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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8/19 08:32 / 2310 / 56 /
【小说】云雨梦劫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4 02:20:07

第50章
  沈惊鸿性子清冷,即使是和丁颂相处时也很少展露笑颜,对丁鸿安更是向来冷淡,他还是头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
  少年只觉得眼前一亮,忽然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句诗。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原来她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
  其实令狐丽姝笑起来也很美,但她的笑容中却隐藏着许多他不明白的东西,虽然很迷人但总觉得心里发毛,根本不敢多看。
  洗净铅华的沈惊鸿虽然少了几分艳丽,但眉眼间的寒意也被彻底洗去,变得温婉如玉,和平时冷淡的模样截然不同。
  丁鸿安傻傻地看着面前的美妇,直到她收起笑容,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命令他去杀死一个被迷晕的女人!
  “为什么?”
  “她叫秋菊,是落绯宫主的贴身丫环,刚才还亲手杀了两个无辜女子。”
  沈惊鸿平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但少年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就算她是魔教的人,有罪当诛,也应该明正典刑,而不是趁她昏迷私刑处置!”
  说完少年才想起沈惊鸿即使不是生母,对他也有多年养育之恩,这样直言驳斥未免过于无礼,想道歉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只好保持沉默,心中说不出地难过。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沈惊鸿忽然轻叹一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只是中了迷药,一直被雨淋很快就会醒。我的伤势很重,已经无力再战,你更不是她的对手,如果不愿杀她,就快点把她绑起来。”
  四婢之中春兰和冬梅的本领,丁鸿安已经领教过,深知她绝非危言耸听,连忙收剑入鞘,把秋菊拖到树下牢牢绑住。
  “安安,你还有力气背娘回去吗?”
  刚被他的生母打成重伤,还下了毒,最多只剩下七天的生命,沈惊鸿对他却毫无恨意,仍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少年不禁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有!”
  丁鸿安顺手拿起树洞中的衣裙递过去,但沈惊鸿却已经连站稳都很吃力了,他只好暂时帮她披上。
  她刚伏上来,少年就觉得背上仿佛多了一团柔软的火焰,不禁暗暗心惊。
  “我们去杏林堂找杜六叔吗?”
  “现在大家都在和魔教的人激战,他恐怕没空帮娘疗伤解毒。”
  虽然她说的是实情,但丁鸿安还是觉得心中一痛,勾住她腿弯的手也微微一紧。
  “傻孩子,你忘记娘自己就是大夫了吗?放心,这点小伤还要不了娘的命,中了媚骨返魂香也未必一定要她的解药。”
  猜到他在想什么,沈惊鸿轻轻搂住他的脖颈,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
  “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温柔而自信,想起她背上那道可怕的伤痕,丁鸿安忽然觉得或许她并不是随口安慰自己。
  和几乎把她砍成两半的恐怖刀伤相比,今天的伤对她来说可能真的只是小伤。
  想到这里,丁鸿安稍微安心了一些,背着她踏上了回家的路。
  或许是因为令狐丽姝有令在先,远处的朔梦堂和隘口杀声震天,温玉湾一带却出奇地平静,一直走到山脚都没遇见半个魔教中人。
  不仅那些伤在他剑下的女护卫跑了个精光,连他上山时遇到的昆仑奴和轿夫都不见了。
  可能是看见身受重伤的春兰,知道败局已定,就急忙逃命去了。
  丁鸿安懒得多想,感觉沈惊鸿的身体越来越烫,急忙加快脚步往家里跑。
  “慢一些,太用力的话你身上的伤口会崩裂。”
  他刚跑了几步,肩上的伤口就渗出了血迹,沈惊鸿看得一阵心疼,急忙出言提醒。
  她的伤明明比他重得多,却毫不在意,反而担心他受的皮肉伤,丁鸿安既感动又着急,不光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跑得更快了。
  “安安,你不听娘的话了吗?”
  听到她语气娇弱的轻声责问,丁鸿安更加着急,索性施展轻功,像不久前她背他回家疗伤时那样腾空飞掠。
  他的轻功虽然无法和沈惊鸿比,但也称得上登堂入室,即使身上还背着一个人,依然一跃丈余,而且落地时又轻又稳,丝毫没有震到她。
  见他一意孤行,沈惊鸿既欣喜又担心,只好张嘴轻轻含住了他的耳朵。
  “再这样任性,娘就把你的耳朵咬下来!”
  她只是装个样子吓唬一下他,但成熟女性暧昧而亲密的接触却让少年敏感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
  两腿间的东西突然增大变硬,险些把他绊得摔了一跤。有些狼狈地稳住身体后,丁鸿安急忙放慢脚步,同时连声求饶。
  “别……别咬……我不跑……就是了……”
  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沈惊鸿立即猜到了真相,心中既羞涩又甜蜜,忍不住轻吐香舌,轻轻舔弄他的耳朵。
  “你让谁别咬?嗯?”
  求饶反而换来了更热情的爱抚,丁鸿安惊喜之余也格外紧张,游目四顾见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的小动作被身后的沈惊鸿尽收眼底,马上猜到他在担心什么,害羞的同时也意识到这样做未免太过暧昧,却完全舍不得停下来。
  随着耳垂被身后的美妇轻轻咬噬,少年连腿都软了,只能红着脸乖乖屈服。
  “娘……娘……别咬了……会摔跤……”
  这两声娘叫得又软又糯,沈惊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牙牙学语时的可爱模样,低笑着暂时放过他,一对玉臂却将他搂得更紧了。
  修长结实的美腿也从后面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美妇饱满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他背上,温暖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衣服都十分明显。
  似曾相识的美妙体验让丁鸿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梦中的香艳情景,既羞涩又兴奋,连脖子都红透了。
  听到身后得意而调皮的轻笑声,聪明的少年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尴尬之余也有点害怕,但又不可能放手丢下她,只好强忍着冲动继续快步前进。
  幸好沈惊鸿并没有出言责备,也没有再逗弄他。
  直到穿过防护的阵法,进入那个幽静而温馨的小院,丁鸿安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晕过去了!
  叫了两声却毫无反应,他急忙把她放到床上,见她俏脸通红,脉象既促又浮,恐怕是在内伤和媚骨返魂香的夹攻下晕倒的,连忙去找药箱。
  沈惊鸿虽然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杏林堂为百姓义诊,给那些无钱诊治的贫苦渔民免费开方送药。
  这种义举丁颂当然是大力支持,丁鸿安回来小住时也会帮她研磨药材,制作药丸,因此很快就找到了药箱。
  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箱,找出那个写着内伤的药瓶,还没来得及捏碎蜡封,身后突然传来了沈惊鸿的呼唤。
  “安安……别找了……娘好渴……”
  她的声音比刚才微弱了很多,听得丁鸿安心惊肉跳,赶紧扑到床边,见她已经醒了,也不像神智不清的模样,急忙转身给她倒了一碗茶,小心地送到她唇边。
  沈惊鸿喝了一口,却并没有咽下去,只是漱了漱口就吐掉了。
  瞄了一眼地上的茶渍,见血色很淡,应该只是刚才吐血时留在齿间的残血,丁鸿安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沈惊鸿又漱了两遍,直到嘴里再无半点血迹,才把剩下的茶喝了个精光。
  丁鸿安接过茶碗放到一边,把刚找到的伤药拿给她看。
  “娘我找到药了……唔……”
  他刚说到一半,沈惊鸿突然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倒在身上,用柔软的樱唇堵住了他的嘴。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4 02:29:25

第51章
  她的唇灼热如火,齿间隐隐透出花香,丁鸿安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浑身的肌肉猛然绷紧,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先漱口。
  原来是担心他嫌弃她嘴里有血腥味,所以才要先用花茶漱口!
  可是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先疗伤并设法解毒啊!
  他强行压下冲动,轻轻挣脱她的玉臂,喘息着再次把伤药递了过去。
  “娘……你先……吃药……”
  沈惊鸿却没有接药瓶,反而媚笑着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把他拉回床上。
  “小傻瓜,你就是娘的药啊!”
  平时淡雅如兰的美妇突然变得热情似火,这种反差非常要命,即使是纵横床第多年的欢场老将都很难招架,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年更是手足无措,只能呆呆地任她摆布。
  看着媚眼如丝的美妇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温柔地脱掉满是血渍的衣服,他忽然想起了令狐丽姝说过的话。
  中了媚骨返魂香后,会变得欲火焚身,同时真气大乱。
  随着毒性扩散,欲望会变得越来越强,真气也会渐渐失控,神智随之迷乱。
  等到心神彻底失守,本能占据上风,就会彻底沦为一头淫兽!
