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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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父亲在隔壁熟睡,母亲被操到咬碎了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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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父亲在隔壁熟睡,母亲被操到咬碎了枕套
  晚饭很简单。
  三菜一汤,钱秀芝下午就准备好了食材,苏婉清亲自下厨炒的菜,不是什么大鱼大肉,都是苏建国以前爱吃的家常口味,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红烧豆腐,一盘清炒时蔬,汤是紫菜蛋花的,清清淡淡。
  苏建国坐在餐桌旁看着妻子端菜上桌的背影,眼眶又红了一次。
  “在里面做梦都是这几样。”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汤之后说的。
  苏婉清坐在丈夫旁边,自己只扒了几口饭,一直侧头看着苏建国吃,偶尔伸筷子把菜往丈夫碗里拨。
  苏牧坐在对面。
  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表情是标准的乖巧孝顺,偶尔接一两句父亲的话。“好吃吗爸”“妈做的菜一直很好”“汤再添一碗吧”,语气温和得没有任何毛病。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的画面,怎么看都是温馨的。
  饭后苏建国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苏婉清给他泡了一杯茶,坐在了旁边,苏牧靠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本从茶几上随手拿的杂志,翻了两页就没再翻了。
  苏建国开始讲。
  讲监狱里的日子,讲得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说刚进去的时候分到了一间六人间的号房,铺位靠门那边冬天漏风很冷,说后来调去了监狱的图书室管理图书,算是找到了一份还能忍受的差事,说牢里的饭菜永远都是那几样,馒头白菜猪肉粉条,吃了几年到现在闻到猪肉都有点反胃。
  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苏婉清始终安静地听着,手搁在丈夫的小臂上,手指偶尔收紧一下。
  讲到想念的时候苏建国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
  “最难熬的是过年。”苏建国端着茶杯看着杯子里的茶叶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过年的时候整个号房安静得不行,谁都不说话,每个人都在想家里的事,我就躺在铺上想你们两个,想婉清在家里有没有人照顾,想小牧在学校学得怎么样了,想来想去睡不着,一整夜一整夜的。”
  苏婉清的鼻子酸了,但没有再哭,只是把手指扣进了丈夫的掌心里。
  “信你写的我都收到了。”苏建国看向妻子。
  “每个月一封,一封都没断过,有些被审查的涂掉了几行,但大部分能看到,你升了副省长的那封我看了好几遍,高兴,真的高兴。”
  “那些信……”苏婉清的声音有一丝发颤。
  “每封都是熄了灯之后写的,怕白天写的时候措辞太官腔,想写得像说话一样。”
  “像的。”苏建国笑了。
  “每封看完都觉得你就坐在对面跟我说话一样。”
  苏牧坐在旁边翻着手里的杂志页面,视线落在纸面上但没有在读任何一行字。
  耳朵在听父母的对话。
  目光的余光偶尔扫向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母亲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家居睡裙,淡青色的棉质面料,长及小腿中段,领口是圆领,不低不高,里面应该没穿内衣,因为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宽松的面料下晃动的幅度不对劲,那种如同没有束缚的柔软摆荡只有不穿内衣的时候才会出现。
  苏牧的拇指在杂志的书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擦着。
  母亲靠着父亲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得很紧。
  不是一般坐着的那种自然并拢,是膝盖和大腿内侧使了力的那种夹紧,小腿也并在了一起,脚踝交叠着。
  这个动作苏牧太熟悉了。
  苏婉清在屄穴发骚流淫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夹紧双腿试图压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湿热感,但越夹越紧就越压不住,淫液会沿着屄缝渗出来打湿内裤的裆部,如果穿的是浅色内裤就能看到一片暗色的水渍蔓延开来。
  苏牧看到了。
  晚饭的时候就看到了。
  母亲坐在餐桌旁的时候并腿的动作就已经不对了,搁在桌裙遮挡下的大腿绞在一起,膝盖不停地换位置交叠着,像是在寻找一个能把液体堵住的角度。
  坐在父亲旁边听他讲话的时候更严重了,身体靠近丈夫的距离越近,双腿夹得越紧。
  她不是在对丈夫产生反应。
  这一年的调教让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完全重写了反射弧,能让那具白虎名器分泌淫水的触发条件只剩下了一个,就是苏牧,只要苏牧在同一个空间里存在着,只要她的下意识里知道那根操过她无数次的粗长鸡巴就在几步之外,她的屄穴就会自动开始做好被贯穿的准备。
  丈夫在旁边,这个念头越强烈,身体的反应就越失控。
  客厅的落地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的方向。
  苏建国撑不住了。
  近千公里的车程,监狱门口的情绪爆发,北方小镇的面条,回程高速上的沉睡和醒来,晚饭,聊天,整整一天的密度把五年牢狱消磨过的身体彻底榨干了。
