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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元婴美妇为求一颗丹药,献上香屄给我操
青竹小轩的卧房内,檀香袅袅,纱帐低垂,湿润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整间屋子里。
林渊身下的美妇被他顶得语不成调,肉感丰腴的双腿紧紧盘住青年精瘦的腰肢,脚踝交叠在他臀后,十根精致的贝趾随着他的抽送而蜷缩又张开,嫩白的大腿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撞击出的声响在房中回荡。
“小渊……小渊……你轻点……”美妇被干得声音破碎,那双含春的凤目微微上挑,眼尾泛着水红,忍不住摇头娇吟,“穆姨……穆姨不行了……太深了……”
林渊却不答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刃在那肥美嫩红的穴口进出,大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最深处,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被他操得透出淫媚的春意,长长的黑发湿透地黏在脸颊和白皙脖颈上,胸口两团圆润挺翘的奶子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来回晃动,奶头嫣红发硬。林渊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子,捏着乳肉揉搓,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加速猛操。
美妇的肥穴被他那根粗长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被带出又送进去,淫水顺着股缝淌湿了床单。她“啊啊”地浪叫起来,肉臀不自觉地往上迎,每一次迎合都让那大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撞得她浑身发麻。
“穆姨……你里面好紧。”林渊这才开口,声音低沉清冷,可语气里的戏谑却清晰可闻,“明明三天前还是处子之身,如今却这么会吃鸡巴了。”
美妇脸色绯红,羞得不行,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媚声断续道:“还不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小混蛋……操出来的……”
林渊低笑一声,猛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整根捅入,重重碾压过她穴内那块敏感的软肉。
“呜啊——”美妇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整个人痉挛着高潮了。她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只剩下喘息和颤抖。
林渊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再忍不住,粗喘一声,马眼大开,火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子宫深处,烫得美妇又是一阵哆嗦,凤眸失神,口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交织剧烈高潮了好一阵,林渊才微微低头,趴伏在她丰腴柔软的身体上,脸埋在她颈窝,感受着身下这具熟透了的美妇身子传来的温度。她的奶子贴上他的胸膛,柔软而弹性十足,两条肉感的大腿还缠在他腰间,仿佛还未从那阵酥麻中回过神来。
他静静地趴了一会儿,享受着她身体的温软香甜。
片刻后,他缓缓地抽出已然软了些的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柱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流淌下来,滴落在床褥上。林渊起身坐到床边,低头看着那根还挂着亮晶晶淫液精水的鸡巴,又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喘着气、大眼睛还微阖着的水灵灵的美妇,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穆姨,舔干净。”
美妇一听这话,回过神来,撑起身,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白嫩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小渊……真是的,每次都这样欺负你穆姨。”
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已经温顺地跪坐起来,抬起那张绝美风韵的面庞,伸手拢了拢胸前垂散的长发,低头将那根沾满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红唇微微收拢,小巧的舌头灵活地从根部舔到顶端,绕着龟头的冠缘打转,仔细地将那些黏浊的液体卷进嘴里吞掉。
林渊舒服地微微仰头,鼻息低沉了几许,大手放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慢慢地抚摸着,享受着她乖巧服侍的滋味。美妇含着肉棒,又是吮又是吸,舌尖探入马眼轻轻刮弄,仔细清理着每一道沟壑。过了好一会儿,将整根肉棒都舔得干干净净,她才吐出已经又微微勃起的物件,抬头看着他,眉眼含春,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嫣红嘴唇:“小渊,感觉怎么样?”
林渊垂眸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语调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错,很舒服,穆姨的口活……越来越好了。”
美妇听了,笑得愈发娇媚,又讨好般地俯身探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垂在身下的卵袋,湿热柔软的舌尖在上头打着圈儿,直到林渊微微吸了一口气,她才停下,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上次穆姨拜托你炼的那枚化神丹……好了没有?”
林渊淡淡瞥了她一眼,从枕头边取过一只青玉小瓶,随手递了过去:“好了。”
美妇连忙接过,拔开玉塞,一股浓郁药香扑面而来,瓶内静静躺着一颗通体流转着青金光泽的丹药,正是一枚品相极佳的化神丹。她顿时喜形于色,美艳的面庞上漾开真真切切的笑容,激动得双手捧玉瓶,凑上前去,在少年俊美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又俯身低头,在他胯间那根刚刚被自己舔干净的肉棒上深深落下一吻:“多谢小渊!你真好!”
林渊被她的热情弄得唇角微扬,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又拿起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轻轻拍了拍美妇那张娇嫩的脸颊:“穆姨有难事,小渊自然应当帮忙。以后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便好。”
美妇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收好,穿戴好自己的衣裳,又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髻,回头冲他妩媚一笑,这才迈着步子离开了卧室,掀开帘子翩然而去。
林渊靠在床头,看着她扭着那丰腴圆润的大肥臀走到门口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这小镇上开这青竹小轩已有些年头了。刚刚离去的那位美妇,名叫穆清漪,是修仙界中一位大名鼎鼎的元婴后期女修,也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一身风韵媚骨愈发成熟诱人。她卡在元婴后期已近百年,苦于寻不到一枚品相上乘的化神丹,迟迟无法迈出那一步。后来听得青竹小轩的林老板能炼此丹,便抱着一线希望前来相求。
林渊那时适才看完了她,淡淡开口:“求丹可以,代价是……你陪本座三日。”
穆清漪当时柳眉一挑,含着几分怒意:“小渊,莫要与穆姨开玩笑。”
林渊并未多说,只是端着茶盏徐徐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看着她:“不行便罢。”
穆清漪犹豫再三,终究是抵不过化神境界的诱惑。那是一个修士穷极一生也难以跨过的门槛,而她距离那扇大门只差一步。她红着脸咬咬牙点了头,在青竹小轩的后院里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林渊将这位美妇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干得彻彻底底,穆清漪活了几百载,从未被人碰过身子,却被林渊在小轩的床榻上破了瓜,初夜就是被林渊按住剥了个精光,连前戏都没怎么给她,硬生生地将那根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她紧窒的处女穴里开苞,痛得她浑身发抖、浪叫连连。而后两天里,林渊更是花样百出,嘴穴、阴穴、菊穴,三个穴都被他轮番操了个透,每一处都被灌满滚烫的精液。最后一晚,穆清漪瘫在床上翻滚连连,连腿都合不拢,三个洞都被干得又红又肿,菊穴还徐徐滴着白浆,浑身上下全是林渊留下的痕迹。
但他也信守承诺,短短数日便将一枚品质极佳的化神丹交到了她手中。
两人之间的交易称得上宾主尽欢。而这样的“交易”,在他这青竹小轩里,早已发生了不知多少次。林渊不紧不慢的洗着澡,心里盘算着明天有没有新的女修上门,他的要求从来不多,但若有人愿意付,他向来乐意相助。
林渊在卧房内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一件青衫随意披上身,长发以一根素色木簪挽起。他随手将床榻上凌乱的被褥收拾了一番,又将那只空玉瓶收入储物戒中,这才推开卧房的竹门,缓步走到了前厅铺面里。
青竹小轩的店面并不大,布置却颇为雅致。檀木柜台,几排木架陈列着各色丹药、法器和灵材,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而此刻,铺内待客用的竹椅上正坐着一名女子,腰背挺直,姿态端正,手中端着一盏林渊白日里泡好的清茶,却不曾沾唇,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冷雕的塑像。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顿。
这女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束腰的暗青色仙袍,袍角绣着市集官署的云纹徽记,剪裁合体,将她那高挑的身段勾勒得利落分明。双腿修长,坐在椅中依旧显得腿线笔直。面容生得着实不差,眉如远黛,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淡红,一张脸五官精致而线条乍看冷硬,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肃然之气。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铁面无私、不容商榷的干练气度,叫人一看便知,这是常年执掌规制的人。
她叫傲清歌,是这座修仙市集中负责收取摊位费的管理员之一。清冷寡言,不近人情,偏偏办事一丝不苟,分毫不差,坊市间的修士们私下里给她起了个诨号,唤作“铁面娘子”。
傲清歌见林渊从内室出来,便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身姿笔挺如松。她也没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清冽:“青竹小轩本月的摊位费,共计灵石四百枚,另附镇坊费六十,统共四百六十。林老板,请缴清。”
林渊也习惯了她的性子,走进柜台后头,打开抽屉取出一只布袋,随手掂了掂,抛了过去:“傲管事,下回要收费用,直接差个下人来便是了,怎么劳动你亲自跑一趟。”
傲清歌接过布袋,灵识一扫,数目分毫不差,收入储物袋中,抬眼看他,神色淡淡道:“没什么。收取坊市费用,本就是我的本分。交到账目清楚,我便心安。”
林渊笑了笑,也不再多言。他本以为她收完费用便会走,谁知傲清歌收好灵石之后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柜台前,那双冷冽的目光在林渊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意味深长地向后院卧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片刻,她开口,语调平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方才我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穆仙子从你铺子里走出去。”
林渊闻言,面色分毫不变,抬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慢悠悠地饮了一口,才应道:“嗯,是来了.怎么了?”
傲清歌那冷峻的眉目间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声音也冷了几分:“真恶心。想不到那穆清漪堂堂元婴后期的仙子人物,在修仙界中也算有头有脸,居然也干这种勾当。”
林渊听着她语气里的鄙夷,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淡然模样,将茶盏放下,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不急不缓:“她有求于我,我自然是收取报酬,我与她各取所需,你情我愿,有何不可?”
傲清歌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他,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似的,语气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你情我愿?说得好听。不过林老板,你也该收敛些,堂堂男子,整日做这些肉偿买卖,也不怕人诟病。”
说完,她也不等林渊回答,转身便朝门外走去,高挑的身影步伐利落,细腰纤窄,行走间腿线笔直,那股子冷冽傲然的气质仿佛连背影都带着一丝寒霜。
林渊靠在柜台边,端着茶盏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嘴角笑意缓缓加深。
他视线仿佛还停留在她那一截被束腰带勒得极紧的细腰上,心中默默转着一个念头:
铁面娘子,傲清歌。
这女人自他开店以来,每月前来收租,从来都是公事公办,正眼都不多给他一个,言辞之间处处透着对那种肉偿交易的鄙夷不屑。他倒也不急。修行之人,寿元漫长,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没有求到别人头上的那一日?
傲清歌的修为不过元婴中期,在修士中算不得高深,但到底也是修仙市中挂职的管事。修行路漫漫,瓶颈、丹药、心魔,哪一桩不是要命的事?她今日如何厌恶这些勾当,便看她他日来求他时,是如何跪在他面前自己掀开衣摆、撅起屁股的。
林渊嘴角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垂眸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水雾,轻声自言自语道:“迟早的事。”
林渊送走了傲清歌,店铺里总算清净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柜台后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本翻了一半的话本,兀自看了起来。话本是最普通的凡人市井传说,无非是些才子佳人、妖魔志怪的山野故事,遣词称不上多精妙,但胜在杂趣横生,适合打发漫长的午后时光。
阳光透过窗棂落进门内,在青石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茶盏搁在手边,冒着淡淡的热气,青竹小轩里一时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只偶尔听见远处街市上传来的嘈杂吆喝声。
一本话本堪堪翻过六七页,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娇俏清亮的声音破空而入——
“林哥哥!林哥哥!”
只见一道粉色身影脚步轻快地从门外跑了进来。那是一名约莫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穿着一身粉嫩色的襦裙,发髻上簪着一支玲珑珠花,腰系一条细红绸带,衬得身子纤细娇小。她一张小脸生得眉眼弯弯,肌肤白里透红,樱唇微微翘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盛着满满的笑意。跑动间裙摆飞转,活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径直朝着柜台后头冲了过去。
林渊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那少女绕过柜台,一头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仰着脑袋冲他撒娇:“林哥哥!好久不见!你在做什么呀?”
她那张俏嫩的脸蛋凑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他下巴了,一双杏眼乌溜溜地转着,满是欢喜。
这少女便是赵莲儿。距此数百里外的临渊城中的赵家小姐,赵家是那里有名的修仙望族,底蕴颇深。她身为嫡支嫡女,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性子和寻常那些规规矩矩的仙门小姐全然不同,刁蛮任性好动,想一出是一出,偏偏一张嘴抹了蜜似的,叫人狠不下心真去责怪她。而三年前她跟家中长辈外出,路过这青竹小轩时,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的林渊。彼时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他第一眼便怎么都挪不开目光了,那张脸实在生得过分俊俏,眉眼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气度。于是她缠着长辈在这小镇上逗留了许久,天天跑来青竹小轩找林渊搭话,一口一个“林哥哥”,叫得振振有词。
三年前,她才十六岁。正是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也正是对林渊最好奇的年纪。她见过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修从他店里进进出出,那些人或娇媚或清丽,出了门皆面带红晕,走路都有些不稳。她不懂,便拐着弯去问林渊,林渊起初并不理会她,只当是小丫头胡闹。可这少女天性不是那种肯善罢甘休的性子,她每日磨着他要“也试一试”,缠了足足大半年,终于有一日,林渊被她撩拨得耐不住性子,看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鬼使神差地就应了她。当天午后,他便将这刁蛮的小丫头抱进了卧房,脱了她的小衣裙,按在榻上,剥光了她那具粉嫩嫩的小身子,将她给开了苞。那一阵隔着她从未经过人事的紧窒穴道,林渊还记得她既害怕又兴奋的模样,眼泪汪汪却又不肯说停,还咬着他的胳膊一直催他用力些。
也就是从那时起,赵莲儿算是食髓知味了,隔三差五便要寻个理由跑来青竹小轩找他,有时候说是替家中跑腿送东西,有时候干脆就是想起他了,不顾旁人的劝阻,也要跑过来看他。
三年过去了,她原先那副瘦巴巴的小丫头身子也渐渐长开,胸前隆起两团俏生生的嫩乳,腰肢也更软了。这具娇嫩的身子,前前后后不知被他抱上过多少次床榻,从里到外,上上下下,每一处都沾满了他的气息。她的穴儿依旧紧得惊人,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含着他那根鸡巴而生的,每一次插进去都将他包裹得紧紧的,湿热又温柔。可她也不像头一回那样生涩了,知道用怎样的姿势能让自己更舒服,知道张开嘴为他含弄什么,也知道被操到什么程度该发出怎样的声音。有时候她还会缠着林渊让她多来几次,林渊笑着揉她的脑袋,说小丫头贪嘴。
此刻林渊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语气也比对着外头那些女修温和了些许:“我在看书呢。莲儿,你怎么来了?”
赵莲儿从他怀里抬起脸来,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声音甜腻腻地说:“我想你了嘛,哥哥。”
林渊失笑:“咱们前两天不是才见过?怎么又想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赵莲儿嘟起嘴,振振有词,“反正人家就是想哥哥了,想得不得了。”
她说着,余光瞥见林渊手中的话本,也不客气,伸手便将他手里的书抽走,随手往柜台上一丢:“哥哥别看这种东西了,来陪莲儿玩嘛。”
林渊看着她一副蛮横撒娇的可爱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把:“你这小丫头……”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少女那张娇嫩俏丽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丝揶揄:
“小逼又痒了?”
赵莲儿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嘻嘻”地笑了起来,搂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仰头凑到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道:“对啊,人家就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嘛。这些天哥哥都忙着伺候别的姐姐,都不疼莲儿了。”
她用这种天真又直白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来,带着小女孩独有的坦率撒娇,反倒比刻意挑逗更让人招架不住。
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了。三年,说来不长,可在修士的岁月中也不短。当初那个尚在懵懂年纪的小丫头,是他林渊亲手开苞、亲手教她男女之事,一手养大了这副娇嫩的身子。到得如今,她虽然名义上还是赵家未出阁的嫡小姐,可这身子里里外外,早就被他操了个遍,熟透了。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带着小女儿娇态的脸蛋,伸出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笑了笑:“想哥哥了就走后门,翻墙也就算了,又大摇大摆从正门跑进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赵莲儿撅起嘴,娇声道:“怕什么!莲儿来看哥哥,谁敢多嘴!再说了……”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狡黠的笑意,“哥哥你难道舍得让莲儿走吗?”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在她挺翘的小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先松手,让我把门关了再说。”
赵莲儿这才嘻嘻笑着松开了他,却还是黏在他身边,看着他去关门,又忙不迭地跟上去,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哥哥,我上回听人说你给那个穆仙子炼了化神丹,是不是真的呀?那穆仙子是不是就是整天板着脸那个?我看她长得还挺好……”
林渊一边牵着赵莲儿的手往卧房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她的话:“嗯,丹药已经给她了,人也走了。”
赵莲儿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只雀儿,闻言立刻凑上来,一张小脸满是好奇:“哦?那她已经被哥哥拿下了?怎么说也是元婴后期的仙子,那逼紧不紧啊?夹得哥哥舒不舒服?”
她问得直白又自然,仿佛在问哥哥昨日吃了什么饭一样。林渊侧头看她一眼,只见少女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他,满是探究的兴味,不由得失笑:“舒服。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比起莲儿的,还是差了些。”
赵莲儿果然被这句话哄得眉眼弯弯,高兴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真的呀?”
“自然是真的。”林渊推开卧房的门,回身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懒懒的温柔,“毕竟我跟莲儿磨合了三年了,这世上,还是莲儿最懂得如何让我舒服。”
赵莲儿顿时心花怒放,一张娇俏的小脸红扑扑的,扑上去搂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哥哥真是会说话!莲儿最喜欢哥哥了!”
