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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帝豪会所的果汁
入职第三天,下班点,许绾宁接到总裁办公室发来的酒局通知。
如那天黄强说的一样,地点是帝豪会所三号包厢,赴约名单没有写全,只标注了黄强、沈知秋和几位外地客户。邮件末尾附着一行短讯,要求首席法律顾问必须到场。
而今天上班前,绾宁早有预料,出门前就穿上签约那天的黑色职业装。
黑色西装保持着律师应有的严谨,肩线平整。内搭换成高领白衬衫,纽扣一直系到颈下,密实面料遮住胸前大部分肌肤,不给外人留下窥探余地。
这身保守的穿法并没压住身体本来的轮廓。饱满的胸脯撑起白色布料,衬衫前襟那股充盈肉感被托得浑圆挺拔,布料绷出两团汹涌的圆弧。西装从胸侧往内收拢,狠狠掐出一截细软腰段,再往下却被圆滚的蜜臀一下顶开,臀肉隔着裙布压出内里性感的蕾丝花边。黑色包臀裙严密贴住腰臀,裙面没花纹,剪裁端正,可她这副玲珑有致的身段硬是把清冷职业装穿出了撩人的娇媚肉感。
绾宁背对镜面,将西装衣摆向下整理。
包臀裙后头布料藏着翘挺的臀肉,两瓣圆润的轮廓饱满高耸,肉感撑得裙布微微发亮。她只消挪动半步,臀侧的布料就跟着轻轻收放,严肃的制服根本压不住身体自带的魅惑气息。
薄透的黑丝贴紧两条长腿,从裙内一直裹到脚尖。丝袜颜色通透,紧紧裹着白皙的腿肉,圆润的膝头透出浅粉的肉色,大腿丰腴柔腻,小腿滑腻匀称。
她踩进黑色尖头高跟鞋,裹着丝袜的脚趾滑进鞋腔,粉腻的趾腹隔着薄丝轻轻并拢,透出几粒嫩红。素爱干净的绾宁偶尔会用湿巾擦拭双手和略爱出汗的丝足,脚心还带着温润的水汽,袜底贴着娇嫩的脚肉,走几步就慢慢蒸出淡淡的暖潮,潮热闷在丝袜底下酵成一缕甜腻的馨香。足弓微微弯着,鞋底稳稳托住脚掌,姿态矜持,没半点轻浮。
补过的妆容比白日工作多添了几分精致。
纪梵希粉底压住了倦意,粉颊柔腻细润。橘咖眼影从眼尾浅浅晕开,细长眼线微微上挑,把那双美眸衬得冷艳又锐利,盈盈眼波里沉着几分凌厉。柳叶眉修得倒是纤细利落,鼻梁精致挺直,唇上那抹玫瑰豆沙膏体覆着水润的唇瓣,颜色虽含蓄,却透出一股软嫩娇艳的撩人劲儿。
她把乌黑长发盘成低髻,耳侧留两缕碎发,耳垂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
镜中的女人冷艳端庄。也撩人得过分!
绾宁拿起手包,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
她本想给我发一条消息,说今晚要参加智强的商务活动。黄强掌握的项目材料又浮现在她脑中,父亲苍白虚弱的面容也跟着出现。
她后来只发来一句:“下班临时有事,晚饭不用等我。”
我很快回复:“早点回来。”
绾宁盯着那行字,眼眸垂低。“好。”
帝豪会所位于城市南岸,外墙没有醒目标识,门前停满黑色商务车。迎宾人员核对姓名,随即领她穿过铺着厚毯的走廊。
三号包厢位于走廊中间。
两扇深色木门雕着繁复纹路,门外站着两名会所服务人员。领路经理推开房门,浓重烟气勾着酒味和香水气息一并涌出。
包厢面积很大。
中央摆着长桌和半环形真皮沙发,墙边装有整套音响设备,大屏幕正在播放舒缓乐曲。暖金色壁灯压低亮度,室内只剩奢华与暧昧。
黄强坐在沙发中央。
他身边坐着三名客户,两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上下。沈知秋占着左侧位置,穿一件杏色斜肩长裙,微熟丰腴的身体被柔软昂贵的衣料包得妩媚鲜明。
她的栗色卷发披在右肩,眼尾铺着细密金粉,红唇颜色浓艳。裙领露出左侧肩头与一小片胸口,腰带扎得很窄,下方肉色丝袜包住两条滑腻美腿,脚上是一双细带红底高跟鞋。
沈知秋看见绾宁,立刻站起来,“许律师,总算来了。”
绾宁走进包厢,先向几名客户颔首,“路上堵车,久等了。”
一名肥胖客户从头到脚打量她,目光在白衬衫和包臀裙之间来回停留。
“黄总,智强的首席法律顾问比传闻还漂亮。”
“许律师不只漂亮。”黄强笑着回答,“她在法庭上的本事也很厉害。以前为了一个案子,差点把我送进去。”
几名客户跟着发笑。
绾宁眉头轻拧,“黄总说得不准确。律师依据证据履行职责,案件结论由司法机关作出,不存在谁把谁送进去。”
“听见没有?”黄强端起酒杯,“宁姐永远这么严谨。”话落,他拍了拍身旁空位。
“坐这里,方便谈合同。”
绾宁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空位紧挨黄强,另一侧便是刚才打量她的客户。沙发其余位置明明更加宽松,黄强偏偏只给她留下这一处。
“我坐外侧方便取文件。”绾宁从容绕过长桌,选择靠近出口的单人沙发。这个位置距离黄强最远,也能看清包厢全貌。
黄强眼底掠过不满,很快又换上笑容,“行,宁姐喜欢坐哪就坐哪。”
绾宁把手包放在身侧,双膝严密并拢。
包臀裙被坐姿向上带动少许,裙边堪堪盖住大腿。黑丝包裹的美腿贴在一起,小腿略微向后收拢。高跟鞋踩住地毯,鞋内香软丝足承受身体重量,脚趾轻贴鞋底,脚心慢慢积出一层雾雾的暖意。
服务人员开始斟酒。
绾宁抬手挡住杯口,“我不饮烈酒。给我矿泉水就行。”
肥胖客户立刻笑起来:“许律师,商务合作不喝酒怎么谈?”
“合同条款靠专业判断,不靠酒量。”她这话回答得平静,没有半分讨好。
另一名客户靠在沙发里,眯着眼看她,“今天权当朋友聚会,许律师不用这么严肃。大家喝几杯,关系熟了,后面的事自然好办。”
绾宁拿起桌上的合同,“贵公司希望智强承担排他性义务,却没有提供相应履约保证。违约责任也全部压在智强一方。几位若真想让合作顺利,今晚最该谈的是这些内容。”她翻开其中一页,指尖点住一段条款。
“第十一条第三款,贵方有权单方面调整交付标准。第十四条又规定,智强不能以标准变更为由延长履行周期。这两条放在一起,意味着贵方能随意增加成本,智强却必须自行承担。”
几名客户的笑意淡了一些。
为首客户接过合同,低头看了几眼,“这是模板,细节可以改。”
“模板更能反映合作态度。”绾宁向后靠去,神情冷静。
“黄总聘请我负责集团法律风险,我便要对每一项条款负责。各位希望我喝酒,我可以理解。各位希望靠酒桌绕开合同问题,我不会配合。”
黄强端着酒杯,脸上的笑意愈浓,“宁姐刚入职,工作热情很高。大家别介意。”他说完看向服务人员,“先给许律师倒一杯低度酒。”
“黄总,我已经说明不喝。”
“就一杯。”
“我需要保持判断能力。” “合同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黄强语气轻松,压迫意味却更加清楚,“这几位都是集团重要伙伴。许律师第一回参加集团酒局,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绾宁直视他,清音淡淡,“我可以用茶敬各位。”
“茶没有诚意。”肥胖客户把酒瓶推向她,“许律师,黄总亲自开口了。你再拒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包厢内话语安静下来。
音乐在播放,柔缓旋律遮不住几道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沈知秋坐在黄强另一侧,端起红酒轻轻晃动,嘴角留着旁观笑意。
绾宁知道黄强在逼她。不是为了合同和客户....他要让所有人看见,新任首席法律顾问无法拒绝他的命令。
她接过酒杯,“只此一杯。”
“当然。”黄强笑道。
绾宁举杯看向三名客户,“祝各位合作顺利。”
她启唇抿了一小口,辛辣酒液已经烧得胸口发闷。绾宁向来不胜酒力,平日参加宴会也只喝少量红酒。杯中却是混合洋酒,入口带起强烈刺激。
“许律师不够爽快。”肥胖客户敲了敲桌面,“大家都干了,你只喝一口?”
“我的诚意已经表达。”
“这不是诚意,是敷衍。”
黄强摸着下巴,显然没有想替她解围。他看着绾宁,小眼眯起,语气温和:“宁姐,把这杯喝完。合同后面的分歧,我替你争取。”
绾宁握住酒杯。
“黄总,集团聘用法律顾问,是为了听取专业意见。倘若每一次风险提示都要靠喝酒换取支持,这个职位没有存在价值。”话说得圆滑,深意也很锋利。
黄强听懂了。几名客户也听懂了。
她在说黄强不尊重专业,只把律师当作酒桌摆设。
黄强笑容淡了一点,“宁姐还是那么会说话。”
“职责所在。”
“那就更该证明你的判断不会被一杯酒影响。”黄强说。
绾宁不再继续争辩,仰头喝下剩余酒液。
第一杯刚空,客户又要服务人员斟满,“这一杯敬黄总。没有黄总,咱们今晚也坐不到一起。”
绾宁略显不悦的按住杯口,“刚才已经说好,只喝一杯。”
黄强靠进沙发,慢慢吸了一口烟,“宁姐,刚才那杯是敬客户。这杯是敬集团,意义不同。”话落,烟雾向绾宁这边散来。
她皱眉,将身体略微侧开,“黄总若把所有意义都塞进酒杯,一整晚也分不完。”
沈知秋娇俏的“咯咯”轻声笑了,“许律师,你何必跟黄总较真。第二杯喝完,后面我替你挡。”
绾宁怔了一下,“沈总监愿意挡酒,现在便可以替。”
“我当然愿意。”沈知秋端起自己的杯子,“不过你是今晚合同的负责人。黄总的面子,我替不了。”
她表面帮腔,实际把绾宁推得更深。
客户也跟着催促。
绾宁看向桌上那杯酒....现在不能翻脸离开。她踏进帝豪会所,本就为了寻找接触内部人物的机会。
忍耐不代表屈服。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拿起第二杯。
“敬集团,也敬各位愿意重新审视合同。”
酒液下肚,胃部立刻涌起一阵不适。粉底之下,白嫩面颊逐渐透出一缕淡红。耳廓也染上浅浅暖色,珍珠耳钉贴着柔嫩耳垂,衬出明显的妩媚红晕。
沈知秋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来,“我给许律师换杯果汁。”
她拿起桌上的橙汁壶,绕过长桌走向绾宁。
绾宁抬头,“放桌上就好。”
“你喝了两杯,脸都红了。果汁解一解。”沈知秋俯身,手腕看似无意地一歪。
大半杯橙汁直接泼在绾宁胸前。
冰凉液体迅速浸入白色衬衫,从胸口一路淌到腰间。原本密实平整的衣料被打湿,紧紧贴住浑圆腻白的乳肉,内里的浅色蕾丝胸罩轮廓立刻显露出来。
细致蕾丝花纹透过湿衣压在软滑乳肉表面,罩杯边缘托着浑圆乳肉。两道勾魂曲线被湿透的衬衫映得清楚,越想遮掩,越显出她身体本来的紧致撩人。
包厢里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肥胖客户放下酒杯,眼睛直直盯着她胸前!另一名男客户也没有避开,视线沿着湿衣往下移动,停在被西装收住的纤细腰段。
绾宁立刻抓起桌边餐巾,压住胸口。站起身来,脸色已经冷透。
“沈总监!!”
沈知秋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果汁壶离我还有半臂距离。你跨过桌角,又转动手腕,汁液才会落到我身上。”绾宁盯着她,尾音满是不悦。
“这里有监控。是不是手滑,调取录像便能确认。”沈知秋的笑容停顿了一下,“许律师,你未免太敏感了。我好心给你倒果汁,难道还会故意弄脏你的衣服?”
“是不是故意,你心里清楚。”
“知秋也不是故意的。”黄强和起稀泥,“衣服湿了而已,去处理一下就好。”
“黄总对员工受辱的态度,令我大开眼界。”绾宁把餐巾紧紧按住胸口。
“客户盯着集团女员工的身体看,公关总监又制造这种局面。你不制止,反而叫受害一方自行处理。智强的企业文化确实独特。”
肥胖客户脸色不悦,“许律师,说话别这么难听。衣服湿了,我们看见也不犯法啊。”
绾宁转向他,“看见不犯法。持续盯着别人不愿暴露的地方,是教养问题。”
“你......”
“贵方合同已经存在严重失衡条款。如今又表现出对合作方女性员工缺乏基本尊重。我会在法律意见书里完整记录今晚情况,作为评估合作信誉的依据。”
客户脸色沉下去,看向黄强,“黄总,这就是你们集团的洽谈态度?”
黄强捻灭香烟,“宁姐喝多了,话有点重。各位别放在心上。”
“我很清醒。”绾宁启唇,她拢紧西装,尽量盖住湿透衬衫。
沈知秋递来一条干毛巾,“先擦一擦吧。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绾宁没有接,“难看的是做错事却拒绝承认的人。”说罢,转身走向包厢内的洗手间。
第十五章 恶心
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洗手间里有一面宽镜。绾宁站在镜前,把餐巾从胸口拿开。大片水渍已经浸透白衬衫,蕾丝胸罩的纹路清楚显现,水渍浸染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
她抽出纸巾,一点点吸去水分,指尖隔着薄湿的衣料触到温软的白腻。
镜中的脸已经泛红。酒意沿着身体不断上涌,太阳穴隐隐发胀,眼前也蒙上一层轻微晕眩。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手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沈知秋故意泼酒,客户肆意窥视,每一步都在逼她丢掉专业与尊严。她若发火离开,黄强会说她不适合商务谈判。她若忍气吞声,他们只会继续推进。
绾宁解开西装纽扣,将外套拉紧一些,再重新扣好。
湿衣被挡住大半,胸前乳肉的淫靡轮廓却因西装收拢更加明显。两团丰盈雪腻被布料牢牢吸住,中央那道深沟被西装前襟勒出凹陷的阴影。她把领口向上整理,确认没有肌肤暴露,才推门出去。
包厢里已经换了话题。
没人真的关心她是否难堪。
沈知秋仍坐在原处,正和客户讨论下一场活动。黄强抬头看见绾宁,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这里离空调远,坐过来。”
“不必。”绾宁回到原位,包臀裙的布料立刻绷紧。裙腰深深陷进腰窝,蜜臀沉入坐垫的瞬间,丰腴腻滑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
黑丝双腿重新并拢,丝滑丝料相互贴紧,腿根处被蕾丝花纹勒出浅浅的凹陷,透出底下肌肤被束缚的脂红。
酒意让身体发热,高跟鞋里的香软足肉也变得潮湿。脚心湿濡濡的,汗意浸透袜底,白嫩脚掌被丝袜与鞋垫焖得发黏,足趾隔着薄丝轻轻蜷起,散出被鞋腔封住许久的温热雌香。
绾宁调整了下坐姿,紧紧收拢的足趾泄露出她正在忍耐。
合同谈判重新开始。
绾宁逐条提出修改意见,客户不再轻视她的专业,却依旧用暧昧话题干扰。她每一次都将谈话拉回条款,不给对方半点占便宜的机会。
半个钟头后,双方在保证金与交付标准上达成初步一致。
黄强举起第三杯酒,“这杯庆祝谈判成功。”
绾宁凝住。
“我已经喝了两杯。”
“最后一杯。”
“我不接受。”
“宁姐。”黄强的语气慢慢沉下去,“客户还在这里。”
“正因为客户在,我才必须保持判断能力。”
“合同已经谈完。”
“只是初步意见,明天还要形成书面文本。”为首客户笑着圆场。
“许律师确实认真。不过黄总已经举杯,你不喝也不好。最后一杯,喝完大家就散。”
黄强把酒杯递到她面前,手停在半空。
绾宁看着酒杯,又看向黄强,“黄总最好记住,逼迫不胜酒力的员工饮酒,一旦造成身体损害,管理者需要承担责任。”
“我记得。”
“也请在座各位作证。”
客户们笑容变得尴尬。
绾宁接过来,只喝了半杯便放下。
“好好,足够了。”黄强摆手。
他达到了目的。
三杯酒,加上一场故意制造的难堪。绾宁还是留在包厢,便说明她还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客户起身离开,沈知秋陪着送到门口。
绾宁也准备拿起手包,黄强叫住她:“合同还有一个数字需要确认。”
“明天到公司谈。”
“客户刚走,细节最好现在记录。”他揉了下肥腻的肚子,指缝间夹着汗,蹭得衬衫布料微微发潮。将文件摊在长桌上,坐到绾宁旁边。
绾宁站在桌侧俯身查看。西装前襟因动作微微张开,湿衬衫留下的暧昧痕迹仍藏在里面。她用手压住衣襟,另一只手翻开合同,下巴微微抬着,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
“哪一项?”
“第八页。”黄强伸出食指往合同上点了点。
绾宁翻到第八页。他便把手凑过去,顺着行距慢慢往下滑,手背经过她膝盖附近时,有意无意地蹭了过去。
丝袜表面传来温热黏腻的陌生触感,绾宁立刻后退半步。
“黄总。”
“怎么了?”他抬起头,说话间嘴里透出酒气混着烟味的浊臭。
“你的手碰到我了。”
“位置太窄,不小心而已。”黄强目光从合同上移开,慢悠悠地顺着她黑丝美腿往上滑。
“当初第一次可以解释为无意。反复发生,只能说明缺乏分寸。”
黄强冲她晃了晃掌心:“宁姐,你太紧张了。”
“我对不尊重边界的人保持警惕,很正常。”
“碰一下膝盖而已。”他说完又笑了,两只眼睛眯成缝。
“在你眼里只是一下,在我这里是未经允许的触碰。”她抬起美眸冷冷睨去,酒意让眼尾染上氤氲薄色,目光依旧清醒严厉。
“黄总喜欢试探别人的底线,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忍耐来自工作需要,不代表你获得了冒犯我的资格。”
“你在威胁老板?”
“我在提醒一个成年人遵守基本礼节。”
黄强盯着她不语。
绾宁端着凌厉。酒劲让她头脑发沉,她把右手藏到身后,指甲用力掐进掌心软肉。细密痛感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也压住不断翻涌的恶心。
沈知秋站在门口,瞅见绾宁抠紧的手,也看见黄强眼底越来越浓的淫欲。
“宁姐。”黄强忽然软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欣赏你。”
“你的欣赏对我没有价值。”
“总有一天会有。”
“呸~那一天不会出现。”绾宁啐了一口,毫不掩饰厌恶!拿起手包,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过地毯,黑色包臀裙紧贴蜜臀,圆滚臀肉在裙内轻轻荡漾。两条丝袜美腿保持着端正步幅,湿暖丝足藏在鞋中。
待走出会所大门,冷风迎面吹来。绾宁扶住台阶旁边的栏杆,闭眼缓了几息。酒意已经全面涌上来,面颊发烫,呼吸也有些急,眼前景物蒙着一层软软的薄纱。
她拿出手机低头叫车,衬衫前襟被胸口的饱满雪乳撑得发紧。白衬衫下,那两团Q弹圆润的雪肉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布料绷紧又松开,乳沟深处凝着的细小汗珠被体温蒸进肌肤,衬衫纽扣间的缝隙被撑出极细的豁口,隐约透出里面蕾丝的纹路和晃眼乳肉。
沈知秋踩着高跟袅袅从后方跟出来,“许律师,需要我送你吗?”
“不必。”
“你喝了不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你若真在意安全,刚才就不会故意泼那杯果汁。”
沈知秋轻轻叹气,“我已经说过,那是意外。”
“这里没有客户,也没有黄强。你不必继续演。”
“你对我敌意很重。”
“敌意来自你的行为。”
沈知秋走下一级台阶,站到她身旁,忽的来一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敬文大学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绾宁抿了下香唇。酒意让她反应略慢,双眼眸依旧没有失去判断。
“你们发生过什么,由敬文告诉我。轮不到你挑选版本。”
“他真的告诉过你吗?”
“沈总监,你今晚做的每件事都很廉价。”
“你......”
“故意打湿同事衣服,引导客户窥视,再拿十几年前的旧事挑拨夫妻关系。你得到黄强许诺的东西了吗?”
沈知秋脸色骤变。
绾宁看见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他许了你什么?更高的职位,还是项目分成?”
“许律师喝多了。”
“你可以继续否认。”
交锋中,网约车停到门口。
绾宁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沈知秋一眼,“一个依靠伤害别的女人换取职位的人,不会真正获得尊重。黄强今天能利用你对付我,明天也能利用别人取代你。”
车门合上。沈知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车子驶入夜色。
绾宁坐在后排,把西装紧紧裹住身体。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目光停留得有些久。她冷冷抬眼,司机立刻移开视线。
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发来的消息:“还没结束?”
绾宁盯着那行字,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实话实说,只会让我愤怒,也会逼我重新去找黄强拼命。
她在输入框里写下:“娜姐遇到一点烦心事,我陪她吃饭,马上到家。”发送成功后,她闭上眼。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撒谎!谎言很短,理由也足够合理。娜姐是律所合伙人,我也知道她跟绾宁关系亲近。她容貌出众,气质华贵,平日喜欢户外,瑜伽与舞蹈,前段日子确实报名参加了一家舞蹈工作室的课程。
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只有今晚的见面是假的....这也让谎言更加难以察觉。
车子抵达小区。绾宁走进电梯,靠住内壁。镜面映出她微醺后的模样。
面颊红扑扑的,粉底遮不住那层从肌肤深处漫出的暖红。眼尾勾着酒意漫开媚色,水汪汪的眸子蒙着绵绵的艳光。橘咖色眼影魅惑,细长眼线仍旧精致,眼神更是软得能掐出汁液。
口红被酒杯磨淡了。
玫瑰豆沙色从唇心褪开,露出底下嫩生生的肉粉色。唇瓣微微张着,呵出的热息带着甜酒香。耳根连着脖颈红了一片,珍珠耳钉嵌在发烫的皮肉里,亮得晃眼。
黑色西装紧裹着上身。
里面的白衬衫已经半干,残留水痕勾出蕾丝胸罩的花纹。圆润的雪乳把布料顶出绮丽的弧度。腰扣死掐着细腰,绷出饱满胸脯和窄腰之间那道要命的落差。
包臀裙倒是服服帖帖。
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却有点打晃。高跟鞋里焖了整晚,袜底湿溻溻地贴着脚掌,圆润脚趾在丝袜里挤成一团,汗津津的脚心被热气烘得绵软。
电梯门打开。
绾宁站直身体,整理衣领,确认神态足够自然才走向家门。
我听见钥匙转动声,立刻从沙发站起来,“怎么这么晚?”
