想反驳都找不到切入点。
按摩的动作确实舒服。
力道精准地游走在痛觉和舒适感的临界线上,每一下都恰好按在了最僵硬最需要放松的位置上,加班了大半天积累的肩颈酸痛在拇指的揉按下一点一点地松解开来,肌肉从石头般的僵硬状态开始变软变热。
陆锦瑶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一点。
眼睛半闭了。
“嗯……这里,这个位置再按一下……”
声音里的警惕感在舒适的按摩手法下一点一点地消融了。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但陆锦瑶看不到,因为她的头仰着,看到的只有天花板的日光灯管。
按摩的手从肩膀往下移动了。
从斜方肌的位置滑到了肩胛骨的下缘,然后继续往下,经过了脊柱两侧的竖脊肌,掌心的温度隔着警服外套和衬衫的双层面料模糊地传到了背部皮肤上。
然后,手到了警服外套的下摆位置。
没有停。
继续往下。
但方向变了。
不是沿着脊柱继续往下到了腰部,而是从后背绕到了身体的两侧,沿着肋骨的弧度往前滑。
经过了肋骨的最后一根。
经过了腰侧的弧度。
到了身体正面。
双手从两侧同时兜住了被警服束缚着的巨乳下缘。
隔着警服外套、衬衫、文胸三层面料,十根手指托住了两团炮弹型乳肉的底部,掌心向上用力,把被制服压得绷紧的巨乳往上托了一截。
陆锦瑶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你就不能正经一会儿?”
声音里带着预料之中的无奈。
不是惊讶。
从苏牧反锁门的那一刻起,今晚会发展到这一步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区别只是时间早晚。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苏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里的温和开始混入了另一种东西,低沉的、沙哑的、带着压迫感的。
“穿着这身警服坐在这里批案卷的样子,太他妈让人受不了了。”
双手从托乳变成了揉捏。
隔着三层面料,十根手指陷进了巨乳的弹性肉体里,手指的力道把乳球从外侧往中间挤压,两团被制服束缚的炮弹乳在挤压下变形了,乳肉从手指的缝隙间鼓了出来,警服胸前那两颗纽扣发出了一声让人心惊的吱嘎声。
“纽扣要被你弄崩了。”陆锦瑶的声音有些发紧了,不全是因为嗔怒。
“崩了正好。”
苏牧的手松开了乳房。
从椅子后面转到了椅子的侧面,弯下腰,一只手扣住了陆锦瑶的手腕,往上一拉。
陆锦瑶被从办公椅上拉了起来。
站立的姿态让制服的视觉效果产生了质的改变。
坐着的时候,身体的上半部分被办公桌挡住了大半,只有肩膀以上和胸口的那点隆起勉强可见,但站起来之后,从头到脚的全貌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出来。
笔挺的警服外套包裹着的挺翘上身,被炮弹型巨乳撑到变形的胸口,纤细的腰被腰带束出了一个极致的腰臀比,深蓝色警裤包裹着的翘臀在站立姿态下翘得更高了,蜜桃形的臀球在裤面上撑出了浑圆的弧度。
黑色丝袜从裤脚边缘延伸到脚面上的黑色高跟鞋。
整个人就像一件被裹在制服里的色情艺术品。
苏牧把陆锦瑶转了个方向,面对面。
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抬起来。
吻了上去。
嘴唇压在了陆锦瑶的嘴唇上,舌头在一个呼吸的间隔里撬开了牙关搅了进去,舌尖勾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了一下,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流动。
陆锦瑶的身体在被强吻的第一秒僵了一下,第二秒就软了下来。
嘴唇从抿紧变成了微张,牙关从紧咬变成了松开,舌头从被动的退缩变成了犹豫的迎合。
身体的记忆比意志更诚实。
从五月审讯室那一夜开始,这张嘴就已经记住了苏牧的舌头的味道、力度、搅动的节奏,每一次被亲吻的时候身体都会自动切换到接受模式,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
苏牧一边吻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了陆锦瑶的腰后方。
手指摸到了警裤腰部侧面的金属拉链头。
拉了下来。
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接吻的水声中清晰可闻。
拉链拉到底之后,警裤的腰部松了,面料在腰间松弛了一点,但没有滑落,因为翘臀的弧度托住了裤子。
手从拉开的拉链口伸了进去。
先碰到的是黑色丝袜的面料。
连裤袜。
黑色半透明的尼龙面料紧贴着腹部的皮肤,从腰部往下一直延伸到脚尖,是一整件的连裤袜,手指在丝袜面料上滑动的触感滑腻到了极点,指腹摩擦尼龙纤维时能感觉到一种介于丝绸和皮肤之间的温润滑感。
手继续往下探。
经过了腹部。
经过了耻骨。
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碰到了一块明显比其他部位更湿的区域。
内裤。
穿在丝袜外面的内裤,面料已经湿透了。
不是汗。
是从接吻开始到现在,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里,穴口就已经分泌出了足以湿透一层内裤面料的淫液。
吸水穴。
陆锦瑶的名穴类型决定了她的穴口分泌液体的速度和量远超正常水平,一旦性欲被触发,淫水的分泌几乎是不可控制的,快到内裤根本兜不住。
