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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女同心修法门,海底招魂救女娃
众妖魔齐聚巫山,妖气冲天,闹哄哄不似人间。
见此地也有许多变化成人形的妖魔,张夜航便无需改头换面,就以本来面目示人。
四下看了看,既没有发现什么大力王、蛟魔王的踪迹,也没有看到神女瑶姬。
便向旁边一个老树妖打听道:“前辈也是为求娶神女而来吗?”
“求娶神女?”老树妖捋了捋胡须,哈哈大笑道,“你这小辈莫非是刚来的?”
“前辈见笑,小子确是新至此地。”
“你有所不知啊,”老树妖抚须笑道,“那瑶姬乃是上古神女,相传她身死化神之时,伴生了一部阴阳和合大道的法门。据说若能与她双修同欢,不仅能法力暴涨数倍,还可得永世不老长生之寿。”
“瑶姬真有如此厉害?”
张夜航故作惊讶,心里却想:“看来当前所处的西游世界,确实与我记忆中的那个西游世界大有不同。”
老树妖呵呵而笑,正欲再说,忽被人打断道:“老东西说得不错,神女瑶姬的确是有那么一部法诀,也正因为如此,四部洲的大小妖魔,多有对神女瑶姬梦寐以求者。”
张夜航回头一看,却是一位白衣飘飘的俊朗公子缓缓走来,神色淡然道:“我今到此,亦是特地为神女而来。”
那白衣公子若只看表象,手执折扇的样子倒也算得上风度翩翩,而且相貌清俊,颇具魅力。
但若细观他身上的妖气,却是无比深重,比在场九成九以上的妖魔都要恐怖凶戾。
老树妖本对插嘴之人十分不爽,但看清楚来人形貌后,忽的脸色遽变。
连忙躬身施礼道:“原来是您呀,老朽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白衣公子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也不与他说话,而是纵身飞上一处高台。
张夜航笑道:“前辈对此人如此恭敬,莫非是哪位妖王魔主大驾光临?”
老树妖道:“我认得他是因为我见多识广,至于别个是否认得他?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也是为神女而来……”张夜航微微点头,目光看向高台上那妖怪。
“诸位!”白衣公子大喊一声,对众朗声道,“今日所来各路豪杰,即便说不上神通广大,也算是各有所长,还有不少曾经威震一方……虽然如此,但亦有不少无知宵小,混迹于此。”
“本座奉劝那等修为低劣之辈,莫做白日美梦,趁早滚下巫山!以免身死道消。”
白衣公子话音刚劲,气冲霄汉。
然而场下妖魔却都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仍自顾自抱团闲扯,只有个别妖怪瞅了他几眼。
“你们耳聋吗?”见无人理会他,白衣公子羞怒难当,“尔等竟敢无视我?”
老树妖屁颠颠地跑过去,高声叫道:“您息怒啊!不是我们不肯离开,而是这巫山上布着上古迷阵,我等实在出不去呀。”
“上古迷阵?”白衣公子闻言,运功一探,恍然大悟道,“难怪本座刚才过来之时,有一种熟悉之感。”
“似乎和当年的西王母有些……”
“无支祁——”
白衣公子凝神沉思之际,晴空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便见漫天黑云,携风雨、带雷霆,自东北方遮天蔽日而来。
不少妖魔被这恐怖威势惊得仓皇乱窜。
白衣公子立在高台上,将纸扇指那黑云里叫道:“哪里来的蠢材?竟敢直呼本座名讳!”
“无支祁?”听到这个名字,张夜航这才想起来查看那白衣公子的身份信息。
“原来就是水猿大圣啊……”
关闭身份信息识别功能,张夜航心道:“这厮本是上古大妖,早被镇压在龟山之下,却不知何时逃了出来?”
张夜航又看向天上滚滚黑云,只见云开雾散,就有六个大魔王,一齐降下云头。
分别查看六魔身份信息,正是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弥猴王、禺狨王六兄弟。
六个魔王皆身穿重甲,都拿着随身兵器,向那水猿大圣变化的白衣公子飞去。
老树妖见势不妙,赶紧变作一根枯藤,转着圈随风滚走了。
水猿大圣将折扇指向领头的牛魔王,冷声道:“哪里来的牛魔?敢对本座不敬?”
牛魔王把手中混铁棍往地上一杵,使得山摇地晃,众妖魔惊惧无比。
“神女本有言在先,只愿嫁与最强者为妻,”牛魔王没有理会水猿大圣,而是对其他妖魔喊道,“神女所言,显然就是指定了本王,诸位有何异议?!”
全场寂静,群妖噤声。
牛魔王的五个兄弟也都齐声帮腔,“我大哥所言非虚,奉劝诸位不要效仿某个上古蠢怪。倘或动起手来,身家性命难保!”
数百年来,以牛魔王为首的六个大魔头,威震四洲妖界。
在场的妖魔虽说都各有看家本事,但与牛魔王等相比,着实有些不够看。
况且他们在本就有许多是专程赶来看热闹,或是想着趁乱捞点好处的。
只因被迷阵所困,所以一直滞留于此。
水猿大圣又遭无视,怒火中烧,“尔等三番两次羞辱本座,难道不晓得本座的厉害?!”
“你不就是上古那会儿被大禹封印在龟山下的无支祁吗?”蛟魔王呵呵笑道,“近年因淮水暴涨,被你逃了出来,你不躲起来苟延残喘,还敢到巫山神女的地界露脸?”
“你倒有几分见识。”水猿大圣冷笑一声,摇身一晃,现了原身,却是一个塌鼻凸额,白头青身的猿猴。
手中折扇,变作一杆乌黑铁棒。
“既然知道本座威名,何敢在本座面前如此狂傲?”
“哈哈哈哈——”蛟魔王放声大笑,“我看你是被封印了太久,把脑子给封傻了吧。”
一旁闪出个鹏魔王,狰狞怪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大哥的本事,莫说是你,就是九天荡魔祖师,我大哥也不放在眼里。”
“哪里用得着大哥出手,咱们兄弟几个也不是吃素的。”
弥猴王也站出来,长枪指着无支祁笑道:“你这厮还不赶紧躲到山里修炼去,我听说那国师王菩萨,正到处寻你哩。”
面对几大魔王连番讽刺,水猿大圣却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狗叫得再凶,也只是色厉内荏,没有真本事。
其他五个魔王,水猿大圣自觉哪怕以一敌五,也不在话下。
只那个牛魔王,威势之盛,实属生平罕见。
便是当年面对应龙时,也没有这般压力。
果真是一代新魔换旧魔,各领风骚数百年。
牛魔王昂首挺胸,冷声道:“多说无益,你既然不愿离开,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无支祁自封印中逃脱,实力本就大不如前。
此番前来巫山,是想借瑶姬神力,让自己修为增进,以应对国师王菩萨的追捕。
国师王菩萨手下的小张太子与四大神将,此前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而此刻面对的牛魔王,实力似乎远在小张太子与四大神将之上。
水猿大圣道:“本座也是许久不曾活动活动筋骨了,今日正好拿你这牛魔热热手脚。”
牛魔王更不答话,叫声,“看棍!”便挥舞混铁棍,朝着水猿大圣攻去。
水猿大圣提起乌黑铁棒,抢上前与牛魔王战在一处。
棍棒来来往往,叮当撞得火星四溅。
两棒一碰之威,竟把几个修为孱弱的妖魔震得七窍流血。
众妖魔都远远地避开,只留他两个在场中大战。
两个魔头恰逢敌手,越战越勇。
牛魔王来了兴致,棍法愈发迅猛。
水猿大圣则多是遮拦格架,棒法渐渐散乱。
牛魔王架住棒,呵呵笑道:“趁早认输,免遭一顿毒打。”
“蠢牛休要猖狂……”
水猿大圣咬牙硬撑,又过了数招,见武艺上实在讨不到便宜,连忙退出阵。
收起乌黑铁棒,口中吐出一股股涎沫水柱,腥臭难当,数里可闻。
那涎沫水柱,沾着树死,滴着草枯。落在石上,石皆碎粉,洒着铁面,便化铁水。
若是喷着肉身,便是肉烂骨消。不需半刻钟,即使遍体生蛆,其臭千年不散。
“你这泼怪!平日里吃的什么屎尿,口水恁地恶臭?”牛魔王嫌那水猿大圣招法污秽,连连躲闪。
却因身子狼抗,躲闪笨重,只得施法刮起一阵狂风,把那些涎沫水柱都吹了回去。
随即稳住身形,牛魔王两个鼻孔中喷出缕缕白烟,转眼便是冲天烟阵,把那水猿大圣罩在白烟里。
牛魔王心想水猿大圣必被烟阵迷眼,大笑道:“无支祁!看本王今日如何擒你。”说完,牛魔王飞入烟中。
却不知水猿大圣有一双金睛,即便妖氛鬼雾再重,他亦看得分明。
牛魔王直棍突入烟阵,看见水猿大圣,即飞身提棍朝他打去。
水猿大圣虽是不曾被白眼熏迷眼睛,但牛魔王棍法精强,水猿大圣招架中一时使不出神通,终究难以抵敌。
他本来恶气横生,想着大不了多耗些法力,现出那顶天立地的本相,放开手与牛魔王殊死一战。
可转念一想,此地的上古迷阵,与曾经封印他的上古神力本是同源。
搞不好弄巧成拙,反被迷阵所伤。
况且那神女妖姬也非寻常小神,若惹得她不高兴,到时不好收场。
要是闹出太大动静,招来国师王菩萨,却不好活命。
念及于此,水猿大圣当即奋力架退牛魔王攻势,转身遁出烟阵。
“本王正战得兴起,你莫要跑!”牛魔王张开嘴呼出一阵狂风,吹散四围白烟。
却见水猿大圣已经变回此前的白衣公子模样,仍执着折扇,老神在在地靠着一棵树。
那姿态气定神闲,仿佛刚才一场恶斗完全不曾发生过一般。
牛魔王棍指水猿大圣,笑骂道:“无支祁!你这厮什么意思?战又不战,在那里装腔作势的干甚?”
“若不是本座法力大损,今日定要与你决个生死。如今本座乏了,神女便送了你了。”说出这番临阵退缩还要强行挽尊之语,水猿大圣面皮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岂有此理!”牛魔王立着混铁棍,破口大骂道,“今日不打杀了你,怎见得我大力牛魔王的威名?来来来,再让本王打上几棍。”
牛魔王倒提混铁棍,飞身又向水猿大圣打去。
“你这野牛!莫要欺人太甚,惹急了本座跟你同归于尽!”水猿大圣慌忙躲避,牛魔王穷追不舍。
两个魔头你追我赶,所过处树倒地翻。
水猿大圣被逐得狼狈不堪,众妖魔看得热闹,纷纷拍手叫好。
正在此时,虚空中忽然传出一道女声。
“大力王请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一命吧。”
这女声入耳,瞬间消除牛魔王心中火气。
他便收了混铁棍站定,向水猿大圣啐道:“本王原想拿你杀一儆百,此番既有神女为你请饶,且饶你这厮狗命。”
“哼!”水猿大圣多有不服,慌乱中稳住身形,向虚空略施一礼道,“多谢神女相救。”
说完,水猿大圣转身离了场中,跃到不远处一块石上打坐调息。
众妖魔都齐齐涌上前,围着牛魔王极尽吹捧。
牛魔王仰头喊道:“神女,这里无人是我对手。你且开了迷阵,让他们滚蛋,免得这些杂碎搅扰咱们大喜的日子。”
“诸位果真如大力王所言吗?”
禺狨王高声叫道:“我大哥天下无敌!谁敢不服?”
众妖魔齐声道:“大力王天下无敌!我等心服口服!”
“这里除了我们兄弟六个,都是些脓包菜狗,只有本王才是神女您的良配。”牛魔王对众摆摆手,神气十足。
“既如此,那便以大力王为最终……”
“且慢!”一旁张夜航忽然闪出,止住神女话头,“本人不服。”
牛魔王闻声看去,见张夜航长着一副人样,身后背了一把剑,森然冷笑道:“你这厮学谁不好,偏学那无支祁?在本王面前卖弄什么变化?你是个什么精怪?敢到本王面前现眼。”
“我自小长成这副模样,哪里用得着变化来骗你。”
“这么说,你是个凡人修行的?”牛魔王笑道,“你有什么不服?莫不是想试试本王手中这棍是否够重吗?”
“你牛魔王的本事,在下的确有所耳闻。”
“既然知道本王厉害,怎敢做这出头鸟,来与本王争妻?”牛魔王指着不远处的水猿大圣道,“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张夜航笑道:“在下倾慕神女已久,多年来深恨不能一睹芳容,如今既有机会与神女永结同心,在下岂肯错过。”
“不知死活的东西!本王半日未食,此番正好拿了你,做下酒菜吃。”
牛魔王提棍欲战,张夜航却道:“大力王可要当心,在下若要打败你,只需一招。”
“我呸!黄口小儿!谅你能有多少神通?”嘴上这么说,牛魔王暗地里却寻思,“哪怕是诸星神将与四大天王,也不敢对本王如此夸口。即便九天荡魔祖师下凡,也莫敢说一招败我,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他见张夜航神态自若,心下一时拿不定主意。
毕竟修行不易,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小子!你姓甚名谁?师承何处?说出来,免得死在本王手下,做个无名之鬼。”
“在下区区一介散修,道上无名,不提也罢。”
“藏头露尾的,本王倒想看看你如何一招败我。”牛魔王立定混铁棍,大手一扬,挥散身边众妖魔。
“本王让你先动手,你若没什么本事,本王定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哈哈,老牛!”张夜航洒然一笑,高声喊道,“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只听一声锃响,缘尘剑遽然出鞘,剑身满溢着华光灵韵。
张夜航执剑在手,周遭剑气纵横。
缘尘剑宝光熠熠,在场的妖魔们都看得眼热心跳,恨不能即刻杀了张夜航,独霸神剑。
一旁闭目调息的水猿大圣,忽然感受到一丝熟悉而又恐惧的气息。
睁开眼看到缘尘剑,水猿大圣瞬间明白过来。
因为缘尘剑乃西王母所铸,剑上仍有西王母的法力残留,所以被水猿大圣认出了来历。
上古之时,西王母曾以缘尘剑镇杀邪魔魁首,威震三界。
彼时水猿大圣修为尚浅,亲眼目睹了那一场惊世之战。
“此人与西王母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天神下界?”水猿大圣心中甚是不解。
这边牛魔王一见缘尘剑,也看出不凡,知是一把神器,不由得心生疑虑。
牛魔王心里多少有点没底,遂把混铁棍横在胸前,准备一场恶战。
只见他瞪大了两只牛眼,想要看清张夜航的进攻招式。
张夜航见牛魔王眼睛瞪得硕大,直接使用傻妞的法力禁锢功能。
一道数码绿光从张夜航眼中射出,转瞬即射入牛魔王眼中。
牛魔王两眼闭上又睁开,身子冷不丁抽了两下。
张夜航还剑入鞘,抱手笑道:“说一招就一招,大力王感觉如何?”
众妖魔俱都不明所以,议论纷纷。
“你使了个什么法术?倒让本王打了个冷颤。”
见自己毫发无伤,只是眼睛被迷了一下,牛魔王轻蔑地笑了笑。
“你就这点微末道行?莫不是有意戏耍本王?你那把剑是从哪里偷来的?赶快献与本王,或可饶你不死。”
“大力王不妨仔细感受感受,你的法力可还在吗?”张夜航笑道。
“法力?”牛魔王一时没反应过来,试运神提气,猛地惊觉自己竟然无法调用法力。
“怎么回事?本王的法力呢?”牛魔王慌了神,冲张夜航吼道,“小子!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快把法力还我!”
见张夜航只是冷笑不语,牛魔王扯起混铁棍朝张夜航打去。
他虽没了法力,肉身却也强悍,武艺依然在身。
混铁棍照着张夜航脑门劈去,张夜航不闪不避,只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夹住。
任牛魔王使尽力气,也拖拽不动。
张夜航两指夹住牛魔王的混铁棍,手上稍一用力,就把牛魔王扯得巅来倒去。
再用力一推,牛魔王便“嘭”的一声,仰躺在地。
“大力王服是不服?”张夜航走上前一脚踏在牛魔王胸口上,环视一众妖魔,“在下是个讲道理的,有谁不服,都可以过来和我讲讲道理。”
场中妖魔,除了水猿大圣,便属牛魔王那几个兄弟最强。
他们尚且不敢贸然出手,其他妖魔又怎敢自找没趣?
牛魔王被张夜航踩在脚下,百般挣扎不起来,大声疾呼:“本王的兄弟们呢?你们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厮剁了吃肉。”蛟魔王听见呼喊,恶狠狠地叫起来。
另外四个魔头纷纷响应,操起兵器就要围攻张夜航。“你们可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张夜航仍踏住牛魔王,回过头不急不缓地说,“我看在场的各位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你们兄弟几个和这老牛一样失了法力,恐怕就得任人宰割了。”
五个魔王听到这话,顿时面面相觑。
再看周围,尽是些凶魔狠怪,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倘若在此没了法力,恐怕当场就得被一种妖魔吃干抹净。
想明白这点,五个魔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上前。
犹疑半晌,狮驼王才道:“此人如此轻易就打败了大哥,修为深不可测,咱们几个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另外四个魔王纷纷点头肯定,一时难以抉择。
“大哥,要不然你给这位上仙认个错,求他饶了你吧,”鹏魔王端着长矛,离老远高声喊道,“弟兄们修炼不易,这一身法力实在不忍舍弃呀。”
牛魔王听了,虽觉求饶颜面尽失,却又无可奈何。
只好长叹一气,低声讨饶,“本王认输了,上仙法力广大,还请饶了我吧。”
“早这样不就好啦。”张夜航笑了笑,松开脚。
牛魔王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低声下气地说:“恳求上仙,念在老牛修行不易,将法力还与我吧。”
单个傻妞的法力禁铜,最多只能禁锢五天。
本质上是将傻妞的能量输入牛魔王体内,阻塞其意念控制法力的通道,并不是真的使其法力消失。
而且破除禁锢的方法也很简单,使用电击或者其他妖魔施法力疏通一下便可。
但现在有所不同,因为现在牛魔王是被三个傻妞的能量禁锢了法力。
并且还是已经修炼成仙的傻妞她们,故此要等至少三十五天之后,牛魔王的法力才会自然恢复。
这还是因为牛魔王修为高深,若是寻常妖魔,至少要一百二十五天才能恢复法力。
“三十五天后,你的法力自会恢复。”
“那就好。”听到法力还在,牛魔王暗自松了口气。
张夜航不再理会此间妖魔,仰头看天。
“想必神女也看见了,还请开了迷阵,让无关人等离开这里吧。”
“迷阵已开,诸位就请各自离去吧。”神女的声音依然空灵,恍惚似在云端,动听如在耳畔。
神女话音刚落,众妖魔纷纷各展本事,四散奔走。
驾云的驾云,遁地的遁地。
鹏魔王现了本相,一把揪住牛魔王,向东北边飞走了。
水猿大圣站起身,看了张夜航一眼,也驾云而去。
须臾妖魔尽散,原本被争斗得满目疮痍的地方,一瞬间恢复如初。
巫山是神女瑶姬的地盘,她有此神力,却是理所应当。
天空中忽然飘落许多花瓣,蝶舞芳香中,只见神女飘然而来。
张夜航看去,见她身姿轻盈,浅笑尽显妩媚。
衣裙织绣,纤尘不染。款款而来,气质娴雅端庄。
似这般举世无双的美人,还是张夜航生平第一次见。
神女来到张夜航面前,欠身施礼道:“妾身瑶姬,请问夫君如何称呼?”
“夫君?”张夜航神情愕然,随即轻笑道,“在下张夜航。”
瑶姬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夫君随我到宫中说话。”
“呃——”被这刚见面的神女叫做夫君,张夜航颇不适应,“神女如此称呼,恐怕不妥吧。”
“夫君难道还不知道?妾身早已放出消息,今日决出的最强者,便是妾身的夫君。”
“不是还要为神女做一件事吗?”
“原来夫君知道呀,”瑶姬微笑道,“妾身确有一事需要夫君帮忙,但不是帮了忙才成为夫君。”
“此话怎讲?”
“妾身即便永生永世不嫁人,也可以过得自在。之所以设下此次招夫之局,并非妾身不爱惜名声,实是有难言之隐。”
“神女有何迫不得已的原因?尽管告诉在下,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也算不上迫不得已,不过是有求于人罢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竟使神女不惜招致众多妖魔在此。”
瑶姬没有回答,却是笑道:“妾身一直叫您夫君,但夫君却只管神女神女的叫,难道夫君看不上妾身,不愿娶妾身为妻吗?”
“当然不是,”张夜航连忙辩解,“神女遗世独立,在下确实倾慕已久。适才我也说过,不愿错过此次与神女永结同心的机会。”
“可夫君还是只管妾身叫什么神女,妾身不过是个上古遗族,神女也只是凡人的称呼。”
瑶姬看着张夜航,认真地说:“既然认定了夫君,妾身的心意绝不会改变。”
佳人有意,又怎忍心辜负?
瑶姬这般表白心迹,张夜航只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可是,神女……呃,夫人,夫人将身心交付我这样一个陌生人,难道不怕将来后悔吗?”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至于后悔什么的……很多事情,总是要后悔的。”说这话的时候,瑶姬脸上神色忧郁,似乎藏着许多心事。
“夫君先同妾身回宫吧。”瑶姬牵着张夜航的手,领着他飞到空中。
白袖轻挥,云雾中现出一座宫殿。
飞入宫殿里,瑶姬便向张夜航介绍道:“这里是巫云宫,乃是妾身独居清修之所。宫中并无下人,夫君若是需要,过些日子买几个丫鬘伺候也可。”
“丫鬟大可不必,在下……”意识到不对劲,张夜航又改口道,“为夫也不习惯使唤下人。”
这倒挺合瑶姬心意,她点点头,拉着张夜航穿过花园,去到一处别致的房间。
房间布置清雅,左右两壁挂着许多书画。
正前面几道镂空木门,栏杆下一条清溪流过。
顺溪而上,却是一条白练似的瀑布。
“夫君稍坐,待妾身为你泡茶。”
“有劳夫人。”
“不妨事。”
瑶姬一边熟练清洗茶具,一边同张夜航说话,“夫君知道吗?虽然你我刚刚相识,但夫君比那些猿猴牛怪之类的,也实在更让妾身喜欢。”
张夜航失笑道:“鲜花还须绿叶衬,或许正是与那些牲口相形之下,才使夫人更加青睐于我吧。”
“其实就算夫君做不到妾身所求之事,能够与夫君喜结连理,妾身也是很开心的。”
瑶姬泡好一杯茶,送到张夜航面前,“毕竟这世上能够将牛魔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怕也没有几人。”
“哈哈,夫人见笑了。”张夜航饮一口茶,只觉清香沁润,回味无穷。
夫妻俩相对而坐,饮一会儿茶,说一会儿话。
过不多时,张夜航问到瑶姬此次招夫究竟所为何事,瑶姬忽的神容黯然,愁目怀柔。
看她眼中,惆怅无限,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忧伤呢?
“夫人因何如此难过?”张夜航柔声询问。
瑶姬收回心神,“不瞒夫君,妾身其实还有一个妹妹……”
“夫人的妹妹……可是炎帝的小女儿,女娃?”
“夫君如何知道?”瑶姬心中一惊,慌忙问道,“妾身的妹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张夜航心想,精卫填海之事,华夏大地,恐怕没多少人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西游世界毕竟与地球上的中国古代不同。
南赡部洲此时处于战国初期,《山海经》这部奇书,应该还不曾问世。
张夜航笑了笑说:“为夫也能普阅周天之事,遍识周天之物。夫人妹妹之事,为夫颇知一二。”
有傻妞一号在,张夜航的确可以做到无所不知。
“为夫知她在东海边玩耍时,不慎溺于海中。其后化为灵鸟精卫,终日只知衔木含石,欲以填平东海。”
“没想到夫君竟有如此法力,就连此等上古小事,也知道得这般详细。”
瑶姬忽而有些开心起来,或许这就是上苍注定的缘分。
她心想,也许妹妹真的有救了。
“夫人需要帮助的事情,难道与你的妹妹有关?”
“不错。妾身的妹妹化作精卫鸟,已经不认得妾身,只剩那誓要填平东海的执念。”
“唉,”张夜航轻叹,“恐怕只有填平东海,精卫的执念才会消失吧。”
“也许吧。当年女娃遭此大祸,妾身游走天下,苦寻解救之法。可惜妾身命短,至死也没能找到解救妹妹的方法。”
“夫人此番不惜招来许多妖魔,难道是找到了解救妹妹的方法吗?”
“当年妾身死后,葬于巫山之阳,精魂依附瑶草。后来妾身死而成神之时,伴生了一卷和合大道演化的法诀,名曰:《阴阳交征同命诀》。”
听到《阴阳交征同命诀》,张夜航追问道:“这法诀有何说法?能否解救精卫?”
“此前妾身一直无法翻阅,直到一个月前,妾身终于得以阅览法诀。”
“其中可有解救夫人妹妹的方法?”
“可惜,”瑶姬轻叹,摇了摇头说,“那法诀若与心仪之人合修,可使双方法力大涨,修为共进。只是并没有解救妹妹的方法。”
“很久以前,妾身就已去到东海,将精卫带回宫中。虽然每日以仙草、灵丹,及瑶草的果实喂她,但也只能延缓她的死期。”
瑶姬神情无限悲伤,“如今眼看妹妹寿命将尽,妾身实在不忍离别之苦,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个招夫救妹的法子。”
“夫人这是关心则乱,倘若所托非人,到最后岂不是枉费了一番苦心?
“夫君说得是,不过妾身此番有幸,得遇夫君。若能与夫君修成那法诀,或许可以无上法力,解救妹妹。”
“夫人的妹妹,自然也是为夫的妹妹,只是..……”张夜航略有迟疑。
“有何疑虑?夫君但说无妨。”
“倒也没什么,”张夜航轻声道,“要想解救精卫,单凭所谓无上法力,恐怕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法力说到底并不是万能的。”
“若终究救不得妹妹,却也只能怪我们姐妹福薄,今生无缘再见。”
张夜航忽而笑道:“为夫没把握,但有一个人或许有把握。”
“何人?”瑶姬急切询问,“夫君可否请来?”
“那人与我有些亲密,恐夫人见了不太高兴。”张夜航所指,自然是傻妞一号。
瑶姬迟早要知道他有别的女人,早些说出来也省得将来麻烦。
能接受最好,若不能接受,就想办法让她接受。
“亲密……”瑶姬心下一紧,小心翼翼地问,“大君难道已有妻室?”
“虽不曾与她们行过世俗礼仪,却着实与妻子无异。”
瑶姬惊道:“她们……夫君究竟有多少女人?”
“目前来讲,不算很多,也就不到六百之数。”张夜航干脆和盘托出,反正早晚都得在一块儿生活。
瑶姬顿时大失所望,闭口不言,沉默良久。
神女身心,纵是已经交付张夜航,却实在难抑感伤。
“唉……”思量许久,瑶姬无奈叹道,“妾身既已身许夫君,此心绝不改变。此后长相厮守,只望夫君不离不弃。”
“夫人勿怪,也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太过令人喜爱,为夫实在无法割舍。”
“哼!”瑶姬娇嗔一声道,“夫君这话,倒像我的不是了。
“没有的事……都是为夫的错。”
“那夫君打算何时请姐姐们来呢?”
“现在便可。”言毕,张夜航立即将体内的一号、二号、九号,都分离出来。
瑶姬掩嘴惊呼,“她们如何附在夫君身上?”
“夫人莫慌,这三位便是我说的妻子了。”
瑶姬站起来,把傻妞三女看了又看。
见她们都有仙风神韵,皆不是凡人。
虽然三女模样长得完全相同,但一颦一笑,各具风采。
“见过三位姐姐。”瑶姬向傻妞三人见礼,她自然而然地觉得先入者为长,理当称呼为姐姐。
可是若论年纪,瑶姬要比傻妞她们大上许多。
因此傻妞二号上前拉着瑶姬说:“瑶姬姐姐,我们三个年纪都小,还是我们叫你姐姐吧。”
“这怎么行?我是后来的,理当称呼你们为姐姐。”
张夜航却道:“咱们又不是凡俗人家,夫人不必如此拘礼。为夫这里不论先后,你们只以年龄论姐妹便可。”
“那……好吧。”自己夫君都无所谓,瑶姬便也不再争论。
瑶姬请傻妞她们坐下,一边斟茶,一边关心地问长问短,倒是真如亲姐姐一般。
得知三人姓名后,虽然觉得奇怪,但都解释清楚,瑶姬也就接受了。
“夫君,为何只有这三位妹妹?”
“其她妻子还在很远的地方,待到合适的时机,为夫便会去把她们接来。”
“这样啊……”瑶姬忽然看向傻妞三女,柔声询问,“不知夫君所说,有把握解救精卫的,是哪一位妹妹呢?”
张夜航看向傻妞一号,“一号,你检索一下资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方法,能够解救精卫。”
傻妞一号笑道:“我早就已经检索分析过了,要想解救精卫,最主要的还在夫君和瑶姬姐姐。”
“怎么说?”张夜航问道。
“精卫的三魂受困于东海之心,七魄被她的执念怨气闭锁于鸟身,因此她才不认得瑶姬姐姐。”
“原来如此,”瑶姬似有所悟,连忙追问,“那是否只要将精卫三魂带回,再去除怨气,将魂魄融合,精卫便能恢复神智?”
“理论上讲,的确如此,”傻妞一号又看向张夜航,“但是必须夫君以高深法力,配合安魂术,方能将精卫的三魂安全无虞带回。”
“以为夫现在的法力修为,够吗?”
“若只是引魂归来,夫君法力自是绰绰有余。”...
“不过,精卫的三魂久困于东海之心,无比孱弱。并且她之所以三魂不散,全是依靠海心幽阴之气,故而精卫三魂远离海心绝不能超过六秒。”
“六秒?如此极限……”这是傻妞一号以无限算力分析庞杂资料所得出的结论,张夜航倒是一点也不怀疑。
“若使法力将她护住并融入我身,再带她以人体信息功能传送回来,应该用不了一秒吧?”说到这里,张夜航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他正要讲,傻妞一号便说:“夫君想到的办法,也是我要讲的方法。但要施行,现在的夫君,还不可以。”
“这是为何?要怎样才可以?”
“夫君体内的法力刚阳炽烈,精卫的三魂是无法承受的。”
“那我去可以吗?”瑶姬急问道。
“不可。瑶姬姐姐你需要留在这里和我一起,清除精卫体内的执念怨气,”傻妞一号冷静地说,“作为精卫的亲姐姐,你们血脉相连,只有你的法力才能在我清除怨气时,让精卫的七魄安定下来。”
张夜航道:“那看来只能让二号与九号去了。”
“夜航哥哥,我和九号恐怕也不可以,”傻妞二号的算力和修为虽然比不上一号,但对此事的分析结果,却是相差无几。
傻妞一号笑道:“事实上,我们三个,都不可以去。”
“这又是为何?”张夜航不解。
“因为我们修炼的功法啊。”傻妞九号喝了茶,又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到张夜航身边。
“我们修炼的《万灵圣仙法》,乃是九天玄女所创,其本质是以修得的至强伟力,强行突破物种成仙的阻隔,继而成就圣灵仙体。”
“的确如此,”傻妞一号进一步解释道,“我们三个的法力,与九天玄女相似,有杀伐争战之气,所以无法带回精卫的三魂。”
“确有道理,但你一定有别的办法吧。”张夜航向傻妞一号笑道。
“当然,”傻妞一号看了看张夜航,又看了看瑶姬,甜甜一笑,“一开始我就说了,解救精卫,主要还在夫君与瑶姬姐姐。”
“夫君与妾身?”瑶姬不太明白,“好妹妹,快告诉姐姐吧,到底应该怎么做?”
瑶姬柔声央求,倒像是在和傻妞一号撒娇似的。
“办法很简单,只要今夜夫君与姐姐入了洞房,同时修炼《阴阳交征同命诀》便可。”
“这……”瑶姬忽的神态微羞,低眉不语。
“瑶姬姐姐都已经决定嫁给主人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傻妞九号嘻嘻笑道,“而且也是为了解救精卫妹妹嘛。”
“待夫君与瑶姬姐姐法诀修成之后,你们的法力互相融合,便可使夫君法力变得温润平和,届时就能将精卫三魂带回。”
“倒是个可行之法,”张夜航向瑶姬柔声问道,“夫人以为如何?”
瑶姬含羞带怯地说:“全凭夫君做主。”
“好,计划已定,”傻妞一号笑道,“接下来,我说一下明天的具体操作。”
“首先,夫君与瑶姬姐姐,今夜要合修《天地交征同命诀》。”
“其次,明早夫君与二号妹妹同去东海之心,找到精卫三魂。等我和瑶姬姐姐以及九号一起,去除了精卫体内的执念怨气,便会立即把消息传给夫君。”
“最后,夫君会在一秒之内回到我们身边。紧接着在两秒之内,以无上法力,将精卫的三魂七魄进行融合。”
傻妞一号说完计划,便起身拉着张夜航与瑶姬,将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时候也不早了,那法诀也不知要多久才能修成,夫君和姐姐就省了那些礼节,尽快同修吧。”
傻妞一号向张夜航笑了笑,拉着二号和九号走了。瑶姬羞得无地自容,被张夜航抱着,两人化阵清风而去。
就在这巫云宫,瑶姬的寝宫里。
瑶姬容貌绝美,身段也无可挑剔,可以说是张夜航目前见过最漂亮最完美的女性。
傻妞她们也很美,或者说张夜航的每一个女人都有各自的美。
能让张夜航喜欢的女人有很多,他睡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曾让他感到心动。
但美得让他心醉的女人,目前只有瑶姬一个。
毕竟也算是新婚之夜,瑶姬施法将寝宫装饰了一番。
红烛罗帐,喜字花红。
烛光摇曳的寝宫里,张夜航与瑶姬简单喝过合卺酒,便携手同登喜床。
瑶姬是上天造就的女神,身有清香,肤如白玉。
张夜航俯身亲吻瑶姬的红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引导着她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安静的房间响起唇吸舌缠的咂呜声,伴随着男人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呻吟。
瑶姬闭上了双眼,被吻得红着脸,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张夜航的脖颈。
光是与神女接吻,就已令张夜航鸡巴异常坚挺。
吻够多时,张夜航再难忍受,施术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只保留了瑶姬的粉白亵衣。
一对饱满丰硕的香软酥胸,把那粉白色的亵衣高高顶起,两颗凸起的乳头在亵衣里面若隐若现。
瑶姬口中微微娇喘,双眸中充溢着水一般的柔情。
张夜航爱抚着瑶姬的脸颊,向下亲吻,一路吻到他最喜欢的奶子上。
撩起亵衣,钻进雪白双乳之间,舔吮乳房,细嗅乳香。,
两只奶子在张夜航手中变换着形状,粉嫩嫩的乳头在被拇指与食指夹击捏放。
“啊嗯……夫君……妾身的身子好痒,好奇怪……”
瑶姬双目迷离,扭动娇躯,两手只顾在张夜航身上摸来摸去。
张夜航亲吻乳房,含住左乳头,嘬吸一阵,又含住又乳头,舔吮一回。
最后把双乳挤在一起,同时含住两颗乳头,细细品咂。
瑶姬的双腿自然而然的夹在张夜航腰上,粉嫩蜜穴遭受着张夜航那根火热大鸡巴的磨蹭。
只是穴边浅入轻磨,就已使得瑶姬嫩屄中淫水泛滥,泉流不止。
奶子吃够了,张夜航就直起身子,将瑶姬两条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
吻了吻瑶姬光滑的小腿,张夜航又把头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舌头舔上淫穴,瑶姬浑身一激灵,两腿便把张夜航的脑袋紧紧夹住。
张夜航伸出舌头,在蜜穴里钻进钻出,上下左右地舔吮。
他发现舌头左右舔的时候,瑶姬极为兴奋,于是更加卖力。
一面舔着嫩屄,一面伸手抓住奶子团揉。
办刻钟后,瑶抓住张夜航的手,闷声叫道:“好夫君,舔得妾身好舒服。”
只听几声啊啊大叫,瑶姬嫩屄腔里一阵紧缩,身子随即轻微抽搐,穴口喷出一股淫液,浇了张夜航一脸。
“夫人喷得一屄好水,颇为可口呢。”张夜航舔了舔淫液,微微一笑,又在那一张一翕的粉嫩小穴上轻轻一吻。
然后扯下瑶姬的亵衣,闻了闻乳香,擦了擦脸,丢在一旁。
然后继续埋头瑶姬胯间,舔蜜穴兮品淫水,揉奶子兮捏乳头。
“妾身并非有意尿在夫君脸上,还望夫君海涵。”瑶姬娇喘着,闭上眼回味高潮过后的余韵。
自从成神之后,瑶姬已经三千年左右不曾有过性高潮。
年少时,她也曾抠着蜜穴自慰。
那时候她有个很要好的姐妹,她们常常同榻而眠,彼此抚慰。
直到此时泄了一回,瑶姬终于再次找回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张夜航仍埋头舔吮着瑶姬的嫩屄,她的蜜穴没有长毛,光洁细腻,如同鲜花一般艳丽。
舔着舔着,瑶姬又来了感觉,腻声道:“好夫君,妾身那里面好空虚,好想被夫君填得满满的。”
做爱的时候,张夜航常常专心做爱,一般不太喜欢说话。
他的鸡巴火热坚硬得如同烙铁,急需捅入淫穴幽泉。
依旧在淫水泛滥的穴口上蘸满淫水,把鸡巴润得湿滑,方才抵住穴口,缓缓挤入。
瑶姬神女之身,处女之穴,非凡人所能相比。
预感元阴将破,瑶姬连忙拉下张夜航,抱住他柔声耳语:“夫君与妾身一同运转心法,在我们完成结合的一瞬间,便可修成《阴阳交征同命诀》。”
张夜航吻了吻瑶姬脸颊,轻轻说道:“我们夫妻同心,定能万事如意。”
说罢,两人一起念动口诀,运转心法。
只见寝宫内一阵金光爆闪,便有许多紫色迷雾从两人体内溢出,霎时弥漫整个寝宫。
那紫雾被张夜航与瑶姬吸入,两人顿时淫欲暴涨,抱在一起吻唇舔脸。
张夜航腰下鸡巴猛往瑶姬嫩屄里捅入,只听噗滋一声响,鸡巴干到嫩屄深处。
鸡巴一棒插到底,挤出淫水带出血,夫妇从此意想通。
“啊——夫君的好大,好满足……”瑶姬痛快地喊了出来,随后绽开笑颜,双眼充满爱意凝视着张夜航,笑意盈盈道,“好夫君,妾身的屄好痒好空虚,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妾身吧。”
“乖心肝,为夫的鸡巴和你的骚屄真是天作之合,肏着你的骚屄,真真要爽死为夫了。”
张夜航抬臀猛肏,淫水四溅。
瑶姬极力配合,不仅双腿夹住爱人腰,还把奶子送给爱人咬。
张夜航如同一头野兽,忘情发狠地肏着屄。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激起的淫水,如同灿烂的打铁花,只是一个挥洒如喷泉,一个灿烂得更像烟花。
男人强健的体魄挥舞长壮的鸡巴,在温柔似水的女体蜜穴里快抽猛插。
紫色的交征之气将二人包裹,鸡巴只顾着肏,骚屄只顾着要。
一个叫着夫君鸡巴肏快点,一个吻着爱妻要把浓精射。
这是最完美最痛快的一场做爱,两个人从身体到灵魂的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瑶姬为阴,张夜航为阳,这一刻,他们忘记自己或人或仙或神的身份,成为了阴阳本身。
他们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双唇吻在一起,躯体紧紧相拥。
他们几乎已经一动不动,只剩鸡巴还在嫩屄里抽送。
他们棋逢对手,谁也没有结束的念头。
漫漫长夜,张夜航射了一发又一发,瑶姬丢了一回又一回,但他们就是不想结束。
妻子泄身,丈夫为她舔了骚屄嘬奶子。
丈夫射毕,妻子为他吸尽残精嘬蛋蛋。
他们配合无间,享受阴阳交合最本质的快乐。
忘了修行,便是修行。
张夜航的大鸡巴第一次捅穿瑶姬的处女膜,交征紫气满溢整个寝宫时,《阴阳交征同命诀》就已修成。
往后的彻夜交欢,既是单纯的做爱,也是彼此进步的修行。
当月光洒遍巫云宫的时候,堂前院内泛着亮堂堂的光。
虫鸣声声,长夜更添三两分寂寥。
傻妞二号坐在巫云宫一处屋顶,欣赏着头顶的皎白月色。
现在她以人或仙的思维仰观宇宙深空,所思所感与过去大有不同。
曾经,宇宙万物在她眼中,都是元素、数据、资料。
现在则完全不同。览物之情,无论悲伤,还是喜乐,都是造物者赠予的礼物。
傻妞九号悄然来到二号身边,靠着她的肩膀坐下。
“一号姐姐呢?”
“一号姐姐说要分析一下精卫的状态,以确保明天不会出现差错。”
说到一号,九号忽然环顾四周,然后低声在傻妞二号耳边说道:“二号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一号姐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有吗?”傻妞二号微笑道,“我们姐妹之间心意相通,一号姐姐又能瞒我们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傻妞九号低声道,“一号姐姐修为增长实在太快了,可她却一直隐藏着不让主人知道,也不让我们告诉主人,肯定有什么秘密。”
傻妞二号笑着在九号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就别瞎想了,自从我们修行成仙以后,谁还没一点小心思呢。”
“可是,如果一号姐姐对主人不利呢?”
“你会对夜航哥哥不利吗?”
“当然不会!”傻妞九号信誓旦旦地说,“九号即便对自己不利,也绝不会做出伤害主人的事。”
“这不就结了,”傻妞二号搂着九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一号姐姐对夜航哥哥的感情,比我们只多不少。我相信一号姐姐,她绝不会做出伤害夜航哥哥的事情。”
“我也明白,我只是觉得一号姐姐不该对主人有所隐瞒……”仰头凝望着夜空,傻妞九号喃喃说道 “就好像我们来的这个世界,并不是主人一开始确定的西游世界。一号姐姐擅自更改了目的地,虽说是为了方便主人更好地变强,但不告诉主人,我总是会有点担忧……”
“妹妹你就放心吧,哪怕真有什么万一,也有我们在呢。”
傻妞二号目光坚毅地说:“我会努力修炼,保护夜航哥哥不受一点伤害。”
“九号也会努力修炼的……”
夜空寂寂,二号与九号搂在一起,仰观天上银河,沉默了许久。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九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坏笑地看着傻妞二号。
“什么事啊?”
“就是……那个做爱呗……”傻妞九号红了脸说,“主人如此喜欢,我还挺好奇的,做爱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傻妞二号无奈地摇摇头,“不就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性需求嘛,你又不是不懂。”
“嘿嘿,我这不是还没体验过吗……”九号痴痴一笑,“以前给主人吃鸡巴的时候,看主人总是一脸享受的样子,而且那些被主人肏过的主母们,总喜欢叫着让主人肏死她肏死她。”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快乐,能让她们一个个兴奋得连死都不害怕了。”
“哈哈……”傻妞二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等过了今夜,你找夜航哥哥试一试不就好了。你现在虽然总叫夜航哥哥主人,但身份上却是夜航哥哥的妻子,和夜航哥哥做爱既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义务。”
“想想还真有点期待呢……”傻妞九号笑了笑,忽想到此时一定在被猛肏的瑶姬,笑吟吟道,“以前化梅姐姐跟我说过,主人似乎对古装美女特别情有独钟呢。”
“好像是这样的……不过……”傻妞二号想了想,呵呵笑道,“夜航其实就是单纯的好色啦,他的喜好或者性癖并非固定不变的。”
“不管是古装美女还是西装美女,也不管是大胸美女还是长腿美女,只要是美女,在夜航哥哥心里都有情有独钟的时候。”
“这倒也是……不过夜航哥哥最爱的,肯定还是我们。”
傻妞九号嘿嘿一笑,忽然回忆起在《魔幻手机》世界世界生活过的日子,轻叹道:“唉,我好像有点想念何蓝姐姐她们了。”
“我也有点呢,不见她们也有数十年了。话说……夜航哥哥和瑶姬姐姐这一夜,也不知要多久才能结束……”
“还早呢,一号姐姐说了,要我们做好接替瑶姬姐姐的准备……”
“这,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就是从寝宫里过来的,主人肏瑶姬姐姐肏得正欢呢。而且瑶姬姐姐可厉害了,跟主人做爱丝毫不落下风。看那架势,瑶姬姐姐耐肏的程度恐怕比主人肏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要厉害。”
“瑶姬姐姐那么厉害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等着一号姐姐安排就是。”
……………………………
巫云宫内有一处山海幻境,乃是瑶姬神力所化。
精卫鸟因受执念所影响,每日只知寻觅木石以填沧海,搞得宫中木石堆积如山。
瑶姬无奈,专门为精卫设下此山海幻境,以供其尽力翱翔。
傻妞一号不知去了何处,天色微明时,却才回到山海幻境中。
再次扫描分析之后,确定下了拯救精卫的步骤细节。
首先需以瑶姬之血,注以爱护仁慈之神力,安稳住精卫七魄。
然后由傻妞一号与傻妞九号,以极冷静且细致入微的专注力,一点点剥除精卫体内闭锁七魄的怨气。
过程中,不能出现半点失误。
毕竟精卫三魂七魄分离,已有三千余年。
稍有不慎,便会使其七魄受到难以挽回的伤害。
天光大亮时,张夜航与瑶姬修行终于结束。
做爱做了一夜,瑶姬腿软身酥,休息半个时辰左右才缓过来。
经过一整晚同心合修,两人终将《阴阳交征同命诀》顺利修成。
不但修为远胜从前,而且暴增上千年的法力。
现如今单论法力,张夜航哪怕与大闹天宫时期的孙悟空相比,也是旗鼓相当。
当然,修为法力的提升还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他的女人,不用修炼也能同他一样长生不老。
而且《阴阳交征同命诀》的妙处,还远不止于此。
只是眼下有事要忙,张夜航也就没有仔细琢磨,待以后再慢慢研究。
山海幻境之中,所有人聚集一处。
彼此应该做什么,都已各自知晓。
“精卫——”瑶姬站在崖边,大呼一声。
不多时就见一只姿态飘逸、白嘴红爪的蓝羽乌自远方飞来。
到了近前,傻妞一号立刻散发能量,把精卫鸟定在当场。
刚被定住,精卫体内的怨气便开始狂涌。
积聚了三千多年的怨气,竟没能使精卫入魔。
除了精卫自身血脉强悍之故,也有瑶姬每日喂她仙药灵草,以及瑶草果实,并以自身神力为她调养的原因在。
见精卫被怨气侵扰得痛苦唳叫,瑶姬急忙将自己的神力注入精卫体内。
作为护佑一方黎民的神女,也作为精卫的亲姐姐,瑶姬的法力,自然是仁慈且柔和的。
精卫神态渐渐稳定,傻妞一号与傻妞九号便按照事先的计划,开始为其清除怨气。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相视一眼,傻妞二号便将功能转移到张夜航身上。
然后张夜航立即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向东海而去。
很快,张夜航便来到东海之心上空。
张夜航迅速捻着避水诀,一头扎进海里,直入东海之心。
那东海之心,数百亿年不见天日,幽阴之气极重。
其寒刺骨,其气乱神。
就算是张夜航如今这般修为,也不可在此滞留太久。
海心深处昏暗无光,只能以神力外放,感受亡者之灵。
却见这深海之心,聚集了无数“失魂”,无数“落魄”,有人有妖,有兽有禽。
这里的亡灵,尽皆残缺不全,多是些枉死于波涛大浪中的。
又无道长高僧来为之超度,因而受困,不得转世。
但见此间亡灵甚多,一时半会儿寻不见精卫三魂,张夜航便使起招魂术。
这招魂术,只是道门小术,此时却正好有用。
使用招魂术,可沟通飘荡在天地间的游魂。
施术时念三遍想见之人的名字,便可将其游魂招来。
念过口诀,张夜航连呼三声,“女娃何在?女娃何在?女娃何在?”
