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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而坐在沙发上观战全程的妈妈沈慧和干妈叶柔嘉,此刻也早已按耐不住了。
妈妈沈慧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平日的高冷,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裹在黑色超薄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大腿根部的黑丝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浸得发亮。那件深紫色蕾丝镂空连体内衣下,她那对丰盈雪白的爆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已经硬挺得在透明薄纱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尖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奶水,在薄纱上洇出两大片湿痕。
干妈叶柔嘉更是不堪。她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已经彻底迷离了,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栗棕色中短卷发下的娇靥涨得通红。
那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蕾丝领口早已被汗水浸透,勾勒出下面那对肥滑圆翘大奶子的惊人轮廓——肥白如凝脂的乳肉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雪白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她裹着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夹在一起,但大腿根部还是控制不住地互相摩擦,裆部那个之前被撕破的洞边缘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透明的爱液顺着白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赵峰站起身,那根刚刚射完一发却依然半硬的粗黑巨蟒在胯间晃荡。他舔掉嘴角残留的奶渍,朝沙发上的两个极品美熟女勾了勾手指:“来。”
妈妈沈慧犹豫了一下。她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矜持——平常私下里跟赵峰做的时候其实她也挺骚的,和闺蜜吴艳芬一起被玩的时候更是两个人比着谁更浪、谁叫得更骚、谁被肏得更爽。可是今天有学校里和她齐名的、人气不亚于她的治愈系女神叶柔嘉在场,她这个高冷英语老师的架子就有点放不下了。她缓缓站起身,踩着那双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以一种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朝赵峰走了两步——
谁知道干妈叶柔嘉却比她快了一步。
这个平常看起来端庄贤惠、温柔矜持、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校医,此刻却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迈得飞快,白色缎面浅口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赵峰面前,那对I罩杯的肥白巨乳在乳白睡裙下剧烈晃荡,两颗浅褐色大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甩出几点奶星。
“宝贝——”干妈叶柔嘉伸出那双修长柔白的酥手,一把搂住赵峰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把自己柔软香甜的绛唇贴了上去。
她的舌头探进赵峰嘴里,像一条柔滑的小蛇般缠住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赵峰怀里。那对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紧紧贴在赵峰胸膛上,柔腻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真丝睡裙的蕾丝领口溢出大片雪白的肉。
分开嘴的时候,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干妈叶柔嘉那双柳叶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绛唇微启,用一种柔媚入骨、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撒娇般地说:
“好宝贝……妈妈也想要了……妈妈喂你吃奶好不好?妈妈的骚屄都湿透了……就等着给你吃奶呢……”
她说着,主动解开乳白睡裙胸前的淡水珍珠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那对完全赤裸的高耸巨乳峰。肥白如羊脂玉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浅褐色的大乳晕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像撒了一层细砂糖。两颗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张开,渗出了两滴乳白色的奶珠。
她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右侧乳房举到赵峰嘴边:
“来……妈妈的奶水已经准备好了……宝贝快吃……”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托着乳房喂奶的姿势——俨然把赵峰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儿子。那种发自本能的慈爱和母性,混合着浓烈的情欲,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而诱人的气息。
妈妈沈慧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学校里总是温温柔柔、端端庄庄、说话细声细气的叶校医,反差感居然这么强——这哪里是什么端庄贤惠的校医,分明就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把学生当亲儿子养的淫荡母狗!
其实这是妈妈不知道干妈的特殊奶水敏感体质的缘故。母性强的女人,性欲也会更强——这是生理的本能,是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繁衍后代的欲望在作祟。只不过这种体质需要一个足够强壮、足够男人的雄性来激发罢了。而赵峰那根粗黑如蟒的大鸡巴、那副年轻力壮的身体、那股霸道强势的气息,正是干妈叶柔嘉身体本能渴求的东西。
看着干妈叶柔嘉这副完全放开的淫荡模样,妈妈沈慧自然也坐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柔唇。然后她抬起那双纤长的手,撩起额前那一缕浅金色侧分短发别到耳后,露出细长上扬的眉眼和精致高冷的五官。她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水晶高跟鞋,扭动着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款款走到赵峰另一侧。
“老公……”妈妈沈慧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赵峰肩头,凑近他耳边,用那种高冷中透着勾人的嗓音轻声说,“人家也想要……你看人家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拉起赵峰的手,隔着黑丝按在自己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赵峰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丝下面那两片肥厚蜜唇的湿热,以及正在不停翕动的花穴口。
妈妈拢了拢浅金色短发,然后主动解开胸前那件深紫色蕾丝镂空连体内衣上半身的银色金属环扣——啪嗒、啪嗒、啪嗒——三个扣子依次弹开,黑色皮革腰封松开,透明薄纱被她掀到一边,露出下面那对H罩杯的雪白爆乳。
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在这一刻展露无遗——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蛇腰,和腰上那对肥白硕大、沉甸甸坠着的巨乳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的乳房是水滴形的,饱满挺翘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自然垂坠感。深玫瑰色的大乳晕面积比硬币还大,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腺体颗粒。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张开,渗出乳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晕往下淌。
“老公……你看人家的奶子……也涨得好难受……”妈妈沈慧用那双纤长的手托起自己右侧乳房,把奶头凑到赵峰嘴边,细长的眸子里满是勾人的媚意,“快帮人家吸吸……人家等不及了……”
两个世界顶级的极品大奶牛美妇就这样站在赵峰身边,一左一右,搔首弄姿地献上自己肥美的巨乳。
干妈叶柔嘉那对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和妈妈沈慧那对H罩杯水滴型雪白爆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四颗肿胀的大奶头——两颗浅褐色、两颗紫檀色——都在往外渗着乳白的奶水,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
赵峰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膨胀。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两对极品巨乳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挂着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他伸出双手,左手攥住干妈叶柔嘉那只肥白的I罩杯大奶,右手攥住妈妈沈慧那只雪白的H罩杯大奶,十指深深陷进柔腻饱满的乳肉里。
“刚才的游戏好玩不?”他问。
“好玩……”干妈叶柔嘉柔声回答,那双柳叶眼里满是餍足和期待,“可是……妈妈更想被宝贝肏……”
“老公……”妈妈沈慧也跟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人家也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别急。”赵峰哈哈大笑,同时双手用力一挤——两对巨乳里同时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在他胸膛上,“姐妹之间以后就要这样一起伺候老公,知道吗?”
“知道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柔媚入骨。
“很好。”赵峰松开手,那根在她们面前已经彻底硬起来的粗黑巨蟒在胯间高高翘起,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突盘绕,鸡蛋大的龟头紫中带黑,马眼渗着透明的分泌物,“这就满足你们。”
他低头,先含住干妈叶柔嘉的左乳。嘴唇裹住那颗浅褐色的大奶头,舌尖在乳尖上打了个转,然后用力一吸——
“唔……!”
干妈叶柔嘉浑身剧烈一颤,那双温润的柳叶眼猛地睁大,绛色柔唇张开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一股醇厚绵密、暖到骨头里的乳汁从她乳腺深处喷涌而出,涌进赵峰嘴里。他咕噜咕噜连咽了好几口,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缕乳白色的奶液,顺着下巴淌下来。
“宝贝……慢点喝……妈妈的奶多着呢……”干妈叶柔嘉伸出纤长的酥手,轻轻抚摸着赵峰的后脑勺,栗棕色中短卷发下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满是慈爱与情欲交织的潮红。她那双柳叶眼里水波荡漾,潮润得似要滴出水来,弯弯的睫毛精致秀气,仿佛天上的新月。
赵峰松开她的左乳,又含住右乳——同样是用力一吸,同样是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干妈叶柔嘉的奶水比沈慧和吴艳芬的都更醇厚、更绵密,喝进嘴里像温热的奶油,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该你了。”赵峰吐出干妈的奶头,转头看向妈妈沈慧。
妈妈沈慧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挂着两片酡红,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的气息。她主动托起自己右侧那只雪白肥美的大奶,把紫檀色肿胀的奶头送到赵峰嘴边:
“老公……人家等你半天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嗲,和平时在讲台上那个高冷严厉的英语老师判若两人。赵峰张嘴含住她的奶头,嘴唇裹紧用力一吸——清甜微甘的乳汁涌进他口腔,比干妈的奶水更清淡一些,但后劲带着一股独特的甘甜,像山泉水一样清冽。
“嗯……啊……”妈妈沈慧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她那修长似含烟的细眉微微蹙着,明媚的眼睛略略失神,洁白如玉的娇靥醉酒一般晕红,春意隐现。她那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更多乳肉送进赵峰嘴里。
赵峰一边吸她的奶,一边腾出右手,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往下摸。指尖滑过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高档超薄连裤黑丝滑得像绸缎,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黑光。他的手指摸到她大腿根部,隔着黑丝按在她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黑丝下面那两片肥厚蜜唇的湿热翕动。
“唔……老公……别……别摸了……人家受不了了……”妈妈沈慧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大腿根部的黑丝被淫水浸得发亮。
“受不了也得受。”赵峰吐出她被吸得红肿的奶头,在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掌力下荡出一波诱人的臀浪。
然后他转过身,一把将干妈叶柔嘉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绛唇。
干妈叶柔嘉闭上美目仰首,她那弯弯黛眉紧锁着,玉颊发烫飞红,性感的双唇微微张着,任由赵峰的舌头探进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她的丁香妙舌笨拙地回应着赵峰的纠缠,两条舌头在她嘴里你来我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那张洁白如玉的娇靥上春意隐现,春水般澄澈的妙目微闭着,花瓣似的红唇半张开,编贝皓齿微现。
赵峰吻着她,一只手揉捏她那只肥白硕大的I罩杯哈密瓜巨乳——五指深深陷进柔腻的乳肉里,掌心磨蹭着那颗硬挺的浅褐色大奶头,每揉一下都有乳汁从奶头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另一只手则探进她裹着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的大腿内侧,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抚摸着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
干妈叶柔嘉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那修长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赵峰睡袍的领口,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不停打颤。白丝裆部那个之前被撕破的洞边缘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透明的爱液顺着白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赵峰松开她的唇,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干妈叶柔嘉睁开迷离的柳叶眼,那张温婉的娇靥上满是红晕,眼角隐约可见的细纹反而别有一股成熟丰韵万种风情。
“趴下。”赵峰命令道,“你们两个,并排趴在沙发上。屁股撅高。”
两个极品美熟女对视了一眼。妈妈沈慧咬了咬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柔唇,率先走到沙发前,双手撑在扶手上,把自己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往下压,被黑丝包裹的肥美翘臀高高撅起。
那件深紫色蕾丝镂空连体内衣的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细丝带,根本遮不住她的私处——透过黑丝裆部,能看到那两片深玫瑰色的肥厚蜜唇正在微微翕动,透明的淫水浸透了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那被黑丝紧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脚上那双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更翘。
干妈叶柔嘉也弯腰趴在她旁边。她那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裙摆早已滑到了腰间,露出下面那双被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玉腿。她学着妈妈的样子,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自己那对安产型巨臀高高撅起——肥美浑圆的臀丘在纯白丝袜下绷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臀沟深处那朵浅褐色的菊蕾隔着白丝隐约可见。白丝裆部那个破洞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糊得亮晶晶的。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沙发上——一个是高冷女神,一个是温柔校医;一个裹着黑丝,一个裹着白丝;一个冷艳勾魂,一个温婉恬静。两对肥美浑圆的巨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道湿漉漉的蜜缝都在翕动着等待被插入。
赵峰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叉腰,来回打量着这两具成熟丰满到极致的肉体。他伸手,先在妈妈沈慧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上用力揉了一把——五指陷进弹性极佳的臀肉里,隔着黑丝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然后又在干妈叶柔嘉裹着白丝的安产型巨臀上捏了一把——白丝下的臀肉更软更厚,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了棉花团。
“让老公来品鉴品鉴你们俩的奶子。”
赵峰绕到正面,弯腰,双手各攥住两人的一只巨乳——左手攥干妈叶柔嘉那只肥白软腻的哈密瓜大奶,右手攥妈妈沈慧那只雪白坚挺的水滴型爆乳。他把两颗奶头凑到一起——浅褐色和紫檀色,一大一小,都是肿胀硬挺、往外渗奶。
赵峰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奶头。
“啊——!”
“唔——!”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吟。干妈的声线柔媚悦耳,妈妈的声线勾魂入骨,两道截然不同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淫靡的二重奏。赵峰的舌头在两个奶头之间来回舔弄,左一下右一下,然后用力一吸——清甜微甘的乳汁和醇厚绵密的乳汁同时涌进他嘴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奶香在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复杂而美味的复合奶味。
他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喉结快速滚动。两个女人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干妈叶柔嘉娇靥如霞,白嫩的芙蓉嫩颊荡起了阵阵红晕;妈妈沈慧媚眼微张,俏脸娇晕,桃腮绯红,娇喘吁吁。
“好了。”赵峰吐出两颗被吸得发红发胀的奶头,“接下来——叶妈妈先来好了。”
他走到干妈叶柔嘉身后,双手掐住她裹着白丝的肥美巨臀。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里,隔着薄薄的白丝感受着下面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白丝裆部那个破洞被撑得更大,露出底下那朵早已湿漉漉的嫩红蜜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中间那口紧窄的阴道口正在不停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赵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的粗黑巨蟒大鸡巴,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突盘绕,鸡蛋大的龟头紫中带黑,马眼渗着透明的分泌物。他把龟头对准干妈那口拼命翕动的蜜穴口,在白丝破洞的边缘蹭了蹭——龟头沾满了她黏腻的淫水——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干妈叶柔嘉湿滑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啊——!!”干妈叶柔嘉仰起头,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娇吟。她那张洁白如玉的娇靥瞬间涨得通红,弯弯的黛眉紧锁在一起,温润的柳叶眼猛地睁大,绛色柔唇张成O形,粉嫩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外面。那对核弹级的肥硕巨奶随着被冲击的力道猛烈晃荡,两颗浅褐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飙过茶几,溅在沙发上。
赵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紧她裹着白丝的肥美巨臀,十指深深陷进白丝包裹的臀肉里,开始猛烈抽插。粗黑的大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深褐色的茎身磨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白丝裆部破洞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干妈叶柔嘉那安产型肥美巨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白丝下荡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臀浪。她那对吊钟型哈密瓜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晃荡,像两只灌满奶水的雪白布袋,奶水从硬挺的奶头里不停往外滋。
“宝贝……啊……好大……唔……肏死妈妈了……奶子要被晃飞了……”干妈叶柔嘉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满是春潮,眼角隐约可见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那双柳叶眼里水雾氤氲,鼻孔翼动着喘着粗气,绛唇微张吐气如兰混着浪哼。
赵峰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哈密瓜巨乳。十指深深陷进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掌心磨蹭着两颗硬挺的浅褐色大奶头。他一边后入猛干,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每揉一下都有乳汁从奶头里滋出来,射在沙发坐垫上洇出一片片乳白色的湿痕。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干妈的双腿分得更开,白丝裆部那个破洞被撑到极限,粗黑的大鸡巴从后面整根贯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龟头从另一个角度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浑身剧烈战栗。
赵峰低头,从后面含住她左侧那颗浅褐色大奶头,一边吸奶一边继续挺动腰胯猛干。
“咕噜……咕噜……”
醇厚绵密的乳汁涌进他嘴里,同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这种上面吸奶下面肏屄的双重刺激让干妈叶柔嘉彻底失控了。她仰起头靠在赵峰肩上,那张温婉的娇靥上满是酡红,柳叶眼翻白,绛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的呻吟。
“宝贝……妈妈的乖宝贝……唔……好深……奶子……奶子要被吸空了……啊……”
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不停地打颤,脚上那双白色缎面浅口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乱踩。白丝包裹的圆润脚趾在丝袜里蜷得紧紧的,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到她涂着裸粉色蔻丹的脚趾正在痉挛着蜷紧又松开。
妈妈沈慧趴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事——那个平时温温柔柔的叶校医——此刻被赵峰肏得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狗。她看着干妈那双裹着白丝的丰腴大腿被赵峰分得更开,看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白丝裆部破洞里狂暴地进出,看着干妈那对哈密瓜巨乳被赵峰攥在手里像挤牛奶一样往外挤奶,看着干妈那张温婉可人的娇靥上写满了被肏翻了的淫荡表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那被黑丝紧裹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裆部,隔着黑丝用手指按在那两片肥厚蜜唇上,轻轻揉弄着。她那对雪白爆乳在透明薄纱下剧烈起伏,紫檀色大奶头渗出更多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赵峰在干妈体内冲刺了七八十下后,猛地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茎身上裹满了白浆,龟头从她阴道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音。紧接着,一股黏稠的淫水从她仍在翕张的蜜穴口涌出来,顺着白丝裆部破洞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干妈叶柔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她的背靠着沙发扶手,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大张着,裆部破洞里露出红肿湿漉漉的蜜唇和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阴道口。那对比排球还大的奶球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奶,奶头的颜色因为反复的吮吸已经从浅褐色变成了近乎深褐的充血暗红。她张着绛唇大口大口地喘气,娇靥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赵峰转过身,看向趴在沙发上早已饥渴难耐的妈妈沈慧。
“沈老师,该你了。”他走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上——啪!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掌力下荡出一波诱人的臀浪。
妈妈沈慧回过头,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蒙住了。她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满是酡红,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的气息。她用一种又娇又嗲、骚得发颤的声音说:
“老公……人家等你好久了……快进来……”
赵峰双手掐住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黑丝包裹的臀肉比干妈更紧实更有弹性,但同样肥美浑圆。他的十指深深陷进黑丝里,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黑丝裆部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能看到下面那两片深玫瑰色的肥厚蜜唇正在拼命翕动。
他没有撕开黑丝,而是直接挺起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龟头隔着黑丝按在她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黑丝被龟头顶得往下凹陷,丝袜纤维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吱吱声。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刺啦——!!
