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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作为其中一位的属下陪同当今天下两个最杰出的剑术天才少年一同寻宝,不料误入险地,一股黑气在杀死除了我们三人以外的所有人后,先钻入我的身体,然后从我的身体分出两股钻入另外两人的身体,我们都昏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两位剑术天才变成了两位奇美女子,我变成了她们的主人,她们的身体被黑气改造,原来的身体与灵魂精华所在被铸成一把神剑蕴养在各自体内,外表则变成了二八年华的美少女。
她们不仅不能杀我,隔三差五还要通过和我做爱获取特殊能量蕴养体内的剑,否则生不如死。
这个世界的高手能用气算顶尖了,然而这两把剑甚至能释放“魔法”!
有了这两把剑,我从此天下无敌。
随便一提,剑虽然蕴养在她们体内,但她们甚至不能用除了尾巴以外的地方触碰剑。
尾巴是她们变身时附带的,有点像恶魔的尾巴,但是是纯白色的,如果把尾巴缠绕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伪装成原来的样子,因此她们在世人面前还是原来的模样。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来,调教已有半年,不久后将是五年一次的“论剑”,胜者将被天下尊称为剑神。
她们都知道,只要我愿意,剑神必定属于我,两把魔法剑对于这个世界的人实在是降维打击。
得益于作为魔法剑的剑鞘,她们的剑术也是一日千里,除了我外天下已无敌手。
她们现在想通过讨好我,让我在关于“论剑”的事情上做一些让步。
她们曾经被称为雪公子和风公子,因为一人冷傲如雪,一人飘逸似风,随便一提,雪公子是我曾经的少爷。
因为我不喜功名,如今我们三人在世人眼里的印象与半年前并无多大分别,可能他们会奇怪于水火不容的两位公子怎么近期一同露面的次数变多了。
今天刚刚跟随雪公子例行拜访完一位家族长辈,雪公子唤我待会到他的书房议事,如今在外人看来我是雪公子最得力的下属,因为经常在书房单独和他商量要事。
书房不久前从闹市搬到了一处僻静地方,对外的解释是避免嘈杂影响雪公子处理要务。搬迁后又扩大许多,可以当成一座单独的大房子了。
我跟随在雪公子身后步入书房,书房里装饰布置清幽雅致,角落里熏香静静燃烧,给人一种居住者是大儒雅士的感觉。
在书房里七扭八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前,开门后却别有洞天,房间别无他物,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五分之四,床宽五米,对于两个人来说绰绰有余。
雪公子一言不发,脱下鞋上了床,拉下了船帘。
不多时,一整淅淅索索的脱衣声后,一个悦耳的女声幽幽传来:“进来。”帘子上映下的影子仿佛随着这个声音增添了几分香艳的气息。
我心底嘿嘿一笑,应到:“好的,雪儿。”
她没有反驳。
拉开帷幔,一具赤裸的诱人女体出现在眼前,青丝如瀑披散肩头,童颜巨乳,柳腰盈盈一握,饱满的臀肉微陷床上,两条大长腿收于身体两侧,身后的尾巴绕到前面遮住私处,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掩于胸前,遮住羞人的两点。
见我蠢蠢欲动,她咬咬牙说道:“等……等一下!你不是一直想看我……自慰……吗,今天我自己来……”
虽然来之前已经有心理预期,但她的主动提出还是让我兴奋不已。
雪儿紧紧抿着唇,移开了遮住私处的尾巴,掩住两点的手也慢慢向身下移去。
“噗呲,噗呲……”她手进入了温暖潮湿的洞穴上下移动。樱桃小嘴里发出压抑苦闷的“嗯啊……嗯啊……”声。
是的,仅仅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她就湿了,改造就是这么恐怖。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目光逐渐迷离,眸子变粉,动作也更加激烈,当她娇喘不已,眸子出现两颗隐扬隐约约的爱心后,我知道,该我行动了。
我在观看难得的春光时就已经把衣服脱光,如今我的小兄弟坚硬如铁,我本人也斗志昂扬。
我上前一把把雪儿搂入怀里,拉开已然无力的玉臂,调整了一下位置后用力顶了进去。
“咕噜……”结合处发出了巨大的声音,雪儿更是起玉颈,发出了一声饱含满足且悠长的“啊~~~~~~”
我按住雪儿丰满的臀部,下身耸动,房间里响起激烈的交合声,与此相伴的是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娇吟。
情到深处,我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思来想去是一个征服者的身份,便冲身下的娇人儿喊到:“嗯?该叫我什么?”
雪儿呜呜叫了几声,可能是困于从前的身份或者男子尊严之类她以前说过的东西,就是没有喊出来。
我忍不住了,开始在雪白的翘臀上左右开弓,刚打一巴掌打下,她就像崩溃了般发出丢人的声音:“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
我心里满意,此时氛围合适,我胯下一松,在蜜穴里一泄如注,两人共赴巫山。
射完后,我拍了拍胯下少女的屁股,捏了捏她的尾巴。
雪儿身体一激灵,知道我在催促她进行例行清理环节,只好扭动着疲惫的身子,起身跪在我面前,低下头开始工作。
我的两个剑灵会随着动情程度的上升理智发生相应下降,以至于在做爱时会答应一些正常情况下不会考虑的事。
当然,清醒后都会羞恼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回到现在,雪儿伏在我身上,脸颊染晕,双眼迷离,肌肤白里泛红,不时从唇间发出娇声喘息,一对雪白玉乳紧贴我的大腿。
她十根葱白冰凉的手指揉捏我的火热大肉棒,微微低垂的美眸里透露些微呆滞,可能在回忆刚才眼前的大家伙带她登顶极乐的难忘滋味。
捏了一会,雪儿把手指拢成一个圆圈包裹住大肉棒,然后上下撸动,同时还用浑圆饱满的乳房蹭着我的蛋蛋。
我爽的不能自已,倒吸一口凉气,而后看着雪儿狡黠的笑脸,感觉面上挂不住,悲痛地斥到:“雪清绝,你这么会,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男人?”
雪儿微微抬头,吐了吐舌头,娇声道:“全赖主人的教导,而且,只有男人♀最懂男人♂,难道不是么?”
说完环绕小弟弟的素手突然用力,我又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见前戏差不多了,雪儿便张开小嘴,一口纳入了我的胯下火热,两颊也因为口腔中的巨物变得鼓鼓囊囊。
只见雪儿双颊鼓动,我感觉下身所在的温润潮湿之处四面八方传来压力,竟然比之前的手指揉捏还要刺激许多,口中也不由自主的持续发出丢人的声音:“啊啊啊,哦哦哦~~~卧槽卧槽,慢点,顶不住了~~~”
闻言,雪儿吸得更卖力了,那双盯着我的大眼睛更是媚得滴出水来。
在巨大的压力下,我终于还是又是射了出来,明明本来是为了清理的,这只狐狸精…
“咕嘟,咕嘟……”雪儿毫不犹豫的吞咽了下去,同时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好像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
吐出已经萎靡的肉棒,只见上面干干净净,雪儿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它算是道别。
“关于“论剑”,我会放水的。”
“多谢主人。”雪儿吐气如兰地钻进我的怀里,拉住我的两条手臂,一条放在她的腰上搂着她,另一条被指引着深入股间,然后用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并慢慢摩挲。
见到她这幅样子,我只觉得一阵牙酸,当时只是觉得把两位曾经的骄傲天才少年调教成娇媚的少女狐狸很有趣,没想到弄巧成拙,调教的结果超出预期。
仿佛看到我的心中所想,撩人的美人凑到我耳边呵气如兰:“这不正是您希望的样子吗,您觉得我哪里不够骚,我改~~~”
我一肚子槽不知道从何吐起,只好报复似的往被夹住的那条手臂使劲,乱挖怀中狐狸那湿漉漉的蜜穴。
“咿咿~~啊啊~~这~~这是~~自慰没有的~~感觉…………哦哦哦~主人~~用力~~”
奶奶的,不挖到你这小浪蹄子喷一床的水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
结果,我真的把雪儿挖到喷了一床水为止,她爽得途中翻了几次白眼。
“雪儿,明天我们去天香楼吧。”
“欸,主人想去那里吗,最近有点忙,确实是一段时间没去了呢,嘻嘻,有点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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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夏国是蓝星上最强的的国家,无可置疑,从古至今。
每当看到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的剑修御剑出征,或是对外交流,或是诛杀妖孽,都会提醒世人这一事实。
除此之外其他所有国家加起来都不及夏国综合国力国力的十分之一,夏国,名副其实的蓝星霸主。
而夏国的权利一直以来都由两个党派把持,天党和地党,天党主管经济,地党主管军事。
而天党和地党的党首位置又分别长期处于雪姓家族和风姓家族手中。
由两大党选出总统担任国家领导人。
作为党首之子,雪清绝和风无双凭借天赋和家世取得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可,都成为了下一任党首第一候选人,而且随着半年前的一次奇遇,两人修为增速再次暴涨,党首之位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天香楼作为夏国首都天京最大最知名的花楼之一,自然往来权贵络绎不绝。即使如此,凭借雪清绝的身份,也能得到一间长期的顶级豪华包厢。
听说今天有一位大家来天香楼演出,天香楼门前人流更是比平时还要拥挤几分。
没有惊动任何人,我和雪清绝从一条偏僻小道进入楼中,又是七扭八拐后来到了我们的专属包厢。
进入房间,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后,雪清绝脱下衣服,松开缠绕身体的尾巴,娇媚的美人重现眼前。
我环视四周,发现桌子上多了些小玩意,眼睛一亮:“雪儿快穿上,让我看看这些新玩意的效果。”
雪儿幽怨地看着我,这个房间是以她的名义开的,桌子上的器具也说是为了调教侍女送进来的,最后却都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向我娇声轻哼表达不满,手中动作却不慢,一阵窸窸窣窣后就穿好了。
东西也不多,一个简单的带链子柔软皮质项圈,一件由皮条组成的“衣服”,一对白色长筒袜。
嗯,对,虽然也有黑丝,但我觉得雪儿的气质还是更加适合白丝。
衣服的皮条在两颗乳球底部束住,没有遮住阴部,而是装模作样的在腰上缠了几圈。
乳首,蜜缝,都可以轻易看到,乳房还在皮条的拘束下更加挺拔。
“咦,好像比上次布料更少了。”雪儿低声喃喃。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超大沙发上,叉开腿,拍了拍中间空着的地方:“过来。”
雪儿微笑着,在光滑冰凉的地板上只着白色长筒丝袜迈着猫步款款走来。
我不等她坐下,便把她拉入怀中,双手揉捏着两只乳房,分配合理高效。
“嗯啊~~嗯啊~~~”女子的娇喘仿佛最好的催情剂,房间的香艳氛围变浓厚了。
之后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一个人捏胸,一个人被捏胸,两个人都在默默享受等待表演开始。
不多时,一阵悠扬的乐器声响起,婉转曲折,连我这个没怎么研究过音乐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与平日听到音乐的不同。
弹了一段,主角开始唱了,声调也是极美,曲子里倾诉了童年的悲惨,命运的不公,生活的流离,连我都有点鼻子酸酸的,揉着大奶子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雪儿似有所感,不爽地哼了一声。
这小妮子还挺能找醋吃。
当听到主角唱到“假如命运重来…………”我有所触动,停下了揉捏的怪手,附在雪儿耳边问:“雪儿,你怪我把你变成这样吗?”
房间里的气温好像瞬间低了几度,怀中美人僵住了,因为背对的缘故,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预感大事不妙,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瓜子,这大嘴巴子怎么就把不住门呢。
“毛进。”一道冷冷的女声在房间响起,不复往日温柔随便一提,毛进是我的名字。
“我曾经作为夏国下一任预备党首,有望问鼎总统,登上世界权势顶峰的人,被一个过去甚至没能入眼的属下,变成了不能反抗的性奴。”
“曾经十尺男儿,如今跪于他人胯下整日献媚。”
“十年苦修一朝沦为笑话,一身修为尽做他人嫁衣。”
是的,剑灵实力越强,其体内蕴养的神剑就会越强,等于我越强。
“你说说,我会怎么想。”
没有使用神剑时,我的实力无论比起剑灵中哪一位都是大为不如的。
此时此刻,回忆往昔所作所为,温馨淫靡的欢爱回忆尽数化为背后和额头的一滴滴冷汗缓缓流下。
房间里静得吓人。
虽然剑灵不能伤害主人,但绕过限制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按现在这个氛围,今天在这里不脱一层皮怕是走不了了。
“噗呲。”
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响起了女子的娇笑。
“主人,你不会真的被吓到了吧?”
雪儿笑靥如花地转身,把我的脸按进了一对大奶子里。
“呜呜呜……”
“如果是之前的我可能这样想,但变身后的我可是完完全全身心都归属于您,离开您就无法活下去了呢。”
她附在我耳边轻吐兰香:“主人,我对您的真心天地可鉴,你竟然怀疑怎么忠心耿耿的我,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说到真心这个词的时候,雪儿还在胸前用手指比了个爱心,被手指压得微微凹陷的乳肉真是太色情了。
“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我现在可是一天也不想离开小主人呢~~”
雪儿微微蹲下,双手拢住我的大肉棒贴在脸颊,并且不停摩挲。
“小主人给我的每一次幸福,我都牢牢记在记忆的最深处哦,如果说过去的我以权势为最高追求,现在的我最大的理想大概就是没羞没燥地和小主人热情交流~~~”
“如果目光放远一点,未来的总统必定是我们两者之一,两党党首也非我们两人莫属,然而我们都忠实地归顺于您。”
“想到未来可以和无聊的政客少扯很多皮,很多重要方针政策也可以利用在您身边的时候和她商量解决,就算吵翻天了最后还是可以由您一锤定音。我真是太开心了!”
“这一切幸福都是主人您给予我的~~”
说完,她亲了亲龟头作为告别。然后睁着一双含情的媚眼注视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我在她的真诚的叙述中安下心来,本来想认真地、正式地回应她,但随着她在说话过程中的小动作,我的欲火又被撩拨起来了。
我觉得,现在,没有什么比一场热情似火的做爱更能表明我的回答。
我喘着粗气,指了指背对舞台的一面墙壁。
“去那里,弯腰,双手撑着墙,踮起脚尖。”
雪儿听到我的回答美眸微微睁大了一些,随后恭顺地笑应到:“是,我最亲爱的主人~~~”说罢按照我的要求乖乖摆好姿势。
等待的过程中,雪儿回头偷瞄我,同时还轻轻摆动雪白的屁股,洁白的尾巴特意圈成爱心的形状。
只见粉红色的蜜穴若隐若现,边缘挂着细不可查的透明液滴,穿着白色长筒袜踮起脚尖更显腿型修长优美,也激起我的征服欲。
微微蜷曲的脚指头让我觉得很性感。
来到雪儿身后,我知道增加一道调味品可以让眼前的主菜更加美味。
“诶呀呀,说好的未来的天党领袖,总统候选人,高贵冷艳的雪清绝公子在哪呀?为什么只看到一个欲火焚身,淫荡无比的大美人呢?”
尽管雪儿知道我一定会对她刚才的恶作剧进行报复而有所准备,但她单薄的心理防线还是一下被击破了。
“呜呜呜,主人,别作弄我了,我就是雪清绝,也是您的剑灵,一个您随叫随到的肉便器,一个身心都献给您的淫荡奴隶~~”
似是自暴自弃般发表完这番“淫荡宣言”,雪儿的脸如同熟透的西红柿般红的诱人。
我知道,眼前鲜美的果实可以采摘了。
我先是按着雪儿的两片屁股瓣直接轰入。
“咿呀~~咿呀~~好猛~~好激烈~~啊~啊~啊~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吓唬您~~请~~您~~激烈地惩罚~~我这个调皮的~~奴隶吧~~啊啊啊~~~”
直到雪儿双腿发软,几乎无力踮起脚尖我才允许她可以放下脚尖。
然后,我抓着她的头发做,抓着项圈的绳子做,抓着她的尾巴做,大做特做,一样做完换一样。
“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好舒服~好舒服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哦哦啊啊啊~~~”
………………
“啊啊啊~慢一点~主人~~已……已经~受不了~~~我……我要休息一下~慢一点~主人~放过我这个~没用的~小奴隶吧~~~啊啊啊~~~”
看她实在不堪鞭挞,我才停下。
顺便说一下,为什么她修为比我高却在性交中不如我持久。
这是因为剑灵的体力会不断传给主人,剑灵一定是比主人先没体力的,当然这个范围是有限的,比如此时我俩的性交不会影响远在天边的另一个剑灵。
我把雪儿背朝天花板丢在床上,同时坐在她旁边,开始打屁股。
是的,这个天香楼的贵宾房间有一张大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刚刚性交射精的蜜穴在打屁股的压力传导下不断开合,流出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真是太色情了。
折腾了一会,我也有些累了,又到了例行清理环节,果不其然因为雪儿的强悍嘴穴和媚力又在嘴里射了一发。
看着身旁专属于我的,身上挂满不明液体的人间尤物,我那男人卑劣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尤其是那非人的尾巴,更增添她是我的所有物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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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个重要会议,有身份地位的人基本都会参加,我作为雪公子的亲信陪同参会。
会议对我来说枯燥又无聊,只是走个过场,上午的会议结束,我和雪公子回到房间,她刚展露真身,准备白日宣淫时,房间的门吱呀开了。
然而我却并不慌张,因为来的人在预料之中,我的另一位剑灵——风无双。
进入房间,风无双二话不说先把衣服丢到一边,展露女性真身,才幽怨地说道:“你们开淫趴不叫我,明明早上都和你们打过信号了~~”
我微微咳嗽掩饰尴尬:“枫儿,中午午休时间不长,对于三个人来说确实时间太紧了。”
因为觉得“风儿”并不像女性的爱称,于是我决定稍微更改一下,“枫儿”就很合适。
枫儿知道不可能抱怨主人,于是将矛头对准雪儿:“都怪你这白狐狸精,仗着和主人过去的关系把主人绑在身边日夜压榨,你是想让主人累死在你的腰上吗!”
雪儿得意地挑挑眉:“怎么样,姐妹,我有这个本事,你呢?你该不会在每个寂寞的夜里对着主人的照片和黄瓜自慰吧?嗯?”
“你还敢说!啊啊啊啊!”
眼见两人快要打起来,我头疼不已,连忙制止:“再闹你们就回各自的房间睡!”
“哼!”
“哼!”
两人虽然不再动手,但嘴巴还是没停。
“风无双,小心我回去和你父亲推荐新一批才女!”
枫儿眉头一皱,咬牙还击:“谁怕谁,我马上给你青梅竹马报告你近日行踪!”
“你!你敢!”
关于风无双的老爹疯狂给儿子逼婚这件事,我还是略有耳闻。
并且我也知道,对于雪儿而言,不能给予童年的青梅竹马幸福这件事,是她心里一大遗憾。
眼看无法制止两人互撕伤疤,我大吼:“谁先趴好我先上谁!”
两人的争吵戛然而止,“扑通”、“扑通”两声,床上已然躺好了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
“枫儿更快。”我面无表情地宣布。
其实两人速度不分伯仲,但考虑到这些天确实委屈了枫儿,只好让雪儿委屈一下了。
雪儿丧气地嘟哝一声,从床上翻身起来。而枫儿则是大笑一声,舒舒服服地摆好姿势等着挨操。
我是面对面进入枫儿的,她的两条雪白大长腿搭在我的肩上,我和她十指相扣,目光对视,枫儿看着我的眼里有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隐隐约约听到身侧传来不爽的“啧”。
“噗叽噗叽~~”正戏开始,我进入了枫儿。
雪儿乖巧地跪下身子,伸头到我胯下吐舌舐舔我的蛋蛋。
“啊啊啊~主人的感觉~~哦哦哦~这就是~真正的~主人的感觉~~啊啊啊~~太爽了~~主人~~我好想你啊~~操死我吧~~我不想再和您分离~~啊啊啊~~~”
久逢甘霖的枫儿忘情的浪叫。
必须承认,雪儿和枫儿的蜜穴感觉是不一样的,雪儿的小穴软软的,非常舒服,而枫儿的小穴压迫力十足,坚持一会就是极致的快乐。
也许是过去的日子一直泡在雪儿的小穴里,刚刚进入枫儿的小穴时差点撑不住要射出来,那脸就丢大了,还好最后还是忍住了。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交合处也流下了越来越多的液体混合物,但都被仰着天鹅般修长脖颈的雪儿自然而然吞了下去。
午休短暂,分给每个人的时间有限,射了后我拍拍枫儿的屁股示意她不用清理,直接下一位。
之后两人换位,枫儿也态度顺从的喝下了我和雪儿的做爱混合物。
做完爱后的两人脸上洋溢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光彩,气色和刚才简直云泥之别。
见三人齐聚机会难得,我提议想看看两把神剑现在的情况。
于是雪儿和枫儿并排合拢腿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腿上,微微直起身子,身后的雪白尾巴绕至胸前,然后好像无视皮肤般刺入胸口,然后缓缓拉出,尾巴末端环成圈套住剑柄,把神剑从胸口缓缓拉了出来,神剑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泛着洁白的光。
“噫噫噫~~~”
“哦哦哦~~~”
神剑缓缓拉出的过程中,两女跪坐在床上,昂着头,眼神迷离,两颊红润,口中不受控制的发出极其欢愉的叫声,仿佛拔剑的过程对她们来说不亚于一场激烈性爱。
终于,两把剑完整地拔了出来,两条尾巴卷着两把剑递到我面前,两女也是筋疲力竭,上半身自然向前倒下,行了个稽首礼。
通俗来说就是她们屈膝跪着,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头也缓缓至于地,手在膝前,头在后。
我知道虽然神剑蕴养在她们体内,是她们身体灵魂精华之所凝,但神剑并不与她们亲近,拔剑时她们的跪姿是神剑强迫的。
在神剑看来,她们只是两个剑鞘,只当竭尽所能为鞘中之剑奉献所有,如果没有我这个神剑的主人发言出声,神剑现世时两女只能一直跪着了。
伸手从两人头顶的尾巴那取来剑,于是说道:“雪儿,枫儿,起来吧。”
两女才直起身子。
雪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阵乳浪翻涌,她有些后怕地说:“神剑给我的压迫感比上一次更强了,刚才真的完全不敢升起与它直视的勇气。”
枫儿赞同地点点头:“即便是过去拜会家族里最老最尊贵的那几位,也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即使是当初指挥大军对阵久负盛名的那几位敌将,也没有神剑给我的如此强烈的无法直视的感觉。”
我注定是不可能感同身受了,因为神剑在我手中给我传递的信息告诉我,它把我当成了它最亲密的家人,它愿意把自己的一切为我所用。
我再一次感叹这门功法的霸道之处。
随便一提,因为神剑是两女身心精华所凝,所以拔出剑后两女战力十不存一,基本是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只能在旁边给我当拉拉队了。
两把神剑外形类似,都是形制古朴的长剑,雪儿那把是通体透明的,枫儿这把是通体淡青的,拿在手上并不重。
我手握两把剑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向雪儿枫儿挑衅道:“毛某自方外而来,世人皆知夏国乃第一强国,青年才俊更如过江之鲫,而其中最负盛名的就是雪清绝和风无双两位公子,某虽不才,但也有一颗武道之心,敢问两位可否赐教,在这里决出天下第一才俊的归属?”
雪儿和枫儿像是被我这般无耻的言行震惊到了,瞪圆了眼。
良久才回过神来,雪儿附在枫儿耳边低语:“主人真是……太太太……太无耻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嗯?”
枫儿也虚着眼,迎合道:“就是就是,真是天下头一号无耻的大混蛋。”
听到两女偷偷编排我,我有些羞恼:“莫非两位怯战了吗,堂堂夏国无人了吗?哼,原来两位公子也是有名无实罢了。”
无奈,两女只好一人抓起一个枕头当做武器,摆了个歪歪扭扭四不像的礼节,应道:“雪清绝,风无双在此,还望外邦友人赐教。”
然后我们就乱七八糟的打了起来,当然,在我的约束下,神剑完全没有攻击力,只是两根又长又软的棒子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衣服越打越少,最后竟然变成三人坦诚相待了。
“咿呀~~~主人流氓,乱摸人家的胸~~”
“哎呦,哪个小浪蹄子刚才弹了一下我的丁丁!”
“啊~~~好爽,主人再拍一下我的屁股~~”
少女的莺声燕语与男子的猥琐笑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良久,打闹累了,我左右手各自搂着一个美少女躺在床上,大声宣布:“今日一见,不虚此行,两位公子武艺高强,毛某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望来日再会…………哎呦~哈哈哈,你们两个在干嘛?”
在我发表不知所谓的失败感言时,雪儿在轻挠我的侧腰,枫儿在往我的胳肢窝吹气,弄得我差点无法完整地说完话。
雪儿与枫儿目光交流了一下,枫儿点点头,于是雪儿也发表了所谓的获胜感言:“外邦毛某,进取心可嘉,天赋亦为我二人所认可,然今日惜败,此非人之过也,期待未来的再会…………嗯嗯啊啊~~主人~~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挖那里~~”
刚刚我报复性地把手伸进雪儿的两腿之间尽情发掘蜜穴。
又是一阵打闹,末了,雪儿翻身搂着我的脖颈,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主人,您也看到了,虽然我们有一堆吓人的头衔,但我们无法抵抗神剑的威压,神剑又奉您为主,跨越两个层次的权限,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违抗您了呢~~~”
我看着她们温柔恭顺地样子,欲言又止:“你们不会有被物化的感觉吗,毕生修为,一生心血,变成他人掌中之剑什么的。”
“呵呵~”雪儿轻笑:“这不是和我们在天香楼的问题性质一样吗?过去的我们可能会有,但变成剑灵后,我们只会荣幸于能成为世间最强之剑的孕育之所,每次修为变强都会为神剑威能的变强衷心高兴。”
“想到我们的努力能成为未来主人您手中的助力,帮助您立于此世之巅,我们对神剑只有感激,是它联结了主人和我们,以最高效的方式让主人利用我们的力量。”
“我们只会责怪自己变强不够快,哪里会去责怪什么所谓的神剑物化我们呢?”
我能感到另一侧怀里的枫儿似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枫儿接上了话头:“所以啊,主人。尽情驱使我们,尽情鞭策我们,尽情压榨我们吧,无论主人您对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只会感觉到由衷的喜悦。主人变得越来越好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我非常震惊,没有今天这番心意的表明,我根本不知道她们对我竟然坦诚到这个地步。
这岂不是意味着,我能够为所欲为了?
我试探地问到:“据我所知你们是未来党首,你们又唯我马首是瞻,那岂不是说我以后就是夏国的影子总统?”
雪儿笑眯眯地回答:“主人呀主人,你到今天才意识到这一点吗?哎呀呀,真是太笨了~~”
枫儿也附和:“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我会为主人排除一切障碍。”
我担忧道:“要是我未来昏庸无道,那国家岂不是完蛋了?”
雪儿枫儿对视一眼,莞尔一笑。
雪儿解答了我的疑惑:“据我的观察,主人您完全不像是对政治感兴趣的样子,本性也不坏。”
“另外,做坏事也是需要能力的哟,我觉得主人您在这方面的才能嘛…………并不算出众呢~~”
我眉头一竖,好你个小妮子,竟然小看我,干不了大坏事,在你身上干小坏事总行了吧!
于是作恶的大手又朝雪儿的挺拔双峰抓去。
“噫噫噫,主人不要~~~”
“哼,主人偏心!”
第2章
今天晚上雪儿下班回到家,一反常态地,没有眉目含春并且脱得光溜溜地扑向我,而是用酥酥麻麻地声音主动向我提议:“主人,别人说女孩子太主动是不会被珍惜的,以前您总是不由分说抱起我就干,这样多没意思啊,这样下去相信不久以后主人您就会厌倦我了……”
我好奇:“所以你以后不会这么主动了?想要当高冷女神了吗?”
雪儿摇摇头,眼含秋水,暧昧的吐气:“这怎么行,我对您肯定只会越来越主动索取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偶尔来一个不许插入的情景扮演,解解乏,随便看看主人您的忍耐力如何怎么样?”
我也对这个新花样有了点兴趣,追问:“你想怎么搞?除了不许插入还有什么要求吗?”
“唔,这样吧,我扮演一对一辅导家教的女大学生,您就是需要补习的同学,您就用对待补习老师的态度对待我,怎么样?”
“试试吧。”
不一会儿,雪儿画了淡妆,换了身女子学生装,带了副眼镜,头上扎了个高马尾。
活脱脱一个青春洋溢的清纯女大形象。
暗红色的小西装胸前鼓鼓囊囊,把系在脖颈处的领带顶出了优美的弧形,看得出来两颗大球强烈地想要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它一定会牢牢吸住男人看向雪儿第一眼的大部分注意力。
灰色的收腰百褶裙刚好长及膝盖上方,没有过分暴露,但裙子本来就是一种带有淡淡性暗示的衣物,特别适合年轻的女孩子穿。
一条黑色连裤袜把优美的腿部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大腿让男人当场化身为饿狼,恨不得一个滑跪抱上就是一顿猛吸。
当然还有标配的小皮鞋,增高的同时圆圆的鞋头更为凸显女子大学生的乖巧可爱。
怪不得这套衣服是经典服饰,常年活跃于galgame里,它的每个部分都能拿出来单独鉴赏分析,让人细细咀嚼其内涵韵味。
这就是我过去学生时代里幻想中女神的形象。
雪儿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个小盒子,缓步走到我面前,强装严肃:“你好,毛同学,自我介绍一下,老师我叫雪灵。”
雪儿的腰挺得很直,姿势很端正,这也使得本该冲淡色情意味的长裙被雪儿天赋异禀的超级翘臀高高顶起,让人不注意它都不行。
雪儿凭借自己的天赋把这么正经的衣服穿出了色情的感觉,虽然什么都没露,但比一般av里随便脱得光溜溜的演员让人有性欲多了,实在是太牛了。
真是无招胜有招,没想到辅导还没开始,我就被打败了。
雪儿清了清嗓子:“另外提醒你一下,学习时间很宝贵,请尽快进入学习状态。”
晕,这就开始了。
我赶紧小跑到书桌前坐好,而雪儿不慌不忙,款款走到我身边,用手抚平裙子才优雅地坐下。
难以想象雪儿屁股下的椅子有多幸福,清纯女大黑丝翘臀压脸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雪儿故意撩拨我,她抚裙子和坐下的动作都特意放慢了,而我们又坐的特别近,这就导致她素手掠过的臀部而勾勒出的饱满臀部曲线,以及修长轻颤的睫毛这两个凸显美少女魅力的画面在我眼里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葱白玉指微动,她先是打开了书,我看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
我勒个去,你来真的啊,真的就是以前上学学习的难度!
虽然我和雪儿枫儿都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但是她们可是学霸中的学霸,各种奖项拿到手软,我考试比及格线高一分都觉得浪费。
然后她又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团团织物,咦,不对,这好像是……丝袜?
雪儿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洁白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打作业本封皮,声音软糯:“本子里的题目都是老师精挑细选出来的,尽量每题都做,做对一个选择或填空奖励一个吻,做对一道大题……可以让老师换一条指定的丝袜。”
“不会的可以问老师,听明白了吗?”
“顺便说一下,不要觉得老师很淫荡哦,丝袜是衣服的一种,老师只是给你帮忙换件衣服的权利而已,这是为了鼓励你认真学习才这样做的,不要乱想喔。”雪儿摇着一根手指头煞有介事地说。
呃,我差点就信了你的胡说八道。
唉,我上学时的成绩只能说一般,不像雪儿是一个真正的学神,果不其然才做了几道开头的选择题就卡住了。
雪儿看了一眼做题情况,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一丝弧度,那弧度是如此的小,以至于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不错不错,毛同学,竟然会写几题,真是让我惊喜,看来我们可以省下一部分讲解基础知识的时间了。”
啧,这小妮子装模作样的样子太欠操了。
“先发奖励。”雪儿说完,撩开耳边的发丝,凑近我,啵啵啵在我的两边脸颊和额头亲了三口。
两颗大乳房随着雪儿的猛然起身晃动不已,我仿佛受到了一万点精神攻击。
带着幽香的发丝撩过我的鼻尖,弄得我想打喷嚏。
然后,她真的认认真真给我讲解知识点…………捏麻麻…………
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雪儿轻叹一口气,正想办法调动我的学习积极性,突然灵光一闪。
她眼珠子一转,随后用无奈的口气说:“看来毛同学学习的积极性并不高啊,老师自认为颜值还可以,这样吧,老师我把腿搭在毛同学的膝盖上,如果感觉学习遇到不懂的地方了,毛同学可以以捏捏老师腿的方式来提问。”
说罢弯腰脱下小皮鞋,把两条黑丝美腿伸到了我的怀里,搭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立刻腾出一只手按在了雪老师被尼龙包裹的丰满大腿肉上,准备听不懂的时候马上揉捏。
接下来听课的神情也变得十分认真,一言一行颇有当初上学时考试前突击复习那股劲。
啊,丝袜真是伟大的发明,冰冰凉凉的尼龙包裹住青春洋溢的美少女肉体,呈现的手感便是凉爽且弹性十足,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盛宴,真是让我爱不释手。
在黑丝大长腿的鼓励下,我勉强听完了知识点的讲解,做出来一道最简单的大题。
把笔一丢,选丝袜去咯。
一番挑挑拣拣,我最后选中了一双白色连裤袜,我坚信雪儿的气质更适合白色。
雪儿坐在床上,特意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开始褪下丝袜,先是手伸到腰间,把连裤袜从边缘慢慢卷起,然后向前慢慢推。
我在一旁感觉真是度日如年。
因为雪儿低着头并且刘海遮挡的缘故,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总觉得雪儿藏在刘海下的眼睛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换的过程中,雪白的皮肤没了黑色连裤袜的遮挡,一寸一寸如同抽丝剥茧般呈现在我眼前,肤质好得如同美玉。
内裤也看到了,这里没有耍什么小花招,穿什么镂空蕾丝之类的,是很纯洁的白色棉质内裤,很符合女大学生的定位,但已经有了点点水渍。
淫荡的小妮子,这就动情了。
黑色连裤袜褪至足尖,雪儿随手一扔,随即莞尔一笑:“诶呀,我们的毛同学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呢,为了奖励你表现优秀,你来帮老师穿上新的裤袜吧。”
说完仰面躺在床上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虽然想去把脱下的丝袜捡起来收藏,但还是忍住了。
动情的美少女和她刚刚脱下的丝袜,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雪儿的腿在头顶大灯的光照下闪烁着象牙一样的光泽,我抓着选好的白色连裤袜,屏住呼吸爬上床。
雪儿脸颊微红,刘海下看着我的目光充斥着情意。
先是从蜷缩成一团的连裤袜里找到袜口,然后靠在雪儿身边小心翼翼地顺着足背套上丝袜,接着慢慢顺着腿部弧线把丝袜往上拉,身体也和雪儿靠的越来越近,终于,拉到了腰间。
一松手,“啪”,清脆的尼龙织物和皮肤的碰撞声,连裤袜完整包裹住了一对美腿和一个挺翘的圆臀,白色连裤袜穿好了。
此时雪儿的裙子掀起一个角,白色连裤袜勾勒出的饱满阴阜完整的展现在我眼前。
嗯,现在才发现连裤袜裆部的缝合线这么色情。
这时,一股淡淡却回味无穷的香气钻入鼻尖。
这里补充一下,改造成剑灵之体后,雪儿的身体会因为本人的动情发出异香,这种香气外人闻来只会觉得精神一振,不会觉得任何异常,但对我就有壮阳的作用。
于是,自然而然,我的裤裆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其实之前摸雪儿大腿时下面就有点硬了,但还是压住了。
现在猛一刺激,就原形毕露了。
虽然实际上是老夫老妻了,但现在处于角色扮演的状态,我作为主人竟然率先出丑,于是心里大羞。
当下便想借指责雪儿的诸多小动作掩盖自己的出丑,我连腹稿都瞬间拟好了:
作为家教女老师竟然对自己的男学生有想法,换着花样勾引学生,真是师德匮乏,不要脸!
没想到雪儿起身看到我的小帐篷后竟然恶人先告状!
她把伸到我面前的大长腿一收,然后用双手环住,做了个自我防御意味浓厚的动作,然后花容失色地惊叫:“毛进!你……你什么意思?竟然对给你补习的老师动了歪心思,天哪,竟然有这么不知道礼义廉耻的人!我……我不教了,快让我走!”
“哦,还有!我的课酬一定要结给我!”
我脸色一黑,气急败坏地说:“没有,一分钱都没有,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的!”
雪儿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服了软,低声嘟哝到:“好吧……对不起……可能是老师太敏感了。”
然后移动膝盖滑到我面前,双手抱成拳,眼中隐隐泛着泪花,带着哭腔恳求:“就算是老师错了吧,我们按计划把课上完,然后就结报酬,好吗?”
“家里不给生活费,我就是为了挣生活费才出来当家教的,没有这笔钱我就要饿肚子了,求求你,原谅姐姐好吗?”
唉呀妈呀,我人都麻了,虽然知道是编的,但还是狠狠共情了,因为我知道真的有这种人。
我强装面无表情,问:“那刚才你污蔑我的名誉,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雪儿听到我这个问题猝不及防,手足无措了好一会,最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可怜兮兮地回答:“……我没有谈过恋爱……破了就没人要了,所以不行……你摸摸我这里吧,这就是底线了……”
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部。
我的妈啊,这个羞怯的小模样,简直就是真的兼职女大学生,老夫身体深处沉睡多年,差点无疾而终的少年恋爱心简直要怒吼:“这tm就是我的菜!”
我闭上眼睛,半晌才不情愿地点头,好像吃了很大的亏:“好吧,这件事也不能全赖姐姐,姐姐长得太漂亮了,我也是抱着欣赏的眼光去看你的。就按姐姐说的办吧。”
我往床头一靠,张开双臂岔开腿,雪儿会意地靠了过来。
“再……再提醒一次,只能摸上面,不能动下面!”
“嗯嗯嗯。”我漫不经心地应到。
温香暖玉以背靠我的方式入怀,我两只大手伸出,轻轻覆盖在了雪儿饱满地乳房上,尽管间隔一层校服,但还是能感受到布料里面的脂肪分量惊人。
接下来两人都没了声音,我的动作也不粗暴,真的就是轻轻揉捏雪儿的乳房,没搞其他小动作,只是默默感受着异性之间淡淡的温存。
一会儿之后,雪儿开始轻轻喘息。我说过,剑灵是无法抵御主人的身体接触的,和主人零距离接触一段时间就会发情。
她的头发也跟着轻轻颤动,弄得我鼻尖痒痒的。
当然,心也痒痒的。
又是一阵安静。一个羞涩的声音细弱蚊蝇地响起:“你……你那里……又又又……又起来了……”
不起来才怪,我就穿条大裤衩,你发情了在我的怀里扭来扭去,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一个安产的饱满翘臀扭来扭去顶着我的小兄弟,并且刚刚亲手穿上的白色连裤袜因为主人无意识的扭动时常发生和我小腿发生摩挲,那冰凉,那丝滑,啧啧啧。
鼻尖也嗅闻着美少女的专属体香,耳边有美少女的娇喘。
这也太爽了吧?柳下惠来了都要立!
我可是一个生理正常的青春期男性,额,大概算青春期吧,总之肯定会对她有反应。
我粗鲁地回应:“别吵!”
“唔……”雪儿委屈地瘪瘪嘴,默不作声了。
又过了一会,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推开了雪儿:“回去吧,我累了,今天也别学了,就这样吧。”
雪儿双手抱住自己,怯生生地问:“那课酬……”
“照样结,但是以后还要来上课,没意见吧?”
“谢谢您!”雪儿破涕为笑,向我微微躬身,离开了。
是不是哪里不对,老师给学生鞠躬?说话带敬语?
因为我是雇主,是付钱的人,尊师重教的传统美德就从我们之间消失了吗?
潜移默化影响人,塑造人。可恶的金钱!万恶的哈耶克大手!
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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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出门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还是穿着那套暗红色的小西装和百褶裙。
“嘻嘻,主人,我扮演得怎么样,有没有恋爱的感觉?”雪儿靠近我,身体前倾,背着手笑眯眯地向我邀功,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嗯,还可以。”我装作不咸不淡地回答。
“唔,可是……”她突然弯下了腰,头靠近我的裤裆,伸出一只手戳了戳我的小兄弟。“主人硬了好几次诶~甚至有几次称得上弹射起飞诶~”
“咦?哦~~嘻嘻嘻,即使是到了现在,主人这里还是硬的哦。不知道和主人的嘴比起来,两个地方到底哪个更硬呢?”
无!法!忍!耐!
无!法!无!天!
这狐狸精甚至现在还在勾引我!我两手一探,环住雪儿的细腰,一个公主抱,一个相位猛冲,一个投篮,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把雪儿丢到床上。
当然是不同于刚才补习时的另一张床。
平心而论,刚才雪儿在家教cos中确实扮演了一个让我难忘的清纯女学生形象,脑子自动把这个形象填补进了我过去那段缺乏感情生活的少年时光,导致这个形象一定程度上成了我的白月光,如非必要,我不想轻易破坏这段回忆。
雪儿在我怀里偷偷观察我的表情变化,末了点点下巴,声音拉高几度,戏谑道:“哦~~~原来主人喜欢这个调调啊~~~”
“并不是。”
“那我下次扮演浓妆的夜店女?”
“…………还是别了吧。”
“哈哈哈…………哎呦主人别挠,痒……”
带着cos时没吃到肉的满腔欲火,当然这对我或者雪儿都一样,今晚又是放纵肉欲的一夜呢。
“嗯啊~嗯啊~再快一点~主人~~”
“小浪蹄子,还敢不敢笑我,这么会演,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呜呜呜~~嘻嘻嘻~~嗯啊~我爱您~主人~我爱您~这一点~永远是真的~~~”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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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未来主管经济领域的天党党首,雪儿现在的日常工作就是处理有关经济的高级事务。
今天雪儿要作为主审判官处理一位涉嫌经济犯罪的高级官员,我作为她明面上的得力下属坐在副审判官席,也就是左右手的位置。
虽然我对经济学和法学没有什么了解,但还是坐在了这么牛逼的位子上。
副审判官一共四位,除了我以外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根据雪儿的介绍好像是国内几所最负盛名的法学院的院长。
当然国内的法学院不止三所,鬼知道那群老家伙为了这三个位置闹出了多大的风波。
陪审团都是最优秀的法学院里最优秀的那批学生和地方资深法官。
被告人好像是国家四把手级别级别的官员,资历极大。
当然,这种级别的官员雪儿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独自从头到尾完整处理,其实这个案子是雪儿父亲让她代办的,案件早就内部盖棺定论了,现在只是来走个流程而已。
雪儿能决定的就是判无期还是立刻死刑。
这次审判一定会成为近期各大报刊头版头条,载入国家的历史,可以说这是所有参会者值得炫耀一生的资历。
我的桌子前面摆着一份每位法官都有的案件详情,厚厚一沓,我翻了两页就没兴趣看了。
雪儿在用原来雪清绝的外表主持审判,剑灵自带的尾巴形成的伪装没有人能识破。
在场与会者无不聚焦于雪清绝风流倜傥的外表,耳边尽是清亮而富有磁性的男子嗓音。
在座各位都知道雪清绝公子的背景,男性用看偶像的目光看着她,女性用看梦中情人的目光看着她。
我却想象着,宽大威严的男性法官袍下,雪儿被白色尾巴缠绕伪装着的身体,一副美丽妖娆,让人食指大动,色欲勃发的青春美少女身躯。
耳边好像响起了平日里雪儿附在耳边诉说的动人情话。
以及客厅,房间,厕所,遍布家里各个角落的绕梁三日的婉转起伏叫床声。
审判中场休息,也到了午休的时间,雪儿也是一如既往地偷偷来到我的房间,趁着这短暂时间偷个腥。
看得出来早上的审判还是耗费了雪儿颇多精力的,就连做爱时的“嗯啊嗯啊~”的叫床声都比平日小了好多。
一边做爱,雪儿一边和我抱怨:“他…出生平凡,有幸被我父亲赏识~~嗯啊~嗯啊~~年纪轻轻便起点不凡~哈啊~后来更是一路高升…………谁能想到……唉……”
“还有,主人,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故意用力捅一下~”雪儿鼓着腮帮子不满道。
“好好好”我敷衍,随即好奇的问:“听起来你似乎对他感到可惜?”
