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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23 01:38 / 715 / 70 /
【小说】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5:09

37
  走廊的阴影里,他握着手机没出声,视线透过门上的那道玻璃缝隙,安静地看着里面。
  老李头的话音落下后,值班室里安静了几秒。电暖气的嗡嗡声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那只被挡在被子外面的手没有再硬往上顶,但也没有收回去。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在接连不断的露骨对比和挑逗下,原本那点局促和害怕被彻底烧干了。胆子像是在酒精里泡过一样,一下子壮了起来。
  老李头粗糙的手掌贴着那层极薄的黑丝,顺着王予璇大腿外侧的弧度往下滑。满是老茧的掌心重重地擦过网眼,发出明显的沙沙声。手指滑到膝盖窝,在那块凹陷的软肉上揉捏了两下,然后又顺着大腿外侧的肌肉一点点推上去。
  王予璇的后背死死抵着折叠床的铁架子。她左手按在被角上,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随着老李头在大腿和膝盖之间来回的抚摸,她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松开,那条卡在开裆丝袜倒三角缝隙里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来回挤压。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白色的长T恤跟着剧烈起伏。眼角的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她硬是扯了一下嘴角,把脸偏向老李头那边。
  “老李哥……”
  她开了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水,尾音在空气里颤得发飘。
  老李头的手在大腿外侧停了一下。
  “小王……没让你这么碰过吧……”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视线从老李头那只长满老茧的手上扫过,又抬起来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的老脸。
  *我在说什么……我像个卖笑的婊子……老公在外面看着……
  被子底下的膝盖死死撞在一起。极度的羞耻和身份错位像电流一样从头顶劈到脚趾。她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泡烂的蕾丝布料里涌了出来,顺着黑丝的边缘大股地往下淌。
  “滴答……滴答。”
  水珠连续砸在折叠床底下的瓷砖上。
  “今天……”她咬着下嘴唇,强迫自己把嘴角扯得更开一点,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声音却软得像是要化在电暖气的热风里,“让你占便宜了哦……”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那张挂着眼泪却又强挤出媚态的脸。那只停在大腿外侧的手猛地张开,五根粗糙的手指一把包住了她整个膝盖,用力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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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5:17

38
  老李头那只包在王予璇膝盖上的手抖得厉害。五十多岁的老汉,干了一辈子粗活,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子盖住的大腿根,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干咽声。
  但他到底是个没见过大阵仗的底层老头。被王予璇那句“占便宜”刺激得头脑发热,手却没那个胆子真的掀开被子往里钻。
  那只发抖的手在膝盖上僵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越过雷池,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顺着大腿外侧往下滑,停在膝盖窝和小腿之间,隔着那层极薄的黑丝,贪婪地来回揉捏。
  粗糙的老茧刮过尼龙网眼,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王、王老师……”老李头开了口,声音干哑得像是在锯木头,老脸上的紫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你这……你这话说的……我哪敢占你的便宜啊……”
  老李头大口喘着气,呼出的气息里混着常年抽劣质烟草的苦味。他的手指在王予璇的膝盖侧面用力捏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释放某种憋了太久的冲动。
  “不过……你刚才问我小王……”
  老李头突然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那个原本老实巴交的物业大爷,此刻脸上浮现出一种压抑不住的猥琐和兴奋,像是在和人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那小王……我也不是没见过……”老李头的手掌贴着黑丝小腿上下摩挲,越摸越快,“有回……就上个月,她家厨房水管爆了,叫我去修。那水压大啊,喷得到处都是……”
  王予璇的后背死死抵着折叠床的铁架子。她左手按在被角上,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右耳里的蓝牙耳机安安静静的,门外没有任何新的指令。
  她只能僵坐在那里,听着。
  “那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也变得发直,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大了起来,“那件白衬衫,全湿了……就那么死死贴在身上……里面那件黑色的、黑色的蕾丝内衣……勒得紧紧的,连那什么轮廓都看得真真儿的……”
  “李师傅……”王予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一个平时端庄得体的女瑜伽老师,现在被迫坐在一个老光棍的床上,听着对方满嘴粗俗地意淫另一个年轻女业主的内衣和身体,而老头那双摸过不知道多少脏东西的手,正在她穿着老公买的丝袜的腿上揉捏。
  这种极端的阶层落差和语言反差,像一根针一样狠狠扎进她本就过载的大脑里。
  “那天下午……”老李头根本没听到她的声音,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回忆和手里的触感中,“给我难受得……回去在值班室里,憋了一下午的火……”
  老李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刚好滑到王予璇的膝盖窝,手指在里面重重地抠了一下。
  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烈发抖。王予璇大口喘着气,胸口白色的长T恤剧烈起伏。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那条卡在开裆丝袜倒三角缝隙里的白色蕾丝内裤,随着她的颤抖被来回挤压。
  “咕叽……咕叽……”
  被窝里传出黏腻的水声。
  一股极其温热的液体从彻底泡烂的布料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滴答。”
  水珠重重地砸在折叠床底下的瓷砖上。电暖气的热风一吹,那股混杂着汗味、尿骚和淫水腥甜的气味,在值班室里变得更浓了。
  老李头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王老师……”老李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慢慢扩大的水渍,又看了看盖在她腿上的被子,“你这……被子底下……是不是漏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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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5:25

