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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9/02 02:02 / 187 / 29 /
【小说】名伶宾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3:51:57

第十四章 赌(微h)
  船靠岸后,几个人在码头附近一间茶餐厅里随便点了些东西填肚子,铁头和阿文低着头在吃猪扒饭,两名律师只点了咖啡,程天朗没怎么吃,就叼着根牙签喂陈宝珠吃,陈宝珠吃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他是真在给自己当“爸爸”,骂了句“死变态”,到底还是张嘴把他喂过来的叉烧塞进嘴里。
  在酒店办理入住后,律师留在房里休息,程天朗四人直接去了三楼的新宝贵宾厅,电梯门一开,里头跟外面的破码头简直是两个世界。
  陈宝珠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长这么大,她只见过庙街那些地下赌档,麻将馆、牌九档,男女老少,满嘴粗口。
  与这里云泥之别,这里的人穿着体面,说话轻声细语,连输钱,都谈笑风生。
  无需她开口,程天朗就同她咬耳朵,这里比庙街赌档狠十倍。庙街输光了顶多被扒层皮,这里输光了,连骨头渣都带不走。
  几人先去换了筹码。
  程天朗换得不多,就几沓千元筹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进她手里。
  “拿着,看看你今晚的运气。”
  “我?我不懂这些。”
  “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完就搂着她去骰宝。
  大桌子上铺着花花绿绿的布,上面全是格子,什么大、小、单、双,还有各种点数组合。
  一旁荷官手上摇盅的动作利索得很。
  程天朗教她:“看见没有,枱面上那些格子,你押大押小,最笨也最稳,一赔一。但你今晚手气旺,要押点押区,搏大点。”
  见陈宝珠听完,一脸茫然,程天朗就凑到她耳边,一句一句解释:“点数押中了,一赔十几,胆大就押。”
  横竖都是他的钱,他都不心疼,陈宝珠索性押了一把“十六点”。
  惹得周围那些老赌客纷纷看了她一眼,程天朗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着她后腰,大拇指在腰眼上慢慢打着圈。
  骰盅一开,周围一阵骚动。  三个骰子:五、五、六,不多不少,恰好十六点。
  陈宝珠盯着那三个骰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转头看程天朗。
  他正笑着,把赢回来的筹码一把一把扒拉到他们这边,说:“我老婆真厉害,今晚就是运气旺。”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去拜了黄大仙的缘故,她手气是真的旺。
  接下来几把,押什么中什么。
  旺到她自己都不信了,特意扔了个筹码在“豹子”上,结果还真开出来三个六。这一把赔率大,赔得荷官都多看了她两眼,更别说台面上其他赌客,全都围过来看。
  程天朗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身边带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说:“BB,你再赢下去,这间厅的经理就要请你上去饮咖啡了。”
  “饮什么咖啡?”
  “饮‘倾家荡产’咖啡。”
  听到程天朗这么一说,陈宝珠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筹码,已经堆出了一个小山尖了,心里竟不踏实起来,她戳了戳程天朗的心口:
  “程天朗,不知道为什么,赢钱的感觉好奇怪。”
  程天朗握着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
  “大风刮来的钱,几人能够落袋为安?”
  后来程天朗又带她去玩百家乐。
  这玩意儿她在电影里见过,围在一张半圆形的桌子旁的,全是穿得光鲜的绅士淑女,手里还会拿着牌慢慢捻。
  程天朗说:“这个最简单,就是押庄赢还是闲赢,中间有个和局,谁点数大谁赢,九点最大,零点最小。”
  他教她看路纸,她看了一眼,那上面密密麻麻满是红蓝格,惊呼道:这怎么看得懂?
  程天朗说:“你不用看懂,那些鬼画符都是骗人的,真正会玩的人,看的是荷官的手法。”
  他说着朝对面荷官努了努嘴。陈宝珠顺着看过去,那荷官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牌在手里翻来翻去,像变戏法一样。
  “看见没有?”程天朗说,“这种厅的荷官,手上都是有真功夫的。你以为牌是乱的,其实他早就记住了。什么时候该派大牌给庄,什么时候该派小牌给闲,他心里都有数。那些路纸,就是用来给你这种新人看的,越看越觉得有规律,越觉得自己看懂了规律就能赢,就输得越惨。”
  陈宝珠听得后背发凉:“那他怎么不针对我们?”
  程天朗笑了:“他不敢,每间厅都有规矩,今晚我们这种散客,没点红没点绿,他不会出千。但你信不信,等会儿我们走出去的时候,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一定会过来递卡片,想请我们进里面玩。”
  陈宝珠半信半疑,跟着他下了一把闲。开牌,闲九点,庄八点。果不其然,又赢了。
  她这会儿看着眼前那堆迭得整整齐齐的筹码,其实已经赢得有点麻木了,程天朗捏了一颗拇指葡萄往她嘴边递。她张嘴咬住,清爽香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程天朗顺手就把她嘴角那点汁水抹了,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好吃吗?”陈宝珠已经对他的变态见怪不怪了。
  “好吃到,恨不得现在立马回房间。”
  “死变态。”
  后来他们还玩了廿一点。
  这个最对陈宝珠胃口。
  程天朗说:“你数学好,就玩这个。廿一点最考记牌,你要记住出了什么牌,剩下来的牌是什么。荷官想暗箱操作,也无非是控牌、换牌、偷发第二张。你只要记性好,他就不敢乱来。”
  陈宝珠一上来就赢了几把,愈发来劲,目不转睛地盯着牌,嘴里还念念有词。
  程天朗趁她入了迷,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从她的膝盖一直摸到逼口,陈宝珠被他摸的坐立难安,拍了他两次,每次刚拍走,没一会儿又隔着裤子揉了起来,陈宝珠这会儿正赢着钱,心情好,没跟他一般计较了。
  玩到后半夜,陈宝珠数了数面前的筹码,比来的时候多出了小几万。她有点飘飘然,又有点心发慌——这种钱来得太容易了。
  程天朗看出她的心思,让人把筹码兑成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塞进她包里。
  “走啦。”他说。
  他们走出贵宾厅。
  果不其然,门口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笑眯眯地迎上来,双手递上一张卡片,说:“先生,小姐,今晚手气真好。我们里面还有环境更好的私人厅,两位要不要过去坐坐,那边有免费的法国红酒。”
  程天朗接过卡片,看都没看,直接塞进陈宝珠包里,冲那人笑了一下:“下次一定。”
  ——— 第二天白天,酒店某间行政套房里,两个律师一左一右坐在陈宝珠旁边,三人面前摊着新宝贵宾厅的公司章程、赌厅承租合约、迭码仔的借贷底账,还有一份半年前的核数报告。
  那份跟赌场的承租合约,英文字母又密又小,中间还夹着一堆葡文条款。
  她一行一行地看,遇到看不明白的地方就用笔在页边画个圈。
  负责对数的张律师从那迭借贷底账里抽出几张,递给陈宝珠:“这些是最近半年的烂账,总额大概有八百多万。其中有三笔是同一个迭码仔放的,都收不回来。”
  陈宝珠接过来,没急着看数字,先看每张纸的格式。几张之后,她抬起头:“这个迭码仔放的数,没有一份有借款协议,全是张废纸。没有签名,没有担保,没有还款期,这样的账,拿到法院也不会认。公司核数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过的?”
  张律师苦笑了一下:“大部分厅的账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赌场那边只看流水,不管烂账。”
  “所以这八百多万,根本不能算作资产,一接手就是负累。”陈宝珠把最后那张纸按在桌上:“要么把这几笔数摘出去,不接,要么叫江耀宗自己吃下去,反正不能进了我们的账。”
  陈律师跟张律师对视了一眼,这丫头比他们预想的要厉害得多。
  陈宝珠起身去倒了杯水。
  其实她紧张的要死,对面的两个律师,都是有名望的大状,她每一句都得想清楚了才说。
  张律师那边又翻出一份文件:“这间厅还有一份‘客佣协议’,规定每拉一个客人过来玩,无论输赢,迭码仔可抽流水千分之五。如果贵宾厅转手,这份协议是否继续有效,也得确认。”
  陈宝珠点点头:“还有,这上面的持牌人是一个叫何坤的澳门本地人。你帮我查一下,他有没有其他产业,有没有破过产,有没有被博监局记录在案。如果这个人底子不干净,我们做多少都是白费。”
  张律师拿笔在本子上记下:“明天我去跑一跑。”
  陈律师靠回椅背:“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入行?你这种潜质,不去考个牌真浪费。”
  陈宝珠笑道:“陈律师,我现在不就是在入行吗?”
  陈律师也笑了,举起水杯,朝她抬了抬:“欢迎入行。”
  陈宝珠没说话,只是拿起另一份文件,继续看。
  ——— 程天朗这边也没闲着,跟赌场里那堆人精周旋了一整天。
  笑脸迎人,推杯换盏,嘴里没一句真话。
  铁头和阿文,也四处晃,看场子,摸路子,听风声。两个人一个装傻,一个装醉,把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往肚子里装。
  要搞清楚的事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新宝贵宾厅到底挂在谁名下?是不是澳门本地公司?股东是谁?有没有隐形股东?现在是谁在看场?哪个社团有份?有没有每月要给谁交“陀地”?迭码仔有多少个,分别跟谁?厅里的荷官听谁的?
  底子要是查不清,贸贸然接手,给人当替死鬼都是轻的。
  陈宝珠翻着阿文带回来的那迭资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好端端一间贵宾厅,能落到程天朗手上,说明背后一定不干净。
  可能是前厅主被人做了,可能是上面有人要换庄,也可能是这间厅本身就是个局——程天朗真要一头栽进来,旧仇新恨立马全会找上门,到时候香港那帮人、澳门这帮人,一个都不会让他好过。
  陈宝珠都看得出的问题,程天朗就更不蠢了。才一天工夫,他已经咂摸出味儿来了。
  江耀宗怕是已经跟他老子闹翻了,在香港是待不住了。
  而澳门这边博彩合法,摆明是一条洗底的路。他怕不是想借着贵宾厅,把自己从太子宗洗成江先生,从社团坐馆摇身一变江大企业家。
  脏钱从贵宾厅过一圈,再出来就是赌场的合法收入,审计、报税、银行流水,一笔一笔干干净净。
  江耀宗知道,程天朗也知道,在香港,即便烂仔当了大佬又如何,几人能逃得了烂在街头的下场?但到了澳门,只要有钱,烂仔也能西装革履干净做人。
  程天朗叼着烟,“江耀宗想当人,”吐了口烟在那些资料上,“我也想。”
  陈宝珠把烟灰缸往他面前一推。
  “你未必能做人,贵宾厅的借贷、收数、洗码,多少脏东西?洗黑钱、非法放贷、恐吓追数,随便哪一条都够你进去蹲上好几年。”
  程天朗无所谓,吸了一口烟,过了肺吐出来:
  “你知道我这些天花出去的钱,都是谁的吗?”
  “你不要说是江耀宗的?”
  “对。”他又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喷出来,“我花得越多,我的命就越值钱。他越不会轻易把我送进去。”
  陈宝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蹭蹭直往上冒。
  “你花得越多,真到把你推出去那天,就越是死无葬身之地。程天朗,这他妈是你的买命钱!”
  程天朗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一把搂住她的腰,箍进怀里。
  “好端端的,怎么眼圈又红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
  “四九仔花的哪一分钱,不是买命钱?”他说,“我十六岁拿安家费那阵子,香港小混混的命才真不值钱。一万块,一万块就能买一条人命。”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现在你应该替我高兴。我他妈都不知道值多少个一万块了。”
  “那我呢?程天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们的以后?”
  “怎么没想过?”他一一吻去她的眼泪,“要是我哪天真没了,我一定给你留一大笔嫁妆。让你嫁给谁都不必忍气吞声,看人脸色,要是你不想嫁人,那笔钱也够你——”
  陈宝珠没等他说完,卯足了力一口咬上他的嘴。
  程天朗先是一怔,随后,比痛感先涌上来的是欣喜若狂的甜。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吻过去。两个人,四只手在对方身上乱扯乱拽。
  好不容易衣服都脱光了,他干脆利落将她两条腿分开,往腰上一架,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身上,边往床边走,边用屌一下一下顶她逼口,专往她逼缝里头挤。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陈宝珠喘着气,嘴唇被啃得又红又肿。
  “程天朗,你怎么这么坏。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花你那些带血的钱?”
  他支起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
  “陈宝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真的很想给你当老豆。”
  “老豆赚钱给掌上明珠当嫁妆,老公赚钱给老婆花,不是天经地义吗?怎么就不能安心了?”
  “衰仔,烂人,谁要你的嫁妆了?谁要你的买命钱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活着。”
  程天朗当孩子的时候就没人哄过他,现在就更不用说,知道怎么哄女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只会用那条屌一下一下顶女人的屄。
  “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嗯?感受到了没有?”
  “程天朗,你坏死了!”
  “一会儿让我别死,一会儿又骂我死。宝宝,给我好不好?再不让老公进去,真是要被你搞得要死要活了。”
  龟头就着她流出来的水一个劲儿往里头滑,鸡巴硬得他心一横,正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这小处女就这么给破了,门外却响起敲门声来。
  “屌。”
  程天朗低骂了一句,刚想吼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坏他好事,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线:
  “朗哥,来了澳门,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吗?”
  是江耀宗。
  果然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程天朗又骂了一声“屌佢老母”,埋在陈宝珠胸口,照着她奶子狠狠嘬了一口,才翻身坐起来套衣服。内裤套上,裤子拉链一拉,皮带扣得咔咔响。
  “太子宗可真会挑时间,我他妈鸡巴都准备屌屄了,你来敲我房门了。”
  话音刚落,房门已经开了。
  江耀宗站在门口,笑得痞帅:“哟,正忙着呢?”
  程天朗边扣衬衫扣子边笑:“江先生有话要吩咐,我能忙什么?”
  说完还不忘偏过头,朝房里头丢了一句:“老婆,你乖乖在房里等我,我一会儿叫人把晚饭送进来。”
  江耀宗一看程天朗这模样,心里不禁感叹,庙街那婊子手段倒是了得,竟能让程天朗真把她打包带到澳门来了。
  他倒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个人物。
  房里轻轻应了一声:“好。”
  就这一声。
  江耀宗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
  这声音,不会错,他从小听到大。
  就是变做鬼,他也认得。
  程天朗回过头,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就被江耀宗一把揪住。
  “你说——房里的人,是谁?”
  程天朗皱了皱眉:“我老婆啊,有什么问题?”
  江耀宗脸色铁青,猛地松了手,一脚踹开房门,大步闯了进去。
  陈宝珠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外人冲进来。刚脱下来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胸罩还挂在沙发上,内裤就在江耀宗皮鞋边上。
  她吓得连叫都忘了叫,只来得及扯过被子,把自己一身的吻痕遮掩起来。
  一抬头,撞上江耀宗那张要杀人的脸。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耀……耀宗哥……”
  江耀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床上的人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脖子上、奶子上全是草莓。
  一个赤身裸体躲在被子里,一个衣衫不整站在门边,孤男寡女,刚才在做什么,还用问吗?
  程天朗这时从后面跟了进来。
  江耀宗一转身,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程天朗!你他妈刷我的卡,花我的钱,睡我的马子!你他妈把我江耀宗当什么了?”
  程天朗压根儿没想着躲,就这么结结实实挨了他一拳,接着第二拳砸在肋下,第三拳挥在肩膀上。
  陈宝珠再也看不下去,她连衣服都顾不上穿,随手扯过床尾那条薄毯往身上一裹,从背后一把抱住江耀宗。
  “哥!别打了!不关他的事!”
  江耀宗一听这话,更他妈气人了,转过身,就冲她吼:“他睡你,你他妈跟我说不关他的事?”
  他打红了眼,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陈宝珠,当初是谁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跟混混有任何牵扯任何结果?怎么,他程天朗的屌就他妈这么厉害?就这么与众不同?怎么到他这儿,混混就不是混混了?怎么他就可以?”
  他越说越急:
  “你跟霍肇珩就算了——怎么偏偏就我不行?啊?你说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3:55:06

第十五章 话不投机(微h)
  陈宝珠看着他这副样子,终是心有不忍,最难熬的那几年,到底有他护着自己。
  想到过往种种,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握住他那只因为打人而青紫的手:
  “哥哥,他没有睡我,我也没有跟他发生关系。怎么就生这么大气?好好的一双手,打坏了,都不知道心疼的吗?”
  江耀宗听了,气极反笑:“你当我三岁小孩?你这副样子,你跟我说他没睡你?”
  陈宝珠没答,只是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又把那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上,双目含情,仰头看他:
  “真的。不信你自己检查检查,好不好?”
  江耀宗看着那双眼睛,再也忍不住,把身上外套脱下劈头盖脸罩在她身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经过程天朗的时候,用力的撞开了他,却没看他一眼,陈宝珠把脸埋在他怀里,也没看程天朗。
  只剩程天朗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里。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没追,没拦,就那么站着,看那两个人消失在房门口。
  ——— 江耀宗套房的门还没关严,他的吻就压在了陈宝珠的嘴唇上。
  跟程天朗的不一样,程天朗的吻是咬,是逗,是野狗抢食。江耀宗的吻是吞噬,是独占,是惩罚。
  陈宝珠身上只裹着那条毯子,几下里就又身无寸缕地被他压在床上。
  江耀宗跪在她身上,眼睛从她脖子,锁骨,奶子,一路扫下来。
  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扎得他眼珠子都痛。
  之前在庙街看到程天朗身后那双白腿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可陈宝珠当年拒绝他的时候说得多决绝?这辈子都不会跟古惑仔有半点瓜葛。
  再加上前阵子她不是跟霍肇珩打的火热?他以为她就是喜欢那种家世清白的公子哥。
  又怎么会瞧得上程天朗?
  所以他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没往这方面想。
  谁曾想今天竟真被他亲眼捉奸在床。
  他想不通,为什么?凭什么?
  程天朗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一个一个用牙齿去咬,一个一个用舌头去舔,一个一个用嘴唇去覆盖。
  只想把那个人从她皮肉里剔出去。
  陈宝珠被他又咬又舔弄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身,江耀宗感受到她的邀请,立马扯开自己的皮带,倒真让他露出根与众不同的屌来——江耀宗的老豆有英国血统,沾亲带故他也天生了一根香蕉屌,陈宝珠看了一眼,眼泪就滚了下来。
  “哥哥,不要……好不好?放了我,好不好?”
  江耀宗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被人哄着,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可只有陈宝珠一哭,他魂都能掉半条。
  眼见着她哭得不成样子,他再硬的屌都软了半截。
  一点一点舔掉她的泪:“小宝,不做就不做,哭什么?我什么时候舍得真欺负你了?”
  陈宝珠被他这么一哄,眼泪掉得更凶,又将他的手指捅进屄里。
  “哥哥,我真的没有跟他睡。你信我好不好。”
  那里面咸湿紧致,饶是湿的厉害,可中指想要往更里头插,还是有点艰难,终于如愿摸到了那层膜,他抽出手指来,放到嘴边,把手指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看。
  “小宝,真乖。男人的屌都是脏的臭的,我们小宝不要他们的烂东西,小宝的小逼痒不痒?哥哥给你舔出来,好不好?”
  陈宝珠脸烧得通红:“不要……小宝没洗澡,脏……”
  话没说完,江耀宗整张脸已经埋进她腿间。
  他真没给女人舔过。
  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哪个女人敢让他江耀宗低头吃屄?
  但陈宝珠不一样。
  他没吃过屄,还没吃过鲍鱼吗?
  他没舔过逼,还没舔过冰激凌吗?