  苏建国的眼皮开始打架,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打了一个哈欠。
  “建国,去睡吧。”苏婉清站起来扶了一下丈夫的胳膊。
  “你今天太累了。”
  “嗯,是撑不住了。”苏建国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对苏牧笑了一下。
  “小牧,你也早点睡。”
  “好,爸。”苏牧的笑容无懈可击。
  苏婉清扶着苏建国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苏牧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杂志合上放回了茶几。
  听到了主卧里面隐约的对话声,母亲在帮父亲铺床。“枕头高不高”“被子够不够厚”“空调温度可以吗”,然后是水声,应该是在洗手间里刷牙洗脸,然后安静下来了一阵,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
  主卧的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了。
  苏婉清走了出来。
  赤着脚,淡青色的家居睡裙的下摆在小腿间晃动着,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了客厅。
  苏牧还坐在沙发上。
  台灯的暖光只开了一盏,照出来的光线昏黄而暧昧,把客厅的大部分区域都留在了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两个人的目光在灯光里对上了。
  “睡着了?”苏牧问的是主卧里的人。
  “嗯。”苏婉清站在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头沾枕头就睡着了,太累了。”
  苏牧看着母亲。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淡青色睡裙下面的身体轮廓勾了出来,没穿内衣这件事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明显了,胸前两颗巨乳在宽松的棉布下面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头的位置能隐约看到两个微微突起的点,是硬挺状态的乳尖顶在薄薄的面料上形成的凸起。
  没穿内裤。
  苏牧注意到了,从洗手间出来到现在母亲就这么赤着脚穿着一条睡裙走了出来,裙摆下面光裸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脚踝,睡裙的面料贴合在大腿前面的弧度上,中间那个位置空空的,没有内裤勒出的痕迹。
  进去帮父亲铺床之前还穿着的,出来就脱掉了。
  苏牧的右手在沙发扶手上无声地握成了拳头。
  “妈。”
  声音低了下来,不是温和孝顺的那种低,是一个男人在深夜里看见了想操的女人时嗓子里会自动降下来的那种低沉。
  苏婉清的肩膀绷了一下。
  “小牧……你爸刚回来……今晚不行。”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苏牧站起来了。
  从沙发上起身的动作很慢,像一只在暗处盯了猎物很久的、终于决定动了的兽,走到了母亲面前,站定了,距离不到半步,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睡裙领口内侧的一截白皙皮肤和乳沟上端最深的那一小块阴影。
  “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吗。”
  右手抬起来了。
  指腹贴上了苏婉清的下巴,轻轻托起,让那双泛了红的眼睛不得不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今晚需要的不是你丈夫,是你儿子的鸡巴。”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别……别说这种话……”声音在发抖,但身体没有后退,被托着的下巴微微颤动着,嘴唇抿得发白。
  “你的屄从晚饭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苏牧的拇指从下巴沿着唇线缓缓刮过了母亲的下唇,指腹的触感粗糙而滚烫。
  “你靠着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腿在夹,你不是在想你丈夫,你是在想我的鸡巴。”
  苏婉清的脸瞬间通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浅红,是从颈根往上蔓延的、被戳破了最深处的秘密时的那种灼烧般的绯红,一路烧到了耳廓尖端,在台灯的暖光里几乎能看到皮肤表面的温度在升高。
  没有反驳。
  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否认的声音。
  因为苏牧说的是事实。
  从晚饭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对劲了,坐在丈夫旁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应该好好照顾刚出狱的丈夫,但屄穴完全不听话,那个被儿子的鸡巴操了整整一年的骚穴在丈夫说话的时候、在丈夫温柔地看她的时候、在丈夫牵她的手的时候,疯了一样地分泌淫水。
  不是因为丈夫。
  是因为走廊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男人,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男人,那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把她操到过无数次翻白眼潮吹失禁的亲生儿子。
  “你不穿内裤出来的。”苏牧的手从下巴下移到了母亲的侧颈,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可抗拒的掌控感,掐着颈侧的柔嫩皮肤让母亲微微仰头。
  “帮爸铺好了床,把他哄睡着了,回自己的房间脱掉了内裤,然后走出来,妈,你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在想今晚要不要被你儿子操?”
