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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8/20 01:43 / 392 / 63 /
【小说】俯仰由人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8:54:11

(五十)耻辱柱上手拉手
  圣诞节刚过没多久,街上的装饰布置还没撤掉。这里的冬天会下雪,可下也下不大,绒毛似的落下来,不一会化成一点泪。
  林璇坐在单元楼门口,面无表情。她就这么坐了一会,猛地起身,重新奔回楼上。那扇没关紧的门再次被拉开,沙发上的那副场景再次引入眼帘。
  他们还在继续:
  林白被压着亲吻,吻到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着,又被林常青摁下。
  他们在说话,在说什么呢?林璇听不见,她想冲进去,又不敢冲进去。她也没遇到过这样复杂的事情。
  他们是她的弟弟妹妹,她爱他们,也爱这个家庭。
  晚上已经没有出租车了,林璇一个人在冬夜里走了很久,走回员工宿舍。她没有想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叮嘱林白晚上睡觉要锁门。
  只要她晚上回家和林白睡在一起,她都会在林白入睡以后,解开她的睡衣看看。妹妹洁白的胴体就像她纯洁的心,还好,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生。
  煎熬的日子没过太久,听到弟弟要外出集训,林璇松口气。能暂时分开也好。他们还太年轻,冲动来得快或许去的也快,她这样祈祷。
  林常青离开家一个月,她也差不多离开家一个月,一个月里,她想明白了很多。
  没有她林璇,林常青还有林父林母,林白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他们是她的弟弟妹妹,可人心都是偏的,不是吗?
  她更爱林白,从现在起,她只爱林白。
  看着林常青猝然惨白的脸色,林璇冷笑连连:“你说话啊!”
  有什么好说的?林常青慌乱一瞬后,反而冷静了,他愧疚,他羞惭,可他不觉得这是耻辱。
  这是爱情啊。
  “林白她接受我了,”林常青没有把说服林白的那套拿给林璇,“姐,我不是在玩弄她,也没有玷污她,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林璇听得直犯恶心:“林白她懂什么?你强迫她,她是敢喊还是敢闹?”
  “她依赖我!”林常青被她脸上厌恶的神情刺了一下,声音微微提高,“你把她当傻子看,你觉得她什么都不懂,可是她心里明白,她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出门这几天她都有给我打电话,她依赖我!”
  这混蛋的逻辑把林璇震得哑口无言,她几乎凄怆地笑了起来:“那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孤立无援,她只能依赖你。”这个家隔离林白的情感,又送走她的姐姐,她还能依靠谁?恋慕谁?难道不是谁向她伸手,她就会回握吗?
  这个家又是为了谁才这样对林白?
  “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青春期血气方刚,离林白远一点,你没资格爱她,更没资格在这里和我狡辩。”
  她的警告很直接也很无力,她能做的也只有警告而已。
  所以林常青深吸一口气,直视林璇的眼睛,道:“你又能做什么呢?”他早就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不是林璇几句轻飘飘的警告就能拦住的。林常青心里明白,他以后听到的难听话只会比这更多。
  既得利益者露出一个看上去很无害的微笑:“这个家给我的,我都可以给林白,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吗?”
  “我能辅导她的功课,你不是一直觉得她成绩不好吗?”
  “我的钱也都是她的,你不是给她发零花钱还要扣扣嗖嗖吗?”
  “我能一心一意只喜欢她一个人,你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未来有孩子的话,你一颗心还能留给林白多少?”
  林璇几乎暴怒,她哆哆嗦嗦说不出来话:“你……你出来!”
  于是林常青站起身,和她来到门外的小巷。
  林璇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动手打人,手掌发麻却感受不到疼痛,她又嫌不足,又是一拳。
  林常青没躲,擦擦鼻血任她打。
  脸上的剧痛没能让他闭嘴:“我对不起林白,可除了我谁能保护好她?这是注定的,我是她的归宿。”
  “我们是双胞胎,是最亲密的人,我永远比你和她多待了十个月。”
  林璇环视四周,只恨中国禁枪。
  林常青靠着墙,满脸血污还在强辩:“林白自己都没说什么。”
  “那她怎么没来接你?”林璇吼他,“她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求我来找你,她不想看见你!这一个月够她想明白了!”
  林常青僵了一下,还没等他想好说点什么,林璇又是一拳,她专挑他的脸打。
  “你下贱!你不要脸!”她气喘吁吁,越打越有劲,“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林常青反而平静了:“你说我不知道羞耻,那林白呢?”他越说越兴奋,他会和林白一起被绑上耻辱柱,他们一起在林璇这里身败名裂。
  谢谢林璇。
  “林白她就算是被我蒙骗,就算是不得已,她也感受到了幸福!是我带给她的!那她知不知道羞耻?”林常青甚至有闲心笑了下,又被林璇打得歪过脸,他把头转回来,一字一顿不肯停下:
  “我不会离开林白,永远都不会,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林璇尖叫起来,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了:“你怎么敢这么说她!耻辱的人是你!林白什么都没做错!”
  “我没说她有错,”林常青耸肩:“错的人是我,我也不会改。”
  说完,他擦擦脸上的血,离开了小巷。
  林璇被留在原地,气喘吁吁。她以为林常青会知道好歹,会因为被点破而退缩,结果他比她想得要无耻百倍。
  千头万绪闪过,她闭上眼,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颓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9:09:15

(五十一)物是人非事事休
  林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她没去左仲平那里,也没去接林常青,给林璇打了电话骗她在学校自习,其实也没去。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在哪,林白感觉不坏。商店街很长,好像如果她一直走下去,走下去,就会走出现在这个世界,然后慢慢被所有人遗忘。
  所以她真的一直走下去了,走到尽头,没有出现汤屋。
  饭店发馊变质的垃圾混合着不明液体倾倒在地面上,发出阵阵恶臭,熏得林白拔腿就跑。
  其实林白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是不想回家。
  回家就要见到林常青,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干脆躲起来,能拖一会是一会。
  将将九点半,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带着一种类似赴死的勇气。这么说或许有点夸张,但颤抖的小腿不会说谎。
  她站在家门口,犹豫再三才掏出钥匙慢吞吞推开门。
  客厅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林白松口气,摸索着打开灯——“啪嗒”。
  林常青坐在沙发上,那双黑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
  看见她被吓一跳,林常青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他站起身,缓缓朝林白走来。
  奇怪,为什么林白看上去那么害怕呢?为什么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呢?
  她要逃跑吗?要离开他吗?要跟他断绝吗?
  她笨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明白起来了呢?
  林常青越过她,把门反锁。锁扣落下的声响犹如一记重锤,落在林白心上。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林白已经被笼在他怀里。林常青俯身,感受着她的战栗和退避,握住她的腰:“看见我回来,不高兴?”
  林白疯狂摇头:“没……没有不高兴。哈哈哈。”她干笑两声,证明自己很高兴。
  谁来救救她呀……
  这个回答没能让林常青满意,他把脑袋埋进林白的颈窝,蹭呀蹭,语气恢复自然:“那你不去接我,你好坏呀林白,你对我特别坏。”
  他一边控诉,一边解林白的衣服。
  林白死死揪着衣服不让他得逞:“常青,别这样,你听我说。”
  林常青才不想听她说,林白不让他脱她的,他就脱自己的。拉链拉下,已经勃起的肉棒被掏出来,硬邦邦顶顶林白的屁股,色情地晃了晃。
  他急促地吻上林白,力道之大,把她撞在了门板上。林常青伸手,垫在林白的后脑勺。
  一个月没见,她的气息几乎让他疯狂。林常青不满足于唇与唇的浅尝辄止,他撬开林白的齿关,长驱直入,追逐挑逗小舌。他发狠地想要啃咬林白的唇瓣,想要把她弄疼,弄哭。可真含在齿间,又不忍心,只轻轻咬了下,察觉到林白喘不上气了,又退开一点。
  “你不喜欢我了,林白。”林常青垂着眼,很委屈,“你不可以这样的。”
  林白下意识想反驳,听清他在说什么后,又安静了。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林常青看着她,她小幅度地喘息着,嘴唇红红的,嘴角挂着色情的水渍,眼里也碧波春水一般。
  可她就是疏远他了,偏过头不愿意看他。
  明明一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明明他已经得到林白了。林白应该依赖他,仰望他,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就再也离不开他,应该只为他哭只对他笑,应该等他带她去过只有他们两人的生活。
  他知道家里天翻地覆,可他不接受林白也变了。
  林常青缓缓跪下去。
  他把脑袋贴上林白的小腹,迷乱地蹭着那片柔软。他仰头看向林白,流露出祈求:“别这样,宝宝,求你了,别这样对我,你明明也还喜欢我。”
  林白的裤子被他拔下来,露出内裤来。林常青把它挑到一边,亲亲可爱的花唇:“宝宝被我亲湿了,小逼都羞红了。”
  他说得没错,从他吻上去的那一刻,林白不得不用尽所有力气站直身体不要软倒在他怀里。被熟悉的气息再次环绕,林白的身体比大脑先思念他,不知不觉间就小逼流水,乳首挺立。
  林白着急地推他脑袋,被林常青攥住手,贴在脸边胡乱啄吻。他的喘息比林白还急促。
  “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林白,我知道你难过,你受了委屈,我都知道。是我不好,没有陪着你。”林常青说这话时眼眶发红,那双上扬的眼睛也弯下来,睫毛被打湿,看上去和林白很像,这种时候才能看出他们是姐弟。
  “可是林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才知道这一切,这不……”
  林白打断他:“不公平?你是想说这个吗?”她看着林常青的眼睛,原本朦胧的情欲连同不忍的神色一起淡去。
  “这样不公平的日子,林璇过了26年,我过了16年。为什么只是这一次,你就要这么难过呢?”