二人已到了卧房之内。赵莲儿松开他,也不必他多吩咐,熟练地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粉色襦裙三两下便褪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紧接着是里衣、肚兜,最后连那条浅色的亵裤也被她蹬着脚踝褪了下来。不多时,她已经光溜溜地站在了屋子当中,一身娇躯白嫩嫩、光滑滑的,肌肤在窗隙透进来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柔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身量还未完全长成,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纤细感,却又因为这三年来被林渊经年累月地疼爱浸润,身上添了些许少女本该没有的韵味。胸前两团娇乳不算大,却饱满挺翘,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粒熟透的花蕊。腰肢纤纤一握,往下便是圆润小巧的臀,两条细嫩的长腿紧紧并拢,腿根处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茸毛下,隐约可见一道粉嫩的缝。
若教旁的男子看见赵家这位嫡小姐此刻这副光景,恐怕早已红了眼,恨不得当即挺着粗大鸡巴扑上去,狠狠肏进她那条被人宠爱了三年依旧紧致如初的嫩穴里去。可她偏偏浑然不觉般,光着身子站在林渊面前,神情自然得仿佛这样站在他面前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渊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眼底染上几分深沉的欲色,手上也不慌不忙地解了自己的衣袍。青衫褪落,露出他一具精壮结实的身躯,肩宽腰窄,胸膛厚实,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腰腹间绷着一层匀称的腹肌,透着一种属于强大修士才有的力量感。
赵莲儿看见他脱了衣裳,一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等他过来,便足尖一点,整个人朝林渊扑了过去。她动作熟稔得仿佛已重复过千百次,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两侧攀上他精瘦的腰,如同一条八爪鱼似的死死缠住他。腿心那片温软的嫩肉正好贴在他早已微微抬头的那根鸡巴上,热乎乎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少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在他耳边娇声道:“哥哥,抱莲儿去床上。”
林渊被她这么一缠,双手自然而然地托住她两瓣小巧却肉感的臀瓣,入手一片滑腻。他低笑一声:“好,好。”抱着她迈步走到床边,俯身将少女搁在软褥之上,随即自己覆身上去。
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少女那张娇俏的脸。她面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毫不掩饰的情动,樱唇微微张着,像等着人来采撷一样。
林渊没有急着插入,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条粉嫩的缝隙上,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起来。坚硬滚烫的柱身擦过她柔软的阴唇,时而蹭过那颗藏于嫩肉间的小蒂,惹得少女口中逸出细碎的低吟。那根粗长的物事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条狰狞的巨蟒,贴在她身子上来回磨蹭,将她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分开又合拢,黏腻的体液渐渐渗了出来,将龟头沾染得湿亮亮的。
与此同时,林渊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少女嘤咛一声,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张开小嘴迎了上去。他的嘴唇温凉柔软,舌却带着灼热的侵略性,轻轻叩开她的贝齿便探了进去,勾住她那条软嫩的小舌缠弄吸吮。赵莲儿也不躲,反而乖巧地迎着,将自己的舌头递过去任他品尝,口中的涎液被他勾着渡过来,又被他卷着吞回去,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唇齿相依,吻得缠绵而深入,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都尝个遍。
他腰下的动作也没停,硬挺的性器依旧贴着她的腿心前后滑动,龟头时而碾过那粒充血胀大的花蒂,时而在她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穴缝间浅浅地顶弄,却不进去。赵莲儿被吻得迷迷糊糊,下身又被他磨得又热又痒,娇躯不安地扭动起来,小小声地哼着:“哥哥……进来嘛……”
林渊却像是故意逗她一般,依旧不徐不疾地磨着,舌尖在她口中轻轻扫过上颚,惹得少女一阵颤栗。
此刻他身下的女子,是赵家千娇百宠的嫡小姐,在外头素来是被人捧着惯着的小祖宗。可在这里,在这间卧房里,她光着身子躺在他身下,任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贴着她娇嫩的穴口来回磨蹭。她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主动张开腿,将自己最私密柔软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送给他。
林渊微微松开她的唇,垂眸看着身下这张被吻得眼含水雾的小脸,声音低哑:“莲儿想进去了?”
赵莲儿用力点头,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声音又软又糯:“嗯……莲儿想被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操莲儿……”
林渊低头看着那张娇俏的脸蛋,听她软着声音求他进来,便再没有逗弄她的心思了。他微微抬起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抵在她那道已经湿漉漉的穴缝间,顺着滑腻的体液缓缓往里推送。
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紧箍住那圈冠棱,然后一寸一寸地吞入柱身。赵莲儿“唔”了一声,舒服地叹了口气,娇嫩的内壁被结结实实地撑开填满,那种胀胀的饱满感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仿佛整个身子都被他给填满了。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好满……好撑……哥哥都进来了……莲儿好充实……”
林渊感受着她那条紧致湿润的穴道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温热软嫩的膣肉绞缠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她含得严严实实的。他忍不住低声喟叹:“莲儿真棒……夹得哥哥好舒服。”
他也不急着动,就这么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了片刻那从深处传来的温热绞缠,才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先是不紧不慢的进出,浅浅地退出、再缓缓地插回去,让她适应他尺寸的每一次摩擦。经过三年无数次交合的嫩穴依然紧致如初,却又熟稔地吞着他,每一下都配合得格外默契,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容纳他而生的一般。
林渊压在少女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肢有节奏地耸动着。肉棒在她穴内进出,带出滑腻的水声,她细嫩的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两人贴得极近,肌肤相贴,呼吸交织,房内一时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噗嗤声响和少女细细的喘息,气氛温热而缠绵。
这种时候他们向来话多,三年的相处早已让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做爱是享受,也是交谈的时刻。林渊操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点哑:“方才那位穆仙子……你看出她有什么不同了?”
赵莲儿被他顶得轻轻晃动,少女的身子在男人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却一点也不怯场,反而眉眼弯弯地应道:“看出来啦。整个人都是春风满面的,走路还有点打飘,一看就知道……是刚被哥哥好好滋润过。”
她说着,自己倒先笑了,搂着他脖子的手上用了几分力:“哥哥,你老实说,她来缠着你的时候是那副端庄冷清的模样,被你脱了衣裳压在床上,是不是也跟莲儿一样叫个不停?”
林渊闷笑了一声,下身却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重重顶到最深处:“她叫得也不错……不过比不上莲儿,莲儿的声音最好听。”
赵莲儿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呀”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搂紧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做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又说道:“对了哥哥,方才我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那个傲清歌了。她走出来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看见我还扫了我一眼,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林渊一边操着她一边应道:“嗯,她是来收店铺费的。”
“我知道。”赵莲儿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爽,“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副模样,整天冷冰冰的,好像全天下人都欠她灵石一样。每次来收租都跟审犯人似的,正眼都不瞧人一下。”
她说着,似乎是越想越气,双腿缠紧了林渊的腰,鼻子里哼了一声:“哼,我真想看她有一天也被哥哥压在身下,被操得哇哇叫,高潮的时候喷一大股水出来,看她那张冰块脸还能不能绷得住。我倒要瞧瞧,她到时候是一副什么表情。”
林渊被她这直白的说法逗笑了,腰下动作不减,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哦?莲儿想看?”
“想看!”赵莲儿嘟着嘴,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狡黠的光,“哥哥这么有本事,迟早有一日把她弄到手,到时候莲儿要躲在外头听她的叫声,看她还能不能维持那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哼,我就要看她那张脸垮掉。”
林渊闻言,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带着一抹深意,低声道:“莲儿说得对,我也正有此意。迟早有一天,让她自己乖乖跪到哥哥面前来,到时候……哥哥让莲儿在旁边看着。”
赵莲儿眼睛一亮,开心得扭了扭腰,穴内的嫩肉也随之绞紧了几分:“真的?哥哥可要说话算话!”
林渊感受着她的穴儿随着情绪的兴奋而缩紧,肉棒被夹得愈发畅快,他低喘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臀肉:“当然,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莲儿笑得眉眼弯弯:“那说好了!莲儿等她跪下那天,好好笑话笑话她!”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更加配合地迎着他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之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林渊操着她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两人不再只是闲聊,更多的注意力渐渐放在了彼此交合的部位。少女的娇吟逐渐高了起来,而林渊的喘息也渐渐沉重下去,房内的水声和肉搏声逐渐密集。
两人就这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边在这张床榻上快活地交合着。这早已成了他们之间最平常不过的相处方式,既是欢爱,也是陪伴。每一次的插送都让两人陷入更深一层的快感之中,林渊享受着少女那条温热紧致的穴道,而赵莲儿则贪婪地承受着他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慰藉。整个卧房内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吟,交织成一片香艳而温馨的画面。
赵莲儿听了这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穴里夹着林渊的肉棒,一边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身子,一边仰着脸娇声道:“对了哥哥,我跟你讲,我们临渊城里还有个吴家,跟我们赵家一样,也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族。那个吴家的小姐叫吴凝雪,比我大几岁,长得倒是真不错,但那个性子,啧啧,眼高于顶,平日里出门都是抬着下巴走路的。在城里的年轻女修当中,她算是相当出挑的一个,多少人上赶着巴结她,她连正眼都不带瞧一下的。有一回在坊市遇见了,我冲她打个招呼,她就淡淡瞥了我一眼,连笑都没笑一下,转头就走了。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嘛。”
林渊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腰间动作不停,操着她那张紧致湿热的小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的那位……吴小姐,可是吴凝雪?”
赵莲儿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对呀,就是她。怎么了?”
林渊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徐缓的调子,仿佛在讲一个微不足道的趣事:“她半个月前,刚来过我这里一趟。”
赵莲儿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大,连呻吟都顿了一拍,半晌才回过味来:“真的假的?她?她居然也来找哥哥做交易?”
“嗯。”林渊道,“她想要一块深海玄铁来淬炼她的本命飞剑,那东西市面上不好寻,恰好我手里有一块,就与她做了个交易。”
赵莲儿闻言,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连穴里的嫩肉都不自觉地兴奋地绞紧了几分。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连珠炮似的追问:“那她也跟哥哥做那种事了?她也脱了衣服给哥哥操了?她的小逼紧不紧呀?好操不好操?哥哥舒不舒服?”
林渊看着她这副兴奋得不得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腰下微微用力顶了一下,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在回忆一件藏品般说道:“她的穴……嗯,挺紧的。”
赵莲儿的眼睛顿时亮了。
林渊一边操着她一边慢慢回忆着半月的那个画面:“吴凝雪那女人,确实和你说的一样,眼高于顶,一副清冷自傲的样子。她来的时候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裙,那表情啊,就像是我欠了她灵石似的,进门的时候还带着几分不情愿。可当我把脱衣服的要求说出来时,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红着脸应了。”
赵莲儿听得兴致勃勃:“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林渊笑了笑,“我让她自己脱,她就背对着我,一件一件地解开衣裳。她那个身材确实不错,腰细腿长,皮肤白得跟雪一样。她脱光之后,缩着身子坐在床边,拿手挡着胸口和腿间,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哪还有旁日里那副冷傲模样。”
赵莲儿想象着那个画面,咯咯地笑起来:“所以她也被哥哥开了苞?”
“她来找我做交易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呢。”林渊眼底带着一丝揶揄,“我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她就乖乖照做了。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还咬着枕头不肯叫出声,后来被我操了一会儿,忍不住了,就开始浪叫了。一边叫还一边求我轻一点,说她疼。”
赵莲儿听到这里,兴奋得整个身子都在发热,穴内的嫩肉不断蠕动收缩,绞得林渊倒吸了口气:“哥哥……把她操成什么样了?”
“那三天里,我把她前后两个穴都操遍了,从床上到浴桶里,到最后她整个屁股都红肿了,腿根全是干涸的白浆,连坐都不太敢坐,离开的时候走路都打颤。”林渊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回味,“她那张小嘴,从进门的冷言少语,到后面被我操得只知道叫‘好舒服、别停’,什么矜持傲气,都丢干净了。”
赵莲儿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满满的痛快:“哈哈哈……没想到她也有这一天!她也有被人扒光了衣服撅着屁股挨操的时候!真是太解气了!不过……”她忽然话锋一转,撅起嘴,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哥哥,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呀?早知道是这样,莲儿当时就偷偷跑过来看热闹了!”
林渊低笑:“那几日你不是跟着你爹出远门去历练了么?人也寻不着。”
“那也是……”赵莲儿嘟着嘴想了想,又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那哥哥你怎么不把她留下多玩几天,等莲儿回来再放她走呀?”
林渊顿了一下,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微微泛起一抹光亮,声音也透出几分神秘:“我虽然没留她住下,不过我倒是录了东西。”
赵莲儿一愣:“录了什么?”
林渊抬手从床边储物袋里摸出一枚暗红色的留影石,在少女眼前晃了晃:“当初与她交易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一份记录。留影石里头……她挨操的画面,可是都录得清清楚楚的。从她脱衣服开始,到后面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被我干,好几段呢。”
赵莲儿看着那枚留影石,双眼猛地放出光来,简直比看到什么绝世灵宝还要激动,一把攥住那石头,紧紧握在手心里:“哥哥!你怎么不早说!我要看!我一定要看!我要好好看看那吴凝雪平日里装模作样的那张脸,在床上是怎么被哥哥操得花枝乱颤的!”
她手里攥着留影石,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发颤,穴里的嫩肉也跟着一阵阵绞缩,夹得林渊闷哼出声。他低头看着少女这副又兴奋又期待的模样,也不由得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好了好了,别光顾着兴奋了,等做完事儿,哥哥把留影石给你,你自己慢慢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行了吧?”
赵莲儿再也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她说着,兴奋的情绪似乎化作了更炽热的欲火,整个人缠他缠得更紧了,双腿牢牢勾着他的腰,主动扭着胯迎着他的抽插,口中也开始发出细碎撩人的娇吟。林渊也被她激动又热切的反应勾得兴致更浓,腰下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将肉棒狠狠贯入她湿润的嫩穴,撞得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噗的声响。赵莲儿兴奋得小脸通红,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兴奋地想着待会要好好看看那块留影石里的画面。
赵莲儿被他操得浑身酥软,可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那枚留影石,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带着撒娇的意味:“哥哥……人家现在就想看嘛……就现在看,好不好?一边跟哥哥做爱一边看那个画面,肯定更刺激呀。”
林渊无奈地低笑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他抬手一招,那枚留影石便从少女手中飞起,悬停在两人头顶上方。随着他指尖一道灵力注入,石头表面顿时亮起一层温润的光晕,紧接着,一道清晰的光幕在半空中铺展开来,画面缓缓浮现。
影像里,正是青竹小轩的这间卧房,只氛围略有不同。吴凝雪一身白衣站在床边,神色冷峭,面容清丽,眉宇间仍是那副旁人欠了她灵石似的孤高模样,比之赵莲儿平日见过的样子更添了几分锋芒。可紧接着,她便在林渊的注视下缓缓抬手,解开衣带。雪白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内里的中衣,她的表情开始有些松动,嘴唇抿了抿,显然是有些紧张。然后中衣也褪下了,只剩一件雪白的肚兜和亵裤。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影像的方向,伸手去解背后的系带。那一段光洁雪白的脊背慢慢裸露出来,腰线纤细,腰窝深深,在光幕中清晰可见。肚兜滑落,两条手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却遮不住什么。
赵莲儿看到这里,已经忍不住“哇”地轻轻叫了一声:“乖乖……她皮肤真好呀……”
影像还在继续。吴凝雪慢吞吞地褪下亵裤,弯下腰时那圆润挺翘的臀便完完整整地显露在画面中。她终于脱光了,整个人蜷坐在床边,双臂抱着膝盖,想要遮住自己那片春光的模样。可林渊很快走了过去,掰开她的腿,将她按在床上。接下来的画面便愈发香艳,影像中的林渊把吴凝雪压在身下,将她那双修长的腿架在肩上,硕大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浅粉色的缝隙,缓缓撑开、送了进去。吴凝雪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一瞬间皱了起来,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喉咙里憋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紧接着画面一转,又是另一日,吴凝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林渊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她的口中终于压不住那些声音了,一声一声地叫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啊……嗯……太快了……轻一点……”
又一转,她骑在林渊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自己动着腰,那张本来高傲冷清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角含泪,红唇微张,却是一脸迷乱的样子,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浪声叫着:“好舒服……好大……要被顶穿了……”
一个个画面接连闪过,全都是半个月前吴凝雪在这张床上的种种模样。从初时的矜持抗拒,到后来的放浪承欢,光着屁股被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平日里的傲气被林渊一根鸡巴碾得粉碎。
赵莲儿看着影像里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吴家小姐如今被自家哥哥操得这副模样,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她体内那根林渊的肉棒被她一阵阵剧烈收缩的嫩穴紧紧绞缠夹裹,温热的内壁蠕动得又密又快,像是要将他的鸡巴整个吸进更深处去。林渊也不禁倒吸一口气,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莲儿……别夹那么紧……”
赵莲儿却浑然不觉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头顶光幕上吴凝雪被干得翻白眼的画面,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兴奋得发颤的媚意:“好棒……哥哥……就是这样……你看她那个样子!你快点操我!就像操她一样!像操她那样用力操我!”
