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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夜半风霜,欲如深渊(微H)
她身量娇小,被男人伟岸的身躯拥在怀里,无端显得楚楚可怜。两根丰腴粉腿让他握在手中分向两旁,大撇大开,将那处正冒着白汁的牝户坦荡荡亮在月光下。
小小穴缝被捣成个红肉洞,汩汨冒浆水,里头嫩肉翻卷,让先前那番搅弄折腾得难以闭合,借着这般门户大开的姿势,原先浅埋其间的指节向内一滑,破水而入,插得更发深了。
严丝合缝,再无半点罅隙,又将春水捣出“滋溜”水响,媚肉里里外外裹上来,将长指吸得如坠泥沼,进退两难。
初时因着酸胀,姜璃尚蹙着细眉,待娇嫩蕊心尝到了甜头,渐渐松了关窍,由着他抽送的势头,一波一波往外吐水。
佘雁声察觉出花径微松,打量过去,见她小腹平坦雪白,两条玉腿犹自轻颤,深眸微沉。
诚然,他动了尘念不假,可到底神智未失,深知怀里的女人已被妖毒烧穿了骨髓,若不用重手替她将欲火宣泄出来,怕当真要落个玉减香消了。
如此无辜可怜,他舍不得。
于是他当自己半分贪淫杂念也无,纯是运起慈悲,要替受难的生灵引渡劫数,好熬过这场没顶的欲火。
当下心一横,长指一并,又探入一根指头,二指齐下,抠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就着里头软肉细细勾挑。
“啊呀……不……”
姜璃粉颈猛仰,尖声啼叫。
这一下拓得实在宽阔,几乎将整口小眼儿生生撑裂。两断白腻大腿被迫撇得失了边际,如脱了水的白鱼在席榻上乱摆。
纵是铁打的罗汉,亦难敌这等活色生香。
佘雁声不愿细看,仓皇将面孔深埋入她汗湿的香肩,口内粗喘连连,高挺鼻骨碾蹭凝脂皮肉,滚烫吐息交错,鼻窍里尽是她身上逼出的热汗,混着甜腥的乳气。
上头在渡命,底下那根孽障却不听使唤。
狰狞硕大之物隔着散漫衣袍端如一根烧红铁杵,抵在她丰润的臀沟间。随着指端抽送的节拍,在布料底里狂跳,每弹动一下,便在肉浪里重重碾磨一回。
身后狐尾借着主子心神激荡,如灵蛇出洞,绕到他腹前,软毛似细吻一般在裤裆处来回摩挲。尾尖但凡扫过,直惹得男人腰眼发麻,腹前精肉骤然紧绷。
佘雁声难耐地吐出两口浊气,薄唇贴在她香汗淋漓的侧颈上轻吸缓吮,留下一串暧昧湿痕。
姜璃被他两根长指在体内劈波斩浪地搅弄,爽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屁股后头还让他的粗根一下下蹭着,前后逢迎,逼得她在男人怀里扭作一团水蛇,内内外外湿了个透彻。
“仙长,够了……我不要了……”她语带哀泣,怯声求饶,真是受不住了。
男人深探曲折花径,双指无师自通般在内壁最是酸软的媚肉上细细刮弄。十分的酸楚揉着十分的快美,她却只敢“唔唔”啼哭,都是自己招的祸端,双手环抱双膝前后打晃,发间狐耳全脱了力,可怜巴巴地伏在两鬓。
双指深埋之际,忽觉花心骤然紧缩,带着阵阵战栗,重重迭迭,看似推拒不迭,实则不由分说将他往漩涡里生拖硬拽。
佘雁声心念一动,低声安抚一句:“忍一忍,就快好了。”
探知她已临近绝顶,当下不再耽搁,指夹暗下十分狠劲,迎着肉浪痴缠,照准穴眼尽力一顶。
“啊——!”
姜璃只觉身体里下了一场连绵暴雨,起先不过是幽邃深处一阵战栗,紧接着,春潮便如江河决堤,劈头盖脸地喷涌了出来,水势来得又急又猛,那一刹那,痛快得娇躯乱颤。
识海炸作一片混沌白芒,一双狐耳尖锐地立起,随即无力地耷拉下去。身后的白尾瞬时绷作直线,继而打着摆子癫狂乱颤。
泠泠的月华与破落守火庙在她眼中揉作一团,四溅的水珠犹如玉屑琼沫,飞花碎玉般激荡开来,水渍漫出交迭的肌骨缝隙,水渍漫延,将底下败草旧席浸透了大半。
两团白乳在单衣里颠簸,饱胀熟透的尖端禁不起快意,白莹莹的汁水便激喷而出,如细雨般打落下来,淫液混着白汁湿淋淋地打了男人满手。
庙外朔风骤紧,吹得破窗朽扇咣当作响。穿堂冷风倒灌而入,卷得当间那堆柴火迸出蓬蓬簇簇赤红的火星。
冷月穿云,几缕斑驳碎影透入残垣,恰照见地下一滩汪洋的春水。灵牌上银线狐眼借着幽光,似悲似喜,幽幽静观着这满室说不尽的荒唐凄迷。
夜半风霜,欲如深渊。
(五十一)原来罗敷有夫,他算什么?
夜气清寒,侵人肌骨,佘雁声孑然立在残檐之下,身若孤松,背影寥落。往日里的清明笃定不知去向,似一截烧尽的冷香,风梢一掠,三魂七魄便要随之散去。
举目望处,漫山大雪如沸,白茫茫压下来,将远近林岫糊作一团暗影。
神思随风飘荡,不由又退回半个时辰之前。
彼时一场暴烈的潮期好容易消歇,熬过这一遭,姜璃脱力瘫在他怀中,柔若无骨,香汗湿透鬓发,眼尾尤凝着几分水汽,娇啼渐弱,化作细碎的喘息。
不消半刻,便歪在他臂弯里熟睡过去。两耳蔫软垂落,狐尾亦服服帖帖搭在他腕骨上,再无半分作乱的气力。
他僵着臂膀抱了她良久,定下神来,轻手轻脚将她平放在草铺上。
庙里湿冷,她通身是汗,受不得风霜,遂起身拨弄柴火,舀雪化水,施了降温法诀,沸水顿凉,水温晾得恰好。
苦于随身未带香帕,他索性撕下半截素白里衣下摆,蘸水拧干,俯身去拭她面上的淋漓细汗。
火影跳脱,映及粉面。
他生平未曾这般细细端详过女子,妖狐虽具媚态,却遮不住她本性不凡的灵气。
褪去了情潮泛滥的潮红,肤色雪白透亮,湿润睫毛垂下浅影。红唇被他不知轻重地亲得发肿饱满,翘着软弧,既可怜又诱人心动。鼻头细汗晶莹,碎发黏着香腮,平日里拘谨防备散了个干净,只剩毫无防备的温软娇态。
佘雁声蹲踞席畔,眸光胶在她面颊上,一时忘了挪动。
恍惚间,心底无端生出个荒唐念头:若就这般伴到天明,似也无妨。
念头方起,草席上之人忽地细眉微蹙,檀口微张,喃喃嗫嚅起来。呓语轻微,带几分未褪的暗哑,软糯娇声和着吐息,字字清晰落入他耳根。
“徐郎……相公……”
佘雁声指端的湿布悄然渗出一滴凉水,无声坠入枯草,洇出一星暗痕。
他身骨骤僵,提着素帛的五指猛地收拢,软布立时揉作一团,水意生寒,顺着指缝一径凉彻心扉。
垂首再看,她睡得昏沉,唇角挑起半丝浅笑,想是梦入温柔乡,遇着了心尖上那个苦候之人。
徐郎。相公。
原来罗敷有夫,难怪她诸般退让防备,处处隐忍难言,万般身不由己,原来全系在另一个男子身上。
这认知如同钝刀割肉,慢条斯理地在他心尖上拉了一道口子。心底愤愤不平地冒出两句诘问:
他算什么?
他们之间又算什么?
自己口口声声念着“慈悲渡厄”,将今夕的诸般越轨全推给大义,可那番唇齿交缠、抵死狂吻,又当如何分说?左不过是妖异画壁里,恰逢其会的一味解药罢了。
她要求生、要见夫郎,哪里辨得这解药是道是俗,是苦是甜?百年清规戒律,险些折在这一场自作多情的错觉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真是作茧自缚,可笑至极。
殿外朔风倒灌,卷着碎雪扑入火塘,激起几点火星。
他收回乱麻心思,打量漫山风雪,眸底复又凝起一层三冬寒冰。
罢了,万般皆是阵法迷障,原是自己着了相。
她曾结丝萝也好,苦盼夫君也罢,原红尘里的恩怨情仇与他的大道有何干系?
道理虽明,可这两声梦呓落在耳畔,实如一块冷铁坠入心窍,直沉到底,再浮泛不上来。
这股气闷无名无状,也辨不分明。
施恩救险,过渡真元也罢,亲手纾解淫毒也罢,桩桩件件皆是事急从权,非要讨什么恩情报答。她梦中呼唤自家郎君,原是天地纲常理所应当,而他自己,是连这错愕都不该有。
索性断了念想,越是盘根问底,越是深陷泥沼。
佘雁声合上双目,默念清心诀,真气运转生涩,连带法诀也诵得磕磕绊绊,字眼胶着喉际,苦涩难当。偏偏固执己见,犹如往枯井中下桶,明知打捞不起半滴水,却一遍遍徒劳地牵扯。
正自调息间,草障后忽传来一阵翻身响动,夹着含糊哀吟:“冷……”
佘雁声脊骨一绷,暗扣法诀的指节微泛青白。
语声旋即低沉,想是梦中呓语,翻个身便没了下文。
他终是不曾回头。
若换作昔日,少不得脱下外袍替她御寒,正如雪村那宿一般,只是今夕不同往日,他已经越界,便不能随意。
画壁乾坤,皆为泡影。她的情潮是假,他的情欲亦是虚妄。
她身陷囹圄,背负着与旁人的姻缘因果,自己原不该与她横生枝节。待明日天光大亮,前事尽作烟云。
至于方才那霎时的神迷,闻得那两字时心尖上的微末钝痛,他不会再去细究,亦无需细究。
好似长风穿林,草木伏而复起,苍石之上不留分毫刮痕。
佘雁声抬眸直视漫天大雪,天地苍茫,白玉无瑕,一时间真教人勘不破,脚下的去路究竟伸向何方。
(五十二)仙长......是好人
天光透入破棂,夹着几丝碎雪,昏惨惨洒入枯草铺内。
姜璃长睫微颤,徐徐睁眼,昨夜烈火烹油般的春燥退得干净,只剩四肢酸软如泥。探手往裙底一摸,狐尾已经收敛回皮肉,身上衣衫穿戴齐整,姜璃指尖绞紧裙幅,心口犹如压了块青石,沉闷闷地喘不上气。
抬眼望去,不远处的火塘余下几星微红,她强撑着双臂起身,方一挪动,底下花心顿觉一阵酸麻难耐,想起昨夜,姜璃羞涩地咬定朱唇,咽下半声痛嘶。
循着火光觑去,火塘畔端坐一人。
佘雁声背身而坐,白袍勾出孤拔脊骨,肩背沾着星星点点残雪,显见得是于廊檐下立了大半宿,方才折返。
男人执着截枯枝,徐徐拨弄残灰,全无回首之意,先吐出两字:“醒了。”
语声平直,浑如三冬古井水,绝无半分涟漪。
姜璃往草铺里缩了缩,声气细若游丝,透着十分难堪:“昨夜……”
“昨夜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佘雁声截断话头,声量虽轻,字句落在空庙内却掷地有声,“你我皆是迫于情势,事急从权,原非本心。”
言罢他略略侧首,侧颜冷峭如旧,肚里纵有惊涛骇浪,面上全锁得密不透风,叫人辨不透半分玄机。
话里话外撇清之意溢于言表,姜璃心头愈发酸楚,手指将裙幅揉作一团,耳根红得蒸透,低眉顺眼地讷讷应承:“我……我明白,往后……断不敢再带累仙长。”
“无所谓带累,真论起来,也该我自省。”
佘雁声敛转眸光,锁住神龛上密匝匝的黑漆狐牌,不敢让视线多沾惹她那幅娇怯的眉眼半分,更将昨夜刹那心动填入心底。
姜璃霍然抬首,满目惊错。
原本算计着他必生了嫌隙,怪自己妖性放荡污了他的清净,不料他竟把过错揽了去。
她唇瓣微翕,几番欲言又止,怯怯掠去一眼,复又仓皇垂下,掩住满肚皮的羞惭:“仙长莫不是……觉着我……”
话及半道,又咽回肚内,面皮烫如火炙。
心底反反复复皆是昨夜意乱情迷、百般逢迎的浪荡形容,生怕人家看轻了自己,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妖物。
佘雁声面容依旧疏淡寡情,仿佛昨夜那番抵死缠绵全不曾有过,薄唇微启,徐徐吐出一句刺心言语:“不会,你不过是……记挂着他罢了。”
姜璃神形微滞。
“什么?”
