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你他妈真有绿帽癖啊
　　周三来得比预想中的要快。
　　刘闲下午四点多就开始在宿舍里翻衣服，翻了大半天，最终选了一件灰色背心，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回头问徐皓：“这件行不行？显得壮不壮？”
　　徐皓坐在自己床边系鞋带，头也没抬：“嗯，行。”
　　刘闲又转过身，对着镜子挤了挤自己的胳膊，含糊地说：“强哥说他今天要教我练腿，说练腿最能促睾……睾是啥来着，总之就是能变猛。”
　　郭胖子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没有参与这段对话，赵天睿已经去图书馆陪嘉欣了。
　　刘闲收拾利索，看了一眼手机，立刻露出那种藏不住的笑：“丝怡说她到了，在学校门口等我们呢！走走走！”
　　徐皓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出了宿舍。
　　他其实不太想去，上回在健身房的那一个小时，他浑身都不自在，像坐在一把钉子朝上的椅子上，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但他又不能不去，他总得亲眼看着张召强，才能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傍晚的学校门口人来人往。
　　田丝怡站在一棵树下，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浅粉色的瑜伽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细腰，额前有几撮碎发被风吹乱，她伸手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路过的几个男生回头多看了好几眼，有的甚至愣在那了。
　　她看到刘闲和徐皓走过来，目光先落在徐皓脸上，然后又很快地移开，转向刘闲，笑着说：“我跟你们说，我就去看一会儿，待会我还要回去练功呢。”
　　“知道了知道了，就一会儿。”刘闲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田丝怡没有挣开，演了这么久的戏，这个动作她已经习惯了。
　　三个人一起往校外走，刘闲走在中间，左手牵着田丝怡，右手搭着徐皓的肩膀，心情好得像是要去春游。
　　……
　　他们到健身房的时候，张召强已经在了。
　　他正站在器械区旁边的镜子前，用拉力器做最后一组绳索下压，背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块块地滚动，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釉。
　　看到他们进来，他松开握把，转身走过来，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来了？人挺齐啊。”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刘闲在前头，田丝怡跟在他身后半步，徐皓走最后面，他的视线在田丝怡身上停了一瞬，那一眼滑过她穿着的白色背心和浅粉色的瑜伽裤，很快就收回来了，像什么都没看一样。
　　“强哥！”刘闲兴致很高，回头看了一眼田丝怡和徐皓，“嗯，他们都来了。”
　　张召强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刘闲身上：“今天练腿，你上回深蹲的动作问题不少，我带你过一遍。”
　　他说完就转身往深蹲架那边走去，没有多寒暄。
　　刘闲立刻跟上去，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回过头冲田丝怡说：“你先自己坐会儿啊，我练完找你。”
　　田丝怡站在原地，面对这一整片叮叮当当的器械区，有些手足无措，她看到徐皓已经在一台跑步机上低头调着速度了，像是在准备热身，但是她没有走过去。
　　她最终走到靠近深蹲架的那排矮凳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刘闲的方向，偶尔也会在某个瞬间，目光越过刘闲和张召强的肩膀，落到跑步机上那个正匀速跑着的人影上，只停一秒，又飞快地收回来。
　　深蹲架前，张召强开始上课时语气很专业，讲的是硬杠铃深蹲：“杠铃架好以后，先收紧肩胛，脚站比肩略宽，下蹲的时候屁股往后坐，膝盖别内扣。”
　　他站在刘闲身侧，不断纠正他：“腰挺直，再直一点，对。”
　　刘闲规规矩矩做着，动作比上回认真了不少。
　　他每做完一组都会转头看一眼田丝怡的方向，像是确认她还在看他，田丝怡朝他笑一下或者比一个大拇指，他就露出那种带着一点傻气的得意笑容。
　　张召强注意到了这一幕，笑着说了一句：“女朋友在旁边，练得确实卖力。”
　　刘闲嘿嘿一笑，没有否认。
　　徐皓在跑步机上匀速跑着，他调了一个不太快的速度，他的位置目光透过面前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整个健身房的全景。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刘闲完成了规定的小组，他深蹲的重量不重，但对一个初学者来说已经不容易，坐在地上喝水的时候，双腿微微发抖，休息一会，打算开始练下一组。
　　张召强递给他一条毛巾，然后很自然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坐在矮凳上的田丝怡身上。
　　“刘闲，你休息一下，我先帮你女朋友拉伸一下。”他对刘闲说这句话，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刘闲灌了一口水，没有在意，冲他摆了摆手：“行，强哥，你帮她看看吧。”
　　田丝怡愣了，她看着张召强向她走过来，心里有些不情愿。
　　上次那种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浮了上来，她本能地不想和他单独待在一起，但刘闲刚刚说行了，她要是这时候拒绝，看起来会很奇怪。
　　张召强已经走到她面前了，指了一下旁边的瑜伽垫：“这边来，跟上次一样，简单拉伸一下。”
　　田丝怡慢慢站起来，目光下意识地越过张召强的肩膀，看了一眼跑步机方向，徐皓还在跑着，直视着前方，好像完全没有在注意这边。
　　她走到垫子边，坐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躺到垫子上。
　　张召强没有像上次一样立刻蹲下来，他站在她侧面，低头看着她，像在打量一件什么完美的物件，目光透露出了一丝贪婪，但那目光转瞬而逝，就换成了教练式的那种温和：
　　“今天练髋外侧，你平时跳舞盘腿坐得多吧？这个位置很容易紧，先来个简单的，膝盖倒向一侧。”
　　他蹲下来，伸手手握住她的脚踝和小腿，引导她把左腿弯曲、膝盖倒向身体右侧。
　　她躺在他面前，上半身平贴着垫子，慢慢的她感觉到大腿外侧传来一阵酸胀的拉伸感。
　　张召强的手隔着瑜伽裤按在她膝盖上方，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下压：“疼吗？”
　　“有一点。”她老实回答。
　　“正常的。”他声音平缓，“你要是觉得太酸了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田丝怡点了点头，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看起来还算蛮规矩的，下意识放松了些。
　　张召强的动作前几下没有什么可挑的，直到第三下，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停留的时间微微长了一点，田丝怡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从瑜伽裤的布料外透进来，顺着大腿外侧蔓延开，她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也许只是正常的动作。
　　跑步机上，徐皓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面板上移开了，透过那片玻璃窗，他看到田丝怡躺在垫子上，一条腿屈起来偏向一侧，张召强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脚踝。
　　他有点看不清张召强手的动作，但那个角度让他觉得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他盯着看了一瞬，收回目光，继续跑着。
　　跑步机面板上的数字跳动着，徐皓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半档，他松开握着扶杆的手指，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指节。
　　徐皓再次看向那面玻璃窗，这次他目光一凝，他看到张召强换了一个动作，他把田丝怡的左腿抬高大约四十五度，一只手托着脚踝，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方，缓缓往里推拉。
　　这个角度让她的腿被大大地打开了一些，他可以看到粉色瑜伽裤中间绷紧的位置，和那勾勒出大腿内侧的线条。
　　徐皓喉结动了一下，又移开目光，他骂了自己一句，但那个字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张召强又换了一个角度，把田丝怡的腿折向胸前，膝盖轻轻压着她的胸口，他俯下身靠近她，另一只手垫在她腰下面，像是搂住了她，把她的骨盆微微抬高，调整位置。
　　他说话的语气仍然是专业而温和的：“你这里有点紧，腰可能会代偿，放松。”
　　田丝怡按要求放松下来，但他离她太近了，他的脸在她的身体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健身房特有的那种味道。
　　她微微偏过脸去，恰巧是刘闲的方向，此时刘闲正坐在深蹲架旁边的地上，低头看手机，完全没有看这边。
　　跑步机上，徐皓的目光再次越过玻璃窗。
　　这一次他看到张召强的脸靠田丝怡很近，她的腿弯曲着，膝盖几乎挨到胸口，张召强俯身在她上方，一只手垫在她腰下面。
　　那个姿势太像某种他在高中时偷偷看过的小电影了，就像是那种把腿压在身下要进去的姿势一样。
　　他握着扶杆的手指收紧了，他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在萌芽，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张召强松开了田丝怡，站起来：“侧过来吧，换一边。”
　　田丝怡翻了个身侧躺着，张召强蹲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调整她侧卧时的骨盆位置，那只手几乎整个贴在她腰线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热热的，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覆盖到了她侧腰窝，有一个指头还微微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她臀部的位置。
　　她轻轻地僵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张召强开始拉她伸在下方的那条腿，向上轻轻抬起。
　　她侧躺着，一条腿被抬高、拉直，大腿后侧的牵拉感传来，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侧躺着的腰胯上方，像是帮她固定骨盆以免受伤。
　　他的拇指，刚好压在她臀侧靠近腰窝的那一小块弧线上，微微用力，那块臀部的软肉就在他的指腹下陷了一点点，但很快他又调整了位置。
　　田丝怡的深呼吸变了节奏，那些细微的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碰到她身体的时间不到半秒，随后就会移开，说他是故意的，她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说他是无意触碰，可她有点觉得不太可能。
　　张召强的动作依然很稳，他又把她那条腿从那侧收回，换了一个姿势，让她仰躺成M字开腿的姿态。
　　双膝弯曲，双脚脚底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
　　这是拉伸髋关节的常见动作，她自己也经常做，姿势并不令人羞耻。
　　但当张召强蹲下来，两只手分别按住她的两个膝盖，缓缓向下压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动作由他来执行时有多奇怪，他的下半身处于她两腿之间，靠得很近。
　　“放松，这个姿势疼的话就告诉我。”他的语气轻轻松松。
　　田丝怡偏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压住那阵心慌，是正常的，他是教练，他教的都是正常的拉伸动作……她自己催眠自己。
　　张召强的双手缓缓把她的膝盖往下压了一寸、两寸，她的髋关节被拉开的感觉让她吸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从她的膝盖移到她脸上：“你这样练舞跳久了腰会不舒服，髋外侧太紧了，刘闲不懂得帮你放松，以后每周可以多来几次我帮你松一下。”
　　田丝怡没法接这句话，只能干巴巴地说：“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张召强随口应了一声，手掌再一次往下压了压。
　　他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向前倾了一下，离她更近了一些，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小腹的位置，透过白色背心薄薄的布料，那一小片空气是温热的。
　　田丝怡的心跳像被人猛敲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张召强的脸离她的身体很近，他正低着头，看着她的膝盖位置，神色专注，像一个医生在看病人的关节，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靠得太近了。
　　田丝怡的脸慢慢涨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敢乱动，怕碰到他，她也想叫他退开，可他的动作又是那么正常。
　　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上方滑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轻轻带着她的小腿换了方向。
　　那个动作过界得太自然了，他甚至没有刻意停留，只是一路顺着位置移过去，但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拇指从她大腿内侧滑过，一直滑到接近膝盖的位置才停。
　　她的大腿内收肌紧绷了一瞬，随即又被他按了下去。
　　田丝怡的脸红透了。
　　她躺在那张垫子上，脑子嗡嗡地响，她分不清这是专业的拉伸动作还是他已经越界。
　　她的身体很敏感，是常年跳舞的敏感，那些触碰带来的感觉和单纯的拉伸不同，但她不确定这是她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翻过来吧。”张召强的声音很平静，“做一个仰卧拉伸。”
　　田丝怡只得翻回仰面向上的姿势。
　　张召强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又让她仰躺着，双腿屈起，脚掌踩在垫面上。
　　他蹲在她脚边，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前侧，慢慢往斜下方压。
　　这是一个大腿后侧和臀部的深度拉伸，瑜伽裤的布料因为这条腿被抬高而绷紧，裤缝边缘微微嵌入她大腿根部的肉里，勒出中间的那一道浅浅的缝隙。
　　张召强紧紧的盯着，偷偷咽了咽口水，手上动作也逐渐放慢了。
　　田丝怡在心里反复默念着那些安慰自己的话，他是教练，这是正常的拉伸动作，不会有事的。
　　但她忽然感觉张召强的动作停了，感到好奇，她低下头，顺着张召强的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张召强的目光正落在她两腿之间，她穿着浅粉色的瑜伽裤，这个动作让布料被绷得很紧，随着她的膝盖被压向两侧，那片薄薄的布料几乎嵌进了她的身体轮廓里，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向下凹陷的缝隙。
　　田丝怡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他……他在看哪里？
　　她想合拢双腿，但膝盖被他的手按着，他虽然没有用力，但他的力气只是搭在那里，她就抬不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他短裤的变化。
　　张召强穿着运动短裤，宽松的裤腿本来看不出什么轮廓。
　　可就在她目光扫过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他大腿根部的布料被什么东西缓缓顶了起来，鼓起一道很巨大的形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裤管里苏醒了，正朝着她的方向伸展着，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
　　田丝怡瞳孔猛地一缩，心跳漏了一拍。
　　他硬了。
　　张召强就这样看着她那里，在健身房里，在刘闲和徐皓都在这片空间里的情况下，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一头野兽在看一只已经跑不掉的猎物，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甚至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
　　他张了张嘴，似乎在回味什么，目光终于顺着那道缝隙慢慢上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白色背心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到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田丝怡的呼吸几乎停了。
　　张召强没有慌，他甚至没有露出被抓包的尴尬表情，他只是看着她，带着一点饶有兴味的神情，仿佛在问：看到了？
　　田丝怡猛地撑着地面就要坐起来，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她不能待下去了，她不管刘闲会不会觉得奇怪，不管会不会得罪张召强，她必须先离开这张垫子。
　　她刚支起上半身，张召强像忽然开口喊了出来：
　　“刘闲！”
　　这两个字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来，这一声喊声让田丝怡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张召强的声音并不算大，但田丝怡的耳朵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她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刘闲听到声音看了过来，张召强在他转头看过来前已经松开了手，紧接着堆他开口道：“……你这个坐姿腿屈伸做得不太对。”
　　他的音量不大不小，像是临时想起来顺口一提，目光从田丝怡身上移开，自然地转向深蹲架的方向，语气带着教练特有的平静。
　　“起来的时候身体不要晃，发力点在大腿上，不是上半身。”
　　“哦……好嘞！我知道了！是这样吗？”刘闲没有多想，调整了一下姿势，又继续练了起来。
　　田丝怡悬在半空中的身体落回垫子。
　　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但她已经不敢动了，他刚才喊刘闲，是在警告她，他可以随时喊那个名字，说出别的话来。
　　张召强说完那句话，又转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回田丝怡身上。
　　他看着她躺在垫子没有在动，看着她眼神里那层又惊又惧的光，嘴角浮起一个的弧度，像是满意地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温和地说了一句：“最后一步了，坚持一下。”
　　他再次伸出手，但这一次他似乎收敛了一些，没有碰到那些不该碰的位置，动作变得规整而专业，像一个真正的教练在认真做拉伸。
　　但他那道撑起短裤的弧度还顶在那里，没有消退的迹象，也没有刻意遮挡。
　　田丝怡被那道弧度晃得眼睛发烫，却再也提不起勇气从那张垫子上爬起来，她只能闭上眼，等那阵心跳过去。
　　最后张召强站起来，把手递给她：“好了，起来吧。”
　　田丝怡看了一眼那只手，她没有接，自己撑着垫子坐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微微发软。
　　跑步机上，徐皓还在跑着。
　　他的速度不知什么时候降下来了，像一个跑完长跑的人，在慢慢让心率回落。
　　他看着张召强喊“刘闲”之后，田丝怡突然僵住的那个瞬间，他看见她完全不敢动了，他将她的双膝缓缓推向两侧，然后她用一只小臂挡住自己的眼睛，紧绷着身体躺在那里，腿在微微发抖。
　　他把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最低，然后停下了机器。
　　他抓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那块毛巾盖住他的表情，过了几秒才拿下来，他的眼眶有一点发红，他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像有一双手同时攥住了他的心脏和胃，又在小腹深处点了一簇火。
　　他走到饮水机边，弯下腰喝了几口水，冰凉的水咽下去，顺着食管落进胃里，稍稍压住了那团火。
　　“徐皓？”刘闲的声音从深蹲架那边传来，“你跑得怎么样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徐皓直起身，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来了。”
　　田丝怡已经穿好了鞋，正站在刘闲身边。
　　她看到徐皓走过来，目光与他相遇了那么一瞬，她的眼眶似乎有些微红，像是那种快要哭却忍住了的样子，但她还是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刘闲脸上挂着那种运动后的满足表情：“强哥，今天练得太到位了！我感觉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张召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下周继续，你练两个月，身材肯定出效果。”
　　他看着刘闲，目光顺带扫过田丝怡，“你女朋友的柔韧性确实好，刚拉完这一组，髋基本就开了。”他评价的语气极为正常，像一个教练在向学员汇报训练成果，但田丝怡觉得那两句话像一层薄薄的冰盖在深水上。
　　刘闲对这个评价毫无察觉，甚至为田丝怡感到骄傲，挺了挺胸说：“那是，舞蹈生嘛。”
　　健身任务都完成了，刘闲收拾好东西，朝张召强挥了挥手：“强哥，那我们先走了，辛苦了！”
　　张召强也随意地抬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辛苦……下周见。”
　　他站在器械区灯光下的身影看起来即友善又热情。
　　三个人推门出去，夜间的冷风迎面扑来，徐皓和田丝怡同时打了个冷颤。
　　刘闲走在最前面，还在回味今天的训练，不停地跟徐皓说：“强哥太厉害了，你是没看到他教我那个……”
　　田丝怡走在刘闲身侧，没有开口，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她感到自己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触感，像是余烬未熄的火，时不时被风一吹就闪一下。
　　她偷偷看徐皓，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的余光看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握紧了一下。
　　走到一个路口，徐皓忽然停下脚步：“我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刘闲回过头好奇道：“什么事啊？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
　　“画室里还有点事，你们先去吃。”徐皓说，声音平静。
　　刘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那行，我带丝怡去吃饭了，你忙完给我发消息。”说完他牵起田丝怡的手，转身走了。
　　田丝怡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徐皓已经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步伐很快，没有回头。
　　她心里浮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
　　徐皓回到健身房的时候，健身房里的人已经少了大半。
　　他在器械区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张召强，又往更衣室的方向走了两步，过道尽头，张召强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像是准备离开。
　　他看到徐皓，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表情慢慢变成了那种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回来了？我——”
　　话没说完。
　　徐皓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一拳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是一个擅长动手的人，从小学到大学没跟人打过架，但他咬了牙，把今天傍晚在玻璃窗后面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压进了这一拳里，指节撞上张召强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张召强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
　　他比徐皓高了大半个头，体格完全是两个量级，这一拳他没有躲，身体只是微微趔趄半寸，脚跟都没动。
　　徐皓喘着粗气，站在那里。
　　他的右手在发麻，指节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像是擦破了皮，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盯着张召强，眼眶泛着红。
　　张召强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停了几秒，才慢慢转回来。
　　他的嘴角被牙齿磕破了一点，渗出一道血痕，他没有伸手去擦，动了一下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的一声。
　　然后他笑了。
　　带着嘴角那道血痕，笑容比刚才更深、也更让人发毛。“力气不小。”他说，声音没有一丝怒意，好像刚才那一拳只是热身时被蚊子叮了一口。
　　“离她远点。”徐皓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每个字都带着摩擦过喉咙的灼热，“你敢再碰她……”
　　“我碰她什么了？”张召强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一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那点血，“我给她拉伸，她自己的男朋友在旁边看着点头，我有错吗？”
　　徐皓第二次冲上去，这一回张召强没有让他打中，他身体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左手抬起，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握住徐皓挥过来的拳头。
　　力量像撞上了一堵墙，徐皓整个人硬生生被拦在半空。
　　张召强握住他的拳头，力道不紧不松，但让他怎么也抽不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徐皓的拳头，声音不大不小：“行了，一拳够了，再打下去，健身房的人该过来了，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他松开手，徐皓那拳还悬在半空中，慢慢地放了下去。
　　张召强转身走向器械区，在一台蝴蝶机旁边站定，背对着他，像在挑一个合适的位置：“过来吧，这儿没人。”
　　他在那台器械边上转过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嘴角那道血痕已经不再渗了，只留下一点干涸的暗红色。
　　徐皓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右手剧烈地颤抖，拳面上的皮肤已经破了，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张召强那张从容的脸，知道那一拳已经打出去了，不会有第二拳的机会了。
　　他沉默了几秒，跟着走到那台蝴蝶机前面，站定在离张召强两三步的距离，健身房里剩下的几个人都在远处，没有人注意这边，灯光明亮，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空气里还混着橡胶的气味。
　　他声音低哑着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召强低下头，笑了一下：“不做什么，就是帮你女朋友拉练拉练嘛，对吧，徐大帅哥。”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让人生厌的从容。
　　徐皓的腮帮子绷紧了一下：“刘闲现在是她男朋友。”
　　张召强扬了一下眉毛：“你以为我会信吗？”他偏着头看了他两秒，像看一个蹩脚的演员。
　　“那天晚上，体育馆走廊，我亲眼看见的，她亲了你，像怕被人看到……她现在有男朋友了，还偷偷亲你？”他笑了一声，“你当我是蠢还是瞎？”
　　徐皓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像一面墙立在那里，微垂着眼，不闪避，也不回答，他找不到任何一句可以用来反驳的话。
　　张召强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笑了一下，语气随意地继续往下说：：“我知道你们高中就在一起了，关系也好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分手，他俩在一起，除非是你……”
　　他的声音忽然停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僵了一下。
　　张召强认真看向了徐皓，他慢慢睁大了眼，他好像把什么东西咽下去以后重新咀嚼了一遍，他似乎是本能地往下猜了一层：
　　“我操，不会吧哥们……”
　　他没有说完，但看到徐皓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仅仅是那一下，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出来了。
　　张召强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异和兴奋，声音低下来：
　　“你他妈真有绿帽癖啊？”
　　徐皓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那层沉默的护盾碎开一道口子，他的胸膛起伏着，声音带着压抑的气：“我们的事，轮不到你说。”
　　张召强看着他涨红的脸和躲闪的目光，像一颗定心丸终于落到了实处，紧接着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他忍不住“哇”了一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异和兴奋：“哥们，你认真的？你把女朋友给室友当女友，让室友天天带着她到处秀恩爱，你就在旁边看着，还爽到了？你这也玩得太花了吧。”
　　徐皓牙关咬紧：“这不关你的事！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不然……”
　　“不然怎样？”张召强的笑忽然收了起来，他的声音放低了，目光带着压下来的重量，“去跟刘闲说？说你其实才是田丝怡的男朋友，你把她推到室友怀里的？还是去学校举报我，说我骚扰女大学生？你有证据吗？”
　　他往前走了半步，语气一句比一句低，一句比一句稳：“我什么都没做过，就是带刘闲练个健身，好心帮他女朋友做拉伸而已，你跑去告诉刘闲我有问题，他凭什么相信你？他只会觉得你有病，你信不信？”
　　徐皓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张召强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每一句话都踩在他的软肋上，
　　张召强看着他的样子，语气又松了下来，重新带上那种带着笑意的随意感：“你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不低地补了一句，“我嘴严得很，我可以什么都不说，刘闲那边，我照常带他练，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我一个字不漏。”
　　他顿了顿，“嗯？”
　　徐皓警惕地抬起头看着他。
　　张召强又笑了一下，继续说：“不过嘛……我这人也不能白干，我总得有点好处吧？”
　　“你想要什么？”徐皓的声音干哑。
　　张召强偏了一下头，嘴角翘了起来，眼睛里终于露出了贪婪：“让田丝怡当我一周女朋友。”
　　徐皓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脱口而出：“不可能！”
　　张召强没有动，他的目光平静地跟他对视，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别那么着急拒绝嘛，你又不是没让刘闲当过，换我当一周又能怎么样？”
　　他靠在蝴蝶机的机架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跟刘闲不一样，你让我当你女朋友一周的男朋友，我保证永远不会在她和刘闲面前提到你和她的关系，嘿嘿……况且不是又能满足你的绿帽癖吗？”
　　“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强求，不过我这个人……嘴有时候其实也不是很严。”
　　他话说到最后，低头又笑了一下，抬眼看他：“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没有在理会徐皓，站直身子，向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又补了一句，“考虑好了告诉我。”
　　他说完，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玻璃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徐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健身房的灯还亮着，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收拾器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响，他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外走，推开玻璃门，秋夜的风迎面扑来，凉得他打了一个寒颤。
　　他一个人慢慢走回学校。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校园里的行人已经不多，偶尔有几对情侣从他身边走过，笑着闹着，那些笑声传到他的耳朵里，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
　　他想起刚刚张召强蹲在田丝怡身前，那双手慢慢把她的腿按向两侧的画面，他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男朋友，看到另一个男人那样碰自己的女朋友，应该第一时间冲上去一拳打在那张脸上才对，但他清楚地记得，他当时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小腹涌起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意。
　　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张召强最后那句话“让田丝怡当我一周女朋友。”
　　他想到了刘闲牵着田丝怡的手走在路灯下的样子，想到了田丝怡给刘闲打电话时叫刘闲“闲哥哥”的声音，想到了张召强今天说的那句“你他妈真有绿帽癖啊”。
　　他沉默了很久。
　　当他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看到楼上的灯一盏一盏亮着，他的那间在三楼，窗口透出暖黄色的光。
　　他伸手进口袋，摸到手机冰凉的屏幕，没有立刻拿出来，他想着那些可能的后果。
　　拒绝张召强，他会把事情捅破，丝怡会失去她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的平静可见的正常生活，这个由他亲手搭建起来的多米诺骨牌，其实很容易就会倒塌，只要任何一张被推倒，剩下的就会全盘崩毁。
　　可是答应他，让田丝怡去找他，做他一周的“女朋友”，那不就等于又亲手把她送到另一个男人床上？
　　他没有答案。
　　他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一样站了很久，他终于还是迈开步子走进了楼里。