三声念过,果见一位妙龄少女飘在张夜航面前。
那少女赤着双脚,歪着头,双目无神地看着张夜航。
不知是说不出话,还是无法说话,她只是沉默着。
忽又绕着张夜航转圈,张夜航仔细看了看,见她与瑶姬确有几分相似。
“三千余年,孤魂游荡在这幽阴海心,也真可怜。”想到精卫的遭遇,张夜航不禁为她感到难过。
“今后与你姐姐团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夜航轻轻一笑,对着精卫三魂施展安魂术,便见一道神光将她包裹。
沐浴在安魂神光中,精卫脸上呆滞的神色忽然变得惬意,似乎正在享受这难得的温暖时刻。
尽管现如今的她,并不能明白这般惬意,是怎样一种幸福与不幸。
见精卫三魂沐浴着安魂神光,张夜航便施法将她融入自己体内,以自身温和法力配合安魂术温养着。
还没有收到傻妞一号的信息,因此他们暂不能离开海心。
又见这地方如此之多的亡灵游荡,着实伶仃可怜。
张夜航喃喃诵起道经,超度一众亡灵。
待超度了海心亡灵,张夜航盘膝坐于海底。
他掐着避水诀,虽能避水,却不能抵挡那冰寒乱神的幽阴之气。
因为精卫三魂在他体内,仍需要吸收这里的幽阴之气,才能维持残魂不散。
张夜航的法力和安魂术,都只是在慢慢的温养残魂,使其能不受损害的融入自己肉身。
马符咒魔力本可使他不受幽阴之气侵扰,但他却不能使用。
一旦使用马符咒之力,不仅幽阴之气会被排出体外,精卫的三魂也会遭到驱逐。
好在昨夜之后,张夜航修为法力精进,而且傻妞二号也在他体内。
纵是寒意入体,阴气扰神,硬扛个三五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不过傻妞一号并没有让张夜航等太久,约莫午饭时间前后,张夜航便接到了一号传来的信息。
“夫君,时机已到,请按计划行动。”
一收到信息,张夜航立即启动人体信息传输功能。
时间不到一秒,张夜航便通过九号的眼睛,回到了山海幻境。
他飞快地将体内精卫三魂取出,直接送入精卫鸟体内,接着将法力一股脑儿地传输给精卫。
瑶姬也赶忙施法相助,目前只有他们二人的法力,能毫无损害的帮助精卫融合三魂七魄。
但张夜航低估了精卫鸟对法力的需求,半个时辰后,眼看瑶姬法力即将耗尽,张夜航一把推开瑶姬,自己一人传输法力。
瑶姬心神一紧,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忧心忡仲地看着张夜航与精卫。
夫君与妹妹,无论谁受到损伤,瑶姬都难以接受。
傻妞三女也都神情紧张地关注着。
幸而最后的结果有惊无险,精卫终于在张夜航法力即将耗尽时,魂魄完美融合,恢复人体肉身与灵智神采。
张夜航运气收神,只觉浑身无力,摇摇晃晃地倒在傻妞二号怀中。
“夫君!”瑶姬无比担心地握住张夜航的手,关切地问,“夫君,感觉还好吗?可有不适?”
“为夫没事,只是有点累,”张夜航对瑶姬没所谓地笑了笑,“快看一下精卫怎样?”
“放心吧夫君,精卫妹妹已经没事了,我们这就把法力输送给你,让你恢复体力。”
傻妞一号说完,便和二号、九号一起,将法力传输给张夜航。
片刻后,张夜航体内恢复,便让傻妞三女终止了法力传输。
他已修成《阴阳交征同命诀》,损失的法力,找个修为相当者做一晚上爱即可恢复。
一晚不够就多做几晚,瑶姬撑不住还有傻妞她们。
正所谓,一夜做爱一夜欢,法力散尽还复来。
第十五章 娇妻合修共长生,回山转见铁扇仙
精卫的三魂七魄顺利融合,傻妞一号便解除了定身法。
只见精卫将羽翅一展,浑身溢满七彩神光,须臾化作一位翩翩少女,明眸善睐,姿容绝美。
但她娇小的身躯不着片缕,两只馒头般大的雪白奶子上,凸起两粒粉嫩的乳头。
修长白皙的双腿之间,一道狭窄的蜜穴缝若隐若现。
精卫当年溺亡化为精卫鸟的时候,年纪尚小,蜜穴周边光洁无毛。
她眨了眨天真无邪的灵动眼眸,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
张夜航与瑶姬输送给她的法力,被她全部吸收后,已使她拥有了相当高的修为。
故而她无需刻苦修炼,便立刻恢复了原本的人的形态。
当她的目光移到瑶姬脸上时,稍显稚嫩的脸蛋立刻洋溢起灿烂的笑。
“姐姐。”精卫兴奋地叫了一声 ,就要张开双臂去抱她。
突然又像是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似的,急忙忙伸出手上下遮掩,红着小脸问:“我的衣裳呢?”
瑶姬伸出食指向精卫身上一点,变出一套蓝白色衣裙穿在她身上。
随即走到精卫面前,缓缓伸出手,颤抖着轻抚妹妹略显稚嫩的脸蛋。
精卫的这张脸,她已有三千多年不曾见过,几乎快要忘却。
“好妹妹……”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瑶姬一把抱住精卫,低声啜泣道,“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
精卫被瑶姬抱在怀中,愣愣地出神。
精卫怔了片刻,旧忆渐渐复苏,口中轻声叫道:“姐……姐……姐姐……”
突然能够开口说话,她似乎还不太习惯。
听到这声久违的姐姐,瑶姬的情绪再难抑制,抱住妹妹放声痛哭起来。
“姐姐在呢,好妹妹,姐姐在……”
“姐……姐姐,别,别哭……”精卫也用力地抱住瑶姬。
她的三魂,苦受三千余年寂暗幽寒。
她的七魄,被怨气折磨过无数日夜。
直到此时此刻,姐妹重逢,相拥一处,才感到人间温暖,情抚残心。
精卫轻轻替瑶姬拭去眼泪,但一见姐姐关切自己的眼神,她也终于没能忍住,扑到姐姐怀中,呜呜大哭。
她就像一个意外走失的孩子,受尽磨难苦楚,终于回到爱护自己的家人身边。
这一下,瑶姬更加绷不住情绪,只紧紧把妹妹抱着,一刻也不肯松开。
见姐妹俩情深如此,张夜航心中一时竟也产生了凄凄苦楚。
亲情有时令人厌烦,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让人怀念。
曾经的张夜航,爹不疼,娘不爱,是个没有家的孤儿。
不过他虽然没有家,却有家人。
少时收养他的老人,如今传授他本事的须菩提祖师,以及方寸山一起生活多年的师弟们。
还有他喜爱的每一个女人,也都喜爱着他。
他们都给予过张夜航家人般的温暖,所有的情,都让他无法割舍。
孤心问道,寂寞长生,来日回首,子然一身。
这样的修行,不是张夜航想要的道,他也不需要这样的道。
“人与人之间的亲情,竟然如此令人难过。”傻妞九号只觉内心悲郁,感伤难抑。
二号天性良善,此刻也是心生愁绪,轻轻依靠在张夜航怀中。
人类发自内心的真情,其乐其忧,皆动凡心。
倒是傻妞一号,脸上只是欣慰的笑颜,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
似乎世上一切,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适才瑶姬几乎耗尽法力,精卫也是刚刚恢复人身。
担心姐妹俩伤心过度,于身体有害,张夜航便上前柔声劝慰。
“夫人,精卫妹妹这才刚恢复,应当好好调养。你刚才也耗费许多法力,万万不可太过伤心。”
瑶姬闻言,连忙擦掉眼泪,也为精卫擦掉眼泪。
然后向张夜航展颜笑道:“夫君言之有理,是妾身失态了。”
“夫人……”精卫眨着眼好奇地看着张夜航,轻声问道,“姐姐已经嫁人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呀。”
“姐姐昨夜才与夫君结为夫妻,今天又与妹妹你重逢,真可谓双喜临门,姐姐应该开心才是。”瑶姬展颜而笑,紧紧牵着精卫的手,眼中满是怜爱之情。
“嗯……”精卫轻轻点头,“我们都应该开心,以后我再也不要和姐姐不分开了。”
“不分开,谁也别想让我们分开。”
精卫忽然看向张夜航,仰起脸说:“姐夫,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呀,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张夜航笑道:“妹妹或许想不起来了,我们不久前也算是见过的。”
听到这话,精卫好像发现什么新奇之事,摇着瑶姬的手,“真的,我说真的。姐姐,我真觉得好熟悉,姐夫的声音听起来让我感觉很暖,很安心……”
“夫君……”瑶姬不解地看向张夜航,“这是怎么回事呢?”
“瑶姬姐姐,我知道是为什么,”傻妞二号走到精卫面前,弯腰捏了捏精卫的小脸蛋,轻笑道,“因为精卫妹妹的三魂常年在受困于幽阴海心,之前夜航哥哥以安魂神光护住精卫妹妹三魂,并将其融入体内悉心保护,所以精卫妹妹才会觉得夜航哥哥的声音熟悉而温暖,也才会感到心安。”
“是这样吗……”精卫怔怔地看着张夜航,若有所思。
傻妞一号近前笑道:“夫君,精卫妹妹体内现在有着极其深厚的法力,应当寻一门合适的功法修行,将法力稳固在体内。”
“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功法呢?”张夜航问道。
“我们修炼的《万灵圣仙法》,便是极好的。”傻妞一号笑了笑说。
“精卫她……”张夜航迟疑道,“此法门是否杀伐之气过重,她能承受吗?”
“之前当然不行,但现在没有任何问题。”
“主人,一号姐姐说得不错,精卫妹妹现在属于妖禽类,《万灵圣仙法》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傻妞九号说完,跑过去盯着精卫看了又看,居然越看越喜欢。
“真奇怪,精卫妹妹虽说是长得很漂亮,但漂亮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精卫妹妹,我一见她就特别喜欢呢?”傻妞九号疑惑道。
“好像还真是这样,”傻妞二号也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两位妹妹不必多虑,这是因为精卫常年服用瑶草果实的缘故,”瑶姬轻笑道,“世间万灵,凡是吃了我种的瑶草的果实,不仅可以养身安神,还会被人所喜爱。”
“许多年来,精卫常服瑶草果实,因此特别惹人喜爱。”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自己被精卫妹妹掰弯了呢,”傻妞九号松了口气,也伸手捏了捏精卫的脸蛋,呵呵笑道,“妹妹真可爱。”
“好啦,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其实天色还早,只不过张夜航感到有些神乏气虚,所以想尽早休息。
法力耗费太多,身体无限空虚,急需得到补充。
瑶姬知道张夜航急需双修《阴阳交征同命诀》,补充巨大的法力亏损。
但她才和妹妹相见,更应该陪精卫多说说话。
“夫君,妾身还有许多话想和妹妹说,而且……”
瑶姬忽然一脸娇羞之态,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而且妾身昨夜实在难当夫君伟力,到现在还有几分心悸,不如还请三位妹妹陪伴夫君吧……”
张夜航笑道:“这倒无妨,为夫也非是欲求不满,只是法力耗损巨大,有点心神疲乏。”
傻妞一号走过去挽着张夜航,“有我们在呢,我们定能让夫君恢复如初,姐姐尽管放心。”
“既如此,就有劳三位妹妹了。”
张夜航笑了笑,搂着傻妞一号,一阵风走了。
傻妞九号笑道:“这次,时间恐怕比昨晚还要久。”
“说得不错,九号你可要做好准备,一会儿你先上。”傻妞二号一脸认真地说。
“我先就我先,早就期待着呢。”
趁着现在还有空闲的功夫,傻妞二号便将《万灵圣仙法》传授给了精卫。
临近傍晚时,精卫学会了法诀,便可自行修炼。
《万灵圣仙法》,总纲有言,“世间凡具灵性者,不论是何物种,只要一心一意修此法诀,皆可得道成仙。”
女娃乃上古炎帝之血脉,溺亡后化为精卫鸟,便属妖禽类。
今得了张夜航与瑶姬传输的深厚法力,再配以《万灵圣仙法》修炼,不消许多时日,便可如傻妞她们一样修成圣灵仙体。
二号和九号嘱咐了几句法诀心得,即化阵清风,去寻张夜航与傻妞一号。
精卫眨着疑惑的眼睛,回想起二号与九号刚才说过的话,向瑶姬问道:“姐姐,那两位姐姐之前说的‘做好准备’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瑶姬无奈地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说,“以后你就会懂了。”
“那要多久以后呢?”精卫一脸天真地问道。
“很快了……我想,应该会很快的……”瑶姬隐约有所预感,自己的这个妹妹,最后没准儿也是和自己一样,成为夫君的女人。
这是个没来由的直觉,可瑶姬却觉得可能性极大。
对张夜航而言,今晚既是一个漫长的夜,也是一场漫长的修行。
当张夜航与傻妞三女开始同修《阴阳交征同命诀》时,瑶姬带着精卫出了巫云宫。
姐妹俩游山玩水,说不尽的世事,道不完的沧桑。
及至明月高悬,两姐妹才相携回到巫云宫。
此时傻妞一号正好来到花园里,看见瑶姬与精卫归来,便上前和姐妹俩说话。
傻妞一号脸上红潮未褪,俏脸上微有细汗,月色下更显妩媚。
言语间微微轻喘,显然刚刚才从一场激烈交欢中抽出身来。
“辛苦一号妹妹了,夫君恢复得如何?”瑶姬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傻妞一号道:“姐姐放心,二号和九号的修为还在夫君之上,双修过后,夫君的法力修为定能胜过从前。”
“那就好……”瑶姬也是松了口气,想到这两日的种种,忽然觉得有些命运弄人之感。
她心想,“即便是神,或许也在冥冥中受到某种指引。”
《阴阳交征同命诀》突然于一个月前得以阅览,其后又因妹妹的寿命将尽,瑶姬才无奈设下招夫之局。
仿佛上天注定的一般,张夜航来了。
他轻而易举地战胜了大力牛魔王,也带来了解救精卫的方法。
他神通广大,人也英俊倜傥。
他的三位爱妻,各个身怀绝技,能做到许多诸神也无法理解的事。
他还拥有五百多位妻子,并且在可预见的不久的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妻子。
瑶姬一向被世人奉为云雨之神,对于男女之间的缘分,她的预见有极大概率不会出错。
心情虽然颇为复杂,但瑶姬已经做出了选择,便不会改变。
“瑶姬姐姐,精卫妹妹,夫君让我去接一下其她姐妹,我就先出发了,咱们一会儿再见。”
“她们现在何处?要不要姐姐与你同去?”瑶姬关切道。
“不用,姐姐数到五,我就会回来了。”
傻妞一号说完,立即启动了时空穿梭功能。
很快,傻妞一号回到了《魔幻手机》世界。
时间正好是张夜航离开的五秒后。
此时,天地间仍然是风雪肆虐。
何蓝躺在沙发上,轻抚尚未显怀的孕肚,刚准备翻开一本书来看,便见傻妞一号突然出现。
“何蓝姐姐,我来接你们了,”傻妞一号对何蓝笑着说,“快把大家都叫起来吧。”
“真这么快呀?”何蓝把书合上,惊奇地看着一身古装的傻妞一号,“你们去了哪里?在那边过了多久呀?夜航弟弟怎么没来呢?”
“我们去了西游世界,在那边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
“半个多世纪……”何蓝不禁感慨道,“你们过了半个多世纪,我这边却只过了五秒。时空穿梭……真是太奇妙了。”
“何蓝姐姐马上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啦。”
傻妞一号上前挽着何蓝,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笑呵呵说道:“夫君已经找到了让大家都能长生不老的方法,让我来接你们过去呢。”
“一号……你叫夜航弟弟什么?夫君?”何蓝敏锐地发现傻妞一号话语中的重要信息。
“嘿嘿,”傻妞一号笑了笑,略有几分羞涩,“傻妞现在已经拥有了真正的肉身,并且也成为了主人的妻子,所以理所应当管主人叫夫君。”
“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何蓝无奈地摇摇头。
对此,何蓝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哪怕以前傻妞她们还没有人类肉身的时候,给张夜航吃鸡巴、舔蛋蛋也是常有的事。
不仅是何蓝自己,包括赵冬雪、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以及其她五百个姐妹,都明白傻妞三女在张夜航心里的地位。
“那二号和九号也成为了夜航弟弟的妻子吗?”
“她们当然也是一样的。”
“果不其然……”何蓝微微点头,忽又拉着傻妞一号问道,“妹妹,你告诉我,他在其它世界又勾搭了多少女人?”
“其它世界和夫君发生过关系的,目前总共五十人,没发生过关系可能发生关系的也还有几个。”傻妞一号对何蓝毫无保留,俱以实言相告。
“花心的家伙!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闲着。鸡巴一硬起来就想要肏女人,家里五百多个老婆难道还不够他肏的吗?”何蓝虽然略有不满,但也只是嘴上嗔怪了几句。
而后何蓝又问了些细节,得知张夜航在西游世界勾搭了一位神女,姿容绝世,何蓝颇有几分心乱。
神女瑶姬,何蓝只知道电视剧《宝莲灯前传》里有个瑶姬,还生了个叫杨戬的儿子。
事实上,两个瑶姬并不是一个人。
不过精卫的大名,她却是如雷贯耳。
想到张夜航在那边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若再不赶紧过去相见,等那边过去个千八百年,张夜航还不得把自己给忘了。
于是何蓝赶紧去到卧室,把床上一丝不挂的赵冬雪、肖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等三十多位姐妹叫醒。
又让傻妞一号叫醒繁星庄园的所有女人,叮嘱她们起床梳洗打扮。
繁星庄园很大,张夜航的五百多个老婆却都住在同一栋楼里。
众女大多还在睡梦之中,除了何蓝,谁都不知道张夜航已经离开了当前世界。
突然被叫起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便被告知要去一个异世界,成为长生不老之体。
众女都知道傻妞一号的能力,稍微解释一下,她们便能理解。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张夜航在《魔幻手机》世界的五百一十七位爱妻齐聚宴会厅。
何蓝、赵冬雪、肖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林晓婉、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沈微、周惜缘、亚思朵、叶雨星、方晓等十七女怀孕月余,昨夜又被张夜航肏了一整晚,现在都还有点困。
五百多人一起穿越,为避免有人掉到别的时空,傻妞一号便释放出一个能量护罩,把所有人全部笼罩在护罩内。
随即启动时空穿梭功能,消失在原地。
因为只需5秒便可回来,所以众女无需做什么安排。
时空隧道中电闪雷鸣,许多第一次穿越时空的女人吓得紧紧抱在一起。
所幸傻妞一号法力广大,穿越时空无需担忧能量耗尽,护着众女安全抵达西游世界巫云宫。
瑶姬与精卫还在原地,只见许多道蓝光凭空闪现,面前突然就多出数百位奇装异服的美妇来。
精卫好奇地走过去,笑嘻嘻道:“一号姐姐,你这是什么法术?能不能教教我呀?”
傻妞一号捏了捏精卫白嫩漂亮的脸蛋,微笑着说:“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可教不了你哦。不过,以后有机会,可以让你体验一下。”
“好吧……”精卫略显失望的瘪了瘪小嘴,却不强求。
“一号妹妹,还不快给姐姐介绍一下。”瑶姬缓缓走上前,一身华丽宫装,姿态娴雅,嘴角微微浅笑。
何蓝等众女看清瑶姬与精卫的容貌时,都被惊得不轻。
精卫年纪虽小,脸上还稚气未脱,但模样精致秀美,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怜爱。
瑶姬的美则是一种
叶雨星拉着苏巧儿,凑到她耳边轻笑道:“这么美丽动人的女神,咱们老公不知是在床上肏得人家高潮了多少回,才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和我们共侍一夫。”
苏巧儿掩嘴笑道:“那是指定少不了的……”
傻妞一号笑了笑,给瑶姬和精卫一一介绍众女。
瑶姬贵为巫山神女,自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五百一十七位姐妹看过一次,她便记住了所有人的样貌和姓名。
哪怕是欧美、日韩、中亚的女人们,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让何蓝莫名有了一丝危机感,瑶姬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身份地位,都让何蓝感到不小的压力。
后宫之主的位置,到底应该给谁呢?
“这就是夫君全部的妻子了吗?”瑶姬向傻妞一号笑问道。
傻妞一号道:“倒是还有几十位姐妹,但夫君说暂时不用接她们过来。”
瑶姬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何蓝在一旁听见了,留意在心中,却也没说什么。
互道姐妹之后,瑶姬请众女到别院吃点心,喝茶聊天。
数百人聚在一处,听着傻妞一号讲述张夜航离开魔幻手机世界之后的经历。
瑶姬与精卫也都认真在听,毕竟她们对张夜航,也并不怎么了解。
讲了不到十分钟,傻妞一号突然接到傻妞二号的语音通讯信号。
“一号姐姐,嗯嗯……夜航哥哥肏……得太猛太爽了,我快坚持不住了,啊……”傻妞二号的语音夹杂着娇喘和淫叫,断断续续,“啊啊……夜航……夜航哥哥的鸡巴好伟大……马上就要轮到九号了,她才是第一次,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快让姐妹们过来吧。”
“放心,姐妹们马上过去,”傻妞一号切断通讯,对众女笑道,“一号和九号那里需要姐妹们帮助,大家不如一并过去吧,只要让夫君在大家的阴道里射出一发精液,你们便可和夫君共享永生不老的寿命。”
众女闻言,皆面露喜色。
和张夜航做爱已是她们人生中的一大乐事,此刻还能通过做爱而获得长生不老之体,众女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场除了何蓝、肖楚楚等怀有身孕的十七女外,其她五百娇妻纷纷起身,每个脸上都是笑意盈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傻妞一号随手一挥,五百娇妻俱备传送至瑶姬寝宫之中。
众女一进入瑶姬寝宫,耳畔即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
循声看去,只见大红喜床上,她们亲爱的老公正压住傻妞二号猛肏。
两人正以摇篮式激情性交,傻妞二号靠着羽绒枕头,双腿蜷曲搭在俯卧的张夜航肩上。
张夜航粗长壮大的鸡巴在傻妞二号的嫩屄里抽插得迅捷而猛烈,无论是插入还是抽出,都会飞溅出许多淫液。
傻妞九号裸露胴体,侧躺在一旁。
只见她一手揉雪白奶子,一手扣弄着处女蜜穴,嘴里嗯嗯娇哼,双目迷离,却又含情脉脉地盯着在傻妞二号身上猛肏的张夜航。
傻妞二号啊啊大叫,口中喊着,“好哥哥、亲爸爸、大鸡巴老公……猛猛地肏我吧,把神圣的精液伸进让我的屄里,我要给夜航哥哥生个女儿。”
“等将来女儿长大,我们母女俩一起给夜航哥哥肏,然后女儿又生女儿,女儿的女儿又生女儿,长此以往,夜航哥哥就有无穷无尽的女儿可以肏了。”
为了给彼此的交欢助兴,傻妞二号表现得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不管多么下贱的淫词浪语都说得出来。
“亲亲乖宝,老公这就要射了,接好老公的精液吧。”张夜航亲吻着傻妞二号的脸颊,加紧了冲刺速度。
飞快抽插百余下后,精关大开,一股浓精注入傻妞二号嫩屄深处。
张夜航射了好一会儿,方才喘着趴到傻妞二号身上。
两人身上一阵华光照耀,修为同时增进,法力同步提升。
白天因救治精卫损失的法力,仅和傻妞二号一轮合修,便已尽数恢复。
傻妞三女之中,傻妞一号的修为最是深不可测。
此前张夜航领着傻妞三女来到寝宫,先是抱着她们睡了一觉,傍晚时分才拉着傻妞一号做爱。
可他虽然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但不知为何,两人根本无法通过双修获得增益。
张夜航不信邪,拉着傻妞一号连做了三回,在她屄里射了三发,却依然毫无作用。
张夜航甚至怀疑《阴阳交征同命诀》失效了,但对此连傻妞一号也无从解释,他自然无法知晓缘由。
于是一面让傻妞一号把魔幻手机世界众女接来,一面拉过傻妞二号做爱。
直到此时一发浓精射出,精液与淫液交融,两人修为法力双双获得成倍的增益,张夜航才终于确信《阴阳交征同命诀》的功效并非虚言。
相拥一阵,张夜航感受到鸡巴又硬了起来,吻了吻傻妞二号,柔声道:“亲亲乖宝,你好好休息,下次老公再好好疼你。”
“夜航哥哥不必管我,九号妹妹已经等候多时了,夜航哥哥请给她一个完美的性爱初体验吧。”
张夜航微微一笑,起身抽出那根被淫液润泽的鸡巴。
先回头看了看五百位老婆们,见她们都被室内满溢的交征紫气侵体,一个个面露淫相,不少人已经抱在一起,彼此抚慰。
张夜航笑道:“你们都到床上来吧。”
说罢捻诀施咒,只见喜床霎时变大了数十倍,五百娇妻在床上再怎么翻来覆去,也足够宽敞。
众女一上床,立刻有一个生于北欧的金发美女爬到张夜航胯下,捧着大鸡巴舔吮起来。
鸡巴上的残精和淫液很快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此女名为格丽塔,张夜航在魔幻手机世界的北欧地区旅游时,认识了患有抑郁症的她。
在张夜航的爱的关怀下,格丽塔渐渐治愈了抑郁症。
但也在张夜航的鸡巴调教下,格丽塔患上了对张夜航大鸡巴的依赖症。
好在只有张夜航的爱和大鸡巴同时用功,才能激发格丽塔体内潜藏的性欲。
看着跨下精灵一般的金发美女,张夜航笑了笑说:“乖乖母狗,等老公把你九号妹妹的处女破了,再来疼你可好。”
“亲爱的老公,您的骚母狗时刻为您敞开骚屄,等候您伟大的鸡巴光临骚母狗的贱屄。”
格丽塔吐出鸡巴,看向一旁揉奶子抠屄自慰的傻妞九号。
“啪啪——”张夜航甩动大鸡巴,在格丽塔左右脸上各抽了一下。
格丽塔顿时笑逐颜开,像条小狗一样犬坐在床上,伸出舌头哈哈喘气。
这是她和张夜航之间的小情趣,鸡巴抽上脸,娇妻变母狗。
张夜航笑道:“乖狗狗,去扶你九号妹妹,帮她把屁股给老公撅好。”
“汪汪……”格丽塔叫了两声,爬到傻妞九号身边,在她通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微笑道,“好妹妹,是时候把你的处女穴交给老公了。”
傻妞九号早就心痒难耐,冲格丽塔笑了笑,便翻身撅好屁股,与张夜航的大鸡巴相距咫尺。
格丽塔自傻妞九号两腿之间钻出,为张夜航掰开九号的蜜穴,舔了舔穴口淫水,微笑道:“九号妹妹的淫水好甜呀,亲爱的,快将您伟大神圣的鸡巴插进来吧。”
张夜航的鸡巴也已饥渴难耐,一挺腰抵住小穴口,上下左右磨了磨,撩拨得傻妞九号屄痒身麻,嘴里直呼,“好主人,请不要磨蹭我了,快把大鸡巴深深捅进我的骚屄吧。”
“好宝贝儿,主人的鸡巴这就来了,你可接好了。”
说罢扶住傻妞九号两瓣白臀,挤开穴口,研磨而入。
处女血拌着淫液流出,宣示着九号从身体到心灵,完全属于了她的主人。
张夜航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大鸡巴战意更盛,缓缓在傻妞九号的蜜穴里抽出又插入。
后入姿势,插得深,肏得爽。
初时缓抽慢插,而后渐渐加速,终至迅捷而猛烈快抽狠插。
“和主人做爱原来是这样的快乐,真好,以后我要经常主人做爱。”傻妞九号惬意地趴在枕头上,享受着鸡巴在嫩屄里进进出出的快感。
完美的做爱可以带来最舒适的爽感,但凡男女双方有一点点不适,都算不上完美的做爱。
格丽塔在两人的鸡巴和蜜穴结合处舔吮助兴,傻妞九号被搞得浑身爽利,也把格丽塔双腿分开,在她无毛的粉屄上舔吮嘬吸。
旁边数位淫媚入骨的娇妻,凑到张夜航身旁,舔他的奶子,吻他的屁股。
两个日本老婆把奶子送给他吃,三个俄国娇妻将他的脑袋藏进奶子堆里。
张夜航的鸡巴肏着傻妞九号,手里抓着奶子,嘴里含着奶子,浑身上下都被香软丰满的奶子包裹着。
一阵阵乳波臀浪,一波更比一波荡,一浪更比一浪骚。
如此又肏九号百余下后,预感要射,手上用力抓紧两只奶子,挺腰将鸡巴深入九号嫩屄,浓精迸射,灌注子宫
又是神光大放,张夜航与傻妞九号双双修为增进,法力大涨。
精液射毕,抽出鸡巴,立刻有两位娇妻将残精淫液吮净。
再含棒嘬蛋几下,张夜航鸡巴复又雄风大振,便自格丽塔开始,一个个都要肏过。
一时之间,啪啪声响彻寝宫,淫叫声不绝于耳。
张夜航一直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老婆们只要被他精液灌穴,即可青春永驻,并共享他的寿命。
而张夜航已是无限寿数的神体,众女自然也可永生。
换句话说,她们的寿命绑定了张夜航,张夜航不死,她们就不会死。
当然,张夜航可以主动切断这份联系,他想让哪个老婆死,哪个老婆就得死。
不过众女成了仙体,又和张夜航一起修得了深厚法力,将来还得学一门仙法,用以操控体内的法力才是。
巫云宫某殿,在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四女的强烈要求下,傻妞一号开启了无限视频追踪,将张夜航临幸众女的画面呈现在面前。
“夫君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并且比来巫山之前还要强上数倍不止。”傻妞一号怀中搂着苏小荷与许安安,欣慰地点了点头。
“如此看来,那交征同命诀倒像是上天是专门为夫君准备的一般。有此法诀在身,夫君玩弄女人的欲望便没有了极限,也不知将来还会有多少女人成为夫君的妻子。”瑶姬抱着熟睡的精卫,嘴角带着浅笑。
何蓝、楚楚等听了后,互相看了几眼,只是轻叹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画面中张夜航奋力肏屄的身影,傻妞一号、瑶姬、何蓝、赵冬雪、肖楚楚、化梅、孙飞燕、齐小溪、苏巧儿、林晓婉、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沈微、周惜缘、亚思朵、叶雨星、方晓等都感到屄里痒痒的,显然又想挨肏了。
众女看得正兴起,忽见傻妞二号来到面前,喜笑颜开地一一抱过她们。
“何蓝姐姐、楚楚姐姐、化梅姐姐、巧儿妹妹………我可太想你们了。”
傻妞二号挤到何蓝怀里,娇声道:“夜航哥哥现如今实在不同往日,你们来了就好啦,也能替我们分担一下。”
何蓝笑道:“以往我们一起时,我们已经知道他的厉害,现在光凭我们这些人,恐怕还远远不够。”
瑶姬掩嘴轻笑道:“夫君如今修成了《阴阳交征同命诀》,纵是有再多的女人,也绝不可能与夫君抗衡了。”
以前即使没有《阴阳交征同命诀》,张夜航也能做到一刻不停地肏上百余名美女,最多只要休息三个小时,又能继续不停地肏。
现在修得交征同命诀,莫说百女,就是千女、万女,十万女,他也能肏个不停。
“这么恐怖的吗?”肖楚楚惊得咋舌不已,“真是一别五秒,当刮目相看啊。”
傻妞一号笑道:“今后夫君再添姐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众女闻言,表情各异。
相视片刻,却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傻妞一号实在太为张夜航考虑了,无论哪方面,他都希望张夜航过得顺心如意。
精卫沉睡在瑶姬怀中,梦中的她,和姐姐、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只是总有一些奇怪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都是些女人的叫声。
“啊呀!”傻妞二号忽然一拍脑袋道,“一见几位姐姐,太高兴居然忘了,夜航哥哥让我来问姐妹们要不要过去和夜航哥哥做爱呢。”
傻妞一号补充道:“这场合修旷日持久,大家早点和夫君结合,也能早点获得长生不老之体。”
“还是再等等吧,”何蓝轻笑道,“你们虽然在这边过了几十年,但我们的身体算起来,可是昨晚才被夜航弟弟狠狠肏过的。”
“那我先过去一趟,姐妹若是想要了,随时可以过去。”
说罢,傻妞一号即化作流光遁去,视频画面也随之关闭。
此时天色将明,精卫一觉睡醒,见傻妞二号这半日功夫不见,法力突飞猛进,羡慕之余也很是疑惑。
因问道:“二号姐姐,你和姐夫到底是修炼的什么秘法呀?修为增长竟如此之快。”
“具体怎么修炼,等你修成《万灵圣仙诀》之后,夜航哥哥就有可能会与你一起修炼的。”
傻妞二号离开何蓝怀抱,却把精卫抱着,柔声说道:“总之到了合适的时候,你就全都明白了。”
想当年精卫溺死于东海的时候,只有十四岁。
她自小天真烂漫,不知世事。
现如今距那时节,虽过了三千多年,但精卫长期困索于鸟身,她的心性识见,并不会有所增长。
一日恢复神智,见这许多人和事,她便有诸多不解。
苏巧儿抱膝坐着,依偎化梅,“二号姐姐,之前听一号姐姐讲了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我们想要使用法术的话,那是不是也要修炼呢?”
“对呀,”肖楚楚附和道:“一号妹妹不是说,长生不老虽然简单了,但如果我们自己可以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的话,也能多一分自保之力呀。”
傻妞二号抱着精卫,呵呵笑道:“和夜航哥哥做爱一回后,你们都能获得深厚的法力,再找一门合适的法诀修炼,即可学习各种法术神通了。”
“跟老公做爱还能获得法力呢?”肖楚楚惊讶之余,不禁笑道,“怎么感觉像是我在看的某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你们若是想要了,随时可以过去哦。”傻妞二号抿嘴轻笑。
“想要是有点想要啦,但……”
前一晚才累得浑身酸软,醒来就穿越时空,到现在也不过数个小时。
马上又投入到辛勤欢爱中去的话,身体也实在有点难以承受。
“夜航哥哥很久没见你们,肯定很想念你们的……而且,”傻妞二号接着说,“夜航哥哥会很温柔的,只是累一点而已,感受不是挺舒服的吗?”
“说是这样说啦,可也不能一点不知节制,我们还怀着孕呢……”何蓝两手抱胸,无奈地说,“你们以前就是太惯着他了。”
“何姐,你说这话可就冤枉人了,”肖楚楚呵呵笑着,“平时最惯着他的人就数你了。”
“我那是惯吗?”何蓝争辩道,“我只是有点不忍心罢了,我那是爱他。”
“谁让他是我们唯一的相公,惯着他点又有什么关系呢……”苏巧儿虽然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两年,但思维上,仍然更为顺从自己的丈夫。
众女呵呵轻笑,俄而天光大亮,傻妞九号笑盈盈出现在面前。
瑶姬带众人一起用过早餐,游览了一番巫云宫,最终还是一起去到张夜航身边。
精卫进了山海幻境中闭关修炼,不知多久才会出关。
张夜航一直待在瑶姬寝宫中,昼夜不停地肏屄,逮着哪个肏哪个。
吃饭在肏屄,喝水在肏屄,总之就是一刻不停地肏。
肏屄肏得兴致高涨,五百多个老婆还嫌不够,又召唤出一千名女黑影兵团来换着肏。
渴了有黑影女武士的奶水喝,要撒尿也有黑影女武士张嘴接尿。
肏屄一直肏到半个月后,漫长的合修终于结束。
经过不懈的努力,张夜航的修为法力胜过此前二十倍倍还多。
虽然傻妞一号未能从合修中获得增益,但她的修为依然深不可测,似乎张夜航永远也赶不上。
傻妞二号、傻妞九号以及瑶姬,则都在同张夜航的合修中获得极大的提升。
至于其她五百多个老婆们,经过与张夜航此番同心合修,从此都是长生不老之体。
张夜航不死,她们便不会死。张夜航不老,她们也不会老。
这离开方寸山一趟,不仅与神女瑶姬喜结连理,还得此极品功法,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此后在这巫云宫,张夜航与爱妻们住了两个多月。
每日的生活,除去打坐调息、练剑读书的时光,便是和爱妻们做爱。
如果要写一本日记,那么或许会是下面这个情况。“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上午运神炼法,下午练剑调息,晚上肏屄。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肏屄。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阴,肏屄。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雨,肏屄,从早到晚。
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肏屄。
……肏屄,从早到晚。
……”
记事越来越简练,说明每天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区别。
某日张夜航正在湖边,和几十位爱妻赏景戏水,钓些鱼鳖之类烤来吃。
时已入秋,张夜航忽见秋风乍起,苇花飘摇。
念及方寸山的须菩提祖师与一众师弟们,也想起膳食堂的饭菜,便想回去看看。
当晚回至巫云宫,张夜航谈到回方寸山看望师父之事,竟也勾起了何蓝等五百多个老婆的思乡之情。
见众女都思念家中父母,第二天张夜航便让傻妞九号带她们回去住一段时间。
临走时,瑶姬为众老婆准备了许多药草灵芝。
算是送给她们父母的礼物,都有排毒养身,延寿健体的功效。
而后张夜航便要回方寸山,傻妞一号却以自己修行遭遇瓶颈为由,想暂留在巫云宫。
张夜航没有多想,有一号留在巫云宫,来回倒也方便。
精卫还在闭关,宫中只有瑶姬一人,难免孤单。
现在傻妞一号想要留下,正好陪伴瑶姬。
临行前,张夜航又跑了一趟吴中地区。
那里有菰菜、莼羹、鲈鱼脍,味道极其鲜美。
他自己也学会了制作,跑去买了些食材,想着带回去做给师父师弟们尝尝。
张夜航虽已成仙,却也不舍凡间美味,但求个不拘仙凡,快活自在。
备好食材,用寒气封着。
张夜航便带着傻妞二号,驾云离了巫云宫。
本想直接转化为电磁波,眨眨眼便能到方寸山。
却又忽然生出某种情怯之感,遂不想太快回到三星洞府。
飘在云端,张夜航享受着傻妞二号的温柔爱抚。
突然想起牛魔王,便让傻妞二号启动了无限视频追踪。
“这会儿牛魔王应该还没娶铁扇公主为妻吧?”张夜航喃喃念了句。
无限视频追踪画面显示,牛魔王此时正在东胜神州花果山。
他们六个魔王,加上新结识的七弟孙悟空,一共七个魔王。
在那水帘洞里,吃喝玩乐,划拳斗酒。
少顷,牛魔王醉倒在石桌旁,口中念叨着,“狗娘养的,跟本王抢……抢……老婆。等本……本王……拿了你,定要割肉下……下酒。”
不一会儿,便见那牛魔王呼声震天。
已经过去两年多了,牛魔王仍对张夜航恨之入骨。
孙悟空与其他妖魔大笑不已,仍自顾自饮酒作乐。
张夜航看了看孙悟空,便让傻妞二号关掉了追踪画面。
只有经历过那一场撼天动地的大闹天宫,孙悟空才能成为真正的齐天大圣。
也只有经过那五百年的风霜雨雪寂寞,孙悟空才会获得相应的成长。
“既然铁扇公主还不曾嫁与牛魔王,那我们就先去和她认识认识,培养培养感情。再不济,也混个脸熟。”
若让牛魔王与铁扇公主做不成夫妻,也免他牛魔王以后被牵到灵山,耕田犁地。
至于红孩儿,左右也不过是个善财童子,没便没了。
“夜航哥哥,那咱们先去翠云山吧,在那个方向。”傻妞二号为张夜航指明方向。
很快,张夜航已经驾云到了西牛贺州。
既已至西牛贺州,张夜航便直奔翠云山。
步流星全速飞行,不多时看见下面现出座座连山。
翠云山正是风光秀丽时节,乔松中野鹤展翅,杨柳林山莺鸣翠。
各样植株千千万种,多年古迹少见行人。
张夜航驾云直到芭蕉洞顶上,正要按下云头。
忽听见山下许多人声,过去看时,却见有十数名壮汉上山。
他们有的拿着长矛,背着弓箭,赶着四猪四羊以及鸡鹅一群。
有的抬着花红表里,鲜果美酒,闹哄哄在林中穿行。
张夜航笑道:“这些人八成是来求铁扇公主下雨的,不如下去跟他们一起,也好有个由头去见那铁山公主。”
“这个办法可以,夜航哥哥想怎么办?”
“你先将功能转移到我身上。”
傻妞二号闻言,当即附到张夜航身上。
张夜航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负剑的游侠。
把装食材的盒子留在远端,而后下到深林里,冒出丛林,假装巧遇那一帮人。
张夜航借口说自己是个寻仙觅道之人,因要见铁扇公主,才在这林中失了方向。
一众壮汉们听他说想见铁扇公主,便相邀同行。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到了芭蕉洞。
一个汉子上去敲响山门,便见洞门开处,走出一位身形出挑的美人,身后还跟着四位俏丽的丫鬟。
张夜航查看她身份信息,正是铁扇公主。
铁扇公主出来站定,却见她娇颜动人,身姿曼妙。
头裹团花手帕,身穿纳锦云袍,手中提着一口青锋宝剑。
铁扇公主看了看场中众人,又看了看众人带来的贡品。
俏脸上看不出多少喜色,却也未见半分不满。
只是语气淡淡地道:“你等是哪里来的?有何事求我?”
领头的壮汉上前道:“我等是从东北方过来的,相距此地或有八九百里。行路有一月多半,终于得此地。今献上贡品若干,恳求铁扇仙发发善心,到我等家乡,布风降雨,解旱救民。”
言罢,一众壮汉齐齐躬身施礼,高声祈求,“求铁扇仙施恩,解旱救民!”
倒是张夜航抱手看着,不为所动。
铁扇公主见那张夜航气宇非凡,颇有修为,暗自留意了些。
却低头对众道:“想我多年清修,许久不曾听说何处大旱。今既闻说此事,你等又都礼数周全,我便在此应允你等。”
“多谢女仙垂恩!”众人闻言,都喜不自胜地拜谢了铁扇公主。
“你等将礼品抬入洞府,便结伴回乡去。到家时,自可见得风调雨顺。”
众人一哄而上,牵羊的牵羊,赶猪的赶猪。
一股脑儿涌入芭蕉洞,俱把礼品摆放洞中。
其后众人又拜谢了铁扇公主,欢欢喜喜走了。
铁扇公主握剑瞅那张夜航,见他也不随众人走,只顾盯着自己看,心下略有不喜。
“阁下有事说事,只顾看我作甚?”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铁扇公主的美名,果然名不虚传。”
“若是没什么事,阁下就请回吧,我这里不留生人。”铁扇公主面色不善地说。
“公主莫恼,”张夜航一边说话,一边踱到铁扇公主面前,轻笑道,“在下仰慕公主仙姿已久,此番贸然来访,是想问公主一些事情。”
“什么事?”铁扇公主冷声道,“若是求医问卜,阁下却是来错了地方。”
“当然不是这等琐事。在下想问的,乃是和公主有关的事。”
“和我有关?”铁扇公主追问道,“究竟何事?”
“在下听闻公主尚不曾婚嫁,不知在下若想求娶公主,需要何等聘礼?”
“你想娶我?”铁扇公主失笑道,“可是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
铁扇公主笑道:“本公主要嫁,自当嫁与盖世英杰。这翠云山方圆万里,远近的大小妖魔,到此求娶本公主的,不在少数。但他们……”
铁扇公主看了看张夜航,娇笑道:“他们最终都被本公主打得屁滚尿流,阁下觉得以你的本事,能让本公主对你另眼相看吗?”
“在下不才,颇有些神通。公主若是不信,尽可考校在下一二。”
“看你年纪轻轻,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铁扇公主拔出青锋宝剑,将剑鞘递与身旁丫鬟,“都是用剑的,且让本公主试试你的剑法如何。”
“公主尽管来试,在下一定让你满意。”
铁扇公主抡开宝剑攻去,张夜航略略一闪,躲开攻势。
他也不拔剑,仅靠着闪转腾挪,已使得铁扇公主招招难中。
“可恶!你不与我比剑,只顾躲个什么?”铁扇公主见自己完全刺不中张夜航,心中着实恼怒。
张夜航呵呵笑道:“在下剑法颇为刚猛,只怕伤到公主,倒让在下心疼。”
“你敢看不起本公主!”铁扇公主收回宝剑,回身向后一撤,暗里取出芭蕉扇。口中笑道,“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公主的厉害。”
只见铁扇公主念句咒语,把那茶叶大小的扇子迎风一晃,便长成一把正常尺寸的扇子。
“你若经得住本公主一扇,本公主便考虑考虑嫁你之事。”
张夜航笑道:“莫说一扇,就是三扇四扇,只要公主扇得动,只管扇来。
“无知的小子,还不知道芭蕉扇的厉害!”铁扇公主心中冷笑,只觉得张夜航是个没见识的散修。
铁扇公主也不多说,向着张夜航一扇,便把他扇飞出去。
张夜航翻翻滚滚,不知将飞到何处。
铁扇公主收了宝扇,微微一笑:“任你多大的本事,也经不住本公主这一扇。”
“哇!飞得可真远!”张夜航站在铁扇公主身边,手搭凉棚望着远方,故作惊叹。
铁扇公主听到声音,大惊失色。
连忙转过身,横剑在前,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可能?你居然还在这里!”
“没什么不可能的,”张夜航笑道,“在下已经接了公主一扇,公主可还想再试一扇?”
原来张夜航一见铁扇公主取出芭蕉扇,便立即使用虚拟现实功能,在铁扇公主面前布置了假象。
他的真身隐匿一旁,扇子扇飞的,不过是一个数字3号按键。
“这家伙委实有些手段,竟连芭蕉扇也奈何不了他。但若就此答应他,却显得本公主轻贱。”
铁扇公主心下忖道:“而且这家伙也忒直性,哪有真心要娶本公主?且不说空手而来,就假输于我又能怎样?”
“哼!”铁扇公主轻哼一声,气鼓鼓地说,“本公主今日还要降雨救民,没空和你争斗。且看你腾云的本事怎样,能否追得上本公主?”
转身又对四个丫鬟吩咐道:“你们都回洞去,守好家门,莫要被无关人等走了进去。”
言毕,铁扇公主瞧了张夜航一眼,便驾云向东北方而去。
张夜航没想太多,只当她还要比试。
当即将自身转化为电磁波,眨眼到了东北方一处干旱之地。
此地正是未来唐僧西行必经之地,相距将来会出现的火焰山位置,却有二三百里路程。
铁扇公主还未到达,张夜航便躺在云上,默默等着。
却说那铁扇公主驾云离了翠云山,频频回首,并不见有人追来。
“那小子是知难而退了吗?”铁扇公主不由得放慢速度,却始终不见有人赶来。
“难不成他道本公主不讲信用,生气走了?”
铁扇公主心中如此琢磨,旋即跺跺脚,娇嗔道:“小气鬼!不来就不来,本公主还看不上你呢。”
第十六章 鲭鱼幻化梦境天,夜收双美赚空间
以为张夜航生气走了,铁扇公主冷着脸,慢悠悠飞往那受旱之地。
到了地方,发现天气无比炎热,地表龟裂,方圆数百里寸草不生。
铁扇公主也没多想,取出芭蕉扇,念起咒语。
对地面连扇三下,顷刻间就见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俄而风起,紧接着便是暴雨倾盆。
雨落如珠,地面上许多凡人,纷纷走出家门,欢呼狂笑,沐浴甘霖。
人们都把自家水池开了蓄水,并且端盆抬缸,接水备用。
此地只是偶然的干旱,并不会持续太久。
铁扇公主这一场降雨,应该足够此地凡人过到风调雨顺之时。
在云端看到凡人们喜极而泣,磕头不止,铁扇公主脸上浅浅地笑了笑。
忽又感到几分意兴阑珊,于是收了宝扇,便要驾云回翠云山。
“公主!怎么就要走呢?“张夜航看完铁扇公主降雨,见她要走,连忙现身叫住她。
铁扇公主身形一滞,回头一看,却见张夜航向自己飞来,“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公主怎么才来呀?”
铁扇公主开怀而笑,莫名得觉心情大好。
纵身一跃到张夜航面前,拍了张夜航一下说:“你这家伙!怎么飞得如此之慢?本公主等你半天也没追上。”
“在下可是老早就到了,”张夜航呵呵笑道,“公主刚刚来时,一脸不高兴,在下可都看在眼里呢?”
“谁不高兴啦……”铁扇公主侧过身子,两手抱胸,神色傲然道,“你这家伙真能吹牛,本公主解旱救,受人礼拜,别提有多高兴呢!”
张夜航近前一把搂住铁扇公主肩膀,“别装啦,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公主满脸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怎么?谁惹了我家公主不高兴?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铁扇公主被张夜航搂着,娇躯微颤,方寸大乱。
“去你的!什么你家公主?男女授受不亲,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慌忙推了一把张夜航,红着脸道,“就是你这家伙惹得本公主不高兴,怎样?要不要收拾一下你自己呀?”