“唉,没办法啊。”雪儿叹息。“小时候他经常来我们家串门,对我最好的人之一就是他了……”
“现在亲自审判故人……想必父亲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让我代劳的吧。”
“没事,乖雪儿,现在有主人对你好。”
“当然,主人最好了~~其他人加起来都不如主人一根手指头~~~”
话题在我的引导下迅速偏离,孤男寡女回归正题,激烈的皮肤碰撞产生的“啪啪啪”鼓掌声和欢快的美少女叫床声响彻房间。
突然,令人意外的门铃声响起,我和雪儿停下动作,面面相觑,今天枫儿肯定没空,谁会在中午的这个时间拜访我的房间?
房间凌乱,来不及收拾了,不过访客无礼在先,没有预约就贸然上门,我自然不必以礼相待。
我示意雪儿做好基本的伪装,至少不要让别人看到脸。
雪儿会意,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这样,虽然别人知道被子里有人,但无论如何都不会看到雪儿容貌了。
客人是一位知性干练的女士,二十五左右的年纪,容貌也称得上一流,化化妆评个国民女神估计没有问题。
开完门我回到床上,靠着床头,用被子盖住下半身,雪儿蜷缩在我的两腿之间。
雪儿看着她眼前我鼓鼓囊囊的胯部,顺势扒下我的裤子,然后像是看到香肠的猎犬,啊呜一口含住我的小兄弟,温柔地吮吸起来。
这位陌生的女士快速打量了一番房间四周,并没有对床上的不明凸起特意发问。
此时此刻,房间里还弥漫着男女性交留下的淫靡气味,这位女士旁若无物的神情,让我高看了几分。
“有事直说。”好事被搅,我的语气说不上客气。
“实在是抱歉,毛先生,在这个不合适的时间打扰了您,这是我的小小赔礼。”
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小兄弟四周的挤压感消失了一瞬,雪儿应该是愣住了。
一张银行卡推到了我的面前。
“没有密码,一个亿,希望这能缓和毛先生对我的态度。”
来者不善啊。我心里想。
没有收卡,把卡轻轻推到一旁。“再说一遍,直接说事。”
“呵呵,大家都知道毛先生是雪公子的左膀右臂,能否请毛先生担当说客,放我家老爷一条生路。”
早上审判的那个人。我心中暗想。
雪儿加大吮吸力度,好像要我快点表态。
我摸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对不起,此事没有商量的可能,请回吧。”
雪儿吮吸力度变得和缓,她应该心情不错。
似乎是对我拒绝的果断吃了一惊,女士的眼睛微微瞪大。
“呵呵,还是请毛先生听听我们开的价再回答吧。”
说完踢掉高跟鞋,爬上床,靠近我,动作像一只优雅的猫儿。
她在我耳边悄声道:“我是交易的定金,先生,现在就能验货。”
被子里的雪儿被她的动作磕碰了几次。
雪儿用时快时慢地吮吸表达她对这个女人的不满和愤怒。
女士穿着黑丝的美腿伸到我的胯间摩挲,勾引我的意图太明显了。
那里也是雪儿呆的地方,两个女人只隔了一层被子。
她又慢慢拉开女式西装的一条缝,我看到里面是性感的黑色皮衣,皮衣把这位女士一流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女士在我耳边呵气:“事成之后还有100亿如数奉上……”
“我们只要老爷能保住一条命就行,没有其他要求。”
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我沉默良久,最终疲惫的叹了口气,把她推开了:“你走吧……”
女人脸上暧昧的笑容僵住了,呆滞片刻,还是起身离开了。
“打扰您了,先生,祝您午休愉快。”她狼狈地道歉。
“另外,您的未来注定无比光明,为了前途着想,来路不明的女人……请保持距离。”她看着被子的不明鼓包,眼中有一丝鄙夷。
想必刚才雪儿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她也感受到了。
啧,女人啊。
…………
我在外界没有什么有关亲密伴侣的绯闻,这位女士可能是把雪儿当成我的情妇了。
任务失败了却无从发泄,只能假装为我好地攻击她以为的最弱小者。
想必毛先生也不会为了一个情妇出头。她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可惜…………
“呵呵,来路不明的女人,呵呵呵呵呵~~~”
那位女士以为她说的悄悄话被子里的人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一个靠出卖身体换取生存空间的女人而已,除了皮囊一无是处。
“……定金…………现在就能验货…………呵呵呵呵……”
“把我雪清绝当成什么了?路边的妓女?谁都可以上的荡妇?……呵呵呵呵。”
爬出被窝的雪儿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得出来已经暴走了。
明明刚刚还坐在主裁判桌上决定他人命运,转眼间就被别人当成出卖皮肉为生的女人。
其间身份落差之大令人感慨。
高傲如雪儿怕是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不知名的谁家老爷,如果你最后骂的是我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惜你骂到正主了。
“本来看在多年情分上还想放你一条生路。”雪儿喃喃。
“赌上雪清绝之名,此人不死永不善罢甘休………”雪儿切齿咬牙。
我被这小妮子吸出来的火还没去呢,她在这里苦大仇深谁帮我泄火?
于是我用力拍了一巴掌雪儿的翘臀,又肆意揉捏两团大乳房,把雪儿弄得娇喘连连,才疑惑的问:“她说得有错吗?你不是我的小荡妇吗?甚至不要钱都能操,连妓女都不如,嗯?”
雪儿身体在我刚才的进攻下瘫软如泥,媚眼如丝,她一改刚才的心情,笑吟吟的应和:“主人说得没有错,一点都没错,我就是主人的小荡妇~~~咿呀呀呀呀~~~主人用力~~小荡妇想吃主人打完大肉棒~~~请主人把精华全部狠狠注入吧~~~”
房间的气氛回归正轨,主题回到了做爱上。
“雪清绝大法官上午好大的威风!看不出来私底下这么轻浮淫荡,刚才吸得爽不爽?法律系的老师还教这个?”
“嗯啊~不是老师教的,是我因为太喜欢主人,希望主人从我这里得到更加~更加~多的快乐自学的~~主人喜欢吗~~”
“中午时间这么宝贵,还不多想想主人?天天胡思乱想,这么色情的身体就应该匹配一个淫荡的思想,把权势斗争从脑子里丢掉,多学习怎么伺候男人!等一下伺候不好唯你是问!”
“非常抱歉,主人,是雪奴的不是,雪奴应该一直想着主人的,雪奴会为了主人努力把想法变得更加淫荡,刚才是雪奴的不对,请主人责罚~~~”
“我要你戴罪立功,喊大声一点,服侍用点力气!”
“遵命~~主人~~雪奴的身心~~雪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于是,曾经的夏国四把手,权倾天下的男人,因为自己下属的一时口快断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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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为正式接任党首之位积累资历,雪儿和枫儿最近都很忙,雪儿父亲的好友,某岛国的领袖,希望借助夏国的力量铲除反对党,这个差事就交到了雪儿和枫儿手中。
因为不是大规模战争,所以定期接收手下信息并做出未来一段时间里的规划就行,不用实时跟踪事件发展,两女便有了一段不需要一直待在办公室的自由活动时间。
于是雪儿和枫儿便趁这难得的机会齐聚我家,以我家为基地办公,做爱工作两不误。
关于两个身居高位的美少女被不知名下属狠狠注入最终雌堕的青春恋爱物语即将上演~
雪儿负责组织人手切断反对党的资金来源以及揪出其合作伙伴。
枫儿负责指挥特种部队根据雪儿给出的名单实时斩首行动。
“又发现六个组织和他们存在资金往来吗,按照惯例走流程,和军部合作剿灭完毕清点好资产后再向我汇报…………”
“已经把反对党九成产业纳入掌握吗……嗯,好的,统计完毕后数据发我一份…………”
以上是雪儿说的。
“第六小队遇到麻烦,增派第八,第九小队支援,这个目标非常重要,一定要按时拿下…………”
“第二小队找到了一个重要据点?……嗯,很好。通知岛国国防军,完成情报交接后继续跟踪事件发展…………”
以上是枫儿说的。
在电话里她们用的是沉稳严肃的男声,一言一语蕴含无形威压,让人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长期身居高位,她们的命令不容置疑。 这得益于缠绕在她们喉咙上的一节尾巴尖帮助她们实现了变声功能。
连我听她们说话的语气都有点胆战心惊,要是有人用这口气批评我,我可能要留下难忘的痛苦回忆。
实际上,我们三人此时正同在一张客厅的大床上进行人类最原始的交配行为,来电话了就停一停,打完电话继续做。
作为战时指挥部,本应严肃的氛围被我们三人弄得淫乱不堪。
此时此刻,枫儿正扶着我的腰,坐在我的鸡巴上上下颠簸,肥厚的阴唇一开一合间肉棒被吞噬又吐出,屁股抬起时发出因肉棒挤出而吸入空气的“噗叽~噗叽~”声。
屁股重重落下时在我身上摔成了肉饼,发出色情的“啪~啪~啪~”声。
枫儿雪白的皮肤在透过大落地窗射进来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晕,因为激烈运动而披散的长发在空气中飞舞,身上香汗淋漓,娇喘声不绝于耳。
雪儿抱着枕头趴在一旁,虽然只有轻微喘息,但全身抖得像筛糠,看得出来在强忍快感,因为我的手指正在她的蜜穴里激烈地测量长宽,探索真理,顺便一提,雪儿下半身地床单早就湿完了。
两个人的通讯器都放在手边,方便随时接听联络。
现在我才发现过去小看了两个人,她们竟然在做爱的过程中能维持短时间声音不变调。
起因是一次我本以为挂断的电话,那次我不合时宜地用力捅入,雪儿却面不改色,电话里沉稳男声不变。
雪儿和枫儿对此表示她们忍住也很难受,但这是不想忍也要忍的正事,其实她们那个时刻难受得想发疯。
最后,她们可怜巴巴地祈求我不要在她们工作打电话的时候搞小动作,让她们为难。
我当然同意了,什么时候可以玩什么时候不能玩我还是分得清的。
………………
“雪理事,你是不是利用职权之便把收缴的公款都用来给自己保养皮肤了?不然为什么全身这么水嫩白皙,还有这对不知廉耻的胸部和超级巨臀,藏了多少民脂民膏?贪污纳税人的钱,哼!该罚!”
理事是雪儿在这次特别行动中的职位。
“主人,对不起,我为了更加漂亮,看起来更加青春靓丽,得到主人更多的关注,花了很多钱打扮自己,我……我对不起国家,请不起纳税人,请求主人责罚!”
“哼,化妆品是酸性的,淫水是碱性的,沐浴淫水可以展露你的真实,洗涤你的罪恶,我要代表纳税人解开你可恶的伪装,看看你的真实模样!”
“呃呃啊啊~~哦哦哦哦~~被主人识破了~啊啊啊~好舒服~我发誓从今往后不再隐瞒~把我所有真心~所有本质展示给主人~~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雪儿的淫水又浸湿了半张床。
………………
“枫参谋,听说到了你这个级别,体检都是保密进行,数据也是无从得知,那么,作为一个普通的夏国公民,我有责任,也有权利知道你的身体指标是否达得到保家卫国的标准,究竟有没有自己偷偷体检数据造假!”
参谋是枫儿在这次特别行动中的职位。
“……遵命,主人,坦白地说,十分抱歉,我的身体各项指标远远谈不上强壮,离您所要求的保家卫国更是遥远。”
“在这里,我满怀歉意地把身体所有权交给您,相信您作为有社会责任感的夏国公民,能代替我把它训练调教成完美的样子,让我拥有履行军人义务的能力……”
“经过我的研究,我发现你不是适合走强壮路线的士兵,不过没关系,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的手臂十分纤细没有力量,但是你硕大的乳房和屁股又弥补了这一点,我觉得你可以通过展示乳房和屁股鼓舞士气,以此实现自己的价值,间接达到保家卫国的目的!”
“接下来我要对你的乳房和屁股发起特训,你能保证坚持下去吗?”
“……全身心托付于您,主人~~”
“主人,再用力一些,我还能坚持~~嗯嗯~~啊啊~~再用力一些~~~主人,枫儿让您满意了吗~枫儿达到主人的要求了吗~~~枫儿会把身心都交于主人的~~请主人好好感受我的心意~~~”
我肆意揉捏枫儿紧实硕大,形状优美的乳房,又像敲打架子鼓般在枫儿大到令男人无法呼吸的翘臀上自由拍打,浪叫声和从蜜穴飞溅的水花相互映衬,让枫儿的美艳更上一层楼。
经过我的允许后,枫儿迎来了盛大的高潮,喷湿了另外半张床。
啧,最近床单干的速度已经赶不上换的速度了。
另外,军人果然耐力更强,真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
其实在半年前是枫儿比较活泼,雪儿比较寡言的,但后来可能因为生活发生巨变,受到冲击太大,雪儿性格大变,开始主动撒娇。
后来又借助职务之便,可以比枫儿更多地留在我身边,于是雪儿成天向我袒露心迹,逐渐变成了现在黏人的样子。
反观枫儿因为军务繁忙常年加班,和我接触少,加上工作压力太大,逐渐沉默寡言,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
虽然枫儿和雪儿一样爱我,但是她表达自我,展现爱意的频率和强度相比都会比雪儿低一截。
我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引导引导枫儿,还是姐妹齐飞时一起以相同强度共振让我觉得更加带感。我心里暗想。
第3章
时间拨回一切的起点,我与雪公子和风公子误入险地,这本应该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历练,没想到却发生了意外,彻底地改变了我们三人的人生轨迹……
事情发生在一个偏僻荒凉的山洞处,山洞里有一尊造型怪异,年代似乎颇为久远的石像。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些上古时代的遗物一般都价值非凡,它们大多数记载了某些重要的往事,或是繁琐的仪式。
幸运者还会凭借遗物的指引找到上古灵兵,然后在上古灵兵的加持下,从此扭转命运。
能遗留至今的上古灵兵每件都有其特异能力,或是以强大的物理攻击力开山倒海,或是以诡秘的禁术祸乱世间。
虽然如今是科学与气力并驾齐驱的时代,但每一件上古灵兵的出世还是会掀起轩然大波。
气力就是流转在武人体内的神奇力量,科学则被认为是凡人智慧的结晶。
是的,日常生活中拥有气力的人大多数觉得自己与凡人相比高人一等,即使普通人持枪能杀死低等武人也不能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偏执思想。
回到正题,作为家里底蕴深厚的人,雪公子和风公子相信自己单论硬实力不输所有同龄人,但人心难测,好汉也怕酒水里的蒙汗药,所以探寻人迹罕至的上古遗迹就成了世家弟子的首选。
因为这件事只需要与不通灵智的妖兽较量,不需要与难测人心的江湖人打交道。
我如今的身份是雪公子的下属,这是凭借一张还不算废纸的学历得到的。
非常普通的下属,基本一年看不到几次领导的那种,平时有什么命令都是他人传达的,我甚至觉得雪公子根本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
这一次外出探索历练,估计选上我也是看在我和雪公子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可能比起其他下属反应更加机敏吧……
在发现那尊造型狰狞诡异的石像,并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队伍里的相关专家便按照以往流程进行检查。
不料谁触动了什么机关,从石像背后喷出了许多黑雾。
这些黑雾好像无穷无尽,并且拼命往人类的口鼻里钻,吸入它们的人都是应声倒地,无论修为高低,没有例外。
也有人尝试冒生命危险靠近那尊喷吐黑雾的石像并破坏它,但最后都是徒劳无功。
队伍里的凡人已经尽数倒下,科技的产物防毒面具面对这些黑雾不起任何作用,只有武人的气力外放能勉强阻止它们的靠近。
但武人的气力有限,修为也是参差不齐,黑雾却好似无穷无尽,这支历练小队迟早全军覆没。
期间雪公子和风公子尝试过自救,但是皆是徒劳无功,与远方的联络也被遮天蔽日的诡异黑雾尽数阻拦。
即使是两人拿出压箱底的本事,祭出两人的本命法器:两把剑形的上古灵兵,他们也惊骇地发现这不能阻止黑雾的步步蚕食。
似乎这黑雾的位格,或者等级,比世界上无数人趋之若鹜,视为终极追求的上古灵兵还要高。
我的修为不及雪公子和风公子,气力护罩率先被攻破。
我感觉它们进入我的体内后好像并不急于杀死我,而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了雪公子的怒吼和风公子的咆哮,他们的气力护罩好像被攻破了。
体内忽然一轻,黑气好像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离开了我这个它们眼里没用的废物。
我看到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一股黑气飞出,汇向雪公子和风公子,可惜其他人都没有撑到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了生机。
我虽然活着,但也是头痛欲裂,处于垂死状态。
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黑雾包裹着雪公子和风公子成为了两个黑色的大茧。
雪公子和风公子从茧里传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尖细?
我好像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
这荒山野岭的这么会有女孩子?
又过了一会,两个黑茧破裂,里面掉出两个身无寸缕,长着奇异白色尾巴的美少女。
雪公子和风公子呢?我惊愕地想。
黑茧又化为一股盘旋着的黑气,在空气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一会,我猜测它们是在寻找它们早已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主人。
最后,它们一番搜寻毫无所获,只好一股脑汇入了我体内。
我是这个现场除了两个女孩子以外唯一的活物。
我重伤在身,哪里还受得了这种冲击,当即晕了过去。
晕之前心里最后的念头:咦,怎么感觉清清凉凉的,黑气难道在治疗我的伤势?
………………………………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
“喂喂喂!快醒醒!快醒醒!”
本应柔美的女音却带着不知所措的哭腔,好像刚刚看到天塌下来一样。
我鼻子闻到了一股甜美的清香,下半身的小兄弟开始慢慢不自觉地直起腰。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容貌无比清纯美丽,白色头发散乱披肩的女孩子红着眼眶蹲在我身边,刚才闻到的使我勃起的香气,好像就是从她身上发散出来的。
不远处还站着一位黑色头发的女孩子,也在看着我。她们好像都有一条人类没有的白色尾巴。
两个女孩都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她们的乳房却大得离谱,外套的扣子根本扣不上,即使用手按着外套还是漏出了一条深深的雪白乳沟,和大半个浑圆的乳球。
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粉红色的乳晕……这胸到底多大啊。我在心里哀嚎并赞叹。
她们穿着的宽大裤子一看就知道也是从其他人身上扒下来的,她们的腰甚至细到如果不用手提着裤子,裤子好像随时要掉到地上一样。
魔鬼的身材,处男的杀手。我牙酸地想到。
捏住了裤腰带,她们挺翘的屁股就暴露无遗了,两女背后的裤子被翘臀高高顶起,形成了一条让所有男人血脉喷张的性感曲线。
这真的是人类能有的臀部吗,简直像是域外传说中魔鬼派来榨取男人精液的性感女妖。我震惊不已。
虽然两女的腿被宽松的裤子遮挡无遗,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拥有如此巨胸,细腰,翘臀的美少女,腿能差到哪里去。
倒不如说裤子的遮挡更加刺激了男人们的想象力。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赤裸裸透露着欲望的目光,长着尾巴疑似妖精的白发美少女咬牙骂到:“看够了没有?知道什么快点说,不然……”
她目露凶光,掏出来一把长剑,朝我身体要害不断比划,威胁意味溢于言表。
这不是雪公子的上古灵兵吗,醒来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发现两位公子,联想起昏迷之前看到她们从黑茧里出来,却不见两位公子的身影,难道眼前两位非人美少女就是由两位公子变化而来的?
白发美少女仿佛能看透我心中所想,不耐烦的解释:“我就是雪家的雪清绝。”
她朝远处目光冰冷的黑发少女努了努嘴:“他是风无双。”
黑发少女面若寒霜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要弄清楚踏马的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发少女口吐芬芳。
“我记得你,我的下属之一,毛进,作为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唯一活着的人,想必你知道些什么,赶紧从你的脑子里搜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作为我过去的下属,我给你的耐心已经足够多了!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硕大的乳房随着白发少女激动的声音剧烈摇晃,顾不上导致没拉住的外套也空门大开,两个雪白挺拔,光滑浑圆的乳房完美展现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好似两颗红宝石点缀其上。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黑气来袭我也晕了,我也是受害者!”我着急地辩解。
看我不像说谎,在没问到有效信息的情况下白发少女反而诡异地笑了出来:“呵呵呵,果然你也不知道什么,那我就放心了……”
不远处的黑发少女好像知道白发少女要做什么,抬起一只手好像要出声阻止,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我们身体变化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下辈子见吧,朋友。”
白发少女神情冰凉,举剑朝着我的喉咙就要刺。
我只能把双手挡在剑前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
侥幸躲过黑气一劫,最后还是要命丧于此吗?我知道,剑落下时,我的手掌和脖颈将被一同斩断。
剑与我皮肤即将接触的一瞬间,白发少女身上爆发出了一阵白光,她握剑的手强行停在了半空中,我眼角瞥见黑发少女那边也是一样,身体爆发未知的白光。
两人口中发出“嗯啊啊啊啊啊~~”的哀嚎,显然在遭受着极大痛苦,她们的身体都变得动弹不得。
爆发的白光尤其以胸口处最盛,看着白发少女喷涌着白光的胸口,一股莫名的,不知道来由的冲动好像在指引我:把手伸进去,拔出它!
我听从虚空的呼唤,朝白发少女鼓胀雪白的胸脯伸出手。
奇怪的是,手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就这样穿过了她的皮肤。
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圆圆的,像是一个把柄。
我抓住它用力往外抽,很难,我使出了全身的劲。
在白发少女高昂且愉悦的叫声中,我一点点拔出了一把形制古朴,通体透明的长剑。
失去体中剑的白发少女好像被抽掉了脊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低着头,满眼迷离。
全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手里的剑形上古灵兵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我又靠近无法动弹的黑发少女,如法炮制地取出了黑发少女的体中剑,两把剑形制相近,只是黑发少女这把是通体淡青色的。
没有理会好像丢了魂般跪在地上的美少女。我打量着手里的两把剑,冥冥中似乎感受得到它们对我的亲切呼唤。
两把神剑出世后,落在地上的剑形上古灵兵的光泽都好像要消失了。
手中握着两把神剑,身体里有无穷的力量在涌现,我此刻仿佛有种错觉:现在的我,天下无敌!
我根据双剑的指示摆了一个简单的起手式,随后朝着不远处的一座高山挥出。
一道透明剑气和一道淡青色的剑气交叠着从剑尖飞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透明剑气掠过之处留下一条黝黑的痕迹,那黑是如此的纯粹,虽然从未见过,但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撕裂的空间。
淡青色的剑气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绿色的路径,并且不断掉下来一些东西,我凑近一看,惊得目瞪口呆,那竟然是乱七八糟的植物。
难道说,这条绿色路径蕴含的生命气息已经澎湃到可以瞬间催熟空气里的植物种子了吗?
乖乖,这还是我熟悉的世界吗,我所在的世界虽然既有科学又有不讲科学的气,但总体上两者造成的影响还在可接受范围。
这两把剑,撕裂空间……催化生命……这已经是年轻人喜欢看的化外小说中“魔法”的程度了吧!
逆天的,唯心的,把科学摁在地上摩擦的,“魔法”。
“呜呜呜~嗯啊~嗯啊~”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喘呻吟声从我背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只见两个跪在地上的少女开始褪下完全不合身的衣服,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插入身下的蜜缝,就这么跪着原地自慰起来。
“额啊啊啊~斯哈~斯哈~~”
我担忧发生了什么意外,靠近她们想一探究竟,没想到一靠近她们,她们就齐齐转头看向我,两双魅人的美眸没有了平时的镇定深邃,只余深深的空洞和浓浓的情意,那是饥渴的女人看见强壮异性的目光。
她们的情况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她们从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中拔出手指,挣扎着起身,身无寸缕地,如同猎豹看见肥羊般扑向我,黑发少女更快一些,先是一把抓住我的男根,然后双手一推,我扑通倒地,她顺势坐在了我挺拔如同怒龙的阴茎上。
“噗嗤”,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发出挤入粗大异物的色情声音,虽然还没开过苞,但黑发美少女的勇猛就像是久逢甘霖的老寡妇,她窄小却天赋异禀的蜜穴也是一口吞下我粗大的阴茎,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充分凸显了军人行动力强的特点。
“哦哦哦~~~”黑发少女发出了异常舒爽的呻吟。
看到被别人先把头筹,后人一步的白发少女来不及悲伤。
痒得让她发疯、空虚得让她发狂的下半身催促她先解决问题再思考其它事。
此时我已经被推倒,白发少女甩着两颗大奶子,修长洁白的大长腿快速交替,迅速越过早已被情欲冲昏头脑,尾巴爽得到处乱甩,在我的巨龙上忘情上下颠簸的黑发少女,来到我的脑袋旁边。
她两条腿张开,对准我的脑袋一屁股坐下,然后用两条有力的大长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同时两条洁白修长的手臂牢牢按住我的脑袋。
拼命晃动身体的同时还一边大喊:“快舔!快舔!用力舔!求求你了,快点舔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脑袋上挤压着一个肥美的美少女翘臀,并且被她紧紧夹在两腿之间,她未经人事却同样天赋异禀的蜜穴早已爱液泛滥,咕嘟咕嘟地喷射到我脸上。
我伸出舌头轻轻一舔,白发少女却像是受到莫大刺激般发出悠长满足的“哦~~~~~~”声,尾巴也在身后绷成一根直线。
并没有普通人类女子爱液的淡淡腥味,长着妖精般尾巴的白发美少女喷出的都是清凉香甜、仿佛不知名鲜榨果汁般的爱液。
仅仅尝了几口就觉得体力源源不断的涌出,欲望也是前所未有的强。
我心中稍微一定,这样至少不会被这两个妖精压榨至死了。
于是,就这样天为被地为床,我莫名其妙地和由雪公子与风公子变成的两位非人美少女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乱交。
………………………………
我被关了起来。
在那场野外大战结束后,我还来不及回味两个小穴各自的美妙之处,就被两个从情欲当中清醒过来的美少女黑着脸拖拽着绑回了家。
她们把我关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们三个人遇到的事她们并没有对外伸张,其他人只是知道我们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损失惨重,最后只有我们三个幸存者。
他们不知道雪公子和风公子身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两党对立,她们是党派里的头面人物的缘故。她们过去一直互为政敌。
但遭逢这般大变,两人也只好暂时摒弃前嫌,共同商量未来的对策。
对了,补充一下,在那场刺激的野战结束后,两女的胸口都出现了一朵九瓣花形纹身,但是那九朵花瓣最开始内部都是空白的。
雪白细腻的乳肉上方是一个淡红色的花型纹身,更给两女增加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性感诱惑力。
而野战过后,两女胸口处,九朵花瓣中的一朵被红色纹路填满。
应该是做爱一次可以点亮一朵花瓣。
两女也从花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自己身体的知识,比如说用尾巴缠绕身体可以获得天衣无缝,无法识破的伪装。
而两女的体中剑冥冥中告诉我,点亮第一朵花瓣后,两女心灵深处的一部分被永远改变了。
这种改变是直击本源的,是刻在她们灵魂最深处的,是不因她们个人意志而改变的。
后来的我知道,改变的是她们对剑灵这个身份的自我认同程度。
如果九朵全部点亮会发生什么事呢?
两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始避免直接让我的阴茎插入她们的小穴。
虽然她们把我囚禁了起来,但说实话生活待遇还不错。
我相信这不是她们本人的意愿,是她们的体中剑强迫她们这样做的。
我是她们体内那两把剑的主人,而她们是剑鞘,无法违抗身体里神剑的意志。
所以她们现在拿我没有办法。
………………
但想通过命令神剑的方式让她们乖乖听命于我,这也不现实。
她们刚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剑与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我对神剑有没有达到如指臂使的程度,现在神剑约束着她们不杀我并提供还过得去的居住环境已经很不错了。
为了方便,以后就叫她们剑灵吧,她们以身心凝剑,又用身心侍剑,屁股后面还有化外小说里精灵才有的尾巴,这个名字倒也贴切。
我心中偷偷敲定。
另外,给她们起两个外号吧,雪公子就叫雪儿,风公子叫枫儿,对两个美少女喊男人的名字挺膈应人的。
回到正题,她们现在是既无法使用暴力,又拖不起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因为神剑感应到危险会主动出体护主,她们不可能重演野战的惨剧:因为攻击主人而强制发情。
至于说为什么拖不起时间,是因为她们体内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变强,她们的小穴和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抗议:“我要主人的爱抚和插入。”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我的精液、感受不到我的气息,相信她们又会失去理智从而强制发情,然后不顾一切地和我交合。
没办法,被未知黑气改造后的身体就是这么敏感。
两人自然不希望如此轻易地再次被插入,于是都向胸口的九瓣花询问:避免或者延迟强制发情发作的办法是什么?
九瓣花红光吞吐不定,她们的脑海也出现了答案,唯二的办法就是摄入剑主的精液,或者从与剑主的皮肤接触中获得快感,但即使是这样,也只能延缓,不能避免强制发情的发作,到最后还是要接受肉棒的浇灌。
两女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涌现绝望,这不是说明她们的彻底沉沦只是时间问题吗?
在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两女交流对策的地方。
枫儿和雪儿都伪装成了男人的模样,虽然外表与过去分毫不差,但她们彼此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被改变了。
她们不是没有想过要向外人透露情况,可哪怕要做出最轻微的求救暗号,身体也会由内而外传出疼痛欲死的感觉。
看来这件事只能动用她们自己的力量解决了。
风公子焦急地负手来回踱步:“就这么让那个小子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你我二人什么身份地位,轮得到我们去服侍他?要我说,冒个险,找个人弄死他算了,我们自己对付不了他,让别人来还不成?”
“至于神剑护主这档子事,我们跑到天涯海角行不行?等剑飞到那小子身边,估计他尸体都凉透了,哈哈哈哈哈!”
想到计划成功的绝妙场景,风公子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计划漏洞百出,真的这样实施下去不仅大概率白白浪费一次机会,还会让他有所防备,现在的他是最得意自满的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因为实施害人行动失败的她们一定会强制发情,然后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被狠狠内射!
其实我的猜测是错误的,神剑只是约束她们不能伤害我,还算不错的住宿环境是雪公子为了麻痹我,让我错估她们被控制的程度而特意安排的。
“那两把从我们体内诞生的剑绝对不是凡物,你怎么可以用平常的思维去揣测它?依我看,我们绝对不能轻易动武。”
雪公子面色阴沉,平时以喜怒不形于色着称的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可见形势对她们来说多么严峻。
九瓣花未点亮的花瓣数被两人视为比死亡更恐怖的未来倒计时。
“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论,原来是做缩头乌龟啊,等了又等,花瓣没有一层一层地叠满,你就不会行动是不是?”
风公子阴阳怪气地挖苦。
“当然不是,我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动用所有手头的力量调查那个出事的地方,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留下了这么一份大礼。”说到这里雪公子咬紧了牙,不难看出她心中的极致怒火。
“另外,我以给予自由作为交换,和那个人做了一场交易,让他帮我们卜算一下未来是否有逆转的可能。”
“那个人…………我操,你牛逼啊兄弟,看来我低估你了……行吧,既然你出力这么多,这次就按你说的办吧。”
她们所谈论的神秘人,乃是世界上某个鼎鼎大名的卜算师,江湖传说他已经勘破天机,虽然给出的提示寥寥,但都能切中要害,是可以帮助询问者从无数条死路里撕开一条生路的鬼才存在,其为人也是亦正亦邪。
数十年前因为一场轰动世界的惊天大案而被通缉,在夏国几年的不懈追捕下,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缉拿归案,现关押于天牢的最深处。
把这样一个人放出来,可见雪公子这次下了多大的决心。
千算万算,她们也没想到强制发情发作的速度如此的快。快到雪公子连有关事发地背景的眉目都没有查到,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准备占卜仪式。
她们的身体每分每秒都在以恐怖的速度积攒情欲。
为了不进入失去理智的发情状态,两人只好两害取其轻,为了拖延时间来帮我口交。
没错,她们宁愿主动口交也不愿被抚摸,不久前还是男人的她们根本无法接受像个娘们一样被其他男人摸到爱液泛滥。
口交至少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摄入精液的其它办法,两女不是没有试过让侍女口出我的精液,然后拿去给她们喝。
但后来发现这完全没有用,还是要本人亲自来才行。
即使是要给别人口交,两女的临场应对方式也是截然不同。
………………
“老子不能接受跪着服侍别人,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因在我面前而无法维持伪装状态,摇晃着一条白色尾巴的赤裸非人黑发美少女朝我戏谑地说。
反正野战时该看的都看了,她也不在乎了。
此刻我也正赤身裸体,嘴巴绑着布条,以头朝地脚朝天花板的姿势被绳子倒吊着固定在空中,鸡儿的高度正对枫儿的脸。
因为血液逆流,我此刻有些微微头晕。
她们只是不能伤害我,其他百无禁忌,然而伤害的判定太宽广了。
那么问题来了:异性之间,为了调情产生的轻微痛苦算不算伤害呢?
答案是不算。
枫儿带着冷笑靠近我,把脸凑近我的下半身仔细打量,似乎要把我鸡巴上的每条纹路刻进脑子里以便日夜诅咒:“呵呵,真是丑陋的肉虫啊,好想把它剪掉呢~”
就是这个东西之前在她失去理智的状态下以一种近乎野蛮粗暴的姿态夺走了她的处女,把她骄傲的男性尊严从高高的云端拽下,按在地里狠狠践踏。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谁不知道她风无双的风流多情,论及玩女人技巧之娴熟,身边的狐朋狗友谁不叫她一声风大哥,她一直认为,女人就是男人最精美的玩物。
可现在,轮到她这个过去的施虐者在别人怀里以女人的姿态恣意高潮,淫水四溅时,她感觉到了滔天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她没法不去回想那次野战里感受到的灵魂飞翔的感觉,那生平首次的女性快感却一举超过了十几年间玩女人感受到的所有快乐,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震惊,她慌乱,她无能狂怒,在每个下身瘙痒难耐的夜里,她都会一边咒骂我这个身份低贱的下人,一边回忆着那些在我引导下攀登极乐的愉快时光。
日思夜想的报仇机会就在眼前,虽然我们都全身赤裸,但枫儿脸上毫无害羞之色,只是伸出洁白的柔荑,用力抓住了我的阴茎,然后前后扯动起来。
“哈哈哈,舒不舒服,快点硬起来哦,等一下要射多一点哦,如果萎了我很乐意继续拽它呢,哈哈哈哈哈~”
她的脸上带着兴奋引起的诡异潮红。
本身她也是在被情欲逼迫,快要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才迫不得已地试图通过摄入精液的方式,来延长强制发情的到来时间。
现在被浓郁的男根味道一刺激,她也有些情动了。
虽然我阴茎确实是硬起来了,但是这个过程实在很难称得上有快感。
枫儿啊呜一口吞下了我硬而坚挺的小兄弟,很用力,但毫无技巧地吸吮起来,我只感觉下半身被她的牙齿磕磕碰碰,毫无快感,这样下去想要射出来得猴年马月。
吸了半晌,她娇喘着疑惑地问:“这么还不射?老子吸得很累的,想射不要忍着,早点结束对大家都好。”
我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回答她。
她可能会错意了,以为我也是强弩之末,吸得更加用力了。
最后直到她的眼睛被染成爱心形,彻底进入强制发情状态时,也没有吸出来。
她们把来找我的时间压得太死了,如果一段时间内榨精不成功,没有吃到精液,就到强制发情的死线了。
发情后的枫儿坦率多了,迷蒙着双眼把我从倒吊的状态放下,按倒在地后直奔主题,小穴对准肉棒后直接坐了下去,“哦~~~”悠长且满足的声音从她那红润小巧的唇间发出。
看着她在我的腰上自由运动,我伸手一把捉住了她屁股后面摇摆乱跳的白色细长尾巴,然后捏了捏。
枫儿正在激烈运动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看来捏尾巴的刺激还是不轻的。
想起每一瓣花的亮起表示剑灵本质的一部分改变,趁现在枫儿理智消失,我不禁想做个实验。
我一手捏住尾巴,一手按住上下跳动的硕大乳房,对在我鸡巴上忘我摇摆的枫儿说:“对我喊主人,可以让你下面的东西变得更大哦~”
这种拙劣的话术只能哄哄小孩子。
“变得更大?”她用好像不太聪明的口气重复了一遍。“好,好~想要下面……的东西……变得更大!”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唔,真的……变大了!”
于是枫儿接下来就这样一边欢快地喊主人一边剧烈地摇着腰,直到我在蜜穴里射了好几发才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果然剑灵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对我是服从态度。
她胸口的第二瓣花也点亮了,离完全点亮又近了一步。
虽然不知道完全点亮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我相信那时的两人一定会和现在的样子有很大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做完后我反而觉得神采奕奕,精神不降反升。
这时,赤裸着的雪儿也来了,与大大咧咧全无遮拦的枫儿不同,她一只手置于胸前,遮住了殷红的两点,背后的尾巴绕过胯部,堪堪遮住了蜜缝,虽然无法在面对我时进行伪装,但她还是尽可能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她看见房间地板上四溅的体液,以及弥漫在空气里的属于男女性交的糜烂味道,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
“白痴一个。”她低声骂到。
我刚刚收获了枫儿的一瓣进度,此刻心情大好,又自恃她们无法伤害我的依仗,竟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向雪儿挑衅:“哦,你想怎么做,你也要把我倒吊起来吗?”
她并不动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需要你这么做,我们之间并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我和他不同,希望你不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好奇道:“我们之间,除了你们在被完全点亮花瓣之前干掉我,或者等到印记叠满后发生难以预料的事,还有第三条路吗?”
她好像是在回答我,也好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站到床上去吧,现在的我也无法接受跪着侍奉别人。”她提议道。“我不会对你有什么约束,希望你也配合我一下。”
“……好。”
我站到床上,叉着腰,想看看雪儿到底要玩什么把戏。顺带一提,站在床上时我的鸡巴高度也是和雪儿脸的高度一样的。
雪儿慢慢凑近我的阴茎,她无视了阴茎上残留下来的性交混合物,伸出修长柔软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她就像一个钢琴师,在以我的阴茎作曲,每一下揉捏都是交响曲的一个音节。
“唔……”难以忍受这般刺激,刚刚大战完一番的小兄弟迅速抬头,相当可怕!
一个男人竟然会这种技巧,眼前的敌人似乎准备很充分啊。
我想。
见前戏差不多了,于是雪儿张开嘴将阴茎缓缓纳入口中。
和枫儿给我口交时截然不同,雪儿的口交娴熟轻柔,给人无与伦比的快感,温暖湿润的腔肉不断重复包裹又离开的过程,舌头灵活的游走,时而舐舔马眼,时而掠过棒身,牙齿也被嘴唇包裹住了,完全不会划到小弟弟,这次的口交体验称得上完美。
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嘬嘬嘬”的吸吮声。
我站在床上低头往下看,雪儿是如此的美艳而不可方物。
她雪白长发披肩,刘海微微遮住额头,面容平静,星眸微眯,琼鼻挺翘,包裹住鸡巴的红润嘴唇小巧性感,两只修长洁白的玉臂捏住我阴茎的根部,辅助嘴巴榨精。
再往下一点,两只洁白的硕大乳房以骄傲挺翘的姿态昭示着它们的存在,顶端的两点殷红让人想放入手中把玩。
乳房下的小腹光滑平摊,遮住蜜缝的尾巴在轻轻颤抖,似乎主人的心情并不像看上去那般平静。
目光继续下探,两条纤细雪白的大长腿俏然站立,十颗珍珠般粉嫩的脚趾抓地,它的主人此刻应当是感到羞涩的。
虽然雪儿一言不发,但通过肢体语言还是感觉得到,她作为曾经的男人,对侍奉其他男人还是十分不情愿的,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勉强去做的。
在雪儿手口并用的娴熟技巧下,我很快下身一痒,精关一松,随后在雪儿口中一泄如注。
“唔……”雪儿完整承接完我的精液后吐出阴茎,退后两步,仰着头吞咽下了满口腔的浓精。
“咕嘟……咕嘟……”吞咽的过程中,她双眼微眯,不自觉地露出欢愉满足的表情。
一直看着她吞咽完精液,我才不怀好意地问:“雪公子,为什么不久前还是男人的你拥有这么娴熟的侍奉技巧?难道来之前有偷偷学习吗?”
雪儿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地上甘睡正酣的枫儿,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人生无常,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罢了……”
“不要得意太早。”
………………………………
第4章
枫儿从酣睡中转醒,还没等她伸了个懒腰,她就看到了身边脸黑得和锅底一样的雪儿。
之前的记忆开始复苏,想到自己因为准备不周反而送掉了一次宝贵的机会,打乱了两人原来的计划,她人都傻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雪儿开口,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这这……这不能全怪我啊,我之前都去准备暗杀的事了……谁知道口交还有这么多讲究?难道不是吸就完事了吗?”
枫儿急切地为自己辩解,她也知道自己问题很大,但就是不愿意在死对头面前服软。
“够了,别说了。”雪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推卸责任的话就烂在肚子里吧。现在该考虑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我从来都是直接弄死和我作对的人的,现在这种打也打不得,动也动不得的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枫儿无奈。
作为地党党首预备人选,枫儿手下有大批能人异士,她的对头经常会无声无息的消失。
作威作福惯了的她什么时候见过像我一样这么难啃的骨头?
“……那就按照原计划,等!等资料!等占卜!”雪儿声音坚定。
“现在我们因为你的缘故先失一着,已经承受不了损失了,以现在情欲积累的速度来看,如果不做点什么,恐怕都坚持不到占卜结果出来的那一天!”
