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50章 秦悦那身一丝不苟,盘扣扣到脖子根的深蓝色旗袍
【噗滋……】内壁不断开合吐纳,每向前迈开一步,那条沉甸甸吸饱了白浊的内裤,就会带着轻柔的蕾丝纤维,黏糊糊地一下下重重磨蹭着她最敏感又红肿欲滴的稚嫩阴唇。
那种滑腻又粗糙的摩擦感,像极了刚才在房间里,萧贺野用他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身下发狠一顶到底,大开大合捣弄蹂躏着的灭顶快感。
【唔……】那股子从腿根处炸开的酥麻感直往天灵盖上钻,逼得小穴不争气地再次动情,又泄出一股滚烫的蜜汁,沉甸甸地糊在腿间,这种大庭广众下的极限偷情羞耻,真是一下下磨得她全身发软,难受却又兴奋到了骨子里。
又黏又湿真是让人难受……
她凤眸微转,在杯晃交错的人群里快速流转着,直到,视线无比精准地,扎在了正站在角落里的堂妹秦悦身上。
一瞧见秦悦那身一丝不苟,盘扣扣到脖子根的深蓝色旗袍,秦昭月脑子里登时【轰】的一声。
刚才躲在黄花梨木衣橱里,隔着一条窄缝听见的那几声放浪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哭喊,还有两具肉体在铁灰色床单上发头发狠撞击的【噗滋】水声,疯狂地在她耳膜里炸开。
一抹高热,不受控制地顺着脖子根刷地一下爬满了她的耳垂。
【……】秦昭月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抓着身上裙摆的手指死死攥紧,假装低头去整理礼服裙角的褶皱。
【堂姐,你可算舍得出现了。】秦悦早就瞧见了她,此时她端着一小盘切得精致的水果蛋糕,踩着小碎步,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走到跟前,秦悦那张平时严肃正经得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的小脸上,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她把嗓音压得极低,调子里全是藏不住的紧绷,【你要是再不下来……叔叔和小叔带过来的那几个名门少爷,怕是要把我直接生吞活剥了,我那点优雅礼节,真快挺不住了。】
秦昭月收回心神,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床上被贺天睿揉捏得乳浪翻滚,此时却端端正正跟她谈论【优雅】的堂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戏谑冷笑。
她接过蛋糕,修长的手指捏着小银叉,轻轻抿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奶油在舌尖散开,压下了她嘴里那股刚刚被萧贺野咬出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我看你啊……纯粹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吧?】
【这圈子里,除了你,谁还能在那些老狐狸长辈面前说得上话?】秦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话时,她那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秀发微微晃了晃,可秦昭月却看得清清楚楚——秦悦那一双平时古板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此时正有些失神地,一晃一晃,直往大厅另一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露台边上瞟。
【我哪有这通天的本事?】秦昭月握着银叉的手指紧了紧,目光微闪,故意把话说得黏黏糊糊的,【不过……你说得对,天天被这群长辈跟盯肉一样盯着,确实烦人,或许……我们真的该随便挑个『男友』带回来,好彻底结束这场无聊的相亲闹剧了。】
【男友?】秦悦有些失神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第51章 她觉得自己下身那处刚刚被三根手指和肉棒活生生撑开,此时还泛着酸麻的小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下身那处刚刚被三根手指和肉棒活生生撑开,此时还泛着酸麻的小穴,因为这两个字,莫名其妙地又缩紧了一下。
一抽一抽的搞得她心烦意乱。
刚刚平复的心情,此刻又开始被拨动着,莫名的小穴似有所感,开始流出蜜汁,让下面有了湿液。
她的视线,终于再也藏不住了,穿过人群的窄缝,直直掠向了贺天睿的方向。
露台边上,那个贺家的花花公子正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西装,正被三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簇拥在最中间,他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大半杯红酒,嘴角勾着一抹浪荡不着调的坏笑,正跟身边的小姐调着情。
那副【草包纨绔】的皮囊,简直被他演得入木三分。
秦悦死死盯着那条刚刚在房间里被粗暴扯下来,甩在地板上的银色领带,此时又整整齐齐地系在男人的脖子根上,看着他用那张刚刚把她吻得差点窒息,用那些下流字眼羞辱她的嘴唇,正对着别的名门千金笑得风流……
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无名火,腾地一声,从小腹深处直直窜上了她的心尖。
秦悦捏着盘子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好看的眉头,在一瞬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秦昭月顺着她的视线瞥过去,心里登时跟明镜似地。
她挑了挑眉,用小银叉戳弄着盘子里的草莓,语气满是暧昧地试探道,【瞧这意思……我这古板的堂妹,心里头是有主了,嗯?】
一想到刚才在衣橱门缝里瞧见的那场荒唐情事,秦昭月好看的凤眸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沉。
谁能想得到啊,这圈子里见了面就掐,最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私底下在床上竟然会搞得这么抵死缠绵,可贺天睿在外面那个【草包花花公子】的名声实在是太响、太臭了,叔父秦之涣那个人最讲究规矩,这一关,怕是比登天还难。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也得先过了我父亲那关才行。】秦悦有些烦躁地把手里的盘子捏得死紧,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落地窗露台那边飞了过去,可一撞上贺天睿那副正搂着名媛笑得风流的死样子,她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刷地一声,把头快速扭了回来。