黑丝裆部被龟头硬生生顶裂,粗黑的大鸡巴冲破丝袜纤维的阻力,整根贯入妈妈沈慧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最娇嫩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耸了一下。
“啊——!!老公——!!”妈妈沈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赵峰双手掐紧她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开始猛烈抽插。粗黑的大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深褐色的茎身磨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的阴道比干妈的更紧、更会夹,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粗硬的茎身。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把龟头撞进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黑丝裆部破洞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妈妈沈慧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美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在黑丝下荡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臀浪。她那沙漏型的身材在这个后入的姿势下展露无遗——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细蛇腰和腰下那对肥美浑圆的翘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老公……啊……好大……肏死人家了……唔……奶子好涨……要被晃飞了……”妈妈沈慧那张冷艳如冰雕的脸颊此刻满是春潮,杏眼水雾朦胧,鼻翼翕张喘着粗气,樱唇微张吐气如兰混着浪哼,腮帮子鼓起咬牙忍耐着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
赵峰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水滴型爆乳。十指深深陷进柔腻弹滑的乳肉里,掌心磨蹭着两颗硬挺的紫檀色大奶头。他一边后入猛干,一边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每揉一下都有乳汁从奶头里滋出来,射在沙发坐垫上,和干妈刚才喷出的奶水混在一起。
然后他也把她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和刚才干妈的姿势一模一样。妈妈的后背贴着他火热的胸膛,浅金色侧分短发蹭着他的下巴。赵峰从后面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舔她修长的脖颈,同时双手攥着她的巨乳疯狂挤奶,鸡巴在她体内不停地往上顶操。
“沈老师,你的屄真紧——比干妈的还紧。”赵峰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沈慧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她那冷艳的娇靥上闪过一丝女人的攀比心得到满足的得意,但紧接着就被赵峰新一轮的猛干撞得支离破碎。
赵峰把她按回沙发上,让她和干妈叶柔嘉并排趴在一起——两个女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干妈叶柔嘉还瘫在沙发上喘气,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半睁半闭;妈妈沈慧被按在她旁边,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此刻距离她不到十厘米。
赵峰站在两人身后,双手各攥住两人的一只巨乳——左手攥干妈叶柔嘉的左乳,右手攥妈妈沈慧的右乳。然后他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先在干妈的白丝裆部破洞里猛插了十几下,然后又拔出来,插进妈妈的黑丝裆部破洞里猛干了十几下。
他就这样在两个女人的阴道里来回切换——插完干妈插妈妈,插完妈妈又插干妈。粗黑的大鸡巴从一个蜜穴里拔出,裹满了一个女人的白浆和淫水,又整根贯入另一个女人的蜜穴里。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裹在他的茎身上,顺着两个女人的大腿往下淌。
“啊……宝贝……又进来了……唔……妈妈的骚屄被肏翻了……”
“老公……人家也要……嗯……好深……人家的花心被撞到了……”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地发出销魂的呻吟。干妈的声线柔媚悦耳,妈妈的声线骚媚入骨,两道截然不同的呻吟声在客厅里交织回荡,混着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奶水喷射的滋滋声、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咕叽水声,形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赵峰越干越猛。他把干妈叶柔嘉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悬空,只有那对裹着白丝的丰腴玉腿跪在沙发边缘。然后他从后面猛干她的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妈妈沈慧裆部,隔着黑丝用手指抠挖她那片早已湿透的蜜缝。
接着他又把妈妈沈慧摆成同样的姿势——双手反剪,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悬空,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沙发边缘。他一边后入妈妈,一边用手指抠挖干妈的白丝裆部。
两个女人被他这样反复切换着操干,早已被肏得神魂颠倒。干妈叶柔嘉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不停地打颤,白色缎面浅口鞋早已甩掉了一只,露出被白丝包裹的精致足尖。妈妈沈慧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更是抖得厉害,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乱踩。
赵峰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他猛地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茎身上裹满了两个女人的白浆和淫水——然后命令道:“都跪下!并排跪好!脸对着我!”
两个女人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乖乖地跪在地毯上。干妈叶柔嘉跪在左边,妈妈沈慧跪在右边。两张娇艳欲滴的玉颜并排仰起对着他——干妈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满是红晕,柳叶眼里水波荡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妈妈那张精致高冷的娇靥上也是春潮满布,细长的眸子里媚意盎然,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半张着,吐气如兰。
赵峰站在她们面前,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快速撸动。
“张嘴。接好。”
两个女人同时张开嘴——干妈张大绛唇,妈妈张大正红色柔唇——两条粉嫩香舌都吐在外面,等着承接他的精液。
赵峰低吼一声,马眼大开——噗嗤!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射出来,啪地打在干妈叶柔嘉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浓精糊在她右眼下方,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她的绛唇角边。噗嗤!第二股射在妈妈沈慧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精液打在正红色口红的嘴角,顺着下巴滴在她那对被黑色腰封束住的雪白爆乳上。
噗嗤噗嗤噗嗤——!
他连续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浓稠的白浆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到处流窜——干妈的嘴唇上、柳叶眉上、弯弯睫毛上都挂着精液;妈妈的额头上、琼鼻上、高挺的鼻梁上也都是精液。两张玉颜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她们的脸颊、嘴角、下巴往下淌,滴在她们丰满的巨乳上,和奶水交融在一起。
但还有更多的精液射进了她们张开的嘴里。干妈叶柔嘉嘴里积了满满一嘴的精液,腮帮子鼓起来;妈妈沈慧也是一样,正红色柔唇里全是白浊的精浆。
赵峰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握住鸡巴根部挤了挤——最后几滴精液顺着马眼滑落,滴在地毯上。
“吞下去。”他命令道。
两个女人同时咽下嘴里的精液。干妈叶柔嘉闭上眼睛,咕噜一声,喉结滚动,把满嘴的浓精全吞进了肚子里。妈妈沈慧也同样乖乖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赵峰检查——粉嫩香舌上空空如也,一滴都不剩。
赵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两个被精液糊满脸的极品美熟女——干妈叶柔嘉那张原本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沾满精液,眼角隐约可见的鱼尾纹反而让这副画面更淫荡;妈妈沈慧那张原本高贵冷艳的脸蛋也是精液横流,精致的高级脸和白浊的精浆形成极致反差。
“你们两个——”赵峰蹲下来,和两张满是精液的玉颜平视,“以后就是姐妹了。知道吗?”
干妈叶柔嘉偏头看了妈妈沈慧一眼。妈妈沈慧也偏头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是学校里高冷严厉的英语老师,一个是温柔恬静的校医;一个平时在讲台上说一不二,一个在校医室里轻言细语。此刻她们都跪在地上,脸上、嘴角、睫毛上全是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奶。
“……嗯。”两人几乎是同时点头,声音又娇又柔。
“那就好。”赵峰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张照片——两个满脸精液的女人并排跪着,两张娇艳欲滴的玉颜被先后的白浆糊满,正对着镜头,刚才还在吞精的嘴唇都还微微张开着。
“好了,起来吧。”
他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两人。干妈叶柔嘉接过来先擦自己的眼睛,她弯弯的睫毛上全是精液,糊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然后她拿纸巾帮身边的妈妈沈慧擦脸上的精液——妈妈眼角和额头上也有好几大片白浊。
“慧姐……来,我帮你擦。”干妈柔声说。
妈妈沈慧偏过头,用还糊着精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她抬手,用纸巾帮叶柔嘉擦掉了下巴上正在往下滴的精液。两个人互相帮对方擦着脸上、脖颈上、乳沟里的精液和奶水混合物,动作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刚经历了共同堕落后才能产生的惺惺相惜。
瘫坐在茶几边的吴艳芬阿姨这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还穿着那件红色透明蕾丝连体衣,两颗深紫色大奶头还从洞口挤出来暴露在外。她那被肉丝包裹的肥美大腿无力地大张着,裆部那个被撕破的洞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她抬起头,看着沈慧和叶柔嘉两张被精液糊满脸还在互相擦拭的脸,嘴角扯出一个虚弱而复杂的笑容。
赵峰则从茶几上又拿起威士忌酒杯,一仰头把里面剩下的酒全喝干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微醺地扫过三个极品美熟女,脸上挂着那只独属于胜利者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客厅里笼罩着浓郁的奶香。三个人妻奶牛的奶水都还没有完全停止渗出——妈妈沈慧的深紫色透明薄纱上洇着两团新鲜的湿痕;干妈叶柔嘉睡裙的领口不断有乳白奶水顺着胸脯流进乳沟;吴艳芬从镂空洞口挤出的肥奶更是不停地往外渗着奶珠,顺着肉丝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奶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以及三种不同的香水味和汗味。
三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沈慧和叶柔嘉对视着,两个刚才还被比来比去到底谁更温柔、谁更勾魂的极品女人,此刻交换了一个连她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浅浅微笑。
那个微笑里有分担羞耻的慰藉,有彼此认可的理解,更有一种她们都清楚却说不出口的默契——从今天起,她们就是姐妹了。在这个男人胯下,谁也离不开谁。
第三十九章
周末两天,我给妈妈、干妈、吴阿姨都发了消息,但没有一个人回复我。妈妈的微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最终什么消息都没有发过来;干妈的微信连平时每天早上的“宝贝早安”都没有了;吴阿姨更是杳无音信。
三个女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如果说之前我还只是不安和担忧,现在我则已经能够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了。
但最后我完全知晓她们的丑事,也还是通过那个成人论坛。
赵峰在玩爽了三大美熟女之后,又上传了炫耀的照片和视频,而这一次他上传的内容尤为丰富,以至于刚一上传就被顶成了置顶帖子。
也正是通过这个帖子,我才明白平日里在我面前各有性格,风情各异的三位美妇人,原来在赵峰面前成了品种都差不多的痴女骚母狗。
帖子的标题是:“S市一中三大极品奶牛教师·终极调教完成纪念·多图慎入”
发帖人还是那个ID:“峰回路转”。
点击量已经破了一百万,评论区有三千多条。我的手指颤抖着点进去。
第一张照片就让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张俯拍照。
赵峰站着,手机从上往下拍。镜头里,三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她们抬起头,眼睛都看着镜头上方那个看不见的男人,眼神里全是崇拜、依恋和毫无保留的臣服。
妈妈沈慧跪在最右边。她那头标志性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和脸颊上。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高冷精致的脸蛋此刻仰起对着镜头,细长冷冽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隐约可见的细纹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风韵。她的正红色饱满柔唇微微张开,粉嫩香舌吐在外面,舌尖抵着下唇,舌面上托着一大滩浓稠的白色精液——那滩精液多到几乎要从舌头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对丰白巨硕的爆乳完全裸露在外,沉甸甸地坠着,深玫瑰色的大乳晕上布满了吻痕和齿痕,两颗紫檀色大奶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奶尖张开,正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干妈叶柔嘉跪在最左边。她那头栗棕色中短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弯曲。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仰着,柳叶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和餍足,弯弯的黛眉舒展着,绛色柔唇大张,同样吐出粉嫩香舌——她的舌头比妈妈的更厚更软,托着的精液更多,白浊的浓精几乎把整条舌头都盖住了,还有一些精液挂在她的上嘴唇和人中位置,像胡须一样淫荡。
她那对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肥白如凝脂,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浅褐色的大乳晕面积大得像铜钱,两颗饱满大奶头翘嘟嘟地挺立着,奶尖渗出的奶水已经在她的乳沟里积成一小汪奶潭。右乳下方那颗月牙形红痣格外显眼。
吴艳芬阿姨跪在中间。她那头三七分的乌黑长发完全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肩头和胸前。那张妖冶成熟的脸蛋仰起对着镜头,狐狸般的媚眼半眯着,眼角的细纹因为笑意而更加明显——她在笑,笑得妩媚、淫荡、毫无羞耻。她的豆沙色柔唇张得最大,粉嫩香舌伸得最长,托着的精液最浓稠——那滩白浊的精浆像果冻一样颤巍巍地堆在她舌头上,边缘已经开始往下滴,一滴浓精正挂在她的下巴尖,摇摇欲坠。
她那对木瓜巨乳丰腴肥硕,深褐色的大乳晕和深紫色的大奶头上全是红色的吻痕,乳头肿胀得像葡萄,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往外滋,在她胸口交汇,流进深深的乳沟里。
三个女人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都是汗水、奶水和之前射过的精液残留的痕迹。她们跪得笔直,挺着胸,像是在向镜头上方那个看不见的男人献祭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照片下方配文:“三头极品大奶牛的朝圣仪式。她们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
我盯着这张照片,感觉胸口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那三张脸——我妈妈的脸、我干妈的脸、我吴阿姨的脸——此刻全都仰着,眼神里全是对赵峰的崇拜和依恋,嘴里含着他的精液,乳头往外渗着奶水,像三头彻底驯化的母牛。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硬得发疼。我恨自己,恨自己看到这张照片不仅没有愤怒,反而硬得不行。
我颤抖着手指往下滑。
第二张照片是三位美妇人的合照。
她们并排坐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背后是赵峰家别墅里那面落地窗。她们三个人互相搂着——妈妈沈慧搂着干妈叶柔嘉的肩,干妈叶柔嘉搂着吴艳芬的腰,吴艳芬的手搭在妈妈的大腿上。三个人都对着镜头笑,笑得灿烂、自然,像三个刚拍完合照的闺蜜。
但她们全都赤裸着上半身。
三对惊人的巨乳暴露在镜头前——妈妈的H罩杯水滴型雪白爆乳,干妈的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吴阿姨的G罩杯木瓜巨乳——三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不同乳晕颜色的极品大奶挤在一起,形成一片白花花的乳海。她们的乳沟里、乳房表面、乳头上都沾着白色的浓精,像是刚被人用精液浇灌过。
妈妈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打理得整齐了,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她那张精致高冷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细长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干妈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发尾微微弯起,她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上的笑容最灿烂,柳叶眼弯成月牙,像个刚收到礼物的小女孩。吴阿姨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她那张妖冶的脸蛋上挂着妩媚的笑,眼角的细纹因为笑意而更明显。
照片配文:“姐妹情深。她们现在是真正的好姐妹了——共享同一个男人,共享同一根鸡巴,共享被肏翻的快乐。”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我看着那三张笑脸——她们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开心,像是真的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不是被胁迫,不是被强迫,而是心甘情愿地、发自内心地享受着被赵峰调教、被赵峰肏翻、被赵峰当成母狗的生活。
我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让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是妈妈和干妈的双人照。
我的两个妈妈,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妈妈,在拍照的那个时刻,面对面跪着,距离近得她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们正在接吻——不,是在交换口中的东西。
妈妈沈慧的正红色柔唇和干妈叶柔嘉的绛色柔唇贴在一起,两条粉嫩香舌伸出来纠缠着,舌头之间拉着一条亮晶晶的、白色的液体——那是精液。她们正在用舌头互相传递赵峰的精液,像两只小动物在分享食物。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能清晰地看到她们交换精液的全过程。妈妈的舌头上托着一滩浓精,干妈的舌头伸过去舔她的舌尖,把精液分走一半,然后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精液在她们嘴里混合、流动,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更淫荡的是她们的表情。妈妈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半闭着,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干妈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也半眯着,弯弯的睫毛颤动,脸颊上满是潮红。她们的脸上全是餍足和享受,像是真的很喜欢这种交换精液的游戏。
而最让我崩溃的是——她们的巨乳。
妈妈的丰满爆乳和干妈的神级巨乳紧紧贴在一起,四团肥白的乳肉互相挤压,变了形,从侧面看像两座雪山撞在一起。她们的乳沟里积满了奶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流,在她们小腹上汇成一滩。
照片配文:“英语老师和校医的精液交换。高冷女神和温柔校医现在是真正的好姐妹了,连男人的精液都要分享着吃。”
我盯着这张照片,裤裆里一阵抽搐,差点直接射出来。我咬着牙,死死按住裤裆,不让自己就这么射了。我要看完,我要看完所有照片,我要看清楚这三个女人到底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第四张照片是吴阿姨和干妈的双人照。
她们也在接吻,但姿势不同。吴阿姨仰躺在床上,干妈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嘴对嘴深吻着。吴阿姨的三七分乌黑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她那张妖冶的脸蛋仰着,柔唇大张,粉嫩香舌伸进干妈嘴里。干妈的栗棕色中短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两人接吻的侧脸,但能看到她的樱唇紧紧吸住吴阿姨的嘴,两条舌头在嘴里激烈纠缠。
而她们的巨乳——
干妈的极品大奶子压在吴阿姨的肥嫩奶瓜上,四团肥白的乳肉叠在一起,从侧面看像一座小山。她们的乳头都硬挺着,互相顶着对方的乳晕,奶水从四个乳头同时往外渗,混在一起,顺着乳肉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照片配文:“校医和数学老师的深吻。两个最温柔和最严厉的老师,现在都是我胯下的母狗,奶对奶挤在一起喂我喝奶。”
我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滑。
妈妈和闺蜜吴阿姨跪在地上,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都低着头,双手各自捧着自己的巨乳,把乳房挤到中间——妈妈和吴阿姨的两对丰满白嫩大奶球紧紧贴在一起,乳沟深得看不到底。
但最淫荡的是她们乳沟里的东西。
那是精液。
大量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灌满了她们挤在一起的乳沟,从乳肉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乳房表面往下淌。她们的四只手捧着各自的巨乳,把乳沟里的精液托住,不让它漏出来,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液体。
