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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寒冰化春水
林越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寒清阁侧殿的床上。
后脖颈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像被人用冰针轻轻扎过。他伸手摸了摸,皮肤上什么都没有——苏云霓的手法干净利落,连个印子都没留下。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银白色条纹。
他在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苏云霓这个女人下手是真的快——两次都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他放倒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灵台境大能要是连无声无息放倒一个灵体境弟子的本事都没有,那才叫笑话。
他正准备下床点灯,身体忽然僵住了。
床边有人。
不是苏云霓那种带着幽香的靠近,而是一种冷到极致的、让整间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的存在感。角落里那张平时他用来堆放杂物的小竹椅上,坐着一个人。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衣摆染成了银灰色。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洛寒卿。
她的脸半隐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淡墨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直直地盯着他,冷得像两块嵌在冰层里的琉璃珠子。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比平时更重——不是刻意的灵力外放,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寒霜诀自行运转,把周围的空气都冻得凝出了极细的冰晶。那些冰晶悬浮在她肩膀周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霜雾。
林越心里一紧。他从床上翻下来,动作快而不乱,弯腰行了一礼。
“弟子见过师父。师父深夜来侧殿,不知有什么吩咐?”
洛寒卿没有回答。她就那么坐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好几息。那双淡墨色的眼睛冷得能结冰,但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十根手指——指关节微微发白,像是在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她从前天晚上就开始心神不宁。林越每天的行踪她其实并不刻意追踪,但苏云霓的气息她太熟悉了——那股有情剑意特有的幽香,今天傍晚在后山方向出现过,而林越刚好也在那个时间段从后山回内门。她反复告诉自己苏云霓找林越也许只是巧合——但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那个画面:苏云霓那张妖艳的脸凑近林越,用她那双桃花眼勾引他,用她那套“有情剑双修”的鬼话哄他上床。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张冰冷的竹椅上坐了将近一个时辰。
“说吧。”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里被冻裂的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冰碴,“跟你师伯双修,感觉如何?快活吗?”
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苏云霓的有情剑意气息被她的寒霜诀感应到了?还是她在他身上留了什么他不自知的追踪禁制?又或者——她真的在暗中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些念头在一瞬间闪过他的大脑,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慌乱出现在脸上。他现在可不敢反问师父“你怎么知道的”——那等于不打自招。他必须用一个合理的解释把这件事圆过去,而且这个解释必须踩在洛寒卿最在意的那根弦上。
“师父明鉴。”林越低下头,语气诚恳而略带几分委屈,“苏师伯今天傍晚把弟子掳到了剑堂后山,说是有话要跟弟子谈。她说弟子体内阳气郁结的问题光靠寒霜诀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说她有一门有情剑法,至阳至刚,与弟子的纯阳之体乃是天作之合,要弟子跟她双修。弟子谨记师父平日的教导,知道修炼一途当以根基稳固为上,不可贪图捷径,更不可以身侍人换取功法。所以弟子——誓死不从。”
他把“誓死不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完还抬起头看了洛寒卿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师父你快夸我”的期待。
“苏师伯又劝了几句,说她的有情剑法人界多少男修求都求不来,弟子却不知好歹。她还说——”林越故意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说什么?”
“她说师父您的寒霜诀冷冰冰的,在床上跟抱一块冰疙瘩似的,哪有她的有情剑法快活。弟子听了这话当场就反驳她——弟子说,师父的寒霜诀是天下至纯至正的冰属性功法,岂是你那种靠双修走捷径的邪门歪道能比的?弟子宁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背叛师父跟别人双修。”
这段话前半部分是苏云霓确实可能说过的——以她那副轻佻性子什么话说不出来。后半部分则是林越现场发挥的,但他赌洛寒卿不会去找苏云霓对质。这两个女人在宗门里井水不犯河水,私底下更是从不来往。洛寒卿不可能跑到剑堂去问苏云霓“你是不是说我床上像冰疙瘩”——那等于承认她在意这件事,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堪。
洛寒卿听完之后沉默了。
那张冷淡的脸上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好几个表情。先是冷厉——苏云霓居然敢在背后嚼她的舌根。然后是不信——林越这套说辞太完美了,完美到让她本能地怀疑他在避重就轻。然后是半信半疑——但他连“冰疙瘩”这种细节都说出来了,苏云霓那张嘴确实说得出这种话。最后停在她脸上的是一种她拼命想藏起来但怎么都藏不住的——隐隐的舒畅。
他拒绝了苏云霓。
他把她的寒霜诀说成“天下至纯至正”,把苏云霓的有情剑说成“邪门歪道”。他当着苏云霓的面维护了她。而且——他说“宁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背叛师父”——这句话她明知道是徒弟对表忠心时的夸张说法,但听到耳朵里还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洛寒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松了几分,指关节的白痕渐渐消退。她盯着林越看了好一会儿,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满足映得清清楚楚。
“你师伯——”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冷调子,但比刚才少了冰碴多了几分寻常的语气,“人不坏。但她性子轻佻,不像个当师父的样子。为了修炼有情剑法跟她双修过的男修,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是用完就扔——有情却也无情。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一个字都不能信。你知道就好。”
她顿了一下,语气又放缓了几分,像是一个真正的师父在对弟子循循善诱。
“我是你师父。你在修行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不管是功法、经脉、丹药——还是别的什么。师父会帮你解决。但是——”她的声音又严肃起来,“千万别走错了路。修炼之路容不得投机取巧,更容不得以身侍人。你的纯阳之体是难得的修炼天赋,不能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去。你记住了?”
“弟子记住了。”林越低头应道。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难受——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的位置上,腰也微微弯了一寸。
“师父——弟子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师父。”
“说。”
“今天白天弟子去了丹堂,帮沈药眠师姐试一味丹药。结果沈师姐不小心把淫魔丹当成了血魔丹拿给弟子——弟子吃了之后邪淫入体,欲火烧身,经脉差点——差点爆体。后来沈师姐用她的百毒不侵体质帮弟子中和了一部分药力,但还有一股残余的邪毒留在丹田附近的经脉里。弟子以为回来吐纳一阵自己化掉就行,但现在坐下来仔细感应了一下——这股邪毒正好卡在丹田和会阴穴之间最关键的那条经脉上。吐纳法推不动,纯阳之气也烧不掉。”
这段话半真半假。淫魔丹确实有残余药力在经脉里——他没有完全排干净,但远没到自己化不掉的程度。沈药眠用唾液帮他解毒的细节他更是巧妙地隐去了——要是让洛寒卿知道他和沈药眠在试药室里嘴对嘴喂了半个时辰的唾液,这个醋坛子大概就不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那么简单了。
洛寒卿眉头一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右手,掌心里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寒霜诀灵力,悬在他小腹前方约三寸的位置探测了一下。寒霜诀的灵力渗进皮肤,在他丹田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确实有。一股暗红色的邪异能量正盘踞在丹田与会阴穴之间,黏稠而顽固,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缠着他的经脉壁。这股邪毒的量不算多但性质极其阴邪,纯阳之气确实烧不掉它——因为淫魔丹本身就是阴邪属性的丹药,性质恰好和纯阳之气形成了某种微妙的互斥。
“沈药眠那个药疯子——拿错丹药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洛寒卿收回灵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和几分不悦,“淫魔丹是淫魔宗的独门邪药,邪毒入体之后会不断催动人体内的欲火。时间长了经脉会被邪毒腐蚀出永久性的暗伤。她给你的中和手段只能压住一时——残余的邪毒如果不排出来,迟早会复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耳后根的皮肤微微变红了一点。因为她已经隐约意识到唯一的排毒方式是什么了——和之前几次一样,用寒霜诀的冰寒之气将邪毒从经脉里强行吸出来。而上次她用过的三种方式——手、脚、嘴——都不可避免地要碰到他那根东西。
“师父——上次师父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阳气郁结的时候效果很好。这次能不能再用同样的方式帮弟子把邪毒吸出来?弟子实在疼得有些扛不住了。”林越的声音带着恳切,脸上那个难受的表情也恰到好处地加深了几分。
洛寒卿偏开头看着窗外的月光,耳朵后面那片红色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耳垂。她脑子里的两个声音又开始打架了。一个声音说他是你的弟子,帮弟子治疗伤势天经地义。另一个声音冷冷地提醒她——上次每次帮他排解你最后都控制不住自己。但他的经脉里确实有邪毒,他是你的弟子,你刚刚才说过“你是我的弟子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话才说完不到一炷香他真有问题了,你要是不帮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坐到床上去。”洛寒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至少表面上稳住了。
林越乖乖坐回床上。洛寒卿走到他面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她的动作比前几次干脆了不少——也许是她已经把这件事合理化成了“师父帮弟子治疗”,也许是今晚苏云霓的刺激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竞争心——她必须证明自己能给他的,比苏云霓能给的多得多。
“解开。”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布道袍的腰带和裤带,然后把亵裤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在半空中微微跳了一下——淫魔丹残余邪毒的影响下,它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处在一个半硬的状态,比平时刚开始治疗时要更胀一些。柱身上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头部胀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而在最粗的那一圈柱身皮肤表面,隐隐能看到一丝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皮下蠕动——那就是淫魔丹的残余邪毒,像一条细小的血蛇盘踞在他巨根内部的经脉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微光。
洛寒卿的目光在那道暗红色纹路上停了一下。她心里咯噔一跳——这次是真的有邪毒,不是他编的。上次他骗她说阳气郁结的时候她将信将疑,但这次暗红色的邪毒就盘踞在他那根东西上,肉眼都能看到。她的寒霜诀也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阴邪能量的存在。这就是说——他这次没有骗她。他是真的需要她帮忙。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她要做的事——用手、用脚、用嘴帮他排毒——是真正的“治疗”,而不是他找借口碰她。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会再一次碰到他那根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医者的身份上。
她在床沿上侧坐下来,伸出右手。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手法——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巨根的根部。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里缓缓释放出来,那股冰凉透过皮肤渗进去,精准地裹住了那道暗红色的邪毒。
林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次和之前不同——淫魔丹的残余邪毒被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一刺激,非但没有被吸出去,反而像受惊的蛇一样往更深处缩了一下。那道暗红色纹路从柱身中部直接退到了根部,死死盘在他会阴穴入口的位置不放,颜色反而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洛寒卿皱了一下眉头。她加大了掌心的吸力,五根手指交替在柱身上套弄——节奏比第一次帮他排解时更快更熟练。她在心里默默计数: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一口气套了百来下,那道暗红色纹路纹丝不动。她又换了双手——左手握住柱身根部,右手托住底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双管齐下。
又是百来下,邪毒还是不出来。
“师父——弟子说了——可能是产生抗性了。上次师父用手帮弟子排过几次之后,经脉就适应了手部的寒霜诀刺激。同样的方式再用,效果就不如第一次了。”林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像是在替她的努力不值。
洛寒卿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她当然记得这个词。上次就是用“抗性”作为理由她不得不从手换到脚又从脚换到嘴。这次又是同样的套路——但这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邪毒确实没有出来,她亲手感觉到的。她咬了咬嘴唇在床沿上坐直了身体。然后弯下腰,脱掉了绣鞋和布袜。
那双和林越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美足再次出现在月光下。修长白皙,骨骼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她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皮肤最敏感的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两只脚开始上下推拉,节奏比她的手更慢但更深沉——涌泉穴每一次紧贴柱身都会释放一波更强的冰寒吸力。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脚能管用。上次用脚的时候他很快就射了——虽然最后还是换了嘴才搞定。但这次她的脚底紧贴着他滚烫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和那股邪毒在皮下的蠕动。她的涌泉穴拼命释放寒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着他的柱身——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那道暗红色纹路终于动了——从根部被推到了柱身中部,但死活不肯再往上走。洛寒卿把脚收回去在床沿上站了片刻。她低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依旧坚挺如初、表面暗红纹路仍然顽固盘踞的巨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从桌上拿了一条干净锦帕铺在床边的地面上。
她在锦帕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卑微——一个高高在上的天穹宗圣女,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刚好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冷淡精致的脸染成了银白色。她伸出手握住巨物的根部——她的手掌太小了,五指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拢住柱身底部的一小截。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顶端的那一刻,林越差点没忍住。洛寒卿的嘴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口腔却是温热的。那股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拨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弹了一下,但他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忍住了——不能泄,现在泄了就吃不到正餐了。
洛寒卿浑然不觉他内心的算计。她含着他的顶端,舌头又拨了两下,然后发现嘴里的东西完全没有要释放的迹象。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上次明明含了没几下他就射了,这次怎么这么能忍?她把含住的深度加深了几分——从只含一个头部变成了含住整根柱身的三分之一。然后开始用嘴唇上下套弄,每一次套到顶端的时候舌尖都会本能地扫过那个凹陷处。她一边含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往上瞟——想看他脸上的反应——但每次瞟上去都发现他正在低头看着她,吓得她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又是百来下,屁用没有——他今天就是铁了心不想泄。那道暗红色纹路倒是又往上移了一些,但就是不肯破皮而出。
洛寒卿把嘴移开了。她抬起头看着林越,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唾液。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林越都差点心疼她——羞耻,挫败,不甘心,还有一丝被她强行压在眼底最深处的难以启齿的失落。手没用,脚没用,嘴也没用。前三次用的所有体外疏导手段全部无效——邪毒就是不出来。
她跪在锦帕上,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难道真要那样吗?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你到底是真的没办法了,还是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就在她犹豫的这个当口,林越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商量——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师父——今天苏师伯掳弟子去剑堂后山的时候,她其实还说了句话。她说弟子体内的淫魔丹邪毒她能一眼看出来,说她的有情剑双修之法刚好能克制这类阴邪淫毒。她还说——只要弟子愿意跟她双修,她今晚就能帮弟子把邪毒全部清除干净。弟子当时强忍着没答应她,因为弟子记得师父说过——她的话不能信。但弟子现在确实有些扛不住了——师父说了让弟子有任何事都来找师父,可是师父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她帮不了你。”
洛寒卿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她打断了林越的话,跪在地上的身体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决绝。林越提苏云霓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冲垮了。什么师徒伦常,什么宗门体统,什么“师父帮弟子治疗”的遮羞布——这些现在通通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能去找苏云霓。绝对不能。那个轻佻的女人碰她徒弟一根手指她都不允许,更别说双修。
“你是我的弟子。不用求别人——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她就那么站着,月光洒在她身上把月白色圣女正装照得发亮。脸上还是那副冷淡表情,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不是要哭,是被自己终于说出口的这句话给激的。她说了。她终于说出口了。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他——实际上是在求他——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他看着洛寒卿月光下那张因情绪激烈波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知道时候到了。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不是徒弟对师父该有的恭敬的姿势,是男人对女人的姿势。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上。
洛寒卿的腰在月白色正装的束带勾勒下显得极细。她被林越揽进怀里的时候本能地想挣一下——但她没有真的挣。她的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推一扇已经打开的门。
林越伸手把她脑后的玉簪拔了出来。那根玉簪是寒玉材质,触手冰凉。玉簪从她发髻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她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她肩上,发尾垂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然后是外袍。月白色圣女正装的扣子在右肩和左腰各有一对。林越的手指按住她右肩的扣子轻轻一拨——扣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自己弹开了。两对扣子解开之后外袍自然滑落下来,在地上堆成了一个柔软的圆环。
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丝内衬。薄到在月光下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线、胸前的起伏、腰身的收束、髋骨的展开。林越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滑过她肋骨的弧度,最后停在内衬的领口。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还是那样——冰凉,柔软,在他嘴唇压上去的瞬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她的舌尖主动探了出来——还是生涩的,笨拙的,但至少不再抗拒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帮他排毒,只是为了排毒——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林越的舌头和她交缠在一起,轻轻吸吮着她的舌尖。他的手同时把内衬的领口往两边拉开——白丝内衬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常年被衣物遮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胸前两团柔软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形状是完美的半碗形,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收缩。林越的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脖子侧面,再往下吻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他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洛寒卿的双手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抓。她低着头看着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看着他含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舌头绕着她那颗硬硬的端头轻轻打转。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是师父在帮弟子排毒——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寒霜诀在和纯阳之气的直接接触下自动运转起来试图用寒气来为她的身体降温,但完全不管用。纯阳之气的温热反而顺着她胸前的穴位灌进经脉,和她体内的寒气形成了冰火交加的对冲。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湿了。
“别——别吸了——”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想把林越的头推开,但手指抓住他头发之后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
林越的嘴离开她胸前,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的后背靠在叠起的被褥上。然后他伸手褪掉了她下身最后的衣物。亵裤被褪下来的那一瞬间,林越看到布料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越分开她的腿。
月光下她两腿之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毛发泛着细细的光泽,下面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颜色是浅粉色。嫩肉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水光,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俯身下去。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先探了进去。一根手指缓缓分开那两瓣嫩肉——触手冰凉。她的身体内部温度比其他女子低了至少十度,那股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像夏日里把手伸进山泉水里的舒爽。
“嗯——”洛寒卿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压了回去。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圈,感受着那股微凉紧致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他的手指。
“师父,你里面好凉。”林越说这话的时候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洛寒卿的双手把床单揪得死紧——她听着自己的弟子用这种直白的词语描述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概四五十下之后,他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稍微放松了一些。
“够了——别——别磨了——”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绷不住了。如果再不让他进入正题,她大概会在他的手指下先高潮一次——那也太丢人了。
林越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体内冰凉的透明体液。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根。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冰凉的入口。顶端刚触碰到那两瓣嫩肉的边缘,洛寒卿的身体就明显地颤了一下。
“师父——我进去了?”
洛寒卿把脸偏到一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她的睫毛一直在颤,嘴唇抿得死紧。她的矜持让她说不出“进来”两个字,但她的身体在替他回答——她微微抬了一下臀部,把角度调整到了一个更容易进入的位置。
他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洛寒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呜——”她体内的那股凉意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顶端。冰凉的、柔软的、极度紧致的——她的内部在寒霜诀二十多年的淬炼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微凉质感,每一寸嫩肉都像被冰镇过的丝绸,又滑又凉又紧。
“好凉——师父,你里面真的好凉——像含着冰块一样——”林越的声音沙哑了。这句话是真的——她的身体内部温度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低。
“别——别说了——”洛寒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她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你是他的师父,你现在被自己的弟子操得说不出话来,他还用那种声音描述你里面有多凉。但这种羞耻感非但没有降低她的快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那些被寒气冻了多年的嫩肉。
林越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推进。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一边吻一边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大概过了几十次呼吸的时间,感觉她内部的紧致稍微放松了一点点,然后他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整根没入了一半。
洛寒卿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那股冰凉感更深了——越往深处越凉。
“继续——”洛寒卿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在他嘴里响起。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邪毒还没排出来,他必须全部进去才能把邪毒逼出来。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她让他继续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更多。
林越把整根巨物全部推了进去。
洛寒卿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因为被填满到极限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什么都发不出来。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寒霜诀冻得最严密的穴位——被他滚烫的顶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像被一颗烧红了的铁球砸中了。
林越开始缓缓抽送。巨根在她紧窄微凉的体内一进一出地动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冰凉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把一股温热的纯阳之气灌进她体内。
“师父——你里面开始变暖了——”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他说的是事实。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了二十多年的深处,在他的纯阳之气持续灌入之后正在一点一点地升温。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功法的正常反应——但她骗不了自己。这不是功法,是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林越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后入式变体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顶端直接撞上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
洛寒卿突然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啊——!”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里——那里——”
“这里?”林越用顶端在那个穴位上又顶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别停——别停——”洛寒卿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我在说什么?我在让我的弟子别停?我是天穹宗圣女,我是他的师父,我在他身下让他别停?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一万倍。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脖子,体内的凉意在那个穴位的连续撞击下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热。
林越盯着她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的时候刻意停一下。
“师父——你的身体里面好滑。又凉又滑,像丝绸一样。刚才苏师伯说要帮我排毒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师父。师父的身体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不许——不许提她——”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满足。
“好,不提。”林越又狠狠顶了一下。
“师父——你里面好像越来越烫了——是我的阳气把你里面暖热了吗?”