39
  “告诉他,你刚刚喝水多了,脚崴刺激的,有点漏尿了。”他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语气平静,“再撒娇问问他,会不会嫌弃你。”
  值班室里,电暖气的嗡嗡声响着。
  王予璇的右耳里传来这道指令。她原本就紧绷的后背猛地往上一弹,左手死死揪住了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
  老李头还弯着腰,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瓷砖上那几滴温热的液体,又抬起头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我……”王予璇开了口,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里冻了半宿。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视线从地上的水渍移到老李头那张长满褶子的脸上。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根部的湿滑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正卡在缝隙里。
  “我……出门前……喝水喝多了……”她咬着下嘴唇,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带着哭腔的媚笑,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刚才电梯……电梯一抖……脚崴得太疼了……一刺激……就……”
  她停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长T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起伏的轮廓很明显。
  “就……有点漏尿了……”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在值班室里砸出了巨大的回音。
  老李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那只还搭在她腿侧的手猛地攥紧了黑丝布料。一个平时高高在上、漂亮体面的女瑜伽老师,现在坐在他的折叠床上,红着脸告诉他自己漏尿了。那股混在热风里的骚味和腥甜味,突然有了最直白的解释。
  “李师傅……”王予璇吸了吸鼻子,按照指令把尾音拖长,软绵绵地带着鼻音,“弄脏了您的地……您……会不会嫌弃我呀……”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嘟”声。
  “不……不嫌弃……”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睛都红了,“这有啥嫌弃的……人都有个三急……王老师这……这是疼的……”
  他粗糙的手掌在王予璇的黑丝大腿上用力搓了两下,掌心里的汗全蹭在了网眼上。
  右耳里再次传来走廊里的声音:“跟他说,老李哥,你这好,比自己的老公好。”
  王予璇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滴水珠从开裆丝袜的边缘挤出来,砸在铁管上。
  *我在说什么……我老公就在门外……我在别的男人床上说他不如别人……
  “老李哥……”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彻底破罐子破摔的软糯,“你这……你这真好……”
  她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眼眶通红地看着老李头。
  “比我……比我那个不管我的老公……好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老李头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前倾而挺起的胸口。
  白色的长T恤因为姿势的关系,紧紧贴在了胸前。里面没有穿胸罩,布料上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老李头慢慢抬起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停在半空中。粗糙的食指直直地指着她左边胸口那个明显的凸起点。
  “王老师……”老李头的呼吸喷在她面前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味,眼神浑浊又贪婪,“你刚才问我小王……你这……你这胸脯挺得这么高……”
  他的手指在离布料不到一寸的地方虚虚地画了个圈。
  “你里面……穿的是啥颜色的内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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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5:33

40
  “我不下指令了。”他压低声音,嘴唇贴着麦克风,语气很轻,很稳,“一切由你的内心,我不会生气,会继续爱你。”
  这句话顺着蓝牙信号,钻进值班室里那只白色的耳机里。
  王予璇原本死死揪着旧被子的左手,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下。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件白色的长T恤跟着剧烈起伏。
  电暖气的热风呼呼地吹着。老李头还弯着腰,那根粗糙、指甲缝里带着黑泥的食指,就停在她左胸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手指微微发着抖,隔着空气,虚指着布料上那个被顶出来的凸起点。
  老李头在等她的回答。门外的他在看着她。
  没有指令了。她得自己选。
  王予璇的后背慢慢离开了折叠床的铁架。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老李头那根指着自己胸口的手指上,又一点点移到自己被撑起的白色T恤上。
  她知道老公就在门外。知道老公喜欢看她穿成这样被别的男人看。知道老公刚才说“会继续爱你”的意思。
  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绷着,那条卡在开裆丝袜倒三角缝隙里的蕾丝内裤,早就被尿液和淫水泡得像一团烂泥。随着她双腿的动作,“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滴答。”
  水珠砸在地上的水渍里,水圈又扩大了一点。
  “我……”王予璇开了口。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在空气里直打颤。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慢慢抬起头。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眼眶红得像兔子。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紫红的老脸,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胸口。
  “我……里面……”
  她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发白。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长T恤的布料在皮肤上摩擦,那两个小凸起随着呼吸越来越明显。
  “没……没穿……”
  这三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在值班室里砸出了巨大的回音。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咕嘟”声。那根停在半空中的手指猛地攥成了拳头,整条胳膊都在发抖。
  “没……没穿?”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都直了,声音干哑得像是在锯木头,“王老师……你……你里面啥都没穿?就……就套了这么件衣服?”
