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课堂上的隐秘刺激
五一前的这半个月,对夏知雪来说,每一天都像是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试炼。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到这种地步。起初答应秦昊那些要求的时候,她心里还留着最后一点挣扎,像一根细细的线,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来回拉扯。可那根线断得比她想象中快得多。第一次在课堂上夹着跳蛋走进教室的时候,她几乎迈不动步子,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当她在讲台上站定,面对满教室的学生,下身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嗡鸣时,那种几乎要将她吞没的羞耻感里,竟然混杂着一种令她浑身发烫的兴奋。从那以后,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秦昊把遥控器揣在兜里,坐在阶梯教室中段偏后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笔,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大一男生没什么区别。可只有夏知雪知道,那只手时不时会伸进口袋里,轻轻拨弄几下。每一下,都能精准地让她呼吸一滞。
这天是周三,上午第二节课,数学分析。夏知雪穿了一条藏青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料子不厚,一沾水就透。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胸前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出门前秦昊亲手把两枚跳蛋塞进她身体里,一枚贴着阴蒂,一枚抵着阴道深处,又用医用胶带固定住。她当时扶着鞋柜,咬着下唇,看秦昊蹲在地上帮她整理裙摆,心里又气又羞,可到底没有拒绝。
“今天有随堂测验,”秦昊站起来,凑到她耳边说,“夏老师可要站稳了。”
她瞪了他一眼,拎起包出了门。
现在她站在讲台上,背对着黑板,手里捏着半截粉笔,正在写一个关于极限的例题。教室很大,坐了将近一百个学生,前排的几个女生低头翻着笔记,后排有几个男生托着下巴,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夏知雪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粉笔摩擦出“吱吱”的声响。她的字一向工整漂亮,可今天写出来的公式却有些歪斜。
跳蛋没有动。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写。没有动,不代表不会动。秦昊的节奏她始终摸不透,有时候一整节课都风平浪静,让她在紧绷中一点点放松警惕,然后在最后十分钟毫无预兆地开到最大。有时候刚上课就闹她几下,等她满脸通红、几乎站不住的时候又忽然关掉,让她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今天会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
粉笔断了一截。她弯腰去捡,裙摆微微上滑,露出膝盖上方一截雪白的腿。前排有个男生的视线明显跟着她的动作移了过去。夏知雪迅速直起身,把断掉的粉笔放进盒子里,换了一根新的。
就在这一瞬间,下身的跳蛋动了。
极轻的一下,像蝴蝶扇动翅膀,从她的阴蒂上掠过。夏知雪的手指在粉笔盒边沿轻轻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继续写字。她太清楚秦昊的套路了,他喜欢先用最小的频率试探,看她能撑多久,再一点一点往上加。她咬着后槽牙,把极限符号写得格外用力,粉笔“啪”地又断了一截。
“夏老师,你没事吧?”前排一个女生小声问。
“没事,这粉笔质量不太好。”夏知雪笑了笑,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她转过身面对学生,借着讲台的遮挡,把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些。跳蛋还在震,频率没有变,像一只小虫子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慢慢蠕动。她的呼吸有些发紧,耳根开始发热,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黑板上,继续讲题。
“这个函数在无穷远处的极限,我们可以通过变量代换来处理……”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听起来依旧清冷平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身已经湿了。那种温热的潮意正一点点漫开来,黏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秦昊坐在下面,手里转着笔,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一拨,频率升了一档。
夏知雪的话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接了上去。她把手撑在讲台上,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出一点白。阴道深处的那枚跳蛋开始更明显地顶撞她的内壁,贴着敏感点不断研磨。她的身体开始发汗了,薄薄的衣料沁出湿痕,后腰处尤其明显。
“老师,能不能再讲一下这个步骤?”一个学生举手提问。
夏知雪点点头,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重新写了一遍。她的腿有些抖,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夹了夹。讲台挡得住她的下半身,却挡不住她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她的皮肤本就白,此刻从脖根到耳尖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被热气蒸过。
“就是这样,把无穷大提出来,然后化简。”她放下粉笔,转过身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尽量站得笔直。跳蛋的频率又升了一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小腹一阵阵收缩。她微微扬起下巴,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冲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秦昊在下面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玩味。他又拨了一下,这次直接开到了中高档。
夏知雪的腿猛地一软,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讲台。她低下头,装作在看教案,实则是在拼命调整呼吸。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把连衣裙的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教案纸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老师是不是有点热啊?”后排一个男生小声嘀咕了一句,旁边的几个人跟着低低地笑了起来。
