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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8/20 01:43 / 3319 / 138 /
【小说】俯仰由人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5 01:34:38

(七十四)长命锁的利息
  “叔,”林白坐在副驾,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左仲平,“刚才在门口我看见一个女生。”
  左仲平眼睛看着前方,闻言没什么反应:“是吗?”
  可攥紧的方向盘暴露了他的心情。男人面沉如水,不复方才的好心情。他用余光觑着林白,她还是那样无知无觉,只当说故事一样分享给他听。
  “她好漂亮,她还抱了我一下,”林白没有察觉出那女人的怪异,“然后听见你来,她就走了。”
  左仲平扭头,看了她一眼:“小白觉得她漂亮吗?”
  那种生命燃烧殆尽的疯狂是漂亮的吗?那种失去思考只凭本能行走的纯然是漂亮的吗?那种只能依附于回忆制造的假象的痴呆是漂亮的吗?
  他不置可否,只去问林白。
  身旁的女孩费劲地思考着,努力用贫瘠的语言描述那人的美丽,她太笨了,只能看见皮囊。
  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左仲平凝视着林白,她的小嘴张张合合,说到卡壳处就愣一愣,抿嘴笑一笑。漂亮的圆圆眼眨呀眨,思考的时候向上看,偶尔对上左仲平的眼,就弯一弯,像小动物示好一样。
  左仲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白:“打开看看。”
  那条长命锁就躺在里边。
  林白“啊”了一声:“这是什么呀?”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想碰一碰又不敢。双手捧了盒子在心口,高兴极了的模样。
  左仲平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欣喜得小嘴张开,娇憨地笑,又非要羞赧地推拒,和他玩拉锯游戏。
  他配合林白,握着她的手再把礼盒放到她面前:
  “长命锁,小孩子都要戴的。”
  林白呼吸一滞:“我还没有生小孩的打算呢,叔。”
  左仲平也呼吸一滞,他真找了个傻子。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就是给你的,小白,这是叔叔给你的新年礼物。”
  见林白还有些不解,他索性亲手取了出来,给她挂到脖子上:“叔叔希望小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她家里肯定没人送过她这些,甚至于或许都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出生而欣喜。所以左仲平要祝福她,要把孩童该有的一切都补给还带着孩子气的林白。
  他有那么一瞬,甚至不再认为占有16岁的林白是一种丑恶,他只庆幸遇到她还不算太晚。
  这份祝福坠得没戴过首饰的林白脖子发沉,她拿起这个新奇玩意看了又看,还放到脸边蹭蹭,又很妥帖地收进衣服里,拍拍。
  “叔,你也要长命百岁,”她眼睛亮晶晶,看得左仲平给车子打火好几遍没打着,他“嗯”了一声,摸摸林白的脑袋。
  林白怕自己的话太单薄,没能传递出她的真心,继续补充:“叔你也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左仲平的手还没拿开,顺手给她后脑勺来了下。
  林白不说话了,咬着嘴唇止住话头,可过了一会又憋不住。
  她还有好多话想和左仲平说呀。
  可话到嘴边,只留下一句:“叔,我好喜欢你呀。”
  左仲平笑着摇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车驶进地下车库,可左仲平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他要冲林白讨点利息。
  林白还在那里傻乎乎地开车门:“怎么打不开呀?”
  “因为叔叔要在车上玩小白,”左仲平很坦荡地回答她,“爬到后座去。”
  林白一哆嗦,转头看他,缓缓地“啊”了一声。她看看左仲平,又看看后座,又看看停车场,和他商量:“可不可以不要在车里呀。”
  当然不可以。
  左仲平摸摸他的脸颊:“以后还会在其他更多的地方,小白不愿意吗?不想在每个地方都有和叔叔的回忆吗?”
  他举了个例子:“叔叔家的书房里也放着小白专属的乳夹。”
  林白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可还在犹豫:“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呀。”
  她的犹豫无效,左仲平已经托着她的屁股往后座塞了,边塞边哄她:“那所有人都知道叔叔养了个小骚货了。”
  才不是这样呀。
  林白磨磨蹭蹭往后座爬,左仲平看出她在拖延,在两个座椅之间卡住她的腰,给她裤子扒下来:“不想去后座躺着,那就这样露着逼给叔叔玩。”
  屁股一凉的触感激得林白扭头,可她后半截身子在前排,再扭头也只能看见后座的景象,看不见左仲平。她小腿蹬起来,细瘦的脚踝被左仲平握在手里,顺势缓缓拉直—— 嫣红的小逼,连同张合的小穴一齐暴露在左仲平眼前。这副美景看得他呼吸一滞,不声不响地观赏起来。
  好漂亮,好可爱,被男人的目光打量着,不自在地想要收紧,却如同邀请般开合,引得人无限遐想。
  林白仿佛也感受到了身后侵略性的目光,扑棱两下,求他:“叔,你放我过来呗。”在前排在后座都好,不上不下的好尴尬啊。
  左仲平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奇怪,叔叔车上怎么有个小骚逼?”
  他的手抚上花唇边缘,语气疑惑:“是哪个小骚货用逼对着叔叔?”
  林白被他摸得软下来,声音也小了:“是我呀叔叔。”
  左仲平才不买账:“可能是哪个小妓女吧,卖不出去就跑到人家车上求操。”他靠近那口嫩逼,呼吸洒在上边,下流地吸气。
  温热的吐息激得林白流出点水,她往前爬,又被左仲平拽回来一点,臊得快晕过去了。
  叔叔在闻她的逼。
  这个认知让林白努力把腿合起来:“叔,别……别闻呀。”
  左仲平就是要羞一羞她,故意凑近了深深嗅闻,急促地喘息,评价道:“骚死了,敢卖还不让闻?”
  少女的味道钻入鼻尖,比最厉害的催情剂还要激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如同闻见交配信号的禽兽。
  他看着林白偷偷绞腿,心下暗笑。情欲本来就是下流的,他知道她屈辱,更知道她会因为屈辱而舒服。他得心应手。
  小逼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左仲平伸出舌头,贴了上去。热度刺激得林白“啊”的一声叫出来,无可避免地又流出一点水来。
  她整个上半身溺水一般仰起来,不自觉地下腰,往左仲平脸上贴:“叔叔,叔叔……”
  再舔舔嘛。
  左仲平在后边给她舔穴,吸得啧啧有声,娇嫩的花唇被他裹进口中,细细品尝。用牙,用唇,用舌,用尽一切方法照顾到每一处,再退开时,蚌肉变得更红。
  “说,为什么不好好上学,跑车上喂男人吃逼?”他铁了心要玩这个角色扮演。没办法,林白乖得太骚气。
  幸好是他和林白在一起,不然她长大了肯定会去卖逼给不同的男人,被操得只认鸡巴不认人。
  林白这回被舔得神志不清了,一门心思要坐左仲平的脸,骚叫:“我……我是不好好上学的坏孩子,我是小妓女呀。”
  她是什么都好,她只要左仲平。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5 01:40:38

(七十五)得到了也诋毁
  左仲平遂了她的愿,张嘴把整个小逼包进去,吸得双颊凹陷。舌尖顺着花唇舔到穴口,狡猾地在一边打转。高挺的鼻尖抵在肉上,蹭得林白不住地沉腰。
  他拍拍林白的屁股:“抬起来点,想闷死叔叔?”