  不过在温玉湾的时候,沈惊鸿曾自信地说过解媚骨返魂香未必需要令狐丽姝的药,难道她是打算用与他交欢的方法解毒吗?
  可是如果这么简单就能破解的话,以前那些中毒的人会没发现吗?
  而且他虽然不是她的亲生骨肉,但终究是她抚养长大的,不是生母也是养母,母子俩合体交欢,岂不是无视礼法人伦,和魔教中人一样了吗?
  即使真要尝试用这种方法解毒,也应该去请丁颂来才是!
  不过他随即想起静泽堂内的战火仍未熄灭,朔梦堂和北面隘口都还在激战,身为大堂主的丁颂身处风暴中心,怎么可能有空?
  何况救人如救火,孟子都说嫂溺叔援,她如果不是担心他跟令狐丽姝走容易踏上邪路,坚持要留下他,这一战根本就不会发生,自然也不会中毒受伤。
  为了他,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区区礼法人伦,难道比她的命更重要吗?
  似乎是觉得他既纠结又紧张的模样非常可爱,脱掉他的衣服后,她忽然低笑着摸了摸他滚烫的小脸。
  “小小年纪就跟你爹一样心思重,看来娘还是应该像平时一样,先把你迷晕了再弄。”
  这句调笑如同一道惊雷,猛然震醒了不知所措的少年。
  他的生父在十余年前就已经被令狐丽姝亲手处死,沈惊鸿怎么会知道他心思重不重?
  后半句更是惊人,难道他最近两年回家小住时做的那些春梦都是真的?
  “娘……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惊鸿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拉过来,宠溺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意思就是你才十四岁,不要像那位丁大堂主一样。”
  “我爹是……是大堂主?”
  沈惊鸿笑得花枝乱颤,几乎全裸的成熟肉体随着她的娇笑不断摩擦少年,让他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心情也越发紧张。
  难道母亲中的媚骨返魂香已经无法压制,开始说胡话了吗?
  “直到今天,娘都只有过他这一个男人,你当然是他的儿子!这不是连云泽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吗?”
  一向冷淡的美妇脸上突然露出慧黠的微笑,少年不禁看呆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其中必定有什么秘密,见她不像神智迷乱的模样,急忙撑起身体追问。
  “我爹一直是大堂主,那娘你呢?”
  随着他撑起上身,下身火热坚挺的阳物顿时挤进了美妇圆润的双腿间,在她的牝户上轻轻顶了一下。
  沈惊鸿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羞涩地咬住了下唇。
  “娘当然是你的亲娘。”
  丁鸿安紧张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见她笑得格外温柔,妩媚中又透出几分慈祥,丝毫没有捉弄他的迹象,顿时一阵狂喜。
  不过想起容貌的问题,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
  “可是……为什么我的长相既不像爹,也不像娘?”
  “小傻瓜,你确实长得不像他,可是却和娘很像啊!仔细看看娘,再看看那边的铜镜,好好对比一下。”
  他自幼就被送进漱玉堂习武,身边全是大大咧咧的男人,大家比的也是武功本事,根本没人在意长相,除了每天洗漱时看一眼脸有没有洗干净,连镜子都很少照。
  随着日渐长大,从稚童变成少年,他的容貌也随之不断改变,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他自己反而不太清楚。
  仔细对比了一番之后,丁鸿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确实长得很像母亲,尤其是眼睛和眉毛,简直一模一样!
  刚才盛妆打扮的沈惊鸿,眼睛和眉毛的形状却和现在有细微的差异!
  虽然她盛妆打扮和素面朝天的样子都很美,但刚才的眉毛却微微上扬,眼睛也更狭长,看上去冷意十足,和此刻笑颜如花的模样判若两人。
  “刚才她们都觉得不像,是因为娘故意用妆容改变了相貌?”
  儿子这么快就猜出了真相,沈惊鸿并不意外,笑着点了点头。
  “有贵客登门,女主人如果妆容不整,岂不是很失礼?为了你的安全,娘当然不可能用真面目示人。易容术我也学过,虽然做不到把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但悄悄修改一些面部特征,混淆对方的判断倒也足够了。”
  深情地凝视着儿子,沈惊鸿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娘一直是你的亲娘,从来就没有变过。”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仿佛在刑场上等到了大赦令的待决死囚,少年狂喜中又带着迟疑,紧张得连声音都颤抖了。沈惊鸿看得一阵内疚,立即轻轻点了点头。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得到母亲的肯定后,丁鸿安心中猛然一松,激动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好消息。沈惊鸿更加心疼,连忙用力点了点头。
  “娘还是我娘……不是那个女魔头……”
  丁鸿安哽咽着又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泪水突然夺眶而出,一头扑进母亲怀中,紧紧搂住她的粉颈,喜极而泣。
  “没错!娘就是你的亲娘,那个女魔头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搂得很紧很紧,本就身负重伤的沈惊鸿几乎在他激动的搂抱中窒息,被强敌拍断的肋骨受到挤压,疼得她直冒冷汗,可是她却没有提醒儿子。
  更舍不得推开他。
  反而用尽所有力气抱紧儿子,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脊背,等他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才爱怜地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小屁股。
  “其中的隐情,娘待会儿都会告诉你,现在还是先帮娘解毒疗伤吧!”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儿子羞涩又期待的表情看得沈惊鸿羞喜交集,情不自禁地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做吗?那你脸红什么?”
  少年无言以对,小脸却红得更厉害了。她不忍再逗弄儿子,笑着指了指中掌的右肋。
  “这边有两根肋骨断了,先帮娘接上。”
  丁鸿安吓了一跳,急忙从她身上爬起来,仔细看了看她指的地方,见高耸的乳峰下方果然有些异样,不禁一阵愧疚。
  二女交手的动作太快,他又被剑光映花了眼,根本没看见她是哪个部位中掌,刚才过于激动竟压到了母亲断裂的肋骨,真是该打!
  他只是手臂微动,对儿子了如指掌的沈惊鸿已经抢先扣住他的手腕,缓缓摇了摇头。
  “娘又没怪你,为什么要打自己?心疼娘的话,就快把断骨接好。”
  习武之人都知道“未学打人,先学挨打”,止血接骨这类基本功,内堂弟子无人不熟,丁鸿安自然学过。
  他赶紧小心地抚摸断骨附近,发现两根肋骨都只断了一处,才松了一口气。
  令狐丽姝内力之强当世罕见,寻常武者胸前中了她一掌,不仅肋骨会断成十七八截,五脏六腑也会被震碎。
  春兰只是隔空中掌,就被她当场击毙,母亲的伤势却很轻,显然除了她及时闪避,凭身法卸掉了小半掌力之外,体内深厚的内力同样抵消了部分伤害。
  加上中掌的位置正好在右乳下方,足以傲视群雌的丰乳又减缓了一些冲击,这足以致命的一击才变成了轻伤。
  想到这里少年不禁脸上一红,急忙移开视线,将断骨仔细对准接上,正打算下床找夹板绑在在她胸前和背后,防止断骨移位,沈惊鸿却把他拉了回来。
  “这点小伤不需要夹板,照娘说的口诀运功治疗就可以了。”
  丁鸿安不解地看向她,发现母亲神情娇羞,一颗心顿时呯呯乱跳,傻傻地点了点头。
  见儿子眼中隐含期待,沈惊鸿的心跳也快了几分,纤手下探扯掉早已湿透的亵裤,小心地握住他暴胀的阳物,缓缓顶住了牝户和后庭之间的“会阴穴”。
  “盘古开混沌,清浊分天地……”
  又硬又胀的阳物顶到母亲胯下,温软湿滑的新奇触感刺激得少年身体一颤,但听到她吟诵的口诀,几乎冲破头顶的欲火却为之一窒。
  这口诀他好像听过!
  他凝神细听,越听越觉得熟悉,仿佛早就听过无数次,口诀中描述的内息运行路线也很快就全部记住了。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就问。”
  “没有。只是这篇口诀……我好像早就学过一样……”
  沈惊鸿在儿子的阳物上轻轻捏了一把,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你当然学过。两年前的今天,娘就传给你了。之后你每次回来,娘都会详细指点。去年你开始自己住以后,娘更是每天都要在你耳边念上两遍,就算是教只小猪,像这样教都早该学会了!”