  舌尖沿着外唇来来回回地扫,把那些汁水舐干净,再嘬住上面那颗肉珠,轻轻一吸,就听到了陈宝珠的呻吟声,他舔得更欢了,像舔冰淇淋,又像吃生蚝,含进去吸一口,吐出来再舔一口,还要抬头看她一眼,看她皱眉咬唇,爽得两条腿直往两边蹬。
  “哥哥……别……别这么舔……唔……”
  为了把里头那些水全舀出来喝,头往里埋得更深了,舌头卷成一条,就往她屄里钻,陈宝珠被他舔得死去活来,一手抓着他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脑勺,想推,又忍不往里按。
  渐渐吃出味来,于是越吃越猛,舌头牙齿嘴唇三管齐下,搅得她两条腿直打颤,哭哭啼啼叫了声哥哥,就这么喷了他满嘴。
  江耀宗喜不自胜,照单全收,吞了一半,爬上来,压在她身上,那根憋得发紫的屌顶着她逼口,又低头去亲她的嘴,把自己从她身体里尝到的味道又渡进她嘴里。
  “小宝,你真是要我命。”
  江耀宗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按在自己龟头上:
  “小宝乖,帮哥哥撸出来,好唔好?”
  陈宝珠红着眼,含着泪点了点头。
  十根手指包住那根大香蕉,像剥香蕉皮似的,从龟头开始往根部剥,又从根部往上捋,同时转着圈地搓龟头,指缝间全是马眼里渗出来的水。
  “对……就系咁……”江耀宗喘着气,抓着她的奶子,腰胯前后用力,真把陈宝珠的双手当逼操:“再用力啲……小宝,妹宝……唔准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宝珠撸得两条手臂开始发酸。终于受不住了,哭着求他:“你射啦……我求吓你……射啦……”
  江耀宗却像是故意要折腾她。
  整个人骑上来,把鸡巴从她手里抽出去,对着她身上那些程天朗留下的痕迹——斑斑驳驳,全在胸口、锁骨、小腹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下来:
  “小宝满身都是他留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撸着自己,动作快起来,“我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让哥哥帮你洗干净……你身上只能有哥哥的味道……”
  陈宝珠刚想说:“不要!”
  他已经射出来了,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全打在她身上,胸口、肚脐、大腿,到处都是。
  陈宝珠想起身去洗澡,江耀宗偏不让:“哥哥帮你舔干净。”
  说着竟真的又用舌头,唾液在她皮肉上盖章。
  ——— 又是一番折腾后,江耀宗靠在床头抽烟。
  他一只手还扣着陈宝珠,就是不让她下床洗澡。
  陈宝珠没做挣扎的无用功,只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睛休息。
  江耀宗盯着她假寐的样子,越看越来火。
  把烟往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狠狠一摁,整个人滑进被子里,径直掰开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
  龟头捅进逼口,不上不下,刚好卡住那一截,也不用劲,就卡着那个口子,不进去,也不出来,嘴上逼问她:
  “陈宝珠,跟我讲实话。你跟程天朗,到底怎么一回事?”
  陈宝珠睁开眼,却没着急回答。
  算拍拖吗?可他连句正经的告白都没给过。可要说不算,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不都做了吗?
  “我也不知道。”良久,她才开口。
  江耀宗气得差点整根捅进去好好教训她一番。
  就这么不清不楚,她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放着霍肇珩不要,跟个四九仔:
  “陈宝珠,你读书把脑子读傻了?放着霍肇珩不要,你选一个古惑仔?”
  这话听得陈宝珠心里发苦,人人都说霍肇珩好,是她不想要吗?是人家不要她。
  “哥,程天朗再不好,他没有对我不好。”
  “你知道你在讲什么?”江耀宗额角直突突,“他在庙街跟个妓女睡了三年,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陈宝珠转过脸看他:“那哥哥,这三年你睡了多少女人?”
  这一句戳得江耀宗心口直疼。他咬紧后牙:“当初你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身边只有你一个。”
  “可你从来只拿我当个孩子。”
  “陈宝珠,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江耀宗已经被她气炸了,“你头先主动亲我的时候才八岁,我要是有什么心思,我是个禽兽吗?我不拿你当孩子,拿你当什么?”
  “可你一直拿我当孩子。”
  江耀宗一把掐住她下巴:“拿你当孩子?拿你当孩子我会让你给我含屌?拿你当孩子我会给你洗澡、给你揉奶子、给你搓逼?拿你当孩子,我会到处跟人讲这是我的命根子、心肝肉?陈宝珠,你自发育之后,我什么时候拿你当孩子了?”
  “我不是说这个……”陈宝珠摇着头。
  “那你说什么?”江耀宗不让她躲,“你怪我拿你当孩子。你又知不知道,这次我为什么叫程天朗来澳门?你就这么巴巴凑上去?我上午才听公司的人讲,程天朗身边有个女朋友,会看合同,懂法律,厉害得不得了。我还在想,一个出来卖逼的,哪来这本事?搞半天,当年供你读书,是为了让你现在吃里扒外,伙着外人来查我的赌厅?陈宝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你真以为程天朗带你来澳门,是让你开公司见世面?他是来找个陪葬的!”
  陈宝珠听着这话,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觉着身体里那根东西进了一点点,又退出去一点。
  江耀宗说的没错,没有他们江家,她陈宝珠别说读书,连饭都吃不起,可当初让她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又是谁?
  她猛地推开他,两腿夹紧,把被子一掀,坐起来:
  “江大少讲得对。我陈宝珠算个什么玩意儿?一个靠江家脸色才有饭吃、才有书念的拖油瓶。哪有什么资格让江大少拿我当个人看?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庙街,再也不出来碍你的眼,行了吧?”
  她光着身子下床,两条腿还在发软,踩在地毯上差点跪下去。江耀宗从后面一把攥住她胳膊,把她拽回来,压进被子里。
  自打跟陈宝珠闹掰之后,有好几年没见了。一方面他老子不让他找,另一方面,陈宝珠成心躲他。
  那么久没相处,他都忘了这女人软硬不吃,天塌下来都不带低头的性子。
  江耀宗死死箍住她,不让她走:
  “小宝,是我说错话。你知道我这个人,没读过什么书,讲话不经脑。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大字不识的粗人计较,行不行?”
  陈宝珠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
  江耀宗继续哄:“你要是对赌厅有兴趣,我另外租一间给你开着玩,好不好?程天朗——”
  “玩?”陈宝珠一下火了,转过头来,“江耀宗,为什么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玩?我读书,你说女仔读着玩就行,别把眼睛读坏了。我同人看合同,你还说我在玩。哥哥,我十八岁了,不是八岁了。”
  几人敢这样顶撞江耀宗?他火气一下也上来了,捏着她下巴:
  “陈宝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程天朗是没拿你当孩子,他拿你当护身符、当挡箭牌、当替死鬼,你搞搞清楚!”
  陈宝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她说。
  江耀宗只当她胡言乱语:
  “你他妈真爱上他了?”他气得声音都变了,“你他妈就这么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
  “哥哥,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吗?在你眼里,一开始我是个孩子,渐渐的是个花瓶,是只金丝雀。你宠我,疼我,不过当我是件逗趣儿的玩意儿。可程天朗不同。我知道他非要把我拉来澳门,非要把我拖下水,就是想让我跟他变成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样你动他之前,得先想想我。”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道:
  “可是哥哥,他利用我,是因为他看得到我。看得懂我这些年读了什么,学了什么,能做什么。我在他身边,不单单是给他叼屌、陪他睡觉。我还能审合同、查账目,当他的合伙人。士为知己者死。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利用我,至少,他看得到也看得懂我的价值。”
  江耀宗整张脸都青了。
  “陈宝珠,你说你不是孩子了,可你怎么还在用8岁小孩的角度看问题?有那么多律师,你为什么这么天真,以为程天朗真就图你给他看合同,查帐本?哪怕你什么都不懂,只要你是陈宝珠,他都会利用你啊!”
  他想杀人,他不知道该杀程天朗,还是该掐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以后给我当少奶奶不好吗?日日饮茶、做facial、打牌,同我生几个BB,有几委屈你?”
  陈宝珠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对牛弹琴,说了这么多,江耀宗还是没拿她当人看。
  “对,我辛辛苦苦读这么多年书,不是为了给你生BB的,只要你开金口,多的是人想给你孩子当妈,现在,可以让我去洗澡了吗?””
  “冲咩凉?就咁样,带住我啲精,着住我件衫,返去。你不是说程天朗尊重你吗?我倒要看看,他程天朗为了给我当狗,能忍到什么地步。”
  “江耀宗,你是不是有病!”
  “你他妈放着好好的大嫂不当,跑去找一个四九仔,你说我们之间谁有病!”
  陈宝珠气得浑身发抖,手腕被他掐着骨头都快被捏碎。她拼命想甩开,他反而攥得更紧,她忽然就软了,眼眶发红:
  “耀宗哥哥,你讲过的……你舍不得真正伤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4:02:10

第十六章 风雨同舟
  江耀宗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人,为了一个什么狗屁“士为知己者死”,就这么护着另一个男人,肺都要气炸了。
  他冷笑一声:
  “小宝,不是说过最喜欢含哥哥的屌,最喜欢吃哥哥射出来的精液吗?怎么,现在吃过别人的屌,就不喜欢哥哥了?”
  陈宝珠僵在原地,她想起曾经在江家半山别墅的日子。Uncle向来对孩子都是不冷不热,却也从未亏待过她。金姐那会儿忙着讨好新老公,家里头没一个真正顾得上孩子的大人。佣人们最会看人下菜碟,楼上有人的时候,一切如常;可只要金姐、Uncle和江耀宗前脚出门,她就吃不上热饭,洗澡洗到一半没有热水,连自己房间里的地漏都会反水,一股子馊味返上来。
  她当时不明白。她一个八岁的孩子,吃又能吃多少?洗澡又能用掉几升热水?她哪儿招她们了?怎么就偏偏针对她一个人这样。
  后来她才知道,别墅里管事的,是从小把江耀宗带大的老佣人。
  直到八岁那年,有一回Uncle带着金姐飞拉斯维加斯那三天,陈宝珠只吃过一顿饭。
  还是江耀宗在家吃的那顿,她故意没吃几口。半夜,她拿着那把自己偷偷配好的钥匙,打开江耀宗的房门,爬上了他的床。
  那时的江耀宗也才十二岁,可自己上门送逼的女人,陈宝珠不是头一个。
  她记得他翻过身,不说话,只看她。她闭着眼睛凑过去,江耀宗回吻了过来,像吃樱桃,像咬草莓,把她的初吻独吞了下去。
  最后打断他进一步的,是陈宝珠饿得咕噜叫的肚子。
  江耀宗松开她:“小宝,家里有人不给你饭吃?”
  陈宝珠搂着他脖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江耀宗愣了一瞬,笑了出来:“你啊……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来,哥哥带你去吃饭。”
  自那之后,佣人们明面上再不敢苛待她,可背地里看她的眼神却愈发古怪。
  但陈宝珠不在乎。
  “哥,你非要这样作贱我,来证明我对你的喜欢吗?”
  江耀宗掐住她的下巴:“小骗子,你对我的喜欢,又有几分真,几分深?”
  就在两人皆怒目相向,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
  “江先生,我来接我老婆。”
  程天朗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江耀宗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甩开陈宝珠扯他的手,三两步走过去,将门打开。
  只见程天朗胳膊上搭着一套女人的衣服,站在门口。
  “江先生和我老婆谈完了吗?”他目光越过江耀宗的肩头,落在屋里陈宝珠身上,“我老婆还没吃晚饭,她年纪小,经不起饿。”
  他话未讲完,江耀宗一拳已经挥了过来。
  程天朗侧头避过,脚下一转,人已经闪到半米开外。
  “江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程天朗整理了一下挂在手臂上的外套,“我不还手,唔系因为怕你。”
  “你他妈要是个男人,就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江耀宗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爷的模样。
  “然后呢?打赢又点?打输又点?陈宝珠唔系赌注,更唔系彩头。”
  “你——”
  江耀宗那一拳挥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一股腥膻气在门口弥漫开来。
  陈宝珠身上披着江耀宗的外套,也遮不住那一身的吻痕,掩不住这满身的精液。
  走了出来,抱住江耀宗:“哥哥,够了,别打了。”
  江耀宗低头看见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干涸的体液,他闭上眼,又睁开:
  “你还护着他!”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鼻尖在他背上磨蹭着,“我谁都不护着。我只是心疼你。”
  程天朗目光越过江耀宗的肩,走到陈宝珠跟前,什么也没问,只抖开带来的外套,把江耀宗那件外套从她肩上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他把衣服披在她肩上,顺势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饿不饿?”他低头问她,“我叫了燕窝蛋挞,水蟹粥,还有你中意慨马介休球。我们回房吃饭?”
  陈宝珠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烟味和沐浴露的味道,应了一声:
  “好。”
  ——— 程天朗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我先帮你洗澡,然后再吃东西,好唔好?”
  她点点头。
  两个人光着身子,一起泡在浴缸里,他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来,才抹在她头发上。
  他将她的头贴在自己心口上,指尖插进她的发根,一寸一寸地按。
  和之前江耀宗帮她洗的不同。和程天朗以往每一次帮她洗都不同。
  没有半点情欲。
  他就这么规规矩矩地给她洗,洗头,洗脸,洗脖子,洗手,洗到她两腿中间,也只是用毛巾轻轻带过,越是这样,她鼻子越酸,被热水一冲,眼泪终于混着水流下来了。
  “他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还手?”
  程天朗正用沐浴露在她背上打圈。
  “怕你难做。一时之间,唔知心疼边个先好。”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几时知道,我同他的关系?”
  程天朗没正面回答,给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关了水,扯过浴巾裹住她,一把抱起来往床边走。
  “你不是就想让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吗?”
  陈宝珠没反驳,聪明人之间,有些话不用讲得太直白,她要是真不想让他知道她认识江耀宗,就不会几次三番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她坐在床边,头发还湿着。
  程天朗拿毛巾给她擦头。
  “他说,你带我来澳门,是帮你挡灾的。”
  程天朗手没停,嗯了一声:“这么说,也没错。”
  “那你打算拿我挡什么灾?”
  程天朗把毛巾搭在她脖子上,蹲下来,抬头看她,两只手搁在她大腿上。
  “其实你看那么多书,学那么多东西,都是为了帮江耀宗,帮和义联,对吗?”
  她没说话。
  起初,当然是为了他。
  程天朗说的没错,不当差佬,不涉黑,她一个庙街妹,看那些洗钱法例做什么?不过是怕江耀宗有一日横尸街头,怕和义联几代人的街头生意,到最后连一间像样的铺子都剩不下。她看那些书,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帮他洗白,帮他转身,帮他从刀口舔血变成穿西装饮红酒的人。
  曾经,她是真的想跟他有未来的。
  但这些,在江耀宗眼里,从来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闹,小女人讨他欢心的心思罢了。
  程天朗却看出来了。
  他总是能在那些蛛丝马迹里,窥见她的真心。
  可这一刻,她说不出话,只是与跪在她脚边的程天朗两两相望,好一会儿,低头亲她的膝盖,再亲她大腿内侧。
  嘴唇滑过皮肤,一路往上。
  吻到陈宝珠小腹上的时候,程天朗嘴唇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软肉,舌头慢慢打了一个圈。
  “肚子这么平,是不是饿着了?”
  陈宝珠半阖着眼,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嗯……”
  程天朗从床边捞起件睡衣,给她套上。
  “抱你过去食嘢。”
  说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陈宝珠张嘴就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了个牙印。
  程天朗笑着把她放到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他刚才叫上来的吃食,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先自己试了温度,再送到她嘴边。
  陈宝珠别过头去,没喝。
  “若这个厅真是个局,你打算怎么办?”
  程天朗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她看着别处。过了几秒,他捏住她的嘴,把粥送进她嘴里,等她咽下去后,才开口。
  “这是个什么厅?”
  陈宝珠瞪着他:
  “赌厅。”
  程天朗把勺子往碗里一丢,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她背上。
  “赌啰。赌赢了,到时候咱俩结婚,风风光光娶你当老婆。赌输了……”他顿了顿,眼睛全是她,“赌输了也没关系,到那时候给你准备一笔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嫁别人。好不好?”
  陈宝珠猛地坐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扑上去,两只手死死按着他胸膛,把他按进沙发靠背里。
  “不好不好!程天朗,我就不该心软!一时糊涂,不明不白跟了你,我恨死你们这些死烂仔了!我要是想风风光光嫁人,何必十六岁时拒了江耀宗的求婚!”
  程天朗由她按着,看着她的眼睛,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大腿根,跨坐在自己肚子上。
  “宝宝,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娶你当老婆。”
  她摇头。
  “不想结婚,那你想做什么?嗯?跟老公说说。”
  陈宝珠还是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我只想跟你好好的。”
  程天朗双手捧住她的脸,去擦她脸上的泪。可越擦越多,湿了他一手。他干脆不擦了,直接用嘴唇把她脸上的泪一颗一颗吃进嘴里。
  “在庙街游手好闲,连个早茶钱都拿不出的程天朗,能好好的。”他抵着她额头,“可你会跟这样的程天朗好好的吗?”
  陈宝珠还在抽抽噎噎:
  “那现在走钢丝的你,又好在哪里?”
  程天朗低头看着她,过了半晌,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鸡巴抵着她穴口,环着她腰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我给不了你什么未来。”他贴着她耳朵,要让每一个字都往她心口里钻,“但程天朗这个人,从现在到死那天,都只有陈宝珠一个。”
  他说完,手已经滑进那道又湿又软的缝里。
  “老婆,嫁给我好不好?”
  “程天朗,我说过的,”陈宝珠被他两根手指勾得直喘气,“你要不起我。”
  一听这话,手指又往里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那谁要得起?”他咬着她侧颈,耳鬓厮磨,“江耀宗吗?”
  陈宝珠身子一僵,用手去掰他的手腕,一点一点,把他那还在往里钻的手指,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你知道多少我和他的事?”她问。
  程天朗把刚刚还在她阴道里作乱的手指,放到鼻下闻了闻,又伸到她唇边,在她唇上来回涂抹着:“知道的不多,只听说他有个很宝贝的未婚妻,在求婚当天分了手。”
  “我和他……我老豆以前也是和义联的。所以,我跟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如果没有后来那么多意外,我也许真的就嫁给他了。”
  “那现在呢?”
  “我不知道。”她别开脸,去看紧闭的窗帘,“我不想他受到伤害,也不想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程天朗没再说话。
  他坐起身,把她睡衣裙摆放下来,然后又去捉她的手,十指扣着,放进自己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她的指节。
  “陈宝珠,我不在乎你同他的过去,也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我只是,好想好想同你有个家。”
  陈宝珠注视着他的双眼:
  “你护得住咱们这个家吗?”
  程天朗右手五根手指插入她头发里,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宝宝,老婆,我死都得护着你。”
  陈宝珠勾过程天朗的脖子,那点温热的呼吸,全烫在他喉结上:
  “我不要你死,也不要你每次都冲在前头拿命替我挡刀。程天朗,我要跟你风雨同舟。”
  他搂着她,好一阵才低低应了一声:“好。”
  这一声还没散,她的吻就不偏不倚印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唇瓣就着那块皮肤摩挲:“那现在,我们一起把新宝做起来?”
