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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8/17 02:16 / 554 / 79 /
【小说】姐姐,久等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4:56:17

第26章 【过去篇】顺水推舟睡进姐姐的主卧,体温高是因为对她发了情
  许漾刚松了一口气,扶着顾言津往里面带:“好了人走了。来,我扶你去沙发上躺着,给你拿药。”
  “不去了……沙发躺着难受。”
  顾言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依然赖在她的肩头,声音低沉微弱,还带着黏糊的委屈。
  他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微微施力,竟然顺水推舟地引导着许漾的步子,直接进了主卧,然后顺理成章地将自己摔进了那张弥漫着茉莉清香的柔软大床上。
  陷进柔软床褥的一瞬间,浓郁的、属于许漾身上的茉莉清香将顾言津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枕头、被褥、乃至空气里,全都是她的味道。
  香死了……
  少年深深地将脸埋进微凉的枕芯里,贪婪而隐秘地吸了一大口。
  这是姐姐睡觉的地方。
  许漾此时压根没心思想男女有别,一见他直接躺倒在自己被窝里,只当他是疼得厉害。
  她转身跑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了布洛芬。
  重新折返回卧室时,顾言津正侧躺在床中央,额前有些濡湿的碎发搭在眼睫上,看起来脆弱极了。
  “来,先把药吃了。”许漾坐到床沿边,把水杯和药片递过去,一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一边眉头紧锁地追问,“你到底哪里难受啊?肚子痛?晚上吃什么了?”
  顾言津顺从地就着她的手把药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
  ……姐姐的手好软。好想舔。
  相触那一秒,她细腻的皮肤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擦过他干涸的唇瓣。顾言津极力克制住自己没有像只疯狗一样直接顺着她的指缝舔舐上去。
  他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有些含糊地低声道:“……骨头疼。”
  许漾脑子里灵光一闪:“哎呀!你这该不会是……生长痛吧?”
  许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开始掰着指头给他科普:“你这个年纪的高中生,个子蹿得太快了,骨骼发育跟不上就会这样,姐姐以前上学长个子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可难受了。”
  顾言津看着她那副言之凿凿、甚至开始心疼起他长个子太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可能吧。”他妥协般地闭上眼睛,顺着她的话把这个谎完美扯了下去。
  折腾到这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半。
  许漾连续加班、加上刚才酒精和惊吓的后劲齐齐涌了上来,整个人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见顾言津吃完药后安安静静地躺在床的一侧,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许漾又摸了摸他的额头:“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洗漱一下,有什么事就喊我啊。”
  “嗯。”顾言津低低地应了一声,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枕头里。
  半小时后,浴室里的动静终于停了。
  许漾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保守的棉质睡衣,一边梳着吹干的头发,一边打着哈欠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光线昏暗而温暖。
  主卧的空调正呼呼地吐着冷气,将屋内的燥热驱散得一干二净。
  许漾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发现顾言津似乎已经睡着了。
  少年修长的身体规规矩矩地侧卧在床的右侧,大长腿微微弓着,睡颜安静而无害,那张清冷的面瘫脸在睡着后显得格外乖巧。
  都这么晚了,她总不能把一个生病小孩赶回那个冷冰冰的隔壁去。
  而且顾言津终究是个需要她做早饭投喂的、十五岁的小弟弟。
  她对他根本没有一丁点防备心。
  许漾把所有的灯都关了,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由于视线受阻,在掀开被子躺下去的瞬间,她的手不小心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按到了顾言津的大腿。
  那一瞬间的触感很奇怪,布料下传来的温度,热得有些烫人。
  许漾心里莫名有点担心。这小孩刚才嘴上说骨头疼,该不会是吹了空调,加上抵抗力下降,引发了急性发热吧?
  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凭着感觉倾过身,手掌复上了顾言津的额头。
  少年的额头温度确实比她高。许漾还不放心,指尖顺着他的脸颊又往下滑了滑,贴在了他颈侧的皮肤上,仔细试了试他脖子的温度。
  两处皮肤相贴,指尖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凶。
  “……感觉还行。”许漾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收回手,理所当然地在心里认定为:说到底是男孩子嘛,火力旺,新陈代谢快,基础体温高点简直太正常了。
  确定他没发烧,许漾刚想退回去,鼻尖却不小心撞进了他颈窝的空气里。她没忍住,又微微低头去嗅了嗅。
  少年身上确实有种很好闻的味道。是一种阳光暴晒后的干净松木香,混着一点点清爽的薄荷皂感。
  许漾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还挺好闻。
  甚至迷迷糊糊地心想,这小孩家里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涤剂啊?明天得问问。
  尽完当姐姐的责任后,她这才心安理得地躺回了自己的位置。拉过薄被盖在身上,翻了个身。
  黑暗中,少年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了她。耳畔是他规律、沉稳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深夜里,莫名成了一种极其催眠的白噪音。
  没过两分钟,许漾便彻底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顾言津缓缓睁开了眼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03:11

第27章 【过去篇】“姐姐好色情……”:用手指坏心思地卡在齿间,深夜撬开熟睡姐姐的牙关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动作极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晕,他看着许漾背对着他、毫无防备的睡姿。
  他一点点朝着那个温暖身躯靠近过去。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股让他肖想了整整一周、甚至快要发疯的味道再次袭来。
  顾言津微微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许漾毫无防备的后颈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他贪婪而病态地、大口大口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这种极致的、只属于他的亲密,让少年的身躯都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他在毯子下的手臂也缓缓揽了过去。
  手掌顺着许漾的手臂,极其轻缓地贴上了她的手腕和小臂处,一遍又一遍地在她柔嫩的小臂上摩挲。
  顾言津盯着那截白皙诱人的后颈,终于忍无可忍。
  少年微微张开温热的唇瓣,极其轻、极尽挑逗与克制地,去舔弄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他近乎虔诚地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而那只在她小臂上摩挲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一路下滑,最终强势地撑开了许漾温热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就在顾言津有些食髓知味、动作逐渐失了分寸的时候,被他圈在怀里的许漾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黏糊、软糯的嘤咛:
  “唔……”
  这声细微的呢喃,让顾言津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一动不动地僵持着这个姿势,足足等了一分钟。
  身前的女人并没有醒,只是梦呓。
  确定了这一点的刹那,顾言津吐出一口气。可紧接着,死里逃生的刺激感,让他把目光挪到了她泛着薄红的耳垂上。
  他的薄唇再次压了下去,含住了许漾小巧软嫩的耳垂。
  温热的舌尖带着让人战栗的酥麻,一点点在上面舔弄、研磨,将那圆润的耳垂浸润得一片濡湿。
  掌心扣着她的手,感受着两人的体温在十指间疯狂黏糊地交换。
  尝到甜头的恶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少年不再满足于背后的偷尝,他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撑起上半身,将身体悬在许漾上方。
  他缓缓低下头,直到彼此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蹭在一起。
  下一秒,顾言津终于得寸进尺地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含住了许漾的嘴唇。
  “唔……”
  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在唇齿间炸开,比他想象的还要甜,还要软。
  顾言津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酥,唇瓣开始不知餍足地辗转、研磨。
  他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用一种极度隐忍的力道,极其缠绵地去吮吸她的唇肉,用舌尖一遍遍描摹着她的唇形。
  顾言津的呼吸越来越重,舌尖开始顺着她微凉的唇瓣,急切而极有耐心地去舔弄许漾紧闭的唇缝。
  他试图用湿热的攻势哄着她张嘴,想一路钻进更深、更甜的内里,可陷入熟睡的许漾只是本能地抿着嘴。
  失败了。
  他稍微撤开了一点距离,抬手探到了她的唇边。指尖顺着唇缝探入,抵在了她整齐的贝齿上。
  他就像是在海滩上耐心撬开一枚紧闭的、散发着珍珠光泽的漂亮贝壳一样,一点点撬开了她的牙关。
  “唔……”许漾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就是现在,手指顺势探了进去,不让她合上。
  下一秒,顾言津舌头也终于顺理成章、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钻了进去。
  他捕捉到了许漾那条的软舌,然后缠了上去。
  “嗯……哈……”
  顾言津像是要在这一吻里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舌尖来回舔弄,两人的津液在黑暗中交融,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太甜了。
  因为那根手指一直坏心思地卡在唇角,许漾的嘴唇根本闭合不了。
  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她微微开启的唇角边缘,缓缓溢了开来,顺着她白皙的下颌线往下淌。
  注意到这一幕,顾言津微微偏过头,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极为色情地将那抹不断溢出来的晶莹一点点舔弄、吞吃干净。
  姐姐好色情……
  她明明睡得那么沉,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能露出这样一副迷乱的姿态。
  那根卡在她齿间的手指早就被浸得湿软。
  顾言津一边吮吸着她口中的甜津,一边用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湿软的舌尖。
  许漾被折腾得呼吸困难,在睡梦中难耐地哼哼着,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股让她窒息的压迫感,却因为身体的限制,只能顺从地承受少年的掠夺。
  “姐姐……姐姐……”
  顾言津终于松开她的唇,欣赏着她潮红的脸颊,然后落在她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
  他用那带着透明的银丝的手指,随意抹在了许漾的锁骨上。
  他认命般地俯下身,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听着她逐渐恢复平稳的呼吸。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05:08

第28章 【过去篇】呼吸交缠,被窝里严丝合缝的体温交换
  第二天。
  许漾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连日来熬夜加班的疲惫像是被彻底洗刷干净了,整个人陷在松软的被窝里。
  她脑子还晕乎乎的,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刚想动一动身子,就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腰上横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掌心正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搭在她的后腰上。
  微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熨帖在皮肤上,惊得许漾大腿根一紧。
  这一动,她才猛然发现,在薄薄的夏凉被下,自己的双腿居然还夹着男主的腿。
  许漾一睁眼,少年的面庞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视线里。
  那一瞬间,惊讶和羞耻感一齐涌了上来。
  她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回事?