“闭——闭嘴——”洛寒卿脸涨得通红。她的寒霜诀失控了——不是走火入魔的失控,是被纯阳之气冲得暂时失效的失控。她正在被他从一块冰变成一汪春水。
“师父,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胡说——”洛寒卿咬着嘴唇反驳。
“那为什么每次我一进去你的身体就自己往我身上贴?为什么你的腿自己缠上来了?为什么你里面缩得这么紧——像是在怕我抽出去?”
洛寒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她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自己缠上了他的腰,交叉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她的身体确实在主动迎合他。她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羞耻得浑身发烫。
“呜呜——你——你欺负师父——”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在说什么?“你欺负师父”——这哪里像师父说给徒弟的话?
林越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把双手按在她腰侧开始加速抽送。巨根在她已经变得温热湿润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
“林越——林越——太深了——轻一点——师父受不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双臂死死抱住林越的脖子,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已经变得温热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她的嘴张着,瞳孔完全涣散成了模糊的光斑。高潮的那几息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师父的威严,什么圣女的矜持,全都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粉碎。
“哈——哈——”洛寒卿大口喘着气摔回床上。她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她在高潮余韵中模模糊糊地想——完了。她彻底完了。她再也摆不出师父的架子了。
“还要不要继续?”林越问她。
洛寒卿在手臂下面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替她回答了——体内那股温热的内壁仍然紧紧裹着他的巨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反正已经越界了,不如就放纵这一次。反正邪毒还没完全排干净——对,邪毒还没排干净,还需要再排一次。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但她还是抓住它不放。
林越把她挡在脸上的手臂拿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师父——你高潮的时候好美。”
“不许——不许叫师父——”洛寒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那叫什么?寒卿?”
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从小到大只有两个人叫过她“寒卿”——一个是她师父慕清霜,另一个是她那个早就死了的爹。现在多了一个——她的弟子。她的弟子在赤裸地压在她身上叫她“寒卿”。她想说“不许叫”,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越把她侧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把她腰轻轻抬起来,臀部翘起。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两侧。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从后面抵上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入口。
“师父——从后面会更舒服——”
“不许——不许说出来——”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林越腰往前一送。整根巨物从后面完全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体内。洛寒卿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这个角度的深度确实比正面更深。她的后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翘得更高。她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身体迎合他——但她不想停。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从后面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快速进出。
“寒卿——你里面又变凉了——是又高潮了吗——”
“不许——不许叫——”洛寒卿从枕头里抬起一点头,声音又软又碎。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她的双手把枕头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凉的,是热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纯阳之气从里到外暖透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
“师父——我还没有——”
“你——你还要——”洛寒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都泄了两次了,他还一次没泄。
林越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节奏放缓了,但深度更深。用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又来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加速——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快的速度和极深的幅度猛烈冲撞。
洛寒卿在这一轮猛攻之下彻底崩溃了。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
林越把她翻转过来重新面对面。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加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师父——我要——”
“别——别在里面——”洛寒卿突然清醒了一瞬。但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林越一个又深又狠的顶入打断了——顶端抵在她最深处的位置,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从顶端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灌在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热液在她冰凉的体内炸开。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灌在子宫口的位置。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地灌进来。
“啊——”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被内射了。她被自己的弟子内射了。上次在寒玉榻上她中了药,事后记不太清细节。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每一股热液灌入的感觉都清晰到毫厘。她会怀孕的——这个念头在最后一波高潮中闪过她的大脑——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了。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动。
洛寒卿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深处还在不时地抽动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残余的纯阳精华在她体内被她的寒霜诀灵力缓慢吸收时产生的自然反应。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了冰晶与白浊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他在她身边侧躺下,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洛寒卿没有抗拒——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睛。
她体内的寒霜诀在刚才那一轮冰火交加的交合中被中和了至少三成的寒气。她的修为在这一夜之间涨了一大截——从灵海境巅峰直接摸到了灵海境大圆满的门槛。但她此刻心里的感受比功力大涨更让她无所适从。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填满”——不是身体上的填满,是心里有一个空了二十多年的位置突然被人坐下了。
“下次。”洛寒卿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苏云霓再找你——你的回答还是誓死不从——对吧?”
“誓死不从。”林越低头看着她。
“嗯。”她把脸往他胸口上又埋深了几分。
过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用极其细微——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又补了一句。
“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你的修行——你的阳气——你的——反正你所有的事。师父都给你解决。”
“弟子遵命。”他把手轻轻放在她散乱的长发上。她的头发很凉,但他的胸口是温热的。
月光渐渐偏西。洛寒卿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不知不觉地搭上了他的腰——和刚才在床上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这次她是无意识的。她睡着了。
第27章 当着别人的面调教师父
林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伸手往身侧摸了一下——空的。
被褥上还残留着洛寒卿身上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枕头上的凹陷还在,几根长长的黑发黏在枕面上,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床单上那片混合了冰晶与白浊的湿痕已经干了,凝结成了一圈淡淡的灰白色印记。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回想起昨晚的画面——洛寒卿在他身下高潮时失控的表情,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还有她最后无意识地把腿搭上他腰上的动作。
这些画面让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三两下洗漱完毕,换上一套干净的内门弟子道袍,出了侧殿,朝寒清阁主殿走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竹林洒在石阶上,空气里带着一股清甜的竹叶香。他走到主殿门口的时候,冰晶门感应到他腰间的玉牌自动滑开了。
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批阅玉简。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月白色圣女正装,长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脸上的表情冷静而专注,手里的朱砂笔在一份份宗门文书上留下简短的批注。
整个人的气场和昨天晚上在他身下高潮迭起时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他亲眼见过她失神涣散的表情,他大概也会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冰美人。
“师父。”林越走到长桌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嗯。”洛寒卿头也不抬,朱砂笔在玉简上写了一个“准”字,“有事?”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林越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大概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把昨晚的事全忘了。
林越左右扫了一眼。
大殿两侧各站着一名侍女——一个是他认识的小绒,另一个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陌生少女,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侍女衣裙,垂手站在殿柱旁边。
“弟子有要事禀报。”
洛寒卿的朱砂笔在玉简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眼睛看了林越一眼——那双淡墨色的瞳孔依旧冷淡,但林越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知道他所谓的“要事”是什么——昨晚她亲口答应了他,以后他的所有事她都帮他解决。
现在他大白天的跑来说有要事,还当着侍女的面——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要事?”洛寒卿放下朱砂笔,靠回椅背上。姿态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微微乱了一点。
“是关于妖族俘虏的最新情报。需要密报。”林越把“密报”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洛寒卿沉默了两息。然后她微微侧头,朝那两个侍女扬了扬下巴。
“你们先出去。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主殿。”
小绒和那个年轻侍女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冰晶门在她们身后合上,主殿里只剩下林越和洛寒卿两个人。
林越绕过寒玉长桌,朝洛寒卿走过去。
洛寒卿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往后退。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冷淡地看着越走越近的林越。但她的心跳已经快了好几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站在那里说就行。”洛寒卿在他走到离她不到两步远的时候开口了。
“师父,密报需要在您耳边说。”林越没有停步。
他走到她身侧,弯下腰,把脸凑到她耳边。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后根那一小截皮肤上细密的绒毛,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和昨晚床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师父——”
然后他对着她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昨晚他在床上亲她耳根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就泄了。
现在他大白天的在寒清阁主殿里,在她平时处理宗门公务的长桌后面,对着她耳根吹气——她的寒霜诀在一瞬间自行运转起来,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已经开始翻涌的热气。
同时林越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左腿上。
然后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滑。
隔着月白色正装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她在拼命控制自己。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指尖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从轻微的颤抖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哆嗦,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手正好放在她大腿中间,她夹紧的动作只是把他的手夹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你——你不是说有妖族的情报吗——”洛寒卿还试图维持圣女的威严,但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情报就是——师父你下面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林越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洛寒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他一语道破的羞耻的红。
她确实湿了——从他凑近她耳边吹第一口气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湿了。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温凉的体液,把两层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现在他的手掌按在那个位置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冰凉的湿意——她骗不了自己。
“你——放肆——”洛寒卿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但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师父别装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林越的手指隔着衣服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冰凉柔软的触感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他的指尖。
洛寒卿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小穴确实瞒不过他——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待了那么久,对她里面每一处嫩肉的反应了如指掌。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淡。
然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扶着寒玉长桌的桌沿,脊背挺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该有的清冷,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你有在妖界探查的重要情报要汇报,事关重大需要保密——在这里不方便。小绒,你们先退下,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殿三十步之内。”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殿外的侍女早就被她屏退了——她现在这番话完全是说给林越听的,是做最后的姿态——她不是自愿的,是“公务所需”。
林越看着她在那里端着架子,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洛寒卿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情报——什么情报——你放本圣女下来——”
“情报就是,师父的小穴想我了。”
林越把她放在寒玉长桌上。
桌面又凉又硬,她的臀部刚接触到桌面就打了个寒颤。
桌上堆成小山的玉简和文书被她的后背撞得哗啦散落了一地,朱砂笔滚到桌角掉了下去,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你不能——”
林越的手已经撩起了她月白色正装的下摆。
裙摆下面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几道淡红色的指印。
她今天穿了亵裤,但这条亵裤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了大半,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她小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师父公务繁忙,弟子帮师父放松一下。”林越伸手把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
亵裤被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是她体内不断涌出的冰凉体液拉出来的。
“什么放松——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洛寒卿咬着嘴唇。
她的身体已经把她的嘴出卖了。
在林越扯掉她亵裤的那一刻,她的双腿自己张开了一些,给他留出了空间。
她心里知道这是错的——这是寒清阁主殿,是圣女处理宗门公务的庄严场所。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小穴在林越面前变得一塌糊涂。
林越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根弹了出来。
昨晚在她体内释放了那么多次,今天早上一看到她端坐在案牍前的样子,立刻又硬到了极限。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微凉入口。
“师父的寒冰小穴,在公务案牍上湿成这样——传出去天穹宗的面子往哪搁?”
“不许——不许说出来——”
林越腰往前一送。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微凉湿润的体内。
“呜——”洛寒卿双手猛地抓住了桌沿。
她的小穴内部经过昨晚的深度开发,今天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被撑得发疼了。
但她体内的凉意依旧——那股微凉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林越滚烫的柱身,冰火相激的巨大温差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她的小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欢迎这根昨晚陪了她一整夜的庞然巨物。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微凉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冰凉的体液洒在桌面上,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
“啊——轻——轻一点——桌上——桌上还有文书——”洛寒卿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小穴被操得无比舒爽,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维护圣女形象的理智。
林越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快感中逐渐失控的脸。
淡墨色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
他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小穴的角度更加上翘,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顶端撞上她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发出了一声又急又软的闷哼。
“师父,在这里做爱是不是比寝殿更舒服?”
“不——不是——”洛寒卿拼命摇头。
“那为什么小穴缩得这么紧?比昨晚在寝殿里紧多了。”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把巨根完全顶入最深处,然后腰部缓缓画圈,让顶端抵在她那个穴位上研磨。
洛寒卿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不许——不许说了——嗯——就是那里——继续——别停——别停——”她的理智和身体又在激烈地打架。
“师父到底是要我闭嘴,还是要我继续?”
“继续——继续——”洛寒卿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在寒清阁主殿的案牍上,这句“继续”比昨晚在寝殿里的分量重了一百倍。
林越加速抽送。
巨根在她小穴里猛烈进出,囊袋撞击在她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腿之间交合处早就一片泥泞——冰凉的体液随着快速的抽送被打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糊在两人的交接处。
“弟子操得师父舒服吗?”
“舒服——舒服——呜——太舒服了——”洛寒卿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
“那以后还装不装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不装了——不装了——师父不装了——你快点——快点——师父要到了——要到了——”
洛寒卿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道袍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红印。
她的身体在寒玉长桌上猛地弓了起来——小穴深处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冰凉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和昨晚不一样的是,这次的高潮在她自己的地盘上,在她的案牍上,她的体液洒得到处都是——她的文书、她的玉简、她的朱砂笔——全沾上了她的味道。
“哈——哈——”洛寒卿瘫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圣女正装皱巴巴地堆在她腰间,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想——完了。
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每天坐在这里处理公务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
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呜——又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洛寒卿趴在寒玉长桌上,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这一次体液更多,顺着桌沿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林越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
她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
她每一下起伏都让自己的小穴被他的巨根从下往上贯穿,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整个主殿里回荡着她毫不压抑的浪叫——反正殿门关着,禁制开着,声音传不出去。
两个时辰后,这场大战终于告一段落。
洛寒卿瘫倒在桌上,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
月白色正装皱成了一团缩在桌角,亵裤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她的两条腿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大张着。
林越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帮她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师父——累不累?”
“你说呢。”洛寒卿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来是那个清冷圣女的声音,“每次都是你弄完,为师要散架了。”
她缓了片刻,勉强撑起身体,伸手在桌面上摸到禁制阵盘,将主殿的声音屏蔽重新打开。她把阵盘放回原处,正想让林越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圣女殿下——执法堂铁无涯求见。”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一僵。
铁无涯——执法堂首座长老。
上次白吟霜和凤清音立血誓的时候,他当面对她说了“圣女太过仁慈”。
他这个时候来肯定又是为了那两个妖族女人的事。
她飞快地从林越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月白色正装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对,亵裤找不到了只好直接放下裙摆,散乱的长发来不及重新绾髻只能用玉簪随意挽了一下。
林越倒是从容得很——三两下系好腰带整好衣领,退开两步垂手站在一旁,一副规规矩矩的好徒弟模样。
洛寒卿一边整理仪容一边朝殿门外开口:“铁长老稍候——”
“殿下——弟子有个主意。殿下想不想玩个更刺激的?”林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洛寒卿转头看他。
林越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东西——一条巴掌大的玉质小龙,通体由赤红与冰蓝两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
龙首昂起,嘴中含着一颗炎玉珠;龙尾盘成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寒玉珠。
“这是冰火玉龙。方圆百丈内弟子可以操控——龙首释放温热震动,龙尾释放冰爽脉动,两端可以同时运作形成冰火交替。殿下只要把这条玉龙放进小穴里——弟子可以在外面让殿下体验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洛寒卿盯着那条小小的玉龙。
理智告诉她不能做——铁无涯是执法堂首座,修为灵台境后期,万一被他发现她在面见长老的时候身体里塞着这种东西,她这个圣女也就不用当了。
但她的身体在刚才两轮高潮之后已经彻底放开了——在铁面阎罗面前含着法宝听他长篇大论——这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两腿之间又开始发痒。
“你——你保证不被他发现?”
“弟子保证。”
洛寒卿咬了咬嘴唇。然后她伸手接过那条玉龙——触手温热与冰凉交替,在她掌心里微微震动着。她掀起裙摆,把玉龙缓缓塞进了自己的小穴。
玉龙入体的那一刻,她差点当场就叫出来——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小穴内外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龙首的炎玉珠正好顶在入口处,龙尾的寒玉珠则刚好抵在最深处穴口的位置。
整条玉龙卡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恰好顶在要命的地方。
她放下裙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正常的冷淡。
然后她在寒玉长桌后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端庄姿态。
没有人能看出她裙摆下面正含着一条冰火玉龙。
“请进。”
冰晶门滑开。铁无涯大步走了进来。
须发皆白,面容削瘦,眼窝深陷。
那双灰色瞳孔冷得像两块铁。
他扫了一眼站在长桌一侧的林越,灰瞳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朝洛寒卿行了一礼。
“圣女殿下。老夫今日前来,还是为了那两个妖族俘虏的事。殿下赦免她们,执法堂依律立了血誓。但老夫回去之后仔细研究了血誓的具体内容——修为上限锁死灵体境,每月报到两次。这样的约束是否足够——”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寒卿的身体忽然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
林越站在长桌侧面,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在他神识操控下,龙首的炎玉珠率先激活了。
那个抵在洛寒卿小穴入口处的龙首开始缓缓震动——温热而有力,不轻不重。
震动从她的入口传进去,顺着她体内的嫩肉一路传到深处。
“嗯——”洛寒卿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她飞快地用一声轻咳掩盖了过去。
铁无涯抬起头,灰色瞳孔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殿下身体不适?”
“没事。铁长老请继续。”洛寒卿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但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被振动刺激得血液上涌的生理性潮红。
铁无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说。
“老夫认为——灵体境的修为上限对于两个曾经的灵海境妖族圣女而言太过宽松。老夫建议将修为上限进一步压至灵体五层以下——”
林越在袖子里把操控模式从火调成了冰。
龙尾的寒玉珠突然激活了。
那个抵在深处的寒玉珠以比龙首更快的频率开始脉动——冰爽而锋利的脉动从她深处传出来,和龙首的温热震动形成了剧烈的冷热反差。
洛寒卿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被这股冰火交替的复合刺激激得剧烈痉挛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玉龙上。
她的双手在桌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身体在圣女正装和寒玉长桌的遮掩下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在桌下紧紧夹在一起。
她的小穴在冰火交替的法宝刺激下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潮吹——一股接一股的体液从深处涌出来。
“殿下——你的功法——”铁无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头看着洛寒卿——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功法——运行出了点差错——不碍事——”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
铁无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修士功法运行出差错确实时有发生——尤其是冰属性功法,偶尔寒气逆流导致身体颤抖也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老夫就长话短说。关于那两个妖族俘虏——”
林越在袖子里把冰火玉龙的模式调到了最大。
龙首的炎玉珠和龙尾的寒玉珠同时满功率震动——温热的、冰爽的、快速震动的、缓慢脉动的——四种不同的刺激同时在她体内爆发。
然后,在铁无涯看不见的视角里——她的小穴高潮了。
一股接一股的温热体液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顺着玉龙的龙身滋了出来——浇在她的裙摆上,浇在椅面上,顺着椅子的边缘往下滴。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她的脸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铁无涯终于站起来了。
“殿下,你的功法看起来出了大差错。你的脸色——你需要老夫去丹堂叫药不语过来吗?”