秦昭月死死锁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慌乱。
她往前凑了半步,把声音掐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窄缝里,【怎么?瞧着他跟别的女人说笑……心里头泛酸了?】
【谁会为那种疯子心酸?!】秦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大声反驳,可一对上秦昭月那双仿佛能把她整个人看穿一切的凤眸,她的语气瞬间就瘪了下去,连肩膀都有些垮了,【……我只是,觉得他太爱演了,天天戴着那副纨绔的假皮囊,演到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真真假假,在这圈子里有那么重要吗?】秦昭月收起了脸上的戏谑,她又优雅地抿了一小口蛋糕,细腻的甜味混着草莓的微酸在舌尖化开,真甜,甜得简直要陷进心坎里去了,她垂着眼帘,声音冷冰冰的,【重要的是……你手里最后能攥着什么。】
秦悦没正面接这话。
她看着自家堂姐那一头乱得有些不自然的亚麻绿长发,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伸出一根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昭月胸口那有些不对劲的褶皱,【那堂姐呢?我可听说了……萧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萧贺野,每次被人堵在墙角欺负的时候,你都那么『刚好』出现在旁边,这世界上的巧合那么多,堂姐……你自己真信啊?】
第52章 他亲手设下的『巧合』,本小姐非常喜欢。
【巧合吗?】秦昭月握着银叉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不是傻子,她确实怀疑过这背后是不是那头孤狼设好的局,可一想到刚才在客房里,那男人浑身酒气,眼底布满血丝朝她压下来的野性,还有那根差点把她生生顶破的发烫硬挺肉棒……
又粗又大弄得她脸红心跳。
她那平日里最冷静的理智,就瞬间塌成了灰。
管他是算计还是圈套,只要瞧见那男人受辱,她的身体往往比大脑更先冲出去,他那副隐忍压抑在骨子里的才华,还有那张惊世骇俗的冷酷容貌……
早就把她这尊高岭之花,彻彻底底地网死在里面了。
【难道……不是吗?】秦悦挑了挑眉。
她有些不解,萧家那群老狐狸宁可把整个家产去捧一个不学无术的正牌废物,也要把这么一头厉害的野兽冷落眼底,这事早就在圈子里被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可瞧着自家堂姐此时这副神不守舍的模样,显然不是随便玩玩,而是认了真。
【确实。】秦昭月想起刚才在黑黢黢的衣橱里,萧贺野那根发烫的肉棒死死顶在自己喉咙最深处的狂野,眼底那抹冰冷散了大半,溢出一抹极深的柔和光彩。
她指尖在小银叉上重重一捻,声音黏黏糊糊的,【而这个……他亲手设下的『巧合』,本小姐非常喜欢。】
【堂姐……你这是真认定他了?】秦悦端着盘子的手臂猛地一紧,她有些惊讶于秦昭月的坦率。
以秦家现在在圈子里的通天地位,想要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当赘婿,动动手指头就能办到,可最难办的是,如何甩掉萧家大宅里那群一闻到肉味,就想顺藤摸瓜爬上来吸血的豺狼虎豹。
【是啊。】秦昭月大方承认,那调子懒洋洋的,却硬邦邦地不容拒绝。
秦悦有些失神地垂下眼帘,她看着地上自己交叠在一起的鞋尖,像是自言自语般,掐着嗓子眼呢喃,【连堂姐……都这么干脆,我是不是也该学学你,要不然……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在外面正大光明地……】
【你嘴里嘟囔什么呢?】秦昭月没听清最后那几个字。
【没什么。】秦悦猛地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严肃的小脸上瞬间重新堆起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社交微笑,【我只是在想……等你真把萧贺野那头狼带回家公开的那天,家里那群老人家,一定会开心得不行。】
【开心那是一定的,他们总算盼到秦家有接班人了,能不高兴吗?】话音刚落,秦昭月却突然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死死锁定了秦悦。
她往前凑了半步,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极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还没完全散干净的玫瑰花香,【你呢?你跟贺天睿那个『死对头』……打算什么时候从床上转正,嗯?还是你非要等到哪天,他真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名媛带回家了,你才肯松口求饶?】
第53章 你要是死撑着不松口,他这辈子在外面就只能当那个花心大少。
【你……你竟然……】秦悦心头剧烈一震,头皮刷地一声全麻了。
她捏着蛋糕盘子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泛白,大腿内侧那处刚刚被手指和肉棒活生生撑开的处女之地,此时因为受惊,又疯狂地一抽一抽地痉挛了几下,她有些狼狈地咬了咬下唇,【果然……什么也瞒不过堂姐你。】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藏不住地再次转过头看向了落地窗露台的方向。
而几乎是在同一秒钟,隔着大厅里黑压压喧闹无比的人群,一直跟别的名媛调着情的贺天睿,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突地偏过头,直勾勾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在那双平时总是风流不着调的桃花眼最深处,秦悦这一次,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狠劲——那是夹杂着对她的深情,还有瞧见她此时站在别处,快要把他逼疯了的焦虑与肉欲。
秦昭月被这句话堵得呼吸一滞,手指不自然地在礼服布料上抓了抓。
