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10章 性爱对决其三:一边被插一边爬,仙子们的活力障碍赛
刘泽宇把月漏在案上放正,看向榻上的两个人。冷凝霜靠在他身侧,青丝散在枕上,眼睛睁着,正看着他。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头,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小声问:"第三场,比什么。"
"第三场,我们比这个吧。"
他起身,走到坐榻前。坐榻在灯下最亮,铺着厚毯,是这一夜调教的主场地。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点在坐榻北沿。灵光落地,向上生长,光凝成三道拱门,一道比一道矮,最高的一道齐着他的腰,最矮的一道只到他的膝。他手腕一转,灵力从毯下钻出来,一根一根立柱,密排成三道窄缝,宽只容一臀挤过。他又在坐榻南沿与南壁之间凝出一道桥,光土相合,一线悬空,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桥下的地面,灵震铺开,微微发颤,像一池被搅动的活水。最后,一方灵印台立在床榻前,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像一枚等着落地的印。
他围着赛道走了一圈,指尖在每样东西上点过。拱门颤了颤,立柱又密了几分,桥面收窄了一点,灵纹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他走回案前,回头:"第三场,比障碍赛。"
冷凝霜看着那三道拱门,看了好一会,问:"怎么比。"
苏清漪已经在打量赛道了。她从左看到右,从拱门看到印台,又看回起点,慢慢说:"该不会要爬过去吧。"
"爬过去。"他点头,"谁先爬完,谁赢。"
"规矩先说清楚。"他坐回案边,一条一条说,"单程赛道,五道障碍,从这里爬到床榻前。狗爬,全程不许站起来。我趴在参赛者的背上。插入之后才许出发,出发才计时。"
他指指案上的月漏:"这个,翻面就计时,到了按停。谁用的时少,谁赢。"
"禁手,禁灵力。手不许扶障碍,灵力不许护着身子。掉下桥,不算输,加时五息。坐印台,屁股落座,坐满三息才许走。"
"分开跑。一个跑,另一个在旁边看着计时。不许碰对方,不许用话去扰对面的人。"
"想停就喊安全词。喊了,这一局作废。"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俩,慢慢补了一句:"想赢,就好好爬。"
苏清漪听完了。她把赛道在心中过了一遍:拱门要压低身子钻,窄缝要侧着身挤,桥不能摆臀,震动的路腿会软,印台要坐满三息。每一样她都在心里解了一遍,解到一半,她发现解不动。这一局,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她垂下眼,没有吭声。
"苏清漪先跑。"他看着她,"你赢了两局,你先。"
"好。"苏清漪应得干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看着赛道,耳根烧着,半晌,低低说了一句:"这一局,我不会输。"
她不像弟子那样会算,弟子看赛道,看到的是每一道障碍怎么过。她看赛道,只看到自己要从这头爬到那头。她心里有个地方,从上一局结束就在悄悄地动。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这一夜,它一直在动,像有什么东西,等着被她用上。她想起上一局她被拉出葫芦,水顺着腿根流到弟子脚边的那一幕。这一局,她不想再输。
"我来。"
苏清漪跪到起点,北壁案前。她先跪着,膝下是灯下最亮的毯子。她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她趴得很规矩,像这一夜她学的每一次狗爬。项圈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又静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了。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她驮着他,手脚撑稳。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那两瓣蚌唇。她的外阴闭合成一颗月珠,素曜的白光在灯下幽幽地亮着,他拨开一线,露出月轮一般的入口。玉茎抵在那里,一点一点送进去。她咬着唇,慢慢收了一口气。
入口的嫩肉先收着,把他含住,再松开一线。一处,凉滑如镜,他滑进去,像没入一池月光,她轻轻抖了一下。又一处,绵软如云,托着他,又往里吸,她咬着的唇松了一线。一处,细密如织,一层一层裹上来,她的腰跟着塌了一点。还有一处,虚滑似水,他探进去,像陷进镜花水月,摸不到底,她整个人往前送了一下,又缩住。
更入一重温热潮涌,热意顺着柱身往上爬,她鼻音漏出来。再探深一步,紧致绞吸,肉壁绞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气,他几乎要被她吸住。狠狠探入,酸胀的软肉,他顶到那里,她整个人一颤,腿夹了一下,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顶到子宫口。那里锁着,锁得死紧,像是从来没被插入过。他进不去。他试了两次,顶一次,她整个人颤一次,那扇门纹丝不动。他被她锁在门外,只能在她的阴道里,一寸一寸地磨。他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那扇门,明明就在最深处,差一层,他进不去,这个姿势让他没有办法使出全部的力气。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腰,指节发白。他进不去,就只能在她身体里捣,捣得深一点,再深一点,像是要把那道锁撞开。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受着。
"插不进。"他说。
"好像还锁着。"她应。她的声音有一点抖。她的名器进化过后,那道门就锁上了,锁得比从前紧。她把门锁住了,可钥匙不在她手里。
冷凝霜在案边按住月漏:"准备好了。"
"出发。"
月漏翻面。苏清漪驮着他,爬出第一步。他顶一下,她往前冲一下,铃响一下,三样绑死在一起。灯下,她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双手,膝盖,交替爬行。帐壁上两道影子交叠成一道,他压在她背上,影子也压着影子。冷凝记着时间,也记着她爬得稳不稳。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苏清漪压低身子钻过去,腰一塌,他正好深顶,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弹回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趴倒。
她咬住唇,稳住,爬向第二道。第二道只到膝上,她几乎趴平,他的重量整个压上来,呼吸喷在她后颈,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她的膝盖开始发颤,每顶一下,颤一下。她爬得越来越慢,腰塌得越来越低,脊背弯成一道拱。她自己也像一道拱门,被他压着,一寸一寸往第三道挪。她的膝盖磕在毯上,磕一下,他就顶一下,像是催她。
第三道贴地。她几乎贴着毯子爬,他趴得最实,抽送从深顶变成猛捣。他进不去她的宫,只能在她花径深处猛捣,一下一下,捣得她手脚发软。她的玉峰贴着毯子,随他每一下猛捣,被压得变形,又弹回来,一下一下蹭着毯面。她的花径绞着他,一层一层,越绞越紧,把他往深处吸。他顶得更重,重到她每爬一下都要先咬着牙。她爬得歪歪扭扭,铃响得乱。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在灯下一亮一亮,淌到毯子上,被她的膝盖碾开。
冷凝霜在案边看着。清漪驮着泽宇爬过三道拱门,腰塌得比前两局低,铃响得乱。她数着铃声,一下,一下,心里那个东西,也跟着动了一下。她看得出来,弟子这一局,比前两局狼狈。前两局弟子赢在取巧,这一局,她只能挨。她看着弟子膝下的毯子,一道水痕一路拖过来。她心里忽然在想,一会儿轮到她的时候,她要怎么办。
第二关是窄缝。三根立柱并成一道缝,宽只容一臀。苏清漪侧过身,狗爬着往缝里挤。臀一扭,玉茎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道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跟着一软。
第一道缝,她扭过去,第二道缝,她扭得慢了些,第三道缝,她几乎是用臀蹭过去的。他每画一圈,那水声就响一声,一声一声,都落在她耳边。她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压到一半,又漏出来。立柱刮过她的乳尖,乳环被蹭到,卡着她的乳尖,立柱一刮,扯得她上身前倾。她想躲,缝太窄,躲不开。她侧着身,臀擦着立柱,一下,一下,挤过三道窄缝。出来的时候,乳尖红着,她不敢低头看。
第三关是独木桥。桥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悬在坐榻南沿和南壁之间。苏清漪爬上桥,膝盖跪上去,桥面刮着膝。桥上臀不能摆,他只能小幅快捣,浅插,高频,一下一下,又痒又难忍。她进不去宫,浅插又够不到最深处,悬在半空,夹紧臀,一寸一寸往桥那头挪。她夹一下,他就捣一下,她再夹,他再捣。她夹得越紧,他捣得越密。
忽然,他停住了。停在她最悬的那一下。她趴在桥中段,上不去,下不来,他被她夹着,也没有动。桥下是空的,她悬着,身下那一线悬空,像要把她整个人掏空。她等了三息,想着要是自己掉下去,加时五息。他才重新动起来,浅插,高频,又痒又难忍。她想快,快不了,桥太窄,她只能一寸一寸地挪。银铃一路细碎地响,爬得慢,铃响得疏。冷凝霜数着铃声,一声一声,都落在桥的中段。
过了桥,是震动地板。苏清漪爬上去,脚下一震,全身跟着震。他还在她背上,也在震,两个人一起抖。震在下面,抽送在里头,两层一起,她腿软得爬不快,臀肉颤着,乳尖颤着,铃响得急。他加了震幅,她整个人一软,险些要倒地。她伏在地上喘了一瞬,膝盖抵着地面,臀还翘着,不敢塌。地面还在震,震得她腿根发麻,麻意顺着腿往上爬。
"还爬吗。"他趴在她背上,声音稳,"计时还走着。"
她咬了咬牙,又往前爬。
最后一道,坐印台。灵印台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苏清漪爬上去,臀对着台面,慢慢落座。坐下的那一瞬,她重力往下沉,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她闷哼一声,抓着自己的膝。
三息。他趁机大力抽插,一息一撞,撞一下,带出一道水声,锁合的宫口被一下一下撞,她想夹紧,又怕夹不住。她的指尖扣进膝窝,指节发白。她咬着唇,把声音一下一下咽下,咽到一半,又漏出来。一息,两息,三息。她数着,像数一道药方上的剂量。三息数满,她撑起身,臀上留下一圈灵印,灵纹亮着,像一枚落定的印。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整个人扑倒。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冷凝霜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苏清漪趴着,没有起来。
"该我了。"
冷凝霜走到起点。她跪下去,比弟子慢,比弟子规矩。她先跪好,再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臀翘。她趴得很稳,像执行一条宗令。项圈上的银铃响了一声。她心里那点一直在动的东西,忽然定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请主人计时。"她说。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玉茎送进去,被阴道一层一层裹住。他灼热的体温撞上她冰凉的玉体,温差交汇,她第一次漏出一点鼻音。他一叠一叠探进去,越深越烫,探到最深处的凹陷,被她嵌住。她驮着他,手脚撑稳,臀微微翘着,等他。
"出发。"
月漏翻面。苏清漪在案边按住月漏,看着帐壁。她没有看师尊,她看影子。灯下,师尊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泽宇压在她背上,两道影子叠成一道。叠影之间,连着一点,像一线,在灯下微微晃。师尊爬得稳,铃响得一下是一下,节奏匀。苏清漪数着师尊的呼吸,隔着半个帐子,她数不太清,可她听得出来,师尊的呼吸是稳的。不像她方才,呼吸乱成一团。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冷凝霜压低身子钻过去,他顶到深处,第九叠之下,那道花心。她认得那个位置。上一次,就是那里,被破开过。回忆还在她身体里:花心自己降下来,开了,他被迎进去,又把她卡住。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这一回,她要自己来。
第二道拱门更低。她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首端抵在花心上。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把那道门放开了。花心自己降下来,张开一线。她感觉到首端顶在那一线里,烫的。她把它迎进来,迎进花房。她想起上一夜被卡住出不来的时候,心中已有了计较。
龟头滑入花房的瞬间,她用力一收。花心收拢,第九叠的凹陷一起收上来,把龟头锁在花房之中。
