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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8/17 02:16 / 554 / 79 /
【小说】姐姐,久等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11:56:45

第74章:在法兰西的凡尔赛宫里,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
  第二天,顾言津带她去了北极荒原的更深处。
  他没有选择那些马达轰鸣、毫无浪漫可言的现代雪地摩托,反倒提前让人在基站备好了一辆由十二只纯种哈士奇拉着的复古木制雪橇。
  当那十二只长相冷酷、眼神透露着一种清澈的愚蠢,此刻正吐着舌头狂摇尾巴的二哈整整齐齐排成两列,在雪地里跃跃欲试地嗷呜乱叫时,许漾直接笑倒在了他胸口。
  “顾言津,这就是你说的极地顶级出行配置?”许漾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扯了扯他昂贵防寒服的毛领子。
  顾言津有些无奈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不喜欢?那我现在叫他们把车队开回来。”
  “才不呢。”许漾止住笑,“狗狗多可爱,雪地摩托多破坏气氛啊。”
  说着,她根本不等顾言津来扶,自己提着厚重的防寒服下摆,动作利落地一抬腿,拍拍屁股先一步坐上了那辆复古的木制雪橇。
  她整个人陷进雪橇里厚实柔软的驯鹿皮毛毯中,只露出一张发红的漂亮脸蛋。
  顾言津随手将两人的随身装备扔在脚边,长腿一迈,也跟着坐了上去。
  此时的他们,褪去了在伦敦时那种刻意堆砌出来的阶级疏离感,倒真像是一对最普通、最黏糊的年轻小情侣,在这世界尽头的冰原上无拘无束地玩闹。
  雪橇在头犬的一声嚎叫中破雪而出,风声在耳边呼啸。
  许漾被颠得往他怀里缩,耳边是凛冽的极地寒风和二哈们兴奋的嚎叫声,身下是木制雪橇碾过坚硬冰雪的剧烈震动。
  这种不加修饰的野性速度让她忍不住又笑起来,觉得刺激极了。
  在一阵急促的颠簸过场后,雪橇逐渐在平稳的雪原上匀速滑行。
  许漾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看着他:“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微信头像上的那只小猫是怎么回事?跟你的画风一点都不符。”
  顾言津顺着前方的雪道,收紧了圈在许漾腰上的手臂。提起自家那只猫,他语调里带了点少见的柔和,黏黏糊糊地低声开口:
  “那是我自己养的,捡回来的时候才手掌大,现在被喂得圆滚滚的一只。等这次回去……我带你去看它。”
  说到这,顾言津微微一顿,为了在心上人面前多挣点印象分,这位矜贵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它很聪明,回去带你去看,我家猫会后空翻。”
  “扑哧——”
  许漾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她像看什么稀有物种一样盯着顾言津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不可置信地戳了戳他的胸口:“不是,顾言津,你认真的吗?我家猫会后空翻?哈哈哈哈!”
  许漾乐不可支,笑得浑身发颤,她是真没想到,这种国内网络上烂大街的“骗女孩子回家看猫”的土味情话梗,居然能从这位顶级财阀的嘴里这么严肃地蹦出来。
  “你居然还玩梗?怎么,你们这种有钱人,平时也连网啊?”
  顾言津被她笑得有些耳根发烫,他直接低下头,恶狠狠地在她唇上上吮了一下,试图用威严堵住她的嘲笑:“连网。顾氏旗下有全欧洲最大的电信投行,我为什么不连网?不许笑了,许漾!”
  “行行行,不笑了,伊恩先生电信巨头,网速2G。”许漾嘴上服软,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平时在外面只手遮天、沉稳矜贵的男人,在面对她时,却总能笨拙又认真地暴露出这些有些可爱的烟火气。
  雪橇破开极夜的雾气,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停在了一处宛如神迹的巨大冰川前。
  他们顺着开凿好的通道走进了冰川断层。那是一个藏在千亿年冰层之下的深邃冰洞,四周冰壁剔透如水晶,折射着地下探照灯的光芒,泛着一种近乎妖异、摄人心魄的幽蓝光芒。
  极地的风在洞口刺骨地刮着,可在这个仿佛时间都被冻结的幽蓝世界里,许漾自始至终都被顾言津牢牢护在怀里。
  他用宽大的身躯和滚烫的体温为她筑起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倒让她从头到尾都没觉得半分寒冷。
  第三天一早,顾氏的那架私人飞机便再次破开风雪,从北极圈直飞巴黎。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在一座宏伟而沉静的古典宫殿前稳稳停下。
  这里是凡尔赛宫,此时早已过了白日的喧嚣,巨大的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整个巴黎的夜色与游客隔绝在外。
  顾言津能带着她堂而皇之地在深夜踏入这里,是因为凡尔赛宫其内部数十万件文物的数字化保存与未来百年的全息备份工程。
  在今年年初,作为国家级保密项目,全权交由顾氏旗下的科技投行和顶尖实验室研发。
  今天闭馆后,整个镜厅本该进行本季度的激光数据测绘。
  顾言津只是在半小时前,给项目总负责人打了个电话,便打开了方便大门。
  老派的法国侍从身穿考究的制服,一言不发地在前方引路,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
  踏入镜厅的那一刻,许漾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三百多年历史的巨大拱顶下,成百上千条巨大的水晶吊灯和壁灯上的烛台,在这一刻竟然被悉数点亮。
  微热的烛火在十七面巨大的镜子中折射、迭加,将整座镜厅照耀得如同路易十四时期的盛大夜宴重现。
  点亮这千盏烛火,仅仅是为了——让她能在这最正统、最古典的法式烛光下,试穿一件衣服。
  镜厅中央,Dior的高级定制创意总监正带着整个核心工坊的绣娘和剪裁师,安安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顾言津松开手,走到长廊一侧。
  他换上了一身矜贵的黑色正装,散漫地靠在一根大理石柱旁,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含笑看着她。
  许漾在几名法籍首席试衣师的侍奉下,换上了那件纯手工耗时上千小时、缀满了细密珍珠与银丝暗绣的复古高定礼服长裙。
  当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出试衣围挡时,整座镜厅的烛光似乎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许漾提着裙摆,在这条曾见证过无数历史转折的长廊里,缓缓转了一圈。
  层层迭迭的奢华裙摆在三百年前、曾被无数君王贵胄踩过的古老木地板上轻轻拖过。
  那一刻,四周壁镜里全是她摇曳生姿的身影,头顶是神话壁画与璀璨的水晶交织。
  她站在这里,不再是一个买票进场、走马观花的看客。
  顾言津将手里的香槟杯随手搁在旁边的鎏金长桌上,踩着那古老的木地板,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站定。
  在这空旷、寂静、只剩下千盏烛火摇曳的镜厅里,他微微低下头,向她递出右手:
  “May I, Miss.Faye?”
  许漾大方地抬起手,将指尖搭进他的掌心,散漫地笑了一下:“但我可不会跳舞,Ian。”
  “You don’t have to.”