妈妈的浅金色侧分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能看到她细长的眸子正看着镜头,眼神里满是妩媚和挑逗。吴阿姨的乌黑长发也垂下来,她那张妖冶的脸蛋上挂着妩媚的笑,豆沙色柔唇微微上扬。
照片配文:“英语老师和数学老师的乳交。两个最严厉的老师,现在用她们的大奶子给我做肉便器,乳沟里灌满我的精液,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我的鸡巴彻底绷不住了。我伸手进裤裆,握住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开始撸动。我一边撸一边继续看照片,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但我还是死死盯着屏幕。
接下来是三位美妇人的集体大合照。
她们并排跪着,身体侧对镜头,都扭过头看着镜头。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妈妈勾着嘴角,眼神妩媚;干妈微笑着,眼神温柔;吴阿姨吐着舌头,做出阿黑颜表情。
但她们的姿势是一样的——都撅着屁股,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镜头从侧后方拍,能清晰地看到三个女人被掰开的臀缝和暴露在外的私处。妈妈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被掰开,黑丝裆部早已被撕破,露出底下红肿湿漉漉的深玫瑰色蜜唇,阴道口正在往外淌白色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
干妈裹着白丝的安产型巨臀被掰开,白丝裆部的破洞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肿胀充血的肥厚蜜唇,蜜穴里也在往外淌精液,混着淫水,把白丝浸得透明;
吴阿姨裹着肉丝的肥美大屁股被掰开,肉丝裆部被撕出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阴道口张得最大,往外吐着最多的精液,白浊的浓精像小溪一样流下来,在肉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照片配文:“三头母牛的排精仪式。刚被内射完,现在正在把精液排出来给大家看。她们的子宫都被我灌满了,一个都跑不掉。”
我握着鸡巴的手抽搐着,越撸越快。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还是死死盯着那三个被掰开的屁股,盯着那三个正在往外淌精液的蜜穴。那是我妈妈的屄,我干妈的屄,我吴阿姨的屄——三个我最渴望的女人,此刻都被赵峰的精液灌满了,正乖乖地掰开给全网的人看。
我继续往下滑,手指都在抖。
下面是一个短视频。
视频里,三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面对镜头。她们都抬起双手,各自捧着自己的巨乳,对准镜头。
然后——
她们同时挤奶。
妈妈的纤长手指陷进丰满膏腴的雪白巨乳里,从乳房根部往上挤,紫檀色大奶头对准镜头——噗嗤!一道乳白色的奶线强劲射出,直接射到镜头上,在手机屏幕上溅开。
干妈的修长酥手攥住那对篮球般的终极巨奶,用力一挤,浅褐色大奶头喷出更粗的奶线,也射到镜头上。
吴阿姨的手掌陷进肥嫩的的奶袋中,深紫色大奶头喷出的奶水最浓稠,像小水枪一样滋在镜头上。
三道奶线同时射在镜头上,把手机屏幕糊满了乳白色的奶水。透过奶水模糊的视线,能看到三个女人的脸——她们都在笑,笑得灿烂、餍足,像是在享受这种给镜头挤奶的羞耻play。
视频配文:“三头奶牛的喷奶表演。她们现在已经习惯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奶子了,挤奶挤得比谁都熟练。”
我盯着那段五秒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看着三个女人笑着挤奶,看着三道奶线射在镜头上,看着她们脸上毫无羞耻的笑容。我的鸡巴在手里抽搐着,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然后赵峰还给三位美妇人都各自拍了“定妆照”,表面自己对美妇的所有权。
其中一张照片,妈妈跪在床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她双手捧着自己的H罩杯雪白爆乳,把两团肥白的乳肉捧到胸前,深深的乳沟里积满了白色的浓精。
她低着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能看到她正红色饱满的柔唇微微张开,粉嫩香舌伸出来,舔着自己乳沟里的精液。舌尖在乳肉表面舔过,卷起一滩浓稠的白浊,送进嘴里。
照片配文:“英语老师沈慧,48岁,H罩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舔自己乳沟里的精液。高冷女神彻底沦为精液便器。”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妈妈低头舔精的样子,胸口像被人撕开了一样疼。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张高冷、精致、拒人千里的脸,此刻正低着头,伸出舌头,舔着乳沟里的精液,像一只被喂食的宠物。
干妈叶柔嘉的单人定妆照则另有风情。
她仰躺在床上,栗棕色中短卷发散开在枕头上。她双手抱着自己比椰子还大的爆乳,把两团肥白硕大的乳肉挤到胸前,乳头对准天花板。
她的脸对着镜头,温润的柳叶眼半闭着,绛色柔唇大张,粉嫩香舌吐在外面。她的两颗浅褐色大奶头正在往外喷奶——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向天花板,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然后落下来,淋在她自己脸上、嘴里。奶水溅在她的额头上、鼻梁上、脸颊上、嘴唇上,她伸出舌头接住落下来的奶水,咕噜一声咽进肚子里。
照片配文:“校医叶柔嘉,46岁,I罩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奶水射在自己脸上然后喝下去。温柔校医彻底沦为自慰奶牛。”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干妈仰躺着给自己喷奶、喝自己奶水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最疼我的干妈,那个温柔、体贴、把我当儿子疼的女人,此刻正仰躺着,把奶水射在自己脸上,张着嘴接住,像一头彻底沦为性玩具的母牛。
吴艳芬阿姨的定妆照则是最为下流。
她趴在床上,三七分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撅着屁股,双手反剪在身后,掰开自己裹着肉丝的肥美大屁股。
镜头从正后方拍,能清晰地看到她被掰开的臀缝和暴露在外的私处。肉丝裆部被撕出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和红肿的阴道口。她的蜜穴里插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假阳具,粗得像啤酒瓶,整根没入她体内,只露出底座。假阳具是透明的,透过它能看到里面灌满了白色的浓精——那是赵峰射进去的精液,被假阳具堵在子宫里,透过透明的硅胶清晰可见。
更淫荡的是,她回过头看着镜头,那张妖冶的脸蛋上挂着妩媚的笑,豆沙色柔唇咬着下唇,狐狸般的媚眼里满是餍足。她的木瓜巨乳被挤压在床单上,深紫色的大奶头渗出的奶水在床单上洇出两团湿痕。
照片配文:“数学老师吴艳芬,47岁,G罩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假阳具把精液堵在子宫里,一整天都不拿出来。灭绝师太彻底沦为精液容器。”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吴阿姨被假阳具堵着精液、回头妩媚地笑的样子,胸口的疼痛达到了顶点。那是答应过要让我吃奶的吴阿姨,那个严厉、古板、被学生叫“灭绝师太”的女人,此刻正撅着屁股,用假阳具把赵峰的精液堵在子宫里,回头冲着镜头笑得妩媚淫荡。
我的手抽搐着继续往下滑,又是一段小视频。
视频开头,三个女人并排站在落地窗前,背对镜头。她们都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妈妈穿着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和黑底红底CL高跟鞋,干妈穿着纯白超薄连裤丝袜和白色缎面浅口鞋,吴阿姨穿着肉色厚连裤袜和银灰色亮片高跟鞋。
三个女人都撅着屁股,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的夜景——那是别墅外的花园,远处是城市的灯火。
然后赵峰出现了。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走到妈妈身后,扒下内裤,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他掐住妈妈裹着黑丝的肥美翘臀,把龟头对准她被撕破的黑丝裆部,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妈妈的背立刻弓起一个弧度,浅金色侧分短发甩起来,嘴巴大张发出的尖叫。她的H罩杯雪白爆乳随着被冲击的力道剧烈晃荡,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奶线,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赵峰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来,走到干妈身后,同样整根插入。干妈的身体剧烈颤抖,栗棕色中短卷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那对I罩杯哈密瓜巨乳疯狂晃荡,奶水喷溅在玻璃上。
然后他又走到吴阿姨身后,插入,抽插,拔出。
视频就是这样——赵峰在三个女人身后来回切换,插这个几下,插那个几下,像在品尝不同口味的食物。三个女人都撑着玻璃,撅着屁股,任由他挑选、插入、肏翻。她们的脸都贴在玻璃上,隔着玻璃能看到外面的夜景——这意味着外面的人如果抬头看,也能看到她们被肏的样子。
视频配文:“落地窗前的轮流插入。三头母牛排成一排,让我挨个品尝。她们现在已经习惯了被我轮流肏,谁先谁后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要被灌满精液。”
我盯着那段十秒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看着赵峰在三个女人身后来回走动,看着他粗黑的大鸡巴从一个蜜穴里拔出又插进另一个蜜穴,看着三个女人撑着玻璃被肏得身体颤抖、巨乳乱晃。我的手握着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疯狂撸动,眼泪糊满了脸,鼻涕也流了出来,但我还是死死盯着屏幕。
然后视频结束,紧接着又跳到了另外一个视频。
视频里,镜头对准一张床。床上躺着三个女人——她们并排躺着,头朝镜头,脚朝床尾。
妈妈躺在右边,干妈躺在中间,吴阿姨躺在左边。
三个人都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她们的脸都对着镜头,表情各不相同——妈妈眯着眼睛,嘴角勾着笑;干妈闭着眼,绛唇微张;吴阿姨吐着舌头,做阿黑颜表情。
然后赵峰出现了。
他的下半身出现在镜头里——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高高翘起,龟头紫黑发亮。他走到床边,跪在三个女人脚边,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妈妈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之间。
他开始射精。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射在妈妈的黑丝裆部,糊在那片被撕破的洞口上。第二股射在干妈的白丝裆部,白色的精液打在白色的丝袜上,洇出一大片湿痕。第三股射在吴阿姨的肉丝裆部,浓精透过肉丝的网眼渗进去,流到她红肿的蜜唇上。
他就这样来回移动,把精液均匀地射在三个女人的裆部、大腿内侧、小腹上。三个女人都躺着不动,任由精液浇在身上,脸上全是餍足的表情。
视频配文:“三头母牛的集体受精。一次射精,三个子宫都要分到。她们现在连被射精都要排队,谁也不能多得,谁也不能少得。”
我盯着那段五秒视频,看着赵峰的精液在三个女人身上到处浇,看着三个女人躺着任由精液淋在身上,看着她们脸上那副餍足、享受、毫无羞耻的表情。我的鸡巴在手里疯狂抽搐,马眼不停渗出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
我颤抖着继续往下滑。
又是三个女人的合照。
她们跪成一排,面对镜头。每个人胸前都举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字。 妈妈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英语老师奶牛,编号001,H罩杯,产奶量1500ml/天”
干妈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校医奶牛,编号002,I罩杯,产奶量2000ml/天”
吴阿姨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数学老师奶牛,编号003,G罩杯,产奶量1800ml/天”
三个女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不是被逼的、僵硬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的、餍足的笑。她们举着牌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荣誉证书,眼神里全是骄傲和满足。
照片配文:“三头极品大奶牛的身份认证。她们现在正式成为我的专属奶牛,有编号,有产奶量记录,每天定时挤奶、定时配种、定时喂食。这就是她们的新身份,她们的新人生。”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三个女人举着牌子笑的样子,胸口像被人掏空了一样。那三张笑脸——妈妈的笑、干妈的笑、吴阿姨的笑——此刻全都对着镜头,灿烂、真诚、餍足,像是真的很骄傲自己成为了赵峰的“专属奶牛”。
最后是一段三十秒的长视频。
视频开头,镜头对准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白色床单,床头摆着几个枕头。
然后三个女人从镜头外走进来。
她们手拉着手,像三个小女孩一样走到床边。妈妈拉着干妈的手,干妈拉着吴阿姨的手。她们都赤裸着,只穿着各自的丝袜和高跟鞋。
她们在床边停下,面对镜头,松开手。
然后——
她们同时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屁股撅向镜头。
三个肥美的屁股并排撅着——妈妈的黑丝翘臀,干妈的白丝巨臀,吴阿姨的肉丝肥臀——三对不同颜色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同时回头看镜头,脸上都挂着笑容。
然后她们同时说话。
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口型:
“老公,我们准备好了。”
三个女人同时说出这句话,嘴型完全一致,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说完后,她们继续撅着屁股,等待着镜头后那个看不见的男人走过来,走到她们身后,挑选今晚第一个要被肏的母牛。
视频配文:“三头母牛的每日例行公事。每天晚上九点,她们都会这样排成一排,撅着屁股等我挑选。这就是她们的新生活,她们的新日常。她们已经彻底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视频播完,我的手也停下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我看起来像个彻底崩溃的废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根可怜的六厘米小鸡巴软塌塌地缩在里面,周围全是刚射出来的精液。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可能是看到妈妈和干妈交换精液的时候,可能是看到三个女人举着牌子笑的时候,也可能是看到她们撅着屁股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时候。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评论区。我麻木地看着那些评论:
“峰哥牛逼!三个极品大奶牛全部拿下!”
“这三个老师我都认识!真的是S市一中的!卧槽峰哥太强了!”
“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奶牛老师!”
“那个I罩杯的校医是我的女神啊!居然被峰哥调教成这样!”
“英语老师以前那么高冷,现在舔精液舔得比谁都欢哈哈哈!”
“数学老师用假阳具堵精液那张太顶了!我已经撸了三次了!”
“峰哥什么时候开放预约?我也想喝这三头奶牛的奶水!”
“求峰哥出调教教程!我也想把我妈调教成这样!”
评论有三千多条,全都是跪舔、羡慕、崇拜。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三个女人可怜。在他们眼里,这三个极品美熟女就是三头供人玩乐的母牛,被调教、被肏翻、被当成性玩具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看着那些评论,忽然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笑自己,笑自己这个废物,笑自己这个连母牛奶水都喝不到的绿帽贱狗。
赵峰已经把我钟意的所有大奶牛全都玩遍了。
妈妈、干妈、吴阿姨——三个我最渴望的女人,此刻都跪在赵峰胯下,含着他的鸡巴,喝着他的精液,心甘情愿地当他的专属奶牛。
而我——
我连她们的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张三个女人撅着屁股、回头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截图上。
我闭上眼睛,欲哭已无泪。
第四十章
那天晚上,我对着论坛上赵峰发的照片和视频,撸了一整夜。
三张娇艳的玉颜轮流在屏幕上出现,六只巨乳晃出肉浪,三道奶水四处飙射。
我的鸡巴硬了一整夜,射了三次,每次射完都盯着天花板流泪。
第二天清晨,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凹陷的脸颊、以及那根软塌塌垂着的七厘米小鸡巴,终于做出了决定——我要去找赵峰摊牌。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妈妈是我的妈妈,干妈是我的干妈,吴阿姨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她们三个都是我应该保护的女人,而不是赵峰的母狗。就算我鸡巴小,就算我长得矮,就算我什么都比不上赵峰,但我是个人,不是一条只会对着视频撸管的绿帽贱狗。
我翻出手机里存着的赵峰号码,深吸一口气,给他发了微信:“赵峰,我明天下午去你家找你,有事跟你谈。”
赵峰几乎是秒回:“行啊,来呗。”
他那随意的语气让我心里发紧,但我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告诉自己——怕什么,大不了被他揍一顿。我已经被他揍过那么多次了,再挨一顿打又怎样。只要能让妈妈她们脱离魔爪,我挨多少顿打都值得。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站在赵峰家别墅大门前。
这是一栋三层独栋别墅,欧式雕花铜门足有三米高,门廊上垂着紫藤花,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法国冬青。门前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迈巴赫,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院墙是米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头爬满常春藤,每一个叶片都泛着被精心浇灌过的油亮光泽。保姆房、车库、花园、喷泉,所有能想到的豪宅元素这里都有。我仰头看着这栋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奢华建筑,咽了口唾沫,按下了门铃。
没有应答。
我又按了一次,铜门里传来空洞的回响,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我犹豫了几秒,伸手推了推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厚重的雕花铜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一股浓郁的香气从门缝里溢出来,那是高档香薰蜡烛混合着某种我更熟悉的腥甜味道。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但还是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玄关。
玄关处铺着米色大理石地砖,光洁得能照出人的倒影。一盏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无数颗切面水晶在午后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墙上挂着巨幅油画,画框是描金的,画面上是冯雅茹穿着香槟色晚礼服、戴着珍珠项链的端庄贵妇照。
客厅的方向传来皮沙发被剧烈挤压的嘎吱声,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呆立在玄关处,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冒汗。
那女人的声音我听过无数次——在电视财经采访里,在公司年会直播里,在本市企业家论坛的视频报道里。那是雅茹集团董事长冯雅茹的声音,本市最知名的女企业家之一,身家过百亿,常年出现在财经版头条。她说话时总是语调沉稳、措辞优雅,透着一股受过高等教育和良好教养的贵妇气质。
但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发出酥声颤喘,喘音含蜜,连绵不绝地浪叫着:“峰峰……啊……好大……宝贝轻一点……妈妈要被你肏坏了……”
我的步子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挪了几步,然后透过半开的实木雕花门缝,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冯雅茹——我在财经访谈里见过无数次的那个女人,雅茹集团董事长,本市最出名的女企业家——此刻正骑跨在她亲生儿子赵峰的腰上。
她一头烟紫色的侧分挽发已经有些松散了,鬓边那缕蓬松垂落的弧线被香汗濡湿,黏在她酡红如醉的娇媚鹅蛋脸侧。浓淡得宜的柳眉下,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半眯着,眼波里漾着春水似的迷离。她性感的朱唇微张,吐出一连串嘤咛细碎的酥声颤喘,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肥嫩雪绵的乳肉上。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
G罩杯的豪乳像两只保龄球般圆硕坚挺地挂在胸前,即便她骑乘着上下颠簸,那对丰满肥嫩的乳球也只是微微晃荡,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肥嘟嘟的浅棕色乳晕扩散成岛屿状,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此刻正往外疯狂喷着奶水——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两道白稠的乳汁便从肿硬的乳头里激射出来,洒在她自己雪白耀目的巨乳上,洒在赵峰的胸肌上,洒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
整个客厅弥漫着那股甜腥的奶香。
赵峰仰靠在沙发上,双手扣着母亲的肥嫩臀瓣,十指几乎陷进那两瓣滚圆大屁股的雪白臀肉里,一上一下地操纵着冯雅茹的身体。每一次冯雅茹沉下肥臀,赵峰那根让我绝望的白玉巨蟒便整根没入她的骚媚小穴里,只留下两颗肥厚睾丸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的一声淫荡脆响。
“妈……你的骚屄又紧了……”赵峰低吼着,猛地挺腰。
冯雅茹被这一记大力夯击顶得雪白脖颈往后仰去,那头烟紫色挽发彻底散开,碎发撩拨到耳后,露出她精致如画的绝美侧颜。她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哀羞的呻吟,纤细水蛇腰却更淫荡地扭起来,让那根坚挺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肉腔里研磨搅拌。
“啊啊……宝贝……轻一点……妈妈的屄要被你肏烂了……啊……”冯雅茹喘着气,声音却甜得像含了蜜,青葱十指攀上自己那对雪腻柔软肥嫩的极品酥胸,自己揉捏着往外挤奶。
两道乳汁像喷泉一样射出来,直接喷到两米开外的茶几上,溅在那些摆着的爱马仕骨瓷杯和铂金相框上。
我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
我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或者至少移开视线。可我移不开。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两具疯狂交合的肉体上,钉在了冯雅茹那丰硕鼓胀的豪乳上,钉在她那软白丰厚的肥臀被儿子撞得雪肉翻波的面面上。
我在论坛上看过无数次赵峰发的视频和照片,对着他肏我妈妈沈慧、肏我干妈叶柔嘉、肏吴艳芬的画面撸了一夜又一夜。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今晚来摊牌时能硬气一点。
可我没想到会亲眼看到他肏他自己的亲妈。
那可是冯雅茹啊。雅茹集团市值几十个亿的掌门人,报纸上那个永远穿着香奈儿套装、端庄优雅的贵妇。她上个月才在慈善晚宴上捐了两千万,当时挽着赵市长的手臂,笑得矜持高贵,眼角那颗美人痣都透着疏离的傲气。
而现在呢?
