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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暖气的热风把地上的那滩水渍吹得边缘泛起一圈浅浅的白痕。
老李头缩在铁皮柜边上,两只手死死贴着自己的裤缝,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动的白腻上,连眨都不敢眨一下,可就是不敢往前迈一步。
王予璇坐在折叠床上,左手依然攥着被扯下来的领口。
她没有把衣服拉上去。耳机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指令。老公在门外看着她。
她看着老李头那副想吃又不敢下嘴的窝囊样,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卡在开裆丝袜缝隙里的那条蕾丝内裤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老李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她的声音变得极软,带着一种彻底豁出去的媚态,尾音在热风里打着颤。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她身子又往前探了探,胸口的布料彻底被顶得悬空,那半截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完全掉出来。
“刚刚摸人家脚的时候……手劲那么大……”她吸了吸鼻子,眼底水光潋滟地看着他,“现在脱了给你看……你反倒怕了……是不是嫌我没小王年轻呀……”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不……不嫌弃……哪能嫌弃……”他结巴得舌头都打结了,脚尖往前挪了半寸,“王老师……你这……太白了……我就是个修水管的……”
老李头的视线顺着她的领口往下,落在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上。被子的边缘,正顺着铁管往下滴着水珠。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电暖气的铁网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滋啦”声。那股混杂着尿骚和淫水的腥甜气味,在狭窄的值班室里被热风一烘,浓得几乎化不开。
王予璇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老公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里,看着她敞着胸脯跟一个老光棍撒娇,看着她两条腿间漏出的水把人家的地砖都弄脏了。
她咬住发白的下嘴唇,左手慢慢松开了领口。白色的棉布软塌塌地挂在肩膀下面,乳沟深得刺眼。
“老李哥……”
她的右手慢慢从折叠床的边缘抬起来,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摸,摸到了被子的边缘。
“我……我出来得急……”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白腻跟着剧烈起伏,“刚才电梯一晃……不仅漏了尿……其实……”
她停顿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
“其实……我的内裤也全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上面好难受……”
老李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他张着嘴,呼吸喷在空气里全是一股子烟臭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你这儿……不是有小太阳吗……”
王予璇把右手伸进了被子底下。
手指碰到了那层极薄的尼龙网眼,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那个倒三角形的开裆缝隙。指尖触到了一团湿得像烂泥一样的蕾丝布料。
布料完全泡透了,温度比体温还要高,稍稍一按,就有温热的水汁从网眼里挤出来。
“能不能……让我把它脱下来……”
她看着老李头那张涨得紫红的老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跟……跟鞋垫一样……放在你这小太阳前面……烘干一下呀……”
值班室里死一样寂静。只有电暖气呼呼的风声。
老李头死死盯着被子下面那只正在蠕动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一口痰卡在嗓子眼。
被窝里,王予璇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勾住了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的边缘。大腿根部的软肉在布料的摩擦下剧烈地战栗着。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往下一扯,那团包着尿液和淫水的布料就会从开裆丝袜的缝隙里被拉出来。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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