  顾言津顺势收拢五指,牢牢握住她的手指,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
  他稍微发力,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的气息和阴影里,他已经带起了步伐。
  在交谊舞的规则里,华尔兹本来就是一场由男性主导的舞步。他需要为她撑开一片安全的空间,在每一个重拍落下之前,不容拒绝地给出前行或旋转的暗示。
  而她要做的,不过是在他用身体围筑出的安全感里,顺着那股恰到好处的力道向后退去,把全部的重心与信任都交给他。
  他往前半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缀满珍珠的奢华裙摆在三百年前的古老木地板上轻轻拖过,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许漾不会华尔兹。她不知道什么叫“三步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但顾言津带着她,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施力,他的脚步在她裙摆下方无声地移动,他的胸口是她唯一需要跟从的节拍器。
  她只需要看着他的眼睛。
  一步。两步。三步。
  裙摆在古老的地板上铺开、收拢、再铺开,像一朵巨大的、会呼吸的花。
  珍珠和银丝在烛光中碎成星芒,落在两侧的镜子里,在镜子与镜子之间无限反射,最终整条镜廊里全是她——全是她旋转的身影,全是她裙摆上的光。
  许漾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圈。
  她只觉得脚下的地板不再陌生,头顶的水晶吊灯不再遥远,那些挂在墙上、挂在镜子里的三百年的历史,在这一刻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一条长廊,以及他们之间那不到半步的距离。
  顾言津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泛起薄红,睫毛微微垂着,嘴唇是自然的粉色。
  她看起来很认真,认真地数着步子,认真地不踩到他的脚,认真地跟着他的引导在这个三百年的镜厅里完成她人生第一支华尔兹。
  “抬头。”他说。
  许漾抬起眼睫。
  “你不用数步子。”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跟着我就好。”
  他宽大而滚烫的大掌贴在她的腰际,掌心传来的热度隔着繁复的礼服布料也依旧清晰。随着那股力道,顾言津带着她做了一个优雅的旋身。
  两侧十七面巨大的落地镜瞬间将这一幕无限拓印。
  镜子里,缀满细密珍珠与银丝暗绣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浪花,在半空中划出绝美弧度。
  千盏烛火在他们头顶和四周摇曳,将那些原本属于历史的冰冷阴影,悉数烫染上了属于这两个人的滚烫温度。
  这片古老木地板的主人换过一轮又一轮。
  三百年前,路易十四曾在这里傲慢地审视他的帝国,玛丽·安托瓦内特曾在这里摇曳着羽扇享受永无止境的奢靡,无数自命不凡的王公贵族曾在这里踩着宫廷舞步。
  那些纸醉金迷的幽魂早已被历史的尘埃埋葬,而今夜,这座法兰西最高权力的废墟,却只沦为他用来取悦她的私人背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11:57:50

第75章:摩纳哥的顶级名利场
  从巴黎飞往地中海海岸,只需要一架低空掠过的私人直升机。
  退去凡尔赛宫那一夜的古典与沉静,当直升机越过连绵的阿尔卑斯山脉,蔚蓝海岸那抹景色陡然撞入眼帘。
  摩纳哥,这座将泼天富贵镶嵌在悬崖与悬崖之间的弹丸之国,此刻正迎来了它一年中最疯狂、最喧嚣的黄金周——摩纳哥大奖赛。
  F1赛车是这项运动里最顶级的工业奇迹与速度图腾,那些身价过亿的赛车手操控着地表最快的机器,在摩纳哥魔鬼般的狭窄街道、发卡弯和隧道里,以时速超过两百公里的极限贴墙肉搏。
  这是和平年代里最烧钱、也最刺激的合法赌命。
  而在这个连空气里都飘着金钱味道的赛期,真正的顶级玩家,从来不屑于去挤看台。
  赫拉克勒斯港口,世界各地的超级巨轮在这里密密麻麻地排开,而停靠在最核心C位的那艘巨兽,属于顾言津。
  那是一艘长达八十五米的定制超级游艇。
  它有着极为激进的前卫流线型设计,通体是冷硬的哑光黑与极简的钛合金银。
  船体甲板铺设着缅甸柚木,游艇内部奢华得像一座移动的海上行宫:错层式的无边泳池从主甲板延伸出去,后方甚至配有私人的直升机坪和下沉式露天影院。
  为了迎接许漾,这艘船上的服务团队从米其林三星的主厨、资深的英式管家、到专业的调酒师与水疗师——整艘船上的专业船员和侍从足足有三十多人,是他们这两位乘客的三倍还要多。
  顾言津为她办了一场私密却极尽奢华的深夜欢迎派对。
  当游艇缓缓驶离港口,在风平浪静的地中海上破开一层层白色的浪花时,整艘船的荧光蓝氛围灯与甲板上的香槟交织成一片。
  许漾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丝绸吊带裙,慵懒地靠在甲板的沙发的里,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而那个平日里在外面被无数人揣测、敬畏的男人,此刻正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白衬衫,亲自拿了一薄毯走过来,极尽贴心地裹在她腿上。
  “明天带你看比赛。”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勾玩着她的一缕黑发,黑眸里倒映着海上的月光,“不用出门,最刺激的风景,就在我们的露台下面。”
  第二天,正赛开始。
  顾言津名下的私人包厢,坐落在摩纳哥港口区地段视野最好的顶层露台。
  这里居高临下,往下看去,就是F1赛道最着名的弯道之一。
  此时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整座山谷,看台上的欢呼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包厢低调的轻奢装潢里,出入的无一不是欧洲的政要、中东的富豪或者是老牌门阀的继承人。
  在这样的名利场里,像顾言津这样年轻、俊美且手握绝对资本的核心人物,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磁铁。
  比赛过半,趁着顾言津站在露台围栏边看车的空档,几个身穿高定礼服、妆容精致的欧洲名媛,便端着香槟杯极其自然地围了上去。
  她们用流利的法语和带有暗示性的眼神试图往他身上贴,搭讪的话题从最新的赛车车队,一路聊到今晚某位公爵的私人晚宴。
  顾言津连看都没看身边那些精心打扮的花朵一眼,甚至连敷衍的客套都懒得给。在那些女人试图进一步靠近时,顾言津忽然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空气中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坐在后方单人沙发上、正百无聊赖咬着吸管喝冰饮的许漾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冷漠和散漫褪得一干二净,他当着包厢里所有顶层权贵、以及那些名媛的面,径直朝许漾走了过去。
  他在她身前弯下腰,伸出手,不容抗拒地将许漾的手握进了掌心里。
  十指相扣。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许漾愣了一下,含在嘴里的冰镇果汁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他死死攥住了手。
  “干嘛……”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情愿,倒像是在嫌他黏人。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几秒。
  那些围上来的女人,有些尴尬也有些艳羡地看着这个突然被顾言津视若珍宝的亚洲女人。
  角落里,不知道是哪个相熟的豪门少爷带头,发出了几声善意的口哨声。
  甚至有相熟的媒体记者和狗仔,在下方的游艇甲板上捕捉到了这一幕,镜头拉近,镁光灯隔着长焦镜头疯狂地闪烁。
  在顶级财阀的圈子里,这种偷拍往往是大忌,更何况是顾氏这种极其注重隐私的家族。
  旁边的保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去拦截、没收那个记者的相机,顾言津却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手,制止了保镖的动作。
  他甚至连躲都没躲,反而极其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炫耀意味地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往露台外抬了抬,任由那长焦镜头将这一幕定格。
  他不介意被所有人知道,更不介意明天一早,摩纳哥或者全世界的娱乐杂志和财经头条上铺天盖地全是他和许漾的照片。
  这是顾言津在这个最顶级的名利场里,用最嚣张、也最强硬的姿态,向全世界所有蠢蠢欲动的女人宣告—— 在这个人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挤的圈子里,他身边那个唯一的、最尊贵的位置,早就刻上了许漾的名字。
  他挑了挑眉,没理会旁人各异的目光,顺势在许漾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下来。
  他那只大掌依然扣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指节,偏过头问她:“怎么不去看比赛?特意挑的黄金位置,在露台正好能看到最刺激的超车弯道。”
  许漾把空了的饮料杯往大理石几案上一放,松开吸管。
  她看着下方赛道上如同野兽般呼啸而过、卷起阵阵热浪的赛车,兴致缺缺地往沙发里陷了陷,嗓音散漫:“不是很喜欢。”
  顾言津看着她,黑眸里带着点探究的笑意:“嗯?嫌引擎声太吵?”
