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25
他直起身,视线从她挂满泪水的脸上往下移,落到她僵在半空的那只左手上。
距离她的指尖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就是那团洗得发灰的男式平角内裤。
“刚才手机里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开口,声音在狭小闷热的值班室里很清晰,“老李头的那件内裤,摸着什么感觉?什么味道?”
王予璇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一直强撑在边缘的左手终于卸了力,彻底跌落下去。这一次,她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件起球的旧内裤上。
“呜……”她咬住嘴唇,大腿根部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说。”他盯着她的眼睛。
“很糙……”王予璇的眼泪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T恤上,声音抖得像是在漏风,“布料很糙……上面有……有股很重的汗味……那种……很闷的老头味……”
“手为什么不拿开?”
“我不敢……”她哭着摇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腿……腿没力气,一动……水就会流得更多……”
电暖气的石英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股被烘烤出来的热乎尿骚味在空气里越来越浓,混着老旧的汗味,冲得人呼吸发沉。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膝盖抵住折叠床的边缘。
“那你现在看看自己。”他指着她敞开的大腿根部,“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是什么样子。”
王予璇僵硬地低下头。
红色的光打在她的大腿上。那件原本应该遮到大腿根的白色T恤卷在腰间。深黑色的开裆丝袜边缘被勒出一道道水痕。缝隙中间,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我……我的内裤……”她盯着自己双腿间那团泥泞,瞳孔涣散,“泡烂了……”
“被什么泡烂了?”
“被……被我的尿……还有水……”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好脏……蕾丝全都粘在缝里了……一直、一直在往外流……”
“叽……”
随着她的描述,又一股液体从内裤底裆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道发亮的湿痕往下淌,滴在生锈的铁架子上。
“老公……”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无助和极度的兴奋交织出来的迷茫,“好热……烤得好热……味道好大……他如果这时候回来,只要一闻就会知道……知道我尿在内裤里了……”
“踏、踏、踏。”
值班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模糊的脚步声,听着像是在走廊尽头。
王予璇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她按在那件脏内裤上的左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那团发灰的布料死死捏在手心里。
“别……别让他进来……”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大腿内侧的湿痕在红光下反射着水光。
26
我给老婆一个耳机,让她带上,一会我通过耳机和她说话,说完我就出去了,老李也这个时候回来了。老李进门后说了维修的事情。我在耳机里,让王予璇询问老李家庭情况。
调教老婆王予璇: 他松开她的嘴唇,手迅速伸进口袋,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蓝牙无线耳机。
脚步声已经到了值班室门外几米远的地方。
他把耳机直接塞进她右边的耳朵里,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头发挡住。
“戴着别摘。一会儿我通过耳机跟你说话。”他压低声音,快速交代了一句。
王予璇还没从刚才的亲吻和崩溃中回过神,右耳突然被冰凉的硬物塞满。她呆滞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没等她回应,转身走到门边,轻轻扭开门锁,拉开一道缝闪了出去。
门刚关上不到两秒,“咔哒”一声,把手被从外面拧开了。
他已经退到了走廊尽头楼梯间的阴影里,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那扇半开的值班室木门上。
老李头大步跨了进去,手里还拎着那个破旧的工具包。随着门的敞开,一股带着寒意的冷风灌进值班室,把里面的热乎气吹散了一些。
“哎哟,这三号楼的老太太真是能折腾。”老李头把工具包往柜子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转过身走到电暖气旁边,“水管根本没漏,是她自己把拖把池的水龙头没关紧,淌了一地。大半夜的,白跑一趟。”
老李头拉过那个塑料小方凳,重新在折叠床边坐下,距离王予璇的腿不到半米。
他站在楼梯间的暗处,看着门缝里的画面。
王予璇的左腿还架在电暖气前。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白色的T恤卷在腰间,大腿根部敞开着。她似乎在老李头推门的那一瞬想把腿收回来,但没敢乱动。她的左手依然死死按在那件起球的男式旧内裤上。
老李头搓了搓手,伸向电暖气烤火,“王老师,脚还疼不?这电暖气热度还行吧?”