  昨晚睡前明明一人睡一边的,怎么一睁眼,就变成这个姿势了?
  自己不仅跟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人家身上,甚至连腿都……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她先是松开自己夹着人家长腿的膝盖,然后又试图把搭在顾言津腰侧的手往回缩。
  然而,她刚手忙脚乱地动了两下,甚至连半个身位都没拉开,横在她后腰上的那只突然收紧。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顾言津的身子顺势下压,原本平躺着的身体微微侧翻,直接将许漾半包围在了自己的阴影与怀抱之中。
  他长腿一抬,重新好端端地压回了她的腿上,将她那点退路堵得死死的。
  “……嗯。”
  少年闭着眼,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的梦呓。那声音带沙哑与,又透着一丝委屈和依赖,像极了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扑在许漾的颈窝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许漾这下彻底不敢动了。
  她僵直着身体,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任由顾言津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刷着存在感,不断地提醒着她:许漾,你清醒点,你现在应该毫不犹豫地一把推醒他,然后义正言辞地拉开距离。
  可是……
  他掌心还搭在她后腰上,两人的腿在薄被下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的心跳声沉稳而富有节奏地隔着胸腔传过来。
  说实在的,这种被热源全身心包裹、两具身体毫无缝隙贴在一起的肢体接触,她心里竟然是一万个喜欢。
  抗拒不了一点。
  许漾之前一个人加班到深夜、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确实在想:如果谈个恋爱,有个人能天天陪着自己、下班回家能抱在一起睡觉,生活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空虚和寂寞了?
  而现在,这个一直被她当成弟弟的少年,正完美地提供着她幻想中那个最温暖的怀抱。
  况且,折腾了大半宿,许漾其实压根没睡够。
  宿醉的余威和浓烈的困意再次泛滥上来,脑子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就被瞌睡虫彻底咬断。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顾言津今年才上高一,不过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子,心思单薄得像一张白纸。
  他估计也就是小孩子心思敏感、没安全感,或者干脆是把她当成什么毛绒玩偶了。
  既然他只是个不谙世事、正长身体的小孩,那她做姐姐的,又有什么可扭捏的?
  这么一想,许漾心安理得的完全把顾言津归类为了高档且无害的“大号人形玩偶”。
  既然不讨厌,而且抱枕质量这么高,不白抱白不抱。
  她彻底放下了心理负担,迷迷糊糊地又往顾言津怀里凑了凑,轻手轻脚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重新软绵绵地陷了过去。
  这一微调,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进,近到两人的呼吸都无法避免地交缠在了一起。
  在这一片温热的被窝里,许漾闭上眼,每一次轻轻的吸气,吸进去的都是顾言津刚刚呼出来的、带着他体温的灼热吐息。
  小男孩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味道,顺着她的呼吸道一路往下,熏得她脑子更加发懵。
  这种“呼吸着他的呼吸”的暧昧氛围,无端透出一种隐秘、黏糊,又极其色气的禁忌感。
  许漾的耳根有些发软,可这股温暖和舒适到底成了解乏的良药。
  她懒洋洋地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心安理得地任由自己在这股灼热的包裹中,再次沉沉地跌入梦乡。
  了解乏的良药。她懒洋洋地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心安理得地任由自己在这股灼热的包裹中,再次沉沉地跌入梦乡。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10:42

第29章 【过去篇】“真是姐姐的乖宝宝”:少年藏在暗处的隐秘心思疯长
  这一觉再睡醒时,时间已经逼近中午。
  被窝里的灼热早已经散去,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顾言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体贴地起床离开了。
  再见面时,两人的气氛微妙得有些心照不宣。
  谁也没有主动去提起清晨那个过分亲密的乌龙拥抱。
  而且顾言津破天荒地、认认真真地看着许漾说了句:“姐姐,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他微微垂着长睫,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许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仅存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反而有些欣慰和开心——这冷冰冰的小狗,可算是被自己给捂热了一点,懂得跟人道谢了。
  然而,从那天之后,两人的相处身份悄然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反转。
  之前都是许漾之前主动给他送早餐。
  可顾言津本来就是个作息严苛、习惯了早起的学霸,不需要闹钟也能在清晨六点准时清醒。
  反倒是许漾,成天因为工作熬夜,早上根本起不来。
  于是,早餐的接力棒不知不觉落到了顾言津手里。
  他心思细密起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有的时候,他会顺路在小区门口买好热腾腾的小笼包、皮蛋瘦肉粥,用保温袋装好挂在许漾家的门把手上;
  有的时候,他起得早了,干脆自己动手,煎得单面金黄的太阳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配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不过,顾言津并没有直接把做好的早餐送去许漾家,反倒是找了个由头,把自家的备用钥匙交到了许漾手里。
  少年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自己早上起得太早,容易吵醒许漾睡觉。
  做完早餐,顾言津就按时去学校,绝不在家里多待一秒,给足了许漾私人空间,让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穿着睡衣就进来。
  这天上午九点,许漾揉着蓬松的头发,打着哈欠用钥匙拧开了顾言津家的门。
  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一如少年平日里清冷孤僻的风格。
  然而,当许漾准备像往常一样在玄关换鞋时,视线往鞋柜下一扫,不知何时,静悄悄地多出了一双女士拖鞋。
  那是双奶白色、毛绒绒的软拖,尺码偏小,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许漾甚至都不用试,一眼就能看出那完全是照着她的脚码买的。
  ……什么时候连鞋都给她准备好了?
  一种微妙的、被细致照顾着的妥帖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脱掉自己的外穿鞋,双脚踩进了那双软绵绵、大小正合适的女士拖鞋里。
  餐桌上,正放着自己的早餐。
  这种被人精心伺候着、甚至连生活细节都全盘入侵的感觉,让许漾彻底放下了防备。
  她理所当然地拉开椅子坐下,享受着独属于她的“早午饭”,心里乐滋滋地想:
  攻略个高一的弟弟也太爽了吧?
  吃完刚好收拾收拾去公司上班,时间线卡得严丝合缝。
  两个人的微信对话框,也因为这些早餐开始变得越来越热闹、越发黏糊了起来。
  【GYJ】:今天早上买了楼下的生煎,在微波炉里,起来记得热一下。
  【呀呀】:哇!你最好了~![烟花  【呀呀】:(转账 15 元)
  面对许漾雷打不动的转账,顾言津也摸透了她的脾气。
  他知道姐姐自尊心强,不愿意占一个高一小辈的便宜,于是不跟她争执,每次都顺从地点击接收。
  【GYJ】: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路过那家港式茶餐厅。
  【呀呀】:想吃虾饺皇和菠萝油![流口水] 谢谢宝宝!