“我?”张夜航笑道,“公主这是冤枉我呢,我这么喜欢你,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惹你生气呢?”
“臭不要脸的家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呸!流俗放浪!”
“公主这话就说得不对啦。诗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这般大胆表明心迹,正合先贤教诲,何谈流俗?何谈放浪?”
“总之,本公主一看你就不像个正人君子,指不定沾惹了多少花草!”
“这……”张夜航失笑道,“公主看在下看得如此精准,或许正说明你我有缘。”
“你什么意思?当本公主夸你呢?”铁扇公主翻个白眼儿,娇嗔说道。
“那没办法,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在下就是这么一个人,公主要是看不上,在下也只好怆然独回了。”
张夜航故作失望,向铁扇公主施了一礼,转身欲走。
铁扇公主抱剑看着,也不挽留,就看张夜航什么时候走。
“公主,真的不考虑挽留一下吗?”张夜航走了两步,回头笑道,“你这样,让我好尴尬呀……”
“尴尬死你得了……”铁扇公主憋住笑,没好气地说,“你当本公主是什么无知少女吗?此等拙劣技俩,哄一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都不够,也想用来骗本公主?”
张夜航挠了挠头,忽然认真地问道:“公主对在下,真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见他真心相问,铁扇公主低头沉思。
深思熟虑之后,铁扇公主才道:“本公主好好想了想,其实你这人也还不错……”
“那我们立刻在一起吧,”张夜航一把握住铁扇公主的手,“今晚就成亲如何?”
“你是怎么回事啊!”铁扇公主几乎被气笑了,甩开张夜航的手,转身背对着他,轻轻地说,“本公主对你的家世来历一无所知,岂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给你?至少也要相处上一段时间,彼此间互相了解一下才好吧。”
“夫人所言,确有道理。”张夜航打蛇上棍,自然而然地叫出夫人一词。
“你这家伙!不许乱叫!”铁扇公主羞赧不已,娇声轻斥。
“那就听夫人的,以后为夫绝不乱叫。”
“真讨厌,不理你了。”铁扇公主白了张夜航一眼,抬脚驾云走了。
但她速度很慢,明显是在等张夜航跟上。
张夜航便赶上去,握住铁扇公主的手。
铁扇公主试图挣脱,张夜航却紧紧握着不放。铁扇公主便摆脱不掉,只好任由张夜航牵着。
两人十指相扣,携手坐在云上,向着翠云山方向,慢悠悠飘去。
看着铁扇公主精致白皙的面容,轻嗅着佳人淡淡的体香。
张夜航低头吻向铁扇公主的红唇,铁扇公主不闪不避,与他吻在一起。
《阴阳交征同命诀》不仅无限加强了张夜航性能力,还增强了他对女性的吸引力。
虽然不至于让对方一眼就爱上张夜航,但却能大大提升初见时的好感度。
第一印象足够好的话,后续发展自然会简单许多。
张夜航的吻渐渐深入,双手也愈发放肆,摸奶、揉臀,都是他的习惯。
铁扇公主的奶子规模颇大,只比瑶姬的奶子略小一些。
张夜航与她激烈热吻,初时坐着吻、然后躺着吻,接着是铁扇公主压在张夜航身上吻,此刻则是张夜航压在铁扇公主身上吻。
张夜航是淫道高手,撩拨挑逗一番,铁扇公主便被他弄得眼泛桃花,双颊通红。
吻过唇舌,吻过脸颊,吻过脖颈,及吻至高耸的奶子处。
却见铁扇公主的上衣已被解开大半,露出一只丰硕的雪嫩香乳。
张夜航二话不说,含住奶头嘬吸舔吮起来。
“嗯嗯……啊啊……”铁扇公主捂着嘴,夹紧腿,闷哼低哼。
张夜航嘴里吃着一只奶子,右手揉着另一只奶子,左手自铁扇公主腰间探入,抚摸着淫水泛滥的蜜穴。
他的鸡巴硬得胜过钢铁,火热滚烫,急需让女子幽穴里的淫水浇一浇,使其冷却下来。
张夜航嘴吸手摸,上下夹攻,铁扇公主扭动娇躯,嗯啊不止。
两人情浓欲烈,张夜航就要解下铁扇公主裤子的了,挺枪入屄。
不想脑中突然想起傻妞二号的声音,“夜航哥哥!出事了,我们好像不在西牛贺州了。”
张夜航闻声一震,连忙起身四下观看。
“夫人,刚才咱们只顾着郎情妾意,莫不是飞错了方向?”
铁扇公主闻言,赶紧穿好衣裳,翻身起来上下四周查看。
猛地惊呼道:“哎呀!这是到了什么地方?我从不曾来过这里。”
“夫人也不知道吗?”张夜航搂住铁扇公主,轻笑道,“可是夫人一向清修,所以不曾到过此地?”
“不可能,早在许多年前,我就已经游遍了西牛贺洲,翠云山方圆千里更是熟悉无比,岂会有我不知道的地界?”
“也是,况且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们不可能离翠云山太远。”张夜航想了想,启动傻妞二号的扫描功能,定位翠云山,却显示无法定位。
又扫描空间,查看当前时空资料,这才明白自己到了何处。
经傻妞二号扫描发现,原来张夜航与铁扇公主在那里热吻调情时,不知不觉间,误入了“幻部”世界。
资料显示,“幻部”中住着一只鲭鱼精,她和孙悟空同月同日出生,乃是一只情魔。
天地初开,清者为天,浊者为地。
孙悟空生于花果山,鲭鱼精却生于小月洞。
此妖善吐蜃气,幻境神通造出个青青世界,最能使那等沉情溺爱者,迷失其中。
鲭鱼精身躯极大,昆仑山也只能做个枕头,脚下所踏,更是整个幽迷国。
张夜航与铁山公主眼前世界中一切景象,皆由鲭鱼精幻化而成。
西游世界,造化三部。
其一乃是“无幻部”,其二便是“幻部”,其三则为“实部”。
因“实部”天地狭小,鲭鱼精只能住于“幻部”。
近年因其修炼有成,吐出蜃气,最能引人由梦入幻。
但有迷情入境者,鲜少有人能够逃脱。
张夜航览毕所处时空的所有资料,逐渐有所明悟。
“幻部”极为广阔,无始无终,但终究不达无限。
若转化为电磁波,近光速飞行,飞个百十亿年,也能飞得出去。
但只要使用时空穿梭功能,随时可以离开此界。
心中有底,张夜航更无慌张,便想在这“幻部”世界里一探究竟。
关掉资料显示,看到一旁焦急忧愁的铁扇公主,张夜航扶着她面向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
铁扇公主抬头看着张夜航,纳闷道:“你眼睛怎么了?”
一道数码绿光射入铁扇公主眼中。
闭上眼晃了晃脑袋,铁扇公主也一下明白了前因后果。
若是贸然说出自己知晓一切原由,恐被此界情魔发现,反让其有所警觉。
于是张夜航直接将资料传入铁扇公主意识里,使她安稳心神。
铁扇公主聪慧灵秀,向张夜航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
张夜航牵着她的手,向西全速飞行,一个多时辰后,天已黑尽。
两人飞过处,只是座座连山,并未见半点异常。
再往前,飞跃一座高山,忽然见着下方一座大城池,灯火通明。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按下云头,到城头上一面旗子前,见上面写着一串文字。
“异世来者,将乱三界。入我城中,免造恶业。”
张夜航看过后,心中冷笑道:“这情魔真身不知现在何处?却会根据不同的人弄出不同迷境。”
旗子上写的字,已与资料中不同。
张夜航由而猜测城中景象,定也和傻妞二号提供的资料不同。
“按资料显示,此界里有一个能穿越过去未来的地方,这情魔若是知道我的事情,定要把他除掉才好。”
“怪事,本公主居这西牛贺洲多年,竟不知此乃何处,更不知何时有此城池。”
其实铁扇公主已被张夜航传输了此界资料,当然也知道眼前一切乃是鲭鱼精幻化的假象。
不过张夜航心里疑惑的是,按资料记载的内容来看,这情魔所化青青世界,本质只是一个梦境。
照理说只要识破梦境虚幻,便能醒来。
但现在张夜航可以确定自己无比清醒,并且二号也把当前空间扫描分析为一个位于“幻部”的独立空间。
这说明眼前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可鲭鱼精绝无能力造此乾坤世界,其中必有蹊跷。
“这旗子上写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张夜航心下暗忖,“异世来者,显然就是指我,鲭鱼精岂能窥视多元宇宙?”
见张夜航用沉默不语,铁扇公主拉着他说:“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张夜航点点头。
两人飞下城头,但见游人如织。
花灯游龙,热闹喜庆,仿佛再过什么节日。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飞入人群,却发现无人在意他们,似乎司空见惯。
遥遥望去,看见前面不远处一座高大宏伟的青阁玉阙。
无数灯烛,装点得宫阙明亮,辉煌璀璨。
“那座宫殿有些奇处,且去看看。”
张夜航携手铁扇公主飞身而去,先见殿门额上,写着三个大字,乃是“囚欢殿”。
大字旁边注着一行小字,“大唐风流国师贞观十三年元旦立。”
张夜航细看那几行字,又与傻妞二号的资料不同。
“果然如此,看来确实有些奇处,”张夜航心中暗想,“又或者是鲭鱼精看见了未来之事,想以此使我迷困此界?”
但张夜航不明白的是,自己又不是唐僧,吃了也无法长生不老。
把他弄入幻境中,难道只是单纯想吃人肉?
铁扇公主也察觉到不同,但张夜航早已示意她不要暴露,她便只是问道:“这‘囚欢殿’是何意?大唐风流国师又是谁?”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张夜航抬脚步入殿中,铁扇公主也赶忙跟上。
才入殿,便见一位模样艳丽的丫鬟,在那里默默扫地。
那丫鬟抬头瞥见张夜航与铁扇公主,喜上眉梢地弃了扫帚,笑语盈盈跑到张夜航面前。
“国师您回来了,让奴为您宽衣吧,夫人们等你许久了。”
一边说着,那丫鬟就要上手为张夜航宽衣解带。
铁扇公主抢过去,一把推开那丫鬟,“少动手动脚的!”
她虽知道自己身处幻境,但也不喜欢别的女人与张夜航亲密接触。
更何况这丫鬟衣裙暴露,袒胸露乳,哪里像个正经姑娘。
丫鬟被铁扇公主推开,也不气恼,反而笑呵呵说道:“您就是国师在巫云宫的家眷之一吧?可能您还不习惯,奴虽是丫鬟,却也是很受国师宠爱的女人。”
张夜航扫描她身份信息,却被傻妞二号告知无法识别。
“你叫什么名字?如何知道巫云宫?”既然无法识别,张夜航便直接开口问。
“国师怎能忘了奴的名字呢?”丫鬟如遭雷击一般,轻声哭泣道,“好你个负心的男人,都道你是多情的风流国师,岂知你竟这般无情无义!”
“问你问题你就答,哭哭啼啼的做什么?”铁扇公主拔出青锋宝剑,指着那丫鬟,没好气地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丫鬟一时被吓得跌坐在地,却不回答,只顾掩面抽泣。
“国师好大的威风!出门一趟,本以为是把姐妹们带来同住,却如何来欺负家里的女人?”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抬眼去看,却见几位艳妇娇女,款款而来。
都对她们使用了身份信息识别功能,也都显示无法识别。
张夜航疑惑更甚,心想:“莫非鲭鱼精所创的虚幻物,压根儿就没有身份信息?”
丫鬟爬起来,扑到其中一个美妇怀里,呜呜啜泣道:“温娇姐姐,你可要为妹妹做主啊!这个负心的男人,竟然把人家名字都忘了。”
那被叫做温娇的美妇,搂着丫鬟温言宽慰,“妹妹别伤心,待姐姐替你出气。”
听到温娇这个名字,张夜航自然联想到唐僧的生身之母,殷温娇。
于是张夜航冷声问道:“这位夫人可是姓殷?”
“哼!倒是难为夫君还记得妾身姓氏?”殷温娇俏脸生寒,“往日里那般柔情蜜意,情深意浓。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就对我等如此冷淡?”
那丫鬟也离了殷温娇怀抱,对张夜航泪眼婆娑道:“就是,往日本公主对你千依百顺,与姐姐们做你的雪花肉榻,让你枕着。奶子给你吃,小穴给你肏,就连我母后也和我一起伺候你,这般不顾脸面只为你让你开心,如今你却做了那忘情负义之人,还让外面的野女人来打我。”
“你也是个公主?”张夜航并没有受到话语影响,幻境终究是幻境,“你是哪国的公主?”
“妹妹可是唐王最为宠爱的高阳公主,”一位模样清丽的美人站出来,柔柔出声,“她在这里扮丫鬟,也是琢磨弄点情趣,以讨夫君欢心。”
缓缓走到张夜航面前,施了一礼,道:“妾身百花羞,也曾是公主,夫君可还记得?”
张夜航慌说道:“我在外时,意外受了重伤,忘却了许多事。只凭着些零碎记忆找来,还请这位夫人为我介绍一下大家如何?”
“夫君受伤了?”百花羞闻言,急忙向后对高阳公主说,“妹妹快去请观音姐姐过来。”
高阳公主也是一改哭容,连忙转身向殿后跑去。
一众女人也都齐齐围上来,把张夜航围在当中,抚脸摸鸡巴,十分关切他的伤势。
铁扇公主被挤在一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张夜航恐铁扇公主说破幻境根源,忙在众芳拥挤中传音给她。
让她稍安勿躁,待自己问清楚,再做理会。
张夜航以鸡符咒的飘浮力控制众女远离自己,然后一个接一个问了姓名。
除了已知的殷温娇、百花羞和高阳公主,其她女人也都是张夜航熟悉的名字。
有武才人武珝、长乐公主李丽质、金圣宫娘娘、高香兰、高玉兰、高翠兰、天竺国公主等。
铁扇公主走过来戳了张夜航一下,嬉笑道:“我就说你是个沾花惹草的吧,竟有这么多女人甘愿为你共侍一夫。”
张夜航笑道:“我都没见过这些人。”
当然,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不这么想。
若这里的一切,会是他的将来,那这情魔实在该死。
毕竟他虽有猎尽群芳之心,但只在心里想过。
除了傻妞三女,谁会知道呢?
资料中记载,青青世界里有个万镜楼台,似有穿越过去未来之能。
或许正是从那万镜楼台中,被这情魔看到了张夜航的未来。
张夜航正寻思去那万镜楼台看看,忽见高阳公主拉着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少妇,火急火燎地跑来。
那少妇轻纱透身,娇颜诱人,手中托着净瓶,斜插一根柳。
高阳公主把她拖到张夜航面前,万分焦急道:“观音姐姐,你快替夫君看看,夫君受了重伤,不记得我们了。”
一旁铁扇公主看到观音菩萨,惊愕难当,转而对张夜航调笑道:“到底什么人,才能有此等荒诞妄想?竟连观音菩萨也敢觊觎?”
张夜航负手于后,轻轻一笑,“此地着实诡异,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言罢,张夜航不再理会众人,复又携手铁扇公主出了“囚欢殿”。
刚出殿门,却见已是青天白日,长夜已过。
张夜航回头又入殿中,却见高阳公主又在那里扮丫鬟默默扫地,而别的女人却都不在。
那高阳公主看见张夜航,正要说话,张夜航却又转身出殿。
“搞得跟几个NPC似的,看来这鲭鱼精也不过如此。”
张夜航有意追踪定位鲭鱼精位置,却还是显示无法追踪。
“难道鲭鱼精真身不在幻部?”
正疑惑时,忽听见天上人声鼎沸,还传来叮叮当当的响。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仰头看去,却见天上聚有近千人。
那些人脚踏虚空,一个个抡斧头的,钉钻子的,使大锤的,在那里仰头凿天。
张夜航心道:“殿中人物,已与资料不同。这里踏空凿天之人,或许也别有目的,不如去问他一问。”
“那都是些什么人?如何在那里凿天呢?”铁扇公主故意询问,她也知道幻境与张夜航传入她脑中的资料有所不同,因此不知那些踏空之人凿天的目的。
张夜航道:“咱们上去问问。”
两人飞身上空,向一个使锤的问道:“大哥,你们为何在此凿天呢?这天也能凿得吗?”
那使锤的工人停下手里的活,对张夜航说:“公子有礼了,我们一干人等,都是踏空村人。受新天帝之命,在此凿去护天帷障,以助新天帝入主天庭。”
“这悠悠苍天,何时有了护天帏障?哪里又有个什么新天帝?”
“公子有所不知,人间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风流修士,曾力毁佛门,吞噬三佛……”
张夜航奇道:“何人竟有如此凶狠?”
那工人自顾自继续说:“天廷震荡,聚神众与之大战,两败俱伤。三清天尊算得玉帝命数当绝,却不肯轻弃,乃合力设下此护天帏障,隔绝天上人间。”
“此帏障既是三清所设,又岂能凿得开它?”张夜航怀疑道。
“公子又不知了,我等手中器具,皆是新天地专门针对此护天帏障所造,同心合力,定能凿开这天。”
工人说着话,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仰头凿天多时,累煞我也。”
铁扇公主听得云里雾里,又追问道:“你这人莫要胡说,世上岂有能够毁道灭佛之人?定是你在乱言哄骗我们。”
工人笑道:“我们踏空村旁不远处有个青青世界,那里住着一位天王,别号小月王。”
“小月王怎的?有何见教?”铁扇公主问。
“那小月王生得貌比天仙,此时独居在王城中,一心专候意中人。她知晓过去未来之事,姑娘若是不信,可去问她。”
张夜航便道:“劳烦大哥为我们指引指引,青青世界该往哪个方向去?”
工人望北边一指,“往那边飞个几万里,能看到一座琉璃楼,那是小月王建造的万镜楼。看见那万镜楼,便是到了青青世界。”
“多谢。”张夜航礼谢后,便拉着铁扇公主,化作电磁波,向北方飞去。
一眨眼功夫,两人现出身形,看向下方一座城池。
城门上有碧花青苔篆书的四个字,正是“青青世界”,城中心果然立着一座琉璃楼。
“那应该就是小月王的万镜楼了,咱们进去看看。”
两人飞到琉璃楼前,却见那楼上面盖着一大片琉璃,下面也是一大片琉璃做垫。
楼阁四面也都是琉璃围着,有八面青琉璃窗,却并无一个门缝窗隙。
铁扇公主笑道:“谁家造楼连个门窗也不开?这怎么进得去?“
张夜航牵着她,轻笑道:“我带你进去。”
他将自己和铁扇公主都转化为数字信息,穿透琉璃,进入楼中。
在楼中现出身形,却见一张紫色琉璃床,十张绿色琉璃椅,以及许多用具,都是琉璃做的。
张夜航转圈观看,见四壁都是宝镜砌成,看得眼花缭乱,数不清有多少面镜子。
从脑中查看资料可知,万镜楼里看得见的镜子,足有百万面之多。
什么“天皇兽纽镜”、“白玉心镜”、“雌雄二镜”、“我镜”、“汉武悲夫人镜”、“一笑镜”、“不语镜”、“留容镜”、“轩辕正妃镜”……
每面镜子都有名字,张夜航与铁扇公主便用带草看法,把镜子匆匆看过。
铁扇公主道:“真是奇了,这里每面镜子都照不出自己容颜,却可见镜子里都有日月山川,江河湖海。”
“确实奇怪,镜中许多世界,竟有不少是我知道的。”
张夜航发现,这万镜楼又和资料不同。
原本资料所载,每一面镜子所能去的,不过是西游世界的过去与未来。
而现在这许多镜子,却显示出许多其他多元宇宙世界。
有如“成龙历险记世界”、“金庸武侠世界”、“古龙群侠世界”、“红楼梦世界”、“龙族世界”等等,不胜枚举。
在那百万面镜子中,有一面主镜叫做“节卦世界”,共有六十四卦宫,错综复杂。
若有新出的世界,都容在那节卦世界里。
简单来说,那节卦世界中,有无数面镜子,可容纳无限的多元宇宙世界。
“以鲭鱼精的见识,绝不可能知道多元宇宙之事,究竟有何蹊跷呢?”张夜航在楼中踱步,心想,“那小月王便是鲭鱼精所化,按说原本是在梦境之中,但如今基本可以确定不是梦境。”
铁扇公主道:“此间着实诡异,咱们还是去找那什么小月王问个明白吧。”
“夫人说得是,咱们先暂离此地。”
铁扇公主现在也不嗔怪张夜航叫她夫人,反而娇娇柔柔的由他搂着自己。
两人转化为数字信息,出了琉璃楼,径向王宫飞去。
到王宫里,也是并无一人。
按资料所载,这宫中应有一处关雎水殿。
张夜航与铁扇公主信步而行,见一带绿水,中间果然有一处水殿。
定睛看去,却见那殿中亭上坐着一位美人,手里捧着一幅画看得入神。
“那人想来便是小月王了,我们过去吗?”铁扇公主问道。
“当然过去。”张夜航说完,牵手铁扇公主,纵身飞到那美人面前。
美人听见面前响动,仿佛这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一下站起来,激动万分地看了看张夜航,又看了看手中的画,似乎是在比对容貌。
再三看过之后,那美人丢开画,猛地扑到张夜航怀里,紧紧把他抱着。
“夫君,妾身等了两个月,可算把你等来了。”
张夜航不明所以,扶着她肩膀说:“你可是小月王?我并不是你的夫君。”
“好好说话,不要搂搂抱抱的,”铁扇公主直接分开二人,横眉怒道,“再说你这女人怎么恁的不要脸,他是我的夫君,几时成了你的夫君?”
“姐姐就是铁扇公主吧?妹妹有失远迎,姐姐切勿见怪。”
“谁是你姐姐?你这人怎么如此没皮没脸,胡乱认亲戚?我夫君问你是不是小月王,你只管回答就好,不要扯些有的没的。”
美人呵呵笑道:“妾身正是小月王,在此专候夫君张夜航到来。”
“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知道我会到此?”张夜航问道。
小月王奇怪道:“难道那位一号妹妹没有告诉夫君吗?”
“一号?”张夜航惊讶道,“你说的,可是傻妞一号?”
“不错,她跟妾身说过,您就是我要等的夫君。”
铁扇公主皱眉不悦道:“傻妞一号是谁啊?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张夜航搂住铁扇公主,语含歉意道:“不瞒夫人,为夫的确是个沾花惹草之人,其实为夫早有了不少妻子。”
“哼!”铁扇公主顿时心生不满,轻嗔薄怒道,“本公主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适才囚欢殿那帮女人,一定也是你的妻妾,你还假装不认识。”
张夜航正要辩解,一旁小月王却道:“姐姐错怪夫君了,她们将来或许都会是夫君的女人,但现在却还不是。”
“不错,她们很多人这会儿都还没出生呢?”张夜航补充道。
铁扇公主抬手在张夜航胸口捶了一拳,却是不疼不痒。
“你这混蛋,既有许多妻子,何苦又来招惹本公主!真是讨厌。”
虽然言语责怪,但铁扇公主却始终不离张夜航怀抱,显然并没有特别生气。
张夜航搂着铁扇公主,向小月王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说吧。”
“夫君、姐姐,你们且坐,待妾身慢慢讲来。”
小月王请张夜航与铁扇公主坐下,袖手轻扬,便见面前玉桌上摆满了美酒鲜果,糕点小吃。
“事情还要从两个多月前说起,那时妾身于幻部中修炼幻梦神通,初有所成,便欲拿人试试手段。”
小月王给张夜航和铁扇公主斟满酒,又接着说:“妾身变化出离幻部,吐出蜃气。本想诱几个痴男怨女入我梦境,好尝尝人肉滋味。谁知凡人没等到,却等来了一号妹妹。”
“一号妹妹法力无边,像是专为妾身而来。她二话不说先把妾身打了一顿,妾身实在不是她对手,只得哀求饶命。”
听到这里,张夜航便问脑中傻妞二号,“一号两个多月前离开过巫云宫吗?”
傻妞二号回道:“夜航哥哥与瑶姬姐姐初次合修法诀那晚,我和九号在屋顶上聊天看星星,一号姐姐应该就是那时候离开过巫云宫。”
张夜航心道:“一号向来很有主见,但这种事完全不和我说也着实不该,等回了巫云宫,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
接下来小月王说清种种缘由,张夜航也终于弄明白前因后果。
两个多月前,傻妞一号找到刚刚修炼出幻梦神通的小月王。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让她心服口服。
小月王认了傻妞一号做妹妹,然后在傻妞一号的帮助下,将幻化的梦境实体化。
尤其是把万镜楼台也实体化,那是来自无尽宇宙之心的玄妙伟力。
能够配合无上法力,从虚入实,造化天地。
因为傻妞一号的帮助,小月王不仅法力大增,还永久褪去了巨大无比的鲭鱼真身。
如今她这人形,已能自由出入幻部与实部。
而这实体化的青青世界,便是进出实部与幻部的入口。
之前张夜航所遇到的那些人或事,都是傻妞一号吩咐小月王弄给张夜航看的,目的是让张夜航做好改天换地的心里准备。
现在张夜航见到小月王,此前那什么“囚欢殿”,什么踏空村人,都已不复存在。
傻妞一号帮助小月王增长实力后,跟她说两个月后会有一男一女进入青青世界。
男的那个就是小月王的未来夫君,必须嫁给他。
女的则是铁扇公主,要小月王叫她姐姐。
那时小月王对傻妞一号钦佩得无以复加,一号说什么她都言听计从。
傻妞一号临走时,给了小月王一幅画,正是小月王此前看得入神的那幅画。
说到那幅画时,铁扇公主把那幅画拿过来看。
这一看便让她两颊绯红,立马把那画合上。
铁扇公主又给身旁张夜航来了一拳,气呼呼说:“臭不要脸的家伙。”
张夜航莫名其妙,拿过那画看了看,一时也是满脸无奈。
原来那画除了有张夜航的肖像,还有他和爱妻们欢好的场景,还是会动的。
肏瑶姬、肏何蓝、肏傻妞三女、肏五百多个老婆。
傻妞一号把画面信息刻录在画纸上,让小月王多看多学,以便将来侍奉夫君。
两个月来小月王日夜观摩那画,慢慢的对张夜航也生出些许情意。
所思所想,总是逃不掉张夜航那伟岸的身姿。
说明白根源,小月王又对张夜航道:“一号姐姐嘱咐过,与夫君讲明白缘由之后,便该入了洞房。洞房之后,妾身与这青青世界,自此就是夫君的了。”
铁扇公主闻言,面色不愉道:“岂有此理!姑娘家家的,哪有一见面就要入洞房的?再说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我这做姐姐的还不曾与夫君行过周公之礼,你这做妹妹的怎能在我前面?”
小月王笑道:“此事对夫君极为重要,定然越早越好。姐姐若是不甘落后,不如就与妹妹一起吧。”
“慢着,你且说说此事怎么就对我极其重要?”张夜航问。
“就是,我夫君岂有那般急色?”铁扇公主挽着张夜航,呵呵一笑,全然忘了此前她几乎就要被张夜航在云上破身的事情。
“夫君有所不知,只要与妾身欢好之后,便能使这青青世界认夫君为主。届时夫君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随意进出青青世界。”
“能带别人或物品进入吗?”
小月王道:“当然,只要夫君想带进来的,无论是人是鬼,是生是死,都能带得进来。”
“这么说,青青世界就等于是我的一个不用带在身上的储物空间?”
“不止是青青世界,整个“幻部”天地,都可以作为夫君的储物空间。”
张夜航迟疑道:“幻部与实部皆属于天地之力,虽然目前只有你居住在幻部中,但如何能确定不会有别人能够进入幻部呢?”
“这就要靠夫君自己了,只要夫君实力提升的足够强,强大到足以炼化整个幻部天地,使其完全属于夫君。到那时候,夫君不同意,便再也无人能够进入幻部。”
“那倒确实不错,至少目前来看,实部中应当没什么人知晓幻部的存在……”张夜航沉思片刻,又道,“既是这般,此事宜早不宜迟,咱们还是尽早做成好事吧。”
铁扇公主急道:“我不管,必须是我先。”
小月王掩嘴轻笑,“这个自然,姐姐开心就好。”
“本来就应该我先。”铁扇公主紧紧抱着张夜航,嘴里嘟囔了一句。
小月王便施法力,三人转眼到了一处屋中。
那屋中红烛喜帐,俨然是早已备好的婚房。
如今有瑶姬那里得来的法诀,只要张夜航勤奋修炼,法力修为的增长自可突飞猛进。
大床上,小月王与铁扇公主被张夜航剥得干干净净,两具白玉胴体爬到张夜航身上,小月王掰开蜜穴骑脸,铁扇公主张开小嘴吃鸡巴。
铁扇公主和张夜航早已做足了前戏,此刻稍微撩拨一下,铁扇公主再难压抑高涨的情欲。
把张夜航的鸡巴吃得火热坚挺后,铁扇公主又吻了吻淫囊袋里两个硕大的蛋蛋,然后缓缓起身,掰开自己淫水泛滥粉嫩骚屄。
她的身材高挑丰满,两瓣屁股肥美圆润,湿润娇嫩的阴道套上高高竖起的大鸡巴,缓缓坐下。
“啊~~好大,好深……”铁扇公主发出舒服地淫叫。
大鸡巴挤开蜜穴,突破处女膜,挤出带着处女血的淫水。
铁扇公主揉着自己的巨大双乳,轻轻抬臀,缓缓起落。
渐渐适应张夜航的伟大鸡巴后,铁扇公主加快了起落速度。
她是个常年清修的真仙,一朝破处,淫心天性释放,自然比一般妓女娼妇还要渴望被大鸡巴狠狠地肏。
“啊啊啊……不行了,夫君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好快活……”
铁扇公主俯身趴到张夜航胸口上,亲吻着张夜航的肌肤。
肥臀在大鸡巴上奋力摇动,屄穴里淫水四处飞溅。
张夜航舔着小月王的嫩屄,只觉幽泉水甘甜可口,似乎既有解渴之效,又有催情之功。
嘬了一番小月王的蜜穴,张夜航让铁扇公主和小月王抱在一起,一上一下,他要狠狠地后入二女。
大鸡巴仍在铁扇公主蜜穴里快抽猛插,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那又白又翘的臀肉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张夜航双手死死抓住铁扇公主丰满肥美的屁股,边用力揉捏边用力抽插她的湿润小穴,“我的好公主,你的骚屄真是又浪又骚,为夫以后怕是每天操你都操不够!”
“啊啊……我的好夫君,你的鸡巴真是又大又猛,妾身的骚屄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妾身的骚屄以后天天都给夫君肏,啊啊……大鸡巴好爱,大鸡巴好爽,啊啊……好夫君,快,再快点,妾身头一次知道做女人能有这等快活,以前的日子只当白活了……啊啊……嗯嗯……”
张夜航奋力猛肏,铁扇公主抵力逢迎。
两个配合无间,身心畅爽。
交欢多时,只见张夜航腰杆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进铁扇公主紧致的阴道深处。
随后他身子一软,整个人压在徐丽丰满的肥臀上,粗重地喘息着。
铁扇公主也是无力地趴在小月王身上,娇喘连连。
稍微缓了缓,张夜航抽出鸡巴,甩了甩,在铁扇公主白屁股上蹭了蹭,复又硬得高高挺立。
小月王含住铁扇公主的奶子嘬吸,两手却从胯下钻出,掰开自己娇嫩的粉屄,等候张夜航插入大屌。
张夜航按住铁扇公主的屁股,大鸡巴却在小月王的屄穴口研磨。
蹭了半晌,挤开穴口,缓缓挤入。
“啊~~好大,好满……”
小月王和铁扇公主的表现差不多,大鸡巴甫一入体,就立刻娇声淫叫起来,娇躯止不住地发抖。
张夜航把铁扇公主抱在一旁,俯身亲吻着小月王的红唇。
她被他亲得停止了发抖,她被他亲得活泛起来,张狂起来。
他的鸡巴在她的腿间捅屄,柔嫩和滑润的蜜穴开始承受暴力的冲击。
“啊——”每一下冲击都干到花心深处,小月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嚎叫。
女人发出没有装饰过的欢呼和叫好,正是对男人性能力最强的证明。
他们紧紧相拥,只剩最原始的抽插。
张夜航只顾着肏,小月王只顾着叫。
许久许久,浓精如火山爆发一般猛烈喷射,注满小月王紧致的蜜穴。
这是张夜航第一次射进小月王的嫩屄,但小月王却不是第一次性高朝。
此前长达半个多时辰的抽插,已使小月王接连高潮了三四次。
只是最后这一次来得更加痛快,更加让她欲罢不能。
“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啊,以前看着画自慰的感觉完全无法与此时此刻相提并论。”
小月王紧紧抱着张夜航,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张贴在自己奶子上的脸。
夜还很长,爱还需要磨合。
张夜航的性欲是永无止境,他的鸡巴泡在小月王嫩屄里,很快又变得坚挺。
第二轮肉战,便从小月王开始。
一夜过去,张夜航射了八发,二女各得四泡浓精灌穴。
做爱的时候,张夜航一直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二女的修为法力都有不少增长。
张夜航修为远胜铁扇公主和小月王,所获增益不算太多。
铁扇公主内视己身,发现自己不仅修为暴涨,还净化了妖气,成就了仙灵圣体。
再看那小月王,也已是脱胎换骨,褪去妖身,举手投足之间,仙风灵韵十足。
至于法力修为,当然也是更胜从前。
如今整个青青世界已然认了张夜航为主,此后张夜航只需一个念头,随时随地皆可进入青青世界。
青青世界处在“幻部”的中心位置,张夜航无论身处“实部”的任何位置,都能一念进入“幻部”。
若今后再炼化了整个“幻部”天地,他便能拥有一个比“实部”还要广阔数百倍的随身空间。
这一切自然都要归功于傻妞一号,但张夜航想,还是不能轻易放过傻妞一号,应该好好奖励她。
张夜航喜得铁扇公主与小月王两位美艳娇妻,又得青青世界做储物空间,心满意足。
此间事了,张夜航心念一动,便与铁扇公主和小月王一起出离青青世界,算算时间,倒是正好相当。
可见不管是“幻部”还是“实部”,时间流速都是一致的。
三人回到翠云山,铁扇公主柔声道:“夫君、小月妹妹,且同妾身一道暂回芭蕉洞,改日我让丫鬟们宣扬出去,说明妾身已经嫁给了夫君,以免再有不长眼的跑来打搅我们。”
“也好,似夫人这般美名远扬,定会招致许多慕名者骚扰。不过今天先让小月同夫人回去吧,为夫就先不去了。”
“夫君有事要去处理?可需妾身帮忙?”铁扇公主关心道。
小月王也说:“夫君但有需要处,一定要告诉我们姐妹,千万不要独自面对。”
张夜航抱了抱二女,微笑道:“为夫此来西牛贺洲,本是为了探望师父,不涉凶险。”
“既是探望师父,何不带妾身与小月妹妹同去?”铁扇公主嗔道,“莫非在夫君心里,妾身与小月妹妹不能被夫君师父认可吗?”
“瞎想什么呢?你们先回芭蕉洞,等我回去看过师父,把关于你们的事情都交代了,再来接你们不迟。”
说完,张夜航在铁扇公主与小月王脸颊上各吻了一下。
小月王依依不舍地说:“才与夫君相见,就要分离,夫君可要早些来接我们呀。”
“放心吧,不会很久的。”
铁扇公主道:“既如此,夫君早去早回,妾身就先领着小月妹妹回芭蕉洞去了。”
张夜航点点头,转身远遁,径向方寸山而去。
铁扇公主与小月王见张夜航远走,便携手回了芭蕉洞。
却说张夜航在那云端,分离出傻妞二号。
又召唤一匹黑影兵团人马娘,两人骑在人马娘背上,一边接吻,一边肏屄。
将至方寸山时,张夜航已在傻妞二号和人马娘的屄里各射了一发。
收回人马娘后,张夜航和傻妞二号施展洁身术,整理好衣衫,却才飞入方寸山里。
降落在须菩提祖师平日讲道处,发现并无一人,各个屋舍,也听不见半点人声。
又见台阶上覆满青苔,四处杂草丛生,显然许久无人打理。
感觉不对劲,张夜航运起神念,却感受不到半点活人气息。
“怎么回事?为何一个人也不在。”
张夜航与傻妞二号推开中门,却见桌椅积灰,墙角结着许多蛛网。
退出中门,张夜航对二号道:“启动历史画面呈现功能,看看方寸山发生过什么事?”
傻妞二号立即启动扫描,检索三星洞府范围的历史画面信息。
不多时,张夜航面前一块虚拟屏幕显现出来。
画面中,须菩提祖师正在院中,对一众弟子们讲解经卷。
一切如常,似乎没什么异常。
忽的晴空一声霹雳,便见一个黄眉童子手执狼牙棒从天而降。
接着就有三尊大佛,显化虚空影像。
那黄眉童子不由分说,便就人群中打杀起来。
几个修为低的弟子躲闪不及,被他打伤。
钟奉礼提一条棍上前抵住黄眉童子,二人战做一处。
须菩提祖师将尘尾一甩,便把那黄眉童子抽得骨断腰折,倒在地上哀嚎。
“须菩提!你可知罪?”虚空中有人厉声责问,震慑得方寸山众弟子耳中隆隆作响。
须菩提祖师冷声道:“你等突然伤我弟子,却又来问罪于我,是何道理!”
十七章 九阳真火皆炼化,涤垢泉里收女徒
“到底是怎么回事?燃灯、如来、弥勒三尊佛祖竟然同时出现在方寸山!”
张夜航的目光紧紧盯着傻妞二号呈现的历史画面,双拳紧握,神情紧张。
画面中,弥勒佛笑呵呵缓步走出。
抬手向那瘫在地上哭嚎的黄眉童子施了法术,便将他完全治愈。
黄眉身子好了,急忙躲到自家主人身后。
燃灯古佛苍老的面容皱如枯树皮,一脸淡漠,俯视下方众人。
他身边跟随着几位尊者,为首者乃白雄尊者。
而当中如来的丈六金身,端坐于莲台之上,莲台下随着一十八位罗汉。
须菩提祖师见众弟子有不少被那黄眉童子打伤,也即抬手施法治好他们。而后冷声质问道:“无端打伤我的弟子!佛门行事何时变得如此狂悖?”
如来坐下举钵罗汉朗声道:“世尊耗费甚深法力,看得过去未来,察觉你这方寸山收留逆世之人为弟子。”
“那厮极好女色,多所奸淫。又与我佛门命数相冲,若不早除,将来必令三界大乱,致使生灵涂炭!”
“可笑!”须菩提冷声道,“岂有因将来未定之事而罪当下之人的道理?”
举钵罗汉道:“望你等莫做徒劳反抗,只要你等交出那厮,便可门庭无碍。若敢包庇罪逆,我佛亦不介意亲自超度了你等。”
当今之世,佛门的影响力只在西牛贺洲较大。
方寸山弟子大多来自南赡部洲,且崇道轻佛,听了举钵罗汉说话,顿时愤愤不平。
柯净心中着恼,在人群中骂道:“贼秃驴!你倒是放得一口好屁!如此颠倒是非,吃的什么斋?念的什么佛?”
“小辈莫要猖狂!我佛如来在此,不得放肆!”
三星洞府众弟子一个个咬牙切齿,皆对佛门无端降罪感到愤怒。
须菩提祖师忙施法将众弟子挪至身后,站起身直面三佛。
“你们无端降罪,不怕我上告天廷,问罪佛门吗?”
如来道:“我已禀明大天尊,那等危及三界之人,自当早除。”
须菩提闻言,便道:“大天尊一向没甚主见,倒是被你钻了个空子。”
“唉……”念及此番三佛亲至,方寸山弟子定无活路,须菩提哀婉轻叹。
一时风起,楚结愚朗声高叫道:“方寸山众弟子与师父同在!绝不接受佛门强加之罪,宁死不受!”
“宁死不受!宁死不受!”方寸山众弟子齐声大喊。
三佛只是看着,面上无悲无喜,更无半分动容。
燃灯古佛合掌默念,只见他身化一金光卍字,冲向须菩提祖师。
祖师一扭身散化在虚空中,把那卍字一并离方寸山,无影无形。
须菩提祖师乃历劫明心的三教大法师,燃灯古佛亦有毁天灭地之能。
他两个若是死斗,必使西牛贺洲地覆天翻,是故不可在现实中斗法,皆化作道法佛力本源,隐战于浩瀚宇宙中。
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此等顶级强者之间的战斗,往往不会过于惊天动地。
须菩提被燃灯古佛牵制着,无有余力庇护方寸山弟子。
只见弥勒佛从腰间取下一个布搭包,乃是人种袋,笑呵呵地抛在空中。
方寸山众弟子不识那宝物,转瞬间便都被一起收入袋中。
弥勒佛收了众人,将搭包栓了,递与身旁黄眉童子。
“稍后你放一个打一个,我佛慈悲,切莫使他们太过痛苦。”
黄眉笑道:“主人放心,我必然一棒了结他们,管教他们顷刻间转世轮回。”
弥勒佛哈哈笑着,摸了摸黄眉脑袋,又转向如来金身笑道:“我去助一助古佛。”
如来道:“须菩提是个有德行的,就让他归于尘土,还法天地,育哺世间生灵。”
弥勒佛嘿嘿一笑,合掌散形。
如来向身旁罗汉吩咐道:“降龙、伏虎,你们带众罗汉遍山搜查,不可有一个遗漏。”
“谨遵法旨。”降龙、伏虎合掌应声,率众而去。
十八罗汉各自散开,山里山外,各处屋舍被他们翻了个遍。
藏经楼内书籍,被他们都堆在一处烧尽。
场上黄眉童子一手拿着狼牙棒,一手拿着人种袋,放一个打一个。
被那人种袋收进去的人,放出来时一个个都骨软筋麻,因此无力反抗。
那黄眉童子恶狠狠地打杀张夜航的师弟们,不多时便被他打杀死尽。
张夜航看到这些画面,悲愤交加。
“师父……师弟……”心中无尽的怒火与痛苦交织着,撕扯张夜航的五脏六腑。
画面中,师弟们惨死一地。
钟师弟、柯师弟、楚师弟、陈师弟……
张夜航怒目圆睁,浑身青筋暴起。
如来面上始终不见任何变化,须臾看见方寸山众弟子皆死,却是依然愁眉紧锁。
正当此时,虚空中传来须菩提祖师声音。
“如来!燃灯!弥勒!尔等恐惧之人,将来定会叫你佛门覆灭。尔等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徒劳而已。我今虽死,却也是佛门掘墓之人。”
如来闻言,轻叹一声,合掌诵念起经文。
方寸山众弟子俱被他超度往生,尸首被黄眉童子一把火烧了。
燃灯古佛与弥勒佛祖真身显现,坐于莲台之上,默默打坐调息,众皆无语。
画面最后,三佛回了灵山。
十八罗汉与那黄眉童子却仍留在原地。
画面快进,直到张夜航出现。
张夜航忽然警觉,那十八罗汉与黄眉并未离去,仍在此山中。
就在此时,身旁传来傻妞二号的警报声。
“夜航哥哥,有危险正在靠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张夜航连忙道:“功能转移。”
傻妞二号即刻附身于张夜航,在他脑海中提醒,“夜航哥哥,危险在头上。”
张夜航仰头一看,却见一个巨大的黑金钵盂遮天蔽日地落下来。
钵盂中一柱金光罩住张夜航,那金光灼眼,使他完全睁不开眼。
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张夜航便被罩在黑金钵孟内。
张夜航在钵盂中稳定心神,叫声“长!”便长得身高千丈,却仍够不到钵盂顶端。
“这钵盂内没有尽头,看来长得再高也是无用。”张夜航暗忖道。
钵盂外,十八罗汉并黄眉从空中驾云而来。
黄眉笑道:“世尊法力无边,料敌先机,果然有漏网之鱼。”
降龙罗汉向那钵盂一招手,钵盂飞入他的手中。
“既已拿了此人,我等便回灵山复命吧。”
黄眉却是贼眉一挑,怪笑道:“众位罗汉请先回吧,我在此多等几日,免得再有遗漏。”
伏虎罗汉呵斥道:“未来佛祖嘱咐了我等,必带你一道而回。少在我们面前偷奸耍滑,否则便捆你回去!”
“罗汉勿恼,既是我家主人吩咐,我同诸位回去便是。”
钵盂内,张夜航将自身转化为数字信息,把自己传输出钵盂之外。
在众罗汉头顶现身,看见黄眉背影,张夜航怒从心头起,拔出缘尘剑便向他头顶刺去。
黄眉听见头上风向,忙使狼牙棒转身抵住。
张夜航力大无穷,黄眉被逼得连连后退,难以支撑,只得侧身躲开。
却把张夜航飞起一脚,踹得倒飞出去,把个藏经楼撞得房倒屋塌。
降龙罗汉最先反应过来,一招金刚伏魔拳朝张夜航胸口轰去。
张夜航抬手与他对了一拳,拳风四散破空。
降龙罗汉只觉拳头一松,右手瞬间无力,只能虚握成拳。
张夜航身俱马符咒之力,可瞬间治愈伤势,因此并无不适。
降龙把发颤的右手藏在背后,左手单掌作礼道:“施主仅凭蛮力,就能破了贫僧这金刚伏魔拳,须菩提的弟子,果然不容小觑。”
“嘭——”一声巨响传来,只见黄眉自废墟中飞出,挥舞狼牙棒,口中骂道,“贼娘养的东西!敢偷袭你黄眉老爷,吃你老爷一棒!”
张夜航使缘尘剑,一剑逼退降龙,复又与黄眉相斗。
若论武艺,黄眉着实不弱。
不过张夜航攻速更快,剑势更猛。
交手仅十余个回合,张夜航一剑挑飞黄眉手中狼牙棒,接着朝他面门刺去。
黄眉大叫:“罗汉救我!”
十八罗汉一齐出手,长眉罗汉使两条白眉,长鞭一般抽向张夜航胸口。
张夜航撤剑挡住,纵身一跃,使出明阳圣剑诀第一式,直把当先的坐鹿罗汉劈翻下坐骑。
坐下神鹿被张夜航一剑砍掉头颅,登时没了性命。
缘尘剑乃上古神器,威势极厉,若非修为极高之人,绝难顶得住一剑。
众罗汉心中惊惧,只团团围住张夜航。
欢喜罗汉笑道:“世尊的法宝竟也关不住他,居然被他逃了出来。”
降龙罗汉道:“施主最好放下刀兵,放弃反抗,随我等同赴灵山,洗刷罪孽。”
“我呸!秃驴们,老子早晚打上灵山,叫你佛门万众形神俱灭!”
“罪过罪过……”降龙罗汉一面低语,一面暗中再次祭出那黑金钵盂。
静坐罗汉有无上神力,攻向张夜航,打出一掌排山倒海。
张夜航使天道掌与他相对,牛符咒即使全力催动,亦无法与之抗衡,巨力让张夜航倒飞了十余丈。
众罗汉见此大喜,岂料静坐罗汉猛地喷出一口血,只觉心脏剧痛欲裂,须臾又见他七窍流血,瘫倒地上。
张夜航冷笑道:“十八罗汉就这点实力吗?”
他有马符咒在身,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伤到他。
黄眉取下人种袋叫道:“逆贼休要猖狂!看黄眉老爷如何拿你?”
另一边降龙罗汉也把黑金钵盂向张夜航抛来,却是那人种袋更强,一把将张夜航收了进去。
人种袋里,张夜航因为有马符咒,所以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他自寻思道:“此时若把这些罗汉全都打杀了,如来必定满世界寻我,不如出去删了他们记忆,放他们回去哄骗如来。”
考虑已定,张夜航又化为数字信息逃出人种袋。
在场罗汉与黄眉哪里知道张夜航所在,被他用傻妞之力通通定住。
现在的傻妞二号,修为还在张夜航之上。
其法力配合数字能量定身功能,定住十八罗汉与黄眉自是轻而易举。
定住了十八罗汉与黄眉,张夜航立即删除了他们遇到自己之后的记忆。
接着又给他们植入了一段张夜航拼死反抗,最终被黄眉一棒打成重伤,然后自燃其身,形神俱灭的记忆。
还把一个数字键变成自己的样子,用火烧着。
这样即便佛门有什么搜魂之术,也只会看到张夜航已死。
做这些事时,张夜航全程隐身。
全部弄好后,张夜航解了他们的定身,化作电磁波向翠云山而去。
黄眉挥了挥狼牙棒,看到眼前已被烧成灰的张夜航,揉了揉脑袋,呵呵笑道:“方寸山余孽已死,咱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降龙罗汉收回黑金钵盂,合掌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众罗汉与黄眉离了方寸山,驾云同回灵山。
须臾之间,张夜航已经来到翠云山芭蕉洞里,铁扇公主与小月王正吩咐丫鬟,要让她们出去散播铁扇公主已经成婚的消息。
芭蕉洞里只有四个丫鬟,都是凡人女子。
不过她们自小跟随铁扇公主修炼,也会些武艺法术,只是不怎么强。
四个丫鬟领了铁扇公主命令,还未出芭蕉洞,就被化作电磁波而来的张夜航阻止了。
铁扇公主见张夜航这么快就回来了,迎上前问道:“夫君已经探望师父回来了吗?”