刘泽宇被这一下整愣住了。他想抽出来,但是抽不动。花心和阴道一层一层挽留他,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他再抽,还是抽不动,退不出那个幅度。他想用力顶,也顶不太深,花房吸着他,他只能小幅地前后摩擦。他闷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又被她绞得断了。他被锁在她身体最深处,进退都由她。
"你。"他说。
冷凝霜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没有说话。她爬得稳了。她驮着他,臀一收一放,像她终于抓住了那根从上一局就在干扰她的东西。他小幅地戳动,她被顶到也强行忍住。她爬,他也只能跟着,节奏在她这一边。
"主人被锁住了吧。"。
刘泽宇从她背后看到了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第三道拱门贴地。她贴地爬,反而顺。她像一头驮着骑手的驯熟母狗,腰塌下去,稳,快。她的膝盖一下一下磕在毯上,铃响得匀。玉峰随爬行轻晃,稳而轻,像她这个人。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可她不在意。
第二关窄缝。他被她锁着画不了大圈。冷凝霜侧身挤缝,臀一扭,反而像是在磨他。立柱刮过她,她一声不吭,稳稳地过了三道窄缝。乳尖被刮到,她也没有停,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赢了。
苏清漪在案边看着。她数着师尊的呼吸,比方才匀。她数着铃响的间距,一声,一声,隔得一样远。她望着那道叠影,忽然有一点明白,她输在哪里了。
第三关独木桥。冷凝霜爬上桥。她爬得快,铃响得密。桥面刮着膝,她没有停,一寸,两寸,她知道自己快。
过了桥,震动地板。她爬过震动区,臀肉颤着,可她膝盖也不发软,一下一下,稳得很。
最后一道,坐印台。冷凝霜爬上去,臀对着台面,落座。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那一顶撞进花房最深,却被她锁着,撼不动她。她稳稳坐着,三息,他又小幅抽插几下,她纹丝不动。三息满,她起身,臀上留一圈灵印和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亮亮的,像烙上去的。她没说话,继续爬完最后一段。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苏清漪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比她的少。少了一截。
"第三局,凝霜胜。"他说。
冷凝霜趴着,没有起来。她靠身体锁住了肉棒,才赢的。她别过脸,耳根红透,嘴角却压不住。她里面夹得死紧,九叠一层一层裹着他,到了终点,她还舍不得松。春水也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毯子上,她看见了,没有管。
他站在她身后,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慢慢摸她的臀。像验一头跑完的母狗,圆润,光滑,紧致。"跑得不错。"他说。
她的耳根更红了。她松开花心,他才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她里面还偷偷夹了一下,像在挽留他。
他把两女抱上床榻。终点就在床榻前,温存也顺势。他揉着冷的小腹,喂她水,指尖化掉她臀上的灵印,又去揉苏清漪的腰。苏清漪的腰上全是汗,腿根的水痕还没干。
"再来两局吧。"他说。
冷和苏都看着他。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影子,交叠着。
第111章 性爱对决其四:超仙子级的性爱智斗大作战
刘泽宇望着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女,慢慢开口:“第四种玩法,咱们玩蒙眼听声。”
冷凝霜撑着肘支起身子。苏清漪也睁开眼。
“一个人蒙上眼睛,”他说,“另一个人和我做爱。蒙眼的人不能看,只能听,听出我插的是哪一处。”
“哪一处。”冷凝霜重复了一遍。
“嘴,胸,足,阴道,后门。五处,五选一。”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听懂了这玩意的妙处,也听懂了它凶险的地方。听声辨位,赌的是耳朵,赌的更是人心。
刘泽宇把规则一条条讲完。每轮开赛前,被插的人悄悄告诉他选了哪一处,定了才开赛。被插的人可以叫,可以忍,可以说话,唯独不许直接报出部位的名字,说了本局作废。蒙眼的人只许听,不许摸,,不许碰。月漏翻面起算,限时一格,到时不报算错。猜对得一分,分高者胜。
“谁先。”苏清漪问。
“上一局谁赢了。”刘泽宇看着她。
苏清漪不说话了。上一局赢的是冷凝霜。
“凝霜先猜。”他说。
冷凝霜坐起来,抿了抿唇:“蒙眼用什么。”
他从案上取过一段青布,折了两折,在她脑后系紧。布条压住眉眼,那张清冷的脸被遮去一半,只露出鼻尖和唇。她端坐着,脊背笔直,像一尊被蒙了眼的玉像。
“你听。”刘泽宇在她耳边说,“这一局,不准用神识,你们谁也别想看见。能信的只有耳朵。”
他说完,走向榻边,朝苏清漪伸出手。苏清漪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赤足踩在毯子上,往他身边走了两步。帐里的烛火把她和他在帐壁上拉成两道影,影子的边缘一颤一颤。
“我选好了。”苏清漪,传声到他心中,“我选足。”
刘泽宇眉梢动了一下。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了个面。
冷凝霜端坐在榻边,青布蒙眼,双手放在膝上。她能听见烛火噼啪,能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能听见毯子上一阵窸窣的响动。
那是苏清漪在动。
她听见苏清漪靠过去的声音,听见一声短促的轻哼,然后是一阵呜呜的声音。
“呜呜……主人……呜呜……”
那声音含混得厉害,像嘴里塞了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圆。苏清漪平时说话清清脆脆,此刻却像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黏糊糊的音节。
“呜呜……呜……”
冷凝霜没有动。
她在听。她听得很仔细。
她听着那呜呜声,心里反而定了。苏清漪想骗她。苏清漪选了一个嘴自由的姿势,装了满嘴的呜咽,想让她猜嘴。可她听得出来,那呜咽底下藏着笑。苏清漪装得太像了,像得反而假。
真被堵住嘴的人,声音是散的,字是碎的,气是喘不匀的。苏清漪这呜呜声听着像被堵了嘴,可那气息太平稳了,平稳得不像被塞满了喉咙的人。她听出那呜咽是嘴皮子做的,声带根本没用力。
还有。
没有水声。
被堵住嘴的人,嘴里一定有津液,有吸吮的声响,咕啾咕啾,压都压不住。她亲耳听过,苏清漪含着他的时候,嘴里的水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可此刻她听到的,只有细细的、沙沙的摩擦声,一下,一下,像什么软软的东西在粗粝的布料上蹭。
那是脚心蹭过玉茎的声响。
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紧,脚心那道弧线贴着他的柱身来回磨,磨出沙沙的、带着湿意的细响。
还有节奏。
插进去是抽,抽出来是带。磨是贴着的,搓是转着的。此刻那声音是磨的,是搓的,一下下,带着讨好,带着故意。
冷凝霜忽然开口:“足。”
那呜呜声停了一瞬。
“我猜是足。”冷凝霜又说了一遍,声音平稳,“脚心在蹭他。你含着舌头装被堵了嘴,可你的气太匀了。真被插了嘴的人,喘不过气来。”
帐里静了一下。
苏清漪噗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恼:“师尊怎么听出来的。”
“你的呼吸。”冷凝霜说,“还有,没有水声。你含着他的时候,嘴里有水的,咕啾咕啾,我听过的。”
苏清漪的脸腾地红了。
“第一局,凝霜。”刘泽宇宣布,“猜对了,得一分。”
冷凝霜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平。
苏清漪把脚收回来,蹭了蹭毯子,嘟囔了一句:“师尊的耳朵比我的药还灵。”
“第二局,换人。”刘泽宇说。
他替苏清漪系上青布。苏清漪端坐在榻边,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直直的。她听得见自己心跳,也听得见师尊被牵到榻上时,脚步比平时沉。
“我选好了。”冷凝霜,传音入密,“我选花径。”
刘泽宇看着她。她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那点光。她选花径。她选了最容易出水声的一处,也选了最容易被听出来的一处。她到底想干什么。
“开赛。”他扬声说。
月漏翻面。
冷凝霜跪趴下去,手肘撑在榻沿,脊背塌出一道柔和的弧。雪白的脊背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选了最容易泄露的一处,然后把自己摆在一个最容易暴露的姿势里。
她把退路全堵死了。
刘泽宇扶着她的腰,指腹擦过她腰侧的软肉。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她的肩头绷紧了,又慢慢松开,像在等什么。
他伸手探下去,指尖顺着她的腿根往里,触到一片湿意。她已经湿透了。花径的入口又软又烫,微微翕动着,像在含他的手指。他拨开那层软肉,指腹抵在入口,缓缓推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
“你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他说。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耳根红透。
刘泽宇没有急着进。他退出指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花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的九叠一层一层迎上来。
第一道厚环咬住他的冠棱,又紧又韧,像一只温热的手圈在那里,不让他走。他往里顶了顶,那环才松开一线,又立刻合拢,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第三道波浪裹上来,一圈一圈地吸。他进到中段,那几圈波浪一起绞住他,又湿又滑,绞得他头皮发麻。第七层热变层烫得他倒抽一口气,那一处的温度比别处高出整整一截,又烫又软,像含着一口刚化开的春水。再往里,第九道凹陷兜住他的前端,窄窄的一道,平滑的,温热的,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他,正好嵌进去。他顶到底,那凹陷把他整个前端都包住,又往里吸了吸,像舍不得放。
他进到最深,停住。
她整个人都绷着,肩头微微发抖,腿根的水痕亮晶晶地往下淌。他埋在她里面,被九叠一层层裹着,又湿又烫,像陷进一潭春水里,四面八方都是软的,都是热的,都是活的。
冷凝霜表情一变,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一样,开口了。
“主人。”
刘泽宇浑身一僵。
“啊❤️……主人……”
“轻些……❤️……顶到最里面了……”
声音带着水汽,带着颤,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故意放软的味道。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双手绞着膝上的布料。有些意外师尊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开放。
“哪里深。”刘泽宇顺着她的话问。
“啊❤️……里面。”冷凝霜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又轻又黏,“里面好满。主人一进来,就顶到母狗的最里面了……啊啊啊❤️……”
冷凝霜自己也知道自己反常。
她埋着头,听着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黏,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味道。
她刚才叫出主人的时候,心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发出更多的声音就只是为了迷惑苏清漪赢得胜利。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被调教的时候,她有多想叫出那一声主人。她每次都咽回去。她是峰主,她是清雪宗的颜面,她不能让任何人听见她跪在男人脚边叫主人。
她想起刚才,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她拆穿了苏清漪,可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苏清漪研究耳朵,研究规矩,研究漏洞。苏清漪是医者,苏清漪信眼睛,信耳朵,信那些能看得见听得见的东西。
可苏清漪会自己多想。
苏清漪太聪明了,聪明到会掉进从未设置的陷阱。
冷凝霜在那一刻想明白了。她这次要说真话,一句假话都不说。她要把真话一句一句说出去,说给那个蒙着眼、只信耳朵的人听。苏清漪越是听,就越会反着猜。
她算准了。
可她的身体是真的。她里面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她选花径,贪的正是那一点被填满的实感。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漏出来,又羞又痒,却又停不下来。
“啊❤️……主人……”
“轻些……齁❤️……”