她呆呆望去,一时未解其意。
转念之间,醍醐灌顶,定是夜半浑噩,泄了梦中呓语教他听去。
一股子热血直冲顶门,火辣辣顺着腮颊延烧至颈间,羞愤交加,恨不得将头埋入草窠。
昨夜那场大梦历历在目。
梦境昏惨,徐昭携风裹雪,破门而入,立在残破的庙门前。本该是夫妻久别重逢的温存,哪知他眼底只有滔天怒火与心灰意冷。
他不则一声,将她与仙长激情交缠,忘情拥吻的情态看了个满眼。
梦中自己吓得通身打摆子,千方百计欲要分说,奈何喉管如坚冰封死,肚里有千言万语,却半字也吐不出来,剩下一味惶恐与羞愤,百口莫辩。
徐郎两道似要看穿人魂魄的冷厉目光,比数九寒风更锥心刺骨,沉甸甸压在心头,自打五更天起,便坠得她无比难受。
眼下又听得仙长这般疏冷言语,想必在人家眼里,自己大抵是个无比荒唐的女子。他亲手领教过自己的丑态,到头来,却听见她梦里声声呓语唤着徐郎的名讳。
这般行径落在旁人眼中,何其不堪。
一边失了底线,失了操守,与人逾越尊卑礼法,行尽暧昧荒唐之事;一边又在睡梦之中,念念不舍自己的夫君。
恬不知耻,左右摇摆,虚伪又轻浮。
姜璃喉中哽咽,双唇颤了颤,挤出半丝游气:“我……”略一顿挫,急切澄清:“我并非……”
佘雁声轻抬宽袖,拦下那未竟之语:“姜姑娘,你无需向我解释。他本是你的郎君,你记挂着他,理所应当。”
话已至此,再要分说,倒显着矫情做作。
她垂下两排长睫,眸底漫上一层水汽。
原是这理,千错万错皆在自身。昨夕纵是欲毒催逼、情潮熬骨,总归是她丢了妇德纲常,是她死活攀缠,是她不知羞耻地索要,事已至此,她算个什么东西,有何脸面去描补?
“嗯……多承仙长体恤,我明白了,您真是个好人。”
此言一出,无比苍白无力。
恩人极力救她性命,替她排解淫毒,如今,她除了一句轻飘飘的“好人”,竟不知拿什么偿还?平白污了人家一尘不染的道心。
肚里对夫君的愧怍,交缠着对仙长的亏欠,千丝万缕绞作一团死结,堵得胸口发闷发疼。
四下悄寂,火塘底里最后一星微红彻底寂灭,庙宇内添了几分森寒。
佘雁声不再言语,缓缓抬腕,拂落肩际残雪,迎着微明晨光。
他半边侧颜无悲无喜,冷冷清清,独独那只隐在残灰间的手掌,五指暗里一收,半截死炭在掌心捏作齑粉。
好人。
紧抿的薄唇间,似有若无牵起一丝哂笑。
当真可笑至极。
两厢无话,默然相对。
火塘里最后一星红炭微微一跳,似乎熬尽了气数,变成一滩死灰。红光乍灭,暖意荡然无存,却连门外呼啸的朔风、簌簌打瓦的飞雪,皆在瞬息间断了个干净。
姜璃心中一凛,满心的羞愤惭愧被这阵异动逼退,正欲开言,忽觉脚底的青石方砖猛地打了个突儿,抬眼望神龛看时,里头挨挨挤挤的黑漆狐牌应声碎裂,原本吃饱了香火的油润木胎眨眼间抽干了精气,成了朽木残灰。
“不好。”
佘雁声面容陡变,霍地挺身站起,袖袍掠过枯席,敛尽了眼中的怅惘,两道锋利目光直穿晦暗,望向庙门之外。
漫山风雪不知几时戛然而止,天地间浑然一色的白,正如潮水般飞速褪散,如水泼画卷一般,由四角上层层晕开一股子浓墨。
远近的远岫枯林,石桥路径,皆在墨色里揉烂溶化,回归虚无。
姜璃看个真切,惊得瞠目结舌,心口悬在半空,不知是福是祸。
佘雁声冷眼看着天地崩塌,沉声道:“雪村结束了。”
风停雪匿,景灭形消,这方天地只是过眼云烟。
姜璃樱唇微颤,望着满眼翻江倒海的墨色,声气里透着止不住的惶恐:“仙长……咱们,咱们尤未脱困……”
未见狐妖,未得生路,白白惹了一身洗不清的孽债风流,这幻境怎的就自己了结了?
话尤未绝,八方世界轰然崩塌,山河大川、古刹神龛,乃至庙内残雪,随飞烟汇入流墨。
姜璃脚下一空,惊呼尚未脱口,浓黑如墨的万丈深渊便扑面卷来。
惊骇间,她只顾得顺从求生本能,探出双手胡乱一扑,便堪堪攀住了身侧男人的一截宽袖。
在抓住他的那一刻,腕上一温,已被一只大掌反手扣牢。
佘雁声不闪不避,由她挂在臂侧,两道身形齐齐没入无边暗夜。
四野茫茫,伸手不见五指,五蕴皆空之际,虚无底里幽幽荡起一道女音,悠扬婉转,在漆黑中盘旋:
“前缘已绝,请入下一梦。”
余音袅袅,缠在无边黑雾之中,姜璃被那团漆黑兜得眼冒金星,不知随波逐流了几时,猛地,坠势顿止,漫天黑气尽散。
一股子温香绕在鼻端,姜璃只觉周身被软绵绵的罗帷包裹,神智迷糊之际,耳畔传来满是欢喜的一声高呼:
“少奶奶醒了!”
(五十三)成了他的寡嫂
纱帐外头隐隐传来一阵人声,嘈嘈杂杂响成一团。
耳畔是小丫鬟抽抽嗒嗒啼哭,须臾又被个老嬷嬷厉声喝住:“只管哭哭啼啼,还不快快服侍少奶奶换上孝衣!入殓的吉时眼瞅着就到,若耽搁了大爷的丧仪,谁担当得起?”
姜璃神智尚未全醒,只觉胸口肿胀,脑仁里阵阵发疼,双眼沉重,费力掀开一条缝隙。入眼处尽是一片刺目的缟素,她怔怔躺在榻上,一时倒连吸气也忘了。
“少奶奶?”
榻旁伺候的小丫鬟觑见她眼珠子转动,如蒙大赦般长舒一口气,忙不迭捧着丧服趋步上前。
“阿弥陀佛,您总算醒了,快请起身更衣罢,前厅吊唁的亲友来齐了,若再耽搁,误了入殓的时辰可怎么是好?”
少奶奶?
姜璃神思依旧钝涩,跌入万丈深渊那阵悬空失重感尤在心头盘旋,先前大雪消融,天地翻覆历历在目,末了那句虚幻女声一丝一缕重拢了她的神智。
她侧过头去打量四下,只见这间闺房雕梁画栋,陈设富丽,大抵是大户人家的派头。姜璃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苦也,脱了狼窝又入虎穴,这妖画里竟又是一重梦境!
小丫鬟半跪在踏脚板上,眼角尤挂着泪珠子,苦口婆心地劝慰:“大爷撒手人寰,满府上下全指望着您拿主意,少奶奶可万万要保重身子。”
大爷?
姜璃紧蹙细眉,方才聚拢的神思复又涣散:“谁离世了?”
“少奶奶糊涂了不成?还能有谁,自然是咱们府上的大少爷,您的夫君呐。”小丫鬟拿绢子掖着眼角,“昨儿夜里还安安稳稳的,谁承想今早底下人去伺候梳洗,身子早凉透了。”
姜璃强撑着床沿坐直身骨,肚里疑云大作。
甫一落脚,便平白扣上顶新寡的帽子,这妖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转念一想,仙长何在?明明是一处掉将下来的,怎的不见他的踪影?
慢着!
她心口猛地一沉。
这所谓暴毙的大爷,莫不是指的仙长?
这念头荒诞不经,没来由的叫她心慌乱了方寸。
若停灵在外的真是他……
她急打了个寒噤,不敢往深处思量。
欲待起行,只觉双腿软如绵絮,足底虚浮,身躯立不住要往前栽去。小丫鬟眼疾手快,一把搀定她,姜璃反客为主,紧紧抓着那丫鬟的袖管,颤声发问:“灵堂……停灵在何处?”
“大敛在即,棺椁正停在前厅正堂。”
二人相携出了内院,姜璃方才瞧真切这方富贵门庭。
游廊水榭两侧挑着数不尽的引魂白幡,来往仆妇小厮皆敛声屏气,见她行来,纷纷垂首立定。
“少奶奶。”
“少奶奶节哀顺变。”
姜璃魂不守舍,听见这等尊称,只觉通身寒毛直竖。
自打得知徐昭考中了功名,她也曾暗自盘算过,待日后相聚,自己或许也能攀个诰命,坐上高头大轿,前呼后拥被门下下人尊称一声“少奶奶”,过一过大户人家尊贵体面的好日子。
哪里晓得,今日这声尊称倒是落在了头上,偏生是在这妖画里,莫名其妙做了寡妇。
愈近正厅,檀香混着纸灰的气味愈发冲鼻。穿堂风掠过,挽幛翻飞,两行白蜡明灭不定,一口黑漆寿材四平八稳地停在灵堂正中。
姜璃双足似生了根,堪堪顿在门槛外,眼波钉在那口棺椁上,肚里的惧意直如烈火烹油般拱了上来。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把心横了横,撩起裙摆,疾步凑至棺边,探头往里打量。
寿材底里确乎直挺挺卧着个穿金戴银的男尸,只是那五官面貌生分得很。
绝非佘雁声。
悬在半空的一颗心“咕咚”落回实处,姜璃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双膝发了软,靠两手攀住棺木边缘方才立稳,一阵后怕逆流而上。
只是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新的惊疑复又泛起:大爷既不是仙长,他人又落在了何处?他又是个什么身分?