“已经湿成这样了?”苏牧的嘴唇离开了陆锦瑶的嘴唇,拉出了一根唾液的丝线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断掉了。
“就亲了一下,底下就湿透了,陆副厅长,你的屄是不是一直就在等着?”
“闭嘴。”陆锦瑶的声音带着喘息,脸颊上浮起了一层红。
“是你手伸进来的。”
“我手伸进来之前你就湿了。”苏牧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沿着穴缝的方向上下滑动了两下。
“内裤都兜不住了,淫水都渗到丝袜里面去了,穿着警服在办公室里加班,底下的骚屄一直在流水,你加的到底是哪门子班?”
“你……嗯……”
苏牧的手指隔着双层面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压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用力碾了一圈。
陆锦瑶的腰猛地弓了一下,一只手撑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滑动的吱嘎声。
“今天让你跪着。”
苏牧的声音从面前传过来。
低沉的、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感的。
一只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搭上了陆锦瑶的肩膀。
往下按。
力道不大,但方向极其明确。
往下。
陆锦瑶的身体在那个力道的引导下开始弯曲,膝盖松了一下,然后在一个呼吸的犹豫之后,跪了下去。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在地板上发出了两声轻轻的闷响。
跪在了办公桌的下方。
办公桌是标准的政府机关配置,深色实木的大桌面,三面被桌板围着,下面有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陆锦瑶跪在这个空间里,后背抵着桌板的内侧面,面前是苏牧站立的下半身。
高跟鞋翘在了身后,鞋跟在丝袜脚面上方微微晃动。
苏牧低头看着跪在办公桌下面的陆锦瑶。
警服外套笔挺,肩章在暗处反着光,胸前的警衔标志和胸徽一丝不苟,炮弹型巨乳在跪姿下被重力拉得更加坠胀,两团乳球隔着三层面料在胸前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前突弧度,纽扣绷得像是被拉满了的弓弦。
一个穿着全套警服的副厅级警官,跪在自己办公桌的桌洞里,抬头看着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几岁的小子。
这个画面的以下犯上冲击力让苏牧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
手解开了皮带扣。
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把内裤往下拽了一截。
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深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冠沟外翻,表面的肉粒在台灯的侧光下投出了细密的阴影,棒身上的青筋盘绕跳动,血管在皮肤下面鼓成了一条条蚯蚓般的脊梁,从龟头到根部的长度在陆锦瑶的脸前投下了一道粗壮的阴影。
陆锦瑶抬头看着面前的鸡巴。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次直面这根东西的时候仍然会产生一种生理层面的压迫感,太长了,太粗了,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上去,粗壮的棒身和硕大的龟头几乎遮住了上方苏牧的半张脸。
“张嘴。”
两个字。
简单直接。
陆锦瑶的嘴唇动了一下,牙齿在下唇的内侧咬了一下,然后张开了。
嘴巴张到了能容纳那个尺寸的龟头的程度,嘴角已经被撑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
苏牧一只手扶着棒身,另一只手插进了陆锦瑶脑后束着的头发里,攥住了一把发根。
腰往前送。
龟头抵进了张开的嘴唇中间。
嘴唇从龟头的两侧合拢上来,薄薄的唇瓣贴上了龟头的弧面,唇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圆形的“O”字型,嘴角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
龟头进入口腔。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内壁包裹住了龟头的表面,舌头在龟头的下方垫着,舌面的粗糙纹理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带。
陆锦瑶的舌头开始动了。
舌尖沿着冠沟的外翻边缘慢慢地舔了一圈,从左到右,经过了马眼的位置时舌尖稍微用力戳了一下马眼的开口处,然后继续沿着冠沟的右侧弧度舔回了起点。
“嗯……”苏牧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攥着头发的手收紧了,指节间缠绕着几缕黑发。
陆锦瑶的嘴巴继续往前吞。
嘴唇从龟头的冠沟位置滑过了棒身的前端,口腔被粗壮的棒身撑满了,腮帮子被从内部顶得鼓了起来,从外面看过去能看到棒身在口腔内部顶出的轮廓。