她也是不久前撞见了那场激烈的亲密戏码,这才摸清了底细,此时面对堂妹的注视,她有些心虚地偏过头,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呵呵……那是当然,毕竟我们打小一起长大,你那些小九九,我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
【可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提这件事。】秦悦垂下眼帘,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两只手紧紧抠着蛋糕盘子的边缘,【贺家在外面那名声……实在是太烂了,而且他平常又是那副不着调的死样子……】
【你要是死撑着不松口,他这辈子在外面就只能当那个花心大少。】秦昭月往前跨了半步,伸出温热的手掌,在秦悦那挺得笔直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歪了歪头,有些俏皮地眨了眨那双好看的凤眸,【待会儿开舞的时候,我去找我的萧贺野,你呢,就去找你的那个『死对头』,今晚,我们两姊妹就让这场沉闷的宴会,彻底热闹一下,你瞧怎么样?】
秦悦盯着堂姐那副成竹在胸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地——堂姐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八成又是用她口中那些不讲道理的【巧合】,看到某只孤狼受了委屈,这会儿正急着踩碎高跟鞋去当她的【救世主】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视线顺着刚才的窄缝再次望了过去。
这一看,她的心脏猛地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
黑压压的人群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强势地推开,贺天睿连半点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那双盛满了暗火的桃花眼死死锁定在她身上,正拨开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名媛,踩着大步,直勾勾地朝着她的方向逼了过来。
秦悦那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秀发微微晃了晃,嘴角,终于陷下一抹彻底释然的笑意,【行啊,今晚都要闹,那就……干脆闹得再大一点。】
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而另一边秦昭月交待完这几句私密话,高跟鞋一转,身子便从秦悦身侧擦了过去。
第54章 哟,这不是我们萧家的『大红人』吗?
几乎是在她转过头将视线射向大厅死角的同一秒钟,她嘴角原本那抹娇俏的笑意,刷地一声,彻底冻成了冰渣子。
在大厅北侧那片光线有些昏暗的死角里。
刚刚被她【盖】住满脖子牙印,换好小叔西装的萧贺野才刚下楼,就又被萧力那个废物堵在了墙角,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平时在圈子里横行霸道,唯恐天下不难的纨绔子弟,把退路围得死死的。
萧力手里晃着大半杯香槟,那张因为酒色过度并泛着油光且浮肿不堪的脸上,此时全是叫人反胃的狂傲。
对于这种除了身上那个姓氏之外一无是处连脑袋都像是个装饰品的蠢货,秦昭月凤眸微微眯起,她一边死死盯着那里,一边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名门威压,杀气腾腾地逼了过去。
【哟,这不是我们萧家的『大红人』吗?】萧力斜着眼,吊儿郎当底晃着杯子里的淡黄色香槟,他用一种挑衅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萧贺野那身剪裁极其考究的新西装,【听说你淋了满身的红酒后,狼狈得像只无家可归的落水狗啊?怎么,这身皮换得挺快啊,又是哪位同情心泛滥的千金大小姐,大发慈悲『接济』你的,嗯?】
萧贺野挺拔高大的身躯陷在没有灯光的阴影里,冷峻的面容宛如被冰块封死了一样,没带半点活人的气息。
他原本连正眼都懒得施舍给这群嗡嗡作响的绿头苍蝇,可一对上萧力那副恨不得踩碎他骨头的恶心嘴脸,他垂在身侧那双满是粗茧的手,因为死死掐着后掌心而剧烈颤抖了起来,骨节发出干枯的脆响。
【滚。】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一个字,低沉沙哑,带着一股狠戾。
【滚?你跟我说滚?!】萧力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那尖锐刺耳的公鸭嗓瞬间在宴会厅的角落里荡开,引得旁边几位宾客也跟着侧目。
【萧贺野,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只要老子随便在地上丢个几块钱,你不就得像条野狗一样,哈着腰凑上来摇尾巴吗?在老子面前,你装什么清高啊?】
【就是说啊,还是我们力哥看得透彻,这年头,私生子不就是靠着在外面卖惨,才勉强混上一口饭吃的吗?】旁边几个跟班顿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讥笑,那些话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廉价而腥臭的刻薄劲。
萧贺野死死闭了闭眼。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股子隐忍在心底深处,继承自萧西华的暴戾与疯狂基因,在这一秒钟像是要活生生破开他的皮肤,破茧而出,他想动手,想直接砸碎眼前这张肥脸。
然而,就在他指尖青筋突暴的刹那—— 【嗒、嗒、嗒。】一道细长的高跟鞋跟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响声,慢条斯理地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却裹着一股子名门名正言顺的顶级压迫感,像是一把冰凉的钢刀,在半空中啪嗒一声,生生切断了这场丑陋下流的豪门霸凌。
第55章 低下头,嘴唇无比精准地死死贴在了她刚刚饮过并留下红印的地方。
【我看谁敢对我的贵客指手画脚?】秦昭月在所有人惊愕,眼珠子快掉出来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强势切入。
她姿态无比亲昵又自然到了极点地,一巴掌挽上了萧贺野的手臂,她不单单只是挽着,更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几乎贴死在他身上。
隔着他身上那件手工西装细腻挺括的布料,她故意挺起胸脯,将胸前那一对正因为喘息而疯狂起伏的雪白奶子,带着万伏的麻痒电流,若有似无暗劲重重地在男人结实的上臂上,疯狂来回磨蹭辗压了两下!