“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哦哦齁呜❤️……”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听见师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放得开。她听得见水声,咕啾,咕啾,黏腻的,真实的,像谁在把手指探进一坛稠酒里搅。
水声是真的。
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
师尊叫得太响了,响得反常。一声声往外放,还放得这么直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
师尊在演。
苏清漪心里那根医者的弦一下子绷紧了。她开始数。数师尊的话,数那话里藏的东西。
“慢些。”师尊说。
“主人。”师尊说。
“里面好满。”师尊说。
每一句都是说给她听的。
苏清漪的心沉下去一点。师尊在故意说给她听,说给她这个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的人听。师尊知道她在听,所以一句句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刻意。
她忽然想起第一局。她装被插了嘴,想骗师尊猜嘴。师尊拆穿了她,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
今夜师尊反过来骗她。
可师尊用的不是呼吸。师尊用的是话。师尊越是说里面好满,就越是在告诉她,她想让她猜花径。
“峰主怎么变得这么骚,叫这么大声。”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苏清漪耳朵竖了起来。他在配合师尊。他明明知道她蒙着眼坐在旁边,他还是在配合师尊。
“怕什么。”师尊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带着喘,带着笑,又齁又软,“就怕她听不见。”
“她听着呢。”刘泽宇说。
“她爱听。”师尊说,“让她听个够。”
苏清漪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烧了一会儿,又慢慢冷静下来。她想起师尊方才那句话,怕她听不见。师尊知道她在听,师尊就是要她在听。师尊把每一句话都送到她耳朵里,让她一个字都漏不掉。
苏清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尊这么反常,一定有所图。
苏清漪攥紧膝上的布料。她一定要听出师尊在图什么。
刘泽宇扶着冷凝霜的腰,缓缓抽送起来。他知道苏清漪在听,知道这一局赌的是声音,快感倒在其次。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冷凝霜。她跪趴着,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她身上烫得厉害,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紧,每一层都咬得他头皮发麻。
“齁❤️……”
“慢些……主人……齁❤️……”
她嘴上求着慢,腰却往下压,把他吞得更深。刘泽宇掐住她的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的话被顶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
“啊啊!齁❤️……主人慢……母狗里面……好胀……”
“顶到哪里。”他问。
“齁❤️……里面……最里面……”
“峰主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哪一处。”
冷凝霜埋着头,耳根红透,声音却放得更软,一字一句,说给他听,也说给几步外那个蒙着眼睛的弟子听:“齁❤️……花径……最里面……主人非要母狗说出来才肯罢休……”
苏清漪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花径。她亲口说了花径。
可师尊越是说得清楚,苏清漪越是不信。师尊不是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人。
今夜师尊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只有一个可能。她在演。
她演给谁看。演给我看。
苏清漪想起第一局,她自己的算计被师尊一眼看穿。师尊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可师尊现在用的是话,是明明白白送到她耳朵里的话。师尊知道她在听,知道她听得见水声,知道她认得花径的声响,所以师尊把花径两个字挂在嘴边,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苏清漪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越是明白,越是假。
师尊在等她猜花径。她偏不猜。
刘泽宇的动作渐渐快起来。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的那一处。冷凝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再也压不住。她的腰弓起来,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
“齁❤️……齁哦哦❤️……”
“主人……齁❤️……”
“慢些……受不了了……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里面却绞得更紧。刘泽宇每说一句话,她就夹紧一下。他发现了。他故意开口:“峰主。”
“齁❤️……”
“你里面夹了我一下。”
“胡说……齁❤️……”
“又夹了。”他说。
他没有停。他贴着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漪在听。”
冷凝霜的穴猛地绞紧,紧得他闷哼一声。
“她听着呢。”他继续说,“她听见峰主叫主人了。她听见峰主自称母狗了。”
“齁❤️……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又软又颤,穴却夹得更紧。
“峰主是不是喜欢我提她。”他说,“一提她,你就夹得比谁都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烧成一片,穴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吞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他的肉棒得以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冷凝霜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塌下去,臀却迎得更高。
“齁❤️……啊……你……”
“峰主的声音变了。”刘泽宇说,“方才还是软的,现在带钩子了。”
“齁❤️……你闭嘴……啊……”
“峰主让我闭嘴,可峰主自己叫得比谁都响。”
冷凝霜没有理他。她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往他手里送。她的声音又变了,从浪叫变成含混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一句一句的软话。
“齁❤️……嗯……主人……”
“啊!……母狗……想要主人……”
“齁❤️……胀得好舒服……”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又软又真。刘泽宇听着,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撑不住。她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一句一句,全往人心窝子里钻。
冷凝霜没有再回答。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从喉间漏出的短促气音,到唇齿间含混的呜咽,到再也压不住的低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
她是在扮演被调教的母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演。
可演着演着,她分不清了。那句轻些是真的,那句受不了是真的,那句主人也是真的。她的穴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她选花径,一半是算计,一半是贪恋。她贪恋被他填满的实感,贪恋那种被撑到极限又满足得说不出话的滋味。
她忽然发现,她不是在演母狗。
她本来就是。
今晚被调教的时候,她跪着、爬着、忍着,心里那一点说不出口的东西,借着这场比赛,全涌上来了。她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了,交得心甘情愿。她清楚自己不会喊雪霁。她清楚自己今夜想要的就是这个。她自愿的。从最开始,她就是自愿的。
她想,她今夜大概是疯了。她说着一句句最软的话,让徒弟隔着几步路听她叫主人。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一开始是放的,是演的,是一句句清楚明白说给她听的。可现在,那声音渐渐不归师尊管了。它断在顶弄的节点上,碎在撞击的间隙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齁❤️……主人……慢……”
“齁❤️……母狗……里面……好胀……”
“齁❤️……你……你轻些……啊……”
苏清漪听见师尊的句子被一下下顶碎,听见那句轻些在尾音里拐了弯,从求饶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浪叫。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水声是真的。她听得出来,咕啾咕啾,黏稠的,真实的,像她的花径被顶开时一模一样的声音。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一开始是假的,她笃定。师尊在演,演给她看,演给她听,故意把花径说得那么明白。
师尊越是说花径,越不是花径。
那是什么。师尊说的是花径,那便反着听,是后门。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师尊被顶得那么深,声音那么闷,那么重,听着就像后门被顶开的动静。师尊选了后门,故意说花径,让她反着猜。
苏清漪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看穿了。
刘泽宇放下她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扶着她侧过身来。冷凝霜顺着他的力道侧躺下去,他贴着她的背,从她身后重新进去。这个角度和方才不一样,顶得更深,顶到了她里面另一侧的软肉上。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放开浪叫变成贴着肉的闷哼,又黏又软,“怎么……换了个方向……”
“峰主不喜欢。”刘泽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喜欢……啊~❤️……”她说着,声音又软下去,“主人从哪个方向进来,母狗都喜欢……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侧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太近,她的声音几乎全埋在他怀里,传到苏清漪耳朵里的只剩下含混的低语。
苏清漪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师尊的声音忽然闷下去了。方才还一声声放得那么开,现在却变成了听不清的低语。她听不见师尊在说什么,只听见断断续续的气音,听见肉与肉贴合的闷响。
听不清了。
苏清漪的心提了起来。师尊把她的话藏起来了。方才那些软话是放给她听的,现在这些话是收着的,是贴着泽宇耳朵说的。师尊不想让她听见。
师尊在藏。
苏清漪忽然觉得,师尊藏起来的那些话,才是真话。师尊放出来的那些话,才是假的。
她更笃定了。师尊方才那一句句花径,都是放出来骗她的。
“师尊。”苏清漪忽然开口。
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师尊今夜,到底选的是哪一处。”苏清漪的声音从蒙布底下传出来,又轻又稳,“弟子听着,心里没底。师尊说一句,弟子好安心。”
冷凝霜浑身一僵。
那一声师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她埋在刘泽宇怀里,所有的呻吟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调匀了。她几乎是本能地端回去,端回那个清雪宗峰主的壳子里,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听着便是。该猜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猜。”
苏清漪没有再接话。她听得出来,师尊的声音在一瞬之间变了,从齁软的浪叫变成冰碴子一样的应答,连喘都压得一丝不露。她忽然有些明白了,师尊方才那些话,是放出来的。此刻这一句,才是端着的。
可端着,也是真的。
刘泽宇没有停。他趁着她在端着的时候,往深处狠狠一顶。冷凝霜的壳子碎了一瞬,那声嗯从唇齿间漏出来,她赶紧又咬住。可他一顶接一顶,她端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齁:“呀~❤️……主人……你轻些……”