“遇到点麻烦,以后为夫再没有师父了……”张夜航黑着脸,语气闷闷地说。
小月王与铁扇公主面面相觑,连忙关心道:“究竟出了何事?令夫君如此不快。”
“唉……”张夜航摇头轻叹一声,才把方寸山遭遇的事俱都告知两位爱妻。
小月王气愤道:“灵山这帮秃驴,真是欺人太甚!”
她上前扶着张夜航,劝慰道:“夫君有朝一日若要打上灵山,妾身一定全力相助,生死不弃。”
铁扇公主见张夜航心情不佳,温言软语道:“大仇未报,夫君万不可意志消沉。”
“为夫没事,两位夫人放心。”张夜航移步坐到椅子上,把缘尘剑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只要一静下来,张夜航满脑子全是师弟们被黄眉一棒一棒打死的画面,血淋淋的画面。
以前张夜航总把自己独立于整个西游世界之外,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目的只是为了求长生,娶美人。
可现在朝夕相处半个多世纪的师父没了,师弟们也没了。
张夜航终于意识到,从他拜师成功之后开始,他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的所有行为,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无数人的命运。
事实上张夜航并没有要与佛门为敌的想法,更没有想要颠覆天廷。
但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当“是非”找上他,他也只好迎难而上。
“仇是一定要报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张夜航还算冷静,将缘尘剑插回鞘中,对铁扇公主道,“夫人,这西牛贺洲离灵山太近,为夫想带你们先回南赡部洲巫云宫,等将来实力足够,再来寻仇。”
“夫君要走,妾身自然相依相随,”铁扇公主回头看向身旁四个丫鬟,有些不舍地说,“这四个丫鬟从小跟随妾身,不知夫君可否带她们一起走。”
四个丫鬟闻言,都惴惴不安地看着张夜航。
张夜航道:“无妨,别说她们四个,就是四百个四千个,巫云宫也住得下。”
“多谢夫君,”铁扇公主对一个看上去年龄最大的丫鬟说,“翠儿,你带她们去收拾好自己的家当,咱们要搬家了。”
那个叫翠儿的丫鬟答声是,便领着三个丫鬟下去了。
丫鬟们离开后,铁扇公主取出芭蕉扇,递给张夜航说:“夫君以后外出,不妨将这宝扇随身携带,必要时或可有助夫君。”
张夜航一把抱住铁扇公主,脸埋进她的奶子里,轻声道:“夫人自己收好就是,实力不够之前,为夫绝不会做冒险之事。这扇子将来若有需要,为夫绝不会与夫人客气。”
“好吧,”铁扇公主收起芭蕉扇,“妾身的就是夫君的,夫君但有需要,只管拿去用。”
小月王也挨过去轻轻抱住张夜航,并把两只奶子包裹住张夜航的脑袋,柔声说道:“此番与灵山佛门结下深仇大恨,夫君是否考虑一下多找些姐妹同修呢?”
张夜航道:“那法诀与修为相当或远高于己者修炼的话,进步确实极大,但和修为一般或弱于自己的人修炼,则收效不多。”
“修为精进一点也是精进,总强过自己一个人没日没夜的苦修吧,”小月王摇动奶子,蹭着张夜航脸颊,轻轻说道,“况且一号妹妹的实力深不可测,与她修炼,定有一日千里之功效。”
说到傻妞一号,张夜航不禁摇头道:“不瞒你们说,为夫和一号无论如何修炼,双方都无法获得半点进益。”
“竟有这样的事?”小月王不明白,“想那《阴阳交征同命诀》何等逆天?一号妹妹竟然不能从中获益吗?”
“为夫也很奇怪,不管是瑶姬还是二号与九号,同修后修为法力都能与日俱增,偏偏只有修为莫测的一号,无法双修得利。”
小月王沉默片刻,忽又用轻松的语气说:“也没关系,一号妹妹知识广博,一定有好办法能让夫君实力尽快提升起来。”
“这倒属实,为夫这次回去,正打算请一号帮我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修行之路。”
铁扇公主道:“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妾身倒是无比好奇,那位一号姐姐究竟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张夜航看着铁扇公主道:“你该叫她妹妹才是。”
“怎会?”铁扇公主疑惑道,“她不是早就嫁给了夫君的吗?”
小月王嘻嘻笑道:“一号妹妹说过,咱们家不论先后,只以年龄大小分姐妹。”
“这样……确定不会有问题吗?”铁扇公主迟疑道。
张夜航道:“有为夫在,不会有任何问题。”
既然自家夫君都这么说了,铁扇公主自然也能接受。
从年龄上讲,小月王与孙悟空同岁,此时都应该是三百二十二岁。
铁扇公主比孙悟空和小月王都要大上不少。
夫妻三人抱在一块儿,说了会儿话,才见翠儿带那三个小丫鬟收拾好了衣物饰品回来。
张夜航站起来,看看四个丫鬟,见她们也都是各有姿色,遂一一问了姓名。
翠儿虽是四个丫鬟中年纪最大的,但也只有二十岁。
还有一个叫芸心,一个叫蕊芯的,这两个却是双胞胎,长得俊俏秀美,都是十九岁。
最小的映雪年方十六,模样可爱,看张夜航时总是怯生生的。
张夜航道:“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今天跟我走了,此后便是我的人,保不齐什么时候我就会把你们纳入房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有不愿意跟我走的,可以选择离开。”
四个丫鬟互相看了看,翠儿便近前说:“回老爷话,奴婢姐妹四个自小跟在夫人身边,深受恩义。如今夫人既已嫁了老爷,奴婢们理当跟随,情愿早晚侍奉老爷夫人,无怨无悔。”
芸心、蕊芯、映雪三个也一齐躬身道:“奴婢们情愿跟随老爷夫人,无怨无悔。”
铁扇公主走过来拉着张夜航说:“她们自小跟随妾身,都是能信任的。况且她们陪伴妾身多年,妾身实在不忍分离,夫君就带她们一起走吧。”
张夜航道:“夫人勿虑,为夫只是想尊重她们自己的意愿。既然都愿意随我们走,那就一起走便是。”
铁扇公主便对翠儿四女道:“今后跟了老爷,乃是你们天大的福分,一定要小心侍奉,明白吗?”
“奴婢明白!”四个丫鬟齐声应道。
“夫人说话属实夸张,跟着为夫没准儿就得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算得什么福分。”张夜航摇摇头说。
小月王微笑道:“若是夫君偶有兴致要了她们,此后不死不灭,驻颜长生,岂不是她们莫大的福分?”
四个丫鬟听闻此语,也都在心中窃喜。
想这世间多少妖魔,多少修士,刻苦修炼,只为这长生之寿。
如今只要侍奉好张夜航,但得一夕欢寝,便能不老长生,怎能不喜?
张夜航心念一动,把丫鬟们收拾的行李送入青青世界。
然后让在场众人都手牵着手,接着联系上巫云宫的傻妞一号。
人体信息传输功能开启,转眼功夫,几人就到了巫云宫。
巫云宫大殿上,傻妞一号、瑶姬都在,精卫尚在闭关。
她们早已备好宴席,为新来的姐妹接风洗尘。
原来张夜航早已告知了傻妞一号自己即将回程,嘱咐她将铁扇公主与小月王的事告诉了瑶姬。
只是铁扇公主与小月王之事本就有傻妞一号的安排,所以瑶姬早已知晓。
瑶姬一听到消息,便早早备下美食美酒,专门招待几位新来的妹妹。
这里众人,张夜航坐了主位,瑶姬最为年长,众女自然都尊她为大姐。
宴会过后,大家都聚在一起说话,彼此熟悉。
瑶姬为每个人都准备好了房间,包括翠儿她们四个,也都是一人一间房,并不把她们当作丫鬟。
在瑶姬看来,翠儿、芸心、蕊芯、映雪四女,都是娇娇美貌,早晚必成夫君枕边之人,便直接等同姐妹视之。
晚上,铁扇公主房中,翠儿和映雪正同往常一般服侍铁扇公主歇息。
闲话间,铁扇公主不禁感叹,“真想不到,堂堂巫山神女竟也是我夫君的女人。”
翠儿便笑道:“正是夫人眼光好,才能得此良配。”
“你们几个以后机灵点,等老爷心情缓过来,也琢磨一下让老爷纳了你们,好叫我们做个长久姐妹。”
翠儿与映雪都羞红了脸,暗自寻思不提。
却说当晚众人各自安寝了,张夜航却从瑶姬与傻妞二女的相拥中起来。
他一个人飞到巫云宫后山,择了块风景秀丽之地。
施法立起许多石碑,一块块刻上师父和师弟们的名字。
刻立好石碑,张夜航跪在须菩提祖师墓前,久久不能言语。
想起往日时光,思绪恍惚回到三星洞府藏经楼里,与师弟们研墨练字的日子。
还有药园里,楚师弟每天忙碌的身影,以及千竹林里,柯师弟在棋桌前独自思考棋局的模样。
就像小时候结束了流浪,却常常回忆起走过三年风雨的流浪伙伴。
命运总是这样捉摸不定,死去的人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即使拥有时空穿梭的能力又能怎样呢?遗憾总是接踵而至。
想要从此不留任何遗憾,那么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张夜航默默地坐在师父师弟们墓前,一直坐到天亮。
瑶姬、一号、二号悄然来到他身边,张夜航便问一号,“除了用《阴阳交征同命诀》双修之外,还有能让我快速变强的方法吗?”
傻妞一号道:“《阴阳交征同命诀》中载有一门秘法,夫君应该也看到了。”
“你是说,《凡情尘欲吞天法》?”张夜航叹道,“此法虽然能够使我获得堪比三佛的修为法力,但着实不容易修炼,而且反噬带来的后果也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夫君此时当然不能修练,但一定能等来恰当的时机。”
傻妞一号笑了笑,接着又说道:“在那之前,夫君或许可以考虑一下金乌真火。”
“金乌真火?”瑶姬沉吟片刻,朱唇轻启道,“一号妹妹所说的,可是被羿射落的九个太阳?”
“不错,天开地辟之时,原有十日。那被羿射落的九个,化作九处温泉。温泉之下,金乌残躯仍在,包裹其核心真火。”
傻妞二号补充道:“夜航哥哥可以炼化金乌真火,从而获得极大提升。”
张夜航点点头,“事不宜迟,我要尽快动身。”
“夫君不必急于一时,”瑶姬挽留道,“和姐妹们吃顿饭再走吧。”
“也好,”张夜航站起来,“此去不知需要多少时间……”
当下离了墓林,回至巫云宫。
陪同众女吃了饭,张夜航背负缘尘剑,辞别爱妻们,与一号二号一起,驾云出了巫山。
巫山有上古迷阵,非至强者,定然找不到巫云宫位置。
况且以瑶姬如今的实力,即便是当初的牛魔王,也未必能够与之相抗衡。
更不用说还有铁扇公主和小月王,即便碰到棘手之事,小月王也能把她们全部带入青青世界,然后随时去到张夜航身边。
爱妻们安全有所保障,张夜航才能专注提升自己的实力。
九个温泉的位置都已定位清晰,张夜航携手傻妞一号与傻妞二号,全速赶至最近的香冷泉。
香冷泉位于花草繁茂之地,泉下深处便藏着死去的金乌残躯。
张夜航让一号和二号都将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即转化为无质量的电磁波,深入泉下。
死去的金乌坍缩成一个乌黑且带着熔岩裂纹的球体,其精魂早已消散。
但核心真火仍在,真火永不熄灭。
张夜航在黑球周围开辟出一个空间,接着施法将金乌真火分离出来,一口吞入腹中,随后打坐炼化真火。
这一场炼化转眼便去八九七十二年,炼化之时,张夜航周身遍布炽火神光。
炼化完成后,真火游走周身,化作随心法力。
金乌的残躯虽然没了真火,却仍可持续发热,测算大概有个一千亿年左右,才会彻底冷却。
一千亿年后会是怎样的世界?张夜航虽然好奇,却不想现在便去看。
因为有了无限的寿命,那么未来的一切,他都可以亲自经历,也就不必破坏了那份惊喜。
此时此刻,张夜航已经明确感受到自身实力的增长。
现如今就算不用禁锢牛魔王的法力,张夜航也能轻易将之打败或灭杀。
“这才仅仅炼化了香冷泉这一处的金乌真火,就有这等提升,还得尽快将另外几处泉下的真火也都炼化了才是。”
张夜航当即离了香冷泉,向那群山之中的伴山泉而去。
随后又是东合泉、潢山泉、温泉、孝安泉、广汾泉、汤泉,每一处泉下的真火都需要炼化七十二年。
五百七十六年后,前八泉的金乌真火都已被张夜航炼化,只剩涤垢泉一处,张夜航正火速赶去。
涤垢泉本是七仙女常常下界洗浴之地,数年前被七个蜘蛛精抢占了。
七仙女虽然不善斗法,但被七个蜘蛛精打败得未免太过轻易,其中必有蹊跷。
涤垢泉往北三里,便是盘丝岭。
岭下有个盘丝洞,盘丝洞便是那七个蜘蛛精的居所。五百七十六年期间,孙悟空因大闹天宫被压在五行山下,那时正是王莽篡汉之际,算到此时被压了有一百年左右。
张夜航寻思道:“如来老儿想传经东土,待我修得九阳真火,先给你捣捣乱再说。”
到了涤垢泉,却正好逢着七个蜘蛛精在那泉水中嬉笑打闹。
泉边有三间亭子,放着桌子衣架,挂着她们的贴身衣物。
那七个女子却都是花容月貌,各美其美,秀色可餐。
张夜航急要炼化真火,也不管她们,当即化作电磁波进入涤垢泉下。
泉下金乌残躯仍在,张夜航轻车熟路地分离核心真火,吞了打坐炼化。
转眼又是七十二年,张夜航终于将九个金乌真火全部炼化。
在九阳真火的加持下,张夜航法力修为指数倍增长。
至于究竟有多强,恐怕还要与绝顶强者交手后才能知道。
回到地面,涤垢泉中泉水依然温热。
张夜航见四下无人,索性褪了全身衣衫,将缘尘剑置于衣衫之上放到岸边,身子倒入水中泡着。
正泡着呢,忽然便听见许多娇声艳语,接着便有七个女子款款而来。
她们先在那亭子上宽衣解带,却一时没发现正在泡温泉的张夜航。
张夜航不由得大声提醒道:“几位姑娘也不留点心,这水里有人呢!”
那七个女子听见声音,慌忙看向泉中,只见一个男人赤裸全身,浮在水上,一根粗长伟岸的鸡巴高高竖起。
七女慌忙穿好衣裙,一个胸部无比丰满的女子高声斥责道:“你是何人?怎敢不经允许便到我们姐妹的沐浴之地泡澡?”
张夜航笑道:“这涤垢泉乃是死去的金乌所化,万物生灵皆可受用,何时就归属了你们几个妖女?”
见张夜航说她们是妖女,七个蜘蛛精都有些惊讶,却又怒视着张夜航。
正想争辩,七女的大姐却是发觉张夜航气宇非凡,定然是个有道行的修士。
遂制止了几个气急的妹妹,恭敬施礼道:“这位前辈看起来不是凡人,但我们姐妹几个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况且我们乃是黄花观百眼魔君的师妹,前辈可要仔细斟酌一下才是。”
“百眼魔君?那多目怪不过是个成精的蜈蚣,我早晚杀之。”
“阁下莫要夸口!这泉本是我们从七仙女那里抢来的,从不曾有男人在这里洗浴。如今算是被你沾点艳福,快些离去,我们也不与你计较。”
说这话的是她们二姐,张夜航已使用傻妞的身份信息识别功能,知道了七个蜘蛛精的姓名。
七女从大到小依次叫做知梦辞、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
张夜航发现,她们姐妹七个不单是年龄从大到小,那胸前的雪白奶子,也是从大到小的。
知梦辞的奶子最为圆润丰硕,依次往下最小的便是知柔。
知柔虽是姐妹里最小的,却也甚为丰盈可观,目测一只手不能完全掌握。
知绯最善察言观色,似乎察觉到张夜航目光游走自己姐妹们的身子上。
遂把傲人的身材挺了挺,朝张夜航发出一声冷笑。
张夜航见那硕果轻颤,略有意动,算来也是六百四十八年没和女人亲近了。
这些年一刻不停地炼化金乌真火,此刻也确实有些难以自抑。
张夜航站起身,昂首挺身,大鸡巴姿态傲然。
七个妖女见状大惊,知雪、知烟、知柔三个最是害羞,忙把身子转开。
知蕙、知绯性情火辣,倒是大胆张目细瞧。
知梦辞与知倩心中虽然也有几分微羞,却是表现得淡定如常。
“阁下这是做什么?我们姐妹可不是那等凡尘俗女,这种下作手段还吓不到我们。”
知梦辞以为张夜航是想使那种流氓手段,好让她们含羞而去。
知蕙笑道:“阁下的模样看起来还算丰神俊朗,一条鸡巴似乎也颇有实力,只是不知是否中用?”
“是否中用?恐怕要几位姑娘亲身试过才知道。”
“我们姐妹七个,虽然都不曾和男人试过鱼水之乐,但也曾学过些采阳补阴的法门,若都施展出来,恐怕阁下撑不得半个时辰,便要跪下来求姑奶奶们饶你性命。”
知绯语笑嫣然,言谈间身姿摇曳,媚态迷人。
“妖女莫说大话,本座这就要你们助我修行,一起上吧,让本座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少法力。”张夜航朗声说道。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姐妹是什么寻常小妖吗?”
知倩呵斥道:“姐妹们,咱们一齐动手,把这厮捉回洞府蒸了吃,从此开了吃人之戒。”
“你们居然还不曾吃过人吗?”张夜航呵呵笑道,“煮着吃还省些柴,蒸着吃多少费事。”
“你倒是个乐天知命的,今日正好吃了你,从此百无禁忌。”
知倩说完,飞身便朝张夜航扑来。
身后众姐妹见状,也都一齐跟上。
知梦辞修为高些,心怀戚戚,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张夜航在那泉水中站定,只待七个妖女飞近,抖擞神威。
以一股无形威势下压,七个妖女便都坠入泉中。
威势不减,翻覆手掌,折腾得她们在水中扑腾个不停。
因使不出避水诀,七个妖女呛了不少水。
张夜航神念驱使几个妖女在水中翻滚,直到她们高呼饶命却才收手。
七个妖女互相搀扶着,浑身湿透,战战兢兢,恐惧难当。
知梦辞站出来讨饶道:“真人法力广大,是我们姐妹冒犯了真人,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
“若真人不嫌,小女子愿以微贱之躯身侍真人,只求真人放过我的妹妹们。”
知梦辞躬身下拜,湿透的纱裙勾勒出优美的线条,硕大的奶子上下抖颤,葡萄粒大的乳头粉粉嫩嫩,若隐若现。
她身后的六个妹妹也纷纷跪下求饶,“求真人放过我们吧。”
张夜航道:“本座还要你们助我修行,却是不能轻易放你们走。”
“我等法力低微,不知如何助真人修行?”
张夜航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们既然还不曾吃人害命,倒是你们的造化。念在你们修行不易,我欲收你们为徒,你们可愿意?”
知梦辞心想若不肯拜师,倘遭他毒手。
又想到此人修为高深莫测,若拜得为师,以后七姐妹也好有个依靠。
知梦辞回身看向妹妹们,眼神交流片刻,七个蜘蛛精当即下拜。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知梦辞当先做了表率,几个妹妹也都齐齐行了拜师之礼。
张夜航得了七个女徒,欣喜不已,不自觉大鸡巴抖了抖。
知梦辞跪得最近,脸庞与那鸡巴相距咫尺之间,看得分明。
知梦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当即含羞带怯的垂下头去,不敢细看。
张夜航近前将知梦辞扶起来,却因挨得太近,知梦辞的俏脸是蹭着鸡巴起身的,把她羞得满脸潮红。
知梦辞心道:“这师父着实不正经,怎好在女弟子们面前如此无礼?”
扶起来知梦辞,张夜航又将剩下六女也一一扶起,倒让她们一个个都羞涩难当。
知蕙和知绯两姐妹虽然奔放些,却也都是闺中处子。
先是臣服张夜航法力广大,这番又见他威风凛凛,鸡巴粗长壮大,竟不知为何骨软筋麻,连声轻喘。
至于个性本就极为含蓄的知雪、知烟、知柔三个,更是浑身无力站不住脚,只能搀着姐姐妹妹们,勉强站定。
张夜航看了看自己收的弟子,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你们既然拜我为师,为师也助你们增长些法力。”
七姐妹闻言面面相觑,不晓得张夜航什么意思。
“多谢师父,不知师父如何助我们增长法力?”
知梦辞心中疑惑不少,师父刚刚还要自己姐妹们助他修行,这会儿又要助她们姐妹增长法力。
张夜航笑道:“你们先把湿衣裙都褪了吧,穿着也怪难受的。咱们师徒之间,不必太过生分。”
七姐妹心中顿时一阵风吹过,怎么会有人说话如此离经叛道,却好像又有几分道理。
当然,这道理仅在他们师徒之间。
知梦辞七姐妹已然明白了自家师父的意思,师父要她们相助修行,而她们自身法力孱弱,除了某种和合之法,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
七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磨磨蹭蹭。
张夜航等得不耐烦,一挥手将她们衣裙飘去晾在亭子里衣架上。
泉水中,七个妖女白花花的身子暴露无遗,慌忙上下遮掩,互相挤在一处。
“为师不过是考验一下你们的实力,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回师父话,我们姐妹法力微弱,还请师父小心执教。”
“梦辞,你是大姐,就由你与妹妹们做个表率。拿出你的毕生所学,那样为师才能因材施教。”
“弟子并未告知姓名,师父是如何知道的呢?”知梦辞慢慢走近张夜航,娇声问道。
张夜航一把搂住她,亲脸吻唇道:“你们的底细为师一清二楚,不必多问。”
他的双手用力抓住知梦辞的两瓣翘臀,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胸膛挤压着知梦辞那两只丰满的奶子,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舌头纠缠在一起。
唇舌激吻,唾液交融,咂呜声几乎盖过了泉水流淌声。
情至浓时,张夜航释放出交征紫气,片片紫雾,瞬间弥漫整个涤垢泉。
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六女遭受交征紫气侵体,脸上立马显露淫态,都把一只手抓住奶子揉捏乳头,另一只手抚上嫩屄穴口,浅探轻磨。
张夜航与知梦辞吻够多时,坚挺火热的鸡巴磨蹭着粉嫩骚屄,烫得穴中淫水沸腾。
知梦辞意乱情迷,紧紧抱住张夜航,主动献吻,双手乱摸,唇舌乱亲乱舔。
一面亲吻着张夜航的脸,一面闷哼道:“师父,弟子身上好热,小穴好痒……”
话音柔媚婉转,入耳只觉魂飞骨酥。
张夜航仍将鸡巴磨蹭着知梦辞嫩屄,却对她身后的六女笑道:“知倩、知蕙,你们上前来,跪在为师鸡巴下,给为师吃一吃鸡巴。”
“是,师父。”知倩和知蕙近前蹲下,瞅着那狰狞粗大的鸡巴,目露淫光。 “师父的鸡巴好粗好长,不但能从大姐的臀缝中钻出来,而且还多出好长一节。”知倩上手撸着鸡巴,指尖轻抚过蛋大的龟头。
知蕙犬坐于泉水之中,母狗一样伸出粉舌,用口腔唾液为火热的鸡巴降温。
玩弄着知梦辞的雪白屁股,听着耳畔骚媚入骨的淫叫,张夜航的大鸡巴战意昂然。
知雪、知绯、知烟、知柔四女也都凑上前来围住张夜航,亲吻他的全身,把奶子按在他身上,挤压磨蹭。
张夜航被七女环绕侍奉,身心畅美无比。
鸡巴抑制不住钻洞的渴望,张夜航便将知梦辞扭转身子,弯腰背对着自己。
知倩和知蕙贴心地扶着姐姐,眼看着张夜航把鸡巴在姐姐的蜜穴蹭了几下后,缓缓插了进去。
“啊……师父大大的鸡巴,插进来了,弟子两百多年的贞洁,如今……都是师父得了……”知梦辞轻声低诉,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悲。
她的一头黑发披散在后背上,蜂腰肥臀的曼妙身姿十分诱人。
处女血拌着爱液,滴落在泉水中,顺流而去。
大鸡巴抽送的速度在一点点加快,知梦辞的叫声也从偶尔一两声低吟变成了急促的高唱。
“知烟,你别舔在为师胯下舔蛋蛋了,起来给为师推屁股。”张夜航对自己两腿夹着的知烟下了指令,两手不再扶着知梦辞腰部,空出来把知雪和知绯搂在怀中。
双手揉着知雪和知绯丰满奶子,大鸡巴插着知梦辞的肥臀嫩屄,身后知烟也开始努力为张夜航推屁股。
左右各与知雪和知绯热吻一番后,张夜航又叫知柔飞起来,双腿夹住自己的脸,把那散发幽香的粉屄嫩穴送到嘴边。
他的舌头灵巧地钻入知柔的嫩屄里,左右横舔,上下嘬吸。
“啊啊……师父……好师父……弟子被师父舔吸得好爽,好快活……”
知柔抱住张夜航的脑袋,两条修长的美腿夹得紧紧的,口中娇喘低哼,眼眸微闭,沉浸在身酥骨软地快感之中。
推屁股的知烟屄痒难耐,为了能早一点得到师父的鸡巴入体,她愈发卖力地推送,只盼着大姐早点泄身,才能尽快轮到自己挨肏。
前方扶着知梦辞的知倩和知蕙蹲下了身子,分别含住大姐的一只奶子,与张夜航前后夹攻,给了知梦辞难以言表的美妙体验。
知雪、知绯的奶子在张夜航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张夜航挑弄情欲的手法甚为娴熟,光是被淫玩着奶子和乳头,二女就已忍耐不住,竟先知梦辞一步丢了身子,腿一软,喘吁吁跌坐水中。
张夜航腾出手来,扶住知梦辞纤腰,奋力猛肏。
臀肉相撞声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啊……啊……哦……师父的鸡巴插得好深……噢……弟子快要舒服死了……啊啊……大鸡巴师父,再插得快些,再插得猛些,师父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死弟子吧……”知梦辞淫词浪语叫个不停,显然已是临近高潮的节奏。
张夜航抬臀挺枪,快抽狠肏,攻势迅疾如雷。
抽送二百余下,知梦辞身子一阵颤抖,啊啊大叫着丢了,随即阴道内肉壁紧缩,紧紧夹住肉棒,霎时间潮如浪涌。
张夜航龟头眼上受淫潮刺激,亦是洞眼大开,浓精一泄如注。
射了足有半分钟左右,精液把知梦辞的骚屄灌得满满当当。
知梦辞双手无力地垂下,大口喘着气。
张夜航松开知梦辞,她便软软地趴下,浮在水上,双目无神却嘴角带笑地娇喘着。
大鸡巴空了出来,知烟立刻凑过去把它含在口中,细致入微地舔吃残精剩液。
只被吃了几口,张夜航的鸡巴复又坚硬如初,淫囊袋里有产生出了满满的精液。
毕竟是六百多年未近女色,积攒的火力和精液远非此地六女能够承受。
见张夜航鸡巴硬挺,知烟兴奋地转过身,撅起屁股,扶着鸡巴对准自己蜜穴。
媚声叫道:“弟子的骚屄好痒,好想让师父的大鸡巴插进来呀。”
张夜航正欲挺枪肏入知烟屄穴,被他舔着嫩屄的知柔突然尖叫起来,先是身子剧烈颤抖,随即一阵淫液喷发,浇了张夜航一脸。
“被师父舔得丢了,好爽……好快活……”
知柔双手一摊,两腿松开,人就被张夜航用鸡符咒之力飘到水中暂歇。
“三妹,我在此扶着六妹等肏,你去给师父擦擦脸。师父要是累了,你也学着六妹,给师父推推屁股。”
知蕙依言,笑吟吟走到张夜航面前,伸舌将他脸上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
随即向岸上亭子里招了招手,桌上一件大红色亵衣立刻飞入知蕙手中。
那是知蕙的贴身衣物,还带着淡淡的体香。
用亵衣把张夜航的脸擦干净之后,知蕙便伸手握住鸡巴,撸动几下后,送往知烟的嫩屄穴口。
“乖徒儿,为师的鸡巴很大,你忍一忍……”
“好师父,你快插进来吧,弟子不怕……”
知烟翘着雪白屁股,双手环抱住二姐知倩的腰。
张夜航搂了知蕙入怀,揉着奶子,吻着红唇,嘬着唾液。
挺鸡巴挤入知烟屄内,缓抽慢插。
肉棒渐渐深入,只见落红点点,知烟也就告别了她的处女之身。
尽根没入屄内,稍微停了一会儿,知烟便道:“师父,请您尽情肏干弟子吧,弟子应该已经完全适应了师父您伟大的鸡巴。”
张夜航便就挺腰猛肏,鸡巴在用力,揉奶子的手也在用力。
处女的屄都很紧,肏起来包裹感十足。
骚屄虽有不同,但肏起来的感觉却是大同小异。
其中细微的差别,恐怕只有张夜航这样的淫道圣手方能深刻体会。
知烟的耐肏程度显然不如知梦辞,仅坚持了知梦辞挨肏时间的一半左右,她便高潮了两次,最后没能得到精液灌穴,她就无力再与张夜航交媾了。
张夜航让知倩趴在知蕙背上,用鸡符咒之力把二女飘浮在空中。
他自己缓缓上浮,挺鸡巴在二女穴口磨枪擦棒,聊得二女直叫,“师父肏我。”
方才把鸡巴撞入知蕙蜜穴,破了处女膜,立刻又把带血的鸡巴插入知倩屄中,二破处女膜。
而后扶着雪花肉臀,上下抽插。
肏够知倩百余下,拔出,抵住知蕙穴口,插入,抽送百余下,又拔出,挤入知倩嫩屄,猛肏……如此周而复始,搅得二女淫水交融,臀颤屄麻。
啪啪啪的是雄腰撞美臀,噗嗤嗤的是鸡巴捅水坑。
知倩和知蕙俱被肏得媚眼如丝,脸泛春红。
突然,张夜航加紧了攻速,加大了力道。
二女阴道遭受大鸡巴迅猛地抽插,肉壁逐渐收缩。
激烈连肏数十下,张夜航按住之前肉臀,鸡巴深深插进知倩骚屄穴底,浓精爆射。
折了一半,张夜航飞速拔出鸡巴,狠狠撞入知蕙屄中,将剩余精液全部射给知蕙。
射毕抽出鸡巴,放二女浮在水上稍歇。
张夜航盘膝坐在水面上,把知雪、知绯、知柔飘入怀中。
三女此前各泄了一回,但并非是被肏的。
眼下淫性浓烈,屄水再度泛滥,仍需张夜航把如意棒伸入幽泉止水。
和知雪、知绯、知柔做爱的过程简单了许多,走流程似的突破处女膜,然后缓抽慢插转变为快抽猛插。
肏知雪时,知绯、知柔被张夜航两手抠着骚屄。
知雪高潮时,知绯和知柔也被张夜航的手撩得丢了身。
一泡精液全给了知雪后,张夜航便放她和知梦辞、知倩、知蕙、知烟在一起躺着。
知绯和知柔吃鸡巴舔蛋蛋,张夜航淫囊袋里转眼又装满了浓精,于是挺枪复战。
知绯屄嫩乳圆,知柔臀翘腿长。
大鸡巴插姐姐、肏妹妹,力气越肏越有,精液越射越多。
挑动花蒂翻白液,潮吹淫泉洒黑林。
女徒屄骚何疗慰?恩师肉棒射甘霖。
姐妹挨插穴浪高,身酥骨软注淫心。
七女撅臀相交换,转圈轮肏日将尽。
一轮肏过后,略休息片刻,张夜航复回泉水中,又从知梦辞开始,发起二战。
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被分离出来,自然而然地加入战斗。
七姐妹被肏得神智不清,何时多了两个姐妹也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骚屄被师父肏得很爽,法力蹭蹭往上涨。
肉体交欢,修为精进,同时获得双重快感,使得七姐妹对张夜航和他的大鸡巴产生了深沉的爱和欲。
知倩最是对张夜航死心塌地,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从今以后,我就是师父最忠诚的性奴贱婢,师父让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我的心,我的爱,我的大奶与骚屄,都是师父的专属。”
其她六女纵不似知倩一般视自己为贱婢淫奴,也都相差不远。
再被肏上一段时日,定然也会如知倩一样对张夜航死心塌地。
对七位女徒实力的考验与提升,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炼化九阳真火后,张夜航的修为法力已经远超傻妞二号,与之双修已不能为张夜航带来太多提升。
不过傻妞二号倒是获得了不小的增益,修为法力几乎瞬间赶上张夜航。
即便《阴阳交征同命诀》已经如此逆天,至今却仍无法让张夜航和傻妞一号通过双修增长实力。
到底是何缘由?张夜航想不明白就罢了,傻妞一号竟也表示无能为力。
再看他收的弟子们,双修前七姐妹中以知梦辞的修为法力最强,但她甚至比不上和张夜航双修过的凡人老婆们。
他在魔幻手机世界的五百多个老婆,合修之后获得的法力竟然比知梦辞七姐妹加起来还要强上许多。
可见修行一途,并不是刻苦努力就能有所回报的。
此时天色已晚,星辰明灭,月色朦胧。
七姐妹坐在泉水中运神炼法,专心融合炼化师父带给她们的深厚法力。
这一日的极乐合修,抵得上她们独自苦修数百年。
张夜航也在七姐妹身上获得丝丝增长,基本聊胜于无。
实在她们七个的修为法力都太低了些,好在《阴阳交征同命诀》只会给双方带来正向增益,绝不会损强补弱。
张夜航与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飞上岸,一号、二号他伺候换了衣裳,将缘尘剑收入幻部空间的青青世界。
另一边七姐妹也都调息已毕,飞身至张夜航面前。
知梦辞恭敬地施了一礼,微笑道:“我们姐妹七个即是师父弟子,又做了师父的女人,今后应该如何称呼?还请师父示下。”
“你们既是为师的爱徒,也是为师的爱妻,愿意管为师叫师父还是夫君都可以。”
知梦辞道:“这样吧,我等对外仍称师父,对内则称夫君,可否?”
张夜航道:“可以。”
知梦辞道:“我们姐妹七人,余生追随夫君左右,至死不渝,还望夫君能够善待我们。”
张夜航笑道:“为师从不亏待自己的女人。”
“你们在此间可还有重要的物什?若没有,便随为夫离开这里吧。”
知梦辞道:“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是西面有处黄花观,观里有个百眼魔君,是我们姐妹同堂学艺的师兄。他算是我们仅剩的旧识,该去和他道个别才是。”
说到这里,知倩突然接过话头:“我等师门早已被金刚毁灭,他亦入了道门。如今我们姐妹又拜了夫君为师,与他其实无甚瓜葛。”
“此前却有许多蜜、蚂、班、蜢、蜻……之类的虫精,曾拜我们姐妹为干娘,求我们庇护……”
知梦辞欲言又止,如今她脱了妖身,仙姿出尘,有些害怕张夜航看不起自己曾与那些低级精怪为伍。
“一些小虫妖,由它们自生自灭去吧。”
张夜航沉吟道:“至于那百眼魔君,明日为师与你们同去一趟黄花观,与他道个别便是。”
“师父说得是,天色已晚,请夫君和二位姐姐随我们到洞府中歇过今晚再说。”
“你们朝前带路吧……”
七姐妹便带着张夜航和傻妞二女,飞回到盘丝洞里歇息,然而却是彻夜未眠。
张夜航压抑了六百多年的性欲,岂能轻易释放完全?
是故通宵肏屄,七姐妹加傻妞二女俱被肏得浑身酸软,淫叫了一夜。
肏屄肏到天亮,九位爱妻不够肏,张夜航又唤出黑影兵团第七战团的十名兔耳女仆。
一大早驾着云,肏着兔耳女仆,飞向黄花观。
虽然彻夜挨肏颇为辛劳,但傻妞二女和知梦辞七姐妹却都精神饱满,并无半分倦意。
将至黄花观时,十名兔耳女仆都被张夜航射了一发,方才回归暗影。
九位爱妻恭恭敬敬的服侍张夜航更衣,又各自洁身换衣后,方才降下云头,落到黄花观门口。
黄花观依山而建,是一座巍峨楼阁。
观门前杂树密植,野花芳香。
傻妞二女与知梦辞七姐妹簇拥着张夜航,朝黄花观里走去。
进了二门,见正殿里坐着一个道人,闭目炼气。
那道人便是多目怪,又叫百眼魔君。
知梦辞高声叫道:“师兄!师妹们看你来了。”
那多目怪闻声惊醒,起身回看,见着七位师妹先是一喜。
又见她们和两个陌生女人都紧挨着一个男人,顿时沉下了脸。
多目怪观得张夜航仙姿飘逸,猜测他必是个有道行的修士,本该以礼相待,不想一时因见师妹们与他举止亲密,心中妒意横生,甚为不悦。
他只当没看见张夜航一般,招呼七位师妹和傻妞二女进殿,随后去唤道童上茶。
知梦辞七姐妹围坐在张夜航身边,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则立在张夜航身后。
多目怪回来见了,心中疑惑更甚。
便向知梦辞问道:“梦辞师妹,这位仁兄是?”
知梦辞柔声介绍道:“这位真人姓张,名夜航,乃是我们姐妹昨日新拜的师父……”
听到是新拜的师父,多目怪暗自先松了口气。
接着不等知梦辞说话,便抢白道:“你们另拜师门,为何不经过师兄的同意呢?”
知倩闻言,顿时冷下脸道:“你早已入了别门,我们姐妹拜谁为师,又何需同你商量?”
“知倩师妹说话好生过分!如今拜了新师父,就不把昔日师兄放在眼里了吗?”
知梦辞礼歉道:“二妹一向这般火爆脾气,师兄你是知道的,还请多多包涵。师妹们今日前来,是向师兄道别的。”
多目怪惊道:“你们要跟他走?”
“正是。”
“他有什么本事!也当得起你们的师父?”多目怪厉声质问,心中着实恼恨张夜航。
他虽入了道门,但其实尘心未净。
这七个师妹他很早便心怀不轨,只是一直未能得手。
如今七姐妹要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走了,叫他如何能够答应?
正要发作,多目怪却才发现几位师妹都盘了头发,插着玉簪。
知雪、知烟、知柔三女都把身子贴着张夜航,丰满的奶子紧受挤压。
“几位师妹,为兄怎么觉得你们和这所谓的师父,关系非同一般呢……”多目阴着脸对知梦辞说话,却把一双眼斜瞅着张夜航。
知梦辞道:“刚才就要说的,只是被师兄打断了。师父他不仅是我们姐妹七人的师父,也是我们七人的夫君。”
“岂有此理!你们怎能如此轻贱自己?这厮可比得上为兄一星半点儿?”多目怪怒目横睁,白须上竖。
“你嘴里放干净些,我们姐妹与师父情投意合,共结连理乃是你情我愿之事,不容他人置喙。”
知倩说话依然淡漠,接着又道:“今日到此来,只是知会你一声,你若是不喜欢见我们,我们就此告辞就是。”
说罢,知倩就作势要拉着张夜航离开。
多目怪眼珠一转,连忙礼谦道:“师妹莫恼,师妹莫恼,是为兄失态了。还请几位师妹看在往日同门之谊的面上,暂留下和为兄说说话吧。”
张夜航从一开始就不动声色,这时才开口道:“乖徒儿们,既然你们师兄已经道歉,不如还是再坐会儿吧,免得他将来怪我拐走了你们,还离间你们兄妹情谊。”
七姐妹这才重新坐定,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百无聊赖中,张夜航让知蕙给自己揉捏肩膀,又把双腿伸长,让知绯和知雪捶腿。
两手搭在知烟与知柔身上,隔着衣裳揉奶子。
“梦辞,为师略有些口渴。”
知梦辞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娇笑着端起茶,饮一口含在口中,然后起身对嘴喂给张夜航喝下。
多目怪看得心头火起,别的师妹倒也罢了,本来也只是想收作小妾。
只是他心中最爱的知梦辞,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给别的男人嘴对嘴喂水。
那等亲密程度,说不定就连身子都已经给了人家。
念及多年暗恋终成一场空,多目怪气愤难当,怒火中烧。
强行压下了怒火后,多目怪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常言道:长兄如父,阁下既娶了我这几位师妹,何不叫几声父亲来听?”
张夜航顿时冷下脸,爆发出冲天神威,直压得多目怪喘不过气。
多目怪大受震慑,心下暗忖:“此人法力胜我百倍,且先求饶,再想办法除他。”
“真人请收了神通吧!在下知错了,求真人看在我师妹们面上,饶了我吧。”
张夜航向知梦辞她们问道:“乖徒儿,你们以为如何?”
知梦辞毕竟于心不忍,还是请张夜航饶了多目怪性命。
尽管身后的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已经给张夜航传了警报,说是多目怪只是假意求饶,内心其实不怀好意,但张夜航还是收了神威压制。
多目怪霎时瘫软在地,汗湿了全身。
“我们走吧。”
张夜航站起身,两手挽着知梦辞和知倩,身后随着傻妞二女和五姐妹,慢悠悠出了殿门。
不久之后,多目怪恢复力气,抓起宝剑追了出去。
正看着几人背影,飞身便朝着张夜航脑后砍去。
张夜航早已知晓,暗中取出缘尘剑挡下。
随后回身执剑,冷笑道:“你这泼魔,活路不走,非要自寻死路。”
将傻妞二女和知梦辞七姐妹护至身后,张夜航剑指多目怪。
多目怪心知武艺法力都不是张夜航对手,就想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金光黄雾。
只见多目怪便要脱衣解带,张夜航却早闪身至他跟前,使起基本的三十六路春秋剑法,生劈了多目怪三十六剑。
多目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砍回了原形,乃是一只大蜈蚣。
张夜航故意没下死手,所以那大蜈蚣只是在地上疼得扭来扭去。
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它挣扎半晌,也没什么逃命手段,张夜航甚觉无趣。
便就右手食指冒出一点火星,丢到大蜈蚣身上。
那点火星也是九阳真火,立刻化作熊熊烈火,燃烧多目怪神魂肉身。
只须臾功夫,便见多目怪肉身成灰,神魂俱灭。
知梦辞七姐妹见多目怪人死魂消,一阵唏嘘。
往年学艺时有师父压着,多目怪不敢明着凯觎她们七姐妹。
几年前他们师父被四大金刚灭杀,多目怪心灰意冷,入道修仙。
却不想参道清修许久,始终尘缘难断,这番争风吃醋,白白断送了前途。
知梦辞七姐妹与多目怪虽是同门,感情却也平淡,如今他非要不知高低的和自家夫君为难,也是他命该绝此。
黄花观中的道童,都是些凡人,不知道多目怪的底细。
此前多目怪也是个清净修仙的,道童们还当他是个真修羽士,哪晓得是个蜈蚣成精。
此番多目怪因争风吃醋触恼了无名火,非要与张夜航相斗,才致此时惨死,道童们也都看得明白。
处理了此间杂事,张夜航带着七姐妹径直飞回了巫山。
巫云宫内,瑶姬、铁扇公主等看着六百多年未见的夫君,又看着这突然多出来的七位管她们既叫姐姐,又叫师娘的美女,一时有些怔住。
时间过了太久,傻妞九号六百年前就已经带着何蓝等五百一十七位爱妻回来了。
她们回到《魔幻手机》世界后,一直待到父母逝世,又处理了集团事务之后才回来。
只是她们没有选择回到离开西游世界的时间,而是选择在《魔幻手机》世界过了多少年,便回到西游世界的多少年。
她们回来的时候,张夜航还在忙着炼化金乌真火。
让何蓝她们没想到的是,回老家几十年,张夜航的女人居然没有增加太多。
张夜航不在巫云宫的日子,瑶姬、铁扇公主、小月王、翠儿、云心、蕊芯、映雪、何蓝、楚楚、化梅、苏巧儿、赵冬雪、齐小溪、叶雨星等五百多个老婆朝夕相处,已经结下深厚情谊。
更重要的是,他的十七个女儿都已降生,并且都已经是几百岁的大姑娘了。
幸好在魔幻手机世界的时候,张夜航就已经给她们起好了名字。
何蓝告诉张夜航,他的十七个女儿正在闭关修炼,一时半会儿估计见不到,张夜航虽然很想见见她们,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见张夜航又带来了知梦辞、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等七姐妹。
铁扇公主不禁娇嗔道:“夫君好狠的心,一去六百多年,让我们等得好生辛苦。可夫君自己却是依红偎翠,也不知道抽空回来看看我们。”
“就是,相公怎就如此狠心?抛下我们不管,自己却到处沾花惹草。”苏巧儿娇声质问,瞅着知梦辞七女,内心有些愤愤不平。
这似乎是苏巧儿嫁给张夜航以后,第一次对他生气,虽然一个吻就给哄好了,但还是让张夜航颇感新鲜。
瑶姬没说什么,只是在等待张夜航给一个解释。
张夜航呵呵笑道:“事出有因,难以解释,以后为夫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今晚就得补偿。”瑶姬嗔道。
“当然,当然,为夫憋了六百多年的伟力,希望你们承受得住。”
众老婆闻言,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随后张夜航向妻子们隆重介绍了自己的七个女徒弟,对于这几位又是徒弟又是娇妻的怪异身份,张夜航招来了众老婆一个接一个的白眼。
张夜航目前的女人里,基本都和他一样的长生不老的
至于他的十七个亲女儿,以及翠儿、芸心、蕊芯、映雪四女,因为都修炼了《万灵圣仙法》,所以也可以做到长生不老。
闲话休提,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张夜航应该是不会离开巫云宫了。
第十八章 女儿观淫思父爱,合欢殿内淫众妻
三佛率众屠戮方寸山时,主要目标并未能得手。
如来佛祖料定必有漏网之鱼,遂留十八罗汉与黄眉童子埋伏在方寸山。
后十八罗汉与黄眉不负如来所托,带回了灭杀方寸山余孽的消息。
彼时如来端坐灵山雷音宝刹,听了众罗汉汇报后,仍然心存疑虑。
他便启慧眼遥观三界,看过十洲三岛、四大部洲,再看不见半点有关逆世之人的异动,又见众罗汉与黄眉并未诳语欺骗,只好作罢。
且说昔年三佛一同离开大雷音寺时,孔雀大明王菩萨趁机逃出灵山。
只因受控于某位主人,所以孔雀要一边修炼其秘传的“淫穴神功”,一边苦寻炼制诱女丹的材料。
游走于十州三岛,行过了四大部洲,踏遍万水千山,寻欢草,觅欲根,中曲山上得怀木,大瑶山里采瑶草,光阴轮转,何期便有四百余年。
即至将所有材料找寻完备,孔雀乃赴北俱芦洲,于太极山两仪洞里闭关炼丹。
孔雀寻觅药材之时,曾于毒敌山琵琶洞里找到蝎子精,与她结为姐妹,密谋颠覆灵山。
那蝎子精自取姓为花,取名玉洁。
她也是在感受到孔雀的修为法力远在自己之上后,才有意与之结交。
后来孔雀赴北俱芦洲炼丹,与花玉洁相约丹成之后再来相会。
又百年之后,孔雀终于将诱女丹炼至九成九,只剩最后一步,便可得到熟丹。
她便依主人所说,将那炼至九成九之丹藏于自身屄穴内,以淫液浸泡着。
此后只需等待相逢命中注定之人,与之交合后,便可使交合之气催熟诱女丹。
所谓诱女丹,顾名思义,便是引诱女人的丹药。
只要给男子吃下诱女丹,该男子便可获得极致诱女之体。
修为越高,其诱惑女人便越容易。
而且男子服下诱女丹后再与女子相爱,便可使女子死心塌地的爱上该男子。
爱他所爱,忧他所忧,绝不会生出背叛之心。
孔雀不理解主人究竟为何要自己炼这枚丹药,而且还要把丹药喂给那个即将见面的人。
如今诱女丹将成,孔雀想到主人曾说过,将来会有人去寻找蝎子精花玉洁。
于是孔雀闭了洞府,飞离北俱芦洲,奔赴毒敌山琵琶洞,相会花玉洁,一心等候命定之人。
孔雀回到毒敌山琵琶洞那天,正是张夜航灭杀百眼魔君,带了七个女徒弟回巫云宫的日子。
回到巫云宫之后,张夜航除了经常和五百多位老婆做爱以外,还要时不时闭关修炼,使九阳真火与其自身彻底相契合。
因他法力修为增长太快,所以花了近三百年来稳固修为,夯实根基。
细算起来,在这三百年里,他用于修炼的时间倒是颇长,做爱的时间反倒不算很多。
直至今时今日,张夜航终于出关。
众爱妻同住在巫云宫,生活倒也清闲自在。
巫云宫有个合欢大殿,当年傻妞九号把众姐妹带回来后,为方便张夜航合众妻于一处同肏,瑶姬便与傻妞一号共施法力建造了这座大殿。
合欢大殿内有一个大屏幕,循环播放着张夜航肏干爱妻的视频,四壁挂满了张夜航得到每位爱妻第一次时的照片。
殿内还有无数淫具,比如双头肉鸡巴,从张夜航的鸡巴里分出血肉炼制而成,两位爱妻使用双头肉鸡巴彼此抚慰时,张夜航亦有爽感。
其它诸如皮鞭、跳蛋、秋千鸡巴坐等等,电动的,手动的,各种玩法应有尽有。
张夜航闭关时,他的爱妻若有需要,都会结伴到合欢大殿里,看着视频里张夜航肏屄的画面,瞻仰着他赤身裸体的巨幅壁画,互相安抚淫荡的骚屄。
合欢大殿可容纳数万人同寝,而张夜航如今不过五百多位妻子。
“也许是时候扩充后宫了。”张夜航这样想着,一阵轻烟来到了合欢大殿。
殿首是一张做成椅子状的大床,床边有一个铜钟,名为合欢钟。
合欢钟一响,巫山附近的众女便会问声而来。
张夜航坐于床上,摇动合欢钟,不多时,就见许久未见的爱妻们陆续前来。
最先到来的,居然是精卫那丫头,有点出乎张夜航意料。
随后众妻齐至,按年龄排定姐妹。
瑶姬、铁扇公主、小月王、知梦辞、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
翠儿、芸心、蕊芯、映雪、赵冬雪、何蓝、孙飞燕、肖楚楚、化梅、齐小溪、格丽塔……
林晓婉、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沈微、周惜缘、亚思朵、叶雨星、方晓、苏巧儿……
算上精卫,张夜航在此界一共五百三十二位爱妻。
此刻除了他的十七个女儿,巫云宫所有的女人就都到了。
瑶姬来时,见精卫已经跪在床前,含住张夜航的大鸡巴吞吐起来。
精卫一边揉着自己那对长得颇为硕大的奶子,一边吃着鸡巴,口中含含糊糊地说道:“刚刚……一听到……合欢钟响,呜呜……我就……飞速赶来,这次我终于……呜呜……吃到……姐夫的……鸡巴了……呜呜……姐夫的鸡巴……呜呜……真好吃……”
轻抚精卫绝美的面容,见她努力地张大樱桃小口吞咽自己的鸡巴,张夜航不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好妹妹,你长大了,姐夫被你服侍得很快活,姐夫真要爱死你了。”
精卫听他这么说,两眼喜得弯成月牙状,更加卖力地吃起了鸡巴。
“啊~爽……”张夜航双手撑在床上,意念微动,身上衣袍尽数消失。
随即就见他体内涌出许多交征紫气,顷刻即溢满了整个合欢大殿。
众女手交征紫气侵体,顿时屄痒身麻,揉奶子抠屄,娇喘连连。
大殿上两扇机关门开,升起一张大圆床,五百多位发骚发浪的美女纷纷爬上床,各寻了玩伴,相互亲嘴舔屄,彼此抚慰。
张夜航招了招手,两位日本老婆飞到到身边,送上奶子给他吃。
又一招手,傻妞九号飞身而来,两腿夹住张夜航脖子,泛滥淫水的蜜穴送到他嘴边,他便伸出舌头,钻入九号粉屄嫩穴里,嘬吸舔吮。
瑶姬、何蓝二女也齐至精卫身旁,辅助着她一起,含蛋舔棒。
精卫吃鸡巴吃到腮帮子发酸,吐出鸡巴,小巧的手抚摸着龟头,嘻嘻笑道:“姐夫,你闭关那么多年,今天可以要了我吧。”
“都到床上来吧,”张夜航抱住傻妞九号的白嫩屁股,从她大腿上探出头,微笑道,“精卫妹妹,就让你两位姐姐指导你吧。”
说罢张夜航便躺上了床中间,嘴里依旧专注地舔舐傻妞九号的嫩屄,左右手只抱住两位日本老婆,揉捏她们丰满的奶子和粉嫩硬挺的乳头。
高高竖起的大鸡巴前,瑶姬与何蓝给精卫随意交代了几句,便要她掰开蜜穴,亲身实践。
何蓝扶着张夜航的大鸡巴,瑶姬则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精卫,将精卫早已溢出淫水的蜜穴口对准大鸡巴,然后缓缓放下。
精卫的心情既惶恐又期待,她心道:“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我这清清白白的贞洁,就要给了我最爱的姐夫了……”
火热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的一瞬间,精卫的身子立刻抖了一抖,口中发出细微的嗔吟。
张夜航的大鸡巴一点点挤入精卫的小穴,那粗大的充实感立刻使她感到嫩屄微微发疼,不由得眉头微蹙,银牙咬唇。
瑶姬吻了吻精卫的脸颊,柔声关切道:“好妹妹,你姐夫的鸡巴很大,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姐姐,千万别强忍着。”
“虽然是有点疼,但我还能忍得住,姐姐尽管放心。”精卫闷哼娇喘着,摇了摇头。
“好妹妹,那姐姐要用力了。”瑶姬微笑道。
“来吧姐姐,让姐夫伟大的鸡巴彻底夺走我的贞操吧。”精卫闭上双眸,揉着自己的奶子。
她的嫩屄也已饥渴难耐,大鸡巴已经到了蜜穴口,岂能半途而废?