正当她神思恍惚际,灵堂院外忽起一阵整齐步履,管事通禀的拉长嗓音顺着冷风送入堂内:“二爷到——”
姜璃悚然回眸,盯住厅门。
外头天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入,逆光中,一道素白身形徐徐跨过高门槛。
一身粗麻孝服,越发衬出那人身骨峭拔孤挺,三千鸦青单拿一条白带束了,眉眼清冷如霜雪,半点不带红尘俗气,此等姿容,除了仙长,还能有谁?
四目遥遥相接,姜璃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天爷啊!二爷!
这画壁生的是什么腌臜心思,非将他二人安排作叔嫂一处!
(五十四)窥见他一道黑影,泄了两汪春水
沉宅正厅,白日里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满堂素缟翻飞,引魂白幡迎风摇曳。
外间赞礼司仪的唱喏和着内堂女眷的嘤嘤哀泣,再夹杂冲鼻的香烛纸灰气味交织作一处,扰得人神魂难安。
姜璃披麻戴孝,跪伏于灵帏侧畔还礼。一双膝盖跪得发麻,趁着空当,心头慢腾腾梳理着这半日听来的细碎底细。
这沉家乃是城中殷实门户,故去的大少爷前日突染暴疾撒手西归,丢下一大家子人丁与半城买卖。
仙长的身份便是方才登门的二爷,他是沉老爷早年的外室所出,常年走南闯北贩卖货物,与府里向来生疏。
姜璃微合双眸,芳心内乱麻交织,酸涩难当。
打清早发丧至此刻日中,统共不曾同佘雁声打过两回照面。偶有管事婆子打起白帷进来禀报,递上一句“二爷在西偏院静养,不会外客”,她低眉顺眼地应承一声,半句余话也不敢多问。
倒不是惧怕满院下人嚼舌头,实在是想着前番荒唐,真真没脸相见。
忆及昨夜守火庙里颠鸾倒凤的光景,心尖上直打冷战。
虽说初时是妖毒催逼、神魂迷乱,可后半晌灵台渐渐清明,自己不但不曾推拒,反而死皮赖脸地承欢受雨,百般迎合。
她在心底暗咬银牙,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这具身子放荡无耻,经了昨夜一遭,浑如开闸放水一般,稍受点风吹草动,幽谷便隐隐泛起一阵温热潮意。若再与他挨挨擦擦凑在一处,不知又要生出何等见不得人的丑态。
索性长跪灵前,借着这些繁琐丧仪折腾自己,也好压一压肉穴里乱窜的淫火。
西厢院里,冷清得浑如隔世。
院门半掩,下人被他尽数遣散。佘雁声盘膝稳坐临窗冷榻,素剑横置膝头。
他全无兴致陪这妖画唱什么兄友弟恭的虚伪把戏,更懒得赴前厅做叔嫂和睦的表面文章。打从落足沉府半步,一缕神识已悄无声息漫出,寸寸扫掠过周遭粉墙黛瓦,暗中探寻这方新界域的阵眼气脉。
前番雪村一局散得离奇,未寻得破阵法门,天地便自行消隐,覆手间又将人掷入这等深宅大院。
这画壁究竟迭了多少迷障,冥冥中依着何种规矩运转,暗处妖物隐现无常,迟迟不露真容,今日又闹这出丧夫俏寡妇逢着俊小叔的戏码,当真无耻至极。
罢了,这妖画手段百出,防不胜防,唯有守住灵台清明,提气行功,趁早修补受损的真元,方能同它死耗到底。
待到夜深人静,西偏院里残烛尽灭,唯有窗棂里漏进一抹清冷月色。
佘雁声盘踞冷榻,双目微合,五心朝天,神识化作千丝万缕,探出高墙大户,循着白日里摸着的那一线妖气追根溯源。
正行至丹田处,周身流转的灵息却陡然一滞,小腹处平白蹿起一股滚烫的热意,来势凶凶,顺着任督二脉直往下焦灌去。
佘雁声眉峰紧蹙,只觉下腹一阵阵抽搐鼓胀,裹着一股子抓心挠肝的饥渴,冲得他气血翻涌,乱了吐息。
他暗自惊疑,自己修持百载,何至于无端起此等邪念?忙收敛心神默诵清心诀,真元在周天里转了一转,非但不曾压下浮火,反倒被这股灼热借势燎原,跨下长物受了催逼,在素白袍底下撑起好大一处隆起,胀得发疼。
佘雁声十指微蜷,蓦地睁眼,目底暗沉如渊。
不对!
绝非自己生了妄念。
纵然昨夜于破庙乱了阵脚,百年道基亦不至薄弱至此,打坐调息间便把持不住。
再凝神细辨,发觉那股燥热里分明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是昨夜闻过的乳香夹着狐麝,正是姜璃的气息。
心念电转间,登时省悟过来。
这重妖画使得好阴损的手段,竟把姜璃的身子感应与他的神识暗暗扣在了一处。
搭在膝头的指骨暗自用力,心头涌起一阵恶寒。
这妖魔为逼他破戒,当真无所不用其极,连仙家识海也敢施这等秽术。
他本想着离得远些好斩断这缕牵绊,提步便朝院外走去。
不料步子越往东跨院挪动,下腹的胀痛愈演愈烈,何止是丹田坠胀酸楚,连胯下粗物亦绷得生疼,昂首叫嚣。
神思略一恍惚,再回神时,人已不知不觉已立在姜璃所居的小院门前。
两扇朱漆院门紧闭,夜风掠过墙头,送出一阵阵浓酽诱人的乳甜香气,同这香气一并送入耳内的,还有妇人刻意压低了的娇啼微喘。
哭声每轻颤一下,男人体内的春燥便跟着狂跳一回。
佘雁声默立于墙根暗影处,下颌绷作一线,幽深眸底,怒火交织着难堪,翻涌不休。
竟真是她。
房内燃着一根细芯残烛,昏黄微芒映上罗帐,将个人影照得忽明忽暗。
姜璃半褪罗衫,露出一弯凝脂般的香肩懒懒倚在拔步床头,两腿无奈大敞。毛茸茸的狐尾垫在丰臀下,躁动难安地卷来揉去。小手捏着方揉皱的白帕,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腿心深处按拭。
那处真如开了泉眼一般,蜜水淋漓,擦了一层又洇出一层,淅淅沥沥,把臀下长尾洇透了大片。
屋里阒无人声,眼圈儿热辣辣发红,蒙上一层薄泪,看这满屋陈设皆是朦胧。
打从入夜起,这股子无名春热便悄然抬头。初时只道是余毒未清,暗咬银牙想着忍过一时就好。孰料这邪火越压越凶,牝肉里似千万只蝼蚁攀爬啃噬,酥痒难当。股间春潮不绝,连底衣都池水透了。
肚里百思不得其解,雪村里好歹是借了玄冰寒气冲撞妖火的因由,眼下这重幻境正当炎夏,怎的欲毒反倒发作得更甚?
白日里明明退避三舍,连个正脸也不曾打照面,怎的这身骨比在守火庙里更不中用了?
姜璃不敢传唤丫鬟,更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只怕惊动了东院那位,若教人晓得这她夜半犯了狐骚,往后这脸皮该往哪处搁?
素帕湿得滑腻,凉冰冰贴在指缝,来回揩拭数十遭,那处黏腻依然难尽。
姜璃紧咬唇瓣,强咽下喉间娇咽,两眼热泪盈眶。
正蜷着双膝,欲换过一方干帕,眼风不经意间扫过雕花长窗,忽见白纸上晃过一道修长黑影。
呼吸陡然停滞。
恰逢云移月出,清辉大盛,将来人侧颜轮廓,分分明明拓印在素白窗棂之上。
鼻梁高耸,下颌挺秀,背脊如松如岳……
真真切切,便是仙长!
姜璃唬得心头一颤,腕子发软,手里的帕子一滑,指甲不防在花心最娇嫩的那粒红珠上轻轻一刮。
腿根猛地抽搐,一股子钻心酥麻爬上脊梁骨直冲脑门,惊人的快意激得小腹抽紧,花户微张,喷出一包滚烫蜜浆。
“嗯……”
一声娇啼失口溢出,好在眼疾手快,死死捂住檀口闷回肚里。
他何故寻到此处?偏偏挑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
姜璃粉腮深埋掌心,指缝间漏出娇喘。又是羞愧又是气恼,偏生那条狐尾欢喜得紧,不顾死活地打起摆子来。
人就在一窗之隔,兴许正冷眼旁观。自己怎会堕落至此?区区一道残影,竟也能春水泛滥,溃不成军?
庙里的荒唐尚未理清,如今连面都没见着,单见个影儿,也能勾得这身贱骨头把持不住?
百般羞耻与千般懊恼兜头砸下,姜璃娇躯止不住战栗,身子愈是受惊,底里造反得更加厉害,“哗”地又是一股春水涌出,将落下的湿帕洇得更透,身子彻底酥成泥水。
姜璃蜷缩在床角,小手死抓着那方滴水的素帕,定定瞅着窗纸上那道冷硬剪影,通身滚烫,花户翕动不休,水流成河。
窗外月华如练,佘雁声负手立在清辉之中,衣袂生寒,垂在身侧的一双手掌,手背上筋络根根绷起,狰狞可怖。
(五十五)发乎情止乎礼
东方刚吐鱼肚白,小丫鬟托着粗麻孝衣掀帘入房,细声慢语请少奶奶起身上灵。姜璃由着仆妇挽发更衣,端坐在铜镜前,浑如泥塑木雕一般,神思全无。
灵堂里白烛高烧,烟气腾腾,纸灰伴着热气扑上脸来。姜璃跪在火盆旁往里丢着纸钱,红旺旺的炭火烤得双颊滚烫。胸前一双酥乳随着俯仰起伏,阵阵发酸作痛,直往下头坠。
清早起身时,她趁着帐内无人,悄悄将里头积攒的白汁挤弄干净了一回,谁知才过半日,两团饱胀的脂肉又满登登地鼓了起来,坠得她脊背都酥了。
满堂亲友与吊唁仆妇在青烟里影影绰绰立着,几十双眼睛不住睃巡。姜璃垂眼帘,微弓了单薄脊背,在宽大白裙底下将一双粉腿紧紧并拢。亵裤蹭着滑腻腿根,里头温热黏腻的水意濡透了里衣,蜿蜒在大腿内侧慢腾腾滑落。花心深处空落落的酸痒百般作怪,她咬紧牙关,不敢漏出半声淫响,强挺着细腰苦捱。
在蒲团上耗了大半日,身下春水泛滥,几乎要将裙裾浸出痕迹。没奈何,只得推说更衣净手,离了灵堂,踅入通往后跨院的抄手游廊。
她低着头急急往前赶,一抬眼,迎面撞上一袭素白衣角。
姜璃心中打了个突,慌忙抬眼,正碰着一双寒潭般的深眸,森冷如霜。她吓得朝后微缩,忙不迭避到朱漆廊柱后头,后背抵着微凉木柱,下巴垂到胸前。
这具妖身放荡下作,连带着整个人也显出几分腌臜,撞见这男人,自当避得远远的,免得惹人嫌憎。
佘雁声脚步微顿,正待旋身折返,余光睃过青石板地,见一小团白生生物事从她宽袍大袖里滑脱出来,滚在脚边。
男人俯身探手,二指将那物件拈起。
原是一方迭得齐整的素罗帕子,边角处洇着半圈浅淡水渍。穿堂风一吹,一缕甜腻乳香便狡猾地钻入鼻孔。
捏着帕子的指尖微颤,男人小腹深处压制多时的火气轰然腾起,在遇见这女人前,他从不知自己这般贪欲,此时周身气血如决堤之水,直朝脐下三寸倒灌过去,凶悍难当。
他面上依然端着一片冷峻,毫无波澜,抬起臂膊,将素帕平平搁在两人当中的木阑干上,随即抽手理了理袍袖,欲待拂袖离去,划清界限。
姜璃满面飞红,颤巍巍伸出半截玉腕要去取,忽而瞥见游廊拐角处忽地转出一行人影。
沉家主母由几个老嬷嬷搀扶着信步走来,嘴里犹在絮絮叨叨,怪责大少奶奶怎的不在灵前磕头守礼。
游廊笔直通透,一览无余,无处藏匿。
佘雁声负手立在明光之下,对这画中凡俗虚名浑不在意,更不屑作仓皇逃避的丑态,索性敛步不动。
姜璃则僵立在木阑干旁,进退两难,两人之间隔着三尺发乎情止乎礼的界线,正中横陈着那方沾着白汁的帕子。
主母走近前来,放缓步履,一双老眼狐疑地在二人身上打量:“二爷怎的在此处?”