【沙、沙……】软糯白腻的乳肉隔着衣料被摩擦得疯狂变形,肉浪翻滚,她一双凤眸带着挑衅与放浪,当着所有世家的面,大胆地用这对大奶子宣誓着不容置疑的主权。
这突如其来的肉体贴合,撞得原本就在衣橱承了雨露的两具肉体,体温再度腾地一声疯狂暴涨了起来,直往跨下最深处钻。
【怎么来了?】萧贺野一低头,将那张冷酷的俊脸压在她的耳际低声询问,与此同时,他一只精壮的手臂故意往内发狠一收,将那一条绷紧了硬肌肉的上臂,再次重重地压向了她胸前那一对傲人柔嫩的白腻奶子上。
软糯的乳肉被深色礼服的布料被生生挤压得肉浪翻滚,那股子滚烫的麻痒电流瞬间炸开。
秦昭月顺手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了一杯泛着暗紫色的顶级葡萄香槟,她那双被咬得红肿欲滴的红唇微启,在水晶杯缘上,故意用力留下了一个暧昧鲜红的唇印后,随即将杯子直勾勾地递到了萧贺野的唇边。
【这杯香槟味道不错,你尝尝。】
萧贺野微微低头,他看着水晶杯缘上那抹刺眼还带着她口水湿气的红唇印,那双漆黑的狼眼瞬间暗得如同无底深渊,他连半点要避嫌的意思都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手霸道地直接握住了秦昭月拿着酒杯的手。
低下头,嘴唇无比精准地死死贴在了她刚刚饮过并留下红印的地方,就着那枚淫靡的唇印,他喉结狠狠一滚,缓缓将残余的暗紫色葡萄香槟一饮而尽。
【确实是有够甜的,大小姐……你这杯酒,喝起来,简直是甜到我的心骨子里去了。】他沙哑粗砺的嗓音在大厅的死角里低低响起,听得旁边的秦昭月耳朵直发酥。
她被这黏糊糊的眼神盯得身子一软,还没来得及退开,就感觉到他那只藏在身后的大手,正隔着礼服布料,暗暗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掐着软肉用力一捏。
【啊哈……!】那股子半是痛楚、半是绝顶酸麻的电流直上天灵盖,刺激得她脑海之中大片大片缺氧宕机,双腿一软,差点又要当着全场的面狼狈站不住脚。
好在萧贺野反应极快,他长臂猛地一捞,再一次强硬死死往回一勒,稳稳当当扣紧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再度狠狠按在了自己那一身紧绷的雄性胸膛最深处。
【唔……你这野兽……】那掌心里滚烫得如同刚出炉铁条一样的粗糙热度,瞬间从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肉部位,排山倒海般疯狂蔓延开来。
【嘶——】周遭原本围观,等着看萧贺野这个私生子废物笑话的无数世家权贵,那些冷嘲热讽的低声议论声,在这一秒钟,被这出格的当众调情给震得瞬间死寂凝固!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下面那处湿漉漉的感受,此时因为他的碰触,小穴再度疯狂流水搔痒,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扭头看向了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到了极点的萧力。
第56章 你们萧家这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重标准,今晚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呢。
她凤眸微眯,眼神瞬间冷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刃,当头扎了过去,【所以……萧大少爷,你刚才是把本小姐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嗯?】
【秦小姐……】萧力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底疯狂涌上来的恐惧,硬着头皮死撑着道,【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他别太不要脸,今天这场合,不是他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身份,能随便混进来的。】
【不要脸?】秦昭月玩味地拉长了语调,重复着这三个字,她凤眸微眯,语气在下一秒陡然转厉,像是一把冰凉的钢刀迎面扎了过去,【你的意思是说……本小姐亲自请我的贵客去楼上客房换衣服,亲手伺候他,这一切,在萧大少爷眼里,也是不要脸喽?】
【什、什么?!】萧力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刚才流言里在走廊上跟萧贺野撞在一起甚至口中那个【接济萧贺野的名媛】,竟然就是眼前这个高不可攀的秦家大小姐!