  丁鸿安被她捏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到她亲口承认那些香艳的春梦都是真的,更是欣喜若狂。
  “可是娘……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
  听到儿子这么说,沈惊鸿忽然一阵害羞,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
  “只是用了点迷药,再配合迷心大法而已……难怪从那天开始,你看娘的眼神就……变得怪怪的……早知道就应该多放点迷药……哼!”
  母亲的娇哼媚意十足,少年不禁心中一荡,随即又紧张起来。
  “迷心大法?这不是魔教的邪法吗?娘你在哪里学会的?”
  “你还问!娘现在可是受了重伤,又中了独门奇毒,已经命悬一线了!你不赶紧运功救人,却像小时候一样东问西问,是不是盼着亲娘早点咽气?这样就没人拦着你去找那个风情万种的女……唔……”
  说到令狐丽姝,沈惊鸿不禁满腹幽怨,不过她刚抱怨到一半,聪明的儿子就俯身轻轻压到她身上,用颤抖的嘴唇温柔而笨拙地堵住了她的小嘴。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4 02:38:17

第52章
  沈惊鸿娇躯一颤,随即安心地闭上眼睛,轻轻搂住了儿子。
  感觉到她的樱唇既软又香,丁鸿安不禁一阵冲动,差点把正事丢到一边,不顾一切地与她合体交欢。
  他急忙集中精神,按照口诀的描述,用温热的舌尖小心地挑开她的贝齿,探进她口中,顶住了她颚缝前端的“上颚穴”。
  一丝真气缓缓侵入她的经脉,一路向上,经过头顶“百会穴”之后,沿后顶、强间、脑户、风府、痖门、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至阳、筋缩、中枢、脊中、悬枢诸穴一路向下,最后进入脊椎末端的“长强穴”,由督脉转任脉,从“会阴穴”涌出,回到他的体内。
  天下内功无论如何千变万化,都是在一个人的经脉中运行,这门奇功却是要两人同时运功,不仅要控制真气在自身体内前进,还要在对方体内运转,构思之奇简直堪称异想天开。
  人体经脉和肌肉骨骼相比极为脆弱,因此才要深藏体内,高手对决如果到了比拼内力的阶段,基本是不死不休,就是因为外来真气进入经脉极其凶险。
  可是这门奇功却要控制真气在对方体内运行,不仅需要两人绝对信任同伴,对真气的把控要求也极高,一旦真气走岔,就相当于被敌人直接摧残经脉,比寻常的走火入魔还要危险数倍,几乎是有死无生,难度之大可谓当世无双。
  没有二十年以上的苦练,真气控制几乎不可能如此精妙。
  可是人生苦短,青春易逝,花二十年的光阴才能入门,还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只要稍懂武功的人都会觉得这门内功就是胡编出来坑人的。
  丁鸿安今年刚满十四岁,内功只能算是登堂入室,运转这门奇功却显得游刃有余,真气回到他体内后,由任脉转督脉,从“会阴穴”转入“长强穴”,沿脊椎一路向上,经过头顶的“百会穴”后向下又回到了他颚缝前端的“上颚穴”,成功地让真气在二人体内运行了一遍。
  任脉和督脉最近的两处穴道相距只有数寸,却并不相通,据说打通之后能拓展经脉,不仅真气流转速度大大提升,还能容纳远超常人的内力,体质也会大幅增强,受伤后可以迅速恢复,而且剧毒难侵,更可以青春常驻,容颜不老!
  不过好处虽多,难度却也极大,只有极少数艺高胆大的绝顶高手,才敢无视经脉尽碎的风险,以深厚内力强行打通任督二脉。
  沈惊鸿武功盖世,打通任督二脉虽然惊人,但还算在情理之中,可是丁鸿安这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居然也轻而易举地打通了任督二脉!
  少年一心为母疗伤,并没有分神多想,却不知道这门奇功如果传出去,会在江湖中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真气运行完一个周天,没有丝毫差错,沈惊鸿心头一松,香舌轻舔儿子,示意他继续运功疗伤。
  收到母亲的暗示,少年立即开始第二个周天的运转,随即是第三个、第四个……穴道越走越熟练,真气运转也越来越顺畅。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惊鸿感觉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的闷塞微微松动,折断的肋骨几乎已经不疼了,中了媚骨返魂香后变得混乱的内息也有了平稳的迹象,不需要再分神镇压,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猜对了。
  媚骨返魂香确实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迷香或毒药,而是一种极为奇特的内力!
  佛家把贪、嗔、痴视为三毒,认为这是众生饱受轮回之苦的根源,它们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剧毒,却同样可以令人沉迷,毁人于无形。
  令狐丽姝的媚骨返魂香功效与之类似,但更加直接,不是从心神施加影响,而是直接作用于肉身。
  结合令狐丽姝的描述和中毒后的感受,应该是以秘法挑动对方的原始欲望,并将其放大到足以令人疯狂的程度,摧残中毒者的心智和经脉。
  男欢女爱本就是自然天道,人人皆有,自然无法抗拒。
  如果中毒者是很久没承受过雨露滋润的久旷人妻,或严守戒律不近女色的高僧,抵抗起来更是加倍困难。
  毕竟老房子一旦着火,烧起来就没救了。
  幸好她内力深厚,和令狐丽姝相比毫不逊色,最近两年又经常和儿子同修秘法,多少缓解了一些饥渴,才能力守心神不失,坚持到击退强敌并找出了破解之法。
  果然儿子才是她最珍贵的宝贝啊!
  沈惊鸿心里甜甜地,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怀中稚嫩而结实的身体。
  母亲突然爱抚把丁鸿安吓了一跳,不过这门奇功他已经练了两年,自己虽然不知道,身体却早已记住了每一处真气运行路线,沈惊鸿特意再教一遍,也只是力求谨慎罢了。
  感觉到无需动念,真气就能自行运转,就像呼吸眨眼一样自然,母亲的气息也沉稳了不少,他才松了口气,不再刻意控制,任凭内力不断在二人体内流转。
  只是母子俩唇舌相交多时,自然津液暗生,积蓄到现在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习练内功时口中自然产生的唾液,武学中称为“天粮”,对身体大有补益,吐掉非常浪费,需要缓缓吞咽入腹。
  这个道理人尽皆知,丁鸿安平时也早就做惯了,可是吞自己的没问题,吞母亲的就十分暧昧了。
  偏偏现在母子俩的天粮混在一起,早已不分彼此,他只好红着脸轻挠她的手臂示意。
  反正现在男上女下,天粮大部分在母亲口中,她既受了伤又中了毒,正好都吞下修复受损的经脉。
  被儿子一挠,沈惊鸿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娇躯轻颤,羞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喉咙却轻轻移动,小口吞咽起来。
  平时她迷晕儿子,和他同修秘法时虽然也会趁机亲吻爱抚,但这么羞人的事却还是第一次做。
  天粮入喉,竟像烈酒似的化为一道火线冲入腹中,热乎乎地十分舒服,连五脏六腑内的隐痛都缓解了几分。
  出乎意料的疗伤功效令她十分惊讶,怀疑是中了媚骨返魂香以后欲火高涨产生的错觉,又吞了一小口。
  同样的感觉再次传来,她不禁惊喜交集,不顾羞涩地将残余的天粮吞了个精光。
  甚至不由自主地含住儿子的舌尖轻轻吮吸,试图获取更多。
  从未领教过风流手段的少年根本招架不住,被母亲弄得浑身都软了,胯下的阳物却变得更加坚挺,硬得几乎要涨破了。
  欲火焚身的儿子本能地挺腰耸动,急切地在母亲胯下寻找着能缓解肿胀的入口。
  又硬又烫的阳物顶得沈惊鸿浑身酥软,心中清楚再不阻止就会从疗伤变成母子交欢,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不仅将他搂得更紧,吻得更热情,还主动分开双腿配合他的探索。
  会阴穴距离牝户本就只有数寸距离,她中了媚骨返魂香之后情欲高涨,又和儿子同修秘法,唇舌交缠,腹腿紧贴,幽谷间早已春潮泛滥,又湿又滑,他只拱了几下,坚硬火热的阳物就滑到牝户上,紧紧抵住了玉门。
  多年未启的玉门正不断涌出花蜜,还被儿子用火热坚硬的阳物紧紧抵住,只要他轻轻一挺腰,就能破关而入,她不禁有些惊慌,急忙按住了他的肩膀。
  仓促间没有注意,正好按在他的伤口上,丁鸿安疼得闷哼一声,本能地向后躲闪,破关的行动也被迫停了下来。
  沈惊鸿急忙缩手,见他的伤口也在双修中开始愈合,这一按并没有加重他的伤势,才松了口气。
  她一向洁身自好,纵然是新婚燕尔之际,和丈夫行房都严守古礼。