  “不是。觉得太危险了……万一撞车死了怎么办?”
  顾言津没料到她会给出这么个过于接地气且务实的答案,愣了一秒,随即喉咙里溢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他微微低下头,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抬到唇边,在她的指关节上轻轻咬了一下。
  “放心,那些人拿的是全地表最贵的时薪,买的是保额最高的保险。”
  “觉得不好看我们就不看了。今晚带你回游艇躺着,嗯?”
  摩纳哥夏夜的海风隔着顶层露台吹过来,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微咸与湿热。
  远处的赛道上,最后一辆赛车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冲过终点线,全场的欢呼声和香槟喷洒的巨响几乎要掀翻整个港口。
  可在这喧嚣至极的顶点,顾言津眼里却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他等得有些难耐,长睫微垂,英挺的鼻尖近乎讨好地在她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他一边缠着她,一边用那种低沉的沙哑嗓音,黏黏糊糊地在她耳边磨着:
  “今天晚上……做吗,姐姐?”
  深夜的超级游艇早已彻底驶入平静的公海,将尘世的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主卧三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倒映着漫天星河、宛如碎钻般闪烁的深蓝海面。
  顾言津没把她抱上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和海面折射的碎光勾勒出彼此的身影。
  他掐着许漾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落地玻璃窗前。
  “姐姐……漾漾……”
  他一声声叫着她,细密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后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去,将她口中长岛冰茶的甜腻与冰凉悉数吞咽。
  许漾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身上的丝绸吊带裙早就被他推到了腰际。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极漂亮的薄红,身子有些发软地往下滑。
  顾言津兜住她浑圆的臀,微微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让她那双滑腻的长腿盘在自己精壮的腰间。
  “别怕,我托着你呢。”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往下摸去。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耻骨处,那根早已狰狞勃发、正不断往外溢着浊液的肉柱正死死抵着她的腿根。
  “它好想你,这里……都湿透了,嗯?”顾言津掐着她的腰,微微往上一送,慢慢顶了进去。
  “唔……顾言津……”
  许漾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那种被瞬间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指尖死死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姐姐,慢一点,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配合着地中海浪潮那温柔的律动,他一下下往里顶弄着,一次次都直直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漾漾,你是我的……你里面好热,把我吃得这么紧,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叫我的名字,姐姐……”
  他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执念。那种冰冷与滚烫的极度反差,逼得许漾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Ian……Ian……顾言津……”
  窗外是万载不灭的冷寂星光,而这间奢华的移动行宫里,却被他们彼此交缠的滚烫呼吸,和最极致的爱意悉数填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12:04:27

第76章:从雪山到沙漠,从万物到虚无
  从摩纳哥一路飞到不丹帕罗机场。
  不丹的私人行程走的是王室接机通道,一出舱门,身着传统服饰的礼仪官就恭敬地双手递上白色的哈达。
  顾言津微微低头让对方挂上,转头就极其自然地把自己的那条也迭在许漾脖子上,顺手在她被围巾衬得越发巴掌大的脸上捏了一把。
  他们住进了不丹的皇家迎宾馆。
  夜晚的帕罗河谷极为安静,窗外只能听到潺潺的水声,房间里只点了几盏散发着草药清香的酥油灯,暖黄的光晕将木质的房间烘托得格外温暖。
  下午去古老寺庙的时候,不丹的老僧侣在蒲团前为许漾诵经祈福,嘴里念着古老的长寿经。
  许漾听不懂,跪坐在蒲团上有些昏昏欲睡。
  旁边的顾言津倒是听得认真,甚至还用流利的英文跟僧侣低声交流了几句。
  等僧侣笑着称呼许漾为“贵人”、并把一根祈福的红绳系在许漾手腕上时,许漾一出山门就忍不住凑过去问他:
  “你刚才跟大师说什么呢?我怎么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山道上松柏掩映,顾言津顺势牵过她戴着红绳的那只手,一边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一边散漫地挑眉:
  “我说,我夫人身体不太好,脾气也大,请大师多念几遍消灾咒,保佑她长命百岁,顺便……下辈子也别漏了让我找到她。”
  许漾作势要抽回手,斜了他一眼:“什么啊,佛祖面前也敢编排我脾气大。”
  顾言津喉咙里溢出低笑,手臂一使劲,直接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黏糊,“这就叫编排了?那今晚回迎宾馆,姐姐在床上脾气不是更大?”
  从不丹飞迪拜转机,驱车抵达阿布扎比时,风光瞬间从清冷的雪山河谷切成了炽热的无人区沙漠。
  贝都因人传统的猎隼晚宴设在广袤的沙丘腹地。
  当那只象征着中东顶级权力的私人猎隼扑棱着翅膀,停留在许漾戴着厚牛皮手套的手臂上时,那只猛禽锐利的鹰眼死死盯着她。
  许漾虽然胆子大,但猛不丁被这地表最凶猛的飞禽近距离盯着,身子也有些僵硬。
  “别动。”顾言津的声音从身后贴了过来。
  他从后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大掌覆在她戴着手套的手背上,借着他的力量帮她托着沉重的猎隼。
  他不仅不怕这只价值连城的猛禽,反而微微偏过头,有些挑衅似地跟那只鹰对视,唇角勾着一抹狂妄的笑:
  “看什么看?这是我的。”
  许漾被他逗笑了,微微往后仰,后背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你跟一只鸟吃什么醋?”