她正骑在自己亲儿子的鸡巴上,粉黑玫瑰花瓣一样红肿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圆洞,淫水混着儿子的精液从翕动的蜜壶里挤出来,顺着她性感丰腴的玉腿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张几十万的沙发。
那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美腿还在拼命夹紧儿子的腰,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缩起来,绷出白嫩藕臂上青色的血管。
赵峰突然抱着冯雅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冯雅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立刻缠上儿子的腰,肥嫩臀瓣高高翘起,迎接着儿子更猛烈的撞击。她那头烟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在米白色真皮上,像打翻了一罐掺了灰的紫罗兰颜料。
“妈,我要射了。”赵峰咬着她的耳垂说。
“射进来……宝贝……都射给妈妈……啊……”冯雅茹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完全翻白,香汗濡湿的娇躯在儿子身下扭成一团艳色浓稠的雪肉,绵软似云的极品雪股被撞出肉浪,臀沟里那朵褶皱全湿透了。
赵峰低吼一声,大力夯击了最后几十下。他那根白玉巨蟒整根拔出时,冯雅茹的嫩穴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白浊的精液便混合着淫水从那翕动的粉嫩雪蛤里涌出来,流到米白色的真皮上。
赵峰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在他妈身体里,突然转过头看向了我,仿佛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刚享用完一顿精致的晚餐。
“哟,林天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冲我扬扬下巴,“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坐啊。”
冯雅茹躺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还缠着儿子的腰不放。她侧过那张绯红如霞的娇媚鹅蛋脸,那双含春美目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端庄中透着淫靡,眼角那股风骚韵味浓得化不开。她没有躲,没有避讳,甚至没有拉过旁边的真丝抱枕遮盖自己那对还在淌奶的雪白豪乳。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让我看,看我这个外人的目光落在她被儿子肏肿的阴唇上,落在她奶水淋淋的乳肉上。
我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
赵峰终于从母亲身体里拔出来,那根还沾着白浆的精壮肉棒就那么翘着,上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冯雅茹的淫水还是他妈的内分泌液。他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两下,又扔给冯雅茹。
“妈,有客人。”他说。
冯雅茹懒懒地“嗯”了一声,这才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她上半身赤裸,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还是骄傲地挺翘着,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已经被撕烂的真丝内裤,再无它物。她弯下腰去捞地上的睡袍时,那雪白细嫩的黑丝肥臀——不对,她没穿黑丝,那是她肌肤本身就雪白得发腻——高高撅起来,还在翕动的蜜穴和红肿的菊蕾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我别过脸去,可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
冯雅茹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浅粉色真丝睡袍,那件衣服半透明,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赤着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才转过身来,像终于注意到我这个人似的,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那双腿交叠的瞬间,我从睡袍的下摆缝隙里,看见了她肥嘟嘟的阴阜。
“你是林天的同学?”冯雅茹喝了口酒,声音恢复了那种访谈里的优雅从容,“赵峰跟我提过你。”
她说这话时,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砂纸。
赵峰这时候已经穿上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光着上身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他那身腱子肉上全是母亲的乳汁和汗水,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坐啊,别站着。”赵峰拍拍身边的沙发,嘴角勾着笑,“来都来了,有什么事就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变形:“赵……赵峰……你和你妈……”
“啊,这个啊。”赵峰往后一靠,冯雅茹便端着酒杯从单人沙发挪过来,自然地偎进儿子怀里。赵峰的手立刻从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伸进去,揉捏着母亲那对丰硕鼓胀的豪乳,手指夹着那颗肿硬的酒心巧克力大乳头玩弄。
冯雅茹发出一声酥软的轻哼,脸颊上的绯红还没褪,凤眼迷离地眯起来,却仍然端着她那股贵妇的优雅派头,小口抿着红酒。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峰一边揉着亲妈的奶子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妈的奶从小就没给我断过,我现在快成年了,喝习惯了。喝着喝着,不就顺便肏了嘛。”
冯雅茹听到这话,居然噗嗤一笑。她娇嗔地拍了儿子一下,丰满红唇凑过去,在赵峰嘴角落下一个带着红酒香的吻:
“臭小子,什么顺便肏了,你第一次趁你爸出差偷偷爬上老娘的床那会儿,可是翘得老高了。”
赵峰笑着回吻她,舌头伸进她檀口里搅动,吸出她香甜涎水,当着我的面深吻。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想起妈妈沈慧,想起她穿着那身黑色蕾丝透明网衣的样子,想起她在酒店套房里被赵峰后入喷奶的画面,想起论坛上那些视频里她浪叫的声音。
我从初中开始,每天晚自修回家,都在被窝里对着妈妈的睡姿意淫。我渴望她的奶水,渴望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渴望她抱我、亲我,像对男人一样对我。可她永远不会正眼看我。
而最后,她却把自己丰熟美艳的女神酮体献给了赵峰这个不学无术的黄毛。
我很想大声呵斥赵峰,痛骂赵峰,可话到嘴边我又怂了。
面前这个男人,他连自己的亲妈都肏了。
要知道那个在电视上优雅端庄、身家几十亿的冯雅茹,此刻都像个小女人一样窝在赵峰怀里,被他揉奶子揉得娇喘吁吁。我又拿什么跟他抗衡呢?
而这时候,冯雅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看穿我一-切的玩味。
她抿着红酒,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从杯沿上方打量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裤裆,嘴角微微翘起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我清醒了一点。
“赵峰。”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
“说啊,一直等你开口呢。”赵峰的手从母亲衣领里抽出来,拍拍身边的沙发,“真不坐?行,那你站着说也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
“赵峰。”我努力让声音不发抖,“我知道你把我妈妈、吴老师、还有我干妈叶老师都给……给那个了。”
“给哪个了?”赵峰笑着打断我。
“给肏了。”我逼自己说出这两个字,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来就是想求你放过她们。”
赵峰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
“你妈妈很漂亮,奶子也很大,你好好跟你妈玩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染指我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发酸,“我妈是教英语的,吴老师是教数学的,叶校医是学校里的校医,她们本来都好好的。我妈以前对我虽然严格,但她会给我做饭,会给我改作业,会在家长会上夸我。吴老师虽然凶,但她会没收我的手机,会罚我抄作业,会把我叫到办公室训我——但她从来不会真的不管我。叶校医……”我声音哽住了,“叶校医是我干妈,她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求求你了赵峰,你放过她们行不行?”
我一口气说完,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赵峰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刺得我耳膜生疼。
冯雅茹正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听到儿子的笑声,嘴角也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她将橙汁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回赵峰身边,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豪门晚宴,只是那被扯烂的睡袍和乳沟上没擦干净的乳汁让这份优雅变得无比荒诞。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峰收住笑,用手肘撑着膝盖向前倾,那张英挺的脸上满是戏谑,“我肏了我妈确实没问题,但我不该肏你妈?”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你看啊,按你的逻辑——我承认我肏我妈这件事没问题,因为确实没问题,我妈就是我的母狗,从老子还在她肚子里就注定了。但你接着说我就该好好肏自己的妈,不该去肏你妈,这就逻辑不通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女人就是用来肏的。天底下的女人,不管她是老师也好、医生也好、企业家也好、当妈的也好——脱了衣服、肏开了都一样。我肏我妈是因为她是我妈,肉便器要从小培养;我肏你妈,是因为——”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你妈那身段,那气质,那对大奶子,还有那副表面上高冷端庄、骨子里骚透了的样子——老子就是想肏她。就是想把她肏成母狗,肏得她在我面前跪着叫爸爸,肏得她当着全班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奶牛。你妈和我妈,都是奶大逼紧的好货色,有什么理由我肏完了自己的不能肏你的?”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赵峰接着说的话让我整个人冻结了。
“再说了,我也不会亏待你呀兄弟。我肏了你妈这么久,你一次都没肏过我妈吧?”
他转过头,朝沙发上的冯雅茹歪了歪头。
冯雅茹微笑着站起来,踩着七厘米细跟穆勒鞋款款走到赵峰身边。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乌黑长卷发,那张圆润如玉的鹅蛋脸上带着慈爱温柔的微笑,凤眼里流转着沉稳而纵容的光芒。
“小天真可怜。”她那性感的朱唇轻启,语气竟带着真诚的怜惜,“峰峰跟我说你从小就没吃过奶水——你自己的妈妈那对H罩杯大奶子,你一口都没吃过。”她轻轻解开了本就敞着的睡袍,让那对饱满坚挺、雪白耀目的保龄球型巨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来,阿姨让你吃一顿。就当你跟峰峰之间的兄弟情谊,不用不好意思。”
我瞪大眼睛,看着冯雅茹那对极品G罩杯巨乳近在咫尺——它们肥嫩雪绵、坚挺不垂,皮肤白里透红如粉白美玉,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上密布微凸的腺体颗粒,紫黑色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肿胀硬挺,乳孔正渗出细小奶珠。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我面前微微颤抖,带着刚被吸过揉过的痕迹——指印、吻痕、牙印,还有残余乳汁反光的潮湿感。
她伸手托起左边的乳房,温柔地往我嘴边凑。紫黑色大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郁的奶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奶头上挂着的那颗乳白奶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越聚越大,最后啪嗒一声滴在地毯上。
我盯着那颗乳头,呆了整整三秒钟。
我猛地后退两步,撞到了茶几,橙汁杯子咣当翻倒。
“不……不是这样的……”我努力保持住真的,“我不是来跟你换母的赵峰!我是求你放过我妈!放过吴老师!放过叶校医!我不是……”
赵峰低头看着我,眼神从玩味变成了怜悯,又从怜悯变成了厌烦。
“你看,这就是你跟我最大的区别。”他一手搂住冯雅茹的腰,一手夹着烟,语气像在陈述一个谁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连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想保护那三个女人,但你刚才盯着我妈的奶子看了那么久,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你嘴上说着求我放过她们,但你那根小鸡巴早就硬了。”
他冷笑一声,吸了口烟:
“你就是条生下来就适合当绿毛龟的贱狗,林小天。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判。你妈、你干妈、你吴阿姨——我玩着开心,你看着也开心。这不正好吗?”
赵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用脚碰了碰我的脑袋。那双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踩在我旁边的长毛地毯上,鞋底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冯雅茹的奶水。
“说白了,你妈渴望被大鸡巴肏,你爸满足不了她,你更满足不了她,而我正好有——你说,我不肏她谁肏她?”
他把烟蒂弹进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蹲下来,拍拍我泪湿的脸颊:
“这样吧,你今天来都来了,别白跑。我让我妈带你参观一下我们家,顺便喂你吃顿奶——这可是本市百亿女企业家亲自给你喂奶,你赚翻了兄弟。”他站起来,朝冯雅茹努努嘴,“妈,招呼一下客人。”
冯雅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峰说的“招呼客人”是什么意思。
她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半敞着,走动间衣摆轻轻飘荡,露出两条肉光四射的雪嫩大白腿。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还在,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赤着脚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得慵懒而风骚,那软白丰厚的肥臀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扭出熟艳的波浪。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小天别紧张。”冯雅茹笑了,那笑容端庄中透着说不出的媚,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烟紫色长发,露出那张粉腻饱满的娇媚鹅蛋脸。如烟黛眉下,一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正含着春水似的望着我,眼角那颗美人痣微微上挑,透着成熟贵妇特有的风情,“阿姨又不吃人。”
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那股浓郁的香气瞬间把我整个人裹住了——不是那种刺鼻的劣质香水味,而是熟女身上特有的肉香混合着奶水的甜腥,还有一种高档沐浴露残留的淡雅花香。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我脑子发晕的媚香。
“你跟峰峰是同学,那就是自家人。”冯雅茹性感的朱唇轻启,声音甜糯得像融化的奶油,“来自家人家里,哪有站在门口的道理。来,跟阿姨到里面。”
她伸手来拉我的手。
那纤柔玉指触到我手背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她的手心温热柔软,指腹细腻得像没有骨头,却偏偏又有种说不出的肉感。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那力道不大,但我的腿就像不听使唤似的跟着她往前迈了两步。
“这就对了。”冯雅茹回头看我,紫红色的丰唇弯起一抹宠溺的弧度,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脸上流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我的眼睛上,直视着我,“你叫林天是吧?峰峰在家经常提你。”
我的心跳得砰砰响。
她离我太近了。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本来就敞着,她侧身拉我的时候,整片雪白耀目的胸脯就暴露在我眼前。那对丰满的爆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即便没有胸罩的支撑也坚挺饱满得惊人,乳肉白里透红,像两块刚出锅的粉白糯米糕。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上密布着一圈微凸的腺体颗粒,紫黑色酒心巧克力般的大乳头此刻正肿硬地挺翘着,乳孔里渗出细小的乳白奶珠。
我拼命想把视线移开,可眼珠子就像被钉死在了那对肥硕巨乳上。那颗奶珠越聚越大,最后顺着她饱满的乳峰弧线往下淌,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小朋友。”冯雅茹突然停下脚步。
我一惊,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玉瞳。
“你一直在盯着阿姨的奶子看呢。”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但那声音里偏偏含着三分娇嗲七分酥媚,每个字都像蘸了蜜似的往我耳朵里钻。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那团肥嫩雪绵的乳肉,白嫩如葱的指尖在紫黑乳头上轻轻刮了刮,刮下一滴乳白奶珠含进嘴里,“想喝吗?”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不……不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点,可说出口的话却磕磕绊绊,“冯阿姨,我今天真的要跟赵峰把事情说清楚……”
“说事情?”冯雅茹歪了歪头,那头烟紫色长发如月下流云般滑过她裸露的香肩,她凑近我,那张明媚精致的玉颜离我不到十厘米,琼鼻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的肉香,“谈什么事情也比不上填饱肚子呀。你看你这孩子,瘦得跟猴似的,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奶——饿的。”
她边说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那动作亲昵得像在逗自家子侄,可她捏完却没有收手,纤柔玉指顺着我的手臂滑上去,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我的锁骨。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
“来吧。”冯雅茹娇俏琼唇凑到我耳边,那紫红色丰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温热酥麻,“阿姨喂你吃一顿。你妈的奶你没吃过,阿姨的奶让你吃——这还是峰峰特许的,旁人可没这福气。”
她说“旁人可没这福气”时,那双媚眼如丝地眯起来,眼波里漾着柔媚羞涩的光,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白嫩藕臂顺势攀上我的胳膊,将那饱满坚挺的豪乳贴在我手臂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肥腻乳肉的弹性和温度,还有那颗硬挺乳头抵在我肱二头肌上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我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我是来找赵峰摊牌的,我是来让他放过我妈妈、放过我干妈、放过吴阿姨的。我是来保护她们的,不是来对着赵峰的亲妈流口水的。
可是冯雅茹的奶子贴在我手臂上的感觉实在太软了。
那是充满弹性的、饱满的、像装满了温热奶浆的水袋一样的软。隔着真丝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肉上细微的汗意,那种熟女身上特有的肉香混合着乳汁腥甜的香气一股股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眼珠子又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瞟。
冯雅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让那对雪白大乳球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玩味和挑逗,紫红色丰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那排整齐的贝齿和那条性感火辣的熟女香丁。
“怎么样?”她用那种娇声嗲语的调子问我,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吐出来,“要不要跟阿姨进去,让阿姨好好疼疼你?”
我张了张嘴。
“我……”
“林天。”赵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懒洋洋的,“我妈可是本市身家几十亿的大企业家,雅茹集团听说过吧?上次那个财经专访,弹幕里全是喊‘冯董我可以’的。现在她亲自喂你吃奶,你还在那推三阻四的,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冯董面子?”