  林白不是在嘲讽他,她的神态很平和,心里也是真的很不解。她像一个摸不着头脑的孩子,只好一股脑把心里话说出来,以期在诉说中抓住蛛丝马迹解开疑惑。
  “你已经很幸运了,常青,你什么都不用经历,为什么要难过呢?”
  “我宁可自己没有去集训!”林常青哭出来,他感受到了林白的漠然,眼泪大颗大颗滑下,他埋在林白的小腹上,肩膀颤抖,用脑袋顶她蹭她,希望她回心转意。
  林白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毛茸茸的搞得她手心发痒。
  “就算你不去,事情也不会有变化。”她平静地指出这一点,“林璇还是会离开我。”
  林白轻轻一使劲,就推开了林常青,看他跪在自己面前大口喘气。他没穿什么衣服了,肉棒还露在外边,丝毫不顾主人心情地勃起着,蹭在地板上。她把衣服拿过来递给他:“穿上吧常青,我们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她想了想,严谨地补充道:“也不会再接吻或者拥抱,不会再做所有恋人之间的事,我们是姐弟,之前的事情都结束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林常青抬头,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这样的眼神看得林白心里发毛,可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对视着。
  林常青已经没有再流泪了,他站起来,看着林白:“你说了不算,你不会离开我的。”他不甘心,不甘心林白居然有这么大的气性要离开他,林白明明也喜欢他。
  “我今晚去林璇那里。”她拧开门,只留了这么句话。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9:16:38

(五十二)吸烟有害健康
  冬天的夜里很冷,她踏入冷空气的一瞬间就打了个喷嚏。
  真的好冷。
  林白当然不可能去打扰林璇,她低着头拢紧衣服快步走着,想打电话给左仲平,只能麻烦他了。
  才走到小区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车就静静停在那,左仲平倚在车头,叼着根烟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穿得不比林白多,居然不嫌冷。
  雪还在下,不合时宜地下,落在林白脸上,化成一点泪。
  怎么会这么冷。
  左仲平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了冻得鼻头发红的林白,单薄的身影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可怜巴巴地站在灯下,看着他。
  他脱了大衣奔过去,把林白裹住,又摘了围巾给她围上。她乖乖地缩在他的衣服里,眼角还是红的,就仰起脸冲他傻乐。
  “叔,”林白边说话边吸鼻涕,“我刚还想找你呢。”
  左仲平搂着她上车,车里暖气没关,林白坐进来时舒服得长叹一声。
  呃啊……好暖和呀。
  他来回揉搓林白冻僵的手,却怎么都搓不暖,惨白细瘦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掌心,看得他蹙眉:“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
  不等林白回答,他又道:“早上周盛来接你,怎么不来呢?冻成这样也是该!”
  他不问林白发生了什么,只抱紧她。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只能看见她呼出的一点白气。
  林白赶紧解释:“我想了想,还是,呃……”她不知道该怎么讲,既没去接人,也没去找他,就在街上逛了一天。
  左仲平伸出食指竖在她唇边,低头去吻她冰冷的耳尖:“不用讲。”
  冻到没知觉的耳尖骤然接触到暖意,先传来的是痛感。疼痛顺着左仲平的话蔓延到林白心口,痛得她哭出来,热泪划过冰凉的脸颊,也好痛。
  林白不再讲了,只静静地靠着他。
  “暖和了吗?”左仲平问她。
  林白点点头,把围巾解开一点,邀请左仲平:“叔你不冷呀?”法令纹都冻出来了。
  左仲平没说冷也没说不冷,只低低头让林白把他俩围一起了。
  车还在开,周围的景色逐渐陌生起来,林白猜这大概是往左仲平家开,不好意思道:“叔,打扰你了呀。”
  她又想到左仲平在楼下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更内疚了:“你怎么来我家等我了,我都还没打电话呢。”
  左仲平抽出一根烟,轻描淡写:“情侣的心灵感应。”
  他把烟含在嘴边,似笑非笑地睨了眼林白,递过打火机去。
  林白谄媚地接过,不会用。左仲平伸手替她扒拉两下,“咔擦”一声着了,他又坐回去。
  于是林白小心翼翼凑过去要点火,被他伸手拦住。
  左仲平拍拍自己大腿,挑眉。
  这个下流的动作难住了一位青涩的傻子,林白收到指令熄了火,莫名其妙开始给他捶腿。
  天这么冷给她叔老寒腿冻出来了,唉……
  左仲平深吸一口气闭闭眼,这倒霉孩子。
  他提示她:“坐腿上给我点。”呆子。
  “哦哦,”林白恍然大悟,羞红了脸,抬腿往他身上跨。这个动作幅度太大,扯得二人之间的围巾绷紧,林白怕勒着左仲平往他那里靠,左仲平也往她这里靠—— 两人额头撞在一起。
  “扑哧,”林白先乐了出来,手忙脚乱地要解围巾。
  左仲平拦住她,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蛋跟她一起笑。
  真是傻气。
  他拍拍林白的屁股,示意她下去,自己点起烟来。可林白没动,她还是比较想窝在她叔怀里。
  “去,一会熏着你了,”左仲平捏捏她的脸。
  林白提出疑惑:“可是你之前还往我脸上吐过烟呢,叔。”她说的是去看林璇碰见左仲平那一次。
  这话让左仲平语塞。
  对啊,他为什么要避着林白?甚至于,他今天为什么要来等林白?早上周盛没接着人,晚上林白也没给他打电话,大冷天的他为什么非要来一趟?来一趟为什么非要下了车等?等人为什么非要靠车头摆个造型,他15年前就戒掉装逼了。
  甚至他还笃定林白会伤心,会低落,问都不问就要带她回家。
  左仲平想不明白,可他的一颗心在跟着林白起落,她高兴他也高兴,她难过他就心疼,他在怜惜她。
  这不对,左仲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呼出—— 上升的烟雾似薄纱,遮住他的面孔,他的视线,他的真心。
  他没避开林白,她果然呛得咳嗽起来,咳得眼角泛泪,却没像上次那样躲开,只是静静地趴在他怀里。
  烟灰燃得挺长一截,就快要落下。他看见了,没动;林白看见了,不躲,还在那儿眨巴眼睛。
  “叔你会不会吐爱心烟圈?”林白盯着他唇边的烟,沉思。
  左仲平手指抵在她额头,把她推开点,另一只手伸出去掸烟灰。
  乱套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9:18:52

(五十三)爱就是这样的呀
  林白去洗澡了。
  左仲平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酌。他身边放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小零食。
  回家前他要带林白去吃饭,林白不肯吃说不饿,经过便利店又走不动道,用那双圆眼可怜巴巴地看他。
  最后二人抱回来整整两大袋。
  冰凉的酒液入喉,冰块还没怎么化开,辛辣的口感刺激得他皱眉。左仲平握着杯子,心思飘得很远。
  对于把林白带回家这件事,其实不是冲动,左仲平骗不了自己。
  他最开始对林白的定位是什么呢?私人会所或者酒店房间都无所谓,她是哭是笑都无所谓,她痛苦还是幸福都无所谓。等他玩腻了,她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财富。
  浴室门打开,林白走出来,穿着他挑选的睡裙,身上散发出与他如出一辙的洗护用品味道,坐到他身边翻购物袋找吃的。
  她发梢还有点滴水,才洗完澡整个人被蒸得脸上红扑扑,嫩得不行。
  察觉到左仲平在看自己,林白仰头:“干什么呀?”
  左仲平收回目光,举杯到唇边:“不干什么,吃你的。”
  谁惹他了?
  反正不是林白,她“哦”了一声,“咯吱咯吱”吃起来。吃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递过来一点给左仲平,傻笑:“叔你也吃。”
  “垃圾食品,”左仲平拒绝,“你自己吃吧。”
  到底谁惹他了?
