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三十八)又被看穿了
还是那间茶室,没人打扰他们,左仲平替林白拉开门。
他静静站在她身后,替她脱掉外套挂好。
林白一路都在琢磨他那几句话,一路都没想明白。
左仲平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她……他了吗?
想到这里,林白又垂下脑袋不说话了,她也不敢看左仲平,总觉得心虚。
左仲平泡好茶递到她手边,她就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来。这副模样把左仲平逗乐了:“怎么了这是?”
突然跟他这么生分。
林白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她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奇怪。既然左仲平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能这样和颜悦色地和她说话。
她垂头丧气,左仲平把她当小辈对待,估计也没有把她的心思放在眼里,他可能以为自己是闹着玩呢。
这么一想,林白感觉自己好内个啊。
她端起茶杯,吹也不吹就喝。左仲平赶紧给她拦下来:“烫!”
他晚了点,林白眼泪都给烫出来了,伸着舌头吸溜凉气。左仲平给她倒了杯冷水。
“疼不疼?”他问,“给我看看。”
他捏着林白的下巴,林白今天出奇配合地伸舌头给他看。嫣红的小舌可怜兮兮地探出点尖尖来,还卷了卷。
好乖,左仲平想,真的好乖。
好想探进去,亵玩她的小舌,像性交一样操干下流的小嘴。
左仲平手指重重摁上她唇瓣,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只一瞬他就收回手:“没事,再喝点凉水吧。”他装作若无其事,对待林白就要这样温水煮青蛙,一点点蚕食她的边界。
不能心急,左仲平告诫自己。
林白嘴巴痛痛,唇上酥酥麻麻,脸红心跳地看着他坐回去,成熟男人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也散开。她离开了他的包围圈,有点失落。
刚才的心悸不是假的。
林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她只是想要和左仲平多呆一会,这是现阶段她最大胆的想法了。
左仲平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周盛发来了消息,林白这周过得很太平,甚至周测考得还不错。
所以她就是莫名其妙几天不理他。可今天又跑来招他。
左仲平眯起眼看着林白。
对上他探寻的视线,林白莫名一哆嗦。难道又被看穿了?
“和叔叔说说这周都做了点什么吧,”左仲平道,“电话都不打一个。”
他招招手,示意林白坐到他身边来。不过左仲平估计林白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林白一点点磨蹭过去,坐下。她想听他的话,想离他近一点。
不过林白她没好意思挨着他坐,两人中间隔着道东非大裂谷。
可这已经让左仲平很意外了,他挑挑眉,低头看着林白纤长的睫毛,正不安地颤抖着。任君采撷。
于是左厅往后靠了靠,自然地伸手搭在椅背上,好想把林白揽在怀里一样。
“我……”林白开口,她后知后觉地羞起来,“我就是在好好学习呀。”
左仲平了然:“噢,那小白肯定特别认真,都把叔叔给忘了。”他语气含笑的逗她,看她慌乱地摇头。
今天的林白好像特别容易脸红。
“没有忘记,”林白鼓足勇气看向左仲平的眼睛,“我就是太忙了没时间嘛。”
女孩声音软软的,低低的,话说得却很急切,急切地要左仲平别误会她。
世界上有三样东西藏不住的,左仲平对上她的眼睛时就知道了。
少女的贫穷无从遁形,真心也是。
那双圆眼瞪得大大的,可在对上他的一瞬间又弯起点,眯起点,像只讨巧的猫,无意识地卖乖。
小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他的袖口,却不敢用力,轻轻搭在上边晃晃。
他们已经离得很近了。
近到如果不由男士先开口,就太不解风情了。纵然想再享受一会儿林白的恋慕,可他更想要摘下青涩的果实。
所以左仲平偏头,附在她耳畔,声音低到近乎气音:“那怎么今天又有空和叔叔出来?”
不知时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唇擦过林白的耳朵。
那是一个吻吗?
不知道,可林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呼吸急促,她想说点什么,大脑却一片混乱,只能徒劳地张 开嘴,声音支离破碎:
“叔叔……”
她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左仲平明白,他已经得到她了。
可左仲平依旧不急不慢,没有退开,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依旧附在她耳畔,缓缓地落下一个吻,落在她耳尖。
“林白,”他轻轻道,“我可以继续吗?”
(三十九)得偿所愿
林白快要喘不上气了,她听清了左仲平的话,可她害羞,害羞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样青涩的反应令左仲平发笑,他退开点,看着林白的眼睛。她又在回避了,低着头不敢看他,但没关系。
左仲平轻轻抬起她的脸:“小白不愿意吗?”
于是他坏心眼地放开林白,做出正人君子之态:“那叔叔不继续了。”
不可以呀……
林白扑进他怀里,可扑进去了又没了动静,只是一个劲地蹭他胸口。蹭两下,把头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左仲平,又埋回去蹭两下。他的胸膛宽厚温暖,林白倚靠在上面,好开心。
他也喜欢她,太好了。
左仲平被她猫儿似的蹭得发痒,心口软得不行。她真的是个很羞涩的孩子,明明眼睛已经藏不住了,可还是说不出口。所以他要逼一逼她。
“蹭叔叔干什么?”他话是这么说,手却摁在林白背上不让她离开,“坏孩子。”
林白的声音闷闷的:“乖孩子。”
说着,她又往左仲平怀里拱了拱,继续道:“叔……”继续嘛,好不好。
左仲平叹口气,他又舍不得逗她了,一下下抚弄着她的头发。指尖在发丝中穿梭,一点点往下,捏着林白的后颈让她抬头。
他微微低头,鼻尖蹭上林白的鼻尖,却依旧不肯再落下那个吻。
“林白,”他亲昵地用鼻尖蹭她:“亲亲叔叔。”
于是林白闭上眼,贴上他的唇。
她知道关于接吻的一些事情,可主动做起来,还是只会这样生涩的吻法。她紧紧贴着左仲平,一动也不动。
左仲平也不动,他轻轻吮吸了一下林白的唇珠,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撬开林白的唇瓣和齿间很容易,可他没有那样做。
林白是一张白纸,该如何着墨,他要细细斟酌,慢慢品味。
他退开,大手抚上林白的脸颊,哑着嗓音道:“小白,叔叔好高兴。”
林白垂下眼,眼尾红红的,又被左仲平的拇指来回摩挲,变得更红。她没躲,知道这是亲昵的体现。
“为……为什么高兴?”林白不甚熟练地和左仲平调情。
左仲平坦言:“因为小白喜欢我。”他成功捕获了林白的恋慕,甚至没花太多心思,她就捧出一颗心来。这样的对比让他自得。
可林白不知道眼前人的自得,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心意应该是有来有回的。但是她不敢问,就算刚才那么亲昵,她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左仲平知道小女孩的一点痴痴的心思,愿意哄哄她让她安心:“林白,我也喜欢你。”
“你会为了弟弟出头,叔叔知道你很勇敢。”也知道你的愚蠢。
“你家出了那样的事,你积极想办法,叔叔知道你很坚强。”也知道你拿不出手的家庭。
“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让我认识到了一个很好的小白。”也知道了你的孤立无援。
他抱着林白,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着他的心意。
林白有点想哭,泪水一点点顺着脸颊滑下,被左仲平揩掉。
原来在他这里,她这么好吗?
