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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8/26 02:10 / 354 / 183 /
【小说】青涩之诱她入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26:04

第38章 你别走!先、先扶我起来!
  树底下总算安静了,秦昭月看着那个踩着木梯,正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树屋的男人,听着那踩在木板上沉稳的【咚、咚】声,她原本高傲的心跳,竟莫名其佛地漏了一拍。
  糟了。
  她这才猛地一激灵想起来——现在的她,这间小小的树屋里,可没有第二件能遮羞的遮蔽物。她是全裸着的。
  【该死……】为了赶在萧贺野推开那扇单薄的木门前把春光遮住,秦昭月慌乱中直接从地毯上抓起那件厚重的晚礼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因为根本来不及穿胸罩,细致却又冷硬的高定礼服布料,在急躁的拉扯下,毫无阻碍地直接狠狠磨蹭过她胸前那两团无比娇嫩的奶子,而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圆润。
  【嗯……】粗糙的衣料纤维在顶端挺立的奶头上来回粗暴地磨蹭,那种又麻又刺的触感电击般窜开,弄得她浑身过敏似地一阵阵发酥,原本隆重的澎澎裙摆此时在慌乱中被揉卷在小腿跟大腿根部,没了内裤的束缚,大腿内侧泛起一阵阵羞耻无比黏糊糊的清凉感。
  她反过手,整条白嫩的手臂往后背摸索过去,掐着拉链头正准备往上拉,却惊恐地发现——卡住了!拉、不、上、来!
  【该死……该死……】她急得直跺脚,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一扫,她赫然看见自己刚才脱下来的那套布料极少,此时正大剌剌瘫在羊毛地毯中央的黑色蕾丝内衣裤。
  那一抹黑色在白地毯上淫靡得扎眼。
  【啊!】秦昭月低惊呼了一声,听着门口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最后一阶,她不顾一切地往前一扑,修长的身子在暗处拉出一道雪白的弧线,劈头盖脸地把那几块少得可怜的蕾丝布料一把抓起,死命地往香奈儿手拿包里硬塞了进去。
  【喀嗒。】单薄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秦昭月刚把那几块黑色蕾丝塞进包里,此时正极其狼狈地整个人趴在羊毛地毯上,她还来不及爬起来,一双沾着黑泥的黑色皮鞋,就这么缓缓停在了她眼前。
  萧贺野一进屋,撞进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副香艳到了极点的画面。
  秦昭月身上的晚礼服半褪不褪,松垮垮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用胳膊撑着地毯的动作,那对惊人的圆润在布料两侧被狠狠挤压得呼之欲出,上半部优美白腻的弧线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着,甚至随着急促的呼吸,隐约露出了粉色奶头的边缘。
  【抱歉……失礼了。】萧贺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大理石般冷峻的脸孔,在月光下瞬间染上一抹可疑的暗红,他没再多看,修长的身子一转,抬腿便准备退下木梯。
  【萧贺野!你别走!先、先扶我起来!】秦昭月急得连嗓音都带了哭腔。
  他现在要是走了,她难道要维持这副半裸的鬼样子趴在地上到天黑吗?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晚礼服的领口又往下狠狠坠了几分,这下一动,大半枚通红发硬挺立的奶头,伴着那条惊人的深沟,结结实实地全暴露在空气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27:05

第39章 现在卡住了,你快帮我想办法啊!
  秦昭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名门优雅,全在这一秒钟毁在了这个男人面前。
  萧贺野背对着她,一只大手死死扶着树屋的门框,力道大得指甲几乎要深深陷入粗糙的木头里。
  听着身后那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着雪白皮肤的【沙沙】声,还有女人羞愤短促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有股子憋了极久的野性,正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疯狂唤醒。
  【……】木屋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响动。
  就在秦昭月急得眼眶发红,以为他真要走人的时候,身前的阴影却突然一晃,萧贺野驻足的脚步一个拐弯,竟折返身,重新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空气里传来他一声无奈且暗哑到了骨子里的叹息,随着男人的逼近,一股混杂着柑橘与薄荷又带着浓烈雄性汗水味的炙热体温,劈头盖脸地朝她扑了过来。
  他走到秦昭月身前,俯下身,结实的手臂往前一伸。
  粗糙的大掌一把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使了力气,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扶了起来。
  就在提拉礼服的过程中,他那满是粗茧的掌心,不经意地,狠狠擦过了她胸前那枚红肿挺立奶头,触感轻软如羽毛撩拨,却烫得秦昭月心尖猛地一颤,身子一软,差点直接栽进他的怀里。
  要不是看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前方,眼神清明得不像话,她几乎要以为这男人是在故意趁火打劫。
  随即,萧贺野绕到了她身后。
  他一只手扯住拉链底部,另一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在往上拉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一下又一下磨蹭过她那片细腻如瓷的裸背,掌心里的老茧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下沉重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腿内侧发麻且双腿发软的轻颤。
  【嘶——】金属拉链死死卡在了一半,任凭他怎么用力,再也上不去半分。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在第几次指尖【不慎】从后方往前重重碰到她那对晃荡的圆润边缘时,秦昭月干渴的喉间,终于憋不住泄出了一声黏腻,甚至带着点水意的娇吟,【唔……】
  【等等!我……我喘不过气来了!】秦昭月憋得精致的小脸通红,胸前被衣服勒出来的紧绷感,压迫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塞进这件小一号的裙子里的,嗯?】萧贺野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移,视线无比精准地落在了那对被礼服布料挤压得微微变形、却依旧硕大得不像话的饱满上。
  那对惊人的圆润奶子此时被死死束缚在狭窄的丝缎布料中,大片白腻的肉色在领口上方颤巍巍地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顶端发硬的轮廓都快把衣服顶破了,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慌得厉害。
  【呜……我哪知道……】秦昭月羞愤得眼眶发红,两只手捂着胸口,声音黏黏糊糊的,【是我家女仆帮我穿的……现在卡住了,你快帮我想办法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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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29:17

第40章 我能碰你的奶子吗?