  王予璇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坐在那张铺着旧床单的折叠床上,任由五十多岁的物业大爷用目光在她胸口来回刮擦。
  左手慢慢从被子上挪开,攥住了长T恤的下摆边缘。
  她的手指抖得很厉害。指节泛白,骨节分明。她一点一点地,把那层薄薄的棉布往下拽了拽,像是在掩饰,又像是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产生的无意识动作。但这让布料更加紧绷地贴在胸前。
  “李师傅……”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自暴自弃的媚态,“我……我出来散步……就……就没穿……”
  老李头的呼吸喷在她面前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常年抽劣质烟草的苦味。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手掌张开,掌心里全是汗。
  “那……那你刚才……”老李头磕磕巴巴地说着,视线从胸口移到她脸上,又移回胸口,“刚才还问我……你和小王……哪个更鼓……”
  王予璇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一颗。她被子底下的双腿在剧烈地战栗,内裤底裆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门外那双看着她的眼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7:32

41
  电暖气的热风把老李头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吹得发干。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手,就在距离王予璇左胸不到一寸的地方僵着。五十多岁的老汉,干咽了好几口唾沫,整条胳膊都在抖,但那几根粗糙的手指就是不敢真的戳在女业主的胸脯上。
  “你……”老李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声音干哑得像是卡着一口痰,“王老师……你平时看着那么正经……大晚上的……里面啥也不穿就在小区里晃荡……你、你这是想干啥?”
  老李头的胆子被这惊人的发现撑大了些,虽然手不敢摸,但嘴里的话越来越下流。
  “是不是……平时也这么骚……故意不穿……给外面的男人看?”
  王予璇的后背微微瑟缩了一下。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件白色的长T恤跟着剧烈起伏,那两个明显的凸起在老李头的手指前晃动。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老公说,一切由她的内心。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安地蹭了一下,大腿根部卡在开裆丝袜里的烂泥一样的内裤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我没有……”她开了口,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只是出来散步……没想走远的……”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慢慢抬起头。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的脸,嘴角极不自然地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带着媚态的笑。
  “我也没想到……电梯会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也没想到……老李哥你的手……那么粗……”
  她停顿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左手死死攥着长T恤的下摆,手指骨节都泛白了。
  “刚刚……刚刚被你摸得……腿都软了……有感觉了……”她咬着发白的下嘴唇,声音细得像是要化在热风里,“才……才便宜了你……”
  老李头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喉结上下滚动,那只僵在半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王予璇看着那只手,慢慢松开了攥着下摆的左手,抬起来,反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领口。
  布料在她的手指间被捏紧。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把领口往下拽。
  领口本来就因为款式宽大而松垮。随着她往下拉的动作,一侧的领口直接滑过了圆润的肩头。白皙的锁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紧接着,领口继续往下。一大片细腻的、带着细密汗珠的皮肤露了出来。
  没有内衣的遮挡。两团饱满白皙的乳肉上半截,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白色的棉布里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乳沟的阴影在暖气的光下显得极深。
  门缝外,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红的胸口皮肤。
  “老李哥……”
  王予璇吸了吸鼻子,声音黏糊糊地拖着长音,像是在撒娇。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挺起胸。那半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白腻乳房,直接迎着老李头停在半空的那只手送了过去。
  “那你看看……”她的视线从老李头的手指移到他的脸上,眼眶里水光潋滟,“我和三楼的小王……谁的更好看呀……”
  白皙的、滚烫的乳肉皮肤,轻轻蹭上了老李头粗糙干燥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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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7:41

42
  值班室里,粗糙的指尖和滚烫的白皙皮肤贴在了一起。
  只有零点几秒。
  老李头像是被地上的电暖气漏电打了一下,那只满是老茧的手猛地往后一缩。五十多岁的老光棍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值班室生锈的铁皮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缩回去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五根指头剧烈地哆嗦着。
  王予璇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左手紧紧抓着被扯到肩膀下方的T恤领口,右侧的领口也因为拉扯跟着歪斜。一大半的胸脯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白皙的乳肉跟着上下起伏,两个凸起点在白炽灯下格外明显。
  老李头的突然退缩,让她直接僵在了原地。
  电暖气的热风呼呼地吹着。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
  “咕叽……”
  极轻的、黏腻的水声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痉挛,那条卡在开裆丝袜倒三角缝隙里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两片大腿的软肉死死挤压。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泡烂的布料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滴答。”
  水珠重重地砸在地上那滩慢慢扩大的水渍里。