她一边叫,一边自己拼命地扭着腰迎合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兴奋当中,似乎看着自己讨厌的人被心爱之人操得丢盔弃甲,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她的嫩穴简直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痉挛,湿热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林渊被她这副模样勾得也来了兴致,压下身子,低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好,这就满足你,你这小淫娃。”
话落,他便不再留情,腰肢猛然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仿佛化为了一柄凶狠的杵子,狠狠抽出大半,又重重地整根贯入,次次直捣花心,撞得少女的臀肉泛起震颤的涟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内回荡,与头顶影像中吴凝雪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合音。
“啊——啊——哥哥——好棒!好深!哥哥的大鸡巴操得莲儿好舒服——”赵莲儿被顶得乳波晃动,一双小手紧紧抓着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去,口中已经止不住地发出一连串毫不掩饰的娇吟:“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整个身子绷成了一根弦,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痉挛。而光幕中的吴凝雪也恰好被影像中的林渊操到了最深处,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长吟,双腿高高绷直,整个人抽搐着攀上了巅峰。两个画面几乎叠合在一起,赵莲儿看着那张与自己不对付的面孔被干到高潮崩溃的表情,脑中紧绷的弦猛地崩断了,一声婉转的尖叫从喉中破出,整个身子一僵,嫩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渊顶到最深处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的同一刻,林渊也被她一阵猛过一阵的纠缠收缩吸得再也忍不住,低喘一声,猛地将整根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少女那个同样娇嫩紧致的子宫深处。
赵莲儿被这一阵内射烫得浑身直哆嗦,口中的声音全化成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瘫在他怀里,只有穴肉还在微微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仍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进身体里去。
数日之后,恰逢一场绵绵细雨。
青竹小轩今日不曾开门营业。檐外雨丝如织,落在青瓦上发出细密的簌簌声响,院子里几竿青竹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偶有几滴顺着窗沿滑落,珠帘一般挂在窗前。整间铺子笼在雨幕之中,显得格外幽静安宁。
林渊正靠在卧房的床头,一手撑在脑后,另一手执着一卷话本闲闲地翻着,一腿曲起,姿态慵懒。雨日无事,他也乐得清闲,任由那些市井间的读书人编出的才子佳人的故事来打发时辰。青竹小轩的大门早已落了闩,铺面上也挂上了歇业的木牌,这一整日,应当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然而就在此时,卧房的竹门忽地被推开了,发出一声略显急促的声响。
一道粉色的身影挟着门外微湿的空气冲了进来,正是赵莲儿。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粉色的罗裙,衣角发梢都沾了些细碎的雨珠,像是冒雨赶来的。那张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小脸此刻却绷着,眉眼间笼着一层怒气,嘴唇微微撅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气鼓鼓的味道。
她进门后,反手“啪”地一下将门关紧,脚下步子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快步走到床边。也不说话,伸手便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那件沾了雨气的粉色罗裙三两下便褪了下来,随手甩在一边。紧接着是里面的中衣和肚兜,连袜子也不脱,直接蹬掉了绣鞋,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上床榻。短短几息功夫,她已经脱得干干净净,一身娇嫩的粉白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然后一掀被子,光溜溜地钻进了林渊怀里。
她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股气冲冲的劲儿,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林渊被她这一通动作打断了看书,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话本便已经被她一把抽走,随意地丢到了床角。少女那副带着淡淡馨香的光洁身子便整个贴了上来,脑袋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林哥哥,我好生气呀。”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气鼓鼓的小脑袋,又看了看被她丢到一旁的话本,不禁失笑:“怎么?又是谁惹到我们家的小祖宗了?”
赵莲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杏眼带着些愤愤的水光,伸出手便去解林渊身上的衣带。林渊倒也顺从,由着她扒自己的衣衫,配合地抬了抬胳膊,任她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去。不多时,他也光了身子,精壮的胸膛和少年清瘦却不乏力量的腰腹便贴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赵莲儿这才重新伏进他怀里,粉嫩嫩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一般,在他怀里蹭了又蹭。
她一边蹭,一边主动将自己腿心那片柔软温热的地方贴了上去,抵着林渊那条半软的肉棒轻轻磨蹭着。与此同时,她仰起脸,樱唇主动送上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湿热气息印上他的嘴唇。林渊也自然地接住她,低垂眼帘,与她唇齿交缠。两人的舌在口中互相追逐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赵莲儿吻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心里的烦闷全数发泄在这个吻里,林渊便由着她,一手抚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抚摸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吻了好一会儿,赵莲儿才喘着气松开他,一双眼尾微红,嘴唇水光潋滟,脸上的怒气总算消散了一些。她这才肯开口,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懑:“昨天……我爹跟我娘非要让我去相亲。”
林渊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相亲?”
“就是临渊城里那个吴家!吴凝雪他们家!说是她有一个堂兄,叫吴承嗣,年纪轻、修为也不错,还没娶亲。我爹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让我去见见。”赵莲儿越说越来气,“我本来一点也不想去的!我都说了我不想去那种场合,可他们非要我去,什么‘已经答应了人家不好反悔’‘赵家跟吴家素有往来,不好驳面子’……真是烦死了!”
她模仿着她爹娘的语气,学得活灵活现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又委屈又气愤的劲儿。林渊听着,唇角微微一弯,却没有打断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依在自己怀里。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胸脯,将那团不大不小、柔软挺翘的嫩乳握在掌中,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
赵莲儿被揉得轻哼了一声,但还是继续抱怨:“我就去了嘛,想着见一面就走,反正应付一下就算了。结果那个人呢?哼!一见面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从进门开始,那双眼睛就没从我身上挪开过,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落座了还在那看我,连说话都心不在焉的,倒酒的时候差点倒到桌子边上。我走到哪儿他的眼睛就跟到哪儿,跟条饿狼似的,恨不得用眼睛把我衣服扒了。”
林渊听着她愤愤的语气,手下揉捏的动作不停,又换了一边,揉玩着她的另一团嫩乳。他声音带着几分随意的关切:“哦?那可确实不太像话。堂堂吴家的公子,怎么是这个德行?”
“可不就是嘛!”赵莲儿得了他的附和,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愈发来劲了,“那个什么吴承嗣,长得也就那样,还不如哥哥你一根手指头好看呢!修为也就那样,不过筑基后期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在席间还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吹,说他什么年纪轻轻就快金丹了,什么手上管着多少产业,将来前途无量……我都懒得听。他那副嘴脸就差没直接跟我说‘嫁给我吧’了。”
她越说越气,嫩生生的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湿热的腿心贴着他的肉棒来回磨蹭,仿佛这样蹭着能消解一些心里的不快。林渊被她蹭得呼吸微微沉了几分,但仍旧没有动作,只是抚在她光滑臀瓣上的大手顺着臀缝轻轻滑下去,捏了捏她臀尖软嫩的肉,另一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她的乳儿,像是在撸一只炸毛的小猫一般,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看他压根就不是真喜欢我,就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罢了。”赵莲儿愤愤道,“还一直往我身上凑,问我平时喜欢什么,爱去哪儿玩,想跟我多聊聊天……哼,我才懒得理他!我敷衍了几句就借口有事走了。”
林渊一边听着她的倾诉,一边低声应和着:“那确实过分了,没见过几面的旁人,哪有这么死缠烂打的道理。”
“就是嘛!还是哥哥懂我!”赵莲儿听到他的附和,心里舒坦了许多,又主动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气鼓鼓的脸上总算露出些许笑意,“反正那个吴承嗣,我是看不上眼,嫁谁也不能嫁他。我看他那一副色胚样,平时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子呢,一想到我要是嫁到他们吴家去天天跟这种男人待在一处,我就浑身不自在。”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小脸贴在他颈窝边,闷闷地补了一句:“还是林哥哥好。”
林渊低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大手顺着她的后腰滑下去,掌住那只圆翘小巧的臀,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怎么,吴家那位公子这般不好?”
“何止不好,简直讨厌死了!”赵莲儿说着,又想了想,声音更轻了几分,“他今天还托人给我送了一盒首饰,说是见面礼。我让我丫鬟还回去了,才不要他的东西。”
林渊听着她絮絮叨叨地吐槽那位吴家公子的种种不是,也不烦,反而像听什么有趣的故事一般,偶尔“嗯”一声应和。他的手则始终没闲着,抚过她的腰线,揉弄她的乳房,拨弄她娇嫩的乳尖,另一只手在她臀瓣和腿根之间来回流连。赵莲儿被他摸得呼吸渐渐热了起来,原本怒气冲冲的劲头也慢慢消散,只剩下被宠着哄着的舒适与安然。
她仰起头,看着林渊那张在雨天昏光中愈发显得温润清俊的面容,忍不住又一次说道:“还是林哥哥好。那些臭男人,连给哥哥提鞋都不配。”
她说着,动了动腰,将腿心那片早已湿热的柔软贴着他的肉棒重重磨了一下,声音带着撒娇的媚意:“莲儿只想要哥哥一个人,旁的人,我才看不上呢。”
林渊静静地听她抱怨完,没有急着接话,而是微微垂眸看了怀中少女一眼,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
“莲儿,你说的这些话,哥哥倒也认可。”他徐徐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子,“那个吴承嗣,确实不怎么样。”
赵莲儿一听,正想点头附和,却听他又接着道:“不过……”
林渊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不停,修长的手指在她那粒已然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搓了搓,与此同时,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也故意用力地往她腿心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磨了一下:“莲儿你是不是忘了,哥哥也是个好色之徒啊。”
赵莲儿被他搓得轻轻“啊”了一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渊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这些年,我在这铺子里做的那些事,你也清楚。前前后后不知多少女修,进过我这扇门,脱光了衣裳躺在这张床上,被我开了苞、操透了才走。那位穆仙子如此,吴凝雪亦是如此,多的是像她们一样的女子。说起来,我这店里的床,都不知换过多少床单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自我揶揄的口吻:“论好色,论祸害的女子,我可比那姓吴的厉害多了。他那充其量不过是嘴上嘴上占占便宜、眼睛揩揩油,动真格儿的怕是没那个胆子。而我呢?林渊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光,“我可是实打实地把那些漂亮女修按在床上,扒光了衣物,插进她们的逼里,把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里头。这么说来,哥哥岂不是比他更坏、更色?那你是不是也该厌一厌哥哥才对?”
赵莲儿被这一番话说得愣住了,张着小嘴,半天没接上来。她眨巴眨巴眼睛,脑子真切地转了一下,对呀,林哥哥说得好像有道理。那个吴承嗣不过是盯着她看了几眼,说了些讨好卖乖的话,就算好色,也不过是表面功夫,最多是眼神不太规矩罢了。可林哥哥呢?
他这些年来在这青竹小轩里干的事情,她最清楚不过了。她亲眼见过多少女修从这扇门里走出去,腿软脚虚,面含春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也从来毫不避讳:什么“你这小逼真紧”“渴了吧,来含住”,什么“趴好了,让哥哥好好操你”。他就是个大色胚,见了漂亮女修就走不动路,恨不得将人家扒光了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长得再冷艳端庄的仙子,到了他床上也逃不过被干到浪叫连连的命。
论好色,论荒唐,那姓吴的给林哥哥提鞋都不配。
但是……她却偏偏觉得,这没什么不对的。
赵莲儿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林渊那张脸生得过于俊俏了,让她看着便欢喜;还是这三年来她早习惯了被林渊压在身下操干,习惯了被他抱在怀里,习惯了与他赤身相对,习惯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捅进她体内将她送上高峰。她很清楚地知道林渊也曾对别的女人做过那些同样的事,她甚至亲眼看过那枚留影石里吴凝雪被林渊操得浪叫不断的模样,但心底却生不起半分厌恶。她反倒觉得那吴凝雪是活该的,谁让她求到林渊头上来了呢?再说了,能被她林哥哥疼爱一场,那还不是她的造化。
在她心里,仿佛将人分成了两种:林渊,和其他所有人。别的好色男人,多看她一眼都叫她觉得恶心;而林渊就算把天底下所有的女修都睡遍了,在她眼里依旧是天经地义的。
赵莲儿想通了这一层,反倒更加理直气壮起来,嘟起嘴来辩道:“那不一样!林哥哥跟那个姓吴的才不一样呢!”
林渊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哪里不一样了?我不也是一样想把你脱光,想要玩你的奶子,操你的嫩逼,把精液全都灌进你的子宫里头吗?”
赵莲儿被他这一通话直白地说出来,小脸顿时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可她非但不闪躲,反而扭了扭腰,将那发热的腿心愈发紧密地贴着他的肉棒磨了磨,扬起下巴,带着一股子娇蛮的劲儿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不一样!”
“就算哥哥想玩莲儿的奶子,想操莲儿的嫩逼,那也是莲儿心甘情愿给哥哥玩的,给哥哥操的。你什么时候想要,莲儿什么时候都给你。”她说着,双臂搂紧了他的脖颈,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可是那个姓吴的,我就是不愿意!他多看我一眼我都嫌烦!哪怕哥哥每天把我按在床上操上一百回,我也心甘情愿;可让我去给那姓吴的多看一眼,我都一万个不乐意!”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娇蛮又认真的模样,不禁失笑,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你这丫头,还真是双标啊。”
赵莲儿被他戳穿,也不害臊,反倒嘻嘻地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到了小鱼干的小猫:“是啊是啊,莲儿就是双标!谁叫莲儿那么喜欢哥哥呢,谁叫哥哥的大鸡巴那么厉害,操得莲儿那么舒服呢,所以呀,莲儿对哥哥的评判标准和别人就是不一样!”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充分,又补充道:“那个姓吴的,他要是敢对莲儿露出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莲儿就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可是哥哥嘛……”她眨了眨眼睛,小手往林渊胯下伸去,轻轻握住他那根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肉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哥哥的鸡巴放在莲儿身上蹭呀蹭的,莲儿只觉得欢喜还来不及呢。”
林渊被她的小手一握,又听她这几句直率坦白的表白,心口也不由得一热。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光溜溜的小家伙,原是打算逗她几句的,这会儿倒被她这一串歪理给将了一军,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好笑地摇了摇头:“好,既然莲儿说不一样,那就不一样。”
赵莲儿听到他这么说,更是得意,凑上去在他唇上响亮地“叭”了一口:“本来就是不一样嘛!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就算哥哥是色鬼,那也是莲儿最喜欢的色鬼,莲儿这辈子就认定哥哥了!”
她说着,身子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了几分,腿心那片嫩肉热乎乎地贴着他的肉棒,已经开始自行轻轻地磨动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糯糯的哼声:“哥哥……光说了这么多了,莲儿想要了……你操莲儿嘛……”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娇俏蛮横的小脸,听着她那番理直气壮的双标言论,被她这坦率又直白的脾性逗得心头发热。他不再多言,一手揽住她的腰肢,翻身便将少女压在了身下。赵莲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哎呀”一声轻呼,却旋即眉眼弯弯地展露了笑容,主动分开双腿,将他那精壮的腰身迎了进来。
林渊俯身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大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挺发热的肉棒,抵在她腿心那道早已湿润的缝隙之间。他也不急着进去,而是将龟头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蹭,蹭得少女细细地喘息起来,然后才腰身一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粗长的鸡巴送入她体内。
“嗯……”赵莲儿被填满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穴内温暖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柱身,贪婪地吸吮着,“哥哥……好舒服……”
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也不着急动,就着整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那你说说,若是我像那吴承嗣一样色眯眯地看着你,你会怎样?”
赵莲儿被问得一愣,随即意会了他的意思,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答道:“要是别人色眯眯地看着我,那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林渊听了,不禁失笑,终于开始了缓缓地抽送,肉棒在她紧致温热的穴道里慢慢地出入,磨得少女发出细细的哼声:“那若是哥哥色眯眯地看着你呢?”
赵莲儿被顶得轻轻“啊”了一声,却还是认真地回答:“哥哥要是色眯眯地看着我,我就乖乖地自己脱光衣服,光着屁股,分开腿,把莲儿的小嫩逼敞开了,主动欢迎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她说着,仿佛在印证自己的话一般,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把腿心那片温软湿热的地带更大程度地敞开给他,穴内的嫩肉也随之主动蠕动收缩起来,像是真的在“欢迎”他。
林渊喘息一沉,被她这个举动和这番话撩得眼底暗光翻涌。他不再慢条斯理地磨了,腰下用力加快了几分速度,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入她湿软的嫩穴内,撞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少女被这一下子顶得口中逸出娇吟,双腿却缠得更紧,兴奋地叫了起来:“啊……就是这样……哥哥好棒……”
他一边操着身下的少女,一边继续逗她:“那若是我盯着你的奶子看呢?”
赵莲儿被他接连几下猛顶撞得话都碎了几分,却还是努力地应道:“那就……自己把衣服撩起来,把奶子送到哥哥嘴边……让哥哥吃……”
林渊呼吸愈发沉重,伸手握住她一只晃动的嫩乳,揉捏了一把:“若是我盯着你的屁股看呢?”
赵莲儿被他揉得轻哼,声音带着湿润的媚意:“莲儿就自己转过身去……撅起屁股……叫哥哥来操……”
林渊听着她这般双标到了极点的回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腰下的动作愈发凶猛起来。粗大的肉棒次次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又重重地整根贯入,将她那紧致的嫩穴撞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你若是看见我和别的女修上床呢?”林渊又问道,声音低哑,“会像讨厌那姓吴的一般,也厌我么?”
赵莲儿被他操得一阵一阵地晃动,话语间带着断断续续的娇吟,却毫不犹豫地答道:“别人……若是敢碰哥哥,莲儿要撕了他……可要是哥哥跟别的姐姐上床……那一定是那个姐姐自己凑上来的……哥哥是最好色的……可哥哥也是莲儿最喜欢的……只要哥哥心里有莲儿的位置……哥哥想操谁……便操谁去……”
这话里带着一种全然不讲道理的逻辑,却又透着少女独有的固执与纯粹的爱恋。林渊听了,心中仿佛被某种温热的东西撞了一下,操干的动作也不由得愈发深沉起来。他将少女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上,从侧面向着她娇嫩的穴里深深捣弄,每一次进犯都精准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惹得赵莲儿连声惊呼乱叫,口中那些话已经渐渐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吟。
“啊……啊……哥哥……好深……好舒服……莲儿要被哥哥操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媚意,又夹着兴奋的颤抖,穴内的嫩肉随着她情绪的愈发高涨而疯狂地收缩绞缠,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永远吸在里面一般。
林渊感受着少女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夹裹,被她这一连串直白而刺激的话语撩拨得血脉偾张,操干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整张床榻都被他的动作带得轻轻晃荡起来。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压抑着喘息,低声道:“你这小丫头……还真是会说话……”
赵莲儿被他操得呜呜呀呀的,却还是不忘回应,口中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娇语:“因为……嗯……因为莲儿最喜欢哥哥了……哥哥想怎么操莲儿……都……都行……莲儿的逼就是给哥哥操的……奶子也是给哥哥揉的……菊穴也是给哥哥开的……全身上下……都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说着,仿佛自己也被这番话挑起了更深的兴奋,穴内猛地一阵紧缩,发出阵阵湿漉漉的响声。林渊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操干的节奏不由得愈发加快了,两人的交合之处已经被磨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淫水顺着她白嫩的股缝流下,将胯下的床褥都濡湿了一大片。
赵莲儿口中愈发止不住地叫唤开来,那肉感白嫩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一声声娇媚的浪叫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雨天的卧房里回荡不绝。
林渊听到这话,心中受用,低低地笑了一声。可他显然还没逗够,腰下的动作微微放缓,又继续问道:“那若是有别的男人当面说,想娶你为妻,你当如何?”