何蓝松开撸鸡巴的手,爬到张夜航胯间,含住淫囊袋里蛋蛋嘬了起来。
瑶姬则抱着精卫,套着鸡巴,缓缓落座。
一时鸡巴如利剑,嫩屄如剑鞘,利剑入鞘,却是严丝合缝,天然契合。
处女血与淫液顺着鸡巴流出,精卫身子一软,倒在瑶姬怀中。
整根大鸡巴被精卫的嫩屄紧紧包裹时,张夜航也不禁停下舔屄的唇舌,发出一声舒服地长吟。
闭关多年,久不使用的鸡巴终于再次钻了嫩屄深处,那等身心俱畅的爽感,属实难以言表。
现在他很想翻身按住精卫,用鸡巴狠狠捅穿她的嫩屄,凶猛地抽插她的蜜穴。
但精卫显然无法承受那样的伟力,所以他压制住了那份冲动。
另一边精卫渐渐缓了过来,开始按照瑶姬的指点,两手按在张夜航胸上,双腿跪在床上,抬起屁股缓缓起落。
嫩屄套鸡巴的速度越来越来,精卫口中的呻吟和娇喘也越发急促。
“姐夫的大鸡巴,深深插进了我的阴穴,我骑在姐夫的鸡巴上,自由地起落。我的心情万分激动,我的骚屄无比满足,我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姐夫的疼爱。”
“好姐夫,你的鸡巴插得我好爽,好快活。”精卫渐渐忘了情,一面抬臀起落,一面俯身亲吻着张夜航的乳头。
见妹妹已经渐入佳境,瑶姬便凑到何蓝旁边,与她一起嘬吸张夜航的蛋蛋。
精卫粉嫩的屄穴内淫液喷流,洒在瑶姬与何蓝脸上。
二女并不嫌弃,只是互相舔去脸上的淫液。
张夜航仅靠舌技,很快便使傻妞九号来了高潮,被喷了一脸淫液。
傻妞九号娇喘着躺倒一旁稍歇,两为日本老婆就像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先把张夜航的脸上淫液舔得干干净净,再用奶子给他擦干。
张夜航兴致上头,见精卫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粗长伟大的鸡巴,便翻身把精卫压在身下,抱住猛肏。
精卫张腿夹住张夜航的腰,只感觉那鸡巴在自己嫩屄里飞快地送进抽出,每一下撞击,似乎都直抵花心,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
这是另一种极为畅快的交媾体验,精卫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说不出其他的话,只是嗯嗯啊啊地叫。
张夜航肏得兴起,尝试了诸多玩法。
最后直接在床上站了起来,鸡巴不停地往上捅,精卫被捅得飞起又落下,只感觉浑身都无比痛快,只是脑子里一团乱。
瑶姬、何蓝,以及两位日本老婆都跪在张夜航四周,亲吻他的屁股,舔吮他和精卫鸡巴蜜穴结合之处。
不知肏了多少下,精卫突然一声大叫,说道:“姐夫,来了来了,我要来了。”
双手紧紧抱住张夜航,两腿紧绷,脚趾张开。
紧接着背生一对雪白羽翅,奋力展开,啊啊叫了几声,身子颤了几颤,人便软软地趴在张夜航身上,四肢无力地垂下,嘴里喘吁吁说不出话。
张夜航也快到了临射点,便不顾精卫先一步高潮后的疲软期,挺鸡巴奋力猛肏。
精卫咬牙忍着,一语不发。
狠肏了数十下后,张夜航精关大开,浓精喷射,灌注进精卫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缓了半晌,张夜航才放精卫到一旁休息。
瑶姬跪爬上前,含住才从亲妹妹屄里抽出的大鸡巴,舔干净残精剩液。
看着母狗样温顺的神女瑶姬,张夜航身心大感满足,摸了摸瑶姬的头,微笑道:“老公的鸡巴又被你吃硬了,真是老公的乖乖母狗呢。”
瑶姬吃着鸡巴,朝张夜航翻了个白眼儿,却并未生气。
张夜航鸡巴复硬,就让何蓝撅起屁股等肏。
何蓝那骚屄早已被淫水润泽,无需过多前戏,挺起鸡巴便肏。
“啊……啊……久违的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肏到最里面了,快,用力点 ,亲爱的老公,用力地肏我吧……啊啊……嗯嗯……”
何蓝等众女和张夜航都是老夫老妻了,做爱肏屄早已无有扭捏之态,夫妻间纵情享乐,怎么快活怎么来。
张夜航挺鸡巴肏着何蓝的骚屄,又让两个日本老婆跟何蓝一起并排撅起屁股,他把手伸进二女骚屄内,深入浅出地抠了起来。
瑶姬跪在张夜航身后,为他推屁股,让他肏何蓝肏得更加有力。
张夜航看向下方大圆床,数百位娇妻的淫叫声不绝于耳,听得他更加兴奋。
肏着身下的,想着旁边的,张夜航加快了肏屄的速度和力度。
数百下抽插后,何蓝高潮泄身,张夜航浓精未射,弃了何蓝,拉过右手边日本老婆猛肏。
又百余下后,两人同时高潮。
瑶姬从张夜航身后伸出双手,握住软下的鸡巴撸起来,另一个日本老婆也用小嘴吃着鸡巴,那鸡巴转眼又硬得如同烧火棍一般滚烫火热。
张夜航便按住那吃鸡巴的日本老婆猛肏,肏得她高潮迭起,淫水狂喷,直到她大呼求饶,张夜航才肯放过她。
转身压住瑶姬,把带着上一个女人淫液的鸡巴插进瑶姬的骚屄里,便就生插硬干。
瑶姬早已泛滥淫潮,骚屄饥渴异常,与张夜航又是同修的《阴阳交征同命诀》,实力相当,故而张夜航一时拿不下她。
两人忘情交媾,做爱做了一个多时辰,张夜航在瑶姬屄里射了三发,瑶姬高潮了七次,两人这才结束交媾。
瑶姬一脸幸福的红晕,无力地趴在傻妞九号腿间。
就在瑶姬第三次被张夜航浓精灌屄的时候,她也用自己的舌头,让傻妞九号再一次泄了身。
张夜航把鸡巴从瑶姬屄里抽出,在精卫的雪白羽翅上了擦了擦,送到精卫嘴里。
此时精卫体力恢复了大半,一脸娇媚地含住姐夫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鸡巴被精卫一吃就硬,张夜航复又抱起精卫,把鸡巴插进她的嫩屄,转身飞入下方大圆床上。
众妻让出中心位置,张夜航便在众女面前,后入精卫小穴。
肖楚楚、孙飞燕、苏巧儿、叶雨星、苏小荷、陈念、许安安、夏梦初、翠儿、芸心、蕊芯、映雪等纷纷围绕在张夜航身旁,他全身上下都在被香唇软舌胡亲乱舔,脸和身子俱备乳波臀浪包裹住。
又肏屄百余下后,精卫第二次泄了身,张夜航尚无射意。
一娇妻自己将粉屄嫩穴包裹住空闲的鸡巴,撅臀挨肏。
五百多位娇妻,张夜航此番势必要把每个娇妻都肏上数遍,甚至数十遍,才肯罢休。
合欢大殿里淫声不绝,巫云宫的温泉池内,却是异常安静。
十七位美艳绝伦的女子,此时正泡在温泉里,盯着眼前的电子大屏幕,看得入神。
屏幕之中播放的内容,赫然是合欢大殿内张夜航与五百多位老婆激情交媾的直播画面。
巫云宫经过傻妞三女的设计改造,保留了原本古典的外在建筑风格,内部则换成了现代化基础设施。
温泉里泡澡的十七位美女,正是张夜航的十七个女儿。
大女儿张梦蓝,生母何蓝。
二女儿张梦雪,生母赵冬雪。
三女儿张梦楚,生母肖楚楚。
四女儿张梦梅,生母化梅。
五女儿张梦溪,生母齐小溪。
六女儿张梦燕,生母孙飞燕。
七女儿张梦巧,生母苏巧儿。
八女儿张梦婉,生母林晓婉。
九女儿张梦荷,生母苏小荷。
十女儿张梦念,生母陈念。
十一女张梦安,生母许安安。
十二女张梦夏,生母夏梦初。
十三女张梦微,生母沈微。
十四女张梦惜,生母周惜缘。
十五女张梦思,生母亚思朵。
十六女张梦雨,生母叶雨星。
十七女张梦晓,生母方晓。
当年张夜航炼化九阳真火,携知梦辞等七位女徒归来时,他的女儿们还在闭关修炼。
后来女儿们出关,第一次见到父亲时,都还很生分。
在女儿们的童年时光里,从来没有父亲的身影。
张夜航花了数十年的时间,才将对女儿们缺失的父爱弥补回来。
只是女儿们已经长大,对于张夜航的关爱,或多或少掺杂着一些难以捉摸的意味。
她们都是在《魔幻手机》世界出生的,也是在那边接受的现代教育。
她们还未出生时,生母都和张夜航同修过《阴阳交征同命诀》,所以她们降生后,天然会对张夜航产生别样的感情。
除了父女之情,也会有男女之情。
她们很容易就会爱上自己的父亲,这是《阴阳交征同命诀》的连带效果。
再加上张夜航平时肏屄完全随心所欲,在宫中想在哪儿肏谁就在那儿肏谁,从不避讳旁人。
他的女儿们虽然会主动避嫌,但架不住张夜航性欲太强,每天至少要肏十几个老婆的屄,所以难免会被女儿们看见。
久而久之,他的女儿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很多时候,张夜航能一边肏着女儿们的生母,一边指点女儿们修炼。
一遇到家宴,最后往往都会变成家庭淫乱聚会,女儿们虽然无奈,却也还是会躲起来偷看。
张夜航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希望女儿们早日习惯这样的生活。
毕竟张夜航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漂亮,样貌身材都比她们的母亲要好,如此美丽的女儿们,张夜航自然不可能将她们嫁给别的男人,留在身边自己使用才是张夜航最终的目的。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女儿们和她们的妈妈心里那关也不容易克服。
虽然十七个女儿的初吻都已被张夜航夺走,嫩屄和奶子也被张夜航舔过吃过了,但最重要的一步,“鸡巴入体、浓精灌穴”,却还不曾实行过。
此刻张夜航的女儿们泡在温泉里,看着父亲鞭挞妈妈们的香艳肉戏,她们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骚屄浪穴,同样被父亲那伟大的鸡巴狠插猛肏呢?
“大姐,我实在忍不了了,不管以后别人怎么看我,我也一定要让爸爸肏了我。”张梦晓揉着自己的奶子,挖着骚屄,红着脸,喘吁吁地说道。
“十七妹,别说你了,我这做大姐的何尝不想让爸爸狠狠地肏我呢?”张梦蓝同样自慰着,低声沉吟道,“只是我们要找个妈妈们不在的日子,一起献身给爸爸才好。”
张梦蓝的奶子很大,几乎与瑶姬不相上下。
此时她正含住自己的一只奶子,嘬吸得咂呜有声。
她的另一只奶子则被十六妹张梦雨含着,如同婴孩一般吸吮。
“姐妹们,我的屄好痒,我的心好空虚,好想让爸爸拿伟大的鸡巴插进来啊……”
“谁又不是呢,三姐你还好啦,爸爸闭关前最后一个舔得就是三姐你的骚屄,我记得当时你高潮得身子弯成弓形,淫水喷了爸爸一脸呢。”
“小浪蹄子,那都猴脸马月的事儿了,你还记得呢?”张梦楚与十五妹张梦思屄磨着屄,呵呵笑道,“一会儿回到床上,看我怎么教训你。”
瞧着一脸淫相的姐妹们,张梦雪不禁摇了摇头,感叹道:“自从被爸爸夺了初吻,舔过骚屄之后,你们是一天比一天更能发骚了。”
“要说发骚,咱们姐妹谁能骚得过二姐你呀。”张梦燕伸手抠着张梦雪的骚屄,呵呵一笑,手指抚上阴蒂,用力捏了捏。
“啊……好妹妹,你轻点……”张梦雪怀抱着四妹梦梅和五妹梦溪,揉玩着两位妹妹的奶子,颤声叫道,“好妹妹,你那手指头长,可注意别弄破了姐姐的处女膜,姐姐的处女膜是留给爸爸的,要是被你弄破了,爸爸可饶不了你。”
“姐姐放心,妹妹心里有数。”
张梦燕一手抠着张梦雪的嫩屄,一手拉过张梦巧,揉着她的奶子,看了看大屏幕说:“七妹快看,你妈妈被爸爸肏得好快活呀,真让人羡慕,什么时候我们也能这样被爸爸肏一回就好了。”
张梦巧看向大屏幕,见妈妈苏巧儿正被爸爸后入猛肏,肏得屄翻水溅,嘴里断断续续说什么,“啊啊……大……大鸡巴老公,肏得巧……巧儿快……快活死了,只要巧的儿骚屄天天能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巧……巧儿就是现在死……死了也心甘情愿……啊啊……用力……肏死我吧……”
张夜航听她说些死啊活的话,肏得更加卖力。
张梦巧看得嫩身酥屄麻,抱住姐姐张梦燕,在她光洁的大腿上磨蹭着嫩屄,很快娇躯颤抖,穴里喷出水来,便是泄了身,浮在水上娇喘不停。
张梦婉、张梦荷、张梦念、张梦安、张梦夏、张梦微、张梦惜等同样腻在一处,摸奶子亲嘴,抠屄舔穴。
张梦蓝被张梦荷与张梦安两位妹妹夹攻,盯着大屏幕里爸爸肏屄的伟岸身形,幻想着自己被爸爸压在身下猛肏的画面,张梦蓝高潮了。
抱着两位妹妹,口中喘息未定的张梦蓝看着大屏幕里的张夜航,忽然下定了决心。
郑重地说道:“妹妹们,一号妈妈曾跟我说过,爸爸此次与众位妈妈合修之后,就要外出寻觅其她美女,以通过双修增进法力。我们可以和爸爸一起出去,那时就是我们献身给爸爸最好的机会。”
张梦夏喜道:“一号妈妈既然提前把消息透露给了姐姐,就说明一号妈妈是支持我们的,有了一号妈妈支持,我们献身给爸爸之事必能成功。”
“与其说是一号妈妈支持我们,不如说是一号妈妈太爱爸爸了,”张梦安吃着大姐梦蓝的奶子,微微一笑道,“爸爸早就想肏了我们,只是咱们的妈妈一直防着不让。”
“一号姐姐向来最是疼爱爸爸,根本见不得爸爸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为了满足爸爸的欲望,一号妈妈自然要找机会让爸爸肏了我们。”
“十一妹所言不虚,但一号妈妈对我们的疼爱也不是假的……有一件关于爸爸的事,爸爸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号妈妈却告诉了我……”
说到此处,张梦蓝止住了话头,不再继续。
众姐妹十分好奇,连忙追问,张梦蓝只是笑而不语。
张梦婉笑道:“大姐要是不说,我们可要一起上喽。”
张梦蓝道:“此事有些不便说,万一你们口风不严,说出去被爸爸知道了,会让爸爸难过的。”
“我们保证绝不说出去。”
张梦蓝仍是不说,众姐妹齐齐把她围住,吃奶子的吃奶子,舔屄的舔屄,嘬脚趾的嘬脚趾,挠脚心的挠脚心。
张梦蓝实在捱不住妹妹们痴缠,只得说道:“快饶了我吧,我告诉你们就是了。”
众姐妹方才罢手,都睁大眼睛看着张梦蓝,充满了期待。
张梦蓝笑道:“你们说,爸爸的第一次是给了谁?”
“这还用问?谁都知道爸爸的第一次给了爸爸原世界的班长王瑜妈妈呀……”张梦念挠了挠头,面带疑惑地道,“难道不是吗?”
张梦蓝道:“虽然爸爸也是这么以为的,但其实不是哦。”
“那爸爸的第一次到底是给了谁呢?”众姐妹无比好奇地盯着张梦蓝,渴望知道答案。
“说来也是意外,一号妈妈告诉过我,爸爸的第一次其实是给了咱们那个讨厌的奶奶。”
“什么?奶奶?”众姐妹齐声惊呼,“不可能吧,爸爸五岁就被抛弃了,第一次怎么会给了奶奶呢?”
“很难以置信吧……”张梦蓝笑道,“当时我和你们一个反应,也是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到底怎么回事呀?”张梦梅追问道,“具体细节呢?大姐你快说呀。”
“具体细节……哎呀,反正就是爸爸生来鸡巴就很大,五岁那年就有了比成年人大几倍的鸡巴。咱们那个讨厌的奶奶是个女同性恋,和爸爸的爸爸其实是假结婚,爸爸是奶奶做试管怀上的。”
“奶奶其实挺爱爸爸的,但她对爸爸犯了错误,所以一直不敢面对爸爸。在爸爸五岁那年的某天晚上,奶奶看着爸爸粗大的鸡巴,忍不住用爸爸的鸡巴做爱了。”
“爸爸当时睡得很沉,虽然隐约感觉到有个黑影在他身上起落,但爸爸一直以为是在做梦,第二天就给忘了。”
“原来如此……”张梦微若有所思,想了想说,“既然奶奶并不讨厌爸爸,又为什么要抛弃爸爸,让爸爸去流浪呢?”
张梦蓝道:“一号姐姐说,好像是奶奶做了那事以后,觉得十分愧对爸爸。恰好当时奶奶的大学时的情人克服了家里的阻碍去找奶奶,奶奶就把爸爸托付给了爸爸的舅舅和外公外婆抚养,只是他们对爸爸很不好,经常虐待爸爸,爸爸受不了虐待才跑出去流浪的。”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缘故……但对我们而言,未必不是好事,”张梦巧笑道,“既然连奶奶都和爸爸做过爱,那我们做女儿的让爸爸肏一肏,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张梦荷道:“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奶子和屄都被爸爸舔过了,挨肏是迟早的事儿,只是咱们的妈妈过不了心里那关罢了。只要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妈妈们除了嘴上责怪几句,又能怎样呢?”
“妹妹言之有理……”张梦蓝笑道,“那咱们就回山海幻境修炼吧,我们修为越高,第一次双修时越能让爸爸获得更多的增益。妹妹们,为了我们最爱的爸爸,努力修炼吧。”
“为了最爱的爸爸,努力修炼!”众女齐声大喊,关掉直播的大屏幕,化作流光回了山海幻境,打坐修炼。
巫云宫合欢大殿内,激情的合修仍在继续。
两个月后,某日清晨,张夜航在床上醒来,鸡巴还插在精卫的屄里。
抽出鸡巴的时候,难免惊醒了精卫。
“姐夫,天色还早呢,你起来干嘛呀?”
“你该叫我什么?”张夜航伸手捏了捏精卫的脸蛋儿,呵呵笑道,“这么多年了,姐夫还等着你叫一声夫君呢。”
精卫微微一笑,推开张夜航的手,扑到他身上,在他耳边柔柔地叫了声,“夫君……”
叫了夫君,精卫便羞红了脸回到被窝里,不敢直视张夜航。
“这才对嘛,”张夜航揉了揉精卫露在被子外面的屁股,笑了笑说,“我要暂时离开巫云宫一趟,你在家里可要好好修炼,知道吗?”
“知道啦!夫君真是啰嗦,”精卫回转身推了推张夜航,“夫君快走吧,昨晚被夫君肏了半夜,我还困着呢。”
张夜航笑道:“记住为夫的话,等我回来要是看见你修为没有半点增长,一定好好调教调教你。”
精卫听见这话,无所谓地喊道:“知道啦——”
张夜航下了床榻,翠儿和映雪便有心灵感应似地爬起来。
两人伺候张夜航穿好衣袍,过程中鸡巴硬着,翠儿和映雪又跪着吃鸡巴,射出的浓精被二女分而食之。
张夜航穿好裤子,亲了亲二女道:“你们不用把自己当成丫鬟,我待你们都是一样的。”
翠儿笑道:“夫君不必再说这些了,我和映雪都明白夫君的好,做这点事不算什么,伺候夫君起居是我们应该做的。”
“翠儿姐姐说得不错,我们资质太差,别的地方帮不到夫君什么忙,这点小事夫君就不要跟我们客气了。”映雪为张夜航整理好服饰,露出满意的笑。
张夜航把二女拥入怀中,温言道:“为夫和你们也算是几百年的老夫老妻了,彼此明白对方心意就好。”
翠儿与映雪都心领神会,一起抱着自家夫君,温存许久。
这算是张夜航的一个癖好,凡是有老婆靠近他,他便会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
一天天仿佛就干四件事,吃饭、睡觉、抱老婆、肏屄。
当然,吃饭睡觉都是可有可无的。
不过却也没必要不吃不睡了,很多时候封闭五感,抱着老婆睡上一觉,醒来也是挺舒服的。
至于肏屄,那真是太上瘾了。
众多昼夜不分的日子里,肏屄吃奶子的同时,还能一点点增长修为法力,这对身体和精神上带来的正反馈让张夜航欲罢不能。
但现在因为张夜航炼化了九阳真火,实力胜过从前百倍。
近三百年来,巫云宫的女人们与张夜航合修能够带来的增益已经不大了。
在这个世界,除了极少数人,大多数神仙妖魔并不是活得越久实力越强。
除了自身的天赋外,修炼方法以及授业之师的水平都有很大关系。
像翠儿、映雪、芸心、蕊芯她们四个,以及何蓝、肖楚楚、化梅、苏巧儿、叶雨星、苏小荷、陈念……其实本不适合修仙。
只是因为《阴阳交征同命诀》过于逆天,使她们能够通过与张夜航同修而脱胎换骨,修成仙体。
众女现在都有不俗的实力,法力修为大致和初次见面时的小月王差不多。
但大概也就止于此了,很难再有特别大的进步。
当然如果她们愿意修行一些特别的法门,比如张夜航自己专修的法诀,或者傻妞、精卫她们修炼的《万灵圣仙法》。
以上法诀都是能够提升个人上限的顶级法门,只不过翠儿、何蓝她们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挺好,张夜航也没提过修炼那些强大法门的事。
当下张夜航再想大幅度提升实力,还是有不少办法的。
与修为不如自己的处女同修,也可在第一次时获得较大的增益。
西游世界除了那些原本熟知的女妖们,张夜航还把主意打到了天廷的仙女们身上。
现在张夜航正打算再次踏上寻欢之路,既是为了变得更强,也是为了曾经心心念念的美女们。
广娶各宇宙美女这个初衷,始终不曾改变。
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一种专情。
搂着翠儿和映雪一起走出合欢大殿,张夜航的手顺其自然地摸上二女的奶子。
在离开之前,张夜航还要和女儿们交代一下。
早晨的巫云宫略显冷清,这巫山之中,其实不适合千万年常住。
众老婆被他肏了两个月,目前还在睡梦中,不必打扰她们。
女儿们修炼倒是勤奋,十七个姐妹中,要属张梦安、张梦思两姐妹最为刻苦。
张夜航来到女儿们合练武艺的庭院,一见张夜航,女儿们立即一拥而上。
十七个美丽女儿,百媚千娇,环绕着张夜航,芳香令人神醉。
傻妞二号一阵风过来时,见张夜航被女儿们按倒在木香亭里,被几个女儿吃着鸡巴,含着蛋蛋。
他脸上还骑了张梦荷,伸舌头舔着梦荷的嫩屄,两手还抠着两个女儿的骚屄,手上沾满了女儿屄里流出的淫水。
傻妞二号摇摇头,无奈笑道:“夜航哥哥,你不是要出发了吗?怎么还不动身?”
张梦巧拉过来傻妞二号,娇笑道:“二号妈妈,爸爸出去也不过是赶赴下一场温柔乡,在这里多留会儿有什么关系呢?”
最为文静含蓄的梦巧,此刻也变得落落大方起来。
张梦蓝观察了一下傻妞二号,见她并没有生气,心中也就有数了。
轻轻用手肘拐了一下身旁的张梦雪,两个相视一眼,便起身把傻妞二号拽倒在张夜航身上。
木香亭里铺着厚厚的粉白绒被垫,也是方便张夜航随时肏屄之用。
张夜航抱住傻妞二号,吻了她一下说:“给女儿们表演一番,咱们就立即出发。”
张梦雪笑道:“爸爸带我们一起去吧。”
“妹妹们,爸爸从来没带我们出过远门,你们说,这一次,是不是应该带我们一起出去呀?”张梦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以一种颇为魅惑的姿态说道。
“爸爸~就带我们一起去吧……好吗?爸爸,你最好了爸爸……”众女儿对张夜航媚声撒娇,听得张夜航无比受用。
张梦燕上前道:“十六妹、十七妹,你们别吃鸡巴了,让二号妈妈给我们示范一下做爱的过程吧。”
张梦雨和张梦雪连忙起身离开。
傻妞二号边掰开蜜穴,对准鸡巴,坐了下去。
张夜航道:“这次为父就带你们一起出去吧,一路上有你们叽叽喳喳的,倒也不显得寂寞。”
“哼,爸爸说话好没道理,我们怎么就叽叽喳喳了?”张梦晓娇嗔一声,俯下身去,伸出粉舌,钻进张夜航嘴里,两舌纠缠起来。
期间知梦辞七姐妹也来了此处,她们本为修炼“情网”神功而来,不想又被张夜航挨排肏了一回。
至正午时分,艳阳高照,巫云宫中并不会感到暑热。
张夜航射了九发浓精,携手傻妞二号,驾着云,带上十七个女儿,离开了巫云宫。
无端遭受牵连的翠儿和映雪,以及知梦辞七姐妹,被肏得瘫软在木香亭里,抱在一起,喘息未定。
为了持续变强,张夜航不得不重新踏上寻芳之旅。
众老婆也都理解支持,毕竟她们能帮到张夜航的已经不多了。
此次张夜航外出,傻妞一号给他做了一些流程计划,都传给了傻妞二号。
傻妞一号的修为法力强度难以感知,只知道是他们所有人中的最强者,其次就是张夜航。
二号、九号、瑶姬三人则相差无几。
精卫修行时间不算特别长,但法力却已经赶上了她姐姐瑶姬。
小月王略强于铁扇公主,不过铁扇公主有法宝芭蕉扇,实力不容小觑。
何蓝、肖楚楚、化梅、苏巧儿等五百一十七女,则与知梦辞七姐妹实力相当。
但若知梦辞七姐妹修成“情网”神功,实力应当会比何蓝等要强上许多。
至于翠儿、映雪,以及芸心、蕊芯,她们四个仅从法力上讲,大概略强于当年的多目怪。
巫云宫的整体实力,放在整个西游世界,也算是一股庞大的势力。
当然,比起天廷、道门,以及灵山,自然还差得很远。
为了报仇,为了变强,也为了更多的美女们,张夜航终于再启寻芳之旅。
按照傻妞一号的规划,他此行的第一个目标,是碧波潭的万圣公主。
在前往碧波潭的云上,张夜航琢磨起了《阴阳交征同命诀》里的无上秘法,《凡情尘欲吞天法》。
此秘法乃是《阴阳交征同命诀》暗藏的无上法门,化用凡人女子的爱意情欲修行,最后练得吞天法。
练成后,不仅法力能得到超越常理的增长,还可把被灭杀之人的法力完全吞噬,并将之化为己用。
只不过此法需要的凡人女子数量极多,上百万也不在话下,越多越好。
且她们都必须对张夜航死心塌地,不可有二心。
倒不一定是要爱他,忠心或臣服于他也可以。
如若修炼《凡情尘欲吞天法》时,有一个女子移情别恋,或对他心怀不满,则此法修不成不说,还会遭到反噬而致道基崩毁,形神俱灭。
对此,张夜航表示无可奈何,他再怎样也没有能力使数以百万的女人同时爱上他,且保证不生异心。
更何况还得是凡人女子,凡间女人和仙女、妖女之类的大有不同。
她们大多都是具象的,利益为先。
她们和男人一样拥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并且一旦变心,必然是无比绝情。
这个吞天法目前显然无法修炼,太上老君的仙丹风险又太大,所以张夜航决定暂时仍然依靠《阴阳交征同命诀》提升修为。
再过几十年唐僧就要出生了,届时满天神佛纷纷放出自己的家僮坐骑,其中也有许多法宝,到时候张夜航可以去搞几件法宝用用。
想到唐僧乃是如来二徒弟金蝉子转世,张夜航忽然对他产生了很大不满。
张夜航琢磨着若是自己把殷温娇给改了命数,使她不再和陈光蕊结合,那么唐僧又会出生在谁家呢?
有了这一个念头,张夜航便想付诸行动,只等时机一到,他便要亲自去一趟大唐。
而且观音菩萨也会去,到时候得给佛门一点难堪瞧瞧。
不过这会儿离唐僧西行尚有六十多年,张夜航的目标暂时还在西牛贺洲。
那里的几位美艳妖女,且去认识认识,最好尽快肏了她们。
张夜航没发现,《阴阳交征同命诀》使用得越多,他的性欲也变得越发强烈。
可他甚至认为,自己只是天性如此,同法诀并没有什么关系。
躺在傻妞二号与众女儿怀里,享受着女儿们捶背揉肩、按腿捏脚的服务,吃着女儿们嘴里含过的水果和点心,在云上慢慢飞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到达目的地。
傻妞二号看了看地面,微笑道:“夜航哥哥,碧波潭到了,咱们下去吧。”
张夜航缓缓起身,降下云头,到了一处清水深潭边。
水潭位于一片碎石山中,潭边立着一块石碣,写着乱石山碧波潭六个字。
张夜航知道这碧波潭是万圣龙王的巢穴,他大女儿便是万圣公主。
万圣公主在这西牛贺洲的妖界,可谓是美名远扬。
原著中她曾上得大罗天灵霄殿前,盗取了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
现如今,万圣公主还不曾像原著中那样嫁与九头虫。
而在另一边,因为张夜航的缘故,牛魔王从东胜神洲搬到西牛贺洲后,也没能娶到铁扇公主为妻。
牛魔王一直对当年张夜航抢了瑶姬之事深以为恨,几百年来没日没夜勤修苦练。
总想着有朝一日打上巫山,杀死张夜航,抢走神女瑶姬。
想当年在东胜神洲,牛魔王六兄弟与孙悟空结为七兄弟,号称七大圣。
牛魔王自称平天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牛魔王早跑到了西牛贺洲。
七大圣本就只是酒肉朋友,大祸临头也都只顾自家性命。
彼时牛魔王本想趁着天廷大乱,去往南赡部洲兴风弄雨,称霸一方,顺便除掉张夜航那厮。
不料北俱芦洲与南赡部洲俱有四极大帝并真武大帝与五百灵官镇守,妖魔鬼怪无不掩踪山林,潜行沟壑,谁敢作乱?
牛魔王无奈跑来西牛贺州潜心修炼,近年同万圣老龙王颇有交情。
几次宴会上觥筹交错,牛魔王竟看上了万圣龙王的女儿,心痒难耐,便想娶作妻子。
谁知那碧波潭又来了个九头怪物,也要娶万圣公主,他两个因此相约一战。
此时距离交战之日还有三天。
这些年张夜航多少也会关注一下牛魔王的行踪,因此对他的事情也都知道。
“老牛啊老牛,有我在,你这老婆恐怕又娶不成了。”
张夜航轻轻一笑,让傻妞二号将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又把女儿们送进幻部空间的青青世界里等候。
随即施法排开水,现出一条通道,直通潭底龙宫。
排开水路,张夜航便向碧波潭龙宫飞去。
潭底龙宫,黄金做瓦,白玉为门。
张夜航径至龙宫外,立刻便有虾兵蟹将前来盘问。
宫门前的守卫见张夜航排水而来,知道他有大神通,因此说话都是毕恭毕敬的。
张夜航只说是听闻万圣公主美名而来,欲与其共结夫妻之好,便让水怪们进去通报。
水怪们一个个都麻木了,先是万圣龙王的好友牛魔王要娶他女儿,后面又来了个九头虫也要娶公主。
那两个争执未休,这会儿又来一个求亲的,还都是有大神通大手段的高人,万圣公主竟有如此招强者喜欢?
宫门守卫们议论时,一个虾兵偷笑道:“就咱公主那模样!那身段!我要有本事,我也非娶不可。”
“说得也是,若能和公主同寝欢床,就是死了也满足了。”
门口虾兵蟹将们想入非非,张夜航只是耐心等候。
不多时水怪便来请张夜航进殿内说话,张夜航行至殿上,见上面坐着一个老龙精。
两边是龙子龙孙,龙婆龙女。
上首那老龙精道:“你也是为娶本王女儿来的?”
“正是。”
“你可知那大力牛魔王已经声明要娶本王女儿?还有个上古时的九头虫,也要娶本王公主。你有何本事?敢同他们两个争竞?”
“牛魔王是我的手下败将,那九头怪物也不过是个扁毛畜牲,我自有手段拿它。”
万圣龙王冷笑道:“本王活得许多年岁,也算是见多识广,确是似你这等无名小卒最好夸口。本王劝你爱惜性命,早些回家去吧。”
“有志不在年高,我的话是真是假,等见了牛魔王,龙王自然知晓。”
“你若真能打败牛魔王与九头虫,本王便将公主嫁你,宫中龙女任你挑选做陪房。”
万圣龙王沉吟道:“倘若你被他们打杀了,也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
“这是自然,公主殿下我张夜航势在必得。”
“牛魔王与那九头虫约定三天后在海边决战,届时你可自行决断。”
张夜航道:“多谢龙王提醒,告辞。”
言罢,张夜航转身出了碧波潭,分离出傻妞二号,又立刻飞至积雷山摩云洞。
摩云洞洞主本是万岁狐王,多年前寿终死了,留下个女儿玉面公主。
那玉面公主修为不高,法力不强,更不善战,因此常遭到远近妖魔骚扰。
此前效忠万岁狐王的妖魔们死的死,散的散,如今玉面公主自家一个更是独木难支。
这几日听说了碧波潭公主被两个大魔争抢之事,玉面公主既有几分羡慕,又有几分不屑。
想她玉面公主何等美貌,况且财宝无数,对那些寻常精怪她是看不上的。
至少也得是大力牛魔王那样的神通广大,她才会考虑赔上全部身家,求个庇护。
没错,为的就是求个庇护。
妖魔之间,其实因感情而结合的并不多,大多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量。
现今玉面公主处境艰难,家中若没个顶梁柱,早晚会被附近妖魔给吃干抹净。
因此她便动了招夫护宅的念头,只是刚有念头尚未付诸行动,张夜航就来了。
玉面公主将张夜航和傻妞二号请进洞内招待,摩云洞内部构造豪奢,一样有亭台楼阁,华服美饰。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直到听见张夜航是来求娶自己的,玉面公主这才开心了几分。
心想自己也还是有追求者的,并且还是这般神俊英伟的人物,比什么牛魔王九头虫之类的看着顺眼多了。
因见傻妞二号始终不离张夜航左右,玉面公主忍不住轻声问道:“张公子既然要娶本公主,为何还带着女人来呢?”
“她是在下的心腹,公主不必多虑,在下专程赶来,的确只为求得公主芳心。”
“公子倒也磊落,却不知礼数。本公主对你一无所知,你便要本公主嫁你,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在下的确没什么名气,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角色,公主有所顾虑也属正常。”
“要让本公主嫁给公子,还需看看公子的本事。”
“公主要怎么看在下的本事呢?”
“积雷山最近来了位千机换天王,是个万年尸魔,着实恶心。他想强娶我做妻,你若能把他赶走,我便嫁你。”
“千机换?”张夜航想了想,“那个家伙吗……”
“公子也认得他?”
张夜航笑道:“有过一面之缘,他应该也认得我。”
“公子如此镇静,看来很有把握。”
“天色尚早,在下现在去把他除了,回来还能陪公主入洞房。”
玉面公主嗔笑道:“还当公子是个正经人呢?想不到也是这般急色。”
“该正经的时候自然正经,可咱们夫妻之间,有什么可正经的?”
“以往也有不少妖魔爱像公子这样口花花,如今都不知道死在了哪里。”
玉面公主斟酒一杯递给张夜航,“预祝公子凯旋。”
张夜航一饮而尽,“公主稍待,在下去去就回。”
“那尸魔居无定所,公子就算要找到他也不容易吧。”
“不劳公主费心,在下自有办法。”
张夜航言罢,看向傻妞二号,两人心有灵犀,二号又将功能转移到张夜航身上。
张夜航化作数字信息出了摩云洞,追踪定位到千机换的位置。
那厮现在积雷山往北三百里的林子里,享用着刚刚猎杀的几个凡人。
张夜航飞星赶去,却见他正在把几具尸体贴在身上,千张嘴一齐咀嚼着。
千机换还有千目千耳,故而张夜航刚出现便已被他发现。
见张夜航来者不善,千机换急忙抛开人尸,拔出背后银枪。
恶狠狠地叫道:“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在本天王身后做什么?”
“天王这就把我忘了?几百年前我们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呀。”
“几百年前?”千机换仔细看了半晌,始终认不出来。
怒道:“少来攀亲扯故,老子不认识你!”
张夜航笑道:“白长了这么多眼晴,真是有眼无珠。”
千机换道:“几百年来本王吃了不知道多少妖魔人畜,你是哪里人家?莫不是前来寻仇的?”
“我跟你倒也没什么仇怨。”
“那你来此干甚?”
“听说你要娶玉面公主?”
“不错,本天王给了那娘们儿十天时间,让她准备好一百个处女,等着本天王一起临幸她们。”
千机换淫笑道:“算算时间也就这两天了,怎么?你要为她出头?”
“她请我来杀你。”
千机换闻言,千只眼俱是一冷,千张口都显出不同的诡异狞笑。
“杀我?就凭你?”千机换冷声说。
张夜航一念从幻部空间取出缘尘剑,周身纵横着滔天剑意,“杀你,只需一招。”
千机换只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又见张夜航手中缘尘剑,猛然惊觉。
眼前之人正是当年巫山上一招击败牛魔王的张夜航。
原来当年巫山上妖魔群聚时,千机换也在其中。
当时张夜航识别过绝大部分妖魔的身份信息,因此也知道这个千机换。
这厮其实是从古至今,无数妖魔与人类修士的尸身融合而成的尸魔。
当年在巫山时,张夜航被水猿大圣和牛魔王吸引了注意力,没怎么留意这个千机换。
方才玉面公主提起他,张夜航略微回忆,便想了起来。
千机换顿感不妙,将手中银枪向张夜航全力抛去,随后千张口吐出无数霜刀雨剑、毒刺钩针。
千只眼不停闪烁,爆发出一阵阵刺目闪光。
刀霜剑雨,毒刺钩针带着遮天蔽日的气势,向张夜航席卷而来。
张夜航默念起《明阳圣剑诀》心法,只第一式向千机换方向斜劈过去。
剑势狂涌,把千机换的攻击尽数摧毁。
剑气之刃直逼千机换,顷刻即把他从肩部斜劈成两段。
千机换倒在地上,千尸身断口处剧烈灼烧。
张夜航闪身近前,催动九阳真火,将千机换一半身子烧成飞灰。
千机换慌忙念咒,要现原身垂死挣扎,却被张夜航一道剑气砍下了脑袋。
他的原身乃是一个千丈高的腐尸,其千尸毒可使万里之地草枯木朽,无一生灵可活。
张夜航倒也不惧,只是嫌他现了原身恶心。
砍了千机换头颅,张夜航又使抽魂术,将千机换的千尸魂魄抽出。
然后施法力揉在掌中,用九阳真火烧得他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紧接着张夜航把千机换另一半身子也烧了,将死在此地的凡人超度了亡魂,才飘浮着千机换头颅径回积雷山。
此时红日西斜,天色渐晚。
第十九章 公主挨肏,梦蓝献身
摩云洞内,玉面公主闺房。
那公主手执团扇,倚窗出神。
忽然一阵清风吹动绣帘,现出张夜航身形。
见其归来,玉面公主展颜轻笑,迎上前道:“公子这就回来了?可有伤着吗?”
“多谢公主关心,”张夜航提步至公主面前,微笑道,“区区一个尸魔,还伤不到在下。”
随即把手一抬,千机换那颗丑陋头颅便滚落在地。
玉面公主凑上前仔细看过,确认了正是之前上门挑衅的千机换,顿时大喜过望。
即对屋外喊道:“落花、微雨,你们进来。”
两个模样精致可爱,约莫十五六岁的丫鬟掀帘而入。
恭敬道:“公主有何吩咐?”
“落花,你去命厨里准备一席上等酒菜,今夜本公主要好好款待这位公子。”
“是。”名叫落花的丫鬟领命而去。
张夜航指了指千机换脑袋,笑道:“这厮头颅可还留着吗?”
“留它做什么?让小的们拿去当柴烧了便是。”
遂唤来巡查小妖,叫把千机换头颅拿去厨房烧火。
又命微雨带张夜航先往客厅稍待,她却留在闺房里,把外衫褪去,露出光洁滑腻的脊背,以及两条白嫩胳膊。
到铜镜前照了照脸,见自己美貌天成,无需过多打扮,于是裹了一件淡紫薄纱,轻移莲步出闺房,径往客厅。
圆桌上已经摆好数道酒菜,色香味美。
丫鬟落花、微雨侍立在张夜航身后,傻妞二号则与张夜航紧挨着坐。
玉面公主来时,见了傻妞二号先是一愣,随即娇声笑道:“这位妹妹好生漂亮,不知和公子是什么关系呢?”
张夜航直言不讳道:“她是在下的爱妻之一,公主叫她二号妹妹即可。”
“爱妻……之一?”玉面公主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愕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到张夜航身旁缓缓坐下,盈盈笑道:“如此说来,公子已有妻室,而且似乎不止一个?”
“不瞒公主,在下的确已有不少妻室,总共五百三十二位,女儿也有十七个。”张夜航讲得脸不红心不跳,似乎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玉面公主脸色一白,眼神怪异道:“公子既已有了许多娇妻,何必又要娶我?”
“小女子修为法力虽不及公子万分之一,但却颇有家资,哪怕只是坐山招夫,想必也会有不少大妖魔王愿意娶小女子。若要小女子做公子第五百三十三房小妾……呵呵,请恕小女子难以从命。”
“我已杀了千机换,莫非公主想要反悔不成。”
张夜航不急不躁,淡定自若,接着说道:“况且本人只有妻室,并无小妾。公主嫁与我,仍是妻子,而非妾室。”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玉面公主面露难色,犹豫半晌才道,“此前小女子实不知公子已有妻室,若是一早明言相告,小女子未必会许下那等承诺。”
“那公主的意思是……不愿意嫁给在下?”