这块硬铁板,他今天算是踢得鲜血淋漓了。
【怎么,耳朵聋了?还是脑袋坏了?】秦昭月毫不掩饰、无比嫌恶地当众翻了个大白眼,嘴角溢出一声廉价的讥讽,【原来你除了愚蠢,这里还病得不轻呢,我看你们萧家那些老狐狸真是集体眼瞎了,竟然想让这种又聋又蠢的废物当继承人,简直是丢尽了豪门的脸。】
【你……秦昭月!就算你是秦家人,也不能这样当众诋毁人!】萧力气得全身肥肉直打颤,一张浮肿的脸由青转紫,他那根粗短的手指头指着秦昭月,不断地疯狂颤抖着,那副想当场发作却又恐惧秦家通天家世背景的死样子,在水晶灯下,滑稽窝囊到了极点。
【确实,随便诋毁人、仗势欺人,那是不对的——】秦昭月冷笑了一声。
她一只手依旧被萧贺野的大掌死死握着,甚至有些挑逗地在他满是粗茧的掌心里用指甲抓了两下。
她用另一只手优雅地转动着空了的水晶酒杯,语调慵懒,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有利刃,刮得萧力脸皮发发麻,【但这种下流事,不是一直以来,只有你萧大少爷才玩得最顺手吗?你平时在外面是怎么糟蹋我们家贺野的,难道真以为没人看见?真以为秦家是摆设?怎么,今天位置一换,换本小姐用同样的方式作践你,你就受不了了?你们萧家这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重标准,今晚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呢。 】
她特意加重了【我们家贺野】这五个字的读音。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抽在萧力的肥脸上,同时,也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撞进了身后男人的心坎里。
萧贺野听着那句【我们家贺野】,原本冷得像死人一样的眼底,刷地一声,迅速染上一抹滚烫炽热的笑意,他那只环在秦昭月纤腰上的粗糙大掌,不自觉地往回发狠一勒,那股强而有力的蛮横力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下身那根肉棒此时还在西装裤里发着硬,冒着热气。
第57章 微热的雄性呼吸劈头盖脸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惹得秦昭月身子一软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粗重地喘了一口气,微热的雄性呼吸劈头盖脸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惹得秦昭月身子一软,隐私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又泛起一阵湿漉漉的战栗。
这条黑色蕾丝内裤,看来不会有干透的时候。
【大小姐……】萧贺野压低了那粗砺发哑的嗓音,调子里带着一丝憋了极久的兴奋与渴求,那双薄唇有意无意地、重重擦过她那红透了的敏感耳垂,【……再说一遍,我是你的,谁?】
秦昭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得心脏砰砰乱跳,差点漏了一拍。
腰间那只大掌的热度烫得像块烙铁,她心里直嘀咕,这狼崽子平时在萧家大宅里冷得像尊大理石雕,没想到私底下在床上和人前,竟然是这般黏人又充满了要吃人的侵略性。
可这种在所有人面前偷情的背德感,却让她兴奋得厉害。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毫不避讳地迎了上去,直接对上他那双盛满了深情与失控肉欲的眼瞳,她红唇微勾,就这么当着萧力那群人惊恐呆滞的面,掐着嗓子眼轻声呢喃,【你是我的人……这辈子,谁也动不了的人。】
【呃……】萧贺野那性感的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圈,眼神黑得几乎要当场烧起来,若非这前厅大白天的场合不对,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尊大小姐直接扛回楼上,扯烂她的礼服,将这张竟会吐露骚情话语的红唇狠狠封死。
而对面的萧力,看着这两人在他面前如此明目张胆,旁若无人地亲昵调情,一张浮肿的脸早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
他那根粗短的手指头在半空中抖个不停,被秦家大小姐的通天气势压得,连半句反驳的脏话都说不出来。
刚踏入宴会厅的戚沐浅和温笑笑,一抬眼,迎面就撞见了秦昭月这场震撼全场的【霸气护夫】大戏。
两人对视一眼,动作极其默契,她们一左一右,顺手从旁边经过的佣人托盘里,顺走了好几盘切得精致的小点心,直接奔向角落里那张最隐蔽的真皮沙发坐下,架起了【前排追剧】的看戏姿态。
【呼……还好咱们没迟到,差点就错过这出名场面了!】戚沐浅没半点名门千金的架子,塞了一大口浓郁的起司蛋糕进嘴里,甜滋滋的奶油塞得两腮鼓鼓的,脸上洋溢着追剧成功的幸福感。
【看来昭月今天是不打算藏了,这主权宣誓得够彻底呀。】温笑笑优雅地抿了一小口香槟,目光在场中央的秦昭月与萧贺野之间来回流转,语气淡定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什么?!】戚沐浅吃蛋糕的动作猛地一顿,惊讶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所以……他们两个人,是真的在一起了?!】