  林白没往心里去,往他身上靠。左仲平身材很好,好到对于他的职业来说格格不入,高大健硕,林白靠得很舒服。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灯光也柔和,她放松下来,没头没脑来了句:“叔,你好帅啊。”
  左仲平搂住她:“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林白开始笨拙地白描:“呃,就是你今天在楼下等我的时候,特别帅呀。哦当然了,平时也很帅。”
  她的眼睛亮亮的,说话时会忍不住往上看,绞尽脑汁地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
  左仲平心口熨帖得要命,他不再去想他和林白的开始,他要和林白的未来。
  好吧,爱和欲确实可以并存。不然为什么看着林白开开合合的小嘴,他先想到的不是欲望,而是笑眯眯地听听她孩子气的傻话。
  他爱她,这一刻他承认,玩弄真心有失控的风险。
  突然,林白被他抱起来,她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要睡觉了吗?”
  她还没吃完呀,吃完了也还没刷牙啊。
  左仲平不理她,给她扔床上。自己压上来,林白以为要亲亲,先闭上眼。
  他没有吻下去,伸手细致地描摹林白的眉眼,从眼睛到鼻梁,刮刮鼻尖,看她忍不住皱鼻子,再到她自己张开一点的小嘴。
  “林白,”左仲平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你爱我。”
  真是不讲理,这种时候应该他来说的,可他非要听林白说。
  林白睁开眼:“啊?”
  怎么突然要说这个呀。
  可没等左仲平说第二遍,她就道:“叔叔,我爱你。”
  “如果我会伤害你呢?”左仲平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和眼睛里的自己,又问,“如果我会让你伤心呢?”
  这个问题对林白而言有点复杂,对这样的暧昧时刻也格格不入。可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软声软气道:“那我也爱你。”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或许林白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可悲地学会了从伤害中汲取快感。
  左仲平深深地看着她:“是嘛?”
  他不仅要林白在过家家式的恋爱游戏里爱他,他也要她学会在痛楚中爱他。
  于是他没再说话,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掀起林白的裙摆,露出下面纯洁的胴体。
  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着,林白不自在地蜷起腿,又自己打开,她想要叔叔开心。
  “乖孩子。”左仲平哄她,继续把衣服往上掀开,从腰肢到双乳,一览无余。
  他什么都还没做,林白小巧的乳头已经立了起来。
  左仲平伸手,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两个乳夹,上边是漂亮的蝴蝶结,坠着两颗饱满的珍珠。他晃晃东西,递给林白:“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白喜欢蝴蝶结,猜:“发卡。”
  “不对,”左仲平握着她的手,放在她胸前,“是用来夹小白的骚乳头的。”
  林白吓一跳,瞪大眼睛就往后退:“叔……”
  这不对吧。
  左仲平的拇指摁上林白的乳尖,轻轻揉着,揉得林白哼唧着软了身体。他笑着问林白:“舒服吗?”
  身下的小骚货已然被快感迷惑,抓着他的手不让走,自己把乳尖往他掌心蹭:“舒服,还要叔叔捏捏。”
  “自己夹上,”左仲平又把乳夹塞给她,“会更舒服。”
  林白听话地坐起来,捧着奶子自己往上夹蝴蝶结,娇嫩的乳首被暴力夹住,比快感先来的是痛意,林白哼哼唧唧:“骗人……”
  可她也没有取下来。
  瘦小的女孩跪坐在床上,两个白馒头似的乳房挺立,一边夹着一个蝴蝶结,坠下的珍珠晃荡着, 不时触碰到乳肉,刺激得她咬唇不知所措,憋着眼泪,整个人像一份淫荡的礼物。
  礼物本人红着眼眶在左仲平怀里乱蹭:“痛呀……”
  左仲平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好漂亮,叔叔的小白好漂亮。”
  “真的吗?”林白窝在他怀里,看着自己被夹得嫣红凸起的乳尖,抽抽鼻子:“叔你喜欢吗?”
  左仲平当然喜欢。
  他用一个吻来回答,吻在林白乳尖。用舌尖亵玩小巧的乳头,牙齿轻咬,含在齿间轻碾,刺激得林白不知所措地仰头,快感与痛感交织对她来说太刺激,即将把她淹没。
  淫荡的奏鸣曲中,她的心依旧柔软天真,叔叔喜欢她这样,他们在做爱人间的事。
  左仲平松开林白,解开睡袍。林白自己爬过来,用小脸去蹭左仲平的小腹,猫儿似的性急。左仲平拍拍她的脸,哄她:“小白帮叔叔脱。”
  林白细瘦的手指扒在他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勃起的肉棒就弹出来,晃荡着。左仲平挺腰,用肉棒蹭蹭她的脸:“张嘴。”
  浓烈的男性气息袭来,似有若无地夹杂着左仲平惯用的香水味,林白闻到这个味道就乖乖张嘴,眯眼吐舌。
  可左仲平又停住了,他挑起林白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一耳光扇在她脸上。不疼,可羞辱的意味极强,林白偏过头,迷乱的表情还没收起就带上错愕:“叔?”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另半边脸。
  左仲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欲望上涌,依旧是斯斯文文一张脸,看上去却隐隐透出狰狞。他挂不住那副温柔面具了。
  叫她戴乳夹就戴,叫她吃鸡巴就张嘴,林白太乖太骚了,乖得他心口发软,骚得他怒火中烧。他要好好管管这个稚嫩的小荡妇,用以宣泄他终于决堤的破坏欲。
  他抬起手,耳光落下前,林白也抬头,蹭蹭他的手心。
  她无知无觉,甚至不觉得这是侮辱,夹了夹腿,腿心湿乎乎一片。她以为这是爱的游戏,是亲昵的体现。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体会过的情事里常含疼痛?
  爱就是这样的呀。
  否则太痛苦了。
  林白脸颊发烫,说不清是被扇得还是羞的。左仲平盯着她稚嫩的脸颊,胸膛上下起伏,他预想中的惊恐和哭闹没有出现,他的乖孩子只是蹭蹭他的手心,然后软软地看着他,小小声道:“不继续嘛?”
  他想问林白,却罕见地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好像没有脾气一样,愿意让他随心所欲。
  林白察觉到他的情绪,又蹭蹭他,弯眼冲他笑:“叔,你也爱我,对不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9:29:45

(五十四)非典型初学者
  “对,”左仲平嗓音低沉嘶哑,“小白,我爱你。”
  他握着肉棒,龟头蹭蹭她的嘴,林白乖乖地含进去,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像吃糖果一样吮吸了几下,牙齿不小心磕碰到左仲平,激得他闷哼一声,教林白:“牙齿收一收。”
  林白的脸颊鼓鼓的,没等她适应,左仲平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一捅。
  粗长的肉棒没入喉管,从没有过异物到达这里,喉管收缩,包裹的快感袭来,左仲平挺腰操干起来,丝毫不顾及林白没有任何口交的经验。
  就是这样,他摁着林白的脑袋,看她溢出的泪水和潮红的脸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孩子,”他夸奖林白,“小白好棒。”
  林白被扣着脑袋,闻言自己又把肉棒吃进去一点。她口腔被填满,嘴角也被磨得发疼,鼻尖都是左仲平的味道,浓密的毛发蹭在她脸上,有点痒也有点疼。
  她有点喘不上气了,拍拍左仲平想要他停下。
  左仲平放缓动作,自上而下地俯视林白。她看上去可怜极了,脸颊鼓囊囊,小手攀上他腰身,无力地拍打着。
  这正是他想要的,可他停下来,看着她剧烈地深呼吸。被这样粗暴得对待,林白喘过气的第一反应是再去含肉棒。左仲平拦住他,他脸上的情欲也没消散,问道:“喜欢叔叔这样对你?”
  林白舔舔嘴角,点头:“喜欢的。”
  天生的骚货,婊子,荡妇,左仲平扇了她一巴掌。
  他又轻抚林白的脸颊,那里已经红通通一片:“疼不疼?”
  林白诚实点头:“疼,特别疼……”
  “疼还喜欢?”左仲平笑笑,“骗叔叔?”
  “疼也喜欢,”林白有点委屈,委屈左仲平不信她的话,“我没有说谎。”
  左仲平问她为什么。
  林白道:“叔你打我是为什么,我就是为什么。”
  她的回答让左仲平愣了下,对,他们是相爱的。林白是他的,他完全可以慢慢来,用他的情欲缓缓灌溉她,让她长成最符合他心意的模样。
  他不该对这样没有经验的孩子这样心急,她是他的初学者,他对她负有教导的责任。
  于是左仲平俯身,亲吻她,告诉她:“疼的受不了的话,就叫我的名字,我们就停下来,好不好?”
  林白点头,又有点不解:“为什么要叫名字?”