  她主动扯下了衣服,把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露给一个老光棍看,对方却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而是吓得缩回了手。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停滞,让那种暴露的羞耻感成倍地放大。她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她这副没人敢碰的放荡样子。
  “王、王老师……”
  老李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他的喉结疯狂上下滑动,干咽着口水。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予璇完全敞开的领口,视线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在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怎么都拔不出来。
  “你这……你这也太……”老李头结巴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两只手在自己脏兮兮的保安裤腿上局促地来回搓着,搓得布料沙沙作响。
  他一边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肉,一边摇头。
  “小王……小王那身段……哪能跟、跟你比啊……”老李头往前挪了半寸脚步,又硬生生停住,声音干哑,“你这……这都没穿……白得晃眼……鼓鼓囊囊的……”
  老李头的呼吸全喷在空气里,带着浓重的烟臭味,但脚下就是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王予璇的脸红得发紫,一直红到了暴露在外的锁骨上。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咬着下嘴唇,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老李哥……”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在热风里飘着。
  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左手依然死死攥着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想看又不敢摸的脸。
  “那你……躲什么呀……”
  这句话说得很轻。被子底下的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老李头听到这句话,搓着裤腿的手停住了。他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随着呼吸颤动的凸起点。
  “我……我怕弄脏了王老师……”老李头喘着气,把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举在胸前,像是在展示手上的脏污,“我这手……太糙了……刚才摸你脚的时候……就怕刮坏了你这好看的黑丝袜……”
  老李头的视线从她的胸口往下移,落在盖着她大腿的那床旧被子上,又移回胸口。
  “王老师你……你平时看着那么高贵……”老李头干咽着,“我……我哪敢真上手去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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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7:49

43
  电暖气的热风把地上的那滩水渍吹得边缘泛起一圈浅浅的白痕。
  老李头缩在铁皮柜边上,两只手死死贴着自己的裤缝,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动的白腻上,连眨都不敢眨一下,可就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王予璇坐在折叠床上,左手依然攥着被扯下来的领口。
  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耳机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指令。老公在门外看着她。
  她看着老李头那副想吃又不敢下嘴的窝囊样,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卡在开裆丝袜缝隙里的那条蕾丝内裤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老李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她的声音变得极软,带着一种彻底豁出去的媚态,尾音在热风里打着颤。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她身子又往前探了探,胸口的布料彻底被顶得悬空,那半截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完全掉出来。
  “刚刚摸人家脚的时候……手劲那么大……”她吸了吸鼻子,眼底水光潋滟地看着他,“现在脱了给你看……你反倒怕了……是不是嫌我没小王年轻呀……”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不……不嫌弃……哪能嫌弃……”他结巴得舌头都打结了,脚尖往前挪了半寸,“王老师……你这……太白了……我就是个修水管的……”
  老李头的视线顺着她的领口往下,落在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上。被子的边缘,正顺着铁管往下滴着水珠。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电暖气的铁网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滋啦”声。那股混杂着尿骚和淫水的腥甜气味,在狭窄的值班室里被热风一烘,浓得几乎化不开。
  王予璇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老公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里,看着她敞着胸脯跟一个老光棍撒娇,看着她两条腿间漏出的水把人家的地砖都弄脏了。
  她咬住发白的下嘴唇,左手慢慢松开了领口。白色的棉布软塌塌地挂在肩膀下面,乳沟深得刺眼。
  “老李哥……”
  她的右手慢慢从折叠床的边缘抬起来,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摸,摸到了被子的边缘。
  “我……我出来得急……”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白腻跟着剧烈起伏,“刚才电梯一晃……不仅漏了尿……其实……”
  她停顿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
  “其实……我的内裤也全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上面好难受……”
  老李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他张着嘴,呼吸喷在空气里全是一股子烟臭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你这儿……不是有小太阳吗……”
  王予璇把右手伸进了被子底下。
  手指碰到了那层极薄的尼龙网眼,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那个倒三角形的开裆缝隙。指尖触到了一团湿得像烂泥一样的蕾丝布料。
  布料完全泡透了,温度比体温还要高,稍稍一按,就有温热的水汁从网眼里挤出来。
  “能不能……让我把它脱下来……”
  她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的老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跟……跟鞋垫一样……放在你这小太阳前面……烘干一下呀……”
  值班室里死一样寂静。只有电暖气呼呼的风声。
  老李头死死盯着被子下面那只正在蠕动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一口痰卡在嗓子眼。