　　推开宿舍门，刘闲正坐在自己位置上，笑着在跟田丝怡打视频电话，他冲徐皓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柔声说：“好，你先去洗澡，洗完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田丝怡甜甜软软的声音：“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哦。”
　　刘闲挂掉电话，哼着歌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到徐皓站在门口不动，好奇地问：“你怎么啦？站那儿干嘛？”
　　徐皓看了看他，摇头：“没事，有点累。”
　　他脱掉外套，躺到床上。
　　拉上床帘以后，宿舍的灯光也被挡在了外面，他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床板，终于拿起手机，打开田丝怡的对话框。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打了很长很长一段话，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但他又看了一遍那些字，然后一个一个字删掉了，又重新打了几行，很短，他想只告诉她最重要的一部分，让自己看起来好歹还保留着一点理智，一点主动。
　　“张召强知道我们的事了，他看到了你上次亲我。”
　　“他威胁我说，要你当他一周的女朋友，不然就告诉刘闲。”
　　“我拒绝了，但是他让我们考虑。”
　　屏幕上那几行字安静地陈列在黑暗中。
　　徐皓握着手机，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直到屏幕的光暗下去很久，才感到手机震了一下。
　　他点开。
　　是田丝怡的回复。
　　很短，只有四个字。
　　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把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锁芯里。
　　“我答应了。”

第二十七章 惊醒
　　徐皓感觉自己身陷进了一片黑暗中，站在一片模糊而广阔的空间中央，四周很暗，仿佛无边无际。
　　忽然，他眼前出现了一张床。
　　他在那看到了田丝怡。
　　她穿着那件淡黄色的连衣裙，但是不一样的是……她的裙子被挂在了腰间，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大大地张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还在发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露出两团白嫩的乳肉正在晃动。
　　她的正上方是张召强。
　　他的个头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巨大，肩背宽阔，一块块鼓胀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着，几乎要爆炸。
　　他赤着身体，那根鼓胀的肉棒在灯光下充血得发亮，又粗又长，像一根烙铁似的抵在了田丝怡湿泞的穴口，摩擦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田丝怡忽然偏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徐皓的身上。
　　用一种徐皓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看着他，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嘴角却挂着一个从未有过的、既甜蜜又残忍的弧度：
　　“皓哥哥……你看……我现在正被别人的大肉棒抵着……你高兴吗？”
　　徐皓想冲过去，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固定在了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田丝怡转过头去，主动环住了张召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前的肌肉里，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猫。
　　“听到没有？”她的声音隔着空气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甜腻，“我不爱你了，我现在最喜欢的是主人。”
　　然后他听见张召强低沉的笑声：“小骚货，你男朋友在那儿看着呢，你说这种话，不是要把他气死？”
　　他嘴上说着，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向内侧摸去。
　　“他才不会生气呢。”田丝怡的声音带着一种堕落的天真，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他就是个绿毛龟，最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操了，对不对呀皓哥哥？”
　　徐皓脑袋嗡的一下，但随即感觉自己的下身硬得发疼，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可他的身体已经被那句“绿毛龟”烫得完全燃烧了起来。
　　张召强握住田丝怡两条雪白的大腿，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她整个人被拖到他身下，紧接着他扶着那根粗得惊人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
　　然后一沉腰，整根瞬间没入。
　　在插进去的一瞬间田丝怡的背一下子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像被灌满的鸣叫，她的小穴被那根东西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含着那根粗壮的根部，泛着被撑到透明的光泽。
　　张召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马上就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操得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赤裸的胸脯随着颠动上下弹跳着，他的卵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啪、啪”的声音。
　　“操，真他妈爽。”张召强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带着嘲弄的笑意。
　　他扭过头来，直接看向站在暗处的徐皓：“你看，你女朋友下边的小嘴咬我咬得这么紧，你以前有把她操得这么湿过吗？”
　　徐皓很愤怒，但是他动不了，下面反而硬的更厉害，他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
　　他只能继续看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看到了田丝怡的双腿主动缠上了张召强的腰，她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
　　张召强低下头，咬了一下她雪白的脖颈，问向她：“你这绿毛龟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还得靠我来满足你？”
　　田丝怡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不……不知道……我只知道……主人的大鸡巴……好深……我只要主人的……”
　　徐皓站在原地，全身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他为自己的反应觉得恶心，但他根本控制不住。
　　张召强把田丝怡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抱一个轻飘飘的布偶一样。
　　田丝怡的双腿被他的手臂架在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靠着床头站定，用这个姿势再次向上顶入，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颠起又砸下来，重力让她被吞得一次比一次深，她只能仰着头承受，发出破碎的、像断了线一样的呻吟。
　　田丝怡的手指紧紧抓着张召强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身体向后仰着，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太深了……到，到里面了……主人……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张召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咬住她发红的耳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叫你的绿毛龟男朋友好好听着，看他女朋友是怎么被人操到发骚的。”
　　田丝怡的睫毛颤了颤，她仿佛被操到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她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站在黑暗中的身影，嘴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皓……皓哥哥……对不起……我不爱你了……你，你以后就乖乖当我的绿毛龟好不好？我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我不想做你女朋友了……”
　　徐皓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但那碎片的缝隙里却涌出滚烫的、灭顶的热流。
　　张召强将她压在床上，掐着她的腰，用力地打桩，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钉进她的身体深处，田丝怡不停的发出尖叫，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被他按着疯狂的贯穿。
　　她浑身发抖，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穴口剧烈地收缩着、绞紧着他的肉棒。
　　张召强的动作骤然加快，低吼了一声，猛力一顶，整根没入。
　　他抵着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每射一股都要再顶一下，像要把那些滚烫的液体灌进她子宫最里面，她被他烫得缩起腰，又被他死死按住。
　　张召强低下头，嘴角挂着一个残忍的弧度，目光直直地看向徐皓：
　　“你看，我操你女朋友的时候……你硬了没有？绿毛龟……”
　　田丝怡也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目光也直直地看向徐皓：
　　“皓哥哥……他射进来了……你以后就在旁好好看着就行了……我不要你了……绿毛龟……”
　　“绿毛龟……”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炸响。
　　徐皓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像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已经蒙蒙亮了，宿舍里还是暗的，赵天睿的闹钟在桌上震动着，他浑身是汗，后背的T恤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低下头，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又热又黏，是他自己泄出来的东西。
　　他愣在那里，手指僵在被子里，指尖碰着那团黏腻的、已经发凉的精液，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赵天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摸到闹钟按掉，又继续睡了。
　　徐皓慢慢坐起来，将被角掀开一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一片深色的水痕，他把内裤脱下来卷成一团扔到床角，又拿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团扔进垃圾桶。
　　他坐在床边，两只手撑着膝盖，很久很久没有动。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像一把细小的刀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他最终站起来，把脏内裤和床单一起卷起来，抱去洗手间，流水哗啦啦地响，他看着水把那些痕迹一点点冲淡，但他眼前却不断浮现出昨晚那个梦。
　　田丝怡那句“我不爱你了”“我最喜欢主人”“你就是个绿毛龟”……让他即恐惧又全身发烫。
　　不行，我不能失去她，她是我的。
　　徐皓一下拿起了手机，但是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想了很久，给田丝怡打了一行字：
　　“你早上有事吗？我想和你当面聊聊。”
　　没等太久，田丝怡回了一个字：“好。”
　　他们在学校外面那条河边的小路上碰了面。
　　早上的阳光不错，水面亮闪闪的，河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情侣，正互相喂一杯冰淇淋。
　　徐皓看到田丝怡从校门口走过来的时候，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肩上。
　　但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脸上没有笑意，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乌青。
　　很显然，她昨晚也没有睡好。
　　两人沿着河边的小路慢慢走了一段，谁都没有先开口，河边那对情侣的笑声飘过来，像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最终徐皓率先开口，说道：“我想了很久，要不……我们公开吧。”
　　田丝怡听到，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公开什么？”
　　“公开你和我的事。”徐皓的声音干涩，“我去跟刘闲说清楚，告诉他你其实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让你演了一出戏，我会跟他说这都是我的主意，要怪就怪我，张召强那边……”
　　“不要！”田丝怡打断他，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读不太懂的东西，疲惫、平静，还有一点像是无奈的东西：
　　“皓哥哥，公开了又能怎么样呢？刘闲会怎么想？他会恨你，恨我，学校里其他人会怎么看？就算刘闲不说什么，张召强手里依然握着我们的秘密，公开又不代表他会消失。”
　　她顿了一下，“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刘闲接受不了，把事情闹大……那个时候张召强再添油加醋几句，我们两个才真的完了。”
　　徐皓被堵住了。
　　他想说他可以处理刘闲的情绪，但他知道田丝怡说的是对的，他们维持了太久的戏，一旦撕开，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人的崩溃。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低下来，“你真的要去当他一星期的女朋友？”
　　田丝怡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轻轻的：“只是一周的女朋友而已……不会怎么样的。”
　　这句话像在说给他听，更像在说给自己听。
　　徐皓又想说什么，田丝怡忽然抬起头来，嘴角弯了一下，徐皓看不出那个笑容是在强撑还是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况且……这样，皓哥哥不是也会更兴奋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徐皓的胸口。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里闪过昨晚做的那个梦，张召强把她挂在身上，不停的打桩，而她不停的尖叫着，叫着他绿毛龟……
　　徐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我怕你受到伤害……”他最终只说出来这一句，干瘪得像一片纸。
　　田丝怡轻轻摇了摇头：“不会的皓哥哥，我能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的。”
　　她的语气太笃定了，像是已经下定了某种他看不透的决心。
　　“就这样吧，从下周一开始，我做他一周的女朋友。”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他的眼睛，上前抱了抱他，然后转身走了。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徐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
　　隔壁大学的室外篮球场。
　　张召强收到徐皓消息的时候，他正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拍着球。
　　他把球扔给了别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只有短短几行：
　　“我们答应了，周一开始。”
　　张召强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忍不住骂了一声”操“，最后竟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抬头看了一眼篮筐，抢过旁边李磊手中的球，直接三步起跳，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腾在空中，右手狠狠地将球砸进篮筐“砰”的一声巨响，篮架都被震得晃了两下。
　　球进了。
　　他的身体挂在筐上荡了一下才松开，落地的时候，鞋底在塑胶地面上擦出尖锐的声响。
　　被抢了球的李磊吓了一跳：“强哥，你今天吃错药了？平时也不见你这么猛啊。”
　　张召强走回三分线外，捡起地上弹跳的篮球，单手抓着，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老子平时不够猛吗？操！中了件开心事。”
　　李磊看他那个神采飞扬的样子，摇了摇头，没问他什么事，嘴里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张召强又投了一球，篮球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空心入网。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心情好得像是中了头等大奖。
　　……
　　周一一早。
　　张召强约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家商场旁边的咖啡馆。
　　徐皓这两天状态其实很不好，从田丝怡答应之后，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件事，田丝怡马上就要跟张召强去约会了。
　　田丝怡在前一天发来一条消息：“你陪我去吧，我不想一个人走到那边。”
　　徐皓看到消息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他回了一个“好”字，答完以后才反应过来，这岂不是是说他亲手把她交给了张召强。
　　他又沉默了。
　　早上八点，田丝怡在学校门口等他。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无袖娃娃裙，裙身错落点缀着黑色的蝴蝶结，肩上挎着一只同色系帆布包，脚上是带蝴蝶结装饰的白袜，长发松松的挽成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像一个精心打扮过、准备和男朋友约会的女孩子。
　　徐皓看着她走近，心里涌起一种荒唐的割裂感。
　　她穿得这么好看，却不是给他看的，她要赴的约，是去找另一个男人，他作为正牌男友，却要送她去别的男人身边。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田丝怡低着头，呼吸有些浅，快出校门口的时候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袖口。
　　徐皓被这个动作刺痛了，他赶忙伸出手，抱住了她。
　　田丝怡静静的趴在他胸口待了一会，然后退了出来。
　　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
　　田丝怡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手指一直绕着安全带卷了松、松了卷，徐皓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和车流，心里也是一片空白。
　　下了车后，田丝怡站在商场门口，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徐皓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他想说一句“我们不去了”，但他知道他阻止不了她，也阻止不了自己。
　　他只能站在这里，仿佛自虐一般，想要亲眼看着这一切怎么开始。
　　商场门口，张召强正靠在一根柱子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地挽了两圈，露出结实无比的小臂，下身是黑色长裤，看起来比平时在健身房里多了几分正经。
　　看到他们过来，他微微笑了一下，站直身子迎了过来。
　　他走到田丝怡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艳：“来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一个真正来接女朋友约会的男人。
　　他自然地向田丝怡伸出手。
　　田丝怡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放进了他掌心里。
　　张召强握住她的手，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徐皓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朋友间的招呼：“放心吧，我会把她照顾好的，我们玩够了就送她回来。”
　　他的语气太轻松了，轻松到徐皓脸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
　　徐皓看着张召强牵着田丝怡的手，看着她低着头的身影，那两道身影并肩走向商场大门，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人行道上越来越远，他告诉自己不要回头看，但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看到张召强正低着头跟田丝怡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田丝怡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张召强伸手揽住了一下她的肩，带着她往商场里面走去。
　　徐皓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人流拥挤的自动门后面，才终于抬起脚，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
　　张召强带着田丝怡去了一家商场顶楼的影院。
　　他挑了一部正在上映的好莱坞动作片，买了可乐和爆米花，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一切都像一个正常的约会流程。
　　田丝怡坐在他右手边，从入座开始就保持着一种紧绷的姿势，双手搭在膝盖上，比小学生上课还要端正。
　　电影开始后，影厅暗下来，大银幕上的爆炸声轰隆隆响着，音效震得座椅都微微颤动。
　　张召强却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他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大银幕，偶尔伸手抓几颗爆米花吃，像真的只是来看电影的。
　　这让田丝怡渐渐放松了一点，电影放到一个追车镜头的时候，他忽然侧过头来问她：“你觉得这个男主会赢吗？”
　　田丝怡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她这种问题：“应该会吧……主角嘛。”
　　“我猜不会。”张召强笑了笑。
　　结果电影男主角真的被反派打了一顿。
　　田丝怡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猜到的？”
　　“反派的眼神比较坚定。”他说。
　　田丝怡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让他看起来有点聪明。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甚至没有碰到她的手臂，像一个真正的、有分寸的约会对象。
　　电影结束，张召强站起来，很自然地等她走出座位，然后带她去了商场四楼的一家西餐厅。
　　他帮她拉开椅子，问她喜欢吃什么，帮她点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和一份奶油蘑菇汤。
　　他甚至聊了一点点自己的事，说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妈妈带他很不容易，所以才拼命练体育想靠这个吃碗饭，受了两次大伤都咬牙挺过来了。
　　田丝怡听他讲这些的时候，心里的防备松动了一点，她不确定那是他的真心还是故意装的，但至少此刻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
　　吃完饭出来，已经下午了，他们又在商场里闲逛着，抓娃娃，试衣服，各种常规的约会流程，直到商场快要打烊。
　　张召强走在田丝怡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一拳多一点。
　　在商场的自动门前，他很自然地伸出手，田丝怡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进去，他的手很热，大到把她整个手都包住，掌心有常年练器械留下的薄茧，粗糙地贴着她的皮肤。
　　电扶梯向下的时候，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感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锁骨的位置，像在丈量什么，她微微低下头，握着他的手有点发抖。
　　他们走出了商场大门。
　　走到了公园里闲逛着，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丝丝的凉意，田丝怡轻轻打了一个寒颤，张召强走在她的右手边，恰好挡在风来的方向。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田丝怡注意到了这个位置带来的微微温暖，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最后他们走到学校门口那条路。
　　路灯亮了，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面画出暖黄色的光晕。
　　张召强松开她的手：“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再来接你。”
　　田丝怡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吗，她转身就准备往校门里走。
　　但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忽然从身后被握住了。
　　力道很大，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只手轻轻拽得转过身来，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张召强的另一只手已经绕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当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的意识是空白的。
　　他俯身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气流裹住了她的感官，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碾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发间。
　　田丝怡下意识地张嘴想喊，但他的舌尖却趁机顶了进来。
　　他的舌头是热的，带着一股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气息。
　　他的一条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向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让她无法后退。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攻城拔寨，划过她的上颚，卷住她还没有来得及躲开的小巧的舌尖，用力一吸，一股发麻的酥感顺着舌根窜了上来。
　　田丝怡的脑海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被箍得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承受他的侵略。
　　她能感觉到他结实而坚硬的胸肌，此时正贴在她的柔软的胸前用力的挤压着，能感觉到他小腹传来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她的皮肤。
　　他的吻太用力了。
　　用力到不像接吻，更像是啃食，像要把她的味道记在味蕾上。
　　她的呼吸被他完全夺走，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小段一小段地流失，膝盖发软，几乎要顺着他的搂住的手臂滑下去。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需要抓住点什么才不会摔倒。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了很久才退了出去，但他没有完全离开她，他收回舌尖，又轻轻舔了一下她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瓣，像在品尝最后的余味。
　　田丝怡的大脑终于恢复了运转。
　　她猛地推开他，踉跄地往后退了一两步，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喘着气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泛红，脸颊上浮着一层红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也红了起来。
　　张召强站在原地，低下头，笑着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道：“接吻是要用鼻子呼吸的，女朋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听得出来的玩味。
　　张召强没有再多做什么，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插兜，沿着路边走了。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田丝怡站在校门口，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她用袖口狠狠擦了一下嘴唇。
　　她加快脚步走进校门，在宿舍楼门口站了一会儿，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才推门进去。
　　……
　　徐皓躺在宿舍的床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
　　从商场回来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人跟他说话，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手机。
　　大约九点多，手机终于震了一下。他几乎是弹射一样拿起来，是田丝怡的消息：“我到宿舍了。”
　　他握着手机，松了一口气，那股绷了一天的劲儿终于从肩膀上泄下来，整个人瘫靠在床头。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打了一行字：“今天怎么样？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等了一会儿，田丝怡回复：“没有，就看了场电影，逛了逛商场，吃了个饭，没什么事。”
　　徐皓看着这行字，又打了两个字：“真的？”
　　发过去以后，他觉得这两个字看起来太小气，像是不信任她，可他根本控制不住。
　　田丝怡过了几秒钟才回：“真的，他就牵了我的手。”
　　徐皓看着那行字，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想听到什么。
　　他想追问，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他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在枕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脑子停下来。
　　……
　　女生宿舍。
　　不一会儿，田丝怡收到了张召强的消息：“明天我订了个地方，到时候提前来接你。”
　　她看着手机上平静弹出的字句，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把手机翻了过去，趴在床上，闭上眼睛。
　　刚刚在校门口那盏路灯下的那个吻，她最终还是没告诉徐皓，她没想好怎么说。
　　她揉了揉脸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夜色。
　　做张召强女朋友的第一天……结束了。

第二十八章 游泳馆
　　周二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田丝怡的床沿上。
　　不到七点半，田丝怡就醒了。
　　其实她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踏实，翻来覆去，闭眼就是昨天他贴上强吻她时的那股压迫感。
　　闹钟还没响，她就坐了起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了一会儿呆。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徐皓的聊天框，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鼓起勇气发了一句：“皓哥哥，你醒了吗？”
　　对面几乎秒回：“醒了。”
　　“我今天……自己去就行，你不用送我了。”她犹豫的打完这行字，发送了过去。
　　徐皓那边安静了十几秒，对话框上方出现“对方正在输入”，停了一会儿，又消失了，再出现，最后终于跳出来一条：“行，你自己小心。”
　　紧接着又是一条：“手机保持开机，他要是做了什么你不愿意的事，你就给我发个消息，我去接你回来。”
　　田丝怡看着那条消息，眼眶忽然就热了，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潮意逼回去，飞快地打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皓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太过分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但刚说完，手机又响了，但却不是徐皓。
　　是张召强。
　　“九点我来接你，东西记得带。”
　　田丝怡盯着那行字，他昨天让她带泳衣，她当时犹豫了一下，本能地想问为什么要带泳衣，但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她翻出衣柜里的一件泳衣，不是海边穿的那种系带比基尼，是一件蓝白渐变的连体款，胸口的衬垫不厚，裙摆式下沿勉强包住半个屁股，她买它的时候图的是保守。
　　她坐在床上，把泳衣展开看了看，叠好塞进一个帆布袋里背上。
　　九点整，张召强的消息准时到了：“我在你学校门口。”
　　田丝怡到达校门口的时候，看到张召强站在一个电线杆旁，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肌肉把衣服撑得很满，下面是深灰色运动短裤，露出一截肌肉结实的小腿，整个人看起来轻松随意。
　　他看到田丝怡下来，目光像扫描一样从上往下过了一遍，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没多说什么：“走吧。”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伸手来牵她，两手插着口袋，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田丝怡默默跟在他后面。