  “我没有……”苏婉清的声音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喉咙里涌上来的喘息吞掉了。
  “你有。”苏牧的另一只手摸到了睡裙的下摆,指尖沿着裸露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棉布面料随着手指的上移被一寸一寸地撩起来。
  “你不光想了,你还做好了准备。”
  手指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碰到了光滑的皮肤,没有内裤的布料阻挡,指肚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小片软肉。
  湿的。
  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的微湿,是粘稠的淫液已经从屄缝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段距离的那种湿法,指尖碰上去滑得打指头,黏腻的体液在指腹上拉出了一根细丝。
  苏牧的嘴角弯了。
  “你爸在主卧,我们去客房。”
  声音是命令式的,不是商量式的。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抗拒已经碎成了泡沫,剩下的只有一个被自己身体出卖的女人的无力投降。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手腕。
  不是牵,是抓,五指扣住腕骨的力度让苏婉清低低地“嘶”了一声。
  拉着母亲沿走廊走向了另一端的客房。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两个人的影子被走廊里稀薄的夜灯拉得很长,在墙上交叠着,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暗色蛇影。
  经过洗手间的门口时苏牧的脚步停了零点几秒。
  主卧在洗手间的另一侧。
  从走廊上能看到主卧的门缝下面是全黑的,没有光,苏建国已经彻底睡着了。
  客房和主卧之间隔了一个洗手间和一面承重墙,距离不算近,但深夜的这种安静意味着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声响都可能在走廊里形成回荡。
  苏牧拉着母亲走进了客房。
  反手关门,锁舌扣进门框的“咔嗒”声在深夜里清脆得像扳机扣响。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一声脆响里颤了一下。
  客房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单人大床靠墙放着,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两个同色的枕头,床头柜上有一盏小台灯没有开,窗帘拉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线落在地板上。
  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和从门缝底下渗进来的走廊夜灯的光。
  “小牧,轻一点。”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嘴唇几乎是贴着气流挤出字来的。
  “你爸在隔壁。”
  “妈,咬住枕头。”
  苏牧的回应只有四个字。
  话音未落手已经动了。
  一把推住了苏婉清的肩膀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上了床垫,弹起来又落下去,巨乳在宽松的睡裙下面剧烈地颤荡了一波,圆润的弧度在深色的月光里画出了淫靡的波浪弧线。
  苏牧一条腿跪上了床沿,俯身压了上来,双手分别按住了母亲的两个肩膀,把她钉在了床铺上。
  体位是传教士的起手式。
  但没有急着脱衣服。
  苏牧的脸凑到了母亲的耳朵旁边,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后的敏感皮肤上。
  “妈妈。”
  叫法变了。
  不是日常的“妈”,是床上的“妈妈”,带着那种让苏婉清全身起鸡皮疙瘩的、禁忌的、撒娇和占有混合在一起的低沉嗓音。
  “你丈夫在墙那边。”苏牧的声音轻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见的程度,但每个字的分量重得像铅。
  “你丈夫在那边睡觉,你在这边被你儿子压在身下,你的屄在流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不让声音从嘴唇间逸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回答。
  双腿自动打开了。
  不是主动的意志,是身体的记忆,一年的调教在肉体里写入了一套完整的反射程序,苏牧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骨盆就会自动外展,大腿就会自动分开,屄穴就会自动做好被撑开的准备。
  苏牧的手从肩膀移到了睡裙的下摆,一把掀上去推到了腰际以上。
  白虎的屄穴暴露在了月光里。
  光洁白嫩的耻骨在银色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在一起,但合缝的中线已经被淫液浸得反光了,粘稠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来在会阴处聚成了一小滩,往下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床单。
  苏牧的手指伸了下去,中指沿着阴唇的合缝从上端缓缓滑到了下端,只用了一个动作就让合拢的大阴唇分开了。
  淫水像是被打破了封条一样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裹住了手指,内里的薄嫩小阴唇已经充血胀开了,呈现出了嫩红色,屄穴的入口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小嘴一样在手指的触碰下轻轻吮动着。
  “操。”苏牧低声骂了一个字。
  “湿成这样,你丈夫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他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骚成了这副样子,你猜他什么反应。”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苏婉清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眼眶已经湿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丈夫在隔壁,丈夫刚回家,丈夫的手臂搂着她说“出来了就好”的温柔声音还响在耳边,但此刻她的屄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流得一塌糊涂。
  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
  苏牧抽出了手指,拉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鸡巴弹了出来。
  早就硬了,从晚饭时看到母亲夹腿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了,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的等待只是让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在裤裆里憋得更涨更硬更凶,龟头在深色的月光里呈现出了骇人的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凸起的肉粒颗颗分明,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
  对准了。
  龟头抵住了屄口。
  苏婉清来不及去够枕头。
  一个挺腰。
  贯穿了。
  “唔!!!”