她端不住了。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指尖发凉。她听见师尊端了一瞬,又塌了下去。师尊方才应答她的那一句,和此刻叫主人的这一声,不像同一个人说的话。
刘泽宇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冷凝霜侧躺着,抓住他的手,慢慢按在自己小腹上。他摸到那里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又烫又满。
“呜~❤️……你摸……”她的声音又软又齁,贴着他耳边,“摸到没有……啊!❤️……”
刘泽宇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一向端得稳稳的,人前连声音都不肯多给一分。他忽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敢赌这一局。她不是不怕输,她是把整个人都押进去了。
刘泽宇的呼吸重了一瞬。他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一处的温热与饱胀,然后缓缓往里顶了顶。
“齁❤️……”她闷哼一声,把他的手指按得更紧,“就是这里……顶到了……”
“峰主。”他贴着她的耳朵问,“你到底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她听。”
冷凝霜沉默了一下。
“都有。”她说,声音又软又认真,“说给主人听,是真的。说给她听,也是真的。”
刘泽宇的心跳了一下。
他把她重新摆回趴伏的姿势,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冷凝霜的脸埋进臂弯,呻吟又放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她的声音放得比方才更开,像是侧入那一阵把她最后一点端着的东西也磨没了。她不再管那些话是说给谁听的,只是一句一句地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刘泽宇的动作越来越重。冷凝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趴,脸贴着手臂,呻吟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她的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膝下的毯子,湿痕慢慢洇开,像一朵深色的花。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帐壁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贴着营地碾过去。兽潮的声音在一瞬间近了,近得像就在帐外。
冷凝霜浑身一僵,所有的呻吟一瞬间收住。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那根肉棒被她绞得死死的。她屏着呼吸听了一息,听见帐壁四角那层法阵纹丝不动地兜着,隔音防窥的法阵把帐外的一切都挡在外面。
“没事。”刘泽宇贴着她耳边说,“法阵在。”
她这才松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软下去,呻吟又放了出来:“齁❤️……嗯……主人……”
“方才怕了。”他说。
“怕……啊~❤️……”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怕被听见……”
“被谁听见。”
“被……”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被所有人……嗯嗯~❤️……”
刘泽宇的心软了一下。他想起她方才那一声应答,端得那样稳。她怕被听见,可她今夜还是叫了那么大声,还是说了那么多句母狗。
“母狗乖,不怕了。”他说。
“齁❤️……不怕了……”她说着,声音又放开了,“主人……母狗不怕了……”
她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开始一收一收地缩,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点点涨起来,顶着她,压着她。她本能地想泄,想放开,想在那根肉棒的顶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可她不能。
比赛还没结束。她要是现在泄了,声音就会乱,气就会断,那些一句句送出去的软话就会变成真正的浪叫,把她所有的算计都冲垮。
她压着。
她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她压得辛苦,压得浑身发抖,压得那声主人卡在喉咙口,就是不肯放出来。
刘泽宇感觉到了。他插在深处,感受到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缩,感受到她在忍。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后颈绷得笔直,看见她咬着唇,眼尾泛红。
“峰主在忍。”他说。
“没……没有……”
“你里面在缩。”他说,“一下,一下的。你想泄。”
冷凝霜浑身一僵。她被他点破了。她埋着头,耳根烧得滚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忍到什么时候。”刘泽宇问。
“忍到……”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忍到主人说话的时候……”
“我说什么话。”
“说……”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说母狗赢了……”
刘泽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等一个赢字。
他缓下动作,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冷凝霜趴在毯子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发抖。她等了片刻,没等到他再进来,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主人……怎么停了。”
“让你缓一缓。”他说。
“母狗不要缓……”她说着,自己往后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吞到最深,“求求主人继续……继续干乖母狗吧❤️……”
刘泽宇看着她主动送过来的腰,忽然觉得喉头发紧。冷凝霜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穴里送,送到底还舍不得停,轻轻磨着。
“峰主今夜真主动。”他说。
“母狗想要……”她说着,腰却摇得更欢,声音又软又急,“母狗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疼爱❤️……”
刘泽宇喉头一紧。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烫。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母狗叫出声来。”他说,“叫给清漪听。”
“呀~❤️……母狗……啊……”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开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压抑不住,到最后几乎是在喊。
“齁哦,哦齁齁齁❤️……主人……”
“齁❤️……齁哦哦❤️……”
“主人……母狗要到了……母狗受不了了……齁❤️……”
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手指抓着毯子,抓得指节泛白。她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帐里回荡,压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被顶得一颤一颤,连乳尖上的乳环都在晃。
她的声音拔到最高处,忽然又没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漏。她的眼尾泛红,眼神失了焦,瞳孔里映着帐顶跳动的烛影,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满的弓,足尖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她抓着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的春水被带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在交合处打成细白的沫,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下汇成一小片。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热,每一层都在绞,都在吸,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刘泽宇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他知道她快到了,也知道她在等什么。他没有让她泄,他卡着那个点,每次她快到边缘,他就慢下来,退出去一点,让她缓,让她在边缘上来回晃。
“齁❤️……主人……主人……”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母狗泄……求主人让母狗泄……”
“你在等那句话。”刘泽宇说,“那句话还没来,你不能泄。”
“齁❤️……母狗等得……等得好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急,“主人说啊……主人说了母狗就泄了……”
“说什么。”
“说……”她顿了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母狗赢了……齁❤️……”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变成她从来没听过的样子。那么软,那么急,那么真,一句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她听得出来,那不是演的。演出来的声音是圆的,是稳的,是收着的。师尊现在的声音是碎的,是抖的,是从喉咙深处一路滚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她笃定师尊在演,笃定师尊选了后门。可她听着师尊现在的声音,听着那一声声主人,听着那句母狗等得好苦,她忽然觉得,师尊好像真的被顶到了最里面。
水声是真的。难道师尊的话也是真的。
苏清漪的心乱了一瞬。
她听着听着,又想起一件事。师尊方才说,怕她听不见。师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喘,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得意。师尊在得意什么。得意她会上当。
苏清漪心里一沉。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第一轮选了足交,又装被插了嘴。她本来想骗师尊,结果被师尊一眼看穿,反倒让师尊学去了她的法子。她教出来的东西,现在反过来咬她一口。
可她又想,师尊是什么人。师尊连自己的高潮都能拿来当赌注,压着不泄,等着那句判决。师尊越是让她信,她越要反着听。她信自己的判断。总要赌一把。
她赌师尊在骗她。
“月漏快走完了。”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清漪,你猜。”
苏清漪张了张嘴。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听见那黏腻的水声还在一下一下地搅,听见帐外兽潮的低吼,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几乎要说花径了。那句花径已经滚到舌尖,差一点就吐出来。她听得见师尊的声音那么真,那么软,那么急,她几乎要信了。可她咬住了。她推敲了这么久,她不能自己推翻自己。她赌师尊在骗她。她赌到底。
“我猜……”她说,“是后门。”
帐里静了一瞬。
刘泽宇停住了。
冷凝霜也停住了。只有月漏还在走,沙沙的,一格一格往下漏。
“你确定。”刘泽宇问。
苏清漪咬了咬唇,点头:“确定。师尊话太多,说花径说得太明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母狗。她越是这样,越不是花径。师尊在学我,学我第一局骗她。她赌我会顺着水声猜花径。”
“你听得见水声。”刘泽宇说。
“听得见。”苏清漪说,“水声是真的。可师尊的话是假的。我若顺着水声猜花径,就中了她的计。师尊赌的就是这个。”
刘泽宇沉默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冷凝霜。冷凝霜还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脊背一起一伏,指尖掐着毯子,掐得指节泛白。
她在等。
刘泽宇忽然明白了她等的是什么。他看着她绷直的脊背,看着她咬住的唇,看着她眼底那一点湿意。她把自己整个押在了这一句话上。
“错。”他说,“是花径。”
苏清漪浑身一僵。