绾宁关上门,背靠门板停了片刻,“娜姐找我吃饭。”说完,低头换鞋,避开我的目光。
高跟鞋"嗒"地脱落,黑丝裹着的香软脚丫踩上软垫。脚趾先蜷了蜷,湿湿的袜底黏着脚心嫩肉,白里透红的脚掌被丝袜裹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几颗脚趾头在软垫上抓了抓,活泛被鞋尖挤麻了的趾肉。
我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一点。”
“脸怎么这么红?”,我走近她。
绾宁抬起脸,嘴角往上牵了牵。那笑意被酒意浸得绵软,虚虚浮在润红的唇畔。
微醺让她平日冷艳的神情娇俏了许多。粉腮红润,眉眼弯弯。鼻尖也染着浅红,水润香唇勾着一点慵懒笑靥。
绾宁本就长得精致绝伦,此时俏脸沾着三分醉意,更是美艳的摄人心魂。
酒意褪去外在冷静,少妇人妻的柔媚便从眉梢眼角漫出来。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多了一层软润暖色,眼波潋滟迷离,唇瓣微启时能窥见湿软小舌滑过贝齿,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娜姐心情不好,拉着我喝了几杯。”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酒意蒸得她颈侧薄汗涔涔。
“她怎么了?”
问题落下,绾宁心口一紧。显然是没有提前准备具体理由。
“舞蹈工作室的事。”她放下手包,雪乳蓓蕾蹭过蕾丝花边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麻。“她报的课程出了点问题,跟老师闹得不愉快。律所最近也有几个客户解约,她压力很大。”
“她不是很喜欢那个舞蹈班吗?之前听你们聊起...那个老师,叫,虞...虞淑婉是吧?”
“嗯~正因为喜欢,才更在意。”
“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刚下班就被她拉走了嘛~”绾宁佯装轻松,梨涡荡起,嘴角忽现一丝迷人笑意,“事情太急,没顾上说。那时我给你发消息了。”
我没有怀疑,因为娜姐做事一向随性,突然约人吃饭符合她的性格。律所近期受到智强影响,几名合伙人都在承受压力,她找绾宁倾诉也很合理。
“下回早点告诉我具体事由。”我接过她的外套,“我还以为黄强又逼你参加酒局。”
绾宁脚步停顿,“没有。”
这是今晚第二个谎言!比第一个更加直接。
我把外套挂起来,闻到上面的烟味与酒味,“娜姐也抽烟了?”
“餐厅邻桌有人抽。”
第三个谎言!!
第十六章 该操逼了
绾宁说完便走进洗手间。门关上,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住洗手台。镜中的脸依然红得厉害,眼底却无半点醉后的轻松。
我相信了她。这份信任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压得她胸口更加沉重...
她抬起手,看向掌心。
为了保持清醒,指甲留下了几道深红掐痕。皮肤泛着红,痛感很是明显。她用冷水反复冲洗,直到红痕淡去,才脱下被果汁弄湿的衬衫。
蕾丝镂空胸罩边缘还留着一点潮气。她把衬衫揉成一团,塞到洗衣篮最底层,再用其他衣物盖住。
这个动作做完,谎言便不再只是一句话!它有了需要隐藏的证据,也有了无法向我解释的细节。
绾宁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水流冲过头发和肩背。
可她清楚,有些东西不会被水带走。
走出浴室,我已经给她冲好蜂蜜水,“喝一点,明早不会难受。”
绾宁接过杯子,指尖软软碰到我的手,“谢谢老公~”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绾宁眼眸变了一变,立刻低头喝水。
“娜姐的问题严重吗?”我随口一问。
“她能处理。”
“需要我帮忙就说。”
“嗯。”
谎言说得越多,留下的漏洞越多。她是律师,比任何人都懂证词需要闭合。可她第一次把这种能力用在婚姻里.....
那一晚,她躺在我身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胸口。
我握住她的手,很快睡着。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把绾宁的侧脸照得柔柔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黏在酡红的腮边。她闭着眼皮装睡,可睫毛抖得太厉害。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犹豫了几秒,指尖滑到我的腹部,触碰到睡裤的松紧腰带。手指在边缘徘徊,迟迟不敢深入。
那只常签法律文书的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得圆润,涂着雾纱纱的透明甲油,指腹温软细腻。指尖在我下体画着圈,动作轻得痒人。
睡梦中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她今夜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平日里她总是端着,床事上也放不开,连娇喘都压着声儿。绾宁在外面能把合同谈得寸步不让,能用几句话压住一屋子人,可关上卧室门,她连主动亲我都要先垂眼,耳根红了才肯靠近。
我对她一向相敬如宾,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每次亲热都是她点头才敢上手,动作也温柔得小心翼翼,现在倒好,装睡了还偷摸下手。
绾宁翻了个身,面朝我的侧脸。
鼻息喷在我颈窝,酒气混着她身上热烘烘的暖香漫过来。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贴上来,乳肉的温软让我的身体一阵发麻。那只手突然钻进睡裤,一把抓住沉睡的肉棒。
肉棒在她小手里窝着,一时没有勃起。
绾宁的手心有点凉汗,滑溜溜裹上来。指头先是揉蛋袋,指甲盖儿无意刮过嫩皮,激得我腰眼一麻。柱身被她圈着上下捋,玉手此刻带着几分生涩地套弄着我的下体。
“唔......”我闷哼一声,睡眼朦胧。
夜灯正好照全她的俏颜。绯红从脸颊漫到眼皮,睫毛缝里渗着水光。嘴唇湿漉漉的微张,吐息带着酒的甜腻气。那眼神黏得能拉丝,哪还有半点往日在法庭咄咄逼人的模样。
“嗯......老婆?怎么了?”
“没有。”她停了停,手指缩了一点,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睡不着。”
我睁眼,掌心蹭了蹭绾宁发烫的脸颊肉,指腹滑到唇瓣。她突然哆嗦着仰头,小嘴儿挤出哼哼唧的嘤咛。想来是酒劲把她身子蒸得又软又敏感,碰哪儿都颤。
睡裙下,两条长腿交叠摩挲,丝光在夜灯下幽幽一闪。圆润脚趾裹在丝袜里,趾尖透出粉嫩嫩颜色,微微蜷起又松开,蹭着床单。
"老公......"这声叫得软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磨蹭,"我想......"尾音勾着撩人痒筋的撒娇劲儿,眼帘羞答答垂下去。白日里字字铿锵的大律师,此刻缩成团发情的小馋猫,用奶子蹭着我等喂。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她喘着低吟,吻滑到眼皮间,绾宁底下眼珠乱转。碰到鼻尖那刻,她突然急喘,热气全喷在我唇上,香香痒痒。
"老公....."这回带了钩子,黏腻腿心顶着我胯下轻蹭,"快些....."
我伸手解开她睡裙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软软滑落。前扣式蕾丝胸罩勒在奶子上,罩杯边沿陷进乳肉里,粉白乳晕从蕾丝网眼溢出来,滑腻腻地泛着肉光。
绾宁的身子比脸还勾人。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着腻白乳浪,腰却细得一把能攥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布料吝啬的可怜,勉强兜住鼓胀的蜜穴。
我眼神烫得她皮肤泛红。
"别看了...羞..."她手背压着美眸哼哼,尾音羞涩得骇人。
我没理她,埋头啃她脖颈。酒气混着体香往脑门里钻,舌尖顺着锁骨凹窝往下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肌肤暖津津的,微咸带香,舌尖抵上去能感到薄薄一层湿润。
"咿嗯...痒死了..."她扭着腰嘟囔,尾音像粘着蜜。
我伸手绕到她后背,指尖轻轻一勾刮开前扣。奶子弹出来的刹那,奶尖蹭过我下巴抖得厉害。浅褐乳晕胀开一圈,薄汗缀在乳头上发亮。
她慌忙捂胸,娇嗔道:"关灯吧求你了..."
"就开着。"
“那不许看......”
我握住她手腕按到枕头上。雪腻乳肉没了遮挡,奶头硬邦邦翘着,两团雪白的乳团堆叠在一起,夜灯照着乳肉深处的阴影,沟壑深得能埋进月光。
“老婆,你真美。”
“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小声反驳。
“就是好看。”我碰了碰她眼尾,“脸红,眼睛也红,像被欺负过。”
绾宁别过脸,耳根粉得勾人,睫毛颤了颤,“那也不能...盯着看~”
我知道她害羞,张嘴叼住左边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磨那颗硬豆,绾宁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乱抓。另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揉着右边奶子,指缝溢出的软肉润的像奶芙。
"啊啊....嗯...要疯..."绾宁仰头泄出呻吟,唇瓣在我眼皮底下泌出缕涎水。
湿吻从奶子滑到肚脐,口水在乳沟拉出银丝。舌尖顶进脐眼打转,她痒得缩了缩身子,小腹绷出马甲线,汗珠顺着沟往下淌。蜜穴焖着热息,那股暖烘烘肉香混着她体味,甜膻沁人,在这湿润氛围里愈发勾人。
我突然被她揪住头发:"老公...别弄了..."
我抬头,看见那张精致的面容浮着层酒后的胭脂红,柳眉微蹙,水光潋滟的眸子蒙着雾气。水润的香唇被我吻得斑驳,呼出的气甜滋滋的,乳肉跟着呼吸直晃,奶头翘在空气里硬挺。
“想要了?”我问。
绾宁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故意往后一靠,枕着手臂看她。夜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玲珑的身段被光线勾勒出妖娆的轮廓,裹着睡裤的两条长腿绞在一起。她跪坐在床单上挪过来,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娇俏的脸庞。
"自个儿动。"
绾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耳根唰地红了:"坏胚子..."
说完,粉颊更红了。她磨蹭半天才伸手扒我睡裤,指尖勾着裤腰往下褪,碰到软趴趴的肉棒时,鼻尖皱了皱:"讨厌....还蔫着..."
我有些尴尬:“对不起,最近有点累呢老婆。”
绾宁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下一秒,她突然勾住根部揉了两把,湿滑掌心蘸着囊皮褶皱剐蹭。我倒吸凉气,眼见那玩意儿在她手里胀起来。我偷摸着往前一顶,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唇缝。
"啊!陈敬文!脏死了!"她偏头要躲,睫毛颤得厉害。
我见好就收。这些年提过多少回要她嘬两口,回回都被她拿"脏"字堵回来
"不许欺负人..."绾宁娇嗔一句,美眸盛着媚意,眼尾蘸着红,奶尖蹭着我胸口发颤。
我拽着她骑上来,睡裤裆部早被绾宁流泻的淫水泡出深痕。扒下布料的时候蕾丝内裤黏在腿心,卷曲的黑色绒毛从边沿支棱出来。
两条裹黑丝的腿分跨我腰侧,丝料绷在膝窝堆出肉褶。夜灯照着翘起的肉臀,臀缝里那口肉穴湿漉漉直流汤。
"丝袜还穿着?"我掐了把她腿根。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双手勾着我脖子往上拉,香唇凑上来印在我耳垂,湿滑舌尖掠过耳廓,"讨厌...不是...不是稀罕你爱看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多看两眼。”她声音细细的,每个字尾都压着羞意往下坠一点,又拖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失笑,“许律师观察力这么强。”
“哼~~职业病...”她软绵绵轻推了我一下。
“怪不得今天这么听话~~”我挑眉。
“你......不喜欢我脱了!”绾宁假装气呼呼的模样,配上她红扑扑的绝世容颜,简直勾死人!
我没回应,掐住蜜臀把她按进怀里,肉棒隔着丝袜顶进穴缝。龟头挤进黏滑的蚌肉,蕾丝边勒进花瓣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蕾丝磨着痒吧?"
"嗯啊...酸..."
我翻身压住她。怕绾宁受累,也没真的想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骑。一手撕开丝袜裆部,龟头挤开内裤蕾丝边缘,那薄薄布料网不住满溢汁水的蜜穴,大腿根部亮晶晶湿了一片,泡得大腿内侧黏腻腻。
龟头刮着湿淋淋的穴口往里顶。粉嫩蚌肉裹上来那刻,她娇躯哆嗦,手指头抠紧床单憋住叫。
"老婆里头这么馋!"我喘着粗气撞她蜜穴。
"别...别说臊话..."绾宁俏脸更红,身子也扭得更媚,奶子晃出白浪。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律师吗?应该很喜欢听人说实话。”
"啊~~~哼......"绾宁羞恼攥拳锤我肩头,眉梢都挂着春意。
我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龟头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刮动。随着我全根没入,龟头尖端堪堪触碰到她的G点。
“老公......快点......”
“快什么?”
“快点......动......”
我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疯狂抽插。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的淫响绵绵不绝。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体外,在结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绾宁的蜜穴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想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绾宁两条丝腿夹住我腰肢,足趾蜷起刮着后背。她那副想要又害羞的样子,像清冷里泡出一层软媚,淫靡得让我心口发紧。
“可以吗?”我问。
绾宁闭了闭眼,手指抠紧我肩头卷了一圈又松开:“可以......你别太急。”
我忽然想起什么,故意放慢速度磨她,龟头在深处画圈,“对了,你今天上班......黄强有没有为难你?”
她身子一僵,丝袜脚掌滑溜溜的贴在我后腰摩挲,似在催促。
我会意,深插一下后停顿:“之前你说他借机碰你,今天有没有做出格的举动?”
绾宁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起,丝袜足尖微微有些发潮,在我背部滑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绾宁停顿了一下,“今天碰到了我的腿....”
我的手顿住,“什么时候?”
“签合同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低。我心里默认是在公司里。
“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还有汗......碰到我的膝盖......我说他,他就笑......说不小心!”
我看着她,看见她眼底的厌恶和委屈。这是实话。她没有骗我。
肉棒在蜜穴里又胀大几分!
或许是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那个事作祟,我故意使坏,咬着她耳垂问:“他摸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有没有感觉?”————————加粗PS:本文不会出现主动送、或推波助澜、或明明发现端倪还故作不知。这个设定大后期有用。不属于那种欢乐送类型!!
绾宁瞪圆了眼,像被雷劈了似的。愣了几秒突然捂脸:"胡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说,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有没有流水?”我佯装成这是床上的情趣,用坏坏的口吻。
“....."
绾宁明显被我的粗鄙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你怎么变得这么坏......疯了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又缓缓动起来,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慢慢磨蹭,“老婆,你还没回答我。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水流到丝袜上了吗?”
绾宁像是知道我故意羞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美眸闪过一丝狡黠。
“到底流没流?”
“流了一点......”她声音软的滴水,配合我编了些莫须有的话,“我不喜欢他......很讨厌...但是......但是他说......说欣赏我......说我的手好看......想摸......”
“摸哪儿?”
“就......就是手......”
我加大抽送的力度,肉棒进出带出黏腻淫液,“只摸手?我不信。”
“真的......”绾宁被我肏得娇喘吁吁,继续编造,声音媚得黏糊糊的,“他说......说我的腿很好看......还有高跟鞋......来办公室的时候......经常盯着看......”
我肉棒涨得发疼,茎身硬生生再胀大一圈,撑得她骚穴口那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白。
“还有呢?”
“还有......啊啊啊......还有......”她扭头把脸埋进枕头,只留通红的侧颜,“他说......说想摸我的脚......说我穿丝袜的样子......很性感......迷人...”
“老婆,你让他摸了吗?还有...他夸你丝袜腿好看那会儿...小穴湿透没?”
"没!"她猛地摇头,蜜穴腔壁绞紧肉棒,湿软媚肉吸裹每一寸柱身,“没有......我没有让他摸......”急喘着搂住我脖子,"我躲开了...老公你信我..."
我肏得她臀浪乱颤,淫水溅湿床单。绾宁仰头浪叫,奶头在空中划圈,丝袜裹着的脚踝向下滑去,勾住我小腿肚磨蹭。
"他碰你膝盖时..."我掐着她奶子发狠顶弄,"这儿是不是缩紧了?"
绾宁小腹猛地抽搐,指甲抠进我后背,嗫嚅着出声:老公......以后床上不许说这种话......”
"啊呀...要...要丢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绾宁即便被肏得七荤八素,乳沟窝里都汪着薄汗,还记得自己的底线。
“好,不说。”我亲了亲绾宁的脸颊。双手抓着她脚踝架上肩,丝袜破口处瞬间喷出大股淫液。
噗嗤一声,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猛地怼进去,绾宁粉嫩的趾尖在薄透丝料里蜷成肉鼓鼓的形状。。
“啊啊啊...老公...里头...里头要化了...”绾宁娇呼着淫叫,纤长的脖颈拉出勾人的弧度。
我的抽送迅猛,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冠沟刮过湿漉漉的媚肉,每记深顶都带出噗嗤的水声。绾宁湿滑的骚穴紧紧箍住我的棒身,穴缝淫水在滋滋声中被挤出,顺着她的黑丝臀缝缓缓淌下,丝袜吸足了淫液变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泛着糜烂的水光。
“老公......你的那个......噫啊......好深......塞得人家好满......”
“啪啪啪!!!”
“老公...嗯......坏老公....啊啊啊....不要太重......我受不住......”淫语中,绾宁蜜穴媚肉绷着缩紧。
“那我轻一点?”
她闭着眼点头,腮边红得厉害,“也不要太轻......”
“许律师,你要求很多。”
绾宁羞得咬我肩膀一下,力道暧昧,“不许笑我。”
我伸手捞过丝袜美腿,薄透的黑丝贴合着白皙的腿肉,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丰腴柔腻,入手滑不溜秋。脚趾藏在绷紧的丝料里,隐约能看见几颗粉嫩的趾尖在潮热的丝袜里舒展又蜷缩。
“老婆,你的丝袜真滑......脚趾怎么这么湿......”我手掌顺着她丝腿一路向上,指尖滑过膝窝,掠过大腿内侧,指腹隔着丝袜按压她已经湿润一片的大腿肉,黑丝被淫液腌得发软微皱,透出底下白嫩泛红的凝脂腿肉。
“唔......别按那儿......痒......”
绾宁扭动着丝臀想要躲开,却把我的肉棒吞吃得更深,龟头挤压蜜穴媚肉,搅出一大股黏稠淫汁。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下身猛地一顶,龟头瞬间熨平媚肉褶痕。
“老婆,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老公......你的坏东西......磨得人家......唔......”绾宁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咬着手指喘气。
娇吟滑进耳道,我埋在绾宁蜜穴的肉棒发狠猛凿。
“噗嗤~啪啪啪!”
“等.....等一下.....不对劲......啊啊啊!”话音未落,绾宁深处一股滚烫汁液直冲龟头,烫得我头皮发麻,茎身被浇个彻彻底底。
她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丝袜脚趾拼命蜷紧,足心在床单胡乱蹬踩,留下湿漉漉水渍。这波小高潮把她钉在这痉挛中好几秒,才软软瘫回床上。
我盯着高潮余韵中的绾宁,俯身凑到她耳边调笑:“这么舒服?”
“唔......你......你的那个......磨得人家好舒服......”尾音娇得黏腻,鼻音软糯。
“还要吗?磨哪儿?”
“有点想...磨......磨那里......”
“哪里?说清楚。”
绾宁睨来一个幽怨的眼波,粉嫩的香腮娇艳欲滴,眉心微微蹙起,迟迟不肯开口。
我伸手探向花蒂,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豆在我的抚弄下迅速充血勃起,从交合处探出头来,硬得像颗石子,粉红的颜色在黑色丝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说,哪里舒服?”
绾宁身体猛地绷紧,香唇泄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湿滑的媚肉哆嗦着蠕动。黑色丝袜被连绵不绝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粉嫩的花瓣边沿,勾勒出两片饱满花瓣微微外翻的形状。
“啊啊啊啊......下面......下面舒服......老公......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别按了......啊啊...没力气要去了......”
绾宁的浪吟拔高到发颤的调子。美眸春水汪汪,微张的唇缝间粉嫩舌尖浅浅探出,羞答答抵着下唇。
我只觉腰眼突然窜起一股麻,精囊胀得发疼。一双玉手猛地搂住我脖颈,湿滑的舌头撬开我牙关直往里钻,搅出黏糊糊的水声,"老公.....再快些.....用力顶.....水水...又要.....丢出来了..."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骚得人脊梁发酥。
肉棒在她泥泞穴里胀硬发烫,又狂捣了十几下便绷到极限。"射射.....了...."我喘着粗气掐紧她腰肢软肉。
绾宁突然难耐的扭腰,黑丝袜底荡出一片黏腻水光,"别.....等等呀....."娇嗔带着不悦,尾音拖出委屈的钩子,"人家还没.....还要..."
我咬紧后槽牙继续发狠往里凿。媚肉吸吮的力道榨得精关失守,滚烫的液体猛冲进深处。绾宁脚背倏地绷直,腿心剧烈抽搐着榨出先前的汁液,浇得我们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绾宁手臂环绕我脖颈,脸颊埋在我耳畔。湿热的蜜穴媚肉还在小幅度收缩,像贪吃的小嘴嘬着半软的茎身。
软掉的肉棒蔫蔫的滑出来,她小腹明显轻颤。绾宁瘫在凌乱被褥里轻喘,脸上分明挂着没尽兴的馋。
"老婆,对不起...."我抹开黏在她腮边的发丝。
绾宁凑上来啄我嘴角,软腻腻的胸脯压着我:"没关系老公...已经很舒服了......"
“嗯....”我欲言又止。
她突然蜷进我怀里,潮热的黑丝美腿缠上我的腰:"睡吧....累了..."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脚趾头蜷着抠我腿肉,指甲隔着丝袜刮的痒酥酥的。
绾宁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胸口,她合上眼帘。奶尖蹭着我小腹,硬邦邦顶着皮肤,随呼吸一起一伏。
......
第十七章碰壁与吃里扒外
次日。
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城市灯影。绾宁看着我的侧脸,心里数着昨日那三个谎言。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保护我,等找到足够证据,等我们家摆脱黄强,她便会把一切说清楚。
她没有意识到,信任一旦被用来藏住真相,便会慢慢变质....
哪怕动机是保护....
上午,我带着简历去了人才市场。
展馆内挤满求职者,各家公司展位沿着通道排开。宣传板上写着高薪招聘,五险一金,工作人员把企业介绍递给来往人群。
我穿着那套深灰西装。
它曾陪我参加许多商务会议,也见证我签下几个重要项目。如今袖口已经略显磨损,领带也没有从前平整。我仍把每颗纽扣整理整齐,头发也提前修剪过,希望看起来不至于太落魄。
第一份应聘职位是项目运营总监。
招聘经理看完简历,态度原本十分热情。
“陈先生,您的经验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城东数据中心也是您负责的?”