夏知雪抬起头,目光扫过去,那几个男生立刻噤了声。她努力维持着老师的威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好在讲台够高,裙摆也遮得严实,没人能看见。
“继续做题。”她说着,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道练习题。粉笔字依旧工整,可她的手腕在微微发抖。 跳蛋还在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不要叫出来,不要叫出来,不要叫出来。她甚至开始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可数到十几的时候,数字就乱了。
秦昊似乎终于良心发现,把频率降了下来。夏知雪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要瘫在黑板上。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清明的背后,藏着一层快要溢出来的水光。
“这道题给大家十分钟,做完我讲。”她说完,走到讲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坐下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里全是湿滑的液体,裙摆黏在腿上,凉丝丝的。她并紧双腿,把教案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教室里响起一片翻纸和写字的沙沙声。夏知雪偷偷往秦昊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低头做题,侧脸安静又专注,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口袋里做过什么。她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又气又恼,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这样下去会越陷越深,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理智的使唤了。
十分钟后,她站起来,走到黑板前讲题。刚走到一半,跳蛋又毫无征兆地启动了,这次的频率比之前更高,几乎是最大档。夏知雪的身子猛地一僵,粉笔“啪”地一声断成两截,一截掉在地上,滚到了讲台边缘。
“夏老师?”有个学生叫了一声。
她扶着黑板,慢慢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抱歉,这粉笔真的不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粉笔,借着这个动作,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阴蒂上的跳蛋正疯狂地震动着,像一道电流从下身窜上脊椎,再冲进大脑。她的视线开始发花,眼前的字迹变得模糊。
“我们继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讲题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解法。实际上她只是在忍耐。她的乳头胀得发疼,汗水已经把连衣裙的前后都浸透了,布料贴在身上,几乎成了半透明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后排几个男生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口和腰上,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她更加兴奋,也更让她无地自容。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二分之一。”她终于讲完了最后一步,放下粉笔,转身面向学生。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她的腿在发抖,全靠撑着讲台才能站稳。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跳蛋忽然停了。
夏知雪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差点跌坐在地上。她撑住讲台,深深地、缓缓地吸了几口气,才把那股快要崩溃的感觉压下去。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学生开始收拾东西。
“下课了,大家回去把今天的练习做完。”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还算平稳。
学生们陆续站起来,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夏知雪站在讲台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她的笑容很自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不在身上了,裙子里面空空荡荡,湿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的时候,夏知雪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背重重地撞在黑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腿再也使不上力,顺着黑板慢慢滑了下去,最后跌坐在讲台后面的地上。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的刘海黏在额头上,连衣裙几乎全湿了,薄薄的布料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顶在衣料下面。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讲台后面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既羞耻又无奈的笑容。讲台上的粉笔盒已经空了,旁边散落着好几截断掉的粉笔。她数了数,至少有五截。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捏断的。
“怎么还不出来?”她哑着嗓子说。
教室后排的角落里,秦昊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走到讲台前。他蹲下身,看着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的夏知雪,眼里满是温柔和欣赏。
“夏老师,今天的表现真好。”他伸手帮她拨开额前的湿发。
夏知雪白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抬起手,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差点害死我。”
秦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可你撑住了。而且……”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流了好多水。”
夏知雪的脸又红了,偏过头去不看他。秦昊笑了笑,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打颤,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别急,等人都走干净了再出去。”秦昊说。