  宝宝……
  他当然知道,按照许漾的性格,这声“宝宝”大概率只是一种随口而出的亲昵称呼,根本不带任何男女私情。
  可哪怕知道她只是随口一叫,哪怕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个小孩在逗弄,顾言津的隐秘心思,还是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许漾可不是个只会单方面享受别人付出的自私性格。
  相反,她对顾言津的照顾和好,真诚得让人无法招架。
  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转账,许漾在花钱上对顾言津从来不手软。
  不仅对他各种零食投喂,偶尔他放学回家,门口还能看到许漾给他点的各种外卖晚餐。
  顾言津那间冷冰冰、毫无生活气息的房间,也被许漾慢慢填满。
  触感柔软的床品、大牌的洗护套装、护眼台灯等等……更别提她的那些毛绒玩具了。
  在顾言津最敏感、最孤僻的年纪,许漾给了他最缺少的安全感和偏爱。
  顾言津是个性子阴沉、不合群的人,在学校里几乎没有朋友。
  但许漾会经常在微信上轰炸他,分享自己遇到的职场趣事,或者吐槽奇葩客户。
  她从不把他当小孩子敷衍,而是用一种“我们是天下第一最好”的姿态,强行挤进他的世界。
  哪怕加班再累,只要顾言津与自己分享日常,哪怕只是发一句【今天出成绩了】,许漾就会立刻回一个“等我,带你去吃大餐庆祝”。
  另外许漾简直把顾言津当成了自己圈地自萌的“自家小孩”,对待他的态度越来越没有防备,甚至带着一种调戏纯情弟弟的恶作剧心态。
  每次顾言津做了什么好事或者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时,许漾就会笑眯眯地凑过去。
  她会毫无顾忌地伸出手,在少年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掐一把,或者揉揉他蓬松干净的短发,笑着夸奖道:“我们言津怎么这么厉害啊?真是姐姐的乖宝宝。”
  每当这个时候,许漾总能看到眼前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少年浑身一僵,随后纯情地红了耳朵。
  少年这副纯情又局促的模样,落在许漾眼里,简直可爱到了心坎里。
  更何况,许漾这人有个隐藏的属性——她极度喜欢肢体接触,在外面她得端着成熟职场人的架子,可回了家,面对这个长得干净、脾气又被她摸透了的自家弟弟,她的抱抱本能彻底按捺不住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27:19

第30章 【过去篇】“这是包裹姐姐的地方……”:将她没晾干的蕾丝内衣按在口鼻上吸
  反正早就把人家当成安全无害的“人形玩偶”了,许漾干脆顺从了自己的偏好,为了满足自己对熊抱的渴望,开始变着法地往顾言津身上挂。
  有时候,顾言津正站在厨房水槽前帮她洗水果,许漾就会溜达过去,毫无预兆地从后面扑上去,双手搂住少年劲瘦的腰。
  “宝宝,今天好累啊,借姐姐靠一会儿。”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顾言津的后背上,把下巴搁在少年的肩膀上蹭啊蹭,像一只在寻找舒适位置的懒猫。
  又或者,在客厅看电视、聊到开心处时,她会搂着顾言津的脖子,双腿一盘,半个身子的重量都结结实实地压进少年的怀里。
  这种结实的、热烘烘的拥抱,每一次都能把她长久以来的空虚感填得满满当当。
  许漾挂得心安理得,乐在其中。
  可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像个考拉一样软软地贴上来、用饱满的曲线去蹭他时,顾言津有多难挨。
  姐姐只当他是个无害的玩偶,贪恋着小孩子的温度。
  他一边纯情地红着耳朵,一边在心底贪婪地享受着她主动送上门的每一点亲昵。
  除了窝在家里厮混,两个人偶尔也会一起出门。
  许漾平时喜欢带着顾言津去逛一些能让人静下来的地方,比如冷气充足的市图书馆,或者藏在老街深处的独立书店。
  对于顾言津来说,坐在许漾身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就是最顶级的放松。
  因为和顾言津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许漾的社交圈甚至都出现了微妙的断层。
  闺蜜在微信里疯狂轰炸她,吐槽不断:
  【姐妹,你最近是遁入空门了吗?以前周末叫你出来,你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倒好,天天不出来嗨,问就是在家躺尸。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
  许漾看着信息忍不住笑,心虚地回了个小猫装傻的表情包。
  她没撒谎,她确实是“金屋藏娇”了,只不过藏的是个十五岁的傲娇小狗,而且这个小狗提供的情绪价值,可比外面那些吵闹的酒吧高级多了。
  两个人在一起,不单单是幼稚的陪伴,成熟女性的阅历与天才少年的敏锐在生活中碰撞出了奇妙的火花。
  顾言津虽然是个全能学霸,但在一些需要人情世故和实际操作的技术问题上,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比如他代表学校去参加含金量极高的青少年创新科技大赛,需要提交一份完整的项目商业企划书。
  少年看着那堆格式框架,眉头皱的紧紧的。
  “来,让我帮你看看。”
  许漾凭借着读研和在职场摸爬滚打的经验,一针见血地帮他指出了问题所在。
  她思路清晰,语气老练,三言两语就帮顾言津理清了乱成麻的逻辑。
  那一刻,许漾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干练的职场女性魅力,迷得顾言津眼睛都挪不开。
  而反过来,顾言津也总能用他的逻辑思维,给许漾干瘪的工作提供全新的解题思路。
  许漾做freelance策划和写稿卡壳、面对电脑抓耳挠腮的时候,顾言津就会静静地坐在她旁边。
  他往往在最关键的节点上,用极其冷静的语调抛出一两句话,直击核心。
  “你这里的受众数据算错了,按照复利模型应该这样推导……”
  每次被他一点拨,许漾都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忍不住捧起他的脸大呼“天才宝宝”。
  除了搞学业和工作,两个人玩心大发的时候,还会并排坐在地毯上联机打游戏。
  他们经常玩一些高难度的双人合作破关游戏。
  许漾技术菜却爱玩,经常在游戏里大呼小叫,操控着角色满地图乱跑引来一堆怪。
  顾言津神色冷静,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跃动,极限微操,稳稳地把许漾的角色护在身后。
  这种默契,让两人的关系在生活的所有细节里,都黏糊得密不可分。
  现在许漾的世界里现在塞满了他。
  无论是她的工作、她的游戏、还是她的周末,都已经被他全盘侵占。
  这些更延伸到了生活里更深、更私密的角落。
  临近下雨的某天下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许漾转头一看窗外,瞬间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她早上刚洗的一大阳台衣服还晾在外面呢!
  她赶忙点开微信。
  【呀呀】:宝宝,你放学了吗?能不能进我家帮我把阳台的衣服收一下?[大哭  【GYJ】:好。我刚到小区。
  五分钟后,顾言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许漾家的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少年踩着拖鞋径直走向阳台,大雨正顺着窗沿往里飘,他伸出手臂,将一件件晾衣架收进室内。
  原本这只是个普通的邻居互助,可当他的手触碰到最后几件衣物时,少年的动作骤然顿住了。
  晾衣杆最内侧,挂着属于女人的、极为私密的衣物。
  薄薄的、带着精致蕾丝边的小布料,因为半干而显得有些沉,正软塌塌地搭在衣架上。
  顾言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那一排晾衣架连带着那些私密布料,一件不落地全部收了进来。
  随后,他沉着脸,动作利落地将家里的窗户一扇扇全部锁死。
  随着沉闷的玻璃撞击声,外面的雨终于啪嗒啪嗒的的落了下来。
  顾言津在屋子里绕了两圈,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内心,转过身,重新回到了阳台。
  他手指挑起那件最内侧的、属于女人的私密衣物。
  是一件极具女性性征、又纯又欲的法式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颜色是极其衬许漾肤色的浅白。
  细细的肩带软塌塌地垂着,罩杯上覆着一层繁复、精致的微凸蕾丝花纹,边缘甚至还带着一圈半透明的软纱睫毛边。
  柔软的薄棉衬在里面,透光看过去,隐隐约约的,极其色气。
  这是包裹姐姐胸的地方……
  一想到平时自己搂抱她,这块布料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最柔软的肌肤上,顾言津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将那件内衣从衣架上拆了下来,一把握在了手心里。
  因为没有完全晾干,布料还带着几分潮湿与垂坠感。
  蕾丝花纹在少年的掌心里带来密集的摩擦,而内衬的薄棉却滑腻、柔软得不像话,像极了她身上某处让人上瘾的肌肤。
  顾言津缓缓闭上眼,将那块属于许漾的私密布料,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上面独属于她的味道。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35:54

第31章 【过去篇】“上次不是一起睡过吗?”:穿着宽松浴袍跌进他怀里
  顾言津最终还是把那私密衣物妥帖地放好,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锁好门回了隔壁自己家。
  当晚,暴雨如注。
  许漾没带伞,在写字楼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车,最后硬生生被淋了个透心凉。
  她一路狼狈地跑回家,整个人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回到家,许漾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咒骂这鬼天气。
  她最讨厌下雨了,潮湿、黏糊,还阴冷。
  她扯过一条浴巾,直接钻进浴室,花洒拧开,热气腾腾的水流一路下滑,大雨带来的黏腻感终于被一点点洗去。
  然而,就在她满头都是洗发水泡沫、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头顶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连带着花洒里的热水也慢慢失去了温度,变成了凉水,落了下来。
  “呀!”