冯雅茹听到儿子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手掩住娇俏琼唇,那动作矜持优雅,可眼波流转间的风骚韵味却浓得化不开。
“别听峰峰瞎说。”她软糯糯地娇哼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那双光滑细嫩的藕臂直接环上了我的脖子,“阿姨就是个普通女人,只是看你可怜,想疼疼你罢了。”
她环住我脖子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那对肥硕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粒紫黑花生米一样抵着我的胸骨。她的体温透过真丝布料传过来,热烘烘的,带着一股让人晕眩的媚香。她微微仰着头看我,那张明媚精致的玉颜就近在咫尺——桃腮白皙,蛾眉如烟,玉瞳含春,朱唇微翘。
她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年轻女孩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韵味,那是被岁月和金钱滋养出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和风情。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东西在裤裆里翘得生疼,龟头抵在内裤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可笑——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眼神躲闪,裤裆鼓着一个小包。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冯雅茹真的太漂亮了。
她的漂亮和我妈妈沈慧不一样。我妈是高冷精英型的,永远挺拔着脊背,眼神锋利冷淡,美得让人不敢靠近。而冯雅茹是高贵的、优雅的,却又偏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骚媚感。她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皮是端庄矜贵的紫金色,咬开了里面全是甜腻流汁的果肉。
我想起赵峰刚才那句话——“我肏我妈是因为她是我妈,肉便器要从小培养。”
我当时觉得这句话太畜生了。可现在冯雅茹贴着我的身体,那对G罩杯巨乳压在我胸口,她口鼻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脸上,她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个龌龊到极点的念头:
赵峰能肏我妈妈,我为什么不能肏他妈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紧把它按下去,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我是来救妈妈的,不是来跟赵峰换母的。可那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像野草一样在脑子里疯长。
我想到妈妈沈慧。
妈妈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我从小到大渴了十八年,一口都没喝到过。妈妈宁愿把奶水倒下水道也不给我喝,说她嫌我恶心。妈妈在赵峰身下浪叫,穿着我买的情趣睡裙被赵峰后入喷奶,可在家里连正眼都不看我。妈妈骂我鸡巴不到六厘米,说赵峰肏完她至少让她爽。
妈妈永远不可能让我碰她。
我又想到干妈叶柔嘉。干妈对我那么好,抱着我的头让我贴在她的惊世巨乳上,叫我“儿子”,让我喝她的奶水。可转头她就主动联系赵峰,在赵峰身下喊“宝贝儿子”,经历人生第一次高潮。干妈对我的好,一半是出于照顾型的母爱,另一半是用来抵消对赵峰肉体出轨的愧疚感。
干妈的心也根本不在我这里。
吴艳芬呢?吴阿姨答应让我喝一顿奶,可那“头道汤”全让赵峰喝光了,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更别提她私下里在赵峰面前怎么编排我、怎么看不起我了。
我谁都得不到。
就算没有赵峰,也会有别的黄毛。我这种一米六五的身高、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懦弱无能的性格,妈妈永远不会正眼看我,干妈迟早也会找到别的精神寄托,吴阿姨更不可能真的让我碰她。我就是条废物贱狗,注定只能对着论坛上的视频一边哭一边撸管。
可是如果……
如果赵峰真的愿意让我玩他妈妈呢?
我眼珠子又黏回冯雅茹身上。她正微微偏着头等我回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荡着春水似的柔光,性感丰润的朱唇弯着宠溺的弧度。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就那么搂着我的脖子,用那对肥嫩雪绵的豪乳贴着我的胸膛,耐心地等着我屈服。
冯雅茹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中年妇女。
她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身家过百亿,上过财经杂志封面,在慈善晚宴上一捐就是两千万。她穿的衣服是香奈儿高定,拎的包是爱马仕限量款,开的车是红色保时捷卡宴。她是本市最出名的女企业家之一,是那种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高高在上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裸着上身贴在我怀里,乳头上还挂着奶珠,大腿内侧还有她儿子留下的精液痕迹。她主动提出要喂我吃奶,用那种甜糯得像奶油一样的语气跟我说“阿姨疼你”。
如果我真的能跟冯雅茹上床……
就算是换,那也不亏吧?
我妈不让我碰,干妈迟早会抛下我,吴阿姨更靠不住。但如果我能拢住冯雅茹这根线,起码我还能尝到一个极品美熟女的滋味。而且她还是赵峰的妈妈——肏了赵峰的妈妈,也算是一种报复吧?
想到“报复”两个字,我那只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这时候我的掌心触到了一团绵软似云的嫩肉。
那是冯雅茹的屁股。
她的肥臀被真丝睡袍包裹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根本遮挡不住什么。我的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五指便陷进了那香软圆嫩的臀肉里,触感弹滑得惊人——肥厚硕大,绵软似云,像装满温水的皮袋子,又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臀肉下细腻的脂肪层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冯雅茹被我摸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
“嗯……小坏蛋。”她娇嗔地斜了我一眼,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漾起一抹柔媚羞涩的光。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肥臀往我手心里又蹭了蹭,“刚才还装模作样推辞,这就摸上阿姨的屁股啦?”
我的脸烧得通红,可手却像黏在了那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上一样,根本舍不得松开。她的臀肉太软了,软得我的手指都要化在里面。我下意识地又捏了一把,掌心满满地握住一大团肥嫩臀肉,那触感让我裤裆里的小鸡巴又是一阵狂跳。
“冯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谄媚,“我不是……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冯雅茹歪着头看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紫红色丰唇微微嘟起,做出一个熟女特有的娇俏表情,“就是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
她说“屁股”两个字时,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那声线酥媚入骨,像在舌尖上裹了层蜜才吐出来。我的魂都被她这一声叫得快飞了。
“冯阿姨……我……”我痴痴地盯着她那张明媚精致的娇颜,眼珠子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那两座傲然耸立的雪白巨峰上。
那对肥硕巨乳离我实在太近了。她搂着我的脖子,整片雪白耀目的胸脯就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深褐色的铜钱大乳晕上腺体颗粒清晰可见,紫黑大乳头因为胀奶而肿硬地挺翘着,乳孔里还在往外渗奶珠。两颗奶珠挂在乳头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极品的乳白珍珠。
我的喉咙又干又涩,吞咽的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冯雅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微微一笑,伸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肥腻乳球。那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像五根嫩葱插进了白面团。她轻轻将乳球往上托了托,让那颗紫黑乳头更靠近我的脸。
“想喝就喝呀。”她的声音甜糯得像含了蜜,却偏偏又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感,“阿姨都主动喂你了,你还矜持什么?你看这奶头都胀得发紫了,奶水这么多,你不喝也是白白挤掉——峰峰刚才吃了一顿,现在又胀满了。”
那颗紫黑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
浓郁的奶香钻进我的鼻腔,那是新鲜母乳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冯雅茹熟女肉体上的肉香和香薰蜡烛的花香。乳孔上挂着的奶珠越来越大,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我的校服前襟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凑。
就在我的嘴即将含住那颗紫黑乳头的瞬间——
冯雅茹猛然后退了一步。
她刚才还搂着我脖子的藕臂突然松开了,刚才还贴着我的丰腴娇躯也拉开了距离。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滴奶珠溅在我校服上的痕迹,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望着我。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里面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的柔媚、宠溺、含情脉脉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和嘲讽的冷光。她那如烟黛眉微微挑起,娇俏琼唇弯起的弧度从宠溺变成了讥诮,紫红色丰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翘起的那一小截弧线里全是轻蔑。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甜糯的嗓音,可每个字都像结了冰碴子,“就你?”
我呆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摸着冯雅茹屁股的姿势,五指虚抓在空气里。
“我……”我张着嘴,脸上还挂着刚才那个讨好谄媚的表情,一时间收不回来。
赵峰恰到好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冯雅茹身边。他一手搂住母亲的腰,一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大大方方地揉捏着那对肥嫩雪绵的豪乳,指缝间挤出几道雪白乳肉。
“妈你看。”赵峰低头在冯雅茹额角亲了一口,然后抬起下巴朝我努了努,“这小子刚才那表情,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会让他肏你啊?”
冯雅茹被儿子揉得发出一声软糯糯的娇哼,却依偎进儿子怀里,抬眼看着我,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微微上挑。
“可不是嘛。”她青葱玉指掩住娇俏琼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在奢华的大客厅里回荡,每一个音波都刺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这孩子真是傻的可爱!”
我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又被赵峰戏耍了。
赵峰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水晶吊灯上的切面吊坠都在轻轻碰撞。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拇指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兄弟,你说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他松开揉母亲奶子的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跑来找我摊牌,说要我放过你那三个女人——你妈、你干妈、你吴阿姨。进门的时候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拼命呢。”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结果我妈往你身上一贴,你就摸她屁股?”
我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冯雅茹轻声细语地补了一刀。她款款走回沙发边,弯腰去捡先前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条凌乱的真丝腰带,那雪白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她直起腰后瞥了我一眼,眼神是看一条路边野狗被自己扔出的骨头砸到时的那种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沈慧的儿子能有点出息呢。”冯雅茹将腰带随意系在腰间,那件浅粉色真丝居家服被拢起来,遮住了大半雪白乳肉,却还是留着一道深深的乳沟。她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那白嫩修长的美腿交叠的瞬间,居家服下摆又滑开了,露出那肉光四射的大腿根部。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口,然后透过水晶杯沿看我,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此刻冰冷得像两颗黑曜石。
“你妈妈沈慧,那么漂亮的女人,H罩杯的奶子,十八年了奶水就没断过——你一口都没喝到。你干妈叶柔嘉,I罩杯,对你那么好,让你抱让你亲——你也就闻了个味,母乳早让峰峰喝光了。还有吴艳芬,你妈最铁的闺蜜,答应让你喝一顿奶——结果呢?头道汤还是峰峰的,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她把酒杯放下来,用那纤柔玉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节奏不急不缓,“你说这些女人为什么都宁愿把奶水给峰峰,也不给你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喃喃地说不出话,可冯雅茹盯着我的那双眼逼着我说出答案。
“因……因为赵峰的鸡巴比我的大。”我声音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冯雅茹笑了。
那笑容温婉端庄,就像她在财经访谈里对主持人展露的那种矜持高贵的微笑。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捅进了我心窝最软的地方。
“对嘛。你自己都知道原因,还跑来丢人现眼干什么?”
这句话的语气明明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可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淬了冰。
赵峰接过他妈的话头,蹲下来拍拍我的脸。他手上的力道不重,但那“啪啪”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说正经的,我原本是真打算让你肏一回我妈的。”他说这话时表情严肃认真,我差点就信了,“你看啊,我肏了你妈那么多次,把你妈肏成了全班公共奶牛母狗,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肉便器。我还把你干妈肏成了我的专属母狗,每次干她的时候她都哭着喊我‘宝贝儿子’。还有你吴阿姨,在ICU病房里——就她爸那个浑身插着管的ICU——被我按在病床护栏上后入,奶水喷了老头一被子。”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接着说:“我占了你这么多便宜,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所以我跟我妈说,要不让林天玩你一次,就当补偿他了。我妈一开始还不愿意,说‘峰峰你疯了,妈是你一个人的’,后来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点了头。”
他转过头看向冯雅茹。
“是不是啊妈?”
冯雅茹端着酒杯,优雅地点了点头,眼波流转间那股贵妇雍容的气质又回来了。“峰峰确实这么说来着。阿姨想着你也可怜,就答应了。”
她顿了顿,然后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无比凌厉的嘲弄。
“可是你刚才的表现——”她拉长了语调,用葱白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圈,指向我刚才摸她屁股的那只手,“太让阿姨失望了。你知道吗,真正让女人心动的男人,是像峰峰这样——”
她站起来走向赵峰,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踮起脚尖,将那娇俏琼唇印在儿子嘴上。两人当着我的面来了一个深吻,冯雅茹那条性感火辣的熟女香丁伸进儿子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眼神迷离,丰唇微肿,娇喘吁吁地依偎在赵峰怀里。
“是像峰峰这样,鸡巴又粗又长的男人。”冯雅茹用指尖在儿子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甜腻得像在唱歌,“而不是你这种——刚才连手都在抖,说话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句子的废物。”
赵峰把母亲往怀里一搂,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口,然后看向我,脸上挂着我见过无数次的那种戏谑笑容。
“我妈说得够直白了吧?”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某个页面递到我面前,“喏,你看看这个。”
是成人论坛的页面。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界面——我对着这个页面撸了无数个夜晚。
屏幕上是我妈妈沈慧的视频。她穿着一身黑色皮革拘束衣,脖子上套着镶铆钉的狗项圈,H罩杯巨乳被拘束带勒得更加鼓胀惊人,乳头因为胀奶而肿胀成紫红色,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她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赵峰从后面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得她全身颤抖,那头烟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真皮上。她的嘴巴张着,发出哀婉绵长的浪叫。
“你看这个视频。”赵峰把屏幕凑得更近了,“你妈那表情,那姿势,那叫声——你妈是真的很爽啊兄弟。她在我胯下叫的样子跟平时在课堂上那个高冷沈老师完全不是一个人。你知道她第一次被我干时说什么吗?”
我不想听。可我的耳朵自己在听。
“她说——‘不要啊……我有老公的……我有儿子的……’”赵峰模仿着女人的声调,然后噗嗤笑出来,“然后我就更狠地干她,把她干到喷奶,喷了整整半张床。第二次干她的时候她就不说老公了,第三次干她连儿子都不提了,第四次——她主动给我打电话,问‘峰峰你今天有没有空呀’。”
他收住笑,把手机翻到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叶柔嘉。
我的干妈。
她穿着那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I罩杯巨乳把细细的吊带撑得快要断裂,奶水把胸前洇湿了一大片。她跪在赵峰面前,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尺寸惊人的胸器,把肿胀的乳头往赵峰嘴里送,嘴里在喊:“乖儿子,吃妈妈的奶……妈妈想死你了……”
“你干妈啊。”赵峰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头一回我拿视频威胁她的时候,她还哭哭啼啼的。结果呢?干了她一次她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才过了四天。你知道她为什么主动回来找我吗?因为她有奶水敏感体质,一被吸奶就发情。她说你吸她奶的时候她忍住了,可我一吸她就受不了了。兄弟,你说这怪谁?”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可赵峰还没有停。他翻到第三个视频,画面里是医院走廊。吴艳芬穿着黑色全身连体网衣,开裆细网眼丝袜包裹着两条肥嫩的大腿,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给赵峰口交。赵峰揪着她那头蓝黑色侧肩卷发,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进进出出。旁边ICU病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滴滴答答的监护仪声和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还有你吴阿姨。”赵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屏幕,“这女人最虚伪了。头回去她家的时候那叫一个凶,灭绝师太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畜生,让我滚出她家。结果我妈告诉她——你爸ICU排期要是给钱不够,肾源就排不上——她当场就跪了。跪得可快了。”
他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揣回短裤口袋。
“两百五十万。”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甩了二百五十万给她,让她跪在走廊给我口交,她就乖乖跪了。让她脱衣服她就脱了。让她把屁股撅起来她就撅了。林小天,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突然对赵峰十分羡慕。
能够让吴艳芬这种灭绝师太跪下来口交,让她脱衣服她就脱,让她撅屁股她就撅——那是何等的男人威风。
而吴阿姨私下里又是怎么看我的呢?她收了我的早餐奶和水果篮,嘴上说“以后让你喝一顿奶”,可转头在赵峰面前——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提起我时那种轻蔑的语气。
赵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瞥了一眼我裤裆鼓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哟,又硬了?”他抬脚,用鞋底踩了踩我裤裆凸起的地方,“听着我干你吴阿姨的事迹都能硬?你是不是还挺得意?——是不是想着,吴阿姨平时对我那么凶,结果在赵峰那里那么贱——这种感觉让你很爽?”
他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隔着裤子碾着我的卵蛋。
“你不是来求我放过她们吗?”他歪着头看我,鞋底继续碾着我的生殖器,“结果我一说她们怎么被我干的,你的小鸡巴就硬得把裤子顶出个包——你这种人,我见过不少。就喜欢看自己最仰慕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越干越兴奋,越兴奋越撸。论坛上那些视频的播放量,有一半都是你贡献的吧?”
我的鸡巴被他踩得疼,可那疼里偏偏夹着一种诡异的快感。我咬着牙,拼命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缩,可卵蛋被他踩着,根本缩不了。
“跟你也说得差不多了。”赵峰收回脚,蹲下来,用手捏着我的脸颊让我抬头看他,那只手刚才还在揉他妈的奶子,指尖还沾着冯雅茹的乳汁,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我脸上,浓郁的奶香钻进我的鼻腔。
“你啊,就是个纯粹的绿毛废物狗。你妈嫌你鸡巴小,你干妈嫌你窝囊,你吴阿姨嫌你没钱。她们把你当球踢来踢去的时候,你在一边撸管撸得比谁都起劲。你觉得你配得到什么?”
他松开我的脸,站起来,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甚至连轻蔑都淡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懒得再掩饰的厌烦。
“滚吧。没劲。”
我瘫在地上,浑身颤抖。
我想扑上去打他。我想把他的脸揍烂,把他的牙打掉,让他再也不能露出那种笑容。
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我的拳头攥得发抖,却抬不起来。
赵峰转过身搂着冯雅茹往楼梯方向走去。
“妈,隔壁王姨新到了一批澳洲和牛,晚上过去尝尝?”
“行啊——刚才出了一身汗,先上楼换件衣服。”冯雅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母子俩说说笑笑,就这么上了楼梯。
我撑着地板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铜门推开,午后明亮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逃出了别墅大门,步子跌跌撞撞,裤裆里的帐篷还在撑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冯雅茹偎在赵峰怀里,那张明媚精致的娇颜上挂着嘲讽的笑,朱唇轻启,吐出那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就你?”
我的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疼得我倒吸凉气。
第四十一章
从赵峰家别墅逃出来的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一整夜没合眼。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冯雅茹那张妩媚勾人的娇颜——她如烟黛眉微微挑起,那双勾魂荡魄的妖狐眼从水晶杯沿上方打量我,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上挑。还有她那句软绵绵却淬了冰的话: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就你?”
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红印。
我恨。
恨赵峰,恨冯雅茹,恨妈妈沈慧,恨干妈叶柔嘉,恨吴艳芬,恨全世界。可我最恨的,还是我自己——恨我自己站在冯雅茹面前时,手会发抖,腿会发软,眼珠子会不受控制地黏在她那对凝脂肥乳上,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废物会硬邦邦地翘起来。
我一边流泪一边撸管,又一次。
可是射完之后,那股熟悉的空虚和屈辱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尖锐的东西,正从我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往上顶。
我要报复赵峰。
我当然不敢跟他正面抗衡。他那身高、那背景、那根巨蟒、还有那个连亲妈都能当母狗养的狠劲儿,都不是我能硬碰硬的。可天底下的路不止一条,我不能正面打他,还不能从背后下手吗?