温笑笑沉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晶酒杯,她用一种像是在看什么稀有保护动物一样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戚沐浅一眼,随即默默把视线转向桌上的草莓蛋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浅浅,我想今天在这个大厅里……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应该都看出来了。】
温笑笑一边用小叉子切着蛋糕,一边在心里直摇头。
每次秦昭月只要见到萧贺野,那双高傲的凤眸简直就像是黏在心爱的宝贝上一样,拔都拔不出来;而萧贺野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看谁都像看死人一样的狼眼,也只有在看向秦昭月时,才会化成一滩黏糊糊的春水,温笑笑在心里又叹了口气——这桩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大概也就只有眼前这个缺心眼的戚沐浅,还被傻乎乎地蒙在状况外。
【我、我真的没想到嘛……】戚沐浅有些心虚地嘟囔着反驳,嘴角的起司都还没擦干净,【毕竟萧贺野平时可是出了名的清冷学霸,虽然他是之灏的好兄弟,但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冷得像块铁,跟所有人之间,都隔着一道推不倒的墙。】
【你啊,这颗小脑袋瓜里除了装你家那个殷之灏,还能装得下谁,嗯?】温笑笑斜睨了她一眼,那调子懒洋洋的,却一针见血。
想到殷之灏那个黏人精,只要看到有任何异性靠近戚沐浅,他就活像只护食的疯狗一样,温笑笑就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第58章 他的肉棒真的是又大又粗……好想再被他肏……
不过一想到她自己,温笑笑嘴角的笑容突地僵了一下。
自从上次在南宫莲那间私人公寓里,她搞了那场刻意为之的【裸露诱惑】后……
那一夜,在灯光底下,她故意穿着睡衣,里头没穿内裤,光裸白腻的香艳身躯,就这么当着男人的面,挑逗十足地坐在地上摆出了一个羞耻、任人揉捏的【M型姿势】。
她甚至主动用葱白的手指拨开裙摆死角,任由那一处最隐密并早就动情流着蜜汁的肥厚小穴,粉嫩的阴唇接触到空气后,快速的上下翕合,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随后就被南宫莲疯狂按在沙发上不可描述,她至今想起来都想撞墙,而这件荒唐事情后 ,她的追夫之路,似乎也随之有了某种……惊人且淫靡的进展。
一回想到那个男人在床上、在浴室里要把她生生撕碎,折断细腰的狠劲,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将大奶子勒紧的紧身礼服底下,那处私密禁地,在此刻莫名地又泛起了一阵阵发烫和黏稠不勘的潮意与搔痒。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自己的腰肢,直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发疼呢。
他的肉棒真的是又大又粗……好想再被他肏……
不、不、不!
温笑笑你不能再在脑袋里胡思乱想了!
她怎么能这么色,整天脑子里装的全是这些被男人按在床上,用那根硬铁的肉棒发狠塞满小穴的下流画面啊!
感受着跨下那处最隐密的核心窄口,此时因为这些的回忆,疯狂一抽一抽地大股往外流淌着滚烫的蜜汁,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晚礼服布料,都快被这干火给糊湿了一大片,逼得她只能在心底一边回味那股要把人撞碎的快感,一边手忙脚乱地夹紧了一双发软的美腿。
【我也很关心你们的好吗!】戚沐浅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抗议地对着空气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拳头。
【是是是,我们浅浅最博爱了。】温笑笑懒洋洋地敷衍着,随手又往戚沐浅嘴里塞了一块马卡龙。
【不过说真的,刚刚昭月那句『你是我的人……这辈子,谁也动不了的人』,简直帅到炸裂!】戚沐浅一边嚼着点心,一边两只手捧着小脸,眼底全是崇拜的小星星,【要不是萧贺野刚才瞪过来的那眼眼神太凶跟要吃人一样,我都要忍不住爱上昭月了。】
【确实帅得没话说。】温笑笑低声附和了一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落寞。
她心里跟明镜似地,秦昭月今晚之所以能这般肆意张扬,当众把萧家的脸面踩在地上反复践踏,那是因为她背后有整个通天的秦家在给她撑腰。
而她自己呢?
在南宫家那个心思深不可测,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面前,她终究还是少了那份可以当众宣示主权的【魄力】。
一想到这里,温笑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里的水晶酒杯,她仰起头,将那股子泛着苦涩的酒精,伴着香槟一并吞进了肚子里。
【所以——】戚沐浅这个缺心眼的哪能察觉到好友的感伤,此时她眼里的八卦之火愈烧愈旺,整个人在沙发上澎湃地往前挪了挪,惊呼道,【接下来,是不是就能看到昭月正式『公开招赘』,把萧大少爷这只狼直接叼回秦家这场世纪大戏了?】
第59章 一个个笑得这么春心荡漾,连本小姐今晚的主角光环,都快被你们给盖过去了,嗯?