泪水模糊掉她的视线,可在她看来,左仲平注视着她的眼神很温柔,很欣赏,好像林白是珍珠而非鱼目,是瑰宝而非朽木。她在被珍视一样。
林白眨眨眼,可还是没能看清,泪水滚落得更厉害。
这一次左仲平没有替她擦,而是俯身,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他一点点吮吸她的眼泪。
“怎么哭了?乖乖。”他哄她,又开始令人羞涩地称呼她。左仲平对这样的爱称信手拈来。他轻轻拍打她的背,声音温柔缱绻,“我不该惹小乖哭的。”
林白被他抱到腿上,锁在怀里。他两只臂膀紧紧环住她,怕她跑了一般。
看见左仲平的衣裳被自己沾湿,林白擦擦眼泪,又抽了张纸给他擦擦。左仲平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颈窝,道:“再抱一会吧。”
林白没说话,也没挣扎。两人就这样静静贴在一起,心跳慢慢同频。
感受着怀中的身躯,左仲平一时之间想了许多,可怀中人的抽噎未止,他只剩下一声叹息。
既然等了这么久,也不在这一时半刻。他该对林白更有耐心一点。
最后的盛宴也会更加美味。
(四十)圣娼二象性
他送林白回学校,她还要去上晚自习。
离开那间茶室,林白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了降,她时不时扭头看眼左仲平,傻笑一下,再低头看看自己,又傻笑一下。
“笑什么呢?”左仲平捏捏她的脸。
林白才不要告诉他,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没什么呀,”她眨巴眨巴眼睛,“嘿嘿嘿。”
左仲平把她揽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上林白的腰,轻轻摩挲。他不想现在就享用正餐,可先来点甜点也不错。
怀里的孩子还穿着校服,里面是厚重的冬装,左仲平把车内空调调高了点。
周盛识趣地下车抽烟。
于是左仲平开始拆粽子,林白还是没反抗,乖乖地被他剥衣服。
反而是左仲平先停手了,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叔叔在做什么吗?”
在做很舒服的事情呀。
林白感受过的爱从来都是与欲望并行,她不知道这是下流的,龌龊的。
因此她不反抗,她以为爱就是这样。
“知道呀,”林白对上左仲平的眼睛,还腼腆地笑一笑,凑过去点方便他动作。
左仲平的手停在她领口,这孩子怎么……
他突然有点烦闷。林白很乖很配合,也合他心意,可这和他想象得契合不一样。她应该是羞涩的,欲拒还迎的,含苞待放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知无觉地任君采撷。
“林白,”左仲平抚上她的脖颈,她很瘦,青色的血管突出来一点,左仲平的手指就摁在上面,“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才16岁,该懂事了。
那林白肯定比他想象得更懂啊。
“在给我脱衣服,”林白感受到了他沉底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觑他脸色,“叔?”
左仲平深深地看着她:“叔叔累了,你自己脱。”他想知道林白的羞耻心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发作一下。
这么容易累吗……林白“噢”了一声,她还剩最后一件衬衫,自己一点点往下解纽扣。
从脖颈到锁骨,随着少女纤细的手指穿梭,最后的双乳也呼之欲出。
左仲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因为情欲而靠近林白,临门一脚时却又要求林白视性爱如洪水猛兽,要她羞涩,要她抵抗,要她纯情。
早生个一百年,他绝对是新婚夜会点着花烛找落红的那种人。
现在也不晚,因为他还是那样的既要又要。因为林白的无知而恼怒,又被她的天真勾得口干舌燥。
他伸手,拦住林白的动作。女孩的手正勾着衣服要继续往下解,露出点小小的乳沟和内衣的蝴蝶结。左仲平替她把衣服拢上,又一粒粒的扣上扣子。
“叔?”林白很不解。
他咋了?
左仲平的大手摆弄着她的纽扣,一点点遮上春光。从双乳,到锁骨,再到脖颈,林白像份礼物,慢慢被封上包装。
他面无表情,既然林白真的傻到连羞耻心都欠缺,他就自己教她。
天真的小荡妇,左仲平构想着,甚至生出一点兴味来,还是放荡的乖孩子。
快乐的小傻逼林白下了车,穿得严严实实冬笋一样。
她有点依依不舍,还挂念着刚才左仲平的异样,期期艾艾问他:“叔,你刚才生气了吗?”
那倒也不至于,只是想操死你而已,左仲平笑眯眯地想。
“你还太小了,”他道貌岸然地解释。
林白信了,她冲左仲平笑笑,点点头。
那等叔叔觉得可以的时候再做很舒服的事吧。
车里的左仲平递过来一个信封,嘱咐她:“放好了。”
林白一下子就猜到里边是什么,急得直摆手往回推:“不要,叔,我不要。”她包里还放着左仲平送得礼物呢,不想再收他东西。
“给女朋友的,”左仲平握住林白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放进去,“林白不要,那叔叔的女朋友要不要?”
这个词把林白砸得晕乎乎,她支支吾吾。
他们在谈恋爱了……
可很快,她就回神:“就算是谈恋爱,好像也……”
左仲平斩钉截铁:“和我谈恋爱就是这样。收着。”
十几岁的小姑娘肯定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周盛准备的不一定合她心意。每次给信封太麻烦,他打算给林白办张卡的,但她估计更不敢收。
他握着林白的手晃晃信封,清楚地看见这家伙咽了下口水。
于是左仲平松手,车窗缓缓上升,遮住他含笑的眉眼。
林白一个人站在原地,犹豫了下还是把钱塞裤兜子里了。好像比上次厚了些,这让她有点不安。
但这份不安没有持续太久,她只是个心智不坚定的穷人而已,林白早就悦纳了这样的自己。
(四十一)他要回来了
林白回到家,家里灯亮着,林母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开着,但没开声音,默剧一样闪烁着画面。
她在原地看了会,见她妈没有和她搭话的意思,轻手轻脚回了房。
不一会,外边传来东西在地上拖拽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走来走去。林白悄悄把门打开点—— 她妈正在收拾行李。
林白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她翻出卷子,可半天过去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不一会,她的房门被人打开,林母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林父的案子要开庭了,林母要去一趟,明天早上就动身。
她爸的事,林白尽力了,林璇尽力了,所以林白安静地听着,没什么反应。她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要担心,可是心里却空茫茫一片,生不出什么波澜。
看着她呆滞的模样,林母提高了点声音:“过几天你弟弟也回来了,我是没办法去接他了,你替我去一趟,听见没?”
林白终于有了点表情,她低下头,轻轻“嗯”了声。
看见她这副窝囊样林母就来气,她从小就看不上这个怯懦的女儿,也没对她费过什么心思。这死丫头还敢和自己冷战,真是不知道跟谁学的。
想到这里,林母更没有好脸色了,丢下几张钞票给林白,警告道:“这是你这几天的生活费,你弟回来带他去吃点好的,别乱花,知道不?”