  “谁让它离你这么近。”顾言津偏过头,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深夜,漫天繁星如碎钻般洒在沙漠的夜空下。篝火劈啪作响,传统的阿拉伯咖啡在银壶里煮得浓郁微苦。
  不远处的随从和当地人都在低声聊着天,而在这片无人区的星空下,顾言津硬是挤在了许漾的单人毯子里。
  他长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两个人捧着一杯热咖啡。
  “冷不冷?”他把她有些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不冷,你像个火炉。”许漾往他怀里缩了缩,看着头顶大片横跨天际的银河,嗓音散漫,“顾言津,这里真漂亮。”
  “嗯。”他没看星空,那双炽热的黑眸只落在她盛满星光的眼里,“我也觉得漂亮。”
  第二天,阿布扎比的海滨浴场。
  顾言津虽然没夸张到把整片海滩包场,但他直接让人把顶级高定品牌这一季的几十套度假泳衣送到了酒店套房里。
  许漾看着床上排开的、剪裁极其大胆的各色比基尼,最后故意选了一套布料最少的黑色挂脖式泳衣。
  当她踩着拖鞋走到私人泳池边时,正靠在躺椅上喝冰水的顾言津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阳光毫无遮掩地洒下来,黑色的细带陷在白皙到发光的皮肤里,因为陷得深,反倒勒出了极其勾人的软肉弧度。
  臀肉随着她走动时的步伐,在黑色的布料边缘颤出一段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感受。那莹润的双腿,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黑色绳扣下,显得色情又晃眼。
  顾言津他站起身,黑着脸扯过旁边一条宽大的浴巾,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许漾。”他连“姐姐”都不叫了,声音带着危险的警告,“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你让人送来的吗?”许漾歪着头,笑得开心,用指尖戳了戳他精壮的胸膛,“我觉得这套最好看啊。”
  顾言津气笑了,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直接带着浴巾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扑通一声跌进了温度适宜的泳池里。
  水花四溅。
  在清澈见底的池水里,浴巾瞬间散开。顾言津在水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泳池壁上。
  “在外面不准穿这套。”他恶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眼神里全是黏糊又霸道的占有欲。
  许漾被水呛了一下,勾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在水光潋滟里主动吻上他的喉结。
  下午的阿布扎比水下世界,他们就像最普通的小情侣一样,没有清场。
  幽蓝巨大的水族玻璃墙前,成百上千条斑斓的鱼群和巨大的魔鬼鱼从头顶缓缓滑过。
  顾言津穿了一身简单的T恤长裤,戴着墨镜,可那出众的身材和矜贵的气质还是惹得不少路人频频回头。
  但他压根不在乎。
  他像个大型人形挂件一样,从后面搂着许漾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随着她的脚步在海底隧道里慢吞吞地挪动。
  “Ian,你看那只魔鬼鱼,长得像不像你上午的臭脸?”许漾指着玻璃。
  顾言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软肉,“不像。它有我这么疼你?”
  路过一个互动拍照的自动机器时,许漾突发奇想,拉着顾言津过去:
  “来,配合一下,拍张照。”
  平日连财经杂志专访都懒得给正脸的顾氏掌权人,此刻乖乖地摘下墨镜。在机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突然偏过头,极重地在许漾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定格的照片里,背景是幽蓝梦幻的水下世界,许漾笑得眉眼弯弯,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年轻男人,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只属于她一人的纵容。
  那是阿布扎比最令人震撼的无缝水幕。
  他们此时正站在一条长达数十米的全景海底隧道尽头,而穿过隧道的拐角,眼前猝然撞入一面近乎顶天立地的巨大弧形玻璃巨幕。
  那面墙足足有数层楼高,巨大的、纯粹的幽蓝色毫无保留地压下来,将他们整个人都笼罩在这铺天盖地的深海震撼之中。
  万千尾斑斓的黄金鲹如同一道流动的金色风暴,在巨大的水墙里疯狂旋转、风卷残云般掠过;
  几只翼展数米的巨大魔鬼鱼宛如夜空中的暗黑幽灵,贴着玻璃异常缓慢、又异常优雅地滑行过去。
  在这面震撼到近乎神迹的深海巨幕前,人类渺小得如同尘埃。
  可顾言津连头都没抬。
  在这令人屏息的宏大深海前,他的眼里只有许漾。
  他看着许漾因为震撼而微微急促的呼吸,看到她眼里倒映着的、碎金一般的波光。
  那一瞬间,那些所谓的顶级财富、万产家业,在这一刻突然都有了最具体的具象。
  那些别人口中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串毫无温度的符号。
  直到他把这些东西变成巴黎那一夜的焰火、摩纳哥破浪的游艇,变成现在能让她弯起眼角的深海巨幕——他才真正尝到了拥有的滋味。
  他觉得他这辈子,大概就是为了许漾才存在的。
  赚再多的钱,如果没有她来挥霍,没有她站在这里因为快乐而弯起眉眼,那所有的资本都只是一堆废纸。
  只有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看她露出笑意,他心里那头暴躁、偏执的野兽才能彻底安分下来。
  那是他活到现在,能体会到的最顶级的成就感。
  许漾微微偏过头,清醒的视线对上他黏糊炽热的黑眸,突然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顾言津,这些天你带我去这么多地方……你之前自己去过吗?”
  “……没有。”
  他在欧洲待了整整十年,从一个清瘦孤僻的少年长成如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巨鳄。
  他去过金融城每一间顶级交易室,进过Whitehall每一扇不对外人开放的门,在阿尔卑斯山的私人雪场滑过雪,在摩纳哥的F1赛道边看过赛。可那些东西,从来不是去过。
  去过,是要和某个人一起,才算的。
  许漾的眉眼弯了起来,带着一点不敢相信和得意交织的笑意。她偏着头看他,睫毛在水族馆幽蓝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瞳孔里全是游动的碎金。
  “所以……这都是我们的第一次?”
  顾言津看着她,耳边突然安静了。水族馆里的水流声、鱼群旋转的细响、头顶换气的嗡鸣,全都被什么力量抽走了。
  整片空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身前这个女人极轻的呼吸声。一进,一出,像潮汐,像心跳,像某种比海洋更古老、比时间更恒久的节律。
  他看着她弯起的眉眼,看着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她只是站在那里,偏着头,笑着问他,他就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无法作伪的动心。
  他真的要爱死她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12:07:29

第77章:在南极洲的私密营地: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
  从开普敦起飞的时候,许漾还不知道目的地。
  湾流G650ER在跑道上加速时,她偏头看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非洲大陆,问了句“去哪”,顾言津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五个半小时的飞行,她睡了一觉,醒来时舷窗外已经是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白。
  等飞机在专门开辟出来的冰跑道上平稳降落、舱门缓缓开启的那一刻,零下五十度的极寒狂风卷着细碎的冰屑瞬间扑面而来。
  许漾直接被这阵仗冻懵了,下一秒就被顾言津用厚重暖和的特制防寒服结结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球。
  他们在这片冰原的私人恒温营地里住了下来。
  日常的生活其实很慢、很松弛。
  营地里暖气开得极足,许漾脱了厚重的外套,穿着柔软的毛衣坐在落地窗边喝红茶、看书。
  偶尔一抬头,窗外就是无声肆虐的风雪和亘古不变的纯白冰川,屋里却是噼啪作响的壁炉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端的对比,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漫长相处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也让许漾得以重新去触碰眼前这个男人。
  她发现了他许多十年前不曾有过、或者说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爱好和习惯。
  比如他现在看繁复的跨国财报时,指尖会下意识地去拨弄她放在桌上的木质书签 。
  比如他其实并不喜欢喝黑咖啡或者那些名贵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反而偏爱对营地里甜腻的奶香热可可。
  甚至,她还摸清了他许多她不曾知晓的敏感点。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这天下午,壁炉里烧得劈啪作响。顾言津正半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微垂着眼睫,有些犯懒地任由许漾跨坐在他腿上。
  许漾穿着大一号的雪白羊绒毛衣,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滑,最后恶作剧般地在他滚烫的喉结上轻轻挠了一下。
  顾言津的身体骤然绷紧了一瞬,他抬起手掌,有些无奈又极具纵容地抓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漾漾,别闹。”
  许漾却不依不饶,眼睛里全是促狭和藏不住的坏笑。
  她微微低下头,故意将呼吸洒在他敏锐的耳廓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明目张胆的调戏:
  “顾言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好哄了。在阿布扎比的时候也是,在开普敦也是……你老实交代,你现在最喜欢我怎么叫你啊?”