  被窝里,王予璇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勾住了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的边缘。大腿根部的软肉在布料的摩擦下剧烈地战栗着。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往下一扯,那团包着尿液和淫水的布料就会从开裆丝袜的缝隙里被拉出来。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7:57

44
  值班室里,王予璇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用力往下一扯。
  “咕啾——”
  一声极其明显的黏腻水声。那团吸饱了尿液和淫水的白色蕾丝布料,从开裆丝袜紧绷的缝隙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布料和皮肤分离的瞬间,拉出几道晶莹的黏丝。
  被子被她掀开了一角。她把右手抽了出来。
  食指和中指上勾着那条内裤。原本洁白精致的蕾丝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烂泥一样耷拉在她的手指上。水滴顺着布料的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
  那股混杂着尿骚和腥甜味的浓烈气息,瞬间在热风的烘烤下扑向老李头。
  王予璇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大片白腻的皮肤红得像要滴血,暴露在外的两点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完全呆滞的脸,慢慢伸直了手臂,把那团滴着水的布料直接递到了他面前。
  “老李哥……”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却勾着一丝彻底放弃底线的媚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麻烦你……帮我把它放在小太阳上……烘一下……”
  老李头死死盯着那条离自己鼻子不到半米的内裤,喉结疯狂滚动。五十多岁的老光棍,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两只手在半空中抖得像通了电。
  他没敢接。
  王予璇咬住下嘴唇。大腿根部的开裆缝隙因为内裤被抽走,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她知道老公就在门外看着她把贴身衣物送给别的男人。
  她手腕往前送了送,内裤的下摆几乎要碰到老李头的下巴。
  “老李哥……你嫌脏吗……”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红通通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你……你可以闻闻看……上面全是我的汗……不脏的……”
  老李头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最后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手指捏住布料的瞬间,温热的水汁直接从网眼里挤出来,糊了他满手。
  他根本没把内裤往电暖气上放,而是像发了疯一样,把那团散发着浓烈骚味的布料死死捂在自己的鼻子上,闭着眼睛猛吸了一大口。
  “不脏……不脏……”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声音全闷在内裤里,沙哑得变了调,“王老师的……香得很……全是你身上的水味……”
  他贪婪地吸着,视线从内裤上方抬起来,直勾勾地落在王予璇敞开的大腿上。
  内裤脱掉后,开裆丝袜那个倒三角形的缺口彻底空了。黑色的网眼勒在大腿根部,中间那条紧闭的缝隙和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毫无遮挡。
  老李头把内裤攥在手里,咽了一大口唾沫。他弯着腰,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
  “王老师……”老李头的声音完全哑了,脚下一步步往前蹭,“你这底下的黑丝袜……这大腿根都湿了一大片……看着黏糊糊的……”
  他干枯的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是不是也湿透了……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丝袜也一起脱下来……烘一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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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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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予璇看着老李头那双浑浊发红的眼睛,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半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白腻乳房跟着颤动。她咬了咬发白的下嘴唇,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极不自然地往上挑了一下。
  “讨厌……”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股子软绵绵的媚气。
  “老李哥……你就是……又想占人家的便宜……”
  说着,她的右手在被子底下动了动,似乎是打算自己去摸大腿根部的袜腰。
  “让他脱。”
  他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手机麦克风,语气平稳地下达指令。
  “让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帮你脱。不许掀开被子。”
  王予璇在被子底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只搭在被子边缘的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抽了出来,平放在了折叠床的旧床单上。她大口喘着气,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头,胸口的起伏幅度更大了。
  “老李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厉害,“那你……那你帮我脱吧……”
  她停顿了一下,双腿在被子底下不安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声。
  “可是……我怕冷……你把手伸进被子里弄……不许掀开我的被子呀……”
  老李头听到这话,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亮了。他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胡乱把手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自己的保安服裤兜里。
  “不掀……不掀……王老师怕冷……我摸着脱就行……”
  老李头迫不及待地往前迈了一大步,膝盖几乎贴到了折叠床的边缘。五十多岁的老汉弯下腰,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门外的视线里,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立刻被顶起了一个轮廓。
  老李头的胳膊伸进去了大半截。被子表面开始不规则地起伏、晃动。
  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她的左手依然攥着滑落的T恤领口,右手指骨死死抠住折叠床的铁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