  最近两年和儿子同修秘法时,也要先用迷药再用迷心大法,在他意识模糊时行事。
  偶尔忘情爱抚,只是宣泄平时无法亲近儿子的幽怨,点到即止,从来没想过要和他乱伦通奸。
  可是今天中了媚骨返魂香之后,一直努力压制的欲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四处横流,说什么也堵塞不住。
  虽然勉强守住了清明,神智不乱,言行却大异平时,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为了保护儿子,她一直硬着心肠冷落他,可他对她的孺慕之情却与日俱增,最近一年甚至开始慢慢变质。
  儿子虽然极力隐藏,但她还是看出了那份难以启齿的爱慕。
  她既羞又喜,却从没责怪过他。
  因为她知道儿子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只要她谨守妇道,继续维持以前的做法,他绝不会越过雷池半步。
  可是今天她却亲手撕碎了这份默契。
  在她有意无意地引导下,局势终于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只是莫名地害怕,才下意识地阻止了他的行动。
  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反而更糟。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以后,儿子的小脸上已经满是羞愧和悔意,显然是重新想起了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妇是亲娘。
  他应该很想跳下床,跪在床边向她道歉,却又舍不得从她身上下来。
  她很想告诉儿子,这不是他的错,没必要感到羞愧,更不必后悔,他的爱慕和思念她都知道。
  可是她终究不是令狐丽姝,实在没办法像对方那样当众说那些羞人的话。
  虽然儿子喜欢她的身体,她的确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开心,很得意。
  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痴痴地凝视着身上同样意乱情迷的宝贝儿子,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母子俩相顾无语,心中既羞涩又欣喜,都不敢再继续做下去,却又舍不得就这样分开,只好保持着私处相接的亲密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外面传来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娘子!鸿安!你们在吗?”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4 02:40:00

第53章
  外面的声音母子俩都很熟悉,因为说话的人正是沈惊鸿的丈夫,也是丁鸿安的父亲。
  如果是平时,听到丁颂回来了,丁鸿安肯定会非常开心,但现在他正光溜溜地趴在母亲身上,阳物硬邦邦地顶着她的玉门,准备与她合体交欢,父亲突然回家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
  万一发现他正试图和亲娘乱伦通奸,这位嫉恶如仇的静泽堂大堂主绝对会大义灭亲,一巴掌拍死他!
  甚至连母亲都有可能被迁怒,同样有性命之危!
  少年吓得魂飞天外,本能地张嘴惊叫,沈惊鸿却只是皱了下眉,轻抬玉指及时封住儿子的哑穴,把他的叫声堵了回去。
  “小声点儿!安安刚睡着!”
  沈惊鸿若无其事地轻喝一声,外面的丁颂立即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
  “江女侠过来报信说,令狐丽姝是落绯宫主,还要带走鸿安,你中了她的毒,正在努力拖延,可是我赶到温玉湾却没看见你们……”
  “现在都快戌时了,你在那边当然找不到我们。”
  沈惊鸿没好气地应了一句,把儿子轻轻推到一旁,拿起床边的衣服不紧不慢地穿上,丁鸿安才发现窗外的雨早就停了,夕阳西斜,已经是傍晚了。
  他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如此镇定。
  只要丁颂推门而入,看到二人现在的样子,马上就能猜到母子俩刚才在干什么。
  见儿子满脸惊恐,像个木头人一样傻坐在床上,头上大汗淋漓,胯下阳物却依然一柱擎天,沈惊鸿忍不住笑着在他唇上吻了一口,将他轻轻按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令狐丽姝中了我一掌,带伤逃了,至少要将养两三个月。我本来计划让安安睡一觉,不要卷入混战,但她的丫环春兰却偷偷把孩子弄醒了。”
  随便披上衣服,系上腰带,沈惊鸿也不仔细整理,居然就这样开门走了出去。
  她谎称他刚睡着,又这样衣衫不整地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刚才也在床上,岂不是等于不打自招?
  丁鸿安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但外面却并没有传来丁颂的怒吼或逼问,似乎他并不觉得妻子的样子有什么古怪。
  “安安醒来发现我不在,担心我有危险,一路找到温玉湾,和令狐丽姝的护卫们大打出手,还杀了她的替身,自己也受了不少伤,幸好都不算太重。”
  “那就好,那就好……你呢?你是不是也受了伤?中的毒解了没有?”
  “为了诱她中计,我故意挨了一掌,死不了。中的毒有些麻烦,不过问题不大,费点时间应该能解决。可惜她的实力比我们估计中更强,还是让她逃了,白白浪费了天应地灵二位长老用性命换回来的珍贵情报!”
  沈惊鸿长叹一声,语气充满了不甘,丁鸿安也猛然瞪大了眼睛。
  母亲被令狐丽姝打伤,居然是她故意诱敌!
  他虽然实力不足,没有看清她们交手的细节,但令狐丽姝的话却听得一清二楚。
  要在接下斩雁剑的杀招,避开纸伞射出的大部分银针的同时,还要故意挨上一掌,简直是在拿生命做赌注!
  今天吴子石只说天应地灵二老遇上魔教高手,不幸牺牲,却没说是谁下的毒手,原来是令狐丽姝干的!
  “高长老临终前用炭笔写了个‘伞’字,狄长老手中还握着一根带血的银针,我们虽然推测出她是用纸伞做武器,并用银针偷袭,但我在温泉边还找到了鸿安的断剑。断口光滑整齐,看起来是被利器斩断的,她是不是还精通剑法,而且有一把锋锐无比的宝剑?”
  沈惊鸿一言不发,丁鸿安却咬紧了牙齿。
  天应地灵二老在生命的最后一息,还硬撑着留下线索,显然是担心堂中子弟也遭到暗算,想回报这份关爱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斩下那个女魔头的脑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方实力惊人,又擅长用毒,还有神兵在手,你能将她击伤逼退,已经很不容易了。经过今天一战,残存的落绯宫和嘉应宫都被重创,还得到了落绯宫主的重要情报,下次我们联手对敌,一定可以将她斩杀!”
  丁颂温声安慰,沈惊鸿却不置可否。
  “你那边呢?”
  “几个魔教长老都杀了,在各分堂制造混乱的奸细也已经全部肃清。只是谢志远确实是个劲敌,他身份特殊,又不方便下狠手,只能生擒,所以花了不少工夫。”
  “抓住了?”
  “嗯,已经关起来了。明天我就派人给华山派送信,让他们决定怎么处置。”
  夫妻俩的语气都很平淡,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但丁鸿安却猛然瞪大了眼睛。
  丁颂说得轻描淡写,但他的对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谢志远是华山派未来的掌门人,当世七大剑客之一,被誉为当今武林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
  可是丁颂不仅击败了他,还没伤他的性命,甚至将他生擒活捉了!
  要活捉敌人,比杀死对方难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却只是“花了不少工夫”就办到了!
  “隘口那边呢?”
  “全杀光了。岑三弟本来打算逼他们投降,尽量少造点杀孽,但那些人好像疯了一样,怎么劝都不肯住手,为首的那个律秋白也很棘手。他伤得很重,现在还昏迷不醒。”
  听得战局如此凶险,连三堂主岑谷山都差点当场战死,丁鸿安不禁捏了把冷汗,但沈惊鸿却冷笑了一声。
  “有资格做嘉应宫副宫主的人,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你们,能被选进幽冥卫的都是疯子,一定要直接下死手!岑老三居然还想招降?没死算他命大!律秋白死了没有?其它人有伤亡吗?”