王予璇的肩膀猛地一缩。她的视线飘忽不定,嘴唇抖了两下。
“挺……挺好的……谢谢李师傅。”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站在阴影里,拿出手机,点开蓝牙耳机的麦克风收音。
“问他。”他对着手机麦克风,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李师傅,您大半夜还要值班,家里人不管吗?老伴儿不心疼啊?”
透过门缝,他清晰地看到王予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折叠床的床单。因为耳机里突然传来的声音,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下嘴唇才把声音憋了回去。
电暖气的红光照在她的黑丝小腿上。大腿内侧的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老李头还在烤手,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吸了吸鼻子,“这屋里咋感觉味儿更大了……”
王予璇慌乱地咽了一口口水。她大口呼吸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她知道耳机那头在听,也知道如果不照做,后果会更严重。
她强迫自己看向老李头,手指在旧内裤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李、李师傅……”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您……您大半夜还要值班……家里人、不管吗……老伴儿……不心疼您啊……”
27
老李头搓着手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折叠床边缘的王予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憨厚地笑了笑。
“嗐,哪有什么老伴儿在身边啊。”老李头把手往裤腿上蹭了两下,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显得很响亮,“老婆子前两年就回老家带小孙子去了。我一个人在这边值夜班,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回,谈不上什么心疼不心疼的。”
电暖气的热风持续吹着。王予璇的左腿还架在塑料凳上。趁着老李头说话的空隙,她一直按在那件脏内裤上的左手终于挪开了。她摸到折叠床内侧堆着的一床旧被子,手指攥住被角,一点点扯过来,盖在了自己敞开的大腿根部和腰间。
被子很沉,面料发硬,带着一股很浓的烟油味和长时间没晒过的霉味。
但这层粗糙的布料好歹遮住了那条完全泡烂的蕾丝内裤,也把那股被烘烤出来的热乎尿骚味闷在了被窝里。
老李头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哎哟王老师,这被子好久没洗了,一股子怪味,你可别嫌弃。”老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想帮她掖一下被角,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这电暖气光烤底下,上半身是容易发冷。你先盖着凑合一下。”
“没……没事的,不嫌弃。”王予璇低着头,声音还有些发颤。
视线被阻挡后,她紧绷的肩膀稍微塌下来一点。胸口剧烈起伏的频率变慢了。被子底下,她被冻得发僵的双腿终于敢稍微动一下,膝盖向内收了收。湿透的内裤和黑丝贴在皮肤上,冷热交替的触感虽然难受,但至少不用担心随时被看到。
楼梯间的阴影里,他握着手机,视线一直透过门上的玻璃缝隙盯着值班室里的动静。
看着那床发灰的被子盖住她的大腿,看着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姿态。
他低下头,凑近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继续跟他聊。”他的声音通过蓝牙信号,直接送进她被头发遮住的右耳里,“问他,老伴既然不在身边,那多久来看他一次?”
王予璇刚平缓一点的呼吸瞬间顿住了。盖在被子下的双腿猛地绷紧。
“问他,一个人在这边,平时还有没有性生活了。”耳机里的声音很低,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最平常的事。
王予璇的瞳孔瞬间放大。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右耳里传来的这句话,和老李头身上那股透过被子传来的烟油味混在一起,直冲大脑。
她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被子底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刚才憋回去的那股热流,顺着烂泥一样的蕾丝缝隙,再次淌了出来,直接渗进了老李头那床粗糙的旧被子里。
“李师傅……”她艰难地开口,嗓子里像是卡着一团棉花,每发出一个音节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老李头正低头摆弄着电暖气的插头,听到声音抬起头:“哎,怎么了王老师?”