赵莲儿正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听到这个问题,还是毫不犹豫地答道:“那我就把他踹飞!让他滚得远远的!什么娶不娶的,谁稀罕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他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林渊又问:“那若是我说,想娶你呢?”
赵莲儿愣了一下,旋即一张小脸泛起绯红。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眼帘,随即又抬起头来,声音带着一种娇怯却又认真的软糯:“如果哥哥说想娶莲儿……那莲儿就立刻跟着哥哥走。哥哥去哪,莲儿就去哪。不用什么三媒六聘,也不用什么十里红妆,只要哥哥肯要莲儿,莲儿当场就跟你跑。”
她说完,似是觉得有些羞,又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细软:“莲儿这辈子,就只想嫁给哥哥一个人。”
林渊被她这番话说得心中一颤,喉头微微滚动,一时没有接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腰下的动作却是愈发用力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些哑:“那若是有别人想摸你的手呢?”
“剁了他的手!”赵莲儿脱口而出,没有一点犹豫。
“那若是我摸你的手呢?”
“莲儿就主动把手给哥哥握着,十指相扣。”她说着,当真把自己的一只小手伸了出来,与他那只撑在她身侧的大手十指相握,紧了紧。
林渊被她这一个个毫无保留的回答撩拨得神思摇曳,仿佛怎么都听不够一般,又继续问:“那若是有别人想亲你的脸呢?”
“大嘴巴子抽过去!”
“那若是我亲你的脸呢?”
赵莲儿嘻嘻一笑,侧过脸来,在他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然后眨了眨眼睛:“莲儿也会亲回来,还要亲哥哥的嘴巴,亲哥哥的脖子,亲哥哥的全身……”
“那别人想搂你的腰呢?”
“打折他的狗爪子!”
“那若是我搂你的腰呢?”
“莲儿就往哥哥怀里钻,让哥哥抱得更紧,恨不得整个人都揉进哥哥身体里去。”
“那别人想脱你的衣裳呢?”
“让他直接滚。”赵莲儿哼了一声,“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让我爹打断他的腿!”
“那若是我脱你的衣裳呢?”
赵莲儿笑得眉眼弯弯,声音甜腻得仿佛裹了蜜:“那莲儿就乖乖地张开手臂,让哥哥把莲儿脱个精光,然后想吃哪儿就吃哪儿。”
林渊越听越觉得呼吸粗重,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硬得胀了几分,撑得少女那紧致的穴道愈显饱满。他也不由得加快了腰下的动作,粗大的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嫩穴内迅猛进出,撞得少女连声娇吟。
“那若是别人想操你的小逼呢?”林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粗喘。
“呸!他也配!”赵莲儿几乎是立刻啐了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脏了他的手!他那根东西也配碰莲儿?怕是还没挨着,就被莲儿先打断了他三条腿!”
“那……若是哥哥想操你的小逼呢?”
赵莲儿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那双水蒙蒙的杏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媚意,一字一句道:“哥哥想操,莲儿就主动躺好,把腿分开,把莲儿的小嫩逼敞得大大的,让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莲儿的逼就是给哥哥开的,哥哥什么时候想操,莲儿就什么时候给。”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媚态,像是在说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又像是在诉说一件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心事。林渊听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身下涌去,肉棒硬得发烫,塞在她体内仿佛又涨大了几分。
“那别人的鸡巴呢?”他哑着嗓子问。
“别人的鸡巴……”赵莲儿微微皱起眉,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看一眼都嫌脏,但凡敢对着莲儿亮出来,莲儿就给他一刀切了!管他什么吴家的公子、王家的大少,只要敢在莲儿面前露出那丑东西,莲儿就让他再也不能用!”
她说得煞有介事,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林渊险些失笑。
“那哥哥的鸡巴呢?”林渊又问。
赵莲儿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却还是大胆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腻:“哥哥的鸡巴……是莲儿最喜欢的东西了。莲儿最爱哥哥的大鸡巴了,又粗又长,操得莲儿又舒服又痛快。莲儿愿意天天给它含着、舔着、夹着,让哥哥把精液都射在莲儿嘴里、穴里、肚子里……莲儿都欢喜得紧。”
这一番话说下来,林渊再也按捺不住,低喘一声,将少女的一条腿更往上架了架,粗大的肉棒狠狠加速地捣进她娇嫩的穴心之中,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间卧房,每一下都撞得少女娇躯乱颤。赵莲儿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却还是努力张着小嘴,仿佛想要继续对他说那些什么都由着他的话。
林渊看着身下这张被操得满脸潮红的小脸,只觉得这丫头当真是他的克星。那些话,换作旁人说,未免显得轻贱;可偏偏她说出口来,带着一种天然的、毫不造作的坦诚,让他心中既烫贴又痒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去才好。
他俯下身吻住少女那张一直说个不停的小嘴,一边深深吻着,一边腰下愈发猛烈地驰骋起来,身下的赵莲儿也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嫩穴绞紧了他的肉棒,随着他一下下深浅有力的撞击,一起陷入了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之中。
第二章 清冷未亡人辛如音,为报夫仇主动献屄
数日过去,雨歇天晴,青竹小轩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渊正坐在柜台后头,一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翻着新买了的话本。这几日清闲,除了莲儿隔三差五跑来找他厮混半日之外,也没什么旁的客人登门。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斜斜照进来,将他半张侧脸映得温润如玉。他正看到话本里一段书生与狐妖相恋的情节,看得有几分兴味,忽然听得铺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不急不缓,指节落在门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分寸,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节感。
林渊抬眸:“进来吧。”
竹门被缓缓推开,日光随着门缝扩大而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衣袂飘然,发髻简单,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素银的簪子。她身形高挑,腰肢纤细,被素色衣裙勾勒得极为窈窕。而等她的面容完全映入光线之中,林渊便不禁微微眯了一下眼。
那是一张生得极好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无波,五官疏朗却没有分毫刻薄之相,反而如同一幅清雅的水墨画。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神色平淡,眉宇间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与世隔绝的疏离之感,仿佛尘世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但细看之下,那平静的眼底深处仿佛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像一潭深水底下埋着暗流。
林渊打量着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话本,坐直了身子。
那女子进了店门后,目光在铺内扫了一圈,落在林渊身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冽如泉:“店主。”
“姑娘客气了。”林渊回了一礼,从容问道,“有何事?”
白衣女子走到柜台前,站定。她目光沉静地看着林渊,开口时语调平稳:“店主,你这里什么委托都接么?”
林渊闻言,目光在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又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笔直的身段一路打量到了那双掩在裙下的修长双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微微颔首:“看是什么事。姑娘但说无妨。”
女子轻轻吸了口气,仿佛在酝酿措辞。片刻后,她开口道:“我叫辛如音。”
她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某种心绪,然后才继续道:“我的道侣,此前在外采药时,路过一处灵脉,原本并无与人争执。可那灵脉的主人——临渊城傅家,却强行说他踏入了他们的地盘,索要赔偿。我道侣不肯,他们便仗着人多势众,将他……杀死了。”
她说到“杀死”二字的时候,声音依然平静,可林渊注意到她袖中的手微微攥紧了,指节泛白。
“我四处寻求公道,可傅家在临渊城盘踞多年,族中又有一位元婴期的老祖坐镇,哪有人敢为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修出头?”辛如音抬起眼,直视着林渊,目光恳切而坚决,“我听闻青竹小轩的林店主能为人解忧排难,特来相求,恳请道友出手,为我道侣报仇。”
林渊听完,没有立刻答话。他靠着椅背,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傅家……倒是听说过,似乎有个元婴期的老祖坐镇,是也不是?”
辛如音点头:“是。傅家老祖筑基后期时便已凶名在外,如今进阶元婴多年,在临渊城方圆千里之内,少有人敢招惹。”
林渊沉吟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随意的意味:“对付一个有元婴老祖坐镇的家族,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就算是我也要费一番手脚——倒是想问一句,姑娘能出什么样的报酬?”
辛如音听到这话,并不意外,反而神色愈发平静下来。她仿佛早就料到林渊会如此一问,也早已做好准备。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清晰而坚定:“只要道友能替我道侣报了这血仇,我什么都愿付出。”
林渊听了,目光便在她身上缓缓扫了一圈,从那张清冷绝色的面容,落在那被素白衣襟半掩的精致锁骨上,又顺着纤细的腰线滑过臀腿之间,最后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唇角微微勾起:“包括你这身子?”
辛如音表情分毫未变。
像是早就猜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也像是早就明白,自己一个无依无靠、修为不过金丹初期的女修,浑身上下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也就只剩这副皮囊了。她没有露出羞恼之色,也没有垂泪委屈,只是平静地点头,语气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嗯。自然包括。只要道友能助我完成心愿,如音这具身子,便任由道友享用。”
她说得清清淡淡,可那清冷的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对于她来说,这大概也是一个已经想通了的选择。
林渊打量着她那副清冷出尘却又泰然自若的神态,心中暗自赞了一句这女子倒是个通透的人。他也不再绕弯子,点头道:“行,那便这般说定了。”
辛如音见他应下,眼中微微亮了一亮,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她顿了顿,问道:“那……现在便开始交易么?我们……要去房间里么?”
她的话音带着一种平静的坦然,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立即履行承诺。
林渊却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不急。我先替姑娘去把那傅家解决了,回头再来收取报酬。”
说着,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淡淡地看了辛如音一眼:“姑娘且在此稍作等候。”
辛如音一怔,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林渊的身影忽然间化作一道流光,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她甚至没能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的,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来不及捕捉,人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辛如音微微愣神地盯着林渊方才站着的位置,心中暗暗吃惊。她虽然修为不高,却也见过不少修士的手段,但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店主,方才那一手身法,分明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远远不是寻常金丹元婴修士能有的境界。此人深不可测。
她缓缓吁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轻声自语:“难怪都传这位林店主手段通天……看来,付家这一次……”
她想了想,心中稍定,便寻了张椅子坐下,安静地等着那位店主归来。窗外的光渐渐斜了下去,她端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可袖中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果不其然,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渊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了青竹小轩的门口。
辛如音正坐在椅上出神,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只见那道身着青衫的身影提着一只储物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那储物袋的袋口隐隐透出几缕暗沉的血色气息,仿佛刚从什么血腥之地摘取下来的见证,落在地板上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林渊将储物袋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语气淡淡:“姑娘看看吧。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付家家主、族中几位长老,还有那些参与了杀你道侣之事的相关族人的首级。一个不缺。”
辛如音怔住了。
她原本想着,就算是这位林店主手段再高,起码也需要一两日的时间准备,或是调集人手、打探消息,才能行事。可从他离开到现在,如此短的一炷香,甚至还不够她泡一盏热茶喝完了,就已经……她目光愣愣地看着那只储物袋,片刻后才缓缓伸出手,将它接了过来。
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袋身,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层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然后,她将神识探入其中。
储物袋内的空间里,整齐地码着一排人头。为首的那一张脸,正是付家家主。他双目圆睁,似乎至死也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旁边躺着的则是付家的几位长老——那张张面孔她曾在探查消息时通过留影石见过,一个个都是血债累累的狠角色。再后面,是那几个亲手杀死了她道侣的族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一炷香。仅仅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傅家上下就这般被屠了个干干净净。这速度,简直让人不敢置信。辛如音握着储物袋的指尖微微发了白,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此人究竟是什么修为?究竟是何等境界的存在?寻常金丹修士连傅家大门都进不去,元婴老祖一巴掌便能将寻常结丹修士拍成灰。可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店主人,却在短短一炷香之内,将傅家夷为平地。她虽然看不出林渊的深浅,却也知道,这样的人,恐怕比她所以为的还要可怕得多。
不过,这些震撼都比不上另一件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紧握的储物袋,那袋中装着的是害死她夫君的仇人的头颅,是她这些年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所求的结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温热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落了下来,砸在储物袋的袋面上。
她将那只储物袋双手紧紧握在胸前,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物一般,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极深的释然:“夫君……你看到了吗……如音终于替你报仇了……你……你在九泉之下,也终于能够瞑目了吧……”
她低声喃喃着,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激动的红晕,泪水顺着她白净的面颊静静流淌,打湿了衣襟。她抱着那只储物袋,像抱着自己死去道侣的亡灵一般,久久没有松手。
林渊立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了一阵子,他开口,声音平和:“安息。”
辛如音听到这两个字,微微一顿,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她抬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深吸了几口气,重新平复自己的情绪。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来。那双原本泛红的眼睛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的失态只是一瞬的错觉,她看着林渊,声音平稳如常:“好了,道友。你既然已经替如音报了这大仇,那接下来……便完成我们的交易吧。”
她的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的挣扎或犹豫,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情。像是她知道,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事,她既然开出了这个代价,那便没有什么好回避的。仿佛她的身子交给谁,都只是一个早已决定好的结果。
林渊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动容。她明明有着如此清冷出尘的气质,容貌也生得极为出众,放在修仙界中,想求取她的人怕也排着长队。此刻她为了一个已故的夫君,却可以将自己的身子当作交易的筹码,淡然平静地交付出来,不卑不亢,无怨无悔。这份心境,倒是比他见过的许多女修都要通透。
他也不再多言,微微颔首:“好,跟我来吧。”
说罢,他转身向店铺后方的卧房走去。那卧房的竹门上挂着一副半旧的素色帘子,在午后的光影中微微晃动。辛如音低垂着眼眸,跟在他身后,步子既不快也不慢,稳稳当当,背脊挺直地走进了那扇门。
接下来的三天,青竹小轩的卧房里,几乎不曾有过片刻安静。
竹帘低垂,屋内光线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暧昧的气息。床榻之上,林渊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这位清冷美人的身上,夜以继日地同她交合。那张素来清幽的卧房大床,这几天来几乎未曾有一刻空闲,木榻吱呀作响,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充斥着汗液与体液混杂的气味,昭示着这三天里发生过的激烈缠绵。
辛如音的身材,确实是极为出色的。
她看上去纤瘦,可剥开那身素白的衣裳后,内里的光景却远比外面看上去的要丰腴得多。腰肢纤细而韧,肌肤白嫩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不见半点瑕疵。胸前那两团软肉不算硕大,却形状极佳,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缀在雪峰之上。往下是平坦细腻的小腹,腰线收拢得极为流畅,再往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被林渊分开架在肩头时,又展现出一股惊人的弹性和柔韧。
最让林渊感到意外的,是她腿间那片风光。
她的胯间生得极为白净,毛发稀少而柔软,几乎是呈淡金色的茸毛浅浅地覆在耻丘之上,将下方那道肉缝衬托得清晰可见。两片阴唇大小适中,形状饱满,色泽粉嫩,如同一只柔白的馒头般微微鼓起,饱满丰腴,没有一丝多余的色素沉着。林渊阅女无数,自然知道这种形状的穴在床笫之间堪称极品,外观诱人,内里紧致,是许多修士梦寐以求的“馒头逼”。而当他的肉棒实实在在地捅进去时,那种紧致到了极致的包裹感更是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穴道狭窄而深,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叠合着,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紧紧吸绞男人的鸡巴而生,每一次抽送都被她穴内的皱褶温柔却坚定地裹缠着,爽得林渊头皮发麻。
配合着她那张绝美出尘的脸蛋和始终平静无波的神色,这种身体上极致的快感和精神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的疏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强烈的征服欲,让林渊比操任何女人时都要更加卖力。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具身子上,要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让她就算日后离开这扇门,午夜梦回时也会想起他林渊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
然而,辛如音给他的感觉,确实和旁的女人都不太一样。
这些年间,林渊与形形色色的女修都做过交易。那些女人,上至修为高深、风韵犹存的美妇仙子,下至懵懂青涩、娇小可人的清纯少女。无论是怎样的女人,到了他的床上,只要他那根鸡巴捅进了她们的穴里,就没有一个不被操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她们开始或许会矜持,会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用不了多久,便会在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丢盔弃甲,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叫,什么端庄冷艳、什么清纯羞涩,全都被他那根鸡巴撞得粉碎。
可辛如音不一样。
她被林渊压在身下,分开双腿,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没有抗拒,没有厌恶,也没有享受和沉迷。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只是一个将自己的身体借出来与人交易的容器,那副美丽的身躯被林渊如何对待,都仿佛与她无关一般。她任由林渊在她体内驰骋冲撞,一言不发,只有当他顶到深处那些格外敏感脆弱的角落时,才会偶尔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极轻短的闷哼。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肉体撞击的声响盖过,却带着一种霎那间泄露的柔软。也只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她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才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迷离,纤纤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褥,脚趾紧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这样的反应,让林渊不禁感到意外,甚至生出几分挫败感。
要知道,他林渊在床上耕耘多年,手段自认不输给任何人。那些女修,哪个不是被他操得哭着求饶,叫着哥哥相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可这位辛如音,却仿佛对他的攻伐有着惊人的耐受力,肉体的快感分明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可她偏偏能以一股非人的意志力将其压制、冰封。她的身子诚实地反应着被他操到深处的颤动和抽搐,可她的神情却始终如一,像是在刻意地用这份平静固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这反倒激起了林渊心底最深处那一股强烈到近乎执念的征服欲。
他几乎把所有力气都使在了这女人的身上,打桩一般狠狠操干着她那紧致的馒头逼,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嫩穴的最深处,将自己的肉棒整根送进去,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子宫之中,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那道一直紧闭的心防从头到尾地撬开。
他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恙的面容,心中却暗暗地涌动着一种近乎赌气的执念。她以为不叫出声来,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么?她以为保持着这副淡然的样子,就能告诉自己不曾背叛那个死去的夫君么?可她的腿是他掰开的,她的穴是被他这根鸡巴硬生生捅开的,她纯洁的子宫里已经不知道灌满了多少他林渊的精液。无论她如何压抑,身体却已经彻底被他占领了。
他有时候会在猛烈操干她的同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出这些话来。
“你忍着不叫,就能装作没有背叛他了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操干时粗重的喘息,“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腿被本座掰开,穴里吃着本座的鸡巴,肚子里还含着本座的精液……你早就不是那个贞洁的妇人了。”
“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顶弄着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明明已经被本座操得舒服得不行了,却还要咬牙忍着。你叫出来又能怎样?你那个死去的道侣还能听见不成?”