佘雁声神色淡漠,端着世外之人的清冷,徐徐道:“前厅人多喧闹,来后院寻个清净。”
主母微微颔首,目光移向姜璃:“大少奶奶也是出来躲闲的?”
姜璃将头垂得极低,扮作哀毁守节的孝妇,声音细如蚊蚋:“回婆母的话,灵堂里纸灰熏人,媳妇胸口发闷,出来透一透气。”
两厢答对端庄得体,挑不出半点瑕疵。
宽大麻裙底下,姜璃一双粉腿禁不住细细打战。惊惶又羞窘,百般情绪激得妖身牝期的春情大盛。地下滚烫的花户在一松一紧间收缩翕动,一波接着一波地吐骚甜蜜浆,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稍有动作便要挤出羞人声响。
而胸前饱满的双乳受了急促心跳催逼,胀痛欲裂,白汁顶开红尖,滴滴答答浸透了内衫,在素白麻衣上洇出两点隐约的深色。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佘雁声闭了闭目,喉结暗滚。
他下腹硬如精铁,跨间那根降魔杵在白袍遮掩下暴烈挺立,将布料高高顶起。他只得将宽袍大袖垂在身前,勉强掩住隆起的难堪。鼻端甜腻乳香却愈发清晰,似有实质,钻进肺腑,叫他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姜璃垂着首,眼风扫过,隐约觉出他有异。见他站得笔直,呼吸沉重,垂在身侧的大掌上青筋暴凸,分明是在用力克制什么。
她不知就里,只觉两颊烫得要烧起来,深知再留下去必要露馅,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虚挽住主母的胳膊,温声道:“婆母,前厅还有几位女眷答礼,媳妇陪您老人家过去吧。”
主母又睃了佘雁声一眼,方由姜璃引着往前厅去。
佘雁声卓立廊下,余光里,小妇人一袭素白麻裙下细腰款摆,随着莲步翻起阵阵丰腴臀浪,行步间暗香生姿。他目光沉了又沉,喉结滚了又滚。
待人走得远了,阑干上的帕子叫风吹得掀起一角。佘雁声驻足凝视片晌,神差鬼使般伸出手,将沾香的罗帕拢入自家袖中。指腹擦过半圈浅淡水渍,触感微凉而黏滑,沾在指尖。低头看去,长袍底下,那硬邦邦的孽物支起好大一个帐篷,便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五十六)射在她的奶帕子上(微H)
夜色如墨,案头上一盏残油小灯如豆,将帐影拉得摇曳斜挂。
姜璃浑身皮肉滚烫,在被褥里蒸出一层腻汗。她实在捱不过焚身熬煎,咬了咬红唇,索性解带宽衣,将一身罗绮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丰腴诱人的胴体。胸前乳峰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如珠,顶端沾着挤不尽的白汁。
层层轻绡低垂,将床榻间的旖旎风光遮得隐隐绰绰,小妇人低低啼鸣,双颊潮红,眼波半开半合,狐耳微耷,雪白尾尖在席褥间烦躁翻卷。胸前一双雪白乳团饱胀欲裂,她羞惭难当,将两团娇乳捧在掌中,指尖陷进酥肉里,迷离着眸子揉弄推挤。
情潮催逼之下,两粒红珠硬挺挺立起,略一用力,便溢出两股甘甜的白汁黏糊糊沾湿了指尖,也糊满了晃动的乳峰,将仅存的一点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恍惚之间,眼前浮现出男人那张清冷孤高的脸庞。
记忆里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似穿透虚空覆了上来,带茧的指尖拨开湿滑泥泞的花唇,插进又热又紧的穴里,在花心最酸软处从容碾磨,百般逗弄,“咕唧咕唧”捣得汁水横流。
这番遐想如抱薪救火,将她的心防撕开一道缺口。
姜璃眼眶发热,只觉腿心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百般难受。揉着酥乳的小手再难按捺,摸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那口泥泞泛滥的蜜缝之中……
西厢房内,冷月如霜。
佘雁声盘膝端坐凉榻之上,阖目掐诀,欲运真元驱荡体内浊火。奈何识海被妖画牵系着,百年枯禅定力又裂开了一线罅隙。
蓦然间,一幅香艳景致撞入脑中。
茜纱帐内,姜璃玉体横陈,双靥绯红,一双汪着春水的媚眼半开半合,正将纤纤玉指探入幽谷自抚自怜,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媚肉紧紧裹着指节,一幅诱人肏干的可怜模样。
他欲闭识海而不得,不得不瞧着她在帐中辗转。
幻象愈发靡丽,瞧她葱指暗探,正拨弄着那曾教他亲手施为过的粉嫩肉缝,想是舒服过了头,指尖挑弄间娇躯轻颤,檀口内娇音连连:“啊……好深……再里面一点……”未几,似觉这般浅尝不够解痒,榻上雪腻的身子难耐扭动,娇躯抽搐几遭,翻过身去俯趴在榻上。掩体的轻裘滑脱,大段惹眼春光尽数亮在虚无之中。
两瓣圆滚滚的粉臀高高翘起,宛如新剥荔枝。两瓣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红肿湿亮的穴眼。内里嫩肉被她揉得红肿娇艳,紧紧噙着两根细指,春水汩汩往外漫溢。尾椎下的白毛狐尾欢快摇摆,毛发尽湿,尾尖不时扫过淋漓花户,将蜜浆带得四下飞溅,活脱脱就是一只发情到极致的小母狐。
“呃……”佘雁声低哼一声,通身脊骨如遭细电穿透,泛起阵阵酥麻,仿佛真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胯下揉弄,安抚私密处,阳关再难封锁,那根粗物欲求不满地高高撑起衣袍,将膝头横置的见素法剑顶偏了数分。
他霍然睁眼,目眦微赤,喉结上下滚动,喘息粗如困兽。
身下胀痛如烙铁,逼得得人恨不能立刻提枪跨马,撞碎东厢房门。将那段温香软玉按伏在身底下,凭这根阳物不管不顾直捣黄龙,捣入那销魂窟中。一插落到底,由里头软腻穴肉把他这孽根紧紧吸咬,好承接他满溢的热精。
入得深些,贴得密些,一吞一吐间,每一寸贲张的茎肉都被那汪春水细细密密地熨帖咂弄。料想那处水帘洞天,定然早已饥渴难耐,可怜小口一张一缩,淫荡无比,无比渴望被他填满捣烂,射得满满当当。
昔日破庙里的滋味仿佛已然攀上指端,湿滑紧致,小嘴贪婪吸吮指节层层匝拢。花宫深处热如沸汤,如痴如狂,略往花心浅搓,便有连绵不绝的滚烫甘露顺指滑落,洇满掌心。
胯下胀痛已到了强弩之末。
佘雁声喉间重重一滚,抬手解去腰间绦带。白袍往大腿两侧散开,失了拘束的巨根斜斜跳出来,紫涨发赤,顶端马眼一张一合,泛着淋漓汁液,在清冷月色下突突乱颤,淫靡不堪。
右手顺其自然合拢上去,布满薄茧的掌心方一贴拢这滚烫皮肉,喉管立刻逼出浊重闷喘:“呃……呼……”
四下里皆是妇人的体香,她的香、她的甜,与那毫无防备贴附上来的温腻穴肉。
“入了她吧……”虚无中似有魔音绕耳,沙哑勾缠,“你还熬得几时?她身子又软又嫩,牝户又湿又紧,只消跨过东跨院,推开房门,把她两条腿掰开一捅到底,便是一场极乐,你早动了凡念不是?”
佘雁声闭目咬牙,下颌紧绷:“闭嘴!”
心魔不依不饶:“你还要装到几时?今夜不入,明夜也是要入的,她是命里该遭的情劫,这戒早破得通透,何苦还守着个皮囊自欺欺人?”
皆是幻障,皆是幻障。
魔音愈发猖狂:“纵是幻象又何妨?你修持百载,眼下不也握着这根俗物自讨快活么?去吧,院门未栓,她早剥洗干净在榻上等着你……”
“她已嫁作人妇。”
“人妇又当如何?”心魔纵声淫笑:“她的夫郎能有你这本钱手段?虽是名花有主,身子不也叫你肆意玩弄?这等娇媚的人妻,被你按在身下弄得春水大泄,岂不比那些清心寡欲的仙子更叫人快活?”
“孽障放肆!”
