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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粗糙的大手依然揽在王予璇的腰侧,并没有立刻松开。刚才那一下扑倒的力道不小,他怕自己一撒手,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瑜伽老师又会摔在电梯的金属地板上。
但托了两秒钟,老李头原本关切的脸色变得有些疑惑起来。
“哎哟,王老师,你这身上咋这么烫啊?”老李头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长T恤,清晰地感觉到了王予璇腰侧皮肤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不正常的、仿佛在发烧一样的滚烫。而且,怀里这具纤细的身子抖得厉害,像是在打摆子。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了些想看清王予璇的脸色。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那股原本弥漫在电梯轿厢里的“狗尿味”,突然变得极其浓烈。混合着温热的体液腥甜和刚排出的尿骚味,直直地冲进了老李头的鼻子里。
这味道太冲了,根本不像是角落里干涸的狗尿,倒像是……刚撒出来的。
老李头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目光从王予璇惨白的脸上移开,顺着她那件长T恤的下摆往下看。
“这味儿咋越来越大了……”老李头嘀咕了一句,视线落在王予璇那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周围,“王老师,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你下楼的时候,鞋底踩着啥脏东西了?怎么一股子尿骚味,还这么热乎?”
王予璇的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极轻的怪响。
她的双眼睁得滚圆,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红血丝。老李头的手还在她腰上,那句“热乎的尿骚味”就像一记重锤,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砸得粉碎。
她根本不是踩到了什么。那股热乎的味道,正是从老李头手掌下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从她开裆黑丝里那条泡烂的白色蕾丝内裤上散发出来的。因为被老李头搂着,她的骨盆被迫前倾,两条腿根本无法完全并拢。
温热的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滴答。”
又一滴泛黄的水珠顺着黑丝的网眼滑到了脚踝,滴落在了白色的运动鞋边缘。
“没……我没……”王予璇的牙齿咬在下嘴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泛白的印子。她想往后退,但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刚试着用力,大腿根部的肌肉就牵扯到了膀胱的括约肌。
“噗叽……”
极细微的水声在T恤下摆里响起。又一股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涌了出来,瞬间扩大了黑丝上的那片深色湿痕。
她僵硬地偏过头。
视线穿过老李头灰扑扑的工装肩膀,死死地盯在两步之外的他身上。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眼睛里,现在全是绝望、哀求和因为极度羞耻而涣散的水光。
电梯轿厢里的白炽灯照着这一切。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双手插在兜里,站在角落里看着。看着他平时端庄得体的妻子,此刻正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维修工搂着腰;看着她因为漏尿而散发着骚味;看着她大腿内侧那条顺着黑丝纹理蜿蜒而下的、亮晶晶的水痕。
“王老师,你这脸白得吓人,真没事吧?要不我扶你回去?”老李头没看到那滴水,只是觉得她抖得太不正常了,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紧了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拉扯动作,让T恤的下摆又往上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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