  【我能碰你的奶子吗?】萧贺野说得一脸严肃,调子平得没有半点起伏,却像是在这间树屋里生生扔下了一枚炸弹。
  秦昭月整个人瞬间冻在了原地,她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时更是烫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对耳朵根子全烧红了,【你……你说什么?!】
  【这礼服的版型太窄了,我敢肯定,不先把里面这两团奶子『乔』好位置,这拉链今天晚上到死也别想拉上去。】萧贺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那一身黑色西装紧绷着,眼底那股子憋了极久的暗火,此时在黑暗中翻涌得厉害,却偏偏把语气装得像个冷静专业的裁缝助手一样。
  秦昭月猛地掐紧了掌心,她一边直咬下唇,一边想起今天出门前,家里那个相熟的女仆帮她穿这件晚礼服时,确实也是对着她的奶子摸东摸西,揉发狠摆弄了一大阵,才勉勉强强把衣服给扣上的。
  看着木门随时可能被外面的夜风吹开,她牙一咬,闭上眼,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好、好吧……你快点……】
  【抬手。】萧贺野一秒钟也没耽搁,他往前迈了一步,长腿一岔,直接从后方将她整个人死死环抱进了怀里。
  【你可别乱……】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阵热气贴了上来。
  秦昭月那截光裸细嫩的脊背,瞬间毫无缝隙地贴紧了他滚烫如铁的胸膛,男人那双满是粗茧宽大无比的大掌,直截了当地覆上了那对正因为惊慌而颤动不已的饱满奶子上。
  【唔……!】好大,掌心一抓,里头那团滑腻如脂的软肉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里爆出来。
  【呀……!】然而,男人指尖上残留的那抹有些微凉,冰冷的触感,在触摸上热烘烘奶子的瞬间,冻得秦昭月全身皮肉狠狠打了个激灵。
  那一对粉嫩的乳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冷意,不自觉地一阵冷缩,顶端的奶头更是当场冻得发硬,她被冷得细腰一扭,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远离他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指。
  可死死抵在她脊背上的那一堵胸膛,哪里会给她半点逃跑的机会?
  萧贺野的大掌如同钢钳般死死抵着,按压着,强硬地将她的娇躯再度往回发狠一勒,逼得她那一对软嫩的大奶子,只能好好的紧贴在他冰冷却宽大的掌心中,动弹不得。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
  他那双大掌使了蛮力,粗糙的掌心死死贴着细嫩的乳根,缓缓向上托揉,肆意揉捏着,他勾起指尖,发狠将那两团被衣物和指缝勒得变形的白嫩,往胸口中心方向狠狠拨弄聚拢,那力道之大,在白腻的肉浪上捏出一道道通红的指痕,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在往里推挤的过程中,他那粗糙的指尖,若有似无却又像是故意似地,重重划过了那枚早就充血发硬,顶着衣服料子的奶头。
  【啊哈……】秦昭月被这一下弄得背脊猛地往上一挺,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栗。
  【不调整好,根本拉不上。】男人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呢喃着,他一边发狠地揉捏着手里那团软得不像话的肉,一边低下头,将那些温热混浊的呼吸全喷在她的颈窝里,熏得她半边身子都发烫。
  【嗯啊……呜哈啊……】感受到他手的碰触,她口中娇声不停。
  【秦大小姐,你别在那哼哼唧唧的,搞得我好像在侵犯你。】萧贺野低笑一声,那沙哑的嗓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恶劣。
  可他那只揉弄着大奶子的大手,此时却好似不经意地顺着那团软肉一路朝着她的奶头滑了过去,那粗糙的指尖对准顶端那枚早已缩成一团发硬的粉嫩乳尖,轻柔却又带着重力地来回一捻,激得秦昭月全身骨头一阵酥麻,娇躯失控地剧烈发颤。
  【你、你、你这……】她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早已红得快要冒出热气来,在男人的指尖挑逗下,倒是羞愤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说……大小姐心里,是真的想要被我狠狠侵犯,嗯?】萧贺野那一双黑漆漆的狼眼暗火狂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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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43:10

第41章 你这变态……别玩弄我的……奶……
  他那根粗长的中指和食指,突地发狠死死抵住了她那枚挺立的奶头,带着蛮横的劣根性往上发狠一折!