  呻吟被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但那个闷哼还是从牙缝间挤了出来,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的脊背离开了床铺,指甲抓进了白色的床单里撕出了褶皱,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成了一团。
  粗到一只手握不住的鸡巴撑开了白虎名器的淡粉色阴唇,屄肉被硬生生地往两边撑薄了,本来合拢严密的大阴唇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紧箍在棒身上的肉圈,嫩红色的屄肉外翻出来贴在了青筋暴突的鸡巴皮肤上,被拉伸到了极限的薄度。
  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在鸡巴推入的瞬间全部绽开了又全部收紧了,一层一层的屄肉螺旋从龟头的冠沟位置一直绞到了棒身的根部,每一圈纹路都在用力地吮吸着、按摩着、痉挛着,像是一年来每一次被操穿的记忆全部同时复苏了。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那个窄小的穴底深处最柔软最致命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碾了上去,宫颈的软肉在鸡巴的压力下凹陷下去包裹住了龟头的形状。
  苏婉清的全身在剧烈地发抖。
  手疯了一样地往头顶摸索着,终于够到了枕头,一把抓过来塞进了嘴里咬住。
  牙齿透过枕套的棉布陷进了枕芯的纤维里。
  苏牧没有动。
  全根埋在母亲体内,静止了三秒钟。
  感受着那具名器的疯狂反应。
  五年没被男人碰过再被儿子调教了一年的身体,螺旋穴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活了过来一样在拼命地绞动着吮吸着蠕动着,不需要任何抽插动作,光是鸡巴静止不动地插在里面,屄肉就已经在自发地按摩了,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无数柔软湿热的肉指同时在揉在搓在捏在吸。
  “操……妈妈,你这骚屄是不是饿了一天了。”苏牧压低了声音,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说。
  苏婉清咬着枕头,从鼻子里发出了高频的“嗯嗯嗯”的闷哼,眼泪已经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了。
  传教士位。
  苏牧的双手撑在母亲头两侧的床面上,腰部开始动了。
  不是猛操。
  不能猛操。
  隔壁有人。
  缓慢的,极其缓慢的,但极深的抽插。
  腰部后退,鸡巴从螺旋穴的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每退一分,屄壁上的螺旋纹路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拼命地裹紧棒身想把它留住,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屄口的时候,外翻的屄肉被带出了一小圈淡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湿亮亮地闪着。
  然后缓缓推回去。
  全根没入。
  龟头重新碾上宫口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鱼。
  再退。
  再入。
  每一下都是整根出整根入,速度极慢但力度不减,龟头冠沟上的凸起肉粒在退出和插入的过程中刮蹭过屄壁上每一条螺旋褶皱的每一个褶叶,摩擦的面积和精准度比快速抽插时大了十倍不止,每一寸屄肉都被照顾到了,每一条褶皱都被翻开来碾过去了。
  这种慢操比猛操更要命。
  猛操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密集但每一道都是一闪而过的,慢操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每一波都涌上来了就不退了,一层叠一层,从屄穴的深处堆积到了小腹,从小腹蔓延到了腰椎,从腰椎顺着脊柱往上爬到了后脑勺。
  苏婉清咬着枕头的牙齿在发抖,枕套上已经被口水洇湿了一块。
  “妈妈,回答我。”苏牧的嘴唇从额头移到了母亲的耳朵旁边,声音低得像暗河在地底流淌。
  “你丈夫在隔壁睡觉,你在这里被你亲生的、最亲的、叫你妈妈的儿子用鸡巴插着,你觉得你是谁的女人?”
  苏婉清使劲摇头。
  枕头在嘴里来回晃荡着,泪水从眼角沿着鬓角滑下来弄湿了耳后的碎发,黑色的发丝粘在了白皙到透光的脸颊皮肤上。
  但摇头的同时,屄穴在做相反的事情。
  螺旋穴在疯狂地收缩绞紧。
  每绞一下,苏牧就能感觉到整根鸡巴被数百条细密的褶皱同时裹紧了旋转了吮吸了,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从根部到龟头地做着全方位的深喉吞吐。
  “不摇头,回答我。”苏牧的腰部突然加了一下力,一个深顶,龟头狠狠碾过了宫口。
  “唔唔!!!”苏婉清的呻吟被枕头堵成了一声闷哼,身体弹了一下,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了长长的褶痕。
  “你是谁的女人。”苏牧的声音低沉而不容违抗,同时腰又动了,又是一个慢到极致但深到极致的全根没入,龟头的冠沟在碾过宫颈的那一刻做了一个旋转研磨的动作,把宫口的软肉搅成了一团。
  苏婉清的大腿在剧烈地痉挛。
  “回答我,不然我操出声来让你爸听到。”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苏婉清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咬着枕头的嘴松开了一条缝,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声音细得像蚊蚋的振翅。
  “……你的……”
  “谁的?”