然而,任凭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这些话,任凭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如何翻江倒海,辛如音始终保持着那份静得出奇的沉默。只有在他故意撞开她花心深处的敏感点、或是抵着她宫口研磨时,她才偶尔压抑不住地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双平静如湖水的眼眸中短暂地掠过一丝动摇。可也就是那一瞬——随即她又重新将所有的情绪都收了回去,归于深潭般的寂静。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厌倦,反而愈发战意昂然。仿佛她越是这样沉默,他便越要撕开她的平静,让她像别的女人一样在他身下失态浪叫。他不知疲倦地操着她的嫩穴,昼夜不停地将黏稠的精液灌满她紧致的子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连同那颗封闭的心,都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三天的时光,就在这样一场无声的拉锯战中缓缓流淌而过。
三日之期,终于到了尽头。
卧房之内,烛火已不知燃尽了几根,床榻上一片凌乱狼藉,被褥皱成一团,上面湿痕斑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气息。林渊压在那具白嫩丰腴的身子上,最后一次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入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紧致的穴道尽头撞出一阵战栗。辛如音的身子终是忍不住绷了起来,纤腰微微弓起,一双压在枕边的手紧紧攥住了床褥,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吟,她到了高潮。而几乎同一刻,林渊也低喘一声,精关大开,最后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洒而出,尽数灌入她那片已经被他反复耕耘了三天、早已不知承接了多少精华的子宫深处。
他伏在她的身上,喘息着,胸膛起伏,感受着身下这具柔软身子微微的痉挛与颤抖。辛如音那双平时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终于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静静躺了片刻,便恢复了呼吸的平稳,片刻后,她开口,声音平和一如往日:“道友,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
林渊看着她,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整整三天。他压在这具白嫩丰腴的身子上,日夜不歇地奸淫着这个绝美的女人。他那根鸡巴在她的嫩穴里抽插了不知多少次,干得那原本粉嫩的馒头逼都有些红肿,精液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三天下来,他林渊几乎将自己最擅长的床笫手段都用尽了,花样也换了不少,说白了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该被他干出几分反应来。可辛如音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淡然的姿态,直到最后那一刻,也不过是那一句压抑的闷吟和一阵细微的颤抖,仿佛这三天里的种种,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他见过的女人何其多。这些年间,无论是高冷端庄的仙子,还是风韵成熟的妇人,或是青涩娇嫩的少女,无一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不止。哪怕一开始如何矜持,最后也总会被他干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可辛如音,她是头一个能在他的攻势下始终保持这般平和淡然的女子,仿佛她那颗心真的已经随着死去的道侣一同入了土,眼前这一具肉身不过是一具躯壳,如何被享用,都无法再激起半分涟漪。
他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挫败感。
不过他也并非输不起的人,既然约定之时已到,他也不打算纠缠。林渊缓了缓呼吸,撑起身子,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浊。他看着那根被她的津液浸得亮晶晶的性器,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平静的辛如音,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好。”
他翻身下床,在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一条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身,又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物,青衫重新系好,长发随意地挽起。然后他走回床边,低头看着正缓缓坐起身来的辛如音,目光在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辛姑娘,这最后一次,帮我把鸡巴清理一下吧。”
辛如音闻言,没有半分犹豫。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个要求,也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坦然接受。她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直起身子,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娴熟地探过头,张开那双淡色的唇瓣,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她的舌头温热柔软,灵巧地卷起柱身上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柔软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吞吐吸吮,一丝不苟。她的表情始终平静,仿佛此刻含在嘴里的并非一根刚刚还在她体内冲撞过三千回的男人的阳物,而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她的口舌功夫确实是极好的。林渊垂眸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她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容含着自己的鸡巴认真地舔弄,感受着她那温软灵活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细致地清理每一道沟壑,甚至舌尖探入冠状沟间轻轻刮弄,他的呼吸还是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几分。即便没有一句撩人的话、没有一个媚眼,她的动作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舒适。
好一会儿,辛如音才轻轻吐出那根已经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看着林渊,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道友,好了。”
林渊微微吁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湿亮亮的物件,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清冷淡然的女子。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凑到她唇边,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意思,在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仿佛还想再感受一次那张温软小嘴的滋味。辛如音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龟头在自己唇上摩挲,等到他自己觉得没意思收回去,才神色如常地移开了视线。
林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禁有几分好笑,最终只是认输般地摇了摇头。他系好衣带,将长发拢好,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店主模样:“行。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辛如音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她下了床,身子微微有些打晃,腿根处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地合了合腿,但很快便站稳了。她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衣裳穿回身上,素白的外衫重新罩住那具被林渊耕耘了三日的身子,掩住了胸前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她理了理衣襟,拢好有些散乱的发髻,整个过程从容而坦然,仿佛方才那三天的淫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待到穿戴整齐,她转过身来,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援手,大恩大德,如音此生不忘。日后若有用得着如音之处,道友尽管吩咐。”
语气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暧昧和留恋,仿佛这次交合真的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如今银货两讫,便再无纠葛。
林渊看着她,半晌,微微一笑,负手而立:“姑娘走好。”
辛如音理好衣襟,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过谢后,便转身往卧房门口走去。
她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却忍不住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才堪堪稳住身形。三天的激烈交合,三天的持续奸淫,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平静的神色,可那具身子终究是诚实的。她那紧致狭窄的穴道被林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歇气地操了整整三天,灌入的精液不知有多少,两条腿根又酸又软,连大腿内侧都有些合不拢的感觉。加上几乎没怎么歇息过,哪怕她是金丹修士,此刻也有些脱力了。
林渊见她要摔倒,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姑娘没事吧?”
辛如音稳住身形,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妨。只是有些脱力,歇息片刻便好了。”
林渊看着她确实不甚严重的模样,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前头看店了。”
他正欲迈步,却听身后传来辛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道友……”
林渊顿步,回头看向她:“嗯?”
辛如音站在门口,目光微微低垂,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想去夫君的墓旁看看他,不知道友……能送我一程么?”
她这话说得倒是平静,可林渊却听出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他微微一愣,旋即点头:“可以。你夫君的墓在何处?”
辛如音见他应下,神色稍缓:“在临渊城以东方向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叫做云台山。那里是我与他当年相识的地方,后来他走了,我便将他安葬在那里了。我来为你指路。”
林渊点头:“好,那我这便带姑娘过去。”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揽住了辛如音的腰。他本是打算带着她一同御空飞行,这动作纯粹是出于方便,并没有旁的意思。可辛如音的身躯却在他手掌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瞬间,极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这三天来,她已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彻底占有过无数次,要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也不知发生过多少。然而那时,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将这具身子借给这个男人作为代价,换取他为自己报那血海深仇,其余的便与她无关。可是如今交易已经结束,那一纸契约画上了句号,再被男人的手触碰,她却感到了一种比交易时更加清晰的浑身不自在——如同一个刚刚脱下盔甲的人,突然又被人触碰到了最柔软的地方。
林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女子那张平静却略显紧绷的面容,轻声问:“怎么了,姑娘?”
辛如音很快就将那片刻的不适压了下去,神色恢复如常,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这便出发吧。”
林渊也不多问,点头道:“好。”
他心念一动,周身灵力微微流转,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便将两人包裹其中。下一瞬,青竹小轩的卧房便化作视线中一块模糊的背景,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余下一阵轻风拂过,将竹帘轻轻掀动。
云台山,半山腰。
林渊带着辛如音落在山坡上时,天色已近黄昏,群山苍茫,暮霭沉沉。那是一座并不算高的山头,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松翠竹,山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半坡一片平整的开阔地。几株老松之下,一座坟墓静静地立在那里,墓碑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上面刻着一行工整的字:
“齐家弟子齐云霄之墓。”
墓碑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显然是生前所书的风格。而令林渊意外的是,在这座墓碑旁边,还立着另一块稍小一些的墓碑。碑身更干净,看起来是新立不久,上面的字迹清秀娟丽,显然出自女子之手。
上面刻着:“齐云霄之妻,辛如音之墓。”
林渊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
辛如音安静地站在那那块墓碑前,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容平静如水,像是看着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情。片刻后,她轻声开口:“这座坟,是我自己替自己立的。”
晚风拂过山岗,将她的鬓发微微吹乱。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有一种笃定的安详:“我夫君一个人躺在底下,已经好些年了。他活着的时候便怕孤单,我若不来陪他,他一个人在下面,该有多寂寞。如今,仇也报了,心愿也了了,我也没什么再留在世上的必要了。等到祭拜完他,我便跟着他一起走。”
林渊闻言,心跳不由得微微一顿。
他见过许多修士,为求长生之道,什么都可以舍弃;也见过不少痴男怨女,因爱生恨、为情所困,但像这般为了一段逝去的感情,甘愿咽下性命、追随夫君同赴黄泉的女子,却实在少见。她明明有金丹修为,寿元还有数百年,前程也算得上广阔;她明明容貌出众,资质不俗,即便再嫁亦非难事。可她却偏生将自己的一条命,早早地安放在一座坟墓里,只等仇怨了结,便要掀棺而入,与她的夫君长眠于一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林渊心头。他看着那两块墓碑,又想起这三日间自己压在她身上日夜驰骋的情形,一股奇异的愧疚感竟不由得泛了上来。他亵渎了这份感情。无论那是交易也好,是代价也罢,他确确实实地占有了这个贞烈的女子,在她刚刚将仇人斩首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肉棒捅入了她的身体。他仿若在玷污一段圣洁的感情。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抱歉,姑娘。这几日……是林某冒犯了。”
辛如音听到他的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微一顿,而后摇了摇头:“道友不必道歉。这本就是我与你事先约定好的交易,你替我报了仇,我自然应当履行承诺。如音虽然不才,却也明白大丈夫一诺千金的道理,既然答应了,那便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她说完,不再多言。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炷香,在墓前点燃,供奉在墓碑前的石台上,又将一叠纸钱取出,蹲下身来,在坟前的一张铁盆中慢慢烧掉。火光照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忽明忽暗,纸灰随着山风在空中飘散,像是她的思念一样四散而去。
她蹲在那里,烧完最后一张纸钱,又静静地蹲了许久,目光怔怔地望着墓碑上那行字,仿佛透过那些刻痕,能看见当年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一般。山风拂过,她的眼眶悄悄红了,但始终没有落泪。
林渊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那几炷香慢慢燃尽,辛如音才缓缓站起身来。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壶酒——温度尚温,似乎是一直贴身温着的。她拔开壶塞,将壶中淡黄的酒液缓缓淋在坟头的泥土上,动作轻柔而郑重。
“夫君,”她低低地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你的仇,如音已经请人替你报了。傅家上下,那些害了你的人,全都已经下去向你赔罪了。”
“你生前一直想要的那味灵药,我也替你寻到了。虽然已经来不及给你用上,但我放在了你的棺中,让你带在了身边。”
“你在下面……一定很孤单吧。”
她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却依旧没有哭出来。她看着墓碑上那几个字,眼底是一种深沉的、如同一泓死水般平静的温柔:“没事的。如音很快就下去陪你。你再等一等……”
说着,她便伸手探入储物袋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来。她握剑的手很稳,目光中没有丝毫犹疑,仿佛这件事她已经独自在心里想了很多年,早已将恐惧与犹豫都消磨殆尽。
她将剑横于颈前,闭上双眼,手上用力——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天空忽地劈下一道惊雷!
那雷声来得毫无征兆,咔嚓一声巨响震彻山野,紫色的闪电如同一条怒龙从天而降,正正劈在辛如音手中那柄长剑之上!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精铁锻造的剑身应声而断,半截断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坟前的石阶上,溅起几粒碎石。
辛如音握着仅剩半截的剑柄,整个人怔在原地,愣住了。
林渊也微微眯起了眼,抬头看了看天空。黄昏的天幕依旧平静,刚才那道惊雷来得突兀而诡异,没有半点雷云前兆。
辛如音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又抬头望望天空,喃喃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老天爷不让我死么?”
辛如音不肯信这个邪。
她紧紧攥着手中那半截断剑的剑柄,咬了咬牙:“不行……就算老天爷不让我死,我也要下去陪夫君。”
说着,她翻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新的长剑。那剑寒光凛凛,剑身笔直,显然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她握紧了剑柄,重新横在颈前,闭目用力。
这一次,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使劲,天上的雷声便已经响起。又一道惊雷精准无误地劈落下来,带着劈山裂石之势,咔嚓一声轰在她手中的长剑上。剑身应声而断,断刃飞溅,她的虎口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第二柄剑,也应声而断。
辛如音握着仅剩的剑柄,彻底愣住了。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这第二次,总不可能是什么偶然了。她的目光从断剑上移开,缓缓抬头望向天空,暮色下那片天穹依旧平静无波,似乎方才的雷声只是错觉。
林渊站在一旁,微微摇头,开口劝道:“姑娘,连续两次降下天雷截住你自尽之举,看来老天爷是当真欣赏你的才慧,舍不得让你这样的英才就此殒命啊。”
辛如音却像是没有听见般,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两截断剑残骸,半晌,她低低地开口:“那又如何呢?事到如今,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仇报了,愿了了,该见的也见了,该说的也说了……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手再次探入储物袋中。这次取出的是一柄匕首,通体漆黑,刃锋锐利。她握住匕首,似乎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跟随着自己亡夫的脚步离去。
然而就在她将匕首抬起的电光石火之间,一道柔和的光芒忽然从她腰间的储物袋中自行飞出,化作一个淡金色的虚影,凭空立在她面前的墓碑旁。
那是一名青年男子的形象,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俊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青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挽起。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如同春水般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虽然他的身形只是半透明的虚影,一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脆弱模样,可那一份眼中流露出的坚定与柔情,却清清楚楚,如假包换。
辛如音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跌落在石阶上,她的嘴唇开始不停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云霄……”
虚影中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开口道:“如音,当你看见这段影像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温和的叹息:“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其实我也不太遗憾,就是有点难过……难过没能好好陪着你走到最后。我知道自己性子直,说话又冲,得罪过不少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招来横祸。我若有一天不在了,你不用想着替我报仇。不要去找那些人拼命,不要去争什么公理,你只管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他说道,声音微微一沉:“是我不好,给不了你好的生活,照顾不好你,连累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
虚影中的男人目光微微低垂,仿佛陷入某种内疚中,又抬起头来,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女子,语气带着些许恳切:“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看这山,看看这水,看看春夏秋冬,好好吃饭,好好修行,若是遇到对你好的人……不必替我守寡,不必为我执着。我齐云霄娶到你,是这一生最大的福气。你别让我走也走得不安心。”
他的身影已然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气。他最后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柔而平静:“如音,别做傻事。就当……让我走得安心一点。”
辛如音看着那个男人的虚影,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对着她说出这些温柔的话语,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方才祭拜亡夫时一直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此刻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她拼命地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字句:“好……云霄……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说着,伸出手指,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道虚影的面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那颗虚影的刹那,那道淡金色的身影仿佛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开去。男人的笑容是最后消散的一片光影,温和、平静,仿佛带着释然,消失在她的面前。
空气中只剩下沉默。
辛如音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触碰到一片虚空。她怔怔地立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消散的位置,久久一动不动。山风吹动她的衣摆,吹乱她的鬓发,她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空气,许久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山风将辛如音脸上残留的泪痕吹干,她才缓缓放下那只伸出去的手。
林渊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如音姑娘,逝者已逝,你也该节哀顺变才是。既然云霄道友临去前留下遗愿,盼你能好好活下去,那你也莫要辜负了他的心意吧。”
辛如音闻言,微微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那座墓碑上,又落在自己那块墓碑上,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重新找到了方向的笃定:“嗯……云霄,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好好活下去。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出声了。山风继续吹拂着草木,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坟前,与那两块墓碑相对无言。林渊也便没有开口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旁,陪在这座墓前,任暮色渐渐浸染山野。
接下来的日子,辛如音便留在了这座山上,为亡夫守灵。她每日清晨便到坟前整理祭扫,有时在那坐上一个时辰,有时待上半日,静静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仿佛在与另一个世界的人无声交谈。林渊见她一个女子孤身待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到底不便,便在距坟墓不远的一处背风之地,取了些山木,动手搭了一间简陋却结实的小木屋,供二人遮风避雨。
辛如音见他在那里忙碌,曾开口劝他不必如此:“道友,你本不必为了如音做到这般地步。”
林渊手中动作不停,只是淡淡应道:“我与姑娘也算有缘,你一个人在这荒山上待着也不安全,多我一个人留下,总多一分照应。”
辛如音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也不再多言,便任他留了下来。那间小木屋不大,但被林渊收拾得颇为整洁。靠墙两张铺了干草与旧褥的床铺,中间一张简单木桌,旁边一只炭炉,勉强能应付日常起居。白天里,辛如音在坟前守灵,林渊便坐在不远处打坐修炼。他本就是大乘期修士,修炼之事不过是水磨工夫,倒也不急不躁,偶尔睁眼看看不远处那道素白的身影。黄昏后,两人吃过简单的晚饭,便各自在床铺上歇息,隔着一方小桌,一室静谧,晨昏相对,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这一住,便是许多时日。两个人就这样在同一间屋檐下,过着平淡而安宁的日子。
这天夜里,山间的风比往日稍凉了些。木屋中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将两人相对而坐的身影拉得微微摇曳。
吃过晚饭,辛如音收拾了碗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各自歇下。她坐在桌旁,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道友,有件事情,我想与你说一说。”
林渊微微一愣。这些日子的相处,辛如音极少主动开口说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坟前,或是在屋中默默做事。她竟主动开口说有事与他商量,倒真是少见。他将手中的话本放到一旁,看向她:“什么事,姑娘但说无妨。”
辛如音斟酌了片刻,声音平静:“我原本想着,便一直守在这里,为夫君守灵,直到我老死的那一日。但这段日子我反复思量,总觉得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夫君既然盼着我能好好过日子,自然也不愿见我一直在山中消沉下去。所以我想着……我总有一日,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她的下文。
辛如音继续道:“可若是我走了,这墓便没人打理,没人保护了。夫君生前就不喜欢被人惊扰,我不想到时候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踩到他头上去。”
她说完,抬起眼看向林渊,目光平静而认真。
林渊听见她这话,心中已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姑娘是想……托我替你守护这座墓碑?”