“她选的就是花径。”刘泽宇说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是你自己不信。”
苏清漪的指尖在膝上收紧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一声判决落稳的时候,冷凝霜反而安静了一瞬。她等呀等,等到它真的落下来,她竟不敢动,怕一动,那一声就碎了。她压着,压到指尖都发抖,压到那两个字在她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她才敢信。
就在这一刻,冷凝霜动了。
她信了。那根弦断了。像一颗石子砸进绷到极限的水面。她憋了太久,压了太久,把那口涨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太久。此刻那根弦断了。
“齁噢噢噢哦哦❤️……”
“主人……母狗赢了……母狗赢了……齁❤️……”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足尖绷直,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炸开,又软又长,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她的穴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把刘泽宇的肉棒裹在最深处,又咬又吸,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毯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腰到腿,一寸一寸地颤。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毯子,指甲掐进绒毛里。她的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她的声音还在往外溢,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像要把这一整夜压着的东西全部吐干净。
“齁哦哦❤️……主人……”
刘泽宇被她绞得倒抽一口气。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阳精灌了进去,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浇在她最深处。那股滚烫隔着薄薄的肉壁漫上来,烫得她小腹又酸又满。她里面又热又紧,把那些滚烫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兜住,裹着,含在最深处。
冷凝霜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被灌得满满的,微微鼓起一点,又烫又涨。她摸着那一处,心里那点荒唐和痛快混在一起,竟说不清是羞耻多一点,还是满足多一点。
“母狗接住了主人的赏。”她埋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给自己听。
冷凝霜说完这话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她趴在那里,脸埋进臂弯,肩头一抽一抽的。她的穴还含着他的肉棒,一收一收地挽留,舍不得放他走。
她赢了。
她听见了那一声错,听见了苏清漪的沉默,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帐外兽潮的低吼。
她赢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她靠着这样的脏方法赢了弟子。
可她又觉得痛快。是苏清漪先骗她的。第一局苏清漪装被插了嘴,想骗她猜嘴。她拆穿了。她只是学会了苏清漪的法子,反过来用了一次。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苏清漪自己不信。
还有一层,她没说出口。她这次叫了那么多声主人,说了那么多句母狗,漏了那么多声。那些话,有一部分是说给苏清漪听的,可更多的一部分,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承认自己想要这个。她想要跪着,想要被支配,想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这些念头在她心里滚了一圈,穴里又缩了一下,把那些还留在里面的阳精裹得更紧。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从最开始就是这样。她嘴上说着赢得脏,里面却舍不得松。
“我赢了吗。”她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问了一句。
刘泽宇低头看她。她耳根红透,睫毛还湿着,声音闷得听不出喜怒,可他听得出来,她在等他说第二遍。
“赢了。”他说,“这一局,凝霜赢了。”
冷凝霜的肩头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可她里面又缩了一下,把那些阳精裹得更紧,像怕谁抢走。她闷在臂弯里,半天才“嗯”了一声。
苏清漪慢慢扯下蒙眼的青布。
烛火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看见师尊趴在刘泽宇怀里,青丝散落,脊背一起一伏。她看见师尊腿根的水痕亮晶晶的,一直淌到毯子上,洇开一大片。她看见师尊还埋在他肩窝里,耳根红透,嘴角却压不住那一点弧度。
苏清漪看着师尊,心里那点不服气慢慢散了大半。她输得不冤。师尊这一局,赢得漂亮。她输给的是自己的心。
苏清漪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师尊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是她自己不信。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青布,忽然想,要是她没有想那么多,只信耳朵,会怎样。
“二比二。”刘泽宇说,“总比分,二比二。”
刘泽宇把冷凝霜抱到床榻上,喂她喝了半盏温水,又替她揉着小腹。冷凝霜闭着眼,睫毛还湿着,脸上还带着没退尽的潮红。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赢了。”
“赢了。”他说。
她忽然想,往后她还要在弟子面前端坐如仪,还要在人前摆出那副清冷的模样。可只有她知道,她今夜趴在这里,赢了一场靠演戏赢来的局,被灌得满满的,还舍不得松。这些念头在她心里滚了一圈,她的脸又烧起来,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是清漪先骗我的。”冷凝霜忽然又说,声音闷在毯子里,“第一局,她装被插了嘴,想骗我猜嘴。她先骗的。”
“堂堂峰主怎么这会像个小孩一样。”刘泽宇说,“好了,好了。”
“我没有。”冷凝霜鼓起嘴巴说,“我才不像。”
“对对对,咱们峰主是世上最清冷、最威严、最不像小孩的峰主”
刘泽宇笑着忽然又开口说
“凝霜方才应答清漪时那张脸,和方才叫主人时那张脸,真不像同一个人。能交交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冷凝霜的肩头僵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你坏死了”。
她想着,之前那张端着的脸,往后大概会越来越藏不住了。今夜她把壳子开了一条缝,就再也合不拢了。
“清漪。”刘泽宇喊她。
“嗯。”
“过来抱抱。”
”呜~“苏清漪小跑过来,挤开了一点冷凝霜的位置,活像个争宠的小女孩。
“还剩最后一场。”刘泽宇说,“总比分,二比二。最后一场,赢的,把奖励带走。”
她们都看着他。灯焰又晃了一下。
第112章 性爱对决其五:性爱飞行棋
刘泽宇从案上取过一只玉骰,在指间转了两圈。骰子是他方才现炼的,温润的白玉,六个面各嵌一点朱砂,灵力灌进去,点在掌心滴溜溜地滚。
“最后一局。”他说,“我们来比一比棋。”
冷凝霜和苏清漪都坐了起来。
他指尖一弹,一道灵光自坐榻中央漫开。光落处,榻面上浮起一圈棋盘,环形十六格,灵纹凝成字样,一格一格亮过去:事件,道具,惩罚,奖励,飞行。北头一格标着起点,南头一格接着床榻,标着终点。两枚玉棋浮在起点上,一枚雪白,一枚冰蓝。
“玉骰走格,掷六起飞,起飞再掷一次。走到对方那一格,对方回起点。限时一格月漏,到时不走退一格。先到终点的,是五局总冠军。”
冷凝霜盯着棋盘,没说话。苏清漪托着腮,眼睛亮亮的,已经把十六格灵纹挨个看了一遍。
刘泽宇指着其中一格,灵纹凝着四个字:花径被顶。
“骑乘位,被顶一轮。”他说,“走到这一格,插花径。”
冷凝霜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帐里静了一瞬。她开口:“我前面刚被插。”
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可刘泽宇听得出来,那平平的声音底下压着什么。今夜她被插过太多次,先是障碍赛被疯狂顶弄,后是蒙眼听声被深顶到内射,前面那处被用得狠了,这会儿怕是还胀着。
“这一局,能不能走后门。”冷凝霜说。
刘泽宇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苏清漪。
苏清漪想了想:“我也同意。”
刘泽宇没多问。他指尖在棋盘上一点,那格灵纹的“花径”二字浮起来,化开,重新凝成两个字:后庭。其余几格里带“花径”的灵纹,也跟着一并化去,改作“后庭”。
冷凝霜轻轻松了口气。
苏清漪在旁看着棋盘上改动的灵纹,眼睛弯了一下。
“谁先。”苏清漪问。
“上局赢的。”刘泽宇说。
冷凝霜伸手,取过那枚雪白的玉棋。她掂了掂,掷出玉骰。朱砂点在榻上滚了两圈,停住,六点朝上。
“开始吧。”刘泽宇说。
雪白玉棋自起点腾起,往前跳了六格,正落在“腾云”上。灵纹一亮,玉棋又往前飞了三格。开局就跳出去大半圈,冷凝霜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点难得的笑意。
棋盘上雪白的玉棋一骑绝尘,冰蓝的才刚过含棒格。刘泽宇看得出来,冷凝霜今夜是难得的心松。前两局她赢得不痛快,这一局纯靠运气,她反而放开了手脚,落子都比平时利落。苏清漪落后半圈,也不急,跪坐在棋盘边,手肘支着膝,把那十六格灵纹的走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师尊好手气。”苏清漪慢吞吞地说,也掷了一骰。三点。冰蓝玉棋往前走了三格,落在“含棒数到十”。
刘泽宇坐到榻边,朝她招了招手。苏清漪膝行过去,埋下头,把他的玉茎含进嘴里,一下,两下,数着数。她含得又深又稳,数到十才松开,唇角牵出一道银丝,擦了擦嘴,冲棋盘努了努嘴:“该我了。”
她掷了个五,冰蓝玉棋过了“指开发后庭”一格的边缘,堪堪落空。
冷凝霜再掷。三,四,雪白玉棋一路压着“道具”走,在“机关葫芦”一格停住。刘泽宇取过那只半掌长的亚腰葫芦,她趴下,把葫芦口对准自己后庭,含着,缓缓坐进去,大肚没入,葫芦口齐着肛门口。起身时她脸颊泛红,棋子却没停,接着往前。
棋盘上两枚玉棋一前一后,雪白的始终领先,冰蓝的咬着尾巴追。
“师尊,棋上无父子。”苏清漪忽然说。
她掷出一点,冰蓝玉棋恰好落在雪白玉棋所在的那一格。灵纹一亮,雪白玉棋被送回了起点。
冷凝霜看着自己的棋子一路滚回起点,半晌没说话。苏清漪冲她眨了眨眼。
“你今夜嘴真贫。”冷凝霜说。
“赢回来的。”苏清漪答得理直气壮。
冷凝霜没恼。她重新掷骰,六点起飞,又一路追上来。两人在棋盘上互踩了一轮,一个把另一个踩回起点,另一个追上来,反手也把对方踩回起点,一来一回,帐里的气氛从较劲慢慢转成了嬉闹。刘泽宇坐在棋盘边,玉骰在指间转着,看着两女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没插话。
两枚玉棋渐渐都逼近了终点前的那一格。
棋盘上还剩最后一圈。一前一后,都压着南头的终点去。帐里的烛火静了静,兽潮的低吼声也像是跟着屏住了一瞬。冷凝霜盯着自己那枚雪白的玉棋,指尖在膝上轻轻敲着。苏清漪也收起了那点嬉皮笑脸,跪坐直了,看着棋盘,像在看一局快到胜负处的棋。
那一格灵纹标着三个字:天门格。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后庭关。
刘泽宇把那行规则念了出来:“走到天门格,须承受一轮肛交顶弄,主动放松配合,不叫停,不喊安全词。配合得好,准入终点。配合不好,停格一轮,下一掷再试。”
冷凝霜先到。
“来吧。”她说,声音稳,手却攥着项圈上的银铃。
刘泽宇坐到她身后,先以灵力凝指,贴上她的后庭。那圈细密的嫩褶在他的指腹下颤了颤,本能地缩紧。他缓入一指,再入一指,指腹碾过内壁,感觉那圈肉一层一层地收,一层一层地夹,越探越紧。
“放松。”他说。
“嗯。”冷凝霜道
他撤出指,换上阳根。龟头抵住那圈嫩褶,缓缓往里撑。才入寸许,她便绷住了。整条脊背绷成一条线,后庭死死咬住,一寸也再进不去。
“夹得太紧。”刘泽宇说,“过不了关。”
“再来。”冷凝霜说。
第二次,他凝指开了半天,又换了阳根。这回她试着放,可越是想放,那处越是紧张。她试了两次,两次都被判了“未放松”,棋子停在天门格前,纹丝不动。
第三次,刘泽宇在她耳边,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你自己要的后门,怎么夹得这么紧。”
冷凝霜的耳朵尖腾地红透。
她张了张嘴,想驳他,一个字也驳不出来。她咬住下唇,别过头去,眼尾都红了。她不甘心,第三次硬是逼自己放开了些许,撑过一轮,勉强算过了关。
可就在她过关的当口,苏清漪的冰蓝玉棋,已经到了天门格前。
苏清漪没急着过。她跪坐在那一格上,看着方才师尊的狼狈,沉默了一息。
“师尊。”她轻声说,“你那样夹,进不去的。”
冷凝霜没回头。
苏清漪转向刘泽宇,双手撑在榻上,把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庭对着他。她偏过头,声音很轻,很稳,“会阴放松,吐气,别用力,是放。”