“且容小女子细细思量一二。”
玉面公主当然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更何况还是五百三十二个女人。
不过考虑到张夜航既能轻易灭杀千机换,也能轻易灭杀了自己。
所以玉面公主不敢表现得太过生气,只能陪着笑,与他虚与委蛇。
但玉面公主对张夜航的喜欢也做不得假,这样一个有大本事的仙人,属实可遇不可求。
又仔细瞧了瞧张夜航长相,肚里寻思道:“长得倒是挺讨我喜欢,就是女人实在太多……想让他休妻娶我,显然不太可能。不如且答应嫁给他,凭我一身狐媚手段,定能缠得他离不开我。等他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时,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
“对,就这么办。”
当下打定主意,玉面公主立刻露出一脸媚笑,“公子神通广大,妻妾成群理所应当。妾身虽然本领低微,但既已许下承诺,便绝不反悔。”
“那我们明日便成婚吧。”张夜航点了点头说道。
“明日……”玉面公主神色一怔,呵呵笑道,“公子也太着急了些,不过却也无妨,明日就明日,妾身连夜命小的们发出喜帖,明日便与公子完婚如何?”
“全凭夫人安排就是。”张夜航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攀上玉面公主纤细的腰肢。
那玉面公主从未和男子亲密接触过,被张夜航这一搂腰,身子便就软了三分。
紫色薄纱裹着娇嫩的肌肤,烛光下无比诱人。
美女在怀,处子香扑鼻而来,张夜航性欲陡增,裆内已是钢枪昂首。
玉面公主娇喘几声,妩媚一笑道:“千机换曾让妾身为他准备一百个美貌处女,他要一并娶了我们。想我狐族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处女,只是却不肯轻易与他……”
说着,玉面公主斟满一杯酒,缓缓起身,柔柔地坐到张夜航腿上。
翠袖滑落,露出细嫩粉腕。
“公子替妾身除了那厮,想必费了不少辛苦,且略饮此杯中酒。”
张夜航低头欲饮,玉面公主却又笑吟吟撤回了手。
只见她娇笑着把杯中酒含在口中,坐起来挑起张夜航下巴,嘴对嘴将口中之酒喂给张夜航喝了。
才又接着说道:“那厮出言无状,身上腐尸之气甚是恶臭,妾身着实讨厌他。奈何妾身法微力弱,敌他不过,反折损许多手下。今幸得公子刚强庇护,妾身在此谢过公子。”
言语间,玉面公主一条腿有意无意地蹭在张夜航鸡巴上,娇声娇气的嗓音响在耳畔,听得张夜航耳热脸痒,心燥不已。
张夜航用力抱住玉面公主,把她与自身紧密贴着,柔声道:“也是在下运气不错,正逢夫人遇此麻烦,在下才得以与夫人亲近。”
“那日千机换走后不久,妾身听说了牛魔王与九头怪物争抢万圣公主之事,便想放消息招个有本事的夫君,也不求相貌如何,只要比那干机换干净些便好。”
玉面公主娇笑耳语,将两只玉臂环在张夜航颈后,突然跨坐在他身上,半露酥胸颤抖着蹭上他的脸庞。
“不曾想消息还未放出去,夫君却就先来了。”
感受到腰腹间那条鸡巴的伟大,玉面公主忍不住低头瞧了瞧,只见张夜航裆部高高隆起,并且还在上顶,大有破裤而出的气势。
公主吃了一惊,心下暗喜道:“如此巨物,似乎比我那白玉做的假鸡巴还要粗长伟大,若是插进我那穴里,不知得有多快活。”
玉面公主到底是狐狸成精,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举止之间魅惑勾人,颇令张夜航难以自持。
张夜航很想马上把玉面公主按在桌上,挺鸡巴捅穿她的狐媚骚屄,只是想着要把前戏做足,这才没有粗暴行事。
“其实为夫倾慕夫人已久,本该早来的,只恐唐突了夫人。”
张夜航嘴里说着话,手却已经搭在玉面公主圆润丰臀上,用力朝自己怀里一挤,高高竖起的鸡巴便被夹在了中间。
“啊嗯~”只听玉面公主一声娇吟,白皙的脸蛋泛起红晕,与张夜航脸贴着脸,娇声道,“夫君的鸡巴,好大,好热呀,即使隔着裤子,妾身也能感受到它似乎有点蠢蠢欲动呢。”
“它只是有点焦躁不安,急需一个包容它的家,”亲吻着玉面公主的耳垂和脸颊,张夜航忽然笑问道,“为夫对夫人可是一片真心,却不知夫人对为夫真情几何呀?”
玉面公主仰起脸,美目凝视张夜航,忽然一脸哀伤道:“像妾身这样不善斗法厮杀的女妖,以往最好的结局,无非就是找个有本事的妖王魔主依附,保全余生。”
“如若不然,都不用除魔卫道的修士出手,说不准哪天就会惨死于其他妖魔手中。”
“现今既然答应了嫁与夫君,妾身自是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张夜航笑道:“夫人跟了我,别的不说,单就永生永世长生不老一项好处,可能让夫人感到满意?”
“长生不老……夫君莫要说大话戏弄妾身,长生不老岂能轻易获得?”
说到长生不老,玉面公主想起了寿尽而终的父母,不禁在心底叹道:“那千机换本是一方大妖,如今却被我这便宜夫君轻易灭杀,夫君的修为法力或许还在大力牛魔王之上,但长生不老终究是逆天而行,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轻抚张夜航脸庞,玉面公主忽又心生怅惘,“夫君是个人类高士,不但生得英俊神伟,而且修为莫测、神通广大,指不定何时就要位列仙班,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光。”
“能够嫁给夫君,得一世庇护,似乎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夫君众多的妻妾,说到底也不过五百来个而已,人间帝王尚且后宫佳丽三千,夫君强过那些人王帝主百倍千倍,有个几百上千的妻妾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念及于此,玉面公主已然放宽了心态。
一把抱住张夜航,将两只丰满乳房压在张夜航脸上。
只见她媚眼如丝,柔声软语道:“此番能够嫁与夫君,妾身已是心满意足,不求长生久世,但愿快活今生。”
张夜航欣慰地点了点头,便按下公主身子,与之平视,随即捧住公主俏脸,同她热烈激吻。
玉面公主顿失初吻,芳心扑扑狂跳,又被张夜航高超吻技引导,一时间情醉神痴,沉浸在爱欲淫心的畅美感受中。
傻妞二号将手支在桌上,撑着右脸,笑吟吟看着相拥热吻的两人。
张夜航身后,落花、微雨二女已经羞得面红耳赤,听着自家公主同男人激吻的唇舌咂呜声,两个小丫鬟竟不约而同幻想起来。
身为狐女,她们从小被选为玉面公主的贴身侍婢,数十年一心服侍公主,从无他念。
至于男欢女爱之道,二女更是知之甚少。
此刻见着这等场面,二女都有些心痒难耐。
但不是怪她们见男人就发骚,而是张夜航体质特殊,使她们不得不如此。
自从修成《阴阳交征同命诀》后,张夜航一旦发情,体内便会涌出催情引欲的交征紫气。
女人只要嗅到一丝交征紫气,立刻会被勾起淫荡本性,陷入情思肉欲的幻梦之中。
而与她们梦中交媾的对象,自然就是张夜航。
这样的场面,傻妞二号已经见过太多次,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她也完全能够预见。
见落花和微雨面色潮红,已经夹着腿,相互抚摸彼此的奶子,傻妞二号便笑道:“你们先回公主卧房里里去,脱了衣裳把床暖好,一会儿你们老爷和夫人才好入洞房呀。”
落花和微雨听了,红着脸,手牵手小跑回玉面公主卧房。
张夜航与玉面公主忘情热吻,嘴上忙着,手也不曾得闲。
抓奶子、揉屁股,都是正戏开始前的辅助手段。
玉面公主被他挑逗得屄痒身软,内里一阵空虚。
两个吻到红烛燃烧过半,方才唇分。
玉面公主娇喘连连,把奶子蹭着张夜航身胸膛,一脸欲态,双眸半睁未睁,飘飘然恍如飞升成仙。
素手伸进裤裆里面,抓住那火热粗大的鸡巴,上下撸着,闷哼低吟道:“妾身屄里好痒,夫君伟大的鸡巴,快快送进妾身里面去吧。”
“啊~”张夜航仰头长吟,只觉玉面公主手掌幽凉,撸着鸡巴畅美无比。
把手扶着美人纤腰,感到其体态婀娜,骚媚入骨,鸡巴更是硬得发疼,急需钻洞。
便将公主拦腰抱起,又低头在傻妞二号脸上吻了一下,说道:“乖宝,等哥哥先把这淫狐浪女肏服,在来疼你。”
傻妞二号娇笑道:“夜航哥哥快去,房里还有两个小骚狐狸,屄痒难耐,正等着夜航哥哥捅屄止水呢。”
张夜航微微一笑,抱了玉面公主,一溜烟去了公主卧房。
两人刚走,傻妞二号眸中一串绿色数码闪过,客厅里立刻现出十数道身影,正是张梦蓝、张梦雪等十七位姐妹。
在幻部空间里待了半日,姐妹们都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傻妞二号道:“且先坐下吃点东西,然后你们商量一下,谁先去把身子献给你们爸爸。”
众女闻言,皆面露喜色,连忙各搬了椅子,围桌而坐。
张梦思扑进傻妞二号怀里,小脸蹭着二号日渐丰满的乳房,嘻嘻笑道:“二号妈妈,就不能我们一起献身给爸爸吗?爸爸的鸡巴那般精壮威猛,恐怕只有我们十七个姐妹一起上,才能勉强顶住爸爸的伟物冲击呀。”
“十五妹说得不错,我们姐妹可比不得妈妈们,估计捱不住爸爸几百下猛肏,就得哭着叫着求饶了。”张梦雪说着,尝了一口桌上的蒸羊,似乎不怎么喜欢,眉头微微皱了皱。
傻妞二号笑道:“你们一起上当然能多坚持一段时间,但我更希望你们姐妹一次只让夜航哥哥肏一个。”
“为何呢?”众女不解地问。
“你们都是和夜航哥哥血脉相连的亲女儿,也是夜航哥哥的心肝宝贝,肏你们的时候,夜航哥哥除了身心能得到极大满足,还有很大可能在修为上突飞猛进。”
傻妞二号抱着张梦思,轻拍其肩道:“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认真对待现身给夜航哥哥这件事,你们与夜航哥哥做爱时,只有心意相通,才能让彼此获得极致完美的性爱体验。”
“既如此,我们也不必商量了,就按年龄大小排序,不如今夜就请大姐率先侍奉爸爸,姐妹们可有异议?”张梦荷环视众姐妹,嘴角带笑地说道。
众女都表示认可,张梦蓝只好当仁不让。
只见她揉了揉两只丰硕的奶子,小声说道:“亲爱的爸爸,女儿等了那么年,今晚终于可以把女儿的贞操献给您了。”
言毕,即化作流光而去。
一到玉面公主卧房,首先映入张梦蓝眼帘的,就是玉面公主上半身趴在丫鬟落花身上,丰臀高高翘起,张夜航扶着公主雪白屁股,直枪下屌,狠插猛肏的香艳肉戏。
“啊啊……好老公,乖心肝,我快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再快些,再猛些,老公的大鸡巴……啊啊……狠狠地肏我吧……”
玉面公主显然是被肏得忘乎所以了,有些口不择言。
那根粗长伟大的鸡巴,还带着鲜红的处女血,奋力在公主的粉屄嫩穴里抽插,不管是插入还是抽出,都会有不少淫水被挤带而出。
爸爸的鸡巴,张梦蓝已不知吃过多少回,每次见到,都让她感到又爱又怕。
张夜航已知道张梦蓝的到来,但他抽不出空来看她。
他的头正被丫鬟微雨的双腿紧紧夹着,舌头已经伸入微雨的处女嫩屄之中,钻吸舔吮。
微雨飘在玉面公主上方,揉着自己的奶子,闷哼不止,俏脸娇艳欲滴。
嘬着微雨嫩屄,肏着公主骚屄,张夜航有意在大女儿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征服雌性的雄风,遂愈肏愈猛,越插越深,几乎每一下都干到了最顶点,肏得玉面公主身软屄麻,大叫不止。
卧房里依然弥漫交征紫气,张梦蓝嗅入鼻腔,只觉乳涨屄痒,浑身燥热。
连忙脱了衣裙,只穿一件分红亵衣,爬上床从身后抱住张夜航,娇声软语道:“爸爸,女儿也想被你这样狠狠地肏,今晚你就给了女儿吧。”
张夜航吸吮着嫩屄,微雨两腿夹得甚紧,一时说不出话,正想传音给女儿,忽又听她柔情款款地道:“自从见到爸爸的第一面,女儿就深深地爱上了爸爸,尽管爸爸缺席了我和妹妹们童年,但我们从未怪过爸爸,我们知道爸爸有自己的难处,我们始终相信,爸爸是爱我们的。”
“生活在巫云宫的三百多年,是女儿目前为止最快乐的时光,爸妈在身边,妹妹在左右。最令女儿难忘的日子,就是某天爸爸肏妈妈的时候,女儿把初吻偷偷献给了爸爸。”
“爸爸第一次吸吮女儿的乳头,第一次舔舐女儿小穴,还有女儿第一次亲吻爸爸的乳头,第一次含住爸爸伟大的鸡巴……”
“女儿的身子只属于爸爸,女儿所有的第一次都应该献给爸爸,今晚,请爸爸不要再回避女儿的爱,尽情夺走女儿小穴的第一次吧。”
听着梦蓝的深情诉说,张夜航虽未停下肏屄的鸡巴,但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性欲的膨胀和女儿相奸的背德感让他感到无比兴奋,鸡巴泡在玉面公主穴内,似乎又变得粗大了几分。
“啊啊……啊啊……老公,鸡巴变大了……好撑、好胀、好满足……啊啊……”
玉面公主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嘴吐着舌头说些淫词浪语,双手揉着丫鬟落花的奶子,变化成各种形状。
张夜航大鸡巴威力不减,嘴上唇功舌技也不遑多让。
舔屄良久,微雨的身子一阵抽搐,啊啊大叫两声,高潮袭来,淫水喷了张夜航一脸。
张夜航放微雨到床里面暂歇,扭头与后面抱住自己的女儿吻了吻,继续提枪猛肏。
连肏三十余下,玉面公主直呼,“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老公……射给我……”
随见张夜航一鸡巴捅到底,不再抽动,只是在射精。
再看玉面公主,阴道壁一阵痉挛,淫水狂喷,娇躯止不住地抽动,爽得直翻白眼。
浓精射尽,张夜航大感满足,缓了几息,抬手往公主大白嫩臀上拍了两巴掌。
笑道:“不愧是天生的狐媚之体,第一次就能与为夫同时高潮,再被为夫肏上个十几二十年,想必能和你瑶姬姐姐一样耐肏。”
“多谢夫君夸赞,妾身有点累了,后面就让落花、微雨她们服侍夫君吧。”玉面公主撅着屁股,气喘吁吁,眼皮眨了眨,缓缓闭上。
张夜航拔出沾满淫液的鸡巴,把玉面公主抱到微雨身旁,转头见落花也是刚刚高潮过的样子,才知她是被玉面公主舔得泄了身。
如此一来,目前也就只有大女儿张梦蓝可肏了。
张梦蓝也看见了床上境况,心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才等了半小时左右,爸爸的鸡巴马上就可以得插进我的屄里了。”
脸上笑意难止,但见张夜航鸡巴还软着,便就扶起那鸡巴,不顾残留淫液,放在嘴里嘬吸舔吮。
须臾,鸡巴被她舔吮干净,复又坚强硬挺。
张夜航躺在床上,头枕双臂,看着女儿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吃鸡巴,只觉魂飞神荡,情满欲足。
而张梦蓝瞥见爸爸十分享受自己的服务,更加卖力地吃了起来,从妈妈们那里学来的吃鸡巴技巧全部使出,舌尖只往龟头眼儿上钻,爽得张夜航双腿甚伸直,脚趾分张。
“哦……乖女儿,你好会吃鸡巴,爸爸被你吃得好爽,就这样吃,来吧,爸爸的乖心肝儿……”
张梦蓝大受鼓舞,口中嘬吸,手抚睾丸,卖力吞吐。
吃鸡巴生生吃了半小时左右,张夜航射意来临,猛地坐起身,按住女儿脑袋,鸡巴直捅咽喉,浓精爆射。
这不是张梦蓝第一次被爸爸深喉灌精,她的喉腔早已习惯了爸爸大鸡巴的长度,精液从龟头喷出后,立刻就被她咽进肚里。
一发射完,张梦蓝细致地吮尽残精,一滴也不肯遗漏。
而后按倒张夜航,张开腿,分开屄,骑上爸爸虽软仍大的鸡巴,前后磨枪。
软下的鸡巴碰到女儿嫩屄里分泌的淫水,立刻又恢复了活力。
张梦蓝觉得硬度不够,继续把嫩屄压着鸡巴摩擦。
这还不够,她又俯身含住张夜航乳头,嘬吸舔吮。
如此上下努力,张夜航的鸡巴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
他那鸡巴硬起来,必要上翘,且因精强力猛,竟生生把张梦蓝顶了起来。
感受到小腹处坚硬火热的鸡巴,张梦蓝抬眸笑道:“接下来是让爸爸做俯卧撑呢?还是让女儿做深蹲呢?”
张夜航笑道:“这是乖女儿的第一次,还是让爸爸卖点力气,好好疼疼我的乖女儿吧。”
说完翻身把张梦蓝压在身下,俯身与她热吻一阵。
而后吻过脸颊,吻过脖颈,接着钻入亵衣内,抱住女儿那两只比西瓜还大的硕乳,揉奶子,咬奶头,搞得女儿娇哼不止。
张梦蓝早已屄水泛滥,哪还受得了张夜航挑逗,连忙小声央求道:“好爸爸,快把你那伟大的鸡巴插进女儿的小屄里吧,女儿的小屄好痒,好空虚,爸爸快把女儿的小屄填满吧。”
此时躺在张梦蓝两侧的落花、微雨都已恢复了体力,二女听清张夜航与那个陌生女人对彼此的称呼后,俏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张夜航吃够了女儿奶子,抬头见落花、微雨一脸骇然,对二女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是把女儿双腿扛在肩上,挺鸡巴在女儿淫穴口磨起了枪。
磨枪不误肏屄功,蘸满女儿淫液的鸡巴,一点点分开女儿的粉屄嫩穴。
女儿的嫩屄已经足够滑润,大鸡巴进入屄中,毫无阻碍,顺畅无比。
张梦蓝毕竟是第一次,屄紧穴窄,蛋大的龟头迎着潮水,劈波斩浪。
硬硬的鸡巴进入了女儿的嫩屄,正如曾经闯入女儿妈妈的身体一般;它轻轻的抽动,钻入穴底身处,带出了处女的血。
那淫水的浸泡,是女儿的甘泉;摇晃的双乳,在爸爸的心头荡漾。
水池边浓密的青草,是女儿的阴毛,亮晶晶的是淫液映照火光。
在女儿的嫩屄里,爸爸的鸡巴硬得发烫!
那流淌在床上的一潭,是女儿的清泉,更是鸡巴搅拌嫩屄的溶液。
沉醉在呻吟中,交换着父女的唾液。
做爱!凭一杆大鸡巴,向穴底更深处探索;女儿的屄装满肉棒,在啪啪的节奏里放声高唱。
她的淫叫悦耳动听,唱响了旁人堕欲的心声;烛火在为父女摇曳,摇曳着女儿扭动的细腰。
硬硬的鸡巴在女儿屄里进出着,一如当年进出女儿妈妈的身体一般;它飞快地抽插,肏得女儿叫着爸爸喊妈妈。
妈妈远在南赡部洲巫云宫,听不见女儿的呼唤。
爸爸近在身边,和女儿紧密结合,密不可分。
爸爸和女儿做爱兴奋上头,紧紧抱在一起,灵肉交融,似乎达到了一种阴阳相合的境界。
交征同命诀适时发动,父女俩心有灵犀,刹那间,鸡巴射浓精,嫩屄涌淫液。
两液交融,父畅女爽,俱得至乐。
父女俩这一场同心交媾,整整耗时一个时辰,但他们自己却只觉得过了半刻钟左右。
落花、微雨受父女俩肉战刺激,抠屄自慰,接连高潮了数次。
玉面公主睡了一觉,醒来时看到父肏女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也不好打扰。
虽然不知道张夜航的女儿何时来的,但玉面公主既已下定决心跟随张夜航,那么无论张夜航做出多少败坏人伦的事,她也毫不在乎。
“我乃狐妖修成人身,本非人类,又何必在乎什么人伦道德?”
事已至此,接着做爱吧。
张夜航与张梦蓝紧紧抱在一起,唇交舌缠,吻了许久,方才依依不舍分开。
张梦蓝娇喘着,双手按在奶子上,娇声道:“爸爸给了女儿一个完美的第一次,女儿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
“乖女儿好好休息,未来还很长,爸爸会永远疼爱我的乖女儿的。”
说罢低头在张梦蓝脸颊上轻轻一吻,抽出活力满满的鸡巴,送到丫鬟落花面前,微笑道:“小宝贝儿,你是要先把这鸡巴舔干净再挨肏呢?还是要掰开你的骚屄,立刻得肏呢?”
落花瞅着伟大鸡巴,咽了咽口水,张口便含住吃了起来。
“你也过来吧,为夫把你们排在一起,一并肏了。”抚摸着落花的脑袋,张夜航又朝微雨招了招手。
微雨便爬到张夜航面前,和落花一起,吃鸡巴,舔蛋蛋。
玉面公主淫兴又起,靠墙坐着,揉着奶子抠着逼,自慰得正起劲。
落花、微雨齐爬到玉面公主骚屄穴口,一面撅着屁股挨肏,一面伸舌舔吮公主骚屄。
张夜航挺鸡巴在落花嫩屄里肏一阵,拔出,插入微雨屄内,再肏一阵,又拔出,入落花屄内,加紧了冲刺速度,肏得甚猛。
落花、微雨已经高潮过数次,嫩屄极其敏感,张夜航各肏了百余下,双双高潮。
张夜航尚未射出,抱起玉面公主又是一顿猛肏。
数百下抽插,终于又在公主屄内爆射。
只稍微缓了缓,鸡巴复又硬挺,又从大女儿张梦蓝开始轮肏。
肏屄一整夜,张梦蓝被射了四发,玉面公主被射了五发,落花、微雨各得了两发浓精灌穴。
四女都被肏得力软身疲,困意深沉。
张夜航便是施法清洁了床榻被褥,把鸡巴插进微雨屄里泡着,相拥四女而眠。
傻妞二号与张梦雪、张梦楚等十六个姐妹来到卧房,见他们睡得正香,便自行进入幻部空间修炼。
一觉睡到傍晚,四女幽幽转醒,又被张夜航拉着个肏了一回,方才起床沐浴更衣。
当晚,玉面公主与傻妞二号及张夜航的女儿们互相认了身份,便一起聚会银汉。
席间张夜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与爱妻爱女们吃喝玩乐,美不自言。
兴致来时,挺鸡巴要肏屄,玉面公主、傻妞二号、张梦蓝、落花、微雨都是随意可肏的对象。
其她十六个女儿也会给爸爸提供各种服务,只是暂时不给她们破身。
酒足饭饱后,张夜航又射了七发浓精。
众人议定次日和玉面公主完婚,连夜写了上千份喜帖,差小妖送往各处请客。
喜帖发出后,张夜航领妻女回房安寝。
妻女同床,人数颇多。
张夜航便从幻部空间青青世界城里取出一张大床,可容数百人同睡,又打通了十几间卧房,摆上大床。
肏屄一夜,玩到次日仍不肯起床。
积雷山众小妖操办婚宴,一切完备后,派一小女妖前来汇报,“老爷、夫人,婚宴已经准备妥当,客人陆续也都到了。”
玉面公主这才与张夜航一同起床,洁身更衣。
婚宴请来的多是狐族大小群妖,有男有女,也有许多摩云洞附近的妖魔。
如此仓促成亲,惹得不少玉面公主的亲友抱怨。
但木已成舟,说再多也是无用。
她现在心里也清楚,张夜航是否值得托付身家性命?并不是她能决定的。
她能做的,就是尽心讨好,以期张夜航不是个穿起裤子不认人的混蛋。
至于恩恩爱爱天长地久,那都是做爱时的激情之语,对玉面公主来说只能是个盼望。
婚宴办在摩云洞前练兵场上,肉有鸡鸭鱼狗、牛马驴猪,还有应季时蔬,鲜果美酒,凡所需物,应有尽有。
摩云洞外,灯火通明。
千桌万椅,远亲近邻都一并来了,许多不知名的山精野怪也跑来蹭吃蹭喝。
狐族群妖都向玉面公主称贺,赞扬她得嫁良夫,还除去了千机换这个心腹大患。
玉面公主始终笑意盈盈地依偎在张夜航身旁,听着众妖恭维礼敬之语,自是无比受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玉面公主双手一拍,便有十位狐族美女飘然而至。
全都一样服饰,一样妆容,长袖翩翩,就在台上跳起舞来。
“她们是我之前准备的百位处女中的十个善舞者,本想着实在没办法,也只能将她们送与千机换,以求换得一夕安寝。如今既蒙夫君解救,妾身便做主将她们都赠与夫君做侍女吧。”
张夜航笑道:“对于美人,为夫一向来者不拒,倒是夫人你不介意?”
玉面公主也笑道:“她们都是妾身亲自挑选的,我狐族一等一的美女,精研房中技巧,虽然还不曾实践过,但媚体磨人,百女齐上,只恐夫君消受不起呀。”
“夫人是在质疑为夫的能力?”
自从开始使用《阴阳交征同命诀》修炼以来,张夜航在肏屄做爱这方面愈发的不忌讳。
原先在巫云宫时,张夜航虽然肏屄也肏得频繁,却不觉得有何不妥。
近日来了摩云洞,张夜航才发觉这法诀或多或少有在放大自己情色之欲,使他对女人的需求越来越盛。
“不是妾身看不起夫君,只是我们狐女的房中术非比寻常,何况数量过百,夫君那鸡巴再怎么厉害,妾身也不觉得夫君有能力肏服一百狐女。”
玉面公主掩面轻笑,“再者说,男欢女爱之事做得多了,无论男女,必然伤身,希望夫君还是节制些才好。”
张夜航笑道:“为夫有时候一忙就是四五百年,那期间比和尚也不过如此,还不算节制吗?到底为夫有没有能力肏服她们,日后夫人自会有答案。”
“妾身还真有点等不及了,真想见识一下夫君夜御百女的神威呢。”玉面公主醉意阑珊,娇柔依靠着张夜航。
张夜航左手晃着酒杯,右手搂着玉面公主,揉着她的奶子,眼睛却欣赏着台上舞女们优美的舞姿。
他的身前,落花和微雨正跪在桌下,吃着他的鸡巴。
张夜航与玉面公主将一杯酒,或你饮一口,我饮一口,或对嘴互喂,又把水果点心分食,弄得情意绵绵。
婚宴结束时,已是深夜,玉面公主送走亲朋,遣散群妖,命小的们收拾残局。
早有许多侍女将洞中新房布置,花红喜帐,灯烛摇曳。
此前已经做了两日真夫妻,现下只是补个仪式。
虽然仓促了些,但胜在兴致正好,也不在乎那些凡尘俗礼。
张夜航相拥玉面公主、落花、微雨,爬上喜床,同还在一直在床上未起的傻妞二号及女儿们淫闹起来。
几个狐族侍女放下帘子,在外间预备老爷夫人使唤。
婚房内淫叫声此起彼伏,外间侍女听得心痒不已。
次日午时,玉面公主才悠悠转醒,彻夜辛劳,让她睡得久了些。
念及昨夜那等鸡巴猛肏的快乐,玉面公主真个是又爱又怕。
醒来后张夜航、傻妞二号、落花、微雨,以及姑娘们都不在身边,玉面公主颇有些失落。
当即唤来外间侍候的丫鬟,问道:“老爷去了哪里?”
“老爷一早起来,便叫洞中小的们操练武艺,还将昨晚跳舞的十位姐姐带到偏房,说是要给她们做什么体检……”
“体检?”
玉面公主不明所以,一扭头才发现那丫鬟脸上也是红潮未褪,像是刚刚被人滋润过一般。
“如冰、看你这样子,难道老爷已经要了你身子吗?”玉面公主直接发问。
如冰红透了脸,慌忙跪下道:“夫人恕罪,今早老爷说是要给姑娘们体检,也要给奴婢检查,便叫我们脱了衣裙……”
“奴婢浑身都被老爷亲过舔过,老爷还用他那大大的家伙插了奴婢,奴婢不敢反抗,只能任凭老爷处置。”
如冰声音有些发抖,接着说道:“老爷在奴婢那里面射了一发后,施法让我恢复了力气,说是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便让奴婢回来伺侯夫人起床。”
玉面公主听后略一思索,轻声道:“你起来吧,带我去见老爷。”
去的路上,玉面公主对如冰说道:“你和落花、微雨都是我自小带在身边的,底子干净,既然被老爷要了身子,以后便是老爷的枕边人,不可再有他念,知道吗?”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对老爷和夫人死心塌地。”如冰面上虽然慌张,心中却是暗喜。
摩云洞一处空旷的房间里,玉面公主挑选的十位狐族姑娘以及侍女落花、微雨正在接受张夜航的细心检查,正经的体检。
她们都是修为浅薄的狐女,修行最久的也不过五百年,最短的只修行了三百年。
虽然都已经可以化成人形,却是因为将修炼重心都放在了化形上,所以基本没什么战斗力。
这本不足为奇,很多天赋平庸的女妖都会把修炼重心放在化形后的容貌上。
只要有一副好皮囊,哪怕嫁给大妖做妾,也强过自己勤修苦练。
况且漂亮的女妖勾引凡人男子也比较容易,更容易吸取男人的阳气,以人类的骨血为食,修为也能进步得更快。
狐族女妖基本就没有丑的,而这个房间里的姑娘们又都是玉面公主亲自挑选,自然各个都有绝美的姿容。
而去她们都有练舞,故而一个个身段都是无比出挑。
张夜航之所以将她们聚集在此,一是想看一下她们的天赋资质,二是想尊重一下她们的去留意愿。
想离开的,张夜航绝不强留。
只不过从早上开始,始终并没有一个要走的。
如果不是张夜航,她们很可能会被送给千机换那个尸魔。
落到千机换手里,迟早有一天得被千尸毒给毒死。而能够跟着张夜航这样有大本事的人类修士,哪怕得不到什么延年益寿的宝物,也至少能得其庇护,快乐一世。
因此这十位狐族姑娘,并无一人想要离开。
落花、微雨清楚张夜航的本事,不但床上功夫了得,而且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二女为姑娘们解释一通后,姑娘们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心底对张夜航的敬重更多了几分。
众女她心里都知道,能够轻易灭杀千机换天王那种大魔头的人,必然有通天彻地大法力。
所以众女一起脱光了衣服,被张夜航咬奶子、舔嫩屄检查时,心情是享受而愉悦的。
更何况在她们看来,张夜航是那样的神俊非凡,又是公主的丈夫,能与之肌肤相亲,何乐而不为呢?
像她们这样的小女妖,命比纸薄,哪个大人物不高兴了,一掌就能拍死他。
倘或能被张夜航看上做个小妾,得他庇护,至少此生也算是性命无虞。
她们都是资质平平的底层小妖,光是玉面公主和张夜航双修之前那样等水平的修为,已经是她们毕生难以触及的高度。
有几个甚至没有驾云的本事,只能进行不远的低空飘行。
张夜航整整一上午,都在和她们玩些情趣游戏,让她们吃吃鸡巴,早些熟悉他鸡巴的强度。
当然,张夜航也检查了她们是否有暗伤或者被什么大妖大魔夺舍附身。
此最后一位姑娘从张夜航胯下起来,把浓精咽下,先替张夜航穿好裤子,才开始整理自身衣裙。
只见她娇颜潮红,眉目含情,眸中对张夜航充满了爱慕之情。
张夜航站起来大声宣布她们都通过了考验,每个人都能用嘴让他射精,都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众女闻言,个个喜不自胜,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十几个姑娘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颇有些吵闹。
落花、微雨算是众女之中比较说得上话的,赶忙教训了她们几句,叫她们别忘了上下尊卑,规矩礼仪。
“进了摩云洞,可不能再像以往闲居山野那般散漫随性。老爷在这里说话,你们都要安静听着才是。”
“微雨说得不错,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哪怕老爷再喜欢你们,也不可失了礼数。”玉面公主推门而入,并对微雨说的话做了补充。
随后笑吟吟上前给张夜航行礼,“妾身见过老爷。”
接着温言笑道:“妾身起得晚了,还请老爷恕罪。”
张夜航将玉面公主到怀里,扯下衣裳,咬住奶子嘬着乳头,轻笑道:“夫人一来,这里空气都沉重了许多。我们家的规矩不必太过严苛,够用就好。大家开开心心、欢欢喜喜的才让为夫喜欢。”
“啊嗯……夫君轻点嘛……”玉面公主羞嗔娇吟,看了看姑娘们,说道,“夫君纵是怜香惜玉,也不可太过宠溺她们,否则将来恃宠而骄,反而牵累夫君。”
“夫人说得也有道理,为夫只是不想气氛太过凝重。”张夜航吃着奶子,闷声说道。
玉面公主给了张夜航一个白眼,对落云和微雨吩咐道:“带她们下去吧,随时洗干净身子待命,老爷想肏她们时,最好随时能肏。”
落花和微雨得了命令,便带着姑娘们离开了。
离开时姑娘们都很是留恋不舍,频频回头,目光迷离。
玉面公主调笑道:“这才一上午的功夫,姑娘们竟然都对夫君情根深种了,看来对付女人,夫君还真颇有手段呢。”
“为夫哪有什么手段?无非摸奶舔屄,真心相待罢了。只不过相对于人类女子而已,无论是夫人还是她们,都有点过于单纯了。”
“妾身现在也是有手段的,可一点也不单纯,夫君莫要小瞧了妾身。”玉面公主认为张夜航轻视自己,娇嗔不满。
张夜航仰头笑道:“好好好,夫人手段最多,昨晚都快把为夫后背挠破了。”
“那……那都怪夫君太不懂怜惜妾身了,挺个老大鸡巴,只顾埋头硬肏,一点也不怜惜心疼人家。”
说完这话,玉面公主呵呵笑了两声,抬手按住张夜航脑袋,把他整张脸全被按进了自己乳沟里。
嗅着乳香,张夜航良久才抬起头来,微笑道:“姑娘们虽然娇美诱人,但寿命不长,没办法永远陪在夫君身边。夫君对她们最好不要用情太深,否则到时候有够夫君伤心难过的。”
“夫人还是不肯相信为夫的本事吗?”张夜航抱起玉面公主,脱下自身裤子,撩起爱妻裙子,把鸡巴插进屄里,呵呵笑道,“为夫说过,凡是与为夫有过夫妻之实的女子,除了法力暴涨,修为大进,还能和为夫同生共死。”
玉面公主嗔笑道:“夫君甚是贪心,她们与你同生便好,何必还要共死?”
“为夫的意思是,与我相爱的人,都能获得和我一样的寿命。”
“夫君的意思是,只要让夫君肏一回,就能和夫君你一样长生不老?”玉面公主骑在张夜航鸡巴上起起落落,脸上颇有些不信地问道。
“然也,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你的修为法力难道没有增长吗?现在的你,哪怕面对牛魔王,应该也有一定的应对之力。”
张夜航扶着爱妻屁股,肏得啪啪作响,接着又说道:“而你夫君我,乃是没寿限的不老长生客。”
“若是没骗妾身,那妾身以后可就得看紧夫君了。”玉面公主竟紧紧将张夜航抱着,不肯松开半分。
嘴里不由得嘟囔道:“这种事可不能传了出去,被人知道,不知有多少妖女要来抢夫君。”
“啊啊……嗯嗯……用力……再快点……”
张夜航大笑不已,和玉面公主换了个姿势,把她按在椅子上,挺枪猛肏。
一旁红透了脸颊的如冰想看又不敢看,想走又不敢走,一时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张夜航伸手把如冰揽入怀中,摸着奶子,吻上红唇。
吻得情动处,张夜航抱起如冰,放她趴在玉面公主背上,上下同肏。
半个多时辰后,如冰高潮三次,扶墙而出,自回寝处休息。
张夜航则搂着玉面公主出了摩云洞,游览积雷山风光景色。
傻妞二号和张夜航的女儿们一早就已外出游山玩水,张夜航和玉面公主找到他们后,众人一起携手同游。
深山密林中,松阴下、花丛里,到处都有一家人相亲相爱的痕迹。
到了夜里,玉面公主一开始还很要强,最后还是顶不住大鸡巴猛肏,将鸡巴使用权交给了傻妞二号。
肏屄肏到半夜,张夜航让落花去把白天检查身体姑娘带几个来侍寝。
落花逃过一顿肏,笑嘻嘻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方才领着四位狐族姑娘慢悠悠回来。
“老爷,人我带来了,一共四个,请老爷收用了她们吧。”
张夜航正肏着如冰,头也不回地道:“都上床吧,白天你们上面那张嘴吃过了老爷我的鸡巴,现在该换下面那张嘴吃了。”
一个胸大臀翘的狐女爬上床,颤声说:“姐妹们早已做好准备,老爷要如何考验我们,尽管来吧。”
“看你这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老爷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张夜航笑了笑,一发浓精射进如冰嫩屄,拔出软鸡巴,微雨立刻含住,吮尽惨残精剩液。
“一会儿我让落花、微雨给你们做个榜样,你们四个认真看,好好学。”
说罢,即肏微雨、落花之屄,精满而射。
四狐女起了淫兴,便与张夜航同欢共乐,首先分别为四女破了身,然后再慢慢一个个肏了过去。
连肏四女一个半时辰,四女各丢了数回,张夜航则射了三发。
只挺了半刻钟左右,张梦梅、张梦夏、张梦雨三个女儿又围上了张夜航,梦梅、梦夏吃爸爸的鸡巴吮爸爸的睾丸,梦雨骑在爸爸脸上,让他伸舌舔屄。
如此淫乱彻夜,次日天光大亮,张夜航根本没睡觉,一大早就走了。
玉面公主、落花、微雨、如冰同那四位狐女都在张梦蓝、张梦雪的指点下打坐修炼,小心将这几日获得的身后法力炼化,为己所用。
张夜航的修为对她们而言,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何种高度,但张夜航给她们带来的增益却是实实在在的。
若无此番机缘,她们即便苦修到寿命终结,也够不到此时修为的万分之一。
四位狐女尚不知道的是,曾经根本不敢想象的长生不老,却在一夜欢爱之后轻而易举就拥有了。
喜悦自不必说,众女心中对张夜航的敬爱之情,变得愈发浓烈。
新被破身的四位姑娘分别叫做胡媚儿、胡清儿、胡媛媛、胡忧悠。
张夜航把她们的模样和名字都记在心里,他的每一个女人,他都会牢记在心。
张夜航告诉自己,不管将会有多少女人,不能忘记任何一个。
只要她们对自己真心实意,张夜航便觉得每一份感情都值得珍视。
真心对待每一个他爱的人,一直是张夜航的心里准则。
这一点张夜航不会因为女人们的身份而改变,也不会以她们能否帮到自己而区别对待。
…………………
今天是牛魔王和九头虫约定大战的日子,张夜航向玉面公主说了要来观战之后,便驾云离开了积雷山。
玉面公主忽有所感,心想那艳名远扬的万圣公主,恐怕最终也是属于自家夫君的。
却说乱石山碧波潭里,万圣龙王携了万圣龙婆并万圣公主出潭。
跟随着龙子龙孙,还有数千水兵水将,都是些龟鳖鱼鳌之类。
一众水妖,驾起团团黑云,往海岸边飞去。
海岸边上,牛魔王与九头虫各自显势。
牛魔王头顶铁盔,身穿锦绣黄金甲,手拿混铁棍。胯下一只辟水金睛兽,威风凛凛。
九头虫一顶烂银盔,一身兜鍪甲,罩着锦征袍,手中一把月牙铲,气势如虹。
牛魔王身后还有许多妖魔,牛精马怪,树妖虎魔,浩浩荡荡近万之众。
倒是九头虫只身一个,却也淡定自若,全然无惧。
万圣龙王一众赶到时,大战还未开始。
牛魔王与九头虫一见到万圣公主,便都心花怒放,恨不能立马娶回家中。
按说他们这样的大魔头,想要美女,有的是上赶着倒贴的。
现如今为个万圣公主比斗厮杀,属实因她美艳绝伦,天下少有。
牛魔王是觉得只有万圣公主这样的美貌,才配得上他堂堂平天大圣。
那九头虫则是想做万圣龙王女婿,等将来万圣龙王寿终了,他却入主碧波水府,日久年深,也能做成称霸一方的妖王
第20章 万圣公主出嫁,地涌夫人拜师
牛魔王初搬来西牛贺洲时,曾听一些本地妖魔讲述,大约在八九百年前,翠云山芭蕉洞有位罗刹女,又名铁扇公主,美貌与万圣公主不相上下。
还听说她有一柄芭蕉扇,一扇能使人飘飞五万四千里,威力无穷。
可惜忽然一日,不知所踪,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只是偶有传闻,说那铁扇公主是因为嫁了一位得道的仙人,所以跟她丈夫走了。
后又听说大概四百多年前,西边路上突然出现一座火焰山。
本来若有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便能熄灭火焰山之火,可惜铁扇公主早已消失,只在当地群妖和凡人之中留下一个美丽的传说。
火焰山附近的居民无处求雨,难以维持生计,陆陆续续都搬走了。
初听这些旧闻时,牛魔王心中总会感到若有所失,仿佛错过了什么心爱之物。
不过传说只是传说,铁扇公主是死是活无人知晓,但万圣公主却是就在眼前。
且看海岸边上,妖气冲天。
牛魔王端坐在辟水金睛兽背上,混铁棍指着九头虫,口中骂道:“九头怪!本王知道你是个上古异兽,四海之内也颇有点名声头,但本王的法力,非你所能力敌。识相的给本王磕头求饶,本王便不与你为难。”
“呸!泼野牛,就算你有几分本事,想娶公主,也须问问我手中宝铲。”
两妖魔话不投机,便要各逞手段相斗。
“你这厮非要找死,且吃我一棍。”
牛魔大喝一声,掣起混铁棍,跃下金睛兽,向着九头虫,劈头一棍打去。
九头虫闪身避开,那棍打在地上,震开一道数十丈长,十几尺宽的大地裂缝。
九头虫笑道:“你这老牛确有几分蛮力,正好套上犁耙耕地,非要学人家娶什么老婆?”
牛魔王大怒,举棍便打。
九头虫丢开架子,使起月牙铲与他力敌。
这两个力气一般,短时间内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会儿战至天上,一会儿打到海上,一会儿又打回岸边。
打了有百余回合,九头虫渐渐力有不逮,牛魔王却还精神抖擞,战意正浓。
眼看就要落败,九头虫急忙使力,挥动月牙铲,来个横扫千军,把牛魔王打退了几步。
随即向后飞倒飞,撤出数丈远,甩甩头,就变成九个脑袋,都一样顶着银盔。
见他这副模样,牛魔王朝地上啐了口浓痰,大骂道:“老子最烦你们这些一个身子,偏长许多眼睛鼻子嘴巴,看着直犯恶心。”
“泼牛魔,受死吧!”九头虫高声狂笑,腾空一跳,现出本相。
他那本相浑身毛羽,丈二长短,两只脚尖如利钩,九个头咧嘴龇牙。
一双翅膀奋力展开,似有胜过大鹏之劲,九张口齐声高唳,远震天涯。
此怪古称鬼车,又叫九头鸟,叫一声便使群妖心惊胆战。
只见它振翅冲向牛魔王,张开九个大口,一副要把牛魔王吃干抹净的架势。
牛魔王嘴上冷笑,口中叫声“长!”
就见他长得身高百丈,高大威猛,手中混铁棍也变得如树干般粗细。
牛魔王立着棍,叉腰张腿任由九头虫撕扯啄咬,一时间却是不痛不痒。
见它只有这点伎俩,牛魔王叉开大手,要去拿它。
不料那九头怪物速度极快,牛魔王大手抓它时,它却拐个弯,从牛魔王胯下飞至身后。
便在牛魔王后脑上又抓又咬,牛魔王回过身来,九头怪物却又飞快绕至他身后。
牛魔王本就身子狼犺,又长高百丈有余,行动不甚活达,只得使棍乱舞狂打,一时却打它不着。
渐渐牛魔王被啄得头疼,肚里寻思道:“再被这厮叨下去,脑袋得破了,还需速战速决。”
他便转个身,鼻中喷出冲天白烟,遮挡住九头怪物视线。
撤开身后,牛魔王又冲那烟阵呼出一阵狂风。
狂风吹散了白烟,吹得九头怪物在空中翻滚。
好不容易稳住,便又恶狠狠张牙舞爪向牛魔扑咬过去。
哪知这一瞬间的功夫,牛魔王早将混铁棍变作一只猎犬,藏在手中。
九头怪物飞近时,牛魔王便将那猎犬丢到九头虫身上。
猎犬瞅着九头怪物一个脑袋便咬,生生咬下一个头来。
九头怪物其它脑袋拼命咬那猎犬,却是咬在混铁棍上,反崩得嘴疼。
牛魔王见了,叉腰大笑,脚下群妖纷纷呼号助威,声势无比浩大。
九头怪物被咬下一个脑袋,滴着血,疼痛难忍,连忙振翅,向海外飞逃。
牛魔王收回混铁棍,变作一杆长枪,朝那九头怪物抛射而去。
长枪速度极快,似一道天火流星,一枪叉中九头怪物,落在海上。
见一枪命中,牛魔王变回原本身形,即命手下去把九头怪物尸首抬回来。
一众妖魔争先恐后,飞去抬尸。
少顷抬了九头虫尸首回来,将混铁棍交还牛魔王。
万圣龙王夫妇领着万圣公主上前祝贺,那万圣公主面上始终不见喜色,只是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牛魔王笑道:“公主只顾寻个什么?你亲老公在此哩。”
万圣公主朝他勉强笑了笑,旋即低下螓首,沉默不语。
牛魔王还当她是在害羞,只对万圣龙王说道:“老朋友,本王的神通你也见了,那九头虫已被我杀了,这回公主嫁我,你该放心了吧。”
“大力王神通广大,小龙自是心知肚明,小女能够嫁与大力王为妻,也是莫大的福分,只是……”
万圣龙王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牛魔王奇怪道:“你有什么不好说?吞吞吐吐的做甚?”
万圣龙王道:“只是几日前有一高人到访小龙水府,直言要娶小女为妻,且小女也对他颇为属意……”
牛魔王闻言大怒,高喊道:“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本王抢老婆?”
张夜航侧躺在云上,搂着傻妞二号看了许久。
见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便让傻妞二号仍将功能转移,随即伸了个懒腰,化流光飞至牛魔王面前,抱拳一礼。
笑道:“多年不见,大力王别来无恙啊。”
一见张夜航,万圣公主立刻笑了起来,真个是倾国倾城,见者无不动容。
原来当日张夜航拜访龙宫时,万圣公主一直躲在屏风后偷看。
他见张夜航仙家姿态,出尘绝世,身上并无半点妖魔气息,当时便有几分喜欢。
后又听他说为娶自己,纵与大力牛魔王为敌也在所不惜,于是更对他情有独钟。
这几日万圣公主日思夜想,琢磨着无论是九头虫,还是牛魔王,虽然都有本事,但终究都不如张夜航那般让她喜欢。
适才牛魔王大胜九头虫,万圣公主一直期待张夜航出现,所以才左顾右盼。
直到此时张夜航飒然而至,万圣公主顿时感到一阵欢欣。
在她眼里,张夜航还是一样的潇洒,一样的淡定从容,就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事能够使他感到烦恼。
牛魔王瞅着张夜航看了半晌,猛地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当年巫山上使他丢尽脸面的张夜航。
心底当先有了三分惧意,却还强打精神站定。
“你这厮又来做甚?”
“显而易见,万圣龙王刚刚已经告诉大力王了吧。”
“你这杂碎!狗娘养的畜生,又要来和本王抢婆娘?”
“公主是你的吗?就说什么抢不抢的。龙王刚刚也说了,公主她心属于我,抢老婆的是你牛魔王才对吧。”
牛魔王道:“公主莫被这厮骗了,若要长得好看,本王一天也能变个七八百不重样的,只是这厮几百年前便已娶了巫山神女为妻,如今却又跑来求娶公主,公主可别被他骗了。”
“大力王莫要胡说,我和公主素昧平生,今日才见得一面,我何曾骗过公主?”
“难道你不是娶了巫山神女瑶姬吗?”