  “律秋白被我杀了。除了岑三弟,各位堂主和长老都只是轻伤。内堂和外门的弟子一共牺牲了一百三十七人,二百八十六人负伤。你的人也死了两个,伤了三个。幸亏他们合力拖住了律秋白,一直撑到我率人来援,否则不光岑三弟会死,隘口也守不住。一旦被他们攻进来,伤亡数字恐怕还要翻好几倍。”
  说到伤亡情况,丁颂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丁鸿安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这么多人牺牲,其中肯定有不少都是和他一同学艺,一起吃饭的师兄弟,却在一天之内就阴阳相隔。
  不过想到他们用生命保护了连云泽的无数百姓,并没有白白牺牲,少年很快就释然了。
  静泽堂中确实有崔凌峰这样的败类,但绝大多数人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
  释怀之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父亲说隘口没失守的关键是有人拼死拖住了律秋白,那些人却不是静泽堂的弟子,而是母亲的人!
  难道少林寺也派人参加这一战了吗?
  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该用“你的人”这种说法吧?
  虽然令狐丽姝说过她应该是少林弟子,但她既没有出家,还是女儿身,顶多算是少林俗家弟子,又不是少林寺的方丈!
  既会迷心大法,又对落绯宫的绝学如数家珍,还很熟悉嘉应宫那支精兵的情况,她真的是少林弟子吗?
  丁鸿安心中疑云重重,不敢再想下去,外面院子里的夫妻二人也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丁颂才重新开口。
  “既然你没能除掉落绯宫主……”
  他欲言又止,似乎在顾忌什么,沈惊鸿却突然冷哼了一声。
  “如果你想问的是明月湾那个点的话,我已经派人过去了!要是你想旧事重提,最好不要开口,否则别怪我翻脸!”
  一向温柔的母亲突然疾言厉色,父亲却沉默不语,丁鸿安不禁心头一紧,隐隐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瞒着自己。
  “可是江女侠和萧女侠都说她已经认定鸿安就是她的孩子……”
  “闭嘴!姓丁的,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跟你拼了!”
  外面又沉默了一会儿,丁颂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他只说到一半,沈惊鸿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似的低吼起来。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杀意十足,连在屋里躺在床上的丁鸿安都觉得身上一寒,紧张得坐了起来。
  母亲和父亲该不会打起来吧?
  幸好丁颂只是苦笑了两声,竟然真的闭嘴不再说话了。
  “马上给我滚出去!”
  在沈惊鸿愤怒的低吼过后,院子里很快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开门关门的声音,丁颂居然真的就这样走了。
  可是她却并没有马上回来。
  丁鸿安等了一会儿,壮着胆子轻轻溜下床,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就看见母亲站在院中一动不动,仰头看着天空,似乎陷入了沉思,俏脸上满是泪痕。
  他一阵心疼,想安慰她却说不出话来,急得推开窗子就跳了出去。
  听到动静的沈惊鸿回头见儿子光溜溜地越窗而出,不禁嫣然一笑,没等他落地就飞掠过来一把将他搂进怀中,顺势穿窗回到屋里,把他轻轻按倒在床上。
  “安安是担心娘的伤势吗?那就来帮娘继续疗伤吧!”
  【待续】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7 05:30:35

第54章
  沈惊鸿笑吟吟地媚意十足,似乎真的打算和他行云布雨,但她俏脸上泪痕未干,丁鸿安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母亲只是故意调侃。
  想起刚才的情景,他不禁羞愧交集。
  有心向母亲道歉却苦于说不出话来,他只好指指喉咙,示意她先解开哑穴。
  沈惊鸿玉指轻拂,解开儿子的哑穴之后,顺势轻轻捂住他的嘴,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她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他却已经心领神会,知道母亲没有怪他欲令智昏,更不想听他道歉,只好满脸羞愧地点了点头。
  “安安不想帮娘疗伤了吗?”
  笑着挪开手,她故意像少女一样嘟起嘴,装出委屈的样子。见她红唇娇艳欲滴,丁鸿安不禁怦然心动,急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不是……只是娘的伤……应该好多了吧?”
  儿子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沈惊鸿欣慰之余反而有些不悦。
  “你怎么知道?”
  “在温玉湾的时候,娘连站都站不稳,现在却可以一掠数丈……”
  他说得有理有据,沈惊鸿却更不开心了,向前俯身轻轻压住儿子,微蹙秀眉,装出很痛苦的样子。
  “是好了一些,但刚才施展轻功,好像又牵动了受伤的经脉。”
  母亲傲人的丰乳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少年顿时浑身发软,虽然猜到她很可能是故意捉弄人,但又害怕她的伤势加重,只好硬着头皮看向她。
  “那……还要我帮忙吗?”
  见儿子满脸都写着不情愿,即使清楚他是担心把持不住,又做出冒犯她的事,沈惊鸿依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想起丈夫被她强行打断的未尽之言,更是隐隐有些害怕。
  她既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更没心情装不舒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母亲突然变回平时淡雅如兰的模样,丁鸿安不禁头发一阵发麻,隐隐猜到她多半是生气了,只好鼓起勇气慢慢抬头。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唯恐再次激怒母亲,直到她星眸中重新露出笑意,才加快速度小心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沈惊鸿心中暗喜,正准备夸他两句说出真相,忽然感觉胯下一热。
  刚才为了应付丈夫,她只是随意披上外袍,系上腰带就出去了,衣下空空荡荡,连亵裤都没穿,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竟又塞进她两腿间,轻轻抵住了她的玉门。
  她既惊又羞,本能地想开口呵斥,可是贝齿微启,还没来得及发声,儿子的舌尖已经长驱直入,重新顶住她的上颚,把真气送了过来。
  刚回家时情况危急,母子俩的心神都用在内视上,唯恐真气走岔,即使以这种暧昧至极的姿势运功疗伤,依然能做到心无旁骛。
  可是现在危机已解,内息也能自行运转,仍要求二人心无杂念,就是强人所难了。
  更糟糕的是儿子还顶歪了一点点!
  这门奇功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练了两年,不久前还和她同修了数个时辰,基础打得非常扎实,哪怕下面没有对准穴道,内息运行依然畅通无阻。
  她相信儿子不是故意的,但依然羞得俏脸通红,娇嫩的花房中却不断吐出蜜汁,把母子俩的私处都弄得又湿又滑。
  幸好儿子身体强壮,阳物粗大近乎成人,她又多年未行房事,玉门紧窄,居于上位也有调整的余地,虽然已是玉蚌微启轻含龙首,但还不至于顺势滑入。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是紧并双腿,同时微抬美臀,以免儿子的阳物不小心插进她的牝户,从帮她疗伤变成母子乱伦。
  羞答答地趴在儿子身上,等真气缓缓运转了九十九个周天,她顺势收功撑起身体,稍微离开他一些,感觉伤势又轻了几分,媚骨返魂香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大大降低。
  欣喜之余见他依然一柱擎天,不禁俏脸发烫,急忙移开视线。
  “现在感觉好多了。安安饿了吗?娘去给你做饭。”
  随便找了个借口,不等儿子回答她就下床溜进了厨房。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又不擅长厨艺,只好随便热了一些厨娘提前包好的粽子,取了些点心,一起放在托盘中端了过去。
  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暂时和儿子分开,高涨的情欲终于平复了一些。
  在她准备食物的同时,丁鸿安已经回房另外换了套干净衣服。默默地吃完东西,他照例把碗筷收回厨房洗刷干净。
  趁机躲回自己房间的沈惊鸿隐隐觉得儿子的状态不对劲,但又不敢出去问个明白,只好趴在门缝后面偷看。
  从厨房出来以后,儿子却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回房睡觉,反而闩上院门,笔直地朝她的房间走了过来。
  他表情严肃,眼神坚定,沈惊鸿一看就知道这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接下来不管遇到多少阻挠,他都会不顾艰险地排除,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就像今天他一路杀上山来救她那样。
  儿子做事锲而不舍当然是好事,身为母亲她也常常以此为荣,可是想起疗伤时的暧昧,她却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的宝贝儿子该不会是要来向亲娘求欢吧?
  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她就觉得下身一阵酥痒,还有几分湿意,不用看都知道刚换上没多久的干净亵裤又被春潮打湿了。
  她羞得俏脸通红,急忙收摄心神,压下绮念。
  他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有能力扶弱救危,面对强敌时有勇有谋,为了救人甚至可以不顾生死,这样的少年英雄,怎么可能向她腆颜求欢?
  刚这样安慰完自己,她心中忽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谁说不可能?疗伤时如果不是你临阵退缩,这桩美事早就成了!”