雪儿银牙紧咬,与枫儿不同,作为天党预备党首,她向来以智谋而着称,经常在与对手开始博弈前就已经把对手上至三代祖宗,下至还未过门的妻子这些资料都收集完毕,她的对手在她面前简直无所遁形,连底裤都被看穿。
像这次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时间还如此紧迫的情况是从未有过的。
而且,这次输了对她们而言可谓万劫不复,根本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事到如今,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可能……真的要学习一些女人对付男人的知识了……为了……胜利。”雪儿仰天长叹。
她们现在需要通过和我肌肤接触获得快感来拖延时间了。
“哈?”枫儿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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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情欲难以抑制的时候,这一次是枫儿和雪儿一起来的。
为了避免侍奉时间过长而直接进入强制发情状态,她们没有把时间压得太死,是离强制发情还有一段时间就过来了的。
雪儿和上次一样,用手臂和尾巴遮挡着三点,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枫儿就不一样了,不同于上一次她的大大咧咧,这一次她模仿着雪儿的样子遮住三点,脸颊也有了明显的红晕。
她还时不时偷瞄雪儿一眼,好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比较害怕,希望找到同伴来依靠一样。
两女已经从胸口的九瓣花处得知点亮每一瓣花前可以用一次口交或者一次身体接触来延缓发情时间,相同的行为第二次就不起作用了。
并且身体接触也是女方越动情延缓强制发情的效果越好。
至于动情后忍不住想要做爱怎么办?呵呵,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所以现在雪儿只能依靠肌肤接触来拖延发情时间,枫儿因为上次不算口交成功,这一次可以两项一起做。
为了避免这次枫儿又笨手笨脚犯什么错误耽误大事,雪儿决定自己先来,顺便做个示范。
这次就不搞什么特别的姿势了,我们就正常地躺在床上。
对我而言,主要是抚摸肌肤这件事上我是主动的一方,我无论摆什么姿势都不会影响过程。
对她们而言,恐怕自尊心强,性格高傲的她们也不会同意摆出什么羞耻或者特殊的姿势。
“你不要主动摸,我引导你的手,路过哪摸到哪。”
见我不满,担心接下来身体交流不顺利,白白被揩油而目的达不到。
雪儿只好让步:“这样吧,你可以说一些羞辱我的话……这一次,我不会追究。”
因为是根据得到的快感高低来计算效果的,所以羞耻时被羞辱也不失为一种另类获得快感的方式。
反正,这是雪儿询问手下侍女,侍女红着脸告诉她的。
估计那位侍女还以为大名鼎鼎的雪公子对自己有想法呢。
雪儿让我躺着,她坐在我旁边。
她抓着我的一只手,从脸颊开始慢慢滑下。
我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挺翘的鼻头,饱满的红唇,当摸完一圈玉颈时,雪儿已经开始眼含秋水,微微喘息了。
剑灵是无法抗拒主人的近距离接触的,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九瓣花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之前她的允诺,看到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调戏道:“雪清绝雪大公子,你怎么这么敏感,摸一摸就不行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青楼里被灌了春药准备接客的大姑娘,小脸红得和被调戏的小寡妇没什么两样~”
“唔。”雪儿抿着嘴唇,只是闷哼了一声。但从她颤抖的身体上看得出来我的话还是刺激到她了。
她的手臂继续指引着我下滑,我抚摸过圆润的香肩,手滑过优美的脊背,最后努力抓住了饱满得要溢出掌心的乳肉,一会握紧一会放松,冰凉滑腻的乳肉在我的掌中肆意变化形状,雪儿口中也难以抑制地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男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乳房,放下你那可笑的男性尊严,乖乖承认现实吧,你只是一个渴望的到大肉棒慰藉,需要被狠狠灌注的雌性!”
“你的命运就是臣服在我脚下,终日享受性爱的快乐!”
“你!”雪儿气的浑身发抖,但她分不出精力去反驳我了,她已经把全部力气都用在避免情欲吞噬理智上面去了。
没捏多久,可能是受不了了,雪儿就想把我的手往下带,我怎么可能如她所愿,牢牢抓住大乳球就是不松开。
纠缠一段时间她拗不过我,还是率先放弃了。
只是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情动的淡淡香气也开始弥漫在空气里。
乳房这可是重头戏,需要重点关照。
这里说明一下,除了神剑惩罚性的强制发情和情欲积累太长时间没有得到发泄而强制发情的两种情况外,其它的普通发情状态是可以用理性抑制的。
一直捏到雪儿浑身发软,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我才松开了吸附在她乳房上的大手。
她只是动了动抓住我手臂的手,示意我继续下去,她现在甚至已经累到不想花力气扯动我的手了。
我抚摸过她平坦顺滑的小腹,然后使劲抓了几把雪白硕大的安产形翘臀,最后来到了雪儿最神秘的幽深之处。
顺带一提,剑灵的下面都是没毛的,粉粉嫩嫩的肉缝一眼就能看到。
我拽开遮挡在蜜缝前的碍事白色尾巴,却发现根本没有受到反抗,尾巴软的像烂泥一样,被我轻轻松松就拨到一边去了。
我先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试探一下洞穴的情况,没想到刚一进去就受到了穴肉们的热烈欢迎,它们湿润紧致,用力咬住了我的手指,并且拼命挤压吸吮进入它们之中的异物。
我一边活动手指,感受穴肉的热情,一边惊讶道:“这也太能吸了吧,只是开过一次苞就变得这么热情?真是顶级的伺候男人的天赋,雪大公子,你不用努力了,找个地方随便大腿一张,大把钞票包你一生衣食无忧。”
雪儿双手捂着熟得像猴子屁股的脸,身体抖得像触电一样,小声地呻吟道:“别说了……求求你……快点结束吧……”
听到这种羞辱,她本来应该暴跳如雷,但她现在浑身酸软,脑海里汹涌的情欲浪潮奔涌,思绪出现又被撕碎,脑子里甚至容纳不下一个完整的念头,这种情况下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她面对我的羞辱只能摆出低声下气的姿态了。
虽然她低头了,但是我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我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现在是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了。
两根手指时而合力进攻,盯住小穴的某块软肉猛戳,时而分散偷袭,为蜜穴两侧的肉壁挠痒痒。
雪儿的态度也不复刚才平静,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动作“伴舞”起来。
当我猛戳时,她会“啊”地一声,疼得从床上跳起来。
当我挠痒痒时,她会弯下腰,捂着嘴,努力让丢人的娇喘声小点。
…………
就这样,直到爱液沾满了手臂,浸湿了床单,我才把两根手指从雪儿的小穴里拔出,她都已经翻白眼了,嘴巴里也发出不明的“赫赫”吸气声。
再玩下去就要出问题了,我最后把雪儿小穴里溢出的爱液涂仔细抹满她的大腿和脚丫。
就像是自然界的动物用体液标记领地一样,我暗戳戳地想。
把光溜溜,湿漉漉,翻着白眼,还吐着舌头的雪儿抱起丢到一边的沙发上,换了一张新的干床单。
我转头看向观赏了许久春宫戏的枫儿,她的目光已不似来时般灵动,而是透露着呆滞,一只手在轻轻揉着自己的下面,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到你了,快过来。”我拍了拍大腿。
枫儿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她没有顶嘴,而是顺从地爬上床,红着脸乖乖给我口交。
感受着她那大为进步的口活,我敢打赌她回去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随后一想,以她小刺猬一样的性格,竟然没有回击我,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于是我惊道:“你竟然没有骂我,你没事吧。”
枫儿听到我质疑她脑子有问题,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的腰,疼的我嗷的一嗓子差点没有跳起来。
即使对我不满,她也没有吐出大肉棒然后口吐芬芳,而是依然小心翼翼地侍奉着。
虽然还是没有雪儿口得舒服,比如说口腔收缩的节奏把握得还不够好,舌头还有些笨拙,但是我也不想为难她,感觉来了就顺其自然射了出去。
枫儿眯着眼睛直接咕嘟咕嘟吞了下去,然后吐出大肉棒,伸出舌头在唇边刮了一圈,好像在回味刚才的美味。
没有让我主动提出,她就顺势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把我的两条手臂分别引导到她的乳房和小穴旁。
“别搞前戏了,直接干正事吧~”她说话的口气都仿佛带着粉红色的诱人气息。
我觉得她主动得有些异常,于是手上的动作也迟疑了几分,揉捏的力度和抠挖的力度都和弱于和雪儿相处时使用的力度。
“啊啊啊~完全满足不了啊~等了这么久,结果只有这种程度吗?好难受……好难受啊!!!”
“手指也太细了,这样这么可能满足得了我!你……你……啊啊啊啊!”
没想到枫儿竟然暴走了。
“别搞这些婆婆妈妈的了,直接插进来来!我受不了了!!快一点!!!”
要知道她现在还是有理智的啊!
等于说她这番话是完全以自己的意愿说出来的,她宁可舍弃一瓣花,也要让肉棒插进小穴,可见她现在确实难受得快要疯了。
沙发上的雪儿刚刚也从翻白眼的状态缓了过来,听到枫儿这番话,虚弱但急切地阻止:“风无双……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枫儿听到雪儿的话,狠狠转头向她吼道:“雪清绝,你踏马给老子闭嘴,刚才自己被抠的时候叫得那么爽,现在反过来教育老子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旁边等你们的时候忍得多难受!这种痒到发疯的痛苦,你能体会吗?”
“少装什么清高了,你背地里为了学习怎么吸得让男人更加舒服,叫得让男人下面更硬,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
“哼,雪清绝,你简直是一个天生的婊子!现在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
“你!”雪儿痛苦地闭上了眼。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今天枫儿必定又要送出一瓣花了。
我在一旁偷偷听着,感觉有趣,趁着她们说话的空隙轻轻拍了一下枫儿的翘臀:“骂得这么认真,还做不做了?”
“你……”枫儿感觉到了我的轻浮动作,转头怒视我。
“你得意不了多久,我发誓……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我要折磨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所以呢。”我毫无感情地应道。
然后推了一把枫儿气得颤抖不已的身体,把她推得跪趴在床上,然后对准空门大开的动情湿润小穴用力插了进去。
“唔!”
“嗯啊啊啊~~~~”枫儿先是惊呼一声,然后被身体里盼望已久的充实而炽热的刺激撕碎了意识,准备要说的话也吞了回去。
我被枫儿刚才的威胁弄得有些发火,现在正是发泄的好时机,没有什么比狠狠内射一个刚才还对你口出狂言的女人更让男人得意。
我要让她喊破嗓子,我恶狠狠地想。
“啊啊啊,好舒服,好快乐,为什么,被插进去这么舒服~~完全不想思考其他东西了~~我可是男人,怎么会沉迷在这种~~属于弱小雌性的快乐里呢?喔喔喔喔,好不甘心啊~~~~”
枫儿被干的眼泪鼻涕一齐流下,看得出来她快要爽晕了,体内积攒的恐怖情欲让我哪怕是轻轻触碰,也是对她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的一次猛烈攻击。
更不用说粗大肉棒直捣黄龙了,恐怕有那么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雪儿痛苦地闭上了眼,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这一次交锋又是以我的大获全胜而结束。
枫儿在尚存理智时主动送批,在雪儿阻止未果后以极端淫靡的姿态浪叫着达到高潮,这对于她们来说是一次很大的打击。
而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又一有利我的规则被无声推行。
雪儿和枫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胸口的九瓣花告知,因为她们的花瓣进度不同,相差足有两瓣之多。
为了让两人恶堕进度尽量一致,从现在开始雪儿触发强制发情的时间减半,雪儿减少的时间加给枫儿,枫儿触发强制发情的时间等量延长,直到两女进度相同为止。
因为雪儿已经通过口交和抚摸触发了两次延长,所以她已经对下一次的强制发情没有办法了,现在这一晴天霹雳传来,扣除被减去的时间,几乎等同于告诉她随时可能会强制发情。
她并没有因为这一噩耗而情绪重大起伏,而是镇定自若地来到我的房间,坐在角落,静候强制发情的到来。
即使她在强制发情后眼睛冒出红心,以雌豹般的速度扑向我,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缠住我,尾巴也牢牢把我和她的腰捆在一起。
然后以积极主动的姿态尽情淫叫,放肆交欢。
我也没有感受到丝毫征服的乐趣。
雪儿她是用尽一切办法后才送出这一瓣花的,无论换做是谁,都不能比她做的更好了。
………………………………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僵持,在枫儿到达第五瓣进度,雪儿到达第三瓣进度时,雪儿派去查阅资料的人终于有了消息。
那股连两女的上古神兵都无法阻挡的,还诡异改造了两人身体,把她们变成现在这般非人模样的黑气来头不是一般的大。
无数专家学者搜遍典籍,阅遍资料后发现,那极有可能是来自一个失落时代的最伟大的遗物。
在那个如今记载不多的远古时代。
一位天骄与他天生自带的异种黑气出现在世人眼前,他们披荆斩棘,挫败强敌,留下了无数史诗与神话后统一了世界,创立了一个庞大的,空前绝后的国家。
是的,空前绝后,在他之前没有人,在他之后也没有人做到过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统一世界,把每一寸土地都纳入自己的版图。
可惜,在他逝去后,庞大的国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有关那个时代的记载也是在席卷全球的巨大混乱后不知所踪,导致后来的人们对那个辉煌的时代知之甚少。
另外,据野史所说,他是古夏国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今的夏国算是历史上除开他创立的国家外,第二大的国家了。由此可见统一全球的难度。
不同信仰,不同语言,不同习惯……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数不胜数,想要统一世界实在难如登天。
甚至有一种观点认为,如今夏国的广大疆域是建立在那个人打下的基础之上的。
而能陪伴这样一位天骄一生的黑气,想来也是极其神异的东西。
了解了这个消息后,两女悲哀地发现,她们对自己身体被改造的情况,无解!
这幅色情的,专门为侍奉男人而生的妖精躯体,无论她们能否击败我,都要伴随一生了。
她们乃至这个时代的人都对那个辉煌的国度知之甚少,更不用说专属于那个人的黑气了。
枫儿切除咬牙,怒骂:“怎么牛逼的东西,怎么没让我们天下无敌?反而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泄愤似的用力锤了一下自己的乳球,然后把尾巴抓到手里试图扯断。
乳球并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只是“嘣”地一声高高弹起作为回应。
尾巴耷拉着也没有回答,反而枫儿自己疼得嗷嗷叫。
雪儿也忍不住吐槽:“大概是因为那个人死前,希望找个美女共度春宵吧……”
枫儿暴跳如雷,又用力一脚踢在旁边的墙上,毫不留情地数落某个死人:“什么万古第一人王,我看就是一个超级……淫王!”
不出所料,她又发出惨叫:“哎哟哟,疼死我了!”
雪儿无奈捂额,她简直无法直视这个活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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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儿那知道黑气的消息没过多久。
枫儿无法忍受这种每天惴惴不安的生活,在她的字典里,没有“被动接受”这个词,即使已经知道了那股黑气是多么了不得的东西,她也决心碰上一碰。
“等等等!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个让人丧气的消息,早知道当时不如直接动手好!”
“智谋超绝,思虑万全,我呸!不如改名乌龟公子罢了!”
“以前就觉得她是一个小白脸,没想到性格也是个娘们!”
“妈的,还得靠老子。”
她对雪公子本来就存在一些偏见,只是因为情况危急暂时按捺住了而已。结果按照雪公子的计划行事,摆脱控制的事情根本毫无进展。
她在极度不满地怒骂雪公子后,准备自己单干,就用她原本准备对付我的方案。
似乎是想到了她在我的怀里娇喘呻吟,媚态尽显的丢人回忆,枫儿愤怒地咬紧牙关,而后大声怒吼给自己打气:“去他妈的狗屁占卜师,老子的命运自己做主,没有人可以居高临下地命令老子,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她目光阴鸷,一个早有雏形的暗杀计划正在她的手中准备实施。
枫儿作为未来管理军务的地党党首,手中自然是有一批私军的。
这批人都是从婴儿时期就被风家暗中收养,而后大力栽培,最后精心遴选出的属下,他们是风家最忠心,最能干的一批死士。
平时无论事关黑道还是白道,国内还是国外,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不惜性命竭尽全力为主人排忧解难。
无论藏的多深的“老鼠”都会被他们挖出,无论保守得多森严的机密都会被他们获取,无论敌人有多棘手都会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拿下…………
这批人不仅限于凡人里的体术大师和修行者里的奇人异士,他们几乎涵盖了各个领域的专家,知晓这样一支部队存在的人都相信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维持这样一支部队的开销是巨大的,也只有号令地党的第一家族风家能拥有这样的部队。
这是夏国军政两界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幽灵死神。
枫儿虽然恨不得生吃了我,但她也知道对付我不能单靠蛮力,而是需要周密的计划和组织。
于是她利用职位之便写了一份草案,把我抽象概括为一个无比强大的假想敌,让手下的参谋部讨论如何对付。
尽管参谋部一再要求确认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如此可怕的敌人,但他们还是根据严谨的态度、扎实的理论基础以及丰富的实战经验给出了多份方案。
枫儿只需要选出一份最合适的就行。
最后枫儿选中了一份巫师与特种兵协同作战的战术,具体来说就是巫师们远程给我下一堆致死级别的诅咒,然后套上一堆减益,让我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另外封锁周围空间,拖延两把神剑来到我身边的时间,最后由超级狙击手用附有阻止再生,凋亡等等高级咒术的狙击枪一枪打爆我的头。
真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枫儿越看越满意,而且这个计划最大的优点就是她一个人就可以实施,不需要知会雪儿。
因为枫儿体内的神剑是治愈属性的,只要封印住了它,就算雪儿体内的神剑攻击力再强,也救不回一个脑袋碎成八瓣的人。
接下来只需要自己离得远远的等待好消息就行了,枫儿满意地想。
………………
枫儿召集了一堆咒术大师为自己打造了一个专属的超级封印室,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附上了一堆诸如禁魔、空间加固、咒能吸收等等即使是天牢也望尘莫及的顶级符咒,参与建造的咒术大师们还以为又有哪个上古魔头要被收押于此呢。
领头的人打包票说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使用最擅长攻击的上古神兵也需要一天才能击破这个封印室,可即便是这样,枫儿还是不放心,她知道神剑的威力可不能以等闲上古神兵论之。
于是她在原方案的基础上多堆了三倍的料,都快把一个用来封印的屋子建成一座堡垒了。
万事俱备,她又审阅了一遍计划,突然她想到雪儿那张冷冰冰的臭脸,不由心里暗自吐槽:“虽然肯定会把你牵扯进来,但别怪我不告诉你,以你那个谨慎得过了头的性格,被你知道了这事铁定要黄。哼哼哼,等着本大爷的好消息吧!”
随后她心情愉快地摇晃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进入封印室,启动所有封印程式后远程给部下下达指令:“开始行动!”
她的声音冷的可怕,就像深渊里的万载玄冰,只是听着就觉得刺骨冰凉。
几支早已在我家附近待命的黑衣人小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此时正值夜晚,天上下着小雨,黑色身影们在房顶上辗转挪移,好似收割人命的死神孤独起舞于夜空。
死寂而美丽。
我刚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看着平时拍下的记录了雪儿枫儿淫态的照片、对着她们硕大的乳房和性感的大长腿发情。
殊不知已然大祸临头,我的生命很有可能终结于这个雨夜。
离我所在位置的不远处,五个黑衣人站在屋顶,举着手中造型各异的长杖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朝我所在方向一指,他们的杖尖电射出一根根无形波纹,它们划破雨夜,向我袭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一切杂音,所有人本应享受这宁静祥和的雨夜。
我刚刚还心情愉快地哼着小曲,下一秒却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我维持着翘着二郎腿的坐势,身体僵硬地滚下了床。
“咚!”我是头朝地滚下床的,额头结结实实与实木地板来了一次接吻,于是自然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流下。
但我根本没有哪怕一丝多余的心思去关注额头的伤口,剧痛已经夺取了我所有注意力,我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在地板上颤抖着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我已经不能呼吸了,心脏的痛苦也像索命的恶鬼,嘲笑我怎么还不快点去死。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而我不知道,一位狙击手已经牢牢锁定住了我的脑袋,下一秒就有可能扣动扳机。
时间倒回巫师的术式瞄准我的一瞬,那一秒,以伪装姿态在家中书房处理政务的雪儿突然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她的胸口发出夺目璀璨的白光,瞬间一把透明的古朴长剑从白光中显现,之后迅速划开一道黑得无比纯粹的裂缝,一溜烟钻入其中后消失不见。
因为大屁股和大乳房的超级脂肪缓冲层,虽然是突兀落地,但意外地没有多痛。
被神剑出世带走了全部力气,无力跌坐在地上,并且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还会陷入强制发情状态的雪儿,在自己陷入昏迷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刚才从身上滑落的尾巴重新缠上身体,进入最低限度的伪装状态。
否则要是被别人发现雪少的房间有一位昏迷的非人美少女,指不定闹出什么天大的风波。
她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枫儿干的好事,“风无双,你这个做事情不计后果的白痴,蠢货,我……我日你……”脏话还没骂出口,雪儿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枫儿也和雪儿经历着一样的事,在发出惨叫后一把淡青色古朴长剑从她胸口飞出,只不过受困于房子里密密麻麻的禁制,它本身也不以战斗见长,结果左冲右突就是出不去。
枫儿虽然也因为神剑瞬间离体而浑身无力,疼痛难忍,但她心里却是无比的喜悦,神剑越着急说明她的计划越成功,我离死亡越近。
突然封印室外传来连绵不绝的巨大轰鸣声,声音大得好像是上古巨人用巨锤锻打这间屋子,让听见的人耳膜嗡鸣不止。
还没等枫儿询问下属外界情况,她就目瞪口呆地看见这个据说“上古神兵一天都不能攻破”的封印室,这个经过她特意加固的房子,屋顶“嘣”地炸飞了。
速度快得就像路过的小孩随便一脚踢翻了她辛苦搭建一整天的沙堡。
一把无色古朴长剑带着脱困的淡青色长剑进入它划开的空间,随后消失不见。
身体的无力、剧痛加上无比的震惊,极致的愤怒,枫儿也扑通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视角转回我这里。
暗处的狙击手已经扣动扳机,致命的子弹以恐怖的速度飞向我的脑袋,可以预料,若是打中了,我的脑袋肯定会像大西瓜一样嘣地炸开。
扣下扳机的瞬间,狙击手在瞄准镜中惊讶地发现一条黑得纯粹的裂缝突兀出现,卡在了子弹的必经之路上。
虽然子弹凭借着一大堆昂贵的附着术式勉强穿过了裂缝,但方向还是发生了些微偏转,原本要打脑袋的子弹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嘭。”我的肩膀瞬间炸开一蓬血雾,一整条手臂带着一小块肩膀连接着的脖子飞了出去。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记危及生命的重伤,而且子弹上附着的术式还在不断加重、扩大伤口。
本来已经窒息昏迷的我硬是被疼醒了。
狙击手发现目标尚且存活,并且战场上出现未知变数后,正想再补一枪,可他马上感到脖子一凉,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东西,一把……会飞的剑?
这是他死前最后的念头。
透明的神剑撕裂空间,跳跃着、闪烁着收割一条条生命,这些来暗杀我的黑衣人放到外界也都称得上一流好手,可他们在这把突然出现的透明的长剑面前只能乖乖引颈受戮。
黑衣人尸体流下的鲜血像河流汇入大海般流入地上的雨水中。
雨夜无声,默默注视着这戏剧般的转折。
透明神剑屠杀黑衣人时,淡青神剑却缓缓靠近我,最后贴在了我的胸口处,我能感到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
不远处的断手在淡青长剑释放的青色能量包裹下回到了我的身边,开始和断臂处链接,我的断臂在未知青色能量的滋润下长出血管,骨骼,皮肤,最后恢复如初。
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就连体力也被补充满了,而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
天上还在下着小雨,我的心情却和之前大不一样了,死里逃生后我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于是简单示意两把剑把现场收拾一下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然,两个强制发情的小奴隶都被我找到,为了增加一瓣花的进度也是粗暴地内射一发了事。
刚刚死里逃生的我没有太多做爱的兴致。
询问两把剑后它们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
考虑如何处理枫儿时,我犹豫了。
她完完全全想置我于死地,我本来打算这次和她做爱一定要特别暴虐不留情面,因为我想把她痛苦的泪水视作报复的成果。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强制发情的她们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就算报复成功了我也感受不到丝毫快感。
但这笔血账我迟早会报,等我有能力以后。我心里发誓。
…………………………
在枫儿刚刚点亮第七瓣花,雪儿即将迎来第五次强制发情,被迫点亮第五瓣花时。
雪儿很早就已经安排好,枫儿也心心念念的占卜结果终于传来。
在知道黑气的来历后,通过溯源解决问题这一条路被堵死。枫儿又暗杀失败,明面上脸皮彻底撕破。这是她们唯一翻盘的机会了。
“绝对命运……无可更改……”枫儿目光呆滞,难以置信地回想雪儿刚才对她说的话。
雪儿倚靠在一旁,回想那个占卜师低沉的话语:“雪少,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很遗憾,她们坠向黑暗的既定的命运无法更改……我很抱歉。”
“这次占卜牵扯到了不可言说的存在,即使是我折损修为强行窥探,也只能得到只鳞片羽。”
“……有玉石俱焚的可能吗?”
“……占卜里关于这一点的迹象并不明晰,请允许我再次观察一下占卜结果。”
那个名震天下的占卜师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什么。
半晌,他突然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胸口,嘴角渗出血迹:“……玉石俱焚的话,咳咳咳,尚存一丝可能。”
“……这就够了,向你致谢,我的朋友。”
“分内之事,还望雪少遵守我们的约定。”
…………
回想结束,雪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虽然在知道黑气的来历后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但真正面对自己绝望的未来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枫儿喃喃:“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雪儿无法容忍两人之间的气氛了,于是转身离去。
院子里一片枯叶从树上落下,飘飘悠悠,无依无靠,不知道自己将要往何处去……
…………………………
第5章
雪儿正在书房写着信。
这是她的一个习惯,每当遇到危急性命的无法解决的巨大困难或者危机,她都会提前准备好遗书。
这样既可以避免遗憾,还可以给自己坚定挑战困难的信念。
是的,虽然她贵为天党预备党首,雪家大公子,但是她在成长路上好几次险些夭折,今天的实力和地位是她是一步一脚印,流过无数汗与血才得到的。
但是在神剑不得向外界求助的禁制下,她满脑子想法就是无法诉诸笔端。
既无法写给父母长辈,也无法写给朋友同学,因为神剑对求助的判定非常广。
万般无奈下,她最后能留下的只有给青梅竹马的一封情信。
“亲爱的小灵。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也许我还在,但也已经不是那个你熟悉的我了。
请原谅我语气这么严重,实在是因为我所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
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去山林探险时遇到的那只大老虎吗?如果它那时不是默默走开,可能年幼的你和我都会有危险。
现在我遇到的敌人,就像那只大老虎,我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稚童。
只不过,这次他不会走开了,他已经亮出了獠牙,随时准备夺走我的一切。
我已经决定拼上一切和他同归于尽,为了我们的未来。
无论结果如何,希望你相信,直到最后一刻,我依然是那个永远爱你的雪哥哥。
很抱歉,儿时许下的守护你一生的承诺,很有可能要食言了。
永远爱你的雪清绝 ”
信毕落笔,雪儿闭上眼,向后一倒,把身体摔在椅子里,重重叹了一口气。
…………………………
枫儿的花瓣已经快补齐了,她的欲望也是越来越难以控制。
离点亮她的第七瓣花没多久,她就因为无法忍受身体里每时每刻都在翻涌的情欲火山,而搬到了我隔壁的房间住。
她害怕强制发情得太突然而来不及赶到我的身边。
我也趁着这个机会隔三差五就去隔壁挑逗她,看着她恨得牙根痒痒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感到极其愉悦。
之前的仇我还记着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枫儿脸上情欲勃发的样子也是一天比一天明显,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硬:“只要我还有理智,你碰都别想碰我一下!”
“真是了不起的发言啊,枫儿小姐。”我微笑,鼓掌。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凭什么你们强制发情以后我就一定要满足你们呢?很不巧我这几天禁欲养生,恐怕这一次的强制发情要委屈一下枫儿小姐了。”
枫儿听到我这番发言,惊讶得瞪大了杏眼,她从来没有想过哪个男人会放弃嘴边的肥肉,还是她这种级别的妖精一样的美少女。
“不给就不给,又不是没你就不行了!”她凶巴巴地回击。
可是,她的心灵向她无声发问:没有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吗?
在经历了这么多次难忘的欢爱与高潮后,还有谁比眼前这个男人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对于自己的每一寸敏感带和喜好,恐怕这个人比自己还要懂吧?
不是的不是的。枫儿拼命摇头想要驱逐这些胡思乱想,可是它们仿佛跗骨之蛆般愈发深入脑海。
假如没有这个男人和他的大肉棒,还有谁能满足自己已经被深度开发的身体呢?还有谁能仅仅凭借皮肤接触就让自己内心悸动不已呢?
“那么,枫儿小姐,请给出你的答案,是不等强制发情现在马上做,还是不需要我自己解决?”
我轻若无物的声音对于枫儿仿佛是灵魂拷问。
想起好像已经很遥远的男性时光,想到风家子弟世代延续的骄傲,想到自己过去“夏国之狼”的猎艳美名……
枫儿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颤抖着挤出两个字:“你滚!”
我微微低头,弯腰致意:“好的,枫儿小姐,您的回答我已知晓。”
“那么,因为要务在身,接下来我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出差,祝您身心愉快。”说完我转头就要走。
对于身体被改造成剑灵的枫儿,没有什么惩罚比无法排解的情欲更加可怕。
“一个月!”听到这个词,枫儿瞳孔巨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现在下面难受得恨不得马上扑进我的怀里寻求抚慰,这种情况下等一个月,开什么玩笑!
要是真的等一个月,恐怕到时被发现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拼命抠挖下体,口中发出无意识怪叫,脸上涕泪横流的雌兽了。
她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你……你不能走!”
我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她,淡淡道:“可是这里并不需要我啊?”
她仿佛是用了很大勇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我……需要你。”
我语气变得欢快:“尊贵的枫儿小姐需要在下做什么?可否详细说明?”
枫儿终于忍不住了,屈辱痛苦地泪水从她脸庞滑落,滴答滴答掉在地上:“你就非要逼我亲口说出来,对吗…………”
她带着哭腔换了一个尽量柔和声音:“……请您留下……在这里,用您的大肉棒灌注我,内射我,满足我这个贱人吧!”
我终于转身,笑着回答:“乐意为您效命,亲爱的枫儿小姐~”
枫儿的第八瓣花最后是在她意识完全清醒时落入我的掌中的,做爱时她一直在流泪,只不过我还是用高超的技巧让她数次欢愉到失声。
………………………………
第八瓣花点亮后,枫儿的目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神采,再无一丝生气。
她为自己单独建立了一个小房间,用被咒术加固后的锁链锁住了自己的四肢,她准备在这个房间里不吃不喝一直待到理智被情欲磨灭。
即使我最后得到了她,也只是一具徒留情欲的空壳。
如此,为风无双这个名字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雪儿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抽空远远看了一下那个房间就离开了。
雪儿清楚枫儿的九瓣花完全点亮后,离她被完全转化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她体内的神剑也是处于封印状态,这有利于雪儿的计划执行。
雪儿的心里,应当是悲哀的吧,如今大名鼎鼎的夏国两公子落得这种结局。
就连她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她也是还差最后两瓣了。
我并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堕落前剑灵是什么样的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完全转化后听从我的命令就行。
而且,我其实还很忌惮枫儿的临死反扑。
毫无疑问,等待枫儿理智被情欲磨灭再去补完九瓣花对我来说最稳妥。
况且,我其实对她们的现状是有一丝丝不愿承认的同情的。
即使枫儿刺杀过我,但我们之间彼此你死我活,也没什么奇怪。
从风光无二的风流大公子变成了在下人胯下承欢的非人媚奴……这般落差,确实超过了常人的承受极限,枫儿想要着最后的尊严,便给她吧。
…………………………
又过了几天,枫儿体内的神剑给我传来消息,枫儿这颗果实已经成熟,我可以去采摘了。
这几天里,我又拿下了雪儿的第八瓣,奇怪的是她好像彻底认命了,等待强制发情来临的态度极其平静。
压下对雪儿平静态度的疑惑,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飞快赶到枫儿所在处,准备完成她的转化仪式。
枫儿并没有对我的到来有什么表示,她现在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嘴角挂着口水,完全不像还能正常思考的样子。
想来是已经被汹涌的情欲折腾坏了。
我放下禁锢住她四肢的锁链,解除了当初她为了限制而自己设下的机关。然后接住了掉落下来她。
她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有着熟悉气息的人的怀里,于是开始躁动起来。
当然她的理智早已消散,都是凭借本能在行动。
枫儿在我怀里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拼命向我嘴上亲,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还嘟哝着:“斯哈~斯哈~我好热~快给我~快给我~~”
我怀着即将迎来第一个黑发白尾美少女宠物的激动心情褪下她的衣物,并且开始粗鲁地上下其手。
我两条手臂环住枫儿的双腿下根部,把娇小的她托在我的怀里,我准备站着内射最后一发。
炮口对准蜜穴狠狠轰入,我一边绕着圈行走一边让腰部跟随走路的节奏朝枫儿的小穴冲撞。
“啪~啪~啪~”
“嗯啊~咿吖~嗯啊~咿呀呀呀~~”
枫儿也是跟随我鸡巴的冲撞节奏发出愉悦的娇吟。
不一会儿她就香汗淋漓,身体颤抖不已了。
我感觉气氛已经到位,感觉也上来了,于是附在枫儿耳边轻轻地问:“感觉舒服吗?想不想让我射进来?”
枫儿胸前的花瓣已经点亮了八瓣,还差最后一瓣她就要被彻底转化了。
枫儿的眼中有迷茫闪过,她没有立刻回答,这是她最后的理智在抵抗,她知道眼前即是万丈深渊。
可在我坚硬粗大鸡巴的顶撞下,在大脑被无边快感冲刷下,她最后还是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腰,喊到:“请您……射进来吧~~~~”
我再也无法忍耐,精关一松,浓稠巨量的精液射进枫儿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
枫儿爽得身体都绷直了,在我怀里抖个不停。
她胸口的九瓣终于花完全点亮了,她最后也是微笑着在我怀中睡去。
隐约可见她挂在眼角的几颗泪珠,那是对自己堕落的悔恨,还是对于新生的喜悦呢?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以后再也没有风无双了。
留下的只是以他的所有为养分,从他的尸体上开出来的妖艳之花:全身心效忠于我的剑灵枫儿。
枫儿陷入沉睡后不一会儿,从她的身体里冒出许多虚幻的青色丝线,这些丝线缠绕着她的身体形成一个青色的大茧,枫儿的转化过程将在茧里完成。
我相信,当枫儿破茧时,一定会以一个让人满意的全新姿态出现在我眼前。
现在就剩下雪儿了。
早就在这个房子里安有隐蔽摄像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的雪儿知道,时机已到,该她行动了。
离开枫儿没多久,我就被人通知雪公子因为有所感悟,明天她会在剑意修行方面进行一些分享,用来给家族后辈剑道上的启发。
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有种不祥的预感,偏偏选在枫儿刚刚结茧转化这个敏感时间点,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难道是想效仿枫儿刺杀再给我来一下?如果这么说的话怎么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搞?
这个莫名其妙的剑道展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
枫儿已经进入转化阶段,只要拖到她转化完成,那么无论雪儿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将付之东流。
………………
第二天清晨,我没有待在家亦或是去围观,而是在一个相隔极远的偏僻角落,用望远镜观察着雪儿的动静。
不一会儿雪儿从屋子里走出,两手空空,背负双手脚踏虚空,一步一步行至空中。
在我眼里她是一个绝美女子穿着长衫的形象,在其他人眼里可能就是英俊潇洒的雪公子衣袂翩跹的样子了。
虚空登天没什么稀奇的,有些修为的人只要气力托着脚底都能做到。
她越走越高,底下围观的人发出的嘈杂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大家也是更加好奇雪公子想怎么展示自己的剑意。
我也正把自己当做吃瓜群众饶有兴致地看着。
突然,雪儿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相隔极远,但我确定她一定是在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瞬间。
脸颊一凉,我摸了一下,发现是被不知名的东西划破了,流了几滴血。
我身前的空间闪烁,透明的神剑闪现而出,挡在我的面前。
应该是雪儿用细小风刃划破了我的脸,她体内的神剑被触发自动护主。
我看看眼前的神剑,又看看远处身体依然挺拔,动作依然流畅,丝毫没有展现虚弱状态的雪儿。
谁说被抽出神剑后剑灵会修为尽失,全身无力的呢?
她难道想凭借自己的力量硬撼神剑吗?
我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大祸临头之感越发明显。
其实这就是雪儿准备了这么久的杀招,以禁忌的时间咒术凝滞自己的身体状态,使得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能以全盛实力攻击我一段时间。
万事俱备,雪儿心里暗叹。
她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尝试和我同归于尽。
现在枫儿正在转化,即使失败了,没有枫儿的神剑治疗,她极重的伤势也会保证她的死亡,避免她沦为我的剑灵。
她绝不甘心成为我的剑灵。
空中慢慢浮现影影绰绰的映像,记录她从小到大一路成长的经历,从稚童到英俊少年。
以及记忆深刻的瞬间,比如家庭团圆的喜悦,和爱人订婚的喜悦,和朋友结识的喜悦……
雪儿身边浮现无数小剑,它们短暂闪现而后又消失,每一把都乘载着雪儿的一部分回忆,她把记忆融入了剑意。
她感觉身体在燃烧,她正在不计后果地把每一分身体的气力、未来的潜力从骨髓里榨出来,灌输进她最后的一击。
她手里无剑,闭眼漫步云间,头顶的云彩被无形之物推开,阳光铺洒在她身上。
她仰头感受阳光拂面,这一刻,一切尔虞我诈,生死危机都从她的心里消失了,她感到前所未有地放松。
身为剑灵之体,对于剑意的感悟增幅巨大,并且刚刚于感悟天地一途有所领悟,最重要的是积郁的内心也终于在明朗的晴空下鼓起勇气直面死亡。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天时地利人和皆已具备,她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破了困扰已久的桎梏,达到了传说中的剑神境界。
整个世界在剑道一途已经近百年没有出现新的剑神了。
这就是剑神吗?雪儿虚握手掌,身体素质并没有得到巨大的提升,但是这方天地仿佛都可以随她的心念而动。
她朝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发动什么声势浩大的攻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空轻飘飘朝我一划。
这是她灌输了毕生修为,倾注所有情感记忆,燃烧了全部自我的倾其所有的一击。
没有预想中遮天蔽日的巨剑显现,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天空很宁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不,并不是的。
无色神剑闪电般挡在我的面前,它好像在对抗着什么无形的东西般颤抖不已,一道道黑得纯粹的裂缝在它周身闪灭,不难看出它在承担着极大的压力。
随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无色的修长剑身寸寸龟裂,最后炸开消散在空气中。
这完全颠覆了我对它们的认知,神剑不是无敌的吗?
没有了神剑帮我承担压力,亲自面对之后,我瞬间就明白了它为什么会碎。
这片空间表面上波澜不惊,看似平静,实则早已被无形剑意搅乱。
破碎的空间附着在让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森然、无形剑意上,它们就像长着倒刺的仙人掌,在摩擦着我的灵魂,并且不断从我的灵魂表面刮下细小的灵魂碎屑。
这是伤及本源的攻击,灵魂损失过多人会直接变成傻子的!
灵魂剧痛几乎让我无法维持思考,我想尽一切办法也找不到破局之法,于是越发绝望。
这就是夏国最耀眼的剑术天才雪公子吗,如果没有神剑约束,可能她杀掉我就是一眨眼的事吧?
虽然风公子是军伍出生,并且民间也一直以为两位公子是不分伯仲的。
但熟悉她们的身边人都知道,雪公子的修为一直稳压风公子一头,雪儿才是当之无愧的夏国年轻一代剑道第一人。
我灵魂剧痛,嘴角流出鲜血,转瞬之间已是被这无形无声的惊天一击重伤。
即使无色神剑消耗了雪儿绝命一击的大部分力量,但我毫不怀疑她仅仅凭借剩下的余波就能杀死我。
开什么玩笑!侥幸躲过枫儿的暗杀,现在胜利近在眼前,我居然马上要死了!
可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撇去两把神剑不谈,我其实就是一个修炼天赋不算杰出的普通人,放在以前哪里有和两位公子相提并论的机会。
伤势很重,雪儿的剑意余波也没有消散,还在不断侵蚀我的灵魂。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难道,一切到此为止了吗?本以为那股怪异黑气会让我的命运改变。
终究,还是一场空吗?
弥留之际,我听见远方传来一声尖啸,声音刚刚还远在天边,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青色神剑也出现在我头顶,它比过去更加翠绿,更有质感。
我的身体也被一股温暖柔和的气息包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雪儿所有的剑意余波也被阻隔在外。
是转化完成的枫儿来救我了。我心里狂喜,最终还是我赢了,命运站着我这一边!
转化完成的枫儿身上不着寸缕,仅仅在两颗乳头和蜜缝处有三片小小的黑色甲质遮挡。
胸口的九瓣花变得更加殷红妖艳,并且从那里衍生出无数暗红色的诡异魔性纹路刻满雪白娇躯,尾巴更是变长了一倍,长度都快比的上枫儿的身高了。
枫儿的眼睛也从正常人类的黑色瞳仁变成了摄人心魄的金瞳,现在她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眼睛甚至像蛇类一样竖成了一条线。
完全转化的枫儿身上不断散发出妖异、强大、诱惑的气息,哪里都看不出以前风公子的一点影子。
这完全就是祸乱天下的妖女。
这就是专属于我的奴隶剑灵枫儿。
她单膝跪在我的面前,原本摄人的金瞳看向我时却只余情意绵绵,枫儿用轻柔中带着致命酥麻感的语气说:“主人,请原谅我救驾来迟~”
“现在,就让我替您抓回那只不听话的小猫咪吧~”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似乎完全没有吧登入剑神境界的雪儿看在眼里。
我谨慎的提醒道:“雪儿刚刚进入了剑神境界,又是斗志昂扬的状态,你千万不要轻敌啊!”
枫儿起身附到我身边,用乳房摩挲着我的胸膛,白色尾巴从我的腰开始一直缠绕到我的脖子,梭形的尾巴尖俏皮地点着我的嘴唇。
她在我脸边轻笑:“主人不必担心~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
她突然消失,只留下一阵风。
远处的雪儿自从看见枫儿归来后就没有了动作,只是站在天上静静凝视着这个方向。
她的所有已经倾注于刚才的惊天一击之中,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完成以人身击败神剑的壮举。
她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哪里还有能力去对抗一个刚刚转化完成,实力爆增且毫发无损的剑灵呢?
枫儿三下五除二就把雪儿绑到我的面前,并迫使她跪在我的脚下。
淡青色神剑也开始修复雪儿那本应无力回天的伤势。
当然,这一切在外人眼里就只看到雪公子施展剑意,天空出现满天异象,然后雪公子就消失了。
雪儿看着我,眼里没有愤怒仇恨,有的只是释然与无奈。
“你赢了,恭喜你。”她说。“我失败了。现在,来拿走你的战利品吧。”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我语气复杂地感慨。
虽然彼此敌对,但我既惊讶于她深藏不露的强大实力,又不得不承认她太能隐忍了。
她险些成功了。
“不然呢?乖乖束手就擒,变成那副可悲的模样吗。”她语气嘲讽,瞥了枫儿一眼。
“咯咯咯,我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你很快就会和我一样了,姐妹~”枫儿没有生气,只是捂着嘴笑道。
“我已经尽我所能反抗命运了,我已问心无愧。”雪儿闭眼。“可惜,功败垂成。”
“你和风无双都是可敬的对手。”我不得不承认,她们都拥有顽强的斗志和强大的实力。“但最后还是我赢了。”
“事已至此,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她喃喃道。“你觉得,雪清绝有没有输给你?”
我本可以不回答的,但沉默半晌,我还是给予了这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一个答案 :“我,赢了。”
“但是,雪清绝,也没有输。”
“如此,甚好。”她释然地笑了。“谢谢。”
在这个胜负尘埃落定的时刻,彼此互为死敌的双方之间紧绷的氛围变得缓和。
这大概就是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吧。
我们之间不再有言语。
枫儿静侍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
我和对付枫儿一样,把轻若无物的雪儿抱在怀里,准备再次站着射入最后一发。
没有动人的情话,没有呢哝的软语。我就着走路的节奏,轰击着雪儿的蜜穴,雪儿也没有刻意压抑,自然而然地发出轻轻的娇喘。
“嗯啊~嗯啊~嗯啊~”
我们都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下身一紧,我就着感觉低吼一声,肉棒一泄如注。
“嗯啊啊啊啊啊~”
雪儿发出悠长的呻吟,她的最后一瓣花也已经点亮。
一颗颗泪珠从她眼角流下,最后的时刻,她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再见了,父亲母亲,再见了,小灵……”
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灰色的茧也很快将她包裹。
“恭喜主人~”枫儿笑着庆贺。
“走吧,都结束了。”一切尘埃落定,我却没有感到狂喜,只是意兴阑珊。
回想这段惊心动魄的时光,恍如幻梦。
我一籍籍无名之辈与夏国最负盛名的两公子交手并取得胜利,这一切都太过不真实。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睡醒了,雪儿也转化好了吧?