  一声极短、极细的轻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老李头的胳膊在被子底下大幅度地移动着。从被子隆起的轮廓来看,那只手根本没有直接去找大腿根部的袜腰,而是在小腿和膝盖的位置来回打转。粗糙的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丝网眼,在紧绷的肌肉上反复刮擦。
  “王老师……你这丝袜……真是滑啊……”
  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虽然看着王予璇敞露的大半个胸脯,胳膊却在被子底下肆意动作。
  被子的起伏越来越往上。
  老李头的手臂越伸越深,肩膀都已经抵在了被子边缘。那个隆起的轮廓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又滑到内侧,来来回回地揉捏。
  王予璇的头彻底仰了起来,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随着被子底下那只手的动作,她敞开的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两点凸起在空气中晃动。
  几分钟过去了。
  老李头的手还在被子底下折腾。那条薄薄的连裤袜,袜腰明明就卡在胯骨的位置,但他就是“找”不到。
  那个在被子底下移动的轮廓,越来越靠近大腿根部。
  因为内裤已经被脱掉,那个倒三角形的开裆缝隙完全没有遮挡。王予璇的双腿在被子底下拼命地想要合拢,却又因为某种顾忌或者无力,只是徒劳地摩擦着。
  “咕啾……咕叽……”
  一阵比之前大得多的黏腻水声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王予璇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脚趾在被子边缘露出来一瞬,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又立刻缩了回去。
  “老李哥……你……你摸到边了吗……”
  她带着哭腔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没……没呢……”老李头的声音沙哑得变了调,胳膊在被子底下又往深处顶了顶,“王老师这丝袜……太紧了……勒在肉里……我这老粗手……摸不准啊……”
  “滴答。”
  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水流从被子边缘渗了出来,顺着铁管往下淌。地上的那滩水渍迅速扩大,边缘甚至流到了电暖气的底座旁。滋啦滋啦的声音混合着浓烈的腥甜味和尿骚味。
  王予璇的右手从铁管上松开,一把抓住了被子外面的布料。她不知道是因为受不了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在腿根的开裆缝隙边缘来回试探,还是故意想让这种折磨持续得更久一点。她没有推开被子里的胳膊,只是浑身发着抖,任由那张旧被子在自己的腿上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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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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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班室里,被子底下的那个隆起一路往上,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那只手不再大面积地滑动,而是固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来回摩挲着。
  “王老师……这是不是袜子的边啊?”老李头的声音从被子上方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喘息,透着疑惑,“怎么这两边……都没连着啊?”
  王予璇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嘴唇,胸口那大片敞露的白腻剧烈起伏着。
  “讨厌……”
  她娇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要在热风里化开,眼角还挂着泪,却硬生生挤出一丝媚态。
  “老色狼……那个不是呀……”她吸着鼻子,“你别摸这里呀……”
  话音落在空荡荡的值班室里。她的两只手依然平放在折叠床的旧床单上,指节微微泛白,但身体却一动不动。被子底下的双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随着急促的呼吸,膝盖微不可察地往两侧分得更开了一点。
  被子底下的手并没有因为那句软绵绵的“别摸”而停下。
  老李头似乎从没见过这种款式的丝袜。那个隆起的轮廓顺着开裆的边缘来回刮擦,手指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缝隙里越探越深。
  “怎么不是边啊……”老李头干咽着口水,那只手在被子底下用力往下一扯。
  王予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半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滑落的T恤领口差点被彻底抖掉。
  “这儿都没布了……滑溜溜的……”老李头嘟囔着。
  “老李哥……”王予璇大口喘着气,眼底的水光快要溢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那是开裆丝袜……你摸的地方……是……是裆部……”
  被子底下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整个值班室安静了两秒钟,只有电暖气呼呼的风声。
  随后,老李头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浑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予璇敞开的胸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哎哟……”老李头的声音变得极度粗哑,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和下流,“还是你们城里的姑娘时尚优雅……穿这种丝袜……”
  那只在被子底下的手突然变了方向,不再顺着丝袜边缘摸,而是直接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缺口,重重地按了下去。
  “咕啾——”
  一声极其响亮、黏腻的水声穿透了被子。
  “我说怎么这地方摸不着布……一按全是一兜子热乎乎的水……”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原来……这是王老师的小骚逼呀……”
  “骚逼”这两个字砸在空气里。
  王予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脚趾在被子边缘猛地伸出来,死死地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战栗着。地上的那滩水渍里,又砸下了几滴浓稠的液体。
  “老李哥……”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却没有去推开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
  老李头的胆子在这句软绵绵的哭腔中彻底膨胀了。被子底下的那只手开始在阴道口肆无忌惮地揉捏、拨弄,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柔嫩的软肉,发出持续不断的咕叽水声。
  “王老师,你这小骚逼的毛毛怎么这么少呀……”老李头的呼吸全喷在被子上,“就这么几根……摸着真软乎……跟没长开的小姑娘似的……”
  他的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抠挖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腿,眼睛死死黏在王予璇的胸口。
  “平时在瑜伽馆里上课……穿着那么紧的裤子……这小骚逼是不是也天天流这么多水?”老李头咽着唾沫,“是不是给那些男学员看着……心里就痒痒?”