刘泽宇凝指贴上她的后庭。苏清漪深吸一口气,吐出来,那圈细密的嫩褶便在他的指腹下松开了。他探入一指,她没夹,肠壁温软地裹上来,服服帖帖。再入一指,她依旧松着,还能侧过头来看他:“你动你的,我说我的。”
他撤指,换上阳根。龟头抵住嫩褶,往里一送。苏清漪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又缓下来,后庭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她咬着唇,没叫,只是臀尖轻轻颤了颤。
冷凝霜在旁跪着,眼睛却移不开。方才她自己是怎么夹的,此刻苏清漪就是怎么松的,一进一出,顺得像水。她看得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疼吗。”刘泽宇问。
“不疼。”她说,声音有点抖
他缓缓抽送起来。苏清漪的腰渐渐塌下去,又弓起来,嘴里那点从容一点点碎掉,从喉间漏出含混的哼声。她的后庭还是松着的,可深处那层薄薄的肉壁,隔着一层膜,被她自己绞得发紧。她被顶得断断续续,忽然咬着唇不吭声了。
“刚才不是说放松,怎么现在夹我夹的这么紧。”刘泽宇说。
“……没有。”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又吞深了一寸。
他不再问,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送,整根没入,抵到尽头。苏清漪的脚趾蜷了起来,足尖绷直,整个人像被从脊柱底端顶起来,弓作一道新月。她泄了身,后庭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随即被灌进一股元阳,烫得她腰眼发酸,趴下去,半天没起来。
“放松到位。”刘泽宇宣布。
苏清漪撑着榻爬起来,腿还在软,伸手去够自己的冰蓝玉棋,往前一格,落上终点。
“总冠军。”他说,“苏清漪。总比分,三比二。”
苏清漪抱着那枚冰蓝玉棋,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开了。
冷凝霜在旁跪坐着,看着那枚雪白玉棋孤零零地停在天门格后头,看了一会儿,说:“这一局,是我输了。”
刘泽宇把玉骰收起来,看着两女,问苏清漪:“想要什么奖励。”
苏清漪抱着蓝棋,低着头,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棋子上那点冰蓝的光,像在把一句话在心里又过了几遍。帐里安静下来,灯焰又晃了一下。半晌,她抬起头,看着刘泽宇,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都稳:“我要一缕你的头发。”
刘泽宇没问为什么。他剪下一缕,放在她掌心。苏清漪也剪下自己一缕,两缕发并在一起,仔仔细细地打了个结,结成一个结实的同心结。
她低头看着那枚结,指腹抚过发丝交缠的地方,声音轻下去:“结发之人,从此是一根绳上的了。”
刘泽宇看着她掌心那枚小小的结,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他接过那枚结,指尖凝出一点玉髓,将那两缕发炼进去,玉髓在他掌心里化开又凝实,不多时,凝成一支通体温润的玉簪。簪身里,两缕发丝交缠着,隐隐透出灵光。
他把玉簪插回苏清漪的发间。
苏清漪抬手,摸了一下簪身,没说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还有一个要求。”她说,转头看向冷凝霜。
冷凝霜正别过脸去,听见这话,又转回来:“看我做什么。”
苏清漪看着她,轻声说:“我要他当着你的面,说爱我。”
刘泽宇看了苏清漪一眼,又看了冷凝霜一眼。他张口,没有犹豫:“清漪,我爱你。”
苏清漪的耳根腾地红了,可她没躲,反而冲冷凝霜挑了一下眉。
冷凝霜愣了一瞬,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她盯着帐壁上跳动的影子,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她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真肉麻。”
帐里静了一息。
冷凝霜忽然动了。她撑着榻沿起身,膝行两步,跪到刘泽宇面前。
刘泽宇看着她。她的眼尾还红着,可那点红里没有委屈,倒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主人。”她说,“母狗今夜输了,母狗认。”
刘泽宇没打断她。
“母狗不要进去。”她低着头,声音很稳,只有攥着银铃的指节发白,“母狗只想再泄一次。”
帐里静了很久。
“你确定。”刘泽宇说。
“确定。”冷凝霜
刘泽宇又看了一眼苏清漪,只见到她俏皮的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
刘泽宇伸手,把冷凝霜像小狗一样捞进怀里。他没有直接插入,只以灵力贴着她的后庭与前穴的边缘,缓缓地磨,缓缓地撩。冷凝霜咬着唇,这种姿势刺激着她,让她不断的回想起这一夜的荒唐事,她的身体起初还绷着,绷着绷着,忽然就松了。她在之前就已明晰自己的心愿,现在彻底接纳了自己。她在他怀里弓起腰,一声呜咽压在喉底,随即整个人剧烈地一颤。
那一瞬间,她体内有什么东西轰然化开了。
封存了一夜的元阳,尽数被她的身体吞进去,化作滚烫的灵力,顺着经脉一路冲刷。她的气息一寸一寸涨起来,涨过头顶,又沉进丹田。眉心亮起一点灵光,又熄下去。
化神后期。
冷凝霜软在他怀里,半晌才找回声音。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哑的:“……我怎么。”
“你突破了。”刘泽宇说,“化神后期。”
冷凝霜愣住。她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姿态,突破的。
放下执念,复归自然,修为的进步就是水到渠成。
刘泽宇低头看她,又看了看榻上的苏清漪。苏清漪如同月华仙子倚坐一旁,身上的月华在晨光里流转。怀里的冷凝霜,阴道深处那点气息也沉凝了几分,和昨夜判若两人。他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帐外的兽潮低吼声,不知什么时候歇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修士们晨起的动静:脚步声、收阵的吆喝、兵甲碰撞的声响。天蒙蒙亮了,前线营地醒了过来。
刘泽宇侧耳听了听,松开两女,替她们掖好毯子。
“天亮了。”他说,“外面的人在等我。今夜就到此为止。”
他起身,在苏清漪的脸上落了一个吻,又用指尖碰了碰冷凝霜的耳垂。
然后他站在榻边,指尖一动,一道灵力自肩头拂落。肩线一寸一寸收拢,颈侧的轮廓沉下来,女身薄薄地覆上来,那身天音阁的侍女装,重又穿回他身上。
苏清漪看着他重又变作女身,忽然轻声说:“还是这样好看。”
刘泽宇的背影顿了一下:“……你闭嘴。”
冷凝霜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他走到帐口,停了一步,回头看着她们。
“这几天,”他说,“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掀帘而出。天光大亮。
苏清漪靠坐着,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冷凝霜把脸埋进毯子里,半晌,声音还带着笑:“……这人。”
帐外的脚步声远了,又近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13章 问弦(剧情)
闭关室的门从里面推开。
山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灯焰歪了歪。门外守着的弟子听见动静,抬起头,愣住了。
楚云谣站在门槛里,逆着光。
她闭关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纤薄,身量纤细,像一株没长开的月白兰。此刻站在那里的,却是另一副光景。月白的流仙裙还是那条裙子,裙下的线条却变了样,胸前、腰臀,都被闭关时那几缕灵气温养出了丰盈的弧度,布料被撑得服帖,风一吹,裙摆贴着身段,勾勒出起伏。
她的肌肤也变了。闭关这许多日,灵力日夜涤荡,把她的皮肉打磨得润泽,像一颗在枝头挂足了时日的果子,饱满,多汁,轻轻一碰,仿佛就要渗出一汪甜水来。
值守弟子看呆了一瞬,才慌忙行礼:圣女。
楚云谣没有看她。她走出闭关室,山风拂过她的发梢,她伸手,把长发拢到耳后,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前没有的从容。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闭关时那些灵力一寸一寸地填进她的骨肉里,像给一把琴换了新弦,旧弦的紧绷感褪去,剩下的全是沉静。
她站定,先往琴架上看了一眼。
琴架空着。
弦儿呢。她问。
值守弟子答:圣女,弦儿早随军上前线了。第三波兽潮,前线吃紧,弦儿随军去了,在前线机动编制,还救过好几拨散修。
楚云谣没说话,指尖在琴架边缘按了按。
那霓儿呢。她问。
弟子答:云霓圣女也去了。她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听说云霓圣女和弦儿在一处,打得像在跳舞。前线的修士都传开了。
楚云谣的指尖停住了。
她闭关这些日子,两个人都不声不响地跑了,一个跑上战场,一个跟着"他"跑上战场。
她没发作。她站在那儿,月白的裙角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半晌,她平声开口:备琴。我走一趟。
弟子愣了:圣女,您这是。
化神出关,前线告急,我天音阁的圣女,总不能只让妹妹去守。她说,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弟子不敢再问,忙去备琴。
楚云谣御着焦尾古琴出山门的时候,风很大。她飞得很快,快得不像她一贯的做派。她向来不急,向来什么都在她掌心里等着,可这一回,她心里那根弦绷着,绷得发紧。
她闭着眼,指尖在琴弦上拂了一下,没有弹出声。
他走的时候,连个消息都没留下。妹妹也是。两个人都当她不存在的日子,这个仇她记下了。
前方战场的方向,隐隐传来兽潮的低吼,混着黄沙的气味。她睁开眼,御琴又快了几分。
————
前线,草原残部与沙漠交界的地方。
黄沙和枯草混在一起,风一吹,漫天都是呛人的沙土。远处的兽潮黑压压一片,像一片会动的云,云底下,暗红的纹路一闪一闪,像什么东西在渗血。
刘泽宇一身天音阁的侍女装,在沙地上疾行。他今早从苏清漪的帐里出来,就已把"弦儿"那副恭敬温顺的模样挂回脸上。
云霓站在沙地上,穿着那件鹅黄的探戈裙,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
他走过去:今天怎么打。
云霓下巴一扬:你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打。
他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云霓打仗是全靠他领着,他往哪儿引,她就往哪儿打。她的战舞和衣服法则都是真的强,可这丫头贪玩,哪儿打得热闹,她就想往哪儿钻。
他倒是不怕凶险,敢往凶险的地方走,这份底气在他知道有人兜底。他丹田深处那道光核,和冰蓝的印记,在他走进凶险地带的时候,反而安稳得很。冷凝霜化神的气息压着整条防线,苏清漪的印记贴着他的丹田。他要是真遇了险,她们会来。
走。他说。
凶险地带在防线的外侧,黄沙更深,暗红的纹路更密。兽潮从沙丘背后涌过来,一头接一头,都是耐旱的沙漠妖兽,会潜沙,会突袭,从脚下冒出来的时候,连影子都不给。
云霓的战舞在兽群里转起来。鹅黄的裙摆甩出去,带起一片风刃,把扑过来的妖兽削开。她跳得越来越熟,他退,她就进,他引着兽潮转向,她收割。他的口令就是她的拍子,他喊右,她就往右,喊退,她就退,喊转,她就借他的手臂转出去,裙摆扬起来,风刃扫开一片。
旁边收拢散修的修士看呆了一瞬,又低头忙自己的
刘泽宇引着一头沙蝎往防线外侧走,云霓跟在后面收割。沙蝎的尾巴一扬,毒液泼过来,他侧身避开,琴音一响,把那头沙蝎定住。云霓转出来,裙摆一扫,风刃把它削成两截。
漂亮。云霓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冲他笑。
就在这时,沙地忽然拱了起来。
刘泽宇的眉心一跳。他丹田里的光核和冰蓝印记同时烫了一下,那是她们感应到他遇险的动静。他回头,看见一头通体暗红纹路的高阶异变兽,从云霓背后的沙丘底下暴起,一爪拍向她的背心。
云霓还背对着它,在数自己刚削的妖兽。
他来不及喊。他灵力催到脚底,朝云霓扑过去,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怀里一带。那头异变兽的爪子擦着他的后背落下去,沙土飞溅。
他体内的光核亮了一下,冰蓝印记也亮了一下。他感觉到远处防线有两道气息同时动了,是她们。
可没等她们到,一道琴音先到了。
那头异变兽正要回身再扑,半空里忽然响起一声琴音,清越,干脆,像一道月光劈开黄沙。琴音落处,那头异变兽的暗红纹路猛地一滞,随即当空炸开,碎成漫天血雾,洒落下来。
全场一静。
刘泽宇抱着云霓,半跪在沙地上,抬头。
一道月白的身影自天而降,焦尾古琴横在身前,琴弦还在轻轻颤动。她落地,收琴,裙摆带风。黄沙落在她肩头,又滑下去,她的肌肤在空气里泛着润泽的光,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被风吹落了枝头,稳稳地站在他面前。
楚云谣。
她先扫了云霓一眼,看见她好好的,才把目光转向他。他怀里还搂着云霓,手上凝着灵力。
她开口,声音平平的: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刘泽宇没答。
你带她来这种地方。她又说,顿了一下,声音沉下去:她是我妹妹。
云霓这才回过神。她挣开他的胳膊,扑过去:姐!你出关了!