有些期待呢。
………………………………
美美睡了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清晨,按照枫儿转化花去的时间算算,雪儿也差不多了。
我走出屋子,看见枫儿提剑而来,长长的尾巴左右摇摆,神情兴奋,好像干了件大事,忍不住问她:“怎么了,这么开心?”
枫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闭上眼沉醉地说:“主人~刚刚我还在找您呢~您一定猜不到我干了什么!”
没有卖关子,她接着道:“我昨天连夜~把风家派给风无双的私人部队~杀了个一干二净~”
“能找到的都杀掉了哦~也许还有些外派的漏网之鱼~但起码杀掉了九成以上呢~”
“主人主人~夸夸人家嘛~”
上百人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她却在我怀里巧笑嫣然,轻若无物地说着这番恐怖的话。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你在开玩笑吧?你不就是风无双吗?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部下呢?”
“诶~”枫儿不高兴地撅起了嘴。“这还用说吗?他们之前可是围杀主人您欸,真是万死都不足惜!”
“另外,虽然我继承了风无双的全部记忆,但是现在的我和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呢~现在的我,只是主人乖巧可爱的枫儿而已~”
“当然,如果主人对风无双有怨恨,都可以发泄到我身上来哦~”
我看着枫儿俏皮可爱的模样,心里只觉得越来越冷。
这绝对不正常,我的确想要对我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的美少女。但她们绝对不是视生命为草芥,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糟了,我想到雪儿刚刚苏醒,她又会干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于是无视了嘴巴撅得可以挂油瓶的枫儿,火速赶往雪儿家。
当我找到雪儿时,她正在用指甲往一名昏迷少女的脖颈比划,好像随时要下手的样子。
她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厚外套,应该是她作为男人时常披的那件。
她的身体也变得和枫儿差不多:尾巴变长,身上爬满红纹,只有乳尖和蜜缝三处有甲质覆盖,眼睛也变成了金瞳。
“诶,主人您来了吗?”她感应到我的到来,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朝我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很抱歉,没有在苏醒后的第一时间去拜访您。”
“实在是遇到了不得不处理的突发事件。”她朝昏迷在床上的女孩努努嘴。“月灵,雪清绝儿时的青梅竹马,现在的未婚妻。”
“她突然找上门来,拿着一封雪清绝写的信要我给个解释,我只好把她打晕了。”
我靠近床上的女孩,她容貌不俗,皮肤柔嫩洁白,气质高雅清纯,想必也是一位名气不小的美少女。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昏迷前的疑惑、恐惧,恐怕她根本想不明白,最爱她的“雪哥哥”这么会变得这么冷淡,甚至突然打晕他。
想起雪儿刚才用指甲朝月灵脖子比划的危险举动,我沉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欸?主人是在征求我的想法吗?我本来是想听听主人的意见的呢。”
“至于我嘛。我原本是想把她就地解决的,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这对我们不利。”
她淡淡地说,言语不见一丝对往日青梅竹马的柔情。
我难以置信地问:“哪怕她是你的未婚妻?哪怕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这样你也能毫不犹豫地下手吗?”
“哦,原来主人是在疑惑这个啊~”她呵呵笑道。
“虽然我拥有雪清绝的全部记忆,但是主人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哦。”
“我是站着主人您这边的,雪清绝和您敌对,那么他乃至他身边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可不能留情呢~”
我沉默了很久。
“可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为什么你会流泪呢?”我问。
是的,从刚才谈到要杀掉月灵后,雪儿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般不断从脸颊滚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瓣。
“诶?我流泪了吗?”雪儿疑惑地摸了摸脸,然后她笑着拍了拍手,道:“哦~我明白了,是那段属于雪清绝的记忆在哭~那我们就更应该杀掉她了~”
她压低声音,仿佛在告诉别人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毕竟,杀掉雪清绝的爱人,不就是对他伤害主人最好的报复吗?”
“对我而言,这就是我和雪清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的最好证明啊~”
雪儿捧着自己的脸,声音颤抖,神情陶醉:“真的~真的~好想马上杀掉她~感受雪清绝这份记忆的痛苦真是太让我愉悦了~”
雪儿这副一边流泪一边兴奋发言的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简直像是精神分裂。
我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够了!”
我觉得,她们以这种精神状态生活,过不了几天就会疯掉的。
雪儿疑惑地止住了话头。
“你们现在非常不对劲,这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样子,所以,请你们两个睡一会吧。”
在我的命令下,枫儿雪儿带着困惑的表情沉睡了过去。
我用神剑的能力封印了月灵的近期记忆后,带着两只昏迷的剑灵离开了这里。
我分析了一番两女的行为,并结合询问神剑得到的信息,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她们现在确实已经完全恶堕,只是她们原本的记忆还有一些顽固的残留无法被现在的她们同化,现在的她们又极端厌恶过去的自己,这就导致了她们精神的撕裂。
长此以往会出大问题的。
当务之急是让她们记忆里的顽固残留形成的意识和现在的她们和解。
为此,我可能不得不做出一些让步。
我决定先从雪儿入手,她苏醒时日尚短。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沟通应该容易些。
………………………………
雪儿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地站在一望无际的水面上,远处都是灰蒙蒙的迷雾,能看到的只有周身数百米范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最终之战时没什么两样,两团硕大地乳球傲然挺立。
她的记忆止步于九瓣花完全点亮那一刻,之后破茧而出的事是一点都不知道。
她冷静地观察四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却发现身边就有一位如同黑暗妖精般的少女,不远处我也在打量她。
显然陌生的少女比我更能引起雪儿的兴趣,她没有理我,而是围着少女绕圈,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名妖媚诡异的女子。
如同域外故事里黑暗妖精般的美少女紧闭着眼,唇角微翘,似乎沉醉在一场美梦中。
她的身材比例极其优美,就算比起雪儿也不落下风,眼角含媚,如瀑的细腻雪发直达腰间,修长的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一半,超长的白色尾巴缠绕在双腿上,更吸引人的是从她胸口处蔓延至全身的妖异红纹。
这些红纹并不是杂乱无序的,它们精心勾勒出了这具鬼斧神工的女体的每一个亮点:在乳房处绕圈,在腰际舒展,在胯间收束…………它们犹如生长在白墙上的玫瑰,强调自己形态美的同时更加表现背景的洁白无瑕。
即使意志坚定如雪儿也不得不承认,她心底作为男人的一部分遗留本能被触动了,眼前这个不似人类的女人仿佛诱惑的集合体,把美丽这个词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上天派来勾引男人的妖精。
只是……这个脸型,这幅五官,这条尾巴,怎么越看越像她自己?
这时我走到雪儿身边,仿佛猜出她在想什么般肯定道:“没错,这就是你破茧而出的样子。”
“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我想和你谈判。”
“哦?”雪儿终于把目光转向我,眉头一挑,讥讽地问:“我们无所不能的大赢家还有事需要和我谈判?”
“和我这个一无所有,输掉一切的人谈判?”
我假装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讥讽,沉声回答:“具体的事,你触摸她的胸口就知道了。”
“哼。”雪儿半信半疑地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妖异少女的胸口,随后,一股汹涌的记忆流入她的脑海。
“这是……我?”雪儿难以置信地喃喃。她看到了自己狞笑着把指甲架在了最爱的月灵的脖子上,差一点就要划过去……
“这就是破茧以后你做的事。”我沉重的说。“我虽然馋你们身子,但是也不希望你们变成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雪儿呆在原地浑身发抖,但是没有说话。
随后她一拳打在了妖媚少女的脸上,把她揍翻在地。
“你竟敢伤害她……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伤害她!!!”
眼看雪儿准备扑到妖媚少女身上揍她一顿,我连忙劝阻:“够了!现在我们都是精神体,你怎么打都伤不到她的,当务之急是想解决办法!”
雪儿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我:“你把我这个不受你控制的意识唤醒,想必是你的所谓办法需要我吧。”
我点点头,答道:“是的,转化完成后的你和转化之前的你有本质上的不同,你们的行事准则也大相径庭。”
“我虽然能用命令约束她,但是这只是浮于表面的,不改变她的道德观,这样滥杀无辜的事以后还会发生。”
“究其原因,是你破茧前后整个人实在变化太大,身体虽然强制服从于我,但是心灵还是没有自我协调。”
“这就导致了你们彼此之间极端仇视,相互厌恶,虽然出自同源,却干着相反的事。”
雪儿简直要被我的话气笑了:“你这个罪魁祸首现在还好意思提希望解决问题?你不就是导致我变成这样的最该死的人吗?”
我冷静地说:“我刚才说了,搁置争议,解决问题。”
雪儿扶额,沉默。
看得出来她在竭尽全力压抑自己暴怒的情绪。
半晌,她问:“你想怎么做?”
虽然现在她恨不得生吞了我,但是月灵的安危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虽然知道我大概率要利用她,但她是一定要听听我想说什么的。
我和她解释现在的情况:“首先,她已经完全接管了你的身体,你现在只是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一段记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重新掌握主导权的。”
她的目光更加冷了。
“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主动融入她,成为她的一部分从而改变她的一些观念。毕竟你们同源,这是不难的。”
“比如,好好对待月灵……”
雪儿听到我这句话,原本冷厉得像刀子一样的眉头忽然化了,情绪变得痛苦且哀伤。
她知道融入的意思,那意味着未来连她现在这段小小的记忆都不会留下,雪清绝的一切彻底从世间抹除,只余一位从他的尸体上生长出来的妖女。
她又是长久的沉默,而后苦涩地问:“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我强硬地回答:“你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现在只能相信我。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就是偶尔为宠物不听话烦恼一会而已。”
我知道,雪儿非常善于谈判,不能在和她的交流中留有余地,要把她的所有退路堵死。
她闭上眼,舒了一口气:“我同意了,开始吧。”
我看到她同意了我的方案,我又补充道:“很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直接融入进去,彻底消失。”
“第二,和我签订契约,以后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重新把你从她的灵魂里提取出来。”
雪儿现在连气都生不起了,只有苦笑:“你铺垫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第二个方案做准备吧。”
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希望你就这样消散,我认为,你还有很大用处。”
“……事到如今,我还有还有什么选择呢?”
“别这么沮丧,我可是计划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你放出来,单独和月灵幽会呢。”
“……你又动什么歪脑筋?”
“额,这个不重要。另外,庆祝我们达成共识!”
“………………”雪儿已经不想说话了。
“现在,闭上眼,放开对我的防备,一会就好。”
雪儿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我向神剑发出呼唤,而后一股红色能量出现在我掌心,我把这股能量按在了雪儿的小腹处。
雪儿闷哼一声,她感觉一股炽热烙印在了自己最深处。
一个繁复、优美的红色爱心形纹身在雪儿小腹形成。
其实契约没有位置和形状的要求,选择在小腹和爱心形只是我的性癖而已。
“好了。”我满意地拍拍手。
雪儿睁开眼,感受了一下,疑惑地问:“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微笑,问:“如果我现在要求你跪下,你会同意吗?”
雪儿蹙眉,思考了一下,然后膝盖一弯,身体放低,盈盈下跪。
她随后站起,不舒服的说:“……我现在对于跪下竟然没有太大抵触……”
我得意地说:“另外,你现在是不是对我的厌恶大幅度减少了?”
“这就是契约的作用,你拥有了属于你的独立契约,理论上说,现在你的地位和破茧之后的你平行。”
“都是你无法反抗的奴隶罢了。”雪儿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可以融入她了吗。”
我神秘一笑:“别急,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帮我劝劝风无双。”
………………………………
接下来,我带着刚刚签了契约的雪儿残留意识去到了枫儿残留意识的精神之海,同样告诉了她发生的事。
枫儿知道手下被破茧的自己屠戮殆尽后虽然也非常哀伤痛苦,但并没有雪儿那么激动。
对她而言,手下只是工具,大不了重新花时间培养一批就是,并不像月灵之于雪儿那么重要。
听到我希望她融入破茧之后的她的意识中后,枫儿反问道:“哦?如果我不同意,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淡淡回答:“不会怎么样,一直留在这里而已。”
“但是,如果你答应同意的话,我会让你每隔一段时间使用一下这具身体。”
“另外,我不会限制你在自由时间里玩女人。”
枫儿不像雪儿,她对融合过去没有迫切的需要,我不能硬来。
“嗯,听起来很有诱惑力,那么,可不可以玩她呢?”枫儿把目光投向旁观的雪儿。
我瞥了一眼一旁的雪儿:“这你得问问当事人了,我没意见。”
雪儿捂额,她的意见有个屁用,无论是她这个由之前残留的记忆而形成的意识还是破茧后的她,现在都违抗不了我,这件事最后还不是我说了算?
枫儿哈哈大笑:“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反正我呆在这里无聊的很,就这么办吧!”
我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才微笑地补充道:“当然,直接融合是会发生无法分开的危险的,所以,在这之前,你需要和我签一个契约。”
枫儿眉头一皱,警惕地问:“什么契约,有什么副作用?为什么之前不说?”
我打了个哈哈:“这个契约就是分出一些力量保护你的意识的,副作用嘛……”
我把雪儿拉到身边,指着雪儿小腹上的红色爱心图案讪讪道:“可能,位置和形状会让你有点难以接受……”
“是的,我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雪儿面无表情地捧读。
枫儿抽搐着嘴角:“既然连你都同意了……好吧,要是以前我不可能答应,现在嘛……”她看看旁边沉睡着的自己那遍布全身的红纹。
“……勉强同意。”
“好!”我愉快地拍拍手,在枫儿放开心神后用一样的方法在她的小腹上留下契约的烙印。
完成契约后枫儿感觉不对,因为她对我的敌意瞬间下降了许多,这太不正常了。
转瞬之间她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于是朝雪儿怒视:“雪清绝,你他妈的骗我?”
“呵呵。”雪儿只是嘴角翘了一下。
目的已经达成,我没有理会两女的争吵。在心中下令把两女的残留意识融入现在的意识后,念头一动回到了现实世界。
于床上睁开眼,看到两女正趴在床边眼巴巴等着我醒来。
我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入手滑腻的丝绸感让人爱不释手,她们身体上原本显眼的红色纹路已经隐没,雪白得晃人眼睛的细腻肌肤重现天日。
她们之前眼里的疯狂也在融合后转为平和,不过摄人的金瞳还留着。
我带着一丝期待问道:“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厌恨之前的自己吗”
她们对视一眼,雪儿摇摇头,笑着答道:“感谢主人的关心和帮助,现在的我们,已经接受了过去的自己,不会再让主人困扰了~”
枫儿也争着说道:“虽然如此,但我们对于主人您的忠诚可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哦~”
“您看,它们都等不及要接受您的爱抚了呢~”
说完,枫儿托举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送到我面前,并且用力捏了捏,我看到两条白色的乳液汩汩流下。
雪儿看到枫儿抢先发动进攻,更是直接爬上床骑到我身上,捏住了我的小兄弟:“主人,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来运动一下吧~”
…………
尘埃落定,我终于可以放心地和两只属于我的完美妖精做爱了~
第6章
剧情梗概: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彻底恶堕雪儿与枫儿后,我们在家里过上了一段没羞没燥的堕落生活。
每天白天工作完后,晚上她们就会偷偷来到我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外套下是换着花样的性感内衣,蕾丝、吊带、黑白丝……
露肩,露腋都是小意思,枫儿喜欢穿着开裆的小内裤和遮点胸罩,雪儿喜欢真空,而且是那种乳房和蜜穴什么都没有的真空。
你还别说,她们披着外套时根本看不出她们没有穿着胸罩,这一对白晃晃、沉甸甸的资本实在是太雄厚了。
后来,因为我担心衣服的剐蹭伤到雪儿娇嫩的肌肤,在我再三要求下,雪儿才不情愿的在三点贴上了透明创可贴。
她们之前是男人,并没有女性的生活经验,所以对于我提出的各种花样和体位不仅来者不惧,反而乐在其中,她们认为和我调情的过程也是她们以完美妖精为目标的成长过程。
而且她们并非人身,没有普通女人需要护理身体的琐碎日常,她们的胴体完完全全是为了解决主人性欲而诞生的淫邪器具。
“反正我们只是主人处理性欲的专属器具,主人喜欢什么我们就学什么,与其上网看那些掺杂了奇奇怪怪东西的所谓“普世要求”,不如亲自动手侍奉主人您,学习的过程中也能更好地了解您。”面对我询问她们会不会上网学习怎么当一个完美女生时,雪儿是这么回答我的。
她的语气清冷而认真,双眼直视我的眼睛,眉眼弯弯,靓丽的金眸闪烁着灵动的笑意的同时还带着真诚而热烈的感情,仿佛坚冰中的烈火,凛人和炽热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雪儿在继承了雪清绝无双的智谋的同时还保有剑灵对主人至死不渝的忠诚与爱意。这番直球且真诚的表白狠狠戳中了我的性癖。
“才不会看网上那些无聊的东西呢,工作完都够累的了,为什么还要看那种一群没有谈过恋爱、天天颅内高潮的宅男宅女臆想出来的,完全不切实际的东西?他们根本不是在寻找合适的人,而是在许愿!”
枫儿叉腰,面对我的问题也是撇了撇嘴,表现得对于网上那些东西很不屑。
“相反,如果我来到了主人您身边,不仅无时无刻能感受到因为侍奉主人而从心底升腾而出的喜悦,还有机会得到主人赐予的无上高潮。对于我们剑灵来说,这种高潮比世上一切东西都要珍贵。”
“我们剑灵本来就是为了性爱而生,没有什么比一场主人赐予的盛大高潮更能让我们获得身体和精神上的愉悦满足。”
“更加重要的是,只有在和主人您做爱的同时,我们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活着,这是铭刻在剑灵灵魂里的不可磨灭的本能。剑灵的快乐由主人赐予,剑灵的价值由主人裁定。”
“所以,主人,请在心中把您自己的地位再抬高一些,把我们的地位再贬低一些,这样才更加符合我们彼此应有的定位。”
枫儿语毕,朝雪儿眨了眨眼,然后两女仿佛心有灵犀般一同轻轻跪在我面前,两双细腻冰凉的葱白素手一左一右捧住了我的蛋蛋,她们也闭上眼凑近龟头各自用湿润的唇瓣献上一个香吻,近距离看到长长的睫毛真是勾得我心里痒痒。
两个绝色美女在我面前乖乖俯首,顺从地向我的粗壮男性象征臣服,她们背后的白色细长尾巴蜷缩颤抖,似在表达主人的羞怯。
雪儿全身上下只有三处透明创可贴和腿上的超薄白色过膝袜,晶莹剔透的肌肤配上过肩白色柔顺长发,整个人就像一个真正的瓷娃娃。
枫儿上半身穿着嵌着蕾丝花边的开洞胸罩,下半身穿着油光滑亮的黑色连裤袜,里面的黑色小丁字裤若隐若现。
因为两人俯身的缘故,她们雪白细腻的双肩和美背、水蛇般的细腰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抚摸,两女在我的抚摸下不得已停下亲吻龟头的动作,全身微微颤抖,酥软不已,小嘴也娇声喘息。
半晌,雪儿冰凉的手指捏了捏我的火热粗壮鸡巴,示意她有话要说:“主人,您之前决定保留下我们由以前的顽固回忆而形成的灵魂碎片,这件事的目的我也能猜到一二。”
“事实上,完全转化以后的我们无论是行为还是气质,即使经过尾巴的伪装也不可能和之前的我们完全一样,和以前亲近的人相处久了就有被发现的风险。”
“如果保留下那块灵魂碎片,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她们出来代替我们,保证让别人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啪啪啪~”枫儿也在旁边鼓掌,美眸里闪烁着崇拜的光。“主人真是太聪明了~”
“呃……”我面对她们崇拜敬仰的目光,简直要无地自容了,天见可怜!
当时我只是觉得留有一块之前的灵魂碎片可以让玩法增加很多,时不时召唤出来羞辱调教也别有一番乐趣,哪里想到这么多!
可是在这种氛围里实在不适合坦言,我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没错,我确实早有布局!”
雪儿笑眯眯地轻轻鼓掌,而后脸色一肃,目光一凛,认真道:“虽然她们有保留的必要,主人也不愿意过多地改变她们,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您,一些措施和手段还是必要的,免得她们认不清自己的定位。”
“比如……一些小小的“服从性测试”~”
“您可以让她们自由发挥,把之前恶堕转化我们的过程诉诸笔端,字里行间可以看看她们是什么立场~”
听到这个创意十足的建议,我不禁也有些心动,于是补充道:“很有趣的建议,这样吧,雪清绝情绪稳定,把柄也更加多,就让她先来吧。”
我看向枫儿:“在召唤她的这段时间,你就配合我一起调教她吧,想干什么都行,有什么私人恩怨就乘机了结了吧。”
我转向雪儿:“待会召唤风无双的时候也是一样,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雪清绝和风无双在过去相互看不顺眼,虽然现在被完全转化了,但继承了她们全部记忆的雪儿枫儿心里应该还会有所芥蒂,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她们释放一下。
“遵命~”两女娇声应到。
我突然想到之前缴获的雪清绝过去使用的日记本,于是嘿嘿一笑,就用你了~
我把手指点在雪儿光洁的额头,心底呼唤另一个和我签订了契约的灵魂。
雪儿清澈的目光变得迷茫失神,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正在进行灵魂转换。
如今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太熟练所以花的时间比较久,以后习惯了转换就是一瞬间的事。
在一个广阔幽暗的空间里,雪清绝从幽深的心灵之海中脱离了出来,被无形力量牵引着触碰到了头顶的星空,那是心灵和现实的分界处。
“唔!”雪清绝清醒了,一大段记忆灌进了她的脑海,这是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现在的她和恶堕后的雪儿记忆是互通的。
转瞬之间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含情的美目变得目光刺骨,身后尾巴高高竖起表达内心紧张。
她整个人的气质也从娇媚可人变成了冰凉高冷。
雪儿盯着我冷冷地说:“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好玩吗?”
她此时还是全身只有三点透明创可贴和超薄白色过膝袜的状态,洁白细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空气里,反射着淫靡妖媚的光,她无法习惯这身羞耻下贱的打扮,也是下意识地遮住了三点,语气里也透露着不安。
无论如何,对于高傲且男子自尊心极强的雪清绝小姐来说,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光明正大地裸露身体都是难以接受的,更不用说我那赤裸裸的淫邪目光就像把她架在火上烤。
我慢条斯理地回答:“请搞清楚自己的定位,雪清绝小姐,你也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性爱奴隶,什么时候出来侍奉主人难道由奴隶自己决定吗?”
枫儿在旁边掩嘴偷笑,淫邪放浪的笑声让雪儿更加无地自容。
“让我加一件外套,这样裸着我很不喜欢。”雪儿咬紧银牙要求道。
“不行。”我果断拒绝,女人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雪儿紧抿嘴唇,半晌,苦涩无奈地说:“你希望我写什么,快点开始吧。”
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来到书桌前坐下,并在特意准备的超大小沙发里张开腿,示意她坐到我怀中。
雪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羞红着脸来到我前面坐了下来,娇小且散发迷人香气的雪白娇躯被我搂在怀中,细长滑腻的白色尾巴也被我纳入掌中。
被我的气息包围,雪儿好像感到有些不舒服,于是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离我远一点。
我哪能如她所愿,钢铁般有力的臂弯牢牢匝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扭动只能让我更加性奋。
肥美圆润的少女蜜臀紧紧挤压着臀缝里的粗壮鸡巴,无论怎样的扭动都像是在按摩,此时蜜缝的创可贴还没有取下,龟头处还感受到了创可贴的冰凉。
枫儿也来到我旁边,轻轻俯下身抱住雪儿的一条白丝美腿,开始闭上眼睛吃吃笑着,沉醉地慢慢舐舔。
我靠,看起来好好吃,我也想舔!
“你!你不嫌脏吗!”雪儿看着枫儿的行为是又羞又恼,但枫儿根本不理她,依旧我行我素,“吸溜吸溜”大舔特舔,不一会儿,薄薄的白色过膝袜已经沾满了枫儿的唾液,雪儿也敏感地蜷缩起了脚趾。
“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写?一个被征服者?还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沟通无果,雪儿放弃了狂舔自己白丝的枫儿,羞怒地问我。
我微笑:“希望雪清绝小姐能以一个客观公正的态度叙述这个故事。”
“哼!”雪清绝嘴角微微一勾,皓腕微动,一行行不似女子的大气优美字体于纸上流淌。
‘X年X月X日,仆人毛进和雪家少爷、风家少爷出门游历。’
写到“仆人”这个词时,雪儿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我面色平静,照常轻轻盘着雪儿的尾巴尖。
‘他们被诡异黑气袭击,雪清绝、风无双变成了女子,毛进昏迷不醒。’
写到这里,雪儿抿紧了唇,想必是回忆起这个一切噩梦的开端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抬手准备继续写下去,我却挺起胸膛顶了顶她的精致雪白玉肩示意她停下,同时伸出邪恶的大手撕下了她乳房上的两片透明创可贴,捏住了两颗殷红羞人肉豆。
雪儿惊得尾巴都弹了起来,她感到大事不妙,虽然害怕却表现得故作镇定,她警惕地问:“干什么?我哪里写得不对吗?”
我指尖微微使力,在揉捏两颗娇嫩的红豆的同时慢条斯理地说:“当然不是,只是雪儿你这么娇媚迷人的身体难道不值得多花一些笔墨描写一下吗?”
趴在地上的枫儿也吸溜一声收回了舌头,砸吧小嘴接上我的话:“可不是嘛,雪儿妹妹这么漂亮的臀,这么修长的腿,这么性感的尾巴……”
“这么粉嫩湿润的肉缝~这些都说明你是一个非常美丽的雌性~大胆地展现自己的身体给主人嘛~”
枫儿把头凑向雪儿两腿之间,撕开透明创可贴,近距离直视雪儿那粉红色的羞人肉缝,红舌舔了舔朱唇,然后抓住自己变硬的尾巴尖轻轻探了进去。
因为我刚才揉捏乳首,雪儿的的柔软阴唇早已湿润地一开一合,现在撕开创可贴,带着异香的淫液顺理成章地汩汩流出。
“你们在干什么!”饶是以雪儿的镇定,也对我们的组合技有点绷不住。
她看着过去骄傲得意的老对手如今变成这种模样,穿着暴露,挺着大奶,妖娆地用尾巴捅另外一个女人,淫邪妩媚地臣服于一个男人的胯下还甘之如饴。
即使知道枫儿她现在被恶堕的灵魂主导身体,但雪儿心里实在是五味杂陈,再联想到自己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更是悲从中来。
“……我写,你们停下!”
我捏住乳头的动作放缓,但是没有停,枫儿也识趣地把尾巴拔出了雪儿的膣道,但仍然在湿润开合的阴唇处剐蹭。
雪儿咬紧牙关,虽然我们没有完全按她说的做,但她还是写了下去:‘雪清绝变成的女子身高一米六五,皮肤细腻,头发雪白,腰肢纤细,乳房硕大,臀部挺拔,腿部修长,长着洁白的长尾。’
我无语地在旁边点评:“额,搁这写百科呢?”
雪儿冷哼一声,继续写道:‘因为协商未果,两女袭击了毛进,在那之后,她们失去了自主意识,在狂乱的做爱后昏迷。’
我不满道:“什么叫协商,那明明是你们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问我好不好?还有,你们的第一次破处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这么不好吧?”
枫儿舔了舔我的腿,勾人的媚眼情意绵绵地看着我,好像在安慰我。“主人别生气~主人别生气~后面主人不是千百倍地惩罚我们了吗?”
雪儿羞红着脸,不情愿地添加了一小段:‘风无双抢先上了毛进,雪清绝先是坐在了毛进脸上,然后也被破处……’
“就写这么点,不够看啊!”我嚷嚷。
雪儿怒道:“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要太过分!”
实在是难为雪儿了,作为当事人和曾经的男人要还原当时作为女人被破处的过程。
极度的难堪已经扰乱了她一向明镜止水的心,如果羞恼可以具象化,想必她早已变成了蒸汽姬。
我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讪讪的下压双手,表示同意。
‘……清醒的两女发现胸口多了一朵花,随后她们把毛进带回了家。’
“明明是拖回家的,我一路上都在抗议,根本没有用!”
“……闭嘴。”
‘雪清绝要求属下兵分两路,分别去查找资料和求助占卜师……’
雪儿没有刻意隐瞒这段往事,因为她知道待会恶堕后的她复苏后会一五一十地和我补充叙述里遗漏的内容。
“啧啧啧,雪儿你真牛啊,背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怪不得面对我时总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我是不知道这些幕后的细节的,故而惊叹。
“唔!”听到这里,枫儿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像哪里输了一样,非常不甘心地攥紧了小拳头。
“然后雪清绝利用口交和被抚摸延长强制发情的到来时间,试图拖延恶堕进程……”
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我还是想借题发挥:“雪儿,我记得你口交可是很熟练的,说说你的学习经历呗?”
“…………”雪儿沉默,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
她又在纸上写到:“在这之前,雪清绝假扮成雪家新来的侍女向侍女长学习口交技巧……”
“哦~原来如此~雪儿真是善于学习啊~”我称赞道。
“那么,我非常非常希望雪儿小姐能给我的肉棒一些自己的评价。”我得意地说。
听到这个问题,雪儿攥紧了笔。
这个混蛋竟然要她这个过去的男人评价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拳头硬了!
然而权衡利弊之后,雪儿一怒之下只是怒了一下。
她非常想写毛进的鸡儿远远比不上她原来的鸡儿,但还是被理性制止了。
现在的她灵魂被我打上契约,全身上下被我和另一个不要脸的妖精上下其手,甚至另一个她也在背地里等着看笑话。
身体和灵魂都是别人的玩物,现在写这个东西只是为了看她出丑,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是猫儿的撒娇,可爱中夹杂可笑。
她就像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看似拥有自主意识,实则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控制之内。
她过去的所有声名和成就如今通通变成了被人赏玩的物品。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雪儿颓然写道:“毛进的生殖器大得出乎意料,给了第一次口交的雪清绝深深的震撼,臣服之心油然而生……”
“真的吗?哈哈哈,果然我的二弟魅力十足,没有女人能够抵挡!”我惊喜地看着雪儿的“评价”,深深为自己的男性魅力而自豪。
枫儿在底下旁观我和雪儿的对话,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虽然不算小,但是也绝对达不到震撼人心这么夸张。
想明白了雪儿的敷衍和我的得意,枫儿笑得简直要在地上打滚。
唉,我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二弟,对自己的二弟没有清晰的定位,这才会被雪儿轻易哄骗。
看到我被哄得忘乎所以,枫儿也在一旁看戏,不打算揭穿她,写得实在痛苦的雪儿美眸一亮,决定接下来丢掉逻辑,吹就完事了。
‘毛进的御女之术立刻征服了不谙世事的雪清绝,她被好似带有魔力的手掌摸得丢盔弃甲,香汗淋漓……’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哈哈哈!不枉我特意练习了好久!”
看着笑得像个白痴的我,雪儿嘴角一翘,计划通!
“第二次插入,毛进的巨无霸下体彻底征服了雪清绝,让她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极乐……”雪儿红着脸丢掉脑子羞恼地写道。
她认为反正都是废纸,不如怎么吹得让人舒服怎么写!
这个小作文比赛快点结束吧,实在是太煎熬了!
雪儿的小作文看得我心潮澎湃,我都不知道我的魅力竟然如此惊人,早已闯入雪儿芳心。
我早已硬的不行的二弟看到雪儿这番“直抒胸臆”,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和雪儿的妹妹叙叙旧了,不停向我的大脑发送“求交配!”的信号。
我以为雪儿在通过文字暗示我什么,刚好我们都是不着寸缕的坦诚相待,正好想干就干!
我托举起雪儿圆润光滑的翘臀,把头埋入雪儿的秀发,坚硬如铁的二弟向着膣口长驱直入,湿润的贪婪花户迫不及待地纳入粗壮鸡巴,温暖潮湿的肉壁争先恐后地包覆吸啜突兀闯入的巨物。
雪儿的膣口之前在枫儿尾巴地插入和剐蹭下已经分泌出了不少带着香气的黏液,不需要润滑就能轻松插入。
雪儿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柔软蛇腰左右挣扎摆动,下半身被托举无从借力的她只能双手抵住桌子,维持身体平衡。
“啊!!!你在干什么?放我下来!”
看到我充耳不闻,她急道:“想插进来就把我切换下去,我不想和你做爱!”
雪儿腾不出手,只能不断挣扎并且用尾巴抽打我表达她的愤怒和抗议 。
然而软弱无力的抽打只会让我觉得她在撒娇。
啊,原来雪儿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尾巴了,突然又有好多新玩法从脑子里蹦出。
我知道雪儿是想让我把她恶堕后的意识切上来,但先入为主的我只当这是雪儿的欲拒还迎,情绪更加振奋了。
“唔~你!啊~啊~啊~把我换掉~快把我换掉啊~~~”
“额啊啊~我不喜欢这样~不要强迫我好吗?嗯啊啊啊~~~”
被一次又一次顶入最深处的她甚至无法连贯说出完整的句子,娇颜也是神志恍惚的样子。
枫儿在旁边拱火,她柔软的唇瓣贴近我的耳朵低声道:“雪儿妹妹在撒娇呢~主人加油~”
我把碍事的小沙发踢到一旁,抬起雪儿的两条大长腿放在我的腰边,使雪儿的身体与书桌平行,便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活塞运动。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雪儿根本忍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因为下体超级强烈的充实感,她的小腹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一道道闪电以子宫为起点一波波扩散到全身,令她浑身酸软!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抵住桌沿,两条腿也被迫牢牢缠住了我的腰。
感受着美腿的剐蹭,我不禁感慨白丝的触感真是绝了!
雪儿因为强烈的刺激,理智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可恶~为什么~这么舒服啊~”
“现在~为什么~比之前~还要舒服了几十倍~~”
“这让我~怎么忍耐啊~”
“唔啊啊啊啊~~~”
雪儿在我一波接一波的进攻下已经不复最开始的冷静优雅,她扭动着肥美翘臀,摇晃着水蛇细腰,露出了雌兽的真面目,雪白妖娆的身体带着汗珠闪烁着淫靡的光,娇美的呻吟与忘情的叫喊绕梁不绝。
虽然雪儿的意识是没有堕落的灵魂碎片,但是她所使用的身体早已完全堕落。
没错,完全堕落,破茧而出的过程中,两女的身体又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改造和进化,子宫的敏感度得到极大加强,对于主人的刺激更为敏感,更容易动情…………
如果说堕落之前做爱的快感雪儿还能勉强抵挡的话,现在的快感已经足以淹没她,把她变成失去理智的雌兽。
枫儿也在一旁助攻,她带着痴笑这里捏捏,那里揉揉,这会舔舔耳垂,转头挠挠腋下,尾巴也在雪儿身体各处游走剐蹭。
她也已经满面绯红,估计也被这种淫靡的氛围勾得情动了。
“呜呜呜~毛进~我恨你~你真的是一点点尊严~都不愿意~留给我对吗?看到我破防~你很开心对吗?”
“把我这个~继承了为数不多~男性尊严的~残余意识拉出来~反复鞭挞,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也洗脑算了?”
“额啊啊啊~我真的觉得很痛苦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哦哦~~~”
“哦哦齁齁齁~能不能给个痛快啊!”
与她抗拒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淫荡可口的娇躯,娇小身体的每一次摆动,湿润膣口的每一次吸啜都在表达对我的欢迎。
雪儿一边发出高亢的浪叫,一边身体剧烈晃动,长发也随之飘荡,白色的修长尾巴到处乱甩,这个场景真是无比淫荡,也无比美丽。
她身上散发出剑灵为了勾引主人而特有的迷人香气,星眸迷离闪烁,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因为剧烈的运动变得微微泛红。
没有男人能拒绝此时圣洁如天使,淫荡如恶魔的她。
看到以优雅、冷静着称的雪儿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心中升起扭曲的快感:“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洗脑的,你们现在融合以后的状态我很满意,并不需要有什么改变。”
如果把雪清绝这个人格洗脑了,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就会被打破,雪儿可能回到视生命为无物的状态。
枫儿靠近情绪失控的雪儿,轻轻吻住了她的唇:“放轻松~姐妹~把脑子放空~尽情享受主人赐予的性爱~不必考虑其它~”
“呜呜呜,你们……”雪儿眼角湿润了,她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悔恨。
她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任人揉捏的玩物。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接下来就放开了搞吧。
回到书桌前,我要求雪儿趴着桌沿,用最下贱、最淫荡的口气描述堕落经过,如果我不满意就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啊~~你!”
“啊~~别打了!我改!”
“啊~~这样满意了吧~”
雪儿接下来一直屈辱地写写改改,许多我看得不爽的细节都被我要求罔顾事实地进行修改。
最后搞得通篇看下来只会觉得是智慧的、优秀的勇者毛进战胜了脑残的、邪恶的两个魔王:雪清绝与风无双。
为了不让她们祸害世人,毛进不惜牺牲自己,以身镇压两个妖女,还世间一片太平。
写完后我自己通篇读了一遍,都觉得太过离谱,但是本来就是为了教育雪儿而写的,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这也算是身体力行教会她这一点了。
把雪儿的灵魂换了回来,枫儿也换成没有堕落的风无双灵魂,准备进行剩下的日记补全和修改。
原计划是两女各自写自己经历的那部分内容。
没想到在阅读完枫儿留下的记忆后,面对虎视眈眈的我和笑吟吟的雪儿,风无双小姐脸色几般变化,最后对我的要求百般配合,要做爱则乖乖撅起屁股,写东西则无所不用其极称赞我,贬低她自己。
我也是如愿以偿干了个爽,尽情品尝了两位美人的动人风情。
雪儿把刚才枫儿在自己身上玩得花样全部如数奉还,灵活的手指和尾巴差点让风无双小姐脱水。
事后,面对我的质疑,风无双小姐理所当然地说:“都看见她被折磨得这么惨了,我为什么还要忤逆你?我脑子又没有坏,不就是写几个字嘛,有什么难的?”
“不是有一句古话吗:西西物质为俊杰~”
“现在你势大,我没办法只能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咯~”
“而且说实话,雪清绝舔我我还觉得蛮爽的,希望以后可以多来一点~”
“当然,你不在旁边就更加好了。”
我简直无力吐槽枫儿的善变,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大头兵竟然这么油滑!
就这样,我对两个剑灵旧时灵魂的敲打和调教顺利告一段落~
第7章
秋天近了,又是一个少女怀春的高发季,她们盼着自己绵绵的情思能够伴随微风飞进心上人的心里,说不出口的柔情,不能直言的相思,微醺醉人的秋风里,夏国的少女们渴望沉浸在你侬我侬的酸甜恋爱中。
本该如此。
但是月灵最近很苦恼。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习惯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的东西。
可能真的是上天眷顾吧,在二十岁的年纪就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倾心的爱人,她的人生是多么美满。
清纯俏丽的脸庞,雪白细腻的肌肤,傲然耸立的双峰,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肉臀,笔直修长的大腿。
那个男人见了她都会脸红心跳,心里暗赞好一个小美女!
在外人眼里她亲切可爱,好像一直开开心心的,但那只是她的伪装,她的真情不多,只会留给她真正在意的人。
她喜欢那些时光,那些无忧无虑地躺在既是青梅竹马,同时也是她爱人的雪哥哥怀里的时光,她可以抛弃一切繁杂的思绪,尽情像个小女生一样撒娇。
但是,最近她的感情遇到了大危机!
她最爱的雪哥哥最近陪她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
虽然眼中的温柔宠溺不变,但很多次他们幽会正酣的时候,雪哥哥都好像碰到了什么急事般不得不离开。
就连她换上羞耻诱惑,裸露大片皮肤的性感内衣,神情羞怯、目光迷离地勾引他时,他也会以最近公事繁忙、身体要紧为由推辞,接触最多止于零距离,而迟迟达不到负距离。
这是为什么呢?月灵非常不解,她明明看见雪哥哥在见到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后,眼里放出的饿狼一样的精光。
但不知道为什么立刻眼神就黯淡了下去,并且强行扭头拒绝,就好像被理智的大手掐住了饿狼脖子,并且力气大到马上被掐死。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自认天下第一熟悉雪哥哥的她还是能发现他眉宇间的阴郁。她确信,雪哥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难题。
她数次想要发问,但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不做正面回答。
如果是其他女人,可能就以为爱人有了外遇,但月灵肯定不会这么想。
她只觉得是自己能力不够,不能帮雪哥哥解决问题,雪哥哥是不想拖累自己才不告诉她的。
这样的事持续了一段时间,两个人之间好像梗着一根刺,但谁都没有挑明,以前称得上明快艳丽的恋情现在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等啊等,希望早日等到雪哥哥解决完问题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天,她相信,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雪哥哥解决不了的。
终于,在某天,雪哥哥神情严肃,把她拉进了一个偏僻的房间,关起门似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她满怀期待,希望接下来就是这些天冷战的解释。
但她被真相惊呆了。
……………………
雪清绝最近也很苦恼,他的成长经历谈不上一帆风顺,但他一直相信自己可以凭借智慧和努力解决一切难题,他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一路夺得现在拥有的一切的。
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身居高位,并且还有月灵这样公认的乖巧懂事的美少女作为爱人,他的人生应该算是很成功的了。
但意料之外的飞来横祸彻底粉碎了他的人生,他就像滚滚车轮下固执举起双臂的螳螂,身体和灵魂被彻底粉碎。
原本雄壮刚毅的男儿身躯被改造成了声娇体柔的美少女,就连灵魂也被打上印记,甚至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
她现在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和男人交合,早上做,晚上做,逮着机会就会被一顿爆艹。
如何把腰扭得更勾人,如何叫喊得让男人更兴奋,如何掌握屁股颠簸的节奏让男人更加持久,这些淫荡下流的知识已经伴随改造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原本思考高深问题的大脑现在被强行用来模拟练习性爱技巧。
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在某时某地被主人忽然推倒的话,该摆出什么姿势才比较显得自己高贵冷艳,主人不能把自己与下流淫贱的婊子混为一谈。
她根本不想思考这些东西,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因为她早就是身心都归属于主人的爱宠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苟延残喘于另一个男人胯下的性奴隶罢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主人允许她每隔一段时间可以去看看她过去的爱人月灵,但她能做的也只有珍惜这个机会。
只有怀中抱着月灵那熟悉的香软娇躯,雪清绝才感觉到自己真正活着的实感,这些日子的经历太过荒诞梦幻,她的三观险些被彻底摧毁。
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俯首臣服,高高撅起翘臀放浪呻吟,在女性的欲海中起起伏伏不能自拔,她的男性自尊早已碎了一地。
面对雪儿担忧、探寻的目光,她能说什么呢?难道把真相直白地告诉月灵吗?
另一个她当初把指甲往月灵脖颈比划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害怕如果泄露了真相,只要一切换人格,知道了她泄密的另一个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干掉月灵。
那是个为了主人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不,不止是她,所有的剑灵灵魂都是一样的痴情疯狂。
她只能在月灵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怎么舍得让亲爱的灵儿陷于危险之中呢?
就连月灵诱惑她的时候她也只能痛苦回避,毕竟她过去引以为傲的弟弟已经变成软软的、受尽鞭挞、爆浆过无数次的妹妹了。
于是她和月灵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
但眼看月灵因为她的事情变得一天天憔悴,她的心里仿佛被撕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痛苦的血泪滴答滴答流下。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此生非她不嫁的月灵迟早会垮掉身体,早晚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只能放手一搏了,为了自己,也为了月灵。
……………………
雪儿确信自己遇到了大乐子。
每当她的另一个人格雪清绝幽会完小情人月灵后,翻看她记忆的雪儿总能从记忆里发现有趣的东西,雪清绝的痛苦心酸就像是她的蜜糖,越品味越香甜。
本来她是想通过干掉雪儿来表达自己对主人的忠诚的,但后来发现主人并不在意,现在又从月灵身上发现了大乐子,雪儿决定放下磨得锃亮的屠刀,静静在一旁吃瓜。
吃着吃着不得了了,月灵和雪清绝好像在密谋什么!得赶快告诉主人!