  她吓了一跳,凝神内视才发现只是心中的杂念,不禁更紧张了。
  那时母子俩都情迷意乱,她确实曾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主动配合,儿子年纪虽小但也是男人,如果因此认定她只是欲迎还拒,现在想要来继续未完之事并非不可能!
  可是她毕竟是他的亲娘,母子俩怎么能行男欢女爱之事?
  “怎么不能?萧采莲乳房上的牙印你没看见吗?她能做,你为什么不能做?只要不说出去,把门一关谁知道你和儿子干过什么风流事?”
  “你要一直禁欲是你的事,可是安安怎么办?你真的忍心让他一直憋着吗?万一把身体憋坏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反正最近两年练功的时候母子俩都是光着屁股抱在一起,还有什么事不能做?”
  随着儿子越走越近,心中的杂念像泉水般不断涌上来,冲得她一阵眩晕,体内的春潮却涌动不止,俏脸上也露出了羞喜交集的笑容。
  她轻咬樱唇,正打算开门迎接,丁鸿安却在门外停下了脚步。
  “娘,你不让父亲开口,是不是因为他打算派我混进落绯宫做内应?”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7 05:40:58

第55章
  沈惊鸿娇躯一颤,心中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一股寒意却从骨髓深处涌出,一点点地将她冻成了冰雕。
  母亲的兰房中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声音传出来,但丁鸿安却知道她肯定听到了。
  她沉默不语,就证明他没有猜错。
  三十年前,魔教大兴,荼毒四方,无人能制。
  江湖中的正义之士以四大世家和五大门派为核心,结成白道联盟,经过十年血战,终于在腐骨峰尽诛魔教高层,平息了这场浩劫。
  这些旧事人尽皆知,但其中几处关键,却至今仍是谜团。
  魔教组织严密,又擅长使用毒药控制手下,因此总坛所在一直是教中机密,白道联盟是怎么查到的?
  魔教中一向强者为尊,三位宫主,六位院首都是能与少林方丈,武当掌教一争高下的绝顶高手,以此推论,教主就算不是天下第一高手,能与他抗衡的人也屈指可数。
  可是这个凶威赫赫的大魔头,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在决战中露面!
  白道联盟的说法是他多行不义,练功走火入魔,已经发狂而死,因此才召集群雄,趁机直捣黄龙。
  可是魔教的人又不傻,如果教主真的暴毙,肯定会严密封锁消息,直到选出新教主,白道联盟又是怎么及时得到这种绝密情报的?
  腐骨峰作为魔教总坛,必然防守严密,魔教高手如云,又是以逸待劳,可谓占尽优势,但最终大获全胜的却是劳师远征的白道群雄。
  以前丁鸿安认为是苍天庇佑,邪不胜正,但经历过生死搏杀,亲眼见过魔教高手的凶威之后,他才知道这种想法有多天真!
  少林寺罗汉堂首座大苦神僧,行走四方救人无数,是大家公认的当世活佛,令狐丽姝却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大魔头,可二人一战的结果却是活佛归西,魔头逍遥!
  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空谈什么邪不胜正只会被恶人嘲笑!
  白道群雄能查到魔教总坛的位置,抓住教主暴毙的良机全力一搏,发起千里奔袭并战而胜之,必然有绝对可靠的内应!
  准确的情报作用有多大,兵圣早就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著作中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腐骨峰血战只是再一次证明了这句话的正确性而已。
  那一战之后的二十年,江湖中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魔教余孽从未停止过活动。
  不提今天他才知道的大苦神僧突然圆寂,肖婵娟神秘失踪这两件事,当年慕容家被众多黑道高手围攻,丁颂回来后就说过肯定有魔教中人在背后策划。
  那一战因为缺少高手坐镇,慕容家死伤无数,世代收集整理的武功秘笈也被抢走焚毁了一大半,如果不是丁颂及时赶到,四大世家很可能从此就要少一家了。
  惨烈的情景和当年华山派被重创一模一样!
  区别只是当年魔教实力强大,根本不屑于在幕后操纵,落绯宫和嘉应宫两位宫主联手,暗杀了华山掌门和三位长老后,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驱使教众攻山灭门!
  如果不是华山地势险要,可以节节退守,附近百里的白道高手听到消息后四方来援,华山派必定满门被杀!
  最后虽然侥幸保住了一口气没有覆灭,但也实力大损,从此跌落为二流门派,再没资格和少林武当等大派并列,至今没有恢复元气!
  魔教余孽活动频繁,有识之士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提前安排可靠的人潜入魔教之中,及时传递情报,随时掌握敌方的动向,就是极好的应对方法。
  现在已经知道令狐丽姝是落绯宫主,而且连嘉应宫的人也要听她的命令,显然她最有可能重建魔教,成为新的教主!
  如果能成为她信任的人,未来必定爆发的正邪大战就会多几分胜算!
  如今令狐丽姝已经认定他就是真正的令狐世安,这个极度危险却又无比光荣的重任,难道还能交给别人去做吗?
  下定决心的丁鸿安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见母亲始终不肯回应,也不再追问,双膝跪下,朝屋内缓缓叩拜。
  “孩儿不孝,请娘……珍重!”
  一想到要抛下她从此屈身事贼,去做那个女魔头的儿子,今生很可能再也见不到母亲,少年不禁悲从中来,话未说完,声音已经哽咽。
  但胸中的正义之火,却因这份不舍燃烧得更加猛烈!
  大难将至,普通人或许只能在惊惧中哀呼悲号,绝望等死,但他并不是普通人!
  他是静泽堂的弟子,是丁颂和沈惊鸿这两位武学奇才的骨肉,是自幼习武,心怀百姓,立志仿效先贤,一生扶弱救危的少侠!
  天降大任,舍我其谁?
  看着儿子拜完三拜,霍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沈惊鸿心如刀绞,猛然打开房门,飞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去哪儿?”
  她本想用严厉的态度吓阻儿子,但颤抖的声音和发白的俏脸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不舍。
  “去朔梦堂找爹,当面问他是不是有这个计划!”
  看到与强敌血战时都云淡风轻的母亲变得如此惊惶不安,丁鸿安不禁一阵心疼,却丝毫没有退让。
  “如果他说有,你会怎么做?”
  “请他启动计划,帮我潜入落绯宫!”
  “如果他说没有呢?”
  “我就自己去!”
  儿子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沈惊鸿既爱又恨,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丁颂决定迎击水盗联盟的那一天。
  当时她伤病缠身,连自保都做不到,根本不可能和他并肩作战,只能苦苦哀求他看在弱妻幼子的份上,暂时避敌锋芒,不要正面迎击。可是丁颂却根本不听,甚至破天荒地朝她发了脾气。
  “建立静泽堂,就是为了守护连云泽的太平!我们退了,那些不会武功的百姓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盗匪屠杀吗?”
  她无言以对,只好抱着熟睡的儿子跪在他面前,做最后的努力,可是丁颂却只是温柔地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就抓起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水匪势大,至少十倍于我方!可是我静泽堂弟子无不生长于斯,受家乡父老供养,岂能不战而逃!如今大难来临,唯有拔剑而起,以血报之!”
  那一夜的雨很大,为了让大家听清,丁颂几乎是拼尽全力地嘶吼,她隔着院门和屋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年幼的丁鸿安也从熟睡中惊醒,发现自已正躺在母亲怀里,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重新入睡,外面就传来了静泽堂弟子雷鸣般的齐声回应!
  “以血报之!以血报之!以血报之!”
  三呼之后,无数拔剑声同时响起,汇成一道清亮的剑鸣,响彻夜空!
  如今她已经武功尽复,甚至更胜从前,可是面对下定决心的儿子,她却依然只能流着泪尽力劝阻。
  因为他手中的剑虽然还在鞘中,心中的剑却早已出鞘,发出了比那一晚更震人心魄的剑鸣!