  顾言津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自顾自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蹭了蹭。
  “还像从前一样,叫你宝宝?”
  许漾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打着转儿,每一个字都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一听到这两个字,顾言津的脊椎骨都酥了一半。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试图避开她戏谑的视线,耳根在壁炉火光的映衬下,泛起了一层极其明显的红色。
  许漾瞧见他这副嘴硬又害羞的别扭模样,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继续拆他的台:
  “顾总,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宝宝啊?”
  原本还别扭着的顾言津,他忽然勾起唇角,手掌直接顺着她那件宽松羊绒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一路上行,指尖隔着那薄薄的内衣直接在她的乳尖上捏了一下。
  “呀……”
  突如其来的酥麻让许漾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缩。可她整个人都跨坐在他大腿上,这一缩,反而像是在他怀里主动蹭了一下。
  顾言津哪能放过她,大掌顺势收拢,把那团软肉慢条斯理地握在手里揉弄。
  他被她笑得有些挂不住脸,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一边去蹭她的脖颈,一边极其幼稚地耍赖:
  “怎么没有?这就有一个。”
  他指尖微微使力,把那点软肉揉得又硬又挺,贴着她的耳垂,黏黏糊糊地低声嘟囔:“那宝宝现在要吃姐姐的奶。”
  许漾直接被他这句不要脸的幼稚情话给气笑了。
  她脸上烫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伸手去推他的脑门,可顾言津整个人沉得像块大石头,死皮赖脸地埋在她怀里不肯起来。
  “顾言津,你三岁吗?还要不要脸了?”许漾一边缩着脖子躲避他的黏糊,一边忍不住去揪他那只红得不像话的耳朵。
  “不要了,要脸干什么。”
  在外面是说一不二的顾总,现在却像只没骨头的大狗一样,搂着她的腰来回晃,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得意:
  “你刚才都答应了,不许反悔。快点,姐姐,快喂我。”
  “顾言津你走开啊,哈哈……好痒!”
  屋里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两个人在窄小的沙发里闹成一团。毛衣的领口在拉扯间彻底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许漾被他折腾得一边笑一边躲,最后索性整个人有些脱力地趴在他胸口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锁骨。
  “顾总,你现在的形象要是被你们公司秘书看到,你这辈子都立不起来了。”
  顾言津大掌还搁在她衣服里不肯拿出来,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段温热的软肉,他凑上去,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管他们干什么,在姐姐这儿能立起来就行了。”
  许漾不说话了。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爆开的微小噼啪声。刚才还打打闹闹、互相拆台的轻快劲儿,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黏稠的、升温的气流给烫化了。
  有些暧昧。
  也有点……色情。
  顾言津微微一使劲,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声音暗哑:“坐好。”
  许漾两腿跨在他身体两侧,被他带着往前挪了挪,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她还没来得及动,顾言津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后背。
  他的手指在衣服里摸索到那排金属搭扣,只是熟练地一捏、一拧,轻微的“啪嗒”一声,内衣便松开了。紧接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顺着背脊一路滑到肩膀,慢条斯理地将两个肩带一并剥了下来。
  许漾的身体冷不丁一轻。
  那件大一号的白色羊绒毛衣还完好地套在身上,可里面却已经空了。微凉的空气顺着衣摆灌进来,激起她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顾言津喉结滑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
  他长臂搂紧她的腰,整个人微微往前一探,掀开毛衣下摆,大半个脑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钻进了她宽大的衣服里。
  视线被雪白的羊绒布料彻底遮挡,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成倍地放大。
  许漾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的毛衣在胸前高高地隆起了一个形状,里面是顾言津正在急促起伏的呼吸。
  下一秒,一处湿热、柔软的触感,裹住了她胸前那一处早已挺立的红晕。
  “嗯哈……”
  顾言津是真的在吃。
  他像个不知饥饱的野兽,又像个极度依赖她的婴儿。
  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打着转,吮吸的力道又重又急,甚至连两片嘴唇都死死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发出一阵黏腻的咂水声。
  太羞耻了。
  在这个狭小、黑暗、又满是她体香的方寸之地里,顾言津用一种虔诚又贪婪的姿态,反复地吮吸着。
  许漾两手有些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姿势,这种动作……
  真的好像在喂他一样。
  顾言津此刻正顺从地趴在她怀里,双手牢牢地掐着她的腰,一边卖力地吃着,一边发出带着极致满足的低哼。
  许漾有些受不了地咬住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羞恼:“顾言津……你、你快出来……别吃了……”
  顾言津没理她,反而更重地吮了一下。
  “唔……”
  许漾被他弄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他身上。那件雪白的羊绒毛衣随着顾言津在里面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拉扯。
  他不仅是用唇舌,偶尔还要用牙齿坏心思地磨一磨那处被玩弄得红肿的软肉,每次只要一咬,许漾的身子就忍不住跟着过电似地抖一下。
  “顾言津……你、你换一边……太重了……”
  可衣服里的大少爷这会儿恶劣到了骨子里,根本不听。
  他就像是个得了偏爱就可劲儿作乱的坏孩子,死死咬准了这一边不放,舌尖顶弄着那处快要熟透的红晕,大口大口地吞咽。
  更过分的是,他就任由另一边孤零零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分过去伺候。
  明显的厚此薄彼,明显的故意折腾。
  相处了这么久,许漾太清楚这男人的死穴和那点隐秘的偏执了。这会儿在衣服里装聋作哑,无非就是在等她主动缴械。
  许漾气得咬牙,可偏偏身体被他吃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有些认命地闭了闭眼,两只手隔着衣服有些羞耻地抱住他的脑袋,像哄宝宝一样,软着嗓子,带着颤音小声求他:
  “宝宝……乖一点,换一边吃好不好?姐姐的这一边都要被你咬坏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12:17:52

第78章:一边吮着奶水,一边硬逼“妈妈”张开双腿
  这一声软绵绵的“宝宝”落下来,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原本还死咬着不放的顾言津,终于被顺了毛。
  薄唇松开那处已经湿漉漉、红得不成样子的软肉,舌尖安抚性舔了舔,听话地挪向了另一侧。
  “唔……”
  衣服底下,吃饱喝足、又被哄得通体舒畅的大少爷,终于舍得伸出一只手,落在正颤巍巍颤动的那一侧上。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肆无忌惮,指节磨蹭着那处娇嫩,时而按压,时而轻碾,直到那处也被他折腾得充血红肿。
  许漾被他折腾得呼吸沉重,两手无力地抓紧他的肩膀。
  终于,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停了。
  他恋恋不舍地从毛衣底下的方寸之地退了出来,唇角还沾着晶莹的水渍,还没来得及擦拭,整个人就带着一身的欲色贴得她更紧。
  他看着许漾那张因为羞耻而泛着潮红的脸,吐出一句混账至极的浑话:
  “漾漾,我刚才就在想……”
  “姐姐怎么会喂弟弟吃奶呢?只有妈妈才会这么疼自己的宝贝,对不对?”
  他凑到她耳边,呼吸滚烫地撩拨着她的耳廓呢喃:
  “……谢谢妈妈喂我。”
  许漾被这声“妈妈”叫得头皮阵阵发麻,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蜷缩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了他那双仿佛能把人溺毙的黑眸,长睫剧烈地颤动着,死活不肯再看他一眼。
  那点羞耻心被无限放大,让她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的桃子,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顾言津哪会放过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
  他像是尝到了甜头,故意要将她彻底拉进这个荒唐的漩涡里。
  他强行凑过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一遍又一遍:
  “妈妈……怎么不理我?”