王予璇的双手死死攥着被子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和老李头对上,只能盯着地上发黄的瓷砖缝隙。
“那……那您老伴儿……多久……多久来看您一次啊……”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音。
“一年也就过年回去一趟,她哪有空来看我。”老李头叹了口气,没察觉到她的异样,随口应着。
王予璇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疼。右耳里的蓝牙耳机冰凉地贴着耳道,提醒着她门外那道正在注视着她的视线。
“那……那您一个人……在这边……”她大口喘了一气,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平时……平时……还有没有……性生活了……”
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值班室里突然安静了。
电暖气的石英管发出“嗡”的一声轻响。老李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错愕地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盖着自己被子、满脸通红的年轻女业主。
28
老李头愣了好几秒。电暖气发出的红光打在他布满沟壑的脸上,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王予璇,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值班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石英管发热的嗡嗡声。
“这……王老师,你这……”老李头粗糙的手在泛油光的头发上用力挠了两把,干笑了两声,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极为尴尬,“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啥都敢问……我都这把岁数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谈啥……啥那个事啊。没那心思,也没那力气了。”
老李头权当是年轻人在开玩笑,或者是为了转移崴脚的注意力没话找话。他转过头,装作去检查电暖气的插头,避开了王予璇通红的脸。
站在走廊阴影里的他,视线紧紧贴着那道门缝。
门里,王予璇的身体随着老李头的回答,猛地瑟缩了一下。
盖在她大腿根部和腰间的那床旧被子出现了明显的起伏。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出她被子底下的双腿正在极力向内并拢,膝盖在微微打颤。那条泡烂的白色蕾丝内裤卡在她紧紧夹着的开裆丝袜缝隙里,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在往外挤压着液体。
“滴答。”
极其细微的一声水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穿透了电暖气的底噪,传到了门边。
老李头似乎没听见。
但他看到了。王予璇原本垂在被子外面的右手,死死抓住了床沿那根生锈的铁管,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了血色。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白色的T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电暖气的底座,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迷乱和羞耻之中。
*他真的回答了……他以为我在跟他闲聊……可是我下面全是尿和水……全流在他的被子里了……
他看着她那副几乎要崩溃却又不得不维持表象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近手机的麦克风。
“继续。”他的声音很稳,顺着蓝牙信号直接传进她的右耳,“问他,咱们这个楼,哪个业主最好看。”
门里的王予璇听到这句话,肩膀猛地一抖。
她抓着铁管的手松开了,转而死死攥住了那床发灰的旧被子边缘。大腿内侧的痉挛肉眼可见地加剧了,被子被她拉扯着往上提了提,试图遮掩得更严实些。
这个问题在普通语境下可能只是邻里八卦。但在现在的状况下,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老头面前,一个穿着开裆黑丝、内裤湿透的年轻女业主问出这种话,无疑是在把老李头的视线往自己身上引。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很明显。
“李、李师傅……”她开了口,声音软绵绵的,抖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眼尾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痕,“那您平时……在这儿值班……咱们这个楼里……”
老李头回过头,看着她。
“哪个……哪个女业主……最好看啊……”
这句话问得极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问完后,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眼神慌乱地往下躲,根本不敢看老李头的脸。
被子底下的那股热乎乎的味道,混着老旧被面的霉味,在电暖气的烘烤下又浓了几分。
老李头听到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的视线在王予璇因为出汗而贴在脸颊的头发上扫过,又顺着她白色的T恤往下,落在了那床盖住她下半身的旧被子上。
“这楼里的业主嘛……”老李头的手又搓了搓裤腿,声音稍微放低了一些。
29
老李头摸了摸下巴上有些扎手的胡茬,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沟壑舒展开来,带着点长辈看晚辈的憨厚。
“要说好看,那肯定得是王老师你啊。”老李头毫不犹豫地说道,视线落在王予璇通红的脸上,“这可不是我老头子拍马屁。咱们这几栋楼,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就属王老师你最打眼。”