  因为喊叔叔是在找操。
  左仲平不告诉她,把她翻个面屁股朝上趴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给了林白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捂着屁股,回过头做最后的挣扎:“轻点打呗。”
  晚了,左仲平的大掌落下,打在林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让林白抖了抖,臀肉也跟着颤,颤得左仲平喉头发痒,又是一下。
  “之前不还不肯和叔叔打电话吗?不是还敷衍叔叔吗?现在怎么肯给叔叔舔鸡巴了?”最近林白表现不错,所以左仲平找茬只能翻旧账。
  因为之前不喜欢你呗。
  林白当然不敢这么说,她疼的直抽气,哼唧:“那不舔了。”
  又是一巴掌,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左仲平哼笑:“说话过脑子。”
  “因为好吃行了吧……”她胡言乱语,实在太疼了,疼到她没心思调情。
  左仲平呼吸一滞,这骚货……
  林白的屁股已经肿了,红通通一片,还有点破皮。他把她抱起来,才放在腿上林白就惨叫一声, 他不理会,手掌覆上林白的花唇,缓缓摩挲着。
  啪的一下,他狠扇一下她的小逼,扇得林白呜咽出声,就要挣出他怀里。
  左仲平摁着她,一下又一下扇上去,可怜的花唇翻开一点,露出里面敏感娇嫩的阴蒂,被这样暴力对待,居然还兴奋地挺立在那里。
  下边的小穴也张开一条缝,往外冒水。
  左仲平食指沾了点水,送到嘴边。林白眼睁睁看着他尝了下,夸奖她:“不错。”
  不错什么呀!
  她被放下来,羞得不肯看他,左仲平就掰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对视:“羞什么?”
  他又是一巴掌打在林白逼上,很有技巧地只打阴蒂,打得林白夹起腿。左仲平顺势压开她的腿,嫣红的小逼整个呈现在他眼前。
  “水好多,”他点评。
  听了他的话,那口穴又自己张合一下。林白羞得快晕过去了,没有谁这样把她摁着评头论足过。
  左仲平知道她羞,他故意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逼缝滑下来,沾了一手水,伸到她面前:“叔叔手都湿了,小白。”
  他又轻轻揉着林白的阴蒂,直直摁上去一下再捏一捏,不给它缩回去的机会,边揉边问林白:
  “自慰过没有?”
  “嗯?”
  “告诉叔叔,自己玩过没有?”
  林白摇头,眨巴眨巴眼睛,她还真没有。
  左仲平“哦”了一声,夸她:“不用人教就这么骚啊,小白真厉害。”
  他轻而快地拍打着花瓣,快感渐渐堆迭,林白想夹腿被他拦着不让,自己去摸奶子他也不让,给林白急得掉眼泪。
  “乖,交给叔叔,好不好?”左仲平知道她快高潮了。
  林白含着泪点头,放松身体,瘫软在他怀里。
  左仲平搂着她,把她架起来,听她愈发急促的喘息,哄道:“叫出来也没关系。”
  “叔…叔,”林白喊他,吐着舌头喘气,含混不清支离破碎地喊他,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情欲的浪潮,只好无助地求助带给她一切的人,她的恋人。
  或许她只是想喊喊左仲平,他是她在情欲海里唯一能倚靠的舵手。
  “叔叔……叔叔,”林白哭叫起来,左仲平变本加厉地开始轻抚她已经肿起的乳头,快感淹没痛感,却犹嫌不足,她哀求起来:“打一下它嘛,叔叔,求求你了,叔叔……”
  左仲平看着怀中人,很欣慰她学会了该怎么从虐待中汲取快感,在尝到甜头后寻求虐待。
  这正是他要教给她的。
  于是左仲平大发慈悲,扇上林白的奶子,珍珠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起来,活色生香。
  不愧是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他一直觉得珍珠很衬女人,尤其衬林白。
  真的好美。
  林白爽到神志不清了,口涎顺着嘴角留下,她迷迷糊糊地对左仲平笑,漂亮花哨的圆眼空洞地睁大,什么也映不进去。高潮袭来,她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依赖她的叔叔。
  她痉挛着,像突然被摁下静音键,张开嘴却无法尖叫。她像一片落叶,一只枯叶蝶,在风暴中被裹挟,落在左仲平掌心。
  无处可逃。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9:30:15

(五十五)情感培养皿
  早上林白醒不过来,左仲平怎么叫她,她都是睁开眼睛一下下就又睡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中午, 等林白打着哈欠地走出房间时,没看见左仲平,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闭。
  她敲敲门,里边左仲平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左仲平放下文件,看向进来的林白。按理说一觉睡到中午应该睡饱了,可她的脸色看上去还是那么苍白,嘴唇也浅浅淡淡的没什么血色,轻伶伶地扒着门框看他,活似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林白身体不好,左仲平心知肚明。昨晚他就看出来了,情事方才结束,林白就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闭上眼,好似耗费了很大精力一般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就这样睡过去了,胸膛还时不时抽动两下,好像有人在睡梦中捂住她的口鼻。林白很可怜地倚着他,手指蜷起抓着他的衣服。
  其实一挣就能挣开,但左仲平没有动,任由林白抓着。他把她胸前的乳夹取下来,两颗乳尖都已经破了皮,渗出点血来,一旁的乳肉也印着青青紫紫的痕迹,看得他下身又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被凌虐过的孩子窝在他怀里无知无觉地睡去,并不知道自己什么也不做就再一次陷入欲望的漩涡。
  林白睡得实在不安稳,发出“嗯嗯”的呓语,锁着眉扭过脸去。左仲平俯身凑近她耳边,想听听她的梦话。
  “叔……”他的孩子在梦里喊他,嘟嘟囔囔地听不真切,但他知道林白梦到他了。
  为什么要皱眉呢?左仲平伸手,替她抚平眉心,梦到他的时候不许皱眉。
  也许22岁的林白找到了时间宝石和心灵宝石,让16岁的林白做了个预知梦也未可知呢。
  林白哼唧两声就又睡过去了,左仲平静静看着她的睡颜,起身去了浴室。
  再回来时他身上还带着点冰凉的水汽,搂着身旁孱弱的孩子睡下了。
  他打算找医生给林白看一看,把这个想法和林白说了。
  林白对于医生和医院都挺抵触的,问能不能不看。她觉得自己挺好的。
  “听话,”左仲平对于当家长无师自通,“为了你好。”
  他把林白抱到腿上,很轻,轻到他皱眉。俩人迭坐在一起,林白的脚尖离地面还有好一段距离。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林白比别人瘦就算了,怎么还比别人也矮一截?
  养得跟只猴似的,她家里人也是有本事。
  桌上的文件摊在那里,林白乖乖坐着不敢乱瞄,想要下去:“叔你在工作吧,我不打扰你。”
  她饿了,要出去吃零食。
  左仲平伸手在抽屉里找了下,摸出来她昨晚买的递给她:“垫一垫,一会带你去吃饭。”
  林白撕开包装,贼眉鼠眼地偷看左仲平,其实他也很想吃吧,不然拿到书房来干嘛。
  她还是想走,总感觉左仲平认真工作的时候呆在旁边不自在,不安分地着身体就要刺溜下去,被左仲平揽着腰卡在怀里。
  “乖,陪叔叔一会。”左仲平哄她,“我不嫌你烦,小白有没有听说过红袖添香?”
  林白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原来左仲平也看小说。
  俩人挺神秘地相视一笑,驴唇不对马嘴但都很欣慰。
  林白自己吃东西也没有忘记左仲平,一会递一点到他唇边。左仲平没在意,就着她的手就吃了,甜得他发齁,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窃笑:
  “垃,圾,食,品。”
  这是左仲平昨晚自己说的。
  她又递过来一点,左仲平吃了,咬住她的手指不肯放,斜着眼看她。
  林白胡言乱语:“这个可以吃,非转基因的有机健康食品。”
  说完,她倒回左仲平怀里,笑得停不下来。她连笑都是小小声的,手捂着嘴很克制地想憋住声,结果身体跟着颤巍巍地抖,可怜又可爱。
  左仲平感受着怀里的娇躯,也跟着笑。身边养着一个年轻鲜活的孩子,感觉实在不坏,所以他问林白:
  “小白想不想跟着叔叔住?”
  问一个女高中生要不要跟老男人同居,这话刚问出来,他自己也觉出不妥。林白的家里人还在,怎么也轮不到他。
  可他还是屏息凝神,等着林白回答。
  她的家人对她很坏,左仲平一直都知道,也一直无耻地庆幸于这一点,否则自己也没办法居高临下地扮演她的英雄。
  昨晚林白在他这里躲一晚,难道还想再回那个吃人的地方不成?
  只有他能带着林白逃离那里,只要她想跟着他,剩下的他来想办法。
  林白踌躇片刻,她是不想和林常青待在一个屋檐下才躲到这里来,难道能一直躲下去吗?