  程天朗呼吸一滞,随即死死扣住她的腰往怀里按:
  “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4:10:26

第十七章 同林鸟
  新宝的烂摊子,比程天朗想的更烂。
  陈宝珠头一个星期基本没怎么睡,两个律师轮流陪着,天天对着那堆账本,桌上的文件从地上迭到窗台,铁头每次进来送奶茶,都要侧着身走,生怕撞到那些文件。
  程天朗也没好到哪去,白天见人,晚上去厅里巡场,后半夜回房时,陈宝珠还手里捏着笔坐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他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笔抽了。
  她一惊,抬头看他,眼睛都是红的。
  “天亮了?”她问。
  “没有,还早。你躺会儿,我来看。”
  她摇头:“你懂个屁,你又不会看账。”
  “我不懂,我就坐这儿陪着你。你看你的,我看着你。”
  她笑骂了句“痴线”,又低头看文件。
  ——— 陈宝珠理清思路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劝程天朗把旧数全割了。
  “新宝以前的借贷,很多都是空壳。债主是死人,欠债的也是死人。你接过来,就替死人还债。要割就全割,一毫子都不认。”
  程天朗想了半天,给江耀宗挂了个电话。电话那边安静了很久,江耀宗才说了一句:“你知唔知,咁样会得罪几多人?”
  “我知。”
  “知你就去做。我撑你。”
  程天朗放下电话,对陈宝珠说:“割。”
  消息放出去,澳门那边炸了锅。不少人放话要程天朗好看。程天朗没理,带着铁头在厅里照常巡。
  有晚真来了几个人,堵在后门,铁头一个打四个,打完了还问:“就这几个?不够热身。”
  阿文则负责拉客,拉得最凶,也拉得最巧。
  他生得斯文,皮肤白,说话声线清爽,不爱带粗口,走路沉稳,不摇不晃,远看像个写字楼里做文职的后生。
  可就是这么个人,在曾经那些旧人脉里钻得比谁都深。师奶圈里的厂佬见了他,愿意搭话;酒楼夜总会的老板见了他,不设防;连律师行里那几个鼻子朝天的中人,都肯接他递过去的名片。
  他心里有数,新宝要往上走,就得专挑这种“半干净”的人落手。
  做制衣的、搞电子厂的、卖钟表家私的中小老板,有闲钱,可又够不着顶级厅的门槛,又怕被人当“大水鱼”乱宰。
  这种人信熟人,认情面。
  阿文就顺着旧关系的边,一层一层摸上去,先结识厂佬,再搭上老板,三杯酒下肚,把人带到澳门。
  开酒楼、夜总会、桑拿那批半偏门老板,本身就在灰地里打滚,最想要“体面”。
  新宝这间厅干净、有规矩,荷官不偷牌,迭码仔不追数,正合他们胃口。这些人是阿文最下工夫的,下得注,输得起,不多事,带旺了厅里的流水。
  再高一层,是那些炒家、马主、医生、律师楼里的中人。他们未必带大钱,可身份清贵,往厅里一坐,连灯光都显得不同。
  阿文照旧不卑不亢,安排车,安排房,安排夜宵,还懂得不多嘴。
  同时这样的人,也只有陈宝珠和程天朗才镇得住场。
  阿文做人,最厉害是“贴”。客人赢了他不凑近,客人输了他不催。等赢了钱,眉开眼笑,他才不紧不慢递上一句:“下个月有船,我帮你留位。”
  这些人有闲钱,又信阿文。再加上陈宝珠把新宝的借贷条件一改再改,比外面灵活,又不像高利贷那么狠。客源慢慢就起来了。
  一个月后,新宝的月流水番了三倍,账面上再不是死气沉沉的负数。连赌场的人见了程天朗,都会点个头,叫一声“朗哥”。
  至于陈宝珠那套“三公司架构”,则是到后来出了事,别人才知道有多厉害。
  赌场公司只管经营;借贷公司只管放数;收数公司只管追债。三家公司的股权透过信托基金连起来,账面上互不相干,真正的话事人只有程天朗一个。查赌场,查不到借贷;查借贷,查不到收数。
  程天朗有一次同阿文喝酒,阿文说:“朗哥,你呢个老婆,真系攞命。好彩系自己人。”
  程天朗喝了口啤酒,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带她落澳门?”
  但系“自己人”这三个字,很快就变成一个笑话。
  ——— 程天朗同阿文喝酒的时候,陈宝珠一个人到前厅去巡场。
  刚走到贵宾厅入口,就撞上了霍肇珩。
  这还是毕业后,两人第一次相见。
  霍肇珩是陪他父亲来的,那晚霍家父子亲自作陪一个要紧的政客。
  陈宝珠看见了霍肇珩,落落大方上前去,笑着打了声招呼。
  “霍先生。”
  霍肇珩见是她,并无意外,微笑道:
  “宝珠,好久不见。”
  陈宝珠只笑笑,没说话。
  她穿得简单,就是统一的工作制服,可这会儿站在澳门的贵宾厅里,整个人的气度已经与毕业之前完全不同了。
  “听说,你现在是这里的管事人?”
  陈宝珠避重就轻:“家里人开的,过来打打暑期工罢了。”
  霍肇珩轻轻笑了一声,朝贵宾厅那排包间扫了一眼:“第一次来你这里玩,不请我进去坐坐?”
  陈宝珠笑着让了让身:“霍先生想玩哪样?我叫人招呼你。”
  霍肇珩不接她的话,当着他父亲和那几位随行者的面,拉过她的手腕,说:“你帮我发牌。”
  陈宝珠一愣:“我?我不会。”
  霍肇珩的手指压在她手腕内侧,力度拿捏得恰好让她抽不脱,又不至于当众难看。
  他偏过头,凑近她耳边:
  “要的就是你不会。”
  不等她再开口,他已经牵着她往包间里走。他父亲只当他在跟一个相熟的女孩儿调笑,不甚在意。
  那个政客也迈步跟了进去。
  包间不大,正中摆着一张百家乐台。荷官见霍肇珩牵着陈宝珠进来,连忙退到一旁,把位置让出来。
  霍肇珩松开她,指了指荷官的位置,说:“坐。”
  陈宝珠知道躲不过了,扫了一眼那张台,心里把百家乐的路数和洗牌的手法飞快过了一遍。
  她把牌从牌盒里抽出来,学着荷官的样子洗了两手,动作有些生涩,可偏偏生涩得自然。
  霍肇珩坐在她斜对面,身体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台边看着她开始发牌。
  第一局,她手慢,牌发得不够利索,霍肇珩便一直看着她,摸起自己的牌,也不看,只对她说:“宝珠,你知道吗,这厅里最贵的东西,不是这张台,也不是那些筹码。”
  陈宝珠不理他,把第二张牌推过去。
  “是你坐在那里,还一副生手的样子。”他笑着把牌翻开,九点,“你越发不好,他们越觉得今天这场局,干净。”
  陈宝珠脑子里“嗡”了一下,一下全明白了。
  面上却不显。
  霍肇珩又说了句什么,陈宝珠没听清,她只觉着他的眼神在她身上绕了几圈,最后落回她自己那双手上。
  “你的手很稳。”他说。
  陈宝珠心下一跳,刚好发完手中一张牌,抬眼去看他。
  霍肇珩的目光已经转到那个政客脸上,笑得很是得体:“李生,今晚我手气差,全靠你帮我坐镇了。”
  ——— 散场之后,宾至如归。
  霍肇珩没跟他父亲一道走,落在后面,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陈宝珠跟前。
  陈宝珠刚想推,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江耀宗已经看见她和霍肇珩了。
  他走路带风,几步过来,一只手从后头揽住陈宝珠的腰,掌心扣得紧,脸上却笑得斯斯文文:“霍二少,这是作什么?”
  霍肇珩笑了笑:“江先生不必紧张。无非是宝珠随手帮了个小忙,我聊表谢意。”
  他说得轻描淡写。
  陈宝珠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拖。
  再推,就是不给脸。
  霍肇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扭捏,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她伸手接过信封,凭厚度就知道不是小数目,笑着说:“那谢谢霍先生了。要是玩得开心,下次多带点人来玩。”
  “那是自然。”霍肇珩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人走远了,江耀宗还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怎么回事?”他问。
  “他这是在借我的手送钱出去。”陈宝珠说。
  “他怕不是专门为你而来。”
  “谁知道呢。”她笑了笑,“有钱人的心思,我不猜。”
  “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她偏过头,斜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想。”
  “小宝,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给女人送钱的。”
  陈宝珠没接这句话。
  换了个话题:“哥,其实你把程天朗喊来澳门,不是为了设计他吧?”
  江耀宗脚步没停。
  “甚至,是你被人设计了,是不是?”
  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江耀宗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
  江耀宗刚来澳门的时候,以为自己摆脱了老豆的势力,结果不过是老豆和何先生联手摆的一道局。
  何先生在澳门扎根多年,明面上做正行生意,底下管着多少见不得光的数。
  江耀宗一到澳门,何先生的人就贴上来了。这间新宝,原本就是个空壳。拿给他,是让他先跳进去,等他把坑填平了,那边再收网。
  他查到这一步才明白,自己从香港到澳门,一步都没逃出去。
  两个人进了房。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4:22:10

第十八章 救(微h)
  江耀宗话都懒得多讲一句,抓着陈宝珠的肩膀就把她摁在门板上。
  眼睛都还没闭上,嘴唇就压了上来,紧接着牙齿跟着就磕了下来,舌头蛮横地往她嘴里闯,搅得两个人喘不过气来。
  起先,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后来不知怎的,就去扯他的衬衫领子,牛皮信封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
  他还嫌不够,两手往她腿根一抄,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双腿条件反射地圈住他的腰,俩个大波挤在他胸膛上,江耀宗走得愈发急了,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掼。
  他们从会走路就认识,这么多年,哪块肉长在哪里,哪处一碰就湿,哪处一碰就叫,彼此都门儿清。
  身体比脑子诚实,什么怨什么恨,贴到一起就烧得干干净净。
  可每次烧到最旺的时候,江耀宗就会停下来。
  这回也一样。他喘着粗气,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反手就抓上大奶子,又狠又重,恨不得将这坨肥肉活活揉碎。
  “小宝,”他喘得厉害:“我迟早死你身上。”
  陈宝珠也在喘,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哥哥,你忘了,我已经替你死过一次了。”
  这话烫进他心里,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恨不能把她往死里嵌。
  她十二岁那年,金姐难得良心发现,要给她过一回生日。
  于是两个平时不回家的人,突然都回来了。门一推,正好捉到一儿一女赤身裸体滚在床上。被子半遮半掩,男孩子的背露着,女孩子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生生一条,脚腕上还系着男孩子白天套上去的红绳。
  Uncle当时怎么说的?
  “给她上最好的学校,倒教出个小小年纪就会爬床的婊子来了。”
  那时是真打算把她丢出国。一个女孩子,孤零零扔去外国,说是念书,说白了就是放逐。
  真送出去了,书能不能读成,不知道,但人一定废了。
  金姐死活拦着不让。小小一个女仔,送出国外,那才是真送出去当婊子。江耀宗也不肯,跪在地上,被他老豆当着一屋人的面踹得鼻青脸肿,鲜血横流,愣是一声没吭。
  最后陈宝珠被送回了庙街。
  书还是让她继续念,只是人从半山那间大宅里,重新退回这间破破烂烂的旅馆。
  江耀宗精虫上脑的时候,会从半山跑来找她,就为了摸一把她的逼。
  那几年,他有空就往庙街钻,巷口那个卖糖水的阿伯都认得他了。
  到了陈宝珠十六岁,刚过法定结婚年龄,江耀宗就等不了了。不管他老豆怎么反对,他偏要搞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那晚维港的烟花放得遮了半边天,整条街的人都在问是哪个有钱佬发癫。
  陈宝珠站在人群里,心真的一软。
  她想,算了,要是老豆还在,她也是要嫁给哥哥的。
  就在她差点应下来的时候,黑枪来了。
  对方有刀有棍,还有不要命的。江耀宗即便手里有枪,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一个人也顾不过来。
  有人铁棍高举,从后面偷袭,朝他后脑勺招呼。陈宝珠看见的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想,扑过去就用后脑勺替他挡了这一棍。
  眼前一黑,直接没了知觉。
  医生说没伤及性命,但伤到了脑子。记忆力、注意力、理解能力、反应能力,全都比从前慢了一拍。
  很长一段时间,她看字都会重影,记不住事,一句话要听两三遍才明白。
  她醒来以后,确实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她没去使劲想。
  有些事,忘了就忘了,像被海水漫过的沙滩,泥泞一片,找回来了又如何?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同江耀宗分手。
  当时的陈宝珠怎么说的来着?
  死都不要再同四九仔有半分牵扯。
  江耀宗下跪道歉发毒誓保证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有时被闹得烦了,陈宝珠干脆就躲去医院的花园里透气。那里静,有树荫,有长椅,风一吹,满鼻子都是消毒水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反而让她脑子清醒些。
  她跟霍肇珩真正产生交集,就是那个时候。
  Uncle对孩子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对江耀宗也从来没个好声气。但对她,反而还多几分耐心。大概因为她是女孩,又是外姓,不碍着他什么。江耀宗说不上学就不上了,陈宝珠进了江家之后,却一路读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别的名媛学什么,只要她开口,uncle大手一挥,请最好的老师上门教。
  所以她跟霍肇珩成了同学。
  可同学归同学,霍肇珩跟她这种半路千金不一样。人家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少爷,在学校里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她认得他,他不一定记得她。
  所以那天天台上看见他的背影,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站在天台的栏杆边上,风吹得衬衫鼓起来,陈宝珠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死命往回拽。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他护着她,将自己垫在她身下,她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气都还没喘匀。
  “你脑子进水了?居然想跳楼?”
  霍肇珩被她压在身下,眼睛望着天:“与你何干。”
  “就当我闲得慌,瞎操心,行了吧。”
  她当时满是后怕,万一他真跳下去了该怎么办,没留意自己是什么姿势,只想着起来。
  腰胯一用劲,逼口正好抵在他龟头上。
  霍肇珩浑身一僵,随即不可置信地抓住她的手:
  “别动。”
  “干嘛?”
  “我……你……再动一动……”
  陈宝珠愣了一下,这大少爷是不是脑子真有病?刚叫她别动,现在又叫她动。
  动哪?怎么动?
  她还没想明白,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她逼里头钻,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钻得她腿根发软。她低头一看,自己的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了腰上,底裤早就一览无遗暴露在他眼前。
  “你……你好不要脸!”她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起来。
  霍肇珩看着她,那种极致的茫然与清醒搅在一起:“我……这样是不要脸?”
  陈宝珠一时语塞。
  她只跟江耀宗那样的二世祖打过交道,哪见过霍肇珩这样的豪门少爷?明明是他在那里硬着顶她,倒一脸无辜地问她这样算不算不要脸。
  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可她怕他再受刺激。怕他真又跑去跳楼,只得软下口气哄他:“也不是……人之常情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食色性也。你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她边说,边在他身上慢慢地磨。
  逼缝就贴着他鸡巴前后蹭。
  每蹭一下都让他那玩意儿从逼口碾过去,再滑回来。
  “你看,这样会不会很舒服?会不会很爽?”她嘴里像含着糖:“人生有很多事都很爽的,你都尝试过吗就去死?”
  “这种事……很爽很舒服?”霍肇珩握着她的手不放,眼里终于有了点活人气。
  “当然啊,要是和互相喜欢的人一起做,就会更爽更舒服,简直是天下最美妙的感受。”她一边在他鸡巴上磨蹭着,一边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霍肇珩没回答。
  他不说话的样子,仿佛又是往痛苦的深渊里头陷。
  陈宝珠心里一紧,脑子一热,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又一路往上摸,按在自己奶子上。
  “你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摸摸我。没有喜欢的人,那现在,你喜欢我吧。”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轻轻摇晃,大奶子就在他掌心里头晃,逼缝把他那根夹得越发紧,“喜欢我的奶子,喜欢我的腰,喜欢我的脸,喜欢我在你鸡巴上摇着大奶,用逼缝夹你鸡巴……你喜欢吗?”
  霍肇珩仰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眼里那片死水终于起了波澜,“喜欢……喜欢的……”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4:38:03

第十九章 扇逼(微h)
  “小宝……妹宝……”
  江耀宗埋在两个大波上又啃又咬,陈宝珠仰着脖子,两条腿被分开着,逼里的痒意一层层涌上来,跟记忆里那些快感交织在一起,“呃……嗯……”
  不同的是,那时是她在霍肇珩的身上磨着霍肇珩的龟头,而现在,是她在江耀宗的身下,被江耀宗的屌磨着逼。
  “小宝,我好想你啊……”江耀宗喘着粗气,从她奶子一路又咬又舔,亲到耳垂,“你想不想我?”
  怎么会不想他?
  自八岁之后,她的童年就是在他的卧室、他的床上、他的浴室、他的浴缸、他的双手、他的嘴、他的屌,他的精液里泡大的。
  他怕她饿肚子,只要他在家,就一勺一勺亲手给她喂饭。她说没热水洗澡,他就把她摁进自己的浴缸里,亲手给她揉奶子,搓逼,搓得她两腿大张,只想从玉女化作娼妇与他风流快活,共赴云雨。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是第一个把她捂在怀里的男人。
  “哥哥……嗯……”几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倒像是沾着淫水从她逼里发出来,咸湿得不像话,尾音都打着颤。
  “妹宝是不是逼痒了?”江耀宗含着她耳垂,“让哥哥进去好不好?回到哥哥身边好不好?”
  “哥哥……”她喘着,眼尾泛红,话却还要说,“这几年,你插过多少逼了?”
  江耀宗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插了一下,挤进半寸龟头,又退出来,带出一泡骚水。
  “那些都做不得数……不过都是些……”
  “是些什么?”陈宝珠冷笑道,“哥哥,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乱讲什么。”江耀宗扳过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小宝,我想娶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可没了我,你不还是左拥右抱。”
  “当时你铁了心要同我老死不相往来,后来我又见霍肇珩成日出入你的病房,我……”
  “所以你就更没必要为我守身如玉了。”
  “那程天朗呢!”江耀宗眼底突然烧起来,抽出屌来,一把撮住她两片肥厚的逼肉,死命的搓,“他那条屌就干净了?就只屌你一个人的逼了?”
  陈宝珠的逼更痒更痛,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被人用屌捅死了才好。
  “所以,我也没让他屌过我。”
  空气像被抽空了半秒。
  他看着她,渐渐从欲火里剥出来,慢慢冷下来,松开她,翻身坐起来,去床头柜上摸烟。
  过了好一会儿,烟雾经由他肺腑从鼻子里冒出。
  “小宝,你跟着他来澳门,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我,是不是?”
  此时,陈宝珠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又翻身爬到他身上,把他嘴里叼着的那根烟抽出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哥哥,我曾经是真想过嫁给你,给你生BB的。”她的话音随着她的吻轻飘飘的落在他唇上:“可一回到你身边,我好像又变成了那个8岁的孩子,包括现在。可是哥哥,我如今,十八岁了。”
  江耀宗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回吻了过去,舌头带着未尽的烟草味,在她嘴里肆意横行,苦涩的,难吃的,不好受的。
  “给哥哥当BB,不好吗?”
  “可我终是长大了。”
  “所以……不再需要哥哥了,对吗?”
  陈宝珠在他心口摇了摇头,发丝蹭着他的皮肤。
  “需要的。我怎么会不要哥哥呢?只是……”
  话没说完,江耀宗已经懂了。
  “你啊……”他苦笑了一声,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她的头发,“从小心思就重,现在心眼更多了。”
  “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
  陈宝珠起身,两条腿叉得更开了,捧着他的脸:“哥哥,我不要你死。”
  江耀宗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她锁骨上。
  “我来澳门,就是要让你,西装革履,好好活。”
  ——— 程天朗喝得醉意上头,摇摇晃晃回到酒店,房门一开,就听见浴室里有水声。
  他反手把门拍上,皮带一抽,裤子一脱,衬衫直接扯断扣子扔在地上,光着身子就往浴室闯。
  “老婆,我要屙尿。”他原本还打算一脚把门踹开,结果手一推,门没锁。那一下,心头一喜,整个人直接撞了进去。
  陈宝珠正站在花洒底下,热水浇得满身都是。程天朗一眼扫过去,脑子登时嗡地一声。
  她奶子上、锁骨上、大腿根,全是吻痕,密密麻麻,青一块紫一块,这不赤裸裸告诉他,他老婆被人用嘴从上到下犁了一遍。
  不过空白了两秒,他就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按着跪在自己跟前。
  陈宝珠还没反应过来,屌逼东西已经对着她的奶子尿了下去。
  尿液混着花洒的水淋在她乳头上,她刚想抬头骂人,程天朗又把她的身子往地上一摁,分开她两条腿,把最后一泡尿全浇在了她那口早就被人糟蹋过的逼上。
  “程天朗,你他妈疯了!”