  “你的……你的女人……”
  “谁是我的女人?说你的身份。”苏牧的腰不停,又一个深顶又一个研磨,龟头在宫口画了一个慢圆。
  “妈妈……妈妈是你的女人……嗯啊……”最后两个音节是压不住的呻吟碎片,从枕头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声。
  “妈妈是我的什么女人?你丈夫在隔壁,你嘴里叫的却是你儿子,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苏婉清把枕头又咬回了嘴里。
  头偏向了一侧,不去看苏牧的眼睛,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都是通红的、湿的、被泪和口水搅成了一片狼藉。
  苏牧的一只手从床面移开,扣住了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说。”
  同时腰部做了一个最深最慢的全顶,从外到里用了整整两秒钟的时间把整根鸡巴完完整整地送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碾过了宫口直接挤进了一点点宫颈的入口位置,那是人体最脆弱最敏感的最后一层门户。
  苏婉清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崩了。
  “骚母猪……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声音是哭着说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在发抖都在碎裂,泪水和口水从下巴上滴下来落在了枕套上。
  苏牧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
  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母亲的额头,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和身下缓慢而残忍的操干形成了最淫荡的反差。
  “乖。”
  然后腰部的节奏变了。
  从慢到中速,从中速再快一档,鸡巴在螺旋穴里的抽插频率提上来了,但不是猛操的频率,是一种刻意控制在“不会让床板和墙壁产生有规律撞击声”的上限速度。
  传教士的体位在这个速度下让床垫开始产生了轻微的弹簧响声。
  很轻很轻的“吱呀”声,和屄穴进出时粘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客房的封闭空间里构成了一种低频的、暧昧的背景音。
  “嗯……唔嗯……啊嗯……”苏婉清咬着枕头发出了节奏被撞碎的鼻腔哼声,每一下深插都让她的身体跟着弹一下,巨乳在掀上去的睡裙上方剧烈地抖荡着,两坨白花花的乳肉在月光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弧。
  苏牧感觉到了腿发力的角度不够,传教士位的抽插在慢速时能保证深度但速度提上来之后床架的晃动幅度在增大。
  换体位。
  鸡巴没有拔出来,双手抱住了母亲的腰把她的身体横向翻了九十度,从仰躺变成了侧卧。
  侧入位。
  苏婉清的身体侧躺在床上,下面那条腿伸直,上面那条腿被苏牧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上,屄穴从侧面暴露出来,鸡巴以斜向的角度重新插到了最深处。
  这个体位的好处是两个人的身体都可以贴在床上而不是像传教士那样有一个人在上面起伏运动,大幅减小了床铺的震动。
  苏牧从后面搂住了母亲的腰,手臂穿过肋骨下方环住了腰身,掌心正好覆盖在了腹部马甲线的位置。
  开始抽送。
  侧入的角度让鸡巴在屄穴里的方向发生了变化,龟头从碾压宫口的正中位置偏移到了侧壁,冠沟的锋利边缘刮上了屄壁上一个全新的螺旋褶皱区域,那里的嫩肉从来没有被正面抽插照顾到过,这一刮就像是碰到了一个新的敏感开关。
  “啊!”苏婉清的嘴从枕头上松开了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苏牧的手立刻从腹部移上来捂住了母亲的嘴。
  五根手指严严实实地扣在了那张漂亮的嘴上,把后续的叫声全部封死在了掌心后面。
  “嘘。”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热气喷在了脊柱最上方的那个凸起的颈椎骨上。
  “你想让你爸听到吗?想让你丈夫推开门看到你被你儿子从后面操着的样子吗?”