吞到了嘴巴能容纳的极限位置,大概是棒身的前三分之一长度。
再往下就到了喉咙口了。
陆锦瑶的喉头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干呕。
退了一点。
然后用口腔里已经含住的那段棒身开始前后套弄。
嘴唇在棒身上来回滑动,唇肉紧贴着棒身的皮肤,唾液从嘴角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了睾丸的位置滴落了下去。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全套警服的副厅长,跪在自己办公桌的桌洞里,嘴巴里含着一根年龄够做她侄子的小子的鸡巴,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鞋在身后翘着。
“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唔……唔唔……”陆锦瑶的回答被嘴里塞满的鸡巴搅成了含糊不清的鼻音。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跪在自己办公桌底下给一个实习生含鸡巴。”苏牧攥着头发的手控制着陆锦瑶的头部前后移动的节奏和深度。
“外面走廊上要是有个晚归的小警察经过,透过门缝看到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唔……唔唔唔……”
陆锦瑶的眼角泛了红。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些话太过分了,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了身份反差的敏感点上,副厅长、跪、办公桌下、含鸡巴、实习生,这些词汇的组合在大脑里构成了一幅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画面。
穴口在口交的过程中持续分泌着淫液,丝袜裆部已经被泡得变了色,黑色的面料在穴口对应的位置上湿成了一片更深的黑。
苏牧的手按着陆锦瑶的头往前推了一下,鸡巴在口腔里多进了一截,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呕……唔……”
喉头剧烈收缩了一下,干呕的反射让咽喉的肌肉群夹紧了龟头,产生了一种跟穴道收缩完全不同的挤压感。
苏牧享受了两秒钟这个深度的包裹感,然后把鸡巴往后退了出来。
龟头带着大量唾液从嘴唇之间滑了出来,拉出了好几根银亮的唾液丝。
陆锦瑶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眼角的红更深了,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粘在了一起。
“起来。”
苏牧伸手把陆锦瑶从地上拉了起来。
拉起来之后没有松手,拽着她的手臂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办公桌,背对着自己。
一只手按在了陆锦瑶的后颈上,往下压。
“趴下。”
力道精准且不容反抗。
陆锦瑶的上半身在那个力道的压迫下弯了下去,腰部折叠,胸口压在了办公桌面上,桌上的案卷和文件被压得皱了一角,签字笔滚到了桌面边缘掉了下去。
炮弹型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桌面上,从两侧挤出了办公桌面能容纳的范围,乳肉从警服外套和桌面之间的缝隙中鼓了出来。
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
深蓝色警裤的拉链已经开了,裤子的腰部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但苏牧没有把裤子全部脱下来。
只是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露出了臀部和穴口。
黑色丝袜的裆部在穴口对应的位置上已经被淫液浸透了,深黑色的面料被液体泡得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状态,能隐约看到丝袜底下的肉色。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中缝,用力一拽。
嘶啦。
尼龙面料从裆部的中缝处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口子不大,刚好够用。
刚好把穴口的位置暴露了出来。
黑色丝袜的撕裂口边缘卷曲着贴在穴口的两侧,从黑色的尼龙面料缺口中露出的是一块极具反差感的画面,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体毛在穴口上方的耻骨区域形成了一个深色的箭头,箭头的尖端指向了穴口,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泛着水光,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的粉红色边缘在淫液的润滑下湿润得发亮。
苏牧一只手继续按在陆锦瑶的后颈上,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了丝袜裆部撕裂口中暴露出的穴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
挺腰。
一插到底。
“啊——!”