  可是林白听不进去了,左仲平说话时的热气呵在逼上,烫得她哭叫起来:“不要嘛。”
  “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上多了个巴掌印。左仲平拧着眉:“不听话。”
  疼痛也没能让林白清醒。在左仲平身下,疼痛代表疼爱,所以她愈发痴缠:
  “要叔叔舔,叔叔……”
  甚至于,她不在往前挣扎了,小幅度地摇了摇屁股,邀请左仲平。
  真他妈发起骚来什么也不顾了。
  左仲平爱她爱极了,爱到顶点生出恨来,恨她这副淫态,就算是他调教出来的也不行。
  于是左厅道貌岸然起来,大手摩挲着光洁的臀部,就是不肯再亲上去。
  “别的高中生这个时候都在上学,你在干嘛?”他压低了嗓音,喝问林白。
  严厉的语调让情迷意乱的孩子回神,她支支吾吾:“在……”
  她说不出口,左仲平帮她说:“在求男人吃你的逼,婊子。”
  林白已经不认为这是羞辱了,这是爱,是会让她夹紧了腿流水的爱。于是她点头:“那叔叔快吃呀。”
  左仲平婉拒:“不吃,不知道给多少男人睡过了,脏死了。”
  他非要把林白说成婊子,非要把她逗哭,明明他最清楚她是在纯洁不过的乖孩子。
  果然,林白着急起来,扭着头想看左仲平的脸色。这样的污蔑让她分不清还是不是调情,她的爱始终比左仲平更柔软。
  “不脏的,叔叔,”她哭了,不是情欲的哭泣,是看不见爱人的面庞而真切的恐慌,“只给叔叔玩,真的!”
  左仲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戳她的心:“左安也玩过,你把叔叔当什么了?”
  “嗯?说话,叔叔是你卖完逼的接盘侠吗?”
  其实关于左安,左仲平没多少愤怒,甚至于带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欣赏。可他非要林白贞洁,要林白一尘不染。
  原本还在情热的孩子冷了下来,不敢置信地回头:“叔?”
  她没办法相信左仲平拿这件事来说她,她……她在这件事上很委屈很委屈,左仲平知道的呀。
  他知道的呀!
  怎么还能这样来说她脏呢?
  可是在林白心里,左仲平是没有错的,所以脏的一定是她。
  于是林白的声气弱下去,人也矮三分:“对不起……叔,我被左安玩过,对不起。”越道歉,她越说服了自己,或许她真的很脏,没什么好委屈的。
  这个反应正是左仲平要的,他不说话,只是再一次吻了吻林白的花心。
  他轻柔地舔舐着,薄唇包裹住蜜豆。那颗可爱的小豆下意识要往回缩,被他衔住不松口,只能露在外边一遍遍被吮吸。
  林白软了腰,可还在挣扎:“脏,叔叔,好脏的。”
  左仲平这会儿又来充好人了:“小白不脏,小白怎么会脏呢?”他退开点,修长的手指扒开林白的嫩逼,煞有介事地欣赏:
  “叔叔从没见过像小白这样干净的女孩。”
  话才出口,他就看见手底下的穴口开合一下,吐出一点水。
  他用手沾了,细细品味:“叔叔尝尝小白的骚汁。”
  恍惚间,林白想起她和左仲平坦白的那个晚上,左仲平亲口告诉过她,一切都不怪她。可为什么现在又反复无常。
  她被情欲折磨得无暇思考,可大脑自顾自地运作,停不下来。
  林白瘫软着,脑袋无力地歪在后排座椅上,涎水从唇角留下,喃喃自语:“为什么?”
  左仲平抬头,擦擦鼻尖上的水渍:“什么为什么?”
  没想到他会回应,林白顿了一下,有气无力:“叔叔怪我脏,可以前不怪我脏的呀。”
  颠三倒四的话,左仲平听懂了。他轻笑起来,和她解释:“小白,叔叔在调情。”
  他摩挲着女孩单薄的背脊,力道之大,留下红色的指印:“叔叔这么一说,小白就流了好多水。”
  林白眨了眨眼,她在伤心呀,怎么还流水了呢?
  左仲平给出答案:“因为小白喜欢这样。喜欢被贬低,喜欢被羞辱,喜欢平时被叔叔捧在掌心,性事上又被踩在脚底,对不对?”
  “小白是天生的小荡妇。”他给出结论。
  这个解释说服了林白,她闭上眼,闷声闷气地点头:“对呀。”
  原来是因为她太骚了,所以伤心也难掩情欲。
  可这究竟是她的情欲,还是左仲平的情欲?
  不知道,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下流。林白被教导着下流,左仲平天生下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5 01:49:41

(七十六)妈的闷死算喜丧
  下流的左仲平下了车,坐到后座来。他半躺着,把林白背对着自己抱到身上。
  林白扭头,她在情事上看不见左仲平的脸就没有安全感。
  “叔,”她双手撑着左仲平的腰腹,跪坐着,感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渐渐松了劲,恐慌起来。
  再往下坐,就要坐到她叔脸上了。
  左仲平就是这个意思,看着那张漂亮的嫩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扬起头,吻了上去。
  他的手彻底松了劲,林白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脸上。高挺的眉骨,挺拔的鼻梁,引人注目的驼峰,她全都能感受得到,甚至左仲平的呼吸都一下下喷在花唇上,惊得她赶紧就要起来。
  “不许起来,”左仲平又给她摁下去,声音含混而沉闷:“刚刚不还把逼往叔叔脸上贴吗?现在都让你坐脸了,还闹什么?”
  林白不是闹,她是不敢,她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分了。
  可左仲平不觉得,湿热的蚌肉封住他的口鼻,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不得不费劲地扭头,才能吸进一点空气。可他一动弹,身上的孩子也跟着发骚,不由自主地沉腰往他脸上坐,边坐边哭着道歉:
  “对不起,叔……我马上起来……”
  左仲平才不要她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用鼻梁,眉弓乃至下巴去抚慰这口逼。他没刮胡子,抬头时冒出的一点胡茬扎得林白哼哼唧唧。
  叔叔的胡子好扎人呀。
  她喜欢这样,下身水更多。小手也在左仲平的腰腹上乱摸,扒拉开他的外套,扣皮带的扣眼,想要帮一帮左仲平。
  “别乱摸,”左仲平给她抬起来点,笑着警告她,“我晚上还有个会。”
  林白老实了,又给他扣回去。
  所以他能衣冠楚楚地玩弄林白,林白裤子都不知道被扒哪去了,露着屁股蛋任他吃。
  他边吃还要边发表感言:“坏小白,就知道用豆豆蹭叔叔。”
  实话,林白一直偷偷扭腰,生怕左仲平的鼻尖蹭不到舒服的地方。
  被戳穿的林白趴下来,用脸顺从地蹭着左仲平的胯部,鼻间发出讨饶的喘息。
  左仲平使坏,用牙齿碾起蜜豆,轻轻咬了下。
  “叔叔把它咬下来,小白以后就没法发骚了,就变成乖孩子了。”
  林白痛得差点没尿出来,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哭出声:“别咬我,别咬我。”
  怎么这样呀。
  她的话当然不管用,左仲平还衔着那颗茱萸,哼笑:“小白不要当乖孩子吗?”
  林白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了,只凭借本能去蒙他的语气,迷迷糊糊地回应:“不当了,叔,别咬了。”
  “噢,”左仲平放过已经有点发肿的蜜豆,“那小白是什么?小婊子?小妓女?还是叔叔的小情人?”
  怎么还有选择题呀,林白感受着左仲平温柔下来的缓慢舔吮,也跟着放松下来,思维迟缓:“都行都行。”
  左仲平一口咬在她屁股蛋上,怒道:“都行什么?”
  林白疼得一激灵,智商缓慢回归:“不……不当妓女。”叔叔会嫌脏。
  她努力发动大脑,可此时的思维有如生锈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
  第三个选项是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所以林白迷迷瞪瞪地笑了下:“当……当小婊子。”她记得左仲平喜欢这样说她。
  她自以为的满分答案让左仲平语塞一下,他懒得理她了,这傻子一旦起了骚劲就不会说人话,他对她生气做什么?
  可左仲平就是气,气到边给林白吃逼边打她屁股,劈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他稍稍顺了心。
  林白被打得小逼收紧,无力地往前爬,差点掉下他身上,又被左仲平拖回来摆正,掰开小逼。
  “不是要当婊子吗?叔叔还没吃够,你跑什么?”