林白沉默着收起钱,一句话没说回了房间。她还在想林常青要回来的事,这件事一直被她刻意抛之脑后。
房间里,林白没了刷题的心思,疲惫地躺在床上。她没开灯,却还是用手背挡住眼。
常青要回来了……
他们之间需要一个了断,她不想再和常青纠缠了。
林白大脑一片混乱,她想她应该是依赖林常青的,可是……可是她好像现在又不依赖了。这个家短短一个月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每个人都不一样了。林白自认为没变,可她的心留给林常青的位置越来越少,正在被别的事别的人取代。
他不在她身边,所以无论开头如何浓墨重彩,也渐渐褪色了。
林白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常青,该怎么再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说也奇怪,刚开始乱伦的时候,她已经妥协了,接受也愿意纾解林常青的爱意和情欲,糊里糊涂地这样生活下去。可把一切想明白后,她却开始痛苦了。
都是林常青的错,林白没有错。
这是林常青告诉她的话。
可林白没办法说服自己,她的眼泪打湿枕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不止是林常青的错,林白也有错。
她又在诘难自己了。她不想去恨任何人,恨这种情绪对林白来说太激烈也太陌生,她处理不好的。
可为难自己对她来说轻车熟路,林白甚至想回到一切的开始,她情愿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她就不是一个乱伦者,也不用面临这样尴尬的局面。
可怜的孩子,她什么都没做错,可这样肮脏的情欲却被加诸在她身上。
她咬住嘴唇,想到林璇,想和她说说话,可她这会肯定是不会接电话的。想道左仲平,又知道这种事绝对要三缄其口。
孤立无援的林白翻了个身,没忍住呜咽了一下。
她不想任何人,她只想一个人呆着,最好谁也不要来打扰她。
第二天上学,林白眼睛都是肿肿的。一路上她没忍住揉了又揉,揉得红通通一片。
她手里攥着林母给的钱,想要在早点店大吃特吃,把早饭的餐标提到20元,不剩几个钱给林常青。
可付钱的时候,林白想想看,还是算了。
她拎着手抓饼出了门,那笔钱还原封不动放回了她裤兜里。她这时候不愿意想起林常青。
可偏偏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说你弟弟要回来了啊,”左安懒洋洋的声音从后边想起。
他早就看见林白了。她丧尸一样的在前边走着,左安跟在她后边,自己也不知道跟上去干嘛。想了半天只想出来这句话。林白跟她弟感情好像不错,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
林白早就能辨认出他的声音了,本就糟糕的心情简直是跌入谷底。她欲哭无泪地看看天。
讨厌的人又在说讨厌的话了……
可偏偏林白还不能装听不见,她侧过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你个国际生来这么早干嘛呀……
左安不管她想什么,也不在意她敬而远之的态度,扯着林白的书包就带着她往前走。
林白被扯得踉跄几下,惊恐道:“别打我。”
这是前几次左安踹她屁股留下的心理阴影。
她又补充了句:“也……也别内个我。”
这是操场那件事。
左安脚步不停:“不打你。”他装作没听明白:“哪个你?”
扒我衣服还找一群人对我又摸又亲,林白恶狠狠地想。
但她绝对不敢说出口,更不敢反抗。加快脚步跟上左安,好让他稍微扯松点,她快喘不上气了。
(四十二)楼梯间秘事
她被带到楼梯间,国际部这时候还没人来上学,冬天早上灯都没开,很昏暗。
就算很昏暗,她也知道左安来者不善。
所以林白一直贴着墙根站,左安进一步,她就退一步,随时准备溜走。
左安直接把门带上了,他拉开隔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脸上。林白在惊惶,而他眸色深深地盯着他。
她快哭了,是知道马上要发生的事了吗?
她为什么这么爱哭?
左安看着那双泪眼,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他的吐息洒在林白脸上,她绝望地仰头想要避开,却被捏住脸不得动弹。
“你要干什么?”林白抖抖霍霍,“能别干吗?”
左安笑笑:“你说呢。”
话音刚落,他伸手拉下林白的拉链。狭小的空间内,林白无处可藏,只好双手护在胸前,却被左安扼住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三两下就把林白脱的只剩一件衬衣。
林白真的哭出来了,她想喊,又怕被人看见,小兽一般呜咽着,双手被左安摁在墙上。胸口的纽扣被扯开,双峰呼之欲出。
这是左仲平的弟弟啊,林白眼睁睁看着他把脑袋埋进自己胸口,眼神呆滞。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要面对这样复杂的关系。
胸前传来濡湿的感觉,左安舔吮着她的乳肉,啧啧有声。半边乳房挣开内衣露在外边,被冷空气激得乳首挺立,左安手指捻上去捏了捏。
林白仰起头,淡青的血管突出,衬得脖颈细瘦可怜。
快感无法作假,但起码她不想再露出迷乱的表情。她张开嘴,微微喘息着,可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好舒服……
好恶心……
左安的动作太粗暴了,不得章法得乱啃乱咬,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一片红痕。他叼着乳首吮吸,好像能吸出奶水一般。林白羞耻到快站不稳了,开口求他:“不要……”
左安用舌尖把乳头顶出来,响亮地亲了一口。
林白快要晕过去了。
他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林白,从这个角度,林白能看见他锋利的眉眼,和左仲平的好像,只不过里边盛满了戾气与嚣张,混合着情欲让人不敢对视。
所以林白挪开眼,她又想到左仲平了,她好想左仲平。
左仲平是骗子,不是说躲着左安就好了吗?那为什么她现在被人摁着吸奶?