陆锦瑶的声音从桌面上弹了出来,额头磕在了桌面的案卷上,双手在桌面上猛地抓紧了桌沿。
太快了。
没有循序渐进的慢慢插入,没有一寸一寸的试探推进,是一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一个瞬间全部贯穿了穴道。
吸水穴的穴壁在被猛然贯穿的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光滑的内壁紧紧地吸附在了鸡巴的棒身上,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的粗度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圆环的外缘被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框住了。
苏牧停了一秒。
感受了一下吸水穴跟螺旋穴完全不同的触感。
螺旋穴是旋转裹紧的、层层推进的、像一个活的漩涡在吞噬。
吸水穴是直接吸附的、全面包裹的、像一张嘴巴在整根吮吸,穴壁不是靠褶皱的旋转来产生摩擦,而是靠光滑内壁的整体收缩来产生负压吸力,每一寸穴壁都在同一个方向上施加着吮吸的力道,把鸡巴往穴道的最深处吸。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你这张骚屄每次含进去都跟上次不一样,越吸越紧。”
“你……嗯……别一下子全塞进来……啊……”陆锦瑶的声音被桌面闷住了一半,另一半从桌面边缘漏了出来。
“嫌快?那我操慢点?”
“没有……我是说……嗯……”
“嫌慢?行。”
没给陆锦瑶把话说完的机会。
腰臀发力,开始抽插。
站立后入位。
陆锦瑶的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下半身翘着臀被苏牧从后面猛力贯穿,一只手按着后颈让她脸贴桌面抬不起头,另一只手掐着腰侧的肉控制节奏。
警服外套还穿着。
衬衫还穿着。
只有裤子和内裤拽到了大腿中段,丝袜裆部撕了一个刚好能插入的口子。
整个人除了穴口暴露之外,其余部分还是副厅长下班前的完整制服状态。
这种“几乎没有脱衣服”的状态比全裸还要色情一百倍。
因为制服还在身上。
肩章还在肩膀上。
警衔标志和胸徽还在胸前。
被操的时候每一次身体的震动都会让肩章和胸徽跟着晃动,金属的光泽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烁着,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这个画面的荒谬程度。
一个佩戴着副厅级肩章的女人,被按在自己办公桌上从后面操。
鸡巴在吸水穴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来回冲刺。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吸水穴的穴壁会产生强烈的负压吸力,试图把鸡巴往回吸,棒身从穴道中拔出时要对抗这个吸力,退出的动作带着一种被真空吸盘拽住的阻力感。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穴壁又会瞬间松开吸力迎接鸡巴的进入,然后在鸡巴到达最深处时再次猛然收缩吸紧,把鸡巴锁在最深的位置上。
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配合着苏牧抽插的节奏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韵律。
“嗯……嗯啊……啊?……太猛了……桌子在动……嗯……”
办公桌在每一次冲刺的力道传导下发出了沉闷的吱嘎声,桌腿在地板上微微位移,桌面上的案卷和文件随着震动一点一点地往边缘滑动,那个掉在桌面边缘的签字笔被震落了,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瓷茶杯也在桌面上画着圈移动,杯底和桌面的摩擦发出了连续的嗡嗡声。
“陆副厅长的办公桌不结实啊。”苏牧的腰没有减速,每一个字都被冲刺的节奏切割成了碎片。
“被操了几下就开始晃了,跟桌子主人一样,嘴上硬着呢,底下一操就软。”
“你……嗯啊……闭嘴……啊?……我……嗯……”
“闭嘴?那你下面那张嘴让我闭?”苏牧的手从腰侧滑到了臀部,啪的一巴掌拍在了翘起来的右臀上,蜜桃形的臀肉在掌击下弹起了一层肉浪,又迅速弹了回去,丝袜面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拍击得变形了一瞬。
“吸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来?”