  他故意用胡茬蹭娇嫩的花唇,蹭到林白酥酥麻麻地萎顿下来,再一次一滩水一样软倒在他身上。
  左仲平脸上濡湿一片,全是林白不老实蹭上去的水,幸好开始之前他还记得摘了眼镜。
  脸上的逼开始一抽一抽地冒水,左仲平知道林白快要高潮了,鼻尖顶蹭蜜豆,舌头探进穴口打转,双管齐下。
  林白这小处女哪里见过这阵仗,叫都叫不出来,爽得脑袋往椅背上撞,小嘴张着,急促地喘气。在左仲平又一次吸吮中,高潮了。
  她全然忘记了叔叔还被自己坐着脸,不管不顾地扭腰去蹭那张棱角分明骨骼笔挺的脸,爽得涎水直流也要延长高潮的余韵。
  左仲平没有挣扎,由着她坐。
  鼻间都是林白的味道,他眼都有点睁不开了,喘气也费劲,好不容易等这死小孩爽够了,他拍拍林白的屁股,示意她起来。
  林白赶紧往前爬,没爬两步就被坐起来的左仲平抱进怀里。
  他脸上湿哒哒一片,缓而深地平复着呼吸,伸手擦脸。
  “给叔叔坐得一股骚味,一会怎么开会,嗯?”他逗林白。
  林白羞愧得低下头,可左仲平不依不饶,非要凑过去看她的脸,脑袋搁进她颈窝,林白低一寸,他就近一寸。
  “坏小白,”左仲平下结论,“故意要在叔叔脸上高潮。”
  这也太不讲理了。
  可林白真的在愧疚,她叔是有正经事的人,结果全被她搞砸了。
  左仲平还不肯放过她:“小白要是憋不住,尿在叔叔脸上怎么办?”
  那我可以以死谢罪了,林白绝望地想。
  她嘟囔:“我不会的呀。”
  左仲平哼笑:“不想给叔叔喝?小气鬼。”
  林白听懂了,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没有,不是,呃,对,不对,叔……”
  这副青涩的模样逗得左仲平开怀大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5 01:51:21

(七十七)难能可贵
  无论林白如何祈祷,期末考试还是来了。
  她终于明白了左仲平那句“全市都是这个时间考”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次是全市统考。老师会根据市排名和往年的市排名数据,推断哪些学生能上重本,哪些学生能上二本,哪些同学在危险线边缘。
  林白时而能上大学,时而不能,这种人最让老师头疼了。
  她也知道这段时间没好好学,坐在考场上心慌手抖。好不容易乱写一气出来,她都快虚脱了,躲进厕所洗脸。
  隔间里传来女生的声音:“单选前五题是DCBAB,你和我一样吗?”
  旁边的隔间女声传来:“一样的,应该就是这样。”
  林白脸上水都没来及擦,匆忙奔逃。躲进洗手间就是不想听走廊上同学对答案,还是没躲过。
  她不想回忆,可前五题的答案居然愈发清晰地浮现在她脑子里。林白绝望地发现,除了前两个,她和那俩女生都不一样。
  完蛋了。
  她失魂落魄走到教室外蹲下,翻出书摊开,等待下一场考试。
  “擦擦脸,”一张纸巾被递到她脸侧,林白抬头,是林常青。
  这几天,她一直刻意躲开林常青。晚上只有姐弟两人在家,她也一句话不说。晚上睡前锁好门,刻意不去想一墙之隔的他。
  这样的相处模式在昨晚被打破。
  她照样低着脑袋不说话,可路过沙发时,林常青叫住她:“林白,谢谢你。”
  他说得是今天被打的事情,林白看见他受伤,第一反应还是护在他身前。无论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无论被他怎么样对待,林白都还是那个林白。
  柔软天真,难能可贵。
  林常青见她停在原地不说话,苦笑一下:“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们只是姐弟,林白。”
  她这才缓缓扭头,抿嘴,犹豫道:“没事的,常青,如果今天是我被打,你也会这样做的,对不对?”
  那双与林常青没有半点相似的圆眼弯着,放下所有的防备,愿意再次给予林常青纯然的亲情。
  林常青深吸一口气,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对,林白,我会的。”他会保护好林白,无论何时何地何境况。  这个回答让林白长舒一口气,她真的认为乱伦是能揭过的一章,笑了出来:“那我先去洗澡了呀。”
  林常青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摆在沙发上:“林璇让我还给你。这是那个人给你的,对吧?”
  他始终不愿意说左仲平的名字,只用“那个人”指代。
  林白知道林璇没收,垂头丧气:“对呀。”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林常青的心思却飘得很远。他还是嫉妒,还是悲切,只是不会再表现出来了。
  或许现在,他能给林白的真的太少,他现在不该争的。
  林常青没再说什么,只递了几张试卷给林白。这是他不在的时候林白周测的卷子,他把错题整理好了,希望林白考前能再看看。
  他押题一向准,可惜有人是阿斗,明显没看他的劳动成果。
  “你看选择题眼熟吗?”他在林白旁边蹲下,有一道题几乎是原题。
  林白不想讨论,她是考完就忘的类型:“啊……好像有一道很眼熟,可是我以前就没做出来,这次我随便蒙了一个,嘿嘿。”
  怎么笑得出来的?林常青扯了扯嘴角,又给她擦擦脸。
  这个亲昵的举动吓到了林白,她还是有心理阴影,赶紧往后仰要躲,接过没蹲稳摔了个屁股蹲。
  林常青举着纸巾愣在原地,无可奈何地笑笑,把她拉起来:“那你自己擦。”
  林白边擦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反应大了点。
  她觑了眼林常青:他安静地蹲在她身边,眼镜看向走廊外,不说话。那双流畅锋利的眼睛末尾,长睫低垂,遮盖少年心绪。
  看上去有点委屈,林白咽了咽口水,几次犹豫想解释什么。
  林常青偏过头,冲她笑,很有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迟钝如林白也明白了,她不用向林常青解释任何事情。
  铃声打响,林常青先站起来,冲林白伸手:“要考英语了。”
  林白看着少年展开的掌心,她愣神,可那只手就这样摊开在她面前,等待着。
  她把手搭在林常青掌心,他没有握住她,只是让她借力站了起来。
  至此,林白彻底放心了。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至亲。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5 01:55:13

(七十八)漫漫求学路
  全市联合阅卷让林白有了几天的喘息之机。
  但也没能喘息太久。
  假期第一天,左仲平就把她带来家。林白对这个地方已经很熟悉了,自己拿了吃的安静坐在沙发上,不打扰左仲平。
  可左仲平对着手机看了会,突然对她道:“你跟我来书房。”
  他的语气不太好,林白却没能察觉。她站起身,屁颠屁颠跟在左仲平身后。
  “你们期末考试成绩下来了,”左仲平自顾自坐在桌子后边,把手机递给林白,“还没发到各个学校,我先把你的要过来看了看。”
  这个消息炸响在林白耳边,她生锈的报警系统终于运作起来,轻手轻脚地接过手机,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她把成绩单看了又看,确认真的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后,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你是想走艺术吗?”左仲平捏捏眉心,“我也可以送你去学艺术。”
  其实如果林白是他女儿,他可以把林白送出国。可惜了,他不想分开。
  林白羞愧地摇头,她没什么艺术细胞。
  左仲平告诉她:“不一定让你去学服表美术或者舞蹈,你还可以去学编导。”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顿了顿,编导几乎可以算是文化课了,林白学了这么多年的语数英都考成这样,估计编导对她也很难。
  看着欲言又止的左仲平,林白真有点抬不起头了,她想了想,解释:“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复习呀。”
  左仲平戳破她的鬼话:“你进步最大的时候,上大学也悬。”
  他头疼,索性摘了眼镜自己揉揉额角,道:“我给你找老师补课吧,你每周末上我这来。”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白,他拧眉,冲她招手:“过来。”
  于是林白凑到他身边,左仲平周身的低气压让她变得特别乖觉,伸手给他按脑袋。她按也按不好,一双软软的小手在左仲平脸上乱摸。少女的气息萦绕周围,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落在左仲平脸上,他好像也没那么烦心了。
  笨点就笨点吧,好歹还算听话。