  那枚可怜的奶头,瞬间在两根指头的夹击下,被折成了近乎九十度的羞耻直角,酸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她跨下的小穴。
  【你故意的……你这变态……别玩弄我的……奶……】秦昭月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剩下的话还没能来得及说完,便被男人接下来的下流动作给生生打断。
  他的手指灵巧得很,顺着丝缎布料与皮肤之间的窄缝钻了进去,指腹粗糙地磨过乳根处最敏感的那块嫩肉,甚至掐住那枚九十度直角挺立的红肿奶头,在指甲盖下恶意地疯狂打转,反复拉扯挑逗着 。
  【唔啊……!】秦昭月低低惊呼了一声。
  这股从胸口炸开的顶级酥麻,激得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膝盖更是一软,整个人在衣橱的死角里不由自主地狼狈往后一倒。
  【碰。】她那光裸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深陷进了他那满是硬肌肉的雄性怀抱里。
  【玩弄你的奶子吗?】萧贺野一低头,将她剩下没说完的半截话,无比色情地替她接了下去。
  他故意在她红透了的脖颈上轻吹了一口,而那只大手,动作更加放肆,指尖掐着那枚快要被玩坏了的奶头不停地疯狂挑逗,用力抓揉着,将这方寸之地的暧昧热度,生生推向了最失控的悬崖边缘。
  【唔……萧贺野……你、你快一点啊……】她死死咬着唇瓣,那声音被肉体拉扯得细碎无比,像是在黏糊糊地撒娇,更像是一剂最致命的催情药,勾得萧贺野小腹深处那根肉棒,猛地在裤子里狠狠弹跳了一下。
  偏偏就在这快要点着火的关头——  【昭月小姐,你在树屋里头吗?】底下的草丛里,突然炸开女仆小英的叫喊声。
  秦昭月吓得一激灵,头皮一阵发麻,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啊!怎办、怎办……我家女仆找过来了!】
  她慌得连鞋也顾不上穿,两只白嫩的手死死抓着身上那件拉链还卡在一半且前胸大敞的礼服,光着脚丫子在羊毛地毯上急得直打转,可这间树屋就这么屁大点地方,一眼就能看个精光,愣是找不到一个能藏人的合适死角。
  在这大祸临头的当口,秦昭月整个人慌了神,她根本顾不上自己那对几近全裸的胸脯,在原地急得直转圈,身子不停地往萧贺野怀里猛撞,发狠地磨蹭着,她身上那股香奈儿的幽香,混着两具身体磨擦出来的高热,劈头盖脸地直往男人的鼻尖里钻。
  【呃……】萧贺野被她这番不知死火的扭动,刺激得下腹一阵剧烈发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早就憋得快要爆开,那股子要把人逼疯的窒息感,顶得他太阳穴突突狂跳。
  下一秒,他抬起那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比粗暴地直接扣住了脖子上的领带结。
  【沙——】一声极轻的布料磨擦声在暗处响起。
  他使了蛮力狠狠一扯,将原本严谨完美的领带结猛地拉松,黑色的领带歪斜地挂在敞开的领口,露出了他正剧烈起伏长满硬肌肉的锁骨,而为了不被这惊慌失措的女人一把扑倒在地上,他的另一只大掌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掌心里的热度烫得惊人。
  天晓得秦昭月这样不知死活地在他跨间乱扭,早就将他那根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刺激到不可自拔,此时,卡在两人耻骨之间的那团硬肉,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
  【踏、踏。】小英踩着木梯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树屋门口。
  秦昭月急中生智,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身子猛地往前一撞,一把将高大的萧贺野推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牙一咬,脸蛋红得快要冒烟,双手抓着自己那条昂贵的高定礼服,裙摆用力一掀——  【呼啦】一声,她使了劲,直接把萧贺野那具精壮的肉体,死死藏进了自己那层层叠叠的澎澎裙底下。
  【吱呀——】小英推开木门踏入树屋。
  屋子里没点大灯,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小英一抬眼,只见自家大小姐独自一人坐在柔软的毛地毯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59:22

第42章 你的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舒服吗?
  那条宽大隆重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暗色花朵般,在白地毯上铺散开来,长长的裙摆巧妙地掩盖了身下所有的阴影,也把底下那个大活人遮得严丝合缝,秦昭月两只白嫩的手掌撑在身侧,精致的脸上带着些许僵硬的镇定,指尖却死死掐进了羊毛地毯里。
  可要是把视线移到外人瞧不见的裙摆底下,那里面的场景,淫靡得简直能叫人当场滴出血来,在那方寸之地的黑暗窄缝里,秦昭月弯曲着长腿,有些憋屈地半蹲着。
  腿间正是萧贺野的冷酷的俊脸,此时毫无阻碍地,正死死埋在秦昭月那一对光溜溜且没穿任何内裤的雪白大腿根部之间,他只要一抬头,薄唇就能直接含住她那处此时正因为惊慌而疯狂翕张,滋滋冒着热气的泥泞阴唇。
  【昭月小姐,原来你躲在这呀!】小英拍了拍胸口,一脸如释重负,语气轻快得很。
  由于平时秦昭月跟家里的佣人向来亲厚,没那么多死板的名门规矩,小英说着便大咧咧地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要走过来,【刚刚在底下怎么唤你都不应声,我还以为你先回前厅了呢。】
  【抱歉……刚刚睡得有些沉,没听到。】秦昭月死死掐着身侧的羊毛地毯,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她那双平日里高傲的凤眸此时泛着一层迷乱的水雾,几缕亚麻绿的发丝黏在渗出细汗的额角上。
  【哎呀,这礼服这么重,坐着地毯肯定不舒服。】小英心思单纯,压根没察觉到自家小姐的异样,她一脸热心地迈开步子,大剌剌地走了上来,【小姐,我扶你起来吧!顺便帮你整理一下弄皱的裙角。】