  “妈妈害羞了吗?”
  “妈妈?”
  许漾被他磨得心乱如麻,那种怪异又极度刺激的感觉让她要崩溃。
  她皱着眉,又羞又恼地抬手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试图把自己从这个黏糊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声音含糊不清地抗拒着:
  “……闭嘴,不准这么叫。”
  顾言津借着她推搡的力道,重新将她结结实实地压进身下,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压过头顶,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红透了、却紧紧闭着眼的脸。
  “妈妈不喜欢吗?”
  他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脖颈,眼神里的期待,直勾勾地逼着她面对他此时此刻最卑劣的渴求。
  许漾被他逼到了死角,她被迫睁开眼,撞进他那双此时却全是她影子的黑眸里。
  “……喜欢。”
  这两个字一出来,顾言津俯身下去,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瓣,在吻得气喘吁吁的间隙,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去解她的牛仔裤。
  “那妈妈……”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了她的裤子里,他贴着她的唇,恶劣又疯狂地呢喃:
  “……给儿子操操好不好?”
  “……不行,你……”
  她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拒绝,在顾言津熟练地将她牛仔裤拉链拉到底的瞬间,彻底化成了破碎的呜咽。
  顾言津直接将她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逼着她完全向他敞开,内裤上已经是一片湿痕。
  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那侧已经湿透了的边缘,指尖轻而易举地探进那片早已泛滥的泥泞之中。
  他低下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一处正随着他指尖动作而不断开合的娇嫩, 他恶劣地把指尖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
  “妈妈,才这么会儿就发情了?嗯?”
  顾言津指节还在那处死死抵着,那种又酸又涨的电流感让许漾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
  “……”她没回答,只觉得羞耻得头皮发麻。
  见她沉默,顾言津更加恶劣地研磨着那一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要是还没发情,怎么会抖成这样?嗯?还是说,妈妈其实就是想让儿子这样疼你?”
  他指节猛地向深处一顶,直抵那最深处的敏感地带。
  “唔——!”
  许漾身体瞬间绷紧,在那阵如电流般炸开的极致愉悦中,她死死抱住顾言津的脖颈,眼尾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但下一秒,她原本环着他后颈的双手猛地使力,试图将这个正埋头在她胸口和下面肆虐的男人推开。
  “顾言津……你这个坏宝宝……”
  她声音破碎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双眼嗔视着他,长发散乱,整个人显得狼狈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哪有你这么坏的儿子。这根本不是疼,这是强奸,你在强奸妈妈……你给我走开!”
  她甚至用双腿试图去踹他,可这种反抗在那一瞬间,那层湿润的黏膜将他的指节吮吸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反驳着她的推拒。
  顾言津被她这句带着哭腔的怒骂,使得那只在深处作乱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重重地撑开了那处娇嫩的褶皱,带出一大片湿滑的媚肉。
  “强奸?”
  “妈妈,哪有儿子强奸的时候,被妈妈夹得这么紧、还要被妈妈勾着腰往怀里拽的?”
  他故意在那处敏感点上重重一碾,直抵那颤巍巍的软肉,逼得许漾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叫。
  这一声惊叫还没散去,便被顾言津直接封在了唇齿之间。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研磨,而是彻底失去了耐心,单手解开束缚,那灼热狰狞的物什抵着她早已湿透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贯穿了那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唔——!顾言津,你……!”
  这是完全不同于以往温柔试探的侵略感。顾言津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而是按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顶撞。
  许漾被撞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颠簸,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侧。
  她被这种过分强硬的掌控感激得呼吸紊乱,那原本搭在他肩头试图推开的手,却因为被快感带走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紧了他的衣料。
  “呜……坏宝宝……唔,不能……不能这样……”
  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他,却因为身子被操得太狠而不住地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娇喘:
  “不许……不许强奸妈妈……你这个……混蛋……”
  “都怪妈妈,嗯?”他喘着粗气,声音粗粝得吓人,“今天穿这件毛衣,再配上这身牛仔裤……清纯得要命,骚得更要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坐在那儿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要把你这身衣服撕成什么样才解气。”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动作愈发狂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地翻搅着那一处柔软的褶皱。
  “平时看你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让你永远离不开我……”顾言津低下头,滚烫的吻疯狂地落在她汗湿的肩头,“我就想让你一辈子……就这样一直含着我的鸡巴,哪里都不许去,只能被我一个人弄哭,听明白了吗?”
  “不……不要……”
  那话语里的阴鸷与独占欲让许漾心头狠狠一颤,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试图从他那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推搡着:“我不要……放开我……”
  “躲什么?”
  顾言津一翻身,将她整个人直接从怀里拽了出来。
  许漾甚至来不及出声,就被他以蛮力,强行按着肩膀狠狠压趴在了沙发里。
  “唔!”
  许漾的脸深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种完全被压制、动弹不得的姿势,让她的羞耻感爆炸。
  顾言津的双腿直接跨过她的腰侧,整个人如同主宰者一般,沉身坐了上去,他故意用那种强硬的姿态,抵在了她那层迭紧闭的腿心缝隙处。
  “不是要躲吗?”
  顾言津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
  “妈妈,这时候还想躲去哪?嗯?”
  他不等她回答,掐着她腰际的大掌猛地一沉,腰身狠狠向下一压—— 那根火热狰狞的肉柱,在毫无缓冲的情况下,借着他身体坐下的重量,直直地顶进了那一处被撑开到极致的深处。
  “唔哼!呜……”
  许漾被这充满羞耻感和压迫感的姿势弄得委屈极了,她想要挣扎,想要爬走,可顾言津坐在她身上,怎么都动不了。
  “哭?接着哭。 ”
  顾言津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后仰着身体承受他越来越不讲道理的抽插。
  他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他身下这副破碎的模样,眼底满是欢愉:“你越躲,我就越想把你彻底弄坏……这下,你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许漾那原本还试图反抗的手,最终只能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布料,在剧烈的撞击中,彻底丢盔弃甲,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妈妈这儿,闭得真紧。现在坏孩子在强奸妈妈了,爽不爽?”
  可这一系列的话语落在许漾心里可变了味道,明明只是想玩一场带点禁忌色彩的戏,明明只是角色扮演,可顾言津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是不是真的忘了,她是他最疼爱的恋人?
  “呜……顾言津,你坏……”
  她心里那种委屈翻江倒海地涌上来。她明明是在陪他玩这个游戏,他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分寸?凭什么她在这儿又羞又累地演着戏,他却在那儿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一想到这,许漾就憋不住了,也不再反抗,趴在沙发上直接哭出了声。
  顾言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像是被人从一场高热中骤然抽离,那双染满欲色的黑眸里闪过慌乱。
  他立刻松开了钳制她的手,那根还硬得发烫、甚至青筋还在跳动的性器就这么尴尬地暴露在空气里,完全顾不上。
  “漾漾?”