  林白小心翼翼地打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呀。”能不能等过完年,她想先休息几天。
  原本闭着眼享受的左仲平睁开眼睨她,似笑非笑地晃晃手机:“老师下午就来。”
  其实林白的成绩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她不需要优秀,甚至不需要乖巧,他还照顾不了一个林白吗?可是真看着林白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他又忍不住烦神。
  从送她长命锁开始,从那个带有美好祝福的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有点不一样了。
  左仲平想起一个说法,父母对孩子最开始的祝福,大抵都是希望孩子健康。等孩子越长越大,就会开始贪婪地希望孩子出人头地。
  或许就是因为他送了那玩意,所以遭报应了,左厅无可奈何地想道。
  好在林白虽然对成绩不上心,但还算态度端正。知道老师要来,零食也不吃了,杂书也不看了,自己先对着左仲平拿来的答题卡照片看起错题来。
  左仲平指了指自己书桌旁边的一张小点的桌子:“坐那看。”
  林白傻笑:“情侣不能坐同桌。”
  左仲平顿了顿,把书房让给她,自己去阳台透气。
  老师据说带高三生很有经验,在家长里挺有名的,带林白这样的更是绰绰有余。他翻看了下老师的资料,姓秦,三十岁出头,在公立学校上班。相貌端正但是已婚已育,很安全。
  左仲平轻笑一声,他和这位老师的妻子还是老对头呢。现在居然不得不要让人家来给林白补课。
  书房窗户开着,他扭头看着里边的林白。她苦着脸,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整个人身子歪着,眼镜恨不得贴到纸上。
  “坐正一点,”他提高了声音,决定还是回客厅坐着,眼不见为净。
  书房里的林白还在和错题较劲。她不是不知道好歹,左仲平的好意她知道。
  其实林白也上过补习班,林璇上班后就给她报过,价格还不便宜。
  于是那时候的林白不得不每周五来到居民区的小楼里,趴在补课老师家的沙发上,忍着客厅里一屋子人的怪味,晕头晕脑地听枯燥的数学题。
  彼时补课机构正在遭遇严打,转向了老师私人开办的游击战模式,还要时不时应对周围邻居的举报和教育局的突击检查。
  林白那时就很盼望有执法人员从天而降把老师抓走,可一想到这是林璇交了钱的,又按捺下自己邪恶的祈祷。
  她实在没有天赋,完成学校的作业就已经足够吃力,根本无暇应付补习班额外的任务。补习老师也是个傲气的,宁可不要这一份补课费,也不愿意再带林白。
  “我们这个是提优班,”他对着林璇客气地笑,“林白同学跟不上的话,还是先上基础班吧。”
  林璇红着脸,很歉疚。她那时候也才步入社会没多久,尚且青涩。这个补习名额是她问了很多家长才打听到的。
  “那我们改上基础班吧,”她认同老师的话,“请问在哪报名?”
  老师轻飘飘笑了笑:“我不开基础班,您可以再打听打听其他老师。”
  正好林白下课了,捧着卷子出来,愁眉苦脸地和林璇说她听不懂。
  林璇叹口气,带她去吃肯德基。看着狼吞虎咽的林白,想到回到家还要面对母亲幸灾乐祸的冷言冷语,趴倒在桌上。
  “怎么办啊,林白?”她生不起气来,她知道林白是笨小孩。
  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不肯在林白身上投资哪怕一分一毫。
  林白正在吸溜可乐,看着姐姐的愁容,也吃不下去了。
  姐妹俩面对面苦着脸。
  最后还是林璇先调整好心态,示意林白继续吃:“没事,我们不和最好的比,你只要能考上大学,无论什么样的,姐都供你读。”
  这个宏伟目标砸得林白噎住了。
  可能是林璇的叹息太沉,也有可能是补课老师的假笑太轻,林白初中最后一年确实努力了不少,颇有点要一雪前耻的意思。
  最后还真让她赶上扩招,擦线和林常青进了同一所高中。就算一个在重点班中的重点班,一个在平行班中的平行班,也足够让林璇欣喜。
  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她借口要加班,没去林常青的升学宴。林白也没去。
  姐妹俩找了家自助餐爽吃了一顿。
  “可以啊林白,”林璇端着可乐好像端着祭旗酒,“努力一年上重高,努力三年,你就上重本了啊!”
  她和未来一名叫童文洁的女士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林白吃得头晕脑胀,扒拉她姐的可乐:“吃自助餐不要喝带汽的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5 02:03:27

(七十九)窗外
  秦渭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瘦,个子不高,畏畏缩缩地站在左仲平身后,探出脑袋来。被左仲平拎到前面,拍拍她的头:“打招呼。”
  那女孩就乖乖和他问好:“老师好。”
  来之前,他问过妻子,这个学生什么来头。女人站在窗边抽烟,看也不看他,随手把烟头摁灭在他养的绿植上,道:“左仲平他女儿。”
  于是秦渭道:“这就是小左同学吧,我是秦老师,你好啊。”
  这个称呼让左仲平挑眉,可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手摁在林白肩膀上也不让她解释。
  他没有和秦渭寒暄,只简单道:“麻烦秦老师了。”说罢,对着林白道,“带老师去书房。”
  等林白和秦渭都进去,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来,不等他开口,带着笑意的女声传来:“秦渭过去了?”
  左仲平“嗯”了一声:“才开始上课。”
  女人道:“你放心,他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教学还是可以的。”
  “就这么埋汰你老公?”左仲平道。
  也不怪严宁瞧不上她老公,严老将军唯一的孙女,瞧不上一个没什么家底的丈夫也正常。
  严宁“呵”了声:“管好你自己,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左仲平笑得很无耻:“刚找的。”
  书房里,林白把她过往的试卷拿来,递给老师。
  秦渭就坐在她对面,皱着眉头一张一张翻。
  见老师的脸色不好,林白也不敢说话,目光落在自己密密麻麻的红叉上,有种内裤外穿的羞耻。
  秦渭大概看了看,在心里叹气。他本来准备了一套题给这个学生摸摸底,看来对她难度有点大了。
  他决定就从这次考试的错题讲起。
  趁着林白读题,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她。她和左仲平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真看不出来是父女。他也见过左仲平几次,完全想象不出那种人教出来的女儿会是这样一副内向的性格。
  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让他能够看清女孩的脸:很单薄的长相,小脸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思考时蹙起眉,长睫垂下,微微颤抖着,让人很想用手撩拨一下,撩拨得她抬起眼,看看是怎样一双眼睛。
  林白读完题还是脑袋空空,贼眉鼠眼地偷瞄老师的脸色。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就算被厚重的眼镜压着,也能看出可爱之处来。她好像不太敢和人对视,看他一眼就垂了眼,小嘴也抿起来。
  “有想法了吗?”秦渭温声道。
  林白摇摇头:“没有呀。”
  声音也好听,怯怯的,软软的,听得秦渭笑笑:“没有也没关系,老师带着你一起来看条件。”
  他把题目中的信息圈画给林白看,可能是带优等生带多了,他圈完就落笔敲敲桌面,自认为一切都在不言中。
  懂?
  林白和他没有默契,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师画完下划线就不说话了,眨巴眼睛看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秦渭“嗯?”了一声:“你没看出什么来吗?”
  这个学生可能比他想象得要棘手。
  林白羞涩地摇头,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为了防止老师生气,她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要先求导的呀,但是求出来我就不会了。”
  秦渭肯定她的想法,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求出来我们要画图对不对?可是这个函数很复杂,我们不好画图,对不对?”