  他尿完了,把鸡巴甩了甩,蹲下身来,二话不说,掰开她两条腿。叉到最大,然后两巴掌,啪!啪!扇得那口逼肉都发颤。
  扇得陈宝珠大脑发懵,她从来没被人扇过逼。疼,又烫又麻,从外头一直窜到小肚子里。
  她差点没兜住尿,可最骚的是,她那口逼里居然涌出一股水,混着男人的尿液,勾得程天朗的鸡巴快要炸了。
  “程天朗,你他妈磕药了?”她两条腿乱蹬着踹他。
  “陈宝珠,你他妈又去找江耀宗了?你想被人肏,找我啊!我这条大屌喂不饱你?你个骚逼、贱货、臭婊子,就一个洞,你他妈还想塞几根屌?”
  他一边骂,一边把她两条腿往自己肩上一架,抡圆了手掌往她逼上扇。
  打得水花四溅,打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程天朗!混蛋!你放开我!”她发了狠地踢他的肩膀,可越踢,他越来劲。每一巴掌都扇得她里面一阵阵收缩,她不想高潮,但那口逼已经不争气地张开了,又红又肿,像朵被人揉烂了的肉花。
  “放开?”程天朗的眼睛都红了,额角青筋暴起,“你是我老婆,我凭什么放开?放你去给江耀宗操是不是?我告诉你陈宝珠,除非我死!”
  “程天朗!你凭什么叫我老婆?你跟我求过婚吗?有炸满整个维港的烟花吗?有十卡拉的鸽子蛋吗?你他妈什么都没有!你管我跟谁睡!”
  “你真跟他做了?你他妈真跟他做了?”
  陈宝珠见他来真的,鸡巴已经捅进逼口上,她一下慌了神,伸手死死拦住剩在逼外头的屌:“程天朗,你今天要是敢捅进来,我保证,我这辈子就是死都不会嫁给你!我发誓!”
  程天朗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看。她两条腿还挂在他肩上,腿根满是指印,逼肉肿得老高,大阴唇翻着,小阴唇可怜巴巴地贴在两边。奶子上混着花洒的水,全是他留下来的尿,还有那一片刺眼的吻痕。
  他后知后觉,惊慌失措。
  “宝宝……我……”
  陈宝珠趁他松劲,赶紧抽回腿,抱膝退到墙角。她浑身上下都在抖,奶子都跟着一起颤:“程天朗,你自己说过,你不在乎我和江耀宗。你如果做不到,趁早跟我一刀两断,谁也别耽误谁……”
  程天朗听不得这种话。
  从她嘴里说出来,更是在用刀捅他的心窝子。
  他跪着爬过去,一把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嘴里。
  一把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攻城掠地。
  陈宝珠一开始还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上,可砸得越狠,他吻得越深,吻得越欢,节节败退是她,一败涂地还是她。
  到最后,两个人都在喘,嘴唇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被他压在地上。
  “宝宝,”他压在她身上,屌还在穴口徘徊,“我在意,我在意得要死。我一想到他吃过你的奶,舔过你的逼,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他。”
  “那你去杀啊!去啊!混蛋!烂人!衰仔!不敢动他,就只会回来欺负我!屄都被你打肿了!”
  “是,我是懦夫,我是衰仔,只敢在你身上泻火。你原谅我好不好?小逼肿了,老公给你舔,好唔好?”
  话没说完,他已经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重新架到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
  伸出舌头就舔她的屄缝,从会阴往上,一路划过去,全是他的尿混着她的水,像一条疯狗,舔得又重又急,什么都被他卷进嘴里。
  两片蚌肉被他含在唇间又吸又咬,阴蒂被他嘬得发硬,在他舌尖来回滚。他还不放过她的屁股,把她的臀缝也掰开了舔,舌头往屁眼上一按:
  “程天朗……你下不下流……”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又推又夹。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
  “只对我老婆下流。”
  他低下头又舔了上去。这回更温柔,更深。整口逼都被他的嘴裹住,舌头钻进去又抽出来,像鸡巴一样抽插。陈宝珠被舔得腰都软了,再也夹不住:
  “程天朗……你中意我吗?”
  “命都给你了,还要怎么中意你?”
  于是,她尿了他一嘴。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陈宝珠睁开眼,浑身像被人拆了骨又胡乱装上,哪哪儿都疼。尤其是屄口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就牵着一路疼到小腹。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
  空的,没人。
  她撑起身子,腰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窜,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只剩呼吸、汗水和粗话。
  她慌忙去看床单,一寸一寸地看,白色的,没有血。
  又不放心,把手伸到下面,那地方还肿着,一碰就疼,她忍着,往深处挤——还好,膜还在。
  她在心里把程天朗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几百遍,这才两条腿发着抖,想下床去穿衣服。
  脚刚沾地,房门“嘀”一声,程天朗走了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盘子食物。
  他把吃的往茶几上一放,几步迈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她,又给放回床上:“怎么了?想尿尿?我抱你过去。”
  他说得一本正经,陈宝珠的脸却“轰”地一下烧透了:“你别胡说八道,我要穿衣服!”
  “穿什么?”程天朗挑了挑眉,“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你——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他笑着不接她的骂,俯身把她像抱小孩一样从床上抱起来。
  她光溜溜在挂在他身上,拍他肩膀:“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他不听,抱进洗手间,真就把她往马桶上一放。然后往旁边一靠,抄起手,吹起口哨来。
  陈宝珠坐在那里,被他盯着屄,本来没有尿意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越紧张,那感觉反而越憋不住。
  他口哨声吹得轻佻急促,听得她浑身发僵,最后竟真的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她羞得面红耳赤,不等她尿完,他又蹲下来,将她两条腿往上抬起,接着一根中指就插了进来在她身体里搅弄着,尿液还在往外喷,淫水又被搅弄出来,他偏还要说:“BB,你今日特别多水,是不是憋坏了?”
  “你……别说了……”
  他果真不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插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水箱上,只记得最后自己又喷了他一身。
  等她从空白里回神,他已经跪在地上,两手掰着她的腿,埋进她阴道里。
  舌头舔得她两腿直抖,那些刚喷出来的、混着尿和骚水的东西,被他一口一口咽进嘴里。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免不了又洗了一遍澡,真如他所说,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他把蛋挞掰成小块,叼在嘴里,凑过来喂她,嘴对嘴送进去。
  她咬了一半,有碎屑黏在唇角,被他伸舌头卷走。
  “过段时间,跟我去趟公海。”
  她正嚼着蛋挞,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开赌船?”
  “何先生派人过来,有意同我们将生意做到海上去。”他说着,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
  “不会又是一个坑吧?”她皱起眉。
  “我和江耀宗商量过,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左不过是去玩两天。”他顿了一下,“何先生的秘书亲自出马,这个面,不好弗。”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不踏实。
  可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两条腿搁在他身上,脚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4:44:50

第二十章 筹码
  公海。
  海风又湿又腥,裹着咸味往人领口里钻。船舱里面,何先生同江耀宗面对面坐着,两杯红酒,一桌子鲜味儿,有讲有笑。
  讲来讲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
  之前江先生同何先生打过招呼——个仔初到澳门,人生路不熟,要uncle多多关照。细路仔天真,江湖凶险,与其在别人手里吃亏,不如上自己老豆的当。反正都系自家人,肉烂在锅里,不算丢人。
  江耀宗笑笑口,举杯多谢uncle提携。过往嗰啲嘢,轻轻抹过,谁也不再提。
  另一边,程天朗带着陈宝珠玩骰子。
  烟味混着酒气,纸醉金迷。
  骰盅一揭,她偏过头去看他,他也正好望过来。慢镜一样,四周围的笑声叫声筹码声,全部虚成一片嗡嗡响。
  陈宝珠贪凉,转头同侍应讲:“帮我整杯冻奶茶。”
  程天朗手一伸,按住她手背,压在枱边:
  “换碗燕窝,要热慨。”
  “喂,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
  程天朗咬住她耳骨,混住骰子落盅嗰下清脆,一个个字撞入她耳窿:
  “再乱噏廿四,今晚返房,屌到你叫老豆。”
  “死变态。”
  程天朗今晚手气旺得邪门。
  骰宝连开三把围骰,廿一点把把压着庄家一点,百家乐跟了条“长闲”,九点对八点,杀得台面上一片哗然。他面前啲筹码已经堆成座小山,千元版的最多,胡乱迭着,连厅里啲侍应行过都多望两眼。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种场子,赢少少冇人理,赢到咁夸张,想唔俾人注意都难。
  终于有个男人从何先生那桌行过来。三十岁上下,个子不高,但生得油头粉面,脖子上挂着根金链粗过尾指,后头跟着两个跟班,架势摆得很开。
  “朗哥今晚风头好劲喔。”何家荣面上带着笑,拉开张凳,大刺刺坐下,“不如我们玩几局?”
  四周静了一静,明眼人都知,这时候落场,摆明就是怀疑出千,要亲自试水。
  程天朗正低头哄老婆,宝珠不肯喝热燕窝,非要冻奶茶,听了这句,眼帘都未抬,将勺子递到陈宝珠嘴边,语气懒得出汁:“有人送钱上门,哪有不应承的道理。”
  陈宝珠睨了他一眼,张唇接住燕窝,慢慢咽,没出声。
  程天朗转过身,一只手干脆从后头揽实她条腰,嘴唇擦着她耳仔,似笑非笑:
  “老婆,坐定定,看着老公帮你赚零用钱。”
  何家荣见他这架势,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摆回个台型,抬手叫人换副新牌。
  程天朗望都不望他,只顾低头同陈宝珠咬耳仔:“这些何家旁枝,最钟意送钱给人洗脚不抹脚。你说我等下是直接赢光好,还是让他赢回少少好?”
  陈宝珠扯了扯嘴角,学足他那个样,轻声讲:“赢到他条金链都除下来先啦。”
  程天朗笑出声,一只手握着陈宝珠条腰不放,一只手玩着面前的筹码,十成十的庙街烂仔样:
  “来吧,何少。”
  程天朗面不改色,一手玩牌,另一只手已经从桌布底下摸进陈宝珠裙底。几根手指熟门熟路挑开内裤边,往她逼里钻。
  陈宝珠浑身一僵,手里那碗燕窝还未饮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料到他猖狂,没想到他猖狂成这样——满桌都是人,众目睽睽,他竟然就敢当着他们的面在台子底下给她抠逼。
  她想夹腿,又不好动作太大,只能并紧膝盖,把他的手卡在腿根处,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程天朗好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牌在指间转了个圈,嘴跟何家荣说着笑,手底下却没停。
  只是那几下越摸越不对劲,碰到一团黏糊,还带着点暖热的腥气。
  他抽出来一看,指头上果然沾了血。
  陈宝珠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来事了。
  程天朗盯着手指看了一秒,侧过头,把那只手递到她面前,坏笑道:“宝宝,你是想祝我长红啊?”
  四周人还在看牌,没人注意到他们。
  她就着所有人的面,握着他手腕,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一卷,把那点腥气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才凑到他耳边:“我去趟卫生间。”
  程天朗把牌一扣,刚想跟着起身,对面的何家荣就开口了:
  “朗哥,怎么,赢到见血就怕了?要走也要把台面先清干净才像个男人嘛。”
  陈宝珠已经站起来。她回头看了何家荣一眼,笑了笑,手在程天朗肩头一拍:
  “我喜欢金慨,你多赢点,给我买手镯。”
  说完便转身往船舱走,步子不紧不慢,留下身后一桌灯光和烟味,还有满手的腥甜。
  ——— 回房间的路上,一转弯,陈宝珠就撞见霍肇珩。
  他面前堵着个男人,两个人像是起了口角。那男人越说越激动,眼看就要抬手往霍肇珩身上招呼。
  陈宝珠没多想,脚已经迈出去了。
  她小跑几步,一下扑进霍肇珩怀里,声音又娇又急:“肇珩,你怎么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半天了。”
  霍肇珩原本皱着眉,眉间那点阴鸷在看见她的瞬间就散了,顺势揽住她的腰,声线放软:“宝珠,找我有事吗?”
  “我肚子好痛,你帮我揉揉好不好?”她仰起脸,大眼睛水汪汪的,不等他应,就捉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
  霍肇珩也没多问,真就替她揉起来。掌心慢慢打着圈,语气里满是疼惜:“好点了吗?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
  旁边的男人被他俩晾得彻底,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忍不住出声:“肇珩,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
  霍肇珩连眼尾都没扫他一下,揽着陈宝珠就要走。
  那人却一个箭步拦上来,横在他俩面前,笑得阴冷:“这样可不礼貌哦,我亲爱的弟弟。”
  弟弟?
  陈宝珠抬头扫了那男人一眼。五官确有几分相似,眉骨、鼻梁,都像。可明明差不多的脸,长在霍肇珩身上是斯文清贵,长在眼前这人身上,就莫名叫她后背发凉。
  “这位美丽的小姐,认识一下。”他伸出手来,“我是霍肇钧,肇珩的亲生大哥。”
  霍肇钧?
  陈宝珠没接那只手,只往霍肇珩怀里又躲了躲:“肇珩,我肚子好痛,你能先送我去看医生吗?”
  霍肇珩低低应了一声:“好。”
  他收紧手臂,带着她绕过那只伸在半空的手,绕过霍肇钧,头也不回地往走廊那头走。
  霍肇钧僵在原地,手还伸着,脸上那点贴在皮肉上的笑,风一吹就往下掉。
  半晌,他才把手收回来,插进裤袋里,对着那两道人影,慢慢地、无声地,眯了眯眼睛。
  ——— 陈宝珠被霍肇珩揽着走了一段。
  海风一吹,她定了定神,轻轻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没事了,想先回房间换件衫。”
  霍肇珩这才注意到,她裙摆后头蹭着一片暗红,被海风一扯,腥气似有若无地散开。他没多问,只把外套脱下来,很自然地围在她腰上,袖子在腰侧打了个结。
  “去我房间吧,”他说,“我让人送干净衣物和卫生棉过来。”
  陈宝珠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回自己房——”
  “不麻烦。”霍肇珩打断她,语气不算强硬,却也不容商量,“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哈佛的录取通知书。”
  陈宝珠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甲板上。
  耳边是浪头拍着船身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她心口。
  最后,她还是跟着霍肇珩回了房间。
  房间比赌厅那边安静得多。
  她进了浴室清洗,外头霍肇珩已经吩咐人送来了整套女装,还有卫生用品,隔着浴室门递进去。
  没过多久,又单独叫了一盅血燕。
  等她收拾利落出来,霍肇珩已经坐在茶几前。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白纸黑字,她的名字赫然在目。
  陈宝珠在茶几前站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时,有点语无伦次: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你不是……毕业之后,就再没同我联系过。我以为……”
  “会考前就开始准备了。”相比之下霍肇珩平静得多,“当时没告诉你,是还没有十足把握,怕到时候让你空欢喜一场。毕业之后……”
  他顿了一下:
  “我以为你有了新生活,便没有再出现打扰你。”
  陈宝珠走过去,把那些文件拿起来,一页一页翻过去。
  录取信、奖学金证明、住宿安排、签证指引,什么都有。
  不是临时起意。
  “那现在呢?”她举着这些资料,“既然不想打扰我的新生活,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些?”
  霍肇珩没有立刻回答,只走到她身边,将她带进怀里,搂着坐在沙发上:
  “宝珠,你是个聪明姑娘。你在澳门替程天朗做过什么,我多少有耳闻。查账、审合同、帮他挡灾。说句难听的,他给你什么了?一个女朋友的名分?几次同床共枕?他不过是用最少的代价,把你捆在身边,最大化地利用你的价值。借着拍拖的名义,就可以名正言顺,不分你任何实际利益。你就甘愿困在这小小赌厅里,帮他洗数?”
  陈宝珠抿着唇,不讲话。
  “你的天地,远不止澳门,远不止这一方赌厅。”霍肇珩的手滑到她后腰,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酸胀下坠的小腹。
  “那你呢,霍先生又能给我什么?”
  “全世界最顶尖的学校。毕业之后,同我一起进入霍家的公司。一切费用,由我承担。”
  陈宝珠看着他的眼睛,停了几秒。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霍肇珩回望着她:
  “也许是……命的代价。”他说得轻飘自然,“你敢不敢赌?”
  “霍先生,我自幼在庙街长大,见惯别人用命换钱。一单生意,若是赔率不够,连街边捡纸皮阿婆都唔会落注。”她握住他为她揉肚的手,目光扫过桌上那迭文件,“你宜家同我讲,要我押上条命,换你一张录取书、一间公司、一张未必坐得稳的凳?”
  “程天朗确实没本事,但他至少从未骗过我,话是同我讲清楚的。你有钱有势,但你连你老豆,同你大哥条数都未搞清。你今日帮我,明日分分钟就要我还。还唔起,点算?用条命还?那我跟庙街那帮欠贵利数的烂赌鬼有咩分别?”