【你这形容词用的……】温笑笑被她这生动的土匪模样给逗笑了,原本沉重的心情总算松动了些,她伸出指尖,把戚沐浅嘴角的奶油擦干净,【不过你说得对,只要今晚这名分定下来,以后秦家那些天天??逼婚的老人家,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办这种浮夸又累人的『相亲宴』了。】
她转过头,视线重新射向了大厅中央那片白晃晃的水晶灯下,眼神微冷,【秦家的长辈估计会乐得合不拢嘴,只是……萧家大宅里那群见钱眼开的蛀虫,恐怕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死死地朝着秦家黏上来。】
戚沐浅听完这番豪门恩怨,非但没替好闺蜜担心局势,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大灾难一样。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连嘴里那块起司蛋糕登时都不甜了。
【啊?!如果不办这种宴会了……】她欲哭无泪地看着沙发前长桌上那堆琳琅满目的顶级精致甜点,哀嚎了一声,【那我以后……不就再也没有这些顶级美食可以随便蹭吃了吗?!】
温笑笑看着她这副【视美食如命】的缺心眼模样,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
她大掌一伸,像是惩罚似地,有些肉欲又有些好笑地在那张圆润肉乎乎的小脸上狠狠捏了一把,【放心吧你这小吃货,等昭月大婚那天,秦家办的世纪婚宴规格,绝对比现在高出十倍都不止,到时候,包管够你吃到撑。】
正当两人聊得起劲,一道清冷中带着笑意的声音,突地从两人头顶上方砸了下来,【背着我聊什么呢?一个个笑得这么春心荡漾,连本小姐今晚的主角光环,都快被你们给盖过去了,嗯?】
戚沐浅和温笑笑猛地抬起头。
只见秦昭月正姿态优雅地朝着沙发走过来,而她身侧的萧贺野,那只满是粗茧且骨节分明的大手,依旧无比强硬又极具独占欲地死死扣在她的细腰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活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尊高岭之花的所属权。
卡在两人腰腹之间的那股高热还没散干净,秦昭月挪动大腿时,能感觉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里刚被他抠弄出来的蜜汁,又黏糊糊地在皮肤上蹭了蹭。
萧贺野那张大理石般冷峻的脸孔,此刻虽然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在看向秦昭月时,里头那股子足以把人活生生溺死的宠溺与失控肉欲,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他对着沙发上的两位好友微微点头致意,举手投足间,因着在所有人面前被这尊大小姐当众【认证】了名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野兽吃饱喝足后的从容与邪性,看起来更具男人味了。
【哎呀,我们今晚的主角来了!】戚沐浅赶紧拍拍屁股挪了个位置,一巴掌拍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快快快,秦大小姐,请带着你今晚刚刚抢过来的『人』坐下!我们这儿已经准备好一百个拷问问题,要好好审一审你们这对主角儿。】
温笑笑则是用一种玩味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萧贺野,她掐着嗓子眼,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揶揄道,【萧大学霸,恭喜你啊,今晚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
萧贺野一对上温笑笑那打趣的目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
他没接腔,只是那双狼眼再次深深地定在了秦昭月那张红彤彤的俏脸上,声音低沉粗砺,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谢谢。】
【话说回来,昭月,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对外公布你的赘婿,顺带把这头狼叼回秦家的消息呀?】
第60章 你的身后,一辈子,都有本小姐给你顶着。
戚沐浅兴奋得连手里的蛋糕都不吃了,整个人像只哈士奇一样凑了过来,眼底全是大火狂燃的八卦精光。
【急什么?等家里那群老狐狸……把这狼崽子的底细全查个底朝天再说吧。】秦昭月懒洋洋地笑了一声。
她一边拉着裙摆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心里跟明镜似地。
今晚在前厅死角发生的这场【霸气护夫】大戏,早就长了翅膀,飞进楼上那些正喝着红酒的秦家长辈耳朵里了。
让那群老家伙动用关系去查萧家大宅的底细也好,省得她自己动手脏了手,反正秦家人护短的变态个性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今晚既然动了她秦昭月的人,那群老狐狸绝对会挖好最深的绝路,连一丁点翻身的机会,都不会给萧家留下。
【那一定快得很。】戚沐浅鼓着腮帮子,对秦家那张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的恐怖情报网深信不疑。
【只是……萧家大宅里那群吸血鬼,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要是知道你看上了这头狼,他们会不会顺着这根竿子,死命黏上来吸秦家的血?】
温笑笑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她葱白一样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亮晶晶的杯缘上来回拨弄着,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这次,根本不用秦昭月开口。
【不会。】萧贺野那低沉沙哑,却没带半点活人温度的冰冷嗓音,突地在几人头顶炸响。
他那只大手依旧死死掐在秦昭月的细腰上,一字一顿,吐出来的字眼像是一把刚淬了毒的钢刀,【我会亲手,把他们在最开始的地方掐死,连半个出头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们留下。】说这话的时候,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刷地一声,掠过了一丝叫人后背发凉的疯狂戾气。