　　张召强打了辆车，报了位置，司机一脚油门出发了。
　　车子穿过学校的街区，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不宽的街道，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很旧的建筑前面，门头上挂着“激浪游泳馆”的牌子。
　　张召强付了钱，下车，带着田丝怡绕到侧门。
　　他掏出钥匙开门的动作，让田丝怡意识到这里不对：“你，你怎么有钥匙？”
　　“我在以前这儿兼过职。”张召强推开门，“今天周二是闭馆日，一般没人来，我跟负责人说了，今天借场地自己练。”
　　田丝怡站在门口，没有别人……心往下沉了半分，但最终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她想象过那种很多人一起的公共游泳馆，想象过那些可以让她保持距离的陌生人，但眼前的泳池空无一人。
　　水很蓝，很静，水面在顶棚透过来的光下泛着细碎的波纹，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氯水味道。
　　走进去，脚底踩在有轻微防滑纹路的瓷砖上，声音空荡荡的。
　　田丝怡站在池边，看着那一整片安静的水面，有一种自己送上门的感觉。
　　张召强已经开始脱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深棕色的皮肤绷着一层结实的肌肉，他轻微一用力，肌肉便鼓了起来，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丝丝青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泳裤，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正常：“更衣室在左边，你去换吧。”
　　田丝怡没有再说什么，拿着帆布袋低头拐进了左边的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挂着几个锁柜，长椅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打开帆布袋，拿出那件浅蓝色泳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还是脱掉衣服换上了，泳衣布料上身的感觉凉凉的，贴着皮肤，衬垫把胸型托起来，裙摆式的下沿刚好遮到臀线。
　　她看着更衣镜里的自己，白得发粉的皮肤在浅蓝色泳衣的衬托下显得更白了，她拿毛巾裹住肩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召强已经站在池边，单手扒着泳镜的带子，看到她走出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锁骨，滑到胸前被泳衣裹出的弧度，滑到她露在外面的大腿，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停顿了好几秒。
　　田丝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毛巾裹得更紧，走到离池边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来，干巴巴地问：“那个……你，你昨天说教我什么？”
　　张召强把泳镜戴上：“自由泳，你会吗？”
　　“不会。”田丝怡摇头，这倒是实话，“我平时……只游过蛙泳，也是以前暑假学的。”
　　“那正好，自由泳不难，我先带你练下打腿。”他先下了水，让她活动活动，然后说：
　　“下来吧，水是温的，先把腿放进水里适应一下。”
　　田丝怡犹豫着走到池边坐下，把双腿探入水中。
　　水是确实温的，比她想象中暖，她轻轻踩着水，能感觉到池底的瓷砖被阳光烘暖了，传来一股闷热。
　　张召强站在她面前的水中，水位刚好到他的胸口下方，抬头看着她。
　　她慢慢滑进水里，水面比池边看着更高，她站到底的时候，水淹到她胸口的位置，这让田丝怡稍微安心了一点，至少水挡住了大部分身体。
　　张召强往前走了两步，站定，面对她，隔着一步的距离：“先教你呼吸，自由泳的换气不是抬头，是转脸，你先靠在池边，仰着，让身体飘起来。”
　　田丝怡不会自由泳，只得照他说的，背靠池壁，两只手搭在池沿上，身体仰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湿透的泳衣紧贴着皮肤，在水面上鼓起两道柔软的弧度。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掠过那里，赶紧把胸口往下压了压，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不是这样。”张召强走近一步，“身体要放松，你绷着怎么浮得起来？”
　　他伸出左手，手心向上托住她的后腰，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背，隔着薄薄的泳衣贴上她的皮肤，热度带着不容忽略的实感。
　　田丝怡僵了一下，但没有动，他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像抬一件轻巧的东西：“对，这样，头往后仰，眼睛看天花板。来，把手给我。”
　　田丝怡把一只手递给他，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带着她轻轻漂起来。
　　她的身体横在水面上，重心完全落在他的两只手上，下身浮起来，双腿微微分开。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后腰的位置收紧了一下，掌根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向上滑了半寸，隔着湿透的泳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随即他的手又滑回原位，看起来好像只是调整了一下握姿。
　　“另一只手也给我。”他说。
　　田丝怡照做了，张召强的两只手都握着她，慢慢往后退了半步，她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手中，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浮起来。
　　他握着她的方式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是她自己紧张。
　　“双脚并拢，轻轻上下打水。”他像教练一样指导着。
　　田丝怡试着轻轻踢了两下，水花在两人之间溅开。
　　张召强看着她，没松手，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小腹，她仰躺的姿势让腹部绷得很平，泳衣的布料在胯骨处微微鼓起。
　　他没有多做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让她适应这个动作。
　　他绕到田丝怡的身侧，他收回托着她背的手，换了一个位置，左手仍然握着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滑到她的身前。
　　“打腿的时候，你的腰不要软。”他说着，手掌贴着她侧肋的曲线向下滑，经过腰窝，落到了胯骨上沿。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扣住了她泳衣下摆的边缘，像在帮她调整一个被水翻起的边角。
　　但他没有调整，手指勾着那块布料的边缘停了两秒，指腹擦进去按了按她胯骨内侧的软肉。
　　田丝怡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你的手…在干嘛……”
　　“帮你调整泳衣，被水冲上来了。”他说得面不改色，手掌顺着她的侧腰滑回了她的肋骨下方。
　　她没再接话，她感觉不出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在他手掌离开她胯骨的那一刻，她心里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提一口气。
　　他用那种轻松的“教学”语气说：“身体不要绷着，放松一点，你肋骨这里缩着，呼吸就容易乱。”
　　田丝怡“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再来一次。”张召强说。
　　他又稳稳地托着她，让她重新漂浮起来。
　　这一次他换到了她的另一侧，他的掌心再次贴上来，顺着她的肋骨向上滑，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似乎是故意在感受她肋骨的形状。
　　田丝怡的心跳骤然加快，但由于她平躺在水面上，她感到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泳衣很清晰地覆过她胸侧的弧度，指腹顺着布料的边缘刮过，像在确认什么形状，又随即移开。
　　田丝怡的耳朵开始发烫，但她没有任何理由跳起来质问他，因为他确实是在“带着她漂”。
　　随后，他带她练习了呼吸。
　　他让她靠近池壁，双手攀住池沿，脸朝下浮在水面上，练习侧头换气。
　　这个姿势下，她的背部和臀部都浮在水面上，臀部因为双腿的摆动微微起伏。
　　他站在她的侧面，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帮她找平衡：“腰沉了，把腰收一点。”
　　他的手掌平贴着她的肚脐下方，隔着泳衣，掌心的热度渗进她的小腹，田丝怡憋着气，脸埋在水下，腮帮子鼓着，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像丈量她腰身的尺寸一样，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她浮上水面换气的时候，脸颊已经红透了。
　　张召强站在她旁边，表情很正常，目光偶尔从她脸上移到她起伏的胸口位置，他问：“累了吗？”
　　田丝怡摇了摇头，说不上累，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
　　但接下来半小时里，张召强找到了各种“教学”的理由。
　　他的手扶着她的肩膀时，指腹会顺着她的肩头向下，往胸部的方向滑。
　　他将她从池壁边拉开时，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掌心收紧，就那样搂着她的侧腰停顿不松开。
　　田丝怡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水本身是温的，裹着她，让她分辨不出哪些地方是他的手，哪些只是水流的触摸。
　　“好了，”她的手一抖，差点没撑住池壁，她赶紧说：“我，我自己试一下。”
　　田丝怡脸蛋一鼓含住气，一把把脸埋进水里。
　　眼睛闭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怦怦作响，张召强的手从她小腹上拿开了，她刚要松一口气，忽然感觉他站在了她的正后方。
　　她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他靠近时水波的变化，他的手搭在她的大腿根部上方，隔着泳衣的布料。
　　“打腿的时候，大腿要并拢，用小腿发力。”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向下滑了一下，像在帮她摆正角度，“不要弯膝盖。”
　　那一下滑得很慢，掌根碾过布料边缘，一直滑到她大腿中段才收回去。
　　她浮在水面上，憋着气，脸上烫得不行，她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你真的很瘦。”张召强忽然说道。
　　他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点不掩饰的欣赏，“腰太细了，我一只手都能圈过来。”
　　田丝怡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话，张召强也没等她接话，继续说道：“自由泳的打腿，要比蛙泳费力的。”
　　张召强终于换了一个项目：“来，教你踩水。”
　　他站到了她身后。
　　胸口直接贴上田丝怡的后背，幅度大到她的后背整个陷入他结实的胸膛里，她的肩胛骨抵着他的胸肌，湿透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泳衣传来，两人的体温交织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热度。
　　他右臂横过她的身前，手掌落在她小腹上方，位置比之前更高了，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重量轻轻地压在她腹部的位置，再往上一点就是她胸前那片柔软的曲线，他保持着一种让她胸部下方贴在他手臂上的姿势。
　　“踩水的时候，腿要这样……”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她的右大腿，向两边分开，他说话的时候，胸口贴着她的背震动。
　　“大腿要分开，膝盖要往外，然后两腿交替往下踩。”
　　田丝怡感觉到他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内侧，掌心的热量烤着她的皮肤，分开的动作很慢，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大腿根部赤裸的皮肤，她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指腹触感中，这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每次抬她的腿时，身体都会往前倾，让他的胯更紧地贴着她的臀缝。
　　“你自己试试。”张召强说。
　　田丝怡站在水中，只能双腿被迫交替，做着踩水的动作。
　　她感觉到紧贴在自己臀缝上的那团东西开始慢慢变大了，从一种柔软的体积逐渐变得硬挺，像一根被加热的铁棍隔着泳裤缓慢地膨胀抵住她。
　　她吓得整个身体僵住，踩水的动作乱了，差点往下沉，张召强横在她胸前的手臂正好接住了她，胸前的软肉重重的压在了张召强的手臂上，触感柔软惊人。
　　“小心。”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假惺惺的笑意。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她胸部的下缘收紧了一下，把她往他的胸口带了带。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住他腿间那根已经硬的离谱的东西，那形状隔着两层泳裤布料清清楚楚地硌在她的臀缝里。
　　田丝怡的脸在那一瞬间烫得像是被热毛巾敷过一样。
　　“张召强……”她声音发颤，几乎是央求的语调。
　　他停住了，手臂没有松开，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你顶到我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几乎要被水面泛起的波纹声盖过去。
　　张召强沉默了两秒，但没有后退。
　　他反而微微向前动了动胯，顶了两下，清晰地抵住她，没有挪开。
　　“嗯。”他应了一声，像是承认她说的是事实，又像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答复。
　　“你……”田丝怡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羞愤至极，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的手还横在她胸下，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无法动弹。
　　田丝怡终于受不了了，她用力撑着池壁直起身，喘着气说：“我，我会了……不需要再教了……”
　　张召强的动作顿了顿，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田丝怡，过了几秒钟，有些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后退半步，与她分开。
　　“那你休息一下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她听不太懂的压抑，像在克制什么，“你练了很久了，腿该酸了。”
　　他说完就快速的泳开了。
　　田丝怡僵在池中，心跳很久没有平复下来。
　　她靠在池壁上，指尖微微发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泳衣的胸口，那两个突出的小点隔着浅蓝色的布料完全藏不住。
　　她把双臂环抱在胸前，咬着嘴唇，把头埋在池沿上，凉凉的瓷砖贴着额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
　　张召强在池子里游了几个来回，似乎是真的在放松。
　　他的动作舒展有力，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划水不断鼓动，两人一个在池壁边站着，一个在水中来回游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游回她身边，从水中站起来，头发被他向后撸了一把，露出整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目光落在田丝怡身上，田丝怡下意识地又往池壁缩了缩。
　　“你不是说会了吗？试一段。”张召强说，“从这头游到那头，我看看你的自由泳有没有进步。”
　　田丝怡想说“我真的不想再游了”，但她看出来他不会这么轻易让她走，她只得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向泳池的另一头。
　　她准备好动作，猛地蹬了一下池壁，浮了出去，用他刚教的动作，笨拙地挥动手臂打着水。
　　她游得不太好，换气节奏跟不上，身体歪歪扭扭的，还没游到一半就已经憋得不行了。
　　但张召强站在水中看着她，没出声。
　　田丝怡终于游到了对岸，手撑住对面的池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软肉剧烈起伏，泳帽下露出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的脖颈上。
　　她喘息了片刻，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稍微平复下来，身后就传来水声。
　　张召强跟着她游了过来。
　　田丝怡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他，张召强的身体就已经贴了上来。
　　他的胸肌整个压在她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水波从两人的身体之间挤出去，他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撑在她面前的池壁上，她整个人被圈在了他的怀抱和池壁之间的空隙里。
　　“你换了三次气……第三次换气节奏太急了。”他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扑在她的后颈上温热，又带着湿气，“自由泳换气要均匀，不然游不远。”
　　“我……我知道了……”田丝怡的全部意识集中在他贴着她身体的那些位置上。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的状态，它还在硬着，它又紧贴在了她的臀缝间。
　　但张召强没有在多动，只是这样贴着，带着些许分量压在她身上，也不急着退开。
　　田丝怡想往旁边躲，但他撑在池壁上的手臂恰好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张召强察觉到她想走，他的身体又轻轻往前压，把她贴得更紧，坚硬的东西似乎都顶进了她的两腿中间。
　　“你还不熟练，我们再来一次。”张召强喘着粗气开口说道。
　　“不要……”田丝怡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要了，我真的不要练了，我累了！我不要！”
　　张召强低头看着她，她眼底泛着水光，被他困在池壁和胸膛之间，让他莫名想起小学课本里被逼到角落里的小鹿。
　　她看起来真的快哭了，张召强注视了她好几秒，像是在判断她是真的到极限了还是只是欲拒还迎。
　　最后他只得移开视线，松开了手臂向后退开一步。
　　“今天到这儿，你去换衣服吧。”
　　田丝怡几乎是一秒都没有耽搁，爬上岸，迅速冲进更衣室，锁上门，毛巾盖住肩膀，面对着镜子，上身的泳衣已经皱皱巴巴的，胸前的布料因为干涸的皮肤和湿发变得有些别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胸口还在起伏，泳衣的布料湿透后贴在她身上，她看见自己胸前那两个点，因为遇到凉气而轻轻挺立。
　　她赶紧移开目光，背过身，无声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打开锁柜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去，张召强已经擦干了身体穿好了衣服，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她，
　　手里拿着一瓶水，见她出来，他递给她一瓶没开过的：“喝点水，游完要补水。”语气平静得像刚才在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田丝怡接过水，低着头，没有看他。
　　张召强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他起身说：“走吧，送你回去。”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出游泳馆。
　　阳光照在身上，午后的阳光有种干爽的暖意，和游泳馆里闷湿的空气完全不同。
　　感受到外面的新鲜空气，田丝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回去的出租车上，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一直没有说话。
　　张召强坐在另一侧，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沉默在车厢里堆积。
　　到学校门口，在田丝怡拉开车门之前，张召强忽然叫住她。
　　“丝怡。”
　　她回过头。
　　“明天是周三，要去健身房了。”张召强开口说道，语气平淡。
　　听到这句话的田丝怡整个人僵住了。
　　她浑身上下仿佛陷入了冰窟，开车门的手有点发抖，脑子里循环着几个词。
　　周三……健身房……刘闲……
　　田丝怡手指紧了又紧，沉默了片刻，前方的司机诧异的回过头来，仿佛在问她怎么还不下车。
　　她最后低下头，轻声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下了车，没有回头看他，大步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张召强坐在车里，看着她越走越远，眯了眯眼睛，轻轻呼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
　　田丝怡一个人走回了宿舍，风把头发吹起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下一下踩过地砖，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推开宿舍门，嘉欣不在，两个舍友也不在，房间里空荡荡的。
　　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缓了一会儿，从帆布袋里掏出泳衣，胡乱的揉成一团塞到衣柜最里面，然后拿出手机。
　　她点开徐皓的对话框。
　　她犹豫了很久，打字，删掉，又打字，最终发出去这段：
　　“皓哥哥……今天他带我去了游泳馆，教我自由泳，场馆人很多很热闹。”
　　“游了一个多小时，水是温的，他教得挺仔细的，但我也不知道他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他老是靠我很近，有时候会碰到我……”
　　“但是皓哥哥你别太担心，我能应付的（小猫笑脸）。”
　　“后来我就跟他说我会了，不用再教了，他也没说什么，就送我回来了。”
　　“你别担心，就这些。”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打的这些字。
　　但她没有说的是，水里面张召强身后贴着她，他的硬挺顶在她的臀缝上磨了很久，没有说的是自己在水里的双腿发软，心尖发慌。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田丝怡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趴在桌上，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她坐直起来，吐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想平息那些混乱的思绪。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好几下，她马上拿起手机看。
　　是徐皓的回复。
　　“我知道，你答应他，你说是为了我们，其实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让我为难，你总怕我多想，怕我内疚，所以你宁可自己一个人去应付，回来还跟我别担心。”
　　“只要说你反悔了，说你不想继续了，我立马就去接你！哪怕发生任何事，你给我发一个消息，我马上就到，不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了。”
　　“丝怡……不要逞强，我一直都在，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小狗抱抱）。”
　　田丝怡看着那个熟悉的小狗表情包，忽然鼻头忽然一酸，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她把手机抱在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抽着气回了他一句：
　　“……皓哥哥你烦死了。”
　　“不过……我想你了。”
　　后面跟了一张她泣不成声的“小猫流泪”的表情包。
　　……
　　徐皓回复完田丝怡的消息，他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但他却发现自己平静忽然不下来了。
　　田丝怡那条消息里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他：他说教我自由泳、他靠我很近、他会碰到我……这些话像被丢进汽油中的火柴，轰的一声，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复活那个画面。
　　他闭上了眼睛。
　　他看见田丝怡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泳衣站在水里，水没到她的胸口，湿透的布料让她胸部的形状完全贴合着布料浮出来，两个小点顶起微微的凸起。
　　张召强站在她身后，胸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横过她胸前，他整个人被笼罩在张召强身体的影子下，显得那么小，那么顺从。
　　就像一部他自己在导演的电影，正不受控制地一幕幕地播放。
　　水中，张召强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分开，合拢，再分开，再合拢。
　　他的胯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粗长的东西在水波的掩饰下，凶猛地抵着她，用力顶磨。
　　他想象张召强把她按在池壁上，拨开她泳衣的布料……他甚至想象到了她被他从水中抱起来，两条白嫩的腿缠在他腰上，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拼命想让自己停下来，但越是想停，那些画面越是鲜明。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脸颊通红，眼眶里有水光，可能是被水呛的，也可能是快要哭了，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只是安静地承受着。
　　徐皓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手。
　　他感到自己大腿根部正在急促地跳动，那是一种他越来越无法控制的、令他作呕又沉迷的冲动。
　　他告诉自己不能去想那些画面，但越是这样告诉自己，他又越不受控制地想看到，想知道田丝怡是不是真的被那样对待着。
　　越想……他越硬。
　　他终于承认了，比起心疼，他内心深处有一块地方觉得兴奋。
　　他从桌上扯了一张纸巾，拿在手里，闭上眼睛……
　　……又过了一会，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夜色低了下来，他很清楚，明天张召强还会去找她，一周的女友。
　　但他似乎即又难受……
　　又期待……
　　周二结束了。

第29章：看不见的与看得见的
　　张召强下午五点就到了健身房。
　　其实刘闲他们是晚上七点多才过来，但他提前两个小时就来了。
　　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从早上睡醒开始，张召强脑子里就一直晃着昨天游泳馆里的画面。
　　游泳馆里田丝怡穿着那件浅蓝色泳衣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而他顶在她臀缝里，她怯生生的说「你……你顶到我了」。
　　那种声音，他越想越硬，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口。
　　昨天他只是「蹭了蹭」，今天刘闲和徐皓都在场，他反而觉得更刺激了，刘闲是她明面上的男朋友，还喊他「强哥」，徐皓是她真正的男朋友，知道一切。
　　张召强坐在哑铃凳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嘴角慢慢弯起来。
　　……
　　七点，刘闲在宿舍楼下等到了田丝怡。
　　她走过来的时候，刘闲最先看到的就是她那双被深棕色紧身短裤裹着的腿，从腰到臀到大腿，那层薄薄的弹力布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曲线，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肌肉轻轻绷紧又松开。
　　刘闲看直了眼：「宝宝今天好看……」然后他的手掌搭在了她腰侧，隔着卫衣的布料按了按，「晚上吃什么了？饿了吗？」
　　田丝怡被他搂住了，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吃了点，不饿。」
　　她心神不宁，她已经能预料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张召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徐皓走在他们后面两步远的位置，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看着刘闲的手搭在田丝怡腰间，他突然感觉喉间有些干涩。
　　他知道去健身房会发生什么，张召强到底是什么目的，他太清楚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因为这甚至是他自己把田丝怡送到他手里的，他也不能说什么。
　　三人终于到了健身房门口，张召强正在等着他们。
　　他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胸口肌肉把布料撑得很满，双臂抱在胸前，看到他们过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田丝怡身上。
　　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一样从她的脸量到大腿，又从大腿量回她的脸，最后看着她，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很满意她的穿搭。
　　张召强对刘闲笑了笑，打了个招呼：「来了。」
　　刘闲大大咧咧地走过去跟他击了个掌：「强哥，今天练什么？」
　　「练点给劲的……」张召强笑笑，然后故意转向田丝怡。
　　「丝怡也来了，今天穿这么好看，不像来锻炼的。」
　　田丝怡的脸腾地红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刘闲倒是哈哈一笑：「她漂亮就行，她练不练无所谓。」然后抬脚就往里走。
　　徐皓跟在后面，看着张召强落在田丝怡背影上的目光，那种不加掩饰的、带有占有意味的目光。
　　张召强说：「你们先热身，我帮刘闲看看动作。」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徐皓，徐皓站在刘闲身后，没有看他，两个人甚至没有打招呼。
　　健身房里人很少，只有两三个人在隔壁跑着跑步机，安静的能听到通风机低沉的嗡鸣。
　　徐皓径直走向那个他熟悉的跑步机去了，张召强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然后领着刘闲走到器械区，先带着刘闲做了一组卧推。
　　他站在杠铃旁边给刘闲做保护，一边指点动作一边说：「肩膀放松，你发力的时候斜方肌收太多。」
　　刘闲推了几组，喘着气说：「可以可以，强哥说得对，这样确实感觉胸发上力了。」
　　张召强拍了拍他的肩：「你先自己练两组吧，我去看看丝怡，帮她拉一下，她上次说髋屈肌紧。」他语气随意，像一个尽职的健身教练。
　　刘闲完全没觉得哪里有问题：「行，那你教教她。」
　　张召强走到田丝怡身边，她正在角落的一个瑜伽垫上坐着拉伸，看到他走过来，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张召强蹲下来，声音温和：「上次教你的髋屈肌拉伸，你回去自己拉了吗？
　　」
　　田丝怡有点不敢看他：「拉了……」
　　张召强说：「我帮你看看。」
　　他没有像上周那样先蹲下说一堆「放松」「不要使劲」之类的场面话，而是直接在她仰躺的垫子旁边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她屈起的膝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把她本来就打开的腿往外推开了一些。
　　「今天练了几分钟了？」他声音平淡，像是闲聊。
　　「没……没多久。」
　　他掰着她的膝让她把那条腿拉得更开，田丝怡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这个角度下，她那条受到拉伸的腿被他的手掌压着，而他的目光就径直落在了那道清晰的轮廓上，毫不避讳。
　　张召强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被布料勾勒出来的形状，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
　　田丝怡觉得自己像被剥了一层衣服，她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张召强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滑，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一条腿向上推，推到接近极限的角度时，停顿了一下。
　　「放松……」他说，几乎是用一种低声的安抚，「你这里太紧了，平时是不是都不拉。」
　　他说的似乎是她的肌肉，但「太紧了」三个字却加重了，落进田丝怡的耳朵里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听不明白的意味。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侧面稳住，而就在她感受到牵拉的同时，他空闲的手指，隔着那层轻薄的瑜伽裤，慢慢按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像是顺手。
　　田丝怡的呼吸乱了，她猛地夹了一下腿，抓住他的手腕：「你……」
　　「帮你打开髋关节。」张召强说得面不改色，「拉伸的时候你的腿崩得太紧了，放松才能有拉伸效果。」
　　徐皓在不远处的跑步机上，他从张召强蹲下的角度判断，张召强的手很靠近她的大腿根部。
　　他看到田丝怡躺在那儿，腿被张召强握着，脸侧到一边，像是不敢看人的样子，他的手指抓紧了跑步机的把手，又感到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同时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是想冲上去分开他们；另一个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想继续看下去。
　　「换一边。」张召强对着田丝怡说，语气虽然平和，但带有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田丝怡只得咬着嘴唇翻转身体，趴在垫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间，她的脸颊和身体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臀部因为俯卧姿势高高翘起，棕色的紧身短裤包裹着她圆润的臀型，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饱满。
　　张召强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贴上来，按在她腰窝，慢慢向下压，把她的腰压出一个浅浅的弧线。
　　徐皓看着这一幕，指节捏的发紧，任何一个来过健身房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个动作就是明显的占便宜，但好在刘闲没有注意，还对着镜子练肩，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受。　　张召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节节往下摸，摸到臀部才停住，但没有继续往下。
　　「这里要放松，你太紧张了。」张召强的语气很有耐心，对她也带着一种听不出问题来的温和。
　　田丝怡把脸埋得更深了，脸颊发烫，她不敢出声，只能忍着。