  许漾被冰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惊叫出声。
  人对未知的恐惧往往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浴室里,许漾脑子里那些曾经看过的恐怖片片段走马灯一样疯狂往外蹦——什么浴缸里突然伸出的手、镜子里一闪而过的惨白人脸、下水道的怪物,还有马桶里诡异的咕噜声……
  每一个细微的水滴声,都让她心惊肉跳,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舒适度,强忍着恐惧,借着凉水,胡乱地把头顶和身上的洗发水泡沫一股脑冲干净。
  她连忙摸过旁边的浴袍,哆哆嗦嗦地套在身上,连带系的结都系得乱七八糟。
  好不容易走出浴室,拿到床头的手机,打开手电筒。
  一束白光打在客厅里,拉扯出无数诡异的阴影,反倒让气氛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许漾咽了口唾沫,一路小跑到玄关的电表箱前。
  她打开盖子,用力把那个总电闸往上一推——  没反应。
  再按下来,重新推上去——  仍然没有反应。
  这下子,心里的慌张彻底决堤了。
  窗外正好“轰隆”一声砸下一道惊雷,吓得许漾浑身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抖着手指点开微信,噼里啪啦地给隔壁发信息:
  【呀呀】:小顾!你在家吗?你睡着了吗?你家也停电了吗?[大哭][大哭][大哭  还没到半分钟,门外就传来钥匙开锁声,顾言津直接推门进来了。
  “小顾!”
  许漾见到他,眼泪差点流出来,直接上前抓住了顾言津的胳膊。
  顾言津见她这副吓坏了的模样,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别怕,我在。”顾言津低声安抚着。
  他牵着许漾走到电表箱前,借着手电筒的光检查了一下电闸和线路,又拧了拧旁边的空气开关,最后转过头看着她,眉头微蹙:“……是不是欠费了?”
  “啊?没有吧……”许漾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懵懵地吸了吸鼻子,“我记得我绑定了自动扣费的啊。”
  “查一下账单。”顾言津提醒道。
  许漾用手机点开生活缴费,折腾了半天,看着绿色的“余额充足”四个字,抬起头:“你看,还有好几百呢。是不是电路烧坏了?”
  顾言津看着屏幕,沉吟了片刻:“也有可能是主线烧了。看来只能等明天白天找人上门来修了。”
  “那、那今晚怎么办?”
  许漾她看着黑漆漆、冷冰冰、还透着恐怖片氛围的家,再想想刚才浴室里的惊魂一幕,那是打死她也不要一个人在这里过夜了。
  顾言津微微垂下长睫,用一种体贴周到的语气开口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今晚去我家好了。”
  许漾一听,简直像抓住了救星,她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换,直接穿着那身松垮的浴袍,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言津身后。
  一进顾言津的家门,屋子里暖调的灯光打下来,让许漾结结实实地松了口气,她换好拖鞋,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言津反手关上门,顺手从浴室里扯了一条柔软的大毛巾走过来。
  “先擦擦。”
  许漾倒也没客气,用毛巾胡乱地在自己一头湿发上揉搓着。
  只是,随着她抬臂擦头发的动作,身上浴袍的领口开始有些松散,此时露出一大片细腻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阴影。
  顾言津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随后有些生硬地挪开目光:“你身上这件……是要我回去帮你拿一套,还是……给你准备一套我的衣服?”
  “啊?”
  许漾擦头发的动作一僵,抬起脸。
  穿他的衣服?
  许漾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有了画面——少年的宽大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里面什么都……不行不行!这太暧昧了!
  “那什么……还是麻烦你还是去我房间一趟吧。”许漾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一声,“我卧室衣柜左边挂着的那套,辛苦你啦!”
  “好。”顾言津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门。
  没两分钟,他就折返回来,体贴地用一个干净的纸袋装着,没用手直接触碰。
  许漾接过衣服进了顾言津家的卫浴间,动作迅速地换好衣服。
  等她一边抓着头发一边走出来时,时间已经悄然指向了凌晨十二点半。
  作为一个成天加班到深夜的职业女性,这个时间对许漾来说还算清醒,但对于一个明天一早还要上学的小男生,简直是罪过。
  许漾看着还坐在客厅等她的少年,有些内疚,赶忙催促道,“你去睡觉吧,剩下的我自己处理就行,我就在沙发上睡一晚。”
  顾言津坐在那儿抬眼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沙发睡着不舒服。”
  “说什么呢,我总不能占了你的床让你睡沙发吧?乖,听话,快进去睡觉吧。”
  许漾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他起来,又自顾自地扯过沙发上的毯子,准备铺好。
  然而,她刚一侧身,手腕却突然被拉住了。
  顾言津微微一用力,许漾身子一歪,顺理成章地跌坐到了顾言津身侧的沙发里,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咫尺之间。
  “怎么了?”许漾有些懵。
  顾言津的碎发垂在额前,在眼底落下一片阴翳,他看着许漾:“姐姐,上次在你家,我们不是也一起睡过吗?”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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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38:49

第32章 【过去篇】“要不要换一个姿势?”:被问到浑身发软,彻底沦陷在少年的怀里
  许漾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脑子里瞬间走马灯一样闪过那天清晨——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黏在人家身上、两具身体毫无缝隙紧贴在一起的色气画面。
  “那、那是意外……”许漾眼神开始飘忽,“而且现在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顾言津突然打断了她,像是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出来的、无害弟弟的面具,那双深邃的黑眸落在许漾脸上,直白地开口:
  “姐姐,你不是很喜欢肢体接触吗?”
  “你平时累了就喜欢挂在我身上,看电视要抱着我,打游戏也要靠着我。既然你那么喜欢抱抱……为什么我不可以?”
  在许漾彻底惊呆的目光中,他手臂一揽,把这个彻底僵住的女人,抱在了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对等的、情侣之间才会有的正面深抱。
  少年的手落在她的后腰上,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许漾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到顾言津身上的心跳声。
  “咚、咚、咚……”
  “姐姐,别睡沙发了。”
  “我来做那个天天抱着你的人,不行吗?”
  许漾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在这一瞬间被轰炸得连渣都不剩。
  手掌下是他劲瘦的后背,怀里是热烘烘的体温。她的身体在这个拥抱里软绵绵得使不上劲,甚至本能地贪恋着这股温度。
  “你、你……”
  许漾的试图抬起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掌心刚抵上少年那硬邦邦的肩胛骨,就让她手指一缩。
  “姐姐,别动。”
  顾言津贴在她腰上的手掌再次下压,借着惯性,将她整个人往宽大的沙发深处陷了陷。少年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覆了上来。
  许漾自揪住他身上的衣服,鼻翼间全是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
  而且顾言津的呼吸,正一声声,毫无保留地扑在她耳根的软肉上,激起一阵又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你……你先松开我,这样不像话……”
  听到她软绵绵的抗议,顾言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少年的鼻尖顺着她的脖颈轻轻蹭了蹭:“哪里不像话?”
  “我们……我们这样很奇怪。”许漾的声音细若蚊蝇,用掌心抵着他的胸膛,试图在两人之间撑开一点理智的空间。
  “哪里奇怪了?”
  顾言津微微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看着他:“我们只是抱一抱啊,又没有做别的。姐姐平时累了,不也经常这么抱我吗?”
  “那不一样!那是……”许漾有些语塞,急得脸颊通红,“那也……”
  “那也不行吗?”
  顾言津突然垂下长睫,抿着嘴唇,声音低了下去:“姐姐你好狠心。平时需要我做早餐、帮你收衣服、陪你通宵打游戏的时候,你叫我宝宝。现在我想抱抱你,你就觉得我奇怪,要推开我。”
  “我……”
  许漾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人家只是学着她的样子想要个回抱,她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是不是真的有点太敏感、太伤小孩子自尊了?