在当晚的例行侍奉中,她穿着布料极少的围裙,一边帮主人揉肩,一边用硕大的乳房蹭着主人温暖厚实的后背,顺便报告自己的发现。
然而主人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很平淡。
“嗯,知道了,继续留心观察吧 ”
雪儿惊了。“主人,您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她看到主人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因为过去的原因对月灵有一些偏见,但还是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搞好你和雪清绝的关系。”
雪儿急道:“可是……”
主人摆摆手:“就这样吧,有新的情况再报告。”
她也只能不甘心地瘪瘪嘴,看来主人是把她的话归为带着有色眼镜的小报告了。
但立刻,雪儿又攥紧了小拳头,目光坚定,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抓住月灵和雪清绝的小尾巴!
………………………………
月灵是捂着嘴瞪大眼睛听完雪清绝的讲述的。
毕竟这个故事太过离奇,太过不可思议。
一个大男人变成小女人什么的……
半晌,月灵用带着哭腔的颤抖语气问到:“雪哥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雪清绝叹了一口气,月灵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现在只能用事实来叫醒她了。
她咬着牙,鼓足勇气抓住月灵的手腕,往自己的腰后带去。
月灵的手碰到了一根细细的东西,但眼睛根本看不出来衣服里有这个东西。
月灵难以置信地问:“这,这是?”
雪清绝又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最近叹的气占了出生以来的九成:“这就是帮我伪装外形的尾巴,把它扯开吧。”
月灵依言,轻轻扯开缠住雪清绝的细长尾巴,顿时,面前英俊潇洒的雪哥哥变成了一个丹唇朱颜,肤白胜雪,美得不似人间过客的女子。
原本合身的衣服也因为身高变矮而松松垮垮,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
连一向对自己容貌颇有自信的月灵都不得不承认她和眼前的女子存在容貌上的明显差距。
月灵本来就很大很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都惊讶得有些变形了:“你你你……”
长久以来伪装的真面目终于暴露,雪清绝反而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用轻柔的女声说道:“……灵儿,想骂就骂吧。”
然而,预想中的责怪抱怨并没有听到,一道香软娇躯投入了雪清绝那不再宽敞的胸膛。
“呜呜呜啊啊啊,雪哥哥,你……你瞒得我好苦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我们不是发誓一生同舟共济,荣辱与共的吗……只……只是变成女人就能让……让你背弃誓言了吗……”
“……怕我嫌弃你?怕我责怪你?”
“这么会呢?最让我痛苦的就是不能帮上雪哥哥你啊!呜呜呜呜……”
看着怀里痛哭流涕的月灵,雪清绝心中万般思绪奔涌,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灵儿……”她只能紧紧搂住月灵作为回应。
………………
“所以,需要我封印今天这段记忆?”月灵再次确认道。
月灵的天赋能力是催眠,一个非常罕见的精神控制能力。
雪清绝认真地点点头:“是的,以前就算了,顶多算是眉来眼去,可是今天我们的交流可就不一样了。”
“另一个我苏醒后肯定会上报主人处理这件事,这次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所以,你要催眠我,让我模糊甚至忘记今天和你交流的记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那些所谓剑灵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我真的不愿意把你暴露在她们视野里。”
月灵担忧地看着雪清绝:“雪哥哥你居然都下意识叫主人了,被影响的这么严重吗。”
雪清绝苦笑:“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彻底改造,现在能保持意识和你相见都称得上是个奇迹了。”
“我不能随便向外人求助也是这个原因,这次和你的交流是我准备了很久才有的机会。”
月灵不甘地问:“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让你脱离那个所谓的主人的控制吗?”
雪清绝无奈解释:“奇怪的是,其实主人对我的控制程度并不深,他主要是通过另一个我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而另一个我,完完全全听从主人的命令。”
月灵眼睛一亮:“这么说,如果我催眠了他,让他把你的另一个人格关起来,你不就自由了吗?”
即使是以雪清绝的冷静,也被这个大胆的计划吓到了。
“这……理论上可行,但是……”
“你的催眠需要皮肤接触才能发挥最大效果,你怎么接近他?”
“而且,我绝对不同意你这个危险的计划,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我绝对不能接受为了我的事情让你身陷危险之中……”
然而,在月灵悲伤坚定的注视下,雪清绝却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说不下去了。
苦涩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淌,她们都知道自己是为了对方着想,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半晌,月灵幽幽开口:“雪哥哥,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每一次和你见面以后,我欣喜于你对我的爱意依旧,却又悲伤于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这么糟糕,那么在可以预计的未来,我们很有可能再也不能相见。”
“我会失去你!我不能接受失去你!你知道吗!”
“和你分别对我而已和失去生命有什么区别!我……我……呜呜呜呜……”
月灵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竟然泣不成声。
“……至于怎么接触他,这个好解决,就说我想成为他的剑灵就行了,他不是大色鬼吗,见一个爱一个,想必不会拒绝。”
“即使失败了,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雪哥哥,我们约定过,无论命运如何,即使在天堂的终点或者是地狱的尽头,我们都不能分别。”
“我想,现在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两人之间原本苦涩悲伤的氛围因为月灵的真情告白稍微变粉红了一些,雪清绝心里也难得泛起了一丝甜蜜。
完了,雪清绝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的爱人看似娇软可人,但是决定下来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是啊,自己一直不愿意让她涉险,可终究低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自己愿意用生命守护她,她何尝不是呢。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出,最后还是惆怅地说:“我爱你,灵儿……”
“我知道不能阻止你,但是还是希望完善一下你的计划,不能直白地说要成为主人的剑灵……”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两人就决定未来命运的大事讨论了起来。
……………………
家里正放着舒缓悠然的音乐,浓烈的荷尔蒙充斥着这间房子。
我正在家里美滋滋地和枫儿调情,枫儿此时星眸迷离,脸颊红润,衣衫不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快来上我”的暧昧气息。
是的,刚刚结束完一场盘肠大战,现在我们是事后状态。
枫儿正含了一嘴樱桃,趴着我身上嘴对嘴地一颗一颗渡给我。
两颗水袋似的冰凉巨乳摊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双腿也缠住我的一条大腿,同时使着劲摩挲,我能感觉到温暖的爱液从她的股间落到我的腿上。
我们脸对着脸,嘴里还连着口水的银丝。
我不老实的大手也在枫儿身上乱摸,弄得她浑身颤抖,好几次差点噎着。
突然,雪儿闯了进来,并快速来到我面前,声音清冷地报告:“主人,月灵要求见您,她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谈”
她看了看因为好事被打断而不爽的枫儿,继续说道:“……并且,她还点名要求只能我和您去。”
“什么!”枫儿立刻炸毛了。哪里来的野女人不仅打断她和主人的好事,还想现在就把她从主人身边踢走!
要知道,今天是工作日,平时的这个时候她都是很忙的,要不是前些日子她拼了老命干活,今天怎么会挤得出时间来和亲爱主人幽会?
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打乱了她的计划,枫儿气的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月灵的身份,倒是不觉得意外,于是安抚气得哇哇乱叫的枫儿,并许诺了未来会补偿她的,才和雪儿离去。
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我见到了月灵,她神情严肃,穿着一身白裙,黑色的裤袜配上棕色的长筒靴合适且修身。
她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但依然称得上动人美丽,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我刚准备客套两句,她就开门见山地说:“毛进,我已经知道雪哥哥的事了,我们就不用说那些多余的话了,直奔主题吧。”
“我要求你立刻、马上解除对雪哥哥的控制。”
“不然,我安排好的手下下一秒就会让你的事闻名世界!”
“另外,把我的雪哥哥叫出来吧,我知道面前的不是他,他也已经不是男人了。”
信息量太大,我都听懵了,看了看雪儿,她也是一脸问号,但雪儿随即附到我耳边低声无奈道:“看到了吧主人,我早就说雪清绝和月灵在密谋什么,现在晚了吧?”
这不是小事,为了防止她诈我,我试图抵赖。
月灵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语气森森道:“我的耐心并不多,你最好不要去尝试。”
我知道蒙混不过去了,于是收起来吊儿郎当的态度,语气冰冷地针锋相对:“既然月灵小姐对于现状这么了解,那么也一定知道你的要求根本不可能实现。”
“至于你的威胁,哼哼,很抱歉,大不了我卷起铺盖躲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反正这里我也住腻了。”
“倒是你,能够接受再也不能和你的雪哥哥相见的事实吗?”
至于她要求把雪清绝人格换上来,我只当做没听见,谁会在这种时候在身边埋一颗定时炸弹。
月灵怒视着我:“你敢,信不信我马上让你身败名裂!”
雪儿一直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知道月灵竟然威胁我后她的目光冷的可怕,像是随时准备杀人一样。
月灵好像被雪儿的冰冷目光吓了一跳,她嘴硬地说:“别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我的手下监控着我的身体状态,一旦发现不对就会执行计划!”
“如果来来去去就是这句话的话,那么我们也不用谈了,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永别了,月灵小姐。”
唉,即使情况如此危急,我也无法下定决心杀了她,罢了,只怪我当时大意了,没有关心雪儿的报告才酿成如今的大祸。
我做出掉头就走的姿态。
“别走,等一下!”
我并没有回头。
“……我姑且最后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你还要说什么,月灵小姐。”
“如果我成为你的剑灵,可以放了雪哥哥吗?”
我听到出乎预料的话语,于是回头,疑惑道:“……你?”
月灵狠狠点了点头:“嗯,一命换一命,这样很公平吧。”
“不行,她恢复不了了。”我有点被她们之间真挚的感情惊讶到了,但还是不想欺骗她,于是实话实说。
“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你长得不错,不愁没人要,换个人嫁了吧。”
我实在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抬腿想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雪儿冷冷地扫了月灵一眼,也转身跟在我后面准备离开。
就在我将要离开月灵的视线时,身后传来大声的呼喊。
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么,如果我无条件成为你的剑灵呢?”
“我……我无法忍受没有雪哥哥的生活,这样下去还不如杀了我。”
“你不是还保留了雪哥哥原来的神智吗,只要你答应我保留我现在的神智,我就无条件成为你的剑灵。”
喔,有点意思,说实话,如今知道内情的月灵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不把她掌握到手里我实在是寝食难安。
但是传统的剑灵转化需要很多时间,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她主动提出就不一样了,自愿接受的话剑灵转化会快很多。
而且她的条件接受也无妨,想必这对小情侣以原本的灵魂相见也一定很有趣。
我回到了这个跪倒在地,低头抽泣的少女面前,沉默了片刻。
她此时是多么的绝望和悲哀啊,原来身为男性的强壮爱人变成了妖媚的娇小少女,现在还站在对面,自己为了两人还能在一起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屈服于另一个男人的淫威之下。
我在心中如此意淫。
我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手掌向上拉,她也识相地站了起来。
这是我们第一次身体接触,刚刚还在抽泣的月灵心念一动,一股细微到让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流进了我的体内。
没有人发现异常。
“你想好了吗,成为剑灵后可没有回头路了。”我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波动。
“与其这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还不如和他共同堕入地狱!”月灵的声音仍然哽咽。
“好。”我示意雪儿来到我身边,和我一起一人握住月灵一只手。
“放开心神接受来到你体内的能量,我不能保证失败会发生什么事!”我警告道。
“……好的。”月灵低着头应道。
我闭上眼睛,开始呼唤雪儿体内的神剑,它立刻回应了我,并且我的体内也有一股能量发生了共鸣,两股能量在我的指引下汇入月灵体内,快速改造她的身体和灵魂。
“唔。”月灵痛苦地蹙眉,当然,任谁突然身体里闯入海量异种能量都不会好受。
我能感受到月灵的身体和灵魂正在快速变成和雪儿枫儿同类型的存在。
因为这次身体原主没有抵抗的意志,所以改造完毕后就是对我忠心耿耿的完全体剑灵了,不需要再经历九瓣花点亮那样繁琐的过程。
然而,在我不知道的暗处,月灵的催眠能量也在通过身体接触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身体,直到引起质变那一刻。
………………
紧张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都害怕出现什么变数。
终于。
“成了!”我和月灵几乎同时心中一喜。
我能感受到月灵身心已经完全转化完毕,只要再经历结茧破茧的过程我的后宫就能再添一名美人。
月灵感觉自己的催眠暗示已经完整种到了面前男人的心底最深处,只待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
到时候,一切都会扭转。
哼,不要得意太早!月灵看着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心里狠狠地想到。
可是,结茧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觉得自己突然非常困倦,浑身上下累得好像马上就要睡过去一样。
她的身体也散发着氤氲的银光,这些银光编织成线,一圈圈地缠绕住她,遮挡了她的所有视线。
她很快沉沉睡去。
“恭喜主人后宫喜加一。”雪儿脸上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淡表情。。
“唔,你看着她的茧,心里是怎么想的,说来让我听听。”
“……其实我很讨厌她,她的存在仿佛不断在提醒我那段不堪的过去,就像一个不停追逐着我的、阴魂不散的旧日亡魂。”
“更重要的是她的存在对主人是一个威胁,她实在是太过熟悉雪清绝了,稍有不慎就会发现我的破绽,进而连累主人。”
“……因为主人您的命令,我只能留她一命。”
“所以这段时间她的存在都变成我心里的一根刺了。”
“所幸,现在她终于加入了我们的阵营,也成为了侍奉主人的剑灵们的一员。”
说到这里,雪儿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是啊,即使再怎么转变,身为雪清绝的记忆依然是她个人认知的主体组成,月灵在她的心中自始至终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从原来的刀兵相见变成荣辱与共,雪儿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应该落下了。
“她是自愿接受转化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嘿嘿,我已经有足足两天没有和你坦诚相待了!快过来让我看看小妹妹发育正不正常~”
“是~主人~”
男子的淫笑和女子的娇侬呻吟成为了月灵转化时的胎教。
更别说这其中一个是她原本的爱人,另一个是抢走她爱人的可恶家伙了。
牛头人狂喜,纯爱战士落泪。
然而转化后的月灵只会欣喜地加入淫趴,并不会对此有任何意见。
………………
银色的茧破了,还没有让我看清,一道身影从里面闪出,就像乳燕归巢一般投入了我的怀里。
经过改造,月灵变得更加漂亮了,原本的一头乌发也变成了璀璨的银发,和雪儿的夺目白发相得益彰。
散落的银丝遮挡住了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她面色酡红,脸上洋溢着动人的光晕。空气都因为这个美人变得旖旎起来。
和雪儿不同的是,身无寸缕的她的身上缠绕着的是银色的纹路,这些纹路从脚趾蔓延到雪白的大腿,又一直生长到脖颈才停止,它们同样淫靡地勾勒出了月灵的各个完美的女性特征,同时也凸显了她傲人的身材。
比起改造之前,罩杯和臀部大了一倍,腰却细了一圈,想必未来一定也是一个榨精能手。
举世罕见的完美身材,光滑修长的白尾,含情脉脉的眼神,这些特征无不预示着月灵也彻底变成我剑灵后宫的一员。
“主人,能够以这个姿态和您见面,我真是太高兴了~”
月灵把头深深埋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手指头不安分地刮着我的皮肤,不着寸缕的光滑温热娇躯和我的皮肤零距离接触,勾的我心里痒痒的。
她在我怀里迷醉地深吸一口气,摩挲着双腿吐气如兰:“主人,要了我吧,以前的我不知天高地厚,和您作对,现在的我只想把完整的自己交给您~”
我轻轻推开她,笑着说:“别急,先让我看看你的神剑长什么样。”
我有预感,月灵体内的剑一定也非常强力。
“是~~~”月灵满面绯红,声音酥麻地应道,完全看不到过去那桀骜不驯的半点影子。
她退后两步,银色的魔力在她身下隔绝了粗糙的地面,然后身体轻轻跪下,昂着头挺着酥胸把尾巴伸到胸前,缓缓拉出藏在身体里的神剑。
“唔哦哦哦哦啊啊~~~”她果然也受不了神剑初次离体的快感,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娇躯也因为强烈的刺激微微发红。
半晌,香汗淋漓的她恭敬地低下身子,尾巴乖乖呈上神剑以示剑灵对主人的服从。
“我的天赋是精神属性的,所以我的剑能够大幅强化主人的精神力量。”在我接过神剑把玩时,月灵娓娓道来这把神剑的属性。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喊到:“不好,主人,之前的我好像对您做了什么!小心!”
看到这般变故,雪儿脸色一凛,对准月灵摆出临战姿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可惜还是晚了,月灵之前留在我心底的催眠暗示爆发,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然后一片空白。
看我准备倒下,月灵和雪儿同时冲到我身边,然后月灵伸向我的手就被雪儿狠狠打开了。
“听着,我不知道你之前对主人做了什么,但是现在,你必须离主人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雪儿语气凶狠,目光森然地盯着月灵,这模样哪里有一点过去相爱的影子。
月灵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刚刚破茧的她被和主人缠绵的急切欲望占据了大脑,直到刚刚才偶然翻看了以前的记忆,这才发现不对。
“唔,咳咳咳……”她们看见怀里的主人睁开眼,目光空洞,也顾不上吵架了,连忙嘘寒问暖。
“雪儿,封锁现人格,上线雪清绝人格。月灵,恢复过去人格,屏蔽转化对思维的一切影响。”
然而,她们只等到怀里的主人口中的这两句冰冷命令。
“什么……”她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正在掌控身体的人格就下线了。
很快,月灵的眼睛里又闪烁出过去的狡黠灵动,雪儿的眼里也出现了雪清绝才有的深沉冷静。
她们对视一眼,虽然两人都赤身裸体,但喜悦是不言而喻的。
“哈哈哈,雪哥哥,我们成功了!”月灵哭笑着扑向雪清绝怀里,雪清绝也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紧搂住了月灵。
“雪哥哥,我真的帮到你了吗,我真的把你从那个大魔头手里救出来了吗?”月灵在雪清绝怀里哭成了小花猫。
“……是的,灵儿,你做到了,非常感谢。”雪清绝声音低沉哽咽。
“哼,你个坏家伙,还想双收我们,做梦去吧!”
月灵走上前,踢了一脚茫然躺在地上的男人,但处于催眠状态的他肯定是听不到了。
“哼哼哼,我命令你忘记所有和我相关的事,你根本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剑灵,我永远是也只能是雪哥哥的爱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且如果别人问起来就含糊混过去,听见没有?”
“另外你也要给雪哥哥更多的自由,不许命令她做这做那,也不许强迫她,知道了吗?”
躺在地上的男人无声点头。
“嘻嘻嘻,雪哥哥,他已经完全被我控制了,以后不会再阻挠我们了。”
“唔,亲一个,嘻嘻嘻,雪哥哥你现在变得真美啊,连我这个女人都有些心动了呢。”
“唔,让我想想,有了,回去一定要给你穿上几条好看的小裙子,然后让我骑在上面感受一下是什么感觉~”
“叫你以前欺负我,哼,就当是对我的补偿吧~”
“灵儿,这……”雪清绝苦笑。
没等她说完,她的嘴就被一对湿润的樱唇堵住了,深吻了很久才松开。
两女久久对视,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可以安静到地老天荒。
“雪哥哥,答应我好吗?我不希望你女性的姿态只能由那个男人独享,我想要拥有你的全部。”月灵声音很轻,目光悲伤得让人心碎。
雪清绝不忍直视,只好偏过头。“别这么说……唉,好吧,我答应你……”
“噢耶!”月灵欢呼,眼睛欢喜得眯成了月牙,哪还有之前悲伤的影子。
“你这丫头……”雪清绝无奈道。都说少女的演技很精湛,今天雪清绝算是见识到了。
“现在就让我们预热一下吧,嘿嘿嘿,让我看看雪哥哥的身体有多美~”
“咿呀!额,别碰哪里!”
“哇,竟然比我还大,真是太不要脸了~”
………………
少女们的欢声笑语无视了旁边躺在地上的某个男人,一路飘啊飘,一直传到很远的地方。
第8章
梗概:主角反杀月灵,枫儿本源化
手掌向上一攀,伸出手指轻拢慢扭粉红色的樱桃。
“唔!啊~”
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一舔雪白的,泛着羊脂玉般莹润光泽的侧腰,流下湿漉漉的口水。
“额~呼呼呼……”
最后向神秘且紧闭的股间一探,潺潺的清泉正汩汩流出。
“哈~哈~哈~主人你好坏,刚刚人家才在你上面动了这么久服侍您,弄得身体都没什么力气了,现在您还在我休息的时候偷袭我~”
枫儿无力地躺在床上,脸颊微红,虚弱地娇声抗议道,刚刚换上的干净睡裙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堪堪挂在肩膀上,大片大片的肌肤慷慨地暴露在空气中,令人食指大动。
刚才枫儿骑在我身上,忘情上下颠簸,肉唇吞吞吐吐间细腰扭得晃花了我的眼,勾人的叫声一直为我的肉棒注入满满活力,一番运动确实很消耗体力。
她的技巧也一直在进步,温暖的肉壁总能以一个合适的力度刺激我,使我的快感不断积累,最后在合适的时间一泄如注,比起恶堕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枫儿在床上也是一只不逊色于雪儿的磨人小妖精了。
“嘿嘿。”我尴尬一笑掩饰心虚。“谁叫枫儿你这么可爱,看见你躺在床上对我毫不设防的样子,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枫儿本就微红的脸更红了几分,她躲闪着我的炽热目光,嘴里嘟哝着:“主人真是太可恶了,您这么说的话,人家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她闭上眼,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粉嫩湿润的诱人唇瓣主动亲了上来,灵活的小香舌伸进我的嘴巴,贪婪地向我索取。
良久,唇分,她依偎在我怀里,静静独享主人的温暖。
“对了,主人,最近我怎么没有看见雪儿来这边呢?”
“好像自从上次您带着雪儿去见那个叫月灵的女人以后,她来您家的次数变少了好多,都是您主动过去找她的。”
“哼哼哼,搞得好像是主人求着她一样,要我说,主人就是不能惯着她,给她饿上几天就老实了~”
我轻轻抚摸枫儿光滑温暖的脊背,安抚道:“唉,理解一下她吧,她最近在干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打扰了你们的正常工作。”
枫儿不满,嘴巴一撅:“还替她说话,您就宠着她吧!”
“哎,怎么能怎么说,你也一样,以后你工作忙我也会主动过去找你的。”
“欸,真的吗?嘻嘻嘻,最喜欢主人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过去找她了。”我起身。
“嗯,主人慢走~”枫儿的声音娇媚中带着点不舍。
………………
来到雪儿住所,我已经做好准备好好犒劳一下工作了一天的美人,待会用肉棒抚慰她全身,为她注入白色的满满活力。
“雪儿,我来喽,工作一天了,休息一会呗。”
没有回应。
我只当是雪儿工作太累了,没有在意。
来到雪儿书房,雪儿正趴在案前专注处理公务,在旁边,厚厚的文件垒成了一座座整齐的小山。
她听见房门的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其他动作。
我感觉有点奇怪,今天的她是不是对我的反应太平淡了,于是绕到雪儿身后,捏住了她的香肩,柔声问到:“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没等雪儿开口,我的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定!”
我的脑海立刻像是炸响了一颗重磅炸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奇怪,怎么感觉这个场景这么熟悉?
月灵面容冷峻,控制着面前进入催眠状态的男人离开书房,去到客厅待命后,教训雪儿道:“唉……雪哥哥,我觉得你对他还是太温柔了。现在你想怎么骂他都行,他待会都不会记得的。”
“我对他的催眠万无一失,里面一环扣一环,如果他恢复了封锁的记忆,那么他就会无法开口,而且脑中留下的暗示会重置他的记忆,直到恢复成我们预设的模样。”
“不是的,灵儿。”雪清绝苦笑,面对他,我的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到最后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嗯,雪哥哥,不管以前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他了。”
“以前你保护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月灵看着雪清绝,目光变得缓和,她绕到雪清绝背后,代替了我刚才的位置,然后低下头,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男朋友的玉颈,身体靠在了她的背后,两张绝美的脸彼此触碰到了一起,然后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
“啾啾啾……”
口水的吸啜声成了书房的唯一旋律。
良久,唇分。
“雪哥哥,你知道,其实现在我也是剑灵了,身体里的欲火一直在积累,这一次……我可能要忍不住了。”
雪清绝当然知道爱人的意思,当时月灵为了取得那个男人的信任,以自身为代价成功种入了催眠暗示,结果暗示是种下了,月灵也被转换成了剑灵。
剑灵天生渴求主人的抚慰,如果得不到的话,情欲会不断积累,直到将理智燃烧殆尽。
之前那个男人来到雪清绝家,在月灵催眠他后,都是两女先磨豆腐,然后他中出雪清绝,最后在严格的限制下有限度地抚摸月灵。
雪清绝的身体早已沉沦,被内射是迫不得已,而月灵也是通过被抚摸的方式缓解情欲。
现在,月灵体内情欲的积累已经到了临界点,与其失去理智像雌兽一般求欢,不如矜持地在自己控制下解决。
雪清绝怎么可能去责怪爱人,毕竟月灵是为了自己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啊。
念及此处,她紧紧搂着月灵,发誓道:“我雪清绝,在此立下誓言,定当一生不负月灵,如有违背,灵魂……”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雪白的小手捂住了。
“不用说这些,雪哥哥。我们之间的羁绊无需用这些单薄的言语表达,因为它早已刻在了我们灵魂的最深处。”月灵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无论如何,我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雪哥哥,待会我会给我们下暗示,你对自己的认知会变成男人,你在我的眼中也会变成男人。”
“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要把这美好的第一次留在心底。”
“……可是,我已经没有了……”
“雪哥哥真笨,剑灵的尾巴又长又灵活,什么模仿不了?”
“哦。”
语毕,月灵轻轻一吻,印上了雪清绝的额头。
霎时间,两人眼中的视界一变。
月灵面前又见到了那个英俊清冷的雪哥哥。
雪清绝低头,又见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男人身体,棱角分明的肌肉,昂扬的二弟,一切都回来了!
‘他’一把搂住月灵,一手扶住后背,一手扶住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回到卧室。
躺在爱人宽阔的胸膛里,月灵羞红了脸,她在雪清绝怀中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终于梦想成真。
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云覆雨,在彼此眼里,对方是多么的英俊亦或是美丽,她们终于得偿所愿。
一番动情的爱抚过后,终于进入正题。
雪清绝压在月灵身上,‘肉棒’轻轻进入了那片净土,月灵闷哼一声,明亮的美眸里却只有幸福。
“啪啪啪~”
“嗯啊啊啊,好舒服,雪哥哥,再快一点~”
“呼呼呼……”
“额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
如果有第三者在现场,就会看到实际上床上只有两位娇媚的少女在相互缠绵,其中一位的尾巴在另一位体内进进出出,刺目的落红在两人身下绽放。
直到两者都精疲力尽,月灵才解除了自己设下的暗示,对方那雪白娇艳的身躯真正展现在自己眼前。
“呼,差不多了,让他过来吧。”月灵喃喃道。
心念一动,被催眠控制的男人便沉默着进入了房间。
“灵儿,记得让他慢点,给我留点面子吧。”雪清绝苦笑。
“嘿嘿,以前就算了,这次不行,待会我也要被插进去,如果叫得比雪哥哥还要大声,那多丢人……”
“所以,对不起了雪哥哥,这次就委屈一下你了~”
没等雪清绝表达抗议,两只钢铁般的手掌便死死抓住了她的皓腕,把她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上也传来一股压力,一具壮硕的身躯压了上来。
雪清绝艰难回头,却只看到男人眼里的空洞无神,显然这一切都是月灵安排的。
“唔,如果雪哥哥叫得很大声,待会我的负罪感也会轻一点,毕竟是男朋友先被捅的,女朋友再被捅就稍微合理了一点……也许吧。”
月灵小声嘀咕着,然后离得远远的,准备把男朋友的媚态尽收眼底,日后用来取笑。
所幸床足够大,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月灵也能用手支撑着头以侧卧的方式吃瓜。
“什么?不,别这样……”
随后,狂风暴雨一样的进攻打断了雪清绝的求饶,她背后的男人化身无情的打桩机器,用最快速度耕耘身下这片肥沃土地,以达成下令者的目标。
即,让身下的尤物喊破嗓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美惨烈的女声在房间里回响,作为始作俑者的月灵都被吵得龇牙捂住了耳朵。
月灵觉得这下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叫得更加大声了。
但是,为什么她隐隐觉得,听到的声音深处,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愉悦?
啧啧啧,真变态啊,作为男人竟然爱上了被干的感觉!
月灵在心里偷偷谴责男朋友的声音放浪动人,殊不知这都是因为她自私的命令。
………………
“呼……呼……呼……”惨不忍睹的征伐还是停下了,不是因为上面的男人没了体力,而是因为下面的少女快要坏掉了。
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身体也像软泥一样烂在床上,看得月灵都有点害怕了,决定待会要道个歉。
“对不起啦,雪哥哥,不过这样也好,你不会看到接下来我丢人的样子了……”少女心中半忧半喜地想到。
在接受到脑海中的命令后,男人从被操到昏过去的少女身上起开,仰面躺到了月灵旁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月灵尽管不得不被这个男人内射,但是她还是希望把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再说了,看见了男朋友的惨状,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这台可怕的打桩机器压在自己身上了。
“呼……呼……没事的,就把他当成一根胡萝卜。”月灵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不怪她如此害羞,虽然已经利用男朋友的尾巴破处,但接下来就要真正承接男人的精液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潜意识告诉她,第一次内射的男人比起第一次破处的男人更加能代表对于女人归属权的占有……
拍拍脸颊,月灵有些气恼,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越想越便宜这个可恶的男人,放空思绪被射完了事,自己就当点了个鸭子。
她轻轻跨坐在男人腰上,伸出柔夷摸了摸那根硕大的肉棒,心中努力进行心理建设。
然而,在一遍遍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过程中,那根肉棒的形象反而更加深刻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的本能好像在告诉她:这个东西很好吃!这玩意是所有剑灵穷极一生能享用的最美味的东西!
不能再拖下去了,月灵提醒自己,她双手撑住男人健壮的大腿,然后一使劲,把身体抬高,屁股对准一直傲然挺立的巨龙,咬咬牙,带着害怕不安的心情慢慢坐了下去。
作为爱学习的好女孩,月灵也是看过小黄书的,可是那些书无一例外不是把男主角下面的东西夸大到无以复加,在初次做爱中一捅进去女主角就发出痛叫,搞得她天然就带着点心理阴影。
可是,当真正被男人捅了以后,她的感受竟然截然不同。
就像锁遇到了自己的钥匙,赤兔马遇见了她的驴布,她的身体遇见了现在这个插入的男人。
没有任何痛苦,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发自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欢愉,她的潜意识疯狂地警告:“从这个男人身上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做不到,自从被插入的一瞬间,剑灵侍奉主人的本能被唤醒,在理智被快感冲刷殆尽的当下,她能做的就是无意识地顺从本能,把身体当成性爱工具,全力侍奉身下的男人。
曲线玲珑的纤细腰肢跟随本能纵情摆动,肥美的翘臀啪啪啪地发出皮肤相互碰撞的淫靡声音,刚刚被开苞的小穴真正迎来了它的主人,正用热情的吞吐和四溅的爱液表示欢迎。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月灵都不知道了。
………………
悠悠醒来,月灵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下体的酥麻感无声提醒她刚才的所作所为,肚子里也是有东西的感觉。
看着酣睡的雪清绝和依然听从命令像木桩子一样躺在原位的男人。月灵捂脸哀叹:“这……这……这算什么啊?”
呆呆注视着雪清绝那刚刚被滋润过的靓丽睡颜,月灵忽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女朋友被透的哇哇大叫,身为男朋友的雪清绝却在一旁呼呼大睡。
虽然雪清绝是被月灵自己操控男人干晕过去了,但是恋爱中的少女就是可以不讲道理。
在剧烈的摇晃中,雪清绝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就是月灵那张写满幽怨的可爱小脸。
“灵……灵儿,我……我怎么睡过去了?”捂着脑袋想一会,雪清绝才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没有抱怨女友让人把她干晕这件事,而是担忧地看着月灵,不安地问道:“灵儿你不是还要……那个吗……弄完了吗……”
月灵鼓起脸颊,像是一只小河豚:“早就做完了!你都睡了一年了,别人的宝宝都快在我肚子里出生了!”
雪清绝知道女朋友在开玩笑表达不满,但自己女朋友被别人透而自己却在睡觉确实挺离谱的,只得安抚:“对不起,是我的不好,这样吧,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不求你原谅,只要你不生气了就行。”
她是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女性的直觉,自己都被干晕了都不当回事,而觉得女朋友初次被男人内射一定很痛苦。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面对雪清绝诚挚关切的目光,月灵的态度软化了,她扭过头,张开双臂。
“抱我。”简短有力的表态,月灵樱唇轻启。
雪清绝喜笑颜开,乐呵呵地一把搂住月灵,在她脸上又亲又舔。
“啵”和“吸溜”声不绝于耳。
“你好恶心啊,不要这样。”月灵嫌弃地说。口中明确了拒绝,身体却不见什么动作,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扭了两下。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未来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有权利这样做,情侣之间彼此表达爱意怎么了?”相处多年的雪清绝自然明白女友嘴硬心软的特点,只管一个劲进攻。
“咯咯咯,不要挠哪里……哼,你以后敢欺负我,我就让人把你干晕过去,听见没有,嗯?”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还请您以后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三人之间的关系形成了奇妙的三角,过去雪清绝在月灵面前的行事虽然温和,却也难免带了点大男子主义,月灵也对此不满已久。
现在好了,剑灵无法反抗主人,不管雪清绝修为多高,只要被主人制住,接下来要杀要剐还不是操控男人的月灵说了算?
………………
现在的缠绵对于两女显然具有特殊意义,她们彼此都向对方证明了虽然被其他男人透过,但是心还在对方身上。
又是窸窸窣窣地温存了一会,雪清绝抬起头,无奈地说:“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把主人放回去,其他人就要起疑心了。”
月灵也明白孰轻孰重,拍拍胸口舒缓了一口气,道:“今天就这样吧。”
把双目麻木空洞的男人呼唤到眼前,月灵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额头,心中默默施展精神操控能力修改他这段时间的记忆。
剑灵是不能伤害主人的,但是月灵这个极其罕见的精神控制系能力却能绕过这个限制,以不伤害身心的方式达成控制的目的。
男人浑浑噩噩地朝门外走去,他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的认知已经与真实情况大不相同。
离开雪儿的家,迎面一阵冷风把我吹得打了个颤,我好似大梦初醒般左右看了看,然而一切都很正常,回想刚才和雪儿的深入交流,也只有雪儿恭顺热情的侍奉。
我砸吧砸吧嘴,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
现在已经大半夜了,枫儿还在家里玩手机等我,我一回到家,她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在我的身上到处乱摸,嘴里还发出痴女般“嘿嘿嘿,嘶溜~”的奇怪声音。
向她表示感谢与安抚后,我实在是困极了,回到了房间准备休息。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当我离开枫儿视线后,她的脸色不复刚才的温柔欣喜,而是变得严肃凝重,手里也好像多了什么。
是的,自从那一次主人带着雪儿去见了那个叫做月灵的女人后,无论是雪儿还是主人都变得不对劲了,雪儿来到主人家里的次数变少,主人也没有丝毫意见,反而对雪儿多有维护。
枫儿从体内的神剑那里得到的能力是治愈方面的,她也暗中探查过主人的身体状况,结果一切正常,那么只能是精神受到影响了。
而据她所知,那个叫做月灵的女人所掌握的能力就是和精神相关的,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可惜枫儿现在对于治愈的能力掌握得还不深,只能治愈表面上的身体疾病,要知道当时主人被雪儿重伤,她体内的神剑被动激发护主时,可是身体灵魂一块修复了。
可是神剑被动激发要求主人受到伤害,而精神控制恰好可以绕过这个限制,而她如果向主人提出疑问的话,又难以确定幕后黑手会不会被打草惊蛇。
现在幕后黑手控制着主人,一旦发生冲突,肯定是枫儿吃亏,最后也是主人受罪。
枫儿真希望这些真是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而现在,她手里的东西将回答她的疑问。
这是她借助工作之便,把最高精尖的窃听器临时加以防止巫术异能干扰的功能,一番改造后得到的成品。
这玩意可不简单,直到今天才搞好,它的外形就像头发丝,靠近皮肤以后会自己钻进去。
在主人出门前,枫儿就在和主人欢爱时偷偷把窃听器放到了主人身上,刚才她迎接主人时到处乱摸的目的就是拿回窃听器。
回到自己的房间,枫儿拿出专业的读取设备,准备好好听听事情的真相。
可她真的没有想到内容会这么劲爆,原本她以为就算被催眠,顶多也就是控制主人摆出指定姿势,事后编造一段虚假记忆应付主人了事。
而且这件事身为剑灵的雪儿应该是不知情的,剑灵无论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都不可能反抗主人,这件事情只是身为普通人类的月灵在搞鬼。
虽然她和雪儿互相看不顺眼,但是还是不会怀疑彼此对主人的忠诚的。
但是,听完了全部录音并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她震惊了。
她既惊讶于月灵竟然这么大胆,竟然以身为饵。又震撼于月灵竟然对主人的控制这么深。
她竟然利用主人的绝对权限,让变成剑灵的自己进行人格回溯,同时也利用主人压制雪儿的人格,最后实现绝地反杀!
知道事情全貌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极致的愤怒!
首先是对自己无能的自责,作为自诩守护主人身心健康的最坚固防线,枫儿痛恨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主人的异常。
另外,即使是事后,她也没有能力立刻把主人从困境中拯救。
其次,她对于月灵和雪清绝身为剑灵却背叛主人的行为极端愤怒,认为她们玷污了这个称呼,她自己恨不得马上清理门户。
但是,她没有力量,击败不了那两个女人,甚至无法帮助身陷囹圄的主人。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的无力。
山崩海啸般的暴怒与痛苦填满了枫儿的内心,她拼命向体内的神剑祈求,只要能多给她一些力量,即使献上自己的全部灵魂也在所不惜!
或许是感应到了她炽热奔腾的感情,枫儿体内的神剑微微震动,与她的意念发生了共鸣。
枫儿的身体漂浮了起来,同时不断向外喷涌绿色的能量流,这股能量流由小变大,从最初的涓涓细流一直扩大到奔腾的滔天巨浪。
最后,枫儿所处的整片空间都被生机盎然的绿色充满,周遭的一切都被纳入了枫儿专属的生命领域中。
展开生命领域后,枫儿的身体由真实变为虚幻,远远看去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由绿色能量构筑成的人形。
她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即使她周遭洋溢着的是无害的生命气息,但依然可以给任何敌人如渊如狱的压力。
本来剑灵就是不同于人类的奇异生物,现在经历本源化之后,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枫儿就更加不清楚了。
不过无所谓,无论变成什么样,只要拥有守护主人的力量就够了。枫儿如此想到。
默默感知了一下身体状况,枫儿睁开了翠绿闪亮如星辰的双眸,闪身来到主人的房间。
我刚刚进入入睡状态没多久,就被弄醒了,一股强大却温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入我的体内,不想醒也得醒了。
睁开眼,却看到周围已经大变样了,澎湃的绿色生命能量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身体变得透明的枫儿一脸关切地漂浮在我身边。
“主人,拿着它,你就会明白一切。”她向我递来一颗璀璨的绿色梨形宝石。
我对于枫儿抱有绝对信任,毫不犹豫地接过枫儿手中的宝石。
宝石入手一片冰凉细腻,拿着这颗宝石,仿佛枫儿的内心和我链接到了一起。
像是雄鹰穿越云层,灯塔刺破迷雾,脑海里若隐若现的迷障瞬间被绿色宝石带来的汹涌生命能量冲破,盘桓在我意识深处的精神暗示被压制的丝毫不能动弹,这些日子的真实经历重现脑海。
“枫儿,你?”我长长呼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枫儿。
“是主人赐予我的使命让我得以蜕变,如今的我已经与神剑彻底融合,神剑的力量化为了这片领域,我也终于能够彻底驾驭这份力量了。”枫儿对她透明的身躯解释道。
“这颗宝石是?”
“主人手中的宝石是我现在这个状态的核心与本体,只要核心没有被破坏,我在领域里的力量就是无穷无尽的。”
“谢谢你,枫儿。”虽然原本剑灵就不是人类,但是彻底把身体变成一颗石头是需要多么大的决心和勇气。
“别这么说,主人,之前的我太过弱小,根本帮不上主人的忙,变成现在的样子我求之不得。”枫儿脸上的喜悦真挚动人。
“而且主人不用担心,我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现在的状态……您就当是我的终极模式吧~”
“另外,提醒您一声,不要放开我的宝石哦,不然您脑海里的精神暗示就会死灰复燃。”
“我可以抹除它,但是它实在和您的精神结合太紧密了,贸然消除很有可能对您的精神造成难以预料的伤害,所以我建议还是让始作俑者自己解开吧。”
“……你是对的,至于怎么让那个家伙自投罗网,我有一个方案,希望你提提建议。”
“荣幸至极~主人~”
………………
“什么?他竟然敢提这种要求!?”月灵听完雪清绝的通话,气得险些咬碎了后槽牙。
“是的,他好像是被风无双骂作是一个没有女人喜欢的废物,气得跳脚然后喝了很多酒,刚才神志不清地说要我脱光衣服趴在地上伺候他。”
“还说要让你知道他最近收了个非人小女奴,邀请你来欣赏参观。”
月灵知道,在自己的催眠暗示下,那个男人不知道自己已经了解了雪清绝的真实身份,所以发的这个癫是说得通的。
无非就是享受在她这个正牌女友面前羞辱调教她男朋友的变态快感,这是发了酒疯的人完全做得出来的。
谨慎起见,月灵又问了一句:“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完全没有,说话流畅得很,骂人中气十足!”雪清绝抱怨道。
她们都知道如果那个男人想起了事情的真相,那么脑海里的催眠暗示会阻止他说话,以此达到警示月灵的目的。
“呼,好吧,我待会过去。”
“嗯,他现在把我锁在房间,看起来好像随时要扑过来一样……”
嘟,月灵挂断了电话。
当然,她过去可不是为了顺从那个混蛋的意愿,而是好好教训他!
………………
来到了我的房子外面,月灵谨慎地没有直接进来,而是感知了一下我的位置后把自己藏在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
然后催动自己的异能控制我脑海里的精神暗示,产生一个她已经进来了的幻象,借此试探我的反应,看看这是陷阱还是我真的发酒疯。
殊不知这一切早就被我识破,我手中攥着枫儿所化的宝石,澎湃的生命能量领域贴合我的身体,保护我免受一切精神干扰。
我眼前虽然看到月灵镇定自若走进来的场景,但是我知道这是假的,月灵正藏在角落观察我的反应。
感知了一下我和月灵的距离,刚好可以被展开的生命领域覆盖,我向枫儿所化的宝石传递了一道意念,随即,强大的生命领域闪电般扩张,瞬间把猝不及防的月灵纳入其中。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洪钟一般的命令:“剑灵月灵,恢复原样!”
我的命令沿着生命领域灌进月灵的耳里,她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整个人就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垂下头,眼里也失去了光彩。
月灵早就成为了我的剑灵,之前她看似能够正常思考的姿态只是借助我的命令实现的,现在让她恢复原样,那么她就要展现剑灵原本的一切特质了。
呼,总是结束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月灵其实输在了信息差上,她没预料到枫儿竟然成功本源化,使我脱离了催眠状态。
本来按照她的预想,即使我恢复了记忆,也不能开口,那么她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应对。
下不了命令的我,是拿她没有办法的,主人对于剑灵最强力的命令是通过口头下达的。
当然,被我要求留在房间的雪清绝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她被生命领域排除在外,正在房间里静候月灵的好消息呢!