辛如音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知道这个请求颇为冒昧,可如音在这世上,也确实没有其他人可以托付了。道友便是我唯一能够信得过的人。”
她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平稳:“作为代价,如音愿意像之前一般,献上这具身子,供道友享用一年。”
林渊闻言,不禁怔了一下。他原以为她只是随口请托,却没想到她会以这么大的代价来交换。这也未免太重了,守护一座墓碑,对他这等修为的修士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姑娘何必如此?只是守护一座墓碑而已,不过是顺手而为之事,你不必付出这般代价。”
辛如音却缓缓摇头,神色既诚恳又坚定:“道友有所不知。这守护之事,并非只在一朝一夕。我若走了,这墓便再无他人看顾,一年两年倒还罢了,十年八年,甚至数十年上百年,难道道友便一直将光阴耗在这山上么?道友修为深不可测,自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闯荡,我总不能白白地占道友的前程。所以,我自然得给出相应的代价,方算公平。”
她看了一眼门外夜色笼罩下的那一方土丘,声音低了几分:“如音身上,确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修为不过金丹,身上灵石丹药也不多,那些零碎物件,道友恐怕也看不上眼。算来算去……也唯有这具身子,还算合道友的心意。”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丝毫娇媚和讨好,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一个事实,仿佛在说“唯有一件东西可以拿出来交换”一样诚实而坦荡。林渊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反驳,因为她说得确实没错。她身无长物,又确实没有其他能请动人出手的筹码。
而她也记得很清楚。虽然只有三天,但那三天的记忆却仿佛刻在了她骨髓里一般清晰。她如何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如何被他日夜不分地奸淫浇灌,她的每一处敏感之处,她的身体如何在他的肉棒下不受控制地战栗、湿透、绞紧,都被他一寸一寸地丈量了无数遍。她记得自己是如何默数着时间熬过那三天的,也不妨记得——这具身体在这世间唯一能让一个男人如此痴迷不倦的价值,便是她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所以她提出了这个代价:一年。
不是三天,也不是一个月。一年这个期限,是她仔细琢磨过的。她本来就有为亡夫守灵一年的打算,即便离开了,也不需要林渊立刻就守在这里。这一年时间里,她可以在山中再陪夫君度过最后一轮春夏秋冬,而林渊也不必立刻兑现承诺,只等她走后再来接管此地便可。这便算她为这桩交易添上几分诚意。
至于她自己……这一年的时间,便是她作为可以交换的筹码,完完整整地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从初夜到那天第三日的黄昏,整整三天三夜的恩爱纠缠让她清楚地知道,林渊对她的身子有着极强且毫不掩饰的兴趣。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的时候,那种贪婪的、不知疲倦的占有的姿态,骗不了人。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中意她的身体。所以她才敢提出这个条件来,而不是随便许一些空头承诺。
“道友,”辛如音抬起目光,认真地看着林渊,“如音没什么好瞒你的。我这身子的确给不了旁的东西了,恰好道友也喜欢。既然如此,便以此物为代价,换道友替我守住这一方安宁,如此,我便也能安心地离开了。”
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再无回转余地。木屋外,夜色沉沉,山风轻轻拂过林间的草木,发出沙沙的声响。桌上那盏油灯的灯芯微微一跳,火光映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有种淡淡的恳切与坚定。
林渊看着辛如音那双平静的眼睛,忍不住开口:“姑娘与云霄道友之间感情如此真挚深厚,林某又怎忍心再次涉足其间,破坏这份情义?若是再与姑娘行那欢好之事,只怕林某心中要过意不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一个愿意为亡夫殉情的女子,一个甘愿在坟前守灵终老的未亡人,这份情谊让人动容。他若再以交易之名,将这位贞烈的女子压在身下肆意享用,纵然你情我愿,心中总有一丝负罪之感。
辛如音却摇了摇头,语气从容而平静:“道友不必多虑。如音方才已经说过,这一切都是如音自愿的。我与道友之间的事,与云霄无关,也与感情无关。这只是如音能拿出的唯一酬劳,用来换取道友的承诺。道友不必有心理压力,只管好好享用如音便是了。”
她说完,微微抬眼看向林渊,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那话语中透出的坦然和笃定,反倒让林渊一时无言。
他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愈发显得清丽绝伦的脸庞,又不禁想起那三日的交欢来。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裹着他肉棒的嫩穴,那张温润柔软、含着他的龟头细致舔弄的小嘴,还有她高潮时偶尔泄露的一丝迷离与低吟……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让他身体深处那股属于男人的欲望渐渐苏醒,胯下的肉棒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这个女人的确很诱人。林渊不得不承认。与他交合过的女修虽是不少,但能让他尝过一次之后便忍不住还想再尝的,却不算多。辛如音的妙处并不在于她多会勾人,或者叫声多媚,恰恰相反,她冷淡沉默、波澜不惊,可她那具身子却仿佛是天生为了让人征服而生的。那紧致到了极点的嫩穴,那浑圆饱满的乳房,那细韧纤长的腰肢,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几乎是为他所量身打造的温柔乡。
她主动送上门来,将身子作为代价奉上,他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林渊沉默了一阵,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这个交易,我答应了。”
他顿了一下,复又开口:“不过,一年之期倒确实有些太久了,让姑娘这么长的时间都……陪在林某身边,倒也有几分糟践姑娘了。这样吧,这时间长短便由姑娘自己来定,若是这一年间,姑娘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想要离开了,随时可以离去,林某绝不阻拦。”
辛如音却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无妨。如音方才说过,一年便是一年。道友看得起如音,如音自然也应当守信到底,不会反悔的。”
她说完,没等林渊再说什么,便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那件素白的衣袍随着系带的松开,从她肩头缓缓滑落。衣料顺着光洁的肌肤一路褪下,露出她藏在衣下那具白嫩诱人的娇躯。她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挺翘浑圆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直延伸到那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缝隙。她整个人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安静地立在灯光之下,任由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自己。
她看着林渊,目光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邀请意味:“公子,来吧。从现在起,如音便属于你了。”
这句话仿佛一根引信,彻底点燃了林渊胸腔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火。他也不再推辞客气,利落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具精壮结实的身躯,迈步上前,一把将辛如音横抱起来。她的体重很轻,身子却柔软温暖,带着一股幽幽的清冽气息,像是山间草木被雨水洗过后的味道。
他将她放在床铺之上,随即覆身上前,分开她那双修长而白嫩的双腿,露出腿心那片已然微微泛着湿意的嫩穴。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肉棒,对准她紧窄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送了进去。
“嗯……”辛如音终于没能忍住,从鼻尖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她微微蹙起眉,穴内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斥了她的身体。
林渊感受着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重新包裹住自己的滋味,舒服得低叹了一声。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在她体内,感受了片刻这份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然后才缓缓抽动起来,开始了新一夜的“交易”。
窗外,山风无声,月光如霜,照着这间山中木屋,也照着屋中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山中日月仿佛失去了时间的刻痕,日子便这般一天天地流淌过去。
辛如音与林渊的生活渐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奏。白日里,辛如音照例守在她的亡夫墓前,无论晴雨,她总要在那块墓碑前静静地坐上一阵。或是打理坟头新长出的杂草,或是擦拭碑面上的灰尘,偶尔会带着一壶酒去坟前浇上一圈,偶尔什么呢也不做,只是默默地陪在那里,仿佛还能透过泥土与那个男人说些话。林渊从不在这时打扰她,远远地待在自己那边打坐,或是翻着一本话本打发时光。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无言的默契,白日的界线清晰分明,互不越界。
而到了傍晚,日头落山、暮色四合,那道界线便无声地消融了。当吃过晚饭,木屋的门扉一合,这间小小的屋子便成了林渊予取予求的领地。他几乎是刻意地保持着这份规律——吃完晚饭,放下碗筷,便会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女子。辛如音也从不会躲避他的目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从不推拒,往往只是平静地站起身,任由林渊将她拉进怀中,亲手剥去那一层层素白的衣物。她穿着一身白衣时是那般清冷出尘,可当衣料褪尽,露出那具丰腴白嫩、柔软温热的裸体时,却又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林渊尤其爱看这个时刻的她。
几乎每一个夜晚,都是在这张简陋的木床上开始的。林渊会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双腿,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捅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开始时往往还是和缓的抽送,但很快便会控制不住力道,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辛如音的下身早已被他操得软烂熟透,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丰沛的水声,她那窄窄的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随着他一次次冲撞而发出淫靡的声响。她总是紧抿着嘴唇,想要维持那一份清冷,可被顶到深处时,却总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两声短促的闷哼。这让林渊愈发来劲,恨不得把她那层薄薄的自持彻底捣碎。
除了在床上的常规姿势之外,辛如音的其他体位也都如数家珍。有时候林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动。第一次尝试这体位时她显得生涩而笨拙,后来倒也学得熟练了,知道如何摇动腰肢,如何摆臀,才能让那根肉棒恰到好处地顶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只不过她总是动得矜持,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差事,让林渊看得好笑,忍不住掐住她的细腰,自己挺腰狠狠往上顶。这般突来的顶弄总让她猝不及防,“啊”地叫出声来,连耳根都泛了红。
而林渊最喜欢的,却是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她。当他让辛如音跪在床铺上,两手撑地,将她那白嫩圆翘的屁股对着他的方向高高撅起时,她总是那个最温顺的姿态,听话地翘着自己的臀部,毫无保留地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每当此时林渊看着她那副模样,看着她两瓣白玉似的臀肉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臀波阵阵,心头总是不由得一阵满足。辛如音虽然是自愿的,却始终带着淡淡疏离感,可这个姿势之下,她伏跪在那儿,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雌兽,哪怕她面色不变,她也无法否认这个动作本身便带着一种极致的臣服。他操得愈发用力,将她那片雪白臀肉撞得通红,她则还是那般模样,压抑着声音,只偶尔漏出一两声低低的闷哼。
日子久了,这间小木屋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二人交欢的痕迹。床榻自然不必说,那是他们最常盘踞的战场。可林渊并非一个安分的性子,有时在外面坐着乘凉,忽然兴起,便将在身旁坐着发愣的辛如音一把捞起,按在窗边的一张小木桌上,从身后扯下衣裙便捅了进去。辛如音便只好扶着窗沿,咬着唇承受那一波波猛烈的顶撞。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她白嫩的身子和身后捣弄的男人照得清清楚楚,让她觉得自己无处可藏,只能任由他这么欺负着。
有时则是清晨醒来,辛如音还在迷迷糊糊,林渊已翻身上来,从正面挺入她那仍然湿润的穴里,借着昨夜的余韵再次抽插起来,直到将她操醒。
而其中林渊最为得意的,是将辛如音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又让她双手环住自己脖颈,他就这么将女人整个托在怀里,一路行走一路耸动着腰,将她那紧致的嫩穴反复吞吐。辛如音身高不算矮,可这样整个人挂在林渊身上,却显得他格外高大,她整个人被他牢牢托住,根本没有半分挣脱的余地,只能靠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自己全部的重量。林渊便这么抱着她,在木屋里来回走动,仿佛一位君王在炫耀自己刚刚俘获的战利品般,每走一步,那根鸡巴便随着步伐沉沉地顶入她穴心深处,撞得她一阵阵战栗。
这种姿势对辛如音而言似乎格外难熬。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顶得实在太深了,那根肉棒正正地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处,每一下都让她无处可躲。又或许是因为被整个抱起来悬挂在空中时,她总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当年的那些旧事——当年她也是这般挂在心爱的夫君身上,笑着闹着,任凭那人将她整个抱起来,双腿攀在腰间……那些回忆总在这一刻格外清晰。她的身体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呼吸急促,面色染上红晕,口中溢出的呻吟也远比平时要多,有几回甚至接近了呢喃般的呜咽。那一向平静的嫩穴,在这种时候也会骤然缩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着林渊的肉棒,绞得他几乎连挪动都费力。
往往这种时候,林渊便会更用力地抱紧她,感受着她与自己紧紧相贴的那份温软,低头在她耳畔轻笑:“怎么?我抱着你,让你想起什么人了?”
辛如音闭着眼不答,只是掐着他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这天夜里,山风轻拂,木屋中的油灯已经燃到了第三根。辛如音跪趴在床铺上,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被身后的林渊一手扶腰,一手扶着她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整整几百下的抽插,将她那一片原本白皙无瑕的臀肉撞得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出阵阵涟漪。
林渊喘息着,终于停下动作,从那温软湿热的穴道中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片亮晶晶的黏腻液体。他抬手在那圆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如音姑娘,起来吧,换个姿势——来,缠在我身上,我要抱着你干。”
辛如音知道林渊这是又想要那个姿势了。她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撑起身,翻过身来面向他。她跪起身的时候,那月光般的玉白身子便正正地对着他的,胸前的两团软肉微微晃动。她微微垂着眼帘,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白嫩的长腿抬起,缠上他精瘦的腰。
林渊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将她的身子稍稍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对准了她腿心那道湿漉漉的穴口,顺着她自身重量的引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整根吞没。他随即坐下,靠在床头,让辛如音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他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交合处紧密贴合,林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鸡巴是如何埋在她嫩穴中的,也能看见她的表情,而她也能看清他的每一次抽送。他微微挺腰,开始由下往上地顶弄起来。肉棒在她穴内连连撞击,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深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林渊感受着她穴壁上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骤然收缩绞紧的感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比方才要清晰许多,他不禁低叹一声:“真紧啊,如音姑娘。每次用这个姿势做,你都特别的紧,这是为何?”
辛如音被他顶得娇躯微微晃动,面色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却仍旧强撑着那副平淡的神情。她微微咬着下唇,垂着眼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
林渊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忍不住坏笑了一下,故意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穴内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上。辛如音顿时“唔”了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她抿紧了嘴,仿佛想将那一声哼鸣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林渊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将肉棒深深地插到底,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的入口,然后不再抽送,只以极其缓慢的力度反复研磨起来。那滚烫粗大的龟头贴着她的花心打着转,每碾过一圈,她的身子便微微哆嗦一下,穴内的嫩肉也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在林渊这般刻意磨人的动作之下,辛如音的花心很快便被研磨得酸软酥麻,一股股灼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下来,将她的腿根和床褥都濡湿了一片。
她口中的呻吟也愈发遮掩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清晰地从唇缝中漏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鼻音。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彻底暴露在这男人面前了,可她仍然咬着唇,死死撑着那副冷淡的面容,不愿在他面前流露出那副沉迷的模样。
林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努力克制的样子,又故意用力碾了一下她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低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如音姑娘?”
辛如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哀求:“道友……求你……别磨了……”
林渊看着她的表情,却并不打算遂她的意,反而笑道:“为何别磨了?我看姑娘的样子,不是挺舒服的么?你穴里的嫩肉夹得比方才紧了不少,水也比方才多了许多呢。”
辛如音听他这般直白地挑破自己的反应,只觉又羞又急。她当然是舒服的,甚至可以说,舒服得有些过头了。这种被龟头抵着花心细细研磨的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酸胀发热,一股又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几乎要将她用以自持的那一层面具彻底冲垮。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想在林渊面前表现出一副沉溺于快感的放荡模样来。她说不出那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想要在这段没有任何感情的肉体交易中,保留下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笃定的东西。
可林渊偏偏不让她如愿。他研磨的力道越来越大,圈数越来越密,将她那紧致的身子磨得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那股酥麻感不断地在辛如音体内累积攀升,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滚烫的烙铁抵着最柔软的地方不停翻搅,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她忍不住紧紧环住林渊的脖颈,指尖掐进他的肩肉里,咬紧了嘴唇,试图将那不断涌上来的呜咽全部都压回去。
但积累到极致的浪潮终究是拦不住的。当林渊再一次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软点时,辛如音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啪”地崩断了。她猛地仰起脖颈,口中逸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吟——带着被彻底撩拨到底的颤音,像是一层冰面终于碎裂开来。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绞紧了他的肉棒,宫口处竟涌出一股温热的淫精,重重地浇淋在了他的龟头上。
林渊被她这一下浇得头皮一麻,本就忍了许久,被她那阵骤然的紧致收缩夹得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酸,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精关轰然打开,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深处那个窄小的宫腔之中。辛如音被这一阵热流浇灌得浑身剧烈一颤,四肢紧紧缠绕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下来,与他紧紧贴在一起,一同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两人紧紧相拥着,在巅峰的余韵之中缓了好一会儿,辛如音靠在他的肩头,喘息逐渐平复。体内的那根肉棒虽已射出,却依旧精神抖擞地埋在她那条温热湿润的穴道之中,将她那窄小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要软下去的迹象。
林渊微微动了一下腰——那根塞在她体内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了耸,磨过她穴壁上一层细嫩的褶皱。辛如音的身子随之一颤,喉中又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他便这么不紧不慢地开始小幅耸动着,一边感受着她穴内嫩肉的温热包裹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闲适的探究:“如音姑娘,方才那个问题,林某实在好奇得很——你一直不肯回答,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辛如音轻轻喘着气,在他一下又一下的耸动中艰难地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道友……别问了。”
“不想说?”林渊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促狭,“那不如让林某猜猜看——可是与你夫君有关?”
辛如音闻言,娇躯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骤然紧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倏地绞紧,牢牢裹住了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推出去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却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嘶——好紧。看来是被林某说中了?”