“是。”
“这个项目规模不小。您在原公司的离职原因方便说明吗?”
“公司内部出现财务合规争议。我遭到栽赃,目前正在收集证据。”我说。
招聘经理的笑容淡了,“有正式调查结论吗?”
“还没有。”
“是否涉及诉讼?”
“暂且没有。”
“这样。”他把简历放到桌上,“我们后续会联系您。”
“贵公司还有复试吗?”
“需要先做背景调查。”
“可以。”
我留下联系方式,走向下一家企业。
第二家招聘工程副总,第三家招聘区域负责人,第四家....我的履历都符合要求,几名招聘人员也对过去业绩表示认可。
然而,只要提到原公司和城东项目,对方便会迅速改变语气。
“岗位需要重新评估。”
“回去等通知。”
“您的薪资预期超出了预算。”
理由各不相同,结果完全一样。
临近中午,我在休息区买了一瓶水。旁边两名招聘人员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朝我看了几眼,“就是他?”
“对,原来那家公司的副经理。”
“智强那边发过风险提示,谁敢用。”
“听说项目里少了几百万。”
“那还是别碰。”他们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得清楚。
我走过去,“你们说的风险提示是什么?”
两人脸色一变,“我们没说您。”
“智强向行业内发了什么?”
“陈先生,我们只是听说。”
“从哪里听说?”
其中一人收起资料,“行业群里有人提醒,说您涉及重大经济争议,用人单位需要谨慎。具体情况我们不了解。”
“消息是谁发的?”
“匿名账号。”
“内容能让我看一眼吗?”
“已经被管理员删除了。”
他拉着同伴离开,不再给我追问机会。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矿泉水没了心思喝。黄强不用公开封杀我,他只需在行业圈子里放出风险消息,让每家企业自行判断。
任何公司都不会为了一个陌生求职者承担风险。
他们甚至不需要相信我有罪,只要觉得录用我可能招来麻烦,拒绝便是最安全的选择。
下午,我仍继续投递。
一家小型科技公司愿意给我面试机会。老板亲自看过简历,也认可我的能力,甚至当场谈到薪资和入职日期。
电话就在这个时间点响起。
老板接完电话,脸色变得不自然。
“陈先生,很遗憾,这个岗位刚被股东安排了人。”
“刚才还没有。”我皱眉。
“也是临时决定。”
“谁的电话?”
“公司内部事务,不方便透露。”
“智强集团?”
“.....”
“陈先生。”他叹了口气,“我做小生意,经不起大公司折腾。您能力很强,我也相信事情可能有隐情,可我还要对员工负责。”
“我明白。”
“抱歉。”
我拿回简历,走出展位。
展馆外开始下雨。
我没有带伞,只能站在屋檐下等。身边全是刚结束面试的人,有人打电话向家人报喜,有人讨论薪资待遇,还有刚毕业的年轻人拿着几份录用意向反复比较。
我已经工作十多年,如今连一家小公司的职位也保不住。
雨水被风吹进屋檐,打湿西装肩头。我把简历装回文件袋,确认纸张没有受潮,才沿着展馆边缘走向地铁口。
手机响起,是一家猎头公司的顾问。
“陈先生,您之前咨询的运营副总岗位已经关闭。”
“昨天还在招聘。”我费解道。
“客户调整了要求。”
“什么要求?”
“需要候选人没有任何商业争议。”
“我没有被定罪,也没有正式立案。”我提高音调。
“我们知道。”
“那为什么取消?”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
“陈先生,我私下提醒您一句。最近行业里有人在打听您的求职动向。几家企业刚接触您,对方便会联系管理层。您继续投同一行业,结果恐怕不会改变。”
“是谁?”
“我不能说。”
“黄强?”
对方没接话题。
“额...您可以考虑转行,或者去外地发展。”话落,电话挂断。
我站在地铁入口,雨水从西装肩头向下渗。来往行人撑伞经过,无人注意我。
转行。
去外地。
两句话说起来简单。
父亲还在医院,绾宁被困在智强,我也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座城市。我们有房贷和家庭支出,还有许利留下的麻烦。
黄强不单单要让我找不到某一份工作,他是要切断我留在本地的一切生路。
车今早被绾宁开走,我到了地铁车厢里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玻璃窗映出湿透半边肩膀的男人,脸色无神,眼底发沉。
那个人跟公司十周年合影里的我已经有了很大差别。
我打开求职软件,继续投递简历,每点一次发送,我都知道回复的机会很小。
可我不能停。
绾宁说过,我们要先活下来。
另一边,许利走进智强集团人事部。
他换了一套新买的廉价西装,吊牌刚剪,袖口留着压痕。头发打了发蜡,皮鞋擦得很亮。整个人努力摆出职场精英姿态,眼神里的局促与贪婪却藏不住。
接待他的不是普通招聘专员。
沈知秋坐在人事部贵宾会客室里。
米金色西服装包裹着轻熟身段。短款外套无扣敞开,内里真丝背心被臌胀乳峰绷出浑圆肉弧,领口丝滑布料深陷进乳沟,腰侧垂着细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移动。
同色窄裙紧贴水润蜜臀,裙摆落到大腿。她的身段比之绾宁些许丰润,裸色丝袜裹着丰腴双腿,丝料底下透出肌肤朦胧色泽。足尖酒红甲油在薄丝下泻出暧昧艳红,露趾红底细高跟虚虚挂在脚尖,细密丝纹勒进绵软足肉里。
“许先生请坐。”沈知秋交叠双腿,丝袜腿肉挤压出嘶嘶声响。
许利受宠若惊,“沈总监,您叫我小利就行。”
“你是绾宁弟弟,也算自己人。”
“您认识我姐?”
“我们现在是同事。”沈知秋脸上挂起亲切笑容,给他倒了一杯茶,领口腻白乳肉荡开阴影,“我和你姐夫大学期间也认识。”
“原来是这样。”许利立刻放松许多,开口道:“姐夫以前没跟我说过。”
“敬文不喜欢谈旧事。”沈知秋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我看过你的简历。工作经历不算稳定。”
许利脸上露出尴尬,“前几份工作都不太适合我。不是我没能力,主要是领导不会用人。”
“采购岗位需要沟通能力,也需要胆量。太老实的人反而做不好。”
“我胆子肯定够。”
“还有一点。”沈知秋观察着他,倾身间乳肉几乎要撑开领口,“采购助理会接触供应商报价与内部预算。集团很重视忠诚。”
“我绝对忠诚。”
“忠诚不是嘴上说说。”
“沈总监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吩咐。”许利回答得很快。
沈知秋唇边笑意加深,“别紧张,只是普通面试。采购助理的基础工资一万二,项目奖金另算。通过考核以后,可以提拔为采购主管。”
许利眼睛亮了,“一万二?”
“嫌少?”
“不少,不少。”他连忙摇头,“我以前从没拿过这么高。”
“智强愿意给年轻人机会。”她指尖在丝袜膝盖画圈。
“谢谢沈总监。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岗位竞争很激烈。按照正常流程,你的履历...不太行~”
许利脸上的兴奋顿住。
“那……”
“不过黄总亲自打过招呼。”
“黄总?”
“他知道你是绾宁的弟弟,愿意破格给你机会。”
许利更加激动,“黄总真这么说?”
“当然。”
“我早就觉得黄总是好人。姐夫对他误会太深,还总说他……”许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停下。
沈知秋装作没有在意,翘起的丝足轻晃,高跟鞋摇摇欲坠,“你姐夫说黄总什么?”
“没什么。”
“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他说黄总针对他,还说我姐进智强是被逼的。”许利压低声音,“我觉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黄总给我姐三百万年薪,现在又愿意给我工作,简直是功德泼天的大善人!”
“敬文最近压力大,难免有些偏激。”沈知秋满意地看着许利表情。
“就是。”许利找到了认同,“他以前工作好,家里都听他的。现在被辞退,我姐反而成了首席顾问,他肯定不舒服。”
“你很了解他们夫妻?”
“我是许绾宁的亲弟弟,当然了解!”
沈知秋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笑意。“他们最近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
“有没有争吵?”
“姐夫脾气有点大。听我妈说,我姐去私下见黄总那回,他还打电话质问她。”
“后来呢?”
“后来应该和好了。”
“敬文知道你来智强吗?”
“不知道。”许利搓了搓手,“我姐夫不让我进。我没告诉他。”
“你姐姐呢?”
“她也不同意。”
“那你为什么还来?”
“他们不懂。”许利理直气壮,“我得替自己考虑。智强这么好的平台,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黄总愿意给机会,我不能错过。”
“有主见是好事。”沈知秋把一份入职申请放到他面前,腿根丰腴肌理随动作滑出腻光,“这里签字。”
许利随意看了一眼,拿起笔便写下姓名。
“明天可以上班吗?”
“可以。”
“债务方面有没有问题?”
许利握笔的动作停住,“您怎么知道?”
“采购岗位需要做背景审查。”沈知秋语气自然,“你有三十八万外债,其中二十万已经由你姐姐偿还,对吗?”
许利心里一惊,绾宁转钱给他的事,我并不知道。他也答应过不会告诉别人。
“沈总监,这个不会影响工作吧?”
“只要按期处理,不会。”
“剩下的钱我很快就能还。”
“靠什么还?”
“工资,还有项目奖金。”
“采购部门确实有很多增加收入的机会。”沈知秋故意停顿,捻着茶杯,杯沿留下半个模糊唇印。
许利立刻听出弦外之音,“什么机会?”
“供应商为了争取订单,常会主动维护关系。集团不允许收受贿赂,不过正常人情往来很难完全避免。”
“我懂。”
“你不懂。”沈知秋目光变得严肃,“哪些钱能拿,哪些钱不能碰,谁的指示必须听,谁的材料不能留痕,这些都需要慢慢学。”
许利竟不害怕,反更加兴奋。“沈总监愿意教我?”
“咯咯~看你表现。”沈知秋妩媚轻笑。
“我一定听话。”
“任何安排都听?”
“只要对集团有好处,我都听。”
“也包括协助了解你姐姐和姐夫的情况?”
许利愣了一下。
沈知秋慵懒靠回椅背,裙摆卷到大腿根,神态轻松。
“黄总很关心他们夫妻。敬文对集团有误会,绾宁夹在中间也很为难。我们需要提前掌握他们的想法,才能避免矛盾扩大。”
“您想知道什么?”
“他们在家讨论过什么,有没有保留项目材料,有没有联系媒体或监管部门。”
许利沉默。
他再自私,也知道这些问题已经超出普通关心,“这不太好吧?”
“你可以拒绝。”沈知秋把入职申请拿回来,“岗位也按照正常流程处理。”
“正常流程需要多久?”
“你的履历大概过不了初审。”
许利看着被抽走的申请,脸色变得焦急,“我不是拒绝。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姐很少跟我谈工作。姐夫也防着我。”
“能知道多少便告诉多少。”
“这算出卖他们吗?”
“当然不算。”沈知秋语气温柔,“你只是帮助集团消除误会。黄总若真想对付敬文,根本不需要你提供消息。”
这句话给了许利自我安慰的理由。
他想到一万二的工资,采购奖金和未来主管职位,也想到剩下的十几万债务。赌博软件里的钱已经输了大半,他还欠着高额利息。
倘若失去这份工作,催债人很快又会找上门。
“好。”许利终于点头,“我听沈总监安排。”
“聪明。”沈知秋重新把申请推给他。
许利迅速签完剩余页面。
人事经理进来收走材料,连常规面试也都省去,直接通知他明早九点到采购部报到。
“沈总监,谢谢您。”许利站起来,弯腰致谢。
“别急着谢我。”沈知秋笑吟吟看着他,“机会是黄总给的。你真正应该感激的人是黄总。”
“我明白。”
“还有,你姐姐他们那边暂且别说。”
“为什么?”
“她们反对你进智强。你刚入职便告诉他们,只会引起家庭矛盾。等工作稳定,拿到第一笔工资,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许利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还是沈总监考虑周到。”
“回去准备吧。”
许利提起公文包,满脸兴奋离开会客室。
门合上以后,沈知秋拿起手机:“人已经签了。”
黄强的声音传来:“他说了什么?”
“陈敬文不知道许绾宁替弟弟还了二十万。许利也承认,夫妻两人最近有过争吵。”
“很好。”
“他愿意提供家里的消息,但还有点顾虑。”
“赌债会替他消除顾虑。”
“采购岗位准备怎么安排?”
“让他接触城东项目的资料。”
沈知秋眉梢轻动。“那批材料不是用来栽赃陈敬文的吗?”
“正因为如此,才需要许家人碰过。”
“你想把他也拉进去?”
“他已经进来了。”黄强笑了几声。
“一个欠赌债的小舅子,替丈夫委曲求全的妻子,还有失业又背着经济嫌疑的男人。只要把线连起来,外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认为许家陈家全都参与其中。”
“没错。”
“许利知道以后,可能会反咬。”
“给他一点钱,他会主动替我们办事。等他拿得多了,想回头也回不了。”
通话结束。
沈知秋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人事部楼下,许利刚走出集团大门。他站在雄鹰标识前拍了一张照片,反复调整角度,确保总部大楼完整出现在背景里。
随后,他把照片发到朋友圈。“新起点,新征程。感谢贵人赏识。”
朋友圈设置了分组可见,我和绾宁都被排除在外。
几名牌友很快留言。
“进智强了?”
“利哥发达了。”
“以后带兄弟发财。”
许利逐条回复,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
他不知道,自己刚签下的文件里夹着一份补充保密协议。协议规定,采购助理造成的任何数据泄露与违规付款,均需承担个人责任。
他更不知道,沈知秋交给人事经理的备注:“可控,缺钱,家庭关系复杂,可用于特殊项目。”
第十八章藏!
傍晚,我从人才市场回到家。
西装肩头已经被雨水浸湿,文件袋边缘也沾了水。我站在楼下垃圾桶旁,把收到的几张招聘宣传单全部扔进去,只留下简历。
绾宁比我晚半个钟头到家,她换鞋以后便看见我放在桌上的文件袋。
“面试怎么样?”
“几家公司说会联系。”我也撒谎了,可不是为了欺骗她。
我只是不想让她知道,黄强已经把所有门关上。她被迫留在智强,每天顾及那些龌龊,我不能再让她承担我的失败。
“有合适的吗?”
“一家科技公司还不错。”
“职位呢?”
“运营负责人。”
“待遇怎么样?”
“还没谈完。”
绾宁点点头,她相信了我。
正如....我也相信昨晚的娜姐。
夫妻两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旁,各自藏着不能说出口的真相。
晚饭后,绾宁去阳台收衣服。
她已换了一条浅粉家居裙,柔软衣料裹着曼妙身姿,肉色丝袜裹住的长腿漫着柔腻肤光。
绾宁轻踮脚去够衣架,裙摆上缩露出丝袜包裹的滑腻大腿,薄丝在臀瓣渗出桃形圆弧。刚褪出高跟鞋的丝足踩在冰凉地板,袜底贴着温热足肉,俏皮趾腹轻轻收放。
衣篮里堆叠着衣物。她的衣裙随意摆放缠作一团,我的衬衫却被码的整整齐齐。
我走过去接过篮子,“我来吧。”
“你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
“总比你穿着高跟鞋工作一天轻松。”
绾宁看了我一眼,唇畔勾起一点真切笑意,“面试真的顺利?”
“真的。”
“没有人因为城东项目为难你?”
“没有。”这是我的第二个谎言。
“昨晚娜姐后来给你发消息了吗?”
“发了。她心情好多了。”
这是她的第四个谎言。
我们各自移开目光,手机在卧室里响起。
绾宁走过去查看,是许利发来的消息,“姐,我找到工作了。别担心。”
“什么工作?”
“朋友公司,做采购。工资不错。”
“公司叫什么?”
消息停了很久。
“刚成立的小公司,说了你也不知道。”
绾宁皱起眉,“把公司全名和合同发给我。”
“合同还没签,明天再说。“许利迅速结束对话。
绾宁盯着屏幕,心底升起不安。她想打电话追问,又怕弟弟再次跟她争吵。
我走进卧室,“谁的消息?”
“许利。他说找到工作了。”
“什么公司?”
“不肯说。”
“他不会又跟那些牌友混在一起吧?”
“明天我去问妈。”
“别再给他钱。”
绾宁握着手机,眼神闪烁,“我知道。”这又是一个谎言。
二十万元已经转出去,剩余部分也被许利拿去赌博。她不告诉我,不只是怕我生气,是担心我认为她始终分不清亲情与纵容。
我坐到床边,抬手按住额角,一天奔波带来的劳累终于压下来。
绾宁走到我面前,手指放在我的太阳穴两侧,轻轻替我按揉。
“老公,很累吗?”
“还好。”
“别急。工作可以慢慢找。”
“嗯。”
她站在我双膝之间,浅粉裙摆垂到腿侧。柔软胸脯隔着衣料停在我面前,沐浴后的冷冽香气裹着体温袭来,软弹乳肉随按摩动作在薄薄衣料下轻晃,乳尖轮廓时而清晰浮现。
我伸手抱住她的细腰,绾宁低下头,把脸贴在我发侧。
这个拥抱很温暖,可它建立在谎言之间....
又一天清晨,许利正式进入智强采购部。
沈知秋亲自把他带到工位,引来不少员工侧目。采购部主管提前得到指示,给他安排的不是基础文书,而是资料整理。
桌上第一批文件便涉及城东数据中心。
许利翻开档案,看见我的名字。付款申请,电子审批和项目补充协议,全都整齐装订在一起。那几笔争议款项被标成红色,旁边附着内部核查说明。
“这是我姐夫负责的项目?”
采购主管点头,“你认识他,处理起来更方便。”
“可他已经被那边公司辞退了。”
“集团旗下公司与你姐夫那边公司先前一直有合作,遗留问题还要解决。”
“需要我做什么?”
主管递给他一个移动硬盘,“把纸质材料扫描,按日期分类。缺失部分按照目录补齐。”
“怎么补?”
“系统里有模板。”
许利没有多问,打开电脑,把移动硬盘插入接口。文件夹里已经准备好合同,签章图片与付款表格,只需按照目录复制到指定位置。
其中几份文件日期明显早于生成日期。
许利看不出问题,也不想看出问题。他只知道这份工作工资很高,办公室气派,同事也因为沈知秋亲自带他入职而格外客气。
中午,沈知秋把他叫进办公室。
“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主管很照顾我。”
“城东项目看见了吗?”
“看见了。”
“你姐夫有没有跟你说过项目材料放在哪里?”
“没有。”
“家里有没有他的旧电脑或移动硬盘?”
“书房有一台电脑。”
“能拿到吗?”
许利犹豫,“姐夫平常不让我碰。”
“我们只是核实资料,避免他继续被误会。”沈知秋拿出一只信封,放在桌上,“这里有两万,算提前发放的项目奖金。”
许利盯着信封,“我还没做什么。”
“所以只是预支。”
“拿到电脑以后呢?”
“不需要整台拿来。把里面有关城东项目的文件复制一份。”
“这会不会违法?”
“你复制的是项目材料,目的是归还集团,查清真相。”
“可电脑属于我姐夫。”
“你若不愿意,可以不做。”沈知秋把信封收回抽屉。
许利想到催债电话,立即改变主意,“我做。”
“今晚能拿到吗?”
“我试试。”
“别让他们发现。”
“为什么?”
“敬文对集团有偏见。一旦知道我们在核实资料,可能会提前隐藏。”
许利点头。
沈知秋重新把信封推给他。
“好好干。黄总不会亏待听话的人。”
许利把信封塞进公文包,心跳加快。
两万元。
只要复制一次文件便能拿到两万元。
他开始觉得三十八万债务也没有那么可怕。工资,项目奖金,再加上供应商人情,所有收入加起来,几个月便能填平窟窿。
他完全没意识到,从接过信封开始,自己已经不再是普通员工!他成了黄强安插进陈家的眼睛。
那天晚上,许利来到我们家,手里提着水果和保健品,脸上堆着殷勤笑容。
“姐,姐夫,我来看看你们~”
我看着他的新西装,“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
“哪家公司?”
许利视线闪躲,“一个朋友介绍的贸易公司。”
“公司名称。”
“宏达贸易。”
“本市有十几家叫宏达的企业,具体全名。”
“姐夫,你查户口呢?”
“你姐姐怕你又被骗。”
“我都多大了,还能天天被骗?”
绾宁从厨房袅袅转出,“合同带了吗?”
“放住处了。”
“明天拿来。”
“知道了。”
许利把水果放到桌上,目光越过客厅,落向书房,“姐夫,你还在查城东项目?”
“嗯。”
“找到证据了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关心一下。”
“项目内部信息不能谈。”
许利笑得有些僵,“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谈的。”
“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不想把你牵进来。”
“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他坐了一阵,不断把话题引向项目资料。我懒得回应,他便借口去洗手间,经过书房门口还朝里面看了一眼。
我把这一幕记在心里。
临走前,许利说手机没电,想借充电器。
充电器就在书房。
他主动走进去,目光迅速扫过书桌,电脑和抽屉。我的旧移动硬盘放在书架第二层,被几本项目管理书挡住一半。
他看见了。还多留了个心眼,记下了型号。
“充电器在右边抽屉。”我站在门口说。
许利吓了一跳。
“我找到了。”他拿起充电器,没有再碰其他东西。
离开以后,我关上书房门,“你弟弟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他一直打听城东项目。”
“也许只是好奇。”
“他不会无缘无故关心这些。”
绾宁想起许利始终不肯说明公司名称,脸色也变得凝重。
“明天我去他住处问清楚。”
“我跟你一起。”
“不用。”她立即拒绝,随即意识到语气太快,“你还要找工作。我一个人去就行。”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夜深以后,许利躲在小区楼下,给沈知秋发消息,“有一个XX型号的老硬盘,在书房书架上。姐夫一直在家,不好拿。”
“想办法把他支开。”
“怎么支?”
“明天下午,有一家企业会通知他去面试。”
“你们还能安排他的面试?”
“这不是你需要问的。”
“我姐也可能在家。”
“她明天下班前,还有集团会议。”
许利看着消息,后背冒出一点凉意。他们把夫妻两人的生活掌握得清清楚楚。
害怕只维持了片刻,手机银行里的两万元让他重新镇定下来。
“拿到硬盘以后,我交给谁?”
“放进集团地下车库储物柜。”
“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
“还有奖金吗?”