“啊!嗯……没有……嗯啊?……是你的太大了……穴……穴含不住……嗯……”
“含不住?含不住你吸什么?”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拍在了左臀上,左右对称。
“你这张屄每次我要拔出来的时候就死命往回吸,拔都拔不出来,自己贪吃还嘴硬。”
陆锦瑶把脸埋进了桌面上的案卷里。
纸张被脸上渗出的汗水和唾液浸湿了一小片。
嘴硬不动了。
因为确实没法反驳。
吸水穴的特性不是她能控制的,穴壁的吸附是自主的、条件反射式的,每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穴壁就会自动收缩产生吸力,这个反应不需要大脑指挥,不需要主观意愿,是穴道肌肉的本能行为。
但被苏牧说成“自己贪吃”的时候,那种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复合刺激。
苏牧的冲刺频率越来越快。
趴伏按颈位的力学结构让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一只手按着后颈固定住上半身,另一只手掐着腰或拍着臀控制下半身的角度,全身的爆发力集中在腰臀的联合发力上,每一次冲刺都是全力输出。
办公桌被撞得开始在地板上移动了。
桌腿和地板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桌面上的白瓷茶杯终于被震到了桌沿,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
苏牧没理会。
陆锦瑶也顾不上了。
“啊……嗯啊?……啊啊……要……要到了……嗯??……不行了……啊……”
吸水穴的名穴特性在临近高潮时完全爆发了。
穴壁从之前的一吸一放节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频吸吮收缩,像一张真的嘴巴在用力吮吸一根棒冰一样,吸力强大到让苏牧感觉鸡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在拼命往里面拽。
“操!”苏牧的腰猛地一顿。
太紧了。
高潮时的吸水穴的吸力几乎让鸡巴动不了了,棒身被穴壁的收缩力死死锁住,抽不出来也插不动,只能停在穴道最深处被穴壁的高频吮吸包裹着。
陆锦瑶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了,大腿抖得站不住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了一下,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办公桌上,指甲在桌面的漆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
淫液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缝隙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黑色丝袜的网状纤维里,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渗出了一条蜿蜒的深色水痕。
苏牧在穴壁的高频吮吸中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不是在这个体位射。
要换。
等陆锦瑶的高潮痉挛稍微平息了一点,穴壁的吸力从极致的锁死状态回落到了强力吮吸的状态,苏牧把鸡巴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穴壁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啵”的声响,像拔出一个瓶塞。
穴口在鸡巴退出后没有合拢,嫩肉微微外翻着张着,从丝袜撕裂口的缺口中露出了一个红肿的洞口,淫液还在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渗。
苏牧转身坐到了陆锦瑶的办公椅上。
高靠背转椅,带扶手,带液压升降。
副厅长的座椅。
皮面被苏牧的体温捂热了。
“过来。”苏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陆锦瑶从办公桌上撑起了身体,转过头看了苏牧一眼。
看到了苏牧坐在她的椅子上,鸡巴从裤裆里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穴道里流出的淫液,在台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坐在我的椅子上……”陆锦瑶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余韵。
“你可真不客气。”
“你的椅子以后也是我的。”苏牧的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就像你的屄以后也是我的一样,过来,背对着坐。”
陆锦瑶咬了一下嘴唇。
转了个身,背对着苏牧,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椅子正前方的位置。
苏牧的双手从两侧伸了上来,扣住了陆锦瑶的腰,往下拽。
陆锦瑶的身体在腰部的牵引下弯了膝盖,臀部往后方的椅座方向降低。
苏牧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了丝袜裆部撕裂口中暴露的穴口,另一只手掐着腰控制下降的角度和速度。