林白泣不成声:“放开我……我讨厌你,快放开我呀……”
“不要,”左安隔着裤子摸摸她的小逼,“我硬了。”
林白被吓到了,挣扎得更厉害。左安也不乐意真在这里做到那一步,可他还没玩够,恐吓性地顶了林白几下:“再动真操你了。”
她立马就老实了,忍着眼泪不动了,可还是时不时抽噎一下。
哭得好可怜,好骚气。奶头还露在外边,被玩成了漂亮的嫣红色,被男生的大手包裹住,揉捏挤压。
左安捻捻乳首,放开她。
“过来,”他在一堆杂物上坐下,示意林白面对着他。
林白正扣扣子呢,不情不愿地转过脸,就看见左安掏出肉棒,冲她晃晃。
“别系衣服了,”左安看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胯下,全身上下都兴奋起来,“快点过来。”
林白走到他跟前,左安用脚尖点点她膝盖,见林白没反应,“啧”了声用了点力。
于是林白噗通一声跪下来了。
“用手帮我,”左安道,“表现不好就让你用嘴了。”
好恶心啊……
林白很抗拒,可眼见左安又要发火,赶紧伸手。她不懂要怎么搞,试探性地握了握。
真的好恶心啊……
充血的肉棒呈现出嫣红的颜色,被握在少女白皙的掌心。鲜明的颜色对比落在左安眼里,他呼吸急促,声音沙哑:“手动一动,快点。”
林白闭上眼,替他抚慰着欲望。
她的手法太生疏了,弄得左安上不去下不来。可看着跪坐在眼前的少女,看着她露出来的乳沟和饱满的乳肉,看着她驯顺的姿态,乖乖跪在他胯下,左安只觉得硬得发痛。
林白搞得他不舒服,他就自己动,挺腰去蹭林白的手心,一下下撞在林白手上,疼得他“嘶”了一 声,可快感比痛感更强烈。
他的喘息声愈发粗重,眼睛死死盯住帮他手淫的林白,她不愿意看他,左安很不爽。
所以攀上顶峰时,他拽着林白的胳膊不让她躲,射了她一脸。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林白的额头滑倒脸颊,甚至长长的黑睫也沾上了,林白睁不开眼,无助地锁着眉。左安沾了一点,抹在她唇上,红红的,白白的。
真骚。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神清气爽。他不喜欢林白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被她吸引,现在欲望纾解,左安找到了答案。
都怪林白这个骚货。
“你应该知道我哥是谁吧?”左安平静地威胁林白,“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说出去倒霉的是你自己就行。”
门被关上,林白坐在原地。她没有去擦脸上的白浊,任由其缓缓滴落。滑倒嘴边时,林白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她哭泣的时候也会这样,可此刻的林白没有在哭。
那双总是没什么心事的圆圆眼睁得大大的,漂亮的花哨眼眸好像什么都能映进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迷茫的,安静的,乖顺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神呆滞空洞。
林白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久到上课铃打响,她才木然地起身穿衣。
(四十三)归因谬误
林白在座位上,从清晨坐到放学,她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一口水没喝。
已经很晚了,晚自习结束还要再在教室学一会的同学都走了。临走前看见林白坐在那里,叮嘱一句让她关灯。
林白说好,不一会起身关了灯,继续坐在那儿。
教室里黑黑的,也静悄悄的。林白闭上眼,好像有很多声音环绕在周围,她睁开眼,声音又消失不见。巡查的保安拎着手电筒上楼,她离开了教室,书包也没带。
已经是深夜了。
街道上很安静,偶尔有汽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冷风和尘土,又伴随着轰鸣声远去。林白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汽车开远。
又安静下来了,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着了魔似的,她一步步缓缓走向路中央,茫然地看着空荡的十字路口。视线又收回去,再看看自己空荡的心。
好难过啊……
林白是想哭的,那股恶心的味道好像还沾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灵魂上。可她又哭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睛干得要命,丝毫没有泪意。
但为什么心脏在抽痛呢?
林白捂着胸口,呆滞地看看四周,缓缓蹲了下去。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办,张开嘴,无助地,急促地喘气。
没有第二辆车再开过来,十字路口只有少女单薄的身影。
人的大脑能承受的情绪是有阈值的,一旦突破这个阈值,或许大脑就无法处理信息了。这段时日以来,林白糊里糊涂浑浑噩噩,自己都没发现所承受的情绪正在往危险的界限靠拢。
现在,那根红线终于被触碰了。
林白扯出一个笑来。
她笑得甚至有点可爱,圆眼睛眯起来,长长的睫毛让人看不清花哨的眼眸。小巧的嘴巴微张,又很快抿上,很孩子气的笑法。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命运露出祈求讨好的笑来。
命运当然不会给予她回应。
林白默默地蹲了一会,站起来时一踉跄,晃荡着站稳。
她看上去很正常,还和平时一样走起路来拖拖沓沓的,缓缓往家走。
温水落在林白身上,她觉得温度不够高,又往上调了点,白色的水汽冒了出来,遮住狭小浴室里的人影。
林白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双乳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青色,零零落落印在皮肤上,看上去很凄惨。林白咬住嘴唇,用力揉搓着。
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
她当然知道洗不掉,可知道浴球把皮肤再一次搓出红痕才肯停手。
浴室架子上的洗护用品被她翻得一团乱。沐浴露,洗面奶,香皂被她一股脑地打出泡沫揉到脸上,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总疑心还有那股味道,反胃的味道,直到被劣质香氛呛得喘不过气来也不停。泡沫流进她眼里,刺激得她眼泪横流。林白抓起花洒冲洗,明明闭着气还是呛了水。
于是她咳起来,咳得弯下腰去,眼泪还是没止住。
最后林白咳得实在没力气了,关了花洒,坐在浴室的一角,任由眼泪先流。
她低下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林白以前从没关注过这些。一般情况下女孩步入青春期,都会从小背心换成带小碗的内衣,可林白穿了那种松垮内衣近两年才换掉。她的身体已经含苞,可没人关注到。
真的没人关注到吗?
林白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她像左安一样下流的揉捏着,寻找自己的情欲,也寻找自己的错处。
可她没什么感觉,于是加大力气。
早上被他摸的时候不还在夹腿吗,为什么现在没有感觉了?林白掐痛自己了,可她还是不停手。
她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但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因为她也能在左安的恶行中体会到快感,所以她也是共犯,她也有罪,她也可耻,她也不无辜。
这个结论让林白突然放松下来。
我是一个荡妇,她熟悉地想到,就像我是一个和亲弟弟乱伦的人一样。
(四十四)那你想不想......
林白第二天没去上学,在家窝着。明明一整晚没睡好,白天居然不太困。
到了中午,她晃晃悠悠下楼,打算随便吃点什么。自从和林母冷战后林白就明白了,饿肚子才是最难受的。
路过电话亭,她想了想,还是给左仲平打了个电话。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可她就是想听到他的声音。
可电话才“嘟嘟”两声,她又后悔了,把电话挂了回去。
就算左仲平接起来,她又能怎么样呢?和左仲平告状左安做的那些事吗?林白早就把错误归在了自己身上,她觉得羞耻而难堪。
左仲平或许也会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孩。
林白没了信心,也没了胃口,迟缓地转过头看看四周,又慢慢踱步回家了。
她趴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知看了多久。久到外边的天色暗下来,小吃摊的喧嚣响起,楼道里陆陆续续传来下班回家的脚步声。
林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她既没力气起床,也没心思入睡。
那就再躺会吧。
反正也躺一天了。
门被人敲响,林白假装听不见,她不在意外边是谁,反正她谁都不想见。
周盛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对手机里的左仲平道没人应门。
外边的人敲了一会就没再敲了,房间里再一安静下来。林白依旧躺在那,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敲两下门就放弃的,估计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可很快,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很执着,没人搭理还一直敲敲敲敲敲。
有点烦呀。
她爬起来,鞋也没穿走到门边,问了句谁呀。
左仲平的声音传来:“是我,林白。”
门被打开一条窄窄的缝,林白把脑袋探出来,惊讶地看着他:“叔,你怎么过来了?”