  见她不说话,顾言津借着她心软松劲的瞬间,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整个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稳稳地托在了自己怀里。
  少年长长的吐息扑在她的耳廓上,黏糊糊的,带着丝明晃晃的调笑:“那……姐姐,这样抱着舒服吗?”
  “等下,你别……”
  “要不要换一个姿势?”顾言津有些恶劣地凑得更近了些,“姐姐,你喜欢从正面抱,还是我从背后抱着你呢?”
  许漾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漫上了一层绯红,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颈项。
  什么叫喜欢从正面还是从背后?!这是一个十五岁的高一小鬼该问出来的话吗?
  许漾被他问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脑子里一团乱麻。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自己也开始心跳加速……
  这绝对不是什么纯粹的羞耻,更不是姐姐对弟弟的纵容。
  这种口干舌燥、浑身发软、甚至连灵魂都有些战栗的异样感……
  许漾整个人僵在顾言津那热烘烘的怀抱里,脑海深处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甚至还因为他的话而心跳加速?
  难道自己对他……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吗?
  就在她理智面临分崩一击的紧要关头,少年微微直起身子,贴在她后腰上的手臂顺势往上一带,借着起身的力道,直接把软绵绵的许漾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时间太晚了,姐姐,进屋睡觉吧。”
  许漾狼狈地避开视线,干咳了一声,有些手足无措地拢了拢睡衣领口:“啊……对……”然后磨磨蹭蹭地跟了过去。
  主卧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一如少年清冷孤僻的风格。
  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股洗涤剂晾晒后清爽干净的冷香。
  “想睡里面还是外面?”顾言津掀开了一侧的毯子,转头问她。
  “我、我睡里面吧。”
  许漾面红耳赤地爬上床,有些僵硬地躺在了靠墙的内侧。
  紧接着,灯光一暗,身侧的床垫陷了一下。
  顾言津也躺了上来。
  中间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可逼仄的空间和同一张床的物理距离,依然让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闭上眼睛,许漾的感官就敏锐得不像话。
  这张床上,被窝里,空气里,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地全都是身侧那个少年的味道。
  只要一想到身侧正躺着一个刚刚还把她按在怀里逼问的人,许漾浑身的皮肤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烫,心跳更是再度拉了胯,“咚、咚、咚”地在开始擂鼓。
  太煎熬了。
  许漾实在受不了这种无形的折磨,她翻了个身,彻底背对着顾言津,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准备强迫自己睡觉。
  可黑暗中,心理往往会走向最口是心非的反面。
  背过身去后,许漾紧紧攥着毯子,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开始刷屏——  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上次一起睡的时候,他不是还哼哼唧唧地从后面抱上来吗?
  他刚才在沙发上不是很强硬、还问她喜欢正面还是背面吗?怎么一上床,反倒跟她隔着银河系分居了?
  一种莫名其妙的、极为古怪的失落感,悄然在许漾的心头蔓延开来。
  她一边觉得自己不该对一个高一的弟弟产生这种期待,一边在被窝里忍不住有些怨念地想:
  为什么还不抱上来……
  为什么还不像刚才那样做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45:49

第33章 【过去篇】嘴上说着对不起,手上在睡衣下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
  然而,顾言津并没有让她这种隐秘的失落延续太久。
  在她怨念冒头的下一瞬间,身后的床垫忽然塌陷下去,属于他体温就贴了上来。
  手臂从她腰际穿过,少用力一揽,直接把背对着他的许漾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唔……”许漾心口一跳,本能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顾言津贴得很紧,少年的胸膛像一堵热烘烘的墙,撞上了她的脊背。
  可这一次的拥抱,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那手臂在穿过她腰际往前收拢时,那只手并没有规矩地搭在她的腰腹上,反而有些微微往上靠。
  由于姿势的推挤,他的掌心和指腹,覆在了她一侧的胸口下方。
  薄薄的睡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他的手掌就这么按上了一小部分绵软的乳肉。
  由那块隐秘的皮肤引发的酥麻感激得她浑身轻颤了一下,感觉到自己那侧的乳尖瞬间立了起来。
  太越界了……
  可顾言津就这么维持着手掌压在她乳肉边缘的姿态,竟然没有挪开。
  他的一动不动,让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翻身抱她时不小心造成的无意之举,还是他的故意试探。
  如果是无意的,他为什么不把手往下挪一挪?
  如果是故意的,他此刻的呼吸怎么能伪装得这么平稳?
  “姐姐。”
  过了好半晌,顾言津的声音才在黑暗中缓慢响起。
  他把脸埋在许漾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像是犯了错、又像是极度依恋的沙哑:
  “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不知道是在为刚才在客厅里的强势越界而道歉,还是在借着道歉的名义,故意用语言来麻痹她,好让自己那只温热的手,能够更加名正言顺地停留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继续贪婪地感受那抹绵软与弹性。
  许漾没有说话,她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剧烈地颤动着。
  她明明应该拉开他的手的,可她又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背后的怀抱太暖了,带给她一种绝无仅有的安全感。
  那一处被他大掌覆着的娇嫩乳肉,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让她……想让他整个复上来。
  许漾微微仰起脖颈,身子不自觉地往后贴得更紧,睡衣下的娇嫩的乳肉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地陷进了少年的掌心里。
  下一秒,自己脖颈边原本刻意放轻的呼吸声,骤然间变得粗重起来。
  顾言津那只的手微微松开了一点,可紧接着又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往上一点点挪动。
  就在那只手向上推挤、挪移的必经之路上,指腹擦过了她因动情而早已悄悄挺立的乳头。
  那一瞬间,强烈的酥麻感传了过来,她不可抑制的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而顾言津似乎终于摸索到了他今晚梦寐以求的领地,手掌微微一并,终于将那整一团绵软,结结实实地轻握在了手心里。
  两人依然一言不发。
  在这场无人打破的默契中,顾言津开始慢慢有了动作。
  他的手指顺着那抹弧度轻轻地捏着、揉弄着,感受着掌心里那抹温热。随后,指尖开始在顶端徘徊,带有试探性地去碾压那一点小小的乳尖。
  “哈啊……”
  少年的低沉喘息,终于有些压抑不住地从嗓子眼溢了出来,炙热地落在许漾的耳根和颈窝上。
  许漾羞耻得无以复加,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将那些细碎低吟强行吞咽下去。
  她甚至自欺欺人地想,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可以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雨夜的一场荒唐梦境。
  见她没有任何反抗,顾言津的手从这一侧撤开,横跨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试探性地去摸索另一边的柔软。
  当另一侧的娇嫩同样落入他的掌控、任他揉捏试探时,许漾只是把下唇咬得更深,闭着眼承受着这场温柔的侵袭。
  终于,顾言津不再满足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衣料。
  那只在胸口的手开始缓慢地向下滑动,最后落在了她温热的小腹上。
  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少年的指尖掀开了睡衣的下摆,就这么直接从衣服里探了进去。
  触感正毫无阻隔地顺着肚脐一路往上,当就在少年的手掌即将重新复上她前胸时,许漾却按住了顾言津的手。
  她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确,不准他再往上。
  感受到那股力量,顾言津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留在那处没有移动。
  又等了一会儿,两个都没有动作,顾言津在她的脖颈处,低声发问:
  “姐姐,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继续。
  为什么明明心跳得这么快,乳尖都硬了,却偏偏要阻止他。
  许漾抿着唇,根本没办法回答。她甚至不敢张口,生怕自己一松懈,逸出来的全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见她闭口不言,顾言津那只被按住的手微微翻转,试探性地稍稍用力往上顶了顶。
  那股力量逼迫过来,让许漾浑身过电般一缩,她原本按着他的那只手,居然一点点放开了力道。
  感知到手上力道的消散,顾言津不再犹豫。
  身后的少年突然微微支起身子,另一只手臂往上一抬,干脆利落地从她的脖颈下方穿过。
  这一下,他不仅让许漾枕在了他的臂弯里,还把两只手全腾了出来。
  黑暗中,布料窸窣的摩擦声再度响起。
  顾言津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的克制,他的两条手臂,同时穿过了睡衣的下摆,毫无阻隔地一齐探入了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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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5:59:58

第34章 【过去篇】从生涩弹拨到无师自通的揉弄,全方位开发她的敏感点
  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复上了许漾那两处不着一物的娇嫩乳肉。
  “唔……!”