  她轻叹一声,拭去眼中的泪水,骄傲又不舍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先听娘说一说这个计划吧!”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7 05:56:11

第56章
  转身回房,点起桌上的油灯,沈惊鸿在床边坐下,朝站在门口的儿子招了招手。
  “别站那么远,过来让娘再多看你一会儿。”
  母亲流露出的不舍看得少年心中一痛,关上屋门快步走到她身旁,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抓起儿子的手握在掌心,盯着他俊朗却仍带稚气的小脸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她才长叹一声,缓缓说起了往事。
  “十五年前,我逃到连云泽,与你爹成亲。因为重伤初愈,几乎武功全失,没过多久就怀上了你。有了身孕之后,我非常害怕仇家会找上门来。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甚至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不怕死,你爹武功高强,更不用我操心,但娘却怕你会受到牵连。”
  她并没有说受伤的原因,可丁鸿安却隐隐猜到了几分。
  他谦逊有礼又勤奋好学,深受师长们喜爱,家人尽亡于魔教之手的海青雄更是把他当成亲孙子对待,经常给他讲江湖轶事。
  这位长老见多识广,对天下武功了如指掌,有时酒兴上来,也会点评各派优劣,可是他却从来没听老人家说过哪家名门正派的武功练了会影响生育!
  因为几乎武功全失,所以才受孕有了他,母亲以前练的恐怕是什么邪法魔功!
  会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也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令狐丽姝真的在盯着她!
  由于她确实变成了不会武功的普通民妇,因此精明过人的令狐丽姝也没看出破绽!
  见他若有所悟,沈惊鸿苦笑一声,握紧了儿子的手。
  “为防万一,我瞒着你爹悄悄练起了另一门内功。不过直到你出世,都没人杀上门来,我终于安心了一些,加上生你的时候费了太多体力,迷迷糊糊地看了你几眼,给你喂了一次奶就累得睡着了。本以为有你爹在,不会有什么事,没想到一觉醒来,却发现躺在身边的已经是别人的孩子了!”
  说到最后她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宛如杜鹃泣血,即使已经知道是令狐丽姝偷偷把他换走了,丁鸿安依然无比心疼。
  “刚出生的孩子样子都差不多,娘是怎么发现我被换掉的?”
  明白儿子故意打岔是委婉地提醒她那已经是多年前的往事,沈惊鸿心中一暖,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因为我后来练的那门内功,能在胎儿体内留下独特的气息,纵然相隔数十丈,也能感应到孩子的位置。可是娘醒来以后,旁边的婴儿身上却根本没有那股气息!”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功夫?”
  丁鸿安惊得目瞪口呆,满脸好奇的模样和幼小时毫无分别,沈惊鸿嫣然一笑,爱怜地把他抱过来,像以前一样放在腿上。
  “难道娘还会骗你不成?”
  已经长成精壮少年,只比母亲矮半个头的儿子突然被她像对待小婴儿似地抱进怀里,不禁一阵害羞,想挣扎又担心惹她伤心,更害怕扯到她刚接好没多久的肋骨,只好红着脸任她抱着。
  “正如常人闭上眼睛也知道自己的手脚在何处一样,母子本为一体,彼此间原本就有一种微妙的感应,这门奇功只是将其延续下去,并放大了许多倍而已。”
  见他乖乖坐着没乱动,沈惊鸿满足地叹了口气。
  “可是我抱着孩子去找丁颂,这个没用的家伙竟完全没发现异常,还怀疑老娘是生孩子太累产生了幻觉,要找大夫来给我诊治!”
  时隔多年再说起当时的情景,沈惊鸿依然气得不轻,不仅对丈夫直呼其名,还把这位名震武林的绝顶高手斥为没用的东西,最后甚至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对子骂父,是为无礼,换成别人丁鸿安肯定要出言驳斥,可是面前的美妇偏偏是他的亲娘,只好闭上嘴乖乖听着。
  看到她丰乳急剧起伏,为了防止震动折断的肋骨,还苦笑着伸出手在她的玉背上轻轻抚拍了几下,帮她顺气。
  儿子的体贴让沈惊鸿十分受用,俏脸上的怒容迅速消失,重新变成了微笑。
  “我把他臭骂了一顿,打算自己去找你,他却把我拦下来说这件事不能急。因为他当时虽然远不如现在厉害,但也称得上是高手了,而且和他交好的陶崇、岑谷山、开玉谨等人都在,能瞒过这么多高手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换走,显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想起令狐丽姝的武功和心机,丁鸿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沈惊鸿见状不满地在他手臂上轻轻拧了一下。
  “你也觉得娘不应该去找你吗?”
  “当然不是。只是娘你那时刚生完我元气大伤,而且还武功全失,自己去找确实太危险了。爹不让你去应该也是和我一样,担心你的安全。”
  他说得十分诚恳,对母亲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沈惊鸿顿时转嗔为喜。
  “他还说对方既然特意调包,而不是直接掳走你,多半另有所图,大张旗鼓地寻找反而容易害了你,假装不知情,暗中寻找才是上策。我只好暂时把那个孩子当成你,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借着义诊的名头登门探望最近生了孩子的人家。”
  刚出生的孩子显然经不起长途跋涉,更不可能像成年人一样嚼肉吃饭,只能在附近找个乳母暂时寄养,等长大一些再送走。
  打着义诊的幌子,暗中排查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熊大侠深受连云泽百姓爱戴,你爹也跟着师父混了个好名声,我是女人又是大夫,给产妇们看病合情合理,谁都没有怀疑。经过一番波折,终于找到你并悄悄换了回来。”
  她说得轻描淡定,但丁鸿安却清楚以令狐丽姝的手段,“一番波折”这短短四个字背后必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战。
  母亲不愿说出其中的刀光剑影,多半也只是不想增加他心中的愧疚而已。
  她拼了命地把他救回来,含辛茹苦地抚养长大,他却要抛下她去做另一个女人的儿子,确实有违孝道。
  “在把那个孩子送回去之前,我曾仔细检查过,结果发现他小腹上竟纹了魔教落绯宫嫡传弟子才能用的秘纹!也就是说,偷偷换走你的人,是一个有资格修炼九大魔功,很可能成为落绯宫宫主的魔教高手!”
  沈惊鸿微蹙秀眉,内疚地看向坐在腿上的儿子。
  “娘越想越害怕,最后终于做了一件后悔至今的事。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我,那死亡随时都有可能来临,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在你身上用同样的秘法纹上相同的秘纹!这样即使娘死了,她也会把你当成亲生骨肉带回去,绝不会伤你毫发!”
  纵然今天已经听令狐丽姝说过类似的话,但丁鸿安还是心头剧震,用力握紧了母亲的纤手。
  “娘的爱护之心,孩儿粉身难报!”
  沈惊鸿喜滋滋地白了他一眼,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少年还是看出了她心中的幽怨。
  既然知道娘疼你,为什么不乖乖留在膝前尽孝?
  “我后悔的并不是在你身上留下秘纹,而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丁颂!这个冷血无情的大混蛋,知道了这件事后竟然打算找机会将你送回去,让你在魔教中做内应!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这个当爹的却要把你往火坑里推,还振振有辞地说这都是为了大义!我呸!”
  沈惊鸿气得俏脸发白,娇躯微微颤抖,丁鸿安急忙轻抚她的后背,想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从记事以来他一直渴望得到母亲的关注和疼爱,经过多年努力今天终于如愿以偿,还知道了她的冷淡都是装出来,近两年的春梦也都是真实的亲密接触,留在她身边以后会过得多幸福可想而知。
  如果放弃可以预见的美好生活,按父亲的计划混进落绯宫做内应,与那些阴狠毒辣的魔教中人为伍,却会时刻都有性命之危,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无异于从仙境跳入地狱!
  可是胡老三只是个善良而平凡的渔民,他老婆虽然嘴碎了些,但也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因为被卷进魔教的计划,这个家庭就家破人亡,全家八口死了六个!
  静泽堂的弟子也在这场血战中伤亡数百,光牺牲的就有上百人!
  他确实很想留下侍奉母亲,但是如果不彻底铲除魔教,天知道类似的惨剧还要发生多少次!
  更重要的是,母亲刚才亲口说过她很害怕仇家会杀上门来!
  她的武功远胜江琳怡、萧采莲,当世罕有对手,丈夫还是静泽堂的大堂主,不仅武功高强,麾下还有数千好汉,能让她害怕的,只可能是曾经为祸天下的魔教!
  当年的华山派远比今天的静泽堂强大,但在魔教的突袭下,却几乎一朝覆灭!
  现在魔教虽然表面上已经不复存在,但残余的实力依然不容轻视。
  这次针对静泽堂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据。
  如果不是父母提前得到情报,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恐怕静泽堂早已不复存在了!
  远不如全盛时期的落绯宫和嘉应宫联手攻击,就几乎灭了静泽堂!如果等令狐丽姝整合了三宫六院的残存力量,网罗高手,吸纳新血,重建魔教之后,所有人都将面对一场席卷天下的浩劫!