  他伸手去捞她,把她从垫子里捞起来,抱进怀里。许漾不看他,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他的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怎么了?”顾言津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捧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的眼角,给她擦眼泪,“弄疼你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12:19:34

第79章:从强奸者到卑微家犬
  许漾不说话,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
  顾言津被她这副无声掉泪的模样吓得脸色都变了。他慌乱地去检查她下面,指尖小心翼翼地探进那湿软的深处,没撕裂,黏膜颜色正常,没有红肿破损。
  他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她手腕,也没有勒痕。
  确认她并没有真的受伤,顾言津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地,可看着她那副哀恸的模样,他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湿漉漉的眼角,像只大型犬,一点点吻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我错了。”他舔一下就说一句,“不那样了。不欺负你了。别哭了。嗯?……别哭了。”
  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哄人的小心翼翼。他舔得很认真,好像只要把她的眼泪都舔干净了,她就不会再伤心了。
  许漾被他舔得发痒,偏了偏头,想躲开他的嘴唇。顾言津不让,追过去继续舔。
  “别躲。”他说,声音闷闷的,“让我舔。”
  许漾被他这副又乖又赖皮的样子弄得没脾气,哭也哭不下去了。
  “顾言津。”
  “嗯?”
  “你喜不喜欢我?”
  许漾定定盯着他,心头泛起阵阵酸涩。
  按理说,他平时爱她爱得近乎偏执,自己确实不该怀疑,但刚才那场戏演得实在太离谱了……她咬着唇,心想他要是能诚恳地哄好自己,这事儿也就算了。
  可顾言津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CPU烧了,跟个哑巴复读机一样,脸埋在她颈窝里,除了那两个字就没词儿了。
  “喜欢……漾漾,喜欢。”
  那样子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活像个被主人关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的小狗。
  许漾听得一阵无语,伸手推他:“除了这个你没别的词儿了?我问你喜不喜欢,你就在这儿像个坏掉的录音机一样?”
  顾言津被她推得一晃,却更紧地贴了上来,眼巴巴地凑过去想索个吻。许漾没好气地一侧脸,抬手就抵住他的额头,满脸写着“别过来”
  他不敢用强了,生怕再触发她的雷点。
  他沉默地把裤链拉上,尽管那个硬挺的轮廓还隔着西裤有些明显,显得格外尴尬。顾言津没再辩解什么,转身快步进了里屋。
  许漾气得胸口起伏,随手捞过沙发上的牛仔裤,动作粗鲁地往腿上套。
  这算什么?刚才还强硬得要命,说翻脸就翻脸,这就结束了?连句正经的解释都没有,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在沙发上?
  没过两分钟,顾言津去而复返,他走过去,也不管许漾冷着一张脸,强行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整个人像个没骨头的大家伙,死死把她扣进怀里,那架势黏糊得不行。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着她温软的皮肤,嘴里反复嘟囔着那些听得人耳朵发软的“真的喜欢”和“我错了”。
  许漾被他蹭得有些心软,想推他的手也变得绵软无力。他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怎么推都纹丝不动,反倒趁着这个空档,捉住了她的左手。
  在那阵黏糊的道歉声中,顾言津自顾自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动作迅速,直接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许漾愣了一下,抬起左手看着指尖闪烁的光,又转头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生怕自己真跑了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言津眼巴巴地望着她,语气讨好又卑微,带着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有的笨拙:“结婚好不好?姐姐……结婚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行不行?”
  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许漾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但想到刚才的委屈,她又不肯这么快松口。
  她借着闹脾气的劲儿,佯装不耐烦地把戒指撸了下来,手一扬,顺手往沙发旁边的抱枕上一扔,戒指稳稳陷进了软垫里。
  “才不要。”
  顾言津确实急了。见许漾这么油盐不进,心里那股患得患失的恐慌瞬间炸开。他那双手再次不由分说地缠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为什么?”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乱又沉,那股子黏糊劲儿全变成了急切的质问,“为什么不答应?嗯?”
  他一边问,一边低下头去寻她的唇,想用吻去堵住她嘴里那些让他心慌的拒绝。
  许漾被他这么一闹,反而像找到了什么绝佳的报复契机。
  她轻巧地侧过脸避开他的吻,学着他刚才那副“死脑筋”的样子,一下一下地在他怀里蹭,语气轻飘飘的,带着那种让人气结的漫不经心。
  “不为什么。”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叫不为什么?”顾言津被她这态度搞得心态全崩,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就不为什么呀。”许漾继续学他,甚至还学着他之前那副只会说“喜欢”的复读机语气,在这一句里塞满了无赖,“不为什么,顾言津,就是不为什么。”
  顾言津彻底被这四个字堵得语塞。
  他看着她那副“我看你奈我何”的娇俏模样,那股子积攒的委屈、刚才作死搞砸求婚的愧疚,以及现在被她反复拒绝的恐慌,一齐涌上了心头。
  他眼眶猝不及防地红了。
  那种一向不可一世的骄傲,在许漾这一声声看似无心的重复里彻底碎成了渣。
  他抱住她,喉咙里发出那种压抑的哽咽声:“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错了……”
  他一边在她的颈窝里又蹭又磨,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质问:“为什么……你不想和我结婚吗……为什么……”
  许漾半边身子都酥了,她僵在原地,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不可思议,这人平日里那样精明强硬,现在居然真的一边抱着她磨蹭,一边哭得抽抽搭搭的。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头,去看他的神情。
  只见向来清冷矜贵的顾言津,此刻眼尾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副“要强”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被遗弃后,拼命想求主人回心转意的笨狗。
  看着他这副因为几句“不为什么”就彻底破防的样子,许漾心里那种因他刚才乱来而攒下的恼怒,竟奇迹般地全都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原来这就是“把人吃定”的感觉……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揩去他眼角的泪痕,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哭什么呀,顾言津?刚才不是很厉害吗?这会儿怎么脆弱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在他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着他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僵住的身体。
  “明明是你自己犯错在先的,现在又跑来跟我哭……”许漾忍着笑,故意把头埋进他怀里,用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笨死了。戒指呢?找出来我再看看?”
  顾言津听话得简直像只被收编的家犬,慌忙松开怀抱,反身身去沙发缝里翻找。
  那是一枚极其罕见的粉钻戒指,切割面极多,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温柔的剔透感,戒托是繁复的镂空设计,隐隐透着一股极具分量的奢华。
  许漾接过来,垂眸看了一眼,那钻石在光影下流转出惊心动魄的光彩。她捏住戒圈,动作利落地自己戴上了。
  她抬起手,就着灯光细细端详了一圈,随后猛地凑过去,在顾言津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好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被满足后的愉悦,“我超喜欢。”
  顾言津还没从方才那场崩溃的自责中完全回神,就被许漾突如其来的亲吻点亮了眸底。
  见那枚粉钻在他指尖被她戴上,璀璨的光彩映着她含笑的眉眼,顾言津所有的阴霾都在这枚戒指的柔光下消散殆尽。
  他失而复得般将她按向自己,亲吻从眼角一点点下移。
  许漾被他吻得气息不稳,眸色却越发幽深。
  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精壮的腰身滑下,拉下拉链,当指尖触碰到那处依旧昂扬的滚烫时,她眸底划过一丝坏笑。
  她故意不让他好过,将戒指转了一圈,那本该朝外的精细戒托被她反向戴着,戒托背部的钻石棱角,正毫不留情地磨蹭着那处敏感的软肉。
  “嗯……嘶……”顾言津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原本温存的吻瞬间变了调。
  许漾左手攥住根部,右手轻捻顶端,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着细微痛感。
  “姐姐……别……”他嗓音破碎,却不舍得让她停下。
  许漾感觉到他身体剧烈的震颤, 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这就是坏孩子的惩罚,Ian,你刚才弄疼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会怎么报复回来,对吗?”