  user: 慢节奏剧情推进 王予璇哭着否认,但身体反应却越来越大,老李头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反复拨弄她的敏感点。继续用骚话撩拨王予璇调教老婆王予璇:
  走廊的声控灯早灭了。他站在暗处,视线贴着门上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
  值班室里,电暖气的风呼呼地吹着。
  王予璇仰着头,眼角的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到下巴上。她左手依然死死攥着滑落的T恤领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半截白腻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不是的……没有……”
  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上课……上课没有流水的……”
  “咕啾——”
  被窝里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
  老李头的那条胳膊在被子底下猛地往上一顶。那个隆起的轮廓正好停在她大腿根部最中间的位置。虽然看不见里面的画面,但从老李头手臂的肌肉紧绷程度来看,那只长满老茧的粗手显然是死死按住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粗糙的指腹来回重重地刮擦着。
  “啊——”
  王予璇的腰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折叠床上挺了起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剧烈地颤抖。脚趾在被子边缘露出来,死死地蜷缩成一团,整个脚背绷出了一条笔直的弧线。
  “还说没有?”
  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
  “老哥这手指头,都快被你这小骚逼里的水给淹了。黏糊糊的,一按就往外冒,还拉着长丝。你管这叫没有流水?”
  老李头在被窝里的手越动越快。那个轮廓在她两腿之间疯狂地来回抠挖、揉捻。
  “不要……老李哥……别按那里……”
  王予璇的右手死死抓着折叠床的铁管,指节苍白。她大口喘着气,脑袋无力地左右摇晃着。随着被子底下那只手的动作,她敞开的胸口起伏得快要炸开,两个凸起点在白炽灯下不停地晃动。
  “滴答。”
  “滴答。”
  被子边缘,黏稠的液体顺着铁管往下淌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地上的那滩水渍迅速往外扩散,边缘已经碰到了电暖气的底座。滋啦滋啦的声音混着浓烈的尿骚和腥甜味,顺着门缝往外飘。
  “不按这里按哪里?这小豆豆怎么这么硬啊?”
  老李头的眼睛红得吓人,死死盯着她的胸口,手底下的力道却一点没减。
  “我这粗手一刮,你这水就跟尿一样往外喷。王老师,你平时在上面教课,穿着那么紧的裤子劈腿撅屁股,这小骚逼被裤裆勒着,是不是早就磨得受不了了?”
  “没……呜呜……没有……”
  “是不是看着下面那些男学员,心里就痒痒?想着让他们把你按在瑜伽垫上,像我这样抠你这小骚逼?”
  “不是……不要说了……求求你……”
  王予璇崩溃地哭出了声。
  被子底下的双腿再也合不拢了。膝盖彻底向两侧倒去,被子中间塌陷下去一大块。老李头的手臂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咕叽……噗叽……”
  烂泥一样的水声越来越大。
  “嘴上说不要,这逼里的软肉怎么咬我手指头咬得这么紧?”老李头咽了一大口唾沫,干哑的声音里全是亢奋,“城里高贵的瑜伽老师,平时看着那么正经,背地里连内裤都不穿,敞着个小骚逼在这儿让我一个修水管的老头抠。”
  老李头的手臂猛地往里一戳。
  王予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去,左手彻底松开了领口。白色的T恤顺着肩膀滑落,一大片带着细密汗珠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了白炽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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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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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水怎么这么多……抠都抠不干……”
  老李头粗重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领口滑落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那大半截白腻胸脯。他原本死死抓着自己裤腿的左手松开了,往前一伸,直接罩在了那团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颤动的软肉上。
  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掌和白皙娇嫩的皮肤贴合在一起。老李头五指一收,用力捏住那团乳肉,把中间那颗硬挺的小点夹在指缝里揉搓。
  “啊——”
  王予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在被子边缘死死地蜷缩着,整条大腿的肌肉都在发抖。
  “这奶子……真软乎啊……”老李头咽着唾沫,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捏得那块皮肤泛起了一大片红晕,“我这辈子……就没摸过这么软的奶子……”
  王予璇的右手死死抓着铁架子,左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了一下,想要去挡那只捏着自己胸部的手,却最终软绵绵地落回了床单上。
  “呜……不要捏……好疼……”她哭着摇头,声音里全是被彻底摧毁防线的媚意。
  老李头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底下那只手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越抠越快。
  “城里女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我老家那个死老婆子,年轻那会儿奶子就小得很,干瘪瘪的。后来生了我那闺女,连奶水都不下。”老李头一边捏着手里的软肉,一边用下流的语气嘟囔着,“哪像王老师……这上面白白胖胖的……下面这小骚逼里的水,都能用来洗手了。”
  他从通讯录里翻出王予璇的号码,大拇指按下了拨号键。
  几秒钟后,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在狭窄的值班室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折叠床边,王予璇放在衣服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
  值班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瞬间停了一下。老李头吓了一跳,捏着乳房的手僵在半空,被窝里的那只手也停在最深的地方没敢动。