他站在门外的阴影里,看着门缝里的王予璇。
盖在她身上的那床旧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她低着头,下巴快要贴到胸口,原本就红的脸此刻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哪有……”她细若游丝地嗫嚅着,呼吸节奏全乱了。
老李头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反而因为聊到了熟悉的话题,话匣子打开了。
“咋没有呢?你平时去上班,穿的那叫什么……对,瑜伽裤!”老李头比划了一下腿的形状,“那裤子多紧身啊,贴在腿上,显得腿又细又长。还有时候你穿裙子,腿上套着那种黑色的袜子……哎哟,我虽然是个老头子,但也能看出来,这身材是真好,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
老李头只是用最朴素的词汇表达着赞美,没有任何下流的语气。
但在现在的王予璇听来,这些话却像是针尖一样,直直地扎进她已经过载的大脑里。
*他平时都在看我……看我穿瑜伽裤……看我穿黑丝……
她被子底下的双腿在发抖。老李头嘴里说的“紧身”、“黑色的袜子”,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那条泡烂的白色蕾丝内裤卡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因为老李头的这番话,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下。
“叽……”
细微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渗进了身下的折叠床单里。
电暖气持续烘烤着。那股混杂着尿骚和淫水的腥热气味,在被窝里越聚越浓。
他看着她死死咬住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低下头,凑近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问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蓝牙耳机直接钻进她的耳膜,“平时看着你穿瑜伽裤和黑丝走过去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
王予璇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啪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锁骨上。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偏过头,仿佛想透过那扇旧木门看向走廊里的他。
问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保安老头这种问题,等同于在主动勾引。
“我……不……”她极小声地挤出一个字,只有气音,像是哀求。
“问。”耳机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然我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被子底下的腿痉挛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她缓缓转回视线,看着坐在塑料凳上、还在回味刚才话题的老李头。
“那……李师傅……”她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老李头看向她:“哎,王老师,你咋哭了?是不是脚又疼了?”
“没……没疼……”王予璇死死攥着被子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我就是想问……您平时……看着我穿那些……紧身裤和黑丝……走过去的时候……”
她大口喘了一气,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白印。
“心里……心里都在想什么啊……”
30
老李头脸上的笑容因为这句话彻底僵住了。
他搓着裤腿的手停在膝盖上,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业主。王予璇低着头,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掉,死死咬着嘴唇,那副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屋子里只剩下电暖气石英管发出的嗡嗡声,还有被子底下渐渐弥漫出来的闷热气味。
“王、王老师……你这话问的……”老李头干笑了两声,眼神开始躲闪,视线在墙角和电暖气之间游移,“这……我哪敢乱想啊。”
“李师傅……”王予璇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抓着被子的手指骨节泛白,“您……您就说实话吧……”
老李头被她这带着哭腔的声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叹了口气,又挠了挠那头泛着油光的头发,似乎是觉得在这个大半夜的狭小值班室里,面对一个崴了脚还在哭的漂亮女人,说点实话也没什么。
“实话啊……实话就是……”老李头放低了声音,带着点老实人的尴尬和拘谨,“王老师你长得那么好看,平时穿那个瑜伽裤,把屁股和腿勒得那么紧……我这人虽然老了,但眼睛不瞎,每次你从岗亭走过去,我……我确实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站在门外阴影里的他,看着门缝里的画面。
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盖在她身上的那床旧被子出现了明显的起伏,她原本微微分开的双腿在被子底下用力绞紧了。
“有时候你穿那黑色的袜子,腿又白又细的……”老李头咽了口唾沫,声音越发显得干涩,“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啊,大半夜的一个人值班,脑子里空荡荡的,回想起来白天看到你那样子,难免也会……也会起点男人的本能反应……”
老李头说到这里,老脸涨得通红,赶紧摆了摆手:“不过王老师你别误会啊!我绝对没动过啥歪心思,就是……就是老头子瞎想想,绝对不敢冒犯你的!”