  苏婉清的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捂在嘴上的掌心能感觉到潮湿的嘴唇在下面无声地张合着,滚烫的呼吸从指缝间喷出来,每一口都带着颤抖。
  “唔唔……唔嗯唔……”被捂住嘴之后的呻吟变成了全部封在鼻腔里的闷哼,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牧的腰没有停。
  侧入位的抽送从刮蹭变成了有节奏的冲撞,每一下前顶都让龟头碾过侧壁的螺旋褶皱再砸向宫口的方向,冠沟的凸起肉粒沿着一条弧形的轨迹刮过了屄壁从侧面到底部的整片嫩肉。
  淫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啧……啧啧……啧啧啧……”粘稠的液体被鸡巴的抽出搅成了泡沫又被塞回去,空气被带入屄穴又被挤出来,形成了一种湿润的啧啧声,低沉但持续,像是一张嘴在黑暗中不停地咂舌。
  苏婉清的屄穴在侧入位中表现出了名器的全部威力。
  螺旋纹路在鸡巴改变了角度之后像是被激活了一个新的模式,从原来的全方位旋绞变成了单侧面的集中吮吸,靠近龟头冠沟接触面的那一侧屄壁褶皱全部翻了过来裹紧了龟头,另一侧的褶皱则在松弛和收紧之间有节奏地脉动着,形成了一种“半边绞合半边按摩”的独特快感。
  “操……妈妈这骚屄能把人的魂吸走……”苏牧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母亲耳后的皮肤说出来的气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烫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你丈夫在隔壁睡觉,你在他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在被你儿子操,你知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天底下最骚的妈妈,你是你儿子专用的骚母猪,你丈夫五年回来了,第一个操你屄的不是你丈夫,是你亲生儿子,你这辈子只配含着你儿子的鸡巴活。”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串低语中抖成了一团。
  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不停地涌出来,流到了被苏牧捂住嘴的手指缝隙里,和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弄得捂嘴的掌心一片粘腻。
  但她的屄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绞得更紧了。
  每听一句辱骂,螺旋穴就抽搐着收紧一次,淫水的分泌量肉眼可见地增加了,粘稠的液体从鸡巴和屄唇的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拖出了一道蜿蜒的深色水痕。
  苏牧的空着的那只手从腰腹位置往上移动了。
  掌心覆盖上了那颗被睡裙推上去之后完全暴露的、在月光下白得耀眼的巨乳。
  揉了上去。
  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到没有骨头的乳肉里,松松垮垮的乳房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状态下被手指揉捏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了几团白花花的乳肉,乳头在被手指搓过的瞬间从微凹的内陷状态弹出来硬挺了起来,如同一颗短小的粉色笔头从乳晕中央戳了出来。
  一边侧入位抽送一边揉乳一边捂嘴。
  三个动作同时进行。
  苏婉清的感官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击着:屄穴里鸡巴的侧壁碾磨、胸前乳房被五指揉搓到变形的酥麻、嘴上被掌心封住的窒息感和呻吟的压抑感。
  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的效果比任何单一的猛操都要强烈十倍。
  从小腹开始的一股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窜了。
  “唔!唔唔唔!!!”苏婉清的闷叫声在掌心后面变了调,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弓了起来,大腿在痉挛,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指甲抠进了面料里。
  来了。
  第一波高潮。
  螺旋穴的所有褶皱同时暴风式收缩了,像是几百条湿热的舌头同时卷紧了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地做了一次全方位的死亡绞吸,力度大到苏牧的腰都被屄穴的真空吸力往里吸了一截。
  潮吹的液体从鸡巴和屄唇的缝隙间喷了出来,不是大量的,但喷射的力度和速度很急,在小股小股地冲击着结合处的屄肉,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挤压声。
  苏牧感觉到手掌下面的嘴巴在无声地大张着,滚烫的气流从指缝间喷射出来,掌心里全是潮湿的热度。
  高潮持续了十多秒。
  苏婉清的身体从极度的僵硬中慢慢松弛下来,瘫在了苏牧的怀里,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巨乳在每一次喘息中都晃荡一次。
  苏牧没有停。
  鸡巴还插在屄穴里,硬邦邦的,一滴都没有射。
  “才一次就不行了?”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咬了一下,用牙齿叼着柔软的耳垂肉轻轻扯了扯。
  “你以前不是被我操五六次才会求饶的吗?是不是你丈夫回来了你就不舍得把骚屄给你儿子操了?”
  “不是……”苏婉清的声音哑了,气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未退尽的酥麻。
  “不是的……”
  “那就翻过去。”
  苏牧松开了捂嘴的手和揉乳的手,双手掐住了母亲的腰。
  鸡巴从屄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粘稠淫液,在月光里拉出了好几根银色的丝线才断掉,龟头上沾满了半透明的体液和白色的泡沫。
  把苏婉清翻了过去。
  从侧卧翻成了趴伏。
  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的后颈。