楚云谣被她扑得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没事。
云霓使劲点头,又猛地想起来什么,转身挡在刘泽宇身前,张开胳膊:姐,是我自己要来的!弦儿救过我,她一直护着我,你别怪她!
楚云谣看着她挡在那人身前的样子,没说话。
而且弦儿可厉害了!云霓说,眼睛亮亮的,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她罩着我!姐你不知道,弦儿打仗可帅了!
楚云谣看了她一会儿,又看向他。
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只有他读得懂:回头再跟你算帐。
”先把战局稳固再说。“
话音未落,沙丘背后又涌出一片兽潮。方才那头异变兽的动静惊动了整个兽群,暗红的纹路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压过来。
楚云谣拔琴:先清场。
她手指一拨,琴音铺开,一道无形的音浪自她身前扩散,所过之处,妖兽齐齐顿住。她化神的气息压下来,比那兽潮的暗红纹路还沉。刘泽宇起身,把云霓护到身后,琴音一响,接住她的节奏,把顿住的兽群往一个方向引。云霓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舞步重新踏起来,鹅黄的裙摆在黄沙里转开。
三个人,在战场上,像一支曲子。
楚云谣的音浪是底,压着整片兽潮,刘泽宇的琴音是引,把兽群往一个方向赶,云霓的战舞是刃,收割那些被音浪压住的妖兽。士兵们在一旁围拢防止妖兽逸散。
楚云谣一边拨弦,一边分神看着妹妹。
云霓的走位,和她闭关前见过的,完全不同。她记得从前妹妹跳舞,跳的是宗门里练出来的,规规矩矩,招式是招式,舞步是舞步。可眼前的云霓,错步,侧身,借力,收割,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连一点多余的停顿都没有。她看妹妹一个错步,借刘泽宇的臂力转出去,裙摆扬起一片风刃,把两头妖兽同时削开,干净利落。
这身本事,宗门里练不出来。战场上一仗一仗地喂,才喂出这样的东西。
她的修为也涨了。元婴中期。她闭关前,妹妹还是元婴初期。她一边压制兽潮,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丫头,什么时候突破的。
最让她心惊的,是云霓和刘泽宇的配合。
妹妹的步子,跟着他的口令走,一步不差。他退,她就进,他转,她就转,像排练过一千遍。她从小和妹妹跳歌舞合鸣,妹妹跳她的拍子,从来都是姐姐引着妹妹走。可此刻,妹妹跟着另一个人的拍子,跳得比跟她还顺。
楚云谣看着看着,手上的琴音沉了一分。
兽潮被清退了。
最后一头妖兽在音浪里炸开,沙地上终于安静下来。云霓喘着气,跑过来,兴奋得脸都红了:姐!你看!我厉害吧!
楚云谣收了琴,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发拨到耳后:嗯,厉害。
云霓笑得眼睛弯弯的。
刘泽宇站在几步外,没敢靠太近。楚云谣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看向妹妹:回去。
她带着她们回帐。
营帐里,楚云谣坐在主位,云霓站着,想坐不敢坐,刘泽宇站在门边,垂着手,装作乖乖侍女的模样。
楚云谣开口:你们两个,不和我说一声,就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云霓想插嘴,被她一个眼神压回去。
有主观能动性愿意为战局分忧,是好事。楚云谣说,声音平平的,可这种事,下次一定要提前跟我说。免得我为你们担心。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门边的他:你杀敌有功。这一点,我记着。
刘泽宇垂着眼:圣女过奖。
可你私自带一个没有战场经验的新人,直接到最危险的地方。楚云谣说,这一条,该受批评。
我不是新人了!云霓在旁边小声嘀咕,我都打过好多仗了。
楚云谣看了她一眼。云霓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楚云谣没再看云霓,她看着刘泽宇,平声说:今夜。来我帐里。受罚。
帐里静了一瞬。
云霓懵了:姐,你罚弦儿做什么,是我非要跟着去的……
楚云谣没理她:你先出去。
刘泽宇垂着眼,应了一声:是。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帐帘前,脚步顿了一下。他听见身后,楚云谣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对着他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跑不了你的。
他掀帘出去了。
帐帘落下,帐里只剩姐妹两个。楚云谣的眉眼缓下来,朝云霓招了招手:霓儿,过来。
云霓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被姐姐一把拽到跟前。
你胆子大了。楚云谣说。
云霓缩着脖子。
谁许你上战场的。楚云谣说,元婴中期怎么了,中期就不是我妹妹了。
云霓嘟囔:我这不是好好的。
楚云谣上下打量她,伸手,把她的手腕捞过来看。云霓的手心磨出了薄茧,指节上还有一道新鲜的擦痕。楚云谣看着那道擦痕,半天没说话。
云霓小声说:姐,不疼。
楚云谣把她拽进怀里,从头看到脚,又看她的手:瘦了。
云霓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又觉得开心:姐,我是不是可厉害了。
楚云谣:嗯,可厉害了。下次再敢瞒着我上战场,我封了你的霓裳。
云霓知道姐姐不是真的生气,蹭过去,靠着她:姐,我好想你。
楚云谣揉了揉她的发顶,没说话。
姐妹俩靠了一会儿,云霓忽然安静下来。她绞着衣角,绞了半天,小声说:姐,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楚云谣的指尖顿了一下。
谁。她问。
云霓支支吾吾:就、就一个人。她可好了。你不知道。
楚云谣没催,就这么看着她。云霓被她看得扛不住,一闭眼:弦儿!我喜欢弦儿!
她说出口,自己先脸红炸了毛,语无伦次地补救:我、我没有那种喜欢!就是、就是跟她在一起,心里发慌,看见她就高兴,她说的话我都记着……姐你别笑我!
楚云谣没有笑。
她心里那根弦,嗡的一声,断了。
她沉默了一瞬,开口,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不行。
云霓愣住了:什么。
你跟她,不行。楚云谣说。
云霓瞪大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下就炸了:为什么不行!你自己不也喜欢女孩子!你凭什么说我!