“办好再说。”
许利舔了舔干燥嘴唇,“明白。”
楼上,书房亮着灯。
我坐在电脑前,继续尝试恢复被删除的邮件。绾宁在卧室整理智强合同,偶尔抬头看向书房方向。
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下午的面试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调虎离山。
也不知道许利已经盯上那块旧硬盘。
硬盘里没有能够直接证明我清白的完整材料,却保存着几份原始会议纪要,以及一段我和财务主管讨论付款流程的录音。
那是目前少数没有被黄强删除的证据。
一边是我在人才市场屡屡碰壁,仍想凭自己的能力重新开始。
另一边是许利绕过正常招聘,靠着黄强的安排坐进采购部,还把出卖家人当成升职捷径。
我们走上了两条方向完全不同的路。
我失去职位,却还想守住原则。许利得到职位,也开始主动放弃底线。
黄强很清楚,摧毁一个家庭不必亲自动手。只要给贪婪的人足够利益,给正直的人足够压力,再让秘密和谎言不断积累,最亲近的人便会互相伤害。
帝豪会所的酒局埋进谎言!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深入。
绾宁藏住冒犯。
我藏住了求职受挫的屈辱。
许利藏住了进入智强的事实。
三个秘密同时落进这个家,表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内部的信任却已经开始松动。
而黄强握着每一条线,他只等一个合适机会,将它们一并收紧....
翌日上午,雨停了。
窗外仍压着厚重云层,街道积水沿排水沟缓慢流动,玻璃窗沾着未干水痕。
我坐在书房里,逐封检查求职邮件。
那天投出的十几份简历,四五份显示已读,剩下的没有回复。猎头顾问提供的几个号码也全部失去下文。
行业内那份所谓的风险提示已经生效。
所有拒绝都被包装成岗位取消,要求变更或是薪资不符或者内部调整。
那些理由合法体面,也无法追究。
十一点五十许,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号码属于本地。
“您好,请问是陈敬文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晟达科技人力资源部。我们在人才数据库中看到了您的简历,公司目前招聘运营总监,您的从业经历与岗位要求非常契合。请问您今天下午方便参加面试吗?”
我握住手机,第一反应并非惊喜,疑惑道:“我没有向贵公司投过简历。”
“您的履历被收录在合作人才库中。”对方语气自然,“我们老板看过以后很感兴趣,特意要求尽快联系您。”
“贵公司主营什么业务?”
“企业数字化管理,数据中心配套服务以及供应链软件开发。详细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数据中心!!这个词引起了我的警觉。
“面试地点在哪里?”
对方报出城西产业园的一栋写字楼,又补充道:“下午两点半。BOSS原本要去外地,得知您愿意参加面试,准备推迟行程。”
“我还没有答应。”
电话另一边短暂安静,“陈先生,我们非常重视您的经历。您可以先来了解公司,最终是否接受岗位,由您本人决定。”
我看向桌上的简历,“好,我会准点抵达。”
电话结束,邮箱果然收到一封面试邀请.....
——————————————后续片段,与正文或有出入
过去总由黄强开头,她用冷言冷语结束。如今某些夜晚,她会先发一张窗外的照片,或是一杯刚泡好的茶。内容没有明确意义,却等于把自己的生活分给他一小块。
一次会议结束,她主动发去消息。
绾宁:“今天开了四个小时的会。”
黄强:“累坏了?”/抱抱
绾宁:“还好,只是懒得再说话。”
黄强:“那你不用说,我陪你安静一会儿。”
绾宁:“隔着手机也算陪?”
黄强:“那我真去?”/坏笑
绾宁:“可别。”/鄙视
黄强:“肩膀酸不酸?”
绾宁:“你问这话,心里没数?”
黄强:“我还没说替你揉。”
绾宁:“你心里已经说了。
黄强:“目的很明确,想对你好。”
她看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回复。
黄强又发来一条:“这也生气?”
绾宁:“今天没有心情应付你。”
黄强:“那便不用应付。”
绾宁:“也不许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黄强:“可以,只说我想你。”
绾宁:“这句也不正经。”
几分钟后,黄强又问:“晚上有课?”
绾宁:“有。”
黄强:“下课来坐坐?”/坏笑
绾宁:“我还没想好,不过你可以先想好怎么留我。”
黄强:“那我努力想。”
绾宁:“多想会,我或许能少烦你一点。”
黄强:“遵命。”
十分钟后,他发来一张照片。公寓餐桌上摆着一碟剥好的栗子,旁边是一杯温水。
黄强:“安静等你。”
绾宁眼角似乎弯了一弯,又好像没有,手却已经下意识地把发尾卷在指间绕了两圈。
绾宁:“谁说我要去?”
黄强:“栗子说的。”
绾宁:“你倒会拿栗子当借口。”
黄强:“你喜欢。”
她动作停了一瞬,未发出的否认和嗯,一起卡在了指尖。
绾宁:“不去,腿软。”/咒骂
黄强:“今晚公寓里只有温水和栗子,没有坏心思。”
绾宁:“我看是只有坏心思。”/微笑
黄强:“坏心思有一点,多或少由你决定。”
绾宁:“不决定,也不去。”
黄强:“快来,栗子快凉了。”/亲亲
绾宁:“栗子本来便可以凉着吃。”
黄强:“那我呢?”
绾宁:“你也凉着。”
黄强:“真狠心。”
绾宁:“少装可怜。”/敲打
————————————————————
发送完毕,她切换到小号,另一个头像跳出红点。
黄强已经留下三条消息。
“到了吗?”
“别生气。”
“我没有想让他发现。”
绾宁坐到梳妆台前,卸妆棉轻轻擦过唇角,带走最后一点嫣红。镜中的女人美得端庄,眉形清晰,玉肌无暇,脸上看不见慌乱。只有水润红唇融进一点媚意。
绾宁:“以后别这样。”
黄强:“好。”
绾宁:“不许太欺负人。”
黄强:“好。”
绾宁:“也不许说那些下流话。”
黄强:“好。”
她看着排列整齐的三个“好”字,像驯服的符号,怒意逐渐松动。
绾宁:“你是复读机?”
黄强:“不说好,怕你不要我。”/委屈
她指尖轻轻停住。
绾宁:“谁要你了?”/骷髅
黄强:“说不定以后要。”
绾宁:“无赖。”
黄强:“你今晚很漂亮。”
绾宁:“少来。”
黄强:“紫色很适合你。”
黄强补充一句:“发张照片。”/色色
绾宁:“不可能。”
黄强:“只让我看一眼。”
绾宁:“你连半眼都没有。”
黄强:“那你回家给谁看?”
绾宁:“给镜子看。”
一丝热意攀上耳根,绾宁脸颊重新热起来。鬼使神差地,她拉开抽屉。崭新的浅紫丝袜滑过指尖,薄如蝉翼。她坐到床边,纤指圈住袜筒,丝袜顺着小腿蜿蜒而上,包裹住莹白足趾与软滑小腿。
手机镜头对准,暖光灯下,一道朦胧的紫色肉柱定格。
黄强:“/色色。紫色真衬得你腿漂亮。”
绾宁:“我的腿不需要丝袜衬。”/微笑
黄强:“许顾问很自信。”
绾宁:“陈述事实。”
黄强:“见识过了~”
绾宁:“滚。/炸弹
黄强:“透明高跟配紫色丝袜,下回便穿这一套。”
绾宁:“谁允许你替我安排?”
黄强:“你不愿意便算了。/委屈”
绾宁:“鞋可以穿,其他看心情。/Emm
黄强:“这句话足够我硬一整晚。”
绾宁:“狗嘴吐不出象牙!”
黄强:“再说最后一句。”
绾宁:“不许说。”
屏幕沉寂几秒,跳出新消息。
黄强:“我很爱你。”
屏幕安静下来。
没调笑,没狎昵。四个字赤裸地躺在对话框底部。绾宁指尖悬在冰凉的屏幕上方,久久未落。镜里映出她怔忡的脸,一丝茫然混在未散的冷艳里。
许久,她敲下两个字。
绾宁:“睡了。”
回复没有明确拒绝。黄强头像旁“正在输入”的提示也未再亮起。他得到了比回应更重要的东西!绾宁允许这句话存在....
————————————————————————
绾宁怔了怔,没再怼他。短暂安静里,黄强抱得更紧,皮椅吱呀沉陷。绾宁急扯裙摆掩住腿根,浅紫丝袜深勒进滑腻腿肉里。
黄强未再强迫,只在她允许的范围里靠近,分寸拿捏得她膝头发软,难辨这究竟是猎手的耐心还是情人的温存。
“从前你见我就躲。”黄强忽道,热气喷进她耳蜗。
绾宁美眸斜睨:“你误会了,就是纯粹讨厌!”
“我就是讨厌。”肥舌卷着她耳洞舔弄。
“有自知之明。”
“现在呢?”他粗掌揉捏臀尖,丝袜透出淫靡肉丘。
绾宁垂眸理袖,真丝袖口蹭过微抖的手腕,动作放得极慢。黄强等着她回答,竟显出反常耐心。
她终是泄出气音:“现在更缠人。”声线绵软,腿心黏腻。
黄强低笑,肥肉乱颤:“那宁姐还送上门?”
“合同有问题。”
“合同没问题。“肥指勾开裙摆内里蕾丝边。
“现在有了。”绾宁倏然滑溜的从肉山下抽出身,抄起文件横隔两人间,“第四页缺风险豁免条款...省得你以后拿这个推诿。”话落,纸角戳着他汗湿的胸口。
黄强夺过文件抛飞,笑容收了一些,“你这种候还想着工作!”
绾宁刚要冷语纠正他,忽发现那些字眼落得不合宜,话到唇边转作幽怨:“不然呢?陪你发情?”
“你肯陪,我豁命奉陪。”
她拾起文件卷起,轻敲他肩:“癞蛤蟆做梦!想得美!”
黄强擒住文件逼近:“那就再做会儿梦。”大手将她翻转,压向桌边。
绾宁抵抗未果,被他猛掼在办公桌上。细腰深凹,蜜臀高耸,浅紫丝袜臀瓣荡出粉腻靡光。黄强大手掀起裙摆,袜腰深勒扎进腿根,湿透的裆部薄料透出阴阜粉润轮廓,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棉棉下滑。
——————————————————————
忽然低头,肥舌凶狠地覆上湿漉漉的趾缝!
“啊~!”
湿滑快感涌来!趾缝嫩肉隔着潮湿丝袜被舌苔刮搔!顶弄!绾宁腿根一紧,淫汁倏然滑落。
“这呢?痒不痒?”黄强含住俏皮大脚趾,齿尖啃磨湿透袜尖。
“唔痒啊!混账!”绾宁脚趾在湿热口腔躲避挣动。蜜臀恰随动作滑蹭他小腹,挺立的肉屌贲张可怖。
“别乱蹬……”黄强警告含糊,舌尖却在趾缝间扫荡钻探。
“啊……欺负人……”吟腔软媚,“别这么坏!”水润美眸眼波潋滟,倒似娇嗔。
黄强心口犹被滚油泼中!猛地抬头,目光锁住她羞愤又强撑冷冽的脸。
“只对你坏。”
“这话……更坏。”绾宁冷哼,尾音发飘。
“那我改?”黄强反问。另一箍着她腰肢的大手如蛇下滑,潮湿掌心猛地抠住浑圆臀瓣,发狠揉捏!凝脂软肉滑不溜手。
“别改!”绾宁脱口而出!余音未散,羞耻瞬间吞没她,脸上轰然滚烫。慌乱补救:“我是说…你你你别……!”娇嗔裹着暧昧颤音,勾的肉屌暴涨!!
——————————————————————————
“还不叫?”
“噢啊啊啊~~~臭东西..好弟弟....顶的太深了......又酸又涨...水水要来....!!”猛烈撞击让绾宁一阵失神,水钻鞋尖乱颤,穴口蚌肉撑的软糯发白,粗硬肉屌以狠戾角度抵住花心。
她骚浪地挺腰迎合,花心酸麻过电,“嗯啊...快.....噢噢噢~~再深些...重些...好弟弟...死胖子...受不住...哈啊...!”
“就不叫哥哥!!?”黄强疯狂顶弄,肉屌高速抽插,湿黏皮肉脆响密集如雨。粗指寻到肿胀花蒂,指腹狠狠一掐!!
沁入骨缝的快感轰然泻开!绾宁仰颈娇啼,抽风似的媚肉箍紧肉屌,穴缝里挤出膻腥淫浆,宫口死死裹住龟头伞沟蠕动挤榨,滚烫淫汁爆射喷涌。
“啊啊!!死胖子...就...噢噢噢...就不叫...!!”
黄强肉屌被浇的发疼,囊袋绷紧!“操!!宁姐里面...烫死老子了!”
“好...好弟弟...够...够了...啊嗯...水...水水喷了!”
黄强亢奋爆插,血压狂涨!
第十九章虚假的转机
电话结束,邮箱果然收到一封面试邀请....
晟达科技成立六年,注册资本五千万,公开资料干净完整。公司主页展示了十几个数字化项目,客户包含制造企业,物流园区与地方国企。网站更新频率正常,招聘平台也能查到员工评价。
从表面看,这并非匆忙搭建的空壳。
我继续查询股东结构。
最大股东名叫周启明,持股百分之六十二。剩余股权分别属于三家投资企业。投资企业层层嵌套,最终受益人资料并不清晰,其中一家注册地还在外省。
它与智强没有直接关联,可我已经不敢轻易相信公开资料。
门滑开,绾宁的身影悄然出现。
许是挂念我,她午休的片刻也要赶回家吃饭。
今日那件杏色针织衬衫,衣领采用窄小立领,中央垂着两条柔软系带布料细滑得仿佛渗进肌肤,两团浑圆轮廓被托得惊心动魄。衣摆收进黑色高腰长裙,窄腰被裙腰束得纤细,下头却猛地爆开滚圆臀浪。
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挪到玄关,她弯腰拖鞋,香软丝足落在地面,圆润足趾舒展,脚侧嫩肉透出粉晕。
“谁的电话?”她转身拿文件。后开衩设计的裙摆落在膝窝,裙料沿着圆滚蜜臀轻轻移动,嗤啦滑出半截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大腿,惊鸿一瞥间,腿根嫩肉被尼龙丝勒进白腻的软肉里,臀缝在裙下凹出深沟。妩媚肉感全被包在端庄衣物内,无需卖弄,已是无声诱惑。
“一家叫晟达科技的公司,让我下午过去面试。”
绾宁停下动作,蜜臀晃起涟漪又倏然静止,“你投过?”
“没有。他们说从人才库看到了我的履历。”
“什么岗位?”她抬眸,眼尾铺着浅淡烟灰,纤长眼线衬得眸子清冷明净。
“运营总监。”
她走到电脑旁,弯腰查看公司资料。
针织衬衫顺着肩背向前收拢,胸前柔软雪乳随动作略微下沉,绵软衣料压出饱满起伏。高腰裙牢牢包住她的腰臀,圆润臀肉把裙后撑得紧实淫靡。
她毫不自知这份天然色气,视线始终停在网页上。
“成立六年,经营范围改过三次。”她点开工商变更记录,“最早做技术咨询,后来增加数据服务,前年又增加供应链管理。”
“很多科技公司都会调整业务。”
“股权结构太复杂~”绾宁沉吟半响。
“我也注意到了。”
绾宁继续往下翻,“最大股东周启明,以前担任过远东产业基金的投资经理。远东产业基金参与过智强旗下两个项目。”
我立刻坐直身体,“你确定?”
“公开法律意见书里提到过。智强收购北方物流园那年,远东产业基金提供过过桥融资。”
“晟达可能跟黄强有关?”
“只能证明存在间接联系,无法证明由智强控制。”绾宁直起腰,“可这次面试出现得太巧。”
“我知道。”
“别签任何没有看清的文件。”
“我会带回来让你审。”
“也不要交身份证原件。”
“好。”
她还是不放心,“要不我请半天假,陪你过去?”
“你今天不是有集团会议吗?”
“可以请假。”
“没必要。”我关掉网页,“只是面试。若他们真受黄强指使,你出现反而会让对方警觉。”
绾宁抿住嘴唇,知道我的判断有道理。
“保持录音。”绾宁从包里取出一支小巧录音笔,“全程开着。入楼前给我发地址,结束以后再发一条消息。”
“许律师把我当客户了?”
“我是认真叮嘱你。”
“知道。”我接过录音笔。
她伸手替我整理袖口,修长手指将褶皱部位一点点压平。冷调玫瑰色唇瓣微微抿着,那双勾魂美眸仔细端详我的衣着,眼底担忧一点藏不住。
“别急着证明自己。”绾宁温柔出声,“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你自己重要。”
“我明白。”
....
饭后,绾宁拿起公文包。
她走向玄关,肉色丝足滑进细高跟。裙后水润蜜臀跟着步伐臀浪轻晃,腰臀衔接处那道凹陷盛满阴影。肉色丝袜裹住的一截大腿从后开衩下方暧昧显现。尖头鞋腔里丝足被包得严实,脚掌每次落下,湿濡袜底黏着脚心嫩肉便拉出半透明丝膜。
她打开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老公~结束以后立刻联系我。”
“好。”
房门合上。
我重新打开晟达科技的资料,把与远东产业基金有关的内容全部截图保存。
中午十二点,晟达人事部再次发来确认消息。
对方附上产业园入口指引以及接待人员姓名。流程准备得太过周到,连访客登记表都已经替我填好。
我把地址发给绾宁,随后换上那套深灰西装。
连续求职受挫留下的低落压在脸上。我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强迫自己恢复从前参加商务谈判的状态。
无论晟达背后藏着什么,这都是我目前唯一能够接触到的机会。
下午两点十分,我抵达城西产业园。
晟达科技位于十二号楼六层,占据整层办公区。前台墙面装着银色企业名称,接待区摆有专利证书与合作项目照片。办公室内坐着几十名员工,各部划分明确。
前台核对姓名,立即站起来:“陈先生,周总已经在等您。”
“面试不是两点半吗?”
“周总想提前跟您聊聊。”
我跟着她穿过办公区。
沿途几名员工抬头看我,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处理各自工作。
总经理办公室门微微敞开。
周启明大约四十五岁,身材偏瘦,戴着无框眼镜。他穿一件深蓝色西装,桌面放着我的履历和一部亮着屏幕的手机。
“陈先生,久仰。”他主动起身握手,热情得接近熟识多年的朋友。
“周总客气。”
“坐。喝茶还是咖啡?”
“清水就好。”
秘书送来水,顺手关门。
“您的经历我已经全部看过。”他翻开简历,“十三年项目运营经验,主导过七个大型项目,城东数据中心也是您负责推进的。”
“城东项目目前存在争议。”
“我知道。”他回答得极为平静。
“您不介意?”
“有能力的人难免卷进复杂纠纷。”周启明笑了笑,“我们不能只看传闻。况且也没有正式案件结论。”
这番话正好击中了我连日积压的委屈,所有招聘方都因传闻避开我,眼前这个人却愿意区分争议与事实。
“晟达为什么选我?”我镇定问。
“公司准备扩大数据服务业务,需要一名真正懂大型项目管理的人。现有运营团队年轻,执行力不错,缺乏统筹经验。”
“你们从哪里拿到我的完整履历?”
“合作猎头。”
“哪一家?”
周启明喝了口茶,目光快速落向手机屏幕。
屏幕刚刚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距离太远,我无法看清内容,只能看见发送人头像是一片黑色。
“华英人才。”周启明回答,“我们长期合作的机构。”
“华英的人昨天刚取消了我另一个岗位推荐。”
“同一家机构内部也有不同顾问。”他笑得自然,“也许负责您履历的人没有互相沟通。”说完,他拿起手机回复了几个字。
我留意到这个动作,忍住追问。
接下来的交流异常顺利。
周启明询问了项目规划,团队管理。我给出的每个答案都得到认可。那些我预想中的刁难问题,城东项目的盘问,他全都轻轻放过,一个都没捡起来。
话题进入薪资阶段,他再次看向手机。
屏幕亮起。
周启明阅读消息,随即抬起头。
“运营总监基础年薪一百二十万,年度绩效最高百分之四十,另有项目奖金。试用期三个月,工资不打折。”
我面露惊讶。这个数字高于我原公司的待遇,也高于同规模企业的正常水平。
“周总,您确定这是运营总监,不是公司副总?”
“职位级别只是名称。我们真正看重能力。”
“晟达规模不算小,可这份薪资会给公司造成很高成本。”
“公司刚获得新一轮融资。”
“投资方是谁?”
周启明端起茶杯,避开了我的目光,“暂且处于保密阶段,完成交割以后会公开。”
“远东产业基金参与了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陈先生对我们的股权结构做过调查?”
“基本职业习惯。”
“远东确实是潜在投资方之一,不过尚未完成正式签约。”
“远东与智强存在长期合作。”
“投资行业本来就有大量交叉。”周启明放下茶杯,“您担心晟达受智强控制?”
我没有否认,“是。”
他笑了。
“如果晟达属于智强,公开股权资料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况且智强黄总若真要封杀您,又何必让旗下公司高薪录用?”
这个逻辑听来合理,可它无法消除全部疑点。
周启明又看了一眼手机。
“我可以向您保证,晟达拥有独立经营权。公司聘用您,只基于您的能力,不考虑您跟智强或者黄总之间的个人矛盾。”
“周总了解得不少。”
“背景调查必须全面。”
“谁告诉您我和黄强存在个人矛盾?”
“行业传闻。”他略微停顿,“陈先生不必紧张。我们若介意这些,今天便不会见面。”
办公室安静片刻。周启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
“我原本准备安排第二轮面试。跟您谈过以后,我认为没有必要继续浪费双方精力。只要您愿意,今天可以直接签约,下周一入职。”
“当场录用?”
“对。”
“董事会不需要审批?”
“我拥有最终人事决定权。”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他低头扫过消息,将合同向我推近。
“这是晟达的诚意。”
我拿笔的手停滞空中。绾宁出门前的叮嘱回响耳边。
我拿起合同,逐页阅读。
薪资奖金,包括社保与保密条款没有明显问题。试用期解除条件写得相对合理,竞业限制也附有补偿,合同整体比许多企业的模板更规范。
翻到第十三页,我看见一项外派条款。
“乙方应根据公司及关联业务主体的经营需要,服从跨区域、跨主体、长期或短期外派安排。若无正当理由拒绝,公司有权认定乙方严重违反管理制度,并解除劳动关系。”
我抬起头。
“关联业务主体指哪些企业?”
“合作项目公司,投资方和客户单位。”
“范围太宽。”
“运营总监需要负责项目落地,外派很正常。”
“条款没有地点与期限限制,也没有明确补助标准。”
“实际执行会参考公司制度。”
“制度可以单方面修改。”
周启明扶了扶眼镜,“陈先生担心公司把您派去偏远地区?”