值班室里很安静。老李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他看着门里的王予璇。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脊背塌了下去。她的眼睛死死闭着,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白色的T恤上。被子底下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他能想象到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是怎么在她绞紧的双腿间被反复挤压的。
“叽咕……”
极细微的水声从被窝里漏了出来。王予璇猛地咬住下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左手胡乱地抓紧了身下的折叠床单。她的大腿根部肯定又渗出了一大股水,因为那股被电暖气烘出来的尿骚和淫水混杂的腥热味,连站在门外的他都能隐约闻到一丝。
*他晚上值班的时候在想我……想我穿瑜伽裤的样子……他起反应了……
他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兴奋得发抖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近手机的麦克风。
“问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蓝牙耳机直接送进她的耳朵里,“具体是什么本能反应。硬了吗?想用哪只手摸你?”
门缝里,王予璇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放大,眼底全是水光。她不可置信地微微偏过头,仿佛想透过木门看向他。她张了张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条快要渴死的鱼。
老李头还在旁边搓着手,有些局促地看着她:“王老师,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说重了……”
王予璇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她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死死攥紧。
“没……”她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李师傅……那您……您说的本能反应……”
她顿住了,大腿在被子底下剧烈地打着颤。
“具体……具体是什么反应啊……”她盯着地上的瓷砖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硬、硬了吗……”
31
老李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塑料方凳上站了起来。
起得太急,凳子腿在发黄的瓷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摆了两下,视线根本不敢往折叠床那边看。
“哎……哎哟,这……王老师,这可不兴瞎问啊……”老李头磕磕巴巴地说着,转身背对着床,“那啥,我……我去倒杯热水,你先暖着脚。”
他匆匆忙忙地走到屋角的那台旧饮水机前,拿起一个纸杯,按下红色出水龙头。热水“哗啦啦”地流进杯子里。
门外的走廊很暗。他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视线穿过门上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
值班室里,王予璇盖着那床发灰的旧被子,上半身僵在折叠床边缘。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还在往下掉,但老李头的转身让她紧绷的肩膀稍微松懈了一点点。被子底下,那条架在电暖气前的小腿微微晃了一下。
他看着饮水机前老李头佝偻的背影,低下头,嘴唇贴近手机的麦克风。
“别太直白。”他的声音很稳,透过蓝牙信号传进她的右耳,“你也给他开开玩笑,别弄得那么紧张。问他刚刚摸你的脚,有什么感觉,有反应了吗?”
门缝里,王予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盖在她大腿上的那床旧被子突然起伏了一下,幅度很大。她原本微微松开的膝盖在被子底下猛地撞在一起。
“滴答。”
一滴水珠顺着电暖气的塑料底座边缘滑落,砸在瓷砖上。
*开玩笑……我要怎么开玩笑……我下面全湿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白色的T恤剧烈起伏。她抬起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把被子边缘往上拽了拽,挡住肚子。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饮水机那边的水流声停了。老李头端着纸杯转过身。
“李师傅……”王予璇开了口。
她的声音还是抖的,但她硬生生地把尾音往上扬了一点,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别紧张呀……”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彤彤地看着老李头,努力装出平时在瑜伽馆里那种和学员聊天的轻松语气,“我、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
老李头端着纸杯的手顿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她这副样子。
王予璇咽了一口口水,右耳里的耳机冰凉地贴着皮肤。她放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扣着床沿的铁管。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我今天出的汗挺多的……”她结结巴巴地继续说着,视线往电暖气前自己那只湿透的黑丝脚上扫了一眼,又飞快地挪开,“那……您刚才帮我揉脚的时候……满手都是我的汗……”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她咬了一下嘴唇。
“您……您摸着我脚的时候……”她的尾音还是带上了压不住的颤音和细微的哭腔,但脸上的那个僵硬的笑容还在,“有什么感觉呀……是不是……也有点反应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闷热的值班室里。
老李头端着纸杯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热水溅出来,洒在他泛着油光的裤腿上。
32
老李头大腿上被烫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把那只还剩半杯热水的纸杯“啪”地一下顿在饮水机顶上。几滴水溅出来,落在塑料壳上。
他那张老脸这会儿红得发紫,眼神慌乱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个现行。面前的女业主虽然说是“开玩笑”,但那通红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刚才那些直白到露骨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脑袋上。他脑子嗡嗡直响,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王、王老师……”老李头磕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两只手在身前胡乱搓着,根本不敢往折叠床那边看,“这玩笑……这玩笑开不得……我、我老头子受不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后退,脚下绊了一下饮水机的底座,差点摔一跤。
“那啥,里头太闷了,我……我去外面抽根烟,透透气。你先烤着脚,我马上就回来!”