佘雁声眸光乍厉,左手并拢食中二指,疾捏雷火法诀。指尖微芒暗闪,照准眉心天目重重一叩,舌绽春雷,暗诵净心神咒,将乱性的魔音震散于无形。
心魔虽退,胯下那根孽根早已胀至极处,顶端溢出股股湿热浊液,将掌心浸得一片滑腻。他长袖微拂,方才收在袖里的素帕滑落手中。帕上犹带着甜腻乳渍,男人垂眸端详一瞬,将软帕包在粗硬茎身上,五指收紧,就着丝帕上下来回套弄。掌心每滑弄一遭,粗暴地摩擦过易感的顶端,识海里妇人索求无度的娇态便真切一分。
茜纱帐内,姜璃仰腰横陈,粉腮含泪,两瓣雪白丰臀剧烈抽搐,幽谷春潮喷薄四溅,与漫天月色一并淹没。那汪极乐春水,仿佛隔着虚空倾泻在他身上。
不过三两下套弄,下腹便猛地抽搐,佘雁声长眸微眯,喉头滚出一声压抑的哑哼,一丛稠白的热意便从顶端疯狂翕动的小口里激射出来,淋漓地泼洒在帕子上,奶香浓郁,混着他的腥气,激得手中粗硬又一次狂跳不止。
他额前爬满细汗,待那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虚脱般松开手,奶帕滑落在地,上面已是一片狼藉的精斑与乳渍。那根依旧粗硬的肉物残喘着翘在那里,顶端连着几缕黏稠丝线。
佘雁声后脑抵着墙面,喘息未止,屋里重归死寂,可那分明已经落幕的吟哦却似余音绕梁,扣紧他的心头。
隔着半个院落的东厢房里,那声叹息才刚刚落尽。
帐子里也是一片狼藉,狂风骤雨歇了,姜璃软成了一滩融化的白蜡,瘫在凌乱的床榻上。
胸前双峰随喘息急剧起伏,奶汁沾满嫩乳,两截雪白粉腿向外大敞。股间四溢的春水流满臀沟,洇透了底下的褥面,在暗处散发着蒸腾的热气。穴口微微开合,吐着残余汁液,意犹未尽。
脑子里一片虚空,过量的快意将神智洗刷得干干净净。
外间夜风穿林打叶,呜呜咽咽,窗棱卷入一缕若有似无的清冽松雪香,贴着粉面徐徐拂过。
她眼睫湿漉漉地颤了颤,半张着红唇,惘然失神中,迷迷糊糊唤出半声痴语:“……仙长。”
(五十七)被困库房,相看“两厌”
这一夜,姜璃在锦被里颠来倒去,睡得极不踏实。
梦中翻来覆去,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在周身皮肉寸寸摩挲揉捏,指腹到处便如星火燎原,惹起一阵难当的酸软,柔弱的脊骨跟着酥成了泥,再撑不起半分力气。
最是销魂处,耳畔更有个低沉嗓音,比京中徐郎的声音还要沙哑几分,贴着耳根一遍遍盘问:“想要我入你么?”
姜璃羞愧欲死,明知理该回绝,奈何这不中用的身骨偏不听使唤,半个“不”字也吐不出来。
及至大梦惊醒,底下薄衣沾着一汪春水,胸前一双酥乳鼓胀酸疼,顶上白汁溢出挂满乳头,浸得里衣冰凉一片。
姜璃呆坐在床沿,口内连连倒气,暗自思忖,只能将这罪孽推给这具狐身。若非逢春发牝,妖质勾人,怎会单单念及他那张寡淡的面目,便恨不得化在他身下承欢?
她浑浑噩噩地起身换了衣衫,将那揉烂的湿帕连同亵衣一并撇入铜盆,胡乱挽了个纂儿,趿鞋出门。刚转过月洞门,正撞见佘雁声迎面行来。
两厢避让不及,中间不过隔着三尺。
姜璃抬眼望去,由不得顿住莲步。见他往日孤高出尘的面上带了几分憔悴,眼皮泛青,眸子里布满血丝,隐隐透着一股子未消的暴戾与困顿。
姜璃心头微惊,脱口轻唤:“仙长,您……”
话音尚在舌根打转,男人已然偏过身骨。眼风也不曾施舍半缕,素袍荡起一阵寒风,如避瘟神一般,大步流星错身而过。眨眼功夫,便拐过粉墙不见了影踪。
姜璃呆若木鸡,虚悬半空的小手讪讪收回。
看他那般形貌,显见是枯坐熬煎了一宿。本欲追上几步安抚两句,话到嘴边,忽觉出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狐麝与奶腥。
几番挣扎,到底未敢挪步,怕惹人家生厌。缓缓垂下粉颈,凝望着青石板缝中杂乱生长的衰草,满肚皮的心酸,暗自叹了一口闷气。
且说佘雁声离了月洞门,未回西院,径直出得府邸,寻到城外一处荒僻高坡。
时值清晨,远近城郭隐在薄雾烟霭之中。他立于山崖之上,闭目合神,将灵力如天罗地网般铺将开去,探查这方天地的虚实界线。
打从步入这锦州二重天,他便觉出几分蹊跷。
此地山川城郭,市井烟火无一不备,日月升落,天地灵气流转,皆与人间凡世无异。越是无懈可击,越显出这天地绝非草率织就。妖画欲要困死生人,必借一方阵眼为根基。昔日雪村借的是守火庙,如今这诺大锦州城,根基又立在何处?
他指掐法诀,真气顺着地脉抽丝剥茧般渗入底里。耗了大半个时辰,除却几处残存妖气,全无所获,整座城池宛然一座浑然天成的铁笼。
正沉吟间,腰间见素剑忽发龙吟,微有震颤。
佘雁声低头打量,见剑鞘上青芒隐现,剑尖竟不由自主朝着一处微微偏转。
见素随他苦修百载,性命相依,断无妄动之理。适才那一瞬,他分明觉出这方天地有一丝异样。
他探手按住剑柄,一缕灵气探入,这作祟的气韵原非来自天外,正藏匿于这画壁之中,细较方位,不偏不倚,正落在沉府大宅。
佘雁声默然收剑,不论此中有何玄机,总需寻到这画壁与外界相连的缝隙。只要觅得一丝破绽,便足可破壁斩妖。
他拂袖转身,踏着晨光朝沉府快步折返。
循着见素剑上的微弱感应,佘雁声一路穿廊过院。几次停步试探,法剑嗡鸣愈盛,最终将目光定在东南角一处偏僻院落。
打眼瞧去,不过是沉府一处堆放杂物的旧库房。青砖铺地,灰瓦遮顶,四下里不见半个人影,沉闷寂静,瞧不出半点阵法端倪。若非法剑示警,这等荒落去处绝难入他法眼。
他驻足片刻,抬手推开沉重木门。
内里光线昏暗,积满浮尘的窗棂漏下几缕斜阳,照见重重迭迭的旧木柜橱与积压如山的陈年账册。
方才迈过门槛,抬眼处,柜橱旁赫然立着一道素白倩影。
姜璃背门而立,正低头翻检文契。她身上麻布孝衣未除,乌油油的发髻上单簪着一根素银簪子,腰身纤细,丰臀圆润,身姿婀娜,半边侧脸隐在暗影里,自有一股怯弱风致。
听得门响,她回过头来。
四目遥遥相接,两厢里皆是呆了一呆。
姜璃手里捏着的黄纸险些失手跌落。
怎的是他?
心下一慌,无措之意漫上心头。
这大半日来,自己左躲右闪,唯恐碰面。她每每想起那双深沉眼眸,便觉无地自容。肚里明镜也似,人家避之不及,故而死守灵前,也不愿相见惹厌。偏偏冤家路窄,越是想藏,越在在这种地方狭路相逢。
莲步仓促后退半寸,葱指暗自将旧纸揉成一团塞入袖中,怯生生唤道:“仙长……”
佘雁声眸光微沉,静默片刻,淡声发问:“你在此作甚?”
姜璃心口一紧,愈发笃定他不喜见着自己,垂下眼帘嗫嚅道:“老夫人房里的嬷嬷差我来寻几份旧地契。”顿了顿,唯恐落了纠缠嫌疑,又补了一句:“我不知仙长要来……这便退出去。”
言罢,低了头不敢打量他那副清冷眉眼,只想快些抽身离了地方。
立在门首光影处的男人并未挪步,一身素白孝袍不染尘烟,面色清平疏离。
旁人瞧着清净,他心里何尝不是千军万马?
妖画暗下的羁绊犹在生事,鼻端幽幽,尽是她勾人情欲的香气。气海里强镇的无名火大有死灰复燃之势。本当坦诚相告,言明查勘阵眼的因由,全了这番尴尬。偏他平素寡言惯了,最是不屑口舌之辩。况且眼下这当口,头一个避之唯恐不及的,便是眼前这妇人。
姜璃见他沉默不语,侧身欲从旁绕出门去。
足下未动,整座库房陡然剧震。
窗外风声骤止,微尘凝于半空,连门缝里透进来的天光都瞬息凝滞了。
佘雁声眼神冷下去,反手拔出见素。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两扇厚重木门仿佛受了无形力道推合,紧紧闭了。
姜璃惊得回头,骇得花容失色。
佘雁声倒还是那番气定神闲的模样,见素剑锋斜挑门扉,“铮”地一声闷响,激起水波般的一层微澜,便毫无寸进。
他心底了然。并非库房生了邪祟,此处原是幻境里最平庸不过的所在,眼下被外来真气触动,妖画为补全这方天地,正自发运功缝补,而他二人,恰好被困在了裂隙之中。
姜璃立在身后,望着那扇纹丝不动的重门,一颗心沉入渊底,颤声道:“咱们……出不去了?”
佘雁声收剑入鞘,冷冷吐出两字:“暂且。”
(五十八)激吻兼玩臀(微H)
日影凝在积灰的账册上,微尘悬浮不动。二人困于一室,四目相对,各怀心事。
姜璃倚着木架立着,手背贴在素裙边,掌心里冒出一层虚汗。腹内压了半日的邪火烧得比往常更盛,胸前两汪酥乳坠得实在厉害,奶尖的乳水不住往外顶,将里衣洇得紧贴皮肉,两粒熟透的红珠顶着薄绡凸出两点尖翘,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暗提一口气,有心将这等骚动压伏,耳根后头忽地发烫,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在发间钻了出来,尖儿微颤,绒毛根根竖起,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从尾椎一路撩拨到头顶。
她慌忙抬手去掩,眼眶泛红,望着眼前的男人,羞窘难堪:“仙长……耳朵……收不回去了。”
佘雁声立在半步开外,法剑斜垂,他虽未开言,可经脉里的气血大乱,鼻端纠缠的甜香愈发浓郁起来,丹田下沉,胯间火棒昂然抬头,在袍底撑起好大一处鼓包,粗硕的轮廓将布料绷得发亮,连底下青筋跳动的纹路都隐约可辨。
真是丢人现眼。
他微蹙长眉,侧过脸去不看她。可偏过头的瞬间,颈侧筋络暴跳如鼓,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便在此时,外头游廊上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伴着几个老嬷嬷拉长了的絮叨声,正一步步朝库房门首挨近。
姜璃花容失色,这副狐媚浪态若教人撞破,她还能有活路?
