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军营探望的代价,单人床吱呀到天亮
二月八号,周六。
晚上十点出头,苏牧把车停在了第七集团军驻地外面的停车场。
熄了火,拔了钥匙,在驾驶座上坐了两分钟。
窗外是军营外围的铁丝网围栏和水泥岗亭,哨兵在岗亭里站得笔直,刺刀步枪在路灯下反着冷光,远处营区的轮廓在夜色里只剩下几栋建筑的黑色剪影和零星亮着的窗户。
二月初的夜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军营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柴油、松木和操场沙土的干冷气息。
苏牧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到了,在门口,”回复很快。
“等着,”两个字,简洁利落,是军人的风格。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营门方向出现了一个人影。
走路的姿态辨识度很高,步幅均匀、脊背挺直、双臂摆幅规整,哪怕是在夜色里都能看出那种被十几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头的仪态。
走到停车场灯光的覆盖范围之后,整个人的细节清晰了起来。
穿着一套军用迷彩训练服。
上衣是标准的丛林迷彩图案,领口立着翻折在锁骨下方,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失女性柔和的前臂,腰间扎着制式帆布腰带,皮质的腰带扣在路灯下反射着一点金属光泽,腰带把迷彩上衣的面料束进了裤腰里面,勒出了纤细到不合军人气质的腰身,然后腰线以上的面料被两团鼓胀的东西从内部撑了起来。
那个撑的幅度很夸张。
迷彩上衣的面料本身是宽松的军用裁剪,但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绷平了所有褶皱,布料从腰带上方开始向外膨胀,到了最高点的时候面料几乎是水平延伸出去的,两团巨乳在迷彩图案的遮掩下依然骄傲地宣示着存在感。
下半身的迷彩裤同样是宽松裁剪,但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很紧,走路的时候裤料随着步伐交替地贴紧左右两侧的臀肉然后松开,勾勒出浑圆上翘的弧线之后又恢复成松垮的状态,像是两个倒扣的碗在布料下面交替被按压。
脚上穿着军用黑色作战靴,靴筒到小腿中段,鞋带系得紧紧实实。
沈若兰走到了车窗外面,弯腰看着车里的苏牧。
“你怎么又来了?”
声音平淡,但不是冷淡,是一种带着无奈的平淡,像是已经预知了结局但还是要走完流程的认命语气。
“每次你来都没好事。”
苏牧推开了车门下了车,站到了沈若兰面前。
路灯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间,苏牧比沈若兰高了十几公分,低头看下去的视角正好能看到迷彩上衣立领下方两团巨乳从内部撑起的弧度,以及巨乳之间因为面料紧绷而形成的一道浅浅的纵向凹陷。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若兰,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来不能只是探望吗?”
“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只是探望’这几个字毫无可信度。”
沈若兰抬起头直视苏牧的眼睛,军人的目光不回避也不闪躲,但在对视的第三秒钟,视线还是往旁边偏了一下。
叹了口气。
是那种很轻的、从鼻腔里呼出来的叹息,混合着认命和妥协和一点点连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期待。
“跟我走吧,别在门口待着。”
沈若兰转身往营门方向走,步子依然是军人的规整步幅,但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
苏牧跟上了。
过了哨岗,沈若兰对值班哨兵说了一句“我的客人”,哨兵敬了个礼放行,穿过了训练场边缘的水泥路面,经过了几栋黑灯瞎火的营房,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军官宿舍区的房间门,副政委的宿舍在走廊最里面的位置,门上挂着一块小铁牌但看不清字。
沈若兰掏出钥匙开了门。
“进来。”
房间不大。
准确地说是很小。
一张铁架单人床靠着左墙放着,床垫是军用标准的薄硬垫,上面铺着军绿色的被褥,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放在床头,一张军用书桌紧挨着窗户,桌面上摆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把折叠椅,墙角有一个铁皮衣柜,柜门微微开着露出里面挂着的几套军装的衣角。
整个房间可能只有十个平方。
苏牧进来之后沈若兰随手把门关上了,锁扣转了一圈发出了一声“咔嗒”的响声。
“坐吧。”沈若兰指了指那把折叠椅,自己走到书桌边靠着桌沿站着,双手抱在了胸前。
抱臂的动作把两团巨乳往上挤了一截,迷彩上衣的领口被挤压的乳肉从内部撑开了一条缝,锁骨下方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苏牧没坐。
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沈若兰。
“若兰。”
“嗯?”