左仲平一只手悄悄搭上门把手防止她关门,道:“你中午给我打电话,还没接起来就挂了,今天也没去上学,我担心你出什么事,就来看看。”
“不请叔叔进去坐坐吗?”他刮刮林白的鼻子,果不其然看见她偷偷皱了下鼻尖。
其实林白不想让他进来,家里一团乱,她的房间自从林璇走后更是乱得没眼看,她有点窘迫,低下脑袋支支吾吾:“不请呀。”
快走吧,她现在不想看见他。
左仲平挑眉,摊摊手:“那叔叔就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弯腰亲了下林白的额头,转身走了。
楼道里很黑,灯泡早就坏掉了,所有住户上楼都要小心翼翼的。林白有点看不清左仲平的背影,只能听见缓慢的脚步声。
门被开得大了点,屋内的暖光透出来,左仲平回头,冲林白笑了下。
“叔,”林白期期艾艾,“呃……”
好尴尬呀。
好在左仲平没有让她尴尬太久,自然而然地揽着她的肩膀进了门,用手背蹭蹭她脸蛋,语气含笑:“那就打扰了。”
他扫视一圈,审视着这间小小的房子。
看够了,林白把水端上来。出于礼貌,左仲平端到嘴边,一看水面上还漂浮着被打湿的立顿红茶标签。
他又把茶杯放回去了。
林白坐在他旁边,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她光着的脚,左仲平皱眉:“先去穿鞋。地上凉。”这屋子里也很冷,没看见空调。
林白乖乖“噢”了一声,“噔噔噔”跑回房,又“啪嗒啪嗒”走回来坐好,还是不和左仲平说话。她甚至有点后悔一时心软放他进来。
突然,一双大手把上她的腰,她被抱起来放在左仲平大腿上。林白想下来,可左仲平抱着她不肯放手,低头含住她的唇。
他温柔的,强势的,渴求的舔吮着她的唇瓣,林白不松口,他也不紧逼,只认真地亵玩她的唇珠,啄吻唇角,吻得林白脑袋发晕,倒在他胸口。
她蹭蹭他,她其实是需要他的。
“林白,”左仲平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仰视自己,居高临下地和她对视。从左仲平的角度,可以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尾的春情。他很满意这个角度。
从林白的角度,左仲平正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她能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左安很像,可是又和他截然不同。
对,截然不同。
她原本被那双眼盯住的恐惧消散一点,继续呆呆地看着左仲平:他的面颊凹进去一点,轮廓刀刻斧削。他不年轻,所以眼角嘴角总带着一点细纹,眉头似乎总是微微蹙着,所以有一道浅川。他是个成年男人了,不是左安那样莽撞野蛮的疯子。
她可以信任他吗?
林白在犹豫,左仲平看出来她有话要说。
他没有再亲吻她,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只是低声道:“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
“如果不想说,只想让叔叔陪你一会的话,”他把林白抱得紧了点,“也可以。”
反正事后他都能查出来。
林白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复杂而肮脏的痛苦,所以她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她迟疑地伸手,回抱住左仲平,不太熟练地亲亲他的下巴,嘴角,脸颊,像左仲平亲吻她一样回吻。只是她太害羞了,浅尝辄止,像小孩子单纯地用嘴巴去触碰心爱的东西。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填上了,是爱情吗?
不知道,反正不再空荡荡了,尽管痛苦没有减轻,可她愿意先沉沦此刻。
“叔叔,”林白茫然地叫他,好像在学这个词的发音,“叔叔叔叔叔叔。”
左仲平抓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又捏捏她的掌心。
他没回话,林白却得到了回应,不再喊了。她安静地呆在他怀中,什么都不去想,又好像什么都在她的脑中飞快划过,只是没留下痕迹。
左仲平的胸膛很温暖,连带着林白也热起来。
她脱掉了外套,只剩一件睡衣,眨巴眼睛看左仲平。她想要他,想要用他来掩盖掉那些不堪,所以生疏地邀请。
左仲平看懂了,装没看懂,又给她把外套披回去:“冷,穿上。”
他怎么看不懂呀。
林白有点沮丧,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又蹭蹭他:“叔。”
她的小手在左仲平身上不得章法地乱摸,摸他坚实的臂膀和劲瘦的腰腹,摸得左仲平在她屁股上狠拍两下:“干什么呢?”
他呼吸都有点重了,偏要做柳下惠。
屁股上挨了两下,林白老实了,嘟囔道:“喜欢叔叔。”
她又开始结巴,心脏响得自己都觉得吵,鼓足勇气抬头和他对视:“喜欢你。”
所以快点摸摸我吧,不要不理我呀。
左仲平只觉得好像所有东西都被印进了林白那双花花的眼睛里,不然他为什么移不开视线?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失语?不然他为什么想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心脏失控了一瞬,可惜也只有一瞬,这个瞬间被他自大地略过了。
他不懂得这是心动,是不亚于林白对他那份的心动。
所以他压下情绪,依旧是那副主导者的姿态逗弄林白:“我也喜欢林白。”
林白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她希望自己不用说出口,左仲平能通过唇语来分辨。
“那你想不想……”
最后几个字越来越低,低到左仲平侧耳去听,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四十五)我不想让你哭
左仲平听不清,索性不问了,把林白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抱着。
反正他知道林白想要什么。
他把手放在林白隆起的两团乳肉上,隔着衣服揉了揉,揉得怀里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挺胸,往他手心送。
林白想要被他亵玩,想要用他的温度取代那天的耻辱,想要用和他的记忆忘记那天的惊惶。她小小声地喘息着,用奶子去蹭他的手,希望他给与她更多。
她转过头,想要看着左仲平的脸,想要知道是他在抚摸自己。
可左仲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眸色很深也很沉,像一汪静水,能把人吸进去。
“想要叔叔这样玩你对吗?”他问,“这样揉小白的奶子,是吗?”
说着,他又揉了揉,林白依旧不反抗。
“对呀,”林白点点头,冲他弯眼睛,“继续嘛叔叔。”
她有点着急,不想要被隔着衣服玩弄,自己伸手去解纽扣。
她的手被左仲平握住,握在她的胸前。左仲平力气很大,再不让她动弹。
于是林白不动了。
左仲平松开她,大手覆上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往下探去。隔着内裤,他修长的手指圈圈画画,描摹林白花唇的模样。
“也想要叔叔这样玩你,”他把下巴搁在林白颈窝,啄吻她的耳尖,“这样揉到小白的小逼流水,对吗?”
温热的吐息洒在林白脖颈,淡淡的古龙水味环绕着她,被左仲平的气息全方位地包裹让她感到安全,也让她确信自己可以忘却。
所以林白诚实地点头,但左仲平说话太荤,她不好意思接话了。
她稍微夹紧点腿,不让左仲平的手拿出去。林白羞耻到只敢盯着地面,她正小幅度地摩着腿根,用左仲平的手磨逼。
左仲平垂下眼帘,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他的手指勾了勾,能感受到她内裤上的湿意。被男人隔着内裤摸摸就流水,还夹着他的手不肯放非要磨逼。
够纯,也够骚。
他没动作,林白也不得章法,咬着嘴唇哼唧两下。
动一动呀。
“叔叔不愿意,”左仲平把手拿出来,上边沾着可疑的水渍。他把手举到林白眼前,看她做贼心虚地偏过头。
他道:“小白,你在哭。”
她在哭吗?
林白猛地怔愣,一动不动。她眨眨眼,才发现脸上已经濡湿。左仲平用干净的那只手给她擦眼泪,同样把手举到她眼前,“看。”
他附在林白耳边,叹息:“我不想让你哭。”
“小白如果不愿意就不做,”他不知道林白为什么哭泣,哄她,“不是每对爱人确认关系后都必须立刻做这些。”
林白眨眨眼,她不愿意就可以不做吗?爱一个人也不急于付诸情欲吗?