老李头像是逃命一样,转身就往值班室的门走去。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
他握着手机,冷眼看着老李头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向门缝里僵坐在床边的王予璇。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盖在腿上的旧被子随着她胸口长长呼出的一口气而瘪下去一点。她的手甚至已经离开了铁管,准备去扯身下的床单。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麦克风上。
“想办法,留住他。”
声音顺着蓝牙信号,冰冷而清晰地刺进她的右耳。
门缝里,王予璇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往上一弹。
“叽——”
极其细微的一声水声从那床厚重的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她的双腿在被子底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膝盖死死地撞在一起。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呼吸瞬间又变得急促,胸前白色的T恤起伏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留住他……怎么留……我下面全是尿……
老李头已经走到了门边,手伸向了门把手。
“留住他。”耳机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不准让他出来。”
王予璇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视线模糊一片。她大口喘着气,喉咙干涩得发疼。大腿内侧那条泡得稀烂的白色蕾丝内裤正往外挤着温热的液体,顺着黑丝的网眼一点点往下淌。电暖气的热风吹着她暴露在外的左小腿,右耳里的命令像是一道催命符。
“李、李师傅……”
她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老李头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听到声音,僵硬地回过头。
王予璇死死咬着下嘴唇,双手用力抓着身下的折叠床单。她不敢看老李头的眼睛,只能盯着地上的瓷砖。
“您……您别走……”她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把那句极度羞耻的挽留说完整,“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脚……脚好像又开始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被子底下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右腿。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肉,更多的液体从缝隙里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您能……您能再帮我……看看吗……”
老李头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女业主,看着她那副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样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电暖气的石英管嗡嗡作响,把被窝里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的腥热气味一点点往外吹。
33
走廊的阴影里,他握着手机,视线紧紧贴着那道窄窄的玻璃缝隙。
门缝里,老李头握着门把手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到底还是没抵住那声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哀求。老头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指从金属把手上松开,转过身,慢吞吞地往回走。
那张红色的塑料方凳被重新拉了过来,腿在地砖上蹭出“嘶”的一声。
“哪儿又疼了?”老李头弯下腰,浑浊的目光落在电暖气前那只湿漉漉的脚上。
王予璇咬着下嘴唇,左脚在小凳子上微微挪动了一下,脚尖往老李头的方向凑了凑。
老李头粗糙的大手重新覆了上去。满是老茧的掌心包裹住那只被液体泡得冰凉黏腻的脚掌,摩擦着浸透尿液和淫水的黑丝网眼,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咕叽”声。
“李师傅……小腿也有些抽筋,您能顺便……帮我揉揉小腿吗?”她按照之前的铺垫,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老李头没吭声,手掌顺着脚踝往上滑,握住了她的小腿肚。
粗糙的手指隔着极薄的黑丝陷进紧致的肌肉里。指腹刮过网眼的触感让王予璇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上半身猛地往后仰,手肘撑在折叠床上。盖在大腿上的被子跟着滑落了一小截。大腿内侧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卡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随着她肌肉的痉挛,往外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看着门里的画面,低下头,嘴唇凑近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继续和他聊。”他压低声音,语气平稳,“问他,三楼的小王业主也很漂亮,你和她比,谁更好看。”
指令穿透蓝牙信号,直接钻进她的右耳。
门缝里,王予璇紧绷的小腿在老李头手里猛地弹了一下。
“滴答。”
被子底下传出一声清晰的水滴砸在铁管上的声音。电暖气的热风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的腥气吹得满屋子都是。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白色的T恤剧烈起伏。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连着脖子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老头面前,问出这种争风吃醋般的问题,无异于在主动索要对方的性关注。