  鞋底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嗒嗒】声,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秦昭月紧绷的神经上。
  眼见小英越走越近,秦昭月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撞破那件紧绷的礼服,她指尖一缩,近乎尖锐地出声阻止,【等等!你、你站在那里就好……不用过来!】
  【可是……昭月小姐,你的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舒服吗?】小英突地停下脚步,她一脸担忧地歪了歪头,视线不自觉地顺着秦昭月挺立的胸口,一路往下,在小姐那堆隆起得有些诡异的裙褶处来回扫视着。
  寂静的树屋里,空气黏稠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在外人瞧不见的宽大裙摆下,那方寸之地的黑暗里,温度早就高得要将人烫伤。
  萧贺野微仰着头。
  在他眼前不到几公分的距离,那小穴正坦荡荡的暴露着,粉嫩娇艳欲滴的私密禁地,正毫无遮拦地在他鼻尖前瑟缩翕张,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洁小巧,却衬得那对肥厚饱满的阴唇愈发晃眼,此时,那处软肉正像是害羞般,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
  【呼……】萧贺野眸色暗得如同无底深渊,他故意沉沉地呼出了一口湿润滚烫的热气。
  那股混着薄荷与柑橘味的雄性吐息,劈头盖脸地全砸在了那处含苞待放的缝隙上,秦昭月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腿间的小穴似有所感般,疯狂地往内收缩并死死绞紧。
  被这热气一烫,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决了堤。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蜜汁,像是一汪止不住的泉水,顺着红肿翻开的阴唇疯狂地溢了出来,那汁水亮晶晶的,挂在白腻的肉褶子上,随着小穴不堪重负的抽动,终于【啪嗒】一声,一滴接着一滴,无比滚烫地砸在了萧贺野那张大理石般冷峻的俊脸上。
  黏腻的蜜汁顺着他的鼻梁、侧脸缓缓滑落,在月光照不到的裙底,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女性极致高热与小苍兰的浓烈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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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8:09:16

第43章 他大口一张,直接含住了那整片红肿翻开的软肉  
  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伸出温热的舌尖,恶劣无比地把沾在唇瓣上的那一滴蜜汁,当着她的面,缓缓舔进了嘴里。
  看见底下这副被热气逼得泛滥成灾的景象,萧贺野眼底那抹黑潮沉得要吃人。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头一抬,滚烫的嘴唇直接死死贴上了那处正颤抖开合的窄缝,扑鼻的情欲幽香混着高热,像是一张大网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最底层的兽性,猛地伸出温热灵活的舌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对准那道湿软的肉缝狠狠舔了过去。
  他从那枚早就充血发硬的阴蒂开始,一路往下,顺着泛红的阴唇发狠地来回舐弄,那力道又重、又急,可任凭他怎么吮吸,那处处子之地却完全没有干净的意思,反而被这灵活的舌尖挑弄得如山洪暴发,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流得越来越凶。
  萧贺野骨子里那股斯文败类的坏心思彻彻底底被这水声勾了出来。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他大口一张,直接含住了那整片红肿翻开的软肉,发了狠地用力吸吮,甚至用大牙的尖端轻轻啃咬着那枚脆弱的阴蒂,那动静大得像是一头刚开荤的野兽,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进肚子里,秦昭月那下面的阴唇被他这番暴烈的吸吮弄得愈发红肿发亮,小穴一抽一抽地在黑暗中剧烈缩放,色情得让人头皮发麻。
  【嗯……】秦昭月被底下这股灭顶的酥麻砸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就发软的两条长腿此时连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身子在羊毛地毯上剧烈地直打颤,眼看着就要失去平衡歪倒下去,她只能本能地将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死一压,试图寻求一丝支撑——  这一下,她整个人竟然直接坐在了萧贺野那张冷酷的俊美脸上。
  他到底在干嘛,这是秦昭月目前想知道的。
  大腿根部和隐私处,毫无缝隙地跟男人的五官贴死在了一起,那种温热生硬又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陌生触感,吓得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小腹深处那一阵阵入骨的焦躁与骚痒,却逼得她做出更放浪的举动。
  她开始跨在男人的脸上,扭动着细腰,将那处早就被玩弄得通红的小穴,发了疯似地在男人的口鼻、脸颊上狠狠磨蹭起来,试图去止住体内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麻痒。
  可这偏偏完全没用,越是磨蹭,体内的嫩肉就被衣料与皮肤的温度刺激得越是发焦,连带着泄出来的蜜汁一发不可收拾地倾泻而下,把萧贺野的整张脸淋得湿亮一片。
  这下子,更是让底下的男人有了可乘之机。