她迷惘地重复着他的话。
左仲平把手放回林白胸口,道:“如果这样让你觉得羞耻,觉得不自在,就告诉我,或者说,拒绝我。”
“林白,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推开我,在任何我让你不愉快的时候,在任何人让你不愉快的时候,都可以。”
林白的泪水还在流:“如果我推不开呢?”
如果我推不开,那我是否就是共犯?是否也拥有同样的罪孽?
左仲平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擦眼泪:“那就是叔叔或者其他人的错,和林白没有关系。”
怀中的孩子猛地抽噎一下,哭泣声被憋在喉咙里,瘦削的身子弓起,掩面哭泣。
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但是小白今天这样主动,我也很开心。”他以为林白是羞得哭了,把她拢回怀里,“喜欢一个人以后想要和他亲近是人之常情,叔叔也每天都很想和小白亲近。”
林白自顾自地哭着,没空理他。
左仲平只好接着给她擦眼泪。怀中的孩子渐渐止住抽噎,他一下下地给她顺气。林白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哭得可怜兮兮的,看着叫人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据他所知她这几天在学校里什么都没发生。
在他的评估里,林白很好,很乖,他很喜欢,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缺根筋,少了点耻感。左仲平发现以后,就有心想要矫正这一点,不过这并非出于普及性教育的好心。
如果想要养出一个荡妇,就先把她养成一个乖孩子。
她才会羞涩,会为难,会因为爱你而妥协,继而沉沦。
这是左仲平的一点恶趣味,他毫不避讳这一点,用起来也得心应手,他愿意为了最后的正餐而付出耐心与教导。
他是经验老道的舵手,志得意满地扬起风帆,却不知道巨轮光鲜的外表下,海水正缓缓渗透。这是一个极其危险,极其漫长的过程。
落在左仲平身上,他毫不知觉,只是看着林白的泪眼,想着要她不再哭泣。
(四十六)让我告诉你吧
情绪平复,林白自己扭过身来,闷闷地趴在左仲平怀里不说话。
“不哭了?”左仲平替她把衣服理好,以指为梳给她梳头发。
林白抽抽鼻子,假装蹭他用他衣服擦脸。左仲平发现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后脑勺:“去洗把脸,小花猫。”
她起身,他也跟了过去,看着林白捧了水往脸上泼。
“叔,”林白把脸埋在手心,遮住所有表情才敢开口,“左安欺负我了。”
水流哗哗作响,掩盖住她的心如擂鼓。林白不愿把事情全部坦白,左仲平会帮她吗?会选择她吗?
一句模棱两可的欺负,他会怎么做呢?
她不知道,可说出来就已经好受很多了。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左仲平不在镜中,她也不敢回头去看他。
“欺负你了?”左仲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听不出喜怒,“我知道了。”
这个年纪的女孩说被欺负,不用猜都知道大概是哪方面,更何况左安以前还拍过那种照片。
左仲平感慨了下,就算不亲近,他们果然还是兄弟,品味不谋而合。
他垂眼看林白,她对着镜子发呆,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她家的镜子装得太高了,林白矮了吧唧的连肩膀都只能框进去半截。卫生间灯光凄清,照得她轻伶伶的,镜中那张脸沾了水,乌黑的发丝黏在脸上,皮肤是不健康的白,嘴唇却红得不正常。
她看上去好像轻轻碰一下,就碎掉了。
左仲平从后面握住她的腰,这个熟悉的姿势让林白愣了愣。
她想起了谁?
左仲平看着镜中的她,她也看着镜中的左仲平,二人的目光对上。左仲平没有移开视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尖,他好像很喜欢这么干。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白整个人抖了抖,刚刚那股可怕的疏离感散去。
“不相信叔叔,”他开口,不是疑问是笃定。
“觉得叔叔不会帮你,觉得我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觉得我会委屈林白?”
哎呀你说这么明白干嘛呀。
林白心虚地眼神乱飞。
“没有呀,”她软声软语地解释,“叔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没,有,呀,”左仲平一字一顿,哼笑,“小坏蛋。”
他捏捏林白的软肉,她觉得痒,弓起身,嘿嘿笑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左仲平郑重道,“我不会让林白伤心。”
真的假的呀?
无论真假,她都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到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原地蹦跶两下,用那双圆圆眼看左仲平,说不出话来,就一个劲地眨巴眼。
呆子。
左仲平说出口:“呆子。”
怎么会这么惹人疼?让人不知道怎么疼她才好,怎么做都不够似的。
他把林白抱得更紧,声音也放低,在她耳边呢喃:“遇到事情就要这样开口和大人说,知道吗?”
林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要这次期末考试的试卷,哦不对,我要答案。”欸嘿嘿。
好像突然也没那么可人疼了。
她被放开了。
哦……
林白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左仲平:“叔,你不走呀?”
左仲平挑眉,这是在撵人了?
他看看表,确实也不早了,起身拍拍林白脑袋:“走了,早点休息。”
林白顿了顿,哼哼唧唧:“路上小心呀。”
好笨啊叔。
左仲平懒得和她玩小孩游戏,直截了当地挑明:“要我陪你?”
“不要呀。”林白缩回被子,只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快走吧下楼小心昨天还有大爷摔了一跤。”
左仲平打量她的房间:几摞书被垒得老高,里边夹的便利贴露在外边起了皱,很不整洁;书桌上堪比台风过境,校服随手丢在椅子上,袖子都拖到地上了。
林白的生活态度因为条件限制所以很潦草,她也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得一团乱。
她觉得这也是种态度。
看着床上厚厚一团茧,他握住林白的手:“把校服书包带上,和叔叔回去。”这房间背光,也没个空调,寒气顺着地板往上钻,他才站一会就受不了。
林白探出个脑袋,皱鼻子:“不行呀。”她感觉不太好。
左仲平嗤笑:“要我摸奶子的时候怎么就行了?”
林白一下子把脑袋缩回去,滚了滚把被子四个角都压在身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见她实在不愿意,左仲平只好作罢,坐到她床边把被子扯开一点:“那我走了,明天周五放学早,我带你去吃晚饭。”
被子下传来闷闷的一声“知道了”。
左仲平隔着被子用力抱抱她,走了。
他没有回独居的家,而是吩咐周盛回了左家一趟。
(四十七)信用卡刷爆了
视频里,左安拽着林白走到楼梯口,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林白被一把推进杂物间,小门关上。
差不多二十分钟吧,左安出来了,那扇门被打开,看不清里边的情况又立刻闭上。
中间做了加速,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林白从里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她迟缓地看看四周,又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监控到这里就结束了。
左仲平把手机收起来,指尖轻点桌面,问左安:“做了什么?”
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上交杂着心虚和惊恐:“就……没什么,我都警告过她了,别闹大。”他反反复复诉说着这一点,企图告诉左仲平事情被压下来了不会有影响。
左仲平还是只有那句话:“做了什么?”