  她可耻地心动了一下,但很快清醒过来,摇摇头。
  左仲平摸摸她的脑袋,道:“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过来,打电话给周盛让他来接你过来。”
  林白没办法长住确实是无奈,可她一定需要一个避风港。
  左仲平乐意扮演这样的角色。每一次出现在林白脆弱时刻的经验告诉他,林白在伤心的时候会轻易地交出一颗心去。
  感情不就是这样培养的吗?左厅举起文件,余光却睨向怀里的林白,眼里柔和一片,盖住最深层的不堪。
  他低头,含住林白递过来的零嘴。
  还是那样甜得发齁。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9:39:52

(五十六)漫长的雪夜
  林常青在等林白。从夜晚等到黎明,再等到黄昏。
  他怎么可能放心让林白晚上一个人去找林璇,和她前后脚出了门。
  冬天的晚上很冷,刺骨的冷,他匆匆忙忙出门还不忘带件外套。林白穿得单薄,肯定会感冒的。
  雪还在下,林白在前面走着,一次都没有回头。她走得很快,跌跌撞撞地走到巷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林常青。
  纷纷扬扬的雪花里,林常青看见她停下了脚步。她后悔了吗?她要回来了吗?要回到他们的家吗?他快走两步,想要追上她。
  林白只是怔愣了一下,就又跑起来。林常青跟上,看见了一道陌生的身影奔向林白。
  那个男人跑得很急,脱了大衣裹在林白身上,又把她揽进怀里。林白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男人给林白围围巾时微微偏过头,林常青看清了他的脸。
  有点眼熟,可他想不起来了。再要看时,他已经搂着林白上车了。
  车门关上,吞掉林白最后的身影,呼啸而过。留下林常青一个人站在路边,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雪还在下,他颤抖着,呼出白气,模糊掉雪花也模糊掉眼泪。外套被他死死攥住,攥到皱巴巴又猛然松开,滑落在地上。
  他是谁?
  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
  林白的一切,林常青都了如指掌。她是个没有朋友,也几乎没有社交的小透明,每天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而且大概率和林常青高度重合。他们像分针和秒针,无论如何转动,轨迹都会重合。
  他不过离开一个月,为什么有其他人陪在林白身边?
  林白被骗了吗?她那么蠢,肯定是被骗了!那个男人不年轻了,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诱骗林白,他贪图林白的年轻,颜色,无知,纯洁。他贪图林常青迷恋着的,有关林白的一切。
  才一个月,他凭什么接近林白?又凭什么了解林白?林白为什么会给他留下可乘之机?
  林常青突然想起,上到初中,每每有人想要和林白交朋友,林常青就会插进来,自来熟地介绍自己,视若无睹地融入他们的对话,然后无声无息地裹挟着话题偏离,将林白隔离开来。林白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认真听他讲话,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处境。
  这样的把戏,少年林常青得心应手,他认为这是对林白的保护。她没有聪明到能够筛选出朋友,林常青就来做她的朋友。
  他可以做她的朋友,亲人,爱人,一切。
  为什么一个月就天翻地覆?
  林常青失魂落魄地走着,踉跄着,像林白一样跌跌撞撞地回到家。
  他走进林白的卧室,一个月不见,里边乱得不成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可心里的刺痛令他无法忍受,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疯掉了。
  那个男的有没有像他一样,在林白的生活里留下痕迹?一定有……一定有……
  林常青漫无目的地翻找着,又或者说,破坏着。他不怪林白,林白那么傻,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情?她是个连乱伦都能甘之如饴的可怜虫!糊涂蛋!她被骗了!
  原本就乱的房间现在更是没眼看,书本散落一地,抽屉全部被拉开。终于,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林常青发现了一个礼品袋。
  林白似乎没有把它打开过,只小心保存起来。林常青知道她这种老鼠习性,遇到喜欢的东西不是享用而是囤积,这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他抖着手,想要拆开,这一定是那男的送的。
  里面是一个精巧的礼盒,再拆开,丝绒材质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发卡,碎钻闪烁,拥簇一颗温润的珍珠。
  任谁都知道价值不菲。
  林常青凝视着它,在灯光的照耀下,它正熠熠生辉。无论他看不看它,它都熠熠生辉。
  “啪嗒”一声,林常青关上盒子,胸膛起伏。
  就是这样的手段骗走了林白?一点情话?一点讨巧的小玩意?一点陪伴?在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赢走林白的心,那颗明明已经偏向他的心。
  他怨恨起来,怨恨眼前的礼盒,怨恨一个月的离开,怨恨那个陌生的男人,怨恨此刻的雪夜。
  今晚真的好冷,林白的房间真的好冷。
  冷到他受不了,鼻头酸涩的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陌生到他眼圈发红。
  或许他又没那么恨了。林白不要他是因为有人趁虚而入,而非对他纯然厌弃。她的一颗心在游离,那他就去争抢。
  所有的东西被他一一复原,林常青坐在林白的床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时针走过一格又一格,慢悠悠的;分针雀跃地经过它一次又一次,它们总是重逢。
  外面天色逐渐亮起。
  雪夜过去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09:55:55

(五十七)你们这些卧底真有意思,总喜欢在楼梯间见面
  左仲平靠近车窗,林白乖乖地亲了他一下:“叔,我走了。”
  “下晚自习要不要我来接?”左仲平问她,周末的晚自习下课早一点。
  林白摇头:“不用了叔,我自己回家。”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到这里,左仲平又递来一个信封,林白已经很熟悉里边是什么了。
  “上次的还没花完呢,”她推辞,可眼睛钉在上边,很期待的样子。
  左仲平笑了,林白又和他来这一套。
  “那你就使劲花,”他哄她,“乖,上学去吧。”
  客气一轮意思意思得了,林白自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接过。
  她刚要走,又被左仲平叫住。
  男人坐在车里,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戏谑的眼神斜睨着林白,挑挑眉。
  一点利息。
  “没东西啊,”林白凑近点,她叔的侧脸很干净,什么也没沾上。
  左仲平微笑,直接掐着她的脸蛋亲上去,亲完还不解气,在上边狠咬一口。
  疼呀。
  林白捂着半边脸跳开,后知后觉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林白又凑回去,扒在车窗上傻笑:“叔你靠近一点嘛。”
  左仲平颔首,靠近她。
  伴随着女孩的香气,温热的,软软的唇瓣印在他脸侧,“吧唧”一下后退开一点,又黏糊地凑上来,短促而轻快地啄吻他。
  和小女孩谈恋爱就是这样,腻腻歪歪,左仲平想。
  感觉不坏。
  林白走在校园里,两边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今夜没有雪,这座城市下雪也留不住,第二天就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点湿润的冷空气告诉人们昨晚的纷纷扬扬。
  “林白,”一道沙哑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很熟悉,很陌生。
  是林常青,他站在灯下,昏黄的灯光落下,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洒下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灯下的小虫轻快而没有方向地飞舞,划出白色的痕迹,好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雪。
  林白停下脚步,没有向他走去。
  于是林常青走向她,走到她面前。这会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温和而自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发现过。
  他给林白理了理围巾,盖住她细瘦的脖颈。
  “什么时候买的?”林常青边理边问。
  林白垂下眼,退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她不回答他,他们之间没有太多话需要说了。
  林常青手上空了,他看着林白,还是那样温和:“你不去教室吗?一起吧。”
  可惜,林白不想和他一起走,她摇摇头,一言不发。
  “别这样,林白,”林常青笑了,似乎因为她的幼稚而头疼,“你放学还是要和我一起,明早上学也一样,我们终归还是姐弟,不是吗?”
  他期待地看着林白,眼神纯然而柔和,好似过往的迷乱只是大梦一场。
  这是要回到正轨的意思吗?
  林白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她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常青,我们还是姐弟。”
  于是林常青松口气,很高兴的样子,要去拿林白的书包:“好呀,那走吧。”
  林白不要他帮忙,躲开一点却没躲开他的第二个请求,稀里糊涂走在他身边。
  “林白,”快走到楼梯旁的时候,林常青侧头,盯着她的眼睛,问:“他是谁?”
  没头没尾的问题让林白傻了眼,他?她?它?祂?哪个Ta? 不等她反应过来,手臂上大力袭来,她被拽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砰”地一声,小门关上,林常青把她摁到在一堆杂物上,看着她错愕的脸,无法遏制地战栗起来:“林白,他是谁?他是谁?”
  她看上去是那么惊惶,不住地打量四周。那张小脸上除了惊惶还升起一点迷惘和悲伤,她走神了,面对他的怒火和逼问,她居然还有心思走神。
  楼梯间还是那样昏暗,那样沉郁,不知道上次的情欲气息散尽了没有。
  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林白的眼神逐渐空洞下来,视线无法聚焦,落在某一点,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
  她坐在那堆杂物上,像有看不见的怪兽袭来,让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着。
  这一幕被林常青看在眼里,心中剧痛。
  林白在怕他,她在怕他,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不许讨厌他。
  林常青握住林白的手腕,不让她逃跑,自己欺身压上来,把林白笼在身下。
  林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林常青的脸,又好像看见了别人,看见了好多人。
  别过来,求求你,求求你们,别过来。
  不是结束了吗?不是过去了吗?
  根本就没有结束,从来就没有过去!
  她还是那个跪坐在男人胯下被颜射的婊子,她摆脱不掉的。
  林白颤抖着嘴唇,“啊啊”地叫出来,声音是那样含混,那样破碎,她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林常青捂住她的嘴,看向她那双混乱而迷惘的眼睛,吻了下去。
  他吻在林白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眼。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林白仰起脸,绝望地等待这个吻结束,或者世界末日到来。
  “他是谁?”林常青喃喃出声,“你喜欢谁?”
