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走廊里很安静。值班室的木门虚掩着,透过那条半透明的玻璃缝隙,室内的白炽灯光切出一条窄窄的光带。
他站在阴影里,视线穿过这条缝隙。
老李头在屋子另一头的脸盆架前拧了一把热毛巾,转过身,走到折叠床前蹲了下来。
王予璇坐在床沿上,双腿依然紧紧闭拢,那件白色的长T恤下摆被她死死拽着,刚好遮住大腿根。她的头低得很深,长发垂下来,挡住了侧脸。
“来,王老师,把鞋脱了,我拿热毛巾给你捂捂。”老李头浑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还没等王予璇答应,老李头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伸了过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右脚的脚踝。
“别……”王予璇的肩膀猛地一缩,右腿下意识地想往回抽。但她不敢用力,大腿根部只要一使劲,那条泡在尿液和淫水里的内裤就会挤出更多的水来。
老李头的手劲大,稳稳地抓着她的脚脖子,另一只手扒住白色运动鞋的后跟,稍微一用力,把鞋拽了下来。
“叽……”
一声微弱但黏腻的水声在值班室里响起。
鞋子脱离脚掌的瞬间,王予璇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脚彻底暴露在白炽灯下。
从门缝的角度看过去,那只脚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原本半透明的黑丝被液体彻底浸透,死死贴在脚背和脚趾上,呈现出一种深黑色的、泥泞的水光。不仅如此,老李头手里拿着的那只白色运动鞋,鞋垫上也湿了一大片,边缘还汪着一点泛黄的液体。
随着鞋子被脱下,那股混杂着体液腥甜和尿骚味的气息,似乎在狭小的空间里彻底散开了。
老李头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鞋,愣了一下。他把鞋凑近了些,又看了看王予璇那只湿漉漉的黑丝脚掌,眉头皱了起来。
“哎哟,王老师,你这鞋里咋这么多水啊?”老李头疑惑地翻看了一下鞋垫,“鞋底也没漏洞啊,这袜子怎么湿成这样了,滑溜溜的,还一股子……怪味儿?”
王予璇的身体在折叠床上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在瑜伽馆里总是从容得体的脸,此刻白得像纸一样,眼眶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双手在T恤下摆上攥得指节发白。
*不能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是尿……不能让他知道我漏了……
“是……是脚汗……”
她结巴着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
“我……我今天上课……太累了,脚汗出得特别多……就……就湿透了……”
这句谎言从她嘴里说出来,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是一个体面的瑜伽老师,平时最在乎形象,现在却要在一个五十多岁的维修工面前,承认自己脚汗大到能把鞋垫泡出水,甚至散发出“怪味”。更要命的是,她自己心里清清楚楚,那根本不是什么脚汗,那是她刚才在电梯里没憋住漏出来的尿,是混着她发情流出来的骚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脚底。
“哦……脚汗啊。”老李头老实巴交的,压根没往别处想。他虽然觉得这味道冲得有点不正常,但人家大姑娘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信了。
“这汗出得可真不少,袜子都黏脚上了。”老李头一边说着,一边把鞋放在旁边,把手里那块冒着热气的毛巾直接盖在了王予璇湿透的黑丝脚面上。
“啊……”
热毛巾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王予璇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气音。
老李头双手隔着热毛巾,握住了她的脚踝和脚背,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这崴了脚啊,就得趁热把筋揉开。”老李头一边揉,大拇指一边在她湿透的脚底板和脚趾缝里用力按压,“我这手粗,王老师你忍着点疼啊。”
那双长满老茧的手隔着毛巾和浸满尿液的黑丝,在她脚上反复搓揉。
王予璇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沿。老李头每按压一下她的脚心,她的脚趾就会在毛巾下面本能地蜷缩起来。那股温热的力道顺着脚踝往上传导。她知道老李头正在揉的,是她泡在自己尿和淫水里的脚。
那种极度的羞耻和隐秘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白色的长T恤下摆在折叠床边缘微微发着抖。两条紧紧闭拢的腿中间,那条已经泡烂的蕾丝内裤再次传来了温热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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