“谢谢你。”
这三个字说得很认真。
不是调情的铺垫,不是进攻前的伪装,是真的在感谢。
沈若兰帮苏婉清完成的那份军方证据交叉比对报告,是整个三面合围计划中军方线的最后一块拼图,没有那份报告,孙大伟的立案审查就缺少了最关键的内部证据链条,苏建国案件中军方配合的部分就无法被完整揭示出来,翻案的法律程序就会在军方证据这个环节卡住。
“没有你在军方的调查和报告递交,我爸的案子翻不了。”
沈若兰的目光闪了一下。
“我说了,不是因为你。”声音硬邦邦的,但硬邦邦的外壳下面裹着一层不太想被看穿的柔软。
“是因为婉清,是因为正义,是因为那件事本来就不对。”
“我知道。”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臂之内。
“你是为了正义,为了若兰阿姨对我妈二十多年的友谊。”
又走了半步。
“但我想用我的方式谢你。”
沈若兰的后腰已经顶到了书桌的边缘退无可退,抱在胸前的双臂没有放下来,像是一道最后的防线,军人的目光警惕地盯着越来越近的苏牧的脸。
“苏牧,这里是军营……”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伸了过来。
拇指和食指扣住了沈若兰的下巴两侧,力道不大但指向性极强,把那张英气的面庞微微仰起了一个角度。
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直接的、强硬的、舌头从一开始就强行撬开了牙关搅进去的侵入式亲吻。
舌尖刺过了唇齿的防线,碾过了上颚的粗糙表面,勾住了沈若兰的舌头用力吮吸,口水在两张嘴的接合处被搅动出了细微的水声。
沈若兰的抗拒持续了几秒。
最初的反应是身体往后缩,但后腰已经抵着书桌退不了了,然后是双手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推的力道不算小,军人的臂力能让普通男人踉跄几步,但苏牧的上身纹丝没动。
然后是抱在胸前的防线松了。
先是右手从胸前滑了下来,垂在了身侧,然后左手也跟着落了下去。
嘴唇软了。
从紧抿着抵抗变成了微微张开配合,舌头从被动的逃避变成了犹豫的迎合,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了苏牧的面颊上。
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绕到了沈若兰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进了利落的短发里面,按住了后脑把吻的深度又加了一层,舌头几乎伸到了喉咙入口的位置。
另一只手落在了迷彩上衣的领口。
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解开了。
第二颗,第三颗。
迷彩上衣的扣子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被解开,面料从领口开始往两边裂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军绿色圆领背心,背心的棉质面料被巨乳撑出了两个浑圆的弧形凸起,背心的下摆塞在了迷彩裤的裤腰里面。
苏牧结束了这个吻。
嘴唇离开的时候在沈若兰的下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沈若兰的嘴唇在被咬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军营怎么了?”苏牧的声音贴着沈若兰的嘴唇说话,气息全部喷在了对方的口鼻间。
“堂堂少将副政委的宿舍,关起门来谁管得着?”