  “我们先来看你的方法,噢,你选择了二次求导,很聪明,但是……”
  他每句话后边都加一个问句,小小的语气词也很多,尾调上扬,很轻柔地落在林白耳边。她喜欢这样说话,不知不觉间,也静下心来。
  学校的老师也很好,但为了配合所有同学的进度,不可能这样细致地给她讲题,更不会循着林白的错误思路告诉她错在哪里。
  林白觉得秦老师挺好的,而且长得也很赏心悦目,架着一副银丝眼镜,俊秀内敛。
  “所以小左,除了二次求导,你还有什么思路吗?”
  这个称呼林白还是不太习惯,支支吾吾:“呃,没有欸。”
  秦渭也不泄气,笔尖点点草稿纸:“观察,仔细看看我们求导完的函数有什么规律。”
  林白看了会,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这个根式出现好多次,可以把它替换掉。”
  一个基础的换元法讲半天,秦渭也不急,夸她:“就是这样,很棒啊小左同学。”
  林白大受鼓舞,激动挥笔开始演算,秦渭托着下巴在一边笑眯眯地看她。
  其实老师的教学水平都差不太多,尤其是一对一的老师,没有不会讲课的。秦渭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比别人都会察言观色,否则也不可能讨好严宁。来之前听说是左仲平的女儿,他已经做好是娇蛮任性的小姑娘的心理准备了。
  没想到是这样一副棉花性子,夸一夸还会脸红。
  他不再盯着林白写过程,打量起整间书房来。
  简约风的装修,却能让人看出每一件摆设都价格不菲,贵气难言。跟着严宁这么久,他的眼力也提升不少。这间书房确实符合左仲平的审美,也符合他的审美。
  置身其中,他一时恍惚。直到听见身旁的女孩停笔喊他:“老师,我算好啦。”
  他这才回神,眸色深深地看向左仲平的女儿。
  她看上去还挺雀跃,盯着自己算出来的答案,不放心又验算一下。
  “是正确的哦,”秦渭修长的手指指向下一题,“我们继续吧。”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7 01:17:35

(八十)子涵爸爸
  两个小时上下来,秦渭精疲力竭,可他面上仍保持着微笑,说话也是那样温温柔柔的。
  “好棒,就是这样,这种类型的你已经弄懂了呀小左同学。”他看着林白,眼睛弯弯地冲她笑。
  林白长舒一口气,她从来没有这样细致入微地被教导过,恍惚间生出几分自信来。
  秦渭也长舒一口气,左仲平这个人精怎么生出这种孩子来的?
  他留了几道题给林白,都是对症下药的题目:“课后自己巩固一下哦,老师下次课要检查的。”
  林白点点头,小心地给作业收好。
  秦渭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她:“今天的课上下来,有哪里听不懂吗?或者有哪里希望老师改进的吗,小左同学?”
  这话问得林白一愣,她从没想过还能对老师提意见,赶紧摇头:“我都听懂了,老师很好,没有要改进的呀。”
  秦渭重复她的话逗她:“老师很好呀?”
  眼前的女孩抿着嘴又点点头,像是和他待在一起不太自在似的,频频望向门口。她真的很害羞,一般这种家庭的孩子对上谁都仿佛有股与生俱来的从容。他和严宁的孩子也不过小学,已经能很大方的交流了。
  或许左仲平没对这个女儿存什么指望吧,养得天真讨男人喜欢将来好嫁出去。
  这样的评价身为老师来说真是不应该,可落在左仲平的女儿身上,让他有股隐秘的快慰。
  于是秦渭先站起身,打算和左仲平道个别。
  “上得怎么样?”左仲平自然而然地走到书桌旁坐下,点起一支烟。
  秦渭站在桌边,微笑:“小左同学很努力,上课也很认真。”
  意思就是不聪明,左仲平垂眼,缓缓地呼出烟雾:“直说吧。”
  他对秦渭,就好像真是对待哪里找的补课老师,既没有和他寒暄严宁,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秦渭仍然保持着那副笑脸:“她是没什么理科思维,但基础题和中档题我能保证她都拿到分。”
  其实左仲平心里清楚秦渭说得很中肯,可是就是不中听,所以他皱眉:“这孩子其实是很有灵性的,她是内秀。”
  左厅晚生个几年也是家长群闹事的一把好手。
  “是的,小左同学理解能力是还不错,”秦渭顺着他的话说,银丝眼镜挡住所有情绪。
  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左仲平不欲多说,盖棺定论:“那就麻烦你了。”
  他挥挥手送客,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秦渭点点头,离开满是烟味的书房。他讨厌烟味,或许是因为严宁也爱抽烟吧。
  经过客厅,林白正瘫在沙发上,见老师来了赶紧起身:“老师拜拜。”
  “拜拜呀,”秦渭看着她手足无措地站着,眯起眼笑一笑。
  送走老师,林白又瘫回去。她感觉脑袋里一下子被塞进去好多东西,晕乎乎的。
  困呀。
  左仲平出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幕:
  穿着单薄的少女蜷缩在沙发上,脸也埋进去。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可她还是很冷似的,给自己揉成一团,发丝散乱。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她扭动着蹭来蹭去,还是不称心。
  左仲平想起林白第一次来他家,也是这样小小的人儿,正襟危坐,生怕给他留下坏印象。
  真是养熟了啊,他感慨,心里颇为得意。
  他就是想要林白放松,乃至于放肆。他不止于要林白真心,还要她交心。依照她的性格绝对做不出什么颐指气使的情态来,他真想看看林白恃宠生骄的模样。
  这么想着,左仲平坐到林白身边,给她翻过来,像摸猫似的摁摁她的小腹:“上课上困了?”
  林白抱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哼两下,又闭上眼。
  左仲平真是讨人厌,又是拂头发又是捏脸蛋,非要给她弄醒。可身旁的女孩只是眯眼冲他傻乐一下,蹭着他的手背又睡着了。
  她是天生的好脾气,左仲平知道,也就无所谓什么娇气不娇气了。
  林白自有林白的可爱。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7 01:19:08

(八十一)到底还洗不洗了
  等到林白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
  她看看外边的天色,惊觉不早了。
  左仲平不知道在哪里,她在屋子里晃荡一会,就听见水声传来。
  于是林白偷偷靠近浴室,还不等她做什么,里边男声传来:“小白?”
  她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左仲平不会以为她在偷窥吧。
  里边的左仲平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提高声音:“把叔叔的睡衣拿进来,我知道你没偷看。”
  见林白没回答,他又哼笑:“要不要进来光明正大看?”
  林白赶紧跑走了。
  浴室里,左仲平看着门打开一条小小的缝,紧接着,一只白皙的小手探进来,试探性地挥了挥。
  “叔,我拿来了呀。”林白一伸手,给睡衣丢进去了。
  她叔会自己捡吧。
  左仲平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衣服。
  这死小孩还又冲他挥挥手:“叔你洗吧。”
  他走过去,趁林白还没缩回去,抓住她的手。
  受惊的林白下意识地挣扎,眼前的浴室门突然被人大力打开。温暖的水雾涌出,蒸得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再睁开—— 林白又把眼闭上了。
  她印象里的左仲平永远衣冠楚楚,就算是在情事上也鲜少全部脱掉,顶多掏出一根肉棒来,多的不肯再露。这其实是左仲平的癖好之一,他可以维持得体,但林白必须狼狈地衣不蔽体任他玩弄。
  左仲平靠近林白,他身上温度很高,热气熏得林白脸颊红红,可她还是不肯睁眼。
  “羞什么?”左仲平贴贴她的唇瓣,哄她,“讨厌叔叔了?”