  萧贺野喉咙里砸出一声闷哼,趁着她主动往下压的狠劲,那条灵活满是情色意味的舌头,猛地一个深捅,插进了那道窄小生涩的穴道最深处。
  他学着顽皮孩童的恶劣劲头,把舌尖当成了肉棒,在里面开始了大开大合,高频率的疯狂抽插,每一次舌尖发狠地顶在最里面的敏感点上,都精准地挑断了秦昭月心底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啊!……别……哈啊……】那股被舌头生生贯穿的快感太强烈了,秦昭月再也咬不住下唇,一声甜腻的娇喘,直接掐着嗓子眼蹦了出来。
  【昭月小姐……您是在跟我说话吗?】小英的脚步声突地停在了离地毯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声音里满是困惑,甚至微微弯下了腰,试图去看自家小姐那张红得滴血的脸。
  【没……】秦昭月拼命克制住声线的颤抖,但萧贺野坏透了,偏偏算准了她要开口的瞬间,那条灵活的舌头猛地在窄小生涩的穴道里,快速狠命地抽插了几下。
  【啊……!】下身再度溃不成军,她那一条细腰在极致的酥麻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舌头进出的频率上下扭动了几下,嘴里漏出来的后半句话登时被撞得支离破碎,【过……分……】
  小英听着那含糊不清,甚至隐隐带着点哭腔与黏腻水意的回答,心里的疑虑更深了,踩着高跟鞋下意识地想再走近几步。
  【别过来……我、我只是在做深蹲运动,没事的。】为了不让女仆起疑,秦昭月只能强撑着那具早就发软快要散架的身躯,配合着身下男人舌尖顶弄的节奏,勉强着自己上下起伏了几下,大片大片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那声音细若游丝,黏得能拉出丝来,【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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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8:10:06

第44章 自己跨下那处嫩肉已经快要被萧贺野的舌头给活生生舔烂,玩坏了  
  然而,她这主动下压【深蹲】的动作,对裙摆下的男人而言无疑是最致命的邀请,萧贺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沉哼,舌尖在泥泞的深处搅弄得更加疯狂,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噗滋、噗滋】的羞耻水声。
  【唔嗯……!哈啊…… 】秦昭月被这股裙底传来的狂暴抽插力道,激得整处小穴一阵阵剧烈地痉挛紧缩,十只白皙圆润的脚趾因为承受不住这波灭顶的快感,而发狠地深深蜷缩进名贵的羊毛地毯里。
  她死死掐着掌心,将喉间那股呼之欲出的浪叫强行压了下去,嗓音被情欲浸泡得娇媚入骨,【你……先去前厅……等宴会结束之后……再过来叫……啊……我……啊呼……】
  【可是小姐……您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真的不用我进去帮忙吗?】小英此时一只手搭在木门上,脚步死死钉在原地,自始至终都不太想走,她歪着头,听着树屋里那若有似无的动静,总觉得自家大小姐今天虚弱得有些反常,固执地想要走过去伺候。
  【小英……没事……啊……嗯啊……我、我只是还想再睡一下 。】她急得凤眸含泪,声音里全是被逼到绝路的沙哑哭腔,她无比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跨下那处嫩肉已经快要被萧贺野的舌头给活生生舔烂,玩坏了,再让这没眼力见的女仆纠缠下去,她非得当着外人的面,当场高潮到大股喷水。
  【那小姐……要不我帮你去偏厅拿条干净的毛毯过来盖着?您出了好多汗的样子。】小英依旧不依不饶地站在树屋门口扯着嗓子劝说,一门心思只想克尽职守。
  【都说了不用了!今天……今天有些热,现在这样刚好……啊哈……!】话音未落,裙摆下那头隐忍不发的恶狼,似乎不满于她的分心,突地腰胯往上一沉,那条粗大的舌头对准最深处的花心死穴,发狠地再度重击顶弄了一下 。
  这一记藏在裙底的下流偷袭,顶得秦昭月娇躯猛地绷直,眼泪刷地流了出来,险些当众破功大叫。
  这会儿,她便只当自家大小姐是宴会累极了在闹名门脾气。
  再加上,一想到待会儿若是听话退去前厅,还能名正言顺地顺便蹭点平常吃不到的高档法式点心与香槟,小英那原本执拗不想走的心思瞬间被美食勾了过去,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无比轻快、雀跃了起来,【好的,小姐,那小英先退下了,等会儿宴会散了,我再过来伺候您。】
  【踏、踏。】随着木门再次被拉上,那杂乱的脚步声终于顺着木梯一路往下,直到彻底听不见。
  【萧贺野你这个……坏蛋!】秦昭月如释重负,眼眶红红地想要立刻从这头野兽的脸上爬起来,可她高潮过后的两条腿早就软成了面条,身子猛地一歪,不仅没爬起来,反而因为地心引力,整个人更狠、更深地往下一跌,再次结结实实地坐了回去。
  这一坐,力道大得吓人。
  男人那条长长的舌头没来得及撤走,反倒顺着这股狠劲,再次毫无阻碍地整根深深插入了小穴的最深处。
  【啊哈——!】那一处窄径此时就像是喝牛奶的嘴巴一样,本能地死死缩紧疯狂吸附着他的舌头,滑腻的软肉在高频率的进出下被顶弄得蜜汁不断四溢,秦昭月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灭顶的剧烈痉挛,积蓄已久的大量蜜汁,劈头盖脸地,全数疯狂喷在了萧贺野那张冷酷的俊美脸上。
  但他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早就被他弄到溃不成军的女人。
  男人那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在昏暗的裙底狠狠往前一探,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那一对白嫩正细细打颤的腿,发了狠地往两侧用力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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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8:22:41

第45章 哪里过分?是用舌头狠狠肏你的时候?