“不用——”洛寒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手——声音沙哑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本圣女——自行调养片刻就好。铁长老——刚才说的事——以后再议。今日——今日实在不便——”
铁无涯眉头皱得死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终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林越。
最终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主殿。
冰晶门在他身后轰地合上。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寒卿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裙摆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脸上混合了高潮后的餍足、羞耻后的懊恼、还有一丝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回味。
林越把冰火玉龙的遥控关掉,走到她面前。
洛寒卿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淡墨色的瞳孔已经从涣散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幽怨中夹杂着奇异的兴奋的光芒。
人前宣淫。
在执法堂首座面前被那件法宝弄到高潮。
那种在威严场合下偷偷被操、强忍高潮、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限刺激——胜过任何正常场合下的高潮。
“你——你这个人——”洛寒卿的声音有气无力,“你早晚要把为师的名声全毁光。”
“师父刚才高潮的时候比任何一次都激烈。弟子操控法宝的时候能感觉到——师父的小穴在长老说话的时候缩得特别紧。”
“不许说了。”洛寒卿把脸偏到一边,耳根红透了。
“弟子帮师父清理?”林越上前一步,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清理——去哪里?”洛寒卿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的圣女正装早就皱得不成样子。
“去寝殿。师父今天还没吃够——弟子也没吃饱。”
洛寒卿把脸埋在他胸口上没有反对。
寒清阁主殿里很快回荡起新一轮的呻吟和喘息。
那张寒玉长桌上散乱的文书继续被冷落在一边,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玉简上也无人问津。
至于铁无涯说的“以后再议”——大概得等圣女殿下把今天的公粮全交完,才有心思去考虑了。
第28章 获得称号:圣女杀手
日子一晃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越的日子过得相当规律——白天在寒清阁侧殿修炼,晚上去主殿给洛寒卿“汇报工作”。
每次汇报到最后都会汇报到寒玉榻上去。
洛寒卿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到了第三天,她连开场白都省了——林越一进主殿,她就放下玉简,自己走到寒玉榻前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过来。
第三天晚上,两人刚结束一轮大战,林越正躺在寒玉榻上闭目调息,脑海中忽然弹出了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同时与狐族圣女白吟霜、凰族圣女凤清音、天穹宗圣女洛寒卿建立深度双修关系,且三位圣女均对宿主产生超越理智的依赖倾向。隐藏成就“圣女杀手”解锁。】
【称号奖励:魅力值永久加成百分之百。宿主当前魅力值:50(满分100),加成后相当于100点满值。系统评价:从路边花坛升级为行走的春药——现在的你,光是站在女人面前,她们就会觉得心跳加速。】
【额外奖励:功法“读心术”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消耗神识可探查对方当前心中所想。对方神识越强大,消耗越多,每次使用后需恢复一段时间神识方可再次使用。当前宿主神识等级:灵体境大圆满。可探查范围:灵海境及以下修士。】
【系统警告:不要尝试探查灵台境及以上强者。以宿主目前的神识强度,强行探查灵台境修士的内心会在三息之内将神识耗尽,轻则昏迷数日,重则神识崩溃变成白痴。这不是开玩笑。】
林越闭着眼睛把读心术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
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入对方识海外围,在对方神识防御的缝隙中截取当下最活跃的那一缕念头。
他试着在洛寒卿身上用了一次——她正靠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然后他差点笑出声来。
洛寒卿表面上半闭着眼睛一脸冷淡,脑子里想的是——他的手指为什么放在我腰上不动了?
是不是睡着了?
我要不要把他的手往下面挪一点?
不行太主动了。
但他上次主动挪的时候感觉很好——算了等他醒了再说。
林越收回神识。探查灵海境巅峰消耗了大概三成神识储量。系统说的没错——灵台境绝对不能碰。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白天在后山练功房修炼天穹引气诀,晚上和洛寒卿双修。
每次双修时她体内的至阴寒气和纯阳之气在她体内交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会有一小部分精纯的寒气顺着巨根回渡到林越丹田里。
第四天夜里,林越盘腿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吞下一颗聚气丹。
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药力的推动下加速运转——灵体九层的根基在持续多日的积累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感觉丹田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破开了——丹田里的气态灵力开始自行旋转,在丹田正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灵体境大圆满。
与此同时,寒清阁寝殿内——洛寒卿体内的寒霜诀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她丹田里的寒霜诀核心在纯阳之气的调和下正在发生质变——从纯粹的冰寒变成了一种更加中正平和的寒中带温。
灵海境巅峰到灵台境的那道门槛,已经在她面前现出了轮廓。
第六天清晨,洛寒卿把林越叫到寒清阁主殿。
“我要闭关了。灵海境巅峰到灵台境的突破不能被打扰,寒清阁从今天起封闭七天。这七天里——你自己好好待着,不要惹事。”
“弟子什么时候给师父惹过事?”
“你惹的事还少?”洛寒卿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眼里没有怒意,只有几分无奈的纵容,“总之,七天内不要来寒清阁。等我出关之后——到时候我的修为会突破到灵台境初期。你的修为也不能落下——大圆满之后冲击灵海境,那十颗凝元丹你记得用。”
她说到“帮你”两个字的时候,耳根又微微红了一点。
林越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在洛寒卿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洛寒卿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当日下午,寒清阁的禁制全面启动。慕清霜亲自从紫竹阁过来给徒弟护法。林越朝这位师祖行了一礼,转身下山。
圣女闭关,不用汇报公务,时间一下子空出来不少。林越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去丹堂——上次沈药眠答应给他炼的破境丹还没拿。
他沿着山道往北走,出示铜制令牌进了百草堂。
院子里晒药材的弟子看到他来了,正要起身行礼,林越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通报,自己推开主厅的门走了进去。
沈药眠正坐在长桌后面捣鼓一堆药材。
今天她的样子比前两次整洁了不少——头发还是用筷子插着,脸上的药渍也洗掉了大半。
但她看到林越走进来的时候,反应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双放大的深棕色瞳孔在看到林越的瞬间微微收缩——不是厌恶的收缩,而是某种慌乱。
她手里的药杵停在半空中,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该说什么。
然后她飞快地低下头继续捣药,药杵在药臼里捣得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林师弟——你怎么来了?”沈药眠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沈师姐上次说破境丹照给,另外还给弟子炼一炉纯阳之体专用的丹药。弟子今天是来拿丹药的。顺便——还想再试试别的丹药。”林越走到长桌前。
沈药眠的药杵在药臼里停了一瞬。
她想起上次他吃了淫魔丹之后她跟他嘴对嘴喂了半个时辰的唾液——每一个晚上她都在小本子上写了好几页关于纯阳之气透过唾液交换的催情效应的分析报告。
“试药——可以。你帮过我,我不能食言。”沈药眠放下药杵,站起来,转身朝试药室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比平时更快。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试药室。
铁门在身后合上。
沈药眠走到石桌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
玉瓶通体漆黑,瓶塞上印着一道金色的封纹。
“金刚大力丸。丹堂自主研发的炼体类丹药。服用后体内的阳气会在短时间内被催化到极限,阳气转化为纯粹的肉身力量注入四肢百骸。普通修士服用后肉身力量提升大约三成,阳气越盛的修士效果越强——理论最大值是提升五成。你的纯阳之体阳气浓度是普通修士的几十倍不止——理论上这颗丹药在你身上的效果可能是普通修士的两倍甚至更多。”
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把玉瓶翻过来,指着瓶底的标签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这次我确认过了。瓶底标签是我亲手写的——金刚大力丸。封纹颜色是金色。没有拿错。绝对不会拿错。”
她把“绝对不会”重复了两遍。
林越接过玉瓶倒出里面的丹药。金刚大力丸通体赤金色,表面光滑坚硬。他把丹药扔进嘴里吞入腹中。
药力在入腹之后迅速化开——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小腹往四肢百骸扩散。
纯阳之气在丹田里剧烈翻涌,被金刚大力丸的药力催化成一股股灼热的金色能量流,顺着经脉冲进他的骨骼和肌肉。
手臂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鼓胀了几分,青筋从皮肤下暴突出来。
沈药眠从石桌下面拖出一个灵体境大圆满级别的测试人偶。人偶通体由玄铁灵木和兽皮制成,表面刻满了加固防御的符文。
“先试试普通一拳。”
林越走到人偶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金刚大力丸催化出来的纯阳之力凝聚在右拳上,然后一拳砸向人偶的胸口。
拳头砸中人偶的那一瞬间,整个试药室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人偶胸口的玄铁灵木表面以拳印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出了几十道细密的裂纹。
裂纹越扩越大,然后整块胸甲碎成了大小不等的碎片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
沈药眠的炭笔停在了本子上。
她飞快地跑到碎片旁边蹲下来,捏起一块碎片仔细看了看裂纹的断面。
断面是粉碎性的——是被纯粹的力量硬生生震碎的。
“灵体境大圆满级别的玄铁灵木——被一拳打出粉碎性断裂——你的肉身力量在金刚大力丸的催化下至少提升了十一成。你的纯阳之体对金刚大力丸的药效放大倍率是普通修士的四倍以上。”
“要不要再试试擒凤爪?”林越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亮起五道淡金色的锋芒。
沈药眠从一个木箱里拖出第二个测试人偶——大概是灵海境初期的防御水平。
林越抬起右手,五指弯曲成爪。
擒凤爪的金色锋芒在指尖拉出了好几寸长——然后他一爪抓向人偶的胸口。
五道金色爪痕同时划过,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人偶胸口的防御符文在几息之内全部熄灭,胸甲上留下了五道深达寸许的爪痕,最中间那道爪痕直接穿透了整个胸甲。
“灵海境初期防御——被一爪破甲。实战中如果这一爪抓在灵海境初期体修身上——对方会当场重伤。”沈药眠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
她记完之后把本子合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林越:“解药。吃了之后药力会在半炷香内自行消退。”
林越接过玉瓶一口吞了解药。解药入腹之后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把他体内还在翻涌的金色气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这是上次两个破境丹的奖励——上次试淫魔丹一颗,今天试金刚大力丸一颗,一共两颗。”沈药眠把两个玉瓶放在林越手上,然后又补充道,“上次的事——我说过要给你额外补偿。但不能给丹药了——你在丹堂的试药报酬已经累积到了上限。”
林越想了想:“那就要这个金刚大力丸吧。多给几颗就行。”
沈药眠偏了偏头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金刚大力丸市面上要价大概是五块中品灵石一颗,但对普通人效果有限所以并不畅销。丹堂库房里积压了不少。以你今天的试药数据价值——给你十颗是合理的。”
她从石桌下面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大木箱,从里面取了十个黑色玉瓶一字排开放在林越面前。
然后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令牌递给他——上面刻着“丹堂专属试药员·特级”几个小字。
“特级令牌。以后不用通报,随时来,试什么药你自己挑。”
林越把十瓶金刚大力丸和银色令牌收进储物袋。
从丹堂出来之后他又去了一趟后山十七号院,把金刚大力丸分了两瓶给白吟霜和凤清音。
两个圣女收下丹药之后自然不肯放他走,拉着他在十七号院里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天黑才放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的日子恢复到了洛寒卿闭关前的节奏——每天在侧殿修炼,偶尔去后山看看两个妖族圣女,隔天去丹堂帮沈药眠试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丹药。
转眼七天过去。
第七天的傍晚,林越站在侧殿窗前,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格外圆满。
他掐指算了一下日子——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
苏云霓给他的时间到了。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那枚苏云霓留给他的剑意印记——那道淡紫色的剑形灵光在他掌心里闪了一下,剑尖微微偏转,朝剑堂后山的方向指去。
林越整了整衣袍,推门出了侧殿,沿着山道朝剑堂后山走去。
月色下的剑堂山脚寂静无声,他绕过剑堂主楼,沿着苏云霓事先给他留的禁制通道穿过后山密林,走进一片他从未到过的隐秘山谷。
山谷不大,中央是一片被竹林环绕的空地。空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竹叶,月光从头顶的竹叶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无数细碎的光斑。
然后林越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杀意。
杀意是从右侧后方的竹林阴影里来的。
那杀意冷而纯粹,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冷厉。
他本能地侧身一闪——一道淡蓝色的剑光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剑尖离他的咽喉只差不到三寸的距离。
肩头的道袍布料被剑气切开了一道口子,皮肤上渗出了一丝血痕。
他转头看向竹林阴影处。
江幼薇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夜行劲装,勾勒出纤细而结实的少女身形。
黑发用布带束成干净利落的马尾。
依旧是那张冷淡到极点的脸,依旧是那柄浅蓝色剑鞘的长剑——只不过此刻剑已出鞘,剑尖直指着林越的咽喉。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冷得像两块冰——瞳孔是淡蓝色的,和她的剑鞘一个颜色。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经过无情剑道淬炼之后留下的杀意。
“师父说我月圆之夜的病症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让我今晚来后山等候。”江幼薇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凌,“我还在想,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看来她不是要帮我把月圆之夜的漏洞补上——她是把你送过来,让你帮她破了我的无情道心。她让你来——你定是我师父的帮凶了。”
林越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亮的边缘才刚刚从东边的山峰上完全脱离,离月圆之时的正子时还有至少一炷香的时间。他得拖住。
“江师姐——话不能这么说。苏师伯让我来确实是想让我帮你。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帮法。”他一边说一边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帮我?”江幼薇的剑尖没有移开,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微小的波动,“你一个灵体境修士能帮我什么?你是纯阳之体——阳气越纯,对无情剑意的干扰越大。我师父把你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你用你的阳气扰乱我的剑意,然后趁机破我的身。破了我的无情道心之后,我就只能转修有情剑——就成了你们的人。”
她的手腕一抖,剑尖在林越咽喉前方划出了一道极细的弧线。林越感觉自己的喉结被剑气刮得微微发凉。
“江师姐,我问你一个问题。”林越把手举得更高了一些,“你说你的无情剑道有一个漏洞——月圆之夜无情剑意会紊乱。这个漏洞——是你自己知道,还是苏师伯告诉你的?”
江幼薇的剑尖停住了。她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
“我自己知道。月圆之夜月华之力最盛,无情剑意会被月华之力干扰,剑意不稳是正常现象。每次月圆之夜我都会闭关修炼,用吐纳法压制。这不是漏洞——是无情剑道成长过程中的自然波动。”
“如果只是自然波动,为什么苏师伯会觉得这是一个可以破你道心的漏洞?”林越又问了一句。
江幼薇沉默了。
她的剑尖在林越咽喉前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极其细微地往下垂了一寸。
不是收剑,是她自己在动摇了。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这不重要。”江幼薇重新把剑尖抬起来,“不管我的功法有没有漏洞,你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一切。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那你为什么不杀?”林越反问她。
江幼薇的剑尖又顿了一下。
她为什么不杀?
她刚才那一剑明明可以直接刺穿林越的咽喉——以她的剑术,灵体境大圆满的修士在她面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的剑尖在最后一瞬偏开了三寸,只划破了他的肩头皮肉。
不是因为剑术不精——是她的手自己偏了。
她沉默了。
就在她沉默的这个瞬间,林越催动了读心术。
他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入江幼薇识海外围。
她是灵海境中期,神识防御远不如洛寒卿严密。
林越的神识丝线从缝隙里钻了进去,截取到了她此刻最活跃的那一缕念头。
然后他看到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那天在剑堂山脚下——林越和她迎面碰上,他开口说“这位师姐”,她转身就走,用剑步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了好几次。
伴随着她自己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心声:
不是厌恶。
我在怕他。
我怕他靠近我的时候身体会失控。
他身上的纯阳之气会让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呼吸紊乱。
上次在山脚下碰到他,我转身就跑不是因为我讨厌他——是因为我怕再多待哪怕一息无情剑意就压不住身体对他的生理反应。
月圆之夜剑意紊乱——被他有机可乘的是——那个压不住生理反应的我。
林越收回神识。
太阳穴隐隐发胀——探查一次消耗了将近四成神识储量。
但他得到了最关键的信息:江幼薇不是恨他,是怕他。
不是怕他的为人,是怕他的纯阳之气会让她失控。
他抬头看向天空。
月亮已经爬到了竹梢的正上方。银白色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得整片空地如同白昼。
月圆之时——到了。
第29章 和师姐论剑
月圆之时,月华洒满大地。
银白色的月光像一层薄纱铺在整个山谷上,把每一片竹叶、每一粒尘土都染成了清冷的银白色。
空气里的温度没有变,但林越感觉整个空间都变得不一样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这片竹林里缓缓苏醒。
江幼薇站在月光正中央,面色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她那张常年冷淡到近乎僵硬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先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挣扎了一下。
然后是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下去。
那个弧度很浅,但在月光下被林越看得清清楚楚——她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无意识的微笑。
紧接着她的眉头又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水光——那是悲伤。
她的表情在短短几息之内变了好几个样——微笑、悲伤、愁闷、焦躁——像是有一群平时被她锁在地牢深处的情绪,在这一刻同时挣脱了牢笼跑了出来。
林越第一眼看到她露出这些表情的时候,心里微微一震。
这是他和江幼薇打了这么多次照面以来,第一次看到她那张脸上出现除了冷淡以外的任何东西。
江幼薇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
她猛地咬住下唇,用力攥紧手中的剑柄,像是在用身体对抗体内翻涌的情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层水光映得清清楚楚——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内心,但她压制不住。
月华之力像一把钥匙,把她体内那些被无情剑意层层封存的感情全部撬开了。
而更明显的变化是她的修为。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周身散发的灵压正在急剧收缩——从灵海境中期一路往下跌,灵海境一层、灵体境大圆满——最后停在了灵体境大圆满的位置上,和他的修为持平。
是时候了。
林越知道此时还不能鲁莽。
江幼薇的境界虽然跌了,但她的剑法和灵力储备还在。
一个修炼了十几年剑的剑胚,即使修为掉到灵体境,她的战斗经验和对剑的理解也远在他之上。
如果他现在用强,恐怕死得很惨。
他深吸了一口气,先开口了。
“江师姐——今日我来此,确实是受你师父所托。”
江幼薇的剑尖微微抬了一下,但她的目光被月光搅得有些涣散,不像刚才那么凌厉了。
“不过,”林越接着说,“我不认同她的观点。”
江幼薇的神色变了一下。
她盯着林越看了两息,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她显然没想到林越会这么说。
她师父派他来破她的道心,他开口却是“不认同师父的观点”?
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剑柄的力道。
林越捕捉到了她的反应,趁热打铁地说了下去。
“你师父说,你的无情剑是死路一条,练到最后非疯即死,只有转修有情剑才有出路。这个说法——我不那么认为。”
江幼薇果然被勾起了兴趣。她握着剑柄的手又松了几分,戒备的姿态明显放松了一些。她盯着林越的眼睛,等他把话说完。
“我师父跟我说过,苏师伯为了修炼有情剑,跟她双修过的男修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是有情却也无情——练到极致的剑意里全是别人的情,却没有一分是她自己的。我琢磨了一下,苏师伯的有情剑,其实需要不断的情欲刺激才能修到更高层次。中间要经历多少人世往来、红尘是非,却一样都不能留恋。她的有情剑练到今天这个境界,怕是把所有跟她双修过的人,全都当成了用完即弃的磨刀石。”
林越顿了一下。
“所以这有情剑的有情——怕只在当时。过了那个当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幼薇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她手里的剑垂下来了一些,剑尖指向地面。她看着林越的眼神第一次没有了杀意,只剩下一种若有所思的审视。
“你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不像是在威胁他,倒像是在跟一个同门师弟讨论剑道,“苏师伯的剑意我也感受过——浓烈,滚烫,但转瞬即逝。她确实从不留恋任何一段情。可是——”她微微偏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越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圆未缺,还有时间。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离江幼薇不到三步远的位置。
这个距离很危险——她如果突然出剑,他根本来不及躲。
但他赌她此刻不会出剑。
她已经被他的话题勾住了,一个修炼了十几年无情剑的人,第一次有人从“剑道本身”的角度跟她对话,而不是劝她转修。
“你的无情剑修错了。”林越一字一句地说。
江幼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不是修错了功法的路线——是修错了‘无情’这两个字的理解。你以为无情就是压制自己的感情,把喜怒哀惧爱恶欲全部锁起来,锁得越干净剑意越纯粹。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无情就是压制感情,那石头最无情。石头无情,怎么不见石头修成绝世神功?”