“你……”
苏牧没给说完话的机会,双手抓住了迷彩上衣领口的两片衣襟往两边一扯。
剩下的扣子还有两三颗没解的,被直接扯开了,金属扣子弹开的时候发出了细碎的声响,有一颗弹到了铁皮衣柜上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
迷彩上衣被从肩膀上褪了下来,沿着手臂滑落,沈若兰的双臂在袖口的位置被卡了一下,然后整件上衣掉在了身后的书桌上盖住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军绿色的背心是贴身穿的,面料比上衣薄很多,巨乳的形状在背心下面一览无余,因为没有穿文胸(军营里的习惯,训练服下面只穿背心不穿内衣),两颗乳头在背心的薄面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凸点的位置微微偏上,说明乳房的形态极其挺翘,几乎没有下垂。
“每次脱你的军装都像拆礼物一样惊喜。”苏牧的手掌贴上了背心外面的巨乳表面,隔着一层薄棉布从下往上掂了一把。
弹性惊人。
和苏婉清的柔软饱满不同,沈若兰的巨乳因为长年军事训练保持了极高的胸肌支撑力,乳肉虽然丰满但紧致度堪比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性,被手掌托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下坠的变形,像两颗熟透但皮很紧的大蜜桃。
苏牧掀起了背心的下摆。
往上卷。
面料经过腹部的时候露出了那道淡淡的训练伤疤,从左侧肋骨的位置斜斜地延伸到腰际,疤痕已经很浅了,在白皙的腹部皮肤上只剩下一条银白色的细线,手指抚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疤痕组织微微凸起的触感。
继续往上卷。
经过巨乳的时候面料被卡了一下,苏牧加了点力把背心拽过了乳房的最高点。
两团挺翘的巨乳从被掀起的背心下弹了出来。
弹出的动作有实际的物理动感,因为被背心压制着的乳肉在面料离开的瞬间获得了释放,向外弹跳了一下然后微微晃动了两圈才停下来,乳晕小巧粉嫩得像是两片淡粉色的花瓣贴在了乳房的顶端,乳头尖挺敏感,被冷空气一激已经硬了起来,尖端微微朝上翘着。
苏牧低下头把右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舌尖拨弄了两下乳头的尖端,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了乳晕的边缘往外拽了一下,拽出了一小截乳肉的弧度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嗯……”沈若兰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克制的低吟,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住,但牙齿和乳头之间的那种又疼又痒的刺激让下唇被咬到了发白。
苏牧的手已经摸到了迷彩裤的腰带扣上了。
帆布腰带的金属扣被拨开了锁舌。“咔”的一声响,腰带松了。
迷彩裤的裤扣也解了。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的“嗤嗤”声像是在给什么仪式做倒计时。
迷彩裤被往下拉。
宽松的军用裤料沿着臀部的弧度往下滑,经过臀部最翘的那个位置时被浑圆的臀肉卡了一下,苏牧两手抓着裤腰用力往下拽,臀肉从裤料里面弹了出来,和巨乳弹出时一样带着实打实的弹力,两瓣紧致上翘的臀肉如同两个倒扣的碗终于脱离了容器的压制,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
迷彩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时候被军靴的靴筒挡住了,拉不下去了。
苏牧没有继续往下拉。
裤子堆在了膝盖上方到军靴靴筒上方的位置,两条大腿从迷彩裤料的上缘暴露出来,军人体质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但皮肤依然保持着白皙细腻的质感,内侧的嫩肉因为不常暴露在阳光下而格外白净。
然后是最里面的那层。
军用内裤是标准的深绿色棉质三角裤,裤腰上印着军用物资编号,面料紧紧贴在了胯部的位置,三角区域的面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
苏牧的拇指钩住了内裤的侧边。
拉下来了。
淡金色的阴毛出现了。
稀疏的、细软的、颜色淡到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的淡金色绒毛,从耻骨的顶端向下延伸,疏疏落落地分布在阴阜的弧面上,数量比普通女性少很多,像是一层轻薄的金色绒雾。
内裤被拉到了和迷彩裤一样的位置堆在膝盖上方。
千层穴暴露了出来。
极度紧窄。
即便已经被苏牧操过很多次了,长年独身的体质加上千层穴的特殊构造让它在每次恢复之后都能回到接近初始的紧致状态,两片薄嫩的小阴唇紧紧合拢着,缝隙几乎看不到内壁的颜色,只有一条细细的线从阴蒂的包皮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
但那条细缝的边缘已经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了。
“少贫嘴……嗯啊!”
最后的两个字是在苏牧的手指碰到屄缝的时候蹦出来的。
食指的指腹沿着那条紧合的细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遍,经过阴蒂的时候微微加了点力,充血的小肉粒隔着薄薄的包皮被碾了一下,沈若兰的腰往后撞在了书桌沿上,桌上的文件被颠得滑了一摞。
“湿了。”苏牧的手指在屄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嘴上说每次来都没好事,屄穴倒是很诚实。”
“你闭嘴……”
“若兰少将的屄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碰两下就流水了,传出去你的兵怎么看你?”
“你!你少拿这个……嗯?!”