  说完,她起身要走。
  霍肇珩没拦,只在她身后说了一句:
  “宝珠,有一件事你搞错了。我叫你来,不是要你现在就跟我。我是想你看清,澳门这盘棋,你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一个人的筹码。”
  陈宝珠停住脚。
  “你只需要做自己。”霍肇珩说,“然后,你会再回来找我。”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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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4:54:27

第二十一章 前夕
  陈宝珠从霍肇珩房里出来,没急着回屋。
  沿着走廊往赌厅走,听着海浪一波接一波拍打船身,去寻程天朗。
  到了厅里,找了半天,没看到程天朗。她拦了个服务生问,人家说,都去了何先生的专包。
  陈宝珠寻到门口,服务生替她开门,她站在门边,往里头看。
  程天朗跟何家荣并排坐着,两个人面前各摆一杯白兰地,方才还在赌桌上杀得你死我活,这会儿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程天朗一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何家荣拍拍他肩膀,又是递酒,又是递烟,搞得两人感情多深一样。
  何先生坐在上首,一旁秘书亲自给江耀宗斟酒。
  两个老江湖碰杯,把酒言欢。
  陈宝珠在门口站了不到十秒,就全看明白了。
  程天朗今晚在赌桌上大杀四方,是在告诉何先生,江耀宗不是软柿子,不是随便谁都能拿捏的二世祖。
  江耀宗老豆想试他也好,想弄死他也罢,眼下都不重要了。
  江耀宗已经带着人站到何先生面前,亮出刀来:江山代有人才出,你与其压我,不如同我合作。
  陈宝珠看得透,澳门这盘生意,早年靠的是葡国佬,回归之后,牌局就得看共党的风向。
  九七香港,九九澳门,前后脚的事。英国佬走了,葡国佬滚出澳门也是迟早的事。何先生早年在香港那套江湖饭,吃了几十年,到了澳门,这饭碗就更得靠政府赏饭吃了。
  他比谁都清楚,往后还能不能在这张赌枱上坐得稳,靠的是站队。
  与江耀宗来澳门的初衷不谋而合:他不做旧式社团,他就是要往政府那边靠。何先生不傻,与其跟那班抱着江湖规矩不肯放的老一辈绑死,不如押一把这些年轻崽子。江耀宗够狠,程天朗够精,这俩凑一块,说不定真能把路趟开。
  至于霍家。
  今晚能在这艘船上看到霍肇珩兄弟二人,就已经是表态了。霍家早年虽是靠走私发家,可抗战那阵,是给共产党卖过命的。风头过去,洗得干干净净,如今三司十五局里都有姓霍的人。他们今晚往这儿一坐,不单是给何先生面子,更是让江耀宗看清楚:真正上岸的人,过的是哪道桥。
  葡国佬,英国佬,统统要变历史。往后这码头,是谁说了算,今晚这间包房里,各人心里都在拨算盘。
  陈宝珠只在门开的那一瞬,把里头局势看得清清楚楚。
  何先生恰在此时抬头,视线往门边扫来。她没等那目光落定,已经退后半步,悄然转身。
  ——— 酒至微醺,程天朗斜靠在卡座里,看着江耀宗左拥右抱,两个鬼妹金发碧眼,他晃了晃杯里剩的那口白兰地,脑子里闪过陈宝珠的影子——不知道她今晚肚子还痛不痛,有没有叫服务生弄杯红参茶。
  他把杯子一搁,起身跟何先生和江耀宗打了个招呼,说再喝下去怕要当众出丑,识趣地先撤。
  出了包厢,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个服务小哥,认出他,赔着笑说程生,刚才有位小姐来找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走了。
  程天朗摸出几张钞票塞过去:“帮我送点女孩子家那几天用的东西,再弄盅炖品,送到我房间。”
  说完也不等回话,径自走向电梯。
  房门推开,海风扑面而来。
  陈宝珠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不知站了多久,头发都吹乱了。
  程天朗走过去,把窗户关上,又将外套披上她肩头,顺势把整个人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揉上她小腹。
  “这么大个海风,吹到头痛你就知死。”边说边将她往床上带。
  她靠着他,由着他把自己按到床上。
  俯身的时候,他才看清楚那件裙子——墨绿色丝绒,剪裁服帖得过分,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钝。
  不是他买的,来澳门之后,陈宝珠所有行头都是他一手置办,这段时间事再多,也不至于忙到认不出自己的手笔。
  江耀宗今晚全程在眼皮底下,不可能有功夫搞这些小动作。
  陈宝珠见他盯着自己不动,抬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了东西啊?看到眼定定。”
  程天朗扯了扯嘴角:“老婆穿新衫,不准老公多看两眼?”
  “船上碰到个朋友,见我裙子弄脏了,就送了套新的给我。”她随口解释道。
  “哪个朋友啊?”程天朗手指捻起她肩头那块料子,凑近看了一眼——剪标缝得极其细致,针脚显然是裁缝专门上身量过的。
  意大利的料子,暗纹在灯光下才显出来,这类东西,香港中环那几家买手店一年也进不了几匹,舍得拿来随手送人,全港数得过来的人。
  “出手这么阔绰,”他松开那块料子,“送的布契拉提还是杰尼亚?”
  陈宝珠安静了几秒,才抬眼看他:“怎么?你也要送我布契拉提还是杰尼亚吗?”
  “可以呀,只要老婆喜欢,就是Kiton也好,Loro Piana也好,我都送。”
  “知道朗哥现在阔了,不用特意来我面前显摆。”陈宝珠脱下程天朗的外套,又反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她只想快点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换回自己的睡衣。
  刚脱到一半,房门被人敲响了。
  程天朗以为是自己叫的宵夜送到了,按住她:“你躺着,我去开。”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侍应,手里托着个白瓷青花的炖盅。
  “您好,请问是陈宝珠女士的房间吗?”
  “是。给我吧。”
  “好的。这是霍先生送给陈女士的血燕。”
  侍应把托盘往前一递,转身走了,一眨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程天朗站在门口,托着那盅血燕,低头看了一眼。炖盅用得讲究,连托盘边都描着金线。他冷笑一声,转身回房,带上门。
  把血燕往茶几上一搁。
  他早该想到是霍肇珩。
  出手就十几万的朋友,陈宝珠还能认识谁?
  “霍肇珩送来的血燕,你喝不喝?”
  陈宝珠刚套好睡衣,正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等我换好衣服再喝。”
  “呵。”程天朗笑了一声,“我给你叫碗燕窝,要哄才肯喝。人家随手叫人送来的,就这么好喝?”
  陈宝珠整理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一碗燕窝而已,我喂你喝,行了吧?”
  “我差他一碗燕窝?”
  “那你想怎么样?”陈宝珠转头看他,声音也高了起来,“你不乐意他送,刚才在门口就别接啊。接了才来跟我撒气?”
  “人家送你的燕窝,我哪有资格帮你推?”
  “程天朗,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他想怎么样?把这盅血燕摔了?把那件新衣服撕了?然后呢?摔了,撕了,霍肇珩就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程天朗站在那里,看着那盅燕窝,看着那件床上的裙子,再看她,突然觉得,这间房变得好小,小到透不过气。
  “算了。”他扯松了领带,“你休息会儿,我另外叫了吃的。我去洗澡。”
  说完,他解着衬衫扣子往浴室走,没再回头。
  等程天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茶几上那盅血燕,原封不动。
  旁边多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阿胶西米露。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
  妈的,钱给少了?谁还喝不起血燕了。
  他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走到床边。躺到背对着自己的陈宝珠旁边,把人圈进怀里。
  手掌习惯性捂在她肚子上,力道适中地揉着。
  “肚子疼不疼?要不要起来喝点热的?”
  陈宝珠没动:“可不敢让朗哥喂。”
  程天朗真跟哄BB似的:“是我错了。我不该乱吃醋。宝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条狗一般计较,好不好?”
  陈宝珠终于转过身来,半嗔半怒:“又乱说。你是狗吗你?”
  程天朗见她肯转身,嘴角就翘起来了:“是狗。你的狗。只给你当狗,当一辈子,好不好?”
  “呸。谁稀罕。”
  程天朗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人哄回来了。他二话不说,掀开被子,把人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那碗阿胶西米露,先用勺子搅了搅,自己尝了一口,试试温度,才把勺子递到她嘴边。
  “来,流了那么多血,心疼死老公了。恨不得每个月这血我来替你流。”
  陈宝珠含进嘴里:
  “程天朗,你以前也这么哄过那些女人吗?”
  “这样就算哄?我同你讲的都是真心话。”
  “你正经点!”
  “我哪里不正经?你不是走到包间门口了吗?怎么不进来?你也看见了,江耀宗左拥右抱,差点没当众上演活春宫,全场就我最规矩,酒都不敢多饮几口,怕你嫌我成身酒味!”
  陈宝珠没作声。
  她是走到包间门口了,也看见了。
  可看见了又怎样?
  她如今什么立场?别讲现在跟他一清二白,就算当初真嫁了,真成了江太,她也没资格吃这醋。
  她从小就不是那种白日做梦的人。
  她不会信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
  江耀宗不会,程天朗更不会。
  若江耀宗真如他所说的那么爱她,为什么分手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来庙街找过她一次?
  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时候是庆幸,庆幸当初那当头一棒,将她敲晕,将她打醒,不然她未来数十年就要陷入得同无数女人争风吃醋的泥潭,她的孩子就要跟数不清的野种抢老豆争家产。
  万幸……万幸……
  吃着吃着,陈宝珠随口提起:“过几日,送我返庙街吧。”
  “怎么?”
  “想金姐了。而且,也快开学了,我得回去。”
  程天朗正给她舀西米露,手顿了一下,又继续舀:“老婆仲系学生妹,我差啲唔记得。咁我呢排要加把劲啦。过几日我开张卡畀你,学费、生活费、零用钱,都入落去……”
  “不用了。”
  “讲咩话。老公赚慨钱,你该花花,心安理得花,唔使同我客气……”
  “我要去美国了。”
  “唔使心疼……”
  两个人同时停了口。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中央空调的风声。
  程天朗放下那碗西米露,拿起烟盒抖出一支烟刚要点,想起她身子不舒服,又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才把火打着。他吸了一口,烟从嘴里慢慢吐出去,混着夜风散了。
  “几时慨事?”
  “今晚。”陈宝珠自己端起那蛊血燕,舀了一勺,“霍肇珩把资料给我看了。”
  程天朗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她坐在沙发上,他靠窗站着,中间茶几上那碗西米露还在冒着热气。
  过了很久,程天朗才再次开口:
  “你来澳门,不是帮我,也不是帮江耀宗。”
  他夹着烟的手垂在窗边:
  “讲到底,我也好,江耀宗也好,都是你为了能让霍肇珩重新看见你的踏脚石,对吗?”
  陈宝珠没辩解。
  毕业之后,霍肇珩突然再也没有找过她,陈宝珠把跟他有关的每一件事翻来覆去想了个遍,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顿饭,她什么都没做错,没要过他一样东西,连脾气都收着。
  可越想,越觉得荒诞——既然什么都没错,为什么还会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
  后来她想通了,错就错在“没错”。
  在霍肇珩眼里,一个庙街飞女,跟程天朗那种蛊惑仔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个新鲜玩意儿,逗着好玩。玩够了,没价值了,扔了就是。她做没做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个人本身,就不在霍肇珩“会留下”的名单里。
  那什么样的女人才有价值?才不会被随随便便扔掉?
  为此,她特意去了解霍家的发家史:
  霍家有红色背景没错,可底下一层还是灰的。而现在,灰色那部分,全挂在霍肇钧名下。
  而霍肇珩跟这个哥哥,面和心不和。
  洗钱……灰产……她需要的是一张入场券。她原本以为,这张券至少要等到大学毕业,要靠在律师楼熬上三五年,才可能摸到边。可就在这时候,江耀宗和程天朗两个人一起把“新宝”双手捧到她面前。
  再漂亮的学历,都不如真枪实弹做出实际战绩。
  果然,霍肇珩出现在了新宝。
  果然,如所有豪门里的手足相残,霍肇珩和霍肇钧同样兄弟不睦。
  不枉她步步为营,一场豪赌。
  老天爷都在帮她,她赌赢了——霍肇珩捧着一张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回头找她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5:10:17

第二十二章 各自飞(微h)
  程天朗靠在窗边,看着沙发上的陈宝珠。
  她捧着那盅血燕,一小勺一小勺往嘴里送。
  燕窝粘稠,她舌尖湿滑。
  程天朗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你之前几次拒绝我带你来澳门,就是让我心甘情愿,毫无戒心把新宝的底百分百交到你手上。江耀宗还当我在利用你,谁知从到尾都是你在借他的桥,借我的手,铺你自己的路。如今霍肇珩回来找你,你也是照板煮碗,先拒再引,现在同我把话摊开,又打算点利用我,好让霍肇珩加码?”
  陈宝珠咽下最后一口,把炖盅往茶几上一放,再抬眸,双眼神光溢彩。
  她起身光着脚朝他走过来,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步一摇,奶子在布下晃出浪来。
  她抽掉他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搂住他脖子,嘴唇游移在他唇边,如毒蛇吐信,气息全喷进他口里。
  “那你帮不帮我?”
  程天朗是听话安分的人吗?
  说话间已经在她腰上揉着,搓着,顺着腰窝一路惹火,掐住她屁股蛋,狠狠抓了两把,又从睡裙里往上摸回奶子,双手一勾,陈宝珠已是半裸。
  “宝宝,想让我怎么帮?”
  不用他动胯,陈宝珠自己就往他屌上撞。
  她蹭了两下,里头的骚水混着血水就直往外冒。
  “骚逼好痒,程天朗,你帮帮我好唔好?”
  程天朗本来闻着她屄里流出来的那股又骚又腥的味,灌得他满脑子全是肏屄。
  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掐住她屁股往上一提,陈宝珠顺势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结结实实挂在他身上。
  他一口咬住她的嘴,牙齿碰撞着,磕碰开,把自己的舌头硬塞进去,搅着她那条软舌不放。
  她唔了一声,屁股在他掌心里扭,骚水血水流了一裤裆。
  两个人一齐滚到床上。
  陈宝珠一边喘,一边夹着逼口躲——他几次要用屌捅进去,都被她缩着屁股躲开。他火起,一巴掌扇在她奶子上,直扇得白花花的两坨肉晃得飞起。
  “不让我屌逼?”他嗓子哑得厉害,手指已经摸进她逼缝里,翻开逼肉,把那块逼全露出来,中间那道口子一张一合,跟他妈遭了涝一样往外喷血。
  “母狗烂货,香港澳门还不够你发骚?还要骚到美国去?”
  他一边骂,一边用食指往那口逼里弄,中指顺着会阴往下,摸到屁眼就往里头插,大拇指死命按在阴蒂上,打着转揉她的阴唇和尿道。
  陈宝珠爽得神志恍惚,嘴里骂不出,只好把气全撒在他屌上,那玩意儿硬到一只手握不住,马眼上全是水。
  但她陈宝珠是谁,下手又狠又准,直接用指甲去堵,去压那小口,又去挤弄下头那两颗卵袋, 程天朗浑身一激,酸麻痛爽全涌上来,差点没交代在她手里。
  “我操你妈的,陈宝珠,你现在这副骚婊子样,出去庙街随便问十个,十个都说你是我程天朗养的婊子娼妇下贱货。你整天瞧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现在谁先忍不住?老子都还没用鸡巴屌,你这逼抽两下就流白汁,淌腥血,你说你是不是比那些站街的鸡还贱?”
  “你说你是不是贱?别人给你吃你不吃,别人不给你吃你又骚成那样。这么喜欢发浪,我今天就肏死你这条骚母狗!肏到从今以后,这骚逼只吃得下我程天朗这一条屌!”
  “你哭什么?我还没用屌,你哭什么?一会儿你还要求我,求我屌你,求我肏烂你!”
  陈宝珠哭得整张脸都泡在泪水里,上面哭得泪流满面,下面鲜血白汁横流。又纯又欲,骚得不成样子。任谁看了,都既想把她揉进骨头里疼,又想把她往死里弄。
  程天朗彻底败下阵来,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他程天朗死都不怕,就怕她陈宝珠在他面前掉眼泪。
  被他一声一声骂出来的眼泪,他只能一口一口亲上去,吃进嘴里。
  “别哭了。”
  “你哭什么啊。”他轻声哄着,“我不就是条癞皮狗,你又不是第一日识我。我嘴巴臭,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哭。”
  他捧住她的脸,低头亲她的眼皮,亲她的鼻尖,亲她嘴角上咸湿的水渍。
  “宝宝,我程天朗不过是个死烂仔,没人要的野狗,我知道我比不上霍肇珩。他有钱,有学养,家世清白。我呢?除了烂命一条,什么都没有。我穷,我脏,我是只过街老鼠,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陈宝珠哭得打嗝,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程天朗没了法子。
  直接把人搂起来,用被子一裹,裹成个卷儿,整个抱住,下巴抵在她头顶,慢慢摇,像哄细路仔那样子的摇。
  “我就是这么个下三滥,烂到骨子里,烂到……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是今天。”
  她不说话,只往他怀里钻,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皮肉上。
  程天朗叹了口气,亲了亲她的发顶,又亲了亲她的太阳穴,一路往下,亲在她耳骨旁:“你应我一声,好不好?你叫我一声老公,或者叫一声死狗,都行,就是别不作声。”
  过了半天,才听到一句:“死狗。”
  程天朗听了,“对,死狗。”把她抱得更紧,“你的死狗。”
  ——— 第二天陈宝珠的气还没消,程天朗半搂半抱才把她弄进餐厅,嘴里不停哄:“乖,食啲嘢啦。”
  他让侍应去收拾房间,自己则挨着陈宝珠坐下,低声下气地哄她喝那盅他亲自点单的血燕。
  旁人看过来,只当是年轻小两口,好不恩爱,好不缠绵。
  就在这时候,一拳从中挥了过来。
  程天朗眼风扫到,下意识把陈宝珠往怀里一按,自己没能躲开,硬生生用后背接住了这一拳。
  紧接着反手就抄起桌上的刀叉,转身要还击。
  可看清来人,他气不打一处来:
  “江耀宗,你他妈一大早又发什么癫?”
  江耀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刚去程天朗的房间想找程天朗商量开赌船的事情,可一进门,就瞧见一张全是暗红血迹的床单——迎面一巴掌劈在他脸上——他越看越气,越气越忍不住——他知道陈宝珠和程天朗在拍拖,这种事你情我愿,早晚都会发生。可他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守了这么多年,舍不得碰,舍不得伤,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就这么没名没份地给了出去——没有承诺,没有交代,没有未来……
  指着程天朗,咆哮道:“程天朗,你他妈的也算个男人?你什么都给不了她,就敢要了她?”
  这句话正正戳在程天朗的逆鳞上。
  “江耀宗,你管得着吗你?”
  他把陈宝珠往旁边椅子上一按,转身就冲了上去。两个大男人,当着一整个餐厅的面,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毫无章法地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陈宝珠一不留神没拉住,眼看着他俩从桌边打到过道,桌椅碟碗哐啷摔了一地。
  她正要冲上去抱住其中一个,好让人分开,冷不防从旁边伸来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回头,见是霍肇珩。
  他今日一身浅色西装,站在满地狼藉里,看着她,低声问:“宝珠,你确定,你今后要同这样的人,过这样的生活?”
  陈宝珠看着他,眼神逐渐冷了下来:“霍先生,请您说清楚,哪样的人?”
  霍肇珩皱了皱眉。
  陈宝珠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或许你觉得蛊惑仔不入流,只能靠拳头吃饭。可我也不过是一个庙街飞女,同他们没有本质区别。甚至,我还得靠你瞧不上的拳头,才能在庙街平安长大。”
  霍肇珩听完把她搂得更紧,贴在她耳边道:“巧了,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庙街飞女仔。”
  “你——”
  话还没说完,陈宝珠突然被身后一股大力扯进一个人的怀里——是程天朗和江耀宗看见了这边。
  两人刚还扭打着,一见到霍肇珩趁乱将陈宝珠温香软玉抱在怀里,不约而同,双双住了手。
  程天朗一把将她扯回自己怀里,护得死紧。
  “老婆,”他低头看她,脸上挂了彩,嘴角一道血痕,偏偏还要笑,“江耀宗打得我好痛。”
  陈宝珠回过神来,又气又心疼,捧着他的脸左右检查:“大哥,你几岁啊?26岁的人了,还当自己未成年的毛头小子?讲打就打,讲掀桌就掀桌?”
  “是是是,我错晒,老婆返房帮我搽药,好唔好?”
  他边说边搂着陈宝珠往房间走。她被他半抱着,嘴里还在骂,手却已经轻轻扶住他的胳膊。一场闹剧,随着他们二人离去,草草落下帷幕。
  江耀宗站在那儿,看着陈宝珠心疼程天朗的眼神,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记得,以前每次在外火拼受了伤,她心疼、帮着擦药的人,是他江耀宗!
  而如今呢?站在几步外,她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霍肇珩上前两步,拍了拍他肩膀:“江先生,坐下聊聊?”
  江耀宗顶了顶腮帮,冷笑:“我同你有什么好聊的?哦,对了,倒是听说霍先生被家里流放,就快出国了?”
  霍肇珩不理会他语气里的奚落,只淡淡回:“不过是去读书。正好,同宝珠一起。”
  “什么?”