江幼薇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收紧,但她没有打断他。
“人之为人,全在一个‘情’字。无情也,何称人?石头无情,木头无情,那是因为它们不是人——它们从来没拥有过感情,所以谈不上‘斩断’。而你有感情,你只是把它们锁起来了。锁起来和斩断,是两回事。你越锁,它们越在暗处积攒,积攒到月圆之夜月华之力一冲,就全部决堤。这就是你月圆之夜剑意紊乱的根源——不是月华的错,是你的‘无情’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真正的无情剑,不是灭绝感情——而是经历之后再超脱。历遍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从这一切中解脱出来,才能走入无情大道。这就像一个人要先见过山,才能说‘看山不是山’。你连山都没见过,直接说‘看山不是山’,那不是超脱,那是自欺。”
林越停了一下,看着江幼薇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淡蓝色的瞳孔里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先是困惑,然后是不信,然后是那种“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动摇。
“所以我说——有情却也无情,无情还需有情。有此论也。”
江幼薇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站在那里,握剑的手垂在身侧,眼睛直直地看着林越,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她认知的东西。
月光洒在她脸上,她那张原本冷淡到极点的脸上,此刻的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透——有震动,有迷茫,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还有一种被长久以来的执念狠狠撞击之后才会出现的空洞。
“我练了十几年的剑……”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从七岁开始,师父教我第一式剑法起,她就告诉我——无情剑,要断情绝欲。我信了。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石头。我不笑,不哭,不怒,不惧,不喜,不悲。剑堂的同门说我冷得像冰,我反而高兴——因为那说明我练对了。”
“可是你告诉我——我练错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说的这些……确实让我豁然开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无情剑可以这样理解。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经历之后超脱,历遍七情六欲再从中走出来——那确实比我现在这种压制感情的路子高明了不知多少。但是——”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
“我坚持了十几年的道,不是你一番话就能推翻的。师弟,你这些话……且容我再想想吧。”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林越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上前一步,声音在月光下响起来。
“江师姐——不如你我比试一场。”
江幼薇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赢了,我立刻离开,今天这些话当我没说。我赢了——”林越顿了一下,“你我实验一下,我的理论是否正确。”
江幼薇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挣扎。
她此刻的心智本就被月圆之夜紊乱的情绪搅得不太清醒,加上林越那一番话确实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隐隐感觉到的某个东西——她练了这么多年剑,总觉得自己的无情剑意有哪里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现在有人把那个“不对”摆到了她面前。
她沉默了几息。
“好。”她答应了。
林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趁着转身的瞬间,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金刚大力丸——飞快地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力在入腹之后迅速化开,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纯阳之气在丹田里剧烈翻涌,被药力催化成一股股灼热的金色能量流,注入他的骨骼和肌肉。
他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胀,青筋从皮肤下暴突出来,丹田里那个小小的气旋转得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药力平稳地融入经脉。
江幼薇看着他,缓缓举起了剑。
她虽然境界跌落到了灵体境大圆满,但她握剑的姿势依旧稳得像一块铁。
剑尖在林越面前画了一个半弧,月光顺着剑身流淌下来——即使修为跌了,她的剑意依然锋利。
“出招吧。”
林越没有废话。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纯阳指在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光线——大力金刚丸催化下的纯阳之气比平时浓烈了好几倍,那道金色光线比往常粗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淡金变成了接近纯金的浓烈色泽。
他一指点出,金色光线划破月光直取江幼薇的面门。
江幼薇侧身避开。
她的身法依旧快得惊人——林越的金色光线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去,打在身后的竹子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洞。
她反手一剑刺向林越的咽喉——剑速极快,林越来不及用纯阳指挡,只能用擒凤爪去抓她的剑身。
五指弯曲成爪,指尖的金色锋芒撞上她的剑刃——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金属碰撞声。
林越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他顺势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又弹出一发纯阳指。
这一发比刚才更快更准。
江幼薇横剑格挡,纯阳指的金色光线打在剑身上——那股大力金刚丸催化的阳气顺着剑身传导过去,让她的手腕微微震了一下。
她皱了一下眉头。
然后林越感觉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大力金刚丸催化出来的纯阳之气,和纯阳指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不单单是力量变大了——是那股阳气变得更加炽烈、更加浓稠、更加富有侵蚀性。
它顺着剑身传导过去的时候,不只是物理上的震动,还有一种灼热的、像活物一样的阳气渗透——顺着她的剑意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
江幼薇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那股阳气。
它顺着她的剑意侵入她的经脉,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体内游走。
她的无情剑意在接触到这股阳气的瞬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紊乱——那是她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破绽。
她强行压下那股紊乱,但月圆之夜的干扰还在,她体内的情绪本来就在翻涌,纯阳之气的侵入无异于火上浇油。
林越看出了她的破绽。
大力金刚丸的药力还有大半,他的力量在这个状态下稳占上风。
他欺身而上,擒凤爪直取她的剑柄——江幼薇本能地变招格挡,但她的剑意在接触到那股纯阳之气的时候又颤了一下。
林越趁势五指扣住她的剑身,纯阳之气顺着剑身疯狂地灌进去——江幼薇的整条手臂都被那股滚烫的阳气浸透了,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江幼薇的声音变了调。
林越没有说话。
他继续加大纯阳之气的输出,金色的阳气像潮水一样顺着剑身涌进江幼薇的经脉。
她的无情剑意在那股阳气的侵蚀下开始崩解——不是被蛮力摧毁的,是被阳气中和的。
阳气灌进她体内那些被她锁得死死的情绪牢笼里,把她压制了十几年的喜怒哀惧爱恶欲全部搅动了起来。
江幼薇的剑招终于乱了。
她的剑尖在月光下歪了一下,刺向林越肩膀的剑偏了三寸。
林越侧身让过,右手的纯阳指精准地弹在她的剑身上——大力金刚丸加持的纯阳气劲透过剑身震荡开来,震得她五指一麻,长剑脱手飞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插进了几步外的泥土里。
林越的擒凤爪停在离她咽喉不到一寸的位置。五道金色锋芒在月光下微微跳动。
江幼薇站在那里,赤手空拳,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恼,是那股灌入她经脉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翻涌,把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全部搅了起来。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睛里的水光再也压不住了,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哭过了。
“我……输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迷茫,像是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你输了。”林越收回擒凤爪,“按约定——你要实验一下我的理论是否正确。”
江幼薇站在原地,看着插在泥土里的剑,沉默了好一会儿。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两行泪痕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泛着光。
她伸手擦了一下脸,看着自己手指上沾到的泪水,怔怔地看了好几息——她认得这个东西,但她已经有十几年没见过自己流泪了。
“怎么实验?”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林越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比刚才柔和了很多,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此刻全部涌了上来——她看上去终于像个活人了,而不是一柄会呼吸的剑。
“双修。”
江幼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拔剑,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骂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看着林越的眼睛。
月圆之夜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她体内的纯阳之气还在经脉里缓缓流淌,那股滚烫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再麻木的温度——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越以为她会转身离开。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怎么双修?”
第30章 和修炼无情剑的师姐双修
江幼薇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林越听清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成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松了。
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得意露在脸上。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月圆之夜论剑论到兴处,现在正打算给同门师姐讲解剑道至理。
“双修者——大道之行也。”他开口了,语气沉稳,像是在传功堂给师弟师妹讲课,“阴阳交合,万物之生。这是古书上写的,不是我自己编的。”
江幼薇看着他,眼里的水雾还没干透。
“说得简单一点——双修就是男女之间互相表达爱意的过程。但对修士来说,它同时也是一个相互修炼、共同提高修为的过程。两人体内的阴阳之气在交合中交融循环,一方的纯阳之气和另一方的至阴之气互补,双方都能从中获益。”
他顿了一下,看着江幼薇的眼睛。
“而对于你的无情剑来说——双修的过程,是人一生中最强烈、最难割舍的情感迸发。如果你能在那种情感的最深处保持清醒,经历它、感受它,然后从中超脱出来,不拘泥于此——你的无情剑,也就成了。”
江幼薇的瞳孔里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月光的反射,而是她眼睛里真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练了十几年的无情剑,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无情”可以这样理解——不是逃避,不是压制,而是直面之后超越。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警惕和抵触正在被另一种东西缓缓取代——那是渴望。
对剑道的渴望。
她十几年来唯一没有斩断的、也不愿意斩断的执念。
林越看着她眼里那点亮光,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趁热打铁。
“师姐——你经历过男女之事吗?”
江幼薇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她练的是无情剑,连听都不愿意听这种事。
剑堂的师姐妹偶尔私下说些荤话,她都是远远避开。
对她来说,“男女之事”这四个字本身就像是某种污秽,会弄脏她的剑意。
“没有关系。”林越的声音放得温和了些,“我来教你。但是师姐——我希望你不要抗拒。不管你是把它当成修炼无情剑的必经之路,还是把它当成双修大道的一部分——都不要觉得这是一件下流的事。”
他说着,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江幼薇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林越。
她心里其实是认同他的——他那番“经历后超脱”的论剑,确实是她十几年剑道生涯里听到过的最有说服力的说法。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试一试。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当林越走到她面前不到一步远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越没有停。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江幼薇又退了一步。她退了两步,后背就抵上了身后一根粗壮的紫竹。退无可退了。
林越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他直接伸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
从七岁开始练剑起,她甚至连正常的肢体接触都尽量避免——她怕接触会让她动情,动情会污染她的剑意。
现在她被一个男人整个搂在怀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心脏的跳动。
他身上的纯阳之气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包裹住,那股浓烈的、滚烫的阳气从她皮肤表面渗进去,顺着她的经脉在她体内流淌,把她体内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撬开。
她的脸——那张从来只有冷淡这一种表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再到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羞涩这个表情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他,但手指却使不上力气——那股纯阳之气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张涨红的脸、那双慌乱的眼睛、那两片因为不知所措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看得有些痴了。
但时间紧迫——月圆之夜有限,无情剑意紊乱的窗口不会一直开着,他得抓紧。
他伸手去解她夜行劲装的系带。
江幼薇感觉到他的手碰到自己腰间的系带,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他手腕上想阻止他——但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理智在她心里喊:这是师父的阴谋,他是在破你的道心。
但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的浸泡下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哪里还有力气抵抗。
林越解开了夜行劲装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束胸——裹得严严实实,从锁骨一直裹到肋骨下缘。
林越伸手去解束胸的带扣。
江幼薇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等——等等——我——”她的话没说完,束胸已经被解开了。
白色束胸从她身上滑落。
月光下,一对饱满的雪白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她的胸比她师父苏云霓还要大一圈,是那种即使隔着束胸也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
常年被束胸裹着,她的胸型被压得有些紧实,但在月光下依然饱满圆润,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夜里的冷空气而微微收缩。
她平时束胸,就是为了不让这对东西影响修行——剑堂的师姐妹私下议论过,说江师姐要是把束胸解开,怕是比剑堂最美的师姐还要美。
但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林越看着她胸前那对饱满,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江幼薇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夜里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嘴唇僵在那里,牙齿咬得紧紧的,像是怕什么东西闯进来。
林越没有急。
他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咬紧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他才把舌尖探了进去。
江幼薇的呼吸乱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人含住嘴唇,被人用舌尖撬开牙关,被人这样亲密地侵入。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林越的舌尖勾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那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
林越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常年束胸没有让她的胸变得松弛,反而因为勒得紧实而保持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弹性。
他的手指捏住顶端那颗蓓蕾轻轻揉搓,江幼薇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那声轻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嘤咛。
她双手按在他胸口上,力道忽轻忽重——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林越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月光下能看清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又顺着锁骨往下——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硬起来的蓓蕾。
“啊——”江幼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林越的肩膀,指甲隔着道袍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低着头看着他含住自己胸前最敏感的地方,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和羞耻——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对待,更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过程里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感觉。
林越的舌尖绕着她那颗蓓蕾轻轻打转,另一只手在她另一边的柔软上揉捏着。
江幼薇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嘴里溢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嘤咛渐渐变成了含混的呻吟。
她体内那股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感,正在顺着她的呻吟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别——别咬那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林越松开她胸前的蓓蕾,抬起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脸已经彻底红透了,眼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
她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迷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学过这个。
她只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林越把她放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月华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仰躺在竹叶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侧,胸前那对饱满在月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下半身的衣物也已经被他褪去了,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常年练剑让她的腿线条紧实而优美,大腿内侧的皮肤却格外细腻。
林越分开她的双腿。
月光下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的淡色毛发被照得清清楚楚,毛发下面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完全属于她的私密之处。
林越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里,江幼薇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被林越按住。
“师姐——放轻松。”林越的声音放得很轻,“把它当成修炼。”
江幼薇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水雾,点了点头。
她试着让自己放松,但她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越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到那片嫩肉上,轻轻分开两瓣——里面已经渗出了一丝水光。
她的身体虽然抗拒,但她的本能比她诚实。
林越的手指探了进去。
紧——紧得超乎他的想象。
她的体内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他的手指刚探进去一点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住了。
江幼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在竹叶上胡乱抓着,指甲嵌进泥土里。
林越没有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边轻轻按压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表情从紧皱逐渐变得迷蒙——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的浸润下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体内的水意也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
“师姐——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江幼薇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又奇怪——又——又——”她说不下去了。
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一点点揉开,又酸又麻又涨,说不上舒服,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林越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体内的清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江幼薇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这么大——”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不——不是——我——”
“师姐不用怕。”林越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她那片湿润的入口,“我会慢一点。”
他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痛呼。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竹叶,手指陷进泥土里。
紧——太紧了。
她的体内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那股紧致裹得林越头皮发麻。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是伤心的泪,是被撑开的痛和某种陌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泪。
林越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一只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着,用纯阳之气一点一点地渗透她的经脉,让她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弛了一些。
林越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疼——”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林越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纯阳之气安抚她的经脉。
她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接受了这根侵入她体内的巨物。
林越开始缓缓抽送——动作极慢,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推回去,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
江幼薇从最初的疼痛中慢慢缓了过来。
那阵撕裂般的痛感退去之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上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又完全包容的感觉,让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黏的声音。
“呜——你——你慢一点——太深了——”
林越没有加快。
他就用那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他看着她那张从冷淡变成潮红、从潮红变成迷乱的脸,看着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雾越来越浓,看着她在他身下从抗拒到放松、从放松到主动迎合——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送微微起伏,她的手从竹叶上移开,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师姐——你现在感觉到的这种情感——就是无情剑需要经历的东西。”林越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不要压制它——感受它。”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感,那些她从来不敢触碰的欲望,正在顺着林越的抽送和那股纯阳之气的涌入,一层一层地决堤。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自己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知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感觉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啊——我——我感觉——好奇怪——”江幼薇的声音又哭又喘,“身体——好热——里面——里面好像要——”
“那就让它来。”林越加快了节奏,“不要忍。”
林越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江幼薇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放纵,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她锁了十几年的力量,正在随着每一次顶入而不断累积——然后在她体内某个临界点轰然炸开。
“啊——!”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又长又尖的叫声。
她的体内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绞住林越的巨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
她的无情剑意,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那些被她压制了十几年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抱住林越的脖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只知道她终于感觉到了——她终于知道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的第一波高潮退去,继续抽送。
第二次、第三次——江幼薇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从生涩到熟悉,从抗拒到主动,从被动承受到主动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配合他的节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扭动腰身的——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从来没有这么真实地活过。
最后一刻,林越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江幼薇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的泪水、她的呻吟、她体内所有的情感都在那一刻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抱住他,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几近失控的长吟——那是她活了十几年来第一次允许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两个人一起瘫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江幼薇躺在他身下,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竹叶间,身上全是汗水,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但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冷淡和僵硬——她的表情是放松的,是柔软的,带着一种终于把憋了十几年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的慵懒和餍足。
她体内的无情剑意已经彻底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全新的、混杂着纯阳之气的暖流,正在她经脉里缓缓流淌。
林越躺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力金刚丸的药力加上整整一夜的战斗消耗,他此刻也有些脱力。
但他看着身边江幼薇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心里知道——成了。
他的理论验证了,她的无情剑道破开了,苏云霓的人情他也赚到手了。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竹林深处传来。
林越猛地抬头。
月光下,一个身影从紫竹林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淡紫色的薄纱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腰间那条银色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苏云霓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弯着,像是刚刚看完一出精彩的好戏。
“我果然没看错你。”苏云霓走到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来,目光在林越身上扫了一圈,又在瘫在竹叶上还没缓过神的江幼薇身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一炷香的时间,论剑论道,破她道心,双修成道——师侄,你比本座预想的还要能干。”
江幼薇看到师父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样。
她猛地从竹叶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遮——她的脸从高潮后的潮红瞬间变成了羞耻的通红。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解释的话,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越倒是坦然得很。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三两下系好腰带,理了理衣领。
月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那根刚经历完大战的巨物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相当可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连遮掩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苏云霓的目光在落到他两腿之间那个位置的时候,微微失神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某种更私密的东西。
她的有情剑需要情欲的刺激来推动,她这辈子阅男无数,什么样的尺寸都见过,但眼前这个——隔着一层衣袍都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配上那股浓烈到几乎溢出来的纯阳之气——她的丹田不自觉地荡了一下。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如果跟这个纯阳之体双修一次,她的有情剑意大概能再精进一层。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把神色收了回去——江幼薇还在旁边,她不能让自己的徒弟看出端倪。
“师侄真是天赋异禀。”苏云霓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副放荡不羁的调子,桃花眼里带着促狭的光,“连本座看了都……有些心动呢。不如改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剑法吧?本座的有情剑,可是比你那套论剑理论有意思得多。”
她说完也不等林越回答,转头看向江幼薇。
“好徒儿——你的无情剑已破,道心已碎。从今往后,乖乖跟为师修行有情剑吧。为师会好好教你的。”
苏云霓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江幼薇的无情剑一破,只能转修有情剑——而天穹宗上下,唯一精通有情剑的就是她。
从今往后,江幼薇就是她真正的衣钵传人了。
然而——
“我不。”
江幼薇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苏云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幼薇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站在月光下,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一种光芒——不是以前那种冰冷的、空洞的光芒,而是一种带着坚定和锋芒的、活人该有的光芒。
她看着苏云霓,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修有情剑。”
苏云霓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无情剑已经破了,不修有情剑,你修什么?”