  林白的眼泪落下,顺着脸颊打湿林常青手心。濡湿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缓缓松点劲。
  她在哭,他把她弄哭了。
  林常青紧紧抱住林白,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急切地吻在林白耳畔,重复着忏悔:“对不起林白,对不起,别哭,我不是……我不想,我也不想的,别哭,宝宝,别哭。”
  林白抽噎着,耳畔的吻告诉她,这场凌虐没有停止,她的痛苦还未到尽头。
  她的大脑混乱一片,好像有很多人对着她说话,可等她静下心去听,又什么都听不见,她被扔进真空,寂静无声。
  好像有人告诉过她,如果受不了,就喊他的名字,那他就停下来。
  对,停下来。
  “左仲平,”林白在脑海中用尽全力哭喊出来,但实际上她只是带着哭腔喃喃,“左仲平。”
  不要再欺负我了,叔叔。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10:05:51

(五十八)都怪他,是人渣,是他配不上你啊
  林常青停手,看着哭到喘不上气的林白,重复了一遍她口中的名字:“左仲平?”
  他的记性很好,一下子就想到了和左安打架的那个晚上。当时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带着他看医生,末了还递给他一张名片,笑容中带着淡淡的警示。
  “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左安同学的事,我们会给你补偿。”
  年轻气盛的林常青不屑于要所谓的补偿,补偿就意味着愿意为钱而咽下这口气。他道:“我只要他从我这里拿走的部分。”
  助理笑笑,不置可否,仍旧递给他那张名片,看他年轻,好意提醒一句:“以后躲着点左安,他家……”话未竟,意已达。
  名片上印着周盛二字,林常青不接,只问:“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吗?”他不想问这一句,他能忍左安,可林白受了他连累。
  于是那个叫周盛的男人把名片收回去,另找出一张来,没有递给林常青,只是在他面前一晃,就收了回去。
  他表情里带着淡淡的怜悯:“碰上他们家,你确实可以认为是自己活该。”
  林常青看清了,那张名片上印的就是左仲平。
  思绪回笼,他目眦欲裂:“他逼迫你了?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林白奔向那个男人的画面被他刻意忽略,那说明不了什么。
  林白还在抽泣,林常青握住她的肩膀,近乎祈求:“你不是自愿的,对吗林白?对不对?”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林常青心急如焚。他松开林白,慢慢给她擦眼泪,一点点拭尽她脸上的泪水。温和的动作让林白逐渐冷静下来,她还是害怕林常青,后仰着身体尽可能地远离他。
  林常青忍住心头酸涩,开口:“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听见这话,林白愣了下,她又一瞬间的心虚,可她为什么会心虚呢?
  “对,”林白小声道,“他……他是我的男朋友。”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可林常青听见了。
  他的脑中“嗡”的一声轰鸣,他气极了,无法克制地“哈”了一声,猛地起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转圈圈,又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白:“你再说一遍。”
  他再给她一次修正的机会。
  林白低眉顺眼地说给他听:“我是他的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林常青失控地低吼出来,“他那种人怎么会对你真心!你是他的玩物,玩完就会被丢到一边!林白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去信一个老东西?”
  林白听到最后,反驳了一句:“我有脑子!”
  林常青冷笑:“我看你没有,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他更想问的是,难道就是因为那个男的,所以林白不要他了吗?
  “他对我好。”林白说得很简单,也很真实。
  左仲平在她脆弱的时候陪着她,在她每个迷茫的节点拉她走出来,那时候林常青在干什么?
  林常青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所以呢?所以你就不要我了?是吗林白?”
  他的诘问让林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可否认的,她曾经无可奈何地依赖过林常青,也曾在这段感情中错误地意乱情迷。她是共犯,这一点林白没办法回避。
  所以她垂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对。”
  林常青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林白避无可避,对上林常青那双澄澈的眼睛。
  没等她说点什么,林常青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也是还是那样温和,仿佛下一秒就要生离死别般缠绵,细致地吮吸林白的唇瓣,撬开她的唇关,挑逗她的小舌。不知道是他们中的谁在低喘,又或者两人都被这个绵长的吻吞没。
  林常青退开一点,声音沙哑:“那我要怎么挽回你呢?你要怎么才能再一次爱上我呢?”
  他的语气近乎恳求,他和林白的过去被搅得一团乱,所以他要争抢和林白的未来。
  这个吻把林白的思绪拉回到从前,其实根本没过去太久,可是他们在小小房间里的乱伦,情欲,迷乱,罪孽,心动,都好像已经很遥远了。林白记不清细节了,唯一留在她脑海里的,就是永远要克制的喘息,永远无法见光的私会。
  她不想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更何况,更何况她对林常青始终有心结,那是一根刺,从林璇离开的那天就种下了。
  所以尽管她的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想念他,可她的心已经冷了。
  “常青,我没有办法再爱上你了。”林白站起身,向还跪在地上的林常青伸手。
  他执拗地望着她,不接她递过来的手。
  都怪那个叫左仲平的人,林常青看着林白有点憔悴的小脸,心里的恨意疯狂增长,可目光落在林白身上,又是那么温柔。
  他永远,永远不会去责怪林白。
  “我不会放弃的爱你的,林白。”他平静地笑了下,先前的种种疯狂好似假象。这样的反差让林白不寒而栗,她好想逃跑。
  看出她的想法,林常青站起身,替她拉开门。
  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逃得再远,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家。
  林白会是他的,就算她现在被人蒙骗,也总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10:07:23

(五十九)虚拟夹心饼干
  林白第一次放学跑这么快,铃声才响她就拎着书包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往常她收拾书包还要磨叽好一会,直到教室里没什么人了才离开。
  她不想碰见林常青,不想和他一起回家。
  就算最后他们还是要回到同一个家里,但是能避开就避开点吧。
  林白站在电话亭里,摁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答应过打电话给左仲平。
  女孩倚靠在玻璃上,期待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搅动电话线,一圈一圈缠绕手指再松开。
  快点接呀。
  “嘟嘟”两声,那边很快接起,几乎没有犹疑就响起他的声音:
  “小白,”左仲平半倚在床边,放下书,道,“放学了?”
  林白“嗯”了一声,她听到左仲平的声音,原本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叔,我书包里有个药瓶还有棉签,你放的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受伤啊。
  左仲平哼笑:“不是我还是谁?你奶子不疼了?”
  他的话太荤太直接,直得林白语塞了一下,胸口也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林白红了脸,刚想说点什么,电话亭的门被打开—— 林常青走了进来,把书包放到一边,自然而然地搂住林白的腰。少年人的身形比怀中的少女高出一截来,轻而易举地遮蔽了她。从外面看,好像亭子里只有一个人一样。
  他压低声音,附在林白耳边,小心地避开话筒:“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见林白这里久久不语,那头的左仲平以为她羞狠了,失笑开口:“小白乖,叔叔晚上帮你擦过一次了,你自己也要记得。”
  张扬的,低沉的,两道声音重合,敲打在林白紧绷的神经上。
  她瞪大眼睛,近乎祈求地看一眼林常青,颤抖着对左仲平道:“叔我会记得的,我先挂了呀。”
  林常青心中刺痛,他在她这里是备选。
  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左仲平愣了下,林白就这么羞吗?他想象着林白现在的模样:身形单薄的女孩倚靠在电话亭里,一张小脸通红。说不定还会咬嘴唇,林白就是有这样可爱的坏习惯。那双圆圆眼也弯下去,长睫颤抖,带得眼尾更垂,像是哭泣的前奏,让人忍不住想要真的将她弄哭。所以左仲平开口:
  “不许挂,告诉叔叔奶子疼不疼?”