夏知雪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慢慢平复呼吸。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阳光很好,五月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点初夏的暖意。
过了十几分钟,秦昊扶着夏知雪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一两个学生经过,也只是匆匆一瞥,没人注意到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年轻女老师有什么不妥。两人一路走到尽头的女厕所,秦昊先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认里面没人,才让夏知雪进去。
夏知雪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把连衣裙脱下来,拧了拧,水珠滴落在马桶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身上的红痕还没消退,胸前的乳晕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她打开水龙头,用湿纸巾一点一点擦去腿上的淫水,又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和一条薄薄的披肩裹在身上。
收拾好之后,她坐在马桶盖上,闭着眼睛休息。身体还在微微发烫,腿间的酥麻感久久不散。她知道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恢复,否则走出这间厕所,谁都能看出她的异样。
“你先走吧。”她听见秦昊在门口低声说。
“好,你小心点。”秦昊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关切。
“嗯。”
脚步声远了。夏知雪靠在马桶盖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从那天开始,几乎每一节数学课都变成了一场隐秘的折磨。秦昊的遥控器成了她最害怕也最期待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按下那个开关,也不知道他会用多大的频率。这种不确定性让她整堂课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身体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把被调紧了弦的琴,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声音。
有一次,她在黑板上写题的时候,跳蛋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到最大。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粉笔从手里飞出去,掉在第一排一个男生的桌上。那男生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夏知雪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掩饰住那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然后强作镇定地走过去,捡起粉笔,说:“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节课剩下的时间里,她一直站在讲台后面不敢动。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脚底全是汗。
秦昊坐在下面,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还举手问了一个问题。夏知雪瞪了他一眼,可那个问题她不得不回答。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解答,可说到一半的时候,跳蛋的频率忽然降了下来,她的声音也跟着一颤,像是松了一口气。
“老师,你声音怎么有点发抖?”秦昊问,语气里带着只有她听得懂的笑意。
“嗓子有点不舒服。”她说着,拿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借此挡住自己的表情。
这样的互动每天都在重复。夏知雪开始习惯在包里多放一条内裤和一包湿巾,习惯下课后在厕所里待上十几分钟,习惯在走出教室前反复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什么不妥。她的课表秦昊一清二楚,每节课他都会坐在下面,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像一个掌控全局的导演。
而夏知雪,只能被动地演好她的角色。
她的闺蜜邱月凛对此一无所知。邱月凛是数学组的另一个老师,个子不高,圆脸,性格大大咧咧的,笑起来声音很大。两人平时总是一起去教师食堂吃饭,聊些同事之间的八卦。可最近这段时间,夏知雪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什么“我有点事”“我肚子不舒服”“我要去趟图书馆”,次数多了,邱月凛自然不高兴。
“知雪,你最近怎么回事啊?天天放我鸽子。”邱月凛在办公室门口拦住她,双手叉腰,一脸不满。
夏知雪刚上完课,腿还是软的,脸上却努力挂着笑:“对不起嘛,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胃口也不好。”
“你哪里不舒服?我看你气色倒是不错,脸红扑扑的。”邱月凛凑近看了看,狐疑地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夏知雪心里一慌,面上却笑得更自然了:“你想多了,我天天忙得要死,哪有时间谈恋爱。”
邱月凛哼了一声:“最好是没有。要是让我发现你瞒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知雪拉住她的手,晃了晃:“好了好了,明天一定陪你吃饭,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邱月凛这才满意地笑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夏知雪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还好,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下身还有些黏腻,刚才在厕所里清理得不够彻底。她夹紧双腿,打开电脑,假装在备课,脑子里却全是课堂上那些疯狂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正在越走越远。秦昊的要求越来越过分,而她的拒绝越来越微弱。有时候她甚至会在上课前主动问他:“今天想怎么玩?”问完又羞得满脸通红。秦昊总是笑着亲她一下,说:“你只管去上课,其他的交给我。”
她不知道的是,秦昊对这一切的掌控,远不止课堂上的跳蛋那么简单。他脑子里真正想的东西,远比她知道的要疯狂得多。而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往那个方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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