  顾言津被她磨得头皮发麻,他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破碎而凌乱。
  那种疼痛感像火星子一样在他身上乱跳,可她掌心的热度又让他欲罢不能,这种被折磨到极致却又不得不臣服的滋味,让他深陷其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12:34:35

第80章:地球上没有比这里更远的地方了
  第二天,南极的阳光清冷而明亮,把整片冰原照得几乎透明。
  不远处就是一处企鹅的栖息地。
  这片冰原上的生灵从未见识过人类的痕迹,因此完全不知道惧怕。
  几只阿德利企鹅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在距离他们只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用纯粹好奇的黑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两个毛茸茸的人。
  许漾顿时来了兴致,她蹲下身,试探着朝最前面的那只小企鹅伸出一根手指,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嗨,你吃饱了吗?”
  那只企鹅居然也跟着她歪了歪头,短小的翅膀扑腾了两下。
  “顾言津,快看它!它是不是在跟我打招呼?”许漾笑得眼弯弯的,偏过头去叫他。
  因为蹲着的姿势,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眼里亮晶晶的,倒映着四周纯净的雪光,鼻尖被冻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顾言津就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专门带出来的微单相机,把镜头对准了许漾。
  镜头里,是世界上最远、最冷清的尽头,而她就蹲在那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笑得毫无防备。
  快门声清脆地响了一下。
  这片栖息地大约有两千多只阿德利企鹅,是南极半岛西侧规模较大的繁殖群之一。
  普通游客走常规的南极旅行线路,大多是从阿根廷的乌斯怀亚坐邮轮过来,登陆时间严格控制在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而且必须和企鹅保持五米以上的安全距离——这是IAATO的硬性规定,为了防止人类携带的病菌影响企鹅。
  但顾言津不一样。
  他订的是庞洛邮轮旗下的“指挥官夏古号”,全世界唯一一艘能真正抵达南极点的豪华破冰船。
  他们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船会在附近的海域等着,直升机会在冰架那边待命,随时可以接他们去下一个点。
  许漾对此只有一个反应:“所以我可以一直跟企鹅玩到天黑?”
  “现在是极昼。”顾言津看了眼手腕上的探险款腕表,表盘上除了时间还有经纬度坐标,“天不会黑。”
  “那我可以玩到明天早上?”
  “……你开心就行。”
  他们在企鹅栖息地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离开的时候,那只最先凑过来的阿德利企鹅居然跟着他们走了十几米,摇摇晃晃的,像个小不倒翁。许漾一步三回头,最后差点被雪地里的冰裂缝绊一跤。
  回到冲锋艇上,随船的探险向导告诉他们,下一站要去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迪塞普申岛,也叫欺骗岛。
  “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许漾一边系救生衣一边问。
  “因为从外面看,它就是一个普通的岛屿。”向导是个说话慢吞吞的澳大利亚人,在极地工作了十五年,“但船开进去之后才发现——它的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口,海水灌进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港湾。”
  “活火山?”
  “最近一次喷发是1969年。”向导笑了笑,“不过不用担心,近五十年都很安静。”
  冲锋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两侧的冰山从远处看是白的,靠近了才发现冰壁切面上透出那种地球上任何其他地方都看不到的蓝——介于绿松石和电光之间的颜色,像是把极光揉碎了嵌进冰里。
  迪塞普申岛的地貌完全超出许漾的想象。
  船从狭窄的“海神的风箱”水道开进去,两侧是黑色的火山岩峭壁,船身几乎贴着岩壁滑行。当眼前豁然开朗的那一刻,许漾忍不住“哇”了一声。
  港湾里风平浪静,黑色的沙滩上散落着锈迹斑斑的捕鲸站遗迹,废弃的木桶、锅炉、铁链,像是某个末日电影里的场景。而港湾的另一侧,白色的蒸汽正从黑色沙滩的边缘袅袅升起——那就是地热温泉。
  “真的有人在泡。”许漾趴在船舷上往下看,港湾的水面上确实有几个脑袋露在外面,其中一个大哥还冲他们挥了挥手。
  “水温大概在六十度左右,不过靠近岸边的区域会凉一些,大约三十到四十度。”向导在旁边解释,“你可以自己找合适的位置。”
  他们换了泳衣,裹着厚厚的浴袍从船尾的舷梯走下去。
  水温刚好,脚下是黑色的火山砂,软绵绵的,踩上去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港湾入口处的冰山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而他们泡在活火山口里,热水从脚下的砂石缝隙里汩汩地冒出来,裹着硫磺的味道。
  这种感觉太魔幻了。
  身体是热的,风吹过来是冷的,远处的冰山是千万年沉寂的,而脚下的温泉是流动的、从地核深处一路涌上来的。
  许漾整个人泡得只露出一个脑袋,脸颊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突然说了一句:“如果明天就世界末日了,我觉得今天也值了。”
  “别乱说。”顾言津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不悦,像是被“世界末日”这四个字刺了一下。
  许漾偏头看他。男人的侧脸在极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我就随口一说。”她用肩膀蹭了蹭他,“又不是真的明天就末日。”
  “随口也不许。”顾言津转过来看她,极地的阳光落进他的眼睛里,把那双深黑的瞳孔照出一种琥珀色的暖光,“你这辈子还长得很。”
  许漾被他这副认真劲儿逗得心里发软,嘴上却不肯认,故意拖长了语调反问:“很长是多长?”
  顾言津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腰后,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荡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远处的冰山在阳光下发出细微的崩裂声,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某种古老的低语。
  很长。到底有多长?
  许漾后来经常想起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在什么特别的时刻,就是一些很普通的瞬间——比如早上醒来发现顾言津已经站在衣帽间里挑领带,比如深夜加班回来看到厨房灶台上温着一盅汤,比如两个人在沙发上各占一端、她的脚踩在他腿上、他一边看财报一边无意识地帮她揉脚踝。
  在这些瞬间里,“很长”这个词就会悄悄地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冒出来,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蜷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偶尔会想起不丹。
  想起那天从寺庙回酒店的路上,顾言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经幡,白色的布面上用藏文写着什么,他让人把它挂在了廷布山谷里最高的那根经幡柱上。
  “写了什么?”她仰头看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经幡。
  “不告诉你。”
  “顾言津,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告诉你就不灵了。”
  许漾当时觉得他在故弄玄虚,但后来——很久以后的后来——她在某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突然想通了。
  经幡上写的,大概不是“许漾”或者“顾言津”这样的名字。
  藏传佛教相信,经幡每被风吹动一次,就相当于诵经一次,祈福就会随着风传到所有经幡飘到的地方。
  所以他在上面写的,大概不是什么具体的愿望。
  是时间。
  是所有他能想到的、关于“很长”的具象化。
  是在南极泡温泉的时候,是乌斯怀亚的船上,是伦敦雾蒙蒙的早晨,是深港加班的深夜,是每一个他不说但她知道的时刻。
  是风不停,经幡就不停。经幡不停,祈福就不停。祈福不停——他们就永远没有尽头。
  南极也好,不丹也好,深港也好。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他们私藏的、温柔的、不必与人言说的日常。
  所以—— 那个故事,大概就是这样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