龟头抵住了穴口。
往下坐。
穴口被龟头重新撑开了。
吸水穴的穴壁在感知到鸡巴再次进入的一瞬间立刻启动了吮吸模式,光滑的内壁贴合上来,产生了强烈的负压吸力,把鸡巴往里面吸。
身体的重量加上吸水穴的吸力,让鸡巴在一个缓慢但不可阻挡的节奏下被整根吞入了穴道。
“嗯啊……?……”
陆锦瑶的腰软了一下,身体的最后一截距离是落下去的,臀部落在了苏牧的大腿上,整根鸡巴被吞到了底。
叠椅抱操位。
陆锦瑶背对着苏牧坐在了他的腿上,后背靠在了苏牧的胸膛上,双腿分开在椅子扶手的两侧,高跟鞋的鞋尖踩在了地板上,鞋跟悬空着。
苏牧的双手从腰间绕到了陆锦瑶的身前。
手指摸到了警服外套胸口那两颗绷到极限的纽扣。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纽扣从扣眼中解脱出来的时候,每一颗都带着一种被释放了的弹性声响,面料在纽扣松开的一瞬间往两侧弹开了一截,被憋了一整天的乳肉在面料的放松下开始膨胀。
解完了外套的纽扣。
手指移到了衬衫的纽扣上。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从领口到腹部一路解开,白色的面料往两侧分开了,露出了里面深色文胸包裹着的巨乳。
文胸是黑色的蕾丝面料,罩杯的上缘被乳肉挤得变形了,两团炮弹型巨乳的上半球从罩杯的上缘鼓出来,乳沟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深邃得像一条暗河。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文胸的前扣。
一拨。
啪。
前扣弹开了。
两瓣罩杯往两侧弹开,炮弹型巨乳从文胸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挺翘的、饱满的、弹性十足的两团乳球在解放的一瞬间往前弹跳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下来,乳球底部的弧度形成了完美的半圆,乳尖指向了斜前方。
乳晕浅褐色,面积偏大,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肉色,乳头粗壮,已经充血挺立了,从乳晕的中心突起着,像两颗深色的小弹头。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兜住了两团乳球。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弹性极佳的乳肉里,掌心感受着乳球饱满的重量和内部弹力的回馈。
揉。
搓。
揪住乳头拧。
两只手在胸前肆无忌惮地蹂躏着被解放出来的炮弹乳,乳肉在手指的揉捏下变形、弹回、再变形、再弹回,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搓拧,每一次拧动都让乳头的充血程度更深一层。
“嗯……啊……轻点……乳头快被你拧掉了……嗯?……”
“拧掉了就再长出来。”苏牧的声音贴着陆锦瑶的耳根,气息灼热。
“你的奶子一天到晚被警服闷着,不揉开了对身体不好。”
“你什么时候成养生专家了……嗯啊……”
“从操了你之后。”
手在前面揉奶的同时,下半身开始动了。
叠椅抱操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下往上顶。
苏牧的臀部从椅座上往上抬起,腰部的力量通过鸡巴传递到穴道的深处,龟头在穴道最底端的位置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陆锦瑶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截。
高跟鞋的鞋跟在身体弹起的时候脱离了地面,在落回来的时候踩在了地板上。
嗒。
清脆的一声。
第二下往上顶。
身体弹起,落回来。
嗒。
第三下。
嗒。
每一次顶弄对应一次身体的弹跳,每一次弹跳对应一次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频率开始加快。
嗒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击地板的声音变成了一串连续的、有节奏的、急促的敲击声,像有人在用两根鼓槌快速地敲击着一面鼓。
这个声音混着乳肉被揉搓的咕叽声、穴道被抽插的水声、陆锦瑶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副厅长办公室的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首极其色情的交响曲。
“嗯……啊……嗯啊?……从下面顶的太深了……嗯……啊?……”
“深才好。”苏牧的手把两团乳球往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乳沟。
“陆副厅长,坐在你自己的椅子上被操的感觉怎么样?以后你每次坐在这把椅子上,都会想起今天晚上你被我从下面顶穿的感觉。”
“你……嗯啊……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嗯?……提我的职位……啊……”
“不提?不提多没意思。”苏牧的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肩膀处的肩章上,手指摸着肩章上的副厅级标识,来回搓了两下。
“戴着这个肩章被操,比脱了衣服被操爽十倍,你自己不承认?”