　　但没过多久，张召强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翘了一下，放开了她，站起身：
　　「丝怡，你去那边帮我拿个泡沫轴，我教刘闲放松一下。」
　　田丝怡如获大赦，赶紧起身，快步走向器械区角落。
　　她的腿有些软，刚才的姿势保持得太久了，她的腿间有一点陌生的、轻微的潮意，她告诉自己那感觉很正常的，只是拉伤了肌肉的错觉。
　　刘闲此时正在坐姿划船机上做组，田丝怡被张召强叫了过来，站在了刘闲斜后方的位置。
　　张召强对刘闲说道：「你动作还不对，我让丝怡帮你辅助一下。」
　　刘闲坐在器械上根本没有回头：「好嘞，强哥。」
　　然后张召强对田丝怡说：「等下你把手搭他背上，感觉他肩胛骨有没有收紧。
　　」
　　田丝怡乖巧的点了点头。
　　「靠近一点，不然碰不到。」张召强又说。
　　于是田丝怡又往前挪了半步。
　　但这时，张召强忽然挪了过来，站在了她身后。
　　张召强的胸口距离她的后背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热气。
　　他从她身侧伸出右手，不是指向刘闲，而是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卫衣的布料，按得很实。
　　田丝怡的呼吸屏住了，她僵在原地，不敢动，不敢出声。
　　「你看他拉的时候肘部有没有往两边打开？」张召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刘闲就在她面前两米远的地方，正对着镜子做组，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
　　田丝怡身后紧贴着张召强的身体。
　　田丝怡把呼吸放得很轻，用余光扫了一眼侧面，徐皓正在跑步机上，正好能看到她和张召强。
　　她看见徐皓的目光直直地钉过来，仿佛想通过距离分辨他们的动作，她快速移开了视线，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
　　张召强的声音仍然很平静：「丝怡，你感觉一下他的肩胛骨有没有在动。」
　　他的一只手覆上田丝怡的手背，带着她的手贴在了刘闲的背部下方。
　　「这样碰，用你的掌心压着他，才能感觉到他有没有用背发力。」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她的手在刘闲的背上按了按，那动作真的就像在教她怎么辅助别人。
　　但她清楚，他的目的是让她的手贴着刘闲的背，让她在这种姿势里不敢乱动。
　　张召强对刘闲说：「你练两组，让丝怡慢慢摸一下节奏。」
　　「好！」刘闲正在划船机前做组，感觉到田丝怡的手掌，反而做的更起劲了。
　　徐皓站在侧面，从刘闲和划船机的空隙看过去。
　　他看得清清楚楚，张召强的手搭在田丝怡的胯上，田丝怡背对着张召强，整个人被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感到体内有一团火，正在从下腹的位置慢慢烧上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田丝怡身上，盯在她的两个主人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他拉了三次，中间那次肩胛骨收得好一些。」张召强像个尽职的教练一样点评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田丝怡的胯上，手指按在了她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田丝怡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快处理不过来了，眼前是刘闲，侧后方是徐皓，而张召强站在她身后，呼吸几乎喷在她后颈上。她的每一条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丝怡，手再往下放一点。」张召强说。
　　她照着做了，但是张召强的手却又动了起来，顺着她手臂开始向下滑。
　　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侧面缓缓往上移，感受她身体的曲线，然后越过最后一层防线，五指张开，慢慢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黄色运动背心，他掌心细细地感知了一下她的轮廓，他的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扣住。
　　田丝怡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本能地想弓起身子往后退，可后面就是张召强的胸膛，她退无可退。
　　她几乎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开口想说什么，发现自己的嘴唇有点不听使唤，一个音节都没挤出来。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侧面的徐皓，他正看着这边，看到了张召强覆盖在她胸部上的那只手。
　　张召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也注意到了徐皓，掌心的力道反而收紧了一些，他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极轻：「你男朋友看到我们了。」
　　田丝怡浑身抖了一下，知道张召强这是在警告她，她知道徐皓在看着，但只要她敢出声，刘闲就也会转头看到。
　　但刘闲还在器械上做组，他根本不知道身后发生着什么。
　　他做到第五下时，喘着粗气问：「强哥，这动作对不对？」
　　张召强面不改色用手在田丝怡胸口揉了一下，语气如常：「对，做得很好，继续。」
　　他揉的那一瞬间，田丝怡差点站不稳，她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把嘴唇咬得发白，努力忍住眼眶里的泪意，不敢出声。
　　张召强又往前靠了靠，这次他索性不再装了。
　　他站在她身后，直接让胸口紧紧贴上她的后背，她穿着的是运动短裤，他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直接顶在了她的臀缝里。
　　田丝怡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整个人快要炸开了，刘闲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徐皓还在看着！
　　张召强似乎是算准了她不敢动，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用着刘闲听不到的呼吸声说：「你猜他什么时候会回头？」
　　田丝怡不敢说话，她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一样。
　　张召强没有停下，他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僵硬，他反而更感兴趣了。
　　他甚至故意开始了胯部的动作，往前顶着，一次、两次、三次……清晰有力又隐秘，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张召强一遍顶着一遍偏过头，刚好撞上了徐皓的目光。
　　他看到徐皓正在跑步机上，身体前倾，两只手紧握着把手，他看到徐皓的脸绷得紧紧的，眼眶下面有一些泛红，像在忍耐着什么。
　　张召强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他对着徐皓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点遮掩，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正大光明。
　　他看着徐皓的眼睛，腰胯向前，又重重地、用力地顶了两下。
　　田丝怡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抖了抖，她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的前端一头滑进她臀缝更深的地方，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还能烫出惊人的温度，她的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田丝怡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
　　她用力地咬着嘴唇，把哭声吞回去，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但是还是忍着用刘闲听不到的声音说：
　　「张召强……不要再弄了……我求你了……」
　　张召强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平和：「可以。」他顿了顿，「但你要跟我来。
　　」
　　田丝怡抬起头，眼睛里出现了慌乱：「哪里？去做什么？」
　　「你来就知道了。」张召强语气很平静，「你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刚才的事吧？
　　」
　　他说完后，转头对器械上的刘闲说：「你继续练两组，我去拿个泡沫轴。」
　　刘闲在兴头上，连声说好，完全没注意到田丝怡的表情。
　　张召强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没有回头，他知道田丝怡一定会跟过来，她有太多理由跟过来。
　　徐皓看着张召强和田丝怡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拐角，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们去哪了？
　　他赶忙从跑步机上下来，走了过去。
　　刘闲还在练，他回过头，看见徐皓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徐皓喉咙动了动，声音发干：「田丝怡……张召强去哪了？」
　　刘闲看了他一眼：「强哥说是拿东西去了吧？丝怡可能上厕所了，没事，健身房安全得很，咋啦？」
　　「没事。」徐皓干巴巴地说，「就是……问问。」
　　他脚步踉跄着走回了跑步机，但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琴弦。
　　「操……」徐皓低声骂了一句，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
　　走廊尽头，张召强推开一扇虚掩的门。
　　这是一间单独的卫生间，他拧开门锁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然后他回身，一把将田丝怡拦腰抵在了洗手台上。
　　「你——！」田丝怡的惊叫才刚溢出喉咙，就被他的唇堵住了。
　　他的吻带着势在必得的强烈气息，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灼热地扫过她的口腔，单方面地索取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田丝怡的手推在他胸口，推了几下，但没有推开。
　　张召强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往后退，另一只手直接抓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手掌结结实实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他一边搓揉着，一边喘着粗气吻她，感受着她的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变形。
　　田丝怡偏过头去：「不要……张召强……不行……」
　　田丝怡不敢大声喊，外面的人随时会经过，她只能咬住嘴唇承受，任由那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搓揉着她的胸部。
　　张召强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粗糙的舌面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他一边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胸，一边隔着裤子，用他已经坚硬如铁的胯部，顶着她的小腹。
　　「你不想当着你小男友和大男友的面被我扒光吧？」张召强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恶意的笑意。
　　「拿就帮我解决。」
　　他当着她的面，拉开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只听一声轻响，那根东西带着热气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田丝怡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那东西会很大，但眼前的景象仍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张召强的阴茎又粗又长，常年运动的他，青筋狰狞地盘曲在肉棒身上，头部充血，泛着油亮的光泽，正在她眼前缓缓跳动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腿间看去，那东西的粗度让她感觉呼吸停滞了，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估计要二十多厘米……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从身体里散发出来。
　　「帮我弄出来。」张召强命令道。
　　他声音很平静，但粗喘的气息中带着一种耐心的威胁，「不然的话……我们就一直在这个厕所里待到徐皓和刘闲来找你为止。」
　　田丝怡咬着嘴唇，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慢慢地伸出手，指尖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缩了一下手。
　　张召强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像在给她足够的屈辱让她自己消化。
　　她终于又伸手握了上去，手掌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张召强舒爽地喘了一口粗气：「嘶……」
　　她的手很小，五指合拢才能将那根东西握满。
　　它的热度透过她的掌心肌肤传来，坚硬得一点也不像皮肉，更像是裹着一层灼热铁皮。
　　张召强的手覆上来，包裹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滑动。
　　「对……就这样……慢一点……」他靠在洗手台上，微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你手真滑……又小又软……真TM爽……」
　　田丝怡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目光被迫落在自己手和那根东西的交界处。
　　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滑动，前端的黏液在她的掌心混在一起，让她的手变得黏滑而狼狈。
　　她握着那根东西套弄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他的尺寸在她掌心的膨胀。
　　「揉一下下面。」张召强呼吸粗重地说。
　　「蛋蛋！」又补充了一句。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另一只手向下伸了过去，碰到他囊袋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粗糙的触感，毛绒绒的皱褶皮肤，里面两丸沉甸甸的东西，她从来没碰过别的男人的那里，肉球在她的指腹下滚动着，带着让人害怕的份量。
　　「对……就这样……一只手揉蛋，一只手撸……」张召强的声音越来越哑，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像石头一样硬，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田丝怡握着它，从那东西的根部往上撸到顶部再回来，她的手掌开始发酸了，但她不敢停。
　　她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绷紧了，像一根拉满的弦，她自己也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赶紧放开。
　　张召强咬紧了牙关，双眼发红，胯部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她手的动作前后耸动。
　　「快……快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压抑，像在拼命忍住什么。
　　田丝怡加快了速度，雪白的小手不停的上下套弄着。
　　张召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到手里的它跳动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然后张召强闷哼了一声，几个字从他牙缝里蹦了出来：「操！射了！」
　　田丝怡另一只手慌忙捂住他的顶端，张召强猛地挺了一下胯，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她的掌心和手指上，又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露出了一点，溅到了她黄色的运动背心上。
　　张召强在射完最后一股之后，身体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靠在洗手台上，胸膛起伏，冲着天花板粗喘着，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田丝怡站在他面前，一手的狼藉，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挂着的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又看看自己运动背心上溅到的几滴，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走到侧面，打开了水龙头，用手接着水，冲洗着那些痕迹。
　　张召强拉好裤子，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擦擦。」
　　田丝怡没有看他，她把被溅到的地方用水擦了一下，黄色的运动背心上晕开了一小块变深的痕迹。
　　张召强看了她一眼，没说别的，走到门口，先探头看了看走廊外面，说：「
　　走吧。」
　　田丝怡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他的脚步。
　　……
　　徐皓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正在慢慢顶起，硬得发胀，顶在运动裤的布料上。
　　他恨自己，她满心不情愿地跟着别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却坐在这里想象她受到的羞辱，他在想她此时有可能半推半就的姿势，他在想张召强贴着她身体时自己的心跳。
　　他一边恶心，一边兴奋，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仍然压不住那股从下腹往上窜的火苗。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徐皓猛地抬起头，他几乎是从跑步机上弹起来的，视线死死地锁在走廊拐角处。
　　刘闲还在练肱二头肌，见他站起来，又瞅了他一眼：「你今天咋回事，心神不宁的？」
　　徐皓顾不上了，没有理他，他皱着眉往走廊那边走了两步，然后在原地站住。
　　脚步声近了，先走出来的是张召强，表情寻常得像刚洗完手出来，看到徐皓时，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下，嘴角翘起了弧度，但眼睛里透出的意思两个人都懂。
　　然后是田丝怡。
　　她从走廊拐角走出来，低着头，步子有点碎。
　　她的脸颊是红的，身体有些发粉，徐皓目光扫过去，她黄色的运动背心上有块水渍已经被晕开了，变成更浅的一小片，她的右手上还有一些泛红，像是刚用力搓洗过。
　　田丝怡走到健身区灯光下的时候顿住了，她抬起眼，正好看到站在面前两步远位置的徐皓。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像是被火烫到一样，又飞快地低下头，转头看向别处。
　　那一眼，徐皓看到了她眼底掩不住的心虚和慌张。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刘闲看到田丝怡回来了，随口说了一句：「宝宝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田丝怡挤出一个笑容：「没……去了趟厕所。」
　　她说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心跳快的不行。
　　刘闲练得也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走吧走吧，练完了，强哥我们走啦！
　　」
　　张召强笑哈哈回答：「好！下次再见。」
　　田丝怡低着头，被刘闲揽住，往门口走去，她的步子有些僵硬。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回头去看徐皓，但她知道徐皓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三人走出健身房的时候，夜风迎面扑上来。
　　刘闲提议去吃夜宵，田丝怡说累了想先回去，刘闲也没勉强：「行，宝宝回去早点睡，明天见。」
　　刘闲把她送到宿舍楼下，想搂过来亲一下，田丝怡偏了偏脸，他的嘴只碰到她的脸颊。
　　刘闲也没在意，挥挥手走了，田丝怡一个人走进了宿舍楼。
　　……
　　那天晚上，徐皓和田丝怡没有给对方发任何消息。
　　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失眠睡不着。
　　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交代。
　　第二天早上，徐皓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一下，是田丝怡发来的语音：
　　「皓哥哥，早啊！」
　　听声音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徐皓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了桌面上，闭上了眼。
　　……满脑子全是昨天健身房里张召强顶着田丝怡的画面。

第三十章：汉服文化节
　　周四。
　　早上九点，田丝怡收到张召强的消息：「十点半，校门口见。」
　　田丝怡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会儿。
　　昨天健身房里发生的事还堵在她胸口，她一整夜没睡好，翻来覆去都是那根巨大东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画面，她以为今天他会消停一天，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呼……」她拍着自己的软嫩的胸部，小小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双手握拳，举在身前，有点可爱的给自己打气。
　　嗯！加油！还有三天就要结束了！
　　她换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没化妆，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就出门了。
　　十点二十，她走到校门口，张召强正站在路边，穿了件深蓝色亚麻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鼓胀的胸肌，整个人看上去很随意。
　　看到她走过来，张召强打量了她一眼，说了句：「走吧，今天带你出去玩。
　　」
　　田丝怡问：「去哪？」
　　「今天有个汉服文化节，」张召强一边招手打车，一遍继续说，「在城东那边，听说挺热闹的，带你去看看。」
　　田丝怡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会带她去什么私人场合，没想到是去一个公开的活动，「汉服文化节？」
　　「嗯，你不是喜欢这些吗？」张召强的语气很平淡，「上次看你朋友圈转过一个汉服的照片。」
　　田丝怡一愣，那是两个月前她转的一条动态，她自己都快忘了。
　　「我……就是随便看看。」她说。
　　「今天让你好好看看。」张召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田丝怡不知道的是，从她走出校门的那一刻起，一辆灰色的网约车就跟在了他们出租车的后面。
　　车里坐着徐皓。
　　今天早上他翻到张召强的朋友圈，里面有一条转发汉服节的动态，配文只有一个字「走」，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最终决定打车跟过来。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确认田丝怡的安全，但他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了一片仿古街区。
　　田丝怡透过车窗看到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和彩色绸带，许多穿着汉服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走过。
　　车子停在了主街入口，两人下了车。
　　今天的文化节规模不小，路两边支着各式各样的摊位，卖发簪的、卖团扇的、卖香囊的，还有现场画糖人的，空气里混着桂花香和刚出锅的糕点味，很热闹。
　　张召强在前面走，田丝怡落后他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两边的摊位吸引。
　　街中间有一座很大的汉服体验馆，门面比其他摊位气派得多，门前挂着「云想衣裳」的木牌。
　　张召强在门口停下：「走，进去看看。」
　　店里很大，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形制的汉服，齐胸襦裙、宋制褙子，颜色从素净的白到浓艳的朱红，层叠铺陈，像一墙一墙的风景。
　　三四个穿着汉服的店员在帮客人试衣，田丝怡走进去，目光落在靠里的一排浅色系的裙子上，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张召强注意到了：「喜欢哪件，自己挑。」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一件粉白色绣花的齐胸襦裙，面料软滑，绣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店员走过来笑眯眯地说：「这套可以试的，试衣间在那边。」
　　张召强靠在旁边的架子上，朝试衣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田丝怡抱着那套汉服走进了试衣间。
　　帘子拉上的那一刻，她有点小激动，这是她第一次穿汉服。
　　不一会儿帘子外面传来了张召强的声音：「换好了没？」
　　「还没……」她手忙脚乱地系着襦裙的带子。
　　几分钟后她掀开帘子走出来，粉白色的齐胸襦裙衬得她整个人很干净，裙摆垂到脚踝，走路的时候轻轻扫过脚面，像是古代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张召强站在对面，有点愣神，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胸口的裙头，又滑到腰间的系带。
　　「好看。」他忍不住的张口夸赞，但那种不加掩饰的打量让田丝怡脸颊发烫。
　　田丝怡又进去换了一套，这次是浅粉色的交领袄裙。
　　出来的时候张召强又开口夸赞：「这件也好看，你穿哪件都好看。」
　　田丝怡来回换了四五趟，每出来一次，张召强的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一遍，然后给出一个好看的夸赞。
　　与此同时，徐皓站在店外街对面的茶饮摊旁边。
　　他从田丝怡走进去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透过汉服店的玻璃窗，他能看到田丝怡每次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样子，粉白色的那件他觉得最好看，粉色的下摆随着她的步子摆来摆去。
　　他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轻了。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田丝怡穿成这样，虽然她平时穿什么都好看，但今天的汉服让他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看得入神，连手里的茶都忘了喝。
　　这时候街口突然响起一阵鼓乐声，有人在喊：「游行要开始了！大家往主街走！」
　　徐皓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队穿汉服的人举着旗子从街尽头走来，锣鼓喧天，他看了几秒钟，但是等他再转回头的时候，汉服店里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徐皓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他们去哪了？店里没有，柜台前面没有。
　　他快步走到汉服店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圈，只有几个店员在整理衣服，张召强和田丝怡都不见了。
　　他又往左右两边看了一圈，街上是越来越多的人流，游行队伍正浩浩荡荡地涌过来，一时间根本找不到那两个人。
　　徐皓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们去哪了？刚才还在试衣服，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他站在汉服店门口，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连串的念头，他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越找越心慌。
　　他掏出手机想给田丝怡发消息，字打了又删掉，最后又把手机塞回了口袋，万一她只是去别的地方逛了，他这一问反而露了馅。
　　他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在街角继续寻找着。
　　……
　　在汉服店最里面的试衣间里。
　　田丝怡刚换上第五套汉服，一件粉白色的齐胸襦裙，对着镜子在调整胸口的系带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她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张召强已经挤进了这个不到两平方米的空间里，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压低声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镜子，试衣间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几乎贴在一起。
　　张召强低头看着她，粉白色的裙头衬得她的锁骨很白，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她脸上带着一点红晕，现在嘴唇微微张开，像刚被惊到的小动物。
　　「想你了，你现在不是我女朋友吗。」张召强语气很寻常，像是说了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田丝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俯下身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住了她。
　　但这次的吻没有之前的那么粗暴，他不急着深入，先用嘴唇碾住她的唇瓣，慢慢地磨，等她呼吸乱了一阵之后，才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田丝怡的手抬起来推在他胸前，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直到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小，仿佛认命了。
　　他的舌头勾住她的，慢慢吸，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像在品尝什么东西，她被吸得舌根发麻，发出一点被堵住的呜咽。
　　他的手顺着她粉白色汉服的裙头向下滑，隔着衣服贴着她的肚子，五指轻轻收拢，像在感受她小腹起伏的弧度。
　　田丝怡的身体绷了一下，她抓住他的手腕想拉开，但他的手已经从下方探进了衣服的下摆，伸了上来，贴着皮肤往里摸，他的手掌是热的，带着一点砂质的干燥，触到她的腰侧时，她的整个腰都软了一瞬。
　　「张召强，不要……外面有人……」她的嘴唇终于偏了一下，挤出半句话。
　　「有吗？」张召强嘴角勾了一下，声音很轻，不知是在问还是在逗她。
　　他嘴唇顺着田丝怡的嘴角滑到她的脖子，在她锁骨上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舌头碾过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麻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软，腹部的曲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张召强的手一路往上，顺着上面那块起伏的布料缝隙钻了进去，大手伸展开，握住了她的胸。
　　直接触碰到的真实肉感，软乎乎的让他心里一荡，他五指不自觉的收拢，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她的胸不大，肉很软，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手掌收拢的时候，那团软肉被挤压到指缝间，微微往外鼓出来一点。
　　张召强感觉从胸腔里闷了一声，那种满足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小腹下面。
　　「嗯……」田丝怡的喉咙里溢出一个极轻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快咬住了嘴唇。
　　张召强的手指开始动了，缓缓的揉搓，手掌碾过整个乳房的曲线，滑到顶端的时候，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一点，搓了一下。
　　田丝怡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
　　「不要……不要捏那里……」
　　张召强没理她，他的手指继续在上面打转，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一点，感觉它在自己指间慢慢变硬。
　　她越是紧张越是不敢出声，但身体却很诚实，那种反应骗不了人。
　　张召强低头看着她，她偏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却根本没有真的使力。
　　「你这里都硬了。」张召强贴着她的耳朵说。
　　田丝怡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在上面揉，掌心贴着整个乳房压下去，又缓慢地松开，像是在揉一团很喜欢的东西。
　　那种感觉又胀又麻，从胸口一路往下传到小腹，她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跟着抽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到了另一侧，这次他揉得更慢，指腹从侧面推着那团软肉往中间走，让两团软肉贴在一起，然后轻轻夹住尖端，来回碾磨。
　　田丝怡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她想往后退，可背后就是镜子，退无可退，她只能靠在他身上，任他揉捏着。
　　「你手……拿出来……」她压着声音求他，外面走道上还有脚步声，她心里一阵颤动。
　　张召强把手从里面撤出来，他把她往镜子那边推了一步，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镜面，裙子也跟着被撩了起来。
　　田丝怡还没反应过来，张召强已经单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大东西放了出来，隔着内裤那一层薄薄的布，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田丝怡心里一紧，心跳快得像要从嘴里蹦出来，伸手就去推他，「你……你干什么……」
　　她特别担心，这里是试衣间，外面还有客人走来走去，门缝透进来走道上的光，只要有人打开门就能看到他们。
　　张召强看着她那副又慌又不敢出声的样子，喉咙里低低哼了一声：「没事，我不进去……」
　　他确实没打算在这里就直接要了她，时间还早，他要让她慢慢沉沦，但此时他不能让她叫出来，也不能被人发现。
　　他往前贴了一步，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让她微微离开镜子一点，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腿上，把她的腿缝稍稍分开一点，然后他往前顶了一下，那根东西便瞬间滑进了她的大腿根之间。
　　「夹紧。」他低声说。