  江耀宗猛地转过头来。
  比起陈宝珠跟着程天朗,他更怕她跟霍肇珩走。至少程天朗还在澳门,他还能见着。霍肇珩要带她出国,那就是另一片天,隔着一整个太平洋,他手再长也够不着了。
  “就这几天的事。怎么,宝珠没跟你讲?不应该啊。怎样都好,你毕竟都是她的——”
  他顿了顿,笑得温文尔雅。
  “哥——哥——”
  ——— 一周后,霍肇珩来新宝找陈宝珠。
  一名荷官说陈小姐不在。
  他还没开口问,江耀宗就从楼上下来了,西装笔挺,手里夹着半支雪茄,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客气。
  “霍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找宝珠。”
  “宝珠啊——”江耀宗拖了个长音,低头弹了弹雪茄灰,“她不在澳门。带程天朗回庙街见家长了。”
  霍肇珩面无表情,抬手推了推眼镜,无框镜片在灯下反了道光,把什么情绪都挡住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江耀宗没留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吹起一段散散落落的口哨,等那道背影彻底出了门,他才把雪茄往嘴里一叼,转身上楼回办公室去了。
  ——— 程天朗这趟见家长是真做足了架势。
  金项链挂着一块他特意托人从当铺里淘回来的老坑玉,又备了两盒干鲍、两盒花胶,一篮子血燕,外加一打轩尼诗XO,都是旺角老字号买的,特意包装得红彤彤金灿灿。
  香港女婿头次正式上门见外母,金姐却一反常态,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反应淡淡的。
  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没伸手接,也没说不好,转身从柜台抽屉里取了些钱,就要出门买菜。
  程天朗忙道:“不用麻烦金姐了,等会儿我们去福临门吃。”
  “不用。”金姐道,“不过吃顿家常便饭,在家里吃就好。”
  说完也不看两人的脸色,自己提着小钱包出了门。
  陈宝珠无所谓,她掏出钥匙,让程天朗把那些金啊鲍啊全往金姐房里放。程天朗这人没脸没皮惯了,也不觉得尴尬,提着大袋小袋就跟着她上楼。
  他心里清楚——拍拖可以,但哪个好人家会真把姑娘嫁给古惑仔?
  等金姐买菜回来,陈宝珠已经把围裙系上了。
  “我来做饭。”她说,“我马上要开学了,难得再吃上我做的饭,今天还是我来吧。”
  金姐没说什么,把菜搁在灶台边,转身上了楼。
  程天朗这辈子没怎么进过厨房。阿妈没改嫁以前,是阿妈做饭;阿妈改嫁以后,他跟大哥混饭吃;再后来,自己当了大哥,成了给别人饭吃的人。
  陈宝珠在灶前忙来忙去,开火、热锅、拍蒜、切姜,动作利索得很,程天朗倚在门框,一时看得眼热。
  “你别干站着了,帮我打打下手,洗洗菜。”
  “好。”
  他把衬衫袖口一卷,走到水槽边,水声哗哗,他洗得笨手笨脚,菜叶子被他揉得稀烂,陈宝珠实在看不过眼,把他的手按在水里:“咁样搓啦大佬,你洗衫咩。”
  他趁势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角亲了一口。
  陈宝珠用手肘顶他一下:“仲玩,想饿死啊。”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四菜一汤端上桌。
  一碟清蒸鲩鱼,鱼身剖开,铺着姜丝葱丝,淋上滚油和豉油,上桌时还在冒热气。一碟西兰花炒鲜鱿,鱿鱼切了花刀,卷成白生生的鱿鱼筒。一碟虾仁炒蛋,蛋要嫩,虾要爽,炒出来闻着味都觉得鲜甜。一碟腐乳通菜,通菜青青翠翠,淋上南乳酱汁,最是下饭。再有一煲老火汤——莲藕章鱼猪骨汤,藕段粉糯,章鱼干鲜得发厚,一揭盖,满屋都是那阵浓香。
  三个人坐下来。
  金姐没怎么说话,只夹菜,扒饭。陈宝珠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腩,她也没抬头。程天朗喝了两口汤,说:“金姐,汤好甜。”金姐“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最是寻常不过的一餐。
  只是这屋里坐着的三个人,没一个是寻常命。
  饭后程远朗自告奋勇去洗碗。
  金姐把一张卡搁在陈宝珠面前。
  “我知道,你从小就怨我偏心,守着金山银山不肯给你花。”金姐说这话时没看她,眼睛落在这张银行卡上,“讲实话,我是怨过你那死鬼老豆,也怨过你。没有你们拖我后腿,我如今不知道过得几多潇洒快活。”
  她顿了一下,喉头动了动。
  “但说到底,路是我自己选的。当初是我自己要嫁给你老豆,你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年你老豆是留了一笔钱的,最难的时候,我都没动过里面半个子。我原本想着,你要是嫁人,这笔钱给你做嫁妆;你要是读书,就给你当学费。读了书,将来自己赚嫁妆。”
  她抬眼看着陈宝珠。
  “如今,你是要嫁人也好,要读书也好,我都管不了你了。这张卡,你拿着。”
  陈宝珠看着那张卡,鼻头一酸,她想开口解释,她没有怨过金姐偏心,也没有要同程天朗结婚——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 “宝珠。”
  陈宝珠转过头。
  居然是霍肇珩。
  他站在门口,白衬衫,黑西裤与这间破烂不堪的旧旅馆格格不入。认识这几年,再亲密的时候,他也没有踏足过庙街,更没有踏足过她家一步。
  金姐识趣,没多留,上了楼。
  陈宝珠没急着开口,只把那张卡收好,才慢慢转过身来。
  霍肇珩跨过门槛,走到她面前:“考虑好了吗?”
  陈宝珠笑道:“霍先生,我连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都不知,就想让我这么跟你走?”
  “你可以提条件。”
  “好。”她抱臂看他,此时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我不做你养在外面的女人。不是去美国给你当陪读,也不是做什么私人助理。”
  “我从来没这么看你。”
  “以后若有人再问你,我是你什么人——”
  “我会说,你是我女朋友。”
  “霍肇珩,你说我可以进霍氏,但你要承诺,三年内,给我一个正式的manager职位,五年内,我要有资格参与核心项目。我不需要你特别升我,但你不能拦我。另外,我要一份书面协议。”
  “什么协议?”
  “股权。如果我为霍氏美国分部赚到钱,或替霍氏做成事,我要按绩效拿股份。我不要你私人给我,我要走公司章程,走正式员工股权激励。你做不到,那我不会跟你走。我留在这里,跟程天朗混,也好过去到美国做条什么都要靠你的金丝雀。”
  霍肇珩看着她,眼底光彩越来越亮,说:“我可以答应你。霍氏美国分部有员工持股计划,你进去后,我保证你能按制度参与。三年内,只要你有能力,不用我开口,你也能上去。”
  “那好。”陈宝珠伸出手,“我要你今天就叫律师把这五件事写进协议:第一,我的职位;第二,我的晋升通道;第三,我的绩效与股权比例;第四,若我将来离开霍氏,我的股权如何处理;第五,我同你的关系,不得影响我在公司的去留。”
  “你想得真远。”
  “你要我跟你走,我当然要为自己想。”
  霍肇珩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
  “好。我去办。你开学前,会有一份正式合约放在你面前。”
  “成交。”
  ——— 夜里,庙街的招牌还亮着,一摊摊大排档正往外泼着油烟气。
  陈宝珠一步一步往街口走着,程天朗跟在她身侧,不说话,只帮她提着一个行李袋,里面装着金姐给的那张卡,还有这些年自己偷偷攒下的钱。再有就是程天朗送的大哥大、手提电脑,和那块丑得要死的劳力士。
  快走到街口的时候,他忽然拉住她,一把扯进怀里。
  “老婆,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
  他腾出一只手,把一张卡塞进她包侧的小格里。陈宝珠低头看,是张半新不旧的香港本地卡。
  “我这种人,讲将来,没人信。讲现在,也拿不出什么。但我是真的想过,要给你买条万里长城,想名正言顺娶你回家当老婆。以前没你,有今天没明天的混,钱到手就散。后来有了你,才晓得惊,晓得要攒,晓得要赚钱给老婆花,这里面的数,是我这三年打拳,加这阵子在新宝赚的,干干净净,没一分脏钱。够你在美国几年学费,够你食,够你用,也够你哪日受咗委屈,买张机票就返香港。”
  声音忽然顿住,像要把什么往死里摁住。
  “我知道霍肇珩不差钱。但你年纪细,受不得气。我不想你哪日为了钱,看人脸口,低声下气,忍声吞气。老婆,去到那边——”
  话没说完,陈宝珠已经吻了上去。
  双手勾住他脖子,吻得又急又狠。程天朗立马回吻了过来,手臂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直到他又硬邦邦地顶着她。
  她才同他分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全乱。
  “程天朗,我真的选过你的,真的。”
  他摸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一下一下,从发根顺到发尾:“我知道的,宝宝。我知道的。”
  “宝宝,野心无错,是我没本事。”
  “程天朗,你是不是很想屌我?”
  程天朗顶了顶腰胯:
  “很想很想。”
  “那你就好好有个人样,来屌我。”
  “……好。”
  “你在神佛面前说过,要同我白头偕老的。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屌别人。”
  “老婆,你好霸道。”
  “嗯,我好霸道。”
  “我好钟意。”
  “程天朗,我真的好——”
  一阵鸣笛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转头,看见霍肇珩那辆平治已经停在街口。
  程天朗就在这时候一把扯过陈宝珠,低头又吻了下来。
  这一吻比方才更狠,更凶,又偏生睁着眼睛,隔着夜色,死死盯着摇下车窗坐在后排座椅上,朝这边望过来的霍肇珩。
  两人越过陈宝珠,遥遥相望。
  许久,他才终于放开她。
  “走吧。”他说,“你是凤凰,自有你的天地。”  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庙街的凤凰,他的宝珠,上了那辆HM 1。
  车门一关,车尾灯在街口闪了两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连那点红都看不见了。
  程天朗还站在原地,庙街的霓虹灯一盏一盏照着他,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一条。
  就在这时候,金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怎么?舍不得了?”
  程天朗没答,目光还黏在街口,尽管早已没了那辆平治的影子,只剩一条空荡荡的马路,和庙街整排霓虹在他眼里花花绿绿。
  “现在去拦她,还来得及。”金姐说。
  程天朗摇了摇头。
  “蠢货。”金姐的话像把刀一样凌迟在程天朗心头,“你真以为有钱人是傻的?在香港拍拍拖玩玩就算了,带出国还白吃白住白给学校给公司?越是有钱人,玩得越花,越变态。她一个女仔孤零零在国外,真出了事,死咗都算便宜佢。”
  程天朗猛地转过头。
  金姐却不看他,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着火,吸了一口。
  “走,带我去见江继笙。”
  程天朗怔住:“你几时知慨?”
  金姐吐出一口烟:
  “唔重要。带我去见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5:26:30

第二十三章 前因(h)
  江继笙这个人,往前数几十年,不过是个从舞女肚皮里爬出来的杂种。
  他老母当年在湾仔一间舞厅做小姐,有一晚接了个鬼佬,那人醉醺醺地来,天没亮就走,一连好几个月,夜夜都找她,出手又阔绰,后来肚子大了,香港又不能非法堕胎,她只能把儿子生下来。
  江继笙从小生的就漂亮,皮肤白,头发带点粟色,眼珠近看透灰,一张半唐番的脸,高鼻深目。
  就凭这张脸,他老母带着他去认亲。一个旁支鬼佬出来,上下打量两眼,从西装内袋里摸出张支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递过来。
  偏他妈还伸手接了。
  从那以后,他跟母姓,叫江继笙。
  没人当他是少爷,湾仔的细路仔喊他“杂种笙”,他也只笑笑。
  可是,后来喊的人,一个个都消失了。
  爹不管,娘不教,他从小就在街上混。别人进学堂,他进地盘;别人背生字,他背马经;别人中五毕业,他已经在官塘工地管着几十个工人。
  早年在湾仔码头扛货,地盘扎铁,打架狠,不讲理,慢慢打出名。后来纠了一班兄弟,在铜锣湾一带看场、收数、泊车——狠出了一番名堂,就这样搭上了李家旁支的车。
  那时候香港遍地起楼,日夜不停。他从最底下的泥工做起,靠一双拳头一副狠心,做到包工头,再做到有自己的建筑公司。
  做地产,不是坐在写字楼里就能轻轻松松吞得到地的。要收旧楼,要劝人搬,要拆,要赶,要摆平不肯走的租客、钉子户、小业主。
  李家要在湾仔、铜锣湾起楼,要的是地。地上有人,人就归江继笙去清。他做得又狠又干净,从不拖手尾,渐渐成了李家旁支交收私下事务的一只“黑手套”。
  真正让他翻身的,就是这一步。
  靠做“黑手套”攒下第一桶金,他买了几架泥头车,做起土方工程。再后来,拿了小巴线经营权,入了的士牌,连地产公司也注册了。明面上,运输、地产、巴士专线样样都有,是集团主席,有头有脸,出席商会穿西装打煲呔,讲起地价波幅头头是道。
  可说到底,他做的还是同人抢地盘的生意。
  收楼逼迁,的士牌争夺,巴士线路竞投,哪一样不见血?手底下那班马仔,不过是从前的烂仔换了身黑衫黑裤,照样替他守夜、恐吓、收数、扫场。只不过现在使唤他们,不用江继笙亲自开口。一个电话,一个眼神,自然有人去办。
  旁人以为他早洗白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白衫底下,那层皮还沾着湾仔码头的泥。
  ——— 程天朗把车停在湾仔中国城门口。
  金姐坐在副驾驶,从车窗望出去,那块金漆招牌还跟几十年前一样,她有多少年没来过这地方了?记不清了。
  程天朗先下了车,亮了身份,门口穿黑衫的马来仔认得他,恭恭敬敬地开路。
  他领着金姐往里头走,一路走到最里面一间私人包厢门前。
  然后他停住,没再往前。
  金姐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己推开门。
  她原以为会看到好一副声色犬马的画面。
  可门开进去,包厢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一桌子酒,有开过的,有没开的,江继笙一个人闭目仰在沙发上。
  自打陈宝珠和江耀宗闹翻以后,金姐也回了庙街。倒不是江继笙迁怒她。本来江继笙就不赞成陈宝珠嫁进来,后来两人彻底断了,江继笙反倒松一口气,还特意带着她出去大肆shopping了一番。可金姐还是选择离开他。江继笙想不通,两人当时大吵一架,直接把她做进了医院。
  出院那天,她自己回了庙街。
  从此两人便再没见过面。
  金姐轻轻合上门,反手撩起裙子,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两个大波就这么沉甸甸压在他胸膛上,两只手熟稔地按上他的太阳穴。
  “笙哥,头又唔舒服啦?”
  程天朗来之前已经知会过他。
  江继笙自然知道这个敢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女人是谁。他眼都没睁开,两只手还搭在沙发靠背上,压根儿不为所动。
  “不是讲以后都唔再见我,唔再同我有任何关系咩?怎么,逼痒了?想来挨操?”
  金姐手上动作没停,腰身却慢慢摆起来,一下一下唤醒她屄下,他裤裆里那条半睡半醒的巨龙昂首。
  “系啊。想笙哥啦。”她声音酥软入骨,好不醉人,“想再被笙哥,叼到入医院。”
  江继笙睁开眼。
  他虽年近五十,可保养得好,又长年健身,看上去最多三十五六。眉眼还是当年那副混血的轮廓,高鼻深目,眼珠灰蓝,只是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沉稳。
  “金宝,我讲过的,我不会再被你抛弃第三次。”
  金宝鸾。
  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只有这个人,会这么叫她。
  她的手慢慢从他太阳穴移开,抚过他的眉骨、眼角,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来,轻轻描着他的唇线。
  “笙哥,我一直都在庙街等你呀。”
  等你退隐江湖,等你带我远走高飞,等你身边,只有我一个……
  江继笙猛地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拽下来。他起身整了整衣裤,声音已经冷下来:“说吧,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你那个宝贝女,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金姐没防他这一下,手腕被捏得生疼。顺势又抱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梨花带雨,泪珠说掉就掉:“笙哥,你扯痛我啦……你睇……”
  她举着自己的手腕到他眼皮子底下,这些年来她也算养尊处优,四十来岁的人,皮肉却仍细白,方才那一抓,已经浮现了红痕。
  江继笙仍旧嘴硬:“你如今几岁了,还当自己是细路女仔?怎么说哭就哭,我又没使劲,怎么就红成这样,我给你拿冰块敷敷……”
  话没说完,金姐已经偷袭成功,送上香吻。
  江继笙这些年讲究养生,不重欲。可金宝鸾总有本事,三两下就让他变回一头只想发泄兽欲的野兽。
  江继笙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牙齿不留余力地撕咬着,手上嫌裙子碍事,嗤啦一声,白花花的奶子就从内衣里弹出来,金宝鸾生了两个,却从没喂过一口奶,两个乳球还像少女时一样,弹润紧致,挺在胸前,邀着他来糟蹋。
  江继笙当年就对这对奶子爱不释手,几年没见,爱得更厉害了。
  两只手都忙不过来,又抓又揉又搓,恨不得把这几年欠下的都蹂躏回来。抓得金宝鸾下身发了大水,骚水一股股往外冒,溅湿了他的西裤。
  他却不急着用屌去堵,只把人往沙发里一塞,跪在她双腿间,对着她两块逼肉俯首,用嘴去接那一泡接一泡的淫水。
  “还说不是淫娃荡妇,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多水,有多久没给男人肏过了?”
  “讨厌。”金宝鸾喘着,抬着屁股就往他嘴里送,“你一直找人盯着我,我有没有男人,你不比我还清楚?”
  那味儿又腥又甜,江继笙一口咬上去,又吸又嘬,舌头直往里钻,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搅得她两腿打摆,水越流越多,糊了他半张脸。
  “啊……笙哥,里头好痒……痒死我了……要笙哥给我抠逼,要笙哥拿屌狠狠叼烂我……”
  江继笙偏不给,居高临下,看着她被自己一条舌头就弄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当年戏台上的玉兰女,戏文里的金枝玉叶,如今还不是躺在自己屌下,一口一个“笙哥”地求他肏。
  他菩萨心肠,雷霆手段,三根手指捅进去,往那软烂处搅,搅得水声噗嗤噗嗤响。
  “金宝,还要离开我吗?”
  金宝鸾跟着他手指摇屁股,摇得又急又浪:“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
  “还说没有?”他手指猛地抠在她最痒的那块肉上,“让你住别墅,好吃好喝当江太,你偏要回庙街守寡。说,你是不是就系贱!”
  “笙哥!”她尖叫一声,眼泪都快逼出来,“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为乜要返庙街……”
  “傻女。”他抽出手指,起身解皮带,“我现在干干净净,不会拖累你们。怎么就是不信我?”
  金宝鸾一看见他掏出那根长得弯起来的屌,屄里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要那根屌狠狠捅进来,最好把她捅穿,捅烂,捅死过去才好!
  “金宝,这次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好唔好?”
  江继笙也不急着进,只在她穴口上磨,磨得屄里的骚水把他的龟头浇得油亮。
  “你答应我,安安分分给我当江太,我就给你食屌,让你挨操,好唔好?”
  “你真的洗干净了?”
  “干净,干净到不得了。不信,你拿你自己逼里啲水,再帮我洗一遍。”
  话没说完,他腰身一挺,一捅到底。
  金宝鸾仰起头,爽到失声,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江继笙捅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次次把子宫捅到往外吐白沫。
  沙发上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裙子、他的西裤、靠垫上、大腿上,全是两个人的水。
  “叫我乜嘢?”
  “老公……老公……”
  “金宝。”他低头咬住她的奶头,下身越撞越狠,“今晚开始,乖乖给我江继笙当太太。”
  ——— 两个小时后,江继笙替她把腿间的精液爱液一口一口舔干净了,又拿热毛巾细细清理了一遍,才让人把衣裙送进来,亲自把内裤、内衣、裙子一件件给她穿上。
  可金宝鸾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江继笙瞧着她这副样子,心先软了一半,凑过去低声下气地哄:“我有几年没碰过你,一时没收着力,你别气坏了身子,是不是哪里伤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金宝鸾也不擦眼泪,就由着它那么汪着,声音又轻又糯:“笙哥,我在香港,除了你,就只剩宝珠一个了。你就当疼疼我,帮我这一回……”
  “哼。”江继笙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要不是为了你那宝贝女儿,你哪里会有这么好心来瞧我的死活。”
  金宝鸾忙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把身子融进他怀里:“笙哥,你这话才真是往我心窝子里捅。我金宝鸾这十几年,梦里是你,醒着也是你。女儿是我身上掉的肉,你却是我的命。你说我不顾你死活,那比叫我去死还难受。”
  她说着拿那双满目柔水的眼睛望他:“我今日来,既是为了女儿,也是想你,想见你。笙哥,这两件事,你非要分得那么清吗?”