陆锦瑶没回答。
但穴壁的吸力猛然加大了一截。
这就是回答。
身体比嘴巴诚实。
苏牧的顶弄频率和力度同时加到了最大。
臀部从椅座上弹起的幅度越来越大,腰部的爆发力全部集中在了从下往上的顶弄上,每一次顶弄都把鸡巴的整根长度送入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在穴道底端的柔软穴壁上撞击出了沉闷的闷响。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连续急促敲击。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办公椅在两个人的剧烈运动下发出了结构性的吱嘎声,椅子的液压杆承受着远超设计载荷的反复冲击力,底座的轮子在地板上来回滑动。
炮弹乳在胸前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剧烈上下晃动,乳球从正常形态被拉伸成上下延长的椭圆再弹回正常再拉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拉扯得泛了深红。
苏牧把双手从乳房上移开,绕到了陆锦瑶的身前,掐住了大腿的内侧,把两条腿从椅子扶手的两侧往更大的角度掰。
腿被掰到了几乎成一字的程度。
黑色丝袜从大腿内侧延伸到小腿再到脚尖的连续线条在这个角度下被拉伸到了极限,丝袜的纤维在大腿内侧的拉伸力下变得更加稀薄透明,透过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的大腿肉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穴口在这个大开角度下被完全暴露了。
丝袜撕裂口的边缘在穴口两侧卷曲着,鸡巴从撕裂口中插入穴道的连接处在下方的反光中一览无余。
苏牧看了一眼。
吸水穴的穴口嫩肉已经被操得红肿了,穴肉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穴口的边缘在每次鸡巴抽插经过的时候被带得翻出翻进,像是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
黑色丝袜的撕裂口边缘也被淫液浸透了,裂口周围的尼龙纤维粘在了穴口两侧的皮肤上,黑色的纤维和深红色的穴肉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色对比。
“骚警花。”苏牧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你的骚屄快把我的鸡巴吸干了。”
“嗯啊?……啊啊……又要……又要到了……嗯??……不行了……啊……”
吸水穴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穴壁的吸力开始进入了高潮前的预兆性加速收缩阶段,从之前的有节奏吮吸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是一只手在穴道内部猛然攥紧了鸡巴又松开。
苏牧不给喘息的机会。
双手从大腿移回了腰间,掐住了纤细的腰肢,在从下往上的顶弄基础上加上了把陆锦瑶的身体往下按的力道。
等于是上面往下按加下面往上顶的双向夹击。
穴道在这个双向压缩的力道下被碾压到了极限深度。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啊啊——!”陆锦瑶的后脑勺猛地仰到了苏牧的肩膀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高潮了。
吸水穴的名穴特性在第二次高潮中完全疯狂了。
穴壁从痉挛性收缩变成了全力的、持续的、不松口的锁死式吮吸,整个穴道像是变成了一个活的真空泵,以极其恐怖的负压力把鸡巴往最深处吸,吸力大到苏牧能感觉到龟头在穴道深处被拉扯变形了一样。
陆锦瑶的全身肌肉同时痉挛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黑色丝袜在颤抖的拉扯下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高跟鞋在地板上失去了节奏,鞋跟乱七八糟地敲击着地面,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抠出了深深的指甲印,脚趾在高跟鞋的窄楦里蜷曲到了极致。
穴口喷出了一大股淫液。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根部的缝隙中涌出来,冲过了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沿着黑色丝袜的表面往大腿内侧流淌,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形成了一片蔓延的深色水渍。
苏牧在这一次忍不住了。
吸水穴高潮时的锁死式吮吸力太过恐怖,龟头在穴道深处被那个负压力攥着、拽着、吸着,整根鸡巴从头到尾都被穴壁死死锁住了动弹不得。
射精的冲动像一道闸门被冲开了。