  那指腹直接贴上敏感顶端的那一瞬间,许漾下意识向前挺起胸膛。
  顾言津在感知到许漾身体的迎合后,他微微屈起食指,用手指关节在两边顶端上快速一拨——  “呀……!”许漾单薄的脊背猝然绷直,顶端的嫩肉在指关节的弹拨下颤动,连带着她的声线都抖得不成样子。
  见她反应这么大,他以为这就是许漾最喜欢的动作。
  那手指关节更加兴奋地在她挺立的顶端上左右开弓,快速地拨来拨去。
  “不……不要了……”
  她只觉得胸前又痛又麻,那股密密麻麻炸开的快感铺天盖地,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闪,阻止顾言津的动作。
  随着许漾的拒绝,少年的手法突然又温柔了下来。
  他用指腹在两个挺立的尖端上慢条斯理地揉弄打圈。
  刚才被关节拨弄出的惊惧瞬间被这股细腻的摩擦抚平,却又滋生出更深、更密麻的酥痒,许漾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黏糊。
  “姐姐更喜欢这样?”顾言津凑在她耳边发问,手上却变了招。
  他的指甲盖边缘微微用力,轻轻抠挖着那圈最敏感的乳晕。
  那种带着点刺痛的下压和抠弄,弄得许漾两只手死死揪住床单,喉咙里溢出有些受不住的哭腔。
  少年被这声哭腔刺激得眼眶发红,两只大掌十指张开,开始捏来捏去。
  那团极致的绵软被他用不同的指缝夹住、拉扯、揉捏,在黑暗中被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许漾只觉得胸前忽轻忽重,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被他捏得溃不成军。
  紧接着,顾言津的手指突然一沉,指腹重重地抵住那枚早已被玩弄得高高挺起的乳尖,用力把它按回了绵软的乳肉里。
  “呜……!”
  许漾猛地仰起脖颈,那种被强行按压进最深处的异样感和轻微的酸胀,瞬间从胸口一路直通脊髓。
  少年的指腹陷在极度的绵软里,不轻不重地在里面揉了揉。
  就在许漾以为他还要继续往下按的时候,顾言津却突然撤开、迅速松手。
  原本被深按进去的嫩肉骤然回弹,而在经过了刚才的揉弄与刺激后,乳尖甚至来不及放松,便在冷空气的激惹下,比刚才还要高高地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硬、还要红肿胀大。
  “嗯……嗯……”
  看到怀里女人哭腔里不自觉带上的轻颤,顾言津放缓了力道,开始摸索、洞察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发现许漾最喜欢自己用食指关节和大拇指,一左一右同时揪住两边的乳尖。
  掌握了诀窍的少年勾了勾唇角,开始刻意把控起节奏。他微微用力捏一下,又松一下。
  “呜……哈啊……”
  许漾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语言,每捏那一下,她的身子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顾言津发现她不再试图往后躲闪,也不再有半点抗拒,整个人完全失控地、心甘情愿地陷在自己的怀抱里,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痉挛。
  紧接着,他又摸索到了另一个能让她彻底迷乱的法子——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那两枚顶端,开始上下来回快速地扫弄。
  “啊……嗯……!”
  被这样密集而高频率地扫弄,感觉更是被推上了云端。
  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迷乱地将胸膛高高挺起,主动把那两处软肉往他的指缝间送,难耐地配合着他。
  可这种毫无保留的刺激实在是太快、太密了,每当顾言津上下来回扫动几十下,敏感的顶端就酸胀到极点,许漾便受不住地带着哭腔往回缩,试图躲开他那两根不依不饶的手指。
  而每次只要她一退缩,他就会立刻停下扫弄,变换动作,重新将手整团复上去,改为温柔地大面积包裹、按揉,将那片被他折腾得通红发烫的胸口皮肤捂热、揉散那股酸麻。
  等许漾在怀里软绵绵地喘息过劲来,他的指关节便又会坏心思地捏上去,重新开启下一轮的研磨。
  在顾言津时轻时重、变幻莫测的玩弄下,她胸口那一片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早就被搓得通红、滚烫,随着急促的呼吸无助地起伏。
  身体深处最直白的诚实让许漾羞耻到了极点。
  她失神地盯着黑暗中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爽……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手法还那么生涩,甚至有些没轻没重地弄疼了她,可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他就越玩越熟练了?
  怎么会有人……单单是玩她的胸,就能玩这么久?
  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敏感点,竟然在今晚被这个少年用各种试探的手法,全方位、彻彻底底地开发了出来。
  许漾咬紧了下唇,伴随着胸前那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酸胀,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汇聚在了一处。
  感觉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下一秒,感觉床头灯一亮,然后扣在她腰侧的力道骤然加大,直接把背对着他的许漾整个人翻了过来。
  许漾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正面仰躺在床褥之间,顾言津的身躯随之欺身而上。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色。
  借着墙壁上那盏昏黄暧昧的壁灯,顾言津低低地喘着气,视线死死地锁在她胸前那片泛着诱人潮红、颤巍巍立起的顶端上。
  “姐姐……”
  他缓缓俯下身,将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片红透的绵软之上,带起许漾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栗。
  “我能不能舔?”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6:11:36

第35章 【过去篇】舌尖在红肿顶端上卷弄,失控蜜水顺着指缝喷溅
  她该怎么回答?
  拒绝吗?
  可她更羞耻的是,在听到顾言津这句话的瞬间,思绪不仅没有产生半点抗拒,反而催促着她去索要更多。
  承认自己想被一个高一的弟弟这样对待,这太荒唐、太罪恶了……
  许漾羞耻地偏过头,根本不敢去对视少年的眼睛。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动情,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不……不行……小顾……嗯……”
  她自以为做出了最后的抵抗,用仅存的力气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抗拒。
  可那声音颤巍巍的,带着娇媚的鼻音和破碎的喘息,软绵绵得毫无力道。
  “唔……!”
  她的拒绝还没说完胸口就已经被衔住了,顾言津张开口含住那枚红肿乳尖,用力地掐裹着吸了两口。
  “啊哈……慢、慢点……小顾……”
  少年的舌尖在最敏感的顶端上强势地卷弄、吮吸,直接将细嫩的乳肉深深地嘬进了嘴里。
  许漾只觉得下面那一处彻底泛滥成灾。
  可还没等她从这酥麻里缓过神来,顾言津却突然松了口。
  他亲上了许漾微微张开的唇。
  “唔嗯……”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细碎的娇喘和抗拒尽数吞吃入腹。
  许漾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这个深吻,脑子里被亲得一片缺氧的空白。
  直到将她吻得浑身瘫软、连呼吸都续不上的时候,顾言津才微微退开了一点唇瓣。
  他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下一秒,他再次低下头,重新回到了那一处雪白之间,张口再次重重地吸了上去。
  “哈啊……!”