我抹干眼泪,翻了个身,开始盘算。
第二天去学校,我特意仔细观察了班上的情况。观察的结果让我心里凉了半截——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现在个个都围着赵峰转,比见了亲爹还殷勤。往赵峰桌上堆零食的、主动给他抄作业的、下课抢着给他买饮料的,还有几个谄媚地凑过去问“峰哥,你家那催乳秘方能不能再给点儿”的。
赵峰在班里的地位,已经比班主任还高了。
这也不能怪那些男生没骨气。赵峰先是把自己亲妈冯雅茹的奶水分享给他们喝,又在别墅派对上手把手教他们“催乳秘法”——什么药物催乳、确认产奶、母性唤醒、高潮配合一整套。
两周之内,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全部沦陷产奶。这些男生从前跟自己妈妈的关系不过是普通的母子,现在呢?每天晚上回家都能抱着自己亲妈的肥大浑圆的巨乳喝奶,喝完了还能顺便肏一肏,这待遇说是升了天也不为过。
整个班级的生态已经被赵峰彻底改造了。他不仅是市长公子、巨根黄毛,还是全体男生的“再造恩师”。这些男生现在对赵峰感恩戴德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种全班唯一没喝过母乳的废物去得罪他们的“峰哥”?
我在班里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可老天爷似乎觉得把我踩得还不够狠,偏偏又给我开了一条缝。
校运动会要来了。
市一中每年秋季都举办运动会,规模不小,入场式、田赛径赛、团体项目搞得有模有样。体育课这两周基本都用来练项目,几个班经常合在一起在操场上训练,热闹得像个集市。
赵峰报名了一百米短跑。
这倒不意外——他个子高、腿长、爆发力强,短跑确实是他的强项。意外的是他训练时的态度。体育老师柳娜让大家分组练起跑,赵峰歪歪扭扭地站在起跑线上,别的男生都在认真练,他却东张西望,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柳娜老师吹哨的时候,别的男生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了,赵峰却慢悠悠地起身,跑到一半还故意变道,往旁边三班的跑道上一拐——
“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三班正在练四百米的一个男生。
那男生叫李强,个子不高但体格结实,是三班体育委员,练田径的出身。他被赵峰从侧面撞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摔在塑胶跑道上,膝盖擦破了一大片,渗着血珠。李强翻身爬起来,脸涨得通红,冲着赵峰吼: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他妈是四百米跑道!”
赵峰站稳了身子,嘴角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戏谑的笑。他拍拍自己运动短裤上不存在的灰,懒洋洋地说了句:“哦,没注意。”
“没注意?”李强嗓门更高了,三班那群练四百米的男生也都围了过来,“你一百米的跑道在那边,你跑我们这边来干什么?你分明是故意的!”
赵峰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摊开双手,做出一个“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势,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条狗:
“说了没注意就是没注意,你要怎么着?”
三班的男生们被他这副态度激得火冒三丈。四五个练田径的男生呼啦一下围上来,把赵峰堵在了跑道边。李强指着自己淌血的膝盖,眼睛瞪得像铜铃:“道歉!”
“行啊,道歉。”赵峰点点头,然后歪着嘴笑了一下,“来,叫我一声峰哥,以后跟在我后头混,我就拿你当兄弟,给你道一个。”
这话一出口,连旁边看热闹的其他班男生都听不下去了。
我站在人群外围,心脏砰砰地跳起来。这是我等了多久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从人群里挤了进去,脸上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的表情,声音却故意说得很大,确保周围十几个三班男生都能听见:
“赵峰,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李强好好在跑道上练四百米,你故意跑过来撞人,现在还骂人家,你当全班——不对,当全年级都是你家的佣人吗?”
我说完这句话,立刻感觉到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赵峰。李强身边一个高个子男生一把拽住赵峰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骂道:“他说你是故意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峰被我这一搅和,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几分。他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对李强说:“他说我是故意的,你信他?”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三班另一个男生吼起来,“你就是故意的!”
又有三四个男生围了上去,七八个人把赵峰堵在了中间,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有人推了赵峰一把,赵峰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撞在跑道边的铁栅栏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换了别的男生被七八个田径生围住,早就该慌了。可赵峰只是拧了拧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抬起头,对着人群外围喊了一嗓子:
“柳老师——柳娜老师——这边有人想打架!”
我心头一跳。
果然,哨声尖锐地响起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体育老师柳娜快步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全都集中到了柳娜身上。
柳娜留着一头利落的青蓝色齐颈短发,发尾微微内扣,斜分的刘海压出几分爽利,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柔媚。那张娇俏的鹅蛋脸上一对立体琼鼻高挺精致,柳眉轻挑时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英气,可那饱满丰润的水嫩唇釉又给这张英气的脸上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狐媚。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体育教师夏装——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速干运动T恤,领口拉链半敞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T恤的面料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上半身,将那双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根本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尺寸。
两座浑圆鼓胀的挺翘半球型巨乳将薄薄的速干面料撑得绷紧,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拉链缝隙里若隐若现,每一次她迈步走动,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爆奶便微微上下颠颤,带出一道让人眼晕的肉浪。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弹力运动长裤,将她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勾勒得曲线毕露。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柔美,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最要命的是她那条紧身运动裤包裹下的肥隆肉臀——那是一个真正只在健身房里才能练出来的蜜桃臀,饱满滚圆的粉臀高高翘起,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在走路的时候又会随着胯骨的动作扭出一道道肉欲的弧线。她的腰却偏偏细得像条水蛇,和那对大奶子、大屁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真正的前凸后翘、体态妖娆。
柳娜的肌肤不是一般女人那种白皙如雪的底子,而是泛着健康的蜜糖色,光洁无瑕,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油亮光泽。那是常年运动晒出来的肤色,配上她那副紧实健美的身材,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又像一棵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蜜桃。
柳娜走到人群中间,那双杏眼含春的明亮凤目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强膝盖的血迹上,然后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赵峰,如烟黛眉微微蹙起。
“怎么回事?”她开口了,声音透着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却偏偏又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柔媚骚嗲,“不好好训练,围在这里干什么?”
李强抢先开口:“柳老师,他故意撞我!我在练四百米,他跑过来把我撞倒了!”
“什么故意?”柳娜皱了皱眉,看向赵峰,“赵峰,你撞他了?”
赵峰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真不是故意的柳老师。我起跑的时候脚底下打滑,方向没控制好就偏了,不小心撞到这位同学了。我没注意他在那边。”
柳娜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转过头对李强说:“听见了没?他不是故意的。跑步的时候方向偏了很正常,你们都是练体育的,这点小磕碰有什么好计较的?散了散了,各练各的去。”
三班的男生们面面相觑。
李强急了,指着自己淌血的膝盖:“柳老师,这怎么能叫小磕碰?您看他撞完人的态度!而且有人亲眼看见他是故意的——刚才那个同学就是人证!”
他说着,手往我这边一指。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柳娜的目光已经顺着李强的手指落到了我身上。那双明亮的凤目微微眯起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让人读不懂的审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问李强:
“哪个同学?”
“就是他!”李强把我从人群里拽了出来,“他刚才亲口说赵峰是故意的!”
我站在柳娜面前,心脏跳得像擂鼓,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没有退缩的道理。我硬着头皮点点头:
“柳老师,我刚才确实看见赵峰是故意变道去撞李强的。他不是脚滑,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柳娜突然笑了。
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可听在我耳朵里却莫名地发冷。她抬起那双白嫩如葱的手,叉在腰间,青蓝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她偏着头看我,嘴角弯起的弧度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林天。”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婉转如百灵鸣叫,每个字却都压着一股体育老师特有的强硬,“你说你看见赵峰故意撞人?”
我点头:“是。”
“你有什么证据?”
我愣了一下:“我亲眼——”
“亲眼?”柳娜打断了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怒气,“你的意思是,你站在跑道这边,隔着这么多人,你就看得那么清楚?刚才我也在操场上,我怎么不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柳娜突然转过身,对着三班那群男生提高了声调:
“都给我闭嘴!你们几个练四百米的,不好好练自己的项目,跑到百米道这边来看热闹,还有理了?人家一班的同学在训练,你们凭什么围住人家?谁给你们的胆子?”
三班的男生们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训,刚才那股义愤填膺的气势顿时萎了。李强涨红着脸还想再说什么,柳娜直接伸手一指跑道那边:
“都给我回去!再有下次,运动会你们三班集体弃权!”
三班男生们灰溜溜地散了。李强临走时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他妈坑我们呢?
我急了。
好不容易煽动起来的局面,就这么被柳娜三言两语化解了?我不能让这个机会就这么飞了。眼看三班的男生们已经走远了,我心一横,冲上前一步,声音大得整个操场都能听见:
“柳老师!你这样偏袒赵峰不公平!我明明亲眼看见的,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
柳娜回过头,那双凤目忽然变得冷厉如刀。她盯着我,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平,然后她动了。
她修长笔直的右腿毫无预兆地抬起,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踹,正中我的胸口。
那一脚的力量大得惊人。我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仰面朝天摔在塑胶跑道上,后背和粗糙的塑胶颗粒磨擦出火辣辣的疼痛。我眼冒金星,胸腔里那口气被直接踹散了,张大嘴却吸不进空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林天。”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淬了冰,“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训练不认真,到处煽风点火,挑拨同学关系——刚才你还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事端。你现在立刻给我做五十个俯卧撑,做不完不许下课。”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胸口被她踹到的地方还在发闷发疼。我撑着胳膊肘勉强翻了个身,手掌按在跑道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快做!”柳娜厉声喝道。
我跪在跑道上,双手撑地,摆出俯卧撑的姿势。胸口疼得我每做一个都浑身发抖,胳膊像两根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打颤。我的身体本来就弱,一口气做了七八个就已经大汗淋漓,胳膊撑不住地往下坠。
柳娜低头看着我,那双穿着荧光绿运动鞋的脚停在我视线余光里。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姿势不对。”她的声音从半空中飘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腰塌了,屁股撅得太高。保持这个姿势,继续做。”
她的鞋底踩在我的脊椎上,准确的说是运动鞋的鞋底压在我的后背,脚掌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烙在我皮肤上,那力道刚好够让我呼吸困难,却又不至于真的踩断我的脊椎。
我咬着牙,在她脚下继续做俯卧撑。
每一次下俯,我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瞬间血脉贲张的画面。
柳娜就站在我面前,紧身运动裤的裤脚正好在我眼前一尺开外。我的视线顺着她圆润白皙的大腿往上看,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无限延展,一直延伸到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包裹下的肥隆肉臀。她踩着我后背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分开了一点,那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在紧绷的面料下勒出完美如磨盘般的轮廓,臀肉紧紧相压,沟壑深邃,散发着一种连最上等的蜜桃都无法比拟的光泽莹润。
再往上看,是她那柔软纤细得不像话的腰身。紧身T恤的下摆被她扎在运动裤腰里,勾勒出平坦结实的小腹——虽然隔着衣服,但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轻薄布料下隐藏的紧致腹肌和马甲线。
然后是她那对让整个操场都黯然失色的沉甸甸的雪白爆奶。
她弯腰看我的时候,那两座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便越过她的锁骨,几乎要从速干T恤的领口里挤出来。球形的巨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体积和形状——饱满、肥挺、圆硕,像两颗熟透了的哈密瓜,又像两只装满了温热奶浆的白玉水袋。她的乳肉因为俯身的角度而微微挤出领口边缘,露出一小片雪嫩耀目的乳沟,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而真正让我大脑死机的是——她的T恤胸前,两团圆形的深色湿痕正在缓慢地扩大。
那是奶水。
她刚休完产假,正是奶水最充沛的时候。刚才在操场上走了这么多圈,又踢了我一脚,动作幅度大了,那对鼓胀硕大的豪乳被运动内衣勒得太紧,乳孔便不由自主地往外渗出奶水来。
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浸湿后颜色变深,两颗乳头的轮廓在湿润的面料下清晰可辨——那是一对因充血而凸起的蘑菇型饱满乳头,乳晕颗粒在衣服下顶出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奶珠正从乳头中央的乳孔里一颗一颗地往外冒。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蜜糖色肌肤上蒸腾出的汗味,还有她身上某种清爽的运动香水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那股媚香钻进了我的鼻腔,钻进了我的肺,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了起来。
俯卧撑做到第二十三个,我的胳膊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每一次弯下去再撑起来,我的脸都会离柳娜那双修长的玉腿更近一点,离她T恤下摆露出的那截紧致腰肢更近一点,离她胸前那两团洇湿了T恤的肥美豪乳更近一点。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塑胶跑道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圆斑。我不知道这汗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兴奋。
“太慢了!”柳娜不满地喝了一声。她收回了踩在我背上的脚,然后突然蹲下身来,与趴在地上的我面对面。
她这一蹲,那对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骤然闯进了我的整个眼眶。
运动T恤的领口因为下蹲的姿势而往前耷拉,露出一大片蜜糖色的胸脯。那两团手感滑腻的散发着乳酪香气的大奶子在运动内衣里被挤压得变形,乳肉满涨得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紫红色的乳晕透过洇湿的面料若隐若现,两颗紫黑的大乳头硬挺挺地顶着湿布,乳孔里渗出的奶珠已经连成了线——一道细细的乳白奶线正顺着她饱满的乳峰弧线往下淌,消失在T恤领口的阴影里。
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新鲜得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奶糕,甜腥得让我舌根发麻。
我的眼睛直了。
“看什么看?”柳娜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却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反而伸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团肥硕圆润的乳球,当着我的面调整了一下内衣的位置。那白嫩如葱的青葱五指隔着T恤陷进雪白乳肉里,像五根嫩葱插进了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她调整完内衣,那对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反而更加突出地挺翘起来,乳沟因为挤压而更深了,蒸腾着汗水和奶香的湿热气息几乎要烫到我脸上。
她直起身来,低头俯视着我,那双狐媚眼睛里流转着明亮而玩味的光芒。嘴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她抬脚,用鞋底再次踩在我的背上,这一回的力道更重了,把我的胸腹直接压得贴在地上,脸埋进塑胶颗粒里。 “五十个,一个都不能少。做不完的话——”她的声线拉着又长又软的尾音,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裹了层蜜才吐出来,“待会咱们去器材室,老师单独给你补一节体能课。”
这句话让我整个后背都在发抖。
而此时的操场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在训练了。
三班那帮被训斥回去的男生,四班五班那些原本在练跳远掷实心球的男生,还有我们一班那些跟着赵峰混的小弟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个个被钉在了操场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他们看的当然不是我。
他们的眼睛全都黏在了柳娜老师的身上——黏在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挺翘半球型巨乳上,黏在她那两条被紧身运动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玉腿上,黏在她那对饱满滚圆的蜜桃臀上,黏在她蜜糖色肌肤上泌出的汗珠折射出的碎光上,黏在她胸前那两团越洇越大的奶渍上。
李强忘了膝盖的疼,他张着嘴,眼神涣散,喉结上下滚动。他身边的几个三班男生也同样目瞪口呆,有人手里的接力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而我班上的小弟们,那几个天天给赵峰端茶倒水的男生,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往这边挪动。他们的校服裤裆一个一个都顶起了小帐篷——有人伸手尴尬地压住,有人侧过身想掩饰,可眼珠子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柳娜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上。
整个操场上几十个男生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沉默而沸腾的躁动。
柳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凤目扫向四周。
“都看什么看?!”她的声音猛然拔高,爽利中裹着怒气,“你们也都想跟他一起做俯卧撑是不是?!”
话音刚落,操场上立刻响起一片慌乱的脚步声。
那些刚才还看呆了的男生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争前恐后地转身就跑,有人撞翻了跳高架,有人被跳高气垫绊倒,有人一边跑一边用手压着裤裆的帐篷,姿势狼狈得不像话。不到十秒钟,原先围观的十几个男生竟然一个都不剩,全跑回了各自的训练区域,装模作样地重新开始练习。
整个操场上只剩下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我、站在我面前的柳娜,以及——
赵峰。
他一直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运动长裤的口袋里,嘴角勾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像看戏一样从头看到尾。见人都散了,他终于慢悠悠地走过来,走到柳娜身边。
然后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揽住了柳娜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
五根手指隔着速干T恤,扣在她腰肢一侧,亲昵地收了收紧。柳娜的身体被他揽得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双光洁紧致的蜜糖色大腿蹭过赵峰的运动长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宝贝辛苦了。”赵峰低头,在那头青蓝色短发上落了一个吻,语气随意得像在哄自家女人,“这帮孙子没把你气着吧?”
柳娜偏过头,那双刚才还冷厉如刀的杏眼此刻忽然漾起一抹柔媚羞涩的光。她的娇俏琼唇微微嘟起,往赵峰的脸颊上蹭了一下,吐纳着温热香气,声线软糯糯地说:“有什么好气的?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罢了。”她顿了顿,用那双葱白手指戳了戳赵峰的胸口,“倒是你,下次撞人注意点,别给我添麻烦。”
赵峰笑了,搂着她腰的那只手顺势下滑,在她那肥隆肉臀上捏了一把。紧身运动裤下的臀肉弹滑得惊人,像两块刚揉好的糯米年糕,五指陷进去又迅速弹回来。柳娜被他捏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却没有躲开,反而媚眼如丝地斜了他一眼,身子往他身上又倚了几分。
我趴在地上,姿势还维持着俯卧撑的样子,胳膊已经彻底撑不住了。水泥地硌着我的膝盖,冷汗从额头往下淌,混着刚才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像被人用钝刀子一片一片地割。
赵峰搂着柳娜转过身来,面向趴在地上像条死狗的我。他那张英挺的脸上挂着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轻蔑笑容,嘴角扬起,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怎么样林天。”他歪了歪头,声调里有种理所当然的炫耀,“你以为你在班里能找到人帮你?你以为你能在体育课上搞黄我?”