  听了这话,林白果然摇头,犹犹豫豫睁开眼,看一下又用手捂上,可那手却不老实,留了条指缝。
  男人身上的热气袭来,林白只觉得心口缩紧,偷偷咽口水。她的手被握住,一寸寸移开。
  一时之间,林白不知道该先看裸露的胸肌、腹肌,还是先看左仲平那双戏谑的眼睛。
  她索性低下头。
  哎呀更不对了。
  可还不等她辩解,头顶意味深长的声音传来:“小色鬼。”
  两人站在镜子前,女孩羞得满脸通红,看上去快晕过去了。身后的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
  那双大手流连在林白身上,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边解还要边在她耳边讲一个下流的小故事。
  “小白睡着的时候,叔叔给你换的衣服,”左仲平附在林白耳边,舔舔她的耳朵尖,感受着她一下比一下急促的呼吸。
  他解到林白的锁骨处,修长的手指拂过,语气似是疼惜:“太瘦了。”
  再往下,少女的双峰被他捧起,色情地揉捏出各种形状,挤在一处。
  “发育得不错,还有沟啊,”他逗林白,看她眼睫轻颤,咬着唇委屈。
  于是左仲平点上她的小嘴:“小白乖,不咬嘴唇。”
  扣子挂在胸前,欲拒还迎。左仲平轻轻挑开,大手覆上双乳,让通红的乳首对着镜面。
  林白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也不愿离开左仲平的亵玩。挂着泪站在那儿,双手徒劳地绞在下一颗纽扣前。
  要脱就快点脱呀。
  可左仲平很享受这个过程,这也是洗刷耻感的一个重要环节,他必须亲历亲为带着林白探索她的身体。
  他得教会林白,对着叔叔毫无保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红豆馒头,”左仲平的下巴搁在林白脑袋上,捏捏她的双乳,“给不给叔叔吃?”
  林白真的快羞晕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细致地打量过自己的身体。
  救命呀……
  她晕头转向,胡乱点头。
  于是左仲平给她掰过来,煞有介事地亲吻乳尖:“多谢款待。”
  他很坏,故意亲得“啵”得一声,还抬眼去看林白的反应。
  可怜的孩子,手绞得衣服皱巴巴,全身上下都羞红了,语无伦次:“好热,呃,不对,好热呀。”
  左仲平点点头,从洗手台前取出一对乳夹来,一边一个给林白夹上:“降降温。”
  冰凉的乳夹降温效果确实可观,但被夹得凸起的两颗茱萸却愈发血色娇艳,美不胜收。
  “好漂亮,”左仲平摁着林白的肩膀,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镜中的自己,“换了新乳夹,还喜欢吗?”
  话语平常得像换了新发夹一样,平常到林白也被带偏,匆匆瞥一眼镜子,发现乳夹和上次的不一样了。
  还是珍珠,一样的润盈饱满,只是带上了淡淡的粉色,恰到好处得衬出少女的白皙。垂在乳肉上,玲珑可爱。
  左仲平很满意自己的品味,附在林白耳边道:“还有一对给小白做了耳饰。”
  林白现在看珍珠都觉得不好意思,声如蚊蚋:“我没有耳洞呀。”
  “做的耳夹,”左仲平亲吻着她的耳廓,“一定很衬我们小白,叔叔知道。”
  看这对漂亮的奶子他就知道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7 01:20:03

(八十二)好老师左仲平
  脱到小腹处,林白的手还绞在那,于是左仲平停下,问她:“不给叔叔看?”
  林白还是臊得慌:“不要对着镜子好不好呀?”
  不对着镜子,左仲平整这一出干什么呢?他垂眼笑,很绅士地握林白的手,可也很强势地给她挪开:“听不听叔叔的话了?”
  他语气沉沉,一下子让林白想起那个强势的左仲平,她不想要破坏现在的氛围,只好放下羞耻:“听的,我听话的。”
  说完,她的手也犹豫着松开,左仲平替她抚平睡裙上的褶皱,夸奖道:“乖孩子。”
  “听叔叔的话才是乖孩子,”他告诉林白,看她那双纯粹的圆眼缓慢地眨巴两下,费劲地接受了这条规则。  林白举一反三:“不听话呢?”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抱到浴缸边。
  “不听话就要被惩罚,小白想要被惩罚吗?像上次叔叔抽你小逼一样。”左仲平绘声绘色,说得林白一哆嗦。
  上次她明明听话了也被抽了呀。
  可她不敢提,左仲平是暴君,林白是庶民,哦不对,是奴隶。
  小女奴林白只好乖乖泡在水里,任由左仲平脱掉她全部的衣衫。
  左仲平自己也坐进来,把林白揽进怀里。温热的水流浸润两人的皮肤,林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泡澡好舒服呀。
  可惜舒服不了多久,她能感受到身下又硬硬的东西在顶她。
  要做更舒服的事情吗?
  左仲平握着肉棒,用柱头上下摩擦两瓣花唇。怀中的林白攀上他的胸膛,轻声喘着气。
  温热的柱头时不时蹭过小小的蜜豆,蹭得她流水,蹭得她难耐,只好去推推左仲平的胸膛,撒娇:“叔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被人磨过逼,就此推论操进去会更舒服。
  现在依旧很舒服了,林白那颗不清醒的大脑贪心痴缠,还想要更多快感。
  左仲平读懂了,握着肉棒拍拍她的逼,很绅士地询问:“小白,叔叔可以插进去吗?”
  这边的林白已经偷偷自己沉腰了,迷乱地笑:“可以呀叔叔。”
  左仲平凝视着她的脸蛋。她根本没在看他,又或者没在看任何东西。他早就知道那是双花哨到无法映衬其他的眼,可那双眼又太漂亮,漂亮到在这个被快感迷惑的可怜孩子身上是一种灾难。
  “年后小白就过生日了吧?”他突然提起一件全然无关的事,林白的注意力也被带偏,迟钝地点点头。
  他凝视着林白的眼睛:“叔叔不想要这么草率地拥有小白,等到生日那天,我会给小白一个惊喜。”
  一次无与伦比的初体验。
  林白草草点头表示期待,随即拉回话题:“谢谢叔叔,那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这傻子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左仲平一口气顶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狠狠皱了皱眉,皱到林白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
  川字纹越来越深了呀。
  他抓住林白的手,放在唇边,想要泄愤地咬一口。
  可对上林白懵懂的眼睛,他只是低头,轻轻吻在她手背。
  “不继续了,但叔叔也会让小白舒服。”
  他保证。
  左仲平把林白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抱住。
  林白靠在他怀里,掬起一捧水,看着水流从指缝缓缓流下。她把自己交给左仲平,任由他带她在情欲海里沉浮。
  她相信他。
  左仲平亲亲林白的发顶,一只手拨开花唇,指尖富有技巧地揉搓蜜豆,揉得林白蜷缩着往他怀里躲;另一只手从前面覆上林白的左胸,逗弄着被夹得凸起的乳尖。
  娇嫩的乳尖再一次破了点皮,左仲平叹口气,他定制的时候选了最温和的款式,林白真是不争气。
  “小白的奶子被叔叔玩受伤了,”他蹭蹭林白的颈窝,“叔叔对小白好坏。”
  愚蠢的羔羊极力想要为恶魔脱罪,小孩子一样用脸颊去贴左仲平的脸颊,好言好语:“叔叔很好,对我也很好。”
  怎么这么傻,左仲平想笑,又想叹息,怎么这么招人。
  他的乖孩子。
  他要给乖孩子奖励。
  手上动作加快也加重,快感上涌,林白承受不住想要躲,可躲来躲去,还是在他怀中。
  “小白乖,叔叔教你,”他的手指在蜜豆周围打圈,“自慰的时候不要直接点上去,在旁边揉揉会更舒服。”
  林白确实感受到了,噙着泪点头。
  左仲平接着教她,另一只手取下乳夹,轻轻揉捏着乳肉:“玩奶子时不要直接玩乳头,先从旁边开始,再去揉乳头。”
  说着,他捉起林白的手,带着她放在胸前,诱哄:“小白自己玩。”
  林白捏了两下,不得其趣,哼哼唧唧地挺着胸往左仲平手里送:“要叔叔玩嘛。”
  教不会的笨蛋。
  左仲平笑话她:“自慰都教不会,叔叔不在的话你怎么办?”