食指挤进去了。
千层穴的紧窄度在手指进入的第一瞬间就体现了出来,屄口的肌肉圈紧紧箍住了指根,食指推进去的过程像是在挤进一根极细的管道,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贴上来,每一层都在不同的方向上对手指施加着挤压和摩擦,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褶皱的密集程度。
太密了。
千层穴不是比喻,是真实的触感,那些褶皱一层挨着一层,每两层之间的间距小到指腹几乎分辨不出独立的层次,只能感觉到一种连续不断的、多方向的、细密的摩擦力在从各个角度包裹着挤压着入侵的手指。
苏牧又加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千层穴里面缓缓搅了一圈。
“啊……别……别搅……”沈若兰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但还在努力维持军人的体面,牙齿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上床。”苏牧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细丝。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铁架单人床。
床很窄,标准的军用单人铺,宽度不到一米,两个人躺上去会紧紧地贴在一起,铁架床的结构很简单,四条铁管焊接的床腿支撑着一块铺着钢丝弹簧的床板,上面垫着军用薄床垫,这种床的承重设计是给一个人睡觉用的,不是给两个人做剧烈运动用的。
“这床……两个人会塌的。”
“塌了再说。”
苏牧已经在脱衣服了。
T恤从下摆往上拽过头顶扔在了折叠椅上,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然后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踢到了墙角。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暗紫红色的龟头在宿舍日光灯的白色光线下显得比暖黄灯光时更加凶悍,冠沟的锋利边缘在白光下投射出了一圈清晰的阴影,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充血状态下鼓起得如同一条条蚯蚓爬在了铁柱的表面。
沈若兰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
和苏婉清的条件反射式湿润不同,沈若兰的反应是军人式的,嘴唇紧抿,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书桌的边缘。
是一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会很激烈,在心理上做好了承受准备”的战前状态。
苏牧走过去把沈若兰从书桌边上拉了起来,两只手托着臀瓣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铁架床上。
床板在接受两个人的重量时发出了第一声“嘎吱”。
沈若兰仰躺在了薄硬的军用床垫上,背心被卷到了锁骨的位置堆在那里没脱下来,两团挺翘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面,乳头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通透的粉嫩色,迷彩裤和内裤堆在膝盖上方绑住了双腿的活动范围,两只军靴还好好地穿在脚上,黑色的靴面在床沿的位置晃了晃。
苏牧爬上了床。
铁架床又叫了一声,比第一声更尖锐,是钢丝弹簧床板在承受超额重量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跪在沈若兰的两腿之间,伸手把堆在膝盖上方的迷彩裤和内裤往下扯了扯,扯到了军靴靴筒的上缘卡住,扯不动了。
两条腿在裤子的束缚下打不开太大的角度,但苏牧用膝盖把沈若兰的双腿从内侧撑开到了裤子允许的最大限度,露出了两腿之间淡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和紧合的屄缝。
屄缝已经不再是干涩的了,透明的液体从合拢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在淡金色的细毛上挂成了亮晶晶的小水珠。
苏牧握住了鸡巴,龟头对准了那条紧合的屄缝。
“放松。”
沈若兰咬着下唇没说话,但腹部的肌肉动了一下,是在有意识地放松盆底的肌群。
龟头挤了进去。
千层穴的紧窄度对龟头的挤入产生了强烈的阻力。
屄口的肌肉圈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最大直径位置,薄嫩的小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能看到皮肤下面紫红色毛细血管的网络,龟头的冠沟外翻边缘刮蹭着屄口内壁的嫩肉发出了一种极轻的“噗”声,然后整个龟头挤过了最窄的入口滑了进去。
千层穴的内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全部激活了。