  随即,他那条灵活粗大带着高热的舌头,再次对准那处早就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泥泞决堤的秘密窄径,毫无怜悯地狠狠顶了进去。
  他将脑袋死死埋在她那一处,舌头在窄小生涩的通道里,开始了更为疯狂地上下抽插摆动。
  【噗滋、噗滋、噗滋……】那黏稠无比的水渍声在裙摆下的方寸之地里大得惊人,她那处可怜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暴烈重击,里面的嫩肉受惊般剧烈收缩着,开开合合地死死含咬着他的舌尖,将无数滚烫的爱液泉水般再次逼了出来。
  【啊……呜……难受……快停下……】秦昭月被底下那股子排山倒海般砸下来的酥麻电流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十只白皙的脚趾深深扣进羊毛地毯里。
  她嘴上虽然哭喊着难受,想要逃跑,可那具被肉欲彻底浸透,没穿半点内裤的玲珑胴体,却无比诚实地跟随着他舌头进出的频率,在男人的俊脸上上下起伏,疯狂磨蹭着,她一边哭着,一边主动把那处正滋滋冒着热气的敏感小穴,更狠、更深地往他的口鼻处死死压了下去。
  时间像是过去了许久,直到秦昭月腿酸。
  她这下是彻底虚脱了。
  她身子软软地往旁边一歪,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倒吸着粗气,那件半褪的晚礼服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大敞。
  而萧贺野,则顶着那张染满了晶莹黏稠蜜汁的冷峻俊脸,慢条斯理地从她那层层叠叠的澎澎裙摆下钻了出来。
  【没想到……秦家的高岭之花,背地里,竟是个喜欢给男人喂蜜汁的痴女,嗯?】他优雅地从西装胸口的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
  指尖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慢节奏,一下一下,将脸上那些属于她的湿亮汁水一点点抹干,随后,他看着那块被浸得湿透,甚至散发着小苍兰幽香的手帕,竟然面不改色地将它重新折好,塞回了胸口的口袋里。
  那动作,恶劣又色情到了骨子里。
  【才没有……那是意外……你、你过分……】秦昭月声音娇软得没半点力气,眼尾因为刚才的灭顶高潮,还染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再配上她此时衣衫不整,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残破又带着一种任人采撷的色气。
  萧贺野顺势侧躺在她身旁,一条长腿大剌剌地压着她的裙摆,他单手撑着头,幽深的狼眼玩味地扫过她那对在微凉空气中,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并呼之欲出的圆润饱满。
  【哪里过分?是用舌头狠狠肏你的时候?还是刚才……把你吸得哭喊着求饶的时候?嗯?】他的指尖暧昧无比地在半空中虚晃了一圈,最后若有似无地隔着布料,在她那处还一抽一抽正不停吐着残余水汽的小穴轻轻点了点,那嗓音暗哑得不像话,黏黏糊糊的。
  【你……你这个下流的流氓……】秦昭月羞得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可她这抬手遮掩的动作,反而将那对惊人的E罩杯奶子挤压出了更为惊心动魄的深沟,把衣服布料顶得死紧。
  【你这个色情的小变态。】萧贺野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听得人耳膜发酥。
  他那只微凉满是粗茧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了上去,死死抚上了她那张烧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大掌微微使力,将这场意外过后的温存与拉扯,彻彻底底,染成了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占有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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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8:31:10

第46章 轻轻吻上了他那双盛满了肉欲且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
  脸红心跳的回忆倏然收拢。
  秦昭月收回落在镜子上的视线,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她用遮瑕膏勉强【盖】住吻痕,神色却依旧幽暗得要吃人的男人,她眼底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
  她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突然毫无预兆地欺身逼近。
  那双白嫩的手掌有些放肆地直接覆上了萧贺野赤裸的精壮胸膛,她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不规矩地在两块硬朗的胸肌上重重抚摸来回游移,甚至挑逗地在顶端捻弄了两下。
  【唔……】身下男人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抚摸下猛地一震,烫得吓人。
  她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突然毫无预兆地欺身逼近,微凉的红唇带着淡淡的幽香,轻轻吻上了他那双盛满了肉欲且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
  萧贺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与胸膛上的抚摸双重一碰,本能地闭上了双眼。
  趁着他视觉消失的这短短一秒钟,秦昭月的鼻尖有些挑逗地擦过他的鼻梁,转而向下,在那双性感的薄唇嘴角,落下一个若有似无 ,甚至带着点口水湿意的黏糊亲吻,她一边吻着,一边用大腿根部隔着裤料在他跨间那根大包上又狠狠磨蹭了两下。
  【呃……】萧贺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粗重,快要憋炸了的沙哑喘息,跨下那根肉棒青筋暴突,被她摸着胸肌,一路热吻的动作勾引得再次狠狠弹跳了两下。
  那只满是粗茧带着灼人高热的大手猛地抬起,凭着野兽般的直觉,发狠地想要把这只作乱的小狐狸死死扣进怀里,可秦昭月就像是一抹根本抓不住的幽香,细腰灵巧地一扭,竟然从他紧绷的大腿上滑了下去,直接翻身下地。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软】响。
  【时间差不多了,宴会……要开始了呢。】秦昭月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褶皱不堪的礼服领口,将那对大得惊人的饱满奶子往衣服里塞了塞,她一开口,嗓音还带着刚才口交过后的沙哑与娇媚,直勾勾地勾着人的耳朵,【萧先生,整理好你的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她微微偏过头,留下一个满是挑衅与肉欲的眼神,随后,她优雅地转身,扭动着那条快要被掐烂了的细腰,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门口走去。