佘雁声倒是手疾眼快,伸出大掌抓住姜璃手腕往里一拽,她通身酥软无力,稍加施力她便只能软绵绵地跌入。
两列丈许高的樟木货架间,留着一道狭缝,男人将她推进,自己伟岸身骨亦跟着逼入死角。
空隙逼仄,仅容二人面对面紧挨着,堆迭的粗布陈绢将周遭塞得密不透风。两下里贴得太近,衣衫相摩,呼吸可闻。
为了站稳脚跟,佘雁声不得不稍抬左腿挤入姜璃两腿之间,结实坚硬的膝骨隔着薄裙抵在腿心,离湿热泥泞的花户不过毫厘。
姜璃羞涩不已,垂首不敢看。
外头老嬷嬷的说话声停在门前,她脊背紧贴木板,屏住呼吸,只是膝头相抵之处热如烙铁,一双粉腿并拢不来,私密处娇嫩的肉唇受了硬物顶弄,随浅浅呼吸隔着布帛在膝盖上来回轻蹭,一股清亮蜜水汩汩溢出。
佘雁声眉心紧锁,跨下紫涨的肉杵又粗了一圈,十分可耻地蹭在她花阜上方那道肉沟里,每蹭一下便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浇在龟头上。
他喉头暗自吞咽,将清冷的面目偏向一侧。
两人正自煎熬,半空里忽然凝出一团暗红血影,须臾流转幻化作八个歪七扭八的赤金符字:
唇齿相交,违者身死。
佘雁声心中暗骂一声该死,面色覆霜,两片薄唇抿作一线,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姜璃亦咬着下唇,面色发白,螓首后仰,抵在樟木架上。
不过弹指工夫,虚空中陡然降下一股巨力,如鬼手推搡,两人身不由己,躲闪不及,两副嘴唇结结实实磕在一块。
姜璃牙关一酸,吃痛之下檀口轻启,一缕男人清冽的气息立刻渡入口中。
她身躯打了个颤,近在咫尺处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眼底布满血丝,蒸腾着积压已久的燥火,仿佛要吃了她似的。瞧得心惊肉跳,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大睁,懵懂又惹人怜惜。
这般可怜娇态,佘雁声看在眼里,简直如火上浇油。齿间磕着女人娇嫩的唇肉,浓郁狐香甜乳直冲鼻窍。连日来隔空折磨他的诸般暗火与欲念,逢着了实打实的宣泄之处。
心知已无退路,索性合了眼帘,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赤红与狼狈,右手扣住柔嫩的后颈,将人往怀里狠按,齿关撬开香唇,长舌探了进去。
粗糙舌面卷住她滑嫩的香舌,由浅入深地搅弄舔舐,将她的气息一点点吞噬殆尽。空着的左手猛地掐住她那截细腰,逼得她胸腔里憋闷的喘息无处可逃。
“唔……”
姜璃受了他蛮力冲撞,脚下不稳,软软跌入他怀中,双眸圆睁,耳畔嗡嗡作响。
她惶恐不已,眼前之人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世外仙长?唇舌烫如滚炭,在口内横冲直撞,卷着她的娇舌颠来倒去地咂弄,将满口香津吃得干干净净,口鼻全被炽热唇舌封得死死,连倒口气都难。
被迫承接他的亲吻,姜璃眼眶泛红,心下委屈,暗想分明轻触一下便能交差,何苦这般用力吮吸?
佘雁声觉出她心不在焉,喉头腾起一股无名燥火,干渴难耐,急需甘泉浇灌,五指扣紧后颈,吻得愈发深沉,他偏过头调整角度,鼻尖陷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追着一截怯生生躲闪的小舌翻覆勾缠,搅得她口中津液淋漓,一点点滑落唇角。
火热薄唇嘬得姜璃浑身酥软,莫名无法抗拒,一双雪白藕臂软绵绵攀上他的脖子,与他交颈纠缠。
外头脚步声已到了门楼底下,逼仄夹缝里只剩下湿热的咂吮水响。唇齿相贴处溢出晶亮津液,太多太稠叫她吞咽不下,只能顺着娇嫩下巴蜿蜒而下,流入她纤细玉颈,将一片锁骨映得妖妖娆娆。
“啊哈……”
姜璃舌根被吸得发酸,胸口憋闷,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怯呻吟,抬起手要去推他的肩头。
怕她不适,佘雁声略略松开牙关,天光漏入布架缝隙,照见她水眸半张,两瓣红唇教他揉吮得又红又肿,微露出一小截鲜红舌尖,微颤着收不回去。唇瓣边缘泛着一圈水光,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朵沾露的花苞都要糜艳。
男人紧锁那一点娇红,腹下阴茎胀硬如铁,恨不能顶破衣袍,五指重又托定香腮,拇指挑起尖尖的下颌,逼她高高仰起粉颈,饿虎扑食般重重覆上去。
他不再客气,含住那截缩回去的舌尖含入嘴里,牙齿轻轻衔住那点软肉厮磨,磨得她呜咽不止,整条舌头被他又吸又舔地弄了个遍,末了连她躲闪的上颚深处也不放过,舌尖抵着那处软肉来回刮擦,刮得她脊背弓起,花户里又喷出一股热浆。
姜璃惊得芳心乱跳,此番交颈深重贪婪,佘雁声连皮带肉衔住两片柔唇,不断发出羞耻的啧啧水声。姜璃惊错之余,却不由自主沉沦于这等霸道采撷之中,双腿酥软难支,前胸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两团鼓胀酥乳挤压得变了形状。
情动如狂,乳尖酸胀难耐,积攒的白汁破开堵塞,汩汩浓白在二人激吻间湿透了兜衣,将彼此衣衫黏答答沾在一处。
姜璃羞得面颊火烧火燎地热起来,狐尾受了撩拨钻出裙底,急躁地缠上男人劲腰,软毛隔衣撩拨,极尽逢迎。
佘雁声横过左掌,一把擒住了不住扭动的毛尾巴。大掌从尾根一路捋到尾尖,掌心滚烫,揉得狐毛团团打卷。
狐尾最是敏感,更是狐妖的命门,姜璃被揉得腰眼一软,下身花户如开了闸口,狂喷的蜜水怎么也止不住,淅淅沥沥滴在青砖地上,积出小小一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舒坦得双眼迷离,酥麻尤未散去,男人已丢开狐尾。宽大手掌揉着她纤细的后腰探下去,隔着单薄亵裤兜住两瓣温热丰腴的臀肉。五指稍稍施力,将这两团细嫩皮肉握在掌股之间,揉面团一般在掌心肆意揉转按压。
姜璃如遭电击,纤腰狂摆不已,想要避开,却是徒劳,更向欲拒还迎挑逗男人用力爱抚,前有肉棍后有大手,她被逼上绝路进退两难。
佘雁声半阖着眼,觑着她在自己唇下脱力吞咽自己渡去的香津,满腔燥火无处发泄,掌力一时收不住,将她的雪臀揉得凹凸变形。
反复揉弄间布料已经湿得贴在肉上,底下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
“呜……”
姜璃从未受过此等欺负,在他唇间呜咽讨饶,仰头承受着深吻,双眸涣散望着昏暗屋顶,只觉臀后大掌肆无忌惮地把玩,隔裙的布料被他揉拨得七零八落,露出她藏在裙底的姣好身段。
亵裤被揉得滑向一边,能清晰地瞧见女人丰润的圆臀上纵横交错印着几道刺目指痕。
正被弄得神魂颠倒,门外老嬷嬷推门而入,隐约传来言语:“这几匹陈布好些日子不见风了,过两日定要搬出去晒晒日头……”
(五十九)吃得奶水淋漓不尽(微H)
听得外间老嬷嬷絮絮叨叨的交谈声,姜璃羞惭满面,心里天人交战。这要被人撞破,她还有何脸面做人?不能由着他继续轻薄自己了! 暗壮起三分胆色,小手抵在佘雁声肩头,软绵绵如蚍蜉撼树。半截舌头被人家吞衔在口,抽缩不得,唯有眼波含泪,满面委屈,掌心使上几分软力,指望唤回他半神智,莫要欺负自己。
只可惜这副妖骨最是放荡,在男人的揉弄下愈发易感,唇舌交缠之际忍不住连连娇喘:“唔……嗯……”
佘雁声眉峰紧锁,让她几声娇音勾得六神无主,鼻端尽是她甜腻醉人的乳香,熏得脑髓昏沉。
略松开她的朱唇,抬眼扫去,姜璃前襟湿痕愈扩,浓香透衣而出,一双鼓囊囊的香乳在薄绡底下显露无遗,乳尖如熟透了的红果候着采摘。
佘雁声眸子里布满血丝,大掌贴着细腰上移,掠过肋下一把将一只美乳抓入掌心。
五指深陷在温热绵软的脂肉堆里,指节扣住乳根,拇指压住顶端硬豆往下一碾,一股浓白浆汁便从乳尖细孔中激射出来,淋漓泼洒在虎口之上。
“啊……啊……”
最隐秘羞人处遭人肆意把玩,姜璃眼翻白浪,神魂几乎出窍,险些去了,呻吟立即脱口,吓得她忙不迭抬手掩口。
发出这样羞煞人的淫声,姜璃深以为耻,体内的快意却抽丝剥茧般爬满全身,两条粉腿软得再难支柱。
佘雁声见她情动,按捺不住,薄唇重又吻了上去。
姜璃心知无力回天,噙着两汪春泪,一任上头狂吻采补,偷偷将水眸挑开一线,入目正是近在迟尺的冷峻容颜。
往日里波澜不惊的深眸烧着一层沉重情欲,长眸微阖,神态如痴如醉,色态尽显,两厢鼻尖相抵,粗重吐息扑打在自己脸上,热浪夹着闷喘,如暗夜里失了本性的狂兽。
她耳根红透,心下迷离暗忖:这妖画端的好生厉害,连清心寡欲的世外仙人也能迷障至此。而自也坏透了,乳臀双双失守,嘴巴被吸得合拢不来,两团娇肉被他捏得白浆横流,长手指将两粒乳尖掐得红肿。
佘雁声再难忍受这勾人的妖精,薄唇贴着脖子一路啄吻下去,单手扯开衣襟,盘扣崩落,兜肚系带松脱,露出一对耸立在清光里的白嫩乳团。乳头挺立高耸,泛着诱人熟红,上头凝着晶亮奶珠,欲滴未滴,香艳到极处。
狭缝间尽是甜膻乳气,他眸底最末一点清光就此寂灭,猛地弓下高大身骨,低首寻芳,一口将一只软果吞纳入口中。
滚热的两唇包住乳尖,舌面压着硬硬一粒来回研磨,齿关微扣根底,往外一挑一拉,将底下小小一圈嫩晕裹入舌底。腮帮用力一嘬,舌尖抵着出汁小眼狠狠一刮,一股温热甘甜的白浆立时冲入喉管。
“嗯……啊……别……别这样……呜……”
姜璃失声啼叫,凭他这一口嘬弄,通身脊骨如抽去一般酥成一汪春泥,哪里还使得出半分推拒的气力?