他心里头早就憋了数百种能把萧家大宅生生整垮并踩进污泥里的狠辣手段,但他才不想让这场血海深仇结束得太痛快。
他那个出水芙蓉一样的母亲白筱筱,当年被逼得委身并关在深闺里,最后在一片血色里绝望坠楼的那些痛苦……
他要让萧西华和柳茹那个狠毒的女人,还有一无是处的萧力,一点一滴加倍地吐出来,生不如死。
而他这么多年来,隐藏在【落魄的私生子】这层软弱外壳底下的那个通天的真实身分——将会是送给整个萧家与柳家,最后的毁灭大礼。
秦昭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里那份不容置疑的肯定与狠劲。
虽然她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在萧家连看门狗都不如,势单力薄的私生子,到底哪来的底气去对抗庞然大物一样的萧西华,但她很聪明,连半个字都没去多问。
她只是温柔却又带着秦家继承人绝不服软的强悍,反过手,搭上了他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
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那抹微凉,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轻声细语,却无比有力地给了他此生最重的一句承诺,【没关系,你想干什么……你尽管去放开手脚做,你的身后,一辈子,都有本小姐给你顶着。】
看着这两人在眼皮子底下十指死死交缠,快要拉出丝来的模样,沙发上的温笑笑有些没眼看。
她有些无奈地晃了晃酒杯,摇头失笑,【果然,吃狗粮这档子事,永远是我们这群旁观者的专属福气,本小姐今晚……真是多操心了。】
【哈哈哈,笑笑说得对……】戚沐浅正想跟着凑趣,一阵清脆的笑声却被几道沉重且杂乱的皮鞋声生生掐断。
第61章 你瞧我家昭月,长得多水灵,多像她妈,可你家那个正牌大少爷……啧啧。
角落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一阵不和谐的压迫感由远及近,萧力正缩着脑袋,领着萧家的家主萧西华与原配柳茹,宛如一团翻涌的黑乌云,这三个人身上带着叫人作呕的傲慢与怒火,气势汹汹地朝这方沙发死角狠狠压了过来。
【父亲!就是他!他刚才在这里跟秦大小姐拉拉扯扯,故意败坏我们萧家的名声!】萧力一屁股站在萧西华身侧,那根肥短的手指头直直戳着萧贺野的鼻子,那张平庸毫无特色的路人脸因为愤怒和憋屈,显得狰狞无比。
萧西华沉着一张老脸,双手拄着一根镶金的手杖。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越过人群,死死盯着那个此时气宇轩昂却优秀得刺眼的私生子萧贺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双冷若冰霜的黑眸,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腾地一声,愈发高涨起来。
这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总是让他不可自拔地想起那个至死也不肯对他服软,最终毅然决然抛下一切跳楼自杀的白筱筱,那是他活了大半辈子,身为顶级上位者,唯一的挫败与耻辱。
【贺野,今天这场合,闹够了就立刻跟我回去。】萧西华狠狠杵了一下手杖,端出了萧家家主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架势,声音冰冷得像是一把锉刀,【没大没小的东西,少在秦家的宴会上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秦昭月嘴里玩味地咀嚼着这四个字,拉长了语调。
她一只手依旧跟萧贺野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感受着男人指尖因为看见仇人而暴突的青筋与高热。
她慢条斯理地优雅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那股属于秦家名正言顺继承人的顶级名门压迫感,刷地一声,排山倒海般反扑了过去。
她用一种挑商品一样的挑剔视线,大剌剌地打量着道貌岸然的萧西华,随即,那双漂亮的凤眸一转,无比刻薄地扎向了站在他身边,正一脸如临大敌,却又穿戴得花枝招展的贵妇。
【柳阿姨,您今天这身正红色的旗袍倒是真美,只可惜啊……】秦昭月红唇微启,溢出一声嫌恶的轻笑,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亚麻绿发丝,【只可惜您这脸上的皮,最近似乎医美绷得太紧了点,这肉僵硬得,连笑起来,都让人觉得有些吃力呢。】
柳茹那张打了无数玻尿酸的贵妇脸猛地僵了一瞬,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在秦家的地盘上,她只能强撑着那抹快要裂开的僵硬笑意,干巴巴地说道,【昭月真是会说笑了……阿姨这不过是平时保养得好罢了。】
【是保养,还是『再造』,柳阿姨心里最清楚。】秦昭月往前跨了半步,踩着高跟鞋,她故意微微压低身子,凑到柳茹那只挂着大珍珠耳环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极轻声音,呢喃着,【我可是一直很好奇呢,萧叔叔长得一表人才,您底子也不错,怎么偏偏萧力却精准避开了你们所有的优点,长得跟柳老爷子一模一样呢?这『隔代遗传』……未免也太会挑地方长了吧?】
这几句话,简直像是一记惊雷,劈啪一声,死死劈在了柳茹的命门上。
她这辈子最怕别人拿儿子的长相说事,更害怕生性多疑的萧西华真的起了什么疑心,她那张打了无数美容针的僵硬老脸瞬间刷白,扯着嗓子眼尖声反驳,【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哟,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在这儿大呼小叫的,吃炸药啦?】
此时,刚从后花园晃荡完回来的秦家三爷秦之诚,手里晃着大半杯威士忌,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挺拔的高定西装,扣子却大剌剌地敞着,整个人显得玩世不恭,活像个长不大的二世祖,他瞥了萧家那三口子一眼,语气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假惺惺的同情,【我说萧西华啊,基因这档子事……有时候还真是说不准,你瞧我家昭月,长得多水灵,多像她妈,可你家那个正牌大少爷……啧啧。】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