“瑶姬的确是我的爱妻。”张夜航淡定笑道。
牛魔王便对万圣公主道:“公主你看,这小子都承认了。”
听到张夜航已有妻室,万圣公主虽有几分失落,但也不是特别意外。
双手捏着裙角,略经一番挣扎后,万圣公主还是决定跟随内心的想法,追求心中所爱。
“小女子对张公子一见倾心,哪怕他已有妻室,小女子也是心甘情愿,大力王还请成全我们吧。”
张夜航道:“大力王可听清楚了?”
牛魔王满腔愤懑,默然无语。
但见万圣公主满眼只有张夜航,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只见他抄起混铁棍,叫声“贱人受死!”一棍照着万圣公主面门打去。
事发突然,仓促间张夜航只把后背上前顶着。
牛魔王一棍砸到张夜航背上,却像是砸到泰山一般,纹丝不动。
张夜航肉身虽然不曾练得多强,但胜在法力深厚,又有马符咒之力傍身,故而没有感到半点不适。
刚才牛魔王这一棍,有断海裂地之威,却被张夜航生生扛了下来。
硬扛下牛魔王这一棍,张夜航回身笑道:“大力王一棍打来,怎么这等绵软无力?我看你不如改叫无力王好些。”
见自己奋力一棍竟伤不到张夜航分毫,牛魔王心中恐惧又加了几分。
想当年被张夜航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失去了好些天法力,那段日子里牛魔王着实担惊受怕。
看着自己的那几个兄弟,总觉得他们随时会把自己吃了。
心里害怕张夜航又把自己法力搞没,于是牛魔王连忙向后倒飞,撤了有十来丈远。
棍指张夜航,喊道:“狗娘养的小畜生!今日你当真要与本王为敌吗?”
张夜航意念微动,缘尘剑在手,指向牛魔王,冷声道:“公主既有意嫁我,我又岂能负心?你这厮也当识趣点,自行离去便是。”
“当年本王不慎着了你的道,受尽侮辱,今日正好杀你雪耻。”
牛魔王大声下令,“小的们听着!拿下此人者,赏长生丹一粒。”
他身后近万妖魔听了,一个个面露狂喜,乱哄哄大吼大叫,斗志高昂。
一粒长生丹,可增寿十万年。
那些小妖小魔中,有不少已是大限将至,与其躺平等死,不如奋力一搏。
只见众妖魔挥刀舞剑、提枪握戟,乌压压一片朝张夜航冲来。
张夜航向身后使了个安身法,将万圣公主等人护住,随即提剑冲入群妖之中。
使起三十六路春秋剑法,在那妖魔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不大一会儿功夫,牛魔王手下妖魔死伤甚众,尸横遍野。
许多寿命还算长的小妖见此情况,丢盔弃甲而逃。
就在张夜航屠杀群妖之际,牛魔王化作一阵黑风,欲突袭万圣龙王一家,不料却被安身法的金光反灼伤其身。
此时张夜航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群獠。
提剑飞速朝牛魔王攻去,点刺劈砍,剑招奇狠。
牛魔王棍法势大力沉,却欠些灵活,只十来个回合,便被张夜航当胸划了一剑,把甲胄划开一道大口。
深恐张夜航一剑刺中自身血肉,牛魔王急忙乱棍狂扫,撤出战斗。
方稳住身形,牛魔王急忙摆摆手,高声叫道:“罢了罢了!本王敌你不过,那公主你要娶便娶,且饶我去吧。”
张夜航笑道:“早有这觉悟我们也就不用打了,况且你我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只怪你自己运气不好,老遇着我。”
“说得是,乡里乡亲的属实没必要斗个鱼死网破,往后你娶了万圣公主,咱们邻里之间也好常来常往。”
“饶你容易,不过作为邻居,大力王这里闹了一番,刚才还要打杀我家公主,我还生挨了你一棍,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才好吧。”
牛魔王嘴皮子抽了抽,暗骂张夜航也是个心黑手狠的。
“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没甚家底,你成婚时,俺派人送你几头牲口如何?”
“我刚刚可是听大力王说什么……长生丹是吧……”
牛魔王面色为难道:“那长生丹一共就有两粒,况且我并没有带在身上。”
“夜航哥哥,他在说谎。”傻妞九号在脑海中提醒张夜航。
张夜航闪身至牛魔王身前,一剑抵住牛魔王咽喉,冷声道:“我知道你在说谎,赶紧将长生丹拿出来,不然,你打了我一棍,便让我刺你一剑,如何?”
牛魔王急道:“你这剑乃是神器,若被你一剑刺了,不死也得没掉半条命,却是万万刺不得。”
“既然知道厉害,那就识相一点,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牛魔王无奈,只得从腰包里取出两粒长生丹。
张夜航拿了长生丹,收回缘尘剑。
“大力王便请回吧,我就不送你了。”
牛魔王长叹一气,满脸颓然地瞧了远处万圣公主一眼,收拾起残兵败将,扛着九头虫尸首,灰头土脸驾云走了。
张夜航将海岸边残躯断肢用真火通通烧尽,撤了安身法。
万圣龙王与万圣龙婆迎上来,对他礼敬有加,一口一个贤婿,恭维拍马之语随口就来,倒让张夜航有些受不了。
万圣公主却有些羞答答的,不好意思同张夜航讲话,毕竟他们算是刚刚认识。
随后张夜航便和万圣龙王一家回了碧波潭,龙王即命安排庆功宴,盛情款待张夜航。
宴饮期间,张夜航将两粒长生丹赠予万圣龙王和万圣龙婆,嘱咐他们改邪归正,不可再做伤天害理之事。
两个老龙欢天喜地,对张夜航更是言听计从。
张夜航实力强劲,出手又大方,两粒增寿十万年的长生丹说给就给。
龙王、龙婆为免失了贤婿,遂与张夜航商议,即日成婚。
对于娶妻之事,张夜航一向奉行宜早不宜迟的准则,自是欣然应允。
当天布置好新房,整个龙宫水府张灯结彩,洋溢着一片喜气。
庆功宴改为成婚宴,欢饮至夜,众皆大醉。
张夜航挥散浑身酒气,步入新房。
从早到晚,张夜航和万圣公主还不曾说过几句话。
新房内,万圣公主披着大红盖头,静静坐在床沿。
张夜航轻轻揭开盖头,露出一张天姿国色的面容,娇羞垂首。
“让夫人久等了,夜色已深,咱们安歇吧。”
万圣公主笑道:“夫君太急了些,还没饮过合卺酒呢。”
“倒是为夫忘了,夫人莫怪。”
张夜航将两杯酒取来,夫妇二人交杯饮尽。
饮过合卺酒,两个就抱在一处,嘴碰嘴接吻。
万圣公主娇娇处女,于男女之道知之甚少,吻技十分生涩。
张夜航把舌头钻入公主口腔,纠缠着公主小舌,循循善诱,交换唾液。
婚房里针落可闻,只有两人唇交舌缠之声。
拥吻良久,张夜航一念脱去自身衣衫,右手揽住公主腰肢,却伸出左手,把爱妻衣裙一件件解开。
其实他只需略施小术,便可使怀中人衣裙尽褪,娇躯不着片缕。
但他很享受给女人脱衣服这个过程,如同儿时拆礼物盒的过程一般,把女人当成他心爱的玩具来爱护。
从某种意义上讲,张夜航的女人,就是他的玩具。
他不停娶妻的过程,就像曾经天真的孩童,贪婪地收集各种各样的玩具。
张夜航还记得五岁生日那年,生母杨念仪第一次送给他的礼物。
拆开一层层包装盒,拿到铠甲勇士模型的那一刻,张夜航甚至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小孩。
可是仅仅三个月后,他就踏上了流浪之旅。
儿时的玩具只是玩具,现在的玩具仍是玩具,不过是获得满足的需求变了。
亲吻着万圣公主,嫁衣被张夜航脱到一半,跳出两只雪白丰满的酥胸。
白生生的乳球上,凸起两粒粉嫩的乳头。
张夜航吻得兴起,拥着公主,躺倒在床。
妻在上而夫在下,奶子沉沉地压住张夜航胸膛。
那鸡巴火热坚挺,抵在万圣公主小腹处。
公主被吻得喘不过气,又受到交征紫气侵体,勾动淫性,只觉身子一阵燥热,屄里甚是麻痒空虚。
“嗯……夫君……嗯……”万圣公主闷哼低吟,将乳头在张夜航肌肤上前后磨蹭。
张夜航怀抱尤物,在公主嘴里吸溜一番后,分开唇,接着向下亲吻舔吮。
亲过红扑扑脸颊,吻着白嫩嫩脖颈,捧起左乳舔舐,抓住右乳吸吮。
到了品乳阶段,张夜航又放慢了节奏,将公主双乳挤在一起,一口含住两粒乳头,似婴儿食乳般轻咬慢咂。
万圣公主何曾受过此等淫玩,被他玩弄得娇躯抖颤,口中“啊啊”叫着,咬着牙连说几声“去了,去了,要去了”,屄里一阵痉挛,喷出许多淫水,把婚服浸湿大半。
张夜航那鸡巴尚未捅进公主嫩屄,仅靠着嘴吸手摸,便使公主丢了一回。
公主身软无力,喘吁就趴在张夜航身上。
张夜航龟头碰着公主屄水,越发胀大火热,急需钻入淫泉冷却。
便将公主平放在床上,撩起裙子,一头扎进里面,分开公主双腿,伸出舌头舔吮起公主嫩屄。
张夜航舔屄经验丰富,舌头闯进女公主屄里,横钻竖舔,激得公主淫叫不止,两腿紧紧夹住张夜航脑袋。
“夫君好会舔,妾身这块屄要被夫君舔坏了……啊啊……夫君好厉害……啊啊……”
万圣公主自揉双乳,眼眸微闭,一脸飘飘欲仙之态,应是无比受用。
张夜航在那黑魆魆裙底里,嘬着粉屄,饮着淫泉,估摸着公主已被撩拨到了时候,忙从裙底钻出,一把将婚服扯开,露出公主那微微开合的粉嫩小穴。
万圣公主骚屄虽嫩,周遭阴毛却颇为旺盛。
张夜航扛起公主两条修长美腿,挺鸡巴放在屄穴口,蘸淫水以磨肉棒。
穴口被大鸡巴磨了半晌,万圣屄痒难耐,忍不住咬牙叫道:“好夫君,好老公,亲爸爸,快把你那伟大鸡巴给了妾身吧。”
“夫人真个是水做的淫娃,”见鸡巴已被淫水润滑,张夜航轻笑道,“为夫这就来了,夫人接好。”
说罢就将龟头抵尽阴道口,轻轻挤入。
小穴口被大鸡巴一点点撑开,往里探寻,淫穴似花一般绽放,不一会儿,就见处女血拌着淫液流出。
张夜航技法高超,万圣公主只是略感微疼,处女膜就已被鸡巴突破。
第一次被鸡巴肏进小穴深处,万圣公主只觉阴道里无比充实,那种从肉体到灵魂皆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捅穿处女膜后,张夜航那鸡巴继续前进,直至尽根没入,抵住宫心。
公主小腹处呈柱状隆起,可见张夜航鸡巴之伟大。
开始抽插之前,张夜航先把鸡巴泡在公主屄里不动,而俯身咬住乳头,品咂嘬吸,待公主那小屄完全适应了他的鸡巴,便是肏屄之时。
张夜航的鸡巴大小如意,遇到不同屄还会变成不同形状,随屄变化而变化,加之精力无穷,故而他可睡天下女,可肏万般屄。
每次肏屄,他的身体会自行运转《阴阳交征同命诀》,欲火中迷情堕爱,别是一般畅爽。
过不得一时半刻,万圣公主感到已经适应了夫君的鸡巴大小。
娇声软语道:“妾身屄里可痒,夫君动一动可好。”
张夜航埋头嘬乳,没说话,只是屁股上抬,鸡巴出离小穴一半,猛地下插,听得“噗滋”声响,鸡巴一捅到底。
“啊!夫君……肏得好猛、好深、好快活……”万圣公主爽得脚趾分张,两手紧紧抓住床单,“妾身还要,好老公,亲爸爸,妾身这骚屄都要给你捅穿了,再给妾身多来几下吧。”
“夫人淫荡入骨,几下怎么能得够?”张夜航微微抬头,抓着两只奶子,呵呵笑道,“夫人当心,更猛的就要来了。”
言毕,抬臀落屌,如玉杵捣蒜般猛肏。
“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
吃着奶子肏着屄,一刻不停四五百下抽插后,张夜航终于射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
射完立刻拔出鸡巴,送到万圣公主嘴里,让她把残精吮尽。
万圣公主高潮了两回,一时有些累了,给张夜航吃着鸡巴呢,忽然头一歪,睡着了。
张夜航无奈笑了笑,心道:“只是万圣公主一个屄,实难与我抗衡。”
遂分离出体内傻妞二号,又召唤十名巨乳肥臀忍者团的女忍者。
一面搂着傻妞二号接吻、摸臀、抠屄,一面命女忍者排对撅好屁股。
到肏屄时,傻妞二号飞身使双腿夹住张夜航脑袋,只把嫩屄送给他舔吮。
张夜航就这样一把舔着傻妞二号的屄边扶着女忍者们的肥臀,一排肏过去,分别都给破了处,再挨排快抽猛插。
黑影兵团第一战团的女忍者,都是身材火辣、淫贱骚浪的淫妇,肏起来极其爽利快活。
待十名女忍者都被肏软在床上时,已过了将近三个时辰。
此时天色微明,万圣公主幽幽转醒。
揉了揉眼睛,起身一看,只见周围满是巨乳肥臀的裸体女人。
万圣公主心下一惊,却见大床里面,自家夫君正在后入一陌生女人。
还有一个巨乳肥臀的女子,躬身把奶子送到张夜航嘴边,挤出乳汁给他喝。
大鸡巴在那女人无毛的粉嫩屄里飞速抽插,那女人被肏得满口淫词浪语,三句不离夜航哥哥四字。
万圣公主知道张夜航已娶了巫山神女,却不知哪里来的这许多淫妇。
忙爬起身,抱住正专心肏傻妞二号的张夜航,娇声问道:“这些姐妹都是夫君的妻妾吗?何时来的碧波潭?昨日怎么不见她们呢?”
张夜航直起上半身,鸡巴却不停歇,呵呵笑道:“为夫正在肏的这个,虽比你先嫁与为夫,但年纪比你小些,名叫傻妞,你叫她二号妹妹即可。”
傻妞二号挨着肏,回头对万圣公主笑了笑,“姐姐早上好呀。”
万圣公主回以一笑,“妹妹辛苦了。”
又看向床上其她女人,问道:“她们呢?”
“她们……”张夜航环顾一圈睡倒的女忍者们,颇为自得地道,“她们都是为夫的性奴精盆,非妻非妾,平日皆隐于暗影之中,非召不得见,你不必在意她们。”
一旁捧胸挤乳的女忍者道:“专心做好主人的性奴精盆,侍奉好主人的每一次召唤,是我们黑影兵团每位战士最崇高、最伟大的理想和追求。”
“乖乖说得好,来,主人赏你一次深喉吞精。”
女忍者闻言大喜,连忙跪下,张大嘴巴。
张夜航把大鸡巴从傻妞二号屄里拔出,站起身,把鸡巴深深插入女忍者嘴里,抵至喉腔,抱住女忍者后脑,浓精一泄如注。
一发射毕,女忍者咽下浓精,吮尽残留,吐出鸡巴,恭敬地磕头道:“多谢主人赐奴深喉吞精。”
张夜航微笑道:“你们伺候的不错,且退下吧。”
说完把手一挥,十名巨乳肥臀女人复归于黑暗。
张夜航靠床里坐下,才射了一发,鸡巴略软。
傻妞二号屄里还痒,连忙爬过去,含住鸡巴,吮蛋舔棒。
不多时舔硬了鸡巴,便就坐上去,自己动起来。
万圣公主呆了半晌,不禁咽了咽口水,依偎进张夜航怀里,笑问道:“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奴,夫君有很多吗?”
张夜航笑道:“无穷无尽,肏之不尽,用之不竭。”
万圣公主惊道:“夫君肏得过来吗?可别操劳过度,累坏了身子。”
张夜航把住万圣公主奶子,在手里揉搓着道:“夫人放心,为夫心里有数。”
话音一落,又捧过万圣公主脸颊,激烈热吻。
而后给傻妞二号射了一发,又把万圣公主拉到鸡巴下,提枪猛肏。
交媾的声音再度响彻婚房。
大鸡巴抽插小嫩屄的节奏,配合万圣公主荡媚的淫叫,共同谱写一曲爱的乐章。
锦被里颠鸾倒凤,绣榻上长吟欢歌,修情炼欲,亦是无极盛乐。
及至天光大亮,张夜航又射了两发,方才抱着傻妞二号与万圣公主,三人相拥而眠。
白天万圣龙王命丫鬟来请新婚夫妻赴宴,万圣公主推说张夜航打败牛魔王耗费太多法力,需多多休息,要改日再宴。
丫鬟回禀龙王、龙婆,二妖心知肚明,便不再打扰,自行宴饮宾客。
婚房里,张夜航拥二妻睡到傍晚,让丫鬟送了点餐食,随意吃了点,便又接着肏屄做爱。
这次只做了一回,张夜航便要万圣公主打坐修炼,发觉修为突飞猛进,法力暴涨数十倍后,万圣公主更对张夜航心爱得紧。
此后在碧波潭龙宫一连住了数日,张夜航才决定带着万圣公主离开。
出嫁从夫,万圣公主既然嫁给了张夜航,那么同他离开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幸积雷山摩云洞离这碧波潭不是很远,来来往往并不困难。
当张夜航带着万圣公主回到摩云洞时,玉面公主露出了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
西游原着里,西牛贺洲鼎鼎有名的三位绝美公主,如今都成了张夜航的女人。
最早的铁扇公主,此刻正在巫云宫合欢大殿里,同数十位姐妹一起,彼此抚慰。
回到摩云洞当天,玉面公主亲自带着新的四位狐族姑娘一起,誓要让张夜航知道厉害。
“家里那么多妹妹等着夫君疼爱,夫君却一去数日不回,今夜不把姐妹们都安抚好了,夫君哪里也不许去。”
“为夫一定努力,把你们好好疼爱个够。”
张夜航看向四位狐族姑娘,“我记得你们四个是亲姐妹吧?”
“回老爷话,我们四姐妹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一个模样俏美的姑娘站出来回话。
“你叫苏念,是她们的大姐,没错吧?”张夜航笑问道。
“老爷记得没错。”苏念又惊又喜,想不到张夜航竟还记得自己名字。
她想,“看来姐妹们在老爷心中,也不是无足轻重。”
张夜航道:“你二妹叫苏敏,三妹叫苏贞,四妹叫苏梦,我都记得。”
“连妾身也不记得她们名字呢,夫君倒是有心了,”玉面公主依偎着张夜航,对苏氏四姐妹笑道,“你们以后可要尽心伺候老爷,不可辜负了老爷的心意,知道吗?”
四姐妹连连称是,当下欢欢喜喜服侍张夜航安寝。
张夜航给四姐妹破了处,合玉面公主于一床,把五女肏了一夜。
之后张夜航常住积雷山,每天不是在肏屄,就是在肏屄的路上。
期间张梦雪、张梦楚、张梦梅、张梦溪、张梦燕、张梦巧、张梦婉、张梦荷、张梦念、张梦安、张梦夏、张梦微、张梦惜、张梦思、张梦雨、张梦晓等十六个亲女儿,皆被他破了处,肏了屄。
从张梦雪开始,每到一个女儿过生日,张夜航便会给以女儿破处作为生日礼物。
到年底时,年纪最小的张梦晓在十六位姐姐的见证下,把她的处子之身献给了她最爱的父亲。
此后张夜航每夜合众爱于一床,玉面公主、万圣公主、傻妞二号、落花、微雨、如冰、胡媚儿、胡清儿、胡媛媛、胡忧悠、苏念、苏敏、苏贞、苏梦等,加之玉面公主亲选的其她狐族美女们,日夜不停地做爱。
摩云洞里,到处可见张夜航肏屄的身影。
基本上想肏谁肏谁,想在哪里肏屄就在哪里肏屄。
众妻爱他宠他,女儿更是无比顺从他,都由着他胡来,从未有只言半语的责怪。
对张夜航和他的女人们而言,做爱即修行,修行即做爱。
修行常使时光倏忽而过,春去秋来,送夏迎冬,转眼便是一年光阴。
初春时节,张夜航法力日渐增长,即便只有一丝一毫,也是难得。
这日张夜航下了床,傻妞二号拿来衣袍,蹲下身为张夜航吮出晨勃鸡巴里的浓精,然后才服侍他穿好衣袍。
回看大床上,满是被他肏得昏睡不醒的女人,玉面公主、万圣公主、傻妞二号、张梦蓝、张梦雪、落花、如冰……
傻妞九号于七日前来到摩云洞,也被狠狠肏了一夜。
但她修为远超玉面公主、万圣公主等女,和傻妞二号一样更耐肏。
在九号脸颊上吻了吻,张夜航便搂着她的纤腰,出了摩云洞。
昨夜积雷山下过一场雨,此刻春和景明,阳光怡然。
张夜航大手下探,揉上了傻妞九号圆润的臀部。
化流光登上积雷山山顶,极目远眺,只见漫山遍野,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
春风吹来,沁人心脾。
“是时候再觅佳人了,”张夜航扭头在傻妞九号脸上亲了一口,“下一个目标是谁来着?”
傻妞九号微笑道:“接下来主人应该前往陷空山无底洞,那里有一位地涌夫人。她的容貌也是艳美无匹,夜航哥哥应该会喜欢她。”
“她呀……”张夜航笑道,“说起来她还颇有点来头,且去会她一会。”
傻妞九号嘻嘻一笑,“主人,我们赶紧出发吧。”
张夜航便搂紧了傻妞九号,脚下云起,向着陷空山飞去。
飞至半途,忽见下方一处高山峻岭景致不错,于是两人下落云头,走入林中。
那山林中奇花异卉无数,的确是个清雅之地。
两人这里走走,那里看看,说说笑笑不觉过了半日时光。
也是傻妞九号想让张夜航多陪陪自己,才非要拉着他在这山林里游玩。
而张夜航自己也是个不急不缓的性子,看到爱的人开心,他便也觉得开心。
逛得够了,张夜航才又和九号往陷空山飞去。
不多时到一处寺庙之上,张夜航发现庙里妖气甚重,遂停云问道:“九号,下面是哪个寺庙?”
九号扫描定位后答道:“主人,下面是镇海禅林寺。”
“禅林寺……为何妖气如此之重?”张夜航握住九号的手,轻笑道,“把功能转移到我身上,下去看看。”
傻妞九号立刻把功能转移,张夜航便一阵风到了寺庙门口。
入眼先见一座大门东倒西歪的殿阁,张夜航抬脚进去到三层门后,才看到门上写着“镇海禅林寺”五个字。
还未进去,就听到门内传出许多人诵经念佛之声。
“妖气冲天,却有人在此念佛唱经,”张夜航冷笑道,“难不成这西牛贺洲地界,就连妖魔也是吃斋礼佛的?”
他也不进去,只把一个数字按键抛进门里。
面前现出一块虚拟屏幕,画面中显示的便是门后景象。
细看却是几十个和尚在那里喃喃念经,说是念经,却都一脸凶相地盯着门口。
张夜航识别僧众身份信息,却多是些没名气的小妖。
直到看见两个熟悉的名字,张夜航才来了兴致。
那两个名字,一个禺狨王、一个鹏魔王。
于是张夜航关闭虚拟屏幕,冲门内高声叫道:“里面可是禺狨王、鹏魔王两位?何不出来见见老相识?”
一句话说完,院里院外立时寂静无声。
再然后门内一阵骚动,便见里面冲出许多妖魔。
当先的两个,正是禺狨王与鹏魔王。
两魔王一个拿着精钢长矛,一个握一柄钢鞭,恶狠狠地叫道:“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们兄弟在此?”
身后几十个小妖,分两侧涌上前,把张夜航围在中心。
“两位大圣真是贵人多忘事,”张夜航踱步笑道,“想当年在巫山上,你们六兄弟耀武扬威、震慑群魔的风采,在下至今仍念念不忘呀。”
禺狨王与鹏魔王对视一眼,都睁大眼细瞧眼前之人。
鹏魔王先记起来,挺鞭大叫道:“哎呀!这厮是当年从大哥那里抢了巫山神女的那小子!”
“正是正是……”禺狨王也想了起来,对一旁鹏魔王低声道,“怎么办呀三哥?这厮修为莫测,手段诡异,要打吗?”
鹏魔王戒备着张夜航,想了想说:“我们兄弟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来这里做什么?”
张夜航笑道:“我只是路过,看见这寺庙里妖气冲天,随便来看看。”
“看也看了,这里却是我们在此,你待怎的?”鹏魔王说着,两脚不自觉向后挪了几寸。
“来都来了,总得有点收获才好。”
禺狨王叫道:“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呃,就赶紧走吧。”
蛋字还没出口,禺狨王就被张夜航一个眼神吓得把蛋字生生咽了回去。
“我问你们,这寺庙里的和尚,可是被你们吃了?”
“是我们吃的,附近山里的强盗也是我们吃的,说起来我们也算干了些造福百姓的好事,难不成你还要给强盗报仇不成。”
“吃人的事我可管不着……”
张夜航笑了笑说:“我只想知道,你们何时到的此地?蛟魔王、狮驼王、弥猴王又去了哪里?”
禺狨王挺长矛护在身前,咽口水看了一眼鹏魔王。
鹏魔王向禺狨王点点头,他才对张夜航道:“四百多年前,我们从东胜神州搬到了北俱芦洲,想着一统北洲妖界,成一洲妖王。事虽未成,却也占据好大一片土地,过了几百年快活日子……”
“只是后来逢着真武大帝率领龟蛇二将、五百灵官,以及十万天兵并一十八架天罗地网扫荡北洲。我兄弟五个统御万妖,与他鏖战数年,最终落败。”
“二哥投身大海,四哥隐迹古窟,五哥潜身山林。只我和三哥逃出北洲,数年前来到此地。”
“那北洲苦寒之地,人少兽多。哪怕人王帝主,也都与禽兽无异,又兼妖氛鬼雾极重,正是天赐我等栖居之所。”说到这里,两个魔王脸上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禺狨王似乎说得性起,接着又道:“你小子可不知道,北俱芦洲妖魔无法根除,此消彼长,再过个几百年必然重振威势。届时我与三哥回去,仍可做得一方霸主。”
张夜航笑道:“今天遇到我,你们居然还敢考虑以后?”
鹏魔王闻言,钢鞭指着张夜航道:“你小子当真要与我们为敌?”
禺狨王见马上要打起来,连忙扯住鹏魔王,附耳道:“三哥莫急,且看小弟说他。”
鹏魔王道:“六弟有何妙计?”
禺狨王收了长矛,神气十足地道:“那小子,当年巫山上与我大哥争抢神女,可见你也是个不要命的好色之徒,你若不与我们为敌,我便介绍一位绝世美人给你如何?”
“哦?”张夜航负手于后,轻笑道,“怎样的绝世美人?”
“南边有座陷空山,山中有个无底洞,洞里有位地涌夫人……”禺狨王脸上忽然露出淫笑,“那地涌夫人真个是千娇百媚,貌胜嫦娥,你可知道她?”
张夜航道:“听说过,你们能说动她跟了我?”
“那婊子数月前跟我打了一架,被我打伤了逃回洞里,”鹏魔王也近前两步,呵呵笑道,“我本想捉她来做个压寨夫人,只可惜她那无底洞深不见底,洞洞相连,还布有迷雾大阵,着实寻不着她。”
“我三哥说得不错,只要你助我们找到她,再用你当年那龌龊手段封了她法力,美人不就唾手可得?”
禺狨王嘿嘿笑着,“我知道巫山神女是你老婆,你在外盗玉窃香怕你回去不好交代。那婆娘我们可以让你先玩,玩腻了再给我们兄弟如何?”
“你们打伤了她?”张夜航问道。
鹏魔王大笑道:“哈哈哈,那婊子有点手段,但比我还是差远了。”
张夜航道:“打伤我的女人,不给个交代可不行。”
鹏魔王道:“你的女人?”
该问的已经问了,张夜航不再多话。
心念一动,缘尘剑在手。
不由分说,张夜航左一剑,右一剑,劈翻两侧小妖。
接着挺剑突刺,速度奇快。
一剑挑开禺狨王长矛,从他天灵盖上刺穿过去。
一旁鹏魔王急使钢鞭打来,张夜航抬手一掌打在鹏魔王胸口。
鹏魔王猛地感到心脏剧痛,低头一看,却见张夜航掌中发出一记爆燃火炎,把他胸口击穿一个大洞。
没等两个魔王施法力恢复肉身,张夜航便欻欻两剑砍下二魔头颅。
缘尘剑专克妖魔,斩妖除魔极其迅速。
随即抽出三魂七魄,以真火烧得两魔魂飞魄散。
周遭小妖一并烧尽,凡被九阳真火所焚,皆永世不得超生。
张夜航分离出傻妞九号,两人携手,飘着两个魔王脑袋径往陷空山。
到一处陆崖前,看见一座三檐四簇的牌楼。
上写着“陷空山无底洞”六个大字。
“九号,使用无限视频追踪,定位一下地涌夫人的位置。”
傻妞九号向张夜航面前抹出一道虚拟屏幕,画面中一位娇艳美人,正端坐于石台之上,蹙眉修行。
无底洞足有三百余里深,其中洞洞相连,不知多少路径。
张夜航携手九号,一纵跳入洞中,脚下彩云开道,周身瑞气相护。
他入道门修的是天仙大法,此后又炼化了九个金乌真火,若论神韵仙风,便是天庭大神也不过如此。
不大一会儿功夫,二人便就黑暗里重见光明。
原来这洞中自有一番天地,日色风声皆与地上无二。
飞行中,可见各种花草树木,又有各类亭台楼阁。
张夜航和九号隐身潜行,洞中小妖侍女完全无法察觉。
再往里,直至地涌夫人修行之地。
那石台建于水池中央,池中锦鲤闲游,水草稀疏。
石台上女子闭目凝神,尚不曾发现有客到访,入定归玄。
张夜航和九号解除了隐身状态,把两魔王脑袋抛到地上。
头颅坠地之声被那地涌夫人听见,睁开美目,却见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正在台下注视自己。
地涌夫人细瞧两个不速之客,心道是男俊女靓,一对儿神仙眷侣,天作之合。
见二人似无恶意,地涌夫人便笑道:“两位闯我洞府,也不着人通报一声,我还当进贼了呢。”
张夜航笑道:“夫人这洞府,本座来去如入无人之境,实在不怎么安全。”
“阁下专程前来,就是为了嘲讽我的吗?”
“夫人莫要误会,本座闲游四洲,寻找天资卓越者,以期收徒,传授我道妙法,光大师门。”
张夜航接着说道:“近来听闻此处有一位地涌夫人,曾经偷食如来的香花宝烛,改名叫作半截观音,后被李天王父子擒拿,活命后拜他们为父兄的,可是夫人你吗?”
地涌夫人被张夜航说出底细,神情讶然道:“你倒有点本事,竟把我的过往访得一清二楚。”
言毕起身,飘至张夜航面前。
行动间身姿曼妙,姿态妖娆。
偶然一瞥眼,才发现脚下那对头颅,正是曾打伤她的鹏魔王和禺狨王。
地涌夫人惊问:“这两个魔头可是死于阁下之手?”
张夜航笑道:“本座路过镇海禅林寺,顺手替夫人报了仇怨。”
“阁下也知道我与他们的仇怨?”
“这倒不知,只是与两魔交谈时,听说曾打伤了夫人。本座看中的人,岂能受他人欺负,因此我便灭了他们替你出气。”
“之前与这两个魔头有些争执,与他们打了一架,却不是他们对手。因为受了点暗伤,所以隐匿起来修养。”
说到这里,地涌夫人柔柔谢了一礼,“此番阁下替我报了仇怨,在此谢过阁下。”
“不妨事,夫人还是仔细考虑一下本座适才说的拜师之事吧。”
地涌夫人踱着步子,心中盘算许久。才道:“阁下适才说收徒传道,不知若拜你为师,可得长生成仙吗?”
“姑娘本就是林间精灵,早晚修行有成,只是可能慢些。倘若拜本座为师,用不得多少时日,便可成就太乙上仙。”
地涌夫人一听可成就太乙上仙,眸中忽然神采奕奕。
却还是犹疑道:“空口无凭,如何证明你不是诓骗于我?”
“天缘来之不易,世间得道高升者本就是少数,夫人信或不信,都是缘法,全在一念之间。”
“阁下说话玄虚飘渺,愈发像个骗子,叫我如何能信?”
“七十多年前,本座曾收得盘丝岭下七个女妖为徒,如今她们都已注得神体,不老不死。”
张夜航继续说道:“夫人若不愿拜师,本座绝不强求。”
地涌夫人心下暗忖:“此人修为深不可测,似有瑞气护身,看样子不像个假把式,索性就拜他为师,于我也没什么损害,不如就赌上一赌。”
念及于此,地涌夫人当即下拜,三跪九叩,行了大礼。
张夜航近前将之扶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地涌夫人又看向傻妞九号,忙问道:“这位姑娘是?”
“你叫她师娘便可。”
“原来是师娘呀,师娘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傻妞九号笑道:“先不要拜,往后你我还得姐妹相称。”
地涌夫人大为不解,疑惑地看向张夜航,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师娘话中深意。
“她既是我的爱妻,却又让你以姐妹相称,其中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地涌夫人略一思量,猛然明悟,霎时面露娇羞,失声道:“师父……师父莫不是想将弟子收入房中?”
“为师确有此意,你那七位师姐,也是都是为师的爱妻。”
张夜航一脸平静地说道:“这是你们脱去妖身,成就仙体的必由之路。”
“师父何不明说呢?只道要来娶我便好,何苦弄这些收徒传道的弯弯绕,如此乱了辈分,怎生是好?”
“无妨,为夫收徒是真,娶妻也是真,弟子未必不可为妻。”
地涌夫人听他自称为夫,芳心扑扑乱跳。
想不到这刚拜的师父如此狂放不羁,一点俗礼不顾。
“徒儿是想今夜便与为师入洞房呢,还是另择良辰吉日?”
“师父怎就如此性急呢?”地涌夫人羞怯道,“你我毕竟刚刚相识,怎好就入了洞房?”
“倒不是为师性急,只是与我一夕欢寝后,你便可去妖气,得仙体。”
张夜航补充道:“为师也需要与你进行双修合炼,提升修为,增长法力。”
“双修之法,多是损人利己之功,师父你……”
地涌夫人突然有些害怕,心道这便宜师父莫不是个采阴补阳的邪修?
她虽然无比渴望成就太乙上仙,但更担心身家性命。
“徒儿莫怕,为师修的乃是天理人欲之大道,修炼时你我俱得增益,为师绝不会做出损害自己女人的事。”
“既如此,弟子愿意嫁与师父。”
“好,今夜成就好事,过几日你便与为师离开此地,为师在别处还有要紧事。”
“谨遵师命。”地涌夫人点头称是,随后唤来洞中小妖,吩咐杀羊宰牛,叫备好鲜果时蔬并美酒佳肴。
洞中群妖纵是疑惑甚多,却不敢不尽心安排。
当日备好宴席,群妖共贺,洞中一片欢庆。
宴至夜深,张夜航抱起地涌夫人,入了洞房。
【待续】
第二十一章 无底洞里百美欢,毒敌山中群芳醉
新房里,被窝中,傻妞九号已在床上等候多时。
张夜航抱着地涌夫人进屋时,只见傻妞九号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抠屄自慰。
嘴里念叨:“主人,主人,九号的小屄好痒,好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九号的骚屄里面,狠狠地肏死九号。”
纤长细嫩的手指在蜜穴里缓缓进出,淫液流淌,床单湿了一团。
只手无法掌握的雪白奶子上,凸起两粒粉嫩乳头,指尖夹住其中一粒,随酥胸一起在手中变化形状。
见傻妞九号露此淫相,与白天仙姿绰约的佳人形象大相径庭,地涌夫人不禁在心底感叹,“一个好娶弟子为妻的师父,一个人前人后反差极大的师娘,我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嫁给他呢?”
张夜航将地涌夫人放到床上,立刻去掉自身衣袍,浑身赤裸。
高昂硬挺的粗长大鸡巴,配合他那几近完美的雄性身材,立时就把地涌夫人的目光深深吸引。
地涌夫人不由上手摸了摸,顿时眼泛桃花,心喜不已。
张夜航轻笑道:“乖徒儿暂且候一候,待为师和你师娘做上一回,再来肏你。”
地涌夫人道:“全凭师父夫君做主。”
张夜航便上了床,趴到傻妞九号嫩屄处,伸出舌头,舔、吮、嘬、吸。
一条舌头钻入九号蜜穴,上下左右飞舞,搅得她嫩屄里淫水飞溅。
傻妞九号两手得空,自行揉捏双乳,闭上眼,嘴里娇吟道:“嗯嗯~啊~主人的舌头好厉害,九号的小屄被主人舔得好舒服,嗯嗯……亲爱的主人,九号好幸福。”
说着两腿交缠,紧紧夹住了张夜航脑袋,用力往自己屄上猛按。
那架势,仿佛要把张夜航整个头塞进屄里。
张夜航伸手抱住九号大腿,嘴里嘬着阴蒂,舌头卷起淫水,一口口吞下。
吮屄到兴奋处,张夜航翘起了屁股,大鸡巴竖直下垂,可见淫囊袋里装着两颗硕大睾丸。
地涌夫人瞧着那鸡巴,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虽是处子之身,且至今未曾与其他男子有过亲密接触,却也并非完全不通男欢女爱的纯情少女。
见师父师娘玩得开心,而自家一个干看着,闹得屄痒心燥,浑身不自在。
遂在肚里寻思道:“书上有写,女人身上三个洞,口洞、屄洞、后庭洞,洞洞皆可被夫肏。不如且照书里写的,用嘴把师父鸡巴含住,吃糖葫芦似的舔嘬一番试试。”
“师父又是仙圣神体,若能吸出阳精来,吃进肚里,说不定还能增长修为。”
念及于此,地涌夫人便就躺到张夜航腿间,把住他紧实的臀部,一口把那直挺挺鸡巴吞入口腔。
“啊~”
在地涌夫人钻进胯下的一瞬间,张夜航已经预感到了她要做什么,但当鸡巴被含住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张夜航微微抬头,柔声说道:“乖徒儿,为师这鸡巴你吃着可还满意吗?”
“呜呜……噗——”
地涌夫人吮了几口鸡巴,噗滋一下吐出来,津滴涎流,羞红了脸娇喘道:“师父的鸡巴好大好烫,徒儿口小,只能吃得十之二三,无法整根吞尽。”
“无妨,乖徒儿初尝情事,便要侍奉为师这杆大鸡巴,殊为不易,只要尽力就好。不过乖徒儿若能学会手口并用,为师今夜可就有福了。”说着甩了甩长屌,打在地涌夫人脸上,随即抽开,到处找洞要插。
地涌夫人略一思忖,当即明白张夜航话中之意。
一手抓住鸡巴,上下撸动,一口咬住龟头,唇吸舌钻。
她也是个天生淫娃,拿着师父鸡巴,便似心有灵犀一点通,吃上几口就会了许多玩法。
粗长的肉柱鸡巴,被地涌夫人来来回回舔吮吞吐,从龟头嘬到睾丸,吃得那鸡巴头子铁一般坚硬。
感到鸡巴胀得有点难受,张夜航匆忙饮了几口傻妞九号屄里的淫水,分开九号双腿,抬头起身。
伸手扶住地涌夫人秀发凌乱的脑袋,将鸡巴在她口腔里深深捅了进去。
“嗯嗯!!”突然遭此大鸡巴深入喉腔,地涌夫人顿感不适。
两手紧紧掐张夜航大腿,瞪大了眼睛,口中呜呜不止。
张夜航却不肯饶她,依旧抱住乖徒儿脑袋,深喉抽插。
几番捅刺后,地涌夫人眼泛泪花,艰难忍受。
张夜航知道此时一定不能放弃,否则前功尽弃,遂继续把鸡巴在地涌夫人嘴里抽插。
“呜呜……嗯嗯……”地涌夫人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儿,但脸上不适之感似乎稍有缓和。
傻妞九号强忍着屄痒,起身抱住地涌夫人,两手入婚服里面,把住她的两只大奶子,用力揉了起来。
地涌夫人只觉屄里水流,浑身骨软。
张夜航挺鸡巴抽插,龟头几度进入地涌夫人喉腔深处。
渐渐适应了口腔中鸡巴的粗鲁,地涌夫人朝张夜航眨了眨眼,满脸堆笑,似乎是在告诉张夜航,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鸡巴。
但张夜航暂时不打算射给她,于是缓缓抽出鸡巴,带出许多口水。
地涌夫人感到口中一阵空虚,小嘴张开又闭合,抓住欺负她的鸡巴,紧握着撸动道:“师父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些,只顾把这坏东西往徒儿嘴里抽送,险些把徒儿活活噎死。”
“为师是在锻炼徒儿深喉的功力呀,作我的弟子,修为可以不高,法力可以不强,但吞吐鸡巴的能力必须练到极致。”
“哼!世上哪有这样的师傅,弟子真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遭到师父如此淫辱玩弄。”
“乖徒儿,你的那骚屄一定很想挨肏了吧,”捏了捏地涌夫人红润娇艳的脸蛋,张夜航微笑道,“不过乖徒儿还得稍微再等等。”
说罢拉过傻妞九号,亲个嘴道:“九号乖宝,你就一边给我们徒儿舔舔屄,一边享受我这大肉棒肏你吧。”
“主人~请尽情使用九号的骚屄吧。”傻妞九号连忙跪下,两瓣圆臀高高撅着。
张夜航鸡巴湿润,傻妞九号的嫩屄也在已溢满淫水。
只听“噗滋”一声响,张夜航那鸡巴已经无比顺滑地插入九号阴道深处。
“啊~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好大,好深,好满足……”
张夜航扶住傻妞九号的屁股,提枪猛肏。
“啪啪啪——”
“啪啪啪——”
臀肉相撞声响彻婚房,大鸡巴插入九号嫩屄的每一下,都在刺激着地涌夫人激荡的春心。
傻妞九号的骚屄与张夜航的大鸡巴早已完美磨合,只要奋力抽插即可。
后面挨着肏,前面则掀起地涌夫人的裙子,钻进里面,舔吮处女蜜穴。
嘬了几口,傻妞九号嘻嘻笑道:“好妹妹,你这屄里骚水真多,可见也是特别想被主人肏了,不要着急,主人的鸡巴很快也可以插进你这骚屄里了。”
地涌夫人早被玩得淫媚入骨,此刻浑身燥热,只想找个大大的家伙,把那空虚的骚屄填满。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傻妞九号的头,一如此前傻妞九号夹住张夜航的头一般,用力往屄里送。
张夜航的鸡巴还在傻妞九号嫩屄里抽送,两人前戏做足许久,抽插百余下后,张夜航射意来临,躬身抱住傻妞九号,双手抓住两只奶子,身子一抖,浓精迸射。
几乎在同一时间,傻妞九号也是屄里一阵痉挛,与张夜航一起,高潮泄身。
精液射进,张夜航抽出鸡巴,又将鸡巴送进地涌夫人嘴里。
微笑道:“乖徒儿,给为师鸡巴吃硬了,为师就可以肏你了。”
一听终于可以被肏了,地涌夫人连忙抓住湿黏黏的鸡巴大吃特吃。
残精吮尽,剩液吸完,大鸡巴复又威猛如初。
张夜航拍拍还在舔屄的傻妞九号,她就笑嘻嘻从裙底退出,嘴角还带着地涌夫人屄里的淫水。
张夜航揽过傻妞九号,热烈激吻,把淫液共享。
却才一把扯破地涌夫人裙摆,露出那粉嘟嘟、窄湫湫的淫泉蜜穴。
蜜穴周边满是雪白阴毛,倒与张夜航所有爱妻都不相同。
“好个白毛嫩屄骚徒儿,为师可以肏你一整夜。”
言毕,挺鸡巴抵在穴口,破开花门,缓缓插入。
“嗯……啊……师父的鸡巴……好大……好疼……”
地涌夫人咬着牙,皱着眉,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张夜航只把鸡巴一点点往里送,不多时就有鲜红处女血顺着鸡巴流出。
鸡巴不停歇,仍往屄穴深处探索。
傻妞九号从身后抱住张夜航,奶子在背上磨蹭着。
“好,插到底了,乖徒儿可能适应?”
“虽有微疼,却也能够忍受,不过师父若能暂缓一时片刻,弟子自当感激不尽。”
“乖徒儿说得哪里话,为师最疼乖徒儿,岂能让徒儿你初夜不得快活?”说着弯下腰,咬住地涌夫人衣领,仅凭唇舌,即可解带宽衣。
一对丰乳跳入眼帘,白嫩嫩、肉乎乎,看起来煞是可爱,遂微笑道:“白毛嫩屄且先饶它不肏,且让为师尝尝徒儿这雪嫩香乳。”
“弟子浑身上下都已归了师父,不管奶子还是骚屄,师父只要喜欢,尽管吃就是。”
张夜航便把头埋进地涌夫人乳房里,嗅着幽香,嘬咬乳头。
待把两只奶子吃过,又与地涌夫人吻在一起,两舌纠缠,交换唾液。
激吻期间,张夜航的鸡巴适时而动,缓缓抽送。
傻妞九号从张夜航背上下来,凑到两人鸡巴蜜穴结合处,含蛋舔屄,聊以助兴。
地涌夫人已然情迷意乱,两腿缠在张夜航腰上,分明是想他大力抽插。
张夜航遂把手支在床上,伸开腿,用一种俯卧撑的姿势,奋力下屌。
大鸡巴噗滋滋插入地涌夫人嫩屄,飞速进出。
地涌夫人起初尚有几分矜持,不肯放声大叫。
无奈张夜航越肏越猛,肏得地涌夫人身软骨酥,心花怒放,于是不再压抑,啊啊大叫。
“啊啊……师父好插,弟子好快活……嗯嗯……师父的大鸡巴太猛了,啊啊……再快点,再大力点,师父,师父,好师父,弟子怎么没能早点认识师父啊……啊啊……大鸡巴师父,狠狠地肏我吧……”
“乖徒儿,你这屄也是块好骚屄啊,把为师这鸡巴吃得无比快活 为师以后只要有时间,一定天天肏我的乖徒儿。”
“好师父,亲老公,徒儿这屄真是天生为师父准备的,只有师父您才配肏我的屄啊,那什么鹏魔王之流,给徒儿提鞋都不配。”
“乖徒儿,为师要射了,你接好。”稍不注意,张夜航已肏了半个多小时,第二发浓精上好了膛,只等发射。
地涌夫人紧紧抱住张夜航,叫道:“好师父,全都射给徒儿吧,让徒儿怀上师父的孩子。若能怀个女儿,将来生下,徒儿一定从小培养她做师父的性奴,和我一起被师父压着猛肏。”
“好好好,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张夜航肉柱一胀,一股浓精自龟头眼里喷出,射进地涌夫人宫心。
地涌夫人随之高潮,颤声叫了几句,便与张夜航抱在一起,略喘几息,复又唇交舌缠,热烈激吻。
傻妞九号仍在二人性器结合处舔吮嘬吸,张夜航那软在地涌夫人屄里的鸡巴渐渐复硬。 屄里一阵发胀,地涌夫人就知道,第二回合即将开始。
张夜航一直运转着《阴阳交征同命诀》,调息自视,发觉此次合修获得的增益却比玉面公主与万圣公主加起来还多不少,可见地涌夫人的确有不俗修为。
一时心喜,又把地涌夫人抱起来,各种姿势轮换着肏。
肏趴了地涌夫人,又肏傻妞九号。
两个屄当然不够他肏,仅在地涌夫人屄里射了四发,她就再也捱不住肏,昏睡过去。
傻妞九号硬抗着伟大鸡巴,生生榨了张夜航六发浓精,方才心满意足地睡下。
此时天色将明未明,张夜航兴奋异常,毫无睡意。
放神识扫过整个无底洞,算清洞中小妖共计五百余个,男女数量相当。
遂弄神通,把洞中男妖和模样不入眼的女妖通通移送出无底洞,封闭洞门。
无底洞里仅剩一百名张夜航精选的处女小妖。
张夜航拉被子给傻妞九号和地涌夫人盖好,便下了床,甩着鸡巴,出到外间陪房。
外间两个小女妖,是一对亲姐妹,长曰凝冬,次曰秋霜,乃地涌夫人贴身侍女。
见张夜航赤身出来,二女面上一红,迎上前道:“老爷起了,不知有何吩咐?”