  怀里的孩子一下子瞪大眼睛,急急地扭过身体来,也不发骚了,原本噙着的泪骨碌碌滚下来,划出一道湿痕:“你别死啊,叔。”
  比她老也不能这么快死啊。
  ?
  左仲平真不知道该和这倒霉玩意说什么好了,甚至生不起气来:“我过年要回趟北京,不是要去死。”
  “哦哦,”林白又躺回他怀里了,无师自通地抓着左仲平的手往逼上送。
  这个反应让左仲平很不满意,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叔叔不在身边,小白怎么办?”
  林白想了想,软声软气:“我就等叔叔回来呀。”
  很直白很老实的回答。
  其实左仲平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可是听完他知道,他就是要听这个。
  他要一再享受林白那颗孩子气的真心,尽管他很早就得到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7 01:31:26

(八十三)Sorry我不是笨女孩
  林白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回到家。
  进门的动静一传来,林常青就从房间里出来,拿过她手上的书包。
  他看着林白,已经放假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去了哪里。这样的想法让林常青心口发痛,一整天他都捂着胸口坐立难安,他想告诉自己别再去想,可各种各样的猜测依旧浮上心头。
  他们会接吻吗?还是会做更多?做到哪一步了?林白也在欢愉着吗?有别的男人也能带给她欢愉吗?
  林白的嘴唇破了点,眼角也红通通。或许是林常青有心,总觉得她神色间带着股青涩的引诱,又或许不是他多心,林白确实尚且青涩就被采撷。  “林白,你才16,”他忍着酸气开口,点到为止。
  可林白没听懂:“过完年我就17啦。”
  她突然想到左仲平说得惊喜,会是什么礼物呢?
  林常青看着眼前抿着嘴偷笑的女孩,心里酸楚和愤怒交织。林白还这么小,那个人凭什么敢和她做那种事。
  他带着林白在沙发上坐下,决心要和她谈一谈,无论是以一个曾经的乱伦者的身份,还是以一个弟弟的身份。
  “你们……你和他,”林常青开口才知艰涩,“到那一步了吗?”
  林白缩在沙发另一头,她还是不习惯和林常青靠太近,所幸他也没逼她。
  “哪一步呀?”她糊里糊涂。
  拖腔拖调的说话方式从没让林常青这样恼火过。在他听来,这像无知,更像勾引。她就是有这样勾人的本事的。
  林常青把话挑明:“你们做了吗?”
  呀!
  林白吓一跳,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太奇怪了,她不自在,起身就要回房间。
  回避的态度印证了林常青的猜测,看着林白仓皇而逃的背影,他生气,可又对她生不起气。
  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颤抖着,颤抖到林白拉房门的手一顿。
  “保护好自己,你还在上学。”他只能这样叮嘱,因为他没有资格去质问或是挑拨。
  这样的态度也让林白软了下来,她想了想,坐回沙发上,红着脸点头。
  “我知道的呀,”林白的脑袋垂得很低,好像十分见不得人一般,“谢谢你呀,常青。”
  她赶紧转换话题:“你知道这次考试你排多少吗常青,我替你看过了哦,你是全市第三耶。”
  希望这个好消息能让常青高兴吧。
  林白看完自己的成绩,还特意央了左仲平要看看林常青的。不出她所料,林常青一如既往地优秀,就算出去集训了一个月没怎么复习,成绩依旧亮眼。
  巨大的对比让林白久久说不出话。
  见她沉默,左仲平也凑过来看了眼。
  林白这个弟弟确实优秀,这让左仲平不得不斟酌话语:“小白,成绩只是衡量学生的标准之一,叔叔就觉得我们小白还是有很多其他优点的。”
  “况且,”他补充道,“假以时日,我们小白不一定比他差,对不对?”
  就算双商的起跑线不一样,他也能让林白比别人更快到终点。
  林白叹口气:“叔,我是不是很笨啊。”
  你终于发现了,左仲平想。
  “怎么会呢?小白多机灵呀,”他口不应心,“小白第一次见到叔叔就知道要勒索了。”
  能不能不提这个呀。
  林白把手机还给左仲平。她很快自己开解好了自己,唏嘘一下也就过去了。
  左仲平问她:“你嫉妒他吗?”肯定是嫉妒的吧,同一个家庭同一对父母,却是天差地别,任谁这样长16年,都会有不平之心。
  确实,林白点点头,可又摇摇头:“以前有点嫉妒,现在不嫉妒了。”
  她告诉左仲平:“我们是双胞胎呀,常青聪明,我肯定不会真的太笨的。”
  左仲平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叹气,能自己想开最好。
  “说不定常青的聪明是显性基因,我的聪明是隐性基因呢,我只要等我的隐性基因显形就好了。”林白舒爽地意淫。
  左仲平面无表情:“你生物好差。”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7 01:39:31

(八十四)你根本就没喝中药
  可惜,全市第三的好消息没能让林常青高兴起来,他只是简单地“嗯”了声,问林白:“那你考得怎么样呢?”
  林白含混其词:“就那样吧。”
  林常青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我之前给你挑了题目,你都做完了吗?寒假也不要放松,我再给你每天布置一点。”
  可林白不乐意,她觉得每周要去左仲平那里补课已经很累了,讨饶:“不用了呀,我现在都有额外补课了。”
  “什么补课?”林常青有点不解。
  于是林白拿出带回来的卷子给他看,佐证自己的辛苦:“呃……反正我就是每周都要去上课的。”
  他翻看着这些试卷,心下了然,因为了然所以更加酸涩。
  或许他能带给林白的,比他自己想得要少得多。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可以被人尽数补上给林白。可能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对林白好过。
  不是林常青拥有的太少,是左仲平能给得太多。
  年龄,阅历,背景……不可跨越的鸿沟又何止这些。
  他突然痛恨起自己来,他认为是自己的贫瘠把林白推向了左仲平,可与林白相比,他从一出生就拥有许多了。
  林常青的手轻轻拂过纸张,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林白,盯着她那双圆圆眼,竭力回忆从前那双眼里的情意。
  “是他给你找的老师吧。”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非要问这一句,其实听到什么答案他都不会死心。
  和林常青谈论左仲平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所以林白闭口不言,抓起一盒棉签站起来:“我要回房间。”
  “你哪里受伤了吗?”林常青看着她拿棉签,皱眉。
  他轻轻拽住林白的胳膊,打量着她的全身,裸露在外的地方没有伤口。
  那就是见不得人的地方有伤口了。
  林常青不要她回答了,松开手看着林白红着脸跑回房间。
  她伤在哪里了呢?他近乎着魔地想着,是因为情事受的伤吗?那个人有什么恶癖宣泄在他的宝宝身上了吗?
  如果是这样,他的宝宝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姿态雌伏在男人身下呢?这个小婊子,她其实是幸福的吧?她能从性虐中体会到幸福吗?那为什么只规避他带来的痛苦?