“修我自己悟出来的无情剑。”江幼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经历之后超脱,历遍七情六欲再从中走出来。有情却也无情,无情还需有情。这才是我要的无情剑。我已经走出第一步了——我经历了。接下来,我会靠我自己走出来。”
苏云霓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月光下,师徒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着。
江幼薇的目光不再闪躲,也不再冰冷——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像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
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的对峙,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个念头——这场戏,好像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了。
第31章 偷窥师祖自慰
苏云霓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变化很轻——她那双桃花眼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舒展了开来,像是想通了什么。
她看着江幼薇,目光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随你吧。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由你去吧"的洒脱。
至少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管是无情剑还是有情剑——你自己的路,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就行。
江幼薇没有说话。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月光下她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戒备了,但也没有完全放松。
她看着自己的师父,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苏云霓不再看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那双桃花眼在林越脸上停了几息,然后目光往下挪了半寸,又挪回来。
"师侄——"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玩味,"希望你不会把我徒弟引向歧途。
弟子不敢。
你们以后——如果需要双修练功的话,不用知会我。"苏云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桃花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不过,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身子垮了,可别怪我这个当师伯的没提醒你。
林越还没来得及答话,就看到苏云霓抬起手——她的指尖凝聚起一道淡紫色的剑意,朝他后脖颈的方向虚点了一下。
林越心里警铃大作,他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
师伯——我自己能回去!就不劳烦你了!
苏云霓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神情。
咳——不好意思,习惯了。
"……习惯了。"林越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合着你以前那些双修伴侣都是这么掳来的对吧?
完事之后一巴掌拍晕拖回去扔门口,第二天人家醒来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难怪你那些男修用完了就扔——这哪是用完了就扔,这是用完就扔完了还让人家不记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什么都没说。
苏云霓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习惯有些不太体面,干笑了一声,把话题岔开:"总之,今晚的事就到这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当长辈的不掺和。
她说完转身,淡紫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晃了一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竹林深处,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山谷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林越整理好衣袍,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江幼薇。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柄浅蓝色的剑,指尖微微发白。
她身上已经穿好了夜行劲装,但衣领扣得有些歪,几缕碎发从马尾里散落下来,贴在还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林越走到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师姐——今日之事,我既是受你师父所托,也有一己私欲在里头。我不瞒你。
江幼薇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还没完全消化的复杂。
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论剑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话。你的无情剑确实走错了路,我的理论对不对,今晚你自己也验证过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如果你觉得我是个骗子,改日我登门向你赔罪。如果你觉得我没做错——以后需要我陪你练功,尽管开口。
江幼薇看着他,略有所思的模样,却始终没有开口。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林越不再多言。
他朝她微微点头,转身往竹林外走去。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江幼薇没有追上来,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林越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
他推门进屋,刚在床上坐下,脑海中就弹出了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破除天穹宗剑堂弟子江幼薇的无情剑道,并完成首次双修。隐藏任务“无情剑的堕落”阶段一——完成。】
【任务评价:优秀。宿主以理论瓦解心防、以武力建立权威、以双修验证理论——环环相扣,一气呵成。系统表示很满意。】
【奖励发放:功法“敛息术”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敛息术——隐匿自身一切气息。包括灵力波动、气息、体温、脚步声、呼吸声,乃至存在感本身。施展期间,灵台境及以下修士无法勘破。消耗灵力极少,以宿主当前修为可持续施展约一个时辰。】
【系统警告:敛息术是隐匿气息,不是隐形。你依然能被眼睛看见——不要光明正大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林越看着最后那句警告,嘴角抽了抽。
他闭眼把敛息术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能隔绝一切气息外泄的膜。
他试着施展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还在,但那种"存在感"消失了,像整个人融进了空气里。
怎么系统给的技能、功法、法宝全是这种方便做羞羞的事情的。"林越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纯阳指是远程挑逗,擒凤爪是近战调情,勾魂指是穴位按摩,易容术是变脸偷人,冰火玉龙是遥控玩具,现在又来一个敛息术——偷窥偷情专用。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一个正人君子吗?
系统没有搭理他。
林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系统的话——灵台境及以下无法勘破。他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师祖。慕清霜。
天穹宗太上长老,前任圣女,灵台境巅峰。
那天在紫竹阁里喝得酩酊大醉,拉着他叫"好像啊",用手指摸他的脸,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是谁?
她为什么那么说?
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他看到过不止一次——在观赛台上,在寒清阁门口,在紫竹阁的软榻上——那种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的眼神,他一直想弄清楚。
但她是灵台境巅峰。
正面探问等于找死。
现在有了敛息术——灵台境及以下无法勘破——如果他小心一点,不靠得太近,或许可以偷偷摸进紫竹阁,打探一下师祖的底细。
他翻身坐起来,把敛息术重新运转了一遍,确认灵力路线无误。
然后他推开窗,看了看外面——天刚蒙蒙亮,灵山上正是人最少的时候,守夜的弟子也到了交接的困倦点。
是时候了。
林越施展敛息术,整个人像一缕烟一样融入了晨雾里。
紫竹阁和寒清阁之间隔着一条蜿蜒的石阶小径。
他沿着小径往上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紫竹阁外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紫竹阁四周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禁制网,平时他靠近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禁制带来的微微阻力。
但这一次——他抬脚迈过去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穿过的地方。禁制网纹丝未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敛息术果然好用——连禁制都感应不到他。
林越顺着紫竹阁的外墙绕了一圈,找到了上次来时记下的方位——慕清霜的寝居在二楼东侧,窗外种着几株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藤。
他踩着外墙的竹节轻巧地翻上二楼,贴着窗框站稳,侧耳听了一下。
里面有人。
而且——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一声压抑的轻哼,有时是一声含糊的气音,偶尔还会变成一种急促的、像是喘不上气的颤抖声。
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听得不算真切,但那种声音的意味——林越活了二十多年,听过的女人呻吟也不少了,他太清楚那种声音是什么了。
他心头一跳。师祖的房间——大清早的——里面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
偷窥太上长老的私密之事,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他在天穹宗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动。
他想知道——这个让他满心疑惑的师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林越贴着窗纸,缓缓地、极轻地拨开了一道缝隙。
晨光透过那道缝隙洒进房间里。
紫竹阁的寝居比楼下的大厅更加私密——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软榻靠在墙边,榻上散落着几件揉皱的紫色纱衣和一条被蹬到床尾的薄被。
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着几瓶胭脂水粉,旁边放着一面铜镜。
慕清霜就坐在软榻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端庄的深紫色长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丝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红润。
她斜靠在软榻的靠枕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沿,膝盖微微分开。
她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林越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瞬。
薄纱丝袍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纱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嫩肉,顶端那颗深色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五指正埋在一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方,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揉动。
她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揉了一会儿,又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开始浅浅地抽送。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
林越整个人都僵在了窗外。
太上长老、前任圣女、灵台境巅峰的慕清霜——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寝居里自慰。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告诉他该走了,但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窗台上。
慕清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薄纱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蓓蕾已经硬得挺立起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
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
她闭上眼,仰起头,后颈的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从胸前移开,沿着小腹滑下去,按在了两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指尖快速地画着圈。
长风——长风——"她叫出一个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极其缠绵的意味。
林越在窗外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里微微一沉。长风——这就是她上次喝醉时透过他看的那个人的名字吗?她亡故的夫君?
慕清霜的手指越来越快,她的腰肢在软榻上扭动着,整个人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呓语:"长风——抱我——你抱抱我——我好想你——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林越—— 林越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她叫他的名字了!
他暴露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敛息术差点因为这一惊而破功。
但他稳住心神重新听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慕清霜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没有惊怒,没有呵斥,没有任何发现入侵者的迹象。
林越——林越——嗯——"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沉醉,"你——你的手——别停—— 林越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没被发现。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但她自己大概根本没意识到她在叫什么。他屏住呼吸,重新贴回窗纸边缘。
房间里的画面让他喉咙发紧。
慕清霜仰躺在软榻上,丝袍已经完全敞开了,两团饱满的雪白在晨光下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颗深色的蓓蕾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两腿之间那丛毛发被液体浸得湿亮,那只手的手指正疯狂地在花瓣间揉搓着,指尖每一次擦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啊——啊——林越——你的东西——你的——"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好大——我——我受不住了—— 她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他?
林越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想象的是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身体?
还是他那天在紫竹阁里被她拉到榻边时,衣袍下那个撑起的轮廓?
啊——!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两腿之间,腰肢高高拱起,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林越——!"——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锦缎被褥。
她瘫倒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身上全是薄汗,丝袍凌乱地敞开着,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林越在窗外贴着墙壁,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下面也硬得发疼——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震惊。
太上长老、前任圣女、他师父的师父、他的师祖——在自慰的时候想着他——想着他的脸、他的身体、他那根东西——叫着他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
窗内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慕清霜似乎正在缓神。
林越不敢再待下去——敛息术虽然还有时间,但他再待下去怕是自己先控制不住自己。
他极轻地、一步一步地从窗台上退下来,沿着来时的路径原路返回,穿过那道纹丝未动的禁制网,一直退到紫竹阁外的竹林里才停下来。
他靠着竹竿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憋着的气吐出来。
所以——师祖她……是个淫荡的女人?"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不能这么说。
她修炼了上百年的冰属性功法,清心寡欲了大半辈子,丈夫早亡,一个人守着紫竹阁过了几十年——她也是人。
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的欲望——居然是以他为对象——这件事本身,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消化。
他想起那天在紫竹阁里,她喝得酩酊大醉拉着他叫"好像啊"的样子。
原来如此。
她透过他看的是她的亡夫长风——但他的脸和长风像,却又不是长风。
当她自慰的时候,她脑中的面孔在某个瞬间与他的脸重合了——于是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越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发现压进心底。他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紫竹阁的竹林时,二楼那扇窗的窗纸后,慕清霜已经坐了起来。
她靠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系好敞开的丝袍带子,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乱——那双淡墨色的眼睛恢复了太上长老该有的清明和沉稳。
她看着窗外——正是林越离开的那片竹林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还没干透的透明液体,嘴角浮起一个极其细微的、让人看不透的弧度。
第32章 圣女出关
接下来的两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侧殿里修炼。
他没有去后山,没有去丹堂,也没去剑堂。
白天运转天穹引气诀,晚上盘腿打坐,把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双修所得——洛寒卿的至阴寒气、江幼薇破道时涌出的那股精纯元阴、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回渡的妖力——一点一点地消化,炼化进自己的丹田里。
那个小小的气旋越转越快,越转越凝实。
第三天清晨,林越从入定中睁开眼。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充盈到了极致——丹田里的气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点,边缘隐隐泛起液态的水光,随时可能坍缩成灵海。
突破的契机,已在眼前。
但他现在顾不上自己突破的事。
今天是洛寒卿闭关的第七天。
按她闭关前说的,灵海境巅峰冲击灵台境,最多七天。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就是她出关之日。
林越换了身干净的道袍,推门出了侧殿,早早地守在了寒清阁外的石阶上。
寒清阁的冰晶门依然紧闭着。
那层淡蓝色的防护灵光比前几日浓了不少,整座阁楼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冰雾里,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林越站在石阶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就在这时—— 一道霞光从殿内直冲云霄。
那道光柱璀璨夺目,从冰晶门的缝隙里迸射出来,穿透了整片冰雾,直插苍穹。
光柱是淡蓝色的,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整个灵山的气温都跟着骤降了几分。
紧接着,一阵阵灵压以寒清阁为中心向外蔓延开来——那灵压又重又沉,带着灵台境修士特有的压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四周的空间。
林越的灵力在那一波波灵压下微微波动了一下。他稳住心神,站在原地没有动。灵台境——成了。
他转身正要跟身边的人说话,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他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离他最近的是一位身着深紫色长袍的女子——慕清霜。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寒清阁前的石阶另一侧,双手拢在袖中,姿态从容。
她和林越对视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那笑意让他立刻想起了三天前清晨的那件事——他潜入紫竹阁偷窥她自慰的画面。
他心虚得厉害,连忙弯腰作揖,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弟子见过师祖。
慕清霜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又转回了寒清阁的方向。她的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越直起身,这才发现石阶上已经站满了人。
除了慕清霜,还有好几道身影——有的他见过,比如符箓堂的白发长老玄真子、丹堂的药不语、剑堂的苏云霓;有的他完全不认识,穿着各色的长老袍,气息深沉,一看就是宗门的前辈高辈。
他挨个作揖行礼,对方有的点头,有的只是扫了他一眼,态度各有不同。
而站在所有人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那男的身形高大,样貌威严,国字脸,浓眉阔目,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绣着云纹的玉带,周身没有丝毫灵力外放,却让所有人都自发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那女的站在他身侧,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乌发挽成髻,面容温婉动人,气质雍容,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人物。
她看着寒清阁方向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像是看着自己的晚辈。
林越虽然看不出这两人的修为深浅,但他知道——能让满山长老都自发退到他们身后的,整个天穹宗只有两个人。
慕清霜适时地开了口:"林越——这两位是天穹宗的宗主和宗主夫人。宗主是你师父的师伯,也是我的师兄。按辈分,你应当也称一声师祖。
林越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深深一揖。
弟子林越,拜见宗主师祖、宗主夫人师祖。
宗主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平和。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你就是卿儿收的那个男弟子。我听说——圣女收男弟子,天穹宗立派以来还是头一遭。
林越低着头不敢接话。
虽无先例,但非不可为。"宗主的声音缓了下来,"卿儿向来有主见,她既然收了你,自有她的道理。你要好好努力修行,不要辜负你师父的期许。
弟子谨记。
宗主夫人也开了口。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长辈特有的慈和:"卿儿那丫头,眼光还是有的。我听说你身怀纯阳之体这种万中无一的体质——年纪轻轻就已经快要突破灵海境了。不错,很不错。"她说着,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感慨,"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垂垂老矣,修行之路已经走到头了。未来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确实浮起了一丝真切的伤感。
林越连忙接过话头:"夫人师祖说笑了。弟子看夫人师祖风华正茂,气色红润,正是最好的年纪。弟子斗胆说一句——夫人师祖若和弟子站在一处,旁人看了定会以为夫人师祖是弟子的姐姐,哪里能看出半点长辈的模样?宗主师祖能得夫人师祖相伴,当真是福气。
这一番话把宗主夫人夸得心花怒放。
她抬手掩着嘴角笑了几声,眼睛里那点伤感早就烟消云散:"哎哟,你这孩子,嘴倒是甜得很。卿儿收的徒弟,果然会说话。
宗主在旁边看了夫人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没说话,但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
就在这时—— 一股剧烈的灵压猛地从寒清阁方向炸开来。
那灵压比刚才那一波重了不知多少倍,像一座无形的山轰然压下。
林越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身边的几个修为低些的长老也各自晃了晃身形。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温度骤降,林越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成功了。"慕清霜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欣慰。
寒清阁的冰晶门缓缓滑开。
一道身影从门里缓步走了出来。
洛寒卿站在晨光里。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袍,乌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身姿挺拔。
她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比闭关前凝练了不知多少倍的灵台境威压,那股威压不像刚才爆发时那样咄咄逼人,而是收敛而内蕴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冰潭。
她的皮肤比闭关前更加白皙通透,仿佛脱胎换骨,整个人清丽出尘,站在那里,连晨光都仿佛在她身侧凝滞了几分。
她的目光扫过石阶上的众人,在宗主和宗主夫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林越身上,又飞快地移开。
她走下石阶,朝宗主和宗主夫人深深一礼:"弟子拜见宗主师伯、师伯母。惊动二位长辈亲临,弟子惶恐。
宗主夫人上前扶起她,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里全是欣慰:"好孩子,好孩子。灵台境——你比你师父当年突破得还早。天穹宗后继有人了。
宗主也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她:"这是一瓶稳固境界的玄冰固元丹,突破之后根基不稳时服用,一颗即可。另有一卷灵台境的功法心得,是我当年突破灵台境时的笔记,你拿去看,或有裨益。
洛寒卿双手接过,又行了一礼:"多谢宗主师伯。
其余众人也纷纷上前道贺。
玄真子捋着胡子说了几句客气话,药不语塞了一瓶丹药过来,苏云霓则是一如既往地笑盈盈,说"恭喜圣女妹妹突破灵台境,改日咱们切磋切磋"——被洛寒卿用一个冷淡的眼神顶了回去。
一番应酬下来,众人见圣女刚出关精神疲乏,识趣地纷纷告辞,各自散去。
慕清霜留到了最后。
她走到洛寒卿面前,上下打量了徒弟一番,目光里带着和宗主夫人如出一辙的欣慰。
她从袖中取出一柄通体流光的长剑递给洛寒卿——剑身是半透明的淡蓝色,仿佛由冰晶凝成,剑柄上刻着细密的雪花纹。
"流霜剑。灵台境法宝。"慕清霜说,"为师当年突破灵台境时用的佩剑。今日传给你——你比为师当年走得还远,它在你手里,当比在为师手里更有光。
洛寒卿接过流霜剑,眼眶微微泛红:"师父—— "行了,别做小女儿姿态。"慕清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刚突破,根基未稳,回去好好巩固。有什么事,让林越来紫竹阁找为师。
她说完,目光不经意地从林越身上掠过——又是那个似有似无的笑意——然后转身,深紫色的裙摆消失在石阶尽头。
转眼间,寒清阁前只剩下师徒二人。
林越等人都走光了,才凑上前去,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
恭喜师父神功大成,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洛寒卿愣了一下。
她原本还端着灵台境圣女那股清冷出尘的架子,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拍马屁逗得绷不住了——她没忍住,唇角微微一翘,笑出了声。
什么神功大成——不过是突破到灵台境而已,外面灵台境的前辈多了去了。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种话,以后可不要在外面说,让人听了笑话。
"那是当然。"林越凑近她,压低声音,"这种话,我只对师父一个人说。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别开目光,佯装去看手里的流霜剑,耳朵根却红透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那副灵台境圣女该有的威严:"你——你这两日修炼得如何?有没有偷懒?
弟子没偷懒。弟子也给师父准备了一样礼物,庆祝师父突破灵台境。
"哦?"洛寒卿好奇地抬眼看她,"你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能准备什么礼物?
林越也不说话,当着她的面,拍了拍自己胯下的位置。衣袍下那个轮廓分明的巨物被拍得微微一晃,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夸张的尺寸。
当然是这个——大宝贝。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飞快地别过头去,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嘴里骂了一句"登徒子",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
她转身往寒清阁里走,走出两步,又停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冰晶门在两人身后合上的时候,洛寒卿刚把流霜剑放在寒玉长桌上,就被林越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
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挣不开——也没有真的用力挣——就被他带着往寝殿里去了。
寝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洛寒卿终于彻底放开了自己。
刚才在外面那个清冷威严的灵台境圣女,此刻被林越按在寒玉榻上,月白色的长袍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仰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的渴望。
"师父——你现在的威压好重。"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周身那股灵台境修士特有的压迫感,"弟子在你面前,好像连灵力都运转不畅了。
"那你还敢——"洛寒卿的声音又软又哑,"还敢对为师动手动脚?" "正因为师父强了,弟子才更要好好伺候师父——让师父知道,不管修为多高,在弟子怀里,都只是一个女人。" 洛寒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越低头堵住了嘴唇。
她突破灵台境之后的身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皮肤表面始终覆着一层极薄的、由灵台境灵力凝成的冰膜——那层冰膜是她功法自行运转的产物,平时能护体,此刻却成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层"屏障"。
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那股灵台境的寒气顺着他的指尖渗进来,冷得他指尖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他掌心那股纯阳之气反压回去时,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
师父的寒霜诀比闭关前更厉害了。"林越的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上,隔着衣物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弟子都快摸不到师父的温度了。
"你——你胡说什么——"洛寒卿咬着嘴唇,胸口却不受控制地挺向他掌心的方向。
她的寒霜诀在那股纯阳之气的刺激下自动运转起来,冰寒之气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她被触碰的位置——但她体内那股被压了七天的渴望,比她的寒气更强。
闭关的七天里,她独自在寒清阁里冲击灵台境,白天运转功法,晚上入定调息。
但每到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他。
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的身体,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滚烫的温度。
她的寒霜诀在突破灵台境的过程中一次次被纯阳之气滋养过的经脉反复淬炼,每一次运转都会让她想起那种冰火交融的滋味。
她闭关七天,想了七天。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林越解开她月白色长袍的束带,外袍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穿了一件素白的亵衣——突破之后她连亵衣都换了新的,细密的冰丝织成,触手冰凉。
林越把亵衣从她肩头拉下来,两团雪白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蓓蕾在寒气中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比闭关前更加白皙了,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灵台境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玉质的微光。
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蓓蕾。
洛寒卿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胸前的皮肤比闭关前更加敏感了——灵台境的灵力让她的感知放大了数倍,他舌尖每一次扫过那颗硬硬的端头,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背窜到头顶。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发上,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嗯——林越——你——你轻点—— "师父闭关了七天,弟子想师父想得紧。"林越含着她胸前的蓓蕾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进了她亵裤的边缘。
洛寒卿的身体一颤。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两腿之间,就摸到了一片湿滑——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矜持。
闭关七天的积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化成了水。
"师父——你这里比闭关前更湿了。"林越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揉弄着,指尖沾满了她体内的液体,在灵台境的寒气下泛着冰晶般的光泽,"灵台境的圣女,被弟子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传出去谁会信?