“合同需要防范最坏情况。”
“可以在补充协议中增加外派补贴,但范围不能删。公司接下来有大量外地项目,运营总监不可能只坐在总部。”
我把合同放回桌面,“我要带回去研究。”
“当然可以。”周启明答应得很爽快,随后看向手机。
新消息出现以后,他又开口:“不过岗位只保留到明日上午。公司近期急需负责人,我们无法等待太久。”
“我今晚会给答复。”
“好。”我把合同装入文件袋。
“陈先生。”周启明站起来,“我个人非常欣赏您的经历。城东项目并不能抹去您过去十多年的成绩。晟达愿意给您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重新证明自己。
这句话让我压抑多日的心绪产生松动。
离开晟达以后,我站在产业园门口,回头看向六层那排落地窗。
一切都真实存在。
薪资也写进合同。
即便它与远东产业基金存在联系,也未必意味着由黄强直接控制。商业网络本来便错综复杂,不能因为一处间接关联便否定所有机会。
我打开手机,给绾宁发去消息:“结束了。对方愿意录用,合同带回家给你看。”
她很快回复:“不要先签。我今晚认真审。”
我看着她的消息,久违地笑了,这几天压在背上的沉重终于减轻一些。
我不知道,六层总经理办公室内,周启明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
“黄总,他已经拿走合同。”
电话另一端传来简短指示:“外派条款看到了?”
“看到了。他很谨慎,可能准备让许律师审。”
“不要紧。许绾宁不会找到违法点。”
“若他拒绝呢?”
“他会签。”
“您确定?”
“一个被全行业拒绝的人,不会放弃年薪一百二十万的职位。”
周启明朝楼下望去,“明白。”
“入职以后,找机会把他安排进城南智慧园项目。所有进度向我汇报。”
“好。”
电话结束。
周启明删除通话记录,又把桌上另一部手机锁进抽屉。那部手机没有安装任何办公软件,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
备注为黄总...
第二十章小偷
与此同时,智强集团顶层会议室内,绾宁正在参加风险评审。
长形会议桌两侧坐满各部门负责人。投影幕上展示集团新收购项目的债务结构,财务总监逐项解释担保责任。
绾宁坐在靠近前端的位置。
她脱掉了杏色衬衫外面的薄款西服,丰盈胸脯把柔绵布料撑得发亮,纤细腰腹被裙腰收得端正,圆润蜜臀稳稳压在皮椅内,娇艳人妻的撩人姿态藏在高冷职业装中。
肉色丝袜裹住的修长美腿并在桌下。
她维持同一坐姿已经许久,尖头细跟鞋将脚掌压得酸软。丝足轻轻后移,让鞋跟离开地面少许,圆润足趾隔着潮润薄袜松动几下。
黄强坐在主位。
他点燃一支烟,目光越过几名部门主管,落到绾宁脸上。
绾宁眼风都未给予。
她翻开项目文件,冷静指出担保合同中的交叉违约风险。
“若目标公司任何一笔关联债务提前到期,银行便能要求集团承担连带责任。当前清单只披露三家关联主体,审计报告却出现七家资金往来企业。信息不完整,不能通过。”
财务总监面露难色,“许顾问,项目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进度不能替代风险判断。”
“对方不愿提供全部关联协议。”
“那便终止交易。”绾宁冷冷回应。
会议室内安静下来。
黄强吐出烟雾。
“许顾问,终止交易会损失两千万保证金。”
“继续交易可能损失几个亿。”
“你总是倾向最保守方案。”
“法律风险评审本就不负责迎合投资冲动。”
几名负责人低下头,装作查看文件。
黄强看着她灼灼芙蓉姿。细长眉梢挑着冷艳,流波美眸没有一丝儿软意。冷调唇色压住水润唇瓣,整个人高贵,端凝,与会议室内的繁杂气息格格不入。
他打断争论,“那就暂缓表决。”
绾宁合上文件。手机在桌面震动,屏幕显示我的消息。
看见“愿意录用”几个字,她眼角眉梢终于松开一点,颊边也浮起浅淡梨涡,漫开笑意。
黄强捕捉到了那份变化,“许顾问遇到喜事了?”
绾宁立刻扣住手机,“私人消息。”
“我猜~文哥找到工作了?”
她冷眼看黄强,“黄总对我丈夫的动向过分关心。”
“随口一问。”
“会议已经结束,我先回办公室。”说罢,绾宁拿起文件起身,黑裙贴着浑圆蜜臀缓缓拉平,肉色丝袜紧裹的美腿从桌下滑出。
门合拢以后,黄强拿起手机,点开周启明刚发来的消息。肥油嘴角缓缓抬起,另一条线也已经开始收紧。
下午三点,许利给顾莲心打去电话。
“妈,姐姐家里有人吗?”
“听说敬文好像去面试了,绾宁这个点在公司。你找他们有事儿?”
“我买了些水果,想给姐送过去。她最近工作累,我也想跟姐夫道个歉。”
电话另一边,顾莲心明显感到欣慰,“你能懂事就好。先把东西放我这里。”
“水果不能放太久。我直接送去他们家吧。”
“家里没人。”
“我放门口。”
“东西别放门口,容易丢。”
许利等待片刻,故意叹气,“那算了。我晚上还有班,可能过不去。”
顾莲心思衬片刻,“门锁密码你不知道吗?”
“姐没告诉我。”
“是你姐的生日,六位数。你进去以后把水果放餐桌,别乱动东西。”
许利眼里露出得意,语气装得忒老实,闷声闷气,“妈,这不太好吧?”
“都是一家人。你姐知道不会怪你。”
“那您别提前告诉她,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行。你顺便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坏掉的菜。”
“知道了。”
电话结束。
许利回忆绾宁生日,又检查运动包内用来替换的移动硬盘和手套。
这些东西都是沈知秋交给他的。
他离开旅馆后,在小区门口临时买了一篮苹果和两盒保健品。
下午三点二十许,许利来到我家门外。
他先按门铃,屋内没有回应。
随后又给我和绾宁分别打电话。
我的手机处于静音状态,绾宁正在处理文件,无暇接听。
许利环顾走廊,确认无人,迅速输入密码。
门锁开启。他推门进入,把水果放到玄关,转身关门。
客厅安静整洁。
窗帘只拉了一半,书房门开着。许利套上提前准备的手套。他拿出手机,对着客厅与书房各拍一张照片,确保离开前能够恢复原状。
他先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又把一只苹果放在餐桌上。
倘若有人提前回来,他便能说自己正在洗水果。
完成伪装,他快步进入书房。
书桌上的电脑已经关闭。
书架第二层摆着项目管理与合同法相关书籍。那块旧硬盘藏在几本厚书后面,只露出一小截黑色边角。
许利刚要伸手。大腿一拍。
反应过来后,他先拍下书架照片,记录每本书的位置和倾斜方向。接着从最外侧开始把书逐一本抽出。
第一本。
第二本。
第三本。
第四本。
第五本。(哈哈哈,水几个字~~兄弟们别打我)
硬盘完整露了出来。
外壳没有什么磨损,连接线缠绕在旁边。许利拿出准备好的空硬盘放在桌面,对比尺寸与重量。
沈知秋交代过,不要留下明显痕迹。
他将旧硬盘装进运动包,再把空硬盘放回书架深处。空硬盘外观几乎相同,表面也被技术人员做旧。即便我远远看上一眼,也很难立刻发现差异。
许利按照手机照片恢复书籍。
他把每本书的书脊与书架边缘对齐,又用手指擦去碰过的位置。最外侧那本《大型项目风险管理》原本朝右倾斜一点,他也重新摆回相同角度。
做完这些,他检查书桌抽屉。
第一层是文具。
第二层放着旧合同与工作证。
最下层上了锁。
许利试着拉了一下,打不开。他拍照发给沈知秋。
“硬盘拿到了。最下层抽屉上锁。”
对方秒回:“不要动其他东西。立刻离开。”
“奖金怎么算?”
“交货以后谈。”
许利看见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满。明明已经完成最危险的一步,却没有得到确切金额。
“至少五万。”
“先把东西送到指定地点。”
“我冒了这么大风险。”
“你可以把硬盘放回去。”
许利盯着屏幕,最终没有继续讨价还价。
“半个钟头后送到。”他删除聊天记录,退出书房。
经过客厅,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苹果,用厨房水龙头冲洗,擦干后重新放回果篮。这样一来,水果表面便会留下他确实进入厨房的痕迹。
他又打开冰箱,挪动一盒牛奶,故意把过期酸奶放到外面。
最后,他给绾宁发去消息:“姐,我本来想给你送点水果。妈把门锁密码告诉我了。我进门放到餐桌上,还帮你扔了一盒过期酸奶。别怪我没提前说。”
这条消息把未经允许进入住宅包装成体贴。
绾宁结束工作才看到,眉头立刻皱紧。
“以后不准在我们不在家的情况下进门。”
许利回复得很快,“知道了。我只是怕水果放外面丢。下次一定先得到你们同意。”
“密码不准告诉别人。”
“放心。”
许利走出小区,脸上看不到愧疚,甚至觉得自己安排得相当聪明。
密码是岳母主动提供。
他还发消息承认进门。
将来家中发现少了东西,他也能说自己只去过客厅和厨房。即便路口监控拍到运动包,也可以解释成装工作资料。
他坐进网约车,把运动包紧紧压在腿边。包里的硬盘保存着能够影响绾宁,我,乃至整个家庭的资料,许利想到的却是五万元奖金。
傍晚五点,我先回到家。
玄关多了一篮水果和两盒保健品。
餐桌上放着那盒过期酸奶,旁边留有一张纸条:“姐,姐夫,工作再忙也要照顾身体。小利^_^”
我拿起纸条,嗤之以鼻。许利前几天还在客厅跟我争吵,今日忽然送来东西,转变得过于生硬。
我给绾宁打电话,“许利来过?”
“他说妈给了门锁密码。”
“他进书房了吗?”
“他只说去了厨房。”
我立即走进书房。电脑与书架看不出变化。抽屉全部关着,窗户也保持原状。那几本项目书仍在第二层,黑色硬盘藏在后面。
我走近查看。
硬盘的位置似乎....向内移了一点。
只是很细微的差别。
我先检查书架表面。没有清晰指纹,更看不出被拖动的明显痕迹。
“怎么了?”绾宁在电话里问。
“没什么。回来再说。”
“我已经在路上。”
“好。”我放下手机。
今日面试带来的喜悦暂且压过疑虑。我拿出晟达的合同,坐到餐桌旁重新阅读。那份高薪让我感觉不真实,可白纸黑字就摆在面前。
半个钟头后,房门打开,绾宁走进玄关。
精致五官掩不住疲态,领口稍微松了一点。黑色长裙紧紧拢住腰臀,经过一整日办公,裙后多了几道柔软坐痕,反倒让翘挺蜜臀的肉感更色情糜烂。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略显酸乏,两只滑嫩丝足缓缓退出细跟。
“面试结果是愿意录用?”她一进门便问。
我压不住嘴边笑意,“不对~~当场录用。”
绾宁怔住,桃腮带笑,眉眼间的倦色一下子散了,“真的?”
“运营总监,基础年薪一百二十万,另有绩效和奖金。”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浮现欣慰,“恭喜你,老公~么~”
这亲昵柔得让我胸口发热。
我抱住她。
绾宁的身体先是轻轻绷紧,随后放松下来,双臂绕过我的背。针织衬衫绷着柔腻胸脯,丰腴滑腻的肉感隔着衣料烙在我身前。纤细腰身被我握在掌下,长裙包裹的圆润蜜臀还保持着端庄姿态。
“我就知道你的能力不会一直被埋没。”她靠在我肩侧。
“总算有人愿意相信我。”
“不是相信,是他们需要你的经验。”
我松开她,有些得意的拿起合同,“许律师,帮我审审。”
“先去书房。”
我们在书桌两侧坐下。
绾宁逐页阅读,神情从欣慰慢慢变得严肃。看见远东产业基金相关资料,她停了片刻。
“老板怎么解释?”
“说只是潜在投资方。”
“谁给你面试通知?”
“人事部。”
“面试有几轮?”
“一轮。老板亲自谈,当场决定。”
“有人事经理参加吗?”
“没有。”
她抬起眼,“运营总监,年薪一百二十万,只见一面便录用。你不觉得流程过分简单?”
“觉得。”
“老板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想起周启明那几个细小动作,“有。频繁看手机。”
“每次看完以后,他说了什么?”
“第一次回答猎头公司名称。第二次谈薪资....”
绾宁拿起笔,把这些全部写在纸上,“有人在给他指示。”
“也可能是公司股东。”
“若只是正常股东,为何不直接参加面试?”
“远程办公,或者不方便露面。”
“也可能是不能露面。”
我们对视片刻。那个名字没有说出口,彼此都想到了。
黄强!
“继续看合同。”我说。
她翻到外派条款,眉心迅速收紧,“这一条不能签。”
“周启明说可以补充外派津贴,但范围不能删。”
“问题不在津贴。”她用笔圈住“关联业务主体”几个字。
“关联主体没有明确名单,公司可以把你派到任何有合作关系的企业。外派区域没有限制,期限也没有上限。更关键的是,拒绝外派被直接认定为严重违纪。”
“我可以要求加上期限与范围。”
“若对方不同意呢?”
我沉默。这份工作可能是陷阱,可它也是眼前唯一愿意接纳我的岗位。
“绾宁,我们需要收入。”
“我现在的工资足够维持家庭。”
“那份工资让你付出了什么,我看得见。”
她神情一滞。
“黄强每天试探你,参加各种会议,用我和父亲威胁你。难道我要一直坐在家里,让你一个人扛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压低声音,“可我需要重新站起来。只有恢复工作和行业资源,我才有机会调查城东项目,也能减少你对智强的依赖。”
绾宁看着合同。理智告诉她,这份工作处处可疑。
感情却让她无法否定我的决定。
“至少修改三处。”她轻声细语,“外派期限不能超过三个月,地点需要提前书面通知,拒绝明显不合理的安排不能直接构成严重违纪。”
“明天跟他们谈。”
“还有关联主体名单,必须作为附件。”
“好。”
“薪资结构也要确认。奖金由谁评定,延期发放条件是什么,全要写清楚。”
“都听许律师的。”
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眼角却透着淡淡笑意,煞是可爱。
连日压在家里的沉闷终于散开少许。
我们讨论入职安排和未来开支。我甚至开始计划恢复父亲后续治疗预算,也想把拖欠的房贷提前补上。
那一晚,我重新找回久违的自信。
我不知道,晟达的每一项安排都在黄强掌握之中。
我以为自己走出低谷,实际却踏进另一个经过精确设计的囚笼。
书架深处,那块伪造硬盘安静藏在书本后方。真正的旧硬盘,已经进入智强集团地下车库....
晚上七点,许利抵达智强集团地下三层。
停车场十分安静,监控镜头沿车道分布。许利戴着帽子,运动包斜挎在肩上,按照沈知秋提供的路线走向东侧储物区。
十二号储物柜半开。
他拉开柜门,把装有硬盘的防震盒放进去。盒子旁边摆着一个牛皮纸袋。
许利拿起来,打开查看。
里面是五万元现金。
他迅速数了一遍,确认数额无误,脸上露出满足笑容。
手机收到沈知秋的消息:“拿钱以后立刻离开。不要回头,不要联系任何人。”
许利回复:“以后还有这种项目,随便找我。”
消息发出,他又觉得太过直接,补了一句:“我也是为了帮集团查清真相。”
沈知秋在屏幕那头冷笑。
许利把钱塞进运动包,原路离开。他开始相信自己找到了快速还债的门路。
十分钟后,一名技术组员工进入停车场,取走防震盒。
硬盘被送到集团信息安全中心。
技术组负责人已经收到最高优先级命令。免去常规登记流程,不接主网,设备直接放进独立隔离电脑。
第一次扫描很快完成。
硬盘中保存着我过去数年的工作资料。大部分内容已经无用,对城东项目能够形成帮助的只有几份原始会议纪要。
其中一段录音记录了我与财务主管的争论。
“付款资料不完整,不能提交。”
“技术部说系统明天维护,今晚必须走完。”
“没有验收报告,谁签字谁负责。”
“上面已经同意。”
“哪个上面?”
录音到这里出现短暂杂音,随后能够听见财务主管压低声音。
“那边催得很急。”
这段内容能够证明我曾反对违规付款。
可在现有证据体系下,它的作用有限。对方完全可以声称我表面反对,暗中仍提交了电子审批。
技术负责人将录音复制出来,继续检查磁盘分区。
常规文件解析结束以后,他发现可用空间与目录容量不符。
硬盘显示已经使用四百二十G,普通文件合计只有三百八十多G。剩余容量并非系统缓存。
他启动深度扫描。
一个被隐藏并加密的文件夹出现在磁盘末端。
文件夹只用一串数字作为标识。加密方式并不专业,属于常见个人软件生成的密码保护。
技术人员先尝试我的生日和手机号码组合。
全部失败。
随后,他从旧缓存中提取密码记录,又检查我过去使用的文档口令。三个钟头后,程序成功打开文件夹。
技术人员看见文件缩略图,脸色变得古怪。他停下动作,立即通知沈知秋。
第二十一章
晚上十点多,沈知秋赶到信息安全中心。
她刚参加完一场品牌晚宴,身上穿着深红西服连体裤。交叠领口半遮半掩裹住丰盈饱满的乳肉,细带从软滑腰腹绕过,收束出腴润曲线。裤装贴着圆滚臀肉向下延伸,黑色包芯丝袜藏在内里,只从脚背与高跟鞋边缘露出薄薄一层。
栗色卷发盘在脑后,耳边垂着细长金链。酒红唇妆妩媚勾人,眼尾珠光已经略微晕开,撩人眉眼多了几分软意。
她走进隔离室。
「发现什么了?」
技术负责人把显示器转向她,「一个加密隐藏目录。项目材料已经复制完毕,这个目录跟项目无关。」
沈知秋先看见大量文本文件。
标题包含婚姻背叛,办公室权力关系,丈夫旁观等成人题材关键词。旁边还有经过分类的视频和图片。
内容涉及绿帽视角和伴侣被他人夺走的虚构作品!!
部分文档是我自己整理的阅读笔记,另有几篇没有完成的小说草稿。主角名字经过替换,身份却保留着律师,上司等特征。
沈知秋点开一份文档。
里面描述一名丈夫表面维护婚姻,内心却对妻子受到其他男性关注产生复杂反应。文字只是幻想,更没有证据说明我曾经要求绾宁参与。
它只是藏在私人硬盘深处的隐秘癖好。
沈知秋露出明显鄙夷!「陈敬文居然喜欢这些?」
技术负责人尴尬一咳。
「有没有现实偷拍视频?」
「没有发现。多数资料来自公开成人网站与论坛,部分链接已经失效。」
「涉及许绾宁本人吗?」
「文件标题没有真实姓名。图片里也没有她。」
沈知秋继续查看目录。一个名为「剧本设定」的子文件夹引起她注意。
里面列出虚构情节提纲。
妻子进入强势老板控制的公司。
丈夫因事业失败失去家庭话语权。
上司利用工作规则逐步侵犯边界。
妻子隐瞒遭遇,丈夫在怀疑与复杂幻想之间挣扎。
沈知秋脸上的轻蔑逐渐转为兴奋,「我亲自送给黄总。」
「全部复制吗?」
「先做镜像备份,再抹去今天的访问记录。不要让任何文件发生修改。」
「明白。」
技术人员完成备份,把隔离笔记本装入加密箱。
沈知秋亲自提着箱子离开。
顶层总裁办公室亮着灯。
黄强独自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晟达科技的内部文件。我的岗位安排和外派计划已经全部列好。
沈知秋走进去,反手关门,「黄总,硬盘里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城东项目文件?」
「还有录用,那些录音证明陈敬文反对付款,作用不大。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在隐藏目录。」
她把电脑放到桌面,输入密码。
黄强看见文件列表,先是疑惑,随后快速点开几份文档。
办公室内只有鼠标点击声。
他阅读得越来越快,脸上的神情也慢慢怪异。
「这些全是文哥收藏的?」
「技术组确认过。目录建立很多年,部分文件访问记录可以追溯到他结婚以前。还有不少内容由他亲自整理。」
黄强靠进椅背,发出渗人笑声。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文哥每次看见我盯着许绾宁,反应不全是纯粹愤怒。」
沈知秋皱眉,「他只是藏着一种幻想,不等于愿意接受现实。」
「幻想与现实之间只有一道门。」黄强点开那份剧本设定,「他把门锁起来,不代表他不想知道门后有什么。」
「你准备把这些告诉许绾宁?」
「不。」
「为什么?」
「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觉得丈夫隐瞒变态爱好。夫妻可能争吵,也可能一起远离所有风险。那太浪费了。」
黄强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我要改变方法。」
「怎么改?」
「以前我一直给绾宁压力,让她把我当成敌人。她越厌恶我,越会守住婚姻。
继续强迫只会把她逼到极端。」
「你想示好?」
「不是示好,是让她逐渐相信,很多选择都来自她自己。」
黄强转过身,「晟达已经录用文哥。他会重新拥有工作,也会重新产生自信。
接下来不能继续让他把我当成唯一敌人。」
「你想利用他的癖好,让他主动接受某些事?」
「先让他看见,却不给他确切答案。」
「他若发现硬盘被破解呢?」
「所以要原封不动放回去。」
黄强重新坐到电脑前,逐项查看文件夹。
其中几篇小说设定集中在办公室与商务应酬。虚构丈夫通过蛛丝马迹怀疑妻子遭到上司猥亵,却因为某种隐秘心理,没有立刻阻止妻子继续工作。
*** *** ***
继续加粗PS:本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纯大后期有用!!