  想着想着,先前种种保证都抛诸脑后,他可悲地发现自己对林白的爱欲在有意的克制下更甚。
  林常青也回到房间,床边放着一件少女的胸衣。
  很小巧,上边还有蝴蝶结,是他买给林白的。上边还残存着淡淡的少女馨香,林常青抖着手,像所有成瘾的人一样,无可救药地把脸埋进去,战栗着嗅闻。
  “宝宝……”他轻声呢喃,“我的……林白。”
  少年的欲望勃发,他却对此感到耻辱。林常青清楚地知道这是恶心的偷窃,可他忍不住。
  再忍下去他就要疯掉了。
  男孩半躺在床边,腰腹一下下向上挺动,随着劲瘦腰身上的青筋向下,一双秀气的手握住勃起的肉棒,粗鲁地上下撸动着。
  他的脸完全埋进那件内衣,只露出一双被情欲覆盖的眼睛和眼尾的潮红。
  急促的喘息充斥整个房间,林常青把自己弄疼了,可近乎自虐的,他没有减轻力道,这点疼痛更让他兴奋。
  他是有罪的,有罪的人应该感受疼痛,这是他应得的。
  肉棒充血展露出嫣红色,和少年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他一下下挤压着饱满的阴囊,胸膛剧烈起伏,因为林白的味道而兴奋。
  他好爱林白啊,真的,真的,好爱林白啊。
  如果这时候林白突然闯进来发现这一切,发现他根本没有改正还变本加厉地乱伦,那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再一次顺理成章地把林白拖进地狱。
  哦不,不对,他舍不得这样对林白。或许他会再次用狡猾的话语祈求林白的原谅,享受这个笨蛋的心软,继续以家人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虎视眈眈。
  无论哪一种想象,都让林常青兴奋得克制不住低喘。
  “宝宝,宝宝,”他轻而急地呼唤着林白,那双迷乱的眼睛向上翻,看着天花板。
  他快射精了,内衣被他死死闷住口鼻,窒息感之下,肉棒可耻地更加狰狞,清液溢出,滑落柱身,随着手上的动作发出色情的水声。
  鼻间全部都是林白的味道,这让林常青想起那对可爱的乳房。圆润的,饱满的,稍微受到刺激就会挺起一点尖尖的可爱乳房。
  真的好可爱,在别的男人嘴边也是一样可爱吗?也是一样骚气吗?他的宝宝真是小荡妇,只认鸡巴不认人的小荡妇。
  坏宝宝,他好伤心。
  他也好爱她,爱这个天真的婊子。
  情欲中的酸妒是催情剂。
  林常青射了,白浊溢了满手,狼狈得止都止不住。
  他平复着呼吸,懒怠地躺在那里,还在想林白。
  自从回到家,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7 01:47:31

(八十五)两段道别与重逢
  “妈!”林常青等在出站口,朝着面容憔悴的女人挥手。
  林母也看到了他,人还挤在排队出站的人群里,但笑容已经挂在了脸上。
  等到出站,她说什么也不肯把行李给林常青,反正回来时也是她一个人大包小包拖回来的。
  看着如松如柏的林常青,她一路的疲累仿佛一扫而空,一双眼不住地上下看他:“瘦了,在外地集训辛苦了。”
  林常青笑笑:“还好,爸的事……”
  母子俩通过电话,林父现在还在看守所,等流程走完就要被移送监狱了。
  说到这里,林母回家的喜悦也淡了几分。其实出事这么久以来,从前天塌下来一般的惊惶已经散尽,她唯一揪心的,就是对不住这个优秀的儿子。
  “爸妈拖累你了,”她看着林常青,“是爸妈对不住你。”
  林常青没接话,他们对不住的另有其人。
  “累不累啊?怎么没让林白一起来,多个人拿行李,”她见儿子不搭话,识趣地换了话题。
  林常青看着站台内的指示牌,没什么表情:“她细胳膊细腿的拿什么行李?”
  林母不说话了,安静地跟在儿子身后。照理说,妈妈一去一个多月,就算不帮忙拿行李,来接站也不来,真是不像话。难道林白还在记她的仇?
  她看着林常青的背影,瘦高瘦高的,带着她在人群里穿梭。
  还是儿子贴心。
  母子二人回到家,林母又拽着林常青急急忙忙要去买年货。快要过年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准备,空得她心里难过。
  “大姐的事……”林常青看着母亲杀价,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可以不提,可以装不知道,但这次不提,就意味着要永远对着少了林璇的家装聋作哑。
  林母装袋的手一僵,她一路上都没提大女儿,一开始是没脸提,再到后来是不想提。
  这事她办得不地道,但她相信林常青会体谅她。
  “我是对不住你大姐,”她提了东西匆匆往前走,林常青在拥挤的人群中费劲地跟上。林母不肯回头,她不愿意让儿子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林常青沉默了,他没有资格指责母亲,可更没有资格原谅她。
  所以他只好沉默。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林母似乎误会了他的沉默,拔高了声音。
  她也有委屈,她也要诉苦:“你大姐是我第一个小孩,等到她十岁我才生了你。你以为我把她舍出去就高兴吗?”
  都把她当恶人,为什么都把她当恶人。
  林常青还是不说话,高不高兴的,不都用林璇来填了吗?
  林母还在喋喋不休,引得路人侧目。
  “说句难听的,我情愿当时被看上的是林白,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妈偏心你,然后是林璇,最后是林白。最后闹成这样,我不难过吗!”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好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一点错一样。
  “我这都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我不敢卖房子,那房子将来是要留给你的,留给你娶老婆的。”她真的把自己说服了。
  林常青轻声开口:“妈,别说了。”
  昨天他打电话给林璇,告诉她林母要回来了,那头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他又告诉林白,林白只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所以他痛苦地央求母亲:“妈,别说了,别说了好不好?”
  林白坐在地铁上,安静地想着心事。
  这是机场线,无数人托着行李箱上上下下,挤满车厢。他们有的人的箱子上还贴着托运的标签,诉说着一段旅程。
  小时候的林白很羡慕这些背包客,觉得总是坐飞机去外地是一件很潇洒的事。她不懂电视上那些人在机场道别时为什么要伤心。
  她现在懂了,潇洒的是离开的人,被留在原地的人只能等待下一次重逢,当然会难过。
  她就好难过。
  早知道不来送左仲平了。
  “要异地恋了,”左仲平逗她,“小白难不难过?”
  林白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不难过。”
  左仲平“噢”了一声,一下下给她顺着头发,青丝被绕在指尖,一圈圈缠紧又一点点松开,散下去:“没良心。”
  既然林白要说反话,那他就陪她说反话吧。
  “年后就回来了,不会分开太久的,”他叹口气,不知道原来和小女孩谈恋爱这么磨人。
  他叮嘱林白:“手机留给你了,要每天和叔叔打电话,知道吗?”
  到底谁磨人?
  可林白很乖:“知道了呀。”
  “如果我不接,你就等一等再打,或者发短信也行,”他亲亲林白,“不许用手机干别的事。”
  两人腻腻歪歪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好快,快到周盛来催了。
  左仲平拿出一个小盒子,放进林白手心:“打开看看。”
  林白兴趣缺缺:“是耳夹吗?”她记得左仲平说过要送一对耳夹给她。
  不是,是一条手链,小巧玲珑的设计,镶得钻也恰到好处。
  “手链,”林白看图说话,“为什么送手链呀?”
  左仲平纠正她:“是脚链,挂在脚踝上的。”
  他用额头顶顶林白的额头:“回家自己戴上,拍个照片发给叔叔。”
  对付林白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就要给她布置任务,不然说不定她现在伤心,扭头就把要每日通电话的事忘到脑后了。
  怀里的女孩安静地蜷缩着,她看起来不喜欢他的礼物,只用那双圆眼委屈地看他,真的好委屈,好像左仲平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左仲平只好再亲亲她的眼角,亲得她闭上眼,不能再用那种眼神戳他的心:“舍不得叔叔?是不是?”
  这种时候的林白不嘴硬了:“不要走呀。”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好,不想让左仲平误会:“不是真的不让走,就是表达一下相思之情。”
  说话文邹邹的,搞得左仲平笑了下:“行了,我走了,让周盛送你回去吧。”
  她再不走,他也不肯走了,温柔乡,英雄冢啊。
  左仲平是假英雄,刮刮林白的鼻子,很痛快地离开了。
  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利落好听的鼓点没能拉回林白的思绪。她不要周盛送,她看电视里主角难过时都是一个人在人海里穿梭的。
  早知道还是麻烦一下周盛,一个小时的地铁外加后边半个小时的公交,坐得她屁股都快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