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片柔软的花瓣一样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每一层褶皱的方向和角度都不一样,有的是水平的、有的是斜向的、有的是带着弧度的,它们同时对龟头施加着不同方向的摩擦和挤压,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在从各个角度按摩吮吸着入侵者。
继续往里推。
缓慢但坚定。
棒身跟着龟头的路径碾进了千层穴,每推进一寸就要碾过一层新的褶皱带,每一层带来的摩擦方向都和前一层不同,第一层是左右方向的挤压,第二层变成了上下方向的碾磨,第三层又切换成了斜向的螺旋摩擦,层层叠加的不同方向触感让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在被多角度刺激。
“啊……你的东西每次都把我的每一层肉都撑到极限……”沈若兰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眉头拧得更紧了,腹部的马甲线在紧绷的状态下凸出了一条条清晰的纹路。
全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千层穴的最深处。
千层穴的深度比螺旋穴浅一些,所以全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是实实在在地顶死在了宫颈口上的,没有任何余量,冠沟的锋利边缘紧紧卡在了宫颈的环形组织上。
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部离开了床垫形成了一个桥形的弧度,两只穿着军靴的脚在床沿的位置一蹬,铁架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嘎吱”,钢丝弹簧在弯曲的应力下发出了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
“嗯?!太……太深了……”
“深吗?”苏牧俯下身,双手撑在了沈若兰头部两侧的枕头上,整个人的重量通过胯部压了下来。
“深才能把你的每一层都操到。”
传教士位。
开始抽插了。
第一下抽出的时候,千层穴的褶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层层叠叠地吸附着鸡巴的棒身,每一层褶皱在棒身经过的时候都紧紧贴上去吮吸了一口然后被拖开,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吱”声,像是嘴唇吮吸手指然后放开的声音。
第一下砸回去的时候,铁架床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嘎吱”。
不是普通的响声,是钢丝弹簧床板在承受两个人的体重加上抽插冲击力的合力时被压到了形变极限的金属尖叫,整张床都在震动,四条铁管焊接的床腿在水泥地面上微微打滑。
“床太响了……隔壁会听到……”沈若兰的声音带着不安和急促。
“隔壁的兵都在训练场呢。”苏牧完全没在意,第二下砸了下去,力度比第一下更大。
嘎吱。
“叫吧。”
“我……嗯啊……不叫……”沈若兰咬着下唇试图把声音吞回去,军人的自制力在这种时候发挥着最后的作用,把呻吟压缩成了鼻腔里闷哼的气音。
但苏牧不给她维持体面的机会。
加快了频率。
每一次抽出都带到了千层穴褶皱的极限附近,棒身上挂满了被拖出来的嫩肉褶皱,淡粉色的内壁从屄口翻出了一小圈,然后被下一次的猛力插入碾压回去,龟头在进入的路径上碾过每一层不同方向的褶皱时产生了一种复合式的三百六十度摩擦感。
铁架床疯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连成了一串不间断的金属噪音,节奏和苏牧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每一下前冲时“嘎”一声、每一下拔出时“吱”一声,床板上的钢丝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下被压成了弧形,四条床腿在地面上发出了“嗞嗞”的摩擦声,整张床在慢慢地往墙壁的方向移动。
“嗯……嗯……你能不能……啊……慢点……床要塌了……”
“塌了再说。”苏牧加了力度,一手撑着床垫一手抓住了沈若兰的腰带,腰带已经从腰间松脱了一半挂在迷彩裤上,被苏牧抓住当做了固定的把手,每次前冲的时候同时把沈若兰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拽,形成了双向对撞的效果。
沈若兰咬不住了。
第一声完整的呻吟从牙缝里漏了出来的时候,整个防线就崩了。
“啊……操……你太……嗯啊……太用力了……”
“堂堂少将副政委在自己的宿舍里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操到叫出来了。”苏牧俯下身贴着沈若兰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了耳廓的敏感软骨上。
“外面的哨兵如果听到了,会不会以为你在被人强上?”
“闭嘴……嗯啊……你闭嘴……”
“你的千层屄穴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是谁在强上谁?”
“你……嗯啊啊???”