  【刷、刷。】层层叠叠的澎澎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傲然且绝美的弧线,那高跟鞋前进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故意似地,狠狠踏在萧贺野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敏感神经上。
  【碰。】房门被重新合上。
  萧贺野就这么独自一人坐在床沿,那根憋了整晚并被她的屁股反复磨蹭的肉棒,此时依旧把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大包,正滋滋冒着高热。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溢出一抹自嘲却危险到了骨子里的邪性笑意,他有些疲惫地仰起头,将一只宽大满是老茧的手掌死死盖在自己的眼睛上。
  掌心下的那双狼眼,此时正烧着一团要把那个女人踩烂揉碎的疯狂占有欲。
  豪门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向来是脏得不带一点血腥。
  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算计,总是逼得人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一点一滴被这片污泥浸得湿透。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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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8:47:05

第47章 他体内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疯狂的念头。
  黑的,白的,其实早就没那么重要了,在这个圈子里,重要的是最后把谁踩在脚底下,重要的是目的达到即可。
  而在萧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连亲生骨肉都能生吞活剥的地方……
  更是这样。
  窄小的客房里,那些黏腻的气息渐渐散了。
  一开始,他走近秦昭月的目的确实不纯粹。
  不管是在那栋冷冰冰看着精致却没半点人情味的校园教学楼里,还是今晚这场金碧辉煌的豪门宴会上,她对他而言,原本就只是一块石头,一块能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踩着爬上权力巅峰的垫脚石。
  他本来就是个为了生存能舍弃一切情感的疯子,用尽那些下流卑劣的手段,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要是不发狠、不发疯,他这个萧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早就在那群虎豹豺狼一样的亲人肚子里,被生生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极响。
  他计画着让这尊大小姐爱上他、离不开他,最后心甘情愿成为他夺取萧家家产的利刃,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朵秦家最娇贵、最带刺的高岭之花,竟然会主动跳进他的圈套里,甚至在那晚树屋的意外之后,反过来用她那软绵绵的肉体,在他的灵魂上烫下了一个再也拿不掉的印记。
  【秦昭月……】他低声呢喃了一句,那嗓音因为情欲与野心的交织,沙哑得厉害。
  他缓缓放下盖在眼睛上的大掌,镜子里的自己领口微乱,眼神狠戾得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他伸出指尖,有些粗鲁地抹过刚才被她那张爱咬人的小嘴亲过的嘴角,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利用她,可是在这日日夜夜的相处下,看着她在他跨下哭喊求饶,合不拢腿的死样子……
  他体内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疯狂的念头。
  他想把她生吞活剥进肚子里,想用最粗暴的链子,把这尊骄傲的玫瑰死死囚禁在自己身边,谁也不给看。
  可萧贺野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盛满了肉欲与掠夺的眼瞳,心底深处,却突地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一丝冷汗,顺着他的脊梁骨刷地滑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他不能……他绝对不能成为那个把她折断翅膀、囚禁灵魂的恶魔。
  因为他的母亲白筱筱,当年就是这样。
  以前的记忆全是一片望不见底的黑,他的母亲那样出水芙蓉的一个人,就是被逼着被关在萧家那方寸之地的屋子里,被那个叫萧西华的男人活生生磨光了所有的生气,最后毅然决然地在一片血色里自杀,枯萎致死。
  这是他那个卑鄙下流的父亲萧西华的习性。
  一种流淌在萧家人骨子里自私疯狂且令人作呕的掠夺基因,而他,此时在面对秦昭月时,竟然惊恐地发现……
  自己竟然也继承了这份让人恨不得把血抽干的劣根性。
  他的母亲白筱筱,原本有一条亮堂堂前途璀璨的未来。
  一切的毁灭,都始于一场【意外】车祸。
  为了筹集外公在重症病房里那笔天一样的医药费,母亲咬着牙退了学,她把命点着了,在没日没夜的高强度工作中烧着自己的骨肉,可不管她怎么拼,却依然填不满医院那个吃钱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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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8:55:36

第48章 那只瘦小的胳膊拼命伸向前方,试图去抓住那一抹随时要散在风里的白色睡裙裙角。
  就在这时候,在暗处织网的男人出现了。
  萧西华踩着一双擦得油亮且不染一丝灰尘的皮鞋,像个救世主一样来到了她面前,他一开口,嗓音黏糊,却带着吃人的要挟——要他母亲委身于他,去当他的金丝雀。
  母亲起初宁死不从,可看着病榻上外公的生命,随着那些冰冷仪器的【滴答】声一点一滴地枯竭流逝,她最终还是被迫自己剪断了自己的翅膀,她成了萧西华豢养在深闺里,一辈子也见不得光的私密情妇。
  这场由脏水与谎言编织出来的太平日子,在萧贺野生日那天,被生生扯开了一道流血的口子。
  萧力的亲生母亲——那个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原配柳茹,亲手把一叠带着真相的证据,砸在了白筱筱的脸上。
  真相鲜血淋漓。
  车祸是找人撞的,退学是动用关系逼的,连走投无路,都是为了逼她就范而挖好的深坑。
  在那叠沉甸甸带着血腥味的纸张面前,白筱筱的人生瞬间塌成了灰,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深爱过的,甚至感激涕零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把她全家一脚踹进十八层地狱的罪魁祸首。
  这份沉痛,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受不住。