老李头正在揉捏小腿肚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李……李师傅……”
王予璇开了口,声音又细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您在这儿干了这么久……”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眼神慌乱地在老李头脸上扫过,又迅速垂下去,盯着地上的瓷砖缝。
“三楼那个……小王,也是单身,平时打扮得也挺漂亮的……”
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紧,膝盖死死撞在一起。
“您觉得……”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我和她比……谁更好看啊……”
34
老李头那只揉在王予璇小腿肚上的手猛地停住了。
那张布满风霜和沟壑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皱纹因为紧张全都挤在了一起。五十多岁的单身老汉,平时连和年轻女业主多说两句话都局促,哪里招架得住这种直白又带着点争风吃醋意味的比较。
“这……这咋能比呢……”老李头结结巴巴地开口,视线像被烫到一样从折叠床上挪开,死死盯着那台嗡嗡作响的电暖气,“小王……小王她也就是年轻点,哪能跟王老师你比啊。肯定是……肯定是王老师你更好看,身段也好,长得也排场……”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老李头的手掌在王予璇的小腿肚上无意识地捏了两下。粗糙的老茧刮过极薄的黑丝网眼,带起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走廊的阴影里,他握着手机,视线透过门上的玻璃缝隙盯着里面。
王予璇的身体在被子底下猛地瑟缩了一下。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白色的T恤跟着剧烈起伏。右耳里的蓝牙耳机这会儿安安静静的,但她知道门外的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您就会……逗我开心……”
她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似乎是想把这句话说出那种平时和熟人闲聊时的轻嗔,但极度过载的大脑根本控制不好声带,尾音软绵绵地变了调,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女人在向男人撒娇。
盖在她大腿上的那床旧被子起伏了一下。膝盖在被窝里死死地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条彻底泡烂的白色蕾丝内裤卡在开裆丝袜的倒三角缝隙里,被腿根的软肉用力挤压。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黑丝的边缘滴落,砸在折叠床底下的铁管上。电暖气的红光照着她架在小凳子上的左脚,热风把那股混杂着尿骚、淫水和汗味的腥热气味吹得满屋子都是。
“你说吧……”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红着眼睛盯着老李头那张局促的老脸,“老李哥……”
这三个字一出来,值班室里的空气像是瞬间黏住了。
老李头那只搭在她小腿上的手僵在原地,整个人像块木头一样定在塑料方凳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门外阴影里的他,看着这一幕,呼吸也跟着沉了一下。
王予璇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她左手死死扣着身下的床单,根本不敢往门的方向看一眼。
“我看……小王的身材……也很好……”她咬着下嘴唇,强迫自己把剩下的话说完,每一个字都在碾碎她最后的一点羞耻心,“你就说说……小王……哪里好看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气音。
老李头呆坐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他停在黑丝小腿上的手心开始出汗,粗糙掌心里的温度和汗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贴在了王予璇紧绷的肌肉上。
35
“咕嘟。”
老李头喉结上下滑动,咽唾沫的声音在只开着电暖气的值班室里显得特别大。
他死死盯着那几根发红的石英管,老脸上的紫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两片干瘪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要拼命找词来回答这个女业主丢过来的烫手问题。
“小王……小王吧……”老李头磕磕巴巴地开了口,声音干得发哑,“她就是……就是胸脯看着鼓一点,平时穿那衬衫,扣子都快绷不住……还有屁股……屁股看着翘一点……”
走廊阴影里,他握着手机,视线透过门上的玻璃缝隙盯着里面。
老李头一边说着这些平时只敢在心里想想的荤话,那只原本停在王予璇小腿肚上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慢慢往上挪动。
粗糙的掌心擦过极薄的黑丝网眼,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指越过膝盖骨的边缘,覆上了王予璇大腿下端的肌肉。
王予璇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背直接撞在了折叠床的铁架上。
盖在她身上的那床旧被子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暴露在被子外面的左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小凳子上死死蜷缩起来。大腿上的肉很软,五十多岁老汉那长满老茧的手按在上面,隔着一层黑色的薄尼龙,把白皙的皮肉往下压出几道凹陷的指印。
“滴答。”
又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开裆丝袜的倒三角缝隙挤了出来,砸在折叠床底下的瓷砖上。
王予璇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掉。她的左手死死扣着床单,指节发白。右耳里安安静静的,但他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门外的他正在看着这一切。
老李头的手没有停,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滑。
“不过……”老李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视线终于从电暖气上移开,落在了自己那只按在女业主大腿上的手上。