楚云谣脸一红,然后转头看着她,忽然说:……他不一样。
云霓:哪不一样。
楚云谣顿了顿,把话说下去:他虽然是女生。可你跟他相处,你仔细想想。他跟你用的,是不是都是那些臭男人的法子。
云霓张了张嘴,没接上来。
楚云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嘴上说着这句话,心里那半句,死死压在舌根底下:他本来就是男的,傻丫头。
云霓愣愣地坐了一会儿。
她慢慢回想。她想起弦儿教她跳舞,一进一退,离得那样近,他低头看她的眼睛,她踩错了步子,他也没恼,只说,错了,就接着跳。她想起弦儿给她量体,指尖隔空描过她的肩背腰线,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那根指尖划过的每一寸,都像着了火。她想起那件鹅黄的探戈裙,她转圈给他看,眉眼里全是得意,他说好看,她就想天天穿给他看。她想起战场上,他的口令,她的步子,一步都不差,她跳得比跟姐姐合鸣还顺……
她越想,脸越红,红到脖子根。
她忽然发现,这些,这些好像话本里男女谈恋爱才有的样子。
才、才没有……她嗫嚅,弦儿她、她就是对我好……
楚云谣端着茶盏,没接话。
云霓低着头,绞着衣角,绞了半晌,忽然又抬起头来。她看着姐姐,认真地说:可是她不一样。
楚云谣看向她。
姐,弦儿她不一样。云霓说,声音轻轻的,却笃定,我相信她。她不会像那些坏男人一样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而且,就算她真的像姐姐说的那样……我也认了。
她说出口,自己先吓一跳,捂住嘴,耳根红透了。
楚云谣端着茶盏,指腹在盏沿上摩挲了一下。
她心里那句"傻丫头,他不是女的",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她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她把茶盏放下,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先去休息吧。
云霓:姐……
这事儿,之后再说。楚云谣说。
云霓知道问不出结果,撅着嘴,又不敢再问。她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走到帐门口,又回头:姐,弦儿真的不一样。你罚她,可别真罚坏了。
楚云谣没答。
云霓掀帘出去,走了几步,帐外还能听见她在嘀咕:弦儿才不是那样的人……
帐帘落下,帐里只剩楚云谣一个人。
她脸上的温和,一点一点收起来。
她坐着,没点灯。暮色从帐缝里漏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指腹在茶盏沿上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
他居然,敢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霓儿看他的眼神。霓儿说的那些话。霓儿脸红的样子。她养大的妹妹,她护了一辈子的妹妹,他不声不响的,就把她的心勾走了。
这笔账,不是带她上前线那点事能抵的。
她垂着眼,指尖落在焦尾古琴的琴弦上,轻轻一拨。一个音,又收了。琴弦的余响在帐里荡开,又沉下去。
今晚。
她要好好的“报复”他。
第114章 夜晚的序幕(剧情)
帐帘掀开的时候,案上那盏灯焰歪了歪。
刘泽宇跨过门槛,站定。帐四角的法阵纹路亮了一下,又隐进暗处。那是她的规格,隔音,防窥,帐里的声音出不去,帐外的神识探不进来。
他还没抬眼,一只袜子裹胁着灵力破空而来,撞在他脸上。
他没躲。
袜子落下来,盖住他半边视线。他闻到了味道。极淡的体息,微咸,像一滴眼泪的咸,一晃就散,底下压着一点琴木香。焦尾古琴的梧桐木气息,混着她身上惯有的清香。
他抬手,把袜子从脸上拿下来。
楚云谣半倚在床榻上,月白的衣裳还在身上,衣料服帖,一寸一寸勾着那身熟透的曲线。化神出关后她的胸前、腰臀都比从前丰盈,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灯影顺着那些起伏走,一明,一暗。她的肌肤带着灵气温养的润泽,像一颗在枝头挂足了时日的果子,饱满,多汁,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慵懒的甜。
她只脱了一只袜。另一只袜还在她脚上,脚尖无意识地勾着,在灯下泛一点微光。
她没看他,懒懒的说道:来了。
他垂着眼:嗯。
跪着吧。她说。
他应了一声,慢慢的跪在床榻前的地毯上。
她这才把目光慢慢移过来,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她平声开口:你倒是敢来。
“你说了,跑不了我。”
她没接话,躺回去,把那只勾着袜的脚抬起来,伸到他面前,脚背绷着,那意思不言自明。
他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她的脚踝。她的皮肤细白温润,带着灵气温养的微温。她没动。他这才勾住袜沿,一寸一寸,往下褪。袜子褪过脚背,褪过脚趾,露出底下细白的肌肤。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放开。他低头,吻她的足尖,舌尖轻轻扫过她蜷起来的趾缝。
他捧着她的脚,低头,吻在她的脚背上。
她没睁眼,呼吸却比方才重了一线。他沿着那道细白的弧线吻下去,吻过脚踝,舌尖在那一点踝骨上打了个转。她的足弓不自觉地绷起来,绷成一道弧,又慢慢松开,像一根弦被拨过,余响还在颤。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压着,喉间只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又立刻被她咽回去。她的脚趾在他唇下蜷了又蜷,像是要躲,又往他掌心里送。他含住她的趾尖,用舌尖抵着那一点,轻轻一吸。
她猛地缩回脚,睁开眼,胸口起伏着,看着他。
帐里静了一瞬。她的耳根有一线红,她自己大概也察觉了,侧过头,语气还是端着的:谁许你这么伺候了。
他低下头,不说话。
她看了他片刻,又把脚伸回来,踩在他膝上,脚尖点了点:……轻些。
这一回,他伺候得慢了下来。他吻她的脚背,吻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那里的肌肤比脚背更细,带着她身上那股温润的、被灵力养过的气息。他的呼吸重了起来,自己听得见。
她的腿根在他唇下轻轻一夹,又松开。月白的衣料贴着她的身段,灯影顺着腰线走,他看见她腰腹绷了一瞬,又松下去。她的呼吸渐渐不稳,喉间断断续续漏出一点声音,又被她压回去。她端着自己的架子,像端着一盏满到杯沿的水,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他吻到膝弯以上,停住了,等她的话。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在床沿上扣着,指节泛白。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嗓子有些哑:……好了。
她收回腿,坐起来,长发从肩头滑落。她看着他,胸口还有些起伏,眼神却已经端回去了,平声:伺候得不错。那么,账,该算算了。
他跪直了,看着她。
她先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昨夜,睡得可好。
他答:尚可。
她的指尖在床沿轻敲一下:那两位,在战场上护着你,辛苦得很。
他僵住了。
她垂着眼,语气平平的,像在说着一件不相干的事:你在我丹田里的灵力种子,可是帮我认出了很多人啊。
她又说:你倒是本事大。战场上两个女修,中间还夹着我妹妹。我闭关这些日子,你倒是把人都凑齐了。你要是女修估计比我还会勾搭女子。
她看了他一眼,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心里知道,自己说这话站不住脚。她也是插进来的那一个。司徒嫣与她,是多年的伴,她们共享一个男人,这是司徒嫣默许的,也是司徒嫣牵的头。她吃战场上那两位的醋,五十步笑百步,道理她全明白,可明白拦不住心里那点堵。
她垂下眼,指尖落在案上焦尾古琴的琴弦上,轻轻一拨。一个音,又收了。琴弦的余响在帐里荡开,沉下去。
她说:霓儿刚才,在我这儿坐了很久。
他看着她。
她说:她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她说那个人叫弦儿。她说她相信她,她不会像坏男人一样。她顿了顿:她说,就算她真的像我说的那样,她也认了。
他听着,没有辩解。
她说:我养大的妹妹。我护了一辈子的妹妹。你一声不响的,就把她的心勾走了。
“我认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样东西在晃,又很快沉下去:你认什么。
他说:我认罚。
帐里静了一瞬。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睫毛一颤,别过脸去。
好。她说,语气重新平下来:那这一夜,就按我的规矩来。
她坐直了,长发拢到耳后,那个慵懒的、熟透的样子收起来,露出底下那个执掌一切的人。她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往他心口上钉钉子:
第一条,不许动。我没说你能动,你动一下,罚一次。
第二条,不许射。没有我的令,你射了,罚上加罚。
第三条,答话先禀报。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答慢了,罚。
他应声:是。
她看着他跪在床前的样子,眼尾那点弧度又浮起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满意。她躺回床榻上,抬起脚,踩在他肩上,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耳垂。
那就从头数起。她说。
第一桩,带霓儿上战场。她明明没有上过这种凶险地方的经历,你带着她往最危险处钻。他答:是,我认。
她脚趾在他耳垂上轻轻一碾:认得倒快。这一桩,许你记个甜头。
她收回脚,用足尖点了点自己的脚背。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眼尾那点弧度更深了些:好孩子。
第二桩,不告而别。她闭着眼,语调平平的:琴架空了。我出关那天,你不在我身边。他答:是,我认。
这一桩,她的脚收回来,没给他甜头,晾着他。他等着,半晌才听见她开口,语气淡淡的:这一桩,罚。谁让你连句话都不留。
他低下头:是。
第三桩,昨夜。她的脚趾重新伸到他面前,在他唇边晃了晃:那两位,你昨夜在她们那儿待了一整夜。灵力种子里的味道,到现在都没散干净。他答:是,我认。
她睁开眼,看着他:认得倒是痛快。
“你说的每一件事,我都做过”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把脚从他肩上收回来,坐起来,看着他:那你说,你错在哪儿。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认罚只是想让楚云谣开心。
她说:答不上来。那这一桩,罚。楚云谣说完这话自己也有些动摇,她本没有立场去质问刘泽宇,但她心中的那些不快还是催使她去惩罚他。
她指尖落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他腰腹间一紧,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经脉窜上来,直往那处涌。他闷哼一声,膝盖撑不住,伏下去,手撑在床沿上,额角沁出薄汗。
她看着他伏下去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那电流便又蹿了一回。他的腰腹绷紧,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没漏。
说。她说:你错在哪儿。
他伏着,喘了两口气:我错在……不该瞒你。
她看着他,笑了,笑意却不到眼底:瞒我什么。
他答不上来。
她垂下眼,指尖又落在弦上,拨了一个音,这一次没收。那个音在帐里飘着,她像是在等它自己散,也在等他说出那句她想听的话。
她等了一阵,他没有说。
她收回手,淡淡的说道:“这一夜,还长。”
她重新躺下去,把那只脚伸到他面前,脚背在他胸口轻轻一抵:从头伺候。这一回,要伺候到我满意为止。
他低下头,捧起她的脚。
这一回,他伺候得比方才更慢,更仔细。她的足尖在他掌心里蜷了又放开,放开又蜷。她的呼吸渐渐不稳,喉间断断续续溢出一点声音,又被她压回去。他吻过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她没拦。她的腰腹轻轻一绷,又松下去,月白的衣料贴着身段,被灯影勾出一层暧昧的湿意,顺着她腿根的曲线,洇开一点深色。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在床沿上扣着,指节泛白。
他吻到她腿根,停住了,隔着那层衣料,他几乎能感觉到她那里的热度。
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变了样:停。
他停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胸口起伏着,半晌,才找回平声:谁许你往上走了。
他说:你说满意了才许停。
她的睫毛一颤:我没说许你往上。
他看着她,没动。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这一桩,记着。账上又添一笔。
他垂眼,应了一声:是。
她平复片刻,又开口:你起反应了。
他没有否认。他跪在那里,胯间那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自己忍得难受,呼吸都是碎的。她垂着眼,看着那个弧度,看了好一阵,脚趾伸过去,隔着布料,轻轻一踩。
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死死压住,没敢动。
她踩着他,脚趾碾了碾,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我说了,不许射。
“嗯。”
她看着他忍的样子,看了很久。灯影里,她眼里的光忽明忽暗,有一瞬间,几乎要软下来,又立刻被她收回去。她收回脚,语气淡淡的:你倒是能忍。
他说:你说了算。
她的睫毛一颤。
她又看了他片刻:你错在哪儿,还是答不上来。
他沉默了一瞬,抬起头,看着她,说:你罚的每一条,我都认。可你今夜气的,不止这些账。
她愣住了。
帐里静得能听见灯焰的噼啪声。她看着他,那层平声的壳底下,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又被他这句话钉在原处,动弹不得。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她垂下眼,指尖落在琴弦上,想拨一个音,手指却顿在那里,半天没有落下去。
她别过脸。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倒是会说话。
他没接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接。
她坐起来,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伸手,把那只袜子捡起来,握在手里,又松开。她看着那团布料,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
你心里,到底有谁。
他说:有你。
她捏着袜子的手指一紧,又慢慢松开。她没有看他,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一点颤:再说一遍。
他说:有你。
她转过身去。灯影里,他看见她的耳根红了一线,一直红到脖颈,没入衣领。她嗓子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看什么看。
他没再看。
她坐了片刻,把那只袜子叠好,放在枕边。她转过身来,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只是眼角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
她看着他,平声开口:伺候得不错。
他抬起头。
“可账,还没算完。”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