另有一份未完成草稿,写到丈夫替妻子挑选更适合商务场合的衣物。文字重点并非妻子主动背叛,而是丈夫在保护欲与隐秘幻想之间不断摇摆。
黄强关闭文档。
「失业也好,项目证据也罢,都不致命。文哥的命门藏在别处。」
「什么意思?」
「他不敢承认自己真正渴望什么。」
「你认为他会亲手把许绾宁推给你?」
「不会直接推。」黄强语气笃定,「可他可能潜意识会默认一些本该立刻拒绝的安排。只要每一步都足够轻,他会为自己寻找理由。」
沈知秋眼底浮起嫉妒。
「许绾宁若知道丈夫在硬盘里收藏这些,恐怕会觉得自己只是被幻想的对象。」
「所以她不能知道。」黄强小眼冒出精光。
「那我要做什么?」
「从明天起,不再故意针对她。」
「帝豪会所那件事以后,她已经彻底把我当成敌人。」
「你可以道歉。」
沈知秋神情一冷,「让我向她道歉?」
「公开道歉。」
「黄总,果汁那件事是你默许的。」
「谁能证明?」
沈知秋反驳噎在嘴里。
「你要取得她的最低信任。」黄强继续安排,「承认自己嫉妒,承认故意让她难堪,但不要提我的指示。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凭什么?」
「副总裁的位置还想不想要?」
沈知秋咬住唇,「想。」
「那就照办。」
黄强又点开一份虚构情节提纲。
「另外,重新安排许绾宁的工作。减少没有意义的接触,也不要再逼她喝酒。
让她接触真实核心项目,给她足够专业尊重。」
「你突然收手,她会怀疑。」
「所以要慢。」
「那陈敬文那边呢?」
「晟达会给他充分权限。前期让他做出成绩,拿到奖金,恢复地位。等他真正相信人生回到正轨,再安排外派。」
「外派到哪里?」
「智强控股的城南智慧园。」
「他会发现晟达与智强的联系。」
「那又怎样?合同已经签了,项目也确实需要运营负责人。我们不做违法安排,只让他在我的业务范围内工作。」
黄强肥指敲动桌面,「真正的控制,从不是亮出锁链....」
「...只递需上选项!让他心甘情愿走进去。」
沈知秋看着屏幕上的文件目录,「你不觉得陈敬文很恶心吗?一边装成正直丈夫,一边藏着这种变态东西。」
「人的欲望本来就不干净。」
「许绾宁还把他当成最可靠的人。」
「所以才有价值。」
沈知秋冷笑:「她那些清高和骄傲,到头来不过是丈夫幻想的一部分。」
「别急,你看,又嫉妒了。」黄强看向她,「文哥收藏虚构作品,不等于他不爱宁姐。恰恰因为他太在意,幻想才集中在她可能受到别人过分关注这件事上。」
「这算爱~?」沈知秋尾音不屑。
「爱和占有,恐惧、欲望,本就是一条河流里裹挟的泥沙,谁又能沥得干净?」
「咯咯....你倒替他解释起来了。」
「我只是要看懂他。」黄强把加密箱推回沈知秋面前,「通知许利,尽早把硬盘放回原位。」
「替代硬盘已经放在书架。」
「让他交换回来。」
「城东相关材料需要删除吗?」
「不删。」
沈知秋提起加密箱,「许利已经开始追问下一笔奖金。」
「给他两万。」
「他会嫌少。」
「赌徒永远嫌少。先让他继续欠着。」
「他从绾宁那里拿走的二十万也输得差不多了。」
黄强露出满意笑容,「很好。债务越多,他越听话。」
翌日下午,许利再次给顾莲心打电话。
这次借口是把遗落的保健品发票送过去。顾莲心没多想,只提醒他别乱进姐姐的卧室。
许利带着真正的旧硬盘来到我家。
晟达通知我补做入职体检,绾宁在智强办公。屋内依旧无人。
他输入门锁密码,换上手套。
进入书房以后,他按照原照片取出书本,将伪造硬盘装进包里,再把真正硬盘放回书架深处。
每本书都恢复原位。
他甚至调整硬盘连接线,让线头朝向与照片保持一致。最外侧那本书仍向右倾斜,书脊与旁边留有不足一指的缝隙。
做完以后,他站在书房门口观察许久。
毫无破绽。
离开前,他给绾宁发了一条消息:「姐,上次发票落你家了,我进门取走。
提前跟你说一声。」
绾宁正在审阅合同,只回复:「下次不准自己进门。」
「知道。」
许利关门离开。
他已经连续两次违背绾宁要求,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每完成一次任务,现金便会进入账户。家人的信任在他眼中也逐渐变成可以兑换利益的资源。
傍晚,我拿着体检报告回家。
晟达接受了绾宁提出的大部分修改。
外派地点需要提前十五日书面通知,单次期限原则上不超过三个月,公司必须承担住宿与交通费用。关联业务主体名单却没有列入附件,只增加了「与乙方岗位职责相关」的限制。
绾宁不满意。可对方已经做出让步,我最终决定签约。
「下周一入职。」我把合同放到书桌上,「周启明答应让我先负责总部运营体系调整。」
「他没有提城东项目?」
「没有。」
「远东产业基金呢?」
「说融资还在谈。」
绾宁坐在书桌旁,仔细查看补充条款。
涂着透明甲油的指尖压着文件边缘,奶白软呢外套滑落肘弯,露出针织衫裹紧的乳沟。衣料绷出两团臌囊囊的乳浪,领口随着俯身动作豁开缝隙,雪腻沟壑沾着薄汗反光。浅灰窄裙紧贴臀腰,凝脂臀肉压着皮椅边缘溢开,勒出丰腴的淫靡轮廓。
浅烟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徐徐并拢,膝窝处透出浅红的压痕。高跟鞋脱在桌底,丝袜脚掌踩进地毯绒毛,足跟微微悬空,透出底下嫩红的足弓弧线。十颗涂着淡红甲油的脚趾蜷了蜷,足心薄液将丝袜粘出透明的斑驳。
「条款勉强可以接受。」她突然蜷起左足,足跟抵着椅腿轻蹭,丝袜裆部在裙摆阴影里印透出性感的蕾丝花边。
「不过我还是建议保留录音。」绾宁提示道。
「还是许大律师想的周到。」我补充道,「对了,今天体检也录了。」
「公司有人跟着吗?」
「没有。」
「指定医院?」
「产业园附近的私立体检中心。」
她细心的记下医院名称,「我明天查查股东。」
「你会不会太紧张?」
绾宁抬眼,细长的眉形清晰精致,眼尾妆色已经有些淡了,水汪汪的眸子仍然认真。
「这几天发生的事,没有一件允许我们放松。」
「可我们也不能永远怀疑所有机会。」
「我知道。」她轻轻叹气,「我只是怕你再受伤。」
我把她的手握住,「这份工作若有问题,我会立刻离开。」
「外派条款呢?」
「明显不合理的安排,我不会接受。」
「答应我,别为了证明自己勉强留下。」
「答应你。」
她轻轻点头。
晚饭以后,绾宁在卧室准备第二日资料。我走进书房,准备把晟达合同扫描备份。
取连接线期间,我注意到书架上的硬盘位置又有些许不同。
它比记忆中的位置更靠近外侧。
我停下动作。
许利来过两次。第一次进入客厅与厨房,第二次只说拿发票。两次都在我们不在家的空档。
我取出硬盘,检查外壳。
外壳痕迹没有变化,连接线还是原有大致方式缠绕。
我把硬盘接入电脑,输入解锁密码。
目录正常打开。
城东会议纪要和录音文件全部存在。文件数量与上次检查一致,修改日期不变。
我播放其中一段录音。财务主管的声音正常出现,内容未被替换。
接着,我检查磁盘健康状态。
通电次数与上次印象相近。我显然不会专门记录具体数字,无法判断是否增加过。系统日志一切如常,登录记录和访问日志都看不出异样。
也许只是我取书期间碰过硬盘。也许书架轻微震动造成了偏移。
我退出项目目录,目光落在那个隐藏文件夹所在的位置。
那些内容属于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的秘密。
它们并非现实计划,也不代表我希望绾宁遭遇伤害。可它们仍让我羞于面对。
尤其在黄强不断侵入我们生活的背景下,那些幻想与现实出现了令人恐惧的魔幻重叠。
我曾经以为,幻想永远停留在封闭屏幕内。只要不伤害任何人,它便只是心底不能见人的角落。
我不知道那个角落已经被黄强看得一清二楚。更不知道他正在根据其中的虚构情节,重新设计接近我们夫妻的方法。
我关闭电脑,把硬盘放回书架。
这一次,我把位置朝内推了半寸,又在旁边夹入一根短发。若有人再次移动硬盘,短发很可能掉落。
做完以后,我对绾宁只字不提。
她已经承受太多,我不想再用没有证据的怀疑增加她的压力...
第二十二章
回到卧室,绾宁正在床边整理文件。
她换上深蓝色缎面家居长裙,轻薄华贵的裙料裹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圆领口勒出奶尖的轮廓。细腰设计掐着腰眼,柔滑绸料从浑圆臀峰滑下去,勾出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
浅烟丝袜还裹着腿,袜尖被绷成半透明,脚趾在丝料下蜷着,脚踝勒出粉痕。
她俯身把文件放进公文包,滑腻臀肉软溜溜地撅起,足跟微微悬空,袜底在地毯上压出微微潮的足印。
她直腰之际,发丝扫过颈窝,长裙后摆卡进臀缝,挤出两汪饱满的圆滚肉弧。
丝袜裹着的腿根沁着薄汗,走动间大腿嫩肉相互厮磨,发出靡靡轻响。
「硬盘有问题吗?」绾宁开口。
我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查硬盘?」
「你进去很久,又没有扫描合同。」
「位置有点变化。」
她立刻直起身体,「文件少了吗?」
「没有。」
「访问记录呢?」
「也没有异常。」
「许利来过两次。」
「我知道。」
「明天换门锁密码。」绾宁没有犹豫,「也告诉妈,以后不能把密码给任何人。」
「你怀疑许利?」
「我不愿意怀疑,可他最近一直隐瞒工作单位,还突然关心城东项目。」
「他若只是为了找资料,不会把所有东西恢复得这么仔细。」
「这反而更可疑。」她走到我面前,「普通人进入书房,只会随便看看。只有明确知道自己不能留下痕迹的人,才会刻意恢复原位。」
律师的直觉迅速抓住了核心。
我点头。
「书房也换锁。」
「好。」
她看着我,忽然问:「隐藏文件夹也检查过吗?」
我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什么隐藏文件夹?」
「很多人会把重要资料设置成隐藏状态。」她神色如常,还在等着我回答。
「我没有隐藏项目资料。」
「那就好。」她转身继续整理东西。
我站在原地,掌心渗出一层冷汗。绾宁只是出于专业习惯随口提醒,她不知道硬盘里真正藏着什么。
我也从未想过向她坦白。
那份秘密与我维护婚姻的现实立场彼此冲突。我害怕她感到被冒犯,害怕她认为自己多年相伴的丈夫一直在精神层面亵渎她,更害怕她把我的幻想理解成对现实伤害的默许。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抱住她。
绾宁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了?」尾音温柔绵长。
「没什么。」
「是新工作让你紧张?」
「有一点。」
她转过身,双手抚住我的脸。
工作的疲惫停在她眉眼之间,温柔却没有减少。
「你能重新开始,我真的很高兴。」她说,「不管晟达背后有没有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看着她精致绝伦的面容,一时恍惚了~那双眼睛明亮,信任,没有任何防备。
愧疚在胸口不断积压。
我酝酿许久,只说:「好。」
....
深夜,
总裁办公室的隔离电脑重新打开。
黄强略过那些成人内容,专门阅读我的人物笔记与虚构情节结构。他把其中反复出现的心理节点写在纸上。
保护欲、怀疑。
隐秘兴奋!自我否认!补偿式温柔!
他看得十分认真。
对黄强而言,这批满足私欲的收藏已成其次。他更在意的是,这些收藏拼出了我心理的缺口。
沈知秋坐在会客沙发上,神情仍带不屑,「黄总~你真的认为靠这些东西便能控制陈敬文?」调子轻飘飘的。
「不是控制。」
「那是什么?」
「让他在关键时候做出错误判断。」
「例如?」沈知秋饶有兴致的问。
宁姐需要参加商务活动,文哥本该坚决反对。可如果活动安全公开,还有助于他的项目,他可能选择接受。」
「这很正常。」
「下一次,活动会更私人一点。再下一次,会出现让他有抵触的服装要求。
每一步都能找到合理解释。」
「他也可能直接翻脸。」
「所以晟达必须先给他足够好处。」黄强拿起另一份文件。
「升职加薪!行业声誉!让他重新获得一切,潜移默化的告诉他,这些东西与绾宁在智强的配合密不可分。」
沈知秋眯起眼,眉梢一挑,「咯咯,坏人~你要把夫妻利益绑在一起。」
「对。」
「再让他认为阻止许绾宁~~等于亲手毁掉两个人恢复生活的机会?」沈知秋说的慢悠悠。
「没错。」
「即便如此,他的幻想也不等于会容忍真正越界。」
黄强笑意加深,「我不需要他容忍最终结果。我只需要他在前面几步没有立刻阻止。」
「后面呢?」
「等他真正醒过来,很多关系已经无法恢复原样。」
沈知秋看向窗外,「你对许绾宁还真有耐心。」
「越难得到的东西,越值得慢慢处理。」
「她不是东西。」
「在钱权面前,所有人都可以被标价。」
沈知秋脸上掠过一丝不悦。想起自己答应公开道歉的安排,也想起副总裁职位。
「我明天找她。」
「态度真诚一点。」
「我不擅长向人低头。」
「那就学。」
「她不会原谅我。」
「不需要她原谅。」黄强合上电脑,「只要她开始怀疑,我们之间并非完全一致。」
「你还要离间我和她?」
「不是离间,是重新排列她认定的敌人。」
「你要把自己从最危险的位置移开。」沈知秋心惊黄强的手段。
「对。」黄强十指交叉,「以前我逼得太紧,让她所有防备都集中在我身上。
接下来,我会给她尊重和安全距离。」
「然后呢?」
「让她自己放松。」
「若她一直不放松?」
「那便利用文哥替她放松。」
.....
远处,城市灯火惶惶。
我在家中抱着绾宁入睡,以为新工作已经让生活出现转机。绾宁靠在我身边,眉头仍微微拧着,晟达与智强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始终横亘在她心口
书房硬盘恢复原位,夹在旁边的短发安静停着。
被破解的文件完整,访问痕迹也被彻底抹去。从所有表象看,那个秘密仍只泊在我一个人的影子里。
实际却已经变成黄强手中的铁索,冰冷地缠上我每一根肋骨!
我庆幸终于挣脱了他的控制。绾宁埋头收集证据,以为这样便能保护这个家。
许利还在骗自己,偷硬盘只是替集团核实资料。
沈知秋则笃定,完成任务便能得到副总裁职位....
每个人都相信自己有选择。
只有黄强知道,那些选择已经被提前划进他设定的范围。
晟达科技,从来不是出口。它是另一扇合拢的门,门后没有路!
旧硬盘翻开的是我最不愿示人的那道褶痕,让这场围绕婚姻的猎逐,转向了更深的暗流。
接下来,黄强会递来希望和职位,递来沈知秋梦里那座权柄的高台...一切一切
然后等待所有人主动沿着各自欲念,一步步走向他预定的结局...
周一清晨,我提前十分钟抵达晟达科技。
产业园刚刚苏醒,保洁人员推着工具车穿过大厅,几家企业的员工捧着咖啡陆续进门。
电梯金属壁映出我的身影,深灰西装熨得平整,领带重新换过,皮鞋也擦掉了前几日沾上的雨渍。
胸前挂着晟达科技的正式工牌。
姓名:陈敬文。
职位:运营总监。
那几个字让我盯了许久。
过去那段日子的失业经历仍压在心底,可我终于不再是抱着纸箱离开公司的落魄男人。
电梯抵达六层。
前台姑娘早已等候,笑着递来一束欢迎鲜花。
「陈总,周总交代过,您到了以后直接去会议室。各部门负责人都在等您。」
「好,谢谢。」
我抱着花走过办公区。
回想面试时候,这里对我而言还很陌生。如今桌边员工纷纷抬头,主动向我打招呼。有人叫陈总,有人把新准备的通讯录交到我手里。
尊重来得很快。
快到让我本能松懈。
会议室内坐着十余名管理人员,周启明站在投影幕旁,亲自向所有人介绍我的履历。
他只字不提城东项目争议,也没有提我遭到原公司辞退,只重点讲述我过去负责的大型项目与运营经验。
「陈总加入晟达,意味着公司运营体系将进入全新阶段。接下来半个月,各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需要什么资料,直接开放。涉及流程调整,也不准拖延。」
他说得客气,给予我的权限却非常充分。
掌声响起。
我站在长桌前,向在场众人微微颔首。
「我刚加入公司,对具体业务仍需了解。运营改革不会盲目推翻原有制度。
我会先看人员配置和项目流程,再提出调整方案。大家有不同意见,可以直接找我。」
简短发言结束,周启明拍了拍我的肩,「敬文,晟达需要你这样的人。」
称呼从陈先生变成敬文,亲近得还挺自然。
我看向他的脸。笑容十分温和,可总觉哪不对劲,甚至...还有一点极浅的调侃。它不直接,只是刚好让你无法开口质问。
「周总言重了。」
「你会证明公司没有选错人。」他收回手,又补了一句。「也会证明那些拒绝你的人没有眼光。」
这句话听来是安慰,尾音却让我不太舒服。
会议结束,我进入新办公室。
办公桌宽大,桌上是待审资料。窗户朝向产业园中央,楼下有绿化广场与人工水景。相比原公司的副经理办公室,这里竟是宽敞得多。
桌边还放着一盆绿植。
叶片青翠,陶盆旁压着一张卡片:「欢迎陈总。」
我把从旧公司带回的那盆枯黄绿植也放到窗边。两盆植物并排摆着,一盆生机充足,一盆叶尖发枯,正好隔开了两段职业经历。
上午九点,我正式开始工作。
晟达的管理问题比我预想中更加严重。
项目部与技术部,还有市场部各有一套数据体系,同一个客户名称存在三种写法。供应商资料没有统一编号,审批权限也十分混乱。有些合同已经执行,法务登记却仍停留在待审核状态。
我连续召集几个部门开会,把问题逐项列出。
午饭只吃了一盒简单工作餐。
下午又与技术团队梳理内部系统,直到楼外天色暗沉,我才发现办公区只剩少量加班员工。
那种久违的充实重新回到身体里。
问题复杂,却有清晰解决路径。员工能力参差不齐,可愿意配合。每完成一项梳理,我都能看见工作留下的结果。
晚上回家,绾宁已经到了。
她没有穿前几日那种严整冷肃的套装。
正背对着我弯腰拖鞋。西装外套挂在一旁,深栗色及膝裙裹着圆润的臀瓣,米色针织衫衣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深栗色裙腰勒出的细窄腰线。奶茶色雾面丝袜朦朦胧胧,裹着的腿弯折出诱人肉痕,小腿肚绷紧间透出肌肤的粉晕。
红底细高跟"嗒"地脱落,丝袜包裹的右脚踩上绒垫。五颗圆润脚趾在薄丝下舒展,趾缝薄薄汗汁漫出深色的Y形纹路。足跟些许悬空,裹着丝袜的足踝微微发红,尼龙料子勒出浅浅肉沟,脚心沁出的薄汗将丝袜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腻的足肉。
她转身之际裙摆扫过膝窝,丝袜在腿根挤出肉缝的阴影。针织衫领口滑下半寸,腻白的乳沟盛着潮湿细汗在挤压间黏腻滑动。
听见门响,绾宁的足尖倏地蜷起,丝袜裹着的脚掌羞涩滑回鞋腔。
"回来了?"尾音勾着羞意。动作有一点狼狈,一副被人撞见居家细节后的小女人姿态。
今天丝足的薄汗特别多,脚底汗腺原本就比其他部位密集,加上精神压力。
常年禁锢在高跟鞋里的双足焖出潮气,此刻在丝料下蒸腾着雌媚的幽香。
「第一天怎么样?」她抬起脸,明眸皓齿~虚虚的吸了吸鼻子,几缕发丝落在微汗的颈侧。
「忙了一整天。」我故作不知,换下鞋,「公司问题很多,可不难解决。」
「周启明配合吗?」绾宁唇畔挑着笑意。
「非常配合。」
「太配合也要留意。」
「许律师还是不放心?」
「合理怀疑。」话落,她把方才退出鞋子的右脚重新抽出来,又滑出左脚。
两只裹着奶茶丝袜的丝足一起落到软垫,活动了几下脚腕,随后把鞋整齐放进鞋柜。
「合同里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公司也确实正常经营。」我放松警惕,「总不能因为远东基金跟智强合作过,便这样戒备。」
「我没有让你戒备,多留心眼。」
「那就先做下去。」
她看出我不愿继续讨论,便停止话题。
餐桌上,她听我讲了一遍晟达的内部问题,又根据法律风险提出几项建议。
我们久违地围绕工作认真交流,过去那种并肩解决难题的感觉重新出现。
我说到流程改革计划,她会指出劳动制度不能随意变更。
她提到智强某项收购风险,我则从运营角度分析整合成本....
短暂一个晚上,我们默契地绕过了黄强。生活,似乎真有了一点恢复正常的迹象。
.....
*** *** ***
第二十三章
接下来半个月,我几乎把全部精力放进晟达。
第一周,我完成组织架构评估,撤销三个重复审批节点。
第二周,我推动项目部与技术部共用一套数据平台,重新建立客户编号规则。
财务部原本反对修改报销流程,周启明却在管理会上公开支持我。
“陈总的方案能够减少内耗,照办。”他给予我的信任超出普通老板对新员工的态度。
不管用车权限还是招聘名额,也全部迅速批准。
我没有因此放松。每次重要会议,我都开启录音笔。签署文件以前,也会把附件逐项留存。城东项目带来的教训太深,我不允许自己再次被一份伪造记录拖进深渊。
入职第十二天,苏姐打来电话,“听说你在晟达做运营总监。”
“消息传得挺快。”
“这个圈子不大。”她软软笑了一声,尾音懒懒地拖了半拍,“恭喜你,敬文~”
“谢谢。”
电话里安静几秒。
“那家公司查过了吗?”
“查过。经营正常,项目真实。”
“股东背景呢?”
“有一层投资关系能牵到远东产业基金。”
“远东和智强来往不少。”
“绾宁也提醒过。”
苏姐顿了一下,“敬文,我不是想给你泼冷水。”
“我明白。”
“能重新工作是好事。可你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商业竞争。黄强若想控制你,不一定通过智强名义出面。”
“我会小心。”
“需要我帮你查晟达吗?”
“你继续查内鬼已经承担很多压力。”
“多一件不算多。”
我看向窗边那盆枯黄绿植,“董事会最近有没有为难你?”
“习惯了。”她语气轻松,可背后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我离开以后,原公司董事会不断削减她的权限。几个原本由她直接管理的部门被拆分,财务审批也增加了一名董事代表。她因为替我争取调查遭到排挤,却从未在电话里提过。
“苏姐。”
“嗯?”
“别再为了我跟董事会硬碰。”
“你在替我做决定?”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陈敬文。”她的声音沉了些,“你一直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两个字。”
连累。
我们认识多年,她在工作上保护我,在生活低谷替我留过退路。那张被我推回去的银行卡,仍然留在她包里。
她从不要求回应!
我也不能给她回应!!
那些没有宣泄于口的感情只能停在好友与上司的模糊边缘。往前一步会伤害婚姻,退后一步又否认了多年陪伴。
“晟达下周有项目启动会。”我换了话题,“等方向确定,我把资料发给你看看。”
“好。”
“内鬼有新线索吗?”
“暂时没有。我安排的人还在走访。”
“注意安全。”
“你也是。”
电话即将结束,她又叫住我。
“敬文。”
“怎么了?”