  林常青凑近林白,共享着听筒里的内容。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僵在原地的林白后脖颈发凉,她看不见身后林常青的脸,但能清晰感受到耳畔的呼吸声一滞,紧接着急促起来。
  “他摸过宝宝的奶子了?”林常青的声音低低的,是情人间才会有的耳语,“那我也要摸。”
  他双手探进林白衣服里,摩挲着向上,精准地捏住那两颗小小的红豆,揉揉。
  林白要站不住了,腿软。半边身体倚在林常青怀里,被他抱住。她不得不用尽全力忍住声音里的颤抖,回答左仲平:“不……不疼。”
  “那下次可以再激烈一点了,小白好棒。”左仲平逗她。
  其实是疼的,尤其是被林常青这么一捏,痛意与快感交织,刺激得林白一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哼出来。
  可左仲平也没打算放过她,明明下午才和林白分开,可经过那一晚的情事,他这会又开始想林白了,下身也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左仲平在性事上向来不避讳,他告诉林白:“小白,叔叔硬了。”
  林常青听了,舔舔林白的耳廓:“宝宝,我也硬了。”
  说完,他还顶了林白两下证明真实性,手也不老实地探进林白下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画圈圈。
  才慢条斯理地描摹几下,他就感觉到了湿意。
  看来他不在林白身边还是有人把林白玩得很敏感。
  这个认知让林常青愤怒,可愤怒在此刻显得不合时宜,成为了情欲的助推剂。他痛心,他嫉恨,可他也因此神奇地获得快感,一种奇异的攀比心升了上来。
  无论如何,现在能真实地亵玩林白的人,是他。要和她回家的也是他。
  于是林常青压下怒火,全心全意地挑逗林白。他太知道林白的敏感点了,不一会就玩得她如一汪春水般没了力气,鼻腔里发出娇憨的哼唧。
  这点哼唧声左仲平也听见了,他深呼吸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把这归类于勾引。
  “故意喘给叔叔听的?”他一手重重抚过抬头的肉棒,另一只手搭在床背握住手机,捕捉对面那个骚货的每一丝动静,戏谑道,“骚死了,乖乖。”
  林白含着一汪泪,双腿夹起,咬着唇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呀。
  “我没有,叔,我……”话说一半,小逼上那只手探进内裤轻轻一捻,林白失控地叫了出来,“嗯……不是的,叔,挂……挂电话……”
  快点挂掉呀。
  左仲平挑眉,这骚货还玩上瘾了?欲拒还迎?
  “不是的话你喘什么?”他摆出一副训诫的口吻,语重心长地教育林白,“不许和叔叔发骚。”
  假话,林白泪眼朦胧地在心里控诉。
  林常青也嗤笑对面的虚伪,他道:“不许挂。”他要惩罚林白这个可恶的小荡妇。
  勾三搭四,恬不知耻。
  不对,他要奖励他的小宝宝,被他玩得眯眼吐舌,面泛潮红。
  电话亭里的温度很高,玻璃上挂起一层白雾,遮住室内春情。路人经过,只能看见一点朦胧,和隐约的少年身影。
  里边的林白快被玩死了。林常青的校服裤子拉下一点,露出一根肉棒,抵在林白的屁股上,缓缓蹭她的臀缝。林白的小逼比她本人坦诚,被磨得张开点缝,花唇软绵绵地吮吸着,淫水打湿肉棒,摩擦中发出暧昧的水声。林白的大脑此刻无暇悲伤也无暇惊恐,肉棒总是在快要蹭到蜜豆时退开,快感就这样在即将来临前退潮,急得她快要哭出来了。
  讨厌……
  林常青感受到了她情不自禁地摇臀,凑到她耳边调笑:“宝宝出水了,喜欢这样吗?”
  那话那头的左仲平在干什么可想而知,他粗重地喘息着,想象着林白的模样,平日里悦耳的男声此刻沙哑非常,情动地逗弄林白:“小乖,叫叫叔叔。”
  两重男声听得林白头皮发麻,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挑逗她,是谁在把玩她,是谁在吞吃她,她只知道此刻想要的是纾解。她张口,自己都不知道在回应谁:
  “喜欢……叔叔……”
  左仲平面前的屏幕上放着林白酒吧那晚的照片,明明对着射过那么多次,却还是看不够似的。听着耳边林白的声音,他细致地,粗鲁地,急不可耐地撸动着肉棒,色情地将张合的马眼对准林白的小脸。
  放了学还要去电话亭喘给老男人听的小妓女,学都不好好上就知道和男人调情,长大了也是吃鸡巴的命,小婊子。
  他想象着未来金屋藏娇的场景,无法遏制地低喘:“乖乖,叔叔疼你。”
  那头的林白还在哼哼唧唧,像是被人发现而捂着嘴似的,声音含混:“不要……”
  还敢不要?被他玩烂了也只能跟着他了。左仲平从床头拿出一瓶润滑液来,淋在肉棒上,色情的水声好像他真的在操女人的逼一样。他手上动作加快,赭色的肉棒青筋暴起,狰狞丑陋,柱头红得发紫,被打湿后还在不停溢出清液。两颗饱满的卵蛋也被照顾到了,修长的手指急促地把玩着,自己给自己榨精一样急不可耐。
  “小白,乖乖,不许说不要……”他不要林白害羞了,含苞固然可爱,但全无保留地绽放更是一番好风景。
  那头的林白腿间湿润一片,林常青的肉棒正在她腿缝快速进进出出。他嫌她合不拢腿,自己伸手锢着林白的腿挺腰。这时候他不再折磨林白了,蜜豆被磨得缩都缩不回去,被柱头顶到后,受了刺激才要往回跑,又被柱身狠狠擦过,爽得林白腿一软差点跪下来,被林常青扶着腰才勉强站稳。
  “宝宝好没用,”林常青小小声抱怨,“不耐操。”
  林白已经不太能听懂人话了,快感侵蚀着她的大脑,做什么都是徒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淫荡,小舌吐着,嫣红的舌尖卷起,仿佛在等谁垂怜一般。可谁又会怜惜这个在公共电话亭发骚的女学生呢?如果不是看不清里边的景象,等着被轮奸才是她的宿命。
  此刻的林白已经不需要林常青挑逗了,猫儿似的娇叫,又不敢太大声怕左仲平起了疑心,可噤声又禁不住她的骚劲,两只手捧着奶子自己玩,被林常青顶得站都站不住,奶子贴上冰冷的玻璃,压成两摊肉饼,两颗红豆被冰得立起来,蹭化玻璃上的白雾。
  如果有人经过,就会看见压在玻璃上的雪白双乳,和上边的可怜茱萸。
  林常青扯着她的乳头给她拉回来,小小的乳尖被拉得变形,上边的伤口也裂开一点,渗出血丝。可林白没注意,她正忙着在云巅上分出一点心给左仲平:
  “嗯……叔叔,要叔叔疼……”
  闻言的林常青狠掐一把她的乳肉,怒不可遏:“骚货,一颗心半点不肯给我,是谁在给你磨逼?”
  他要林白注意他:“叫我名字,林白,宝宝,叫叫我,我就让你高潮。”
  说罢,他给出一点利息。一只手伸下去,飞快地揉搓林白的蜜豆,连同肉棒一起不给她喘息的空间,要将她活活溺死在欲海里。
  林白还在那儿缓缓地哭,祈求地哭,惹人怜地哭:“左仲平,左仲平,叔叔……”
  不是说叫名字就停下来的嘛?怎么更快了?虽然她也不想停吧……
  那头的左仲平呼吸一滞,柱头失控地吐出点前精。林白的声音又软又骚,被她叫出名字,更像一剂春药。
  当初不该那么骚包地给安全词定成这个的。
  他快射了,卵蛋收缩,被他富有技巧地一下下挤压着,迫不及待要射给电话里的林白,射给屏幕上的林白,射给他心上的林白。
  “小白,小乖……好孩子……”
  白浊溅到屏幕上,左仲平准备好了纸巾,却没来及拿,没想到这次居然这样情动到失控,射得又多又远,一塌糊涂。
  林白不知道他射了,因为林常青完全没了伪装出来的体贴,他一口咬在林白肩膀上,几乎压不住声音:“我是常青,林白你知不知道,我是常青!叫我常青呀!”
  他愤愤不平,心如刀割,身下却愈发昂扬。他要射了,就算再恼林白,他也要被她磨射了。
  男孩的声音比男人的来得晚一拍,正好清晰地落在林白耳朵里,可没进到她脑袋里。几乎没什么思考,她仿佛就又被带回那间昏暗的卧室,继续未竟的乱伦。
  “常青?”林白喃喃出声,泪水模糊视线也模糊思维,口涎流下又被林常青吻去,啧啧有声。她自顾不暇,濒死样痉挛到高潮,抽搐着倒在林常青怀里,失神地望向电话亭那四四方方,狭窄的顶。
  她在哪里?云端吗?还是地狱?
  不知道,腿间湿热传来,林常青射在她的逼上,伸手一点点抹开,抹满她的腿根。
  三个人透过一根电话线,缓慢地平复着汹涌的情欲。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10:20:24

(六十)怯懦的孩子气
  林白被抱回床上,她累到睁不开眼,又或许是不想睁开眼看到这一切。
  林常青坐在床头,心疼地注视着她。他伸手,想要抚一抚林白的鬓发,可她侧头,躲开了。
  她不想被他碰。
  一时的情迷意乱让她后悔,恶心,只是稍不注意,她就又一次踏入那条泥泞的河流,走回那条肮脏的不归路。林白没办法把责任全部归咎于林常青,她只厌弃自己。
  “林白,你出轨了,”林常青看着她,他不想逼她,可他不得不,“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在谈恋爱,不是吗?”
  这话让林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卧室廉价的白炽灯照在她脸上,照得她面无血色,乌发黏在脸颊,哀极也艳极,竟如同马上将要死去一般凄惘。她抖抖嘴唇,问林常青:
  “我出轨了吗?”