  王予璇猛地睁开眼睛,满是泪水的眼底透出极度的惊恐。她低头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上面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抽搐,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毫无遮挡的倒三角缺口里涌了出来,哗啦啦地砸在地上。
  她僵坐在那里,左手悬在手机上方,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根本不敢碰屏幕。
  他把蓝牙麦克风拉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接电话。别停。”
  王予璇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咬住被咬出血丝的下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老李头浑浊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慢慢贴到了耳边。
  “喂……老……老公……”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怎么了,老婆?还在老李办公室呢?”他对着手机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拉家常。
  “嗯……还……还在……”
  王予璇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就在她刚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老李头似乎从那句“别停”的指令里听懂了什么,或者是因为过度亢奋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僵在半空的手猛地一用力,重新捏住了那团白嫩的乳肉,被窝里的手指也同时在阴道口狠狠抠挖了一下。
  “啊……呜……”
  一声极度甜腻的呻吟直接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拿手机的手差点没抓稳,白色的T恤顺着肩膀彻底滑落到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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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23 02:5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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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声控灯依然没亮。他靠在门框边,手机贴着耳朵,视线顺着门上的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探进值班室。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底噪。
  “老婆,晚饭吃的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和平时下班路上打电话一模一样,“我这边还要一会儿,你在老李那儿乖乖等我。”
  “吃……吃过了……”
  手机听筒里,王予璇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玻璃缝隙的视野里,老李头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看到王予璇因为接电话而不敢出声制止,这个老光棍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原本罩在王予璇腰腿上的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被老李头的左手一把掀开。
  被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没有任何遮挡,王予璇下半身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炽灯下。那双穿着开裆黑丝的腿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膝盖往两侧分开。倒三角形的缺口处,晶莹的水光反着灯光。地上的水渍已经顺着铁架子流到了电暖气旁边。
  老李头的右手直接从她滑落的T恤领口伸了进去。
  粗糙的胳膊没入白色的布料下,T恤的胸口位置立刻被顶起一个不断变形的轮廓。他能清楚地看到老李头的手腕在发力,那团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被粗暴地揉捏、挤压。
  “怎么喘气这么重?”他对着手机轻声问,“崴的脚还在疼?”
  “嗯……疼……好疼……”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
  视线里,王予璇的脑袋死死抵着身后的铁皮柜,眼睛紧紧闭着,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流。她的左手死死抓着折叠床的铁管,指节苍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要发白。
  老李头的左手扔掉被子后,直接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毫无遮挡的缝隙上。
  “咕啾——”
  隔着一道门,极其微弱的水声混在电暖气的风声里,但画面却一清二楚。老李头的手指在黑丝袜的边缘来回刮擦,随后两根手指直接抠进了那个泥泞的深处。
  王予璇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通过手机传进他的耳朵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音。
  老李头半蹲在折叠床前,整张脸胀得通红,呼吸粗重。他看着王予璇因为通电话而被迫忍耐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领口里的右手用力夹住那颗敏感的凸起拉扯,底下的左手在满是淫水的软肉里快速抽插。
  “脚疼就让老李多帮你揉揉。”他在电话里继续用那种温柔的家常语气说道,“老李人挺好的,你别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知……知道了……”
  王予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一条腿因为老李头的抽插而无力地从折叠床边缘滑落,脚掌悬在半空中。黑丝脚尖因为痉挛而死死蜷缩着。
  一大股清亮的液体顺着老李头抽动的手腕流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电暖气的底座上。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起,白色的水蒸气混着浓烈的尿骚味和体液的腥甜味,顺着门缝往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