  趴伏按颈位。
  苏婉清的脸被压在了枕头上,那个已经被咬出了好几处牙印的枕头正好在面前,她本能地张嘴又咬住了枕套的边缘。
  腰被苏牧的另一只手向下按了一把,腹部贴紧了床面,但臀部被掐着往上提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腰窝深陷臀峰高耸的弧线。
  桃心形的肥臀在月光里白得刺目。
  两瓣浑圆的臀肉紧致而弹性十足,中间的臀缝深邃得像一道窄峡,从臀缝的底端能看到白虎屄穴的全貌,光洁无毛的耻骨,充血胀开的嫩红色阴唇,被操到微微松开了一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里面的螺旋褶皱在下一次插入到来之前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动着了。
  苏牧跪在母亲的身后,按在后颈上的手加了力,把那张沾满泪水口水的脸更深地压进了枕头里。
  另一只手扶住了鸡巴。
  龟头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一挺腰。
  从后面贯穿了。
  “唔唔唔唔唔!!!”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被钉在了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连串被棉布堵成了闷雷的尖叫。
  这个体位的插入角度比侧入位更深更狠。
  趴伏的姿态让屄穴的角度向上倾斜了,鸡巴从后方插入的时候龟头沿着屄道的上壁一路碾了进去,所有的螺旋褶皱都被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翻开来再碾平再翻开,那些在侧入位中没有被照顾到的、隐藏在屄道上壁深处的密集褶皱区域,被硕大的龟头冠沟逐一刮了过去。
  每一条褶皱迸发出的电流汇聚成了一道闪电从屄穴直劈到了头顶。
  苏婉清的脚趾在身后痉挛着蜷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弓,十根脚趾抠进了床单里留下了一连串的褶痕。
  苏牧的按颈手加了力,把母亲的脸完全按进了枕头的柔软里面,确保任何声音都会被厚实的枕芯吸收掉。
  然后另一只手掐住了母亲的腰侧,五指扣进了纤细腰身的软肉里,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掐握点。
  开始操了。
  不再是慢速的碾磨。
  是真正的操。
  但不是那种床板撞墙的猛操,是一种专门为了“不发出太大声响”而设计的操法:每一下的幅度不大,只有半根左右的抽出距离,但频率极快,腰部的发力不是大开大合的全幅摆动而是小幅度高速的振动式冲刺,像一台微振电机被精准地固定在了屄穴内部的最敏感区域上做着高频的碾压。
  这种操法对屄穴的刺激是碎片化的但密集到了极致,龟头不是退出很多再插到最深,而是就停留在宫口附近一小段距离内做着极速的进退进退进退,冠沟在同一片屄壁上来回地刮来回地碾来回地搓,那片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被刺激到了充血肿胀极度敏感的状态。
  床铺的震动被控制在了最小幅度,弹簧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但另一种声音无法控制。
  水声。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极速的小幅度抽插把屄穴里的淫水搅成了密集的气泡,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液体每一次插入又把液体推回去,空气被不停地吸入挤出,形成了连续不断的粘腻水声,频率快得像是一台洗衣机在运转。
  苏牧顾不上水声了。
  要顾也顾不住。
  母亲的螺旋穴在趴伏按颈位的高速震动式冲刺下彻底疯了。
  屄壁上所有的螺旋褶皱像是一群被电击的蠕虫一样同时痉挛着收缩舒张收缩舒张,每一条褶皱的蠕动方向都不一样,形成了一种三维的、混沌的、完全不可预测的绞裹运动,鸡巴的每一寸皮肤上都被不同方向的力同时拉扯着吮吸着摩擦着。
  “操你妈的……不对,操你,妈妈……操你这个骚母猪……”苏牧的声音也压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了粗重的喘息和低骂。
  按在后颈上的手指在用力,能看到母亲颈侧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指尖压出来的红色印痕。
  “你丈夫在墙那边做梦呢,梦里他大概想着他的好老婆在隔壁等他,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好老婆正在被他的好儿子按着脑袋从后面操穴。”
  苏婉清的身体在枕头和床铺之间不停地颤抖着,被按住的后颈和被掐住的腰侧让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了床面上,完全动弹不得,只有中段的腰腹区域在每一下高速冲刺的撞击下产生着微幅的弹跳,肥臀的两瓣肉在鸡巴根部的拍打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啪啪啪”声,臀肉上泛起了一层肉色的波纹。
  第二波高潮在这种密集的碾压中毫无预兆地袭来了。
  没有前兆性的绷紧,没有循序渐进的攀升。
  直接炸了。
  苏婉清的嘴从枕头上猛地张开,一声无声的尖叫被卡在了喉咙里没有发出来,嘴巴大张着但声带完全锁死了,只有一股热气从口腔里喷了出来溅在了枕套上。
  全身肌肉同时收缩了。
  腹肌、大腿肌、臀肌、屄穴内壁的所有肌肉群在同一瞬间全部拉到了最紧,整个人像一根被弹弓拉满的皮筋一样绷直了,脊背从腰窝到颈椎弯成了一道反弓,屁股死死地顶住了苏牧的胯部,脚跟在床面上蹬出了一个凹痕。
  螺旋穴在这次高潮中达到了一年来最猛烈的一次收缩强度。
  所有的褶皱同时卷成了一个螺旋形的绞杀通道,从穴口到宫口的整段屄道像一只拧毛巾的手一样在旋转着收紧,苏牧的鸡巴被这股旋转的绞力裹得完全无法抽动了,只能感觉到从冠沟到棒身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拧着转着吸着,快感密集到了疼痛的边缘。
  潮吹了。
  高压的液体从屄穴和鸡巴的缝隙间喷射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流淌,滴落在了床单上,在白色的面料上晕开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水渍。