"不许——不许说——"洛寒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体内的寒气在他手指的揉弄下不断涌出,又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层化开。
冰与火在她体内反复交锋,让她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剧烈颤抖。
她的寒霜诀在突破灵台境之后变得更强了,但那股寒气越是涌出,就越是被他的纯阳之气吞没——她发现自己突破灵台境之后,反而更加承受不住他的触碰了。
不是她的修为不够,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记住了那种冰火交融的滋味,她的灵力防御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林越把她的双腿分开,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湿滑的入口。
师父——弟子进去了?
"你——你快点——"洛寒卿别过头去,声音又软又急。
她连"进来"都不好意思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把一切表达得清清楚楚——她的腰肢微微抬起,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嫩肉正对着他的方向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
林越缓缓推了进去。
灵台境的身体内部和灵体境时完全不同。
她的体内像是被冰晶重新淬炼过一样——嫩肉比以前更加紧致,更加冰凉,那种凉意近乎刺骨,裹住他滚烫的柱身时,冰火相激的温差让他头皮都麻了。
但她的内部又是湿润的,滑腻的,那些冰凉的嫩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条纹路都在自主地蠕动收缩,比闭关前更加主动,像是她体内的每一寸都在呼唤他。
"啊——"洛寒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突破灵台境后的第一次,被他的巨物填满的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台境灵力在接触到他的纯阳之气时,自动开始运转——她的身体在吸收他的阳气,就像渴了七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冰凉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冰晶般的体液。
洛寒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她突破灵台境之后,本以为自己会更有余裕,能在这场交合中占据上风——但她错了。
她的灵台境灵力越强,她的身体对他的纯阳之气就越渴求。
他每顶一下,她的灵台都跟着震颤一下,仿佛他是在直接操她的丹田,操她新凝聚的灵台。
师父——灵台境的圣女,被弟子操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闭嘴——嗯啊——"洛寒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反抗的——她是灵台境,他只是灵体境大圆满,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
但她的身体在她突破之后反而更加臣服于他了。
她的寒霜诀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防御力,她的灵台在他每一下顶弄中都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越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加深了进入的深度。
顶端撞上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冰凉的穴位——她全身寒气的枢纽——洛寒卿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
她体内的寒气在那个穴位被撞开的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又被他的纯阳之气一股脑地化开,化作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上。
"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洛寒卿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迎合——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他的方向顶,像是在求他再多撞几下。
"师父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林越在那个穴位上狠狠研磨了几下,"灵台境的师父,在弟子身下求饶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洛寒卿的脸涨得通红。
她的理智想反驳,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她突破灵台境时凝出的那层寒冰护体,在他面前碎成了一地冰渣。
什么灵台境,什么圣女威严,什么师道尊严——在他身下,她只是一个被他操到失去理智的女人。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洛寒卿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灵台在那一刻剧烈震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冰液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柱身上。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弓,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叫。
她的寒霜诀在她高潮的瞬间完全停止了运转——她浑身的灵力都紊乱了,整个人瘫软在寒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林越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洛寒卿趴在榻上,脸埋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承受着他从背后的冲击。
她体内的嫩肉在刚刚高潮之后还在敏感地痉挛着,他每一下顶入都让她整个人抖一下。
师父——你说,是灵台境的功法厉害,还是弟子的宝贝厉害?"林越一边猛力抽送一边问她。
你——你的——你的厉害——"洛寒卿的声音从枕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师父不行了——师父真的不行了——你饶了师父吧—— 那师父以后还端不端灵台境圣女的架子了?
"不端了——不端了——"洛寒卿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你快点——快点给师父——师父要——要你—— 林越加快了节奏。
最后深深顶入的时候,他抵在她最深处,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洛寒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再次弓起,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近失控的尖叫,灵台境的灵力在那一刻完全被纯阳之气淹没,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冰液和纯阳精华在她体内深处交融在一起。
她瘫软在寒玉榻上,整个人像一滩被融化的春水。
她身上那件新换的素白亵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月白色长袍散落在榻角,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侧。
她雪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高潮后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林越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洛寒卿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慵懒。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幽怨,却又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溺。
"灵台境的圣女……"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被你一个灵体境的……操成这样……
"灵台境也好,灵体境也好。"林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在弟子怀里,师父永远是师父——但也是弟子的女人。
洛寒卿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突破灵台境时凝出的那层冰晶般的护体灵光,在她体内缓缓重新凝聚起来——但这一次,那层灵光里多了一缕属于他的、温暖的气息,再也不是纯粹冰冷的了。
第33章 魔潮
寒清阁的寝殿里,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寒玉榻上。
洛寒卿靠在枕褥上,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侧,脸上还带着昨夜高潮后残留的红晕。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坐起来的林越,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你最近修炼得如何?
"弟子正要跟师父说——"林越转过头来,"弟子已经到了突破的界限了。丹田里的气旋已经凝实到极限,随时可以冲击灵海境。
他顿了顿,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玉瓶:"弟子准备了这三颗破境丹,加上凝元丹,应该万无一失了。
洛寒卿听完,没有接话。她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又掏出三个玉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之前备下的破境丹。"她说,"加上你的三颗,一共六颗。破境这种事,丹药备得多些总是有备无患。你放心去突破吧——"她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带着少有的柔和,"我来为你护法。
林越心里微微一暖。他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事不宜迟,他当即在寒玉榻上盘腿坐好,闭眼将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里那个气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边缘泛着液态的水光,像一个快要撑破的气球。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丹田里的"灵窍"——那个隐藏在气旋深处的核心节点,然后用灵力轰开它,让丹田自行扩容,气态灵力液化,凝聚成灵海。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冲击。
灵力在经脉里奔涌,汇成一股洪流,重重地撞在灵窍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但那个灵窍像一块焊死在丹田里的铁疙瘩,纹丝不动。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林越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原以为以自己纯阳之体的底蕴,冲击灵窍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这个灵窍阻塞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门口——那是他体内积攒了太久的纯阳之气在突破时全部涌向灵窍,反而把灵窍堵了个严严实实。
阳气越盛,冲击的力道越大,但堵得也越死。
他吞下第一颗破境丹。
药力化开,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丹田,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微微转动了一下。
灵窍终于松动了一丝。
他抓住那一丝松动,全力冲击——又轰了数百下,灵窍松动得越来越明显,但就是差最后一口气。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他一颗接一颗地吞着破境丹,每一次药力化开,灵窍就松动一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用凿子一点一点地凿开一座铁山——慢,但确实在推进。
当第四颗破境丹的药力化开时,他感觉丹田里传来一声闷响——灵窍开了。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灵窍深处涌出,把他体内的所有灵力都卷了进去。
丹田开始急剧扩容,气态的灵力像被压缩进一个看不见的漩涡里,一层一层地凝实、液化。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里正在形成一个环绕着灵力之海的区域——那就是传说中的灵海。
液态的灵力在丹田里缓缓流转,每一滴都比之前的气态灵力精纯数倍。
林越缓缓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不知多少倍,方圆几十丈内的风吹草动、虫鸣叶落,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识海里。灵海境。他突破了。
寝殿里很安静。
洛寒卿就坐在寒玉榻旁边,保持着护法的姿势,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她的神色有些怪异——不是担心,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闭关了多久?"林越问。
"五天。"洛寒卿的声音很轻,"是我见过突破灵海境耗时最久的人。寻常修士冲击灵窍,快则半日,慢则两三天。你整整用了五天——你那纯阳之体,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我感觉自己状态非常好。"林越活动了一下手腕,丹田里的灵海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一圈涟漪。
他看着她,嘴角一翘,"师父——你想我的大宝贝了吗?
洛寒卿的脸微微一红,但这一次她没有接他的话茬。她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正肃起来。
先跟你说正事。
林越见她这个表情,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你闭关的这几天,宗门里发生了不少事。"洛寒卿缓缓说道,"我慢慢跟你说。第一件事——你闭关第二天,发生了魔潮。
魔潮?
"魔界入侵。"洛寒卿的语气沉了下来,"无数魔物、魔将,甚至魔王,从魔窟中涌入人界。如今已有数个州沦陷,无数人族被魔族屠戮、掳掠。这是三百年来,魔界最大规模的一次入侵。
林越心里一沉。
"第二件事——"洛寒卿继续说,"魔族不只入侵了人界,同时也入侵了妖界。妖圣联络四大宗门,提议暂时放下人妖之间数百年的仇恨,联手对抗魔族。人族和妖族决定互换人质以示诚意——之前俘虏的妖族,包括后山那两个妖族圣女,已经解除血誓,遣返回妖界了。
林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洛寒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她们给你留了一封信。
林越接过信,没有立刻打开。
"第三件事——"洛寒卿的声音低了几分,"人族为了抵抗魔族,已经成立了联军。各宗抽调人手奔赴前线。名单是宗主亲自定的——我无权决定。其中……有你。
林越没有说话。
我向宗主争取过,说你刚突破境界不稳,怕有危险。"洛寒卿看着他,"宗主说——正好借机磨炼一下你。而且让你师祖一同前去,可以照应你。我……也无话可说了。
她顿了一下。
这次我在宗门镇守,不能随行。和你同去的,有你熟悉的苏师伯——苏云霓。剑堂那边她也带队出征。
林越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这几件事在脑子里消化了一遍。
魔潮入侵,人妖联手,两个妖族圣女回了妖界,他被抽调去前线,师父留下镇守宗门。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所有头绪。
但他最终只问了一个问题。
同门弟子都能去前线杀敌。"他抬起头看着洛寒卿,语气平静而坚定,"弟子自无不可。我愿意去。
洛寒卿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一块巴掌大的寒玉,通体淡蓝,触手冰凉,表面刻着一道细细的雪花纹。
这是我用寒霜诀祭炼过的护身寒玉。"她把寒玉放进林越手里,"里面封存着我的灵力,可以施展出三次我的全力一击。危急时刻注入灵力激活即可——足以帮你挡下三次致命危机。你自保使用。
她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大把的丹药和符箓——疗伤的、补充灵力的、保命的、遁逃的——一样一样地塞进林越手里。
药不语炼的疗伤丹,我备了三十颗。聚灵符二十张,遁地符五张,护身符三张。还有——"她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发涩,"你路上小心。平安回来。
林越看着怀里那堆丹药符箓,又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股暖意化开了,漫过了整个胸腔。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没有抗拒。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从榻上滚到被褥里,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那一夜,寒清阁的寝殿里又响起了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但这一次,两人都比以往更加投入——像是要把之后不知多久的分离,全都融进这一夜的缠绵里。
林越回到侧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坐在床沿上,拆开了那封信。信纸上的字迹娟秀,是白吟霜的笔迹——她写了两行,下面又补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明显是凤清音的字。
林越:事发突然,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妖界了。血誓解除了,我们自由了——但我们没有走。我们会在妖界等你。你要好好修炼,成为大修士,能够保护自己,也保护我们。我们等你。早日重聚。——吟霜 下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别死了。你要是死了,本圣女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捞出来。——清音 林越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到妖界时的样子——在铁笼里瑟瑟发抖,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活下去。
他想起白吟霜第一次握住他命根子时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想起凤清音在飞舟上瞪着他的那双赤金色瞳孔,想起洛寒卿在寒玉榻上第一次被他进入时那张冷脸上崩裂的表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把这个世界当成一场游戏了?
刚穿越的时候,系统告诉他这是"攻略女神"的游戏,他把一切都当成任务来做。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任务的背后开始有了真实的温度——白吟霜在他怀里睡着时尾巴会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腿,凤清音嘴上骂着"火鸡"却会在夜里替他守着门口,洛寒卿把护身寒玉塞进他手里时泛红的眼眶。
她们不是NPC,不是任务目标,是活生生的人,是会等他回来的人。
林越把信折好,收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放着。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
久到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从游戏人生,到投入其中——也许,他也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第二天一早,灵山脚下,联军集结。
林越背着行囊站在人群中,身边是天穹宗出征的队伍。
队伍最前方,慕清霜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柄长剑,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苏云霓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难得没有穿那身轻浮的薄纱裙,换了一身利落的剑堂劲装,但腰间的银色细链和小剑还在,她朝林越眨了眨眼,笑意依旧。
队伍里还有不少林越熟悉的面孔——剑堂的弟子、符箓堂的弟子、执法堂的弟子,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内门前辈。
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着出发的号令。
林越回头看了一眼灵山的方向。云雾缭绕的山巅上,寒清阁静静地立在那里。他仿佛能看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站在窗前,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他收回目光,握紧了腰间的剑。
号角声响起。队伍开始向前移动。
林越跟在人群里,踏上了前往前线的路。
他的怀里贴着那封信,贴着那块冰凉的护身寒玉。
他的丹田里,灵海正在缓缓流转,纯阳之气充盈而澎湃。
【待续】
第二卷 第1章 星月城与天风城
星月城。
这座城在三天前还叫这个名字,城门口挂着北境第一雄城的匾额,商队络绎,修士云集。
但现在的星月城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城墙上挂满了干涸的血迹,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来不及逃走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臭的腐烂气味,混着魔族特有的魔气,熏得人作呕。
城主府的大厅里,几盏惨绿色的魔灯悬在梁上,把整座大厅照得绿幽幽的,像是浸在水底的坟地。
正中央那张原本属于人族城主的高背大椅上,此刻坐着一个女人。
她坐得很随意——一条腿翘着,另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斜倚在椅背里,像一只趴在暖炉边打盹的猫。
她穿着一件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暗紫色薄纱裙,纱料薄得能透出底下大片蜜色的肌肤,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黑色丝带,领口敞着,胸口那对饱满的轮廓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是浓黑色的,垂到腰际,发丝间露出一对弯曲的黑色小角,角尖在绿光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她的脸长得极美——不是人族女子的美,也不是妖族女子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邪气的、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睛的美。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暗紫色的,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唇角天生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在笑。
她的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一根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黑色尾巴,尾尖有一小撮深紫色的绒毛,正随着她手指在扶手上叩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甩动。
大厅下方,站着四个魔族。
左边的血魔首领身材最高,足足有一丈开外,但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他的皮肤呈暗红色,像被剥了皮又长回去的烂肉,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着黄绿色的脓水。
他的四肢扭曲变形,手臂比正常人长出一截,指节的骨头从皮肤底下戳出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站在那里,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血魔旁边站着的是心魔。
心魔的样貌正好和血魔相反——他生得瘦削而干净,一袭黑衣,面容清俊,五官挑不出毛病,甚至可以说得上好看。
但他那双眼睛没有瞳仁,白花花的一片,像两个空洞。
他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却让人本能地不想和他对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双眼睛爬进你的脑子里。
心魔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女子。
那是淫魔首领——和林越印象里的魔族截然不同,淫魔一族的女子大多生得妖娆,这个也不例外。
她穿着一件同样大胆的黑色纱衣,腰肢细得不像话,臀部却圆润得过分,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媚态横生。
她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手指一直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那双眼睛在四个首领中是最活泛的——从进门起就一直在打量厅里每一个魔族的下半身,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
最外侧站着巨魔首领。
他是四个首领里唯一一个沉默的——身量比血魔还高一截,像一座小山,皮肤是青灰色的,肌肉鼓胀得几乎撑裂表皮,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根毛发。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听不见。
血魔首领上前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两块砂纸互相摩擦,又哑又钝:"公主——星月城附近的人族已经清理完毕。城里的修士和百姓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一小撮都关在地牢里,等着当口粮。" 高椅上那个被称作公主的女人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尾音慵懒地上扬着。
血魔首领接着说:"但是,根据情报——四宗的修士已经到了前线,和我们有了交手。四宗各有一名灵心境的大修士带领,每宗另有几名灵台境修士坐镇。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 "哦?"公主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抬起眼皮,暗紫色的瞳仁扫了一圈下方的四个首领,嘴角的弧度没变,"反应还挺快。" 她顿了顿,把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惋惜:"可惜让那星月城城主跑了。不然吸收了那老东西的功力,我还能再突破一层。" "公主恕罪。"血魔首领低下了头。
"算了。"公主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跑了就跑了吧,早晚还能抓到。倒是妖界那边——"她说到这里,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光,"听说我那个兄长,在妖界进展挺快。你们可要抓点紧了。" 四个首领齐齐低头。
"我父皇那边,可是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事,但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随着她这句话降了几度,"所以——不要和人族的修士纠缠。那些灵心境的老东西不是好惹的,我们现在的兵力还不到和他们硬碰硬的时候。" 她从那把高背大椅上站起来,踩着细长的鞋跟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她的身段在这一刻完全展露出来——丰腴,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媚意。
她走到血魔首领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溃烂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在拍一条狗:"尽快收集魔气。还有——找到那个东西。这才是我们来人界的正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遵命。"四个魔族首领同时俯首。
公主转身走回高背大椅,重新坐进椅子里,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都下去吧。把那个淫魔留下。" 三个首领退了出去。淫魔首领留在了原地,看着公主,脸上挂着一个了然的媚笑。
"公主殿下——" "我饿了。"公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 星月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
天风城。
坐落于昕州,是离星月城最近的一座人族城市。这几天,城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从星月城方向逃来的难民像潮水一样涌进城里,把每一条街道都塞得满满当当。
林越进城的时候,正赶上城门处又放进来一批逃难的人群——老人、孩子、抱着包袱的妇人,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惶和疲惫。
城门口的天穹宗弟子正在挨个登记,分发放置难民的凭证,忙得脚不沾地。
四宗在天风城建立了临时的前线指挥部。
天穹宗、雪刀门、碧落宫、焚天谷各占了一处宅院作为驻地,由灵心境的大修士坐镇指挥,灵台境修士领着小队外出解救人族、扫荡魔族。
林越跟着天穹宗的队伍,被编在了慕清霜名下的小队里。
他今天刚完成外出的任务回来——向北探索的路上解救了一批被魔族追赶的难民,顺道逼退了一支魔族小队。
他回到住处,把沾了魔血的衣袍换下来,坐在床沿上,把今天收获的信息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
几天的战斗下来,他对魔族的基本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魔族的修炼体系和人族妖族截然不同。
人族妖族修炼需要灵气,靠吸收天地间的灵力壮大己身;魔族则需要魔气——但这魔气并非天地间自然生成的东西,而是魔族在修炼过程中自行转化出来的。
比如血魔修炼的魔气,是靠炼化血肉得来的;淫魔靠奸淫修士,从交合中汲取淫欲之力;心魔靠诱使修士走火入魔,吞噬心魔之力;巨魔则靠不断的战斗和杀戮,以战养战,把杀戮中涌出的煞气炼成魔气。
对魔族来说,修炼本身就等同于杀戮。
魔族的等级划分也和人族妖族一一对应——魔物、魔将、魔主、魔王、魔皇,分别对应人族的灵体、灵海、灵台、灵心、灵神。
林越在心里把这条对应关系默念了一遍:魔物是灵体,魔将是灵海,魔主是灵台,魔王是灵心,魔皇是灵神。
天风城前线坐镇的四宗灵心境大修士,对应的就是魔王级别的魔族;而慕清霜和苏云霓这些灵台境的,对应的是魔主级别。
今天他们遇到的魔族小队,是一名血魔魔主领队,带着三个魔将和数百个魔物。
慕清霜带着林越和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迎了上去,双方短暂交手。
林越杀了几十个魔物,魔族居然就撤退了。
"这就跑了?"当时林越看着魔族撤走的背影,还有点没回过味来。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跟我们硬拼。"慕清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劲装,手里提着那柄长剑,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这支魔族小队是在搜索人族的幸存者,顺便收割血肉炼制魔气。碰到硬茬子就撤,不恋战——这是魔族一贯的作风。他们这次入侵,目标恐怕不只是屠城。" 林越当时没有细问。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师祖那句话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
他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慕清霜。