左安咽了咽口水,不明白他哥这次怎么这么较真,不敢看他眼睛:“就摸了几下,没干什么。”他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
左仲平挑眉:“进去到出来20分钟。”他顿了顿,露出点笑意,“身体不行?”
看见他笑,左安心里有了底,也跟着赔笑:“太骚了,没顶住,她……”
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左安甚至被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左仲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手又扬了起来,左安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不敢躲。
啪!
另一边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连同他破碎的自尊一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左仲平收回手,缓缓卸下腕上的手表,放到一边。
左安连滚带爬地退开两步,惊恐大叫:“别!至于吗!我是你亲弟弟!这事又没闹大……”
话音未落,左仲平已经提起他的衣领,一拳砸在脸上。
左安闭嘴了,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和左仲平唱反调,不然就是在给他回蓝。
他咬着牙硬抗,鼻血横流,无论是用鼻子还是嘴巴吸气都带着股腥味。被他哥丢到地上后,才敢开口:“为什么……”他想不明白既然没闹大,仗着自家的势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白这种人,被玩烂都不会有人管,他哥什么时候成布鲁斯韦恩了。
“不为什么。”左仲平正在考虑要不要解皮带抽他,“你借了我的势胡作非为,我打你还需要理由?”
左安傻了,刷了十几年的信用卡怎么突然要还款了?
可他不敢反驳,试了两次想爬起来又被左仲平踩着肩膀压住。
左仲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上用力:“我没空管你的闲事,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最好老实点。”
他突然一下毫无征兆地踢在左安腹部,看着他痛苦哀嚎。
“别让我说第二次。”
说完,他拿出手机,对准左安惨不忍睹的脸拍张照,转身走了。
客厅里没人,都在房间做自己的事,对于他管教左安充耳不闻。
左仲平上楼和他爸打了声招呼,他不在这里留宿。
看着左仲平,左行健摘了眼镜,问他:“你弟干什么了又?”
左仲平轻描淡写:“强奸未遂。”
左行健挑挑眉,父子俩这个习惯很像。他道:“能犯未遂还是不能犯未遂啊?”
“这你就要问他了,”左仲平耸耸肩,“我估计是后者。”
“别对他太严厉了,”左行健知道估计是没闹出事来,懒得再管,“家里没人指望他。”否则也不会给他起这么个名字。
左仲平想了想左安变形断裂的鼻梁,表示自己有数。
他爸欣慰地拍拍他肩膀,关上房门。
“计划生源的事情,怎么说?”他看着左仲平,“你这两年升得太快了,暂时在这个位置上稳一稳也没什么不好的,别太急于求成。”
到了左行健这个年纪,看事情更有顾忌,他求稳。左仲平是要接他班的人,他们很相似,又截然不同。
左仲平太贪心,或者说正因为他有能力,所以更有可怕的野心。
“既然是上边的政策,当然要响应,”左仲平笑笑,不认为自己是急于求成,“没必要让左家在这时候成为阻力,倒显得碍眼。”
望着儿子那张和他相似的面孔,左行健不再劝了,他还没退下来,再观望观望也不迟。
父子俩又聊了会,左仲平才告辞。
(四十八)林白说得好,就让林白说
林常青正在收拾行李,明天他就要回去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用脑让他精疲力竭,眼下都有了点淡淡的乌青。所幸都结束了,他只需要回去等成绩就好。
这几天房内的电话再没响起来过,林白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可想到林白说要来接他,林常青又忍不住心软,他也好想见到林白。
他们真的,分开好久好久了,久到林白会不会忘了他呢?忘了也没关系,等回到家,他会一点一点帮林白重温。他要亲吻林白,把她亲得喘不上气来,林白是个接吻不会换气的笨蛋;他要抚摸林白,不带任何情欲地再一次熟悉她的身体,抹去她的羞涩;他要舔舐林白,用所有的情欲去亲吻她的全身,看她高潮到求饶,可怜巴巴地对他撒娇……
对了,他还要向林白一遍遍重申爱意,也要逼迫她向她诉说。
他真的好想林白。
床头的电话响了,林常青快步走过去接起:“喂?”他的声音很雀跃,希望对面传来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林母的声音传来:“儿子,是妈。”
“林白明天会去接你,我给了她钱,你们去吃点好的,妈这两天不在家。”她叮嘱林常青。
林常青有点奇怪:“你怎么不在家啊?”
那头的林母顿了顿,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儿子说。其实眼下竞赛结束,她完全可以坦陈,可她犹豫了。坦陈,就意味着要把所有的龌龊都摊开来说,她没这个脸。
她私心里也知道自己偏心,偏到近乎下作,可那又怎么样?林常青是儿子,谁能不偏向他?
于是她模棱两可道:“亲戚家有点事,几天就回来了。”
他们确实有几户亲戚在外地,林常青“哦”了一声:“知道了。我给你们买了礼物。”
那头的林母很受用,假意埋怨:“花那钱做什么,真是。”可她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林常青笑了笑,道:“应该的,我收拾东西呢,先挂了。”
从小到大林白都没有出门旅游过,别的城市的特产应该会让她很兴奋吧.
他想象着林白瞪圆的眼睛,笑着叹了口气。
左仲平看着林白鼓鼓的脸颊,笑着叹气:“喝点汤,别噎着。”
百忙之中的林白抬起头,冲他弯弯眼睛。
她叔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店呀……
傻孩子,有钱哪都好吃。
待到林白吃得差不多了,左仲平问她:“要不要来点甜品?”
“好呀,”林白拿起菜单重新翻看起来,左仲平摁住她的手,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上边是鼻青脸肿飙鼻血的左安,林白先是吓一跳,定睛一看后龇牙乐起来。
“是左安呀,”她说,很高兴的样子,“是左安哎。”
左仲平看她兴奋得脸都红了,拳头也攥紧,好像把左安揍成这副熊样的是她一样。
“帮你教训过他了,”左仲平看着她的眼睛,“高不高兴?叔叔还给他办了转学,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林白还在欣赏那张照片,看得目不转睛:“高兴。”
她抬眼,眼睛亮晶晶的,很崇拜的模样:“叔,你揍的啊?”完全看不出来他会打人呀。
左仲平“嗯”了一声:“这种事要亲力亲为,我们小白才不会觉得叔叔和稀泥。”
“我本来就没有这么想嘛,”林白把手机还给他。
其实她只要往后再划一下,就能看见自己的艳照了。
真可惜,左仲平想。
他笑着收回手机,有时候他对林白的凌虐欲格外旺盛,旺盛到甚至开始期待她心目中完美情人形象破裂的那一天,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哭吧,她最爱哭了。
可眼下,左仲平还挂着那副面具,刮刮林白的鼻子:“明天有什么安排?”
说到这,林白突然僵住了,脸色也变得不自然:“呃,我要去接我弟弟。”她声音越来越低。
她想见他,也不想见他。
左仲平了然,林白和他说过,那个弟弟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林白,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去接他,”左仲平接过侍者递来的热毛巾擦手。
林白懵了:“为什么呀?”