　　东西进入大腿根的瞬间田丝怡忍不住低呼了一声，但是张召强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合上她的腿，把她的两条腿并拢。
　　她腿根内侧的嫩肉本来就软，并拢之后中间几乎没有缝隙，而那根粗长的东西就这么嵌进了那个缝隙里，被她的软嫩的肌肤夹住。
　　田丝怡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就贴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片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滚烫，那地方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什么都挡不住，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上碾过去，自己却留下一道湿热的水痕，脸红的吓人。
　　张召强喘着粗气，握住她的软嫩的细腰，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第一次抽送的时候，田丝怡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腿根中间缓缓地退出去，退到只剩前端的头部还贴着她，然后又被推回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滑进去，穿过了她的身体，从臀后面出来。
　　每一下，它都在她下面摩擦，那种触感很直接，不像隔着衣服，而是一层肉与肉之间的接触，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但是她感觉仿佛被进去了一样。
　　张召强也在感受着。
　　她腿根内侧的皮肤很嫩，比她手上和身上的其他地方都要软，而且她因为紧张，一直在无意识地夹紧，那两片软肉裹着他的时候，他每次往前推都要稍微用一点力挤进去，她的大腿根温度很高，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让摩擦变得又滑又涩。
　　他往前挺的时候，龟头滑过她内裤前端那一片时，感觉到那里好像已经有一点湿了。
　　「你怎么湿了？」张召强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
　　田丝怡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那根东西一直在她腿间抽送，每一下都会蹭过上面那一块，那种又麻又酸的感觉从下面一直蔓延到小腹，她控制不住。
　　张召强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慢慢快了一些，撞在她跨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一下，不重，但在安静的试衣间里很清晰。
　　田丝怡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每被顶一下，她的后背就会在镜面上蹭一下，腰也跟着往前倾，整个人被夹在他和镜子之间，无处可躲。
　　张召强蹭了几十下之后，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肉棒在她腿根中间进出，龟头顶到前面的时候，她内裤上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贴着皮肤，里面隐约透出一点她身体的颜色，显得特别涩。
　　「转过去。」他忽然说。
　　田丝怡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镜子。
　　她撑住镜面，还没来得及站稳，张召强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他一只手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来，然后重新把那根东西从后面塞进她的腿根中间。
　　这次的感觉比刚才更强。
　　从后面夹的时候，她的腿根夹得更紧，他的东西能直接碰到她两腿间更靠后的位置，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龟头会从她大腿根一直滑到内裤前面，贴着股缝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碾过去。
　　镜子里，田丝怡能看见自己。
　　粉白的汉服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里面黄色的可爱内裤和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张召强站在她身后，身体贴着她的后背，他的胯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每送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往前倾一点，脸颊几乎要贴上镜面。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红得不像话，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肿。
　　这时试衣间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有人经过，声音很近，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田丝怡整个人绷紧了，张召强却像是故意似的，在她因为紧张而收紧了腿的那一瞬间，重重地加快了两下。
　　「啪、啪。」那声音很轻，但是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田丝怡吓得整个人一缩，她能感觉到他撞击时身体碰到她臀部的力度，那种感觉跟真正的做爱几乎没有区别，只差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
　　「张召强……求你了……会有人听到的……」她压着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
　　「那就别出声。」张召强在她身后喘着气，一直盯着镜子里她那张脸。
　　那种她又慌又羞、她不敢看又不得不看，那些表情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张召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赶紧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田丝怡感觉到他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感觉到它在膨胀，撞击也开始带上一种急促的节奏，啪、啪、啪地不停撞在她的臀部上。
　　她夹得越紧，他喘得越重，两个人之间那种又黏又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明显。
　　「要射了。」张召强低沉地说了一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最后几下顶得很重，撞击的田丝怡的臀都变了形，龟头从她腿间一路滑到前面，然后猛地停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他的手掐住她的腰，胯部向前一送。
　　田丝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那层布料外侧，紧接着又是一股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内裤往下淌，落到她汉服裙子的内衬下摆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腿间，微微跳动着，前端压着她内裤上那一小片被浸透的布料，像是在享受那最后一点余温。
　　田丝怡一动不敢动，腿还维持着被他夹紧的姿势，整个人骑在他的肉棒上，脚尖微微翘起，小腿肚子在轻轻发抖。
　　过了好几秒，张召强才退开。
　　他拿纸巾把自己糊弄擦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田丝怡的裙子内侧，那一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内裤后面也全是痕迹，白色的液体挂在她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有的已经顺着往下淌到了腿窝的位置。
　　他嘴角勾了一下，把纸巾递给她：「自己擦一下。」
　　田丝怡接过纸巾，弯着腰去擦腿上的痕迹，想办法把裙子内摆的湿处尽量用外衫遮住，她的手一直在抖，内裤已经不能穿了，湿得透透的，贴着皮肤，凉凉的。
　　「……你先出去。」她小声的对着张召强说道。
　　张召强笑笑看了她一眼，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外面有几个顾客正在挑衣服，没人注意到他。
　　田丝怡在里面又站了两分钟，深吸了好几口气，把湿透的内裤慢慢褪下，卷成一团放进了包包里，不敢再去看。
　　鼓起勇气，终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汉服店外，一直在找人的徐皓终于看到了他们。
　　他先是看到张召强从汉服店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然后没过几分钟，田丝怡也从店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那身粉白色的齐胸襦裙，脸是红的，但不是那种自然的红，而是消退到一半的、淡淡的粉，她走出来的时候低着头，不敢往四周看，脚步也有些不自然。
　　徐皓站在街对面，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店里面只有几个人，徐皓刚才进去找了一圈，根本没有看到他们，那他们从哪里出来的？
　　他忽然想到了！试衣间！
　　两个人一起，在同一间试衣间？
　　他脑子里轰地炸开了一片，现在他知道了，他错过的比他想象中要具体得多。
　　他看见田丝怡走路的时候腿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看见她低着头，藏在头发后面的脸蛋红得像刚喝过酒，他把目光又移到张召强身上，张召强正靠着旁边的柱子抽烟，表情很轻松，像刚做完一件很日常的事。
　　徐皓站在原地，喉结动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硬，又觉得胃里在翻。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跟他每次躺在床上想象那些画面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喉咙发干，手心发热，下腹有一股火在烧，同时大脑里有个声音在骂他，你在兴奋什么？你女朋友可能刚被……你却站在这里硬了？
　　他慢慢退回了茶饮摊后面，没让他们看见。
　　游行队伍正好经过街口，锣鼓声和人群的喧闹盖住了一切。
　　张召强抽完烟，对田丝怡说了句什么，田丝怡点了点头，两人跟着人群往主街方向走了过去。
　　徐皓站在街对面，看着他们的背影被游行的人流一点点吞没。
　　主街上，游行已经热闹得不像话。
　　一整条街被封成了步行区域，两侧挂满了大红灯笼和彩色绸缎，沿路的摊位全都开着，挤得满满当当。
　　游行队伍的人穿着各种形制的汉服，举着旗子，一路往街尾走，看热闹的人围在路两边，很多穿着汉服的年轻姑娘站在队伍里拍照，衣袖翻飞，层层叠叠。
　　田丝怡走在队伍里，穿着那件粉白色的齐胸襦裙。
　　她一走进人群，就有无数的目光转了过来。
　　一群举着相机的男摄影师对着她拼命按快门。
　　路过的一个穿汉服的小姑娘也拉住朋友小声的说：「那个女孩好好看啊。」
　　路边有人冲她喊了句「小姐姐看这边」，田丝怡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那个方向立刻咔嚓咔嚓不停的亮着闪光灯。
　　田丝怡本来就长相动人，现在身穿粉白色汉服更是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粉白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更亮，裙头系在胸前，衬出细细的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站在游行的队伍里，被一群人围着，光闪在她脸上，像是一个站在画里的人。
　　但她自己的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反而站在人群中有点不知所措和不自然。
　　她每向前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面凉飕飕的。
　　张召强射在她裙子上的那些，有一部分已经渗到了她的下面，贴着皮肤的地方黏黏的，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标记了一样，每走一步就牵扯一下，下面还有自己渗出来的那些，混在一起，整个大腿内侧都是湿的。
　　风从裙摆下面灌进来的时候，那股凉意会突然贴上她的皮肤，反而让那种黏腻更清晰。
　　周围的人全在看她，她知道自己好看，闪光灯打过来的时候她也知道有人在拍她，但每被看一眼，她脸就更红一分。
　　这些人看到的只是她穿汉服的样子，没人知道她裙子里面是什么状况，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是真空状态，更没人知道她大腿上还挂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这种被所有目光盯着、而每个人看到的都只是表面的感觉，让她心跳快得不行。
　　队伍沿着主街走到中段。
　　两边摆着一排饮料摊，有个摊主看到田丝怡走过，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汤过来：
　　「小姐姐喝一杯，免费的。」
　　她接过来，谢了一声，手指碰到冰凉的杯壁，杯子上立刻凝了一层水汽，她喝了一口，凉意从喉咙滑下去，但却压不住下面的燥热。
　　旁边另一个摊子递来一个糖葫芦，递糖葫芦的大姐夸了一句：「姑娘长得真好看，拍张照吧。」
　　田丝怡站在摊位前面，拿着糖葫芦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瞬间她的腿在微微发颤。
　　她的腿间那种黏腻感就像是一层贴着她的膜，她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也空空的。
　　队伍继续往前走，她走在人群中间，阳光很好，照在她脸上，她的额角流下了一点细汗，她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裙摆依旧垂着，外面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她看着跟在她后面的张召强的身影，又想起刚才在试衣间里镜中的自己，那画面在脑海里晃来晃去，怎么都甩不掉。
　　……
　　主街中段，徐皓挤在围观的人群里，隔着一条街的距离看队伍里的田丝怡。
　　他站的位置很偏，靠在一个灯笼摊的柱子旁边，半侧着身，尽量不让她看见。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游行队伍正好经过一排饮料摊，田丝怡走在队伍中段偏后的位置，粉白色的裙摆在队伍里很显眼，灯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描了一圈淡金色的边。
　　徐皓看着她被闪光灯闪了好几下，看着她接过摊主递来的酸梅汤，看着她站在摊位前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旁边的大姐还夸了一句「真好看」。
　　他站在远处，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徐皓很熟悉她的笑容，平时她吃到喜欢的路边摊，眼睛会弯一下，虽然此刻她也在笑，但他看得出那个笑不太一样，笑容虽然也是甜甜的，但眼睛没有弯，下颌微微绷着，肩膀也是僵的。
　　她走路的样子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徐皓盯着她的腿看了几秒，发现她每走一步，膝盖弯下去的幅度比平时略大一点，像是每一步都在小心控制着什么。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他们在试衣间里待了那么久，他们到底干了什么，她现在走路的时候腿都不稳了。
　　徐皓感到自己的裤裆又开始发紧。
　　他在人堆里稍微侧了侧身，把手插进口袋里，用口袋的布料压住那点变化，不让自己在人群里太明显。
　　他恨这种反应，每次一想到她被人碰过，身体就先一步出卖了他，可是他又忍不住。
　　看到旁边的路人举着手机拍游行队伍，他下意识地也掏出了手机。
　　相机打开，他把镜头拉到田丝怡身上，她站在一个店铺门口，正好转过头来，双手举着，对着他这个方向笑了一下，白色的牙齿露出来一小排，碎发贴在耳侧。
　　他按下快门，拍了一张，拍完以后他看着屏幕里那张照片，拇指停在屏幕上，很久没有滑走。
　　他到底在做什么？
　　跟了一路，站在这人群里，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带走、碰过，然后像观众一样拍她好看的照片。
　　他把手机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屏幕还亮着她刚才那个笑。
　　人群在往前涌，游行队伍继续往主街深处走，田丝怡跟着队伍转了个弯，背影越来越远，粉白色的汉服裙摆混进一片色彩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徐皓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低头靠在柱子上缓了一会儿，慢慢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周四，结束了。

第三十一章 空闲的一天
　　周五的早上八点，田丝怡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微信里有两条未读，一条是刘闲发的“宝宝早安”，配了一张食堂里豆浆油条的照片，另一条是张召强发来的，告诉她有事，今天就不来找她了。
　　看到这条消息的田丝怡小小的吐出一口气。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胸口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轻了一点。
　　她重新躺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的画面，试衣间的镜子、走廊外的脚步声、还有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她腿根来回蹭的感觉，隔了一天，仿佛那些触感还在皮肤上留着一样。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被子底下，指尖贴着小腹往下按了按。感觉下面忽然有点潮湿，脸不由得红了，抬起头四下望去，发现室友都不在，嘉欣也不知道去哪了，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一直被挑逗出来的那种感觉，要说不难受是假的。
　　张召强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停住，让她不上不下地悬在那儿，身体像一锅被反复加热的水，每次快滚的时候就把火关小，然后再加热，再关小，那锅水仿佛越来越滚烫了。
　　她翻了个身，抓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滑了一下，停在徐皓的名字上。
　　点进去，打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她按下了发送：“皓哥哥，今天我想见你。”
　　发完她立刻把手机扣在床上，脸红的像被烫了似的。
　　等了大概一分钟，手机震了。
　　徐皓：“在哪，我去找你。”
　　田丝怡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嘴角开心的翘了起来。
　　上午十点，徐皓在校门口那棵银杏树下面等她。
　　他穿了件灰白色的薄卫衣，比平时要随意，头型也乱乱的，看到田丝怡走过来，他往前迎了一步。
　　田丝怡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高领蕾丝花边，胸前的蕾丝镂空隐隐透露出雪白的皮肤，头上别着一个蕾丝蝴蝶结，外面套着一个开衫，能看出是精心打扮了好久的，娇小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在隐隐发光，看的徐皓愣住了神。
　　她走过去的时候步子比平时轻快，快到徐皓面前的时候伸手去勾他的手指，徐皓把手递过去，她扣住，晃了晃。
　　“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好看？”徐皓笑着问道。
　　“就今天？”田丝怡撅嘴说。
　　“每一天。”
　　“那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她歪头看他，眼睛弯着，“是不是有事求我。”
　　“没有。”
　　“那你再夸一句。”
　　“裙子好看。”
　　“这件我穿了很多次了。”
　　“你穿都好看。”
　　田丝怡抿着嘴笑了一下，拉着他往前走。
　　他们没去太远的地方，径直去了河边。
　　那条河就在学校后门外，穿过一片老柳树，走近了有一排石凳，背靠着一片很密的树丛，高中那时候，他们学校后面也有类似这么一条河，只不过河很窄，水也浑。
　　田丝怡坐在了石凳上，腿往前伸直，脚晃了晃，徐皓站在她旁边，她伸手拉了一下徐皓的衣角，他坐到了她旁边。
　　“今天张召强没找我。”她看着河面，声音很轻。
　　徐皓“嗯”了一声。
　　“我以为他今天会约我的，昨天回来我一直在想明天要怎么办，结果今天早上起来什么都没有。”
　　徐皓回忆着昨天他们从汉服店走出的情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但紧接着问道：“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田丝怡想了想：“放松了一点。”
　　“放松了就好。”
　　田丝怡扭头看徐皓，他侧脸对着河，下颌那条线很干净，嘴唇抿着，没什么表情。
　　她熟悉徐皓这个样子，从高中起就是这样，高兴的时候不会多笑，不高兴的时候也不会多说，她以前总说他是那种“心里藏事的人”。
　　风吹过柳枝，扫出一阵轻响。
　　“皓哥哥。”她叫他。
　　“嗯？”
　　“你摸摸我的头。”
　　徐皓抬起手，掌心落在她头顶的卷发上，慢慢揉了一下。
　　她的头发很软，带着一股香香的洗发水的味道，田丝怡闭上眼睛，靠过去，额头贴着他的肩膀。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一会儿，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柳梢的叶子扫得沙沙响。
　　“你还记得高二那次运动会吗？”田丝怡忽然说。
　　“哪次？”
　　“就那次，我跑八百米，你在终点等我。”
　　“记得。”
　　“那天太阳特别大，我跑得快死了，到终点直接瘫地上了，你冲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怎么样，是骂我‘你就不能匀速点跑吗’。”
　　徐皓嘴角动了一下，“……你当时脸白得跟纸一样。”
　　“当时你好紧张。”田丝怡笑起来，声音软软的，“那会儿我就想，这个人大概是喜欢我。”
　　徐皓没接话，手还在她头发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时候你还没跟我表白呢，就已经那么在意我了。”
　　“高二冬天就表白了。”他说。
　　“我说的是表白之前。”
　　“表白之前也喜欢。”
　　田丝怡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她把身子往他那边靠，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很自然地靠了靠。
　　两个人在石凳上坐了很久，断了断续地回忆着高中时的事。
　　英语老师马大姐、食堂二楼那家炒饭、冬天晚自习窗户上结霜，都是些很小的东西，说出来也不新鲜，但两个人都说得很慢，像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拿出来擦干净，再放回去。
　　“你还记得地理老师吗？”田丝怡问。
　　“李老头。”
　　“对，就那个，天天上课拿粉笔头扔人，你被他扔过没有。”
　　“扔过。”
　　“我怎么不记得。”
　　“我坐后排，扔我那几次你都没回头。”
　　田丝怡笑了一下，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了，她本来只是想说高中时候的事，说着说着，自己绕到了那个岔口。
　　“那时候……张召强坐我后面那排。”田丝怡声音低了一点。
　　徐皓的手从她头发上撤回去了，放在自己膝盖上。
　　“……对。”他说。
　　“他不怎么说话，就坐那儿转笔，成绩一般，体育特别好，谁都没想到……”
　　田丝怡的声音也收住了，低头拿鞋尖在石凳下面的地上划了两下。
　　“谁知道后来会变成现在这样。”田丝怡说到这儿，她看徐皓，徐皓看着河面。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了好一会儿，河面上的浮萍被风吹着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田丝怡先开口，转了个话题。
　　“刘闲今天给我发早安，发了食堂的豆浆油条。”
　　徐皓看向她。
　　“你别这么看我。”她笑了一下，“我就说他今天早上给我发了个早点照片，豆浆油条，但你猜他配文写的是什么？”
　　“什么。”
　　“宝宝记得吃早饭。”她学着刘闲的语气说了一遍，自己先笑出来，“他天天给我发记得吃早饭，他自己早饭都不吃，起床都不一定起的来。”
　　徐皓也动了一下嘴角，回想着刘闲每天早上宿舍床铺上呼呼大睡的样子。
　　“你说他怎么就没觉得不对……”田丝怡低下头，“我有时候跟他吃饭的时候都在想，这个人是真的把我当女朋友，真的把我当那个他要一直在一起的人，他昨天晚上还跟我说，下学期想攒钱继续带我去看海。”
　　“嗯。”
　　“你知道吗皓哥哥，有时候刘闲对我特别好，好到我有点受不了。”她顿了一下，“你说他怎么就没觉得不对呢……”
　　徐皓偏头看她，她的侧脸对着河面，睫毛垂着，有一点点湿。
　　“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徐皓说，“是我推的，那个任务是我提的，刘闲追你的时候我让你答应，都是我……”
　　田丝怡摇了下头，阻止了他，徐皓把嘴闭上了，没有在说话。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接着说，“今天早上醒了以后，我忽然很想你，想得不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有点红，但没躲开他的目光，徐皓看着她，胸口那块一直被压着的地方松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揽过来，她顺势靠过去，脸埋在他颈窝里。
　　“我今天陪你。”他说。
　　“嗯。”
　　“你不是说想出来玩吗。”
　　“嗯。”
　　“走吧。”
　　田丝怡从他肩上抬起头，她忽然说：“你起来。”
　　徐皓站起来。
　　她踮了一下脚，伸手把他卫衣领子理了理，又把他额前一缕乱发拨到一边，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给他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理完了她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你刚才都不打理，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本来就是。”
　　“那就更该打理。”她拉着他就走，“走吧，陪我去商场。”
　　……
　　中午十二点多，他们去了市中心的商场。
　　从河边打车过去，路上田丝怡一直看窗外，进商场的时候她被凉气扑了一下，打了个小哆嗦，徐皓把她的开衫拢了拢，没说别的，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着。
　　他们找了商场里一家很小的面馆，藏在四楼角落，招牌是蓝底白字，门口还摆着一缸泡菜。
　　田丝怡一进门就闻到了味道。“好香。”
　　“吃什么。”徐皓坐下来问道。
　　田丝怡拿着菜单翻了两页，纠结了，她每个都想吃，看了半天抬头看向徐皓。
　　“你点哪个。”
　　“牛肉面。”
　　“那我也点牛肉面。”
　　“你不是爱吃番茄那个吗？”
　　“那就番茄的。”她立刻改口，改完又低头看菜单，“可是看那个酸辣的也不错。”
　　徐皓把菜单接过去，递给老板，“一碗酸辣牛肉面，一碗番茄牛腩面。”
　　“我吃不完两碗。”
　　“我吃你剩的。”
　　田丝怡没话说了，托着下巴看他。
　　面端上来还冒着热气，田丝怡先尝了一口番茄汤，眼睛一亮，又舀了一勺给他，“你尝尝。”
　　徐皓低头喝了。
　　她盯着他，“怎么样。”
　　“可以。”
　　“你说可以就是很好吃，你什么都说可以。”
　　田丝怡脸有点红，低头吃了一大口面，被酸味冲得眯了一下眼，她嚼完把筷子往碗里一插，往后靠在椅背上。
　　冲着徐皓撒娇道：“我吃不完~”
　　徐皓把她那碗端过去，田丝怡看着他把剩下的面吃干净。
　　面馆里人不多，暖黄的灯打在他脸上，筷尖碰碗边的声音很轻，田丝怡愣神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说：
　　“皓哥哥。”
　　“嗯？”
　　“你说我们当时要是真的宣布了，是不是就能天天这样出来吃面了。”
　　徐皓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抬头，筷子在碗里搅了一下。
　　“嗯。”
　　田丝怡笑了，她拿起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推到他那边。
　　“给你喝。”
　　她一边说一边看他拿过杯子喝了一口，嘴唇贴上她刚碰过的杯口，看着就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往后靠着，眼睛弯着看他，“就是觉得你在我身边我好开心。”
　　“嗯，嗯。”徐皓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田丝怡伸手把碗和筷子往前推了推，站起来绕到他那一边，在他旁边坐下，她靠在他的手臂上，没再说话。
　　商场里人来人往，灯很亮，暖色的光落下来，他们那一桌靠在角落，像是被隔出去了一小块。
　　田丝怡靠着他的时候心里忽然很静，今天没有张召强，也没有刘闲，她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扮演什么，她就是她自己，还有那个只属于她的皓哥哥。
　　两个人接着去逛，一家店一家店地看，看到喜欢的就拉着徐皓一起进去，她去试一个发夹，夹在头上问徐皓好看吗，他点头。
　　“好看。”徐皓点头回答，然后伸出手去扫码付款。
　　“哎你干嘛。”
　　“你不是喜欢嘛。”
　　“嗯好吧，谢谢皓哥哥~”田丝怡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小而快，亲完就往前走了，头也没回。
　　徐皓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按了一下，跟了上去。
　　逛到三楼女装区的时候，田丝怡被一家店门口的橱窗吸引住了。
　　模特身上是一条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V领，收腰，裙摆到膝盖上面一小截。
　　两个人随即走了进去，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店员在柜台后面整理着小票，前面两个客人正在挑围巾。
　　田丝怡走到那条裙子前面摸了摸面料，软，垂感好，她抬头扫了一眼店里的布局，两排对称的挂衣架，中间留了一条走道。走道尽头靠墙是三个试衣间，挂着白色的落地帘子。
　　她站在那里，看着试衣间，手指还搭在裙子上，忽然不动了。
　　徐皓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排试衣间。他没说话，但心里却动了一下。
　　田丝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嘴唇还是抿着的。
　　“怎么了。”徐皓问。
　　“没事。”田丝怡把手从裙子上收回来，“这条裙子还行。”
　　“那你去试试。”
　　“我……”她顿了一下，想了想，“试就试！”
　　说罢她拿着裙子往试衣间走。
　　徐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帘子合上以后，徐皓一个人站在店中间，旁边衣架上挂着一排米色的男士衬衫，他伸手翻了翻，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她看着试衣间的那一瞬间。
　　……她在看试衣间，她在想昨天。
　　徐皓不由自主的想着，昨天在汉服店里也是在试衣间，他当时在街对面的茶饮摊后面坐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记得他们出现的时候，田丝怡红红的，走路的时候膝盖弯得比平时深，腿有点僵。
　　那个时候他站在街对面，看着她的样子，下面是硬的，回家路上他一个人坐地铁，一路都在想试衣间里面可能发生的事。
　　他想到过很多种，想到过她的手被按在镜子上，想到过她的裙子被撩起来，想到过她的腿被分开，想到最简单的那一种，也想过最坏的那一种。
　　今天她站在这里，眼睛在那排帘子上多停了一秒，他的那些念头又全都回来了。
　　他站在架子前面又等了一会儿，低下头看手里的衬衫，标签上写着什么文字，他捏着标签看了一会儿，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皓哥哥。”
　　田丝怡的声音忽然从试衣间那边传了过来。
　　徐皓抬起头，田丝怡已经把帘子掀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徐皓把衬衫挂回去，走过去。
　　“你过来嘛~”田丝怡撒娇道。
　　徐皓走道了帘子外面，隔着那条缝看她，她的脸从缝里露出来，眼睛很亮，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粉。
　　紧接着，她一把把徐皓拽了进去。
　　帘子在身后合上。
　　试衣间比徐皓想的宽一点，但在里面站两个人的时候还是显得有点挤，她背对着镜子，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条没换上的杏色裙子。
　　“你干嘛。”徐皓仿佛想到了什么，有点紧张的问道。
　　田丝怡没有回答，抬手把帘子往里拽了拽，把帘子边夹进门框的缝里，弄得严严实实，弄完她转回来，靠着镜子看着他。
　　徐皓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是一丝不一样的氛围慢慢升起。
　　田丝怡忽然跪了下去，发粉的膝盖压在了地毯上，手放到了徐皓的皮带上，徐皓呼吸一下停住了。
　　她轻轻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抬头看了徐皓一眼。
　　“你别低头看我，你抬头。”田丝怡脸有点红。
　　徐皓赶忙移开视线。
　　田丝怡低下头，又把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里面深灰色的内裤，那根东西已经立起来了，布料被顶出一个弧度。
　　她盯着看了一秒，伸手把内裤也拉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根部抬了一下，直直地立着，顶端已经有一点湿，半透明的一小滴挂在最前面，亮亮的。
　　她凑近了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它，她闻到了一点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气味，不难闻，但她自己能感觉到心跳加快了。
　　田丝怡先用嘴唇碰了碰最前面那一点，嘴唇刚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的触感，很热，她没有立刻含住它，嘴唇在上面轻轻蹭了两下，那一点湿液蹭到她嘴唇上，有点咸，有点腥，但很淡。
　　但田丝怡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一个画面，昨天试衣间里，张召强把她翻过去按在镜子上……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从脑海里删除，紧接着张开嘴，把他最前面那一小截头头含了进去。
　　徐皓的手不由的落在她后脑上，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嗯”的声音。
　　田丝怡把舌头垫在下面，轻轻的吸吮着那根东西，肉棒的温度传过来，比口腔要烫，她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轻轻跳了一下，像是在跟着他的心一起跳。
　　她慢慢往里送了一点，舌头往前推，托着它往里走。
　　送到大概一半的时候，她上颚被顶着往后缩了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她嘴唇裹着往回勾，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挂在她下唇和他顶端之间。
　　她伸手擦了一下，又张口把它含回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嘴唇包着肉棒往下走，舌头垫在下面顺着那条沟托着，一直送到舌根的位置。
　　徐皓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嘶”的声音。
　　田丝怡的节奏慢慢跟上了，她的头一上一下不停的动着，手也扶着底下那两个毛茸茸的蛋蛋，轻轻揉捏着。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次送到最里面那一下，她鼻子就贴到他根部那一点毛发，痒痒的。