  苏牧被绞得头皮发麻。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的位置猛地往上窜了。
  不等高潮的余波退去,苏牧松开了后颈上的手,改成了捂嘴。
  五指从侧面兜住了母亲的下半张脸,掌心覆盖了嘴巴,指尖压在了脸颊上,把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全部密封在了掌心后面。
  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了后腰的位置按了下去,把母亲的臀部固定在了一个高翘的角度上。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不再是小幅度高频振动了。
  是全根抽出全根插入的、受不了了不管不顾了的大力操干。
  苏牧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一样前后摆动着,每一下退出都是鸡巴从屄穴里带着一大串淫液和泡沫拔到只剩龟头,每一下插入都是整根肉棒连着青筋连着凸起的肉粒一起碾过所有螺旋褶皱直接砸到宫口底部。
  床板开始响了。
  “咯吱……咯吱……咯吱……”
  来不及管了。
  苏牧的脑子里在精液的冲动和理智的残余之间做着最后的高速运算:主卧隔了一个洗手间和一面承重墙,苏建国白天长途劳顿加上情绪大幅波动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这点床板声不至于把人吵醒只要不出大动静只要不出持续的节奏性撞击声。
  十几下。
  只需要十几下。
  鸡巴在螺旋穴里做了最后十几次全力的抽砸。
  每一下,龟头碾过宫口。
  每一下,冠沟刮翻褶皱。
  每一下,棒身被旋绞。
  每一下,睾丸拍打在了母亲光洁的会阴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妈妈……你是谁的……你是你儿子的……你这辈子都是你儿子的骚母猪……你丈夫在隔壁……你在含着你儿子的鸡巴……”苏牧的声音碎了,变成了牙缝间挤出来的气音和低吼的混合体。
  最后一下。
  全根没入。
  龟头顶穿了宫口,硕大的冠沟卡进了宫颈的入口位置。
  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直接灌进了宫腔里面,冲击力大到苏婉清的腰腹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地后续喷射,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压力和极高的温度,浓稠的精液在宫腔的狭小空间里填满了、溢出来了、沿着鸡巴和宫颈的缝隙倒流回了屄道里,和屄道里原本就泛滥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乳白色和半透明色交融的粘稠混合物。
  苏牧的身体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胸膛贴着脊柱,呼吸粗重地喷在了后颈的皮肤上。
  捂在嘴上的掌心被湿透了。
  嘴唇在掌心后面无声地张合着,苏婉清的全身都在超微幅的痉挛中,像是一波漫长的余震在身体内部缓缓消退着。
  精液还在射。
  最后几股断断续续的,量少了但浓度更高了,稠得挂壁,喷在宫腔内壁上滑不下来。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完全结束。
  苏牧的鸡巴留在了母亲的屄穴里没有拔出来,精液在宫腔和屄道里灌满了所有的空间,多余的部分从鸡巴根部和穴口的缝隙间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已经被淫水和潮吹液打湿了一大片的白色床单上。
  客房里安静了。
  绝对的安静。
  只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和远处主卧方向传来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沉寂。
  苏建国还在睡。
  苏牧慢慢地松开了捂嘴的手,收回来的掌心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液体,他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把鸡巴缓缓地从母亲的屄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团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噗叽”一声堆积在了穴口位置,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往下流淌,沿着光洁的大阴唇表面往会阴方向蜿蜒着。
  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屄穴在月光下呈现出了深红色,本来薄嫩的小阴唇被充血胀成了两片翻出来的红色软肉,穴口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着,每合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从缝隙里渗出。
  苏牧翻了个身躺在了床铺上。
  苏婉清趴在枕头上没有动。
  侧头的时候苏牧看到了枕套的状态。
  白色的纯棉枕套上留着好几处深深的牙印,不是浅浅的咬痕,是牙齿用了全力咬合之后在布料上留下的凹陷和拉扯痕迹,其中靠近拐角的位置,枕套的纤维已经被牙齿磨断了好几根,形成了一小片毛边翻开的破口,线头从破口里翘出来。
  苏婉清把枕套咬破了。
  为了不让声音传到隔壁的主卧。
  为了不让自己的丈夫听到自己被亲生儿子操到高潮的叫声。
  苏牧转过头看向了走廊的方向。
  门缝下面是黑的,主卧的方向依然没有任何光和声音。
  苏建国还在熟睡。
  苏牧伸手把趴在枕头上还在微微颤抖的母亲拉进了自己怀里,手臂环过了那具汗湿的、滚烫的、充满了精液和淫水气味的身体,低头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妈妈,你是我的。”
  声音轻得像呢喃。
  苏婉清埋在儿子的胸口里,没有说话,但手指攥住了苏牧的衣角,攥得很紧。
  身后的枕套上,那些深入织物纤维的牙印,在月光里清晰如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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