腰部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把鸡巴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压在了宫口上。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了出来。
浓稠的、滚烫的、腥味浓烈的精液在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位置炸开,浓白色的液体冲刷着宫口周围的穴壁嫩肉。
吸水穴的穴壁在感知到精液射入的一瞬间,吮吸力又加大了一截。
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操!”苏牧的脑袋往后仰,撞在了椅背上,咬着牙低吼。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被穴壁的吸力主动地吮吸进了穴道的最深处。
射精的过程被吸水穴的特性延长了,每一股精液射出的时候穴壁都会配合地收缩一下把精液往里面吸,然后放松一瞬间等待下一股,再收缩再吸。
如此反复。
精液一股一股地被吮吸进了穴道深处的宫口位置,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穴道的最深层空间。
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缓慢地渗了出来,被穴壁的残余吸力吸干了。
苏牧的鸡巴在穴道深处停了好一会儿。
吸水穴在射精结束后的穴壁吸力仍然很强,像是不舍得放走嘴里含着的东西一样,穴壁紧紧地贴合在慢慢软下来的棒身上,吮吸着、挤压着、试图榨出最后一滴。
苏牧用力把鸡巴拔了出来。
穴壁发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啵”声。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混合物从穴口涌了出来。
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渗出来,流过了丝袜撕裂口的边缘,渗进了黑色丝袜的纤维网络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尼龙面料上扩散开来,形成了一片显眼的白色水渍,水渍的边缘在丝袜纤维的毛细作用下持续往外蔓延,白色和黑色的对比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触目惊心。
陆锦瑶瘫在苏牧的胸膛上。
后脑勺靠着苏牧的肩膀,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半张着喘气,红肿的下唇上有苏牧之前亲吻时咬出的齿痕,脖颈后仰的弧度把锁骨的线条拉伸了出来。
警服外套敞开着,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了,文胸的前扣弹开了,炮弹型巨乳从层层面料中暴露出来,乳肉被蹂躏得泛红了,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粗,乳晕周围的皮肤上留着几个手指揉捏留下的红色印痕。
但肩章还在肩膀上。
警衔标志和胸徽还别在敞开的外套翻领上。
裤子拽到了大腿中段,黑色丝袜的裆部撕了一个口子,口子的边缘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贴着红肿的穴口,精液从穴口持续地往外渗,流过撕裂口的边缘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在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面料上形成了一片越来越大的白色水渍。
高跟鞋还穿着。
黑色亮面的鞋面在地板上反着光,鞋跟无力地搭在地板上,鞋内的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蜷缩着。
办公桌被撞歪了。
桌面上的案卷和文件散落了一地,白瓷茶杯碎在了桌脚旁边,签字笔滚到了墙角。
办公椅也歪了。
底座的轮子从原来的位置滑出去了大半米,靠背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向后倾斜着。
整个副厅长办公室一片狼藉。
苏牧的一只手搭在陆锦瑶的腰上,另一只手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地摩擦着。
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白色水渍。
精液还在从穴口渗出来。
一滴一滴地,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新的白色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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