　　她喉咙里偶尔会“呜”一声，那个声音从嘴里传出来，闷闷的，每次咽口水，徐皓就感觉她喉咙深处那一块软肉就贴到他最前面，软软地压一下，又松开，那种感觉跟嘴唇完全不一样，更软，更里面。
　　田丝怡感受到徐皓肉棒在喉咙里跳动，故意放慢了节奏，每次送到一半就停一下，停的时候舌头在他下面轻轻绕一圈，再往里送。
　　送到最深的时候她停住不动，嘴唇包着他根部，喉咙里往外呼一口热气，那口气全打在他根部，热热的。
　　徐皓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低着头看向她，试衣间的灯正好打在她头顶上，她头顶那一圈卷发泛着一点亮，她低着头，睫毛盖着眼睛，每次往里裹的时候，雪白的脖子都会绷一下。
　　他看着她裹着肉棒的动作，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想起了昨天。
　　昨天她走出汉服店的时候，那个试衣间里面发生过什么，他现在还是不知道，但他已经大概描出了一个轮廓。
　　张召强昨天是不是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她这样跪在地上，含着他，不停的吞咽着他的肉棒，吸吮着……想到这，徐皓感觉自己更硬了，他喘着粗气用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抓着田丝怡的头，但没有用力，肉棒不由自主的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
　　嘴里感受到肉棒跳动的田丝怡呜咽了一声，但随即她抬头看着徐皓坏笑了一下。
　　她退出来一点，拿舌尖轻轻点他最前面那个小口。
　　点一下他就跳一下，她连着点了四五下，他撑着墙的手臂收成了拳。
　　“田丝怡。”徐皓有点受不了，忍不住低声叫她。
　　田丝怡动作慢慢加快，手扶着底下的那截也跟上去，跟嘴的节奏对在一起。
　　她下巴开始有点酸，舌头根部也僵，但她没停，她每次往下送的时候鼻子都会轻轻哼一声，那声音越来越密。
　　徐皓低头看她的头顶，他手搭在她头发上，身体每一处都绷着，腰后面的肌肉收得很紧，他脚趾在鞋里都蜷起来了。
　　“我要到了。”他喘着粗气说。
　　田丝怡一边不停的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抬眼看他，徐皓看懂了她的意思。
　　他猛地往前送了最后一下，那一下送得很深，她鼻子都贴在了他的根部，他撑着墙的那只手绷得指节都发红，喉咙里压出一声很低的声音。
　　田丝怡感觉喉咙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停的跳动。
　　她本能地想吞，喉咙刚动了一下，浓稠的液体就喷涌而来，她来不及咽，腮帮子里面就被撑起来了，她感觉到那些东西沿着舌头两侧往里淌，一直淌到舌根后面。
　　嘴里太满了，她喉咙深处有点堵，那种含着咽不下去的感觉撑了几秒，她鼻子哼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绕了一圈，但没落下来。
　　她没退开，也没松，就那样含着，等他把最后一下喘完。
　　徐皓喉咙里的声音慢慢平下去，撑在墙上的手松开了，落下来搭在她后脑上。
　　田丝怡这才慢慢把嘴合拢，紧紧含着它往后一点点退出来。
　　退到最前面那点的时候嘴唇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抬手用指背擦了一下嘴角。
　　她抿了抿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咽完她抬起头看徐皓，眼睛是湿的，脸颊上有一层浅浅的红，她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地毯，头发乱了点，额前有一缕被汗贴住。
　　徐皓低头看着她，弯下腰，两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田丝怡站起来之后膝盖有点软，扶了一下他的手臂，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缕被汗贴住的头发撩到耳后。
　　田丝怡低着头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又蹲下去帮徐皓把裤子拉链拉好，皮带重新扣上，弄完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胸口。
　　“你先出去，皓哥哥。”
　　“嗯。”
　　“不许看我！”
　　“嗯！”
　　徐皓掀开帘子先出去了。
　　田丝怡站在里面又停了十几秒，她两手撑在镜子边缘的台面上，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脸蛋通红，嘴唇也有一点肿。
　　她忽然捂住了脸，不敢在看镜子，手紧的仿佛要把脸上的红晕按下去，“田丝怡，你真不害臊！你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她缓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掀开帘子走出去。
　　她走到徐皓旁边，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他手心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脸却红的简直要冒烟。
　　“走吧。”她小声说道。
　　徐皓看着她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她用力捏了一下徐皓的手，徐皓没说话，但回握了一下。
　　两个人并排走出店门，往扶梯那边走，路过走廊转角的时候，田丝怡偏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看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又同时把目光转开。
　　晚上八点多，两个人从商场出来。
　　外面下起了雨，打在路灯下面像一层雾。
　　商场门口一堆人挤着等车，田丝怡把开衫领口拢了拢，站在他旁边仰头看天。
　　“下雨了。”
　　“嗯。”
　　她把他的脸捧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看了几秒，她笑了一下。
　　“皓哥哥。”
　　“嗯？”
　　“你爱不爱我？”
　　“爱！”
　　徐皓看着她特别认真，低下头，吻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她闭上眼，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慢慢的，把这一天的尾巴盖住了……

第三十二章 最后两天（上）
　　周六早上七点半，张召强从床上坐起来。
　　他昨晚睡得不错，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
　　洗漱完换了件干净的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运动外套，出门前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看了看自己的脸，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
　　到食堂的时候李磊已经坐在那儿了，手边四个包子一碗粥，正低头狂炫，看见张召强端着餐盘走过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强哥。”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张召强哈哈笑着把餐盘放下，“我这么明显吗？”
　　“你那嘴角从进来后就没下来过。”李磊夹了个包子咬了一口，“有什么好事？给兄弟说说。”
　　张召强拿筷子夹了口菜，笑了两声没接话。
　　李磊把包子咽下去，凑过来压低了点声音：“是不是那个事成了？”
　　张召强道：“哪个事？”
　　“你别装了，就那个女的！”李磊冲着张召强挤了挤眼，“隔壁大学舞蹈学院，笑起来巨甜的那个，你前阵子还让我调查她来着。”
　　张召强低头喝了口粥，眼神一挑，看了他一眼，装模做样的说“嗯……今天拿下。”
　　“我操！”李磊立刻来了劲，“她不是有男朋友吗？你给撬了？”
　　“别问了，哈哈，一会约了她去主题乐园玩。”
　　“哦……”李磊拖长了声音，那意思很明显，“那晚上还回来吗？”
　　张召强嘴角一翘，没说话。
　　李磊看他那表情就懂了，拍了下桌子。“强哥可以啊。”
　　“你俩怎么认识的？”李磊接着问。
　　“高中同学。”
　　“高中？”李磊有点意外，“你高中就盯上她了？那你当时怎么没下手？”
　　张召强想了想，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
　　“那时候不方便，不过盯上她确实挺早的。”
　　“多早。”
　　“高一就注意了，她坐我前排。”
　　李磊笑了：“所以是等了三年多？”
　　“差不多。”
　　“那你今天可得多玩一会儿。”李磊一脸“懂”的表情，“这种的，得好好补回来。”
　　张召强哈哈笑了笑，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起身走了，举起手向后摆了摆。
　　……
　　早上七点半，田丝怡在宿舍收拾东西。
　　嘉欣还没有起床，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吊带连衣裙，蕾丝花边，她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又把额前的几缕碎发往后拨了拨。
　　昨天一整天她跟徐皓在一起，晚上回到宿舍躺下之后睡得特别沉，一直到今天早上六点半才醒，醒了以后她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坐起来。
　　张召强昨晚发过消息，就一句话：“明天八点，学校南门。”
　　她回了两个字：“知道。”
　　早上出门前她又看了一遍，徐皓没有消息，早上应该还没醒。
　　刘闲昨晚十点多还发过“宝宝晚安”，配了一个月亮的表情，她回了“晚安”，今天早上刘闲还没发消息，估计也没醒。
　　她出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校门口那棵银杏树下面站着张召强。
　　张召强穿了件黑色的运动外套，里面白色的T恤，下面是深色休闲裤，头发应该是打理过，看着比平时干净。
　　他靠在树旁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来了。”
　　“嗯。”
　　张召强上下看了田丝怡一眼。“今天真好看。”
　　田丝怡没接话，低着头走过去。
　　张召强把手机揣兜里，站直了一点，“走吧，打车去，今天带你去主题乐园玩。”
　　车来了以后张召强先拉开后门让她上去。
　　她坐里侧，张召强坐外侧，司机一开车，张召强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要补觉，两个人都没说话。
　　田丝怡看着窗外，心里其实有点紧，一周的女友快结束了，但张召强会这样就放过她吗，她不知道，就是觉得今天有点不对。
　　主题乐园是他们市里新建好的那个，开车半个多小时，到的时候还没到九点，门口已经开始排队了。
　　张召强拿手机扫了两个人的票，带着她往里走。
　　“今天不赶时间。”张召强说，“想玩哪个玩哪个。”
　　上午他们先去玩了过山车。
　　田丝怡一开始有点紧张，坐上去的时候两手握着扶手，车一冲出去她就闭眼了，风灌进耳朵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
　　张召强在旁边站着，看她扶着栏杆喘气，笑了一下，“这就害怕了？”
　　“我才没怕。”
　　“那你手刚才抓那么紧，还把眼睛闭上了？”
　　田丝怡瞪了他一眼，往前走了。
　　后来又玩了几个项目，旋转的、跳楼的、撞车的，张召强体力好，每一个都不带犹豫的，田丝怡玩到中午的时候脸色有点白了，坐在长椅上一动不想动。
　　张召强买了瓶水递给她，坐在她旁边。
　　“累了吧。”
　　“嗯，歇会儿。”田丝怡拧开盖喝了两小口。
　　张召强坐在旁边，自己也喝了口水，看着前面排队的人群，两个人中间隔了小半个手臂的距离。
　　中午他们在主题乐园里的餐厅吃了饭，下午又看了花车巡游。
　　三点多的时候他们去坐了摩天轮。
　　张召强买的是双人包厢，上去以后关上门，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包厢慢慢往上走。
　　田丝怡贴着窗户往外看，整个乐园都在底下，人一个个小得看不清脸。
　　“怕高吗？”张召强问。
　　“不怕。”
　　“怎么老贴着窗看？”
　　“我想看看远处。”
　　包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一下，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田丝怡看着那个方向，忽然想到徐皓，他高三的时候也带她坐过摩天轮。
　　张召强看着她，摩天轮的玻璃是浅蓝色的，外面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今天穿了条粉色吊带连衣裙，锁骨露在外面，闪闪发光。
　　他紧紧盯着发呆，没在说话。
　　从摩天轮下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半，主题乐园五点开始收项目，田丝怡在出口那边站着等张召强买水，抬头看天，云慢慢厚起来了。
　　张召强拿着两瓶水走过来。
　　“好像要下雨了。”
　　“嗯，昨天也下了。”田丝怡也看了一眼。“要不就回吧。”
　　“先去吃饭吧，我订个餐厅。”张召强没接话，继续说。
　　他带田丝怡去了主题乐园附近的一家餐厅。
　　五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马路上的车灯，餐厅不算热闹，音乐很轻，张召强拿菜单点了几样菜，田丝怡没怎么看，低头喝水。
　　菜上来之后两个人吃了一会儿，张召强偶尔会给她夹一筷子菜，田丝怡道了句谢，继续低头吃。
　　吃到一半她看了看时间，快七点半了。
　　“吃完我就回去了。”她又说道。
　　张召强还是没接，继续吃，他吃完碗里那口饭，把筷子放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丝怡。”
　　“嗯？”
　　“今天不回去了。”
　　田丝怡拿着筷子的手停住了，抖了一下，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不回去了。”张召强像说一件很普通的事，“酒店我订好了。”
　　田丝怡愣在那儿，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把筷子放下。
　　“张召强，我没说要住外面！”
　　“我知道。”
　　“那我……”
　　“你答应过我。”张召强放下杯子，看着她，“做我一周的女朋友，今天是第几天？”
　　“我们之前确实说好做你一周的女朋友，但是……”
　　“但是什么。”张召强打断她，“你答应了，那你现在就是我女朋友，难不成你想反悔？”
　　田丝怡抿着嘴，看着桌面不说话。
　　张召强等了几秒，又接了一句：“徐皓知道你要反悔吗？”
　　这一句出来的时候，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正好换了一首。
　　田丝怡握着自己那杯水的手指收了一下，她盯着水杯看了几秒，想到徐皓，然后慢慢把杯子放回桌上。
　　“……我去。”她说得很低，声音很小。
　　张召强看着她，笑了笑，表情意味深长。
　　张召强站起来，去前台结账，田丝怡低着头，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
　　田丝怡站在餐厅门口等张召强，看着外面马路上的车灯来来去去，感觉压在她胸口那块石头又回来了。
　　……
　　出租车开进酒店那条街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四十。
　　这家酒店在市里偏南一点的一条支路上，对面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张召强下车以后带着她进了大堂，前台就一个服务员。
　　张召强走过去报了个名字，办完手续拿了房卡，田丝怡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
　　电梯上了六楼，走廊里很安静，张召强走在前面，找到门牌号，刷卡，推开。
　　“进来啊，站着做什么？”
　　田丝怡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是一件大床房，床上的被子铺得很平，床头两盏暖光的小灯，茶几上放着几瓶水和一盒纸巾。
　　张召强把房卡插上，门在身后关上。
　　田丝怡站在玄关那里，没有往里走。
　　她把包放在柜子上，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她心跳得特别快，胸口那块地方一紧一紧的。
　　张召强走到窗边把剩下的那层窗帘拉上，回头看她还站在门口。
　　“站那儿干嘛？”
　　“我……”
　　“你要先洗澡吗？”
　　听到这句话的田丝怡抬起头看他，张召强笑了，她的脸“唰”地红了一片，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说我现在就走，但是说不出口，餐厅那句话还在耳边……徐皓知道你要反悔吗……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绕开他，进了浴室。
　　她关浴室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浴室门关上之后，她整个人靠着门滑了一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红得不像话，深吸一口气，心理念着马上就结束了，然后低下头去解裙子的拉链。
　　水出来的时候是温的。
　　田丝怡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淋下去，她把头发拢起来，水顺着脖子往后背走，她闭着眼，想让脑子放空一点，想着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停留住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出去了。
　　她洗到一半的时候，听见外面的声音，床垫被弹起来的那种闷响，然后是脚步，她有点紧张，但还是低着头继续冲头发。
　　忽然，浴室的门被一下子打开了。
　　田丝怡猛地转过身。
　　张召强靠在门框上，全身赤裸，已经脱得精光了，嘴里露出笑容看向她。
　　“你你你……你进来干什么！”
　　田丝怡一下子把双臂抱到胸前，往后面退了一步，整个人贴在墙砖上，语无伦次，“你快出去！”
　　“有什么关系？”张召强把两只手搭在门框上，看着她，“反正一会儿也要看。”
　　他全身肌肉分明，鼓胀的腹肌和胸肌不亚于职业运动员，身下那根东西直直地立了起来，足有二十多厘米，很粗，最前面那截颜色比根部要深，往前抖了两下，晃了晃，狰狞又吓人，看的田丝怡有点惶恐。
　　“你、你……你先出去！我还没洗完……”
　　“那一起洗！”
　　“你出去！”
　　张召强没再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浴室里一下子显得特别小，他硕大的体格一进来就挡住了大半的光，田丝怡抱着胸往后缩，水还在她头顶上淋着，往脸上流。
　　这是张召强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到她的身体。
　　田丝怡站在花洒下面，水把她身上都浇透了，小麦色的卷发贴在肩膀上往下滴水，脸上的红一直连着脖子往下，白嫩的皮肤被水冲得发亮发光，她胸不大，但形状很挺很白，被双臂抱着的时候顶部挤出一条浅浅的竖痕令人浮想联翩，再往下是细细的小腰，感觉一只手就能抓住，腿型很直，白的发粉。
　　张召强喉咙动了一下，他盯了好几秒，觉得自己的东西又硬了一圈。
　　从高中一直到现在，这个身子他馋了三年多，今天终于全都在眼前了。
　　“田丝怡。”张召强声音压低了一点，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你……你先出去。”
　　“我帮你洗。”他接着说。
　　“不，不用！”田丝怡眼睛不敢往他身下看，只能盯着自己脚边的瓷砖。
　　张召强拿起沐浴露，在掌心里按了一坨。
　　“转过去。”
　　“不要……”
　　张召强直接伸手搭上她肩膀，另一只手掰住她的腰，把她往侧边转了一下。
　　她整个人被他带动着转过去，没站住，往前面踉跄了半步，手在墙砖上撑了一下才稳住，等她站稳的时候已经背对着他了。
　　“站好。”
　　张召强把那坨沐浴露涂到了她的背上，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田丝怡整个人一激灵。
　　她肩膀绷着，张召强的手开始往下游走。
　　张召强从她的肩膀往下滑，两只手都上了，掌心贴着她的背，往下、往两边推，沐浴露被水冲开一点，起了细小的泡沫。
　　他推到她肩膀下面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的肩胛骨很细，皮肤底下那块骨头顶着他的手心，他再往下滑到腰那里。
　　腰比他想象的细得多，两只手几乎都快围住了，他的两只手搭在她腰两侧，往下滑了一点，然后往左右分开。
　　“你腰真细。”
　　然后他摸到了后面那两片臀上，揉了一下，不由得感慨，手感真好。
　　田丝怡整个人绷起来，她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想抓住张召强的手腕，但她一抬手发现自己抬不住，手心湿的，手指也滑。
　　“张召强……”
　　“别动。”他说。
　　他把她那边的头发从后颈拨开一点，水顺着她后颈流下去。他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重新按了一坨沐浴露，这次两只手从后面往前绕。
　　“别……”
　　张召强的掌心从她腋下那条缝里探进去，往前一滑，扣住了她整个胸。
　　田丝怡想抬手推开，但被他从外面一起扣住了，她想回头，但他整个身体在她后面站着，她一动就贴到他胸膛上。
　　“张召强，你……啊！”
　　张召强忽然“啪”的一声打在了田丝怡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
　　“事到如今还叫什么叫！”
　　说完张召强的手继续往上游走，手掌几乎能把她的整个胸握住，那层滑腻的液体跟着他的手掌一起贴上去，又滑又软，比他想的还要软，刺激的他呼吸声又加重了。
　　“嗯……”田丝怡的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但随即立刻脸红的捂住了嘴，脸整个烧起来。
　　张召强的手指在她胸口上慢慢动，他先是整个掌在上面转，感受她胸部的柔软和滑嫩，然后又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那个点，轻轻地搓。
　　他拇指往前揉一下，再往后按回来，按三下再停一下，田丝怡的肩膀开始微微地发抖。
　　被他这么来回按，田丝怡的乳头一下就立起来了，她不用低头也能感觉到那里变硬了，像有颗小小的石子顶了出来。
　　“有感觉了吧。”张召强问道。
　　田丝怡咬着牙不说话，感觉两条腿开始有点发软。
　　张召强这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往两边稍微拉了一下，田丝怡整个人的肩膀跟着往上一耸。
　　他把它捏了一下，又松开，再捏一下，再松开。
　　田丝怡被他这样弄了十几下，呼吸已经完全变了，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偶尔会有很轻的声音从她鼻子里出来。
　　她整个人开始往他手掌里陷，肩膀往下沉，站姿从刚才直挺挺的变成了微微弯着，腰也塌了一点。
　　但张召强的手从她胸口开始往下滑了。
　　从她胸口顺着小腹往下走，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一路滑过去，指腹按到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探到腿根。
　　“别……弄那里……”
　　“我帮你洗。”张召强强调说。
　　“不要……”
　　但是张召强没有理她，他把手掌按在她那条缝的外面，轻轻摩擦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了。
　　花洒的水一直在冲，但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的那层湿是热的，和他手心的沐浴露混在一起，滑滑的。
　　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在入口外面那块来回抹了两下，很轻的开始一点一点蹭，指腹压着那里，左右来回慢慢地摩擦。
　　每挪一下，田丝怡的肩膀就抖一下，她背对着他，一直没回头，但她脖子上已经红的发粉了。
　　“你这里已经湿了……”张召强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热气扑在她耳廓上。
　　“那……那是花洒流下了的！”田丝怡红着脸嘴硬道。
　　张召强笑笑没说话，手指又往缝隙里探了一下，进去了半个指节，田丝怡的整个身体就往前倾了一下，像是不由自主地想躲。
　　张召强往里又送了一点，里面很紧。
　　田丝怡的呼吸变重了，手在墙上抓了一下瓷砖缝，撑在面前那块瓷砖上，支撑着自己不往前趴。
　　张召强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动了一下，往外退了一点，又往里送，被里面一层一层地包裹着。
　　“丝怡，里面也要洗干净。”张召强轻声说道。
　　张召强又往里送了一点，两根手指的指腹顺着那一小段软肉往上勾了一下。
　　田丝怡的呼吸一下就乱掉了，胸口那块起起伏伏，她脸从脖子红到耳朵后面，红的颜色跟刚才不一样，刚才还是羞的，现在感觉仿佛一层一层往上冒热气。
　　不过张召强没弄多久，就把手从她里面拿了出来。
　　田丝怡整个人一下放松了下来，像是喘了一口气。
　　但是张召强没让她歇，他伸手把她从瓷砖上拉起来，扯过浴巾简单擦了擦，直接把她横过来拦腰一抱。
　　田丝怡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惊呼了一声。
　　“你干什么？”
　　张召强没说话，浴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抱着她便往外走，把她往床上一放，床垫陷下去，田丝怡仰面躺在床中间，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
　　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张召强紧跟着上了床，膝盖压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
　　“田丝怡。”
　　“你……”她声音都在发抖，但不知道再说什么。
　　张召强弯下腰来，吻住了她的嘴。
　　他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用了点力把她的嘴唇撬开，她舌头往后躲，他直接追上去缠住了，仔细吸吮着她的小舌头。
　　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热气让田丝怡的脑子有点发晕。
　　张召强一边吻，一边把那只手从她下巴移到她身前，往下，很快就抓住了她的胸。
　　这一次他抓得很用力。
　　不是刚才在浴室那种轻轻的揉，而是整个掌心整个包住，手指收进去，把那一块肉整个捏起来。
　　田丝怡吃痛的“呜”了一声，想推开他，但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动。
　　张召强没停，一边亲一边揉，五根手指扣着她的胸口一捏一松，大拇指压在那个点上，反复碾着。
　　田丝怡的呼吸乱了，嘴里的气跑出来一半，又被堵回去。
　　张召强把嘴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往下走。
　　他埋在她颈侧那块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头贴上去舔了一下，田丝怡脖子上那块地方立刻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肩膀不由得一缩。
　　“你这里真敏感。”张召强抬头看她。
　　田丝怡红着脸不敢说话，扭过头。
　　张昭又低下头，直接在她脖子那块皮肤上咬了一下，牙齿触碰到那块皮肤，田丝怡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嗯……”
　　张召强继续往下，一路吻下去，吻到胸口的时候，他张开嘴把那个点整个含进去了。
　　田丝怡一下弓起来，她两只手撑到床单上抓紧了。
　　他含着的时候用舌头在底下转圈，慢慢地扫，然后吸了一下，很用力的一下，田丝怡被吸的忍不住叫出声。
　　他换到另一个，用同样的方式弄，这一次他一边吸，另一只手已经往下走了。
　　张召强的手在田丝怡身上游走到了下面，田丝怡两条腿想夹住不让，他把一条膝盖顶进来，卡住了，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滑到刚才那个位置。
　　他用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田丝怡整个人抖了一下。
　　张召强把两根手指在她里面慢慢地勾起来，往上面那块软的地方按了一下。
　　田丝怡的整个身子又弓起来，脚趾都蜷了。
　　她有一种感觉，像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往下坠，她手紧紧抓着床单，呼吸声越来越重，白嫩的胸口起起伏伏。
　　“别……”她声音都软了，哀求道：“别弄了……”
　　张召强把手指抽了出来，抬起来，放到她眼前。
　　她的水还在他两根手指的指尖上往下滴，拉出一条长长的细线。
　　“看看，多湿了。”张召强笑道。
　　田丝怡扭过头去，整张脸红得发烫。
　　张召强笑着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然后把她那条垂着的腿抬起来搭到自己肩膀上，另一条腿也拉过来，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打开。
　　田丝怡被摆成这个姿势，整个人半仰着，什么都挡不住。
　　她一只手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想往下拉他，被他抓住，按在床单上。
　　张召强低下头去看。
　　粉色的小穴湿漉漉的，外面那一圈的嫩肉被刚才两根手指撑得有点张开来，泛着一点粉，流下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好几秒没动，仿佛呆住了。
　　“你别看……”田丝怡脸红的不行，低声说。
　　张召强忍不住，把住她的大腿，低下头就贴了上去。
　　田丝怡整个人瞬间就弓了起来。
　　他舌头贴上去的时候那种触感，温的、软的，贴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她下半身都抽了一下，两只手往前抓，抓到了他的头发。
　　张召强的舌头从底下往上舔。
　　一下一下的，他先用舌尖在那道缝里从下往上走一遍，走到最上面那一小粒的时候，舌尖在那上面绕了一圈。
　　“啊——”田丝怡一声叫了出来。
　　张召强听到这一声，继续舔。
　　他每舔上去一下，田丝怡的腰就跟着往上顶一下。
　　他不压她的身体，就让她自己拱，她脚趾蜷着，两条腿搭在他肩膀上抖，他弄了一会儿，然后用嘴唇含住上面那一粒，轻轻吸。
　　田丝怡整个人绷起来，说话都说不成句子。
　　“不、不……张召强……停一下……”
　　张召强没停，相反的，他吸得更重了一点，同时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绕过去，用指腹在她入口那块周围揉。
　　田丝怡的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捏得死紧。
　　“我……我不行了……”
　　她声音已经破了。
　　“啊——”
　　她腰一抖，一股热的东西从身体里往外倒出来，直接倒在他的嘴上，喷了张召强一脸。
　　张召强抬起头，他下巴上还有一点亮的东西，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田丝怡笑道，“宝贝~真甜。”
　　田丝怡满脸通红，躺在床上还在喘着气。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从下面往上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紧，像有什么炸了一样，她从来没有在徐皓或者刘闲手里这样过，他们每一次都很轻很慢，最多是把她弄到脸红就停了。
　　张召强跪起来。
　　他弯腰把她的两条腿重新分开，一只膝盖顶进去，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边。他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一点，低头看着她的脸。
　　“田丝怡。”
　　田丝怡睁开眼看他，他这么大一个身体压在她上面，胸口起伏着。
　　“我就要操你了！”张召强喘着粗气盯着她说道。
　　田丝怡羞愤的不行，不想说话，但还是有点担心，小声的提醒：“带套。”
　　张召强笑了一下，“带套可就太不爽了。”
　　“不行……张召强，你得……”
　　张召强不管，他把那根东西的顶端贴到她下面，用手扶着自己硕大的根部，把顶端拨开那一小块嫩肉，开始往里面挤。
　　田丝怡整个人一下子绷起来了，去推他。
　　“别……你得带……”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在那个头部刚顶进去的那一秒，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太大了，那个顶端不是一根手指的粗细，像是一个铁柱硬生生地在撑开她的穴口，她顾不上带套的问题，直接叫了出来。
　　“疼……不行……”
　　她仰起脖子：“太大了，不行的，进不去的……”
　　“没事。”张召强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点哑，“你别夹。”
　　“真的不行……你听我说……”
　　张召强又往里面挤了一点。
　　田丝怡的整个人抖了一下，她两只手推着他的胸口，但推不动，他胸口那两块肌肉压着她，她根本使不上劲。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每往里一寸，她身体里那一段就被撑开一点，她几乎喘不过来气。
　　张召强停下了，看着她说：“真紧！徐皓都没操过你吗？”
　　听到徐皓的名字，田丝怡眼睛一下子红了。
　　“你！你别问这个……”
　　“那还是说……他鸡巴太小了？”
　　“你……啊！”
　　张召强没等她说完，两只手一把捏住她的细腰，如同铁棍一般的肉棒用力往前一顶，几乎是整根捅到了底，一点不剩。
　　田丝怡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仰起头，眼睛一下睁到最大，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啊——！”
　　她感觉到身体最深处的地方被撑开了，那是她以前从没体会过的感觉。
　　以前跟徐皓的时候是一种温暖的被填满感，但这一次是一种撑开的痛感。
　　顶进去那一下张召强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这二十厘米几乎全进去了，一点没剩，他之前还想着会不会插不到底就不行了，结果一进去就感觉整个肉棒被包裹了起来，一层一层的肉芽紧紧嗦着它，拼命往里面吸。
　　“我操……”他咬着牙，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了，他骂了一句，声音都是从牙缝里出来的，“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把老子的鸡巴全部吃进去。”
　　“你，你出去！疼……”
　　“出不去。”张召强说，“你自己看看，你这里把我咬得有多紧。”
　　田丝怡整个人瘫在床上，两只手还搭在他胸口，指头没劲了，饱胀感和痛感让她眼角挤出了眼泪，但她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紧，像她控制不住一样，她想让它松一点，可它不听话，越收越紧。
　　张召强猛吸了一口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但他一开始没敢太猛，先试着往外抽了半截，再慢慢送进去。
　　田丝怡“啊”了一声，身子又忍不住的弓起来。
　　但动了几下过后，她身体里面被撑开的感觉跟刚才不太一样了，一股酸劲从底下往上走，走到小腹那块就散成一片，整条腿都软了。
　　张召强把她两条腿往自己腰上盘好，两只手掐住着她的细腰，准备正式开始动。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他往下一沉，整根到底，再往上抽到只剩顶端卡在口上，再继续加重用力往里捅。
　　第一下捅进去的时候整个床垫震了一下，田丝怡“啊”地叫出来，指甲抠进了他的手臂。
　　“你别……太深了……”
　　“深什么。”他喘着气，“这才哪到哪。”
　　然后他就停不下来了，在她身上拼命的耸动着屁股，不是他不想停，是她的里面也在不停的吸吮他。
　　张召强的节奏跟徐皓完全不一样，徐皓每一次都是先磨、再探、再慢慢送，节奏是断的。
　　但张召强不是，他的节奏是连着的、一直不停，没有一点空隙，每一下都是一样的猛，一样的深，一样的到底。
　　他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往里插、往回抽、再往里插，连一个收尾都不给，全部都是重击！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一声接一声，床架都在哀嚎。
　　田丝怡的两只手从他手臂上滑下去，改成抓住床单，她仰着头，嘴一直张着，“啊、啊”的声音跟着每一下撞进来往外蹦，根本压不住。
　　“慢点……张召强……你慢点——”
　　“你叫再大声点。”张召强边操边说，“这酒店隔音好。”
　　“不……不行……”
　　张召强把她两条腿往上抬，一直抬到自己的肩膀上放下，然后又一个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进得更深，田丝怡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头差点顶到床头，她的脚踝搭在他肩头，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都抓了起来。
　　张召强身体整个压过来，他肩宽背厚，压下来的时候把光都挡住了。
　　张召强的身体往下砸的更狠了一点，床垫一下一下地凹下去又弹起来。
　　田丝怡的乳房跟着这个节奏不停的晃，晃到张召强眼前，他弯下腰去咬住一边，咬了一下又松开，抬头盯着田丝怡的脸。