她已经换下了外出时的劲装,穿了一件寻常的浅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比白天在战场上从容了许多。
她走到林越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他。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
林越接过玉瓶,打开瓶塞看了一眼——里面是满满一瓶恢复灵气的丹药,品级不低,一看就是内门长老才能用的好货。
他收好丹药,朝她行了一礼:"多谢师祖。" "你这纯阳之体,对魔族的魔气也是天生的克制。"慕清霜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分量不轻,"魔族修炼靠魔气,你的纯阳之气刚好是魔气的克星。今天你出手的时候,那几个魔物被你的阳气沾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 林越点了点头。
确实——今天他杀那些魔物的时候,纯阳之气透过拳脚沾到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身上,对方立刻就像被烧了一样发出凄厉的嚎叫。
那效果比对付人族修士的时候明显得多。
"但是——"慕清霜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你要注意隐藏自己。你的纯阳之体在对付魔物的时候是利器,但在魔族眼中也是明晃晃的靶子。要是被魔主以上的魔族盯上,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杀了你——到时候,我也未必能护你周全。" "弟子记住了。"林越低头应道。
"记住就好。"慕清霜的口气缓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任务。" 她说完转身就走,浅紫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自从离开灵山,慕清霜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比在宗门里少了几分端着架子的距离感,多了一些实实在在的照拂。
今天的任务她全程护在他身侧,那几个想偷袭他的魔将都是她抬手就斩了。
她嘴上说着"你也未必能护你周全",做出来的事却处处都在护着他。
他收回目光,把玉瓶收进储物袋,起身朝城里的集市方向走去。
天风城这几日虽然被难民塞满了,但城里的秩序还没完全乱。
四宗联军进驻之后,至少把城内的治安维持住了。
林越在集市上买了些干粮和饮水,又去城东的药铺补了几份伤药,准备往回走。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
那种凉意他太熟悉了——在妖界的时候,被赤九霄盯着的那段日子,他天天都有这种感觉。
是被人盯上的、带着敌意的注视。
他脚步不停,不动声色地拐过一个街角,然后猛地回过头去。
那人没有躲。
他就站在街对面,一身雪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镶着银色冰晶纹的玉带,长身玉立,面容俊朗。
他站在人群里,周围的难民和行人自动绕着他走——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什么威压,而是他那张脸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傲,让人本能地不敢靠近。
雪刀门圣子。岳长渊。
林越和岳长渊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岳长渊的眼神说不上凶狠,但绝对算不上友好——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压得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敌意。
他看了林越几息,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然后转身走了。
雪白色的长袍在人群中一闪,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心里叹了口气。
他和岳长渊之间的梁子,结得不算浅。
在灵山的时候,他易容成慕清霜的样子,把岳长渊从寒清阁赶了出去,顺带让他那壶掺了药的茶全白费了。
那件事岳长渊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真相——但没关系,光是"洛寒卿身边多了个男弟子"这一件事,就够岳长渊恨他入骨了。
他回到住处,把门关好,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好累啊。"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魔族在城外虎视眈眈,师祖让我小心被魔主盯上,结果还没出城呢,先被自己人盯上了。雪刀门的圣子,天穹宗圣女的未婚夫——他要是想在战场上给我使绊子,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的城墙上,守城的修士正在交接岗哨,火把的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得提防魔族,还得提防人族。"林越靠在窗框上,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里贴着一封信,信纸已经被体温焐得有些软了。
信上的字迹娟秀,是白吟霜的字,下面是凤清音那歪歪扭扭的几行字。
她们在妖界等着他。
他伸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那封信念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一道护身符。
"等着吧。"林越看着窗外,声音很轻,"等我找到那个什么破东西,把魔族赶回去,我就去找你们。"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沉。
城外的旷野上,隐约能听到一阵极远的、像是兽群迁徙般的低沉轰鸣——那是魔物的动静,隔着一道城墙,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林越把窗帘拉上,转身走向床铺。
明天,又是要出城的一天。
第2章 用巨根榨干魔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慕清霜就把队伍集合在了城门口。
今天的任务和昨天一样——向北探索,扫荡沿途的魔族据点,解救被困的人族。
队伍还是昨天那支,林越加上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由慕清霜领队。
四个弟子都是内门出身,两个剑堂的,一个符箓堂的,修为都在灵海境中期上下,跟林越差不多。
向北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来休整。
一名负责侦查的符箓堂弟子放飞了传讯纸鹤,正等着纸鹤带回前方的消息,忽然脸色一变。
"师祖!"那弟子快步走到慕清霜面前,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纸鹤上取下的符纸,"卢越府青山宗发来求援信——青山宗被魔族围困,护山大阵还能撑两天,请四宗联军速速支援!" "青山宗?"慕清霜接过符纸扫了一眼,"本土宗门,规模不大,掌门是灵台境。离这里多远?" "全力赶路的话,大半天。" 慕清霜把符纸收进袖中,目光在四个弟子身上扫了一圈:"全速赶路,去青山宗。"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盘算着青山宗这个名字。
他在天风城这几天,对昕州的势力分布多少有了些了解——青山宗算是昕州本土的宗门,虽然比不了四宗,但也有几百年底蕴,掌门灵台境,在本地算是一方势力。
这样的宗门被魔族围困,说明魔族已经开始对本土宗门下手了。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青山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山门建在半山腰上,原本应该是一座气派的宗门——但现在,山门上挂着的匾额碎成了几块,摔在地上踩得稀烂。
山门两侧的石柱断了一根,另一根上糊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护山大阵的阵纹在空气中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那层曾经罩住整座山头的淡青色光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洞。
整座青山宗安静得可怕。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没有魔物的嚎叫。只有山风穿过残破的殿堂发出的呜呜声,吹得地上的碎瓦和断箭滚动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太安静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慕清霜站在山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山门。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不对。如果是魔族围困,应该有大量魔物驻守。但现在整座山头看不到一个魔族——连魔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会不会是魔族已经撤了?"一个剑堂弟子问。
"护山大阵被撕破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慕清霜摇了摇头,"魔族花这么大力气攻破一座本土宗门,不可能说走就走。除非——"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林越从她停顿的间隙里品出了那半句话的意思:除非这是个陷阱。
"大家分开搜寻。"慕清霜最终下了命令,"看看有没有幸存的人族修士,注意保持警惕。遇到魔族不要恋战,立刻传音示警。" 四个弟子应声散开。林越选了西侧的方向,绕过一片倒塌的演武场,往宗门深处走去。
青山宗内部破坏得比山门还彻底。
演武场的地面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坑,边缘堆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修士,看穿着应该是青山宗的外门弟子,死状惨烈,身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林越蹲下来看了一眼,又站起来继续走。
那些尸体的伤口边缘带着明显的魔气侵蚀痕迹,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抽干了生机。
他绕过演武场,穿过一道回廊,走到了一片原本应该是弟子居所的区域。
这里的房屋大多塌了,只有角落里一间小院还算完整。
林越正要往那间小院走,忽然脚步一顿。
身后有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几步之外,一道身影正从一堵断墙后面走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样貌生得极美——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冷淡的美,而是一种丰润的、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美。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着粉,像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颜色。
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布料不差,但有些凌乱,领口散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材极其丰腴——胸口那两团饱满撑得衣襟鼓胀,腰身却收得细,往下又是骤然展开的圆润臀部,连裙子都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林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了过来。
"道友!道友救命!"她抓住林越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怕的样子,"我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魔族打进来了,宗门破了,我——我躲在丹房的暗格里才逃过一劫!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抓着他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吓坏了。
林越看着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师姐别怕,我是天穹宗的,奉命来支援青山宗。既然你没事就好——你先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谢谢道友!谢谢道友!"女修士抹着眼泪,声音又软又哑,"我——我腿软,走不太动了——道友,那边有个隐蔽的地方,我先带你过去歇一下好吗?我这几天躲在丹房里,又饿又怕——" 她说着,怯生生地指了指回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师姐带路。" 女修士破涕为笑,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她走路的姿态不太稳,一步三摇,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有些过分——像是有意把臀部摆给他看。
林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不对劲。
从见到这个女修士的第一眼起,林越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山宗弟子"有问题。
首先,她的衣服太干净了。
整座青山宗被屠戮殆尽,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连他自己走了这一路,衣摆上都沾了灰和血渍。
而这个自称躲在丹房暗格里好几天的女修士,衣服虽然凌乱,却没有半点灰尘和污渍,干净得像刚换上的一样。
其次,她的气息不太对。
林越的纯阳之体对气机感应极敏锐,他在这女修士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很淡,被她刻意压制着,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察觉不到。
第三,也是最让他警惕的一点——她说"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语气里的悲伤浮于表面,反倒更像是在背书。
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女弟子,说起同门的遭遇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关切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歇息?" "前面那个山洞。"女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我平时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很隐蔽,没人能找到。" 山洞。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刚经历灭门,第一反应是带他去找自己偷懒的山洞歇脚。
林越心里越发笃定了。他没有戳破,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山洞。
山洞确实隐蔽,入口藏在几丛灌木后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不算深,但很干净,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旧衣裳,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女修士走进山洞,转过身来看着林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道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我如今宗门已破,同门皆散,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我见道友是个好人,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收留我?"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我愿意跟着道友,侍奉道友——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青色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裳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任由衣裙堆在脚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林越面前。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丰润。
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得晃眼,形状是那种熟透了的圆润,顶端两颗深粉色的蓓蕾微微挺立着。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白,大腿根部并拢着,中间那一丛黑亮的毛发在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垂在身侧,摆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他更知道,他可以将计就计。
他"痴痴"地看着她,像是被她的身体勾住了魂,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她的肩头,然后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软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
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带着几分"沉迷"的沙哑:"师姐——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女修士仰起脸,眼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主动贴上来,胸前的柔软蹭上他的胸口,那股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一路滑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林越配合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掌心里的触感软得惊人,像刚蒸好的糕团,又弹又滑,他揉了两下,拇指碾过顶端那颗蓓蕾,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被揉得舒服了。
"道友——你好会摸——"她喘息着,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巨物,粗得像她的小臂,柱身上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
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暗沉的眼底泛起一层兴奋的光。
"道友——你——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指尖沿着柱身滑下去,又滑上来,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林越心里冷笑,面上却装着沉迷:"天生如此。师姐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女修士蹲下身,仰着脸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林越的呼吸微微一紧。
她的口活极好——不是那种生涩的讨好,而是带着丰富经验的老练。
舌尖绕着顶端画圈,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往里吃,吃得又深又稳。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把那根巨物含到了很深的位置。
林越垂着眼看她。
这个女修士的演技很好,但她忘了一件事——一个真正的、刚经历灭门之灾的人族女修士,就算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用这么熟练的口活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她暴露得太多了。
他没有戳破。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做出沉迷享受的样子。
女修士含着他的巨物吞吐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眼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道友——进来吧——"她站起来,转身趴在洞壁上,双手撑着石壁,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我忍不住了——你进来——" 林越走上前,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她翘起的臀部,那片丰腴的雪白在光线里晃眼,两腿之间那一丛黑亮毛发下,花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推了进去。
"啊——"女修士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进入微微颤抖,"好大——好涨——道友——你轻一点——" 林越没有轻。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得很深。
她的体内温热而湿滑,紧致度恰到好处,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合着,腰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都吃进去。
"啊——啊——道友——你好厉害——"她叫得越来越浪,声音在山洞里回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不行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在他身下浪叫扭腰的样子,心里一片清明。
他甚至有闲心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这个女修士的演技,比他在妖界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好得多,但比白吟霜差远了。
白吟霜那种假戏真做的本事,才是真的顶级。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修士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她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还是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媚态,一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暗紫色的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也变了调子,变得尖锐而得意:
"果然——人族修士就是好骗。你的阳气这么充足,吸干了你——我说不定能直接提升一个境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团浓黑的魔气。
那股魔气像活物一样缠绕住林越的巨物,顺着柱身蔓延上来,然后——一股强劲的吸力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嘴,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的阳气。
林越感觉到自己的阳气在流失——从丹田深处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经脉往下涌,眼看着就要被吸进她的身体里。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在剧烈翻涌,像是被一股外力强行往外拽。
他停住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扭曲得意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你果然是魔族。
女修士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林越的瞳孔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猛地逆转了方向。
那股被强行往外拽的阳气,像被一根绳子猛地拽回来一样,反过来裹住了她的魔气。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那股汹涌的魔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林越体内涌去。
不是她在吸他的阳气——是他反过来在吸她的魔气。
她的魔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倾泻而出,灌进林越的经脉里,然后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一层地包裹、炼化、吞没。
"什——什么——"女修士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她拼命想挣脱,但两人相连的地方像生了根一样,她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居然是纯阳之体——!"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山洞里回荡,然后戛然而止——她的魔气在几息之内被吸得一干二净。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了下去,趴在洞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但已经一丝魔气都不剩了。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液体,喷在她大腿上。
他看着她软倒在地上的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涌的能量——她修炼了几十年的魔气,在他丹田里被纯阳之气炼化成一股精纯的灵力,沉入灵海之中。
他的灵海又涨了一大截,灵力比之前充沛了将近一成。
"啧。"林越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魔主级别的淫魔,就这点本事?" 地上的女魔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她没死,但比死还惨,一身魔气被吸干,形同一个废人。林越不再管她,系好腰带,正要往外走—— 忽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急促的传音。
是慕清霜的声音。她只说了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埋伏。所有人立刻撤离,不要恋战,能跑多远跑多远。"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冲出山洞。
山风灌进来,他站在洞口,一眼扫过去——刚才还安静得像死域一样的青山宗,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四面八方的山道上,密密麻麻地涌出了大量的魔物,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从残破的殿堂里、从倒塌的房屋后、从山林的阴影里钻出来,发出低沉的嘶吼。
而在那些魔物中间,林越一眼就数出了至少五道魔将级别的气息。
至于魔主级别的——他不敢用神识去探,因为光是那些魔将的目光就已经让他后背发凉了。
"妈的。"林越在心里骂了一声,飞快地催动了敛息术。
那层隔绝气息的膜覆盖上他的全身,他的存在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贴着山壁的阴影,绕开那些魔物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朝山下摸去。
一边走,他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求救符,灵力注入,符纸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冲天而起,在极高的天空中无声炸开。
天风城那边的联军应该能收到信号——但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一路向山下摸。
敛息术的消耗不算大,但在这满地魔物的包围圈里穿行,每一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好几次他几乎和迎面走来的魔物擦肩而过,那些血肉扭曲的怪物没有任何反应,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绕开那些魔将的视线范围,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终于摸出了青山宗的山门。
山门外,魔物的数量反而少了许多——大部分魔族都集中在上山的路上。
林越趁着夜色,沿着山脚一路狂奔,又跑了一个多时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在一处山坡上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时辰的逃亡,加上白天的战斗和那场反杀,他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靠在一棵老树上,抬头看着星空,心里沉甸甸的。
同门那几个弟子——凶多吉少了。
他出来的时候,隐约听到山上有惨叫声传来,但那个距离,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希望那两个剑堂弟子和符箓堂弟子够机灵,能像他一样逃出来。
"师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林越低声自言自语。
慕清霜是灵台境巅峰,就算面对两个魔主围攻,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但她那道传音来得那么急,说明情况确实凶险。
他在山坡上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体力,目光扫过四周——然后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一处被灌木遮掩的洞口,位置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运气不错。"林越走过去,拨开灌木,确认洞里没有魔物的气息后,钻了进去。
山洞不算深,大约三四丈,勉强能遮风避雨。林越走进洞深处,刚想坐下来调息恢复—— 他停住了。
洞里有人。
一道身影蜷缩在洞壁的阴影里,靠坐在角落中。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丝月光,林越看清了那人的样子——深紫色的裙摆散落在地上,衣料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慕清霜。
林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师祖!" 慕清霜没有回应。
她靠坐在洞壁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身上的伤痕不算致命,但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更让林越心惊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时清醒锐利的淡墨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模糊的水雾,像是意识正在涣散。
"师祖!"林越伸手去扶她的肩膀,"你受伤了?我带了疗伤药——" 他的手刚碰" 林越的手顿住了。
慕清霜的眼睛里,那层模糊的水雾瞬间涌了上来。
她盯着他的脸,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嘴唇颤抖着,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一种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近乎崩溃的委屈:
"长风……你不要走……我好想你……" 她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在发抖,滚烫的眼泪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她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哑: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林越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天穹宗的太上长老,灵台境巅峰的大修士,他师父的师父,他的师祖。此刻她正抱着 他,叫着他亡夫的名字,哭得像一个失去了整个世界的人。
林越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局面?