  林常青一时间不敢去看那双空洞的眼,那双眼大大的,才更空得可怕。
  可他还是要说:“对,你背叛了你们的感情。”
  这话真是不讲理,可越是理不直气才要壮。林常青看着她,声音放低,几乎接近气音在低语:
  “他会原谅你吗?”
  林白被牵着鼻子走,迟钝地陷入思考:他会原谅我吗?
  “他不会,可我会,”林常青循循善诱,“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包容你的不堪,我是和你一起犯错的人,我永远会包容你。”
  真的是这样吗?躺在被子里的林白有点喘不上气了,她挣扎起来,这番话有很多地方不对……不对。
  林常青摁着她,给她掖被子,像哄小婴儿一样轻拍着,道:“回到我身边吧,林白,就像一切刚开始那样。”
  不对,不对,不对。
  林白无法遏制地流泪,一双眼通红,酸涩到疼痛,她流过太多泪,可泪水能办到的事情太少。
  所以不能相信让她流泪的人和事。
  “常青,”她混沌的大脑终于迎来迟到的自救,“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林白那双细瘦的手上青筋凸起,死死攥住被角,细微地颤抖着。不对,不止手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战栗,战栗到牙关打颤。
  “不要再……”她必须深呼吸,才能支撑着完整吐出一句话,“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头好疼啊,真的好疼,可是疼得好。
  疼到她没办法停下思考,她是怯懦的,也是勇敢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林白哀切地看着林常青,试图说服他,“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在痛苦,为什么她一直在两难?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常青捂住了她的嘴,他也在心悸,痛到弓起身子:“别说了林白,不要再说了。”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
  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一点点解自己都纽扣。少女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情欲的伤痕,她疲惫地笑笑,直到近乎全裸。
  “你要做什么吗?”她歪着点脑袋,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少思少慧的林白。
  她凑近,赤裸着凑近,她只有这样一具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多灾多难。
  可她不在乎了,她要邀请林常青。
  林白冰凉的手勾住内裤边缘,吃吃地笑。
  情绪大起大落后,她笑也费劲了,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下体暴露在林常青面前,还是殷红的,湿润的。果实依旧涩口,可果肉却不合时宜地发育出招蜂引蝶的可口熟红,这是灾厄的象征。
  “要做到最后一步吗?”她还在问,看着林常青的眼睛,“我没办法反抗你,你知道的呀。”
  她不敢喊出来,不能逃出来,她还能做什么呢?
  还能脱掉衣衫,光着身躯,去逼问林常青,像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只赌家长的良心。
  “别这样,”林常青手忙脚乱地给她穿衣,他扣一个纽扣,林白就再解一个,像在和他玩闹一般。她脸上始终挂着笑,笑得林常青心如刀绞,眼圈发红,恳求她:
  “求求你了林白,不要再这样,求你了……”
  可林白事那样不解:“为什么不亲亲我呢?或者摸摸我嘛,常青,我好像在流水,你不喜欢我出水吗?”
  说着,她有点着急,自己伸手沾了点水伸到林常青面前:“看呀常青。”
  看见林常青哭了,她不知所措地缩回手,舔吮掉上边的淫水,眨着眼睛看林常青,另一只手始终勾着内裤不肯放下来。这是一个很天真的引诱姿势。
  “你可以真的操我呀,”讲到这里,林白突然开心起来,孩子气地眯眼笑,“这个家没有人会反抗你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20 10:31:13

(六十一)威胁与反威胁
  林常青怔愣地看着她,他也哭,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
  狭小的房间里,少年坐在床边,把赤裸的少女搂进怀里,脑袋搁在她的腹部,嚎啕大哭。
  他要失去她了,他终于失去她了,林常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错了林白,”他哽咽着,惊惶地把衣服往林白身上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吓我,我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一件件重新给她穿衣服:他抬起林白的手臂,给她套袖子,拢起衣襟,一点点扣上扣子,遮住她的身体。林白始终安安静静地,像布娃娃一般任他打扮。
  终于穿好了,林白看看他,眨眨眼:“常青?”
  她还跪坐在床上,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不解。林常青在哭泣,他为什么要哭泣呢?他在伤心吗?她让常青伤心了吗?
  林常青抚摸着林白的头发,抚摸她惊惶的灵魂。那股疯劲过后,林白彻底放空下来,她不知道这样的反抗有没有用,但有没有用都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受不了了。
  林常青何尝不是?他松开林白,站在她床边,眼泪还在流:“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林白,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害了你。”
  是这样吗?林白费劲地思考着,或许是吧。
  她懵懂地发问:“那我呢常青?我出轨了,我乱伦了,我也有错吗?”
  林常青的泪水更加汹涌,一颗颗往下掉,他抿着嘴摇头:“你没有错,你不会有错的,都是我的错,你拿我的话当放屁就好,我说了混帐话。”
  他的话让林白觉得好玩,她扭着身体,依旧是那副天真淫荡的模样,审视自己的原罪:“可是,可是我是一个婊子,荡妇,骚货,我是这样的呀,怎么会没有错呢?”
  林常青无法控制地抬高音量:“你不是!林白,我求你不要这样想,你不是,你什么错都没有,我是混蛋,我下贱,我恬不知耻……”
  原来是这样呀。
  林白还是想不明白,可是她今天已经想了很多事了,脑袋昏沉地发痛,索性不想了。
  常青永远比她聪明,肯定不会有错吧。
  周盛放下电话,敲了敲左仲平办公室的门。
  这件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请示左仲平。
  “林同学的弟弟给我打了电话,说要见您一面,不然就要把左安霸凌的事情说出去。”他有点为难,毕竟时隔这么久左安的事还能拿来做文章,也是他没处理好。
  左仲平头也不抬:“你觉得我有空?”
  挺幼稚的手段,更何况左安都转学了,当时的事什么证据也没留下。
  周盛支支吾吾:“左厅,左安的霸凌行为不止那一次,也许他手上有别的证据呢?”
  左仲平批复完最后一份文件,摘了眼镜捏捏眉心:“那就见一面吧。”
  左仲平看看表,示意面前的人有话快说。
  可林常青没有太着急,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把年纪了玩弄女高中生,还居心剖测地包装成爱情,恬不知耻。
  “你和林白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开口,却没提左安的事。
  这话让左仲平挑挑眉:“小白和你说的?”他还以为林白会瞒着家里人呢。
  “这不重要,”林常青没有回答他,“你一个厅级领导和女学生做出这种事,不害怕吗?”
  左仲平听出了他的威胁之意,不急不忙地往椅背上一靠:“说你的目的。”
  林常青也直入主题:“离林白远点,不然你弟弟的事,我……”
  “你要怎么样?”左仲平几乎是笑了出来,他端起茶杯掩盖住这点失礼,抿了一口,颔首示意林常青继续。
  这样的态度让林常青心下一沉,他稳了稳心神,道:“我会和学校举报,报警,找报社,再闹到他的新学校去。”
  很有条理,左仲平又看眼表,可惜了,他没功夫浪费在这里。下午还有个会,他得快点解决这个小插曲。
  他的眉眼间尽是傲慢,傲慢到几乎悲悯:“我记得你这次竞赛成绩不错,省一。”这是来时周盛说的,现在成绩还没公布。
  林常青愣了下,这个好成绩没能让他欣喜,反而如坠冰窟。
  打量着面前这张与林白无甚相似的脸,左仲平挺和蔼地笑笑:“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语含威胁,威压尽显,话语中的重音仿佛敲打在林常青心上,他急促地呼吸了下:“你什么意思?”
  左仲平索性把话说明白一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年轻人有胆识是好事,但别拿自己的前途来赌。”
  可能林白和她弟弟关系也没他想象得那么糟,否则这毛头小子怎么会来他面前大放厥词。
  想到林白,他叹口气,语气也不再那么冷厉:“你没问问林白是不是自愿的吗?”
  这话听得林常青一口气顶住心口,方才的种种顾虑都抛之脑后:“你比她老这么多,她玩得过你?她懂什么叫自愿?”他心口酸得要死,还得维持住这副忧心忡忡的血亲骨肉的口吻。
  左仲平这下彻底挂了脸,他和林白当然是不名誉的,这是普世的评价,左厅再怎么诱骗林白都骗不过自己。他无法容忍就这样被人直直挑破,冷笑一声:
  “你父亲被判了三年零六个月,你还不知道吧?”
  “想让他蹲满六年零三个月吗?你不止林白一个家人,做事前想想他们。”
  “别折腾了,没用的。”
  他轻飘飘扔下这句话,看也不看林常青一眼,起身就走。
  林常青坐在原地,牙关打颤,他可以为了林白舍掉自己的荣誉,可……父亲也是他的亲人。
  前两天林母打电话过来,声音里的疲惫怎么都藏不住,还在那里耐心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可等 他问到父亲怎么样了的时候,林母话中的伪装再难继续,憋着哭腔不肯再说,匆匆挂了电话。
  他坐在原地,茶水已经冷透,可他始终心乱如麻。左仲平的威胁很有效,有效到他先升起的不是怨恨而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