左仲平给她擦手:“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需要和他解释一切。”
他盯着林白的眼睛:“你想把这些说给他听吗?把你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都说给他听,说你姐姐,说你母亲,说你遭受的事情。”
“这对你不公平,”左仲平擦完了,亲亲林白的手背,抬眼看她:“你肯定会哭的。”
光是听他这么说,林白就已经眼圈发红了,左仲平盯着她,又亲亲她的手背:“你还要向他解释一切,承担他的情绪,他的问题,一遍遍自揭伤疤。”
林白回握他的手,看上去很迷茫:“我……”
左仲平很笃定:“你不会愿意的。”
她不会愿意吗?
左仲平的手掌很大,能把她的手整个包裹进去,掌心很温暖。他的眼里是纯粹的怜惜,看得林白后知后觉地感到委屈。
其实她已经握紧他的手了,这就是潜意识里的答案。
“我……我不想去。”她道,无论是不想解释一切,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林常青,她都不想去。
“明早周盛会来接你,”左仲平道,“不想去也不想待在家的话,就来我这里,我会陪着你的。”
他是真的不愿意林白去面对那种局面,她家里的人把难题留给了她,所以左仲平要带她走出这个陷阱。
林白不知道在想什么,恍恍惚惚应了声好。
(四十九)过去的故事
林璇把肉菜换到林常青面前,温和地笑笑:“多吃点,都瘦了。”
菜已经上齐了,可林常青迟迟不肯动筷子,他频频看向饭馆门口,没忍住又问了一遍:“林白还不来吗?”
这一次林璇没让他再等等,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她今天在学校自习,不会来了。”
这句话让林常青愣住了,他盯着林璇,面露疑惑。
从车站出来,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林白,以为她记错时间了,又担心她路上出事,打电话给林璇,林璇只报了个地方让他来这里等。
是准备了惊喜吗?林常青暗自揣度。
可他想见的那个人始终不见踪影。
“我结婚了。”林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
林常青的心思不在这上边,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
他罕见地瞪大眼露出震惊的神色:“和谁?什么时候?从没听你提起过。”
林璇盯着他,从他流露出的无知中,竟然奇异地汲取到一点快感,这点近乎自虐的快感让她哆嗦起来:“和二十万,这月初。”她先回答了他的问题,紧接着娓娓道来,“月初爸撞死了人要赔钱,妈掏不出来,收了人家的彩礼把我嫁过去了。”
看着林常青愈发不可置信的模样,林璇笑笑:“你现在回家,就会发现妈也不在家,她在邻省开庭呢。”
出乎意料的,林常青反而很快冷静了下来,他蹙眉问林璇:“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最后一个才知道,还用问为什么吗?林璇扯扯嘴角,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我在集训?”林常青艰涩地挤出这句话。
林璇摇摇头:“不对,常青,不对。”
她打了个比方:“如果今天成绩好的是林白,集训的也是她,你认为她会知道这件事吗?或者说,她还有机会去集训吗?”
他给出的答案避重就轻,林璇很不满意。
林常青听懂了,或者说这点道理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他看着大姐瘦削到尖锐的脸,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你过得不好。”他道,陈述的语气,“我打电话时听见那头有人在骂你。”应该是那个“姐夫”。
林璇不得不用茶杯挡住嘴角的笑,免得太过失态:“又错了,你不该问我过得好不好,而应该问我是不是自愿的。”
只要不是自愿,去过神仙日子都没办法消弭其中的罪孽。
“我是自愿的,”她自顾自地接上话,“这一点你放心。”
林常青才反应过来,急急问道:“那林白呢?她……”她又被林母安排了怎样的命运,他吓得近乎颤抖起来,紧紧盯着林璇,盯着她们可能重合的命运。
林璇在他近乎祈求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她没事。”
林常青看她,她也在看林常青。
说实在的,她对小时候的林常青好像没什么印象了。从两个孩子被抱出产房的一刻开始,这就注定好了。
护士把男婴抱出来,被大人们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想伸手抱抱他,慈爱的目光给她的弟弟镶上一层金边。他们的身影把他挡得很严实,才十岁的林璇挤不进去就不挤了,伸长脖子看向产房门口,等护士姐姐把另一个孩子也抱出来。
她知道,母亲生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全家最小的妹妹。
产房门再一次打开,护士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倦意,提高声音:“家属?产妇家属?”
没人理她,林璇费劲地挤过狂热的人群,冲护士姐姐伸手:“你好,我是这个孩子的姐姐。”
护士怎么放心把孩子递到她手上,她自己都是个孩子呢。
见实在没人过来,护士小姐见怪不怪地嘀咕一声,抱着女婴先回了病房。
那头的人还在讨论着,林父搓搓手掌,兴冲冲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会都别走,我请大家吃饭!”
人群里声音一刻不停,病房内却很安静,产妇同女儿被一齐遗忘在里边。不同的是,产妇大汗淋漓,累极了却还要睁眼,再看一看被抱回来的儿子;女婴则是安静地躺着,不哭也不闹,懵懂地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
老人常说婴儿的眼睛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那她能看见命运乱麻般的丝线吗?能看清线团最后的走向吗?还是说这只是无稽之谈。
“恭喜,哥哥妹妹都很健康呢。”护士小姐忙碌得一刻不停,却仍为她高兴。高龄产妇顺利生下双胞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林母闭着眼,感受胸前久违的,让她近乎欣喜落泪的吮吸,声气虚弱却很坚决:“是闺女先爬出来的,他俩是姐弟。”
一旁的护士愣了愣,女婴还被她抱着,等待生命中的第一口母乳。
小小的可怜虫,这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悲剧,她从妹妹变成了姐姐,尽管区别不大,但在这个家庭却“意义非凡”。
林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母亲床边,怔怔地盯着护士手里的妹妹。
没关系的,她还是妹妹,是她一个人的妹妹。
想到这里,林璇的思绪拨回到现在,脸上的柔和还未散尽,话语也不再那么尖锐:“林白没事,她只是很伤心。”
看到林常青眼里的痛苦,林璇又走神了。或许林白把注意力不集中这个坏毛病传染给了她。
“常青,”她喃喃出声,“你应该也知道,自己很幸运吧。”
林常青,松柏常青,林父林母希望儿子是如松如柏的美质良才。林白呢?她是白天出生的,如果是晚上就要叫林晚了。
她的声音大了点,神情竟然和林白平时发怔的模样很相似,带着点迷幻的微笑,或许她们姐弟几人,骨子里都是神经质的,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你有多幸运,老天也很眷顾你。他给了你聪明的头脑和优越的相貌。”
“考虑到你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还贴心地给你配了根屌。”
这话太粗鲁了,导致林常青一时间偏离了话语的本意,看向兀自喃喃的林璇,她好像变了很多很多。
林璇却只觉得从没这么好受过,她的婚姻不幸福,但不幸福的婚姻磨出了她的一点锐气,让她能够丢掉从前的大女儿林璇。
“你拥有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盯上林白?”她死死瞪着林常青,方才的怔愣好像全部都是幻觉,目光锐利到仿佛要把林常青扒光,让他无从遁形。
“你简直恬不知耻!”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