  胸口传来的酸麻和战栗再次成倍地放大,理智早就碎成了粉末,她只能顺着本能,软软地向他求饶。
  “宝宝……唔……轻、轻点吸……嗯……”
  埋首在她胸前用力吮吸的少年身形猝然一僵。
  片刻的停顿后,大抵是记着了那句软绵绵的“轻点”,他的动作终于有所收敛,开始变得极有耐心。
  少年的舌尖细致地在红肿的顶端打圈、挑弄。
  偶尔,他会用软肉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抿吸一口,随后立刻用温热的指腹在旁边大面积地按揉、抚慰,带走那一阵阵过于尖锐的酸麻。
  “呜……嗯……”
  被这种温柔的技巧磨着,许漾只能一边在少年温柔的吮吸下断断续续地娇喘,一边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自己在这个滚烫的怀抱里彻底熟透。
  “……摸摸下面,宝宝……好湿……帮我……”
  原本还沉溺于温柔吮吸的顾言津,动作在这一瞬间彻底顿住。
  少年那张浸透了欲色的脸缓缓抬起,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的视线顺着许漾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定格在她那早已有些凌乱的睡裤上。
  顾言津没有立刻顺她的意,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复上了那处隐秘地带。
  触手便是惊人的潮湿与滚烫。
  顾言津的手微微用力,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两下,立刻传出微弱的水渍声,激得许漾浑身又是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姐姐,裤子湿透了。”他坏心地低喃,随后开始伸手去褪她的睡裤。
  到了这一步,许漾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她咬着下唇,配合地抬起腰肢。
  裤子一剥到底,许漾那团雪白的腿根之间,竟然光光的、没有穿内裤。
  他这才想起,刚才帮她拿衣服时,自己根本没顾上拿内衣。
  那处最隐秘的娇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横陈在昏黄的壁灯下。
  顾言津迫不及待地直接弄了上去,指尖真正触碰到那处细嫩的瞬间,只觉得湿湿滑滑的,全是泛滥成灾的蜜水。
  顾言津完全凭着本能,开始在上面滑动揉弄。
  许漾只觉得他抓不准要领,指尖一只盲目地在湿漉漉的外侧摩挲、打转,带起一阵阵无关痛痒的酥痒。
  被他这样揉不到正地方,许漾心头的空虚反而烧得更旺。她难耐地在床单上扭了扭腰肢:
  “不……不是这里……”
  见少年还是在她阴唇磨蹭,许漾干脆伸出抓住了顾言津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按上了那处最核心的阴蒂。
  被姐姐带着找到了方向,顾言津的手指一顿。
  他身体往后退了退,开始借着微弱的光线,专注地观察起许漾的那一点。
  那是他从未探索过的绝对禁区。
  此时的许漾的腿根大敞开,最核心的阴蒂被层层叠叠、娇嫩如花瓣的软肉羞怯地包裹在里面,此时只有小小的、红肿的一点点,在泛滥的蜜水里颤巍巍地探出了个尖,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惊一惊地缩动。
  “这里吗……姐姐……”
  他用另一只手的拨开外侧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让那一粒小红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上去,不轻不重地开始揉弄。
  “唔……!哈啊……!”
  手指刚一贴上,许漾立刻有了反应。她腰肢猝然高高挺起,双腿甚至本能地想要夹紧。
  顾言津瞬间觉得新奇到了极点。
  既然找到了开关,他直接套用了刚才玩弄胸口那一套手法。
  他并拢手指,贴着那粒小东西快速地上下左右来回扫弄。
  让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往外翻涌出更多的蜜水,带出黏稠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这里与上面不同,在这样密集的扫弄下,许漾非但没有往回缩,反而一次次向上挺起腰肢,主动用那粒饱满的小红豆去迎合他的动作。
  “哈啊……啊……啊……嗯……”
  她的喘息声一声重过一声,少年被她这种配合刺激得不行,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狠狠加重,指节带着浑浊的水声,陷进那片泥泞里更深地碾磨起来。
  迷乱中,许漾抓住了顾言津空闲的那只手,指引着他,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按住……快……用力……呜……”
  顾言津配合她的指示,用力往下沉沉按着。
  两本同时发力,就这样还没过去五秒钟,许漾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弹起。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温热蜜水顺着少年的指缝,失控喷溅了出来。
  滚烫的汁水浇了顾言津满手,连带着身下的床单也被彻底涌出的蜜水弄湿了大片。
  许漾在经历过这场宣泄后,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高潮余韵未消,她浑身还在细密颤抖着。
  少年似乎对她高潮后的身体反应感到新奇,手指依旧陷在依旧泥泞的软肉里,不轻不重地继续揉弄、按压着。
  “嗯啊……!不、不行……”
  刚刚平复了一点的敏感点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许漾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伸出手,慌乱地按住他的手腕,带着哭腔阻止道: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见她实在承受不住,到底是没有再继续欺负她。
  他十分顺从地收回了手指,只是那黏糊滚烫的视线,依旧沉甸甸地锁在她因为失神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过了一会儿,当她彻底回过神来,垂眸看到身下那大片被自己弄湿的床单时,一股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瞬间直冲脑门。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在一个高一的弟弟面前失控到这种地步,甚至还弄湿了床单,许漾整张脸顿时烧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扯过一旁的被角遮掩。
  “对、对不起……把床单弄脏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姐姐刚才……喷出来的时候,真的好性感。”
  “你……别说了!”
  这个过分直白的字眼,让许漾彻底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她羞愤交加试图伸出绵软的手去捂他的嘴。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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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6:21:41

第36章 【过去篇】发了狠般在姐姐掌心里疯狂挺胯,事后咬着脖子不依不饶地索吻
  可她的视线不经意间往下扫去,整个人蓦地僵住了。
  那条略显宽松的运动裤此时被撑得变了形,胯下高高隆起、鼓鼓囊囊的一团,甚至还在微微颤动着。
  看着那处的轮廓,再对上顾言津那双眼睛,许漾咬了咬下唇,大着胆子,将那只原本想捂他嘴的手缓缓下移。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布料,有些羞怯的碰了碰那处坚硬的轮廓,小声说:“……姐姐帮你好不好?帮你……弄出来。”
  下一秒,顾言津立刻等不及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连带着内裤一起被他有些急躁地扯下,那处憋了整晚的性器瞬间弹跳了出来。
  在昏黄的壁灯下,少年人的青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许漾眼前。
  大概15cm的长度,颜色是很干净的粉嫩,顶端光溜溜的,一看就是从来没被使用过的生疏模样。
  可此时因为隐忍了太久,顶端早已亮晶晶地分泌出了一点清亮的浊液。
  许漾不由得惊讶:明明外表看起来那么冰冰冷冷的一个小男生,居然发育得这么好……这才15岁,不知道以后还会长到多大……
  顾言津有些局促地紧绷着身体,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全然没了刚才玩弄她时的样子。
  等许漾手掌彻底包裹上去的瞬间,顾言津敏感地哆嗦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喘。
  她收紧了手指,掌心饱满地贴合着那处娇嫩的皮肤。
  五指向下一捋到底,又抬起,随后指尖巧妙地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画了个圈,将那点亮晶晶的浊液均匀地抹开。
  许漾她时快时慢,时紧时松,掌心的温热与长指的细腻配合得天衣无缝。
  每一次向上撸动,她都会用大拇指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刮蹭过那处脆弱的顶端;
  每一次向下,那种充满弹性的粉嫩皮肤被拉扯出暧昧的摩擦感,把少年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神经撩拨得几近崩溃。
  为了让他更快地得到满足,许漾索性俯下身,两只手掌交替着,将那根滚烫的柱身层层叠叠地包裹住。
  她一边用双掌交替快节奏地套弄,一边在最顶端,用掌心反复地按揉、蹭刮。
  “呃……不行……”
  顾言津彻底溃不成军。
  他盯着那双正卖力伺候自己的手,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沉沦。
  这是姐姐的手,此时在握住他最羞耻地方。
  那种心理上与生理上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少年整个人都快要烧化了。
  顾言津喉间溢出难耐的声音,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的控制。
  他顾不上什么动作的规整,忍不住随着许漾撸动的节奏,挺起腰腹,主动去操许漾的手。
  每一次挺胯,他都带着一种野蛮又急躁的力道,狠狠地顶撞着。
  “哈啊……姐姐……你摸得我……快要疯了……给我……再快一点……”
  少年一边语无伦次地讨饶,一边变本加厉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许漾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他那略显粗鲁的撞击,顺从地将两只手掌再次用力握紧。
  顾言津被她突然收紧的力道弄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要避一避,却又舍不得这灭顶的快乐。
  他突然软了浑身的力道,长臂一伸,抱住许漾的腰,将整张脸都深埋进她的颈窝里。
  少年一边随着本能继续在她掌心重重顶撞,一边含糊、黏稠地在她耳边小声呜咽:
  “姐姐……别放手……好爽……要坏掉了……”
  这种撒娇又极度色情的依赖,比任何粗俗的荤话都更让人招架不住。
  许漾心尖一颤,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被他带得更快,用力地上下套弄着。
  少年发了狠一般,又是在她掌心里疯狂地重重顶撞、套弄了几十下,配合着手心和顶端两处同时加码的摩擦,那种积攒了整晚的热流终于决堤。
  浓稠的白浊悉数喷射在许漾那双紧握的掌心里。
  顾言津在她温热的脖颈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还带着事后的细密颤抖,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自喉间溢出一声黏稠的哽咽:
  “姐姐……你把我变成这样了……”
  他张口,用牙尖在她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含糊地在她耳边低喃:“我现在每天都在想你,根本没办法看别人了,姐姐……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都是你弄的……”
  许漾被他蹭得直发痒,两手还沾着湿热的白浊,有些无措地僵在半空。
  听着耳边少年的告白,她心口被烫得一塌糊涂,一时间竟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似乎是觉得光是用言语还不够盖章,埋在她颈窝处的少年偏过头,不管不顾地再次亲了上去。
  “唔嗯……”
  这个吻不似刚才那般热烈、充满了掠夺感,反而因为那句直白的喜欢,变得极度温柔与黏腻。
  两人身上都是对方的气息,他舌尖耐心地在她的齿间、上腭处细细地舔舐、纠缠,将她那些还未出口的羞耻与叹息尽数吞入腹中。
  直到这一场荒唐的余韵彻底散去,两个人才黏黏糊糊地起身去浴室清洗。
  顾言津洗净后,回来又手脚麻利地把那张浸透了两人蜜水与白浊的狼藉床单给换了下来,丢进了洗衣机。
  重新躺回被窝时,许漾的理智终于回归了。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顾言津的身躯就再度覆了过来。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大开大合地从正面将许漾狠狠搂进怀里。
  鼻尖又是少年身上清爽的肥皂香,许漾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心里全是后知后觉的害羞。
  她到现在都有些恍惚,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全新的角色。
  她和顾言津……这算是什么?