我来到月灵的面前,今天的她穿着白色的露肩衫和棕色的百褶裙,脚上穿着露趾高跟凉鞋,符合她一贯清纯靓丽的人设。
这本来是要给雪清绝看的,但是我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尤物就彻底是我的了。
没过多久,月灵就抬起了头,站在她面前的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眼中不复之前的清冷,而是换上了和其他剑灵一样的娇媚迷离。
“你感觉如何?”我小心地问,月灵可是精神异能专精,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呵呵,主人,不必担心,那个虚假的我已经如同幻影般消散,现在您面前的我,才是我原本的样子~”
“其实早在我转化完成时,原本的那个‘月灵’就不复存在了,可笑之前的我还自欺欺人,以为可以借由主人的帮助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就好。”解决了心头大患,我感觉现在很轻松。
“你先把下给我的暗示解开,唉,等一下我还要把你原来的人格分离出来。”
我本来是想效仿对雪儿,枫儿所做的事,把月灵之前的记忆碎片提取处理单独形成一个人格,没想到她明确表达了反对。
在纤指轻点我的额头,快速消除了精神暗示后,月灵鼓起脸颊,双手在身前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我才不要,要和另外一个人格争夺身体使用权什么的,想想就头痛。”
“如果主人您担心我被熟识的人识破,那大可不必,我可以催眠自己,把现在的我催眠成以前的性格。”
“总之我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其她人格!”她最后态度坚定地总结。
“唉……”我有点头疼,虽然我知道如果我强制命令的话,她最后还是会听话的。
但是我也不想强迫她,既然她这么说了,就随她去吧。
“嗯,好吧,那你恢复之前的样子,假装原本的计划进展顺利,去安抚一下雪清绝。”
“以后潜伏在她身边,假装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随时准备接收我的命令。”
“是,主人。”恢复了以前月灵样子的她面容清冷地应道。
在房间里等了很久,正焦急踱步的雪清绝不知道,她的悲惨生活即将开始~
第9章
梗概:三人尾绳play,雪主动和我建立亲密关系,股间play
雪清绝正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被主人命令留在房间的她是无法单凭自己离开这里的。
吱呀~房间的门口被推开了,月灵故作轻松地优雅走进,看着女友那清纯靓丽的打扮和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面容,雪清绝欣喜地迎了上去。
可就在她要接触到月灵时,月灵忽然脸色一白,朝她怀里倒去,吓了她一大跳。
看着月灵那没有血色的苍白俏脸,雪清绝又是心疼又是担忧,焦急地问:“灵儿,你……你怎么了,是有什么意外吗?身体没事吧?”
月灵紧紧抿着唇,强打精神倚靠着雪清绝站起,勉强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咳咳咳,对不起,雪哥哥,我……我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但是,还是没有忍住……”
“刚才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散发着绿色气场的女人,那应该就是转化后被叫做枫儿的风无双了吧……我看见那个女人神态不对,好像是对我们起了疑心,就想把她也给强行催眠了。”
“没想到,即使是在控制了那个男人、借助他对剑灵可以强制命令的情况下,催眠还是这么困难……”
“枫儿的强大超乎我的想象,特别是她好像刚刚领悟了一个你之前没有和我提到的新的力量……”
“我知道既然已经暴露,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非同小可了,如果不把枫儿拿下,我们都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最后燃烧修为,甚至不惜调用一部分那个男人身上的暗示转移到枫儿身上,才算把她制住。”
说了这么多,加上本来就有伤在身,有些气喘的月灵又软绵绵地靠回了雪清绝身上,不过那双明亮多情的大眼睛依然深情注视着男友同样美丽的脸庞。
“好消息是,只要我们不去主动招惹枫儿,她以后都不会怀疑我们催眠那个男人的事了。”
“坏消息是,我对那个男人的控制程度因为力量的分散下降了,以后他不能精准地执行我的每一条命令了。”
“而且如果对他做很过分的事,他是有苏醒的可能的…………”
听完怀里娇俏可人的少女这一番讲述,看着她为了救自己而负伤的苍白脸色,雪清绝内心五味杂陈,她深感自己亏欠女友太多,同时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好好对待她的信念。
“哈哈~没事的雪哥哥,我们回去吧,我可是准备了一套新衣服给你看哟~”看着雪清绝深沉的脸色,少女故作坚强地笑道。
“别说这些了,先把你的伤养好,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最重要。”雪清绝柔糯的女声却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嘿嘿,雪哥哥真是霸道,又耍大男子主义,哼~不怕我讨厌你吗?”
“……”
“不过这样的雪哥哥我也很喜欢呢~请你背着我回去吧~”
“灵儿,以后凡事要先想着自己的安全,我真的不希望再看到你受伤了……”
“不听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略略略~”
………………
没过多久,月灵和雪清绝提出自己要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呼唤着让那个男人射进来。
雪清绝知道,女友现在也是被破处的剑灵了,那么她们两个以后发情的频率会越来越接近,正好自己也想要了,不如就从这次开始,今后两个人一起解决。
于是她主动提出:“灵儿,不如这样,以后我们不要分批叫主人过来了,他如果过来我们就一起解决吧。”
“唔,其实我也想到了,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说,毕竟人家还是想在你面前保持干净纯洁的形象嘛~”月灵搂住雪清绝的一条胳膊,娇憨地撒娇。
“呵呵……”雪清绝无奈一笑。“我谁都会怀疑,但一定不会怀疑灵儿你的,以后想要了就说,憋着对身体不好。”
“那好吧……如果我以后想要了,你可不要觉得我是淫荡、不知廉耻的女人哦?”
“哈……”雪清绝失笑。
“我很清楚主人对于剑灵的吸引力,毕竟……我还算是……你的前辈呢……”讲到这里,即使以她的脸皮厚度,也感到有些羞怯,在女朋友面前承认迷恋身为女人的快感什么的……
滴嘟~~清脆的门铃响起,月灵停下对话,扭头小跑过去。
不一会儿,就领着那个眼神呆滞,浑浑噩噩的男人走了进来。
其实我现在是清醒的,已经变成了我忠诚剑灵的月灵早就解开了我脑中的催眠暗示,只是她之前提醒过我到了需要的时候就配合她一下。
也没有什么难度,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动作僵硬一些就行,她也会通过心灵传音帮助我的。
“嘻嘻嘻,雪哥哥,快过来吧,我最近想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玩法,你一定会喜欢的~”娇俏可爱的少女在卧室朝雪清绝挥手,示意她快点过来。
“主人~不要吃醋~这个玩法实际上是为你准备的哦~”月灵偷偷给我心灵传音。
我装作被控制的样子像僵尸一样跟在最后面,没想到一进房间,就大饱眼福。
月灵三下五除二脱完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伸出魔爪去扒对面少女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们白色的内裤和胸罩被月灵向我这里乱丢,大部分挂在了我的肩膀和头顶。
眼前白花花的少女衣物遮挡了一部分视线,嗅到的尽是剑灵独有的迷人体香。
在催情的体香影响下,不知不觉间,我的裤子鼓起了一个小包,全身血液朝大脑和下面涌去。
此时全身脱得光溜溜的少女正在交流着什么,她们细腻洁白的肌肤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耀下闪着粼粼金光,圣洁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同时我也知道,一旦到了床上,她们就会变成披着天使外衣的娇媚榨精魅魔。
“雪哥哥,这里应该这样打结。”
“欸,不对不对,再往左边一点,嘿嘿,这样就对了~”
活泼的少女正指导着迷惑的少女,教授她如何在两条尾巴之间打一个结。
剑灵的尾巴挺长的,末端连起来的话绑住一个女孩绰绰有余。
“当当当当~弄好了~”月灵欣喜地举着两人尾巴连接的那一小截,然后把她递到了雪清绝面前,用软糯羞怯的声音诱惑道:“雪哥哥~来吧~把我绑起来吧~”
雪清绝眼前一亮,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娇媚的女友赤裸着请求你把她捆绑起来,然后欣赏她无法反抗,任由你上下其手的柔弱姿态?
“可是,我不会啊……”虽然心里火热,但是雪清绝还是实话实说。
“来嘛来嘛,我会教你的~”月灵躺在床上,遮住自己的三点,像是一个柔弱且无法反抗的少女,含情的妙目不断向雪清绝放电。
捏着由自己尾巴连成的“绳子”,雪清绝的感觉很奇怪,像是自己的敏感点一直被不轻不重地刺激一般。
既然灵儿都这样说了,那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雪清绝轻轻跪在女友身边,小心地根据月灵的指导将尾绳一圈圈仔细绑好。
绑的过程中不可避免要频繁摩擦肌肤,女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真是让她回味不已~
丰腴修长的大腿和洁白的玉臂被牢牢困缚,乳房根部被尾绳缠绕了一大圈,小腹和腰部、背部被尾绳分成菱形的小块,最后在阴部系上绳结。
这个绑法参考了一部分龟甲缚,又加入了月灵自己的创意,最后的成品既淫靡又动人。
“主人您别急,最好的会留给您的~”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躁动,月灵传音安抚道。
“灵儿,你真的太美了~”看着女友被牢牢束缚的酮体和羞红的小脸,雪清绝情不自禁地喃喃。
“呵呵,雪哥哥,来吧~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现在完全不能反抗你了呢~”月灵楚楚可怜地望着另一个看呆了的少女。
雪清绝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前倾压倒上去,嘴唇和月灵吻在了一起,左手抓住了月灵左边柔软硕大的乳房,右手向下捏住了卡在月灵阴核的那粒尾巴绳结。
“嗯啊啊啊~呃呃呃~雪……雪哥哥……你……你实在是……太坏了……啊啊啊啊~”月灵在敏感部位全部受袭的情况下,不得不扭开和雪清绝亲吻的唇,大声娇吟道。
“灵儿,你喜欢吗?”雪清绝坏笑道。那同样娇媚清纯的少女容颜不知为何挂着男人都懂的、称得上猥琐的笑意。
“喜欢~喜欢~再快一点吧~啊~~~”
………………
因为尾绳也包括雪清绝自己的尾巴,所以两人肌肤磨蹭时她自己也很有感觉,所以做到最后她也变得脸颊红润,气喘吁吁了。
小心解开女友身上的尾绳,两人都有些无力,雪清绝矜持地跪坐着,月灵摆出可爱的鸭子坐。
两人相互搂着,小声耳鬓私语。
“雪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答应无条件满足我一个要求?~”
“嗯……难道?”
“嘻嘻,没错,我想用这个要求换来捆绑雪哥哥的机会~”
“啊?这……这也太……”
“要不还是算了吧,换个其它的,这个太羞耻了。”
“唔,那好吧……”月灵失落地垂下头。
看着女友失望的样子,雪清绝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她不由暗骂自己,月灵为了救你不惜以身犯险,现在只是出卖一些色相都犹犹豫豫,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咬了咬牙,她支支吾吾地说:“好……好吧,我答应你,但是只有这一次。”
月灵欣喜地抬脸,阳光明媚的小脸哪里看得出来之前的失落沮丧。
得,又被这个小妖精演了。雪清绝无奈地想到,不过她并不打算反悔。
“嘿嘿嘿,现在轮到我了。”月灵努力装出痴汉笑,但是落在雪清绝眼里只有可爱,她顺从地躺在床上,等着女友给自己系好尾绳。
………………
雪清绝身上的尾绳样式和刚才系在月灵身上的大差不差。刚才在别人身上动手有多爽,现在自己动弹不得就有多难受。
特别是卡在阴核处的绳结,一阵阵轻微尖锐的刺激不断提醒她现在身为少女的事实。
系完尾绳,雪清绝已经是小脸红润的动情状态了,谁叫刚才月灵在她身上的小动作太多呢?
一番和刚才别无二致的动情抚摸,只不过现在角色调换了。
眼神迷蒙间,雪清绝看到门口呆立许久的男人忽然朝床边走来,不由打了个冷战,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灵儿,这……这是?”
“雪哥哥真笨,把他叫来干什么的都忘了?”
“哦,好吧。”
雪清绝知道自己肯定要被主人插入内射,可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姿势,也太羞人了吧?
此刻她和月灵身体上下交叠,全身香汗淋漓,两个滴着爱液的蜜穴一收一合,正对着男人,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样也太便宜他了吧?雪清绝想到。
或许是猜到了男友在想什么,月灵安慰道:“安啦安啦,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的,没关系的。”
“是我希望这么做的~毕竟这个姿势对我来说也很新奇呢~”月灵笑吟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友的俏脸。
其实我此时意识完全清醒,在旁边看了这么久的少女淫戏后,早就欲火难耐,在接收到月灵开始行动的传音后,便急不可耐地冲上床。
“唔,雪哥哥,记得之前我和你提到过的吗?因为暗示松动的原因,我的命令他执行起来会有一些偏差。”
“所以,等一下他的动作可能有一点粗鲁,你要忍住哦~”
在安抚因为动弹不得而躁动不安的雪清绝时,月灵偷偷侧过头,趁男友不注意朝我眨眨眼,同时传音道:“呵呵~主人~接下来你就自由发挥吧~我已经和她说这都是我的意思了~她不会反抗的~”
面对两个爱液横流,任我予取予夺的尤物,那接下来该干什么还用犹豫?
我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爬上床,把身子压在了位于上方的月灵玉背上,两只燥热饥渴的巨掌紧紧抓住月灵屁股那两团肥美滑腻的软肉,同时肉棒对准下面那个流淌着潺潺爱液的蜜洞,毫不犹豫地开始大力冲刺!
本来房间里早就充满了两女散发的剑灵专属的清爽体香,现在主人加入战斗后,原本淡雅不俗的清香忽然一变,变成了勾魂索精的媚香,催化房间里男男女女的欲望更加浓烈。
这也是剑灵的身体为了侍奉主人而自发进化的能力,剑灵的一切能力都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主人,无论是在战斗上,还是在床上。
月灵没有因为我的巨掌袭击而发出惊叫,只是盯着身下雪清绝的眼神更媚了几分,好像随时要滴出水来。
反而是雪清绝经受不住我的剧烈鞭挞,发出了想要压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愉悦浪叫。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灵……灵儿……你让他轻点~这样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忍不住了~”
听见身下的男友声音酥软无力,看见她身子剧烈颤抖,像是经历了一次高潮,眼角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泛起几点泪花,月灵心里却异样地涌现变态快感。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雪哥哥在女性的欢愉地狱里一步步沉沦~最后自愿陨落在主人赐予的幸福里~永世不愿清醒~~哈哈哈哈哈~~~
雪清绝不知道,原本清纯可爱的月灵早就身心都归顺于她们上面的那个男人,现在所做的都是在和她演戏呢~
“~嗯啊~这可不行~雪哥哥~我不是说过~如果我先高潮的话~会觉得不好意思的~所以呀~只能委屈你了~”
“呵呵~放心~现在发生的事~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知道~雪哥哥~和我一起尽情享受吧~”
听见女友这番平时绝对不会出口的大胆诱惑发言,雪清绝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她现在根本没有能力细想,只能在主人和女友联手制造的欢愉地狱里不断沉沦,被迫一次次重复盛大的高潮~
诶呀呀,这个小日子是神仙来了也不换啊,我看着在我身下交缠呻吟的两位少女,心里默默赞叹。
我现在上下两个蜜洞轮流征伐,一管管浓精被深深射入粉红色的少女肉洞,双手尽情抚摸她们滑腻雪白、香汗淋漓的肌肤~
哈哈哈,果然假装被催眠的玩法也很有意思,看着雪清绝那被干得小脸通红却迫于女友淫威不敢反抗的可爱样子,真是让我食指大动~
当然月灵也很可爱,清纯美丽的脸庞,硕大圆润的乳袋,也是一个值得我累死在她腰上的极品美少女~
我们的这次淫趴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干到了雪清绝快要昏厥,月灵也在心灵传音里连连求饶才停止……
………………
又过了几天,当我在午休时,忽然感觉身体被澎湃的银色异种能量包围,就连精神都清爽了许多。
看到这和枫儿本源化类似的场景,我不由猜想,难道……
果不其然,周身环绕着银色领域的月灵飘到了我的身边,她的身体虚幻透明,充斥着磅礴的精神能量,一双银色的璀璨星眸却带着不变的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由能量组成的身躯一丝不挂,娇嫩的乳头和优美的骆驼趾清晰可见。
“主人,通过向枫儿的请教,我也成功本源化了~”她由银色能量构成的手臂递给我一个梦幻美丽的银色梨状宝石,“这就是我的本源,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弱点。”
“我对之前自己向主人做的事深感抱歉,现在,我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主人,如果主人捏碎宝石,就地杀死我,我也毫无怨言。”月灵语气低沉。
看着眼前气息强大无比,却只能向我低下头的娇俏少女,极致的自得在我的心里弥漫,我手腕一翻,把银色宝石收下,淡然道:“我已经原谅你了,这件事不用再提。”
“随便问你一件事,你们剑灵本源化很容易吗,怎么几天没见你就本源化了?”
“感谢主人原谅~”月灵随即盈盈一笑,她早就猜到我不会拿她怎么样了。
唉,所以说女人太聪明就不好对付了。
“是这样的,主人,其实本源化并不难,只要剑灵拥有舍弃一切,把身体灵魂都奉献给主人的决心,然后把自己的一切和神剑融合在一起就行~”
虽然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我能想象这件事有多难。
“嘿嘿,我现在顺利本源化了,这是不是也从侧面证明了我对主人的一片忠心呢~”月灵巧笑嫣然。
“对对,你就是最最最最忠心的剑灵了……”我无奈表扬道。
“既然主人原谅我了,那我就以主人最爱的剑灵的身份再大胆提一个要求~”
“现在主人身份如此尊贵,身边却没有人守护您的安全,雪清绝和风无双她们平时都很忙,我闲得很,正好呆在主人身边保护主人~”
“同时为了不让雪清绝起疑心,希望主人可以给我一个新的身份来侍奉左右~”
“嗯,有道理。”我确实觉得身边的防卫是有一点空虚,一位可爱的美少女毛遂自荐,我当然要同意了~
就像老话说的,上班秘书干,下班干秘书~
果然原装的女生就是和雪儿枫儿这些半路出家的不一样,一来到我身边就开始操持家务了~
以前雪儿枫儿太忙,不好意思打扰她们,也因为她们的工作都很重要,不能轻易缺席,否则很容易引起身边其他人的猜疑。
“还有呀,主人,您可能没有意识到,我们剑灵这种奇异生命体会对当下的世界造成多么大的影响,我们的能力如此强大,如果能够研究清楚的话,一定会大大增强主人的力量~”
“所以,我希望主人能够允许我主导建立一个实验室,专门研究我们剑灵。相信我,这个实验室的成果一定会给这个世界巨大的震撼~”
“嗯,我同意,但是……”我迟疑了一下,“这种实验室一般要很多钱吧,钱从哪里来?难道让雪儿枫儿从国库里拨钱吗?不太好吧?”
“呵呵,主人,之前忘了告诉您,我们家可是夏国商界仅次于雪家的第二大家族,世界大半媒体都有我们家的投资,在很多科技领域我们家也有所涉猎……”
“我小时候和家里闹矛盾了,就离家出走,住在雪哥哥家附近。之前救雪哥哥时也是以为自己能够解决,没有向家里求援,后来想要求助的时候已经成为了主人的剑灵,想去也去不了了……”
“不过我是家里的独女,也一直和妈妈保持联系,如果要回去的话,爸爸虽然一定会给我摆脸色,但也终究只是嘴硬心软罢了……”月灵保持灵体状态,飘在我身边娓娓道来。
“……啊?灵儿你竟然这么厉害?”我大受震撼,好像无意间收了一个超级千金大小姐啊~
我觉得灵儿这个称呼很可爱,就从雪清绝那里不客气地借来用了。
“不然呢,难道主人以为什么人都可以成为雪哥哥的青梅竹马吗?她可是天党党首之子,家里没有实力怎么可能和他们家扯上关系。”月灵感觉到了我之前对她身份的轻视,不满地鼓起脸颊。
“好好好,我的好灵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老消消气~”我只好小声安慰。
“哼~”月灵娇媚地横了我一眼,然后把银色精神能量领域收回我手中的银色梨形宝石里,一阵光影闪动,宝石消失,赤身裸体的月灵大小姐凭空出现,一具香甜温热的娇躯紧紧压在了我的身上。
“哈哈哈,主人别乱摸,好痒~”
“你个小骚蹄子,大白天不穿衣服在男人面前乱晃,不就是想要了吗?还装!”
“嗯~~~主人不要这么说,人家是女孩子,脸皮很薄的~给人家留一点面子嘛~”
“要肉棒还是要面子,你自己选!”
“真讨厌,主人就会欺负人家~”
“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咿呀~~~”
男欢女爱的放浪声音不住地从房间传出,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呢~
………………
雪清绝最近很担忧,自从月灵因为对抗枫儿受伤后,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比如控制主人的封印渐渐松动,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使唤主人了……
除此之外…………
“你确定?”雪清绝抬起头,面色凝重地看着月灵,刚才她还在工作,但是月灵告诉她的消息太重要了,不得不让她停下手里的事认真思考。
“千真万确。”月灵的小脸也没有了以前的嬉笑,看着雪清绝的双眼,她认真地点点头。
“那个男人身边多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剑灵,我之前调查了好久都查不出她的背景。”
“直到遇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才从催眠状态下的枫儿那里得知,她是枫儿从军队里层层选拔然后献给那个男人的。”
“那个女人和我一样掌握精神异能,被转化成剑灵以后很有可能彻底毁坏我在那个男人脑子里设下的催眠暗示!”
“我试过了,她的实力并不低,可能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月灵无奈道。
“这……精神异能不是说非常稀有的吗?这么就给我们碰上了?”雪清绝捂脸无语。
“唉,夏国军队卧虎藏龙,千挑万选找出一个精神异能还是不奇怪的,雪哥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本来这件事应该是你告诉我的,都怪你最近在那个男人身边的时间这么少,忙前忙后快累死我了……”月灵幽怨地看着雪清绝,好像这段时间忙坏了一样。
忽然,两人感觉周围氛围一变,有不速之客到访。
“咯咯咯~两位聊的很开心吗~可不可以让妾身知道两位在聊什么呢?咦,好像和妾身有关呢~那妾身可真是感到荣幸至极啊~”一道酥麻的声音响起。
一个极尽妖艳、圣洁、魅惑的女人迈着猫步款款走了进来,在离两人五步之遥站定。
她面带微笑,赤足行走,身上一丝不挂,爬满闪耀银色纹路的酮体轻浮撩人,一头耀眼的银发直达腰际,眼睛被带有银色诡异花纹的白布遮挡,让人无法一睹她的真容。
第一眼看到她,只会感觉入目一片银白,纹路的银,皮肤的白,这本应该是专属于天使的纯洁颜色。
但是她的步伐,她嘴角轻浮的笑,身体下流的打扮,周身缠绕着的迷欲气场,只能让人联想到地狱最深处对男人敲骨吸髓的美艳魅魔。
难以置信,这么一个国色天香,千娇百媚的美女,身上唯二的遮挡物只有头发和体表的银色纹路。
她对自己的美丽是多么的慷慨,毫不在意地把它展示给旁人;她对自己的强大是多么的自信,于戒备森严的天党政要府邸如信步闲庭。
第一次见面,雪清绝就对这个主人的新剑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她的妖媚,她的圣洁,她的强大,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妖精。
不过,银色纹路……好像以前在哪里看到过。
鬼使神差的,雪清绝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严阵以待的月灵,旋即在月灵疑惑的目光中尴尬地扭过头。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呢!雪清绝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
月灵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雪清绝知道身上长出异色纹路是剑灵独有的特征,月灵作为普通人类怎么可能和这个东西扯上联系……
………………
是的,眼前的这一幕其实都是月灵的自导自演而已,这是她借助催眠能力给雪哥哥塑造的幻觉。
别看两女如临大敌,在现实世界,她们只是对着门口的空气龇牙咧嘴罢了。
为了避免雪哥哥产生联想,月灵借助在雪清绝身边的机会潜移默化对她施加影响。
现在的雪清绝想起当初月灵来救自己的那段记忆,只会记得月灵的计划出乎意料的成功,她没有被主人完全转化就成功催眠了主人。
现在的月灵在她的印象里,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
当然,至于月灵为什么要和主人做爱,这个也好解释:当初月灵虽然没有被完全转化,但是主人遗留在她体内的能量还是会定期侵蚀她的身体,需要主人的精液才能缓解。
总之,无论如何,月灵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个普通人类少女,不可能和眼前这个银发妖女扯上半点联系!雪清绝心中如此坚信。
抚摸着女友温热雪腻的小手,注视着她清纯的小脸,再看看对面那个不知廉耻,浑身上下散发出“快来上我”的骚货,见识到两个人的巨大不同,雪清绝的心情稳定了。
“妾身知道你对主人做了什么,这位可爱的小姐,你的手段很是高明,即使是妾身,也无法在完全不伤及主人的情况下解开它……”银发妖女摸着指甲,慢悠悠地说。
“但是。”她语气一凝,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
“以前你们操控主人的事情就算了,在妾身来到主人身边以后,如果妾身再发现你们操控他,呵呵呵~”
银发妖女抬起手,做出一个捏爆什么东西的手势。“相信妾身,妾身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
雪清绝还在思考应该说什么的时候,身旁的月灵发话了,她斩钉截铁地说:“这不可能,我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和他做怎么办?我不能让这件事情曝光,这也是我的底线。”
对面的银发妖女不说话了,三个人沉默良久。
最后还是银发妖女率先开了口,她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柔媚入骨,好像一切尽在掌握:“这确实也是一个问题~”
“那好吧,妾身做一个让步,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催眠都不允许,你们明白了吗~”
雪清绝想要说什么,却被月灵拉住了,并且月灵还朝她轻轻摇摇头。
雪清绝只好作罢。
“呵呵~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
“还没有告诉你们妾身的名字呢~妾身叫银~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留下这句话,银发妖女幻化成一缕轻烟消散了。
她的离开也带走了那诡异迷幻的气场,房子里也恢复了平和。
“雪哥哥,你知道,我现在状态并不好,和她正面冲突不一定能占便宜。”月灵轻轻搂住雪清绝,有些自责。
“唉……”雪清绝叹了一口气,因为那个男人留在她们体内的诡异力量,剑灵之间的事只能算“家事”,这些事情没办法靠外力解决。
当然,被部分侵蚀的普通人类月灵也包含在内,雪清绝也明白。
“没事的,没事的……”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强打精神,安慰怀里的女友……
………………
因为不能随便使用催眠了,所以雪清绝只好恢复了以前隔三差五往主人家跑的频率。
这其实不算什么,真正让她糟心的是月灵给她的建议。
她对月灵的这个建议至今印象深刻……
“雪哥哥,你看,现在没办法随便催眠那个男人了,我们以后想要见面,该怎么办呀?”月灵哭丧着一张小脸。
“之前玩归玩,闹归闹,但是一想到以后我们只能在被那个男人插入的时候见面,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雪清绝也有些愁苦,她何尝不希望长长久久地和女友待在一起。
“雪哥哥,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你能不能试着缓和一下对那个男人的态度,至少不要明面上抵触他,然后在他高兴的时候请求他,这样应该我们就有私下里见面的时间了……”或许是觉得自己出了一个馊主意,月灵有些难为情,两只小手不安的绞在一起。
雪清绝哭笑不得:“这……这也太……”
她忽然想逗逗女友:“我对他态度缓和的话,你就不怕我爱上他,他真的把我拐跑吗”
“什么!”月灵一脸惊恐,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就这样吧。”雪清绝一把搂住惊慌失措的月灵,宽慰地笑了。为了面前可爱的女友,她什么苦都能吃,一切都是值得的。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你,我都能跨过去。雪清绝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
“嗯?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想要成为我的女友???”靠在沙发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的是那个冷着脸的雪清绝能说出来的话?
“是的,主人,希望你也能够好好对待我,我会努力成为您心目中的理想女孩的。”雪清绝眉目温婉,声音轻柔地回答我。
今天的她一改往日土不拉几的形象,打扮得就像一个真正处在这个年纪的夏国少女一般。
自信,靓丽,闪闪发光。
请原谅我的词汇不多,但是这就是我看到她的第一感受,说实话,我都有点被吓到了。
今天的雪清绝头发微微烫卷,身上穿着一套少女感十足的装扮。
白色的宽袖衬衫打底,外面是棕色的开领小背心,收腰一条棕色百褶短裙,肉色的裤袜下是一双合脚的小巧白色运动鞋。
整就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形象。
我流着口水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美少女。
斯哈斯哈,好想射满她的小穴让她的细腰鼓起来怀上我的宝宝;好想把她的裤袜小脚搭在膝盖上捏着玩;好想吻着她的唇、晚上搂着她睡觉……
看到我这幅样子,原本有些忐忑的雪清绝也定下心来,这一身装扮可是她请求月灵帮忙搭配的,她誓要把我斩于裙下!
吸溜~吸回快落在地上的口水,我注意到自己有点失态了,连忙摆正姿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这时,一个赤身裸体,身上圣洁与淫媚共存,银色纹路爬满酮体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柔柔地叫了声:“主人~”
看到她,雪清绝脸色一变,心里忐忑起来,心中的计划又多了几分变数。
我却喜笑颜开:“哟,银,你来了,来的正好,我正需要你帮忙!”
来者正是银发妖女,银,也就是月灵现在真正的样子。
………………
雪清绝在幻象里看到的银发妖女的形象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就是月灵待在我身边的时候的真正打扮。
倒不如说,待在雪清绝身边时,清纯无瑕的她才是伪装出来的。
我曾经询问过月灵,即使对于剑灵来说,一丝不挂是否也太过于奔放。
她却露出勾人的轻笑,用温热的酮体一边磨蹭着我,一边回答:“嗯啊~怎么会呢~衣服只是不让别人看到剑灵们专属于主人的美的一个工具罢了~而我拥有精神异能~别人看到我身上的银色花纹就会被种下我穿戴整齐的暗示~并且下意识无视我~”
“另外,能够省去脱衣服的时间,哪怕快上一秒和主人欢爱,我都很开心呢~”
“而且,主人您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不如说求之不得。”
“随便问一下,你把曾经属于雪清绝的酮体展露给我,你有什么感觉?你现在又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呵呵~曾经的月灵已经消散了,我只是拥有她的记忆的剑灵‘银’而已~我的身体本来就是主人的玩物,能让主人欣赏把玩当然是我莫大的荣幸~”
“至于雪哥哥嘛~呵呵~我觉得她会成为我最亲密的好姐妹的~”
于是,月灵从今往后都是赤裸着在我身边侍奉我的状态了。
………………
思绪回到当下,我心念一动,刚才还风情万种的大美女银就化为一道银色流光,汇聚于我手上,变成了一颗安静的银色梨形宝石。
看到眼前景象,雪清绝心里一紧,本源化,她已经从月灵那里听说过了这个词,这是能够把剑灵变成石头的能力,主人他想干什么?
不过银这个诡异妖媚的女人从眼前消失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我上下抛着这颗月灵所化的璀璨宝石,态度像是对待路边一颗普通的小石子,然后漫不经心地对静候我命令的雪清绝说道。
“我希望看到的诚意,就是你塞着她,给月灵打五分钟电话,怎么样,很简单吧?~”
令我惊讶的是,眼前的青春美少女并没有表现明确的反对,只是低头沉默了。
我于是又添了一把火:“唉,雪清绝大人,我对待上司和女朋友可是两种态度啊。”
“对待女朋友,那自然是费尽心思对她好,想方设法满足她的需求,努力哄她开心~”
“对待上司,那就只能用公事公办的态度了~”
“……没问题。”听到我这番话,雪清绝抬起头,露出了温柔甜美的笑容,然后接过我手中月灵所化的银色宝石。
啊,小手真软,要是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就好了,我意淫道。
银色梨形宝石入手一片冰凉,看着手里这颗由银那个讨厌的女人变成的宝石,雪清绝皱了皱眉。
一想到这颗东西待会要塞到身体里,她就有些心塞。
轻轻咬着嘴唇,缓缓褪下裙子和裤袜,然后蹲下身子,一整套动作透露着视死如归的坚定。
“要塞哪里?”弱弱的声音问到。
“屁股里。”
“嗯…………”
宝石也不大,很轻松就塞了进去,然后她穿好裤袜和裙子,站起来抚了抚裙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啧啧啧,本以为在电话对面的女朋友却塞在自己的屁眼里,真是有意思啊~
“嘟~喂,雪哥哥~你好鸭~”
电话那头传来月灵欢快明媚的声音。
当然这都是变成宝石的月灵给雪清绝施加的幻境罢了,其实电话并没有拨通~
沉默了一会,雪清绝才低声开口:“……灵儿,你听我说,现在我要完成一个主人的任务。”
“那个银发妖女变成石头塞在了我的……后面,我需要和你打五分钟电话。”
“……所以,尽量你来说,我听着。”
“咿呀!~”
这时,塞在雪清绝屁眼里的宝石忽然剧烈震动了起来,惹得她难以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叫。
“雪哥哥!你……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月灵担忧中夹杂着关切的声音。
“呼,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而已……我们继续聊吧。”
“嗯,雪哥哥,我会尽量让你少开口的。”
“唔呃~~~……谢谢你,灵儿……”
…………
就这样,在月灵自导自演的通话下,雪清绝就这么一边屁眼里塞着真正的女友,一边和对面虚假的女友通电话。
她那通红的俏脸,刻意压低的软糯声音,我都觉得是难得的美景!
看得我几次忍不住差点笑出来,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10章
梗概:步光岛之行,露天淫趴
步光岛,作为蓝星上除开三块超级大陆外的第一大岛,世代与夏国交好。
该岛地理位置优越,位于夏国东方,历来被海洋中的奇异能量环绕灌溉,故而岛民自出生起便体质优异,天赋也不同常人。
因为深受夏国文化影响的原因,故而岛上历来推崇剑修,虽然不限制岛民修行方向,但步光岛领袖历来都为剑道执牛耳者。
夏国在漫长的历史变迁中,国家风貌顺应历史潮流数度改头换面,昔日的雕栏玉砌的仙宫琼阁变成了如今金碧辉煌的广厦高楼。
然而步光岛却保留了瑶台银阙的建筑风格,一方面因为它的人口比较少,经历的变革相对而言少得多,另一方面是因为步光人发现这种建筑风格契合修习剑道的心境,于修行大有裨益。
时间兜兜转转,关系分分合合,如今的步光岛和夏国是整个蓝星上最亲密的伙伴,两国经济文化交流频繁,羡煞其它蓝星诸国。
两国有各自的语言,文化上保有客观上的独立,两国的领导人至今为止都称得上明智,回避不那么重要的矛盾,大力聚焦于共同的利益上。
故而如今的夏国于步光岛交往火热,两国人民亲如兄弟。
就连管理国家的官员都会频繁交换,夏国的议会步光岛籍的议员不在少数,步光岛的议会也有夏国的人。
究其本质,是因为两国有共同利益,步光岛需要夏国丰富的资源和先进的技术来发展国家,夏国需要步光岛作为合作者与缓冲地带对付海洋另一端的神秘国家:教国。
步光岛有一个重要传统,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选出剑道资质与实力最佳的少女,封为“步光圣女”,然后从年龄相近的少年中选拔出实力最优者,两人结为伴侣。
步光圣女是步光岛的重要象征,历代步光圣女无不是容貌天赋俱佳的绝代佳人。
这个方法大大提高了步光人修炼剑道的热情,几乎所有少年都希望娶到姿容绝丽的步光圣女,几乎所有女孩都希望成为美丽尊贵的步光圣女。
如今,步光岛多年一遇的盛会即将召开,作为亲密盟友的夏国自然也在受邀行列。
为了凸显对于最亲密的盟友的重视,一直以来,这项出访都是由夏国总统带队的,这次也不例外。
作为夏国两颗最耀眼的新星,雪清绝和风无双应邀参与这次访问,这也是为她们日后的工作积攒资历。
………………
早在出发之前,我就和雪清绝与风无双商量好了这次的出行安排,这次全程都由雪儿与枫儿掌管身体。
实际上,雪儿与枫儿继承了原主的一切,如果不考虑我这个主人对于她们的影响的话,她们做出的决定和雪清绝、风无双本人来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这次的行程就这么愉快的敲定了!我,雪儿月灵,枫儿,愉快的旅行即将开始~
哦,顺带说一下,为了保密月灵的身份,我命令雪儿与枫儿接受月灵的记忆封锁,现在的她们也不知道月灵和银的关系了,只当她确实是主人身边突然出现的、身怀诡异精神异能的女人。
我希望月灵永远是那个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千金大小姐,而银则是侍奉于我阴影中的淫魅利刃。
顺带一提,在雪儿掌握身体以后,她很快就学会了本源化,现在的她也可以变成透明梨形宝石了。
………………
这次出访,夏国的大部队人很多,月灵隐藏在暗处很容易,雪儿和枫儿则经常忙于假扮男身和别人应酬,我乐得偷闲,好不自在~
步光岛的标志性建筑是一片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的仙宫,据说一百多年前还没有这么豪华,但自从得到了夏国海量人力物力的支持后,这里越建越大,直到今天我们看到的模样。
仙宫层层叠叠,层次分明,除了一小块用于行政的办公区域,其它都是开放给所有步光人的修行区域。
我们抵达步光仙宫时正是清晨,微曦的晨光透过青砖绿瓦铺洒在宽阔的仙宫广场上,清爽的空气带着只有修行者才能感受到的道韵,不愧是蓝星闻名的修行圣地!
仙宫的屋檐上各色风铃在清脆作响,氤氲缤纷的仙光笼罩在仙宫的上空,神异的飞禽盘桓塔尖,悠长的兽吼从仙宫深处传来,一座座风格独特的空中桥梁勾连各处的楼宇,潺潺的清泉从半空中流下,散入随处可见的清池中,飞连纵横的走廊接天连地,曲折环绕的过道晃花了我们的眼。
广场上,中气十足的晨练声整齐响亮,仙宫里来来往往的人流络绎不绝,所行所见的步光人都是神完气足、自信满满的样子,看起来充满了对美好未来的信心。
我对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感到惊讶,都说步光是人间仙境,今日一见不虚此行!
见惯了夏国高耸入云、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这般琉璃仙宫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当然,建造仙宫所需要的人力物力巨大,普通的步光人的居所还是和夏国百姓类似的,顶多在某些细节加上一些步光风格的创意。
因为夏国海量资源支援的原因,步光人不用担心挨饿的问题。
拥有修炼天赋的人,国家出钱供你修行,每天满足必要的基本义务劳动时间后,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用来修行。
没有修炼的天赋,当一个普通的劳动者也会得到尊重,大家都是伟大步光的建设者。
每个步光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
因为夏国代表团来得比较早,离步光圣女加冕仪式还有一段时间,所以第一天只是简单参观了一下步光仙宫,加上两国高层简单会晤了一下。
两个白发苍苍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老人热情相互招呼,握手拥抱一气呵成,没有一点架子,气氛融洽无比。
夏国的老爷子身着黑色西装,气势不凡,虽然面带微笑却自有一番超凡的气度,步光的老爷子则是身着白袍,留着一抹白须,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仙风道骨的感觉。
要不是在这个仙宫这个重大场合,还以为是两个常见的路边老爷子打招呼呢……可实际上他们都是国家的实际领导人。
如今的夏国总统并不是两位党首之一,而是来自天党的一名老前辈,和雪儿的父亲是一对出了名的好兄弟。
当然,和枫儿的父亲关系也不错,毕竟政客嘛,两边都不会得罪。
老头们有自己的事,年轻人也有自己的事,夏国代表团的年轻人也和步光岛的年轻人打成了一片。
对于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东摸摸西瞧瞧,一切都新奇得很,步光的年轻人也乐于和友邦的天之骄子们介绍自己自豪的家乡……
走着聊着,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按照惯例,这个时候老头们会到房间里聚餐,而年轻人们则会举行露天篝火晚会,这是老传统了,大家都喜闻乐见……
据说以前还有不少异国情侣因为篝火晚会在一起的故事,这些传闻也使得参加篝火晚会的年轻人心里都有一份羞涩的期待……
因为历史原因和夏国的强大,夏国的语言也是步光人积极学习的语言,所以,能参加会见活动的步光年轻人,用夏国语进行基本的沟通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钻到一个没有什么熟人的地方,正打算呼唤枫儿雪儿展露女身来到我身边,一起去挑选一个篝火晚会参加,就看到枫儿朝我一路小跑过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雪儿和带着淡然笑意的灵儿。
“主……小进,来~快来这边~哎呀~”见我旁边有人不方便说话,枫儿在离我不远的一片小树林里停下,蹦蹦跳跳挥手叫我过去,却因为没有看路,差点被坑坑洼洼的地面绊倒,雪儿灵儿都看着她滑稽的样子偷笑。
说起来,实际上我的年龄是比雪儿、枫儿小一点的,和月灵差不多,叫我小进也没什么错。
大庭广众之下叫主人这件事,即使是在当下如此开放的社会风气里也显得太奇怪了,于是我们还是换了一个正常一点的称呼,但剑灵们都一致要求要显得亲密的称呼。
其实最开始讨论对外称呼时,雪儿灵儿都是不想当我的姐姐的,她们觉得这样是对于主人的不敬,可是枫儿拉着我的手撒娇,吊着嗓子用腻得掺了蜜的口气嗲声叫我“小进~小进~”,而我又没有反驳后。
她们也不甘心自己被整天没个正形的枫儿平白无故压了辈分,最后还要叫她“姐姐”,于是也提出要叫我“小进”。
而且,她们胸前的雄伟实在是太有姐姐的母性了,我也乐得接受这个称呼。
“怎么了,你们发现什么好玩的了?”能让枫儿这么兴奋,她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嘿嘿,主人,这边的篝火晚会多没意思,跟我来,我发现了一个真正的篝火晚会,里面的东西绝对够劲爆~”枫儿身子伸到我的耳边,半遮着嘴巴,挑了挑俏丽的眉,神神秘秘地低声说。
一边带路,她一边介绍:“我也来过这里好几次了,对这里还算熟悉。”
“刚才我一直留意着步光那群年轻人里的老东西们的动向,一般来说,他们玩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猜猜我发现了什么,他们搞的篝火晚会太刺激了,他们竟然在开!淫!趴!”
“虽然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了,嘿嘿嘿~”
我们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也有一个篝火晚会。
时值傍晚,四周静悄悄的,清冷的蝉鸣是耳中唯一的声音,重重叠叠的漆黑茂密树林遮挡了远处的视线,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火光在闪烁,枫儿和雪儿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月灵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顺带一提,因为步光岛上不乏修为高深的前辈,所以月灵还是认了个怂,没有坚持她的“裸体情趣play”,而是好好穿上了衣服,当然,眼罩还是戴着的。
她们在来见我前都换了一身衣服,穿上了露肩的、上边带有蕾丝边一字裙,只是颜色细节略有不同,她们都知道我喜欢连裤袜,于是雪儿、枫儿、月灵分别穿上了白色、黑色、超薄灰色的连裤袜。
三双匀称丰满、修长笔直的裤袜大长腿在我身边一荡一荡,真是让我心神摇曳、难以自持啊~
三个看起来莺歌燕语、清纯可爱的青春美少女,实际上是会把人敲骨吸髓、榨得一滴不剩的绝世尤物~
雪儿枫儿一路上装作被阴森恐怖的氛围吓到的样子,瞪着惊恐的大眼睛,一个劲地往我的怀里钻,实则是为了让她们不安分的小手在我身上乱摸,偷偷揩油。
我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吐槽:以你们剑灵化以后的恐怖实力,就是把整个岛掀了也不是不可能,在这里装什么柔弱女子…………
剑灵们不能暴露在大众视野面前,谨慎起见,为了避免身份被有心人记住,月灵在出发前特意为我们准备了几副面具,这些面具仅仅露出了嘴,但不影响我们之间相互辨认。
在通往这个不同寻常的隐秘篝火晚会的入口处,竟然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小伙子把守,他原本在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但看到我们以后,慌忙收起了手机,咳嗽两声,挺直身子,打量了我们一番后,装出一副表情严肃的样子问道:“抱歉,这个篝火晚会不对所有人开放,请问你们知道口令是什么吗?”