  萧贺野一辈子也忘不了母亲最后的模样。
  那天是他的生日,前一天晚上,母亲还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额头,那双带着点干裂的手捧着他的小脸,笑着说第二天要给他买个带奶油的小蛋糕,可一眨眼,物是人非。
  【小野,对不起……妈妈真的……受不下了。】白筱筱就坐在天台那长满青苔并粗糙刺骨的边缘。
  夜里那股冷风扯着她单薄的白睡裙裙角,发出猎猎的脆响,那副羸弱不堪,连骨头都缩成一团的身影,在黑夜里仿佛随时会碎裂成一片粉末。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绝望得,叫人连呼吸都觉得是一阵阵锥心的疼。
  【妈妈这辈子……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被人写好的剧本,我从没替自己做过一次主,妈妈好累啊……】白筱筱转过头,散乱的发丝被风拍在脸上,她那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飘飘的,随时要被夜风扯碎,【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小野……对不起,以后,只能留你一个人,去受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了。】
  【妈妈……你不要小野了吗?】年幼的萧贺野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天台的风太大,吹得他眼睛生疼,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地往下砸。
  他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衣角,却连往前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妈妈这一生……全被锁在谎言里,小野,你是妈妈这辈子唯一没算到的意外,你刚生下来那会儿,妈妈真的以为……生活终于见到光了。】她看着不远处的儿子,眼底闪过最后一抹温柔,随即,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死死掐灭,【可这道光……代价太沉重了,所有的一切,全是因为我才发生的……全是我的错……】
  【求求你……妈妈不要扔下我!】年幼的萧贺野发了疯似地往前扑,那只瘦小的胳膊拼命伸向前方,试图去抓住那一抹随时要散在风里的白色睡裙裙角。
  可他太慢了。
  他只来得及抓到一绺冰冷粗糙的夜风。
  那道绝望却又无比决绝的眼神,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拉出一道惨白的直线,随后,伴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童年里最后一点活人的色彩,彻底砸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从母亲跳下去的那天起,他就被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萧西华,像拎一只流浪狗一样,领回了冷冰冰的萧家大宅。
  然而,这根本不是什么救赎,而是另一场不带血的炼狱。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9:09:02

第49章 他才不稀罕什么姓萧的家产,那点脏钱,他连看一眼都嫌脏。
  在那个眼睛里容不下半粒沙的原配柳茹的刻意【关照】下,他站在这座大得吓人却没半点人气的萧宅里,活得连一条看门狗都不如,下人们的白眼、剩饭剩菜,还有那些故意在冬天泼在他床头的冷水,成了他活下去的家常便饭。
  他就那样在暗处死死忍着,像是一只在污泥里磨着爪子的野兽。
  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直到他步入高中才迎来了转机。
  在那栋到处都是权力拉扯的校园里,他撞见了殷之灏,还有南宫莲,这两个同样出生顶级豪门,在家族内斗里游刃有余的疯子,成了他这条野狗身边最扎眼的同伴,也是从那时候起,他这条被扭曲、被踩烂的人生轨道,才终于缓缓长出了能噬人的钢牙。
  至于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萧西华,自从把他这块【萧家的污点】接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施舍过半点施舍一样的关注。
  萧西华那双势利的眼睛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冰冷的利益,以及那个由原配柳茹生下来,同父异母的废物弟弟,萧力。
  讽刺得很。
  萧力虽然从小被老爷子和柳家千娇百宠地捧着,却没能遗传到萧西华半点阴险狡诈的狠劲,反而,把柳茹骨子里那股子蠢劲,遗传了个十成十。
  那废物除了仗着萧家的名头在外面横行霸道,像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
  每天看着那对各怀鬼胎的父子在萧家大宅里演绎着什么【父慈子孝】的温情戏码,萧贺野躲在没开灯的阁楼栏杆后,只觉得胃里一阵阵泛着恶心。
  他才不稀罕什么姓萧的家产,那点脏钱,他连看一眼都嫌脏。
  他之所以还像个死人一样在这宅子里耗着,只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亲手,把那个逼死他母亲的女人柳茹,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萧西华,一起拖进无底地狱,彻底搅翻整个萧家的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要来了。
  萧贺野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眼底那抹被生生压下去的血丝,像是一头即将破茧而出的恶魔,希望待会儿刀子扎进肉里的时候,那群高高在上的萧家人,还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
  同一时间,秦宅大厅内,晚宴已然步入最高潮。
  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每一处都照得白晃晃的,甚至有些扎眼。
  香水味、顶级雪茄的烟草气,还有那些刻意压低的寒暄声混合在一起,秦昭月跨进大厅的最后一步,高跟鞋踩上大理石地面的刹那,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刚在客房里留下的那抹娇嗔与窃喜,刷地一声,全藏进了那副冷傲,看谁都带着距离感的社交面具底下。
  那条深色礼服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奢华无比。
  而在华丽的礼服裙摆下方,那片外人瞧不见的阴影里,却是另一番淫靡到了极点的春光 。
  那条沾满了男人浓稠精液,湿淋淋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正热烘烘,死死地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与私密阴蒂,她身下那处被生生开发并含苞待放的隐密小穴,此时正因为体内残存的高热与情欲,动情地一抽一抽地疯狂痉挛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