  然而,少年的心思显然比她直接、热烈得多。
  哪怕已经宣泄过一次,顾言津依旧没有半点要睡觉的意思。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他嘴里还在细细碎碎地对自己告白,一句接着一句,粘人得要命。
  “姐姐,我以后天天都听你的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漂亮……”
  “姐姐,你刚才也舒服的对不对?你以后都只疼我一个人好不好……”
  听着那没完没了的黏糊低喃,许漾忍不住暗自腹诽:成年人谈恋爱哪里会这样啊?
  大人们的感情向来是权衡利弊、点到即止的,甚至带着大把的欲迎还迎和心照不宣。
  哪像顾言津这样,像是个捧着全部家当非要塞给她的毛头小子,直白、炽热、毫无保留,甚至黏人得让人生出一种甜蜜的负担。
  可偏偏,她就败在了少年这股纯粹得不掺杂质的感情上。
  “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我……”顾言津还在不依不饶地嘟囔。
  许漾实在是被他念叨得没脾气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泡软。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少年在夜色里亮晶晶、盛满了期待的黑眸,许漾有些羞赧地偏过头,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
  一触即离。
  “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欢了,小话痨。”许漾红着脸抓起被子盖住半张脸。
  顾言津黑眸骤亮,撑起身子就还想缠着许漾跟她接吻,轻车熟路地去捧她的脸。
  “……再亲一下。”
  许漾被他这副得寸进尺的黏糊劲弄得没辙,顺着他的力道跟他唇舌纠缠、黏腻地亲了几秒钟。
  然后她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呼吸不匀地低斥道:“不准亲了,睡觉!再不睡明天谁也别想起床了。”
  被姐姐结结实实地凶了一句,顾言津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到底是不敢真的惹她生气。
  他最后只能认命般地重新把脸埋回她的颈窝里,有些不甘心地闭上了眼。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7 06:37:29

第37章:【过去篇】“宝宝,原来你这么敏感”
  那一夜的荒唐在天亮时被按下了暂停键。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手机闹钟就开始震动了,顾言津被闹钟吵醒,搂着怀里绵软的身体,看着外面微亮的天色,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请假不去学校了。
  他黏糊地把脸埋进许漾的颈窝不肯起,最后还是许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些好笑又无奈地伸手推了他两把,催着他赶紧去上课,少年才闷着声、有些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等许漾彻底睡醒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过,她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摆着男主买回来的早餐。
  那天之后,顾言津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刚认识时那个满身带刺又冷冰冰的怪戾少年,变得让人几乎无法招架的温柔与细致。
  其实他也并不黏人撒娇,只是日常里的亲密接触随时随地都能黏糊起来。
  许漾一回家,他就想把人按在沙发上亲得气喘吁吁。无论是做饭时还是看电视时,他总要有些皮肤相贴的亲密。
  这种无微不至的偏爱,让许漾经常生出一种古怪的错觉——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个,可在这段没有名分的关系里,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被这个高一的弟弟宠成了小孩子。
  只是,他们之间终究还是存在着无法忽略的时差。
  一个是步入社会的女性,一个是每天还要过着两点一线学校生活的高一学生。
  周一到周五的工作日里,两人的生活轨迹几乎没有太多交集。但只要一到周末,关上门,这里就会瞬间变成他们宣泄占有欲的隐秘巢穴。
  那段日子里,除了最后的防线,他们几乎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尽了。
  少年的精力旺盛得吓人,但在情事上,顾言津却有着一种与年龄极其不符的固执。
  他的占有欲和恶劣,全建立在把许漾玩到溃不成军的快感之上。
  每一次,他都要极尽耐心地用手指、唇舌,甚至是各种磨人的手段,把许漾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折腾个遍。
  直到把她弄得眼眶通红、哭着求饶,整个人软成一塌糊涂的一滩水,他才会带着满意的低笑,去满足自己的想法。
  这种体贴,往往让许漾事后觉得更加舒服,却也更加羞耻。
  不久后的一个周六深夜。
  那是顾言津的第一次。
  哪怕平时在照顾许漾的感受上再怎么像个老手,可当两人真正赤条条地坦诚相见,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高一少年的生涩与慌乱还是暴露无遗。
  台灯不知何时被撞歪了,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射出两人交迭的剪影。
  顾言津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盯着许漾那处早已泥泞的娇嫩,手忙脚乱了半天也没能套好。
  许漾看着他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她拉过他的手。
  “……我教你。”
  她半坐起身,用掌心覆上少年那处早已炽热挺立的器物,耐心地引导着他:“先捏住这里……然后顺着往下,对……就是这样。”
  等终于穿戴整齐,少年再也忍不住了。
  他急躁地压下来,掐着许漾的腰,迫不及待地用那处滚烫的坚硬抵住那片湿热,试探着往里顶。
  可才刚在里面摩挲了两下,甚至还没完全整根吃进去,许漾就被那股蛮横的胀痛弄得哼了一声,身子因为敏感而本能地紧紧一夹。
  湿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劈头盖脸地绞了上来。
  “唔——!”
  顾言津背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得笔直。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挤压感从最敏感的冠状沟一路散开。
  没有任何悬念,憋了整晚的热流瞬间在安全套里毫无预兆地轰然爆发。
  顾言津一动不动地僵在许漾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两只手还扣在床单里。
  他低着头,盯着两人紧贴的腹部,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薄膜里涌动,整张俊脸在几秒钟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平日里嚣张跋扈、在沙发上把她亲得气喘吁吁的小狼狗,第一回居然是个秒杀型。
  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挫败感让顾言津连看都不敢看许漾一眼,甚至委屈得有些眼眶发红,抿紧了薄唇。
  许漾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伏在他肩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手摸了摸少年汗湿的软发,带着大姐姐的坏心眼调侃道:“宝宝,原来你这么敏感啊?”
  顾言津羞愤交加,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有些发狠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闷声嘟囔,“不准笑。”
  不过好在,少年人的身体本钱好得让人嫉妒。
  在许漾黏糊糊的安抚和亲吻下,没过多久,那处便再度挺立了起来。  第二回他明显恢复了正常,他掐着许漾的腰,在最敏感的边缘不断研磨、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带出大片湿热的水声。
  “姐姐,舒服吗?”他一边疯狂地重重顶撞、套弄,一边在她耳边逼问,直到把身下的许漾彻底折腾到哭、整个人化成一滩烂泥,他才带着失控的喘息,一顶到底。
  某天下午,许漾在玄关帮顾言津整理因为着急与自己荒唐而丢在门口的书包。
  拉链拉开的瞬间,几本书带出了一个粉蓝色的信封,上面还贴着心形贴纸。
  许漾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将那封情书捡了起来。
  信封上娟秀的字迹写着“顾言津同学启”。
  还没等她看仔细,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的顾言津就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许漾手里的东西,少年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成一种唯恐被她误会、被她推开的慌张。
  “我没收过,是她们自己塞进来的。”顾言津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那封信,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当着许漾的面撕成了碎屑丢进垃圾桶。
  他有些急切地从身后搂住许漾,将埋首在她颈窝里,声音低沉发闷,“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姐姐,你不准乱想。”
  许漾被他圈在怀里,心里原本那点微妙的酸意瞬间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给冲散了。
  她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可心底却隐隐明白,属于少年人的烦恼和社交,同样在提醒着她这段关系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