苏牧在传教士位上猛操了一阵之后,铁架床的声音已经从“嘎吱”变成了一种令人担忧的“咯吱咯吱”声,像是某个焊接点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松动了。
得换个方式。
苏牧停了动作,鸡巴整根插在里面不动,俯下身在沈若兰被汗水浸湿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翻过来,侧躺。”
沈若兰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被苏牧的手翻了个方向,侧躺在了狭窄的床铺上。
苏牧从后面贴了上来,也侧躺着,胸膛贴着沈若兰的后背,卷到锁骨的背心面料蹭在了苏牧的胸肌上。
侧入位。
这个体位对床的冲击小很多,因为运动方向变成了水平的而不是上下的,但鸡巴的插入深度和角度反而变得更刁钻了。
侧入的角度让鸡巴的棒身贴着千层穴的侧壁碾进去,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压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之前正面进入时碾不到的侧面褶皱群被开辟了出来,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层在龟头碾过的时候产生了比中央褶皱更强烈的反应。
苏牧的一只手从身后绕到了前面,抓住了沈若兰的左胸。
紧致挺翘的乳肉在手掌里面被揉捏变形,手指陷进了乳肉的深处但弹力极强,几乎要把手指推回来,苏牧加大了力度,整只手掌罩住了乳房用力往外拽,拽出了一截夸张的弧度然后松开,乳肉“啵”地弹回了原位。
“嗯……轻点揉……”
“揉了这么多次还没揉软?军乳就是硬。”苏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乳头极度敏感,被捏住的瞬间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
“你的奶子比你妈的硬多了。”
“别……别提婉清……嗯啊……”
“怎么不能提?你最好的闺蜜被我操着,你也被我操着,你们俩的屄穴都被同一根鸡巴灌过精液,这算不算闺蜜共享?”
“你这个……嗯……混蛋……”
骂人的话被呻吟劈成了两截。“混蛋”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带着颤抖的尾音,更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骂人。
苏牧在侧入位上的抽插速度没有传教士位那么快,但每一下的行程都拉到了最长,从龟头几乎脱出屄口到全根完全没入顶到最深,每一个来回都碾过了千层穴从入口到最深处的全部褶皱层,那些层层叠叠的肉壁在被碾过的时候发出了一种连续不断的、像是丝绸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
铁架床的声音小了很多,从之前的疯狂嘎吱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微吱呀,像是一首放慢了节拍的金属乐曲。
但苏牧不满足于这个强度。
侧入位的好处是角度刁钻,但坏处是发力受限,没办法像传教士位那样用全身的体重往下砸,髋关节的摆动幅度也受到了侧躺姿势的约束。
操了一阵之后苏牧做了一个决定。
“起来。”
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站到了地上。
沈若兰还侧躺在床上,迷彩裤堆在军靴上方束缚着膝盖以下的活动,背心卷在锁骨,全身上下只有军靴是完好的。
“干什么……”
苏牧没说话。
弯腰把两只手穿过了沈若兰的腋下,然后直起了身体。
把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沈若兰不算轻,军人体质加上那对巨乳,但苏牧的臂力和腰力足以支撑这个动作。
双手从腋下滑到了臀瓣的下方,十根手指嵌进了紧致如碗的臀肉里面,托住了整个人的重量,沈若兰的双腿在本能的反应下缠上了苏牧的腰部,但迷彩裤堆在膝盖以上限制了缠绕的紧度,两只穿着军靴的脚在苏牧的身后悬空着晃荡。
抱起悬空位。
沈若兰的全身重量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完全依靠着苏牧的双手和她缠在腰上的双腿,以及两个人之间那根粗长的鸡巴。
体重下坠的力量让鸡巴在千层穴里面滑到了最深的位置,龟头实实在在地抵死在了宫颈口上面,不是抽插的顶到,是重力下压的持续抵压,冠沟卡在宫颈的环形组织上一动不动地碾着。
“啊啊???太……太深了……你放我下来……”
“放你?”苏牧把沈若兰的身体往上抬了一截,鸡巴从千层穴里面滑出了大半截,层层叠叠的褶皱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退出的棒身。
然后松了手上的力。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沈若兰的身体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猛地坠了下去,整根鸡巴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以自由落体的力量撞在了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声,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这一次坠落中被同时碾开又同时合拢,产生了一种从入口到最深处的全通道吮吸效果。
“啊啊啊???”