“能重新看见你站起来,我很高兴。”她说完便挂断。
我握着手机,许久没有放下....
两天以后,苏姐竟然来了晟达。
下午三点,前台通知有人拜访。我走到接待区,看见她站在落地玻璃旁。
一件蓝色收腰风衣,腰带从柔软腰腹绕过,打成简洁结扣。衣摆落到膝下,走动中偶尔分开,露出包在雾灰丝袜里的滑润小腿。
里面搭着一条暗红连衣裙。
领口微开,胸前布料被圆滚饱满的雪肉撑出傲人曲线,腰侧压着一道细褶。苏姐的身段凹凸有致,衣着又飒又御,举手投足间的诱人气息却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她手里捏着一个纸袋,提手在她细白的指间晃晃荡荡
“苏总怎么亲自来了?”我打趣。
“路过。”她偏了偏头,发尾从肩头滑落,泄出一点细碎的香。
“原公司到这里开车要一个多钟头。”
“今天不堵。”苏姐眉尾轻轻一挑,嘴角含着笑,像在等我看穿她,又像笃定我不会拆穿。
可这个这个解释一点儿也不高明。
她把纸袋递给我。里面是一支新的钢笔,还有一个小巧桌面摆件。摆件是一艘金属帆船,底座刻着四个字。
重新启航。
“入职礼物。”她说的漫不经心。
“太贵重了。”
她歪了歪头,尾音裹着一点慵懒的揶揄:“又不是银行卡,这回也要拒绝?”
我被她堵得无话可说。
“谢谢。”
“带我看看你的办公室。”
我领她穿过办公区。
员工纷纷抬头。苏姐在行业内颇有名气,几名部门主管认出她,主动过来寒暄。她应对从容,语气客气,没有摆出大公司高管的姿态。
进入办公室,她先检查窗边,又看了看桌上的流程图,“比原来的办公室大。”
“工作量也更大。”
“脸色比被辞退那天好多了。”
我把帆船摆件放到电脑旁,“这段日子让你担心了。”
“知道便好。”苏姐走到窗边,两盆绿植映入她眼中,“旧的那盆也带来了?”
“养了很多年,舍不得扔。”
“叶子都黄了。”
“还能救。”我说。
她抬手碰了碰叶尖,涂着鲜红色甲油的指甲与枯黄叶片靠在一起,“有些东西离开原来的地方,反而能活得更好。”
我听出她话中深意,笑了笑,把帆船摆件又往正了挪半寸
苏姐转过身。风衣腰带累出柔软腰线,裙面沿着臌胀臀肉安静垂落。她看着我,凤眼里积着多年没有说破的情绪。
“敬文,如果晟达真有问题,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董事会不会允许我回去。”
“我没有说回公司。”
空气安静下来。
那句话在桌沿和窗台之间来回撞了两下,终究散了。办公室门外传来脚步,暧昧边缘立刻被现实打断。
我替她倒了一杯茶,她接过去时,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一触即收。
“今天真的只是路过?”
“还想确认你是不是好好的。”苏姐低头吹了吹浮面的茶叶,热气缠上她的睫毛,笼出一层薄薄的柔雾。
“确认完了?”
“嗯。”她把茶杯捧到嘴边,抿了一口,喉咙轻轻滑了一下。
“满意吗?”我笑问。
她抬起眼,绵绵睨过来,嘴角压着一点似笑非笑,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哼~~勉强满意。”尾音拖得软长。
茶喝到一半,她便搁下杯子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帆船。
“别把它扔了。”
“不会。”
“也别再把自己弄丢。”
她拉开门,恢复成那位精致强势的苏总。
我送她到电梯口,止步。
合拢,雾灰丝袜包裹的双腿与蓝色风衣一并消失。她站在那里,像一幅正在被合上的画,窄成一条线,窄成一道光,直到最后一线眼波也被门缝收走。
我懂她。
正因懂,才更不能回应....
入职第二十天,公司召开核心项目启动会。
周启明站在投影幕前,第一页展示的便是城南智慧园全景图。
我看见右上角的智强集团标识,心里沉了一下。
“晟达近期核心业务,是协助智强集团完成城南智慧园的数据对接与运营系统整合。”
会议室内响起翻动资料的声音。
我不知怎么开口。
周启明看向我,神情客气,眼底那份隐晦同情与调侃出现。
“陈总,这个项目由你负责。”
“合同谈判阶段,没人提过智强。”我疑问道。
“客户名单属于商业机密,确定合作以前不便公开。”
“晟达不是单纯协作方?”
“从合同关系看,我们是智强的数据服务供应商。”
“远东基金参与晟达融资,智强又是最大客户。周总仍坚持公司不受智强影响?”
周启明推了推眼镜,“客户重要,不代表控制公司。运营总监负责核心项目也很正常。”
“为什么选我?”
“你有大型数据中心经验。”
答案合乎逻辑。可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城南智慧园距离总部四十多公里。”
“项目进入关键阶段,负责人需要驻场。”
“合同约定外派提前十五日书面通知。”
“这不是外派。”周启明摊开项目文件,“你的劳动关系与办公地点仍属于晟达。智慧园是本市客户现场,属于正常项目出勤。”
他利用了条款边缘。从法律角度看,的确很难认定违规。
“需要驻场多久?”
“预计两个月。”
“每天往返?”
“项目组提供班车,也可以申请用车。”
我看向路线图。智慧园周边分布着学校,医院与大型社区。早晚拥堵严重,正常车程一个半钟头,遇上雨天还会更久。
“我可以拒绝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
周启明笑意沉沉。
“敬文,公司刚给你运营体系改革权限,也同意了所有薪资条款。现在最重要的客户项目需要负责人,你若拒绝,其他人会怎么想?”
不是法律命令。是道德压力。
我刚刚获得尊重和职位,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若第一个核心项目便拒绝,过去二十天建立的一切都会松动。
“项目资料给我。”我妥协。
周启明唇角轻轻抬起,“我就知道你会以公司为重。”
那份笑容让我心里发冷。我最终还是接过资料。
现实没有给我任性的余地。不管是父亲的治疗还是家庭支出,还有重新恢复行业信誉的机会,全压在这份工作上。黄强也许真的参与其中,可只要项目本身合法,我便能用专业完成。
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另一边,许利已经在智强采购部迅速站稳脚跟。
沈知秋刻意把他安排在远离绾宁的楼层。
采购部位于附属办公楼,员工使用独立电梯。法务中心则在主楼高层,两个部门的会议也由不同助理协调。
许利进入公司近一个月,连绾宁的背影都没有碰见。
他对这种安排毫无疑问。每次发放工资,采购主管又有意让他接触几家供应商。他很快尝到权力带来的便利。
第一家供应商送来购物卡。
第二家把装着现金的信封夹进产品目录。
许利起初还会推辞,“公司不允许拿这些。”他嘴上这么说着,右手却已经摊开了,手指微微叉开。
供应商代表笑着把信封塞回他手里,“许经理,只是交通补贴。后面还请多照顾。”
他可不是经理。但这声称呼让他全身舒畅。
信封里只有五千元,不算很多。许利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人情,不会影响采购结果。
三天以后,他在比价表上把那家供应商排到第一位。
第二次收下一万元,他已经没有犹豫。
第三次,对方提出把报价提高两个点,多出的利润双方分配。许利只是问了一句。
“会留下痕迹吗?”
“合同价格都在市场区间,没有人能看出来。”
他点头同意。
金钱不断进入账户,欠债压力没有减少,欲望反而迅速膨胀。他重新开始下注,输掉几笔以后,又利用新收回扣补充筹码。
他相信自己已经掌握翻身捷径。
每隔几日,他便提着水果或营养品来我家。表面关心姐姐姐夫,实际不断观察我们的动向。
“姐夫,新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
“最近负责什么项目?”
“公司内部事务。”
“是不是城南智慧园?”
我抬眼看他。
“你从哪里听说的?”
“朋友做工程,随口提过。”
“哪个朋友?”
许利拿起茶杯,掩住神色变化,“你不认识。”
绾宁从厨房出来,冷声插话,“你的公司到底叫什么?”
“宏达贸易啊。”
“合同呢?”
“人事还没给我。”
“工作这么久,没有劳动合同?”
“试用期结束再签。”
“违法。”
“姐,你别总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坏。”他已经越来越膨胀。
从前面对绾宁,他至少会保持讨好。如今工资加上回扣与黄强给予的隐秘照顾让他迅速飘飘然,家人的提醒也被他当成轻视。
离开我家,他便把信息发给沈知秋。
“今天去了我姐家。”
沈知秋:“他们关系怎么样?”
许利:“表面还行。姐夫最近心情不错。”
沈知秋:“绾宁有没有提公司?”
许利:“她说得很少,只抱怨过黄总以前抽烟。”
沈知秋:“还有吗?”
许利:“没有。”
沈知秋:“继续留意。”
许利:“我帮了这么多,采购主管的位置什么时候给我?”
沈知秋:“等你完成项目的供应商整理。”
许利:“黄总答应过提拔我。”
“黄总只给你机会,没有承诺具体日期。”
许利盯着消息,脸色阴沉。
....
第二十四章
智强主楼高层,黄强对绾宁的态度急转。曾经那些越界的触碰和推过来的酒杯,如今一样不剩。
董事会上,绾宁提交了一份并购合规方案。她否决原有担保结构,重新设计风险隔离层,并给出三套替代路径。
几名董事原本质疑进度过慢。
黄强却在主位开口,“许律师的判断是对的。”
会议桌边安静下来。
“过去集团扩张太快,很多项目只看收益,不看最坏结果。以后涉及重大担保,全部按照许律师方案执行。”黄强一锤定音。
一名副总提出反对:“修改结构会延迟至少一个月。”
“延迟一个月,总比几年诉讼强。”黄强合上文件,“专业问题交给专业的人。谁再绕开法务推进,直接离开项目组。”
这份支持干净利落,还有点...他妈的霸道!
绾宁坐在长桌右侧,眉眼保持冷意,心底偏出现一瞬不适应。
她今日穿着一件深莓色立领衬衫,柔韧布料严整包住上身,丰盈雪腻被托出饱满轮廓。
下身是一条墨灰色鱼尾裙。
裙面沿着翘挺圆滚的蜜臀贴落,臀峰软滑高耸,走动中带着肉浪涟漪。裙摆抵达小腿,后方开口方便迈步,却勾出一抹幽媚韵味。
薄透黑丝贴着两条美腿,膝头细润,大腿藏在裙内,只有小腿与脚背显露。漆皮高跟鞋包住前掌,脚趾被挤得略微发酸。
黄强表态时,满桌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她面色如常,只在会议结束前,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集团按照合规程序推进,是公司治理的基本要求。”
“当然。”黄强回答,“以前我在这方面做得不够。”
这句话接近承认错误!
绾宁抬眼。
黄强已经拿起另一份文件起身。
会议结束,她回到办公室。
桌面堆着十几份合同,助理刚送来新的项目清单。绾宁坐下阅读,连续两个钟头没有起身。
高跟鞋把脚掌压得发麻。
她确认办公室门处于半掩状态,走廊又没有脚步,便把右脚从鞋里退出来。
裹着薄黑丝袜的香软玉足踩到椅座边缘。
圆润脚趾先蜷了蜷,袜底已积起羞人汗意。脚心湿濡濡的,长期藏在职业高跟鞋里的软嫩美脚被焖得温软发潮。足肉贴着丝袜,趾缝位置颜色略深,散着被皮革鞋腔封住许久的暖热足香。
她伸手托住脚跟,指腹隔着细滑袜面揉按脚心。
酸胀从前掌缓慢散开。
几颗俏皮足趾随揉按轻轻收放,趾腹在薄丝内挤出柔嫩形状。她眉心稍微松开,冷艳面容也露出独处才有的慵懒。
门外传来两声轻咳。
绾宁手掌停住。
黄强站在门外,目光在那只抬起的丝袜脚上停了片刻,随即移向她的脸。
绾宁迅速把脚放下,脚掌滑回高跟鞋。汗润丝袜与鞋垫贴合,发出滋滋黏响~她把裙摆整理平整,眼底浮起羞恼。
“黄总不知道敲门?”
“门开着。”
“开着不代表可以站在外面窥视。”
黄强无心争辩,拖着臃肿的身材退后半步。“抱歉。我刚到,没有故意看。”
绾宁知道他看见了。
刚才那种姿态对普通人而言只是工作后的放松,可她在黄强面前始终保持严整防备。被他撞见揉脚,这有些私密不雅的举动,让她感到边界再次受到侵入。
“有事让助理送文件。”
“好,我现在可以进去吗?”他站在门外询问。
绾宁本想拒绝。可拒绝得太急,反倒暴露自己正因方才那一幕心虚。她压住情绪,重新恢复冷艳姿态。
“进来。”
黄强走到办公桌前,坐到对面的访客椅。
“董事会通过了你的方案。”
“我已经知道。”
“还有几份历史担保需要重新审。”
“交给法务中心即可。”
“这件事不急。”黄强看了一眼她脚边,又迅速收回视线,“宁姐每天都穿这种鞋?”
“职业需要。”绾宁白了黄强一眼,这显然是没话找话。
“公司没有规定首席顾问必须穿高跟鞋。”
“黄总专程进来,是为了讨论我的鞋?”
“只是看你刚才脚不舒服。”
绾宁脸色更冷,美眸厌恶更深,“那是我的私事。”
“当然。”黄强点头,“我没有评价的意思。”话落,他把一份新的着装规范放到桌上。
“集团准备取消部分不合理要求。除董事会,客户洽谈和公开活动,员工可以选择适合自己的衣服。平底鞋、运动鞋都没问题,只要....不是脱鞋。”最后一句,他自以为幽默。
“切~~”绾宁啐了一口,指尖刚触到文件又缩回,“为什么突然改?”
“很多员工反映长期穿高跟鞋影响工作。我以前觉得形象更重要,现在发现舒适也会影响效率。”
“这是人事部门的职责。”
“你说得对。我只是顺便通知。”这话说的真挚,他挤出憨厚表情。
“宁姐平常不必那么严肃。没有重要会议,你按照自己的喜好穿就行。你是首席顾问,不需要靠制服证明专业。”
这句话让绾宁短暂恍惚....她在律所工作多年,合伙人虽然不强制着装,可律师出席场合繁多,她一直主动维持严谨形象。职业套装和紧窄的高跟鞋已成为她每天必须穿上的盔甲。
没人告诉过她,可以只按照自己的感受选择。
更讽刺的是,第一个给予这份自由的人竟然是黄强!
绾宁迅速压下那点触动,“我不需要特殊照顾。”
“不是特殊照顾。制度适用于所有员工。”
“我会继续保持职业标准。”
“随你。”黄强站起身,不再劝,“刚才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黄总若没有别的安排,可以离开了。”
“好。”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脚疼便休息一下。公司请你解决法律问题,不是让你折磨自己。”
门轻轻合上。
绾宁坐在办公桌后,许久没有翻动文件。羞恼让她攥紧了笔,而那句“脚疼”让她又慢慢松开了....她忽然不确定,自己该防的到底是他的恶意,还是他偶尔露出的“善意”。
可那番话里,冒犯与命令都被妥帖地摘干净,甚至把决定权完整交还给她。这比强迫更加难以应对。
两天以后,绾宁仍穿职业装。
第三天,她换上一双低跟鞋。
鞋跟只有三厘米,前掌宽松,脚趾不再被紧紧挤住。下班回家,足底酸痛明显减少。
第五天,她穿了一件自己喜欢的烟粉色连衣裙。
裙料柔软丝滑,胸口仅有领结装饰,柔软面料被饱满丰盈的雪腻撑得波涛汹涌,腰线顺着纤柔腰肢往内收拢,贴过凝脂蜜臀颤悠悠的垂到膝上。
裙后剪裁简洁,翘挺蜜臀将高档轻薄的面料绷的曲线撩人。每迈一步,臀侧便带动裙料翩翩摇曳,冷艳人妻的肉感被优雅衣装完整裹住,松弛的姿态反而更显勾魂色气。
脚上是一双浅色露趾高跟鞋,鞋跟稳固,鞋底柔软。前端露出三颗裹着薄丝的俏皮足趾,新涂的豆沙色趾甲隔着袜面显出妖治的暧昧颜色。脚心鲜再积汗,却不再被狭窄鞋腔紧勒,足掌落地,柔软趾腹能够自然舒展。
她走进公司,前台女员工眼前一亮。
“哇,许律师今天真漂亮!”
绾宁微微颔首。不自知荡起的梨涡落入对方眼里。
“谢谢。”尾音甜甜,显然心情甚好~
那一天,她工作得十分轻松。
严肃黑色套装和露趾高跟鞋的反差,在她迈出第一步后便融进了暖风里。黄强在走廊碰见她,只简单点头,连多余目光都没有停留。
这举动让她紧绷许久的神经稍微松开。
回家以后,我注意到她的变化。
“今天不用穿职业装?”
绾宁正在玄关脱鞋。她退出左脚。
淡灰丝袜包裹的足趾踩住软垫,三颗露在鞋外的趾头得到释放,俏皮地动了几下,足掌白软丰糯,趾腹带着一天行走留下的浅粉。
“公司调整了着装制度。”
“谁调整的?”
“人事部。”她避开黄强。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
“刚通过不久。”
“智强会突然在意员工穿得舒不舒服?”我话头有些情绪。
“很多公司都会更新制度。”
“黄强提的?”
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来,动作停顿很短。“董事会讨论过。”
这不是完整真相。
我看着她身上的裙子。
很漂亮,也比她以往上班穿的衣服柔和甜软许多。曼妙诱人的身体轮廓更清楚,眉眼也少了连续防备留下的锐气。
我本该为她感到轻松。可一想到这份自由来自黄强,我心底便冒出无处发泄的烦躁。
“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
“只是着装制度。”
“你知道他别有用心。”
“我知道。”
“知道还接受?”
绾宁抬起眼,有些不悦,“我只是换了一双舒服的鞋。”
“不是鞋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她看着我。
我说不出来。黄强没碰她,没逼她。只是取消限制,让她按照喜好穿衣。无论我怎样愤怒,都找不到能够指责的具体行为。
“他不会无缘无故给你特权。”
“这不是特权,所有员工都能自由选择。”
“可他偏偏亲自关注这件事。”
“衣着方面早有讨论,人事部门通知了全公司。”她语气逐渐变冷。
“敬文,你究竟希望我怎样?他有意触碰,我躲着,忍着。他不再逼迫,你又认为我不该接受正常制度。难道我每天穿着挤脚的鞋,绷紧神经防着所有人,你才放心?”
“我没有这个意思。”
“可你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她说得平静,那份平静却隔开了我们的距离。
“黄强今天没有借机碰我,哪怕一片衣角。他在董事会上支持法务方案,公司又取消高跟鞋要求。这些事本身没有问题。”
“他在麻痹你。”
“我没有松懈,也没有放松调查。”绾宁声音高了几分。
“你已经开始替他解释。”
绾宁眉梢轻轻收紧,“呵?”
“你还隐瞒了什么?”
这句话出口,她脸色出现变化!
帝豪会所的酒局,被泼湿的衬衫,还有黄强碰过她的膝盖....办公室里那段关于穿衣与鞋子的对话,全被藏在我们之间。
“没有。”她说。
又一个谎言。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我,眼底藏着负罪与委屈。她认为自己隐瞒是为了保护我,也认为我根本无法理解她在智强每日承受的压力。
“算了。”我先移开目光。
她换上拖鞋,走进卧室。
我们第一次因为黄强给予的“善意”发生争执。
他甚至不用出现在家里。
只用一双舒服的鞋,一条可以自由选择的裙子,便让我们彼此产生怀疑。
更可怕的是,谁都无法说这份自由本身有错。
城南智慧园项目持续了两个多月。
项目正常。
智强提供数据接口,晟达负责系统整合,我带领项目组完成设备编号统一,权限迁移与运营流程重建。前期困难很多,后续进展却越来越顺利。
我拿到了第一笔项目奖金。
周启明在公司大会上公开表扬,称城南智慧园是晟达近年完成度最高的项目。
荣誉和奖金被我收入囊中。
客户验收满意。
越是如此,我越难证明背后存在陷阱。
唯一折磨人的是通勤。智慧园距离家里太远。
清晨车辆从四面汇入,傍晚又挤在同一条主干道。遇上阴雨,车流几乎无法移动。
有一回暴雨,我六点离开智慧园,九点多才到家。
绾宁已经吃完晚饭,独自坐在客厅整理文件。
柔软长裙盖住身体,腰间细带松松系着。丰满胸脯托着前襟,圆润蜜臀陷进沙发,裙摆下面两只裹着薄肉丝的美脚妖娆的交叠。
看见我,她合上文件,“怎么这么晚?”
“堵了三个多钟头。”
“吃饭了吗?”
“没有。”
她起身去厨房热菜。
我看着她恬静又带端庄的背影,心里不断积压的烦躁终究没有发作。她也很累,我不能把通勤带来的怒意扔给她。
智慧园验收结束后一周,晟达人事部发来一份办公调整通知。
根据项目合同与外派条款,我将进入智强集团总部,负责后续数据维护与跨公司协调。
通知期限三个月。
地点明确,住宿与交通补贴也全部符合补充协议。
每一项都合法。
我拿着通知找到周启明。
“项目已经验收,为什么还要去智强总部?”
“后续维护需要熟悉系统的人。”
“技术部那边有人比我更合适。”
“智强要求乙方派出决策人员。你是运营总监,能够直接协调资源。”
“晟达总部也能远程处理。”我不满的说。
“客户不同意。”
“哪个客户代表提出的?”
周启明看着我,没出声。
“是黄强?”
“智强集团办公室发来的正式要求。”
“我拒绝。”
“合同允许合理外派。”
“这不是合理安排。”
“地点在本市,期限三个月,公司承担交通费用。你也负责过智慧园,对接总部完全符合岗位职责。”
他说得滴水不漏。
“如果我坚持拒绝呢?”
周启明脸上那份客气逐渐淡去,“敬文,公司给了你重新开始的机会,也给了你一百二十万年薪。你完成第一个项目便拿到奖金。如今客户需要配合,你却不愿意承担职责,董事会会重新评估你的岗位适配度。”
他终于露出隐藏的强硬。
“所以这份工作从一开始便附带条件。”
“所有工作都有条件。”
“晟达录用我,是黄强安排的。”
“没有证据的话别乱说。”
“你面试那天反复查看手机,每一次都在等别人给你指示。”
周启明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平静,“我跟股东沟通很正常。”
“哪位股东?”
“商业机密。”
“你知道城东项目,也知道我跟黄强的矛盾。如今又把我派到智强总部。周总真认为所有事情都是巧合?”