  江继笙早年因为娶了李家的女儿,本来就亏欠了金宝鸾。算上这次,这些年金宝鸾唯独求过他三次,次次还都是为了孩子。
  算了算了,真是欠她们母女的。
  “说吧,想让我怎么帮?”
  “宝珠要跟着霍肇珩去美国。你看看能不能同霍家打声招呼,拦住宝珠。”
  “霍肇珩?霍家那个小儿子?”
  “嗯。”
  “倒真是有本事,居然搭上了霍家。”
  “笙哥……”
  “若能真嫁进霍家,倒是个好出路,你拦着做什么?”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那时我以为就是在香港拍拍拖,这恋爱谈得怎么样,总归是在自己跟前,不至于闹出人命来。可要是在国外,宝珠一个女仔,万一……万一……”
  江继笙知道她担心什么。他虽不喜欢陈宝珠,但那孩子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在香港,有他看着,总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大伤害。可出了香港,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霍肇珩要真是个君子也就罢了,就怕是个斯文败类。到那时候,陈宝珠一个女孩子,在外国,报警都没人搭理。
  他右手搂着金宝鸾,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左手已经拿起大哥大,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
  “霍先生,我,江继笙。”
  两人寒暄了几句,也就挂了。
  金姐忙问:“怎么样?能拦住吗?”
  江继笙把大哥大往茶几上一搁,人往沙发里靠:“天要下雨,女儿要出嫁,你拦得住?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金姐一听,脸色都变了:“那怎么办?”
  “无妨。”江继笙摆摆手,“我已经同他打过招呼,说是我家的小孩。他自会让霍肇珩多多关照。他们霍家心里有数,不至于为了个女孩,同我撕破脸。”
  “可我还是放心不下……”
  “哼。”江继笙冷笑一声,“你的女儿离了这么一会儿就放心不下,对我倒是可以几年不闻不问,金宝,你真有自己说的那样,拿我当命?”
  金姐眼眶一下红了。
  “笙哥,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给的钱,我有哪一分花在宝珠身上了?我的宝珠在庙街买本书、买份报纸,都要自己勤工俭学。你现在倒反过来怪我爱她多过偏心你?”
  江继笙眼看她又要落泪,忙把人搂进怀里,温言软语地哄着:“好好好,是我老糊涂,是我说错话。怪我都怪我。可那宝珠自己不愿意嫁给耀宗当少奶奶,也能怪我?她要是没拒绝求婚,别说买报纸,就是买间报社送她,不就一句话的事?”
  金姐抹了把眼睛:“说得好听。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向来都不喜欢宝珠。”
  “不是你给我生的种,我是喜欢不起来。”江继笙倒也不瞒,“更何况,那丫头从小心思重,心眼多,书读得厉害。要真嫁给耀宗了,日后肯定是要进公司的。凭着耀宗对她那股稀罕劲儿,不用等我死,这公司迟早得姓陈。”
  金姐挣了一下:“都是一家人,你分那么清楚做什么?更何况耀宗又不是傻的。当初同宝珠分开后,不也是干脆利落,再没纠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要改姓了?”
  一提到江耀宗,江继笙就头疼。
  “那孩子……我倒希望他是个傻的。现在公司洗得差不多了,我原本想把那些灰的、黑的,见不得光的,暂时还不能完全切割,总得有人来接手。他不愿意。现在翅膀硬了,飞到澳门去了,还想把生意做到公海上去。说起来,这里头你那女儿也出了不少力。我就说她是个不省心的吧。”
  金姐气道:“她从小要强,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书,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让她进你江家的公司,还不准外头的公司用她了?”
  “我哪有这本事。”江继笙叹气,“当年你死活拦着不让我送她出国,现在好了,她到底是出去了,你想拦也拦不住了。”
  金姐怔了怔,眼神黯下来:“是啊……孩子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江继笙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金姐苦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说什么苦不苦。”
  江继笙捏着她下巴,拇指在她嘴唇来回揉,笑道:
  “往后做江太,日日俾甜嘢你食。”
  程天朗来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江继笙抱着睡熟的金宝鸾坐在后座,程天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请示道:
  “江先生,现在回哪里?”
  “回半山别墅。”
  “好。”
  车子启动,滑出夜色。江继笙把外套轻轻披在金宝鸾身上,开口道:“这三年,辛苦你了。”
  “江先生,不辛苦。”
  “当年你大佬阿贺不明不白死在街头,人人都说是耀宗派人做的。没多久,那些人在耀宗求婚当天动了手,把他未婚妻伤到了脑子。我知道里头没你的事,可你还是借着阿九那件事退了社团,如今又去帮耀宗,可是觉得委屈了?”
  “江先生误会了。”程天朗如常回答:“我没有半点委屈。如今帮耀宗,不过是想攒点老婆本。”
  江继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再多问。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就行。
  当年程天朗心如死灰,没了心气,整天浑浑噩噩,只想离开社团,离开香港。
  正巧,名伶宾馆那里缺了个暗中照看的人。金姐母女俩最怕同和义联扯上关系,江继笙当时又正值话事人换届,手上全是麻烦,也不敢把这对母女放在明处。他需要一个人,悄悄盯着名伶宾馆,不出事就行。
  江继笙暗里找到程天朗,透了风声出来,除了护着那对母女,不会再把江湖纷争牵扯到他身上。万一自己哪天死了,会安排他和那对母女一起离开香港,再给他一笔钱,够他过活后半生。
  程天朗本来只想走,可听到“名伶宾馆”四个字,想起很多年前,在庙街巷尾,那时他满身是血,太阳落在女孩白衬衫上,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天使。
  只那一眼,他记了很多年。
  于是,他答应了江继笙。
  留在了庙街,当个街头烂仔。
  一开始他也犯难,要怎么才能成天守在名伶宾馆,还不引人注意,不让人疑心他同和义联还有关系。
  就在这时候,Becky出现了。甘姐手中的大将,到庙街做最廉价的站街女,还死活要做他马子。
  有意思。
  他顺势做了Becky的“男人”,一个吃软饭的四九仔,白天在旅馆前台附近打转,晚上帮Becky看场。
  于是,一个夺位失败、死了大佬、被太子宗赶到庙街、靠女人卖逼养活的程天朗,就这么在名伶宾馆里守着他的天使,一守就是三年。
  这三年,是他这二十六年人生里,最幸福的三年。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5:29:56

第二十四章 重逢
  1992年夏天,金宝鸾从庙街飞回太平山,重新做了江继笙笼中的金丝雀。
  同一年,程天朗和江耀宗把赌船开到了公海。
  也是那一年,陈宝珠如愿飞出庙街,飞向了大洋彼岸。
  五年时间一晃而过。
  1997年,香港回归在即。
  程天朗回港处理公司事务,人刚到启德机场,一辆黑色平治便已经在机场外停了一小时。阿文站在车边,西装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远远看见他就拉开后座车门。
  “程先生。”
  程天朗嗯了一声,弯腰坐进去。
  阿文坐进副驾驶,等车驶上高速,才翻开文件夹向他汇报。
  阿九兜兜转转还是如常所愿,成了程天朗在香港的司机,早年吃够了苦头,如今安安静静,眼观鼻鼻观心。
  这五年,澳门博彩中介行业重新洗牌,程天朗同江耀宗里应外合,把赌船生意做成了气候。
  九五年新口岸新赌场筹备,他抢先拿下贵宾厅经营权,正式注册博彩中介公司,手底下迭码仔过百,账上流水走的是公司户头,请的是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
  香港这边,他开了投资公司,表面做金融咨询,实则帮澳门资金找出口。
  名下产业,中环写字楼,湾仔有物业,半山还有一层楼写的全是陈宝珠。
  阿文合上文件,补了一句:“朗哥,今晚六点,甘姐约你去福临门。”
  如今的程天朗也戴起无框眼镜,看向窗外。
  启德机场的跑道尽头,九七年的海风又湿又热,像是要把有关这座城的回忆全部吹散。  阿九看到一个车牌号,向程天朗请示道:“朗哥,你看HM 1,好像是霍家的车。”
  阿九不知道那是霍肇珩的专用车牌,也不清楚程天朗和陈宝珠那段旧事。但阿文知道,他扭头看程天朗。
  程天朗坐在后座,慢慢摘下眼镜朝阿九说了句:“靠边停,我来开。”
  阿九不敢多问,车刚停稳就松了方向盘。
  程天朗从后座跨到驾驶位,手一搭上方向盘,整部车都像换了个魂。
  无巧不成书,偏偏陈宝珠也在今日与霍肇珩落地香港,前面那辆平治还真就是陈宝珠在开。
  霍肇珩坐在副驾,正跟她讲回港后的部署。
  陈宝珠一边听,一边瞥后视镜。
  后面那辆一模一样的平治,犹如一条贴地追来的黑蛇,紧追不舍——她踩油门,它跟着踩;她变道,它跟着变。
  “你大哥如今这么嚣张了?”她皱眉,“在美国派人枪杀也就算了,到了香港地界,大白天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霍肇珩也看见了,那辆车型同自己这部一样,虽是限量版,但有些年头了。
  若真是他大哥派来杀人,没必要开这种老爷车。
  “应该不是他。”
  “不是冲你来的?难不成还是来追我的?”
  陈宝珠嘴里还在说笑,脚下却已经认真起来,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窜出去。
  这几年在美国,除了读书工作,她做得最多的就是护着霍肇珩逃命。被跟踪、被别车、枪林弹雨,早练出一身躲命的本事。
  可后面那辆平治,却是阴魂不散。
  她一脚油门轰到底。
  黑色平治在公路划出半个弧线,向左边飞速并线。
  后面那辆紧跟着抽头,两辆车在三条车道之间穿来插去,轮胎擦得地面嘶嘶响。前方一辆货车,陈宝珠从右侧超车,车头刚探出去,后车就从左边并排压上来。
  两辆一模一样的车,齐头并进,谁都不让谁。
  陈宝珠猛打方向,车头往右一甩,避过护栏,车身贴得太近,右后镜啪一声被撞飞出去。
  她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面色如常的霍肇珩,“坐稳。”只说了两个字。
  她抬起刹车,再压油门,要拉开身位。后面那辆像早就猜到,先她一步斜切了半个车身。陈宝珠赶紧踩刹,车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两道黑印,车头直往对方车身撞过去。
  眼看要撞上,两辆车在路中间险险一错。
  车头对着车头,隔着不到一掌距离。
  陈宝珠甚至都能看见对面驾驶座那人的轮廓。
  她一脚刹停,整辆车在路面上打横停住,轮胎都还在冒烟。
  她当下从包里摸出枪来,摇下车窗就是砰砰两枪,一枪朝驾驶位打去,一枪打在车胎上。
  车身猛地一沉,驾驶位车窗碎了一地,玻璃碴溅在柏油路上,映着车灯,也映着满脸是血的程天朗。
  陈宝珠却没在意这些,只争分夺秒重新发动车子,挂倒挡,准备后退。
  就在这时候,对面车开起远光灯。
  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下来。
  他脸上流着血,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车灯照在他身上,那身形越走越近,越走越熟。
  陈宝珠的呼吸被人一把掐住,瞳孔骤缩:
  “不是吧……”
  “乌鸦嘴,还真是冲我来的。”
  她锁上车门,对霍肇珩说:“一会儿我下车,你马上开车走。”
  霍肇珩:“怎么?怕他杀了我?”
  “我伤了他,他一定会迁怒你。我们刚回香港,没必要节外生枝,自找麻烦。”
  “宝珠。”霍肇珩望着她,“别忘了,你如今是我女朋友。”
  “肇珩。”她转过头,“你也别忘了,我也可以不是你女朋友——”
  话没说完,车窗上多了一只手。
  程天朗已经站在车门外。
  他拉了一下把手,没拉得开。
  三秒后,他举起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向车窗玻璃。
  陈宝珠想过无数次同程天朗重逢的画面。
  但她没想过会像现在这样——兵戎相见。
  她深呼吸一口气。
  赶在球杆落下之前,解了锁,推开车门,下车关门,“程先生,好久不见。”
  要不是程天朗躲得快,子弹堪堪擦过他的脸颊过去,只破了层皮。
  再偏半寸,陈宝珠就当街爆了他的头。
  而她开口第一句居然是“程先生”!
  飙车、开枪、射击,这几年她在美国到底经历了什么?
  程天朗没管脸上的血,绕过车头就往副驾驶那边去。他要问问霍肇珩,这些年是怎么照顾人的。怎么就把他的人照顾成这副模样,满身杀气,枪拔得比他还快。
  陈宝珠被他那满脸血、又面无表情的样子吓住了,赶紧冲过去扯住他:“程天朗,你想做什么!”
  “怎么?不继续叫程先生了?”
  “如今人人都要尊称你一声程先生,怎么?偏我就不能喊了?”
  程天朗不跟她废话,甩开她就要去找霍肇珩。陈宝珠一边扯他,一边往车里看。奇怪,不是说好了她一下车他就开车走,怎么到现在还停在原地没动静?
  她还没想明白,程天朗已经举起高尔夫球杆,要砸车窗。
  陈宝珠几乎是肌肉反应,枪口已经抵在他后脑勺上。
  程天朗僵住,慢慢回过头,脸上的血还在流,眼睛却冷得吓人。
  “第二次了。”他说,“你第二次为了他,把枪口对准我。”
  陈宝珠见他停手,赶紧收枪,声音又急又冲:“你好好的追我车干什么?我不知道车上的人是你,我以为……还有你好端端发什么疯?霍肇珩又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
  话没说完,程天朗已经一手夺过她手里的枪,一手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摁向自己,粗鲁蛮横地咬了下来。
  陈宝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她一个转身,位置对调——陈宝珠背对着车窗,他正对着缓缓摇下的车窗,霍肇珩坐在里面,静静地看着他们。
  程天朗也睁着眼睛,抬起那只握枪的手,越过陈宝珠的肩,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宝珠使尽全力气挣开他的桎梏,扑上去夺枪。
  枪口被撞偏,子弹擦着霍肇珩的眼镜飞过去,尘埃落定,没有人员伤亡。
  陈宝珠抢到枪,惊魂未定,反手就给了程天朗一巴掌。
  “你疯了!”对着还在流血的程天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冲他开枪!你他妈也得跟着死你知不知道!程天朗,你自己找死,别他妈拉着我垫背!”
  说完一把甩开程天朗,高跟鞋在柏油路上蹬出几声脆响,拉开车门一头扎进驾驶座。
  引擎轰一声闷雷,倒车灯亮起,车屁股一甩,真就倒了出去,二话不说,绝尘而去。
  徒留程天朗一个人戳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一行HM 1渐行渐远,再次从他视线里消失。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05:39:33

第二十五章 极乐(h)
  宝珠直接把车开到半岛酒店门口,钥匙扔给代客泊车,打了个电话叫公司的人来把车拖去修。
  房门一关,陈宝珠就把他按在沙发上,仔仔细细地检查:
  “那颗子弹真的没打中你?”
  霍肇珩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带:“你这么紧张,究竟是关心我,还是怕我有什么事,不肯放过他?”
  陈宝珠松了一口气,去蹭他的鼻子:“他不过一个马仔,你何必在意他。”
  霍肇珩垂眸看她:
  “你嘴里都是他的味儿。”他说,“我不喜欢。”
  陈宝珠挣开他,站起来:“我去刷牙。”
  她走进浴室挤了牙膏,刚刷出满嘴泡沫,抬眼一看,镜子里的霍肇珩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皮带,拉下裤拉链,一把拽过她,扣住她后脑,扶着屌就着满嘴冰凉的牙膏沫,直直捅进她嘴里。
  她的嘴是热的,牙膏是凉的,一冷一热,冰火交织,绞得他理智全无。
  陈宝珠被捅得喉咙一缩,他却不留半分退路,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头撞,誓要把整根屌都塞进她喉咙里去。
  整整三十公分,她小小一张嘴,哪里吃得消。可霍肇珩却像疯了一样,刚抽出来一点,马上又不管不顾撞进去。
  “宝珠,你是我的。”他喘得又沉又乱,腰胯打桩似的往前顶,“你自己说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
  陈宝珠被屌得说不出话。
  她两只手撑在他腿上,嘴里的屌还在横冲直撞,顾不得她快喘不上气,只想贯穿她,填满她,占有她!
  这几年,霍肇珩同她真正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帮他口交、撸管、按摩的次数,却是数不胜数。
  霍肇珩这人谁也不让碰,只有被她含在嘴里、攥在手里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另一个霍肇珩——她知道怎么叫他不再厌恶被人触碰,不再恶心与人性交欢爱。
  只有她的手,只有她掌心最软的那地方,才有资格包住他两颗子孙袋,帮他“暖精宫,通经络”。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所有人都毫无反应的孽根,却每一次都会在她手里一点点重新鲜活起来,从软到硬,从温顺到狰狞,青筋一条条逐渐盘醒这根曾经的死物。
  感受到他大腿肌肉一阵紧绷,她用指甲轻轻划过会阴,示意他放轻松。
  感受到他放松下来,继续沿着他阴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时,又重新把那点东西卷进嘴里,慢慢含下去,一口比一口深,最后整根没入。
  喉咙用力收缩,恨不能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夹出来。
  他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喊她的名字:
  “宝珠……”
  她知道怎么刺激他,也知道怎么安抚他。
  陈宝珠在这上头有天分。
  她将他推开,起身,又去挤了牙膏后重新俯下身去,用一嘴的清凉泡沫包住那根爬满青筋的屌。
  霍肇珩彻底沉沦在这湿热又清凉的口腔里,他的宝珠太知道怎么吸,怎么舔,怎么用嘴里的凉意把他逼得忘记自己,不再是他自己。
  陈宝珠替他啜干净那泡精液后,刚想推开他吐出来,他却赖在她口里不出来了,就着那股咸湿腥膻,鸡巴来回蹭着她牙床,一下,两下,上上下下,再换一边,再来一次,直到听见她喉咙里咕哝一声,他刷得更起劲儿了,下巴一抬,镜片上漏出点似笑非笑的光。
  “宝珠,我亲自帮你刷干净,好不好?”
  ——— 等两人刷完牙出来,已经过了六点半。
  霍肇珩要回霍家吃家宴。
  陈宝珠不去凑这个热闹。
  霍肇珩重新戴好眼镜,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心满意足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乖乖的,在酒店等我。”
  “就你有家,我没家吗?”陈宝珠推开他一点,“我也要去看金姐。”
  霍肇珩笑道:“那正好。你问问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我备好礼物,正式上门拜访。”
  “再说吧。”
  他笑意更深:“宝珠,你别忘了,我们回港是来做什么的。”
  “我没忘。结婚,跟你结婚。”她抬眼看他,“可是肇珩,你能做到吗?”
  “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陈宝珠难得露出一点多愁善感:“当年我老豆也成日说离不开老婆,结果呢……”
  霍肇珩看她这样,舍不得走了,把眼镜一摘,放在玄关柜上:“怎么了宝珠?若是不高兴,我不回霍家了,就留在酒店陪你好不好?”
  陈宝珠凑过去吻了吻他,又把他推开一点:“去吧。只是这几年日日同你一起,从未有过片刻分开,有点舍不得。”
  “傻瓜,那同我一起回去吃饭?”