　　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的，贴在鬓角边上，脸颊是红的，嘴唇微微张着。
　　张召强看着这张脸，脑子里想起了高一那年冬天，那天下午她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戴一条围巾在跟一个女生说话，笑得眼睛弯弯的，小嘴也是这样微张。
　　“我高中时就tm想这样操你了。”他喘着气说，声音粗得不像话，“太TM爽了！”
　　田丝怡没力气回，只是不停的叫着。
　　张召强一边说一边动，速度一点没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他两只手掌撑在她腿弯里，整个人往下沉，就像是做俯卧撑一样，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到底的时候都往里面多送那么一点点，像是在找那个极限的位置。
　　田丝怡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直在用力夹紧，但她越夹，身体里面就越敏感，每一下撞进来，从下面一直往上传来一阵酸麻，她的两个膝盖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两条腿从绷紧变得发抖。
　　“太……太深了……”她叫出声。
　　“爽不爽？”
　　“不……”
　　“不爽你TM腿张的这么开！”
　　田丝怡没力气反驳，张召强抓住这个变化，往前一送到底。
　　他不再一次一次地抽拉，改成整个胯往前压着，把鸡巴顶在最里面，转着圈地磨那块地方。
　　田丝怡整个人弓起来，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
　　张召强感觉到底下那圈肉一下子收得特别紧。“操……”
　　田丝怡没听他说话，她脑子里现在是空的，从下面一下一下传上来的快感把她的意识打成一片一片的。
　　她有一丝清明的时候张开嘴想说话，也说不出来，转变出来就变成了呻吟声。
　　然后忽然一下子，从下面冲上来一股热流，她整个人绷直了，从腰到脖子全都是弓着的，脚趾蜷起来，手在床上抓着，抓出一条条褶皱。
　　她高潮了！
　　但是张召强没停，他还在继续往里更狠地怼着，她还在高潮的过程中，身体里面一直在抽，一下一下地把他往里面吸，张召强反而更兴奋了，一下比一下重。
　　田丝怡这一轮还没过去，身体又被推上去了。
　　“不要……张召强……不要了……”她声音都哭腔了，“不行了……我……我又到了……”
　　“操！你TM要把老子的鸡巴咬死！”他咬着牙说道。
　　“你——啊——！”
　　田丝怡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不是疼哭的，是被撑得、被撞得、被那种不受控制的连续痉挛逼出来的，眼泪从眼角滑到鬓角里。
　　“骚货，”张召强下面还在不停的怼，“快告诉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
　　田丝怡不说话，紧咬着牙齿。
　　张召强见状停了下来，就是这一停，田丝怡感觉整个人一下空了，她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最敏感的那股悬在半空，哪都落不下来。
　　她上身撑起来，手抓着他的小臂，“你……”
　　“你说大鸡巴爽我就动。”
　　“张召强——！”
　　“说！”
　　田丝怡下面又抽了一下，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以下，胸口那块都染上了粉色。
　　她咬着牙，很小声地挤出来：“……大……大鸡巴爽……”
　　张召强哈哈笑了，他猛地把她的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把把她掀过去。
　　田丝怡被掀得趴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他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屁股往上抬了一点，她整个人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腰不由得塌了下去，膝盖陷进床垫，脸几乎埋在枕头里。
　　张召强把鸡巴抵在入口，全身用力，猛地往里一插，怼了进去。
　　“啊——！”
　　张召强用力撞击在田丝怡的臀部上，撞击她的屁股都变形了，产生一片片的波纹，肉体啪啪的声音更响了，床架都开始晃。
　　张召强不是一个腰在动，他是整个胯往后拉，再整个往前撞，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他两条腿的肌肉都绷起来，屁股往前压到极限，整个肉棒一点缝隙都不留地塞进去。
　　田丝怡的嘴张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随着撞进来的那个节奏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太……太深了……你慢点……”
　　“老子TM停不下来！”张召强从后面不停的插着喘着粗气说道。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从她身体下方伸过去，抓住摇晃的胸部用力揉了两下，然后把两根手指探到前面。
　　田丝怡的脸埋着，嘴张着正在呻吟，张召强那两根手指直接插到了她嘴里。
　　他用两根手指在田丝怡嘴里不停搅着，往下压着她的舌头，指头往里推，田丝怡只能含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呜——呜呜——”
　　“含着别松。”张召强从后面喘着粗气说，“你自己的味道，尝尝。”
　　田丝怡脑子里嗡了一下，她想起舌头舔过的地方，那两根手指之前从她下面出来过，她的脸一下烧起来，但她没办法，他不拿回去，只能含着，在她嘴里搅动着。
　　张召强从后面看，她整个人跪在那里，腰塌下去，屁股往上翘着，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腰那块白得晃眼，臀部圆润的不行。
　　这个腰臀比！张召强从第一次在泳池看到她穿泳衣就注意到了，今天从后面看，比那天更明显。
　　他一边撞一边看，越看越硬，而现在自己的大鸡巴正插在她身体里，感觉爽到起飞。
　　“宝贝，叫爸爸！”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掐着她的腰，冲她说。
　　田丝怡喘着气，不肯说话。
　　“嗯。”张召强把胯往后一拉，停了下来，“不叫我就不动。”
　　田丝怡整个人又悬在半空，下面被塞着一半的肉棒，最里面那处刚才一直在被磨的地方，现在忽然不动了，但那块肉像是自己会收缩一样，还在一阵一阵地往里面夹。
　　“你——”
　　“叫。”
　　田丝怡的腰自己想动，控制不住的扭了扭，仿佛想往后面蹭一点，张召强一手按着她的腰，就是不让。
　　“怎么跟个小母狗似的……”张召强哈哈笑道。
　　田丝怡整个人抖着，羞愤不已：“我……我不喊。”
　　“那我就这样插在里面不动！”
　　“张召强——！”
　　“喊爸爸！”
　　田丝怡两只手抓在床单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一会儿，从枕头里发出一个很小的声音，几乎听不出来，“爸……爸爸。”
　　“大声点！”
　　“爸爸！”
　　张召强笑了，他猛地往里一顶到底。
　　“那俩是你小男友，老子要做就要做你爸爸！”
　　田丝怡整个人被顶的往前一趴，呻吟声又不停的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张召强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了，整个胯往前撞着，一下一下往里面捅，每一下到底都往里多挤一点。
　　他往前压着她，两具身体贴到一起，他胸口那块肌肉压在她背上，两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握住她的胸，一边插一边抓，把她的胸揉搓的不断变形。
　　“说！爸爸操你，操的爽不爽？”他喘着粗气继续问。
　　“……爸……爸爸好爽……”
　　刚刚那一声爸爸叫出口，田丝怡已经没有顾虑了，整个人也被操的意识有点模糊了，几乎是张召强怎么问她怎么答。
　　她整个人被他往前顶着，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点，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趴，一下一下地被他这样顶着，最前面那块已经开始发麻。
　　“爸爸操你操的比你那两个男友强吧！”
　　“……”
　　“说话！”
　　“强……啊——！”
　　“我……我要不行了——”
　　“不行了？”
　　张召强听到田丝怡喊不行了的时候往里面顶得更狠了，最后那几下他整个人都压到她身上去了，胯往前顶着几乎把她顶到床头，两颗卵蛋一下一下拍在她大腿根，砸的田丝怡声音都变了。
　　她整个人弓起来，从腰到脖子一条弧线，两只手从床单上抓起来，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东西，又拍在床上。
　　她又高潮了，这已经是连续的第三次了。
　　张召强还是没停，他咬着牙往里面挤最后几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找一个不可能再深的位置，然后他闷哼了一声，整根抵到最深，不动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最前面那一块被顶在一个软软的地方，那个地方一直在一下一下地收，把他前面那截包得严严实实，他倒吸了一口气，胯骨还顶在她臀上，一点没松。
　　但他没射！
　　咬着牙用力忍着，双腿健硕的肌肉亮起青筋，根根分明。
　　他坚持了大概五秒，把身体从她背后撑起来，鸡巴“波”的一声拔了出来。
　　田丝怡还趴着，一动不动，她整个人是软的，膝盖和手肘撑在床上都在抖。
　　她侧过脸，从枕头里喘着气看他。
　　“你！你怎么……还没射……”
　　张召强喘着气笑了，咬着牙说道：“这才哪到哪啊，宝贝。”
　　他把她翻了过来。
　　田丝怡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她看着张召强在她面前坐起来，胸口起起伏伏，那根东西还是直直地立着，根部那块挂着她身体里的水，亮晶晶的。
　　“老子今天要把你操晕过去！”张召强坚定的说。
　　田丝怡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和恐惧。
　　“张召强……你……”
　　“躺好！”
　　张召强伸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腕，把她的腿往上抬。
　　抬到一定程度之后他没停，继续往上压，一直把她的这条腿压到跟她身体几乎平行的位置，压到肩膀上，两条腿并在一起。
　　舞蹈生的柔韧性在这一下派上了用场。
　　田丝怡两条腿几乎能平贴到她自己的上半身旁边，屁股也不由自主的前倾了起来，整个下半身是打开的、完全暴露的。
　　她自己都没试过被摆成这样。
　　这个姿势让她吃惊的看到了自己的下面。
　　张召强蹲在她前面，一只手托着她两条腿的膝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他没有立刻插，而是把顶端贴在她的入口上，慢慢地磨了一下。
　　“哈哈哈，舞蹈生配体育生最搭了啊，宝贝，你自己看你下面。”
　　田丝怡的目光往下，她整个人是折起来的，两条腿并着贴在自己脑袋两侧，她能看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张着口，已经湿的不行了。
　　田丝怡的整张脸都在烧。
　　张召强那只手扶着肉棒，把顶端对准那个口。
　　“看着哦~”他说：“看看你是怎么完整的吃掉我的大鸡巴的。”
　　田丝怡刚想说“不要”，但张召强已经开始往前送了。
　　这一次她确实亲眼看到了。
　　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顶端贴在了她的穴口，一点点的往里面送，她下面那块肉被慢慢的撑开撑大，往两边分开，颜色从粉变浅，慢慢把整个顶端吞了进去。
　　然后是一截、两截、三截，她能看到那个东西一点点消失在她身体里面，每往里一段，她的下面就被撑大一点，边缘的肉被推着往两边让开，最后小腹都顶起了一个弧度。
　　她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视角，但今天她看到了自己的下面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每一帧。
　　她又开始抖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下面那个画面太冲击，让她的身体自己起了反应。
　　张召强用力往前送，一直送到他那两块卵蛋紧紧贴在她的臀上。
　　“操——”他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这个角度，太TM绝了！”
　　张召强开始动，这个姿势他能压得很深。
　　每一下进去的时候顶端都能顶到那块软肉上，顶到那块地方之后还要往前压一下才会退出来。
　　田丝怡整个人被顶得躺在床上一下一下往后挫，两条腿被压在她自己胸前，一动都动不了。
　　他弄了没多久，田丝怡又高潮了。
　　“啊——”她尖叫出了声。
　　这已经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她自己都数不清了，脑子里已经不太能组织想法了，只有从下面一下一下涌上来的高潮。
　　张召强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已经有点翻上去了，小嘴一直微张着，舌尖偶尔往外吐一点。
　　他看着这张脸，忽然感觉自己也快不行了。
　　他拼命的往里怼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来。
　　下一秒，张召强往前跪了一步，几乎坐到了她的脸上，两只手把着她的下巴一抬，把那根湿漉漉的巨大东西直接插到了她正在张着的嘴巴里。
　　顶端进去的时候田丝怡一下子感觉嗓子眼被撑得缩紧，仿佛被呛到了，两只手不停的拍着他的大腿。
　　张召强没管她，他双手把住她的头发，自己整个胯往前压，继续往里面送。
　　田丝怡的嘴被撑得很大。
　　张召强这根太粗了，送进去的时候她上颚被完全顶开，舌头被压得往底下走，再往里一送，她整个喉咙都被撑起来了。
　　“呜——呜——”
　　她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她两只手不停的拍着他的大腿，指甲抠下去，使劲推。
　　张召强还是没退，吼出了声：“操……射了！”
　　“呜呜——”
　　“含着！”
　　张召强能感觉到自己的根部在往上涨，蛋蛋在缩，整根东西从里面往外绷得紧紧的，顶端那块又麻又涨，他往前压着她，整根又送进去一点，顶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像被电了一下。
　　第一股出来的时候是从根部一路往顶端挤的，从他小腹最下面那块肌肉开始一路绞着往前推，推到那顶端的地方一下就冲开了。
　　那种感觉跟身体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炸的感觉，从根部到顶端，一根筋从头到尾绷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松了，往前喷出去。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沉的闷哼。
　　精液喷进田丝怡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弹了一下，被呛得发不出声，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精液比她嘴里的温度高出一截，打在她舌根上，很稠，她本能地想咽，但喉咙刚动了一下，第二股就跟着来了，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连着往外冲，她口腔里一下被撑满了，有的都冲进了她的喉咙里。
　　太多了。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这么多。
　　她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一口，上面舌头下面舌根全都铺开了，她想往后缩也缩不掉，因为他的顶端还抵在最里面，把所有东西都堵着。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发胀，喉咙深处堵得发闷，她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她鼻子哼了一声。
　　张召强还在顶着，没有退。
　　他能感觉到最后那一股一股往外走的时候，每出来一股，顶端那块就被她喉咙里的软肉包一下。
　　他感觉在射的过程中还在被她含着，喉咙深处那股吸力从下面顺着柱身一直往上拽，仿佛整个鸡巴被她吸吮着。
　　“操——”
　　张召强的粗口是从嗓子深处发出来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大概有一分钟，也可能更久。
　　他扶着她的头的手松了松，又按回去，直到最后一股空了，整根东西在里面软了一点，他才慢慢出呼气，抽了出来。
　　田丝怡整张脸已经湿透了。
　　眼泪、口水、鼻子里的一点黏水，全都糊在一起，她的睫毛沾着泪珠，睁都睁不太开。
　　顶端滑出她嘴唇的时候，她嘴角边还挂着一点白的，顺着下巴往下淌了一点，嘴巴还微微张着，里面满满的一口。
　　她没有咽，也没有吐，就那么含着，嘴里那股味道很重，腥、咸、还有一点涩，全都糊在舌根后面。
　　张召强跪着看她，忽然身体前倾，直视她，命令道。
　　“咽了！”
　　田丝怡抬眼看他。
　　“咽！”张召强的声音重了一点。
　　田丝怡有点害怕，喉咙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滑了下去。
　　她咽完抿了一下嘴唇，嘴角还挂着一点，她抬手用手背擦掉。
　　张召强跪在旁边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巨大的鸡巴，上面湿亮亮的，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还挂着她的唾液，他摸了摸自己的根部，满足的笑了。
　　“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
　　田丝怡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她想说什么，但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发出了两声咳嗽，她两条腿是软的，手肘撑在床上都在抖。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跟徐皓和刘闲都有过好几次，但这次的感觉真的是第一次体验。
　　张召强走下床。
　　他赤裸着身子去茶几那边，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瞬间成了空瓶。
　　然后回过头来，田丝怡还趴在床上喘。
　　他看着她那两条雪白的腿、那个塌下去的腰、还有那个从她下面慢慢流出来的水痕。
　　他是想歇一会儿的，但看了这一眼之后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走回床这边，弯腰从后面一把将她抱起来。
　　“啊——！”田丝怡惊呼，“你干什么……”
　　张召强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的方向冲前，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一左一右勒住她的大腿往上抬。
　　田丝怡整个人被抬到空中，膝盖弯着往两边分。
　　这个姿势简直就跟小孩撒尿一模一样，她脸红得整个脖子都在烧。
　　“你放我下来！你不是已经射完了吗？”
　　“又硬了。”张召强边说边把她的腿往上再抬了一点，然后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穴口刚好对着他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东西。
　　“你！你怎么又……”
　　她刚才明明看见他软了下去，怎么一下就又立起来了！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张召强说，“我说了，要把你操晕！”
　　他把自己的根部对准那个口，轻轻一松手，田丝怡整个人往下落。
　　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直立立的向上，正好被她整个接住，整个人的身体重量全都压在那根坚硬的肉棒上，一下到底，一点缝都没留。
　　她被这根肉棒从下面顶到极限，从腰到脖子整条脊背弓起来，脖颈往后仰着，嘴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音，仿佛整个人都被洞穿了。
　　好深……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深……比前面还要深！
　　以前不管什么姿势，她总还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去到某个位置就停了，还有一小段留在外面。
　　但现在这个姿势，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那根东西被塞到最里面，顶端顶在了那块最深处、最软的地方，连头部好像都捅进了子宫口里。
　　她喘不上气了。
　　张召强也没好到哪去。
　　他在底下把她的整个体重接住，从那根鸡巴一直到尾椎骨，全是绷紧的。
　　他感觉顶端那个位置在里面仿佛又被包裹起来了，像被人捏住了头头，他咬着牙根，脖子上那两根筋鼓了起来。
　　“操——”他骂了一声，“真TM受不了……宝贝你真是一个榨汁机！老子差点TM射出来！”
　　田丝怡说不出话来了，感觉眼睛有点迷离。
　　张召强开始动。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插的都要深，但也比任何一个都爽，他整个人站着，两只手从下面抬着田丝怡的大腿，每动一下就把她往上抬一点，再松一点让她自己落下来，每落一次，那根东西就往最深的地方顶一次，头部在进入子宫口，双重包裹着。
　　田丝怡整个人悬在空中，支撑点只有下面那一根。
　　她的两只手往后抓，抓到了他肩上的肌肉，她抓着，指甲掐进去。
　　“啊——不行，我不行了——”
　　“骚货，叫我什么？”
　　“爸爸——”
　　“这才对。”他抬着她继续一下一下的往下落。
　　每一下，田丝怡的腿都往上弹一点，她整个人的支点几乎就是那一根肉柱，身体从上到下在发抖。
　　“爸爸插你插的爽不爽？”
　　“爽——好爽——”
　　“还想不想要爸爸操？”
　　“想……想要爸爸操……啊——”
　　张召强笑了。
　　他往上顶得更狠了，几乎想把他那对装满的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每一往上顶的时候，田丝怡都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声，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不是那种喘不上气的乱，是从底下往上倒着来的乱，视线开始模糊。
　　“爸爸……”这一声比刚才要软，要小。
　　“嗯？”张召强还在不停的顶着，享受着里面无数肉芽吸吮的触感。
　　“我好像……要不行了……”
　　她又高潮了一次。
　　这一次到的时间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长，从下面一直往上走。
　　忽然，她的眼睛猛地泛白了过去，头一歪，仰倒在了张召强的身上。
　　张召强还在动，但他感觉到了不对。
　　“宝贝？”
　　没反应。
　　他又往上顶了两下。
　　“田丝怡？”
　　还是没反应，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头发散的，脸上那层红开始退了一点。
　　张召强停了下来。
　　他稳了一下身体，把她从身上抱下来，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波”了一声，
　　他把她轻轻放回床上。
　　田丝怡躺在那儿，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微张，呼吸很轻，胸口一起一伏。
　　张召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硬的那根，又抬眼看她。
　　“操……”
　　他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田丝怡？”
　　她还是没醒。
　　张召强坐在床边，喘了一会儿，无奈的伸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又回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两条腿还是分开着，中间那一段往下流着白色和透明的混在一起的东西。
　　他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压住身体下方的火，然后站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
　　冲完他围着浴巾出来，在床边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四十，妈的，从八点多一直操到了现在。
　　他看着田丝怡诱人的身子，经不住打开手机的相机，对准床上。
　　田丝怡躺着，两条腿还是分开的，一只手垂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摊在枕头边，嘴里还微微张着。
　　他把手机的角度调了一下，然后上前，把她的手摆在身体两侧，将手指比出了一个“V”的动作，双腿分开，膝盖朝外，中间那一块还在往下流着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
　　他“咔嚓”拍了一张，然后打开照片欣赏了一会儿。
　　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翘了起来，打开微信，找到徐皓的头像。
　　发了过去。
　　……
　　晚上八点。
　　徐皓坐在宿舍的床上，手里拿着手机。
　　宿舍里就他一个人，赵天睿和郭胖子包宿去了，刘闲不知道怎么搞得，从昨天晚上他回来就一直没在，不知道去哪了。
　　他下午在图书馆待了半天，没看进去，手机就放在桌上，他每十分钟就拿起来看一次。
　　晚上八点整，他给田丝怡发了一条：“丝怡，回宿舍了吗？”
　　一直到了九点，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回来了吗。”
　　到了九点半，他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他站起来在宿舍里走了两圈。
　　桌上那本画册还打开着，他一页都翻不下去，他又坐回床上，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停在她那个头像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九点那条。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
　　十点。
　　他又打了一次。
　　还是不接。
　　他拉开抽屉，把耳机拿出来又放回去，感觉整个人感觉很焦躁，于是下楼买了瓶水上来。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嗡嗡响，他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撑着地，手撑着膝盖。
　　心里有点慌。
　　他虽然猜到最后这两天张召强可能会搞事，事情真的来的时候他还是很慌。
　　田丝怡昨天跟他说张召强没来找她，他当时嗯了一声，心里还放松了一下。
　　但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悬着，早上他给她发过消息，她说在游乐园玩。
　　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十点半，他又发了一条：“在干嘛？”
　　十一点，他把手机握在手里，坐在床沿上，听自己的心跳的不行。
　　十二点，他又打了一次。
　　直到十二点四十一，他站起来打算去水房洗把脸，刚推开门，兜里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立刻掏出来看。
　　不是田丝怡……
　　是张召强！
　　他点进去，一张图片加载了出来。
　　田丝怡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双手比着耶，腿是分开的，M型。
　　再往下看。
　　分开的双腿中间……穴口下面流出白色透明的液体。
　　这一瞬间徐皓的脑子空了。
　　他站在宿舍门口，手机举着，屏幕亮着。
　　他眼睛盯着那张照片，一动也不动，
　　水房那边有人洗衣服的水声哗哗地响，楼道里有人路过，说了句什么，他都没听见。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胸口响着，下面慢慢变硬了……
　　他颤抖着退回到了房间。
　　“咔嚓！”
　　门，反锁了……
　　……
　　另一边。
　　田丝怡从昏迷中慢慢醒了过来，感觉浑身发软，嘤咛着睁开眼。
　　“我……我怎么了？”
　　正赤裸着坐在床沿边上的张召强听到声音扭过头，看见她醒了过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宝贝你醒啦，那咱们继续吧！”

第三十三章 最后二天（下）
　　地上堆的纸团足有十几个。
　　徐皓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膝盖曲起来，两只手垂在膝盖两侧，手机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屏幕朝上。
　　屏幕上还是那张照片。
　　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
　　田丝怡躺在床上，双手比耶，双腿分开，中间那一块往下流着白色的液体，他每次看到那个地方，胸口那块都会一紧，然后下面紧跟着硬了起来……
　　他脑子里现在是乱的，很乱。
　　田丝怡现在在哪？她是不是还在那个床上？她身体里是不是还……想到这里他就不敢往下想了，但越不敢想，那个画面就越清晰，越往脑子里钻，
　　房间是什么样？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张召强正在对她做什么？这些画面他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他脑子里补的版本就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往外翻，每一个版本补完了，下一个版本又马上来了。
　　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抓起手机。
　　给张召强打字，他手在抖，打错了好几次。
　　“她在哪！”
　　发送。
　　他等了五分钟，手一直盯着屏幕，屏幕没亮。
　　他又发了一条：“张召强你TM回一句话！”
　　还是没有。
　　“你把她怎么了！”
　　“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TM别太过分了！”
　　最后这几个字发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说“别太过分了”。
　　太可笑了……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还在说“别太过分了”，他知道这些话没有任何用，他发出去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仿佛证明他还说过这么一句。
　　他站在房间中间，喘了两口气，拿起手机给田丝怡发。
　　“丝怡，你在哪？”
　　“丝怡，你回一下我，我很担心你！”
　　“你是不是不想见我了。”
　　“你回一个字就行！一个字就行！”
　　发到后面的时候他手已经开始抖了，他盯着对话框。
　　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他开始打电话，拼了命的给张召强和田丝怡打电话。
　　张召强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又开始给田丝怡打，这次不一样，响了七八声。
　　被挂断了……
　　他愣住了，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五点半，外面的天开始有一点白了。
　　他不知道又给他们发了多少的短信，打了多少的电话。
　　他站起来穿上外套，从宿舍楼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只是想出去走走。
　　楼里都是黑的，楼道里那几盏感应灯一格格亮起来又灭下去。
　　他走出校门，沿着外面那条路往东走了十几分钟，走到了那栋楼底下。
　　这是田丝怡宿舍的那栋楼。
　　六楼靠东边走廊那一间的窗户是暗的。
　　他在楼下站了十几分钟，冷风吹在脸上，把眼睛吹得有点干，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儿等什么、期待什么，也许他只是想确认她回没回来。
　　……
　　厚厚的窗帘被拉得很严，但是中间那条缝透也足够透露出一丝早上刺眼的阳光。
　　房间里的空气闷闷的，混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
　　张召强此刻正仰躺在床板上，两只手垫在脑后，表情看上去很享受，浑身赤裸，双眼望向前方。
　　一个纤细白雪的背影此时正坐在他身上，正一上一下不停的耸动着。
　　他看着这道身影，顺着背后那道完美的曲线一直往下收，收到腰最细的那一大块，然后再向下，分成两道圆润的弧形。
　　那两道圆润的裂缝处压在了他的下半身，两条腿向外分开在他的大腿两侧，双手扶在他的小腿上，一上一下的频率中隐约见到一个粗大的柱型物体在那两道圆润正下方出现、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这道身影正是田丝怡。
　　她头发垂下来一缕，搭在肩膀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她整个人坐在张召强的粗大肉柱上，每次坐到底都会停一下，然后往上抬起来，抬到只剩头部卡在口上，再往下坐回去。
　　这是她自己找的节奏，幅度小，不快，但也不断。
　　张召强就那么看着她，两只手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她臀部上，轻轻抚摸着，感受她臀部的柔软与温度。
　　她今早的里面跟他昨天记忆里不一样。
　　昨晚刚开始的时候是紧绷绷的，他每进一寸她都要绷一下。
　　但今早进到她身体里，还是特别紧，但这种紧却没了昨天那种甚至想往外排出去的感觉，现在是全方面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她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
　　张召强没说话，双手垫在脑后，他就那么看着那个背影一下一下的在他的鸡巴上起起落落，享受着鸡巴被一下一下包裹吸吮的感觉。
　　她动了几分钟之后呼吸开始变重。
　　她自己主动在动的时候避不开某些位置，每次坐到底往下压的那一下，如果角度斜了一点，那根东西的顶端就会碰到她前壁那个柔软的位置，碰到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面塌一点，然后她再调整一下，重新回到原来的姿势。
　　张召强看出来了，但他没说，他就那么用享受的眼神看着她自己摸索。
　　等她节奏稳了之后，他伸手开始玩。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到她的腰侧，顺着那条弧线慢慢往下滑，从上面一直滑到腰最细那一块，再继续往下，一路滑到臀部的髋骨。
　　田丝怡整个人抖了一下。
　　但她没停，动作还再继续，只是停了一拍，然后又立马接上。
　　张召强的手指继续在那一圈打转，他不急，他就是在玩。
　　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再从大腿又转回到腰，每次经过她髋骨的时候她都会抖一下。
　　这时，枕头旁边忽然响了一下。
　　是震动，他的手机。
　　张召强把它拿过来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
　　“你男朋友又来电话了。”
　　田丝怡往下坐的那一下停住了，但就停了一秒，紧接着她又重新坐到底，比刚才更重了一点。
　　张召强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徐皓一晚上打了二十九个电话，简直比你高潮次数还要多。”他接着说。
　　田丝怡还是没说话。
　　她还是低着头，动作没停，但比刚才用力了，往下坐的每一下都更深了一点，像是想用那种更实在的感觉去把心里那两个字暂时盖掉。
　　张召强看着她的样子，被坐得很舒服，鸡巴在她身体里跳了跳。
　　他有点受不了了。
　　然后猛地起身，两只手一把搂住她。
　　田丝怡被搂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被迫往前倾了一下，那根东西从里面出来了一小截又滑回去，她轻“啊”了一声。
　　张召强已经调整成跪姿，把她整个人按了下去，让她脸朝下趴到床上。
　　“啪”的一声，张召强在她屁股猛地上拍了一下，很响的一声。
　　“趴好！”
　　田丝怡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腰自己往下塌了，她的两个膝盖陷进床垫，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很自然地就翘起来，翘的老高，仿佛塌腰已经成了习惯。
　　张召强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往前捅了进去。
　　一进去就是整根到底。
　　这个姿势他昨晚已经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后入的时候能进的深，能看见她屁股那两瓣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去，腰塌得像折断一样。
　　他两只手掐着她腰的两侧，往后拉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一点，往前撞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点。