说来古怪,二人在这里闹出这许多动静,外间收拾布匹的婆子们倒似失了耳识,半点未曾察觉,想来是阵法迷障隔绝了虚实。
得了这层便宜,佘雁声越发肆无忌惮。舌尖抵着红豆反复弹弄,腮帮微陷,大口吞咽着涌出的甜浆。
他吮得又急又重,喉结上下翻滚,咕咚咕咚咽个不停,如久旱荒年逢着了甘霖,白汁流满乳峰,连肋骨凹陷处都聚起一汪白浆。
姜璃羞臊欲死,感受着乳头被他吸弄得又硬又挺,整只香乳在他口中扯拽出异样形状。男人的长舌绕着一圈胭色乳晕打转,由根底一路舔至顶峰,将雪峰舔得滑润透亮,复又张口将整颗乳珠吞入腹里,咂咂吸吮,声息稠腻,与贪食的婴孩吸食母乳一般无二,力道却更显横蛮色情。
无师自通的浪手段欺负得姜璃眼泪汪汪,两只小手虚虚搭在男人发丝间。心头如乱麻交织,真不知该将这颗头颅推开,还是顺遂本心拥入怀中。
心头屈辱难当,自己明明是有夫之妇,眼下光天化日立在藏垢的库房内,由着徐郎以外的男人吃自己的奶水。
不……徐郎也不可以的。
十分的屈辱揉着十二分的快美,将她扯得神魂颠倒。乳尖每逢一遭吞咬,心里的负罪便沉重三分。口内虽泣,奶子反倒十分乖顺地往男人嘴里送。
老天爷,怎会堕落至此?为何无法推拒他。
她有罪,死后只怕要落入阿鼻地狱受拔舌之苦。
“仙长……呜……饶了我吧……”带着哭腔软语哀告,眼角水汽氤氲,楚楚可怜。
佘雁声充耳不闻,偏过头去,将另一边香乳也纳入口中,粗舌弹弄,把溢出的乳汁吃得涓滴不剩。
他存了心要榨干她一般,右手松了软臀,转而托住刚得空的乳房,二指捏着湿淋淋的红尖反复捻揉搓弄,将残存的白浆全挤出来。
姜璃受不住上下夹攻,花户阵阵痉挛,内里的骚肉层层向内绞缩,泼出一大包滚烫蜜水,将男人的大腿掼得透湿。
觉出胯下潮热泛滥,佘雁声呼吸粗如风箱,大掌揉着她的后腰探下,按住丰腴的雪臀往胯间重重一撞,姜璃的小腹立刻磕在坚硬如铁的火棒上。
隔衣磨弄到底不够痛快,大掌顺着大腿根滑下,指尖挑开湿透的亵裤缝隙,探上这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指节微动,带出一阵黏稠水响。中指沿着滑腻肉缝由上至下一划,指腹碾过那颗饱胀珠核,溜溜滑到泉眼边沿,在翕动不休的嫩肉上打圈抚摸。
可怜的小肉缝被他揉弄得酸麻难耐,双腿由不得微微合拢。佘雁声眸光微沉,曲起的膝骨更深地往会阴娇穴上一顶。伴着两人纠缠的粗喘,膝头隔着湿淋淋的布料对准花口百般碾压浪磨。
“哈……呜……”
姜璃两腿抽搐不止,胸前胀疼到了极处,男人稍一松口,大股白汁从红透的乳尖汩汩射出,沥沥淅淅,将小腹浇得一片狼藉。
夹缝里逼仄施展不开手脚,怀中女人身量娇小,比他矮了一头半,软塌塌挂在身上,这么站着着磨弄实在吃力。
佘雁声眼中燥火烧得赤红,索性探出大掌卡住两瓣丰腴雪臀,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移步出了布架,放在临窗的一张旧木案上。火热的身躯随之覆上去,胯下昂藏的大棒子隔衣顶在湿软的花心。
窗外游廊下有仆妇缓步走过,扫帚在青石板上擦出沙沙细响。
姜璃泪眼婆娑,由着他单膝点在案前,将她身上仅剩的薄绡亵衣褪至膝弯。
胸前一双雪白酥乳全露在清辉微光里,白腻如脂,饱胀欲裂,顶端红珠尖尖凸起,挂着两点将落未落的乳汁。乳肉上落满掌心揉出的指痕,小半圈乳晕被他吮得微肿,颜色愈深,隐隐现着齿印。
下头一口粉嫩花穴大开,蜜水挤着窄缝潺潺淌出,在案板上聚了一汪浅洼。两片花唇受了春水浸润,泛着水光,微张微合,隐现内里诱人的红肉。
佘雁声低头埋入香软怀抱,左右顾盼,轮番将乳头含入口中咂弄爱抚。粗舌打着圈儿舔舐,将两粒嫩尖吮得更加通红挺翘,透出十分的荒淫。
腾出右臂探向双腿之间,寻着泛滥花口来回按捺划弄,指端挑着淋漓春液,在股缝间反复涂抹,拇指压住阴蒂轻轻一碾,直惹得姜璃楚腰猛弓,花穴抽搐着又吐出一大包热汁。
情潮逼至顶峰,姜璃通身皮肉滚烫似火,臀下白毛狐尾不安地摇曳,幽谷酸痒难禁,翘臀在案板上扭动磨蹭,将积存的蜜水蹭得四下溢流。
佘雁声掌心沾满黏腻温热,指尖在湿透的花口外侧打转,方触着娇嫩内褶,正欲顺势探入深处—— 半空中凝结的金字一下子碎作流光。
外头脚步声渐行渐远,库房重门当啷一声向两侧自行洞开,刺目天光大片贯入。
画壁禁制已解,屋内满室狼藉,风声复起。
男人一根长指正悬在温热湿润的肉缝边缘,只消半寸便可长驱直入,案几上的二人动作彻底僵住。
明晃晃的日光斜照在姜璃半裸的胸脯上,将红肿饱满的乳峰与斑斑奶渍映得一清二楚。佘雁声悬在她上方,双眸血丝未褪,粗喘连连。低眉瞧去,小妇人通身横陈,两粒乳尖挂着白汁微颤,水眸半张,含着三分迷离与七分羞怯,怔怔望定自己。
事已至此,还能悬崖勒马?
不能了。
佘雁声暗忖她分明也是渴求的,掌心按在滑腻大腿内侧,指尖挑开层层迭迭的软蕊,摸到滑溜溜的肉缝。
好湿,不费吹灰之力,半个指节已然没入。
内里媚肉温热紧致,正本能地吮咬指端,他喉结重重翻滚,下腹剧痛如裂,正欲咬牙将手指深刺进去,姜璃却颤巍巍探出一双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姜璃觑见他熬红的双目,望着他脸上那分明属于男人濒临溃堤的贪欲。她心里明白,只需自己闭口不言,顺眉合眼,不消片刻,那根粗硬大棒就会立刻刺穿她的操守,将这身干涸的肉身填满。
可那些压在她心头重重的妇道规矩,在此刻沉沉地抽了她一巴掌。
她不能。
她不可。
她泪流满面,声若游丝,沙哑难辨:“仙长……不要……求您……”
水眸里盛满挣扎哀求,指端搭在男人的腕骨上,抖若风中秋叶,实则使不出半点推拒的气力。
佘雁声的动作生生顿住,看着掌下不住战栗的雪白身子,再对上那双满是惊恐内疚的泪眼,脑中欲念被当头棒喝。
他闭目吐出一口滚烫浊气,沉声道:“好。”
缓缓抽回濡湿手指,将指尖水渍抹在掌心,大掌用力按了按袍底暴跳不止的性器,直起有些狼狈的身躯。
是他唐突,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着了魔相。
佘雁声眉间拧紧,低低抛下一声“得罪”,拂袖快步跨出门外。素衣底下,硬骨依旧高高支棱,撑得袍摆隆起一团,欲盖弥彰。
桌案上,姜璃衣衫不整地软瘫在原处,身子被揉得零乱不堪,抽抽噎噎掩面而泣,身后雪白狐尾无力垂挂在案沿,随风轻轻扫动。
(六十)月下悍男强逼入怀
姜璃一路虚浮着步子踅回厢房,才被男人揉弄过的身子又酥又软,两腿差点撑不住,下头花唇过分敏感,可怜地磨着濡湿的亵裤,步步都如上刀山。
慌手忙脚打来半盆凉水拭净身上的狼藉,换过一身干爽素裙,刚挽好发髻,外间便传来叩门声:“大少奶奶,老夫人在正堂传您过去回话。”
姜璃心下揣揣,不敢怠慢,只好强打精神跟随而去。
方跨过门槛,只见主母端坐堂上,两道如刀子般的冷厉目光直扫过来,在她微红眼角与扣得严实的领口盘桓良久。
姜璃敛衽下拜:“不知母亲唤媳妇前来,有何示下?”
主母敛起目光,也不叫起,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盖,抿了口茶汤,冷幽幽撂下一句:“方才道长在灵前起了一卦,说琦儿八字犯煞,走得不安生。”
姜璃仰起脸庞,满面懵懂,如坠云雾。
“府里煞气太重,你是未亡人,应该出城往寺里清修斋戒七七四十九日,好生消解这身业障。”
斋戒?业障?
姜璃肚里迷雾重重:这妖异画壁捏出来的鬼影假人,行事竟也如此有章法讲究?莫不是寻个由头拿自己讨乐子?
偷眼乜斜了主母那端肃形容,又觉着不像。心头突突直跳:
别是方才在库房里与仙长那番颠鸾倒凤被哪个碎嘴的婆子撞破了去?眼下不过是寻个幌子,打发她这偷小叔子的浪荡新寡出府罢了!
心内又慌又愧,哪里还敢出言辩驳,只能低眉顺眼地磕头应承:“媳妇省得,全凭婆母做主。”
“车马已经备在外头,夜深凉爽好行路,及早动身吧。”
连两件换洗的小衣都未及收拾,姜璃便被两个粗壮婆子一左一右“请”上了出府的马车。
盛夏的热风裹着浓重土腥气扑面而来,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出了城门,四野里渐渐没了人烟响动。
行出十里荒山地界,周遭草木间平白生出一股森寒妖异的潮气,正值三伏天,山坳里竟聚起大团大团阴沉沉的白雾。
马车剧烈颠簸,车厢乱晃,姜璃死死攀住厢壁,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
好一番翻江倒海,外头渐渐平息。姜璃才按捺狂跳的心,颤巍巍挑起车帘向外打量。
单这一眼,直吓得三魂出窍!
山风掠过,薄雾略散,只见车辕前那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不知何时成了两具惨白扎纸的骷髅架子。
坐在辕上把式的车夫与随行婆子亦现了原形,皆是些画着红脸蛋、嘴歪眼斜的纸扎假人。阴风一卷,纸片扑簌簌碎裂成尘,化作一地灰白纸屑,随风扬散。
荒山野岭,孤车残影。
姜璃通身冰凉,手脚并用滚下车驾。
暮色沉沉,纸灰散尽,四面满是齐腰的乱草。姜璃自知留在此处断无生机,当下把心一横,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踩着乱石,顺着山腰摸黑寻路。
在乱草间盲头苍蝇般撞了大半个时辰,绕过一处断崖,前方影影绰绰现出一座废弃茅屋。
屋顶塌了半面,四堵泥墙漏风。
姜璃强撑着跨入破槛,寻了截半朽枯木抵住柴门,浑身气力尽泄,泥巴似的瘫倒在墙根乱草堆里。
这深山老林的夏夜,真如一口烧红了的闷罐,透不过半点活气。
白日里在库房被仙长撩拨起来的邪火原不过泄了两分,经了一路惊吓奔波,又在此处熬熏了半宿,狐妖的潮期如开闸洪流,连本带利地反扑回来,势头却比早前更凶。
姜璃委身枯草之间,私密处易感难当,通身皮肉犹如架在炭火上炙烤,滚烫烙人,双鬓的狐耳跟着冒了出来,萎靡不振软塌塌地伏着,毛茸茸的长尾也焦躁不安地在尘土间拍打翻卷。
一身粗麻丧服湿透了香汗与奶浆,黏糊糊贴在皮肉上,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心想左右四野无人,索性将麻裙大襟层层剥落,随手撇开。通身上下,只留一件月白薄绡肚兜和一条丝织亵裤。
忙完一切,姜璃蜷在墙角,抱膝枯坐。
胸前两汪丰乳胀痛磨人,粉靥上的桃花红晕半点不曾消退,底下花穴更是不堪,两瓣嫩唇失锁,一股接一股吐着温热蜜水,闷得她恨不得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一并扯去。
暗想自己平生未作半点恶事,何以沦落至这等呼天不应的绝地呢?