看来他也是知道这段时间有来自夏国的贵客来访,虽然看出了我们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但因为害怕得罪路过、不知底细的路人,语气还算客气,没有直接下逐客令。
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男人懂得的、仿佛在讨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口气客气地问到:“……兄弟,我感觉你们这个篝火晚会很不一般啊,外面的那些都是什么歪瓜裂枣,无聊的要命……”
“都是男人,通融一下,加我们一个怎么样?”
他听到我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咳咳,这个……这个……”
他正绞尽脑汁思考怎么不得罪人地委婉拒绝,忽然看清楚了我身后的三女,嘴里的话卡壳了一下。
三个美少女也在后面用可怜巴巴的哀求目光看着他。
“这……这……都是你的……???”一看就是没有见过美女的小伙子,看见我的女孩们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怪不得被丢出来当门卫。
“不,她们都是我的姐姐,我们家就我一个男孩。”我平静地回答。
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忽悠傻子呢?瞅瞅她们盯着你的那眼神,都快媚得滴水了,这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吗?
但他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放行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他的嘟哝:“乖乖,这三个女的也太……啧啧啧……老大一定会原谅我的……”
他还顺便给我们讲了一下这个篝火晚会“不同寻常”的地方……
………………
与夏国开放包容的社会风气不同,步光岛虽然也实行民主政体,但总体而言相对保守,岛上的人在衣着举止方面也比夏国人更加矜持一些。
这本来没有什么对错之分,但是部分步光年轻人被无良媒体误导,对夏国三流小报夸张报道的、海对岸的开放淫趴心生向往。
于是步光年轻人中形成了一种性解放思潮,无论哪个阶层的年轻人都或多或少被影响过。
步光高层也对此事有所耳闻,但内部反复拉扯后的态度是只要不闹大就不干涉。
我之前听完月灵的这番介绍后如此猜测:也许是某些老东西们想利用这个激进的思潮推动步光一些古板僵化的体制进行改革吧……
总之,我们现在参加的这个“特别”的篝火晚会,就是由这样一群秉持着“性开放”理念的步光年轻人举办的。
参会男女的衣着有着特别的要求,每个人都要戴着面具,按照规定穿戴。
女性下半身只能穿着内裤,上半身的话,不能穿着衣物、乳房上不能戴有胸罩,要贴上统一发放的肉色、仅仅遮住乳头的小乳贴,露出整个乳球,还要在身上由结伴的男性画上专属符号,位置自由选择。
至于男性,只能穿着裤衩,当然想什么都不穿也是允许的,女伴可以自由选择画不画符号。
虽然衣着颇为放浪,但有一条铁律不能违背,那就是不能骚扰别人伴侣,对男对女都一样,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单身狗是没有资格参会的。
我勒个去,玩得真花啊,我默默回味着那位可怜的看门老哥的话,只觉得浑身血液往下身涌去、心情分外鸡动。
去到更衣处,一位高大、壮硕、稳重,看起来像是这群人大哥的年轻人接到通信过来接待我们。
滑稽的面具掩盖不住他温和却锐利的目光,如果不是因为他只穿着一条鼓鼓囊囊的内裤,可能还会更加威严吧。
因为已经确认过我们是夏国使团的一员,所以他很直接地勾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到远离三个女孩的另一边低声耳语:“哥们,我们玩得可能有点……她们都是你的……那个吗……她们能接受吗……”
这个高大的汉子看着三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对我惟命是从的样子,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微微一笑,公式回答:“我们只是关系很好的姐弟而已,来这里是想要体验一下步光当地的“风情文化”,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三个女孩朝这边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他打了个哈哈,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但还是打住了这个话题,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大箱子:“……好吧,要换的衣服都在那边,该穿什么门口的那个小伙子都说过了吧,我就在里面等你们了……”
我连忙按住他的肩,问道:“大哥,小弟还有一问。”
“门口的兄弟说女生只能穿内裤,可是小弟希望我的姐姐们穿着裤袜,可否通融一下?”
大哥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当然没有问题,以这几位小美女的身材,穿什么都能让人大饱眼福啊!”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最后补了一句:“牛逼啊,兄弟,这几位……怕都不是一般人吧……兄弟你是真有本事啊……”
我有些惊讶,修为没有到达一定程度根本连这几位女孩的恐怖都感觉不出来,看来这位大哥也不简单啊。
说完这一句,这位大哥不再打扰我们,轻快地招招手,悠悠地走了。
我们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分隔开了了男人和女人的内裤,男人是四角裤,女人是三角裤,它们都是灰色的款式,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女士内裤上还用一个精致的小塑料袋装着肉色乳贴,箱子的小隔层里装有彩色画笔和五颜六色的贴纸。
除此之外,箱子还贴着一张字条:“颜料可以轻松洗去,不会伤到皮肤,不想画的话可以挑选旁边的贴纸直接贴上去……”
我们就穿本来的内裤就行了,估计这些东西是为那些内裤都不穿的人准备的。
我们脱下多余的衣服放进为个人准备的小箱子,女孩们脱下了绑带凉鞋,换上了主办方准备的拖鞋样式的草鞋,三双丝袜美腿毫无遮拦地完全展露在我的视线中。
随着她们脱衣服过程中的各种弯腰、伸展动作,前凸后翘的身材肆意展露,白皙的肌肤反射出淫靡诱人的光。
在她们各色裤袜的衬托下,原本就优美得惊人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更加迷人,浑圆挺翘的丰满臀部,被裤袜袜口分割的纤细腰肢,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媚诱惑。
她们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双肩,修长的玉颈,硕大滑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三朵娇艳的鲜花只为我一人灿烂盛开。
她们赤裸上身,彼此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招呼我过去为她们贴上乳贴,此情此景,我单薄的内裤已经压不住枪了。
月灵头靠在雪儿肩上,神情痴汉,双手搞怪揉搓雪儿粉红色的乳尖,雪儿羞红了脸,一手捂胸,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推开她,枫儿在雪儿背后搂住她的腰肢乱蹭,同时眼神一个劲朝我放电,空虚迷蒙得像饿了很久的小寡妇。
我以极大的毅力和自制力帮助她们贴好乳贴,当然过程中还是狠狠捏了几把她们雪白滑嫩的乳肉,谁叫这几个小烧货嗯啊嗯啊叫得这么浪…………
“嘻嘻,主人,你看起来好难受,是生病了吗~”
“主人,为什么你裤子那么鼓,被什么刺激到了呢~”
“唔,主人,我们就地来一发吧,我技巧很好的,保证让你秒射~上面下面都行哦~”
………………
这几只小妖精还在给我上压力,想要看我大出洋相,捏麻麻滴,真的在别人的地盘乱交,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国外了。
我毛某人虽然嗜美色如命,但还是要脸的,对这群女流氓的无理要求进行了坚决的回绝。
到了绘画纹身环节,征得她们的同意后,我用暗红色的记号笔在她们的乳房上写下了“性奴隶001”、“性奴隶002”、“性奴隶003”。
左边乳房写上“性奴隶”,右边写上数字。
她们这身淫荡打扮配上乳房上写着性奴隶的暗红色大大记号,活脱脱就是色情小说中拍卖会上的极品女奴,让看着她们的人支配欲、征服欲无限膨胀。
她们也用记号笔在我身上画了自己的“回礼”。
雪儿用深绿色在我左臂画了“青龙”,枫儿用白色在我右臂画了“白虎”,月灵在我的胸膛画了一个黑色的牛头。
不过我必须要说,雪儿画的青龙不仅细,而且歪歪扭扭的,不像是威风凛凛的夏国龙,反倒像草里的四脚蛇。
枫儿画的也不像白虎,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猫咪。
唯独月灵画的牛头还算比较威风,不至于让我没脸见人。
最后看到她们的“杰作”,女孩们自己都绷不住了,哈哈哈笑弯了腰……
…………
检查了一下行头,我们走向了颇为期待的篝火晚会主会场。
哎呀,没想到人还挺多的,一群面具人围坐在正中央冲天的大火堆旁,人声鼎沸,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四处乱窜,目力所及都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女人白花花的大胸和美腿。
抑或性感,抑或怪异的纹身被画在了身体的各种地方,其中不乏一些私密处。
我看到一个光腚青年搂着女伴高高挺腰,得意地站在人流密集的一个路口,应该是想要向所有人展示展示他“附了魔的如意金箍棒”……
我也看到几个肚子上都画有奇幻小说里“爱心淫纹”的美丽少女聚在一起摆出亲昵诱惑的姿势,给路人拍照。
对,就是枫儿雪儿都有的那个,不过剑灵们的是真的。还别说,看上去真是让人“性致大增”,哈哈!回去也给月灵补上一个~
更有男女直接相互搂着,在浩瀚的夜空和大庭广众注目礼之下倒在地上激情热吻、热烈抚摸,就差没有最后一步了。
我滴妈呀,这就是以民风保守着称的步光吗,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如果是小处男看到这白花花的一大片不得涨红了脸……我恶意地想到了被丢去看大门的那个哥们。
此时好像上一个节目告一段落,一个生龙活虎的精瘦小伙举着话筒跳上一个简陋的台子,叽里咕噜了一通后振臂一呼“乌拉!”,周围的人群也沸腾了起来。
四散在各地的男男女女纷纷找到自己的伴侣,伴随着我听不懂的歌曲响起,他们手拉着手跳起舞来。
“呃,他说了什么,你们听懂了吗?”我扭过头,困惑地问身边的女孩们。
“哈哈哈,步光语可是我们大学一们非常重要的课,虽然不影响毕业,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掌握步光语有多重要……”
“主……小进,你大学干什么去了啊~”枫儿指着我嘲笑,雪儿和月灵也是表现出对我听不懂这么基础的步光语很意外的样子,露出了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
毕竟我们毕业的学校可是有夏国接班人的摇篮之称,里面的毕业生竟然这么水,确实挺让人意外的。
“我只是太久不用忘记了而已,而且谁说我不会的,听力不好而已,笔试杠杠滴!”我有点破防了。
月灵瞪了枫儿一眼,拉拉我的手,柔声为我解围:“小进,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看看身边的人就知道了,就是和自己的女伴进行‘开放式舞蹈’而已……”
是的,我们旁边的一对狗男女已经上手了 ,女的大胆握住男根上下抽动,男的大力揉捏乳肉和臀瓣……
“至于怎么个开放法……恐怕除了直接做爱,想干什么都行……”月灵也有些哭笑不得,她也觉得这实在是太离谱了,看来平时步光人的性压抑确实很严重啊……
于是我们也顺应潮流,名为跳舞,实际上就是相互乱摸。
场上都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我不安分的大手也抓在了女孩们的“傲人之处”上。
这里捏住雪儿的乳房,那里抓住枫儿的屁股,再轻吻月灵的樱唇……
女孩们们柔若无骨地挂在我的身上,娇嫩冰凉的皮肤和我紧紧贴合,光滑的裤袜摩挲着我的大腿,雪腻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檀口中诱惑动人的情话飘进我的耳朵……
似乎是害怕我记仇冷落她,刚刚还气势嚣张嘲笑我的枫儿现在在我怀里软的像一只无骨的猫咪,美目水汪汪、神情楚楚可怜,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无礼寻求原谅。
“小进~姐姐的这两个球是不是最大最软的呀?”
“呼呼,小进~你下面好硬哦~姐姐夹得这么舒服吗~”
“mua~吸溜~小进真是太可爱了,姐姐真是想亲死你~”
三个外表清纯可爱的美少女化身痴女,穿着暴露轮番对我进行下流的性骚扰,我一个纯洁的男生在她们的淫威下瑟瑟发抖,嘴角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
“音乐舞蹈”告一段落,那个精瘦小伙又叽里呱啦了一通,月灵贴心地为我翻译。
“唔,他说,团体活动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佼佼者的演出,对于自己和伴侣有自信的出列,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获胜者会获得‘屌最大的男人奖’和‘批最嫩的女人奖’……”即使是这么难绷的内容,月灵依然在认真的一字一句翻译,我莫名觉得好可爱~
“哼哼哼,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可有爱将愿随本帅出战?在异国他乡为夏国争光?”我装腔作势问道。
“义不容辞~”女孩们娇滴滴地应道。
令人意外的是,虽然在场的人很多,但是参加比赛的人寥寥无几,当然,有自信参加的都是难得的靓男俊女。
比赛要求也很简单,女方岔开腿,把一条腿搭在男方肩上双腿形成一字,男方用手抽插抠挖女方下体,看看哪对情侣表演得最具有观赏性。
比赛评分分为两部分,分别是客观上男女坚持的时间长短,以及主观上观众对男方的技巧以及女方的淫媚姿态的评价。
比赛要求一对一进行,这可让我犯了难,一番讨价还价和安慰后,枫儿勉为其难和月灵组队,她扮演女方,月灵扮演男方。
这也是因为雪儿说什么都不愿意单独面对月灵这个她印象里的银发妖女,为此她还难得向枫儿服软了……
比赛开始,雪儿的一条白丝裤袜大长腿抵在我的肩上,双手环抱我的腰支撑自己,灵动含情的美眸无声地催促我快快对她下手。
我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温柔地在她最隐秘柔软的地方进行无畏的开拓探索,雪白的裤袜“刺啦”一声被撕开了一个洞。
在我的手指抵达之前,雪儿的三角蜜处就湿润得不成样子了,剑灵的幽香也自然而然散发出来,配合雪儿那轻柔软糯的呻吟,我的下体也自然顶起,紧紧贴合雪儿的蜜处。
我眼角的余光看见围观我们这块区域的情侣们都是一副啧啧称奇的样子,女人惊叹于雪儿是如此的有魅力,男人则是幻想如果自己怀中抱着的是这个尤物那该多好……
虽然带着面具,但从各种身体细节都看得出雪儿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她的美是男女公认的,就像一朵让人恨不得牢牢守护的娇艳脆弱鲜花。
另一半,枫儿月灵的组合也得到了很多关注,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搞在了一起,不少男人心里直呼太浪费资源。
也不知道月灵使了什么手段,离比赛开始还没过多久,枫儿竟两眼上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浑身无力地软在她的身上,那条本应支撑身体的大长腿摇摇晃晃,不是月灵撑着的话早就摔下去了。
真是可怕的女人,我可不能输给她,想到这里,我抠挖雪儿蜜穴的手指更加快了几分,雪儿也是更加地丢盔弃甲,口中的呻吟更加甜美酥软,酡红的小脸像是饱饮了美酒,比枫儿强不到哪里去。
“噗嗤噗嗤~啾~”这是我手指在雪儿蜜穴活塞运动的声音,雪儿湿热柔软的穴肉像是有生命力般牢牢吸吮住我的手指,全然不顾身体的主人都快要爽晕过去了。
这就是铭刻在剑灵本能中、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的行为,即使不经过思考,剑灵也会不自觉地以最淫靡的姿态侍奉主人。
“主……小……唔啊啊……小进……慢……慢一点……我……我快要站不住了……”雪儿紧紧倚靠我的肩头,目光迷蒙湿润,死死搂住我的腰,生怕自己下一秒掉下去。
“呼~呼~呼~这可不行,都说女人说不要就是想要,看来我还要加油啊~”
“嗯啊啊啊~这么多人~我要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好舒服啊啊啊~”
雪儿的娇吟如泣如诉,让人分不清羞怯居多还是快乐居多…………
最后评分时,我们两组得分都是远超其他组合,观众们目光火热,欢呼尖叫,庆祝我们的胜利。
其实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技巧虽然比普通人强,但是还没有到爆杀在场所有男人的程度,实在是雪儿的容貌、身材、媚态太加分了。
猴儿般的主持人又发言了,先是表达了对于我们暂下一城的祝贺,然后点名了我们是来自夏国的友人,这个消息又激起一片惊叹。
轮到最后一个活动了,这个活动要求情侣中女方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充当障碍物,男方以女方屁股为支撑进行跳马运动。
同时,女方要在小穴里插入比赛专用震动棒,同时调到最大档位。
比赛成绩依据男方跳马的个数来判定。
男方的体力要求倒在其次,这个比赛的难点在于女方要在小穴里震动棒的强烈刺激下保持固定姿势,同时忍受伴侣一次又一次对屁股的强烈按压。
可以说,这是对女方身心的双重折磨。
果不其然,参赛的情侣又跑路了一批。
然而,我的女孩们倒显得很高兴,比赛没有限制女方人数,她们都可以和我并肩作战。
在破破烂烂的裤袜洞口露出的三个蜜穴里,我亲手插上了三条震动的巨龙,女孩们乖乖跪趴在地上,低头充当我的跳马工具。
这时候观众们才知道场上三个最耀眼的女孩都是我的禁脔,人们嘴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女人们觉得我怎么也没有帅到值得三个超级美少女倒贴的地步,男人们觉得女孩们真是瞎了眼了,心中羡慕嫉妒溢于言表。
比赛开始,充当障碍物的女孩们的娇吟、以及她们小穴里震动棒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
“嗡嗡嗡~”
“唔额……”
“嗯啊~”
与此同时,我能感受到三个女孩都在默默向我输送力量,我获胜的信心更为强烈。
呼呼,我低声喘息,呼啦啦的风吹过我的耳畔,我的速度奇快无比,雪儿、枫儿、月灵,三个美人软滑丰满、颤抖着的裤袜大屁股我一一用力按压,而后飞跃,她们一次又一次地穿过我的胯下,这个过程不断循环重复……
她们本来就被插进蜜穴的震动棒刺激的不轻,又要忍受不知何时到来的、承担我全身重量的双手按压,稍有不慎就会腰肢酸软倒在地上。
场上男人们哼哧哼哧的喘息声,震动棒的嗡嗡声,女孩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时不时就有女孩累倒在地上的消息传来。
在场的男生也是脸涨得通红,估计离开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上女朋友爽爽打上一炮。
我滴下的汗水、被震动棒刺激的淫水……各种各样的液体打湿了她们的裤袜,原本干燥的裤袜晕开的一片片水渍看起来色情无比,刺激得我的怒龙昂扬抬头,好几次跳马的途中打到她们的屁股。
这些比赛看似是体力的比拼,实际上是修为的比拼,我们四人注定笑到最后。
最后也是不出所料地夺得了胜利,微笑接过主持人递来的滑稽自制奖章,雪儿脱下我的内裤把它挂在了我的二弟上,我也撕下她们的乳贴,把奖章吊在了三个女孩的乳头上。
男性的奖章图案是一个冲天的大屌,女性的奖章图案是一对丰满的乳房。
人们丝毫没有为冠军被外人夺走而发怒,而是热情地在我们的颁奖仪式上欢呼祝贺,全场弥漫着老色批独有的惺惺相惜的氛围。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主持人要求在场的男性要从脸颊到肚脐亲吻一遍女伴,以此来提醒男性对于女性要尊重。
三个女孩也是幸福地接受了我的亲吻。
离开之前,那个之前见过的强壮大哥找上了我们,在对我们刚才的表演发表了一番真诚热烈的赞美后,希望我们留下联系方式,他希望我们在篝火晚会之外还能继续交流。
我委婉地拒绝了,本来就是玩玩而已,放松一下就过了吧。
不得不说,这次别开生面的“篝火晚会”确实让我对接下来的步光之行更加期待了~
第11章
梗概:月灵口交侍奉,邪教潜入清剿秘密行动
在这次的步光岛出访中,我是以雪清绝副官之一的身份参加的,实际上雪儿根本没有布置给我什么工作,她白天忙于会见上级、安排下属、接洽步光岛拜访的政要,晚上就是和我在被窝里进行亲密交流,枫儿也差不多。
月灵表面上的身份留在夏国没有过来,实际上她以银的身份侍奉我的身边,日夜作为最贴心的女仆满足主人的一切无理要求。
毕竟,对于以主人最最最贴心的女仆自居的月灵来说,有什么事比陪伴在主人身边更重要?
每次出现在主人面前,都希望精心挑选的衣服能完美展现自己的完美身材;每当看到主人对自己露出色迷迷的眼神,下体都会瘙痒难耐,希望主人能够扑上来粗暴地灌注自己……
虽然外表还是以前高冷优雅的样子,可月灵知道,身为剑灵的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淫荡到骨子里的烧货,当然,这份内敛的骚浪只会对主人展现~
在步光岛专门用来接待尊贵外宾、装修颇具步光古风的豪华公寓里,我每天早晨都会被月灵用“早安咬”叫醒,而后是丰盛豪华的早餐,月灵带着银色眼罩,外放身体银色纹路,穿着裸体围裙,欢快摇摆细长尾巴,浑身赤裸恭敬侍奉一旁。
而后无论我干什么都会陪着我,如果是看书学习则会站在我的身后为我揉肩,如果我淫性大发则乖乖摆出最诱人的姿态供我享用……
其实月灵自己也非常享受和主人偷偷独处时,皮肤裸露空气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每当背对主人时,她都会想象主人炽热的目光是如何火辣地享用她因为身穿裸体围裙而完全裸露的雪白玉背和丰满翘臀。
以至于动情的爱液自然地从幽谷流出,顺着夹得紧紧的修长大腿从内侧流到脚丫,弄得她走路特别难受……
到了中午,月灵会为我准备带有步光特色的午餐,海鲜、不知名禽肉、步光特色小吃、当地特色果汁等都是饭桌上的常客。
我一直怀疑月灵有没有往饭菜里偷偷加料,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吃完午饭总是性致高昂,必须把月灵干得喊破嗓子,爱液流满沙发才能好好午睡。
实际上我的猜测一点也不错,对于月灵来说,现在可是难得的和主人独处的时间,不积极偷吃都对不起自己。
下午也差不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聊了就和她搂搂抱抱亲密调情。
其实,对于现在的月灵来说,主人的气息就是最好的催情剂,每当主人搂抱她时,她都不敢使劲呼吸,心脏剧烈跳动的同时生怕因为摄入过多的主人能量而失去理智,在主人面前露出化身发情雌兽的丑态……
有一次,我心血来潮,装作不经意地问倚靠在我怀里一起看电影,并偶尔不老实地东摸摸西蹭蹭的月灵。
“灵儿,你现在更多自认为自己是雪清绝的伴侣还是我的爱宠?”香软娇躯在怀,我难以抑制内心的悸动,自然地轻轻摸了摸她的一头秀发。
“嗯~~~这还用说?当然完完~全全~是主人您的宠物啦~”月灵语调拉长,慵懒轻松答道。
她心里为自己的完美表现欢呼雀跃,在这个突发的表忠心的机会里,轻松的口气既表现了自己回答的自然,又不会显得太过夸张刻意,完美扮演了一个满脑子都是主人而自己浑然不知的形象。
我嘴角勾勒一丝坏笑,接着问:“真的吗?你再想想?”然后一把抓住她软趴趴的尾巴,穿过肚皮绕了她细腰一圈。
“欸?”少女迷惑了,她扭头看向主人,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自己不就是主人的小爱宠吗?主人的问题,难道有什么深意吗?
而且,尾巴痒痒的,小腹有点难受~
可她也是聪明绝顶的少女,感到到紧紧缠绕身体的尾巴,立刻想起了那次欢愉的“尾绳play”。
“难道……您希望我………是雪清绝的伴侣?”她小心翼翼地轻声试探道。
如果答错了,主人该不会以为我对他不忠诚吧,少女忧心忡忡。
我脸色一肃:“哼,雪清绝算什么东西?敢抢我的女人?你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说完扒开怀中尤物的轻薄睡裙,用力揉捏了一把肥嫩柔软的翘臀以示惩戒。
听到这里,一直细心留意我表情变化的月灵哪里还不明白,主人就是在作弄她,估计是又是想绿一下可怜的“前男友”了。
那么,关于接下来该说什么,聪明的少女瞬间拟好了腹稿。
对于主人强烈的占有欲,她只觉得深深的幸福,这证明主人已经完全接纳她了~
“是是是~我表面上自以为是夏国天才少年雪清绝的女友~实际上私底下早就变成了离不开主人、被三洞齐开的变态小宠物了~”月灵轻轻亲了我一口,搂着我,笑嘻嘻调侃道,金色美眸眯成了一条弯弯细缝。
“嗯,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所以?”
月灵心思电转,立马听明白了这是情趣play的邀请。
她忽然神情一冷,从我怀里起身,一手掐着我的脖子逼我被她骑在身下,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把我的双手紧紧夹在腰的两侧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迅速整理身上凌乱不堪的睡裙,然后上身下压,目光冰冷地问我:“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不愧我长时间的调教,现在的她已经能马上进入状态了~
虽然表面上神情冰冷,可月灵心里暗自担忧:我是不是动作太大了,真的吓到了主人那就不好了……
虽然表情很吓人,仿佛过去和我作对的月灵复苏了一般,但我能清楚感受到,是一股巧劲把我压到了她身下,一点都不疼,脖子上的皓腕也是根本没有使劲。
她身上散发出的剑灵香气也愈发浓厚,看来这个小妮子心里也很兴奋啊~
此时月灵那装满了黄色废料的脑子里已经想象了之后的一百种玩法,不湿才怪~
“桀桀桀,夏国的知名女神,夏家唯一的小公主,雪清绝的青梅竹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月灵小姐,你可能不相信,实际上,你已经被我控制了,现在你拥有的只是虚假的意志~”我发出X殿长老般的笑声。
听到这番话,月灵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这么厉害,眼前的这个男人本来应该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可现在自己被他驯服,终日痴迷性爱,想到这里,她的下体更加湿了……
是的,是的,我现在的意志都是属于主人的,来狠狠蹂躏我,击碎我,用肉棒把我重塑为您想象中的样子吧……月灵胡思乱想道。
“不信,你看~”
我腰部微微一用力轻松起身,表面上紧紧压制着我的月灵就一动不动保持着原来的怪异姿势向后翻倒。
月灵全身上下唯一改变的就是表情,清冷的玉颜难得透露出一丝慌张:“你……你干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演技好,骄傲~月灵得意中~
我没有回答,只是又重新俯身压上这具征战过无数次的娇躯,一只手压着大腿,另一只手直接朝着神秘幽谷探去……
轻轻捣弄片刻,我就把爱液拉丝的手指伸到了月灵面前,疑惑地问道:“哎,好奇怪啊~怎么就这一会,冰清玉洁的月灵小姐下面就拉丝了呢,您不会能够随时随地对陌生人发情吧?”
主人,你还好意思问,你知道我忍得多难受吗,明明恨不得一口吃掉你却只能装出坚贞不屈的样子,我都快疯了……月灵心中抱怨。
“你……你……这都是你捣的鬼!你……究竟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月灵气得涨红了小脸,眼神凶恶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吃了一样。
我掰开紧闭的小嘴,把手指塞进她的口中:“尝尝吧,循环利用补充水分~”
“呜呜呜!!!”月灵脑袋剧烈晃动挣扎,但身体姿势依然没有一点改变。
乖乖,我暗自咋舌,真是老戏骨啊,这演技,这也太TM爽了吧?
月灵心里大羞,自己的爱液被自己吃下去,就差直接把淫荡两个字刻在脸上了。
“哼哼哼,抱紧我,尝尝这个~”我脱下裤子,梆硬的鸡儿塞了进去,活塞运动的同时蛋蛋不断抽打着美人的下巴。
“啪~啪~啪~”
唔,好粗,好大,要……不能呼吸了,可是,好爽啊,真的好爽啊……月灵思绪乱飞。
“唔!呃!咕咕咕……”月灵表情屈辱,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并且一直“不受控制”的双手自下而上听话地搂住了我的腰,让我的鸡儿和她的脸蛋更加紧密。
“呃……我……一定要杀了你……”
“咕……慢点……受……受不了了……”
“噗……不……不要射里面……”
在我暴风骤雨的攻击下,她的话语被激烈的抽插撕裂成无数碎片,她的身体犹如风暴里的小船般无依无靠、摇摇摆摆。
……一番激烈运动后,我也是顺其自然地满满射到尤物嘴里,窄小的口腔无法承载滚滚白浆,最后搞得满头满脸都是。
呜呜呜,已经回不去了,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月灵心里假哭。
“呼~舒服了,果然还是带点反抗更加有征服感……”我喃喃。“恢复原样吧,灵儿。”
“是~”上一秒还苦大仇深。切齿咬牙的月灵瞬间变回了娇媚的样子,施施然起身,顺便把脸上的精液都刮入唇中细细品味。
好久没有这样大口享受了~月灵美滋滋地想。
“啧啧啧~吸溜~”
“嘻嘻,主人,要不然,下次叫上雪儿一起吧~您一定会喜欢的~”
雪哥哥,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爱你,只是,更加爱主人一点,嘻嘻~月灵心里悄悄向远方的前男友道歉。
“嘿~好你个小浪蹄子!对“前男友”这么狠!”
“……不过,我喜欢,嘿嘿嘿~”
………………
除了必不可少的角色play外,值得一提的是,月灵总喜欢把我爱喝的饮料倒在她用乳沟拢成的“杯子”里,虽然杯子不仅小,而且不一会儿为数不多的液体就从乳沟的细缝漏光了,但我还是很迷恋舐舔月灵滑嫩水润如牛奶般的肌肤。
一手抓奶,一手抓臀,如此反复,以后就通过这种方式锻炼肌肉了~单纯的健身我已经看不上了~
而且月灵也很喜欢我的手带给她的强烈刺激,虽然总是嘴上“不要不要”地拒绝,但水润的明眸透露出的分明是纯粹的欢喜。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有理由合理怀疑剑灵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抖M,破茧新生的她们潜意识里疯狂的渴求主人的接触和亲近,我对她们微小的刺激都会给她们造成难以想象的快感。
啧啧啧,骨子里的rbq,真变态啊,不过我就喜欢这些尤物小变态~
“嗯~啊~~主人,虽然我是后面才加入的,但您可不能偏心,要像对待雪儿枫儿一样好好对待我哦~”月灵微红着脸,一手托着湿漉漉、沉甸甸的两颗乳球,一手抚摸着把脸深深埋入她胸口暴风吸入的我。
其实喝饮料什么的倒在其次,主要是月灵这种渗透在日常中的小心意、小花招非常讨我喜欢,她用行动向我表明了现在她身心的归属权,一颦一笑胜过千言万语……
我温柔地抚摸她细腻的肌肤,用行动传达我的回答……
…………
到了晚上,月灵会以最高规格准备好供四人享用的晚餐,并且在雪儿枫儿过来以后不和她们争宠,只是乖乖静侍一旁,为我们三人的淫乐打下手。
一来一去,雪儿枫儿虽然表面不说,但明里暗里对她的态度都大为缓和。
要知道,因为记忆被封印的缘故,所以雪儿枫儿都不知道银的真身,原本雪儿对她就是又畏又惧,而枫儿自从在篝火晚会被她三两下弄得魂飞天外后对她也是有些疏远了。
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聪明女孩啊,我心里感叹。
………………
平平常常的一个下午,雪儿提前来到我的公寓,神情颇为严肃,在我探寻、温和的目光中,她平复了心情,来到我的身边,靠在我肩头,娓娓道来她知道的消息。
原来,这次步光之行并不简单,除了惯例的步光大典之外,步光的高层想借助夏国的力量铲除盘踞步光岛已久的邪教势力。
步光岛的邪教问题由来已久,只是过去他们不显山不露水默默发展,没有搞出过什么大新闻,也没有闹出什么恶行事件,步光政府也没有把它放入视线中。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步光岛失踪人数激增,顺藤摸瓜调查下去都会发现这些事和这个黑暗中的邪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为什么说它是邪教呢?因为据抓到的教徒所言,它们教派信仰教主,信仰神,鼓励为了信仰奉献生命。
正值举行步光大典、选拔步光圣女的关键时期,容不得出现丝毫差错,于是步光政府加大了搜查打击力度,希望在这个邪教搞出什么大新闻之前就把它消灭掉。
可诡异的是,无论怎么加大投入最后都是泥牛入海,调查人员的失踪人数与日俱增。
这下,这件事真正引起了步光政府的重视,一些有名有姓的步光强者也加入到了行动中。
然而,正是从此刻开始,伤及步光根基的伤亡开始出现,而付出重大代价得到的新情报只有:敌人所图甚大,实力超乎预计,危机波及范围超出步光本身,速向夏国求援!
要是放在平时,碰到这种情况,步光一个电话打过去,夏国的军队就在来的路上了…………
可如今,步光大典召开在即,整个蓝星的目光都汇聚于此,这个丑闻一旦公开,会对步光的名誉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
要知道,步光可是蓝星第三强国,虽然比不上身边的夏国和海对岸的教国,可如果放眼整个世界,它比起第三大陆上名为多元璀璨,实则派系林立的诸多小国和无垠海上占据弹丸之地的势力那称得上绰绰有余。
所以,这件事情,不能闹到明面上,要私下里动用雷霆手段解决。
早在这次出访之前,夏国的高层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现在雪儿得知了告诉我,应该是两国联合的邪教清剿行动准备开始正式实施了。
“这次行动的保密程度之高,即使是我和枫儿之前都没有丝毫消息,主人,你有什么打算吗?”雪儿忧心忡忡地问,月灵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若有所思。
“我们有没有被要求参加这次行动?顺便问一下,枫儿怎么没有过来?”我沉吟片刻,问道。
“我是肯定不用上正面战场的,最多搞搞后勤。”雪儿自然地贴近,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声音闷闷地答道。
“她呀?大概率也是不用参与的吧………毕竟,我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正式担任什么职务呢。”
“你们想不想……”我话还没有说完,枫儿推门而入,风风火火、神情兴奋。
“哈,哈……主人,这里要打仗了……要打仗了!!”枫儿无视了倚靠在我右肩的雪儿和浑身赤裸、微笑侍立一旁的月灵,径直扑向我的怀里,顺便拱开了旁边的雪儿。
“主人主人~我希望和您一起偷偷行动,这次肯定老好玩了~”
“他们希望我可以指挥一队善后应急部队,哼,那多没意思,我马上推掉了。”
“我想去最前线,最好还能和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
被枫儿挤到一旁的雪儿本来眉头一竖,准备发难,可看到枫儿这副傻样,她最后只是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扶额叹息。
“这也是我刚才想说的,既然我们都没有被安排,那么我们自己单独行动怎么样?”我把头转向没有发言过的月灵,希望听听她的意见。
“综合我得到的消息,这次行动有一定风险。我对主人您的提议并无异议,只是,希望能够以自己的能力给予主人万全的保护……”月灵慢条斯理地回答,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魔力,让人无法忽视她说的每一个字。
“我现在可以为主人凝聚灵魂体,这种身外化身不会对本体有任何损害,除了比本体稍弱以外,其它和本体一模一样。”
“唔……”我虽然对冒险很感兴趣,但小命还是放在第一位的,于是欣然接受了月灵的办法。
没有看见她的什么复杂动作,只是一阵精神恍惚,我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自己,低头看看,我现在的身体和原来相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虚幻感,皮肤上仿佛水面一样不时轻微荡漾。
“我的身体就这样放在家里不会有危险吗?”
“主人放心!我在家里布下了天罗地网,而且以我现在的能力,马上传送回主人身边也不在话下……”雪儿得意洋洋。
“我呢我呢?传送可以带上我吗?”枫儿急切问。
“你……呃……可以……”雪儿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不情愿。
“哈哈,主人放心,有我在,你肯定死不了~”枫儿谈到自己的领域,自信也上来了。
“呃,希望不要有那种机会吧……”我冷汗直冒。
…………
………………
我们把行动时间定在了大部队行动的前一天,原因首先是自认为实力不差,可以帮大部队踩踩点,拔掉一些棘手的钉子。
还有就是,如果等到大部队扫荡完一遍再来,估计毛都不剩了。
我为自己选择了一套帅气的黑色风衣长裤,并要求剑灵少女们穿上黑色特制紧身衣,以便我欣赏她们前凸后翘的绝妙身姿。
在给自己身上套上层层叠叠,数不清的身份遮蔽、认知障碍等隐藏身份的魔法后,我们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
根据事先得到的内部绝密消息,我们无视了其它零零散散、数量众多、作为障眼法的邪教分部,直捣邪教总部。
与世人固有印象里面目丑恶狰狞,血红污秽的形象不同,穿过密密麻麻的险恶禁制,勘破危机四伏的凶险幻境,我们最后抵达邪教核心:一个矗立在地下大空洞里的洁白建筑群。
连绵白色宫殿连成一片,宁静而祥和,虔诚的信徒低头穿行在交错纵横的道路里,这个位于地下的人造奇迹于步光岛的正下方低调地运行着。
凉爽的微风纵横穿梭于这个地下建筑群的街头巷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温和热情,他们由衷地相信邪教会帮助他们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
如果不是对它有详细的情报,怎么可能会相信这是一个害死过许多人,视人命如草芥的超级邪教。
我们四人隐匿身形,默默搜寻有价值的目标,根据情报,邪教教主不是什么有名的强者,但他不仅拥有一件诡异的圣物,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圣女手下,这两个要素也是邪教数次挫败步光政府围剿,日益发展壮大的主要原因。
“这里不对,去看看。”在搜寻的过程中,负责用精神异能扫描周围的月灵神色一动,我们的脑中也出现了一个坐标,雪儿会意,发动空间异能把我们传送了过去。
一个狭窄、隐蔽、阴暗的小房间,一个浑身是伤,鲜血沾满衣裳的女孩倚靠在角落,快要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的她因为我们的忽然出现清醒了过来。
没有任何喜悦,她脸上划过绝望,勉强持剑的右手眼看就要给脖子来一下。
见此情形,枫儿眼疾手快阻止了她,并且掌心放出绿色能量治疗她。
想来也是虚弱至极,她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枫儿轻轻一碰,手里的剑就当啷掉地。
当然,这里已经被隔离了,任何动静都传不出去。
现在的我才有功夫细细端详这个小女孩,她有着一头瑰丽的暗红色披肩短发,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容颜称得上稚嫩,她的年纪应该不大,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的收腰长袍,划破的袍子露出一截沾着血迹的雪白长腿,袍子款式非常普通,就是步光练剑的人穿得烂大街那种。
虽然颇为狼狈且穿着普通,可她依然目光炯炯有神,令人难以轻视。
在枫儿的治愈异能下,她很快就痊愈了,但还是紧紧抿着嘴,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满怀敌意地瞪着我们,什么也不说。
月灵上前一步,洁白小手对着红发女孩额头隔空一挥,空气中透明光影闪烁,紧接着,我们的脑海里就传来了月灵读取到的信息。
遥远的信息模模糊糊,但从最近的记忆来看,这个女孩和她的手下从地面上潜入这里,可后来误入陷阱,他们一路打一路跑,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她的同伴为了掩护她死伤殆尽,她最后独自逃到了这里,自己也是奄奄一息,如果没有我们,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她不是邪教的人,而且,现在和邪教有仇。
“这位小姐,我知道你被邪教逼得走投无路,你的伙伴被它们屠戮殆尽,但是,我并不打算逼迫你和我们一起走。”我蹲下身子,视线和红发女孩平齐,注视着她,温和道。
“如果你知道什么和它们有关的消息的话,希望你告诉我们,或许我们能为你报仇。”
“你们……你们…………”她眼神讶异,小嘴微张,随后又立刻闭上。
又是一番交流,可她无论如何都不再开口,死气沉沉靠在墙角,像是一根腐朽的木头。
“唉,我很抱歉。”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已经不值得我们再浪费更多精力了。
“等……等一下……”终于,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恶狠狠的颤抖语气表现出她的复杂心情。
“我……知道一些东西……我……和你们一起……”她低着头,口气似是哀求,似是命令。
“……求之不得,小姐。”我微笑。
……………………
在我们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金纹白袍,宽大兜帽遮住脸的神秘女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这个我们来过的暗室,她仅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红得格外娇艳,皮肤也白得没有生机。
面对被月灵遮掩过、毫无痕迹的房间,她打量了一圈后,单膝跪下,素白纤细的手指捻起一抹尘土,感知了一番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
一路上,我们所行所见的邪教徒都是能避则避,偶尔遇到几个硬茬也是被三位剑灵以雷霆手段消灭,虽然其中不乏能人异士,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也只能像秋收的庄稼一样一茬茬割倒。
红色短发女孩刚开始倒是有心出手,可见识到实力上的差距后,也老老实实做起了打扫战场的活,对我们的敌意也消散了大半,偶尔看到剑灵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神异能力时,眼中还会闪现异样的神采,然后独自低头陷入思考。
在一次驻足休整中,她主动和我们聊起了她自己。
“对不起,之前对你们抱有这么大敌意,可我经历了那么多,实在不敢再轻易相信谁了……”
“而且实话实话,即使到了现在,我也没有完全信任你们。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方,谁知道你们这些身份不明的人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到这个地方……”
由于我们身上的遮蔽魔法,在她的眼中,只能迷迷糊糊分辨出我们的性别和非常明显的外观差异,去到外界后她根本不会认出我们,她说我们藏头露尾、身份不明也情有可原。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火,她抿抿嘴,想要闭嘴,可犹豫一会还是倔强地开口了:“我这个人,说话很笨,大家都批评过我,可我改不过来,现在我有话直说……”
“现在,至少我相信你们确实是邪教的敌人,我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你们,我希望接下来我们以更加平等的姿态,通过合作的方式继续行动……”
看来她对自己这段时间被排挤到战斗之外,只负责善后是有些不满的。
“只是,希望你们把得到的情报和战利品分给我一部分。”说到这里,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什么收获都没有的话,我对不起那些牺牲的伙伴们……”她的声音又低沉了下去。
从她零星的话语中,我们知道,我们可以叫她夏,她对于步光岛的邪教是知道一些东西的,并且她困在这里是因为中了陷阱,本来她只是想在外围简单获得一些信息,没有深入的意愿,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危险。
可是,她和几个同伴在众多敌人的追赶下迷失了方向,渐渐深入了邪教核心,最后变成了现在这样。
奇怪的是,她的行动应该是绝密的,可偏偏是就在这段时间她探查的区域增加了大量人手。
所以,大概率,邪教在步光政府内部有人,而且级别不低。
…………
听完她的话,我不禁感慨:
啊,多么天真而且善良的小姑娘啊,把自己对于我们的看法当面直接说出来,而且不单单想着安全离开这里,还希望自己能有所收获。
在她这颗稚嫩可口的小土豆面前,我只觉得自己是一根在地沟油里反复炸了无数遍的、黑的无法再黑的老油条了。
听完她的话,月灵缓缓贴到我身边,低声提醒道:“主人,其实,我已经处理了好几个“尾巴”,只是还有一个比较棘手的跟在后面。”
“之前她一直尾随着我们,好几次想和我们正面交手,只是被我几次精神恐惧震慑了,现在乖乖保持距离跟在后面了。”
“她的实力远超一般邪教徒,应该就是情报里的邪教圣女了。”
“啧啧啧,没想到这个小地方有这个级别的强者,真是让人惊喜~”
我有点担忧:“意思是我们的位置他们都知道,那我们接下来很有可能被包围,你们能对付吗?”