他靠进椅背,“陈敬文,有些问题不需要追得太清楚。”这句话等于承认。
“你在同情我?”
“我只是提醒你。”他看了我一眼,“智强黄总愿意给你职位,说明事情还有缓和余地。你若非要把每条路都堵死,最后受苦的不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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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5更新内容预览:
“啊……嗯嗯……慢一点……”她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臂,指尖在肥厚皮肉上掐出几道红印。
黄强可听话!抽送的节奏放得极缓,像水膜化开一样黏黏糊糊。粗长肉屌慢吞吞地抽出来小半截,黏在肿胀的穴口拉成银丝,又随着缓慢贯入被吞回深处。滑腻汁水随着动作一缕缕从穴缝漏出,满室尽是皮肉黏连的黏腻水响。
“这样行吗?”他低着嗓子问。
绾宁久久从唇缝里逼出几个字:“别问得这么直。”
黄强肥唇擦过她腮侧:“那我猜?”
“啊啊……你敢猜错试试!”她美眸瞥来一眼,娇嗔裹着媚态,勾得黄强后腰一紧。
悬空的丝足忽地收回,潮乎乎的袜尖探进他松垮裤管,刮着腿肚凸起的肥肉,纯纯有意招惹:“噢噢噢……你刚才太快。”
“那我慢。”黄强收住力道,肉屌倏地凝在温热腔道深处,只余青筋跳动。
绾宁咬住唇,忍着那磨人胀感,眼睫不停簌簌地抖。
数息静默后,扭捏着的抬眼嗔他:“死德行!也没……让你这么慢。”
黄强肥手撑在她腰侧:“那快一点?”
她蜜穴一抖,脸上红透,故端着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连下巴都没放下来,鼻腔轻轻哼出一声:“嗯……一点……一点点就好。”
这三个字像软钩子,一下钩进了黄强心尖的肉里。
他猛地把整个人揉进怀里,手掌箍紧纤腰冲撞,节奏比刚才缓时快出几分,力道收着蛮劲,每记深捣都仔细去寻她舒服的方位。
绾宁被他这样抱着肏,身子慢慢软成春水。那双手从最初的推拒变成攀附,指尖在他肩后收紧,指甲轻抚着油滑皮肉。
“嗯……别这样……”十指忽松忽紧,偏头去躲黄强的亲吻,躲到一半又停住,眼尾湿红了一片,连睫毛上都是细碎水光,“混蛋……你就会欺负人……”
黄强肥舌溜到耳廓边缘又亲又舔,声音含混地哄:“我疼你。”
“呸……”尾音黏稠了些,勾着羞恼和说不清颤,“谁要你疼……”
话没说完,又被他一下顶到深处!
“哈啊……你故意的……咿呀……黄强……啊……酥透了……你……嗯嗯噢噢噢……混蛋……那么深……舒服死了……”
黄强被她那裹着媚音儿的嗔骂激得肉屌发疼。绾宁尾音还没散尽,他腰腹猛地往前一送!!这一下力沉精准,龟头破开绞紧的湿肉,直直捣在穴芯尽头。
“嗯哈~~!要死了……”尾音像在水里泡化了似的,软塌塌往下淌。
“你……啊……怎么又……顶到……”
“夹得老子!嘶!!”黄强粗喘含含糊糊,塌鼻梁上的油汗滴落在绾宁剧烈起伏的乳肉上,烫得她肌肤一缩。他俯身,肥厚嘴唇啃噬她绷直的颈线,留下湿漉漉齿痕和口水印。
“慢……慢点!你……呃啊!”娇斥被顶撞得支离破碎!丝袜裹紧的腿肉抖得发白,宫腔嫩肉犹在抽搐,裹着冠沟嘬出细微水声。
——————————————————————————————————————————————————————————————————————————————————————————————————————————————————————————以下内容为随笔片段,群里发过,纯取悦自己,不包含在此次更新中。大家若喜欢这种感觉,后续达到相应剧情,可加入正文中。
绾宁双膝陷入软垫,凝脂蜜臀高高翘起。透明薄纱覆在腰臀上,半遮半掩裹着被撞得颤动的淫靡曲线。
肉屌从后方重新抵住流汁穴口。
“老公……”
“怕不怕?”
绾宁回头睨他。俏脸潮红,眼角水气氤氲,唇边却挂着骚媚至极的笑。
“怕死了……怕老公不够用力。”
黄强被骚话激的目眦欲裂,重重一巴掌拍上软滑臀肉。
——————————
“骚老婆,刚才不是让我轻一点?”
绾宁已经被肏得飘飘欲仙。
“刚才是刚才……”
“现在呢?”
“现在要老公用力……”
“怎么用力?”
“狠狠干绾宁……”
她张口便是从前绝不会说出的淫语。
“把绾宁骚穴肏开……”
“好哥哥的大鸡巴不要停……”
“啊啊……绾宁喜欢……”
——————————
“老婆,再舔一次。”
“想得美……”
绾宁羞羞轻嗔,舌尖勾着一线晶亮涎水。纤细手指慢慢向外抽离,水丝随距离越拉越长,软绵绵落回唇瓣,留下一层暧昧湿光。
绾宁对着屏幕咯咯轻笑。
“臭弟弟,眼睛都看直了。”
黄强大手死死握住肉屌。茎身被他撸得满是前液,紫红龟头突突跳动,马眼细缝不断渗出新鲜黏液。
“都是你勾的。”
“我只是舔自己的手。”
“手上是什么?”
绾宁脸颊羞红,“什么都没有。”
“明明全是老婆下面的水。”
“不许说……”
“还舔得那么骚。”
“黄强!”
她羞恼剜他一眼,唇角却压不住笑。下一秒,舌尖竟又从两根湿润手指之间滑溜溜卷过,把残留水液一点点含进嘴里。
“这样才叫骚吗?”腔调故意吐的天真。
黄强瞬间头皮发麻,掌心用力撸过冠沟,粗壮肉屌在手里猛涨一圈。
绾宁看得清清楚楚,那点儿恶作剧般的媚笑顿时在眼底漾开。
“好哥哥这么喜欢呀?”
“喜欢。”
“那绾宁再帮帮老公。”
她慢慢调整坐姿,抬起一条丝袜美腿。
浅紫丝袜裹住软滑足肉,足尖朝镜头送近,湿润袜底很快遮住大半画面。
丝袜原本只有汗意,此刻缠上腿间流下的淫汁。薄丝紧贴足心,颜色腌成半透明,圆润前掌与蜷曲趾腹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绾宁用潮湿脚掌对准摄像头,缓缓压下。
“老公……”
娇喘着转动脚腕,恰似丝足正踩在黄强胀硬龟头。
“绾宁的脚帮你好不好?”
话落,足趾隔着屏幕一点点张开,又慢慢蜷紧。
湿漉漉的丝袜脚掌沿镜头上下滑动,袜底与玻璃摩擦,留下大片朦胧水痕。她把五枚脚趾并拢,装作夹住肉屌菇头,柔软趾腹暧昧揉捏镜头。
黄强的手立刻跟随她动作。
“坏东西……这样舒服吗?”
“舒服。”
“是不是像绾宁真的在给老公弄?”
“再快点。”
“不许命令我……”
第二十五章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
周启明移开目光。
那份隐秘同情来自他对计划的知情,那点嘲弄则来自他认为我根本没有资格反抗。
“通知已经生效。”他无所屌谓的说,“下周一去智强总部报到。三个月以后,公司会根据项目结果调整。”
我把通知折好,“我会去。”
不是妥协。至少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进入智强总部,也意味着更接近城东项目证据。我或许能够接触供应商资料和内部人员。
黄强想把我纳入势力范围。我也能利用这次机会调查他。
离开周启明办公室,手机收到一条多年没有出现过的联系人消息。
陆承泽!!!
“老陈,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人还好吧?”
我盯着这个名字,许久没有回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竟有些发颤。
大学那几年,陆承泽与我住在同一间宿舍。对床,头对脚,睡了整整四年。
他为人低调,不爱谈家庭,也从不炫耀资源。可他身上总有一种难以解释的松弛。别人为了奖学金、实习与人际关系奔波,他从不焦虑。毕业找工作,所有人四处投简历,他只说家里让他先出去走走。
有一回宿舍同学在外地卷入纠纷,陆承泽只打了一个电话,第二天事情便解决。我们追问,他也只说碰巧认识人。
后来他离开本市,联系逐渐减少。
我忙着在公司站稳脚跟,日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偶尔电话,他总回忆大学宿舍的那段时光。那时他听我说工作上的事,偶尔给两句点拨,都不长,却精准得让我事后咂摸很久。
后来电话也少了,慢慢变成消息,再后来消息也少了。我的通讯录里存着他的名字,但翻看记录,最近一条还停在两年前。他问"最近如何",我隔了一周才回"还好,忙"。之后便再无下文。
只是成年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忙着忙着,就忘了。我以为他也一样。
直到今天这条消息。
我回复。
“还活着。你从哪里听说的?”
“旧同学群。有人提到城东项目。”
“传成什么样了?”
“说你挪了钱,也有人说你被陷害。我不信你会动那种钱。”
这份直截了当的信任让我鼻腔发酸。
“谢谢。”
“要帮忙吗?”
我愣住。
陆承泽从不随便开口。虽然我俩是大学挚友,感情还在,可多年没有联系,我也不能一上来便把整个家庭困境丢给他。
“暂且不用。我能处理。”
“行。处理不了开口。”
“你在哪?”
“国外。过段日子可能回去。”
“回来喝酒。”
“说定了。”
对话结束。
那条消息很普通,却给我留下一条尚未明确的退路。
周一上午,我进入智强集团总部。
门厅宽阔,墙上的雄鹰标识高高悬着。前台核对外派通知,发给我一张灰色门禁卡。
卡面只有姓名与合作公司,职务都没写。
“办公地点在三层东区。”前台说。
“晟达运营团队不是在九层项目中心?”
“您的位置由总裁办公室安排。”
我握住门禁卡,心里已有预感。
三层东区位于主楼侧面。
电梯门打开,先传来设备运转的噪声。走廊狭窄,墙边堆着废弃纸箱,还有旧打印机与拆下来的办公隔板。加上档案临存室和杂物间占据大半区域。
我的工位就在杂物间旁边。
不是独立办公室,甚至连完整隔断都省下!
一张旧桌子靠墙摆着,椅背已经磨损。上方通风口不断发出低鸣,旁边打印机每隔几分钟便启动一次。来往后勤人员推车经过,车轮撞上地砖接缝,发出反复噪响。
桌面贴着一张纸:“晟达驻场负责人。”
我找到行政人员。
“这里不适合项目办公。”
对方看了一眼通知,“哦,总裁办公室安排的。”
“我需要开会和处理数据,也要存放涉密文件。”
“会议室可以预约,文件存进加密柜。”
“加密柜在哪里?”
“看,那儿~”行政人员虚指。
“为什么不安排在项目中心?”
“九层属于集团核心业务区,外部人员不能长期办公。”
“晟达是项目合作方。”
“所以安排了工位。”她语气礼貌,表情却很敷衍。
我看向杂物间半掩的门。
里面堆着清洁用品与坏掉的椅子,消毒水气味不断飘出。所谓驻场负责人,只比临工多了一张固定桌子。
我打开电脑。系统权限极低。
只能访问合作项目资料,无法查看采购与财务模块。城东数据中心相关页面全部显示无权访问。
黄强安排得很精确。他把我带进总部,却不给任何真正调查机会。
中午,员工陆续去餐厅。
我独自坐在工位吃完盒饭,脑中想起绾宁。
她就在同一栋楼。
次顶层法务中心距离这里只隔几部电梯。我隐瞒了她自己已经驻场,本想给她一个惊喜,也想亲眼确认她在智强的工作环境。
我拿起门禁卡,走向主楼电梯。
员工通道需要刷卡选择楼层。我按下法务中心所在楼层,按钮灰暗。
闸机屏幕弹出红色提示!“权限不足。”
我重新刷卡。红灯再次闪烁。
旁边安保人员看了过来。“去几层?”
“高层的法务中心。”
“哪个部门?”
“晟达科技驻场负责人。”
“外包人员不能进入核心楼层。”
“我妻子是首席法律顾问许绾宁。”
安保人员上下打量我。灰色门禁卡,普通工位工牌,还有没有任何智强职级标识的西装。
“每天说自己认识高层的人很多。”
“你可以联系法务中心确认。”
“没有预约,不确认。”
“我只想上去见她。”
“哈哈,那你让你妻子下来呗。”身后另一名安保笑了,“许大律师会认识三层外包人员?”
第一名安保扯了扯嘴角,“别乱说,人家说是丈夫。”
那份笑意比直接辱骂更难忍受。
几名经过的员工朝我看过来。
闸机红灯持续闪烁,冰冷提示停在屏幕中央。我站在那,顶层电梯近在几步之外,却属于我无法进入的区域。
同一栋楼。
绾宁在核心法务层,拥有独立办公室,智强的董事会席位与最高权限。
我在杂物间旁边,挂着外包人员门禁卡,连探望妻子的资格都需要审批,可笑!
那份落差压得胸口发闷。我拿出手机,准备给绾宁打电话。
又停住。
让她下来接我,等于让所有人确认那个站在闸机外被安保嘲笑的人真是她丈夫。
我不想让她看见。更不想让她替我解释。
“算了。”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顶层总裁办公室内,监控画面清楚记录了全部过程。
黄强坐在宽大皮椅里,指间夹着雪茄。他平静看着我在闸机前反复刷卡,也看见安保脸上的轻慢笑意。
画面里的我最终低头离开。
黄强抬起手,粗指缓缓划过显示器边缘。
“文哥,自尊还是这么重。”
他按下内部电话。“让法务中心把城南项目的合规确认送到三层。”
秘书询问,“电子签署可以完成,需要许顾问亲自送吗?”
“乙方负责人第一次驻场,重要文件当面确认。”
“明白。”
半个钟头后,绾宁接到任务。
她并不知道所谓乙方负责人是我。
助理只说晟达派来的运营相关人员在三层,需要确认城南智慧园项目数据移交责任。
绾宁拿起文件,走向电梯。
今日穿着一套新定制的冷白色短西装。
新定制的昂贵冷白色短西装裹着那副香软透的身子,腰线收得极紧,扣合处被饱满胸脯撑出细微的淫靡褶皱。里面搭着浅色真丝吊带与同色内衬,真丝吊带贴着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领口虽不暴露,走动间仍能窥见一小片腻白乳肉。滑溜雪腻把西装前襟顶得充实,一收一束之间,腰身细得像是掐出来的。
下身那条黑色西装短裙比以往职业裙短了一截,边缘堪堪停在大腿中段,剪裁合理,可裙后却被软腻臀肉撑得圆滚紧实。翘挺蜜臀带着熟透雌性的肉感轮廓,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始终维持在体面的长度,只是那股子呼之欲出的娇艳是怎么都遮不住了。
两条白皙美腿被薄透黑丝完整包裹,腿肉束得勾人紧致,大腿丰腴,膝头细腻,黑色露趾高跟鞋前端露出几颗圆润趾头,足趾豆沙色甲油挤着薄丝泻出几分靡靡颜色来。
她走出顶层电梯,经过门禁闸机。
绿色权限灯立即亮起。
安保人员主动侧身。“许律师。”
“嗯。”
高跟踩过地面,鞋底贴着脚掌,被高档薄透黑丝裹得暖软的香嫩丝足在薄丝下蒸起一层暖雾般的粉色。迈步间趾腹自然收放,不沾半分轻浮,却涌着股被腌熟了的雌香。
又一部电梯下降,楼层数字不断变化。
门打开以后,消毒水气味与打印机噪声迎面而来。
绾宁眉头轻皱。她从未到过这片区域。
走廊堆着纸箱,墙面漆层已经发旧。几个穿工作服的后勤人员推车经过,差点碰到她手里的文件。她侧身避开,黑丝美腿在狭窄过道内迈出端正步幅。
“晟达负责人在哪里?”她问一名文员。
对方指向杂物间旁边。
“最里面那张桌子。”
绾宁沿着方向看去。下一刻,她停住脚步。
我坐在旧桌前。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桌面挤窄,文件只能叠放在电脑旁。打印机刚好启动,机械噪声盖过周围交谈。
那张脸写满疲态!连日通勤与今日受到的屈辱全压在眉眼之间。我低头查看数据,都没有注意到她。
绾宁握着文件的手慢慢收紧。
她知道我可能被派到智强总部,却不知道办公环境如此糟糕。晟达在合同里写着驻场负责人,智强却把我安置在杂物间旁,把我当作最低级别外包人员。
她走近。高跟鞋声停在桌边。
我抬起头。
看见她那一刻,所有想要遮掩的狼狈都无处可藏。
冷白西装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身材,短裙,黑丝与高跟鞋组成高层管理者应有的华贵形象。妆容冷艳,价格不菲的粉底细致压匀,粉颊透着清润暖意。烟灰紫眼影从眼尾铺展开来,细长眼线勾出冷艳眉目。
眉梢微微抬起,秋水美眸里不自觉流露律师的审视,眼尾又勾着妻子对丈夫独有的柔媚。
粉润的香唇涂着纪梵希浆果酒红,冷霜霜的色调衬得绾宁那张脸愈发高贵,也显得雪白肌肤细嫩得勾得出水来。
文件夹印着智强集团法务中心标识,胸前工牌写着首席法律顾问。
她站在逼仄杂乱的办公区,骄傲!冷艳!也与周围环境完全不属于同一层级。
我坐在旧椅子里。工牌只是外包驻场,桌边还摆着没来得及扔掉的盒饭。
强烈落差让我连起身都感到羞耻难堪。
“敬文?”她声音轻颤了一下。
“你怎么下来了?”
“他们让我送合规文件。”她看向四周,“你一直在这里办公?”
“今天刚来。”
“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工位而已。”
“这不是正常工位。”
“能用便行。”
我越是轻描淡写,她眼里的心疼越重。
“通风口太吵,旁边还是杂物间。这里连涉密文件都不能安全存放。”
“有加密柜,在走廊那。”
她只看一眼便明白所有安排有多敷衍。
周围员工已经注意到我们。有人认出她,低声议论。
“许律师怎么来三层了?”
“那个外包人员认识她?”
“好像是她丈夫。”
“天,不可能吧!”
“.....”
这些声音不高,却足以传进耳中。
我的脸庞发热。
绾宁站得越耀眼,我越能看清自己的狼狈。她穿着昂贵衣物,拥有进入核心层的权限,能够在董事会上否决数亿项目。
我连电梯都上不去。
“文件给我。”我说。
她指尖悬住,“你刚才去过高层?”
我抬眼,“谁告诉你的?”
“门禁系统有访问记录。”她显然看出端倪。
“想去看看你。”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没必要。”
“安保为难你了?”
“没有。”
“敬文。”
“我说了没有。”我语气比预想中更重。
她沉默下来。
我知道自己在迁怒,却控制不住。安保脸上的嘲笑,员工的目光,全在她出现后重新压回来。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正因为没有做错,我才更加无力。
“这里人多。”我压低声音,“先谈工作。”
绾宁把文件放到桌面。
她俯身指出签署位置。西装随动作贴向腰侧,腻白乳肉略微挤滑,内衬稳稳遮住肌肤。短裙后方盖住圆滚蜜臀,裙边沿着丰润腿根保持端庄,不失态,却漫开撩人气息。
“数据移交责任被写得太宽。”她恢复职业语气,“晟达只能对己方操作承担责任,不能替智强原始数据错误负责。我已经修改第三条。”
“技术接口故障怎么认定?”
“双方共同检测。任何一方不能单独出具结论。”
“争议解决呢?”
“先由联合小组评估,七日内没有结果,再委托第三方。”
我们站在一张破旧办公桌旁讨论价值数千万的项目。
周围打印机不断运转,后勤推车从身后经过。绾宁的专业没有受到环境影响,可我仍清楚感到黄强安排这场见面的恶意。
他要让她亲眼看见我的位置。也要让我亲眼看见她如今拥有的地位。
“条款没有问题。”我签下名字。
绾宁收起文件,眸子看我,“跟我去楼上。”
“做什么?”
“我让行政重新安排工位。”
“不需要。”我靠在椅背里,把笔搁下。
“这里不能正常办公。”
“我说能便能。”
“敬文,别拿工作环境赌气。”绾宁眉头轻轻蹙起来。
“我没有赌气。”
“那便跟我上去。”
我抬头看她,“我的卡进不了核心楼层。”
她眼底的心疼更明显,“我带你。”
“靠你的权限?”
“我是项目法务负责人,有权带乙方人员进入。”
“刚才安保说,低级别外包人员无权进入。”
她脸色彻底冷了,“谁说的?”
“重要吗?”
“重要。”
“你准备替我处分他?”
“他没有资格羞辱你。”
“可他说的是事实。”我提高音调,“我的确是外包人员,也的确没有权限。”
“你是晟达运营总监。”
“在智强的系统里,我只是灰色门禁卡。”
“系统权限不代表人的价值。”
“这话从拥有最高权限的人嘴里说出来,很轻松。”我明显带着不满回应道。
她怔住。这话已经伤到她。
“你上楼吧。别让人看见首席顾问跟三层外包人员纠缠太久。”
“陈敬文。”她罕见的叫了我的全名。声音不高,眼眶却迅速泛红。
我移开目光,“文件已经签了。”
“你认为我在嫌弃你?”
“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每句话都在推开我。”
“这里是公司,不是家。”
“那你为什么要去顶层找我?”
我无法回答。因为想她,想看看她。
也因为我把她当成自己在这栋大楼里唯一能够靠近的人。可闸机红灯把那份想念变成了公开羞辱!
绾宁站在桌边,黑丝美腿紧紧并拢。高跟鞋里的几颗圆润足趾不自觉收紧,薄丝勒住柔软趾腹。香滑足肉贴着鞋垫,没有给她带来半点轻松。
“我会处理工位。”她抿唇。
“不准。”
“为什么?”
“我不需要妻子替我争取特殊待遇。”
“这不是特殊待遇,是基本办公条件。”
“我会让晟达处理。”
“晟达把你送来这里,周启明根本不会替你说话。”
“那也是我的事。”
“好。”她看着我美眸里的心疼逐渐被愤怒覆盖。
只一个字。话落,干净利落的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冷白西装收着纤细腰线,黑色短裙裹住臀肉,圆滚蜜臀带动裙面轻缓移动,两条薄黑丝美腿从杂乱桌椅之间滑过,高跟鞋落地稳健。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眼泪。
走进电梯以后,门刚合拢,她便按住眉心。
我的每一句话都能被她理解。也正因理解,才更加疼。
她的职位有什么错?她穿得好看又有什么错?我只是无法承受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被最爱的人完整看见。
可这份理解没有消除伤害,反而融作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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