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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生锈的防盗铁门被砸得剧烈晃动,门框上的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
“李大海!你开门!再不开门,我踹门了!”
李燕尖利的声音穿透铁门,在狭窄幽暗的值班室里回荡。卫生间的门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王予璇赤身裸体地贴在冰凉的门框上,屏住呼吸。她大腿根部那双破烂的黑丝粘着半干的精斑,阴道口红肿外翻,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卫生间的地砖上。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的折叠床,胸口剧烈起伏。
折叠床上的老李头彻底慌了神。大半夜的,这砸门声要是把楼上的邻居吵醒,他这张老脸就真没地方搁了。
“来、来了!别砸了!”
老李头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堆在床尾的那条灰色大裤衩,两条干瘪的腿胡乱往里套。
但他胯下那根东西根本不听使唤。刚刚才在王予璇温热的口腔里被舔弄吞吐了半个小时,那根紫黑色的阴茎此刻正处于极度充血的坚硬状态。粗大的柱身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马眼上还挂着王予璇的口水和拉丝的前列腺液。
大裤衩提上腰的瞬间,单薄老旧的棉布直接被那根硬挺的肉柱撑开。布料紧紧绷在阴茎表面,在老李头的胯间顶起了一个夸张的、高高耸立的锥形帐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顶端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因为上面残留的黏液,把那块灰色的布料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老李头根本顾不上这些。他拖着步子冲到门口,哆嗦着手拧开门锁。
“嘎吱——”
铁门拉开。走廊昏黄的感应灯光照进值班室。
李燕站在门口。她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双排扣风衣,衣领竖着,腰带系得很紧。她的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抬起右手直接指着老李头的鼻子。
“李大海!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酒疯!”李燕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气,但语速极快,像是在急于掩饰什么,“我和我男朋友刚准备睡觉,你你……”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那根指着老李头鼻子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李燕的视线从老李头满是汗水和惊恐的脸上滑落,毫无预兆地砸在了老李头的胯间。
那个灰色的帐篷太大了。
距离不到半米。那根把大裤衩撑到极限的肉柱直直地对着李燕的腹部。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粗长柱身的轮廓,顶端那个圆润的凸起和那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在走廊的灯光下无比扎眼。
“你……”李燕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吞咽声。后面的话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老李头满头冷汗,根本不敢看女儿的脸。他低着头,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局促地捏着裤衩的边缘往下扯,试图把那个高耸的帐篷压下去一点。
“闺、闺女……爸没……爸就是喝多了……”
老李头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他的视线低垂,刚好落在李燕的下半身。
黑色风衣的下摆垂到小腿肚的位置。在风衣的下摆边缘与脚踝之间,露出了小半截腿。
没有穿长裤。那小半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被一层紧致的、带着微弱反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黑色的织物纹理贴合着小腿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进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老李头脑子里“嗡”的一声。
黑丝。高跟鞋。
他十分钟前在微信里发的那句“你穿包臀裙配上黑丝好不好,让爸看看”,就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的脑子里。李燕刚才在门口喊“我和我男朋友刚准备睡觉”——谁大半夜准备睡觉的时候,会在长风衣里面穿黑丝和尖头高跟鞋?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粗重了。那根原本就被大裤衩勒得发疼的阴茎,在看到黑丝高跟鞋的这一刻,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个灰色的帐篷在李燕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又往上挺了半寸。紧绷的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龟头顶端那片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进值班室。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属于男人精液的腥臭味,混合着女人淫水的骚味,毫无保留地扑向门口的李燕。
父女俩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李燕的眼睛死死盯着老李头胯间那个高高凸起的帐篷,红唇微张,呼吸的频率变得又短又急。老李头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风衣下摆露出的那截黑丝小腿,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没有人说话。气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黏稠得拉出丝来。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李燕紧紧攥着风衣边缘发白的手指,看着老李头那根把裤衩撑得快要破裂的粗大肉棒。一股难以名状的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穿了。她真的穿了黑丝来了。嘴上骂着恶心,大半夜裹着风衣,里面穿着黑丝来找她亲生爸爸。她现在正盯着那根刚被我舔过的鸡巴看。
王予璇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起来。她伸出右手,三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泥泞不堪的穴缝里。指腹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顺着手腕流下来。她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背,把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堵在嘴里,一双眼睛泛着情欲的水光,死死盯着门外那对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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