他低头看着慕清霜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最终,他轻轻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没有推开她。
【待续】
第3章 和师祖双修
林越的手落在慕清霜后背上,她抱得更紧了。
她埋在他胸口,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全哭出来。
林越低头看着她,心里飞速转动着念头。
他得弄清楚——师祖到底怎么了。
她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以慕清霜灵台境巅峰的修为和心境,就算受伤再重,也不可能认错人认到这种程度。
她叫他"长风",抱着他不撒手,哭得像个丢了家的孩子——这绝不是单纯的伤势所致。
林越闭了闭眼,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向慕清霜的识海。
读心术。
神识丝线刚一触到她的识海外围,一股剧烈的排斥感就涌了上来——灵台境巅峰的识海防御何等严密,即使她现在神志不清,本能的反抗也让林越的神识寸步难行。
他咬着牙,把神识丝线拧成更细的一股,顺着她识海防御的一道裂缝钻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
慕清霜的识海深处,盘踞着一团暗红色的诡异气息。
那团气息像一只蜷缩的毒蛇,盘绕在她识海核心的位置,不断向外释放着一缕缕暗红色的雾气,侵蚀着她识海中的记忆和意识。
在那团气息的影响下,她的识海里反复浮现着同一个画面——一张脸。
一张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成熟沧桑的脸,正微笑着朝她伸手,嘴里唤着"霜儿"。
心魔咒。
林越瞬间明白了。
这是心魔一族的手段——在心魔咒的作用下,慕清霜会把眼前的人认成她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而她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她死去的亡夫长风。
林越长得像长风,加上心魔咒的侵蚀,她彻底把他当成了长风。
神识丝线退出来的时候,林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他扶着洞壁稳住身形,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对策。
直接告诉她"我不是长风"?
不行。
心魔咒已经深植在她的识海核心,如果强行否认,会直接刺激心魔咒发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识海崩溃。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顺着她,先稳住她的情绪,再想办法用纯阳之气化解她识海里的那团心魔气息。
而化解心魔咒的方法——林越的纯阳之气可以做到,但那需要他的阳气深入她体内。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双修。
林越在心里叹了口气。
"霜儿,是我。"他开口了,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我回来了。" 慕清霜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看着他的眼神又惊又喜,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又滑到下巴,像是要一寸一寸地确认他是不是真的。
"长风……"她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又软又哑,"真的是你……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说着,又扑进他怀里,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凌乱的衣料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体香的气息。
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这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
她贴得太紧了,那股柔软的触感加上她埋在他怀里时发丝蹭过他颈侧的痒意,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胀大,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慕清霜感觉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目光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移——落在他裤裆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平时那种端着架子时偶尔泛起的红,而是像小姑娘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长风……"她嗫嚅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羞赧和好奇,"好久不见……你下面……怎么变那么大了?" 林越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那双又羞又亮的大眼睛,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他知道此刻的慕清霜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她是被心魔咒困住、把他当成亡夫、积压了几十年情欲的女人。
他不能拒绝她,拒绝会刺激心魔咒;他只能顺着她演下去。
"霜儿。"林越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试一试,就知道有多大了。" 慕清霜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端出长辈的架子呵斥他——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里面映着的光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个鼓起的轮廓,像是试探,然后手指蜷了蜷,一把抓住了它。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手指隔着布料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长风……"她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黏,"霜儿想你了……霜儿想了你好久好久了……" 腰带解开,裤子滑落,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慕清霜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根手指张开到极限,也只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她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长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声音又软又媚,"霜儿用嘴……好不好?" 林越喉咙一紧。他点了点头。
慕清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这个姿势她从来没有做过。她跪在干草上,仰着脸看着他,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瞬间,林越的呼吸猛地一紧。
慕清霜的口活生涩得很——她守寡几十年,对这种事早就生疏了,甚至可以说她这辈子就没怎么做过这种事。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
但她很投入,很认真,像是在努力把自己所有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动作里。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嘴唇包着柱身往里含,含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撸动着,配合着嘴里的吞吐。
"唔……长风……你太大了……霜儿吃不下……"她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胸前,把那片雪白的肌肤浸得亮晶晶的。
林越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
月光从洞口透进来,照在她散乱的乌发和红透的脸颊上。
她仰着头,眼角泛红,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像一只温顺的雌兽。
这个画面和白天那个在战场上提着剑杀伐果断的太上长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刺激得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慕清霜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轻哼。她吐出来,看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的肉棒,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长风……霜儿想要……"她站起来,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袍。
深紫色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她一边脱一边朝他走近,把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丰腴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两腿之间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淫水。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思念全灌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探进他口中,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吻得忘情,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他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长风……"她松开他的嘴唇,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急,"进来……霜儿要你……霜儿下面好痒……" 她说着,自己扶着肉棒,让龟头顶在自己湿润的穴口上,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插进她身体深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好大……长风……你的肉棒好大……霜儿下面要被撑满了……"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守寡几十年,她的身体几十年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现在被林越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啊……啊……长风……霜儿好舒服……"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波一圈圈荡开,"几十年了……霜儿想你想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着你的身体……想着你抱我……想着你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她一边骑一边说着露骨的淫语,和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太上长老判若两人。
积压了几十年的情欲在心魔咒的催化下全部爆发出来,她此刻完全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贪婪地索取着身下这个"长风"的身体。
"霜儿……"林越顺着她的话叫出这个名字,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他的腰也开始向上顶弄,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阴道里抽插,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长风……用力……再用力……霜儿要到了……"慕清霜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急促。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林越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但林越没有停。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慕清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又来……长风……霜儿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霜儿忍一忍。"林越按住她的腿,开始猛烈的抽送,"我还没够。"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带着她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再狠狠插回去。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指甲嵌进泥土里。
她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地。
"啊……啊……长风……你慢一点……霜儿受不了……"她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霜儿要坏了……要被长风插坏了……" 第二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整个人弓成一张满弓,嘴里发出长长的尖叫,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小腹上。
她瘫在干草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还在含混地呢喃着"长风"的名字。
林越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她刚高潮过,阴道又湿又软,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霜儿……"林越含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头吸吮着,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舒服吗?" "舒服……舒服……"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碎,"长风……霜儿好舒服……霜儿以后再也不让你走了……你天天这样操霜儿……霜儿什么都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痴缠。
月光下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和平日里那个冷傲威严的太上长老完全是两个人。
林越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她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动,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第三波高潮在酝酿。
"啊……啊……长风……霜儿又要到了……又来了……"慕清霜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霜儿要到了……霜儿要——啊——!"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林越感觉到她体内涌出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是她识海里那团心魔气息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层逼出来的反应。
他的纯阳之气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灌入她体内,像温水融冰一样包裹住那团暗红色的心魔气息,把它从她的识海深处一寸一寸地剥离、炼化。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片刻清明——然后又被快感淹没。
但林越知道,心魔咒正在瓦解。
他继续猛烈的抽送,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把那团心魔气息彻底炼化。
最后一刻,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慕清霜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失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彻底瘫了下来。
林越抱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心魔气息已经彻底消散了——她的识海重新恢复了清明。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
慕清霜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水雾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清明。
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自己赤裸着身体跨坐在林越身上,两腿之间还含着他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干草上、她的大腿上、她的衣袍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淫水和精液。
她怔了足足三息。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是羞赧的红,是羞耻和愤怒交织的红。
她猛地推开林越,踉跄着站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往身上胡乱一裹,声音都在发抖:
"你——我是你师祖!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她说着,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冰冷的灵力——那是要动手的意思。
林越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躲,也没有辩解。
他把自己散乱的衣袍拢了拢,坐直了身体,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她。
"师祖,你中了心魔咒。"他说,声音很稳,"你把我当成了你的亡夫长风。我如果否认,说我不是长风——心魔咒会立刻发作,你会直接走火入魔。" 慕清霜的手停在半空中。
"而且,要破除心魔咒,只能使用我的纯阳之气。"林越继续说,"我用双修的方式,把我的阳气导入你体内,炼化了你识海里的心魔气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神坦然。
师祖要是觉得我趁人之危,要杀要剐,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他说完,就那样坐在干草上,仰着头,摆出一副任她处置的表情。
慕清霜举着手,掌心的灵力在微微跳动。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和长风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份坦荡和无奈。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他怀里哭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主动脱了衣服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样子——那些画面让她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去,又一层层涌上来。
她举着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去。
山洞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真的要动手了。
然后,她缓缓放下了手。
掌心的灵力散尽,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转身,朝洞口走去。
深紫色的衣袍在月光下一闪,消失在洞外。
林越坐在干草堆上,看着空荡荡的洞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动手。"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叹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他伸手擦了擦,把衣袍系好,靠着洞壁坐下来。
心魔咒破了,师祖走了。
她没杀他——但这份尴尬,怕是短时间内化解不了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等回到天风城,师祖大概会好几天不跟他说话。
不过那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赶紧恢复体力,想办法离开这座山。
洞口外,夜色正浓。远处的山下,隐约还能听到魔物的嘶吼声,断断续续的,在夜风里飘散。
第4章 会心剑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林越从洞里出来,在山涧边洗了把脸,又把身上沾了血和污渍的衣袍大致清理了一遍。
灵力恢复了六七成,体力也缓过来了。
他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青山宗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魔物的动静了,大概昨晚的埋伏得手之后,魔族已经撤走。
他认了认方向,朝天风城的方向赶路。
走到半路,他远远看到一队人正朝他的方向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道淡紫色的身影,身段妖娆,腰间银色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苏云霓。
她身后跟着几个剑堂弟子,其中一个身形纤细,背着浅蓝色剑鞘的长剑,黑发束成马尾——江幼薇。
苏云霓远远看到他,速度不减,几个起落就掠到他面前。 "哟——活着呢。"苏云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还是那副不着调的调子,但眼底那点关切倒是真的,"昨天收到求救符,我就带人赶过来了。路上遇到了你师祖——她脸色不太好看,说青山宗是个陷阱,让我赶紧来找你们这些散出去的弟子。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其他同门……"林越摇了摇头,"我冲出重围的时候,听到山上有惨叫声传来。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师祖那边也被魔族设了埋伏——她说的是两个魔主围攻她,她受了伤,好在突围出来了。" 他隐去了女魔那一节——没必要说,说了反而解释不清。也隐去了和师祖在洞里发生的事——那是打死都不能说的。
苏云霓没再多问。她转身朝身后的队伍挥了挥手:"分头搜!这附近方圆十里,仔细找找有没有天穹宗弟子的踪迹!"
几个剑堂弟子应声散开。
江幼薇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着林越,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担忧,有关切,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抿着嘴唇,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又移开。
她甚至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走过来,又硬生生停住了。
林越朝她点了点头:"江师姐,我没事。" 江幼薇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别开了目光。
搜寻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一个剑堂弟子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了那个符箓堂弟子的尸体——死状惨烈,魔气侵蚀得很深,明显是昨晚遇害的。
另一个剑堂弟子则彻底没了踪影,找遍了方圆十里也没找到人,十有八九是被魔族掳走了。
苏云霓让人收敛了尸体,带队返回天风城。
回到天风城已经是当天深夜了。第二天一早,林越还没睡醒,就被人叫了起来——四宗联军的高层要见他。
召见的地点设在城中的议事厅。林越进门的时候,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正中的主位上坐着天穹宗宗主夫人——她今天换了一身端庄的青色长裙,长发挽成髻,依旧是那副温婉雍容的模样。
她左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瘦,目光锐利如刀,腰间挂着一柄未出鞘的雪白长刀——雪刀门的太上长老。
她右边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红袍老者,头发赤红,皮肤黝黑,周身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一看就是焚天谷出身。
而厅堂另一侧,坐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中年美妇,一袭碧色长裙,眉眼清冷,气质出尘——碧落宫的太上长老。
四个灵心境大修士。天风城前线的最高指挥层,全到齐了。
慕清霜也在场。
她坐在宗主夫人下首的位置,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劲装,长发挽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
林越进门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来,和他对上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弟子林越,拜见四位前辈,拜见师祖。" 宗主夫人开口了,语气温和:"林越,你昨日随慕长老前往青山宗支援,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从头说一遍。" 林越便把昨天的事复述了一遍——青山宗空无一人,护山大阵已破,他搜寻时遇到魔族伏兵,慕师祖传音示警,他凭敛息术杀出重围,向联军发了求救符。
整个过程他说得干净利落,把女魔和洞穴里的事全部隐去,只说自己在突围时趁乱脱身。
他说到"慕师祖传音示警"的时候,余光瞥见慕清霜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常态,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四宗灵心境听完,沉默了片刻。
雪刀门的太上长老率先开口,声音沙哑低沉:"魔族用假消息设伏——这种事,三百年前那场大战里也发生过。但那时魔族的对手是正规军,这次连本土小宗门都成了诱饵,说明他们的布局比当年更细。" "青山宗覆灭在先,假求援在后。"焚天谷的红袍老者捋着胡子,"这说明魔族在昕州一带的情报网络已经铺得很深了。连本土宗门的传讯渠道都能截获、利用——这次他们来势不小。" 碧落宫的中年美妇没有多说话,只是看了林越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他的说辞。
宗主夫人最后拍了板:"既然如此,调整部署。从今日起,所有外出的小队必须两两成组,两队一起行动,互为照应。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不恋战。另外——"她看了林越一眼,"这次青山宗的事,你能在魔族的包围圈里全身而退,也算有功。稍后我让人给你记上一笔功劳。" "多谢夫人。" 召见结束。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林越走出议事厅,刚在廊下站定,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慕清霜。
她从他身边走过,脚步不停,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明天起,你不要跟我一队了。我已经跟你苏师伯说了——从今天起,你跟她的队伍一起行动。"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师祖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两个人一起行动反而危险"之类的话,但看着慕清霜那道连头都没回的、绷得笔直的背影,那些话终究没说出来。
他只能低下头,应了一声:
"……是,师祖。" 慕清霜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林越站在廊下,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心里清楚,师祖调他走,一半是为了避嫌——昨晚的事发生之后,她大概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另一半,恐怕也是为了他好。
苏云霓虽然不着调,但带队经验老练,跟她的队伍比跟一个刚受了伤、心绪不稳的师祖更安全。
"行吧。"林越低声自语了一句,"至少她还愿意管我。" 他转身往回走,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昨晚他临走时那声叹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再想了。
另一边,星月城。
城主府的大厅里,气氛比上次凝重了不止一个档次。
血魔和心魔两个魔主跪在大厅中央,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厅上首的位置,魔族公主依然坐在那把高背大椅上,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看不出喜怒。
但下方两侧分列的几个魔王——个个气息深沉,沉默不语,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成了实质。
"心魔咒……破了?"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但跪在地上的两个魔主同时打了个寒颤。
"是……是的,公主。"心魔魔主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在青山宗设下埋伏,我和血魔联手伏击了天穹宗的长老——她受了伤,突围时我在她身上种下了心魔咒。但是……她逃出去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心魔咒失效了。"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一般来说,除非是灵心境的大修士,否则不可能那么快破除心魔咒。"心魔魔主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她是灵台境。要么就是她心境特别强大……要么,就是有外力介入。" "外力。"公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暗紫色的瞳仁里看不出情绪。
血魔魔主接上了话:"另外——我们在青山宗内发现了一具被吸干魔气的淫魔尸体。她是埋伏在山上的人,负责诱杀人族修士。但她的魔气被吸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用某种手段反噬了。她身上残留的气息……疑似有纯阳之力。" "纯阳之力……"公主坐直了身体。
她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拢,指尖轻轻叩着扶手,发出两声脆响。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不大,但让大厅里所有魔族都心头一凛。
"有意思。"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个跪着的魔主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语气依旧慵懒,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传令下去——人族修士中,疑似有纯阳之体。如果发现,务必活捉。活捉不了……也不许伤他性命,能困住就困住,等我来处置。" "遵命!"大厅里所有魔王和魔主齐齐俯首。
公主走回椅子边,却没有坐下。她站在椅子前,手指轻轻摩挲着椅背,目光透过大厅的窗户,望向远方——那个方向,是天风城的方向。
"另外——"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我得到消息,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就在天风城。"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魔族,向天风城靠拢。"公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魔族的心里,"能打的、能潜的、能混的——全部给我调过去。我要让天风城,变成一张网。" "是。" 与此同时,林越正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脑海中忽然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天穹宗太上长老慕清霜完成双修,且通过纯阳之气成功破除心魔咒。隐藏成就“师祖的心魔”解锁。】
【奖励发放:功法“会心剑”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会心剑——绝杀类功法。施展时,以全身灵力凝聚于一剑,可瞬间斩杀高出自身一个大境界的敌人。当前宿主修为灵海境,可斩杀灵台境初期及以下目标。使用后灵力耗尽,陷入虚弱状态,短时间内无法动用灵力。】
【系统警告:会心剑的消耗极大,使用后会陷入虚弱,请确认自身处于安全环境后再使用。此剑法为保命底牌,慎用。】
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闭眼把会心剑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灵力在经脉里以一种极其暴烈的方式压缩、凝聚,汇于一点,然后在一剑之中全部倾泻而出。
那是一门真正的绝杀剑法——不成功,便成仁。
"终于有一个强力的技能了。"林越睁开眼睛,低声自语,"就是副作用有点大。不过——当成保命底牌的话,也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城里休整。
那晚的逃亡和双修消耗了他不少元气,他花了好几天时间,配合丹药和吐纳法,才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灵力恢复到了巅峰,丹田里的灵海比之前又充盈了几分——那晚吸干女魔的魔气炼化成的灵力,加上和师祖双修时回渡的寒气,让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往前拱了一截。
这天一早,林越刚练完功,房门就被敲响了。
"林师弟!苏长老让你去城门口集合,今天出任务!"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林越应了一声,收拾好东西赶到城门口。
城门口已经站了一队人。
领头的正是苏云霓——今天她难得穿了一身利落的剑堂劲装,但腰间那条银色细链和那柄巴掌大的小剑还在,风一吹,纱质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的腿,依旧是那副招摇的样子。
她旁边站着江幼薇——浅蓝色剑鞘斜挎在背后,黑发束成马尾,面无表情,但目光在林越出现的那一瞬,明显往他身上扫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队伍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穿着丹堂道袍的年轻弟子,背着药箱,看起来年纪不大;另一个穿着阵堂法袍的中年修士,腰带上挂着几枚阵旗,沉默寡言。
"哟,来了来了。"苏云霓看到林越,桃花眼一亮,笑意盈盈地朝他招手,"快来快来,就等你了。今天咱们这队满编——我、幼薇、丹堂的江师弟、阵堂的老韩,加上你,五个人。够热闹的。" 她说着,忽然凑近林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促狭:"听说你被慕长老赶出队伍了?啧,我就说嘛——那老冰块当师父当惯了,带队伍哪比得上我。跟姐姐混,姐姐疼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双修?保证比寒霜诀暖和。" 林越嘴角抽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旁边的江幼薇忽然冷冷地开口:"师父,出任务呢。" "行行行,出任务出任务。"苏云霓耸耸肩,收了那副玩笑的样子,但眼里的笑意一点没少。
林越的目光和江幼薇对上一瞬。
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垂下眼帘,像是在看自己的剑鞘。
林越注意到她握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有心事。
从上次剑堂后山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任务中碰面。
她没提那晚的事,他也没提,但那股微妙的气氛,连旁边的丹堂弟子都隐约察觉到了,偷偷多看了他们两眼。
就在这时,城门口又来了另一队人。
那是灵心境大修士下令之后的新规矩——外出小队两两成组,互为照应。
苏云霓这队配对的,是另一支队伍。
那队人也刚好五个人,领头的穿着雪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镶银色冰晶纹的玉带,面容俊朗,但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
岳长渊。
雪刀门圣子。另一队的领队。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林越身上,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锋——不闪不避,就这么恶狠狠地盯着他,从城门口一路盯到他脸上。
林越和他对视了一息,心里叹了口气。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苏云霓也看到了岳长渊的目光。
她挑了挑眉,凑到林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跟雪刀门那圣子有过节?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一言难尽。"林越说。
"有意思。"苏云霓的桃花眼弯了弯,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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