他的大拇指在黑丝包裹的大腿侧面轻轻捏了两下。
“真要论身段……还是王老师你这腿好看……”老李头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浑浊,“又直……又软乎的……”
王予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碎的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嘴唇,连嘴唇都被咬得发白。随着老李头捏大腿的动作,她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把那条彻底泡透的蕾丝内裤挤压得咕叽作响。
那股混杂着汗味、尿骚和淫水腥甜的气味,被电暖气的热风烘烤着,从门缝底下一丝一缕地飘进走廊的阴影里。
老李头的手掌停在大腿中段。距离那被被子遮住的、开裆丝袜的边缘,还有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36
走廊的阴影里,他握着手机,视线透过门上的那道玻璃缝隙,死死盯着老李头那只停在大腿中段的手。距离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继续拿你的身材和小王对比,挑逗老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蓝牙信号传过去,“前提是,他的手不能碰到你的底裤。”
指令传进值班室。
门缝里,王予璇的后背紧紧贴着折叠床的铁架子,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的左手原本死死扣着床单,在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后,猛地松开,隔着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一把按在了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
这个动作刚好卡在老李头手掌继续往上的路径上。
老李头的手被隔着被子挡住了。粗糙的手指在黑丝上停住,没敢硬往上顶。
王予璇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生生地扯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李师傅……您这手……往哪儿摸呢……”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却因为要执行“挑逗”的指令而强行拖长,听起来又软又媚,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
老李头的手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老脸涨得通红,但手还是黏在那层黑丝上没拿开。
“那……那你刚才说……”王予璇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视线从老李头的手上移开,强迫自己看着老李头的脸。
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膝盖撞在一起。随着肌肉的紧绷,大腿根部那条彻底湿透的内裤被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开裆丝袜的边缘淌了下来。
“滴答。”
水珠砸在瓷砖上,被电暖气的嗡嗡声盖了过去。
“你说小王……胸脯鼓,扣子都快绷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挺了一下后背。原本宽松的白色长T恤因为这个动作被撑了起来,布料贴在胸前,隐约勾勒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轮廓,两点微凸的痕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您觉得……”她闭了一下眼睛,把涌出来的眼泪挤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的……和小王的……哪个更鼓一点呀……”
值班室里的空气像是被电暖气烤干了。
老李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直了。他的视线从那条黑丝大腿上拔出来,直勾勾地盯在王予璇挺起的胸口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嘟。”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予璇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按在被子上的左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她不敢停,耳机里那道无形的催命符还在。
“还有……屁股……”
她咬着下嘴唇,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臀部在折叠床的旧床单上轻轻蹭了一下。大腿根部的湿滑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您平时……在楼下看着我穿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从您面前走过去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缺氧的边缘挣扎,“您就没觉得……我的屁股……也挺翘的吗……”
老李头彻底呆住了。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平时最多也就敢在业主走远了偷偷瞄两眼,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个漂漂亮亮、平时端庄得体的女瑜伽老师,现在就坐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旧被子,挺着胸脯问他自己和别的女人的屁股哪个更翘。
“王……王老师……”老李头磕磕巴巴地开口,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只按在黑丝大腿上的手不知不觉地又捏了两下,“你这……你这身段……小王哪比得上啊……你那瑜伽裤一穿……那屁股……那屁股圆得跟水蜜桃似的……”
王予璇听到这句话,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按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揪紧了布料。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