  见儿子神情坚毅,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沈惊鸿轻叹一声,主动说出了在心中深藏多年的秘密。
  “你不是问过娘,为什么会魔教的迷心大法吗?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娘以前曾是魔教的圣女!”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7 06:04:01

第57章
  魔教圣女!
  丁鸿安虽然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尊号,但也知道落绯宫的宫主只是被尊为缃桃夫人,级别明显比圣女低,顿时吓了一跳。
  “魔教中教主地位最高,座下除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分舵之外,还有一个隐宫。所谓隐宫就是隐藏于暗处,不为外人所知,甚至连宫主、院首这个级别的高层都不知道教中还有这个分支存在。”
  想起那些黑暗血腥的日子,沈惊鸿下意识地蹙起了秀眉。
  “隐宫掌握着教中所有核心机密,是教主隐藏的杀手锏,它最重要的职责,就是培养魔教的继承人。魔教教主的尊称是圣主,他的继承人,在隐宫中则被称为圣子或圣女!”
  即使已经隐隐猜到母亲可能是魔教中人,但丁鸿安还是被惊呆了。
  他的母亲竟然是有资格接掌大权,继承教主宝座的圣女!
  难怪她会迷心大法,还对落绯宫的各种绝技了如指掌,清楚嘉应宫的幽冥卫都是疯子!
  连落绯宫嫡传弟子才有资格用的秘纹都能一眼认出,甚至有能力在他身上纹一个完全相同的,把令狐丽姝都骗了!
  “可是……那个女魔头不是说……娘是少林弟子吗?”
  “她虽然阴狠毒辣,但确实是罕见的武学奇才,会误判是因为我真的学过少林派的绝技大日如来掌。”
  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沈惊鸿缓缓说起了往事。
  “从记事起,我就在隐宫中学艺。十四岁时,武功已经远胜所有一同练武的师兄弟,和授业的那些高手过招,也能坚持两百招以上才会落败,夺得了圣女的头衔。后来因为一次暗杀任务,我遇到了熊布衣熊大侠,终于明白了基本的是非善恶,决定叛逃。”
  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只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丁鸿安却感觉到母亲的手心微微发湿,显然那段经历远没有她说的轻松。
  “我成功逃出了隐宫,但接应我的熊大侠却不幸身亡。伤势初愈后,我嫁给他的徒弟丁颂,生下了你。可是随着身体慢慢恢复,新的麻烦也随之到来。在隐宫中我练的是天清地朗大净世诀。这门魔功威力惊人,代价则是修习者的感情会渐渐消失,杀意会越来越强,最后彻底变成一柄绝世凶刀!”
  天清地朗大净世诀!
  听到这个看似光明正大,实则暗藏杀机的名字,丁鸿安立即猜到这是九大魔功之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看自己的眼神中总是带着寒意。
  身为人的感情被魔功一点点磨灭,渐渐化身为人形凶刀,自然看谁都是这样。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沈惊鸿内疚地亲了亲儿子的脸。
  “我本以为只要不再练习,魔功就会慢慢荒废,可是自幼修行,练功已经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天清地朗大净世诀入门艰难,练到第四层以后却再无难关,即使我不想再练,功力依然日渐精深。到你五岁那年,这门魔功已经自行攀升到了第七层!”
  既会磨灭修习者的感情,增强其心中的杀机,突破第四层后还能自动精进,这门内功如此诡异,难怪会被正道中人称为魔功!
  丁鸿安暗暗咋舌,紧张地握紧了母亲的手。
  “所以娘就去学少林武功,用佛法化解杀意?”
  “这么容易的话,天清地朗大净世诀早就没资格成为九大魔功之一了。能找到的佛经我都快翻烂了,还经常去义诊救人,但心中的杀意却越来越强,别说外人了,就算看到你都会产生一把捏死的冲动。”
  少年吓得一缩脖子,可怜兮兮的模样逗得沈惊鸿笑了起来。
  “为了防止意外,娘只好把你送进漱玉堂,同时悄悄在连云泽寻找为非作歹的恶徒,暗中杀死,试图消解杀意。可惜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杀意变得更加强烈。无奈之下,我只好求你爹出手,准备一死了之。可是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动手,还带着我去了少林寺找那些和尚帮忙。
  可是那时腐骨峰血战才结束十余年,前一年慕容家又遭受重创,所有人都怀疑是魔教余孽在背后操纵。魔教圣女去嵩山少林派求助,简直跟送死差不多。丁大堂主却坚称出家人慈悲为怀,不会见死不救,而且大家都是武林同道,总会给个面子。可是那时他还没有成名,人家凭什么给他面子?
  结果如我所料,他刚说明来意,寺里就冲出一群提刀抡棍的和尚,准备当场超度了我这个女魔头。我自然不会束手待毙,连续打倒了十八个头光后,终于惊动了方丈大慈。他和寺中高手研究了三天三夜,最后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请达摩院的八大高手同时全力出手,硬生生拍碎我的全身经脉……”
  “不行!绝对不行!全身经脉都被打碎,娘岂不是必死无疑!”
  一直凝神静听的丁鸿安忍不住打断母亲的话,连连摇头。见儿子激动得小脸通红,沈惊鸿心中暖暖地,俏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当时娘也怀疑他是不是想借机杀了我,不过变成一柄只知道杀戮的人形凶刀,和死了也没多大区别,就点头答应了。没想到这群老和尚不仅内力深厚,而且配合默契,彼此的内力互相抵消,竟将经脉打得近乎粉碎,但又没有彻底断裂,成功废了天清地朗大净世诀,并及时给我服下少林派的救命秘药大还丹,保住了我的性命。”
  哪怕母亲此刻就坐在面前,但丁鸿安还是长长地吐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我养伤的时候,大慈把大日如来掌传授给我,说可以加速经脉的修复速度。等我背熟了心法口诀,记住了所有招式精要之后,他突然说少林绝学不能外传,我既然学了少林的武功,以后就是少林弟子!如果作恶,就要依门规严惩!如果不是伤得太重,抬手都困难,我肯定要从床上跳起来狠狠地抽他一巴掌!”
  堂堂少林寺方丈,领袖武林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居然会用这种小伎俩算计一个少妇,少年不禁像母亲一样哭笑不得。
  不过母子俩都知道大慈只是委婉地警告,并无恶意,倒也并不怎么生气。
  “回到连云泽没多久,水盗联盟就杀上门来。我伤势未愈,没办法与人交手,只好求你爹暂时避敌锋芒,他却根本不听,说静泽堂就是为了保护百姓才建立的,非要以寡击众!幸好最后打赢了,否则我们娘儿俩早就没命了!”
  说到这里沈惊鸿忽然长叹一声,把儿子紧紧搂进怀中。
  “娘一直冷落你,除了天清地朗大净世诀的原因,也是害怕魔教的人杀上门来。魔教高层虽然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尽数诛灭,但隐宫却毫发未损!他们掌握着魔教的核心机密,又隐藏在暗处,就像深埋在地下的树根,假以时日就会重新开枝散叶,再次壮大起来,更可怕的是我们还完全无法察觉!”
  母亲的拥抱温暖而甜蜜,对他的关爱更是真挚又深沉,丁鸿安忍不住搂住她的纤腰,轻轻吻了吻她的脸。
  “我知道娘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们总不能一辈子担心吊胆地活着,与其担心他们杀上门来,不如我们主动杀上门去!只要我呆在那个女魔头身边,就有机会查出隐宫的位置,将他们一网打尽!”
  儿子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少年特有的朝气和天真,沈惊鸿心中一动,竟产生了他或许真能成功的错觉。
  不过想起隐宫中那些传授她武艺的魔教高手,她还是苦笑着轻轻推开了儿子。
  “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当年你爹听我说完隐宫的事,马上就找了一批高手,准备杀回去为熊大侠报仇,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白地!”
  隐宫的人竟如此谨慎果决!
  丁鸿安暗暗心惊,但嘴上却不肯服输。
  “不战而逃,证明他们知道自己只是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就算他们武功高强,组织严密,难道还能强过明面上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分舵吗?大树都被砍倒了,挖出这条烂根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儿子有这份豪气,沈惊鸿既开心又担忧,忍不住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
  “你想做大事,娘不拦你,不过如果令狐丽姝今天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