  “不要不要。”她笑着摆手,“走吧走吧,我也是要去找金姐的。”
  两人又在玄关处好一阵缠绵,亲了又亲,抱了又抱,最后陈宝珠替他戴好眼镜,半推半搡把他送出门。
  门一合上,她已经拿好了自己的包。
  ——— 这边程天朗已经和甘姐夫妇聊得热火朝天。
  这几年他烟酒不沾,出来应酬别人开红酒威士忌,他饮红参茶。
  有火也没找过女人,跑步、游水、打拳,发出来就算数。可今晚甘姐不管这些,照样给他安排了个穿校服的大波妹坐在旁边。
  就是这么不凑巧,陈宝珠前一秒才给他彻底得罪了个干净,后脚又来了个“陈宝珠”,以至于现在一看到这妞心里莫名一股火。
  但甘姐的面子,他不好不给,只能压着火,让她作陪。
  说起甘姐,比他早出来混几年。那时候她和郑观应一个做小姐,一个做打手,在砵兰街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女。后来甘姐被几个公子哥玩到没了子宫,郑观应二话不说,几天之内砍死两个,撞死三个,连夜跑路去南洋。再回来时,已经是印尼军火商的身份。他虽多年不在香港,但甘姐这十几年在砵兰街却坐得稳稳当当,即便程天朗今非昔比,今晚也得给他们夫妻三分颜面。
  甘姐笑道:“当年就是怕你年纪轻轻一个人,不识照顾自己,我特意叫Becky去照看你。哪知道你钟意奶子大的?早说嘛,大波妹,姐这里大把。”
  程天朗第一次见陈宝珠时,她不过是个穿着校服还未发育的青春小孩。
  旁人都道朗哥钟爱清纯学生妹,程天朗哪里知道再见到宝珠时,她奶子已经发育到扣子都绷不住。
  他笑了笑,呷一口参茶,没接话。
  甘姐继续倒苦水:“社会主义要来咯。皮肉生意还能做多久?尖东那帮人,开私人会所的开私人会所,捧几个靓女拍电影的去拍电影,肉汤剩下来才轮到我们砵兰街喝。”
  程天朗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鲍鱼:“社会主义也是人。人都是从屌里射出,逼里爬出来,奶子奶大的,男女都戒不掉这一口。”
  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口:“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头,赌牌已经插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头,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交情,呢条路系真系想拉你行。”
  程天朗没即刻应。
  他饮尽杯里的参茶,才慢慢说:“我返去计一计,三日。”
  ——— 陈宝珠当然没去找金姐。
  霍肇珩早把金姐托江继笙让霍家照应她的事告诉了她。这几年她也定期同金姐通电话,知道她在江继笙身边,想来这个点,应是忙得没空应酬她。
  可她又不愿一个人待在酒店。
  走着走着,人就到了名伶宾馆。
  宾馆如今请了两个人打理,半死不活地开着,算是她们母女俩的一个念想。
  她没进去,就在门口,从包里摸出根烟来,霍肇珩不爱烟味,她平时也不怎么抽。只是在美国压力太大,还有想程天朗的时候,会偶尔来一口。
  今晚她又想他了。
  也不知她亲手射出的那颗子弹伤到他哪里了,重不重。
  还有那一巴掌打过去,疼不疼。
  他这几年过得怎样,她只在报纸财经版见过他的名字。
  生意做得这么大,人也不似从前。
  该是过得很好,想来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
  烟烧到后半截,她没吸几口,风把烟灰吹散,和庙街的油烟气混在一起。
  ——— 程天朗走的时候,还是把那个大波妹塞进了车里。
  不带不行,人是甘姐特意给他安排的,不带上车就是不给脸。
  出来混,面子比命大。
  与Becky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傲气不同,Natalie身材辣,长得也不俗。
  一身淡蓝色校服裙,白袜拉到小腿肚,头发梳成两把,挑染几缕深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保禄那些放学去街边吃鱼蛋的女学生。
  一上车,她就把手机甩进手袋,先调低副驾椅背,再扯开校服领口两粒纽扣,刚好露出那道深沟。
  “朗哥,你介不介意我脱鞋?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好累。”
  程天朗没答她,她就当是答应了,踢掉平底鞋,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
  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白又滑。
  灯光打下来,皮肤上还泛着一层奶光。
  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去按程天朗大腿,见程天朗没拒绝她,她又借故调冷气,手腕擦过他下面。
  程天朗还是没反应,眼睛看着前路,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她倒像来了兴致,干脆侧过身,凑上前:“朗哥,成天见你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吃斋啊?”
  她一只手摸上他皮带扣,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奶头慢慢捏,眼神在空气中意淫着他的手,他的屌。
  “女人出来玩,最要紧是知道进退。”程天朗终于开口,声线懒懒的,“你几岁?”
  “十九。”她笑,“够年轻,可以当你女儿了。”
  “这么大个波,做我女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
  “我不上街,就上你的车。”她手一矮,已经隔着裤子开始“揸龙根”。
  程天朗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左手捏住她后颈:“Natalie,你是甘姐的人?”
  “算是。”她没停手,“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
  “甘姐跟你说什么了?”
  “叫我好好伺候朗哥。”她仰起脸,嘴唇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呼吸隔着裤子喷在龟头上:“怎么,我不行?”
  前面正好红灯。
  车停住。
  程天朗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多久?”
  “一夜。明早自己走。”
  “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我的车,不一定能到明天。”
  Natalie笑得眉眼弯弯,手已经拉开他裤链:“到不了就到不了。跟朗哥死在车上,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水果挑。”
  程天朗没再说话,只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Natalie很识趣,张嘴就含。
  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桥车低吼着冲出去。她身子一歪,牙齿刮了他一下。程天朗倒抽一口气,反手扯起她头发:“撒尿都没你这么多声气。”
  到了一个地铁口,程天朗把车靠边停下。
  “落车。”
  Natalie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
  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搁在档杆上,一副让她马上滚蛋的架势。
  她没敢再磨,拉开车门下去。人还没站稳,程天朗已经一脚油门,车子飙出老远,一下就没了影。
  Natalie冲着车尾骂了句“扑街”,伸手去拦的士。
  ——— 程天朗开车回了名伶宾馆。
  这几年他在香港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住这里——陈宝珠的房间。
  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他没急着熄火下车。
  火气还没消,裤裆还硬着,拉链敞着,皮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
  下午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她为了霍肇珩,两次拿枪口对着他,还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自己呢?为了她当年一句话,这么些年,多少女人送上门都不碰。
  活得真他妈像条狗。
  程天朗,你他妈就是贱得慌。
  他吸了口气,把裤子整理好,抬头望了一眼二楼。
  陈宝珠的房间亮着灯。
  他什么都没想,推开车门就冲上楼。到了门口,门没锁,推开一看,一室灯光,空无一人。
  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好累。
  只想直接倒头就睡,可还没沾床又想起来——陈宝珠以前怕他弄脏床单,不洗澡坚决不肯让他上床。
  他转身下楼,经过前台,顺口问:“二楼我房间的灯怎么没关?”
  前台小哥忙说:“文经理交代过,今天程先生您回来香港要住这里,安排了阿姨上去整理。可能是阿姨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吧。”
  程天朗点点头,没再说话,出去锁车。
  夜风一吹,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 第二天傍晚,霍肇珩搂着一身黑色晚装的陈宝珠出席香港贸易发展局在君悦酒店办的周年晚宴。
  陈宝珠正式以霍肇珩女朋友的身份在香港社交圈亮相。
  无独有偶,程天朗这次回港,也正是代表新宝出席这个活动。
  三个人,在同一场晚宴,同一片水晶灯下,隔着衣香鬓影远远相望。
  程天朗与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眼睛却时不时往陈宝珠那边扫。
  霍肇珩搂着她的腰,带她同各路人马要员应酬。
  站在霍肇珩身侧,端庄大方,优雅得体。
  忽然,陈宝珠偏头跟霍肇珩说了句什么。
  霍肇珩松开她,她独自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程天朗朝身旁的人说了声抱歉,立马跟了上去。
  就在陈宝珠要进女洗手间那刻,身后伸来一双手,把她一把捞进男厕。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已经被他推进最里的隔间,门“砰”地锁上。他整个人压上来,对着她的唇就咬了下来。
  她闭着眼都闻得出他身上的气味,他嘴里的味道,双手抓住他胸前衬衫,越抓越紧。
  两个人天雷勾地火,在四面瓷砖的逼仄隔间里吻得天昏地暗。
  她的牙齿咬他下唇,他的舌头就往她嘴里钻,两个人都要把这分开的1825天里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吻回来。
  “别撕我衣服。”她喘着气偏开头,“我一会儿还得出去。”
  一听这话,程天朗手上更用力了。
  “程天朗,真的别撕。今晚对我很重要,听话。好不好?”
  他到底还是住了手。
  额头抵着她额头,“成为他霍肇珩的女朋友,对你就这么重要?”
  陈宝珠这几年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可一碰到他,立马就现了原形还是当初那个庙街飞女。
  她扯了扯嘴角:“对,很重要。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当年他对Becky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原原本本,甩回了自己脸上。
  程天朗定了定心神,双手捧起她的脸:“陈宝珠,你看看我。”
  “新宝现在我说了算。澳门三间贵宾厅,香港两间私人会所,尖东两间夜总会。”他顿了顿,“这两年我还做了间资产管理公司,挂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帮澳门几间厅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资金过桥。”
  他越说越急,手越收越紧。
  “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倚仗,给你这辈子不用再对住任何人强颜欢笑的日子。”
  他顿了顿,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可他霍肇珩给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着他,是不是就觉得,离庙街那滩烂泥远一点了?”
  陈宝珠想起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同他……我也讲不清……”
  “你爱上他了?你爱上霍肇珩了?”
  爱吗?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整整五年,就是条狗,都会有感情吧。
  可陈宝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厕所!”
  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宝宝,尿我嘴里。”
  陈宝珠伸手推他:“死变态!”
  “你又不是没尿过。”他贴着她耳朵,“宝宝,就尿我嘴里,好不好?”
  二十分钟后,陈宝珠补好妆从洗手间出来。程天朗还缠着她,手搭在她腰上,舍不得放。
  她小声安抚:“你先去忙你的。等晚会结束,我去找你。”
  “真的?”
  “不信算了。”
  程天朗低头要吻她。
  陈宝珠伸手挡住:“你没漱口,别亲我!”
  说完趁他闭着眼那一瞬,提起裙子就跑了。
  ——— 霍肇珩伸手一捞,把姗姗而来的陈宝珠揽进怀里。
  见过他了?
  嗯。
  宝珠,我想你该明白——能坐上霍太这个位子的女人,身上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丑闻。
  那我就当那个例外。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肇珩,我想你从一开始也该清楚,我心里有人。
  我以为带你出国,换个地方,换个时差,日子久了,你总会忘。
  也许我真的忘过呢。她抬眼看他,可这世上的事,偏偏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缘分兜兜转转,又把我拽回他身边。一次又一次,反复爱上他。
  霍肇珩轻笑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这些,你真觉得合适?
  你我心里都有数,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是吗?他手指掐进她腰肉里,你刚才没同他接吻?
  亲了。她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可亲了又怎样,什么都不会变。
  比如?
  比如我照样会嫁给你。比如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你嘴上永远这么说。
  那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可陷入爱情的人,总是欲壑难填,宝珠,我也不例外。”
  “那我亲爱的男朋友,今晚能不能放我一天假,就一天?”
  “你要同他去过夜?”
  肇珩,她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贴着手背:你就当帮帮我。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水晶灯光一格格扫下来,把两人的脸都切得明一块暗一块。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刚一上车程天朗就把隔板升了上去。是以,前头开车的阿九,对后头这场干柴烈火,一无所知。
  陈宝珠两腿夹着他腰,被程天朗压在后排座上。
  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一手扯住她胸口的衣料,往旁边一撕—— 一声裂帛声响,十几万一条的裙子就这么瞬间成了破衣烂衫。
  “喂!程天朗!我条裙好贵?!”
  “又不是只有他霍肇珩一人送得起。听日带你去买条新慨,更贵。”
  他一口咬上她奶子。
  “我自己工资买?!”她气得往死里咬他肩膀。
  “我上交工资卡,赔你,得唔得?”
  他嘴里哄着,又去寻她的嘴。
  陈宝珠别开脸:“死开啦,你冇漱口。”
  “你自己慨味,你都嫌?”
  “嫌!”
  可到底还是逃不过,被他一手扣住下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程天朗在她嘴里胡搅蛮缠的舌头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混着茶水味又腥又苦又涩。
  陈宝珠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整条庙街的霓虹灯,五颜六色,什么神佛都闪成一片,七魂六魄无一不在尖叫,不在呐喊,不在央求:
  “程天朗,你想不想屌我?”
  “老婆,我发梦都屌紧你。”
  “这几年,有冇屌过第个?”
  他拉下裤链,掏出鸡巴,带着她的手握上去,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撞。
  “你觉得呢?”
  与给霍肇珩按摩不同,对待程天朗的屌,她完全就是暴力地,毫无章法可言,只有征服、掌控和独占!
  “程天朗,屌我,要我,肏我!快,我要你,好想好想——”
  在美国这几年,霍肇珩同在香港读书时期一样,对她有需求,需要她,离不开她,但不会轻易跟她做爱,以前没尝过被屌的滋味,倒也无所谓,可如今她已经被霍肇珩开过荤,在床上霍肇珩总能把她肏到上下都吐白沫,晕过去才肯停,所以她需求就更大了。
  如今那根和霍肇珩鸡巴不相上下的屌就在她眼前,就在她手里,她何止是屄痒,全身上下都像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只想被肏,只想被屌,只想被干得不省人事才算罢休!
  “老婆,再忍忍。”程天朗两根手指一并,捅进那口早就发了涝灾的屄里,给她止痒,给她扣逼,“我不想就这样在车上要了你。”
  “程天朗,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现在就要你!”
  手指捅得更快更用力了,专门用指甲去刮她的逼肉,直刮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另一手死命搓着她奶子,嘴里也没停,亲她,咬她,叫她“乖宝”,叫她“老婆”。
  陈宝珠就这样在他手里小死了一回,整个下身都在抽搐,他迅速抽出手指,穴口吐出一大泡水,全浇在他龟头上,马眼里。
  ——— 好不容易到了名伶宾馆,程天朗用自己那件西装外套将她裹紧,抱着她上了二楼。
  房门推开,里头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纹丝未变,一尘不染。
  程天朗给她脱衣服:
  “老婆,我先给你洗澡?”
  陈宝珠点点头。
  日思夜想都想屌的人就站在眼前,他反倒不急了。
  他把她带进浴室,有的是耐心,如同信徒,虔诚地清洗着他的天使,他的圣母玛利亚,每一寸都要擦亮,每一寸都怕唐突。
  等他把她抱出来,放在床边,又拿起毛巾替她擦头发,给她吹头发,她闭着眼,水珠子从脖子滑到乳头上,他就俯下身,把那些水珠子一颗一颗舔干净,吃进去。
  身体刚擦干,又湿了。
  他一路往下,头发、耳垂、锁骨、乳房,再往下,膝盖、脚踝,再往中间去舔逼。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的香,烧得浑身卷曲,蜷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又缩起来,再张开,像莲花被风吹拂,一层一层剥开,露出最里头那一抹甘露。
  “老婆,想不想我?”
  龟头就抵在这万丈红尘入口处,陈宝珠仰起脸,七情六欲缠身而上,腰身一挺,把两个人都往那六道轮回里头拽。
  “进来。”
  孽根应邀而入欢喜池。
  又是一声:“爸爸。”
  就这一声,激起极乐世界千层浪。
  只是进入这七宝池,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他就已经快乐无比,爽到高潮。
  “老婆,你叫我什么?”他紧紧抱着她,就着他刚射出的浓精,在她屄里慢慢抽动着。
  “爸爸,这么快就射了?”
  程天朗太久没操过逼了,已经敏感到刚闻到腥甜气,刚抵上逼缝,脑子一麻,就这么交代了。
  “现在你总该信了,这五年,我没屌过别人吧?”
  “这五年,想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重新吻住她,把这五年的账,一口一口从她嘴里讨回来。
  他压着她,发了疯似地肏,一边肏一边叫她“宝宝”,一遍一遍地将这五年的空白全部塞回给她。
  程天朗也不记得这是射的第几泡了。在她屄里射过,往嘴里灌过,奶子上淋过,陈宝珠浑身上下无一没有涂满他的精液,连头发丝都没放过,结成一绺一绺的,沾着那股子腥咸。
  她那阴道本来生得就浅,窄得跟条羊肠子似的,偏他今晚上跟发了疯一样,硬生生把整根都捅了进去,堵得严丝合缝,龟头抵着宫口往里拱,一泡泡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去,他本来想抽出来歇口气,可里头却绞得死紧,干脆就这么泡在里面,堵着这一肚子的浓精。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这会儿鼓起来一小团,他摸着,甚至都能觉出里头那股子滚烫和胀满。
  摸着摸着,他就起了兴,按着她小腹就是一压,里头那一泡精液便往他马眼里灌,他赶紧趁着那股劲儿往里抽送,鸡巴泡在精液里,阴道壁又热又紧地裹着他,这滋味,爽爆了!
  可他越爽,她越遭罪。
  陈宝珠肚子本来就胀得连喘口气都觉得小腹在往下坠。
  偏他还摁着她肚子不撒手,抽一下按一下,按一下顶一下,那股子胀、热、满、堵,混着被他顶到深处的酸麻,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儿。
  被他做到高潮,被他用鸡巴堵着,喷不出来,于是爱液逆流而上,涌到心头,化作泪水,哭哭啼啼推搡程天朗:
  “你坏死了……快出来……我难受……”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笑出声:“刚才是谁哭着求着让我进来?说‘肏我、我要你’——现在吃饱喝足了,翻脸不认人,让我出来了?”
  她被他那句学舌臊得脸通红,偏又没法反驳,只好推他肩膀,底下却更难受了——那一泡热液堵在里头出不来,尿道被压迫着,刺激着,酸胀感一阵一阵往上涌,她忽然脸色一变,夹着腿推他:“快出来……我要尿尿……”
  他一听这话,反倒来了劲,起了坏心眼,腰上加了力,次次顶到最深处,次次都是冲着要把她那层薄薄的壁给捅穿去的。
  她踢他、推他、骂他,他全当耳旁风,只管埋头往里撞,一撞就是上百下,把那一肚子东西搅得翻江倒海。
  终于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脚蹬在他胯骨上,把他踹得往后一仰,鸡巴“啵”地一声从里头抽出来,霎时间,一腔热乎乎的玩意没了遮挡,劈头盖脸地往外喷——精液、爱液、尿水,混在一块儿,黄的白的花的,水淋淋地泼了他一脸一身, 她瘫在那儿,两条腿还哆嗦着,底下豁了个口子似的淌个没完,上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哭又喘,他抹了一把脸,“老婆,你真是水做的,真他妈能喷。”
  “程天朗,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你拿枪指着我,还打我,我不该射回来?”
  陈宝珠一听这话,虽还在抽抽噎噎,手却忍不住摸上他脸颊,拇指轻轻擦过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打疼你了是不是?”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霍肇珩不能死——”
  程天朗低头咬住她的嘴,把那半句话堵回喉咙里。
  “老婆,”他贴着她嘴唇,“在我身下,还要提别的男人?”
  “我不是提他。我是心疼你。”
  “真心疼我?”
  “嗯。”
  “那再让我屌一次?”
  “不要!”
  她下面早肿了,他一动,她浑身都打颤。
  “老婆,你刚刚才说心疼我的——”
  “不要……啊……轻点……太深了……程天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