　　前几下还是稳的，每一下都往里送到底，退出来一半，再送回去。
　　十几下之后，她里面那层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紧，他两条腿在床垫上撑开，整个胯往前撞，每一下撞到底，那两块卵蛋打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的响起来，床架也跟着开始响。
　　“啊……啊……”田丝怡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
　　张召强一边动一边说。
　　“你那个绿帽男友看起来很在乎你的嘛，老子鸡巴没停过，他TM电话就没停过！”
　　“你……”
　　“他还我别太过分！你说……我怎么过分了？”张召强边操边笑。
　　“别……别说了……啊……”她把脸埋得更深。
　　“你手机也亮了不知道多少次，你说他想没想过你正在干嘛？”
　　“……”
　　张召强又撞了一下，“说！”
　　“啊……说……说什么？”
　　“说你在干嘛！”
　　田丝怡咬着枕头，虽然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她还是很羞于把这种话说出口。
　　张召强立刻停下来不动，就停在最深处，把整根都抵在子宫口。
　　田丝怡整个人悬住了，她想往后蹭又被他两只手按着腰，她里面那层一圈一圈地收紧，全身都在抖。
　　她只得小声说：“……在被操”
　　“在被谁操！”
　　“……你。”
　　“我是谁？”
　　“……张召强。”
　　“叫我什么？”
　　“……”
　　“叫我什么！”张召强用力怼了一下。
　　“啊……爸爸！”
　　“操！你TM倒是连上啊！”
　　“爸爸……在被爸爸操！啊……”
　　张召强得意笑了，他猛地往里撞进去。
　　节奏回来的时候比刚才更狠，他两只手扣在她腰上，整根抽到还剩一点再一下撞到底。
　　“大声点！”
　　“啊——啊——爸爸，操我，爸爸……”
　　“对，就是这样！老子TM干死你！”
　　“操我……干死我……”
　　“小泡芙！爸爸又要灌满你了！”
　　“灌满我……快点……”
　　“灌哪儿。”
　　“灌里面……灌满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张召强被她这几句话逼得眼前白了一下，他本来还想再拖一会儿，但这会儿没办法拖了，刚才被她那几句“灌满我”撩上来，从根部一直往上烧的那股热已经顶到头顶。
　　“骚货……老子要让你这辈子都记住老子的鸡巴！”
　　他往里怼的越来越狠，最后那几下不是一下一下，是整个胯往下压着连续顶，每一下都直接顶进子宫口，然后再往里面多挤一点。
　　田丝怡整个人弓起来，从腰到脖子一条弧，两只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在床单上抓。
　　“啊——要到了——”
　　“接好了！”
　　张召强最后猛地送到底，那一瞬间他整个下半身都在用力。
　　他闭上眼，下颌绷紧，脖子上那几根筋鼓起来，两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按在自己身上，一点缝隙都不给。
　　第一股出来的时候从根部一路往上推，推到顶端那块的时候一下炸开。
　　他整个人从后脑勺到脚趾都紧了一下，然后那一股热的、稠的液体从顶端喷出去，灌在她身体里最深的那一圈软肉上。
　　他能感觉到。
　　每一股射出去的时候，最前面那一截都被一圈软肉含一下、吸吮一下，那圈肉特别敏感，它比她的主动收缩更细，是从里面往外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他射第一股的时候她的软肉含了一下，射第二股的时候她又含了一下，他第三股射出去的时候她还没停，她从他开始射就一直没停过，像是要把他狠狠榨干。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往前压得更低，整个人沉到她背上，把她的重心压到床垫上，胯一直往前面顶，让那一股一股的精液一点缝隙都不漏地灌注在最里面。
　　田丝怡那边，第一股热液打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是那种从最里面往外扩散的抖，从子宫那块开始，一路往上走到腰，走到胸口，一直走到指尖和脚趾。
　　第二股紧跟着就来了，比第一股更烫，然后第三股。　　她整个人被那一波一波的精液直接烫高潮了，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喉咙里出来的那些声音都是一节一节的，她的手在床单上抓着，指节绷着。
　　“啊——！”
　　她用尽全力把脸埋到枕头里，可是叫出来的声音还是压不住。
　　张召强趴在她背上没动，他等她那一阵一阵的颤慢慢停下来。
　　他的鸡巴在她子宫里还在跳，还有最后两股往外走。
　　等他觉得已经射空了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就那么埋在里面，停了十多秒。
　　田丝怡整个人塌在床上。
　　后背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她两条腿半开半合，有一小截大腿根那块有一点白色的东西已经渗出来，顺着往下流了一小段。
　　张召强最后才慢慢把她抬起来一点，鸡巴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
　　他跪在她后面看着她身下的那一块。
　　那个小洞还没完全合上，里面那些东西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流。
　　张召强坐在床边，伸手捋了一下被汗打湿的头发。
　　今天是周日了，他们约定的最后一天，张召强一点也不想放过田丝怡，昨晚他将她总共操晕过去两次，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他天赋异禀，现在还是很浓稠。
　　田丝怡第二次晕倒的时候，他小睡了一会，大概不到两三个小时，但他现在丝毫不觉得困。
　　窗帘底下那条缝又亮了一点，昨夜的雨停了，今天是个大太阳。
　　七点半，徐皓还站在那宿舍楼下。
　　七点半，田丝怡躺在床上动不了。
　　……
　　外卖是十二点半到的。
　　张召强光着身子去门口拿，他把袋子拿到桌子上，里面有各种食物，还有两大瓶水，房间的水早就没有了，两个人嗓子都有点哑。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在桌子上。
　　“起来吃点。”
　　田丝怡趴在那张床上没动，她身上还是光的，上午又经历了几次的灌注，她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侧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伸在床单上一条腿曲着，头发把脸遮了一大半。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不然哪有力气喊。”张召强笑着看她。
　　张召强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田丝怡被他拽着坐起来，胳膊还是软的，背靠着床头板坐直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穿，把床单抓起来挡到胸口上。
　　张召强看了一眼她那一下，笑了一下。
　　“转过去。”
　　“干嘛？不是吃东西吗？”但田丝怡还是转过去背对着他。
　　张召强坐了下来，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从后面摸到她两条腿之间，他把她往下按了一点。
　　“往下坐。”
　　田丝怡无奈往下沉了一点，碰到的那个东西顶在她口上的时候她还是抖了一下，她用手撑着他的膝盖，慢慢往下坐进去。
　　顶端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她继续往下坐，整根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后靠了一下，靠到他的胸前，张召强两只手从后面兜住她的腰，让她自己慢慢调整。
　　“就这样吧。”他说。
　　田丝怡以为他要开始动，她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你……”
　　“就坐着。”
　　“啊？”
　　“今天它就一直放在里面，不拔出来了。”
　　“你疯了？”
　　“你看我像疯了吗？”
　　田丝怡想站起来，撑着他的膝盖往上抬了一下，但刚抬起来半寸就被他按着腰按回去了，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肉粥拿过来，递给她，田丝怡下意识的两只手接过。
　　“吃吧，补充一下能量。”
　　然后张召强没有在理她，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过一盒炒饭，开始吃。
　　田丝怡坐在他腿上，她身体里那根东西没有动，但那种塞满的感觉一直存在，她一动就会碰到底，但是她没有办法，她昨天晚上到今天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这个，比起那些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闻到肉粥的香味，她开打了盖子，开始小口小口的喝，她也确实饿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热粥喝下去，胃里一块地方暖起来，整个人也稍微回来一点。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知道的，今天是一周的最后一天……晚上吧，我还是很讲信用的。”张召强哈哈笑了。
　　“……”田丝怡没接话，小口喝着粥。
　　吃过饭，张召强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把两只手重新放回她身上。
　　这时手机又响了，响的时候张召强正爱不释手的揉搓着田丝怡软嫩的胸部，张召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你那绿帽男友没完了是吧！”
　　他拿过手机，看向屏幕，发现不是徐皓，是李磊！
　　他想了想，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他腿上的田丝怡。
　　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旁边，屏幕朝上放到了床头柜上，按了免提。
　　“歪？强哥。”
　　李磊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有点吵，背景好像有游戏音效，可能是正在宿舍打游戏。
　　田丝怡此刻正在张召强腿上，从电话对面传来声音，她下意识地有点紧张，把腰往前倾了一下，想离开。
　　“嗯，怎么了？”
　　张召强一只手把她拽回来，然后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田丝怡的乳头，田丝怡咬紧嘴唇不敢吱声。
　　“咋样了强哥，咋现在还没回来？”李磊说。
　　“晚上回去。”
　　“还在酒店呢？”
　　“嗯。”
　　张召强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着李磊聊着，手在田丝怡腰上的按了点力气，把她整个人往下压了一点，他那根东西本来就埋在她身体里面没动，这往下一压，整根又往里面顶了一截。
　　田丝怡整个人绷了一下，强忍着把要喊出来的那一声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的李磊没察觉，还在说话。
　　“行啊你。”李磊笑了，“那女的呢？”
　　张召强低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雪白的后背。
　　“挺好。”
　　“挺好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李磊在那边哈哈笑起来，他笑得挺大声，游戏那边好像点了一下暂停。
　　“你俩现在还在一块呢？”
　　“在一起呢。”
　　“那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李磊问。
　　“方便。”张召强笑了一下，一只手贴着田丝怡的腰侧慢慢往下走，指尖顺着她侧腰那一道线往下滑，一直滑到她胯侧，最后落在她大腿上，田丝怡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女的就在你旁边？”
　　“在。”
　　李磊那边顿了一下：“那你还能接电话？”
　　“她在我身上。”
　　“我操！”李磊那边突然静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发出了声。
　　张召强在这边能听见他的呼吸都变了。
　　“强哥！”李磊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不是在唬我吧？”
　　“我唬你干什么？”
　　“那你……”
　　“你想听吗？”
　　李磊那边咽了一下口水。
　　张召强这边听见那个很轻的咽口水的声音，他笑了一下，把放在田丝怡大腿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扣住她的腰，然后慢慢把她往上抬。
　　田丝怡惊恐的不断摇头，但是架不住张召强的力气很大。
　　这一次张召强抬得很慢，整根东西被他从田丝怡身体里抽出，退到还剩一小截卡在口上的时候。
　　他忽然猛地撒手。
　　“啊——”田丝怡整个人弓了起来，然后她赶紧咬住嘴唇，双手捂住了嘴。
　　电话那边沉默了。
　　“喂？”张召强问了一声。
　　“我操！强哥……太TM牛逼了吧！”电话那边的李磊声音变粗了起来。
　　张召强笑了，他没回答，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稳，每一下都是把她往上托一点再放下来，顶到底再退出来，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到最深，每一下都能碰到那处最里面那块软肉。
　　田丝怡把自己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努力控制着自己身体不晃，她两个膝盖往外分，是为了让身体稳一点。
　　“强哥，她……她怎么样了？”李磊那边声音有点急促。
　　“你猜？”
　　张召强又把她往上托了一下，这一次他托着没放，就让她悬在上面，然后屁股抬起，往上面顶了一下，整根往里面推到底。
　　田丝怡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塌了一下。
　　“啊——！”
　　闷在喉咙里出来的那一声比刚才大。
　　张召强没停，他一边往上顶着，一边低头看着那个压在自己鸡巴上的背影。
　　“李磊……好听不？”
　　“好听！”李磊那边声音都变了，“强哥你太TM牛逼了！”
　　“我能……我能听再听会儿吗？”
　　张召强哈哈笑了一下，两只手抓住田丝怡的胳膊，整个胯开始往上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推到底，再抽出来一半，再整个撞回来，速度比之前要快很多。
　　被旁人听着，他也会感到兴奋。
　　田丝怡撑不住了。
　　她的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道往哪撑，整个上半身往前倾着，头低下去，头发全都散到前面去，盖住了半张脸。
　　“啊……啊……张召强……慢、慢一点……啊——”
　　她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每一句都带着尾音抖着往外出。
　　电话那边的李磊听道，喘气的声音更明显了。
　　“听吧，好好听！”张召强对李磊说。
　　田丝怡仿佛都要被撞碎了，一边是张召强从下面一直在顶她最深那一点，一边是手机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听着她，这两样叠在一起，把她往上推。
　　“啊……啊……爸爸——”
　　“卧槽！强哥她叫你什么？”
　　“你听不清？”
　　“我听见了！我操，我就是不敢相信。”
　　“来，宝贝，再叫一声！”张昭强又狠狠往上插了两下。
　　“爸……爸爸……”
　　“我操！”李磊那边声音压不住的兴奋，一口一个我操往外蹦，“她TM被你调教好了吧？”
　　“一天的事。”
　　“一天调成这样？”
　　“你信不信她昨晚嘴上还说不想要？”
　　张召强说着说着又把节奏又提上来了，用最足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
　　田丝怡的话已经说不成句子，已经不在乎被谁听了，配合着每一下的顶进发出一声声长短不一的呻吟。
　　“啊……不行了……”
　　“太骚了吧！这也太TM爽了吧强哥！”李磊在那边兴奋的喊。
　　“爽！她里面一直在夹我！”
　　“卧槽强哥，我TM受不了！我要射了！”李磊的喘气已经憋不住了，好像那边在做着什么快速的手活。
　　“那你可TM赶紧射！老子也快射了！”张召强喘着粗气，然后转向田丝怡。
　　他最后一下压到最底，整个人从后脑勺到脚趾都绷住了。
　　两只手忽然猛地掐住了田丝怡雪白的脖颈，但他没用全力，用的力气大概就是把她喉咙上那两条血管按住的程度。
　　田丝怡立刻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一股窒息感涌上来，身体本能的缩紧，就像缺氧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去抓住什么东西一样，连眼皮都有点泛白，嘴唇张着，嘴角有一点口水往下流。
　　“操……你下面这张嘴简直要吃人！”张召强感觉自己的鸡巴被紧缩的肉壁瞬间夹得生疼，最深处那圈软肉一下把顶端整个勒住。
　　他牙咬紧，脖子上的筋全鼓出来，精液从根部一路顶上去，推到顶端，直至灌满子宫。
　　“啊——”
　　田丝怡再次高潮了。
　　张召强每射一股，他整个身体就往上跳一下，那种跳不是动作上的，是肌肉上的，从胯到膝盖，从腰到肩，全身鼓胀的肌肉都在一下一下地绷。
　　电话那边李磊喘着粗气，好像也射出来了。
　　安静的空气中伴随着三个人的喘息声。
　　张召强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身上的田丝怡，她整个人软了，脑袋贴着他肩膀那一片，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垂在他身侧，脚是悬着的。
　　“灌满了。”
　　电话那边李磊那边停了一秒。
　　然后是一声很低的、很粗的“我操”。
　　“我操！你没带套？内射的？”他声音都变了。
　　“没戴。”
　　“她……她没反抗？”
　　“她怎么反抗。”张召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软下去的人，“她自己不在上面扭腰我就谢天谢地了。”
　　“强哥我TM服了。”李磊那边人好像往后靠了一下，声音松下来了。
　　“这两天是不是爽透了，两天全住外面，我看你就是不想回了。”
　　“今晚就回，明天还得打比赛呢。”
　　“那行。”李磊那边笑，“强哥你继续爽吧，我TM打游戏去了。”
　　“嗯。”
　　“下回再有这种好事……方便的话，你叫我——”
　　“操！你TM做梦。”
　　“我操你怎么这样！我这不是……这不是也想感受感受嘛。”
　　“感受个屁！挂了。”
　　张召强伸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一下。
　　电话挂断，房间里安静下来。
　　……
　　晚上八点多。
　　张召强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感觉快到时间退房了。
　　已经操过了24小时，他的精液都快成了清汤寡水，各种各样的姿势几乎都试遍了，但是他还是感觉没够。
　　他把挂在肉棒上的田丝怡抱下床，打算开始最后一发，然后结束战斗。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新玩法，
　　张召强把她的腰托起来，让她站在地面上，田丝怡膝盖都软了，站在地面上两腿直发颤，然后自己面对着她。
　　“这发完事我就放你走。”张召强对着她笑了笑，田丝怡没有力气搭理他。
　　两人面对面站着，张召强搂住了她，她被托着往上抬了一点，然后张召强往前一顶，那根东西又在对的位置上，慢慢塞了进去。
　　这样面对面站着的姿势田丝怡是第一次尝试，她两只手臂被张召强锁住，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只能把身体贴在他身上，但是重心还在往后倾。
　　张召强开始动。
　　他动的幅度不算大，两只手搂着她的腰往上托着，本来还算正常，但是张召强本来就很高大，因为个头的原因，慢慢的，田丝怡绷直的双脚竟然慢慢的悬了起来，整个人被笔直的搂着离开了地面。
　　离开地面的田丝怡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重量几乎都被挂在了那个地方。
　　张召强抬头吻她。
　　这一次吻得很深，他舌头直接挤进去，缠上她的，田丝怡的舌头被紧紧的裹住无处可躲，不停的被他吸吮着。
　　她上面被吻着，下面被顶着，双臂也被他紧紧锁着，整个人悬在离地面十公分的位置。
　　张召强的节奏开始提快了，他整个胯开始往前上方不停的猛撞，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唔……唔……”田丝怡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声音。
　　但时间一长，张昭强也不得不听一下，毕竟已经连续作战了24小时。
　　他就这样托着她，边操边往前走，每走一步就顶一下。
　　田丝怡整个人被张召强扣在怀里，最后张召强将她抵在了墙上，整个人被夹在他和墙之间。
　　张召强两只手按着她的腰，拼命的往前面怼，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田丝怡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紧贴墙面。
　　她脚尖往下伸，够不到地面，两条腿想曲也曲不了，只能被他两个强壮大腿笔直的顶在上墙，手臂不自觉的搂住了张召强的腰，仿佛在找一个能够支撑的地方。
　　“张召强……”
　　“嗯？”
　　“你……你放我下来……”
　　“不放！”
　　张召强不停的往她身体里顶，站着的姿势他先前试了几分钟，现在他掌握了那种节奏，他两只手托着她的腰侧，用整个胯往上撞，每次往上撞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被顶起来一点，然后再落回他身上。
　　他一边顶一边说。
　　“你昨天到今天，被我操了多少次？啊？”
　　“不……不记得了……嗯……”
　　“数不清了吧？”
　　“……”
　　“徐皓操过你几次？”
　　田丝怡没说话。
　　“刘闲呢。”
　　“别……别问了……”
　　张召强笑了一下，没在问，他加快了动作。
　　两个人的节奏现在完全合在一起，她往下沉的时候他往上顶，两下碰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个很实的撞击声，啪，再撞击在墙上。
　　“啊……啊……”
　　“叫爸爸！”
　　“爸爸……快……快一点……”
　　“要不要爸爸的大鸡巴！”
　　“要……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想要你射里面……啊——”
　　“射里面干什么？”
　　“射里面……灌满我……爸爸你全部射我里面……”
　　“说清楚。”
　　“射到我子宫里！全部灌进来……”
　　田丝怡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神志不清了，嘴里配合着张昭强胡乱的喊着。
　　张召强则是被她这几句话刺激的忍不住了，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往上猛撞，砸在墙上砰砰直响。
　　“啊——啊——张召强——”田丝怡胡乱的叫着他的名字。
　　张召强听见自己的名字，兴奋的不行。
　　“接好了骚货！我要射了！”
　　他最后那几下他整个人都往上顶出去了，脚尖都撑了起来。
　　田丝怡迷糊的意识仿佛眼前出现了云朵，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操上了天。
　　“啊——要去了——”
　　“操！都给你！都给你！都给你……”
　　那一瞬间张昭强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挤在墙上，最深处那一块软肉包住他的顶端的那一下，他后槽牙咬在一起，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高潮了。
　　她的子宫包裹着他的头部，不停的吸吮着他，所有的肉芽拼命的在他的鸡巴上包裹，仿佛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出来，一滴不剩。
　　张召强一边射，鸡巴一边在她里面跳动，那种感觉不是射，更像是从身体里被往外抽一样，他的两脚尖垫起来在地面上撑着，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田丝怡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身体一阵一阵发麻，她两只手抓在他的背后，指甲抠进了他的皮肤，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啊——”
　　她眼睛往上翻，瞳孔看向天花板，头发散落在嘴边和脖子上，她自己已经没力气去拨。
　　这疯狂的24小时她感觉是她人生中高潮最多的24小时。
　　张召强一直抱着她没有动。
　　他在射。
　　一股接着一股，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后那一股是什么时候射完的，只是插在里面一动不动，直到一滴也不留。
　　这种射精状态直至持续了十分钟。
　　两个人仿佛是一尊连体的石膏像……
　　……
　　同一时间，晚上八点多，学校河边。
　　徐皓坐在那个长椅上，这里是他和田丝怡两人最常见面的地方。
　　他今天在田丝怡宿舍楼下站了一天，没吃一点东西，到了晚上，一个人往河边走，走到了这把长椅前面坐了下来。
　　河面上很暗。
　　对岸宿舍楼的灯已经亮起来了，一串一串地落进水里被拉长。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还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的新消息。
　　田丝怡的微信头像没有动过，张召强的也没有。
　　他给田丝怡发过无数条消息，从早上到下午，再到晚上，她始终没有回。
　　他没有再打了。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知道她是故意没回他的。
　　他坐在那儿看着河水，风有点凉。
　　然后他从手机相册里翻出张昭强发给他的那张照片，他下午在手机上又看了好多遍，没删，只是把它移到了一个单独的相册里，那个相册里还有一张她在电影院里的自拍，和她生日那天的那段视频。
　　那些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
　　他忽然想到一句话：自己送出去的。
　　他想到这句话的时候，胸口那块缩了一下。
　　刚开始让她和刘闲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很兴奋，后来他觉得是刺激，现在他坐在这张长椅上，发现她不见了的时候，忽然觉得那块地方空空的。
　　他从昨天到现在已经24小时没看见她了，他真的担心的快疯了！
　　坐了好一会儿，脑子乱的不行，眼眶也有点发红发胀，他把头往后靠了靠，靠着长椅的靠背，看上面那棵柳树叶子在那里晃。
　　他想：她是不是已经不想回来了。
　　他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现，他不知道答案。
　　他很怕。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坐在这一把长椅上，看着河面，很冷，很空。
　　十点二十分。
　　风吹的更冷了起来，河对面那几栋楼的灯陆陆续续灭了好多盏，徐皓在长椅上挪了一下，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起身沿着石板路走了一圈，走到桥那边又走回来，运动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声音，回来的时候他又坐回了原来的长椅，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着河面。
　　他胡乱的想着，他坐在这儿没什么用，田丝怡也不知道他在这，也他也不知道他在这干嘛。
　　他把那张照片打开，又看了一眼，揣了回去。
　　准备起身回宿舍。
　　但这时，手机忽然在他兜里震了一下。
　　他忽然止住身子，整个人忽然有点慌张，甚至有点害怕。
　　他怕不是田丝怡的消息，又怕是她的消息。
　　他停了两秒，双手发抖，慢慢把手机掏出来。
　　屏幕上是一个头像，田丝怡的。
　　一条消息：
　　“笨蛋，你回头看看！”
　　徐皓整个人僵了一秒。
　　他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转过身，脚边有一块碎石，他差点被绊倒。
　　对面那棵老柳树的下面，站着一个人。
　　田丝怡正站在那棵老柳树下。
　　她还穿着那件粉色的吊带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没什么妆。
　　她站的位置离他大概七八步，路灯从侧面照过去，把她半边脸照得白亮，另半边落在阴影里。
　　她那样静静看着他，没有动。
　　徐皓冲了过去。
　　他跑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搂得很紧，两只手从两边围过去，把她整个人都按到了怀里，仿佛要把她融进身体里，久久没松开，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反正他就是要这么抱着。
　　“你去哪了。”他说话的声音是闷的，“你去哪了……”
　　他埋在她头发里说着，声音有点颤抖。
　　田丝怡被他抱着，头靠在他胸口上，没有挣扎，但眼睛有点发红。
　　“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吗？”
　　“……”
　　“我从昨晚就开始打。”
　　“……”
　　他松开一点，两只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
　　路灯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睫毛是很长的，光打在上面有一层很浅的影子。
　　“丝怡！”
　　“皓哥哥。”
　　“你这两天在哪过的。”
　　“外面。”
　　“外面是哪里。”
　　田丝怡沉默了一下。
　　“皓哥哥，我不想说这个。”
　　“你不想说？”
　　“嗯。”
　　他盯着她。
　　“张召强在哪？”
　　田丝怡的眼皮动了一下，她没有躲，她只是眼睛垂下去一点。
　　“你问这个干什么。”
　　确实，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为什么还要问出来，他看着她，没有说话，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
　　风吹过来，把田丝怡额前那一缕头发吹上去，她伸手把它拨回来，她拨的时候手腕露出来一小块，上面有一个很淡的红印子，像被什么压出来的，徐皓的视线在那块地方停了一下。
　　他轻轻开口：
　　“丝怡，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嗯。”
　　“我后悔了。”
　　田丝怡抬起眼看他。
　　“从我让你答应刘闲那天开始，从你答应做他女朋友，从你做张召强的一周女友……”
　　“我全部都后悔了。”
　　他的声音在抖。
　　“我不知道你在哪，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愿意回来，我怕你回不来，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
　　“我不想你再去张召强那里了，也不想你去做刘闲女朋友了，我全部都不想了。”
　　他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我想要你。”他说，“我想让你回来。”
　　田丝怡站在那儿没动。
　　她看着他。
　　她看了很久。
　　徐皓也看着她，他等着她开口，他的手腕在抖。
　　风吹过河面，带来一阵凉。
　　然后她开口了。
　　“皓哥哥。”
　　“嗯？”
　　“昨天你看到那张照片，你是什么感觉？”她问道。
　　徐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他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的。
　　田丝怡看着他。
　　“你硬了。”她很肯定的说，“对吧。”
　　徐皓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是无力争辩。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丝怡——”
　　“先听我说完……我没怪你。”她说，“我是说你比我诚实，在身体方面……”
　　她往前走了半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把他外套的一边领子重新拉平，然后整个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我好想你……”她说。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我昨天到今天被张召强弄了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了，他在我身体里射了好多回……”
　　徐皓呼吸停止了。
　　他像木偶一样低下头，看着她。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了。”
　　“因为……”她停了一下，“因为我回来的时候，我想让你知道我回来时候的样子。”
　　“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回来！即使你不要我，我也会回来！”
　　徐皓没有说话，他站在那儿，两只手紧紧的再一次把她抱住了。
　　这一次他抱得比刚才还要紧。
　　他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他什么都没有说，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就那么静静的抱着。
　　他们抱了很久。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开口了，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皓哥哥。”
　　“嗯。”
　　“你刚才说，你不想让我再去了。”
　　“不想。”
　　“你说真的？”
　　“真的。”
　　“我才不信呢……”田丝怡小声的在他怀里嘟囔着。
　　徐皓松开一点，很认真的看着她。
　　“真的！”
　　“不要真的！皓哥哥，我能接受你的一切！我不希望你压抑着自己，况且……”田丝怡也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一半脸色忽然有点红，没有接着往下说。
　　“况且什么？”
　　“……反正我不要你难受。”她继续把头埋进了徐皓怀里。
　　她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看不到表情。
　　徐皓低头看着她，他忽然发现她今天说话的语气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她说话的时候会露出一点不确定，但今天她没有，她说的每一句话看上去都是认真决定了才说的。
　　“丝怡。”
　　“嗯？”
　　“你变了。”
　　“没有。”
　　“真的变了！”
　　田丝怡看了他一眼，嘟着嘴，她没反驳，问道：
　　“那变好还是变坏？”
　　“我不知道，但……你好像在身体方面也更诚实了……”
　　“呸！”田丝怡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然后用力捶了一下徐皓的胸口。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
　　“走啦！”她说，“我要回宿舍了，昨天一晚上没回去嘉欣肯定都担心死了。”
　　“我送你。”
　　“不要。”
　　“我就送。”
　　她没再争。
　　他们并排往田丝怡宿舍的方向走，走到宿舍楼底下的时候，田丝怡忽然停下来了。
　　“你回吧。”
　　“……好。”
　　她转过身，往前刚走了一步，又忽然回过头来。
　　“皓哥哥。”
　　“嗯。”
　　“你今天刚刚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哪句？”
　　“你说：我想要你……我想让你回来。”
　　“记得。”
　　“那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她说完就亲上去了，嘴唇碰到徐皓的嘴唇，轻轻一点，热烈告白后红着脸迅速跑进了宿舍楼，消失不见。
　　徐皓摸着自己的嘴唇笑了笑，像一个傻子，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
　　手机又震动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
　　还是田丝怡。
　　不过这次是一张照片。
　　田丝怡赤裸的躺在床上，两只细白的小手搭在脑袋两侧，另外还有一只更大的手抓在她分开的雪白大腿上，指节陷进腿根那层软肉里。
　　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压过来的，镜头离得极近。
　　可照片里最先进入到徐皓眼睛里的，不是她的脸。
　　而是下面那整根埋进她身体里的……粗壮肉棒，清晰到能看清楚她小腹被顶起的弧度，和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
　　紧跟着一条文字消息发来：
　　“你也必须永远在我身边！”
　　徐皓先是瞳孔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口发紧的气，随即鼻息乱了，又粗又热，他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步子却比刚才更快了，径直往宿舍方向走去。
　　看来，今晚桌上那包纸巾，大概又撑不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