他拍拍柳娜的腰,柳娜便顺从地往他怀里靠紧了几分。
“体育老师——就是我的人。”赵峰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我的耳膜里,“你林天一个小废物,拿什么跟我斗?”
我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彻底趴在了跑道上。
“柳老师之前不是那样的……”我喃喃地说,声音破得像漏风的风箱,语无伦次地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之前是看见过你们那个……但柳老师她……她不是拜金吗?你们就是……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变成你女人?”
赵峰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
“各取所需?”赵峰收住笑,低头看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以为她是那种看在钱的面子上陪我睡一觉、事后各走各的拜金女?兄弟,你搞错了。”
他松开柳娜的腰,往前走了两步,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我。他的影子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
“我告诉你,她不是我的炮友,她是我的女人——准确说,她是我的奶牛母狗。”赵峰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人在意的天气事实,“你以为她就是图我的钱?没错,她确实喜欢钱。可她要是那种给钱就能肏的货色,我赵峰至于花这么大心思?”
他转过头,对柳娜招了招手。柳娜乖巧地走过来,绕过趴在地上的我,在赵峰身边蹲下。她的姿势让那条紧身运动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隐约勒出一道肥厚多肉的小穴的轮廓。她歪着头,青蓝色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孔雀羽翼般的幽光,看着我的那双凤目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知道我跟柳老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吗?”赵峰问我,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轶事。
我不想听。可我的耳朵却自己动了。
“之前柳老师不是说她喜欢打网球嘛,我就说自己家里正好有个私人红土网球场,是法网同款的红土。她听了以后那眼睛一亮,别提多亮了。她说她大学的时候是校网球队的,一直想试试红土场,但本市没几个地方有。我说那简单啊——周末约个时间,我带你去打。”
赵峰说到这里,低下头,嘴巴贴着柳娜的耳垂,轻声说了句什么。柳娜被他逗得发出一串娇滴滴的声浪,那双杏眼含春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抬起青葱玉指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周末那天,我开了辆我爸的宾利去接她。她穿了一身纯白的网球裙,那双修长圆润的蜜糖色大腿露在外面,晃得人眼晕。球场上我故意让她赢了两局,然后休息的时候,从球包里拿出一把全新的威尔胜限量款碳素球拍送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那把拍子标价八万六。”
赵峰啧啧了两声。
“打完球,我带她去休息室冲澡。那个球场是我妈雅茹集团名下的产业,整个休息室都是五星级酒店的配置,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冰箱里全是香槟。她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把她按墙上了。”
柳娜听到这里,那张狐媚的娇颜微微红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地嗔了赵峰一眼,却没有出言否定。
“她一开始嘴上说不要。我扒了她的运动内衣,她就又说她有老公有孩子。可我一含住她那对香气四溢的肥满豪乳,她一闻到金钱的味道就老实了。她那对奶子真是好东西,G罩杯,挺翘半球型,奶水里全是甜丝丝的桂花香,比牛奶还好喝。”
他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笑更浓了。
“从那以后,雅茹集团的红土网球场、室内恒温泳池、还有私教健身房,她想去就去。我还跟她说等暑假带她去迪拜七星级酒店度假。最近我又透了个信,说雅茹集团打算投资一个运动品牌,缺个品牌代言人,正在物色有运动背景的女艺人。”
“你猜她现在对我什么态度?”赵峰歪着头,脚底再次踩上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碾着,“她是我的奶牛、我的母狗、我的女人——我想要她什么时候张开腿她就什么时候张开腿,我想要她奶水她就给我产奶。你觉得她会为了你这种废物,来得罪我?”
柳娜这时候恰到好处地蹲了下来,蹲在赵峰脚边,歪着青蓝色短发依靠在赵峰的大腿上。她把那张明媚娇艳的鹅蛋脸贴在赵峰运动长裤上,像只乖巧的猫。然后她抬起那双妖狐眼,波光潋滟地看着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奶油:
“小废物,听明白了没?峰峰比你强一万倍。你那根小牙签只能对着视频自己撸,我可是有峰峰揉着才能解馋。”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而赵峰的鞋底又一次踩在了我的背上,这一回踩得最重,踩得我面朝下贴在塑胶跑道上,只能闻着跑道散发出的那股塑料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柳娜站起来,和赵峰交换了一个吻——那是一个真正的深吻,柳娜那条性感火辣的粉嫩雀舌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赵峰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那件速干T恤的下摆里,手掌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腹往上滑,最后握住那团肥硕圆硕的巨乳,隔着运动内衣用力揉捏。柳娜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婉转娇啼,娇躯颤抖,蜜穴里渗出粘稠的蜜汁,把紧身运动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吻完了,柳娜娇喘吁吁地倚在赵峰怀里,用那双沾着口水、在阳光下闪光的丰唇轻启,软软地说道:“峰峰,器材室没人。”
赵峰低头看看趴在地上的我,笑了。
“走,把这条死狗带上。好好跟他玩玩。”
第四十二章
柳娜蹲下身来,一把揪住我校服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人——常年运动锻炼出来的手臂肌肉不是摆设,我整个人被她从塑胶跑道上拎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青蓝色短发下那双狐媚眼睛此刻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线。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拽着我往操场尽头那排低矮的平房走去。
我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赵峰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操场上零星几个还在训练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器材室在体育馆侧面,是一排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的平房,门口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马箱和生锈的杠铃片。柳娜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混合着橡胶、汗味和消毒水的潮热空气扑面而来。她把我往里面一推,我一个趔趄直接摔在铺着绿色防滑地垫的地面上,手掌撑地时被垫子上粗糙的纹理磨得火辣辣地疼。
身后的铁门被赵峰反手关上,“哐”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声音。头顶两盏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照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器材室里一切陈设都无所遁形:靠墙堆着层层叠叠的体操垫,墙角立着生锈的跳高架和标枪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拔河用的粗麻绳,空气里弥漫着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闷热和潮湿。
柳娜走向器材室中央那块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区域,脚上那双荧光绿运动鞋踩在防滑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时,惨白的日光灯光正好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头青蓝色齐颈短发照得泛出孔雀尾羽般的幽光。她双手抱在胸前,紧身运动T恤的短袖被她手臂肌肉撑得绷紧,而胸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爆乳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出了一道更深的乳沟,领口拉链绷得快要裂开。
“林天。”柳娜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嘹亮,但每个字的尾音都拉着一股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软糯娇嗲,“今天的体育课,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她伸出右手,竖起三根白嫩如葱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第一,你不认真训练,到处煽风点火。第二,你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矛盾。第三——”她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收回,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遥遥点着我,“你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眼球子不老实,一直往老师身上不该看的地方瞄。”
我心一紧,冷汗立刻从太阳穴滚下来。
“我……我没有……”我声音发虚,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底气。
“没有?”柳娜笑了,那笑声爽利中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朝赵峰偏了偏头,“峰峰,你说他看了没有?”
赵峰靠在跳马箱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子做俯卧撑的时候头抬得老高,就差把脸埋你裤裆里了,那点鸡巴翘得比俯卧撑的姿势还标准。”
柳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体育老师特有的大大咧咧和对弱者毫不留情的嘲讽。她双手叉腰,紧身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那截紧致平坦的蜜糖色小蛮腰。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肚脐眼生得精致秀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镶在紧致的腹肌中央。
突然,柳娜把她的脚伸到我面前——那双荧光绿运动鞋几乎抵到我的鼻尖。然后她自己弯腰去解鞋带。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手指翻飞间两根鞋带被扯开,她脱下一只鞋,然后是另一只。
接下来是那双纯白色的运动短袜,袜口还绣着耐克的商标。她的手指捏住袜口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先是露出一截精致圆润的脚踝,然后是白嫩细腻的脚背,最后是整个完美匀称的玉足——脚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嫩藕芽般整整齐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珊瑚色甲油。因为她常年运动,足底皮肤略有些薄茧,却反而给这双玉足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美感。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两只纯白短袜被她随手丢在瑜伽垫旁边。
她赤脚踩在蓝色的瑜伽垫上,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垫子上顽皮地蜷了蜷,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足尖点在瑜伽垫上,做出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小腿拉出优美的弧线,而那只赤裸的玉足就在我眼前一尺开外,足底略带薄茧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林天。”柳娜歪着头看我,那双妖狐眼波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刚才你不是一直盯着老师的脚看吗?现在老师让你看个够——顺便,把它们舔干净。”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脸上。
“柳老师……这……这不行的……”
“不行?”柳娜的凤目陡然冷下来。她抬起那只赤裸的玉足,足尖直接踩在我跪着的大腿上,脚趾隔着校服裤子掐住一小块皮肉用力一拧,疼得我嘶嘶倒吸凉气,“刚才眼睛不老实时怎么不说不行?现在让你舔就张嘴,再敢废话,我就踩你那张欠揍的脸上!”
赵峰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推开她,冲出这扇门。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所有力气都从那个被柳娜脚趾拧着的地方泄了出去。
我俯下身子,脸一点一点地凑近她踩在瑜伽垫上的那只玉足。
她的大脚趾圆润饱满,趾腹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指甲上的珊瑚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贝母般的光泽。
四个小脚趾可爱地并拢着,依次斜斜滑下,第二个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所谓的“希腊脚”,据说长这种脚的女人个个生得美艳。她的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背光洁白嫩,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而足底的薄茧只让这双玉足更添一分说不清的魅力。
我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脚趾的趾腹。
柳娜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一声低沉酥腻的娇哼:“嗯……痒痒的。”她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趾,“别光舔大脚趾,脚趾缝也要舔。每个缝都舔干净,舔完左脚还有右脚——老师今天在操场上走了两节课,流了不少汗,你可得给老师舔干净了。”
我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滑动,舌尖钻过每个脚趾缝,尝到的味道并不难闻——只有一点点汗味和某种淡淡的身体乳霜的香味,混合着她蜜糖色肌肤特有的清爽体香。她的脚趾偶尔会调皮地夹一下我的舌头,然后松开,让我继续舔。
“不错嘛。”柳娜低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教练训话时的居高临下,“舔脚倒是有天赋,比做俯卧撑强多了。换左脚。”
我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把她两只玉足从上到下舔了个遍。脚趾、趾缝、足弓、脚踝、脚背,甚至连足底的薄茧都没落下。口水沾在她蜜糖色的脚背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怎么样?柳老师的脚好吃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着头,嘴巴还贴在她玉足的脚背上。
“问你话呢。”赵峰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从她脚背上拽起来。我的嘴唇离开她足背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好……好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变形。
柳娜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青蓝色短发,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张娇媚的鹅蛋脸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琼鼻微皱,皓齿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娇艳欲滴的风情。
“小废物真乖。”她伸脚,用大脚趾在我脸上轻轻碰了碰,像在逗一条听话的宠物狗,“舔得老师还挺舒服的。”
然后她收回了脚,退后两步,坐在了旁边堆着三层体操垫的高台上。那双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美腿垂下来,赤裸的玉足离开地面轻轻晃荡着,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空中舒展着。
“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膝行着挪过去。那双沾满我口水的玉足正好悬在我胸口的高度,她抬起一只脚,足底贴上我的校服前襟,缓缓向下滑,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然后——踩在了我裤裆的那个凸起上。
我的鸡巴在她足底的碾压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咦?”柳娜挑了挑远山含黛的长眉,狐媚眼里闪过一抹惊异的光,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嘲弄,“硬是硬了,不过这硬起来……怎么跟没硬似的?”
她加大了几分力道,足底隔着校服裤子碾着我的下体。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在她的脚底下可怜巴巴地翘着,完全顶不出一条像样的弧线,只能在她足弓底下缩成一小团。
“我看看实物。”柳娜收回脚,对赵峰使了个眼色,“峰峰,把他裤子扒了。”
赵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拽到膝盖。我下半身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日光灯下——两条白瘦的大腿中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硬挺着,长度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拇指长不了多少,龟头小小的,包皮松松垮垮地裹着一半龟头,粉白色的柱身上青筋都看不见一根。
柳娜低头看着我的下体,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都在轻轻颤抖。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用蹬着地面的大长腿不停踢着脚下的瑜伽垫。她边笑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玉腿被她自己拍出“啪啪”的响声。
“哈哈哈……这……这他妈是什么啊?哈哈哈……峰峰你看见了吗?哈哈……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哈哈哈……我说刚才踩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峰也在笑,不过笑得比她收敛得多。他走到柳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香肩,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我早跟你说了吧,这小子就是根牙签。上次在体育课上他偷看你,我瞄了一眼他裤裆,当时还以为他没硬呢——后来才知道,这位爷硬了也就那么点。”
柳娜叉着腰从体操垫上跳下来,赤脚踩着瑜伽垫走到我面前。她低下头,那双狐媚眼睛盯着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眼神从嘲讽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让人心悸的、属于上位者的轻蔑和残忍。
“峰峰。”她头也不回,朝身后的赵峰伸出手,“你之前跟我说那个什么寸止——就是让他硬着又不让他射的那种玩法——怎么弄来着?”
赵峰从短裤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摸出一根细长的红色硅胶环,递到柳娜手上。
“把这个套在他鸡巴根部,能锁住精液。然后你随便怎么玩他,他都射不出来。最后摘了锁精环他才能射——那时候憋得越久,射的时候越他妈憋屈,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柳娜接过那根红色的硅胶环,在指尖把玩了片刻。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准确地说,是她的琼鼻正对着我鼻子的高度,她蹲着也能高我一个头。
“老师给你戴上,别乱动。”
白嫩修长的手指捏开硅胶环的两端,轻轻套在我那根小鸡巴的根部。硅胶环收紧的触感让我整个下体一紧,那根本就可怜的鸡巴被箍得微微发紫,龟头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行了。”柳娜拍拍我的脸,站起来,低头俯视着我,“现在咱们开始上体育课。今天这节课的主题——叫‘控制与忍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你得给老师忍住。你要是敢射,这节课你就挂科。挂科的后果——”
她活动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天鹅颈转了一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挂科的后果就是在操场上跑五十圈,我亲自在后面盯着你。到时候不只我们一班,整个年级都会看到一个废物挂科生被体育老师拿鞭子追着抽——你觉得你那根小牙签在全校面前丢得起这脸么?”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柳娜重新坐回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她的赤脚再次踩上了我那根戴着锁精环的小鸡巴,这一次她的脚法更刁钻了——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我龟头的边缘,轻轻一拧,然后松开;再用整个足底贴住我的柱身上下搓动,足底的薄茧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皮肤。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开始发抖。
“哟,还会叫呢。”柳娜抿着娇俏琼唇笑了一声,足底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那只玉足沾满了我的口水,此刻滑溜溜地在我鸡巴上来回蹭着,足弓的弧线每次划过龟头都会让我整个人抽搐一下。鸡巴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往外渗出越来越多透明的淫液,把她的足底都沾湿了。
“把上衣也脱了。”柳娜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校服的拉链往下拽,“俯卧撑姿势撑好,我要换个玩法。”
我赤裸着下半身跪在瑜伽垫上,上身还穿着校服。我哆哆嗦嗦地脱掉上衣,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摆出俯卧撑的姿势。柳娜从那堆体操垫后面翻出一个哨子,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我身侧,用赤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五十个俯卧撑。”她吹了声哨子,那哨音尖锐刺耳,“每一个下去的时候——你这根小牙签都会碰到我的脚背。能做到我就算你及格。开始!”
我弯下胳膊,身体下俯,那根戴着锁精环、硬得发紫的小鸡巴垂下来,龟头触碰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另一只脚垫在了我的身体下方,足背正好在我的下体正下方,龟头每一次下沉都会精准地碰到她光洁的脚背。
第一个俯卧撑,龟头擦过她足背上突起的血管,我的胳膊一软差点趴下。
“一!”柳娜拿着哨子喊数,声音爽利得像在吹田径赛的发令枪。
第二个,龟头陷进她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凹陷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二!屁股撅太高了!压平!”
足底在我后背上的碾压更用力了,从尾椎一路碾到肩膀,再碾回来。每一个俯卧撑下去,我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碰到她的足背,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往我下体看一眼,而是直视前方,用标准的体育老师训话的节奏报着数。这反而让那种摩擦更令人发狂——她的脚背就在那里,躲不开,避不掉,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前列腺一阵收缩。
做到第二十三个时,锁精环箍得厉害,我感觉阴囊里已经积满了精液,胀得发疼,可硅胶环死死卡住精管不让任何液体通过。鸡巴胀成可怕的紫红色,龟头肿得像个李子,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白皙的脚背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又吹了声哨子:“停!”
我瘫下来,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抖得像筛糠。
柳娜从体操垫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转了转手腕和脚踝。然后用赤足踩着我的胸口,把我仰面朝天踩在瑜伽垫上。她的足底还沾着从我鸡巴上蹭下来的前列腺液,踩在我胸口湿漉漉黏糊糊的。
“小废物,下面给你来点更刺激的。”柳娜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对我说。
说完,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运动T恤。
那件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随手扔在瑜伽垫旁边,浸湿的布料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然后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两座耸挺饱满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
那对G罩杯半球形豪乳大得惊人,像两颗完美无瑕的高价白玉球悬在她胸前。浑圆、肥挺、坚翘,蜜糖色的胸脯上泛起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乳峰顶部扩散开桃粉色大乳晕,中央耸立着两颗被充血红肿得发紫的巨大乳头,乳孔因为强烈的泌乳反应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一颗又一颗乳白色的奶珠。
她的胸型是运动型女人特有的挺翘半球型,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每一寸乳肉都饱满紧实得像能弹起来的果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小蛮腰紧致结实,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而那对沉甸甸的水球巨乳却和她的健美身材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么丰满肥硕,却又偏偏坚挺饱满得不像话。
“柳老师我教了八年体育,什么都教过——篮球、排球、足球、网球、体操。”柳娜一边说一边脱掉被奶水浸得湿透的运动内衣,随手丢在一边。她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肥硕圆润的雪白大奶球,往中间挤了挤,两颗比棋子还大的乳头同时飙出两道奶线,射在瑜伽垫上发出“滋啦”的声音。“今天给你来点狠的,专门整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
她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就上下颠颤,晃得人眼晕。她在我头顶上方站定,然后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我。那两团木瓜般的极品大奶球正好悬在我脸上方,雪白肥美的乳肉几乎要垂到我脸上,丰厚的大乳头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寸。
她挺起上身,将那左半边鼓胀胀的大奶子往后一扬,蓄力,然后猛然砸下!