我的三个女孩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她们对现在自己的实力认识非常清晰。
本来就是夏国这个最强国家最优秀的那批天才,又经历了剑灵转化,她们的实力,只怕整个世界都难觅敌手,无论敌人什么层次,她们都能自如应对。
“哼,只怕没等清剿大部队过来,我们就清理完了。”
“对付这里的人,我觉得还是很轻松的~”
“要不我们比比谁杀的多?主人要准备好奖励哦~”
在一路上,因为隐藏了身份的缘故,我们并没有避讳主人这个称呼,星也能听懂这个词,只是她识趣地没有多问。
唉,无论如何,听到这个词以后,她看我的眼神还是变得奇怪了,星虽然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自信,可她现在自己也出不去,而且看之前我们对付邪教徒的样子,好像也所言非虚。
就这样,星这个身份神秘的步光女孩跟着我们一路朝邪教的中枢杀去。
这里说一下我们是怎么寻找邪教中枢的,月灵利用自己的精神异能搜索我们一路上击败的邪教徒的记忆,同时枫儿感知身边哪块区域生命能量级数更高。
一般来说,实力越强生命能力级数越高,所以在我们双重保险下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果不其然,越接近邪教中枢,袭击者的数量越来越少,质量越来越高,吊在我们后面的神秘邪教圣女也越来越焦躁,试探我们的频率变高。
终于,我们抵达了目的地,被四周白色小宫殿拱卫着的一座洁白大宫殿。
跟在我们后面的圣女气息也消失了。
与其它宫殿不同,大宫殿装潢极尽奢华神圣,镂空的雕花,抽象的、带有浓厚宗教意味的壁画,宽阔的走廊、粗壮的罗马柱,无不在彰显着它的独特和邪教教主的无上权威。
我不由得再次感叹,在地下大空洞修建起这样的大工程,真称得上是奇观了。
行至终点,于宽阔的正殿处,一个金纹白袍难掩玲珑身材的女子双手托举着一颗悬浮的黑色宝石,在正殿尽头等待着我们,她的身边,几个气息及其强悍的白袍侍者弯腰拱手,沉默不语。
神殿里的气氛肃杀沉重。
第12章
梗概: 收服新剑灵
不远处的邪教圣女周身缠绕着阴冷刺骨的气场,斗篷下刺出两道冰冷邪异的目光,被这个单薄婀娜的身影盯着,就仿佛被妖娆的毒蛇注视,后背隐隐发凉。
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女人,突然有些恍惚,似乎她忽然瞬移到了我眼前,冰凉的指甲慵懒地划过我的脖颈……
“主人!”身后传来娇喝,我猛然惊醒,后背一身冷汗。
眼前幻影已经消散,回头一看,月灵刚刚抬起的手还没放下。
她轻轻摇了摇头,身着黑色紧身衣的柔软娇躯轻轻搂住我,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主人,她太危险了,请您靠后一些,妾身愿为前驱……”
我惊魂未定,正想说什么,正殿四周传来了洪亮的、极具蛊惑的沙哑老者音。
“来自夏国的神秘强者,老朽无意与你们起冲突。”
“神说:沟通,是贤者的智慧,暴力,是愚者的可悲,把你们的诉求传达,把红发的女孩留下,我们就此各退一步吧。”
苍老的声音不急不缓,慢悠悠地,仿佛胜券在握。
喔,这就是大反派吗,好能装,好有逼格!
挑这个时间点说话,刚才是下马威吗?
幕后黑手、神秘高手、远古大能,瞬间无数个银幕上经典反派boss形象出现在我脑海,让我浮想联翩。
最离谱的是,他说的竟然是夏国语!
估计是跟踪在我们后面的圣女听到我们的对话然后告诉他的。
嗯,估计也是被我们展现出的实力吓到了,说话还挺客气,装模作样说什么各退一步,没有蠢到要求我们什么。
他的蛊惑魔法对别人来说还挺麻烦的,可惜,我身上的各种精神防护魔法武装到了牙齿,显现出来估计能闪瞎他的狗眼,就是站在原地不动听他叨叨三天三夜也不会信一个字。
呃,刚才圣女的攻击不算,这个老头肯定没有那么强。
月灵仿佛猜到了我的所想,给我心灵传音:“主人,角落的扩音器而已,想什么呢~他估计躲在十万八千里开外呢~”
呃,好没有逼格……不过,这很现代…………
夏听到这个老头的声音,恨得牙痒痒,可她清楚自己的实力,傻乎乎杀出去就是送死。
我也不啰嗦,直白地交代了我们的条件:“老东西,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傻子都知道,如果你有能力消灭我们,还会在这里说一大堆?”
“交出你们的圣女和圣物,饶你一命,否则,把你抓起来,再把你家拆了,嘿嘿嘿~。”
许是被这番狂妄的言论惊了,那个声音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还是低沉地怒笑道:“呵呵……哈哈哈哈……渺小的虫子总是妄想挑战神的威严!好吧,它们都在你的面前,那你们,就自己来拿吧!”
他的声音变得高昂。
“忠诚的神仆们,沐浴在神灵的荣光下,我们战无不胜。”
“杀死眼前的异端!荣耀,尽归吾神!!!”
积蓄已久的紧张局势被瞬间引爆,场上凝重的气氛变得肃杀,两边人马早就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还没等苍老的声音说完,场上就人影闪动,光影乱飞,两拨人马厮杀了起来。
正殿各个门口涌入无数白袍信徒,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也闪烁着炫目的光影,想必是早早布置好了各种陷阱。
一时间, 喧嚣震天。
然而,我必须遗憾的说,这是一场屠杀,一场几个人对一群人的屠杀。
实力上的天差地别让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悬念。
不消一会,正殿到处是残肢断臂,将死的邪教信徒们躺在地上痛苦地低声呻吟,地板上、墙壁上遍布战斗打出的大坑,到处都是邪术和剑灵能量的破坏痕迹。
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下宫殿还没有坍塌,看来建造材料也不是凡物啊,当然,主要原因是交手双方都刻意避开了这个建筑。
此时,普通邪教徒和强大的护法们几乎被剿灭殆尽,唯有邪教圣女还凭借着那颗诡异的黑色石头苦苦支撑。
不得不说,即使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但她的实力还是大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剑灵少女什么实力,一个人灭一个小国不在话下,而她在黑色石头的加持下,竟然可以一人抵挡一位剑灵少女火力全开一段时间。
当然,现在的她在三只剑灵少女的围攻下狼狈不堪、左支右绌,落败可能只在下一秒。
此时的剑灵少女们虽然没有本源化,但也是打出了真火,一个个下起手来那是又快又狠,一出手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雪儿的身形如同鬼魅,穿梭在虚空之中,碰之非死即残的空间裂缝、诡异的紫色水晶长刺,跟随着她快速精准的闪现攻击而不停破土而出,刺向邪教圣女。
众多水晶长刺的尖端在圣殿里犬牙交错,圣女的闪转腾移都不得不小心了许多,生怕被这诡异的造物划伤。
这些水晶尖刺由纯粹的空间能量构成,每一根内部都仿佛直通虚空,让人不敢直视。
密密麻麻、粗细各异的水晶尖刺交错插满地面,它们是空间规则的具象化,能让生物受到空间本身排斥,迟缓行动和思维……本来它是用来攻击敌人的,但打不到也可以形成障碍物封锁敌人行动范围。
在它们的围攻下,邪教圣女原本灵活鬼魅的身姿也不得不迟缓了下来。
不远处,枫儿悬浮空中,绿色能量环绕周身,一双翠绿眼眸闪烁着激昂璀璨的光。
在她随心所欲的控制下,平时温和暖人的淡绿色能量变成了瘆人的惨绿色。
它们游梭巡猎,在这个原本象征圣洁的圣殿里,化成代表死亡的细小绿色骷髅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榨取敌人所剩无几的稀薄生命力。
不少倒在地上的邪教教众形容枯槁,他们明明正值壮年此刻却须发皆白,生命力全无。
平时不说话时淡雅如仙般的枫儿此刻却成了冷漠无情的死亡女神,举手投足都在收割弱小迷茫的生命。
凭借身为天才的资质和不懈的努力,枫儿现在对自己的能力也是领悟更加深刻了。
生命能量,既能救人,也能杀人,选择只在使用者的一念之间……
在漫天飞舞的惨绿色骷髅包围下,邪教圣女原本强盛夺目的生命能量越来越萎靡。
生命能量的强弱直接代表了一个人当下的战力,可见邪教圣女现在确确实实被三只剑灵联手暴打,并不是故意示敌以弱的诡计。
在我身边,月灵也发挥着她观察全局,居中调和的作用。
月灵没有正面对抗邪教圣女,而是选择在我身边保护我。
可千万不要因此轻视了她的作用,她樱唇轻启,一浪浪无形的精神震撼音波覆盖全场,与我们为敌的教徒个个腰酸腿软,精神无法集中,战斗力大打折扣不提,冷不丁还会发狂杀向自己人。
同时,她偶尔向某地的随意一指,都会让原本在那里苦战的某个邪教护法哐当倒地。
如果有人能够暂停时间,走到护法身前,就能看到这些可怜人已经双目无神,嘴角流涎了。
他们的精神已经在月灵漫不经心的随意一指下彻底破碎了,他们或许曾经在教内是地位超凡的大护法,不久前才畅饮步光高手的鲜血,可现在碰到了由夏国超级天才转化而成的剑灵少女,也只能不甘地饮恨而亡。
同时,凭借着远超在场所有人的精神力量,月灵还把无形中窃取到的敌人精神状态情报,持续不断地共享给同伴们。
比如一个人明明斗志高昂却表面上不敌,那就是在憋着坏;再比如一个人虚弱不堪,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却表面上装出一副声色俱厉的样子,那就直接速战速决。
别看平时月灵在我身边娇娇软软,一副小鸟依人、弱不禁风的样子,出生超级豪门、身怀精神异能的她算是剑灵少女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超级高手。
在月灵的帮助下,阴冷妖异的邪教圣女虽然被宽大斗篷遮掩了面容,可她早就在战斗层面上赤身裸体、一览无余了。
………………
三只剑灵的能力各不相同,却无一不是强大无比,威慑全场,这番奇景看得夏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自己和她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剑灵们的奇异力量颠覆了她对武力即为一人一剑的朴素认知,但思维机敏的她也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她开始思考,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她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她的剑道会有何等巨大的进步,如果推广开来,步光的实力会有何等惊人的发展…………
一颗种子在这位身份神秘的旁观少女心中发芽,也许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它就会开出意想不到的花……
哼,你们不要小瞧我,说不定我这招最后才是决定胜负的。
身世神秘、身怀绝学的少女一边酝酿绝招一边心中暗想……
这位少女的心思姑且不论,视线回到战场,邪教圣女激斗至今,自然也有她的不凡之处。
她虽然被打得左支右绌、手忙脚乱,可还是死死保持着自己的形象,宽大的金纹长袍没有什么破损,举手投足间依然勉强维持优雅自如,只是兜帽下的一双妙目怒火愈发旺盛。
幽蓝色的能量环绕在她身边,这种能量非常诡异,既不能被空间裂缝吞噬,仿佛它不存在实体,也不能被惨绿色骷髅吸收,这也证明它不是活物。
伴随扩张开来的阴冷气息,它在空气里不断扭曲波动,接连幻化出诡异的物体和张牙舞爪的妖物。
这些诡物释放出各自的独特能力,凭借着数量众多和能力怪异,它们一时间竟然和三只剑灵少女僵持了下来。
凭借这颗手里的神秘黑色石头,邪教圣女一个人发挥出了不同体系的无数种神异力量,当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难怪邪教仅凭一女一石,便在步光站稳脚跟,若是夏国与步光的联合清剿部队贸然到来,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
邪教圣女凭借强行激发潜力和幽蓝色能量的诡异独自对抗三女 ,可这毕竟是不能持久的,随着时间推移,她的颓势也是越来越明显。
眼看邪教圣女的气息越来越弱,黑色石头也是光芒愈加黯淡,可她的情绪愈发高昂,狂热但难掩虚弱的动听声音从遮掩住圣女面容的兜帽下传出。
“为了教主,为了神,我,向您献出一切,请借给我力量吧!”
只见黑色石头光芒大放,融入了圣女胸口,一股莫名狂风出现在这片战场,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圣女胸口忽然出现的黑色漩涡摄入。
霎时间地动山摇,我四处张望,只见大圣殿墙壁连接的地面寸寸龟裂,墙面不断拔高,不一会儿,一个由圣殿异化而成的异形巨人便耸立而起。
它原先的墙面扭曲盘缠,形成六条像是腿一样的粗壮东西,原本的大理石柱也扭曲了,变成了细一些的腿,一眼看去,无数条腿托举着一个厚重的殿顶,要多鬼畜有多鬼畜。
除此之外,大圣殿附近的建筑物也被这股诡异力量波及,纷纷变成了类似的巨型怪物。
它们好似有智慧一般,声势浩大地齐齐向我们攻来,一时间地动山摇,地下大空洞轰隆隆的巨大轰鸣回荡不绝。
在它们移动的过程里,原本生活在这里的邪教徒不知道被踩死了多少个,它们巨大的轰鸣移动都掩盖不了邪教徒们濒死的悲惨嚎叫。
期间剑灵少女们试图攻击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的圣女,可她们的一切攻击都仿佛泥牛入海,最终变成了圣殿怪物们身上微不足道的的几条裂纹。
就连躲得远远的我也看明白了,圣女把受到的攻击转移到了圣殿怪物身上,不击败这些造物是无法伤害她的。
当剑灵少女们转火圣殿怪物时,更加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她们对怪物的攻击会被怪物身边无形的领域影响,变成奇形怪状的灰白色石头掉落在地,剩下的打到它们身上的攻击也不足以造成重大伤害。
我了个去,我看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剑灵少女们的攻击可是混合了物理冲击力和独特的剑灵能量啊,这些由实体冲击波和与她们相伴而生的独特异种能量混合而成的攻击,理论上是很难防御的。
可圣殿怪物们竟然把抽象的攻击具象化了,这种异能比起剑灵少女们的法则也不遑多让了!
而且,剑灵少女们不小心被圣殿怪物们击中的身体部位,也会灰白石化,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复原,所以剑灵少女们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大开大合地打了,一举一动变得谨慎起来。
战局就这样陷入了僵持。
虽然通过月灵传给我的消息来看,半空中的邪教圣女气息愈发微弱,可我无法忍受心爱的剑灵少女独自对抗强敌而我缩在后面的感觉。
我想要取出神剑亲自上战场助力,可被身边的月灵坚定地拦住了。
眼前的邪教圣女是我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的敌人,主人的安全最重要,她不能让主人身处险境。
所以,我所能做的,就是让蛰伏于体内、把她们转化成剑灵的诡异力量按需要传输给正面迎敌的枫儿雪儿,帮助她们度过险境。
“嗯?”我忽然感知到身边有异样的波动,偏头一看,原来是在此之前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夏。
我清楚地看到,她原本黑色的眼珠变成了白色,整个人身上也散发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强大无比的圣洁气息。
只见她带着难言的神圣面容,伸出手指,轻轻朝不远处的圣殿怪物们一指,从她身上逸散出的金色光点立刻就凝成一团,飘向它们。
要知道,之前的夏能做的只是操控飞剑进行无关痛痒的远程骚扰啊,怎么突然气势变化这么大?
抱着好奇和担忧,我对那些金色光点定睛一看。
呃,竟然是大大小小糖果的样子,看来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憨憨的小姑娘,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
这些大大小小的“金色糖果”看着不起眼,可沾染上它们的圣殿怪物都会发出巨大的嚎叫,怪物们沾染上的部位也会从原来的灰白色变成死灰色,受到攻击的怪物们的行动也是显而易见地慢了下来。
我去,这也太牛了,我不禁感慨,虽然我相信这么打下去赢的一定是我的剑灵少女们,可夏这神奇的能力可是大大帮了我们的忙!
怪物们见事不妙,赶忙调集自己诡异领域的力量试图物化“金色糖果”的攻击,可这些“金色糖果”似乎能有效抵御这种力量,而剑灵少女们也趁机加紧攻势,分散怪物的注意力。
在铺天盖地的“金色糖果”帮助下,不一会儿,数量众多的圣殿怪物就保持着各自原先动到一半的奇怪姿势,统统变成了一尊尊高大、一动不动的死灰色石像。
悬浮空中的邪教圣女也失去了依托,从半空中跌落至地。
呼,我松了口气,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扭头一看,刚刚还大展神威的夏已经晕过去了,眼瞅着就要摔在地上,我赶忙搂住她。
嗯,轻若无物,小腰真软,还有一股淡淡的清爽香气,让人真想和她一亲芳泽。
她软软依偎在我怀里,大概率是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了。
我就这么公主抱着轻若无物的夏,来到了邪教圣女跌落的地方。
雪儿不在,她前去追杀教主了,失去了圣女和圣物的他一定不是雪儿的对手。
此时,邪教圣女也陷入了昏迷,枫儿收起黯淡的神秘黑色石头,掀开一直遮盖她面容的白袍兜帽,一张苍白憔悴的绝美俏脸展露在她眼前。
白瓷般的肌肤高洁美丽,乌黑长发直达腰间,琼鼻杏嘴,脖颈优美修长。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她的气质,这位昏迷着的黑发美少女给人一种强烈的易碎感,同时浑身散发着飘飘荡荡、不食人间烟火的虚幻感。
“这……这……”枫儿好像非常吃惊。“怎么会是她?”
“这么,你认识吗?”我难得看见娇憨大条的枫儿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好奇问道。
“主人……她……”枫儿眉目低垂,有些哀伤。“她叫韶星漪,是我……是风无双早年失踪的青梅竹马。”
“尽管没有真正追到手,但是风无双对她用情极深,后来变成花花公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曾经的挚爱莫名失踪,他无法接受失去她的痛苦,只能通过不断换女人麻痹自己……”
“……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枫儿神情恍惚,喃喃自语。
忽然,枫儿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连忙向我道歉:“对不起,主人,我现在本应斩断往事,一心一意侍奉您,可现在看来,我还是被困在过去,身不由主地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
“……请主人……责罚!”枫儿低下头,身躯颤抖,可怀里还是紧紧搂着邪教圣女不肯放开。
唉,可怜啊,构成自我的记忆和本能发生冲突,剑灵们该如何自处?
月灵在一旁偷偷吃瓜,她嘴角露出一丝细微到无法察觉的弧度,此情此景,和她当初经历何等相似。
她微微扭头看向我,果不其然,我的兴奋劲即使不动用精神异能感知也能肉眼可见。
哈哈,一个颜值高、实力强的超级美少女落入我的手中,不把握机会把她变成剑灵更待何时?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要不然试试把她也转化成剑灵?她实力这么强,杀掉可惜了。”
“……啊?真的可以吗?”枫儿抬起头,美眸透露出大大的惊喜,然后俏脸抬起凑近,结结实实“mua”了我一口。
“失败了也不怪我哟……”我按习惯随口提了一句免责声明。
“哈哈哈……”枫儿已经在傻笑了,剑灵转化什么时候失败过,她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心里暗道一声抱歉,让枫儿简单治疗了她后,我把夏扶靠到一处比较近的残垣断壁边,接下来审问邪教圣女不方便带着她,现在到处都是废墟,只能委屈她一下了。
我试图唤醒邪教圣女,如果接下来能通过言语沟通主动让她同意成为剑灵当然好,就算不行以她现在虚弱的状态转化过程也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在月灵一番精神刺激,枫儿一番全方位呵护治疗后,邪教圣女幽幽转醒。
“唔……你们是……我是……”韶星漪幽幽转醒,她捂着额头,幽深的星眸迷茫张望,似乎努力地在回想什么。
“呃,呃,啊啊啊,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都做了什么啊!”转瞬间,大颗大颗的泪珠碎在地上,她泣不成声,悲难自禁。
想来她之前也是被教主控制,做了许多违背本心的事,伤害了很多曾经珍视的人。
枫儿摇了摇她的肩:“唉,唉,先别哭……你是不是风无双认识的韶星漪?”
“风……无双?……风无双?你……你认识我?”星漪有些吃惊,眼睛向上抬了抬,可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枫儿眼神黯淡了下去,看来在女神的心中,“他”并没有那么重要啊。
枫儿又靠近她悄悄耳语了什么,星漪的吃惊更浓了。
“我的爸爸妈妈,他们都还活着?”看样子她确实打起了几分精神。
枫儿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我挥挥手打断了:“星漪小姐,希望你弄清楚,你现在是被我们打败的邪教圣女,是战俘,我们可以自由处置你。”
“告诉你我们认识你只是希望你配合我们接下来的行为。”
“要么不配合我们死在这里,要么配合我们,出去以后还有见到你的家人的机会。”
“呵,确实,现在双手血债累累的我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格?”星漪惨然一笑,随即强硬道:“但如果你打着利用我伤害他们的想法,那我宁愿死在这里。”
没等我开口,枫儿就扯扯她的袖口,面对她转过来的脸摇摇头,柔声道:“相信我,我们和你不是敌对的。”
或许是刚才枫儿和她说的悄悄话确实有用,在死死盯了枫儿眼睛好一会后,或许是无可奈何,星漪放松了,懒散地说:“我……相信你们,有什么要问的,要做的,我都会配合的。”
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关于这个邪教,关于教主,关于神,关于她这些年的经历,她都尽她所能回答了我们。
末了,她与我面对面掌心相接,乖乖接受我输送的转化能量。
她并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只是她别无选择。
她只希望,醒来后我履约给她一个见到她家人们的机会,那是她身处地狱时心中唯一的光。
至于风无双,嗯,印象里是一个家世豪华的追求者,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
不一会儿,幽蓝色的丝线从她周身出现,化为一颗幽蓝色大茧包裹住她。
剑灵后宫加一~~~
从她的口中,我们知道了邪教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说起来,邪教教主也是一个颇有故事的人,早年的他是步光改革派的一员猛将,后来改革受挫,改革派分崩离析,他又受到教国间谍的蛊惑,自觉势单力薄的他在教国资助下创立了自己的教派,以此来培养自己的势力。
创教初心是好的,他希望给予步光改革派的流离人员一个落脚点,可随着他发现了那颗神秘黑色石头,一切都改变了。
黑色石头蕴含着一股诡异力量,教主称之为“物化圣石”,它可以把一切抽象的概念实体化,不过往往结果不遂人意。
教主痴迷于研究圣石,渴望早日掌握圣石,他认定这是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在圣石未知力量的影响下,他日渐残暴、失去人性,原本向善的温和教派也变成了臭名昭著的邪教。
星漪就是很久之前来步光旅游时被绑架进邪教,又因为资质优异被选中接受圣石改造成为圣女,进而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和最大的帮凶。
我正和剑灵少女们商量如何处理这颗棘手的石头时,昏迷的夏终于醒了过来。
余光注意到她,我扭过头去,发现她也正好在看着我。
场上的气氛突然安静,剑灵少女们也眨巴着大眼睛,屏息看戏。
我轻轻眨了眨眼,她嘴角勾了勾,没有说话,也眨了眨她睫毛修长的美眸。
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儿,期间我脑海里翻涌了无数个念头。
她终究不是和我朝夕相处的剑灵少女,在她立了大功、我们彼此关系改善的当下,我和她说话之前还是要先想一想的,而且我也缺少搭讪陌生女孩的经验。
最终是她先开口了。
“呵呵,把大功臣就这么丢在角落里,先生你有些失礼呢~”她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幽蓝色大茧,却没有问,而是淡笑道。
一起经历激烈的战斗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明显拉近了不少,言语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也消失了。
我自然借驴下坡:“那是那是,夏小姐力挽狂澜,在下深表感激,把小姐丢在那里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在这里给您道歉了。”
在刚才的战斗中,她用实力赢得了我的尊重。
“哈,听着怪别扭的,也算战友了,我们还是说话随意一些吧,您来您去就算了。”
夏的外表看着稚嫩,行为处事却让人感觉大大方方,很容易获得他人好感。
“呼,和我说说关于你们打听到的东西吧,你可是答应过我情报共享的哟~战利品什么的也分一下吧~”夏语气愉悦。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我们知道的情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关于战利品……这个……就只有一块石头,我们很需要它,用其它东西补偿你行吗?”
夏看看我手里的黑色石头,又瞧瞧我身后两位剑灵少女,从实力的角度考虑了一番后,“大度”地表示:“嗯……虽然我的作用关键且不可替代,没了我你们说不定要吃大苦头,但不得不承认你们占了主要功劳……”
“唔,这样吧,说实话,我对三位小姐姐的神奇力量很感兴趣,那应该不属于目前已知的任何修炼体系把?请问有什么可以让我学学的东西吗~”她两手一背,笑容灿烂地问。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无语。
正在我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找借口合理推脱时,月灵上前一步,小脸一拉,故作严肃地问道:“既然夏小姐看出来了,我就实话实说吧,我们的力量来源于一个可怕的恶魔,我们向恶魔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才得到了这个可怕的力量……”
“现在夏小姐还想要吗?”月灵压低声音,仿佛在恐吓对方。
“……哇,恶魔什么的太酷了!我更加感兴趣了!”夏听到这番说辞,竟然小嘴微张,眼睛瞪大,最后双手握拳举至胸前,两眼放光。
“我一直相信强大的力量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愿意付出代价,那么,可以把强大的力量给我吗?”夏故意朝我挤眉弄眼。
无奈,我只好把剑灵契约的步骤告诉她,想让她自己打退堂鼓。
没想到,她更加开心了:“也就是说这属于锻体方面的修炼法对吧,只要接受你的力量就行了嘛,这么简单?我同意~”
“那只恶魔,看起来也没那么邪恶嘛~”这小妮子还朝我挤眉弄眼……
其实夏这么做是有依仗的,她从小剑心通灵,能够轻易辨别其他习剑之人的剑心好坏。
虽然这一路上她一直疑惑为什么我和三个剑灵少女的剑心剑意强的可怕,在她的视角中简直就是四轮灼目的太阳,但我们从头打到尾几乎都没有使用与剑有关的手段,而是魔法丢个不停。
但这并不妨碍她深刻相信我们本性是好人,因为言语可以骗人,剑心不会骗人。
就算有代价,但是好人嘴巴里的代价能坏到哪里去呢?这么强大的力量,冒冒险是值得的……她美滋滋地想。
就算半路上发现不对,她也有自信把我输送给她的东西原封不动排出来,她修炼的顶级功法强到可以无视进入体中的力量的强度而引导它的去留。
她相信如果真的掌握这股神奇力量,日后她的剑道修炼定能一飞冲天。
哈,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夏的颜值和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妥妥的超级天才,她要成为剑灵,我自然求之不得。
我和夏掌心相对,开始传递转化能量,因为觉得原来的黑色能量太没有卖相了,于是偷偷控制它伪装成白色的样子。
夏凝视体内,默默地警惕观察我传递的能量对她身体的影响。
“嗯,白色的能量,能量的品质好高,我竟然看不透……不过没有透露什么邪恶气息,也没有急着往我脑袋钻,继续观察吧……”
“天啊,它和器官结合以后我感觉好舒服,我能清楚感觉到被改造后的身体部位藏着爆炸的力量!他可能真的没有骗我!”
“什么!难以置信!我体内的剑意竟然自发往小腹集结凝聚,这就是他们体内剑意强度高得吓人的原因吗!可是,这已经不单纯是肉体级别的改造了吧,有点担心……”
“这怎么可能……我所有的身体部位都在往刚刚小腹凝结成的剑影输送力量,我的精力好像也在被它抽走,我有预感,它会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剑心……”
“可是,身心精华凝剑,这……说实话我有点害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可恶,好困,要……要撑不住了……”
“zzz……”
现实世界中,我所看到的,就是夏闭着眼睛神情数度变换,几经挣扎最后归于平静,她的周身也是凝聚出白色的丝线,转眼间就把她裹成了白色带着金纹的大茧。
只见两颗大茧突兀地立在废墟里,之前没有问,这下好了,夏直接去和星漪作伴了。
我不由感慨,莫名其妙白捡了一只剑灵,运气也太好了吧,美少女铁着头义无反顾地跳进火坑什么的……
枫儿靠近我,用胳膊肘捅捅我的腰,揶揄道:“主人的魅力真是让我佩服啊,几句话就让我的姐妹变多了~”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咳咳咳,我们来聊正事,聊聊那个黑色石头……”
这时,前去追杀教主的雪儿也回来了,一只手拎着一个头破血流,衣衫破破烂烂的白胡子老头。
“自杀的,死了。”雪儿言简意赅。
“没关系,我能把他的脑子榨得一滴不剩。”月灵舔舔嘴唇……
…………
在如何处理黑色石头的问题上,三只剑灵吵了起来。
在近距离接触这颗诡异石头后,她们的馋虫突然暴动,心里莫名出现对它的强烈渴望,剑灵少女们一致认为,这个石头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巨大的补品。
剑灵的直觉基本没有出错过,那么,剩下的就是分配问题了。
在三小只可怜巴巴的目光中,我最后选择了月灵。
其一,这颗石头据星漪所说曾蛊惑教主心智,以防万一,拥有精神异能的月灵使用无疑更加安全。
其次,月灵的正面战斗能力最弱,我也是一直存着几分补强她的念头。
虽然她来到我身边的时间最短,可贡献却一点不少,这次就把东西给她吧。
“感谢主人~”月灵笑眯眯地接过黑色石头,其他两位女孩鼓着两颊表示抗议。
只见月灵身体轻轻一晃,如同蜕皮的美女蛇般,黑色紧身衣自然脱落,而后她开启了自己的本源化。
璀璨虚幻的银色身影再次出现。
月灵银色的虚幻身躯操控代表自己的银色梨形宝石和黑色石头接触,转瞬间,黑色石头就化为了黑色液体融入了月灵的宝石,原本纯洁无暇的银色梨形宝石也从内部生长出了几条黑色纹路,看上去淫靡而邪恶。
“唔……”月灵闭上眼,默默感受自己的变化,枫儿雪儿也好奇地打量着她。
随着时间推移,月灵散发出的气势越来越奇怪。
在我看来,月灵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是一件稀世珍宝,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恨不得整日捧在手里把玩。
而在雪儿枫儿看来,月灵给她们的感觉越来越可怕,她们发自本能地开始敬畏她,就仿佛她不再是过去那个虽然神秘却狡黠的银,而是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高高在上俯视她们的机器。
气氛压抑,谁都没有开口,我甚至担心是不是出了意外。
忽然,一圈无形的冲击波以月灵身体为中心扩散开来,我什么感觉都没有,雪儿枫儿却好似遭到重击,身体软趴趴倒在了地上,我不由得心里一惊。
这时,月灵终于睁开了眼,金瞳一如往昔,不同的是其间夹杂着几许过去没有的红丝,瞳孔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冰冷中带着暴躁与疯狂,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台暴走的机器人。
她的外形也发生了很大变化,背后的黑色紧身皮衣被生长出的骨刺撑破,这两根异化自肩闸骨的骨刺张扬地生长并展开,骨刺连接处也长出了翼膜,远远看去这位蛇蝎美人既妖艳又霸气。
同时,骨翼上溢散出的不祥气息凝结塑型,化为她身上的盔甲,不同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传统盔甲,这套邪恶气息满溢的盔甲大方地露出了美人的香肩和玉背,特别是两颗硕大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处竟被透明的黑丝包裹。
下身的裙甲也短的可怜,薄薄的半圆甲片堪堪遮住正面的蜜处,如果有幸从侧边或者后面看,会发现整个翘臀完全被油亮的黑丝包裹,就像穿了连裤袜一样,显得淫靡而放荡,修长的大腿在连裤袜外还蹬着一双威风凛凛的长筒甲靴,此外包裹住小臂和手掌的臂铠也主要是黑丝,上面堪堪点缀着几片甲片。
可以说,这身铠甲的观赏意义大于实战意义,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向别人展示女主人的傲人惹火身材和惊艳全场的魅力。
另外,两根漆黑狰狞的尖角也不甘落后,它们恣意从少女头顶探出,像是华贵峥嵘的邪恶王冠。
这,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把手吗!以后床上开车终于不用抓头发了!
还有,月灵原本光滑修长的尾巴覆盖上了一层坚硬的角质,尾端柔软的肉心也变得怪异尖锐。
配上现在无感情的中枢人格,整就一个禁欲的恶魔少女。
呼,一口浊气吐出,月灵生硬开口,话语间没有一丝温度,“主人,剑灵月灵已融合物化之石,中枢人格生成,新形态解锁,请检查您的权限。”
我松了口气,虽然外貌变化挺大,但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我绕着直挺挺杵在原地的月灵转圈,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
嗯,这身威风凛凛的黑色战甲真是把月灵优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那么前凸后翘。~
“物化之石是什么?中枢人格是什么?我又有什么权限?”
“物化之石是和剑灵能量同源的物质的另一种存在形式,只是在使用上更为简单直观,剑灵即为把人物化为了剑的产物,现在利用物化之石,主人可以更加充分地使用剑灵的力量。”
“中枢人格则是从这具身体诞生的,辅助主人使用物化之石的纯理性人格。如今和物化之石融合的月灵,已经完全吸收了它的能力,诞生了帮助主人管理剑灵的中转站,也就是我,中枢人格不掺杂任何私心,主人可以放心使用。”
“至于主人的权限,其实都是您本来就有的,只是现在被整合后,可以更加直观地使用它们了而已,闭上眼睛,您就会看到。”
“你原来的人格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完好无损。”月灵机械地点点头。
我闭上眼睛,莫名的,一个像是手机屏幕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装载有三个软件,分别叫“状态”、“修改”、“删除”。
“主人您看到的就是物化系统的具象化,它是我利用精神异能在您意识里的投影,您随时可以通过操作它控制剑灵的一切,包括我。”
“其实功能有很多,这个简陋的交互界面只是我临时做出来的,以后我学习了应用设计的相关知识后这个界面会更加丰富全面。 ”
“最终,您将通过这个界面轻松掌握剑灵的一切。”
“您的所有指令都只会经过我这个纯理性的中枢人格,即使我原来的人格操控身体,也完全无法观测和干涉您正在进行的操作。”月灵幽幽道。
点开状态页面,看见了五个头像,包括正在转化中的夏和韶星漪,她们两个的头像是灰色的,对了,夏显示的称呼是夏翼,看来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啊。
点开月灵的头像,又出现了几个分支选择“力量”、“心情”、“身体状况”。
我点开力量分支,只见最上边是一个月灵的3D裸体小人,旁边是人物介绍:剑灵银,素材月灵,夏国气运之女。 往下一划,是各项数据的等级,攻击力:S,攻击距离:S,持久:S,速度:S,思维:S,成长性:S,形态:恶魔形态,阵营:夏国,爱意:99,综合评价:论外。
我再翻看其他人的等级,果不其然,各项指标都是S,综合评价论外,而且无一例外,都是气运之女。
和月灵有区别的是其他人现在的形态都是拟人形态,估计这个恶魔形态是月灵专属的。 至于爱意,雪儿、枫儿是100,月灵、夏翼、星漪是99,雪清绝、风无双是0。
我询问月灵这些数字什么意思,她淡淡答道:“S级以人类当世各个领域最强者的指标为参照物,另外S级中亦有优劣,论外即超出了人类现有力量体系的等级,当今人类的最强者粗略估计综合评价S。”
“形态即为剑灵可以转化的状态,剑灵看起来像是人类,实际上是一团具有思维的能量聚合体,主人之前发现的本源化也只是形态之一,我现在的恶魔形态就是通过吸收物化宝石得到的。” “爱意值就是剑灵对主人忠诚度的具象化,到达100即为至死不渝。一般来说,经过剑灵转化诞生的人格都是100,雪清绝和风无双人格是主人您另外捏出来的,没有被转化影响。至于月灵人格,则是凭借精神异能没有完全被转化,99代表了她偶尔会有一些自己无伤大雅的小心思”
“夏翼和星漪也是同样的原因,她们身上应该也有一些神异之处。”
“我不是普通人格,只是一个辅助程序一样的东西,不计算在内。”
“气运之人是全蓝星各个地区的本土意志挑选的精英,数量极少,每一个人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一定是屹立在蓝星之巅的巅峰强者。”
“……根据我从物化之石得到的消息,气运之人的数量和国家实力成正比。主人的剑灵……应该已经包括夏国和步光的所有气运之人了……”
“奇怪的是,以步光的实力怎么能诞生一个完整的气运之女,在物化之石的记忆里从未有过先例……”
说到最后,月灵无机质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困惑。
我从她的话意识到了什么,吃惊道:“本土意志挑选?你是说,夏国这些国家真的有一个活着的无上意志?!”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月灵清冷地点点头,回答道,“这些知识都是物化圣石里传承下来的,确切的说,只有强大的国家才有,弱小的国家里无上意志是不完整的。”
我惊得无以复加,虽然这个世界科学与不科学的力量并行不悖,但知道真的存在这玩意还是感觉世界观受到了颠覆。
我突然好奇道:“如果不使用神剑,我的综合评价是什么?”
“这……”月灵这个状态下无机质的脸竟然罕见地露出一丝难色。
“快说!”我催促道。
“……………………”长时间的沉默。
“……B。”这个字母像是不情愿般从月灵牙缝里挤出来。
虽然早有心里预料,但我还是被雷得外焦里嫩,缓了好一会才回过劲来。
这这这……哼,老子是用脑子吃饭的,什么论外不论外的,一群莽夫,B级的小爷照样收了你们!
我在心里悻悻道。
转念一想,夏翼和星漪竟然都是气运之女,看来她们的身份也不简单啊,这个夏,该不会是……
我对月灵吩咐道:“待会夏翼转化完成以后,把剑灵转化对她的影响降到最低,让她保持转化之前的状态,我要好好会会她,进展太快没什么意思。”
月灵恭顺应是。
我突发奇想,唔,既然剑灵少女的实力以人类标准来看个个超模,那么如果以其中的一个人作为标杆,数据会不会变得很有趣呢?
感受到了我的想法,很快,剑灵们的实力评价就从一溜大写的S变成了更加精准的数字。 这个全新的评价体系是以雪儿作为标准的,她的各项数值都是1,其他人的数值都是在1这个数字附近上下波动。
比如枫儿,持久的评价就变成了1.8。
哈哈,这不就是赛博斗蛐蛐吗,我有预感,未来这个东西会很有意思~
浸淫二次元游戏已久的我可是一个纯粹的数值党,一想到这些经验可以应用到现实世界的女孩们身上,我就激动得难以自持~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这个物化系统功能还有很多,以后慢慢探索吧,我让月灵切回原来的人格,同时唤醒雪儿枫儿。
身上的性感盔甲,恶魔状态的异样肢体,都变成黑气钻回了月灵体内,她又变回了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模样,说来也神奇,不知道盔甲的存在形式是什么,竟然一点没有损坏原来的衣服。
切回原本人格的月灵看看自己的身体,呆萌地眨眨眼,她好像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又朝我俏皮吐了吐舌头。
另外看看时间,另外两只剑灵也快出来了,好兴奋啊~
环顾周围一圈,这些蓝星屈指可数的气运之子们无论之前是男是女现在都变成了我的娇媚后宫,有一瞬间我感觉自己非常得意,这是跨越了多少个实力等级的征服啊~
嘶,我又忽然反省,我的某些后宫之前竟然是男人,我是不是口味有点重了?
但是想想雪儿枫儿床上娇媚可人的样子,我咬咬牙,妈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无论过去怎么样,她们两个现在都是彻彻底底归心于我的美少女,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疼爱她们。
这种时候,我选择成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们有着甜美的嗓音,柔软的身体,芬芳的气息,那就是美少女!
过去是男的也不坏,想想被强奸时雪清绝欲拒还迎的复杂表情和ntr她的快感,心里不由自主地涌现扭曲变态的背德快感……
即使雪儿枫儿醒来看见我站在两个大茧旁,也乖乖地什么也不问,来到我身边一起等待新姐妹的到来。
我忽然闷闷地和她俩说:“你们快用自己的名字喊自己是男人,是我的好兄弟,多喊几遍,快!”
雪儿枫儿对视一眼,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地把手拢在嘴前,娇声喊道:“我雪清绝/我风无双是男人~是主人的好兄弟。”她们胸前黑色紧身衣紧紧包裹的两颗乳弹随着她们的呼喊一蹦一跳,不知为何,听到她们这番话,我的心情舒畅多了。
月灵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她好像总是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嗯,或许不是猜的。
第13章
梗概:两女破茧,与夏翼的初交锋
两颗异色大茧立于乱石堆之上,萧瑟的风穿行在地下大空洞里,饱经蹂躏的地下大空洞此时难得的平静。
关于夏翼的身份,我已经有所猜测了,全岛唯一的气运之女,啧啧啧……
至于星漪竟然也是气运之女,则出乎了我的意料,谁能想到堂堂夏国气运之女之一竟然这么惨,出来旅个游居然被拐到邪教,被邪教洗脑调教多年,唉……
在我期待的目光下,是星漪先破茧而出,幽蓝色的大茧从一个点开始融化,最后一点点化为光点消散,一具洁白无瑕的赤裸娇躯也展现在我们眼前。
明明灭灭着的幽蓝色纹路爬满了星漪苍白的皮肤,白色里带点淡蓝的尾巴在她身后自由舒展,此情此景,犹如一位病美人赤裸娇躯附着无数的幽蓝色萤火虫一般, 一种异样的美感传达到了我的心头。
经过剑灵转化,星漪身上那种死寂、空洞的神秘感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浓烈勾人。
相比起其他剑灵,韶星漪的皮肤更加透明苍白,近乎没有血色,她幽幽睁开双眸,环视我们一圈,尤其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最后才向我盈盈施了一礼,以示臣服。
她看我的眼神也和之前大为不同了,虽然态度还是肉眼可见的冷淡,但金色的、如同寒潭的双眸里好似封存着炽热的岩浆,我相信这股铭刻在本能里的热情到了床上就会释放出来。
枫儿看向她的目光也很复杂,但更多的是欣喜。
月灵悄悄建议我当场让她试试本源化,直接一步到位。 我想到刚才看到的她和夏翼爱意值都是99,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就让枫儿去指导她本源化。
枫儿乐得不行,屁颠屁颠地殷勤指导。
不一会儿,只见一把幽蓝色的、质感通透的神剑被星漪用尾巴从自己胸口缓缓拔出。
期间星漪紧紧抿着唇,尽力抑制自己呻吟的冲动。
一颗颗梦幻、幽蓝的细小光点从她身上冒出,无声无息融入神剑中,她的气息不停攀升,身形却是愈加虚幻。
“嗯……嗯……啊啊啊~~~主人~韶星漪在此发誓~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献给您~啊啊啊~~~”
最后,随着她压抑已久的、如泣如诉的、余音婉转的动情呼喊,她的本源化彻底完成了。
由她所化的幽蓝色梨形宝石如同乳燕归巢般飘到我手中,我默默感受,宝石入手冰凉刺骨,就像她本人一样,嗯,她带给我的能力怎么说呢……很复杂……
我首先感觉到自己的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加强,四肢更加有力了、思维更加敏捷了、对天地间飘散灵力的感应更强了……
其次,很多若有若无的奇怪感觉萦绕心头,我对于世界的感知和以前不一样了,周围空气里多了许多以前没有的东西。
不,不是没有,只是以前的我感受不到罢了。
我有预感,这些星漪带给我的力量一定不简单,回去好好开发一定非常有收获。
我把宝石归还星漪,她重新化为了实体,然而她还有话要说。
“主人,被困邪教这些年,除了家人以外我已没有了牵挂,现在我决心用自己的一切侍奉您,请允许我留着您身边。”
她单膝跪地,头微微低垂,轻柔甜美的嗓音却透露着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
我有些惊讶,有些愕然,现在的她和转化之前相比变化太大了。
“……可是,你不是已经在我身边了吗?”
“主人,我所渴望的,是更进一步的关系。”
好吧,我算听明白了,这是冲着月灵来的。
看我沉吟没有立刻表态,月灵眉头微皱,上前一步,语气不咸不淡。
“我是负责侍奉主人起居的银,你想要为主人出一份力,我会负责安排的。”
星漪微微抬头看了眼这个银发的女孩子,不理她,还是没有起身。
这显然是在等我表态。
我有点左右为难,直接答应她的话那为我付出了这么多的月灵会怎么想?可冷落一个新来的剑灵也不太好吧?
她作为剑灵想占据最靠近主人的位置,她有什么错?
月灵也有点绷不住了,新来的姐妹同事还没认全就这么着急夺权,以后还得了?
“你就这样不起来,是在威胁主人表态吗?”月灵语气有点冷了。
“不敢,初来乍到,考虑不周,还请主人见谅。”
听到这句话,星漪终于站了起来,可话里还是刻意避开了月灵。
乖乖,我心里咂舌,后宫起火,没想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几个千娇