望着满目漆黑,姜璃悲从中来。
只怕自己连这破草屋都迈不出去,真个要枯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双臂环抱膝盖,缩在乱草间嘤嘤切切地抽泣起来。
夜至四更,外头虫鸣不闻几声。
姜璃正摸黑揪了把干草,正打算揩去胸口滴答的脂奶,破门外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枯枝折断的微响。
一颗心登时悬至嗓子眼。
来人了!
浓云蔽月,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那扇摇摇欲坠的朽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怪叫,顶门的断木让外力无声推落,一道魁梧黑影逆着夜色,无声跨入破槛。
竟是个男人。
姜璃吓得魂魄离体,眼下自己衣不蔽体,这等春光半露的浪态如何见得外人?况且荒山野岭,男女气力悬殊,他若动了歹念……
越想越觉背冷汗涔涔,手脚早软作面条,慌乱间摸到身畔半截枯木棒子。
那黑影全不点火,足音几不可闻。高大的身骨径直逼向暗角的自己,一股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骇惧交加,趁那黑影欺身近前之际,姜璃银牙一咬,双手高举枯木往来人的面门砸去。
木棍未沾着人家一片衣角,斜刺里探出一只铁掌钳住她的手臂反向一错骨,姜璃吃痛,木棒“当啷”一声坠地。
黑影往前踏进半步,大掌一翻,将她整个人如拎小鸡般提起,重重掼在粗糙的泥墙上。
姜璃张口欲呼,男人另一只大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两下里呼吸相撞,鼻窍里钻入一缕清冷冷、极为熟稔的松雪气味。偏偏两眼一抹黑,辨不出来人面目。
屋内昏黑难辨,皮肉相贴的温热却分外灼人。褪了麻衣,姜璃此时几乎是赤身撞入男人僵硬的怀抱内,兜肚吃透了白汁软塌塌贴在美乳上,遮掩不住半分春色。受惊之下喘息急促,两团高耸的丰乳起伏跌宕,有一搭没一搭地浪撞着对方的前襟。
姜璃羞得通身红透,头顶狐耳乱颤,股后受惊的软尾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胡乱摇扫,双足半悬,身骨如泥,止不住往下委顿。
那黑影为拿捏她的挣扎,略一抬腿,一条结实长腿强横楔入大开的腿心间,将她牢牢钉在墙面,粗硬膝头往上一顶,好死不死抵在她流着春水的花心上。
“呜……呜……”
姜璃没忍住发出半声变调的娇啼,又被捂嘴的大掌闷了回去。
惊惧交加,兼之遭陌生男人如此横狎昵的触碰,软尾在黑暗中疯狂翻卷,犹如灵蛇出洞盘缠住入侵者的劲腰。
捂在檀口的大掌猛地一收,男人滚烫浑浊的吐息喷在她粉嫩的耳廓上。
半空里掠过一阵夜风,吹散遮月阴云。
清冷的月华从破漏屋顶倾泻而下,照亮了近在咫尺的面容。
下颌峭拔,鼻梁挺立,薄唇微启,喉结急促翻滚,吐息又重又热,扑打在她的娇靥之上。再细看,一双深邃眼眸底欲色滔天,绷出几分骇人凌厉,正居高临下锁着怀中的自己。
姜璃如遭雷击,一双美目圆睁,满是惊愕。
怎会是他……
(六十一)某......中了淫毒
佘雁声低垂脖子,喉间微喘,胸腔起伏剧烈,呼吸间热浪灼人,胯下欲根在见到她时便再也压不住,恨不得将衣裤顶破。
回想傍晚时分,沉家后门马车辘辘,几个管事仆妇压着嗓门张罗要将大少奶奶连夜送往北山寺庙静修。
他立在窗前,听着车辙声渐行渐远,袖底指尖松了又紧。
午后在库房里的失态宛如附骨之疽,他心里明白,若由着性子留在沉宅与她朝夕相处,只怕自己会彻底沦为欲望驱使的淫魔,罔顾人伦底线,去强占一个本分老实胆小惹人怜爱的凡间小妇人。
原想着她离府也是桩好事,不见便可不念,谁料到在西院打坐未及半个时辰,见素法剑鸣响不休,剑锋直指城北荒山。
他循着剑意追出城郭,一头撞入一片不散的浓雾之中。
此地盘踞着画壁滋生的淫妖魅影,幻化作赤裸妖女,纠缠不放,妄图采阳补阴。法剑虽斩下妖物头颅,可妖血飞溅间,一缕淫毒还是趁他不备透入经脉。
妖毒至淫至邪,将他的理智侵蚀得寸寸失守。本想寻个干净所在行功逼毒,奈何大雾弥漫,妖气吞天噬地,四面八方全辨不清去路。
五感昏沉间,识海深处有一线牵绊如明灯引路,隐隐透出妇人身上清甜乳香与温热气息。
他十分笃定,姜璃就在那边。
凭着这甜软香气,一路破开重雾,推开了这扇残破木门。
月色斜照,在二人足边投下一片清光,照出男人清冷轮廓下翻涌的情潮。覆在口鼻上的大掌缓缓移开,掌心蹭过女人饱满的唇峰,停在她纤细的颈侧。
姜璃惊魂稍定,撞进一双乌沉沉的眼眸里,舌头打着磕绊:“仙、仙长?您怎会寻到此处?”
佘雁声目光粘稠,锁着她娇艳的脸庞半寸不移。两厢挨得极近,薄薄衣料透出彼此的体温,他鼻端塞满了女人兜肚里蒸腾而出的奶香,极致催情,缠得他耳目渐渐不明,胯下粗棒肿胀难当。
见他不答,姜璃目光掠过他微乱的白袍,余光瞥见长袖边沾着点血渍。她一向心地良善,一时倒忘了自己仅着亵衣的羞耻,抬手悬在袖口旁,惊声问道:“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佘雁声低头望着这只白腻微颤的小手,略略偏过头去,滚烫沉重的呼吸扑在她雪白的锁骨窝里,嗓音被欲火熬得低沉沙哑:“姜姑娘,你很关心我吗?”
言辞看似平缓,实则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
姜璃面颊腾地烧了起来,摸不准他冷不丁问这一遭是何意,耳根处两只雪白狐耳羞怯竖起,忙不迭缩手去按耳朵,口内支吾:“我……”
长睫垂敛,不敢与那深幽眼波对视,只得搬出红尘里最中规中矩的套话,喃喃细语:“仙长于我有大恩,屡次护我周全,自然……盼着仙长康健安好。”
“有恩。”
佘雁声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辨不清喜怒的自嘲,长指离了粉颈向下滑游,指尖掠过锁骨,点起一串火星。
姜璃娇躯轻颤,两手局促无措,抬眼偷瞧,他眼尾晕开大片殷红,那双含火的眸子紧紧逼视着自己,粗壮的手臂抵在耳边的泥墙上,大有步步紧逼之势。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姜璃将羞红俏靥偏向一侧,双掌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止住他的逼近。
男人胸膛上灼人的体温隔着袍子烙进掌心,姜璃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红霞烧得娇艳欲滴。
“仙长,您身上好烫……”
姜璃抖着小手,听到他滚动喉结吞咽之声,正羞臊间,佘雁声已忍不住俯下高大的身躯,将额角轻轻抵在她肩窝里,鼻尖立刻被一片乳香包裹。
“荒山里有妖孽作祟,我……”似乎有些难为情,他沉吟了一番:“妖毒入了经络。”
言语间,他已闭上双眼,喉结在她颈侧滑动,吐字沉重:“就快压不住了……”
姜璃受着颈侧男人火烧火燎般的吐息,觉出他脊背隐隐发颤,心头无端慌作一团,身子僵直,两只手虚悬半空,推也不是,安放也不是。
她在乡野间长大,常理不过是偶感风寒熬碗生姜汤,跌打损伤敷一把野草药泥,眼下牵扯上什么“妖孽”“妖毒”,真是两眼一抹黑,全无主意。脑中乱如麻丝,觉得身子烧成这样必定是热毒攻心,一时善念大起,满心顾盼着替他寻个退热拔毒的法子,于是磕磕巴巴询问道:“啊……那要如何是好?可有解毒的丹药?或是……我该去寻些凉水来?”
佘雁声喘息更重,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轮,停在离她唇瓣不过毫厘之处,“这毒专攻欲念,寻常丹药无济于事。”
长指缓缓抬起,抚过胸前吸饱了奶浆的兜肚,指尖沾满黏腻温热:“山中无处寻药,需要女子的体液,助我排毒。”
姜璃咬紧下唇,闻言抬眼相望,顿时醒悟过来,眼眸大睁,通身血气倒灌,忙侧过头去躲避大掌的抚弄。
“仙长……这、这不合规矩……不、不可……”
话音刚落,佘雁声已经腾出大掌一把握住她光溜溜的绵软楚腰,将人揽入怀中。
姜璃腰骨僵住,偏头避让,颤着手推拒在他肩头,推操间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男人腰腹间贲张的精肉正隔衣细细研磨着她平坦的小腹。
“别……别这样……我的身份,您知道的……”
“我明白。”佘雁声紧贴着她耳畔吐气,声息粗浊,肌骨相亲,彼此狂乱的心音都听得真真切切。
“只是你如今顶着这副妖身,牝期已至,自顾不暇。”
紧紧将她圈禁在怀抱内,薄唇轻触香颈,吐字沙哑至极,透着苦苦熬煎:“我若失了神智,并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冒犯姑娘。”
衣衫摩擦处,腿心有一根大棒隔着彼此衣料碾上了花唇。姜璃腰眼发酸,通身细颤,情潮受了男子元阳的催逼,双腿虽夹实了,花口依旧止不住流出春水。
“姜璃,”两片干涩的唇瓣已经衔住这枚滚烫发红的耳垂,喉间翻滚不休,长舌若即若离,轻扫耳廓边缘,似吻似啄:“救我一次,也救你自己一次,好么?”
几句半哄半逼的低语逼得姜璃退无可退,心道果然是妖毒攻心,否则,照他那般目无下尘孤寡的性子,断不会说出这等孟浪言语。她本该权当他是烧糊涂了的胡话,偏偏耳侧隐隐缭绕着男人低哑的喘息,弄得她骨头酥麻,理智一刻不停地催她将人推开,可穴心被挑起的泼天淫火却如百爪挠心。
她贝齿扣住下唇,撇过脸庞,水眸内聚起一汪水汽,欲拒还迎:“仙长……您这般逼我,日后清醒了,叫我如何自处……”
佘雁声眼底血红未消,俯瞰她惶恐娇怯的情态,心间荒唐地生出几分难言的爱怜,胯下阴茎又粗了两圈,郑重其事道:“若还留得半分退路,某……断不舍得辱你至此。”
姜璃香肩轻耸,索性不看他,闭口不答。感到心头百味杂陈,羞耻之余,又泛起一股不知所起的悸动与贪恋。
佘雁声俯下颈项,抿着薄唇与她额头相抵,四目相视,彼此气息交融,粘稠暧昧:“姑娘冰清玉洁,错全在我,莫要害怕,也莫要自责。”
目之所及是女人绯红的小脸,喉结重重滚了一遭,扔下一句“得罪”便猛地弯下腰,双手卡住她丰润的雪臀,手臂蓄力,将人从墙上横空抱了起来。
“呀!”姜璃轻呼出声,身娇骨软,半空里失了依凭,两条光洁粉腿只得紧紧缠上他的劲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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