辛如音红着脸,没有答话。她的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则依然缠绕在他腰间,整个人就这般挂在他身上,像是要将自己藏起来一般,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她确实被他说中了。这一副姿势让她想起了许多年前,她与齐云霄刚刚认识的时光。那时候她还年轻,也还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两人初涉情愫,情意正浓时,齐云霄便曾这般将她整个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在院子里转圈。虽然那时并没有脱衣裳,也没有做那些事,只是单纯地抱着,笑着,闹着,可那温暖的、被人珍重又亲密无间地拥在怀里的感觉,却牢牢地印在了她的心底。如今林渊以同样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插入她体内,每一次碾磨、顶弄,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年的那些画面。这便让她心绪无法继续保持平静,也难怪那个姿势总让她格外紧张。
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云霄。
虽说这一切只是一场交易,虽然她确实是因为要获得林渊的守护才献上自己的身子,可每当她以这个姿势被按在的林渊怀里,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顶弄时,她的心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愈发强烈的愧疚感。她忍不住去想,云霄当年也是这样抱着她的,而她却让自己的双脚缠在另一个男人腰上,将自己的身子交了出去。她任由这个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那曾经只有云霄一个人碰过的阴道里,任他一遍又一遍地奸淫她的嫩穴,被他操得水声潺潺、淫液直流,还让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她的身上、她的体内,早已留下了这个男人的气息与印记。她的阴道被他操了那么多回,如今甚至已经隐约有了他的形状——像是他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那紧致的穴道总能准确而服帖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仿佛这一处原本便是为他而生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让她夫君的烙印一点一点地模糊了。她不能说,更无从辩驳,只是愈发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着眼,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眼里那点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神色。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林渊知道自己猜中了。他没有继续追问,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只当没有察觉她方才那一瞬的异样,继续缓缓地耸动着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穴道内不紧不慢地出入,享受着身下美人的嫩穴层层叠叠的包夹与吸吮。
他舒服地微微叹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那埋在自己肩窝里不肯抬起来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如音姑娘,别搭在我肩膀上——抬起头来,我要看着你的脸。”
辛如音微微一顿,却也听话地慢慢抬起头来,与他面对面。昏黄的灯光映在她那张因为情动而带着淡淡红晕的脸上,一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可她与他四目相交的那一瞬间,那双眸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轻轻瞥向旁侧,不与他正面对视。她又想起了云霄,想起了那双曾经温柔望着她的眼睛,以及那些已经回不去的光景。她没法直视着这个正占有着自己身子的男人,却总也忍不住去怀念那个旧人。
林渊才不管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直视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滑过她挺秀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抿着的唇瓣上,不禁感叹道:“如音姑娘,你真美。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女子为妻,你夫君真是三生有幸。”
辛如音闻言,面色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应道:“多谢道友夸奖。如音不过蒲柳之姿,实在当不得道友如此盛赞。”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起来:说什么羡慕我夫君三生有幸?你羡慕他娶了我,那如今又是谁把这根大鸡巴插在我穴里,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谁把我的阴道都撑得满满的,操得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你可曾想过,你能毫无顾忌地占有我、奸淫我,甚至将精液一波一波地灌进我的子宫里,这样的待遇,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得?你的嘴上是奉承我夫君的话,做着的却是我夫君活着的时候都不曾做过的事,当真该羡慕的那个人……明明是你自己才对。
她心里虽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曾流露分毫,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带着些许疏离的神情。
林渊越看她那张脸越觉得喜欢。比起旁的女人,辛如音身上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不知怎地格外让他移不开眼睛。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感应到了他心中那点不舍,又胀大了几分,撑得辛如音轻轻“唔”了一声。
他忽然来了兴致,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柔软的臀肉,腰腹猛然发力,居然从床上站起身来。辛如音感觉整个身子一下子腾空,只靠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悬在离地半尺的位置,不由吓得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愈发用力地盘紧了他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而林渊双脚落地站定之后,却一点没打算停下,竟托着她就这般在屋内走动了起来。每走一步,随着他脚步的节奏,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便随之顺势向上顶撞一次,又深又重地捣入她穴道的最深处。
“啊……道友!你——”辛如音毫无防备地被他顶得惊叫出声,想要说什么,却又被下一记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她整个人悬在空中无处借力,所有的支撑都只系于他托在她臀下的双手和她缠在他腰间的那双腿上,那根深入她体内的鸡巴便几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每一次随着步伐入体的撞击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直直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深处,捣得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颤。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那阵阵顶撞中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再也没法维持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了。
林渊被辛如音那声带着颤意的“道友慢一点”惹得心头更热,非但没有放慢,反而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身前微微泛红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被欲望浸透的低哑:“如音姑娘……你太美了,我慢不下来啊。”
他说话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白嫩柔软的乳儿随着他每一下顶弄而上下晃动,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波,乳尖也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看得他喉头发紧。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辛如音浑身猛地一僵。
她和林渊之间。这些日子以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她的阴道被他的鸡巴贯穿了不知多少次,她的子宫不知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多少回,她的菊穴也曾被他的阳物侵入过,他身上什么地方她没看过、没碰过?唯独这接吻……林渊确实曾经问过她,能不能吻她,她那时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强求,她以为他会一直尊重这份界限,可此刻,他却毫无征兆地俯身吻了上来。
对她来说,身体上的交合是一场交易,那些触碰、插入、射精,她都可以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买卖的一部分。就像身体是别人的所有物,暂借出去几日,无论被如何摆弄,她都当作是履行约定,可嘴唇与嘴唇的碰触,是人世间最亲昵、最私密的仪式,是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举动。哪怕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云霄,哪怕她早已被林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占了个遍,她依然不愿与夫君以外的男人接吻。这是她在心里为自己筑下的最后一道界线,是连她自己都不曾言明的、唯一还在坚守的地方。
然而这道防线,此刻却被林渊毫不留情地击穿了。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拒。但林渊几乎是铁了心一般不肯放开,双手稳稳地托住她那两瓣圆润柔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唇舌没有给她半分逃脱的余地。他灵巧的舌头直接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被吓得有些僵硬的香舌,缠着她与自己交缠在一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深深地吻着她。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肉棒也愈发迅猛地加速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地捣入她穴心深处,将她仅剩的那点反抗的心思撞得粉碎。
辛如音想要抵抗,可身上那最后的气力都被他那狠辣又急切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推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道,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贯入。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吮吸,勾缠着她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仿佛要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都品尝殆尽。她整个人被他牢牢钉在了那根肉棒上,被吻得透不过气来,挣扎渐渐变成了颤抖,推拒的手也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衣襟的姿势,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再也没有挣脱的力气。
林渊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感受着她那张温热的口腔内壁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烫的触感,看着她的呼吸彻底乱掉,看着她那双一直清清冷冷、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涌上了一层慌乱和迷茫的水雾,心中涌起一阵近乎圆满的征服感。这一下,她是真的没有半点退路了。他的鸡巴正插在她体内,翻搅着她湿热的嫩穴,每一次冲撞都将两人交合处撞出淫靡的声响,另一头则霸占着她的唇舌,勾着她的舌尖不放,将她的呻吟尽数吞进肚子里。
他终于是将她的上下两张嘴都彻底占满了。
辛如音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攀附着他缩在他怀里的这个人,还是不是那个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清冷而坚定的未亡人。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如常。白日里辛如音守在坟前,林渊远远地待着,互不打扰。到了夜里,她与他同处一室,该做的交易照做不误。可林渊分明察觉到了,她待自己的态度,比先前冷淡了几分。之前虽然也谈不上热络,但偶尔也会在和他说着话时不经意地露出一丝柔和的神情;而现在,她看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不,甚至比陌生人还要疏远几分,带着一种静默的、克制着的冷淡。
林渊清楚缘由,是因为上次自己强吻了她。他曾在她面前提起过那桩事,郑重向她道歉,说当时一时冲动,冒犯了她,请她见谅。辛如音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如此,道友只要今后别再这样便好。”她的语气平和,没有怒气,也没有波澜,就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但林渊知道她还在生气。她嘴上说着无所谓,眼底那片清冷却藏得很深。他叹了口气,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一吻是他理亏,她早就说清楚了那条界线,他也答应了不碰,可终究还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打破了。如今虽说不至于影响交易的履行,可那道小小的裂痕横在二人之间,任凭他如何弥补,仿佛都无法消弭了。
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挽回,只能依照与往常一样的节奏,继续与她做着那些该做的交易。每当夜里,他总是会将这位冷淡的美人按在床上,褪去她一身素白衣裳,扒开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入其中,展开新一轮的奸淫,除了守灵的时辰之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占有她。她似乎已经认命了,从头到尾都极为配合,任由他摆布,有时让他从正面进入,她便分开双腿,有时让他从身后,她便乖巧地跪趴下去,撅起雪白浑圆的屁股,让他从后方缓缓插入。林渊每次操她都操得格外用力,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干得她发丝散乱、浑身泛红、淫水横流,可她自始至终只是咬着嘴唇,连一声呻吟都不肯再溢出。除了偶尔在猛烈撞击到深处时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之外,她几乎像个木偶人一般,任他摆弄,任他索取。
她望着他的眼神是彻底的空白,如同在看一件器具,再也不会有当初偶尔流露出的柔软和淡淡温情的时刻。仿佛那三天里她曾有过的那一点点温度,也被那一吻彻底封冻了。
林渊对此感到无奈,可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回不去,说什么也没用。他只好将心中所有的懊恼、烦闷,统统转化为奸淫她的力气,日复一日地耕耘着这副柔软丰腴的身躯。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配种机器般,昼夜不歇地贯穿她的嫩穴,将她的阴道撑满,将她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甬道都伺候得服服帖帖。他将精子一遍又一遍地灌满她的子宫,见那些白浊满溢而出,又再次插入堵住穴口,不让她流出来分毫。他卖力地操她,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她的痴迷和喜爱。虽然她也从不回应他,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总能忠实地从他紧紧贴着的穴壁感受到,她的身体终究还是在快感之下微微收缩夹紧——无论那副冷淡的神情如何遮掩,那具诚实的躯体,仍然记得他的形状和他的温度。
山中岁月无痕,春去秋来,转眼之间,一年之期便已悄然走至尽头。
这一日清晨,木屋外朝雾未散,山间的空气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木屋内,林渊如同往常每一个清晨一般,将辛如音压在身下。他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让它们盘在自己的腰侧,挺着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在她那条紧致湿润的嫩穴之中缓缓抽送。经过这一年持之以恒的耕耘,她那穴道依然紧致如初,温热湿滑的软肉缠绵地裹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仿佛依依不舍一般地吸吮着。林渊缓缓抽送了几十下,才逐渐加速,将肉棒一次次地整根贯入她那湿润的蜜穴之中,撞出细碎的声响。辛如音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逐渐乱了,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嘴唇微张,终于在那重重顶到深处的几下撞击中,闷哼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嫩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林渊被她夹得也再忍不住,低喘一声,将龟头抵住花心,射出今天的第一波精液。
他伏在她的身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她那柔软温热的身子包裹着自己。辛如音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腰间,双臂也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似乎早已习惯了这般交合之后相贴的姿势。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了片刻,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辛如音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事后的沙哑:“道友……一年之期,已经到了。我们的交易……也该结束了。”
林渊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起身。他垂眸看着她那张因为方才的情事而泛着薄薄红晕的面容,低声应道:“已经一年了么?这么快啊。”
其实他早就算准了今日是期限届满的日子。也是在隐约察觉到时日将近之后,这最后一个月里他干得格外卖力。每日清晨天刚亮便按住辛如音,挺着硬胀的鸡巴插入她那尚在睡意中的穴里,操得她迷迷糊糊便被他干醒,然后压着她胡天胡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肯放她起身去坟前守灵。他将一日中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占有她上面,仿佛这般便能将这有限的时间无限地拉长。
辛如音自然是察觉到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的,只是她什么也没说,由着他操,由着他奸淫,配合地接受着他每一次插入与灌注。此刻她也只是轻声提醒:“嗯,一年满了。道友,你该起来了。”
林渊却没有动。他有些不舍地微微耸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仍旧半硬地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在她穴道里轻轻顶了顶,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嫩肉再度包裹上来的滋味,声音带着几分留恋:“如音姑娘如此美貌,在下实在舍不得放你走啊。”
辛如音感受到了他话中那份恋恋不舍的意味,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带波澜:“道友这是要违约么?”
林渊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摇头道:“不。林某虽然贪恋姑娘的身子,却也还不至于做出毁约失信之事。只是……”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真诚的恳切:“我与姑娘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日,虽然初始只是一场交易,可这一年朝夕相对下来,林某心中确实有些舍不得姑娘走。所以,在下能否厚着脸皮,向姑娘求三日?只要再多三日便好。三日之后,林某必定亲自送姑娘下山,绝不纠缠。”
他说完,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柔和与郑重。
辛如音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按照常理,她应当干脆利落地推开他,起身穿好衣服,与他告别。可不知为何,当林渊那双带着些许恳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竟没能立刻说出口拒绝。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面容,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气息,感受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仍埋在自己阴道内,将她的身体撑得满满的充实感觉,她竟一时之间迟疑了。
她该拒绝他的吧?交易已经结束了,她再无任何义务为他多付出三日的时间。可万一就这么干脆地回绝了,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毕竟这一年里,虽然他日夜不歇地奸淫着她,但除去床笫之事之外,他对她确实照顾得无微不至。山间湿寒,他总会提前备好干柴和热水;她守着坟头忘了时辰,他总是默默将饭菜温好等她回来。她生性清淡,不愿麻烦旁人,那些细枝末节的照料她也都看在眼里,心中还是领他这份情的。
她想了想,又想起这一年来他每日的陪伴,尽管那陪伴的方式有些特别,终究是在这段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中,让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轻轻叹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好吧……那便多陪道友三日。不过,只三日。三日之后,我便会离开了。”
林渊听到她应允,眼中浮现出真切的笑意,声音也变得轻快了几分:“好,一言为定。三日之后,林某绝不纠缠。”
他说完,也不再浪费这来之不易的三日光阴,腰身便再次耸动起来。那才刚射过精的肉棒很快又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道内重新挺立起来,带着充沛的精力,一下一下地重新耕耘起这片熟悉而温润的沃土。辛如音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与双腿几乎是本能般地再次缠紧了他,任由他带着自己一同沉浸在这最后的欢愉之中。
第三章世家贵妇为子求丹,被林渊肏了七天七夜,阴门大开,难以合拢
辛如音下山之后,林渊在山中又住了几日,将那间木屋收拾妥当,才动身返回了青竹小轩。
铺子依旧如故,檐角的青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门前的青石阶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他推开门进去,扫了扫柜台上的积尘,重新挂起那块“营业”的木牌,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不过没有太多时日,那些消息灵通的女修便闻讯而至,带着各种各样的请求找上门来。有人求一枚突破瓶颈的灵丹,有人寻一柄合手的法器,也有人是因为修行出了岔子想求一味偏方。不管是什么请求,林渊的条件永远如是:要么拿出他感兴趣的物件来换,要么便拿身子来抵。于是青竹小轩的卧房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肉体拍击声和女子放纵的呻吟声。他也来者不拒,与那些各具风姿的女修们维持着一场又一场露水般的交易。
这一日,白天的阳光透过窗棂漏入铺中,整间店堂看起来安安静静。可若是有人从后院的卧房门口经过,便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声响。那声响由肉体撞击和女子极力压低的呻吟交织而成,在这幽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地回荡着。
随着房门虚掩的缝隙,卧房内的光景展露无遗。若是有旁人在此,恐怕要瞪直了眼睛——此刻正被林渊压在身下的,是一名年约三四十岁的美妇。她浑身上下脱得干干净净,肌肤白净丰盈,透露着熟透了的妇人韵味。她正仰面躺在床上,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被掰得大开,悬在男人的腰侧,腿心那一处幽深的门户毫无遮掩地袒露着,正被林渊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深深地贯穿、狠狠地操干。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早已散乱地铺在枕上,眼角泛着水红,红唇微启,喉中不断逸出“嗯嗯啊啊”的娇吟,带着一股既欢愉又羞耻的复杂意味。胸前那两团饱满硕大的奶子随着林渊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上下翻飞抖动,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那副丰熟诱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暗吞口水。
事实上,若是有这座城池附近的修士在这里看到这名女子,定会大为震惊。因为她不是旁人,正是一方修仙望族荣家的家主夫人,柳氏。那荣家虽不似赵家那般声名显赫,却也在方圆数百里的城池之中扎根百年,族中弟子众多,实力不俗,算得上真正的一方豪强。而这位身为家主正室的夫人,平日里出入皆是珠围翠绕、体面风光,走到哪里都受人尊崇,何曾有人见过她此刻这副模样——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床上,双腿大张,门户大开,任由对方将粗大的鸡巴捅入自己那私密的阴道之中,干得浪叫连连,花枝乱颤?若是荣家族人见到自家主母这般姿态,恐怕当场要气得昏厥过去。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
柳氏此番出门,并非为了什么风月之事。她膝下有一幼子,天资不差,却困在筑基巅峰多年,迟迟无法突破金丹。她不知寻了多少灵丹妙药,走访了多少仙坊名店,可那味关键的“破障丹”却始终寻不到。后来她辗转打听到青竹小轩的林店主手段通天,什么稀罕丹药都拿得出来,便抱着一线希望登门求助。
林渊自然有那丹药。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提出了自己的代价——陪他七日。
柳氏当时脸色一变,却并没有立刻拂袖离去。她沉默了良久,坐在椅子上,脸色阵青阵白,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头。作为一个有夫君、有家族体面的女人,做下这种决定自然需要极大的决心,但为了儿子,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便有了此刻卧房中这一幕。而由于这枚丹药的品阶更高、炼制起来更加费神,林渊开出的条件也比寻常时候高了一些——七天。整整七天,她有七天的时间要留在这间卧房里,任由林渊享用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
这七日的白天与夜晚,林渊几乎没有让柳氏离开过床榻那张床的范围。他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与她交合的事情上。每日清晨,他醒来时便压上去,在那还带着昨夜残留精液的穴道中重新插入、抽送;夜里也有更多的花样,让她翻过身去跪着、侧过身来躺着,用各式各样的姿势把那丰腴的身子揉圆搓扁。甚至有时两人坐在桌前吃饭时,他也不肯把鸡巴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任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红肿的阴穴里头,一边感受着她穴壁温热软肉的吸吮,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菜吃,仿佛她那条嫩穴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离开了片刻都不舍得。
他似乎是因为身下这妇人身份的特殊而感到格外兴奋,一想到她是别人堂堂正正娶进门的正妻,是有丈夫、有子嗣、有家族体面的女人,他那根鸡巴便比平常更硬、更胀、更精神。每一次插入都格外卖力,每一次顶弄都要顶到她那花心最深处,仿佛恨不得将自己那根东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烙印在她体内,让她的身体记住他的尺寸,记住他的硬度,记住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她那被荣家家主怜惜呵护了多年的身子,就在这一方小小的卧房里,被他毫无保留地翻来覆去地占有。
他从不戴套,也不曾刻意控制。想射了便直接抵着她的花心射进去,有时甚至根本无需拔出来,就着结合的姿势将热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那紧窄的子宫深处。每日里他不知要这样内射多少次,直到她的小腹被精水撑得微微隆起,从外面都能隐约看见那圆润的弧度,他才满意地摩挲着她那涨鼓鼓的小腹,露出一抹略带骄傲的笑容。看着这位堂堂荣家家主夫人肚子里装满了自己的精液,那副饱满又狼狈的模样,他心头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林渊看着身下这位成熟丰腴的美妇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伐之下终于彻底失控。她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娇吟,整个身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穴内的嫩肉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到了极致,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得林渊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最深处,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灌进她那柔软温热的子宫之中。
精液灌得很满。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那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宫腔,直到她那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透出一股淫靡的弧度。林渊低头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这幅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尽数灌了进去,他又微微挺了挺腰,用仍然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在她花心上不紧不慢地磨了磨,感受着那张被自己喂得满满的小嘴不舍地吸吮着自己的滋味,才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什么身份,什么有夫之妇,在他这里统统不作数。只要踏进青竹小轩的门,愿意拿身子来换东西的,无论是谁,他都是一视同仁——脱光衣服,躺上床,分开腿,接受他的奸淫。哪怕是荣家的当家主母,是别人苦苦求娶回去的娇妻,到了他这张床上,照样要被他扒光了操,被他无套内射,被他灌满一肚子精液。
他缓缓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轻响,两人才算彻底分离。只见那被操了整整七日的美妇穴口一张一合,乳白色的浓精便从那红艳艳的洞口缓缓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股缝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大开,肉红色的嫩肉尚未完全回拢,一张一合的模样看起来既淫荡又凄惨。林渊看着这一幕,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浓烈的满足感——连续七日的操干,这口穴已经完全记住他鸡巴的形状了。而她那子宫里接连被他的精液浸泡了七天,想必也彻彻底底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美妇躺在床上,整个人精疲力尽,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情事过后的余韵。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脑袋旁蹲下,用自己那根还沾着体液、半硬不软的鸡巴拍了拍那位荣夫人泛着薄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荣夫人,来,帮我清理一下。”
美妇缓了几口气,才慢慢撑起身子,微微抬起脑袋,张开双唇,将那根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含入口中,仔仔细细地吮吸清理起来。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弄,发出“呲溜呲溜”的口水声,清理得十分卖力。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舒适感觉,让林渊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颇为享受。
尤其是看着这位成熟端庄的荣家夫人此刻跪趴在自己腿间,用小嘴含着她的鸡巴卖力吮吸的模样,他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那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又渐渐硬了几分。
美妇自然也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可她并没有半点要吐出来的意思,反而像是为了讨好他一般,清理干净之后又含着继续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林渊觉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吐出那根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一抹还未退去的红晕,露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道友……七日的期限已经到了,那个丹药……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林渊欣赏着美妇那副既讨好又带着几分羞赧的模样,从床头取过一只玉瓶,却不急着递过去,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懒洋洋地笑了笑:“丹药自然是你的了,夫人做得很好。不过……在下这卵蛋上还有些不干净,夫人能再帮我清理一下么?”