叫声在小小的宿舍里炸开来,反弹在水泥墙壁上形成了一层混响。
苏牧没给喘息的时间。
抬起来,松手,坠落,再抬起来,再松手,再坠落。
如同在操控一个提线木偶。
每一次坠落都是全根没入加重力加速度的双重冲击,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的力度都比抽插时更大更猛更不可控,沈若兰的身体被颠弄得在空中一起一落,两团挺翘的巨乳在每一次坠落的冲击下剧烈跳动,乳肉虽然紧致但在这种级别的惯性力下也不得不上下弹跳,每一次跳的幅度都很大。
军靴在空中晃荡。
黑色的军靴随着身体的起落在苏牧的后腰两侧摆来摆去,鞋带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弧线,靴底的花纹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苏牧看到了军靴晃荡的画面。
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极致。
堂堂少将副政委,穿着军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像提木偶一样抱在空中操,全部体重坠在一根鸡巴上面,军靴在空中摆荡,叫声回荡在军营宿舍的水泥墙壁之间。
“沈少将……你的千层屄穴吸得我鸡巴要断了。”苏牧边颠弄边开口,声音因为发力而略带喘息但语调依然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愉悦。
“你知不知道你被抱起来操的时候军靴在我背后晃来晃去的样子有多骚?”
“别……别说了……嗯啊……放我……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苏牧故意放慢了颠弄的速度但加大了每一次坠落的高度。
“你的穴自己紧紧夹着不让我出来,我怎么放你?”
千层穴确实在疯狂地收缩。
悬空体位让鸡巴的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向上的状态,重力把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都压向了棒身的下半侧,褶皱层在重力和收缩力的双重作用下紧紧地贴在了棒身上吮吸着。
“不行了……嗯啊……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了。
悬空位的高潮反应比其他体位更剧烈,因为身体没有任何支撑面可以借力,所有的肌肉痉挛都变成了全身的抽搐,沈若兰的双腿从苏牧腰上松开了一瞬又痉挛般地夹紧了,军靴在空中疯狂地晃荡,两只手死死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指甲嵌进了后颈的皮肤里,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千层穴的高潮收缩是一层一层递进的。
从最外层开始,第一层褶皱先收紧,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触发了第二层的收紧,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一直传递到最深处的褶皱层,每一层的收紧方向都不一样,形成了一种从外到内的连续绞紧效果,鸡巴被从各个方向交替挤压着。
苏牧差点没忍住。
咬了咬牙。
还不到射的时候。
抱着痉挛中的沈若兰转了个方向,走了两步走到了床边。
把她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后背落在了床垫上的时候铁架床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嘎”声,整个人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颤抖着,眼睛半闭半开,嘴唇微张喘着气,汗水把短发浸湿了贴在了额头和太阳穴上。
苏牧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锁腿深砸位。
双手抓住了沈若兰的两条腿,把两条穿着军靴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迷彩裤堆在军靴靴筒上方的位置,军靴的靴底硌在了苏牧的肩头上,黑色的靴面在视线里占据了两块对称的位置,靴带的金属扣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用肩膀把沈若兰的双腿压向了胸口。
腿被压下来的时候带动了骨盆的角度变化,屄穴的入口从水平方向被翻转到了朝上的方向,苏牧的身体跟着压了下来,全身的重量通过肩膀压着双腿再压着沈若兰的身体,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弧形。
鸡巴以垂直角度对准了朝上的屄口。
“最后了。”苏牧的声音低沉到了喉咙的最底部。
砸了下去。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鸡巴以几乎九十度的垂直角度砸进了千层穴。
这个角度和深度是所有体位里最极端的。
龟头不是抵在宫颈口上,而是直接碾压过了宫颈口的环形组织,那个环形组织在压力下被撑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龟头的前端卡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若兰的叫声变了调,从正常的女性呻吟变成了一种尖锐的、近乎破音的嘶喊,整个身体在这一下的冲击下绷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手指全部绷直了。
军靴的靴底从苏牧的肩膀上滑了一下,右脚的军靴因为脚趾蜷曲的动作在靴子里面打滑了。
苏牧没有停顿。
开始了锁腿深砸位的全速冲刺。
铁架床在这个体位下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每一次向下的砸击都是两个人的体重加上苏牧全力发力的冲击力叠加在一起的垂直载荷,钢丝弹簧床板在每一次冲击时都被压到了极限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又正好赶上了下一次冲击的开始,形成了一种共振效应。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铁架床的噪音已经大到了可以称为“暴躁”的程度,四条床腿在地面上跳动着,每一次冲击都让床腿离地弹起一小截然后落回去发出“咚”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地面。
“啊……整栋楼都听到了……嗯啊……”沈若兰的话被每一次砸击打得七零八碎。
“听到就听到。”苏牧的声音在全力发力的状态下变得粗重低沉。
“让你的兵都知道沈少将在宿舍里被操,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副政委是个被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操到尖叫的骚军人。”
“你……嗯啊啊……混蛋……”
“说,你是什么?”