那团紧实坚挺的豪乳像一颗雪白大皮球一样重重砸在我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肥腻的雪白乳肉糊了我满脸,弹滑紧实的触感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我眼冒金星,鼻梁一阵酸痛,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乳房槌击吗,大奶子像锤子一样,用坚挺饱满的巨大乳房从上往下猛力砸我的脸!
要想达成这个效果,光奶子大是不够的,像干妈那种超巨大但是绵软的奶子,砸下来可能就像棉花糖一样,根本不会感觉到疼。就算妈妈那种高耸挺拔的大奶子,离柳娜这样结实的巨乳的质感也有差距。
因此,虽然我被柳娜磐石般的大奶子砸的晕晕乎乎,但是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病态的享受感——世界上很多人穷其生命可都没有机会被这种极品大奶锤砸一下呢!
“哈哈!爽不爽?!”柳娜大笑一声,又扬起右乳,同样的动作再次砸下。这团弹滑紧实的肥乳比左乳还大一些,力道也更猛,杨梅般大小的乳头狠狠砸在我的鼻尖上,那颗硬得跟石子似的的乳头戳得我的鼻梁一阵酸麻。而乳孔里渗出的温热奶水则全溅在了我的脸上,顺着额头往下淌。
“再来!左!”她左乳又砸下来,力道更足了,像一颗饱满坚挺的排球砸在脸上,整个鼻梁都被弹滑的乳肉糊住,鼻孔里只能闻到那股浓郁甜腥的奶香。“右!”右乳紧接着砸下,乳头这次抽在了我的嘴唇上,温热的乳汁直接从乳孔灌进我嘴里,甜得齁人。
她就这样交替着用两团挺翘的半球型巨乳反复砸我的脸,节奏快得像在做高强度的间歇训练。那两坨肥白坚挺的乳肉像两个五公斤的实心球,带着香腻的乳香一下接一下地砸下来,每一击都砸得我头晕目眩,鼻梁酸得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流。
可偏偏那触感又是极致香艳的——弹滑紧实的乳肉,温热的体温,不断飙射在脸上的新鲜乳汁,每次砸下来时乳肉在我脸上的弹跳回弹,还有她因为用力而发出的那声爽利的娇喘。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锁精环箍得生疼,马眼往外淌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地上滴出一小滩。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柳娜终于停了手。她的巨乳因为剧烈的重复动作而微微发红,乳晕充血肿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乳汁从四个乳孔同时往外滋,滴滴答答地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奶潭。她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青葱十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往外挤着多余的奶水。
“妈的,累死我了。”她抱怨了一句,双手叉腰做了个深呼吸。那对沾满奶水、汗水和我的鼻血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得我眼前发花。 “下面是最后一节课的内容。”柳娜的呼吸平复下来,看着我时嘴角弯起一抹残忍又娇艳的笑意。她扶着那对沉重的大奶子跪在我的头两侧,双膝夹住我的脑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两团沾满了汗水和奶水的雪白巨乳就这么悬在了我的鼻子上方。她伸出双手托住两团鼓胀胀的乳球,把深红色大乳头对准我的鼻孔和嘴巴——然后用力一挤。
“滋——!!”
两道强劲的奶线同时从她的乳孔里激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两个鼻孔和半张的嘴巴里。
温热的乳汁冲进鼻腔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炸了。那感觉就像在水下呛了水——鼻腔里全是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鼻道倒灌进喉咙,又从喉咙呛进气管。我本能地想咳,可她另一波奶水又激射过来,直接灌进了我张开的嘴里,堵住了我的气管。
“呜……呜……!”我拼命挣扎,可柳娜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腿部肌肉力量惊人,我的脑袋就像被夹在一对老虎钳里,根本挣不开。
“张嘴喝!”柳娜厉声喝道,那声音里满是体育老师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吐!老师给你补营养呢!喝了!”
她又挤出一波奶水,这一次把四个乳孔全都对准了我的嘴。白稠的乳汁像水枪一样滋进我的口腔,灌满了整张嘴,又顺着嘴角溢出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流进领口里。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奶水,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桂花香,可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她灌的速度,多余的全呛进了气管。
奶水从鼻孔里倒灌出来,混着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团。我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地面,可柳娜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蜜糖色的大腿肌肉绷出流畅结实的长弧,膝盖内侧的软肉死死扣住我的太阳穴。
“别乱动!”她又是一声厉喝,身体前倾得更多,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几乎整个压在我脸上。两团弹滑紧实的雪白乳肉糊住了我的眼鼻口,温热得滚烫,像两团裹了奶油的实心球。坚硬乳头抵着我的鼻孔,乳孔还在往外滋奶,而我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
我在她的乳沟里挣扎着,双手乱抓,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马甲线的轮廓,又顺着汗湿的蜜糖色肌肤滑到了她纤细的水蛇腰上。她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得硬硬的,和那对柔软弹滑的巨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峰峰,计时。”柳娜的声音透过那对肥沃巨乳传到我耳朵里,闷闷的,“这小子刚才煽风点火拖了我们的好事多少分钟来着?”
“大概十分钟吧。”赵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懒洋洋的。
“那就让他憋十分钟。不,刚才他还顶嘴,加五分钟——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闷在我的奶子里,能挺过来就算他及格。挺不过来的话——”她又挤了一波奶水,把我整张脸都浇得湿透,“反正我这里奶水管够,多给他浇一浇也没坏处。”
我的双手拼命推她那两团坚挺的巨乳,可她的乳肉太弹滑了,手指刚陷进去就被弹回来。玉珠般的乳首还在不停往外滋奶,温热的乳汁把我整个脸都浸湿了,鼻孔里全是奶水,一吸气就呛进去更多,我就像溺在了一潭甜腻的乳汁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她那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死死压着我的脸,乳头抵在两个鼻孔上,乳孔的每一次收缩都往我鼻腔里灌入一道温热的乳汁。她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蛮腰用力,腹肌硬得像钢铁,喘出的芬芳热气扑在我的天灵盖上。
而她那健美身段散发出的幽香、奶水的腥甜、还有她身上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混成了一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滴滴——滴滴——”赵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秒表,按了一下,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两声。
“时间到。”他说。
柳娜立刻松开了大腿的钳制,双手撑地从我脑袋两侧站起身。那两团沾满奶水、汗水、眼泪和鼻血的巨乳从我脸上移开时,竟然还因为重量而弹了一下。她低头俯视着瘫在瑜伽垫上的我,用手背拂去额头碎发上的汗珠,汗水打湿了她的青蓝色短发,斜分刘海湿淋淋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尾俏皮地翘起来,贴在耳垂的珍珠耳钉上。
“还有气没?”她用赤脚踢了踢我的脸。
我剧烈地咳着,嘴里、鼻孔里全是奶水,整个脑袋像被人按在水里闷了十五分钟。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因为缺氧而充血发红,鼻血被奶水冲得淡了一些,但还是混着乳汁在嘴角拉出一道粉红色的血丝。
柳娜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呛得涕泪横流的脏脸拧向她。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蜜糖色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着粉红的光泽。她的琼鼻微微翕动着,樱桃小嘴嘴角弯起一抹爽利的笑。
“我就逗逗你,谁让你真玩命吸的。”她吐气如兰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满是一个慕强女人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赤脚走向赵峰。
“峰峰,绳子在哪?”柳娜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问得爽利又直接。
赵峰从器材室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捆攀岩用的动力绳,橙色的尼龙绳粗得像小拇指,表面有细密的纹理。他把绳子递给柳娜,自己则拿了另一捆,两人一起蹲到我身边。
赵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柳娜用运动鞋踩住我的后背防止我乱动。他们两个配合得无比默契——赵峰把绳子在我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再顺着我的脊椎把绳头拉到脚踝处;柳娜把我的双脚也捆在一起,然后将脚踝的绳子和手腕的绳子连起来,收紧后打了一个专业的葡萄架结。
整个过程利落得像在捆一个训练用的沙袋,不到三分钟,我就被捆得像个虾米一样蜷在瑜伽垫上,手脚反绑在一起,膝盖顶着下巴,动弹不得。柳娜拍了拍手上的绳子屑,站起来后退两步,给我让出了观看的最佳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赵峰,伸出两条光滑细嫩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脖子。
赵峰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精壮的上半身和她只穿着紧身运动裤的曼妙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七岁的少年体格健壮、肌肉棱角分明,三十二岁的少妇身段妖娆、蜜糖色的肌肤上挂着汗水奶水、紧身弹力裤勾勒出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和肥硕翘臀。
“说,你是谁的女人?”赵峰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琼鼻,声音低沉沙哑。
柳娜抬起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秋水明眸里泛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臣服。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柔嫩樱唇凑到赵峰嘴角,用那种软糯娇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体育老师柳娜,是赵峰的奶牛母狗。”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
三十二岁的熟女体育老师和十七岁的少年——就在我眼前,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在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器材室中央,接了吻。
柳娜那条性感粉嫩的香舌主动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白嫩如葱的青葱十指插进赵峰后脑的短发里,像抓住救生索一样死死抓住。
赵峰的手则滑下去,隔着紧身弹力运动裤揉捏她那肥大肉臀。紧身裤包裹下的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被他握在掌心,五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用力一捏——柳娜的身子直接软了半边,狐媚的呻吟声从两人接吻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柔弱无骨地瘫在少年怀里。
赵峰的手从她臀部往上滑,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蛮腰一直滑到她光滑如缎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对凹凸起伏的肥乳,隔着不着片缕的赤裸肌肤揉捏着那团雪白肥美的乳肉。青筋隐现的大手和白嫩弹滑的豪乳形成淫荡的对比,紫檀色大乳头从他的虎口探出,往外渗出粘稠的奶浆。
柳娜一边与他深吻,一边自己伸手去脱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她的修长美腿轮流抬起,弹力裤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的完整曲线,大腿结实紧致泛着运动后的粉红光泽,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如瓷。
然后她伸手去扒赵峰的运动短裤,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勾住裤腰往下扯,那根等待多时的白玉巨蟒弹了出来。粗如儿臂,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紫黑滚烫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快,峰峰,老师要你的大鸡巴。”柳娜喘息如兰,声音里全是急不可耐的渴望。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将自己那香软巨臀高高撅起朝向赵峰。
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蜜桃臀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臀沟深不见底,沟底的菊蕾是淡褐色的,再往下是两片肥厚多肉的紫红色阴唇,已经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整条肉缝浸得湿淋淋的。
赵峰双手掐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龟头抵上那湿润的蜜穴口,在肉缝上上下磨蹭了几次。柳娜的蜜唇立刻饥渴地含住了他的龟头边缘,那肉穴嫩滑灼烫,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吸吮着。
“插进来……快插进来……”她回过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秋波荡漾的明眸里全是哀求。她咬着下唇,用那种既爽利又娇嗲的声音催促,“老师忍不住了……峰峰的大鸡巴……快……”
赵峰腰胯一挺,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
“啊——!!”柳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青蓝色短发甩起来,露出天鹅颈上暴起的青筋。她的玉背弓起一道弧度,那对挺翘的蜜桃臀被赵峰的胯骨撞得雪肉翻波,紧实弹滑的臀肉被挤扁又弹回,臀沟里夹着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深入。她双手死死抓住体操垫的边缘,十指陷进蓝色泡沫垫里,浑圆饱满的巨乳被冲击力撞得疯狂晃荡,紫檀色乳头飙出两道乳白奶线,溅在体操垫上。
赵峰掐着她紧实的水蛇腰开始猛烈抽插。紫黑粗长的巨蟒在她紧窄多汁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黝黑卵蛋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啪啪啪”清脆的肉撞声。
“柳老师……你的骚逼真他妈紧……”赵峰低吼着,松开她的腰,反手抓住她两条藕臂,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拽。柳娜的上半身被拽起来,那头青蓝色的侧分短发凌乱地散开,她整个人被赵峰拉成了弓形——双手被他拽在身后,上半身被迫挺起来,那对异常挺翘的巨乳便往前挺成两颗颤巍巍的雪白水球,紫檀色乳头飙出的奶水划出两道弧线。
“啊……啊……大鸡巴肏我……峰峰的鸡巴肏得老师爽死了……”她的电磁音混着哭腔,那双狐媚眼翻白,娇俏琼唇大张着往外吐粉嫩香舌,小巧挺秀的琼鼻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哼。紧实的蜜桃臀却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主动往后送,臀肉弹在赵峰的胯骨上发出更响的闷声。
“你说,以后在学校里,该听谁的?”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问她,声音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听……听峰峰的……什么都听峰峰的……”柳娜的声线爽利又娇嗲,带着哭腔的喘息里全是臣服,“老师是峰峰的……母狗……奶牛……骚逼都是峰峰的……”
“那今天这个废物——”赵峰用下巴朝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努了努,“下节课我要他当着全班的面舔你的脚,你给不给?”
“给!给!峰峰说什么都给!啊……让他舔……全班都看着……啊……啊……他这个小鸡巴废物只配舔老娘的脚……啊……!”柳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蜜桃臀主动疯狂地往后撞击赵峰的胯骨,臀沟里那根粗黑巨蟒已经被她的淫水糊得晶亮。
赵峰松开她的藕臂,双手重新掐住那滚圆肥硕的蜜桃臀,腰胯加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抽插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影。柳娜的雪白巨乳疯狂乱晃,肉山摇晃带出两道乳白奶线在空中乱甩,小蛮腰扭得像蛇一样,肥臀下沉迎接着每一下重击,整个人被肏得淫肉颤抖。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她仰头发出变调的尖叫,那双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绷直,脚背弓起,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死死抠着瑜伽垫。她的紧窄花径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夹住那根粗黑巨蟒,子宫口一阵猛烈收缩——然后大股滚热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峰的龟头上。
赵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在一记大力夯击中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柳娜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娇躯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那肥厚肉缝里喷出一道透明的水箭——她潮吹了。
那金黄的液体直直射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水箭打在我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带着浓烈的淫骚味和淡淡的桂花香。我本能地闭眼,可淫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那水箭还在继续喷——柳娜的蜜穴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更猛烈的水箭,第二股、第三股,全打在我脸上,像被人拿水枪近距离滋了三次。
赵峰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粗黑巨蟒,拔出的瞬间,灌满精液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乳白的浓精混着淫水从她翕动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柳娜瘫软在体操垫上,青蓝色短发凌乱地散开,娇媚的鹅蛋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琼鼻微微翕动,那张寡淡的薄唇红艳微张,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
她的蜜糖色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实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几块漂亮的腹肌若隐若现。而那对挺翘巨乳则压在她身下变了形,紫檀色乳头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和身下体操垫上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歪过头,用那双还不甚清明的杏眼看向被捆在地上、满脸都糊着她淫水的我。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爽利又嘲讽,是一个慕强的女人在看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失败者。
“怎么样。”赵峰蹲下来,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拍了拍我那张糊满了淫水、泪水和血水的脏脸。他掏出手机,把屏幕凑到我眼前,上面赫然是刚才那段柳娜潮吹喷我一脸的视频回放。
他拇指一划,视频开始播放——柳娜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狐媚脸、她痉挛的蜜穴、她喷出的透明水箭、以及水箭尽头我那缩成一团的怂样。
“刚才这个视频——干妈一份,妈妈一份,吴阿姨一份。”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像在跟自己的宠物狗说话,“让她们都看看,我家的柳老师是怎么拿你当脚垫使的,你又是怎么被柳老师的圣水浇得满脸没出息的。”
我趴在地上,想求他把视频删了,可喉咙里只有干哑的呜咽声。
柳娜坐在体操垫上,用白色短袜擦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腿内侧,又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双耐克短袜和荧光绿运动鞋。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拉伸手臂和双腿,做了两个深蹲——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刚穿的干净短袜。
她走到我面前,赤足踩在我脸上,把鞋底糊满的淫水精液全蹭在我脸颊上。然后她弯下腰,用那双狐媚的杏眼看着我,嘴角挂着爽朗明亮的笑。
“林天,今天的体育课到此结束。下节体育课跑五十圈,我会亲自拿着秒表在后面盯着你。不许走,不许停,不许喝水——你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拿鞭子抽你。”她拍拍我的脸,直起腰来,那头青蓝色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光,“还有,以后上课把你的眼睛管好,再让我发现你偷看老师——不光跑圈,我还要当着全班的面让你做俯卧撑,做的时候把我的脚放你脸上,一个做一个舔脚。”
她转过身,挽起赵峰的胳膊,那双蜜糖色的大长腿和赵峰的运动短裤蹭在一起,一高一矮的身影朝器材室门外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腰部扭动的幅度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爽利和弹性,那丰满突翘的大屁股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左右轻摆,臀沟里还在往外渗着没流干净的精液。
铁门“咣”的一声关上。器材室里只剩下我,瘫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手脚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仰着满脸的淫水、鼻血和泪痕,还有两行干也干不了的屈辱。
我侧过头,看见柳娜脱下的那件淡粉色速干T恤和运动内衣还扔在瑜伽垫角落,胸前的布料被她的奶水浸湿了两大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深色的湿痕。旁边是她的白色短袜,袜底还沾着我的口水,卷成一团。再旁边是赵峰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瓶口沾着柳娜的口红印。
我把脸埋进被柳娜淫水浸湿的瑜伽垫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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