张夜航笑道:“夫人不甚耐肏,老爷我还未尽兴,你们快撅好屁股,让老爷肏了你们,让你们以后和夫人平起平坐。”
两个侍女吃了一惊,正不解其意,忽然交征紫气侵入身体,即刻勾动二女淫性,便就揉奶子抠屄,娇嗔呻吟。
张夜航伸手搂住二女,夺了初吻,按在桌上,先姐后妹破了处,各肏二百余下,便于妹妹屄里射精一发。
而后出了婚房,逮着女妖便肏。
交征紫气已经弥漫整个无底洞,一百名处女小妖淫性浓烈,被他一碰,立刻发骚,掰开嫩屄,由他乱肏。
一个上午,一条鸡巴,一百女妖,全被肏趴。
女妖寝室里,看着满地被自己肏趴的女妖,张夜航成就感十足。
随意抱了两个奶子大的女妖,下面鸡巴插进其中一个屄里泡着,上面嘴里吃着奶子,缓缓入睡。
傍晚时分,地涌夫人醒来,张夜航与傻妞九号皆不在身边。
本来有点担心张夜航提裤子跑路了,偶一运功,竟发觉自身修为突飞猛进,法力更是暴涨数十倍。
地涌夫人这才对张夜航说过的话深信不疑,遂不再担心张夜航跑路。
披一件薄衫下床,推门一看,她的两个贴身侍女衣裙破烂,相拥睡在一条长桌上。
见此情形,地涌夫人无奈叹息道:“真是个色鬼投胎的冤家,连一天也忍不住,这么急着盗玉窃香,就不怕我生气吗?”
摇身一变,换上一身衣裙,出婚房去寻张夜航。
却不想一路走过,到处都有被张夜航肏到昏睡过去的小女妖。
她还发现无底洞里的男妖和丑女妖都已不在,地涌夫人猜测定是张夜航所为,略作思忖,想他必定去了女妖们居住的寝室,遂化作一阵香风而去。
到了寝室,只见张夜航已经醒了,只是还在肏屄,鸡巴在一个大奶子女妖的屄里奋力抽送,正是地涌夫人手下的女妖统领。
寝室里共有三十多个小女妖,把张夜航围在中心,送奶子给他吃,献屄给他舔。
傻妞九号也和几个女妖一起,彼此舔屄吃奶,玩得不亦乐乎。
寝室里交征紫气浓郁,地涌夫人来时还有点生气,很快也被诱起了淫欲,只得加入这场淫乱聚会。
之后无底洞群妖汇聚,一百零二名美女,被张夜航轮换着肏。
连着肏屄整整十天,张夜航终于肏得众女求饶,便准备同回积雷山。
这日早晨,张夜航又是从乳波臀浪里爬出来,发现地涌夫人已经安排好了搬家事宜。
有了张夜航做师父和夫君,地涌夫人便把李天王父子牌位烧了,从此不再认他们为父兄。
中午众女收拾好洞府家当,都被张夜航送入幻部空间。
然后张夜航让九号联系二号,启动人体信息传输功能,领众女一起回到积雷山摩云洞里。
他们走后,无底洞楼倒屋塌,各处俱被土石掩埋。
玉面公主见张夜航只去了十余日便回,竟有几分奇怪,她本以为张夜航没个两三回不来呢。
前日万圣龙王派了奔波儿灞、灞波儿奔来请姑爷赴宴,张夜航不在,只万圣公主回去了一遭。
洞中又要新添一百零一位夫人,玉面公主一面安排筵宴为众姐妹接风洗尘,一面又叫仆妇们打扫出百余间屋舍。
地涌夫人既叫姐姐,又拜师娘,搞得玉面公主有些莫名其妙。
宴会后,召集摩云洞众女,开肏屄大会。
肏屄一刻不停,耗时半月有余。
某日清晨,张夜航从群芳环绕中醒来时,大鸡巴还插在万圣公主屄里。
鸡巴晨勃硬挺,顺势把万圣公主肏了一回,而后起身下床,准备继续执行傻妞一号的收女计划。
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对张夜航爱护如生母,恭顺如奴婢,见他下床,也连忙起来服侍他更衣。
衣服还没穿好,张夜航又搂着二号和九号,揉着二女奶子,亲吻二女脸颊。
二女儿赵冬雪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见爸爸正和两位妈妈亲热,鸡巴硬得高高竖立,她便飞身过去,一口含住鸡巴,吞吐起来。
半个时辰后,张夜航在傻妞二号、傻妞九号、张梦雪三女嘴里各射了一发浓精,方才洁身更衣。
再次出发寻觅美女,张夜航让傻妞九号暂留摩云洞,他只带着傻妞二号,驾云往毒敌山琵琶洞飞去。
毒敌山紧邻西梁女国,隐蔽在群山之中。
张夜航按落云头,看见一壁青石,像个屏风似的。
石屏后两扇石门,门上有刻有“毒敌山琵琶洞”六个大字。
张夜航正要敲门,忽然察觉天外有个修为不低之人靠近。
于是他急忙牵着傻妞二号隐匿身形,收神敛气,躲在旁边林中。
片刻之后,只见一位胸大臀翘、青袍翠衫的艳美女子驾云而来。
那女子左右看了看,敲响山门。
张夜航观她身具佛气,修为高深,便传音示意傻妞二号,让其将功能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即使用身份信息识别功能,遂知此女乃西方孔雀大明王菩萨。
西游原著记载,如来在雪山上修行时,曾被孔雀一口吞入腹中。
其后如来剖开孔雀脊背,出来后并未取她性命,反而封做佛母,称孔雀大明王菩萨。
“她怎么会来这里?她和蝎子精有什么勾结?”张夜航心中无比疑惑。
这时,琵琶洞大门一开,便有小妖将孔雀请进洞府。
张夜航摇身一变,变作一只菜籽大小的飞虫,也飞入洞中,赶上去贴在孔雀肩上。
小妖们引着孔雀,只顾往里走,直至一处花亭。
亭中坐着一位娇美女妖,左右列着八位侍女。
那女妖便是蝎子精了,她一见孔雀,当即笑逐颜开,起身迎接。
蝎子精姓花,名叫玉洁。
张夜航用身份识别功能,把她的底细看得明明白白。
花玉洁牵起孔雀的手,带到亭中坐下,看茶一杯,兴高采烈地道:“姐姐终于回来了,不知消息打探得如何?”
孔雀笑道:“都探听清楚了,特赶回来同妹妹商议。”
“哦?难道姐姐说的那位主人给了姐姐指示?”花玉洁凝神问道。
“是的,近日主人传音于我,说是我们等待之人今日便会到来。”
略饮一口茶水,孔雀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事值得注意。”
花玉洁道:“姐姐请讲。”
“妹妹可还记得金蝉子?”
“如来座下二弟子嘛,小妹当然记得。”
“他因轻慢如来教法,真灵被贬,即将转生东土。”
“金蝉子转生东土,与我们颠覆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妹妹有所不知,金蝉子转世投胎,一点元阳未泄,如若与之婚配,得了他的元阳,便可成就太乙金仙。”
花玉洁道:“姐姐是想让我待他转生后抓来,与其媾和,夺他元阳?”
“当然不是,他一个秃驴怎配得上妹妹你这般花容月貌?”
尽管结为姐妹多年,孔雀也并未告知花玉洁太多细节,因此花玉洁并不知道她命中注定的男人,就是刚才她们所说的那个即将到来之人。
花玉洁不解道:“那姐姐突然提到金蝉子做什么?”
孔雀道:“如来欲将大乘佛法传至东土,那金蝉子转世之身乃是天命取经人,届时他必会经过西梁女国。主人曾告诉我,若能吃到取经僧的一片肉,便可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虽好,但你我两个的目标,不是颠覆灵山吗?即便将来吃了取经人的肉,法力能够有所增长,但想要颠覆灵山,恐怕仍是天方夜谭。”花玉洁忧心道。
“重点不是这个,”孔雀笑道,“我的想法是,到时候你我抓了取经人,随便找个山精野怪破了他的身,毁掉如来取经大业,使他佛门蒙羞,岂不大快你我之心?”
花玉洁竖起大拇指,“还是姐姐想得深远周到。”
孔雀艳美的脸,露出邪恶的笑。
自从被黑袍主人控制以后,除了炼制诱女丹和结交花玉洁,孔雀一直没有接到其他任务,时至今日,方知主人要求她做的两件事,都是在为覆灭灵山做准备。
此前孔雀费尽心力,历经干难万险寻得灵药欲根,耗费甚深法力,终于炼出九成九的诱女丹。
如今只待命中注定之人到来,把诱女丹喂给他吃下,黑袍主人便有了覆灭灵山佛门的初步把握。
到时候有花玉洁在,若使倒马毒桩扎那如来一下,大事定然可成。
想到颠覆灵山指日可待,孔雀忽然感叹道:“当年主人授我使命,其后八百多年,甚少联络。”
“昨日我又收到主人消息,只说命定之人今日便到,让我们细心服侍。”
“想我堂堂孔雀大明王菩萨,空等他这许多年,所谓的命定之人,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姐姐,你那主人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姐姐你对她如此信服?”
花玉洁内心疑问甚多,她与孔雀相识多年,可直到一年前,孔雀才说起她有这么个主人的事。
当时花玉洁大受震撼,她心想就连孔雀这等修为也对那所谓的主人毕恭毕敬,那人真不知到底是何来头。
“我那位主人的强大,非妹妹能够理解,”孔雀话语中既有钦佩,又有恐惧,“现在我只有一点期待,主人让我们等待的所谓命定之人,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花玉洁满不在乎地道:“世上男子岂能值得信任?没准儿是个吃姐姐主人软饭的废物,姐姐主人嫌他没用,一脚踹到我们这儿来。”
“妹妹不可胡说,主人法力无边,神通足可监察三界任一角落,你我说话主人可全都知道。”
“若她真有如此强大,怎的还需要我们帮忙,她自己灭了灵山不就好了?”
“主人自有主人的用意,我们只需照做即可。”
花玉洁小嘴一撇,嘟囔道:“她又不是我的主人……”
张夜航在孔雀肩头听了,连忙扫描孔雀大脑信息,却只看见一团迷雾,根本看不到孔雀说的主人是谁。
心道:“此二女既然说了等待的人今日便会到来,没准儿说的就是我呢。这两个女妖都有大法力大神通,又还是纯洁处子,若和她们同修交征大法,定能获得极大增益。”
想到此处,张夜航便在二女面前现了原身。
突然冒出一个男人,孔雀与花玉洁大惊失色,急忙戒备。
孔雀手执一把宝剑,花洁变出一柄三股钢叉,两边侍女也各拔剑相迎。
“你是何人?竟敢潜入老娘洞府,偷听我等机密要事!”
“如果猜得不错,我便是你们等的那个命定之人。”
孔雀与花玉洁对视一眼,一时难以拿定主意。
不过孔雀还是收了宝剑,施了一礼道:“能够悄无声息靠近我们,想来阁下修为不弱,我们要等的人,说不定真是阁下。我家主人说过,阁下此行,专为娶我这妹妹而来,可是吗?”
“本来确实是专门为她而来,现在却不止是为她一个。”
孔雀笑道:“若阁下真是我们等的那个人,那么我自然也是属于阁下的。”
花玉洁冷声道:“我们想要覆灭灵山佛门,你若是我们等待之人,敢与我们一起吗?”
孔雀也道:“我这妹妹说得不错,我欲诛灭如来佛祖,摧毁灵山,阁下若能加入我们,强强联合,却是更好施为。”
“强强联合?”张夜航冷笑道,“恐怕你们还不够强。”
“你说什么?!”花玉洁性情火爆,当先不服,举起钢叉喝道,“小子!看你如此狂妄,敢试试你姑奶奶厉害吗?”
见花玉洁杏眼大睁,怒视自己,张夜航便趁其不备,使用了傻妞二号的法力禁锢功能,将她法力禁锢。
花玉洁没了法力,顿觉手中钢叉无比沉重,端不住只能杵地。
心慌意乱之下,又连忙捻诀施咒,皆不能调用法力。
“如何?还想与本座较量较量吗?”张夜航闪身至花玉洁面前,低头微笑道。
花玉洁惊恐万分,急对孔雀道:“姐姐,此人不知使了什么邪术,将我的法力弄没了,姐姐快帮帮我。”
孔雀倒是耐得住性子,柔声道:“我这妹子脾气烈了些,还请尊驾饶了她吧。尊驾既是我们等待之人,便是我们两个命定的夫君,还望夫君怜惜我们。”
花玉洁闻言大惊,“姐姐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这小子了!”
张夜航也是笑道:“虽然我确有娶你们为妻的心意,但似乎并未明确说过,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家主人早有吩咐,要我们一同嫁给今日前来寻找玉洁妹妹之人。”孔雀恭敬道。
“你家主人是谁?”
“夫君勿怪,主人到底是谁,妾身着实不知。”
“你那主人是谁,我心里大概有数,”张夜航微微一笑,随即话锋一转道,“要我饶她也容易,本座正在修炼一门神功,需要你们助我修行。”
孔雀道:“夫君有任何要求,我们姐妹一定尽心遵从,万死不辞。”
“你呢?”张夜航看向花玉洁,轻笑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女人?”
“哼!”花玉洁偏头不理张夜航,嘴上更是不服气道,“你不知使了个什么卑劣手段,有种把法力还我,让我和你斗上一斗,你若能胜我,我便同意嫁你。”
张夜航还未说话,孔雀便劝道:“妹妹怎能与夫君动手呢?真是大不敬。夫君莫怪,我们应该该如何配合夫君修行?夫君尽管明言。”
花玉洁失了法力,心里也没底气,对孔雀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也只叹无可奈何。
“说来却也简单,你们也都要嫁给我,可谓是良缘天……嗯,良缘人定。只要我们夫妻之间合欢恩爱,便可助你我修得高深法力。”
花玉洁笑道:“原来是个采阴补阳的色中饿鬼,姐姐万不可被他迷惑。”
孔雀没有犹豫,只柔声说道:“妾身这副身躯,全凭夫君做主就是。”
花玉洁恨铁不成钢地说:“姐姐糊涂呀。”
“糊涂未必不是好事。”张夜航突然看着花玉洁眼睛,两道数码绿光射入其中。
花玉洁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全是张夜航与爱妻们同修阴阳交征大法的影像。
同时张夜航释放交征紫气,侵入在场众女体内。
做爱画面看够多时,兼之交征紫气诱起淫欲,花玉洁只觉得两腿酥软,娇躯站立不稳,险些跌倒。
只见她扶桌坐好,娇声骂道:“你这登徒子,使的什么障眼法?弄些奸淫女子的幻术侮辱人家。”
张夜航笑道:“所谓淫者见淫,你只看见春情,却看不见她们如何快乐,如何幸福,如何脱妖气,成仙灵。”
花玉洁闻言,仔细回想,的确见那些女人每一个最后都法力大增,修为暴涨。
而且其中有许多修为极其低微的女妖,也都在被精液灌穴后纷纷成仙了道。
一旁孔雀有些不明所以,她还不知张夜航对花玉洁使了什么法术。
张夜航对孔雀道:“为夫修的乃是天理大道,对你我皆有莫大的好处,你大可不必那么忧心忡忡,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孔雀心道:“能够完成主人使命已是极好,若还能有所获益,当然再好不过。况且主人说了,那丹药必须催熟之后才能给夫君服下,我看暂时还是不要让夫君知道才好。”
打定了主意,孔雀便自作主张,替花玉洁答应道:“玉洁妹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能与夫君结合,她心里肯定是极愿意的,若夫君可以真心对待,玉洁妹妹一定也能真心侍奉夫君。”
张夜航道:“适才听说你们都有覆灭灵山的想法,不瞒你们说,为夫与那灵山佛门,也是深仇大恨未报。“
“既然如此,那夫君与我们姐妹联合,正是天理应然。”
“你们从此跟了我,便是我的女人,还谈什么联合?”
孔雀笑道:“夫君说得是。”
旁边花玉洁喘息未定,胸脯剧烈起伏。
她虽是个不拘俗礼的妖女,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偏偏那些画面就像刻在脑子里似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交欢的声响。
那些鸡巴迅猛插屄的画面,别说是现在的花玉洁,哪怕是云雨之神瑶姬看了,也得把俏脸羞红。
见孔雀一心遵从什么主人之命,花玉洁自己又没了法力,一时也只好委曲求全。
扭头瞧了张夜航一眼,花玉洁心道:“好在这男人模样神俊,气质不凡,还算与我相配。”
便娇声说道:“要我做你的女人也可以,但事先说好,你必须想办法,让我能够长生不老。”
花玉洁虽是武艺高强,又有独门绝技,但想要长生不老,并不容易。
张夜航一招手,花玉洁便飘入他怀中。
手摸上她的屁股,抓了一把,轻笑道:“为夫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女人长生不老。”
花玉洁的肌肤滑腻香嫩,此刻淫欲浓烈,被张夜航大手搂着,身子便就软了三分。
孔雀见此情况,心知好事已成,转头对小的们安排各项事务。
装饰洞府,购备一应佳肴美馔,鲜花果品,预备成亲大事。
张夜航道:“一切从简便可,待此间事了,为夫还别有要事。”
嘴里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
花玉洁纯洁处子,哪比得上张夜航经验丰富。
抓屁股,揉奶子,不过三招两式,已令花玉洁屄水泛滥,迷情荡性。
孔雀道:“便按夫君意愿准备,妾身与妹妹也不是囿俗之辈。”
张夜航抱起花玉洁,走到花亭里坐下,孔雀也跟着坐到一旁。
“你那主人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什么要让你们成为我的女人呢?”
“不曾说过,主人行事高深莫测,而且妾身并不知道主人行踪。”
张夜航又问,“你主人是男是女?”
“妾身只见过主人一面,虽然看不清真容,但依身形来看,应当是位女子。”
张夜航点了点头,隐约猜到是谁。
便靠着亭栏,脱了鞋把两腿伸在孔雀怀里。
“给为夫按按脚吧。”
孔雀温顺地抱住张夜航两只脚,用最合适的力道为他按脚。
这种事情对女人而言,可以说是天生就会。
张夜航觉得孔雀号称佛母,哪怕只是如来封的,但享受着佛母服侍,身心大感愉悦。
再看那花玉洁,已被张夜航撩拨得神色迷离,在张夜航怀中扭动娇躯。
张夜航把身伸进花玉洁裙子里,抚上水草丰茂的淫泉水穴,中指浅入,即被处女穴紧致肉壁包裹。
“啊嗯……”花玉洁一声淫叫,抓住张夜航手臂,喘吁吁道 “妾身已是夫君的人,等晚些入了洞房再要好吗?被人看着呢。”
张夜航笑道:“夫人莫怪,为夫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向来如此,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即便如此,夫君也给人家在小的们面前留点威严可好?”
“好好好,只要夫人忍得住,为夫暂时先先不给夫人也可以。”
说完,张夜航把手从花玉洁屄里抽出,放她在椅子上坐好。
却把一旁孔雀拽过来,与她热吻起来。
花玉洁屄痒难耐,张夜航不再淫玩自己,又觉得浑身发热,极不自在。
可是刚刚才让张夜航停手,又不好意思上赶着求爱。
便强忍住淫性,起身指挥小妖们布置洞府,眼神时不时瞟一下花亭里热吻的男女。
待洞府布置好后,花玉洁赏赐小妖们尽日饮宴。
张夜航作为新郎官兼新主人,也同众小妖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孔雀与花玉洁作为新娘,只略赔了几杯,便携手至婚房等候。
饮宴期间,不少漂亮的小妖给张夜航敬酒,刻意卖弄风骚,或把奶子去蹭他脸,或假装醉倒在怀,伸手摸他鸡巴。
张夜航修得交征大法,一眼便可看出接近他的女妖是否处女,哪怕只和别的男性有过一点亲密接触,张夜航也能看得出来。
故而他愿意占便宜的女妖,都有资格做他的女人。
那些不是处女的,即便长得还行,也碰不到张夜航一寸。
饶是如此,琵琶洞里能让张夜航愿意摸奶子亲嘴的女妖,也有整整五十个。
吃喝到一半时,张夜航已把五十名处女小妖初吻夺了,还舔了不少嫩屄,饮了许多淫水。
至黄昏时,洞府里到处是醉倒的精怪。
张夜航又施法力,把洞里男妖与非处女妖通通移送百里之外,并将洞门封闭。
五十名处女小妖被他剥掉衣裳,奶子轮番吃一遍,嫩屄挨个舔了几回。
却把元阴留着,待肏过了孔雀和花玉洁,再来取众女元阴。
嘱咐众女稍安勿躁后,张夜航进了新房,众小女妖齐聚新房外,扒着门缝偷看。
大床上,张夜航径直坐到孔雀与花玉洁中间,饮了交杯酒。
然后嘱咐二女宽心放松,阴阳合修自然天成,不必忧心。
孔雀与花玉洁也都屄痒,无需多言,三个就脱得赤条条抱在一起,唇交舌缠。
情至浓时,张夜航便叫二女前后躺好,他却跪在中间。
前面大头钻进花玉洁腿间,伸舌在她黑毛粉屄缝里舔舐吸吮,嘬得正欢。
后面小头插入孔雀口腔里面,缓缓抬臀,慢慢肏嘴。
孔雀颇通淫性,很快便适应了大鸡巴深喉抽插。
花玉洁把两条美腿夹住张夜航脑袋,十分享受地道:“夫君好厉害,妾身好喜欢,啊……啊……夫君的舌头钻进妾身屄里了,妾身真好舒服死了。”
张夜航埋头舔花玉洁嫩屄,也没忘了提臀下屌抽插孔雀小嘴。
如此玩了一会,便叫二女调转方向,换成孔雀骚屄被舔,花玉洁小嘴被插。
又玩了一会,却才把鸡巴从花玉洁嘴里抽出,将孔雀翻个身,趴在床上,撅起丰臀。
扶住孔雀屁股,抬手拍了两巴掌,两瓣臀各留一个红掌印。
“啊嗯~”孔雀娇嗔一声,扭了扭大白屁股,双眸迷蒙地回头道,“好夫君,贫尼屄里可痒了,快将大鸡巴送进去吧,贫尼好热,好像要夫君的大鸡巴。”
张夜航掰开孔雀肥美嫩屄,鸡巴抵住穴口,磨了磨龟头,挤入其中。
“啊——”孔雀高声大叫,双手用力抓紧了床单。
张夜航的鸡巴太大,把她紧致的嫩屄胀得满满当当。
“狗如来,今日我肏了你封的佛母,来日我一定肏了你亲妈。”
“啪!啪!”鸡巴正缓缓插入呢,张夜航突然出手,又在孔雀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随即鸡巴猛入,捅穿孔雀处女膜,一插到底。
“啊啊——”孔雀被肏得白眼儿一翻,脚趾蜷曲,娇躯颤抖不止。
张夜航大力团揉孔雀屁股,说道:“骚货,你作为如来亲封的佛母,被为夫这大鸡巴肏进屄里是何感受啊?”
孔雀道:“夫君神圣的大鸡巴,就该肏如来她妈,尽管妾身并非如来他妈,只要夫君肏得欢心,妾身就是如来他妈。”
“来吧夫君,用您神圣伟大的鸡巴,肏穿佛母的骚屄,肏死佛祖他妈。”
“好淫妇,为夫来了,接好这鸡巴。”张夜航挺枪突刺,抽插如风。
“啪啪——”
“啪啪——”
肏屄的声音强劲而有力,抽插或深或浅,节奏或急或缓。
佛母孔雀,乃凤凰所生,天然继承了交合之气。
张夜航与云雨之神瑶姬修成交征大法,此刻与孔雀同心双修,正属男欢女爱之阴阳大道。
一时情通欲合,肉体缠而神魂交,两个忘我媾合,视身周无一物,恍惚入了情心欲境。
孔雀屄里藏着炼制九成九的诱女丹,此时被她移至子宫里面,被交合之气一点点催熟。
肏屄不知多久,张夜航恍然未觉,忽的腰间一麻,鸡巴上青筋狰狞,胀鼓鼓,精关大开,一泄如注。
孔雀被浓精注射,身子随之剧颤,也即泄身,整个软倒在床上。
口中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好夫君,大鸡巴,舒服死了,肏死如来他妈。”
说着说着缓缓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张夜航抽出鸡巴,正准备擦一擦,花玉洁飞速爬过来,含住鸡巴,吃个精光。
前面肏了孔雀大明王菩萨,张夜航只觉神清气爽,心满意足。
虽然才把孔雀屄里射了满满一泡浓精,但张夜航兴致丝毫未褪,反而更加渴望再肏美屄。
因而花玉洁不过含住吃了几口,张夜航那鸡巴复又坚挺火热如初。
花玉洁吐出鸡巴,小手一握,竟无法完全掌握。
“夫君偌大的鸡巴,孔雀姐姐竟能与夫君熬战一个时辰之久,属实骇人,妾身自忖比不得孔雀姐姐,还望夫君怜惜。”
说罢,花玉洁在那龟头眼上轻轻一吻,随即躺下,弯起双腿,自掰开蜜穴道:“夫君,请将您神圣伟大的鸡巴赐予妾身,妾身这骚屄,前面已经靠手去了两次,对夫君的鸡巴实在渴求得紧。”
张夜航笑道:“前番与孔雀交换,入了忘情之境,冷落了夫人,夫人莫急,为夫这就肏你来了。”
言毕,扛起花玉洁双腿,如弯月般挂在肩上。
直挺鸡巴,往那花一般淫穴上蹭了蹭,随即挤开小口,满满插入。
“啊……夫君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妾身……好大,好充实,妾身的骚屄好满足……”
“夫人好窄的阴道。”花玉洁穴窄屄紧,张夜航既要使力插入,又要当心肏坏了花玉洁嫩屄,因而颇废了点功夫。
好在他肏屄功力了得,终于顺利突破处女膜,插到穴底深处。
花玉洁略觉微疼,但更多的感受还是身心俱畅,屄里被装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心安。
张夜航俯身吃奶吮乳,又压在花玉洁身上,抱着接吻。
吻着吻着,鸡巴动了。
张夜航经年累月地肏屄,抽插运动反反复复,之所以从不觉得厌倦,只因深爱此道,故能一心一意,专注肏屄。
花玉洁容貌本就是天姿国色,被张夜航压在身下猛肏,嫩脸春红,艳胜桃花,煞是诱人。
张夜航越看越喜,抽插速度愈发迅猛,唇舌仿佛采蜜之蜂,在一朵娇花上狂吸猛吮。
花玉洁迷了情,荡了性,软了娇躯,酥了媚骨,身上香汗淋淋,又双臂紧紧搂住张夜航后背,双腿交缠张夜航腰间,仿佛怕他飞了一般。
“啊啊……嗯嗯……夫君肏我……肏死我……肏烂我……啊啊……我是夫君的小骚屄,我的骚屄就是夫君鸡巴的家,啊啊……好爽……啊啊……”
花玉洁已有几分神智不清,只觉得身子麻来屄里爽,啊啊叫着最舒畅。
张夜航吃着奶子,吻着嘴,大鸡巴奋力猛肏,淫水不知被捣出多少。
肏屄顺其自然,将至临射点,张夜航更把花玉洁抱紧,鸡巴深深贯穿穴底。
叫道:“夫人,为夫腰射了。”
“射给我,通通射给我。”花玉洁两腿用力,把张夜航死死按在身上。
紧接着两人身子同时发抖,一个射了阳精,一个泄了淫潮。
精液与淫液交融,鸡巴把嫩屄塞紧。
相用良久,默默无语。
张夜航吻了吻花玉洁脸颊,柔声道:“玉洁乖乖,今夜为夫肏你两个肏得甚是快活,只是一时没注意,肏你也肏了半个多时辰,不知可累着我的乖宝没有。”
花玉洁喘息未定,回吻了张夜航一嘴,娇声道:“累虽累了些,但妾身着实被夫君肏得痛快,想我活了近千年,至今日挨了夫君猛肏,才算没有白来世上一遭。”
说着两眼眨了眨,打了个哈欠道:“不过妾身确实有点困了,今夜恐怕无法侍奉夫君了。外面偷看的小妖们也算是妾身的亲信,夫君既带了她们过来,就把她们一并肏了就是。”
张夜航笑道:“那夫人且好好安睡,为夫再和她们玩玩。”
花玉洁微笑着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她今夜高潮了三次,加上张夜航肏得太猛,属实累得不轻。
张夜航抽出鸡巴,把孔雀和花玉洁抱到床里面睡好,施法把床变大了数倍,又分离出傻妞二号,抱着亲嘴道:“好妹妹,一会儿还由你给她们做个榜样,让她们先看着我肏趴了你可好?”
傻妞二号一面给张夜航撸着鸡巴,一面热情回吻他道:“夜航哥哥想怎么玩傻妞都可以,傻妞生来就是夜航哥哥的玩物,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傻妞永远会为夜航哥哥提供任何想要的服务。”
“乖妹妹,你真好。”张夜航鸡巴复硬,让傻妞二号趴下,撅好屁股。
一挥手开了婚房大门,五十名女妖都在门外,彼此抚慰。
张夜航道:“你等还不进来挨肏,更待何时?”
外面众女一听这话,鱼贯而入,纷纷爬上床,围着张夜航,浑身上下都有红唇在亲吻舔舐。
“你们看好,做爱就是肏屄,肏屄就是做爱。”张夜航说完,把鸡巴撞入傻妞二号屄里,深浅不一地抽插起来。
众女围观,不离张夜航左右。
张夜航肏着傻妞二号,搂了满怀处女,亲嘴吧、吃奶子、舔蜜穴、嘬手指,玩弄一众处女,兴致高涨。
肏傻妞二号嫩屄数百下后,男精射而女身泄。
抽出鸡巴,由三个女妖一起吃舔,复又硬挺如初。
便从众女妖修为最高者肏去,连破处女五十个,肏着屄,吃着奶子,渐渐天明。
张夜航不管不顾,只顾肏屄。
直至众女尽皆求饶,张夜航也射了四十余发浓精时,时辰已经将至傍晚。
便将鸡巴随意插进某个女妖屄里,把怀里搂满美女,酣然入梦。
至次日清晨醒来,身边众女早他先醒,都在傻妞二号的指点下,盘膝修行,炼化体内获得的法力,稳固修为。
张夜航起身运功,发觉此番法力增长比以往更加深厚,便自盘膝,感悟大道法门。
即至日午时分,张夜航已将玄机悟透,参悟出随心所欲的妙道真果。
孔雀本就是西方大能菩萨,修为法力除了三位佛祖,便只在大势至菩萨与观音菩萨之下,如今同张夜航双修之后,法力抑不住的暴涨。
实力突飞猛进,恐怕已胜过那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
再看花玉洁,得道精灵,如今脱去妖身,成就仙灵之体。
修为飞进,法力更是远胜从前。
虽然比张夜航和孔雀差上许多,但在张夜航所有的女人中,花玉洁应该仅次于孔雀、瑶姬、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精卫等六女。
如果把一号、二号、九号单独列出来,那么现在张夜航的女人中,当属孔雀最强,瑶姬、精卫次之。
接着便是花玉洁与小月王,铁扇公主略强于地涌夫人,万圣公主与玉面公主相差不远。
知梦辞七姐妹进步也不小,法力应当还在万圣公主与玉面公主之上。
近年七姐妹在傻妞一号的要求下,合练“欲网神功”,将来或有大用。
而何蓝、肖楚楚、化梅、苏巧儿以及翠儿、芸心、蕊芯、映雪等数百位爱妻似乎也有了变强之心,都开始修炼起了《万灵圣仙法》。
张夜航虽然在外,但巫云宫内的爱妻们,他还是时常关注着的。
这边新收了孔雀与花玉洁两位美人,又获得浩瀚法力,使修为进入全新境界,张夜航也不禁感叹。
“不愧是阴阳大道,果然同修为越高者修行,收益也就越大。”
张夜航心里又想:“与孔雀修这一回,便有如此之大的进境,也许要不了多久,我便能勘破桎梏,达到祖师那个境界。”
到底真是如此,还是张夜航一叶障目,有些自信过头?有待时间验证。
琵琶洞里收女五十二,张夜航见众女逐渐收功,便就搂入怀中,继续肏屄交欢。
肏屄至深夜,众人裸身吃了点夜宵,张夜航方才懒散心神,放松沉睡。
孔雀见张夜航睡着了,便从丹穴内取出诱女丹。
小小一粒丹药,拿在手中,金光熠熠。
孔雀把诱女丹含在嘴里,低头向张夜航吻去。
撬开他唇舌,一口清气把丹药送入张夜航体内。
那丹药一进去,便立时融入张夜航血肉之中,自此成为他肉身的一部分。
傻妞二号依偎张夜航身旁,孔雀所作所为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她并没有检测到危险信号,又因为隐约感受到孔雀体内有一丝熟悉的神力,她便没有唤醒张夜航。
一觉睡到次日中午,张夜航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没有被子。
一个背影骑在他鸡巴上,雪白屁股起起落落,张夜航伸手拖住,微笑道:“夫人慢一点,不要累着了。”
孔雀胸前巨乳上下剧颤,骚屄套鸡巴之声不绝于耳。
交媾许久,孔雀榨出浓精,回身趴到张夜航身上,娇喘连连。
张夜航未抽出鸡巴,抓住孔雀屁股团揉,笑问道:“夫人昨晚给为夫喂了什么丹药?”
孔雀娇媚一笑,“夫君察觉到了吗?”
说着,孔雀又朝张夜航怀里紧了紧。
张夜航笑道:“那丹药之力在为夫体内游走,为夫岂能不知。”
孔雀呵呵笑道:“妾身给夫君吃的,乃是‘诱女丹’。”
“诱女丹?此丹有何功效。”
“吃了这诱女丹,夫君便可成就极致诱女之体,修为愈高,诱女便愈容易。”
孔雀狡黠地笑着,柔荑抚摸着张夜航的身躯。
“这是主人给妾身的主要任务,此丹药对夫君有极大好处……”
张夜航没说话,等待孔雀继续。
孔雀接着说:“夫君肏屄如此厉害,应该有很多的女人,但想必有不少女人是因为夫君能给她们带来极大的利益,才选择委身于夫君吧?”
张夜航道:“也许是吧。”
孔雀道:“她们因利而来,势必也会因利而去,夫君难道不担心吗?”
“偶尔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这和夫人喂我的丹药有什么关系?”
孔雀笑道:“从今以后,夫君再与女子交合,便可使其彻底爱上夫君,并且死心塌地,爱夫君所爱,忧夫君所忧,绝不会生出背叛之心。”
“这丹药竟真有这么厉害的效用?”
“远不止于此,此后与夫君欢爱过的女子,一靠近夫君便会生起淫性,痴缠夫君,而一旦远离夫君,又会变得清心寡欲,潜心修行。”
“更重要的是,以后只要是夫君眼里觉得漂亮的女人,一见到夫君,就会情不自禁对夫君产生爱意。”
张夜航大喜道:“也就是说,为夫以后只要在漂亮女人面前露面,她便会无法自拔地爱上我?”
孔雀道:“不错,夫君果然聪慧。以夫君现在的修为,寻常女妖,或是凡人美女,只要一见夫君,必然对夫君爱意深重。”
“只对修为低微的,或是凡人有效吗?”张夜航问。
孔雀道:“修为高深的,也会对夫君心生好感,久而久之仍然会无法自拔地爱上夫君。”
张夜航沉吟道:“那这丹药的功效,是为夫主动释放?还是已经无法抑制?”
“此丹一直被妾身用法力包裹,藏于淫穴。之前入了夫君口中,便已融散周身,成为夫君肉身的一部分。”
孔雀笑盈盈道:“夫君若有不喜欢的女子,不想被她爱上,只要专对其使个辟情法即可。”
“如此便好,夫人是何时炼出如此厉害的丹药?”
“旧事无需再提,今后只望夫君不弃,莫负了妾身一片情深。”
张夜航便紧紧抱着孔雀,表示生不离,死不弃。
花玉洁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有些害怕张夜航来了兴致,又想肏她,因此假装还在梦中。
张夜航怀抱美人,静静躺着,到傍晚日头西沉,众人方才下床沐浴更衣。
而后孔雀仍然回了灵山,她将作为卧底,为张夜航获取佛门信息。
临走时,张夜航在孔雀手心里植入一个傻妞二号的1号键。
有任何消息,孔雀都可以通过1号键传给傻妞二号。
张夜航与二号手牵手来到毒敌山山顶,坐在山石上看了会儿日落,直到晚风吹来夜的星光,两人才携手回到琵琶洞。
花玉洁正在遣散洞府中的小妖们,之前被张夜航送出洞府百里之外,没成想他们还是找了回来,对花玉洁颇为忠心。
但花玉洁将随张夜航离去,不能也无心带着他们,就把琵琶洞留给了他们,自与五十位心腹姐妹一起,同张夜航、傻妞二号传送回了积雷山摩云洞。
张夜航这次又带回来五十一位美妻,玉面公主、万圣公主以及地涌夫人,都对众女关怀备至,反倒有些冷落了张夜航。
新人初至,自然应当让张夜航多多陪伴。
张夜航的爱妻们都比较通情达理,况且她们也不是每日家只想着做爱吃鸡巴。
摩云洞里美女众多,张夜航日子悠闲,也只好日日夜夜肏屄了。
之前那一百位狐族姑娘,都被肏了个遍。
最近玉面公主又为张夜航寻来两名狐女,一个叫涂山玥,一个叫涂山若,都是上古狐族血脉。
此次张夜航回来,因为诱女丹的缘故,涂山玥和涂山若一见到他,便似突然看到千百年未见的爱人一般,深爱之情猛然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不仅是她们,所有与张夜航有过夫妻之实的女人们,也都发觉自己对夫君的情意深深铭刻在心,纵万劫不复也绝不改变。
今天晚上的张夜航,属于花玉洁、地涌夫人、万圣公主、凝冬、秋霜、张梦楚、张梦梅、张梦巧、张梦荷,以及涂山玥、涂善若等爱妻与爱女。
她们早就在等待着,张夜航一进房间,她们便上前服侍他宽衣解带。
除了涂山玥和涂山若姐妹之外,其她女人和张夜航都算是老夫老妻,不需要任何情话蜜语。
只要拥抱着,将鸡巴肏进屄里,把彼此的深情厚爱全部释放,感受着互相之间带来的温暖。
这是真爱的相遇,是真心的结合,也是真情的流转。
他们彼此之间,是没有丝毫保留的坦诚以待。
每位姑娘的情意,都是至死不渝。
张夜航享受着脉脉温情,浓精射了一发又一发。
第二天,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早早过来,她们都换上了玉面公主亲自做的衣裙。
手里抱着的新衣,则是玉面公主为张夜航做的。
二号与九号服侍张夜航起来,为他穿好衣裳,然后一左一右挽着他出了房间。
该休息的人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进行下一场修行。
再晚一些,全洞府娇妻齐聚,一起共享美食。
落花、微雨、如冰、苏念、胡媛媛等狐族女子,曾经是玉面公主的侍女或下属,现在她们都以姐妹相称。
凝冬、秋霜,这两位模样娇美的少女,她们的容颜正如她们的名字一样清冷。
现在,她们和地涌夫人一样,都是张夜航的女人。
姐妹之间,不可再有过去那种主仆之分。
虽然短时间内不好改变一些习惯,但必须要改。
因为都是张夜航的女人,可以有大小,却不能有尊卑。
玉面公主赠予张夜航的百余位狐族姑娘,胡媚儿、胡清儿、胡媛媛、胡忧悠、苏念、苏敏、苏贞、苏梦……涂山玥、涂山若,这次也都作为妹妹,同姐姐们平起平坐。
傻妞二号分析过涂山玥与涂山若的血脉,确定是上古涂山氏血脉无疑。
这一点从她们俩修为法力的增长速度上也能窥见端倪,仅仅昨夜一晚,涂山玥与涂山若的法力修为,就一下远胜玉面公主,几乎与地涌夫人相当。
当然,这也有张夜航自身修为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原因。
不过相比起来,凝冬和秋霜的增长就不是特别大,但也赶上了落云、微雨二女。
饭后,张夜航给女人们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便要带她们回巫山去。
那里有上古迷阵,而且强者众多。
爱妻们到了那边,张夜航外出时,也能更加放心一些。
张夜航让傻妞九号先回了巫山,告知瑶姬等众女。
玉面公主也早有心理准备,当即吩咐小妖请来自己亲族,将王位交传。
随后收拾了家当,并一应首饰。
张夜航陪着万圣公主回了一趟碧波潭,同龙王龙婆言明就理,依依惜别。
临走时,万圣龙婆担忧张夜航妻妾众多,恐自家女儿不受疼爱,要把万圣公主的两个双胞胎妹妹也匆忙嫁与张夜航带走。
还有数十位美貌处女若干,都当陪嫁一起送给张夜航。
那一对龙女,一个叫灵,一个叫魅。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美貌皆不在万圣公主之下。
万圣龙婆盛情难却,张夜航半推半就,又留宿了几日。
万圣公主倒是很关心两个亲妹妹,每晚都在传授她们各种技巧,所有经验全部用上。
张夜航一夜连肏三姐妹,并为众陪嫁侍女一一破处,射精三十余发。
告别之日,张夜航带了万圣公主与一对龙女及陪嫁侍女们同回摩云洞。
互认了姐妹,便准备出发巫山。
花玉洁、玉面公主、万圣公主、地涌夫人、万圣灵、万圣魅、落花、微雨、凝冬、秋霜,还有胡媚儿、胡清儿、胡媛媛、胡忧悠、苏念、苏敏、苏贞、苏梦、涂山玥、涂山若……
加上张夜航和傻妞二号,以及地涌夫人、花玉洁手下女妖等,此行共计二百六十二人,一直收拾到深夜。
所有人并行李,张夜航一念全部进入青青世界。
还没等女人们从幻部空间的惊奇中缓过来,张夜航又一念带着她们出了青青世界。
转眼之间,众人就已经到了巫云宫。
这是张夜航第一次使用幻部空间进行远距离迁徙,这项技能小月王也能用,但只在西游世界有用。
毕竟别的宇宙,也不存在所谓“幻部”,去了别的宇宙还是得靠人体信息传输。
巫云宫的女人们都在翘首以盼,但当三百一十位新姐妹一下子突然出现,却还是把她们吓得够呛。
好在巫云宫足够大,再多女人也住得下。
瑶姬暂时作为所有女人的大姐,主持安排下房间,随后姐妹们聚在一起互相加深认识。
接风宴早已备好,张夜航便与诸位爱妻,共享欢乐。
而后按年龄排定大小,瑶姬无疑先做大姐。
其后依次是铁扇公主、花玉洁、地涌夫人、万圣公主、玉面公主、小月王、万圣灵、万圣魅、涂山玥、涂山若……
知梦辞、知倩、知蕙、知雪、知绯、知烟、知柔、胡媚儿、胡清儿、胡媛媛、胡忧悠、苏念、苏敏、苏贞、苏梦……
何蓝、肖楚楚、化梅、苏巧儿、傻妞一号、傻妞二号、傻妞九号……
精卫、翠儿、落花、微雨、如冰、芸心、蕊芯、映雪、凝冬、秋霜……
暂不算孔雀,巫云宫里,张夜航爱妻总数已达三百位整。
精卫如果把作为鸟身的时间也算上,其实年纪仅次于瑶姬。
但她十四岁之后的三千多年既无肉身,也无记忆,因此那三千多年就不算了。
众女排定大小后,张夜航又开合欢大会。
把三百爱妻各肏了数回,射精不计其数。
忽然一日,张夜航思念起尚在地球的阿瑜、岳母,以及琳姨与心柔等众老婆,张夜航便准备回去一趟。
此时距离唐僧西行还有数十年,所以张夜航决定在地球过个几十年再回来。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合欢大会后的第七天,张夜航终于从美人堆里抽出身来。
傻妞一号法力最为高深,仍留在西游世界巫云宫,庇护众女。
若有不能解决的意外,可随时带着张夜航的女人们穿越时空而走。
张夜航则带着傻妞二号和傻妞九号回到了地球。
几十年时间对巫云宫的女人们来说不算什么,一次闭关很快就会过去。
到了大致时间,张夜航与二号、九号准时出现,回到西游世界的时间刚刚好。
在地球的几十年,张夜航又惹下了许多牵挂。
(备注:这段回到地球的情节后面会进行补叙,这里为了剧情连贯,暂不赘述。)
不过当下需先把西游世界的事情处理掉,该报的仇,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能少。
当年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余年寂寞牢狱,受尽苦楚,但张夜航不能去看他。
此时金蝉子尚未转世,因为陈光蕊刚刚高中状元,春风得意,要跨马游街三日。
大唐当朝丞相殷开山有一女儿,名唤温娇,又名满堂娇。
正高结彩楼,抛打绣球招婿。
张夜航早已飞入长安城里,施法使陈光蕊胯下那马反向而去,众兵丁赶忙跟随。
他自己却逡巡至彩楼下,见那楼上果然有一位绝代佳人,手中拿着绣球,不肯轻抛。
忽然殷温娇一眼瞥见人群中的张夜航,却似鹤立鸡群,神俊如仙,心中甚喜。
遂把绣球朝张夜航抛去,彩楼下无数男子凝视着绣球,都盼着做丞相府乘龙快婿。
张夜航轻轻一跃,把那绣球拿在手中。
众人忙要争抢,却是颠颠倒倒,近不得他身。
少顷便有许多家丁侍女驱散众人,请张夜航入相府说话。
好在诱女丹只对美女有效,何谓美女?张夜航觉得美,诱女丹便对其有效。
相府内早已备好笙管箫乐,花红表里。
殷开山与夫人出堂相迎,见不是新科状元,当时脸色便冷了几分。
但见张夜航仙姿高妙,卓尔不群,这才没有立即把他撵出去。
殷开山问道:“你是哪里人氏?什么家世?现在以何谋生?”
“在下游方修士,草民一个,餐风饮露,四海为家。”
“那便是无家无业,街头闲汉,你觉得你配得上本相的女儿吗?”
“在下与丞相之女可谓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一派胡言!今天本该是大喜之日,却被你这闲汉搅局。”
殷开山皱眉不悦道:“也罢,本相与你些银两,你拿了银两自去过活,莫把此事声张出去。”
这时堂后忽然传出一道女声,殷温娇跑出来,脆声道:“父亲不可,女儿既已将绣球抛他,便认定了他为夫君,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殷开山训斥道:“胡闹!嫁娶之事,岂能由你率性而为?”
丞相夫人连忙打个圆场,请殷开山坐稳。
复又牵着女儿的手,对她耳语劝道:“此人虽然生得好看,为娘也有几分喜欢,但终究当不得饭吃,乖女儿还是另择良婿吧。”
殷温娇却是反驳道:“父亲常教育女儿,人无信不立,如今却背信毁约,传出去世人倒怪我相府嫌贫爱富,为人耻笑。”
“况且这位公子相貌堂堂,仪表不俗,全不似寻常人等,或许他也有些才情,父亲何不问个明白?”
殷开山略作思忖,也觉得女儿言之有理。
于是便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有什么特长吗?”
“在下姓张,名夜航,特长嘛……”
张夜航笑道:“在下颇有修为,行医问卜、军阵搏杀、经济治理,各有所擅。”
“你既有这般厉害,如何却混得不伦不类?连个居所也无。”
“若说房舍,便就千万间也唾手可得,只是在下心不在此罢了。”
殷开山笑道:“莫要夸口骗我,你若真有本事,明日本相带你面见圣上考校于你。若能得圣上赏识,本相便把女儿嫁你。”
“全凭丞相安排。”
殷温娇受诱女丹影响,早已对张夜航爱深情切,当下见父亲稍有缓和,暗自松了口气。
随后殷开山命下人为张夜航安排了房间,又将酒菜送至他房中。
夜晚,殷温娇偷偷摸摸前来看他。
张夜航开门见她,她却娇娇怯怯地说:“明日面圣,你若没有十分把握,倘遭圣上降罪,其祸不小。我也不知为何,白天一见你便喜欢得紧,你不如今夜带我走吧。”
殷温娇忸怩道:“我自小存了不少银两,节省些,也能过好日子。”
她已倾心于张夜航,便处处为他考虑。
即便张夜航没什么本事,也要和他共度余生。
张夜航见她如此可爱,十分喜欢。
抱了抱她,柔声安慰道:“温娇尽管放心,我自有办法,且宽心安歇。”
言毕,张夜航吻了吻殷温娇脸颊,向她吹了一口仙气,她便昏昏然,被清风送入闺房安睡。
次日,殷开山领着张夜航进宫面圣,唐王正高坐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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