“我是……嗯啊……”
“大声点。”苏牧加重了下砸的力度,小腹上能感觉到龟头在沈若兰体内撑出的轮廓通过腹壁顶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我是……骚军人……是你的骚军人……”
“骚军人的千层屄穴是给谁用的?”
“给你……嗯啊……给你用的……”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死我了……嗯啊啊???”
苏牧的下砸频率在最后的冲刺阶段达到了极限。
每秒钟三到四次的垂直砸击,每一次都是全身力量的输出,鸡巴在千层穴里面以极短的行程做着超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反复碾压着宫颈口的位置,冠沟的锋利边缘在宫颈的环形组织上来回刮蹭着,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在这种疯狂的频率下被碾到了接近痉挛的状态。
沈若兰的第二次高潮和苏牧的射精几乎同时到来。
千层穴在高潮瞬间的收缩触发了苏牧的射精反射。
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绞紧,从外到内的波浪式收缩把鸡巴挤压到了极致,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肉壁紧紧包裹着,这种密不透风的全方位挤压让射精的快感被放大到了头皮发麻的程度。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涌出来。
因为龟头正抵在宫颈口上,精液直接被挤射进了千层穴的最深处,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宫颈口附近的每一层褶皱缝隙,液体在褶皱的褶皱之间渗透扩散,像是往千层饼的每一层夹层里灌了奶油。
“啊???好烫……灌满了……每一层都灌进去了……”
沈若兰的声音在高潮和被灌精的双重刺激下碎成了喘息和音节的混合体,军人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眼白,嘴巴张开来不及闭合,舌尖微微探出了嘴唇的边缘,两只穿着军靴的脚在苏牧的肩膀上痉挛般地抖动着。
右脚的军靴在抽搐中被踢飞了。
黑色的军靴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了军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声。
脱了靴的右脚露出了白色的军用袜子,脚趾在袜子里面蜷曲到了极限,袜面被撑出了凸起的趾节轮廓。
苏牧趴在沈若兰身上喘了几秒钟。
然后缓缓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是千层穴最后一次吮吸的过程。
每一层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都紧紧吸附了一口然后不舍地放开,从最深处到最外层一层一层地松开,像是在给入侵者做最后的告别仪式,棒身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腻光泽。
龟头脱出屄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
合不拢了。
千层穴的入口被撑开之后没有立刻恢复原状,淡粉色的小阴唇充血变成了深粉红色微微翻卷着,屄口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径,从里面能看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层被精液浸泡后泛着白色光泽的表面,一股稠白的精液从屄口慢慢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了臀缝里。
沈若兰瘫在铁架床上。
真的是“瘫”的准确状态。
四肢摊开着毫无力气,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乳头红肿充血到了深红色,背心卷在锁骨位置像一条绿色的围脖,迷彩裤挂在左腿的军靴上方只有一边的裤腿还套着,另一边已经完全脱离了腿部挂在了右腿的大腿根附近,右脚的军靴被操掉了落在地板上,左脚的军靴还穿着但鞋带松了一半。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了,贴在了耻骨的皮肤上。
那道腹部的训练伤疤在剧烈运动后微微泛红,银白色的疤痕线在白皙的腹部上更加显眼了。
苏牧从床上爬了下来,光脚踩在了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低头看了看铁架床。
床的右后方那条腿歪了。
不是焊接断了,是焊接处松动了,铁管从床板的连接点往外歪了一个角度,大概有个十来度的倾斜,导致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右后方略低的不平面,床板上的钢丝弹簧在右后方的位置也凹陷下去了一块。
沈若兰躺在歪了腿的铁架床上,侧过头看到了那条歪掉的床腿,闭上了眼睛。
“操。”
一个字。
干脆利落。
军人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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