美妇看了一眼他那两颗垂在胯下的肉囊,微微迟疑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她如今丹药还未到手,自然不敢在这种小事上拂了对方的意思,便柔顺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道友。”
她便再次俯下身,张开那张嫣红的唇,伸出柔软的舌头,贴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舌面温热而细腻,先是轻轻地沿着表面的纹路舔舐了一遍,然后时而又将舌头展开成薄薄一片,将那两颗卵蛋整个包裹住来回舔弄,时而又张开嘴将其中一颗轻轻含入口中,用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吮吸,舌头还顶着那圆润的表皮轻轻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林渊被她这一番卖力的侍奉吸得舒适极了,不由得微微仰起头,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认真地舔弄着自己的卵蛋,心头那份满足感更加浓烈了。
美妇舔了好一阵子,直到将两颗卵蛋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这才吐出那两颗湿漉漉的肉囊,又凑上前去,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抬起头来看着林渊:“道友,这回好了么?”
林渊看着她那副乖乖巧巧讨好的样子,心中愉悦至极,终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好了。”
他这才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美妇一见那玉瓶,顿时眼前一亮,如获至宝般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看了一眼,确认里头静静躺着的那枚丹药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一颗,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声道谢:“多谢道友!多谢道友!妾身此番叨扰了!”她捧着丹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再三道谢之后,便转身想要去穿衣服离开。
然而她刚走出两步,那赤裸的背影便落入了林渊眼中。那一对丰腴白嫩的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饱满挺翘,仿佛两瓣熟透的蜜桃。林渊看着那背影,胯下那根才刚泄过火的鸡巴几乎是瞬间便又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从背后环住了美妇的腰肢。美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间那处被操了七日、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直接便捅了进去。
“啊……”美妇被他这一下毫无预兆地顶入,口中不由逸出一声娇吟,浑身一颤,回头看着他:“道友……你这是……”
林渊搂着她丰腴的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埋在她温热的穴道内抽动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夫人太诱人了,是在下没忍住。抱歉,让我再干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美妇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的鸡巴都已经插进来了,她又能说什么呢?只得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道友轻一些,妾身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林渊嘴上连连答应着“好”,手上却是不慌不忙地扶着她的腰,也不让她穿上衣服,就这么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缓缓引到窗边。窗牖半敞,午后的日光从外头斜斜照进来,暖风和煦,街上依稀传来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而窗边这厢,一名赤裸着丰腴身子的美妇正扶着窗沿,弯着腰身,被身后同样赤裸的男人扶着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浅浅抽送着。
美妇紧张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听见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有人无意中抬头看向这扇半开的窗户。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生怕被外人听见。可偏偏身后那根粗大的鸡巴总是不紧不慢地顶到她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磨得她浑身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
“夫人……你夹得真紧……”林渊靠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莫不是怕被人瞧见?”
美妇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双手攥紧了窗沿,整个人被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淹没。林渊也不着急,只是慢慢地、深深地操着这位丰腴的美妇,享受着窗边日光下的这一场暧昧而刺激的欢爱,直到许久之后才终于在她那已经被他浇灌了七日的身子深处再一次射了出来,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与那位荣夫人的交易结束后,林渊的日子又恢复了那种荒淫而闲适的节奏。青竹小轩的卧房,仿佛一间永远不会冷清的巢穴,每日里总有不同的女子登门,带着各样不同的请求,而后在与他的交合之中,被喂得饱饱胀胀地离去。
随着林渊的名声愈传愈广,越来越多的女修知道了青竹小轩的门路,不必旁人引荐,也会主动寻上门来。有修士修行至瓶颈多年不得寸进,有宗门弟子外出历练时受了暗伤需要一味丹药,也有那些世家女子想要寻一件趁手的法器傍身。各式各样的需求,最后都通向同一张床榻。
林渊来者不拒。下至那些刚刚踏入炼气期、浑身还带着青涩气息的年轻女修,上至已经修炼到元婴化神境界、举手投足间尽是沉厚底蕴的成熟女修,只要她们愿意付出代价,他都会接下这桩交易。那些女子中,有各大宗门里心高气傲的亲传弟子,也有修仙世家中娇生惯养的小姐,更有一些身居高位、平日里受人敬仰的长老执事,乃至宗门的掌门夫人、家族的家主夫人。环肥燕瘦,风情各异,有的娇俏可人,有的端庄清冷,有的丰腴成熟,有的纤细柔弱,林渊将这些年来积攒的名声与手段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将各色各样的绝色佳人都品尝了个遍。每一次的交易,他都格外卖力。那些女修在他店里待着的日子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他的奸淫。白日黑夜,不分时辰,只要性致来了,他便将她们按在桌上、抵在墙上、压在床上,反复地贯穿她们的身躯。林渊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将鸡巴捅入那些紧致湿热的穴道里,将她们操得娇吟不断、淫水横流,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那些深浅不一的子宫之中,直到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肯罢休。
而那些女修离开时的模样,也出奇地一致——一个个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皮沉重,连起身穿衣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们的双腿总是无力地大张着,几乎合拢不拢,那被反复奸淫数日的阴户还维持着被撑开过后的形状,孔洞一时半会无法收缩回去,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洞。那洞口里还会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腿跟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湿痕,仿佛在无言地诉说着她们这些日子在这张床上经历过怎样的浇灌与征伐。
有些女子临走时还会羞赧地低着头,用衣袖掩住那泄露的春光,脚步虚浮地扶着门框走出去;也有些女子倒是坦荡得很,穿好衣服后还与林渊笑着告别,说是日后若还有需要,再来找他。无论来时如何矜持高傲,走的时候,她们的身子都已经彻彻底底地打上了林渊的印记,连行路都要夹紧双腿,生怕那满腹的白浊流出衣裳来。而林渊则一如既往地靠在门框边,目光穿过她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心底却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桩交易的到来。这般荒淫闲适的日子,他倒真希望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
第四章可爱少女文思月,成了林渊侍妾,终日被奸淫玩弄,吃鸡舔蛋
这天青竹小轩的铺门被轻轻推开了。一名少女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向里张望。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淡青色布裙,发髻用一根木簪挽着,看着大约十五岁,生得一张小巧精致的瓜子脸,眉目清秀,鼻梁小巧,嘴唇粉嫩,脸上还带着一层属于少女的稚气。她的眼睛很灵动,像是山间小鹿一般清澈明亮,透着一股天然的灵气。
林渊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了过去。
那少女见铺中有人,便鼓了鼓勇气,迈步走了进来,向他行了一个有些笨拙的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店主好。我叫文思月……今年十五岁。我刚刚踏入修仙界不久,修为低微,也没什么门路。听说店主这里很有名,就想来问问……您这里招不招人手?我可以干活的,洗衣做饭、打扫铺子、跑腿传话,什么都能做。”
林渊听了她的话,目光又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这女孩虽然穿着朴素,但五官生得颇为清丽,皮肤白皙细腻,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她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两只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有些紧张地等着他的答复。
林渊心念微动,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这铺子里倒也正缺一个能帮忙的丫头。你若愿意来,我一个月给你一千灵石作为月钱。不过……”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少女那张清秀的面容上:“做我的帮手有一个条件——你需得同时做我的私人侍妾。你可愿意?”
文思月听到那个数字时,一双眼睛不由微微睁大了。一千灵石!她初入修仙界,身无长物,平日里在这坊市中帮人采药、跑腿,忙活一月至多也不过赚个一二十块下品灵石。一千灵石对现在的她而言,几乎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要是靠采药的话,怕不是要攒上好几年才能攒到这个数。
而当她听到“侍妾”两个字时,那点兴奋劲又稍稍顿了一下。她自然知道侍妾意味着什么,虽然来之前也隐隐约约听说过青竹小轩的一些传闻,知道这位林店主与女修之间的那些交易手段,但真正亲耳听到时,她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犹豫。
林渊也没有逼她,只是语气平淡地道:“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你自去别处找活便是。”
文思月咬着下唇,低头想了一会儿。那一千灵石的诱惑确实很大,足够她用来购买修炼所需的丹药和功法,让她更快地打下修行的根基。她又偷偷抬眼看了林渊一眼——店铺里的光线明亮,他半倚在柜台上,一袭青衫,面容清俊如画,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清净气质。她来坊市也有一段时日了,见过不少修士,可像他这般好看的男子,却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样一个少年相貌的俊逸男子,就算是做他的侍妾……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何况坊市里那些女修一个个都抢着往他这里来呢,她能被他看中,说不定还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这般想着,她一颗心渐渐定了下来,终于点了点头,声音虽然细弱,却带着坚定的意味:“我……我愿意。”
林渊见她点头,脸色便缓和了几分,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放下手中的话本,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行。那便跟我来吧。”
他说着,转身便往后院卧房的方向走去。文思月在他身后微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雀跃的情绪,迈开步子,乖乖地跟了上去。
文思月初时还是紧张的。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被林渊牵着走进那间卧房,看着那张铺着柔软褥子的床榻时,一颗心还是怦怦跳得厉害。林渊倒是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让她先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问她怕不怕。文思月捧着杯子,低头说有一点,但不怕店主。林渊笑了笑,说,那你叫我什么呢?文思月想了想,红着脸,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林渊便笑了,说,往后便这么叫吧。
于是那天的午后,文思月便被林渊亲自剥去了衣裳。她那具刚刚十五岁、尚带着几分青涩的躯体露在日光下时,林渊也不由赞叹了一番——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身子虽然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单薄,却已经有了柔美的曲线,细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胸前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儿,粉嫩的乳头像是两粒新生的花苞。腿间那道细缝更是紧小娇嫩,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看便知从未被人碰过。
林渊很温柔。因为是头一回,他没有像对待那些交易的女修那样上来便狠狠操干,而是不紧不慢地爱抚她的全身,吻她的颈侧、肩膀、胸前,用手指轻轻揉弄她那尚未被人涉足过的嫩穴,直到她身体渐渐热起来、流出了水,他才缓缓地、小心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
文思月疼得眼眶泛红,揪着他的衣襟,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待她适应了一会儿,才渐渐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少女那紧窄的处女穴道被他的肉棒撑到极致,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隐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有些害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悸动。
那一夜过后,文思月便正式成了青竹小轩中的人。她换上了林渊给她买的新衣裳,白日里帮他打理铺子、添茶倒水、擦拭柜台,将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她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做事勤快,从不多言多语,常常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林渊炼药或是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唇角便会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林渊倒也乐得有这样一个可人的少女在身边陪着,铺子里不再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日子仿佛因此多了几分柔软。
而让林渊最为贪恋的,还是她那具鲜嫩到极致的身体。
十五岁的少女,正是人生中最为娇嫩水灵的年纪,浑身上下仿佛都透着一股清甜的气息,皮肤细嫩得像是初春的花瓣,轻轻一掐便泛起粉粉的红印。她的身体仿佛带着淡淡的奶香,让林渊每次一贴近便忍不住想要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上几口。他每日有大半的时间都花在文思月身上,白日里得了闲便将人抱到床上,脱下她那些衣裙,压着那具娇小的身子尽情享用。她已经比初时适应了很多,那紧窄的穴道虽然仍旧紧得惊人,却已经会在林渊的抽插下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湿滑地迎接着他的进入。林渊总是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娇嫩的阴穴内抽插,反复地顶入那细嫩的花心,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年轻的身体里。
而文思月也在林渊日复一日的疼爱下渐渐沉沦。从最初只敢咬着唇静静承受,到后来会在他身下轻轻扭动腰肢,再后来更会小声地哼出娇软的呻吟,原本青涩的少女在他的精心浇灌之下,慢慢褪去了生涩,添上了一丝诱人的媚意。她总会在事后安静地窝在林渊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说一句“哥哥真好”,然后便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乖巧得叫人心软。
到了夜里,两个人也是一同歇息的。文思月被林渊搂在怀中,头枕着他的臂弯,听着窗外夜风拂过竹叶的声响,渐渐沉沉睡去。有时候半夜里林渊醒来,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张安静甜美的睡颜,也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而后再度闭上眼睛。两个人这般同床共枕、朝夕相对,倒是颇有几分寻常人家夫妇道侣的样子,仿佛日子就这样天长地久地过下去,也不觉得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屋中,在木板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林渊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拿着一卷话本闲闲地翻着。他双腿微微分开,随意地搁在床上,整个人显得慵懒而惬意。
而在他胯间,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埋在那里。
文思月全身赤裸地跪伏在他腿间,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白皙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在身侧。她双手轻轻托着林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小巧的嘴唇张着,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在那光滑的表皮上打着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细细地舔弄,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抬起,带着一丝乖巧与讨好,一边含着那物一边偷偷看着他的反应,像只温顺的小猫在细心服侍着主人。
林渊翻了一页书,目光却不自觉地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胯下那颗小脑袋上。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感受着她那温热柔软的小嘴含着自己的卵蛋一下一下地吮吸舔弄,一股说不出的舒适感便从胯间升起,顺着脊柱蔓延开来。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声:这日子还真是舒服啊。养着这么个乖巧听话的小侍妾,每日不但能将床上那具娇嫩的身子随意享用,闲下来时还能让她这般跪在胯下为自己口舌侍奉,当真算得上神仙般的日子了。
文思月舔了一会儿,林渊放下书卷,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关切:“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文思月从喉间轻轻“唔”了一声,吐出口中那颗被她舔得湿亮亮的卵蛋,抬起头来,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没事的,林哥哥,思月还不累呢。还能继续帮哥哥舔,哥哥只管舒服就好了。”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将那颗小脑袋埋回他胯间,张开嘴唇重新含住另一颗卵蛋,专心致志地继续吮吸起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囊袋,舌头灵活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吸得比方才更加卖力了几分,似乎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当真不累。
林渊被她这一番服侍伺候得舒服极了,索性也不再看书了,将那卷话本往枕边一丢,脑袋往后仰靠在床头,放松了四肢,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享受着少女小嘴带来的温存。他感受着她那柔软的嘴唇含着自己卵蛋的温热触感,感受着她的舌尖在那些褶皱间细细地舔过,感受着时不时被整个含入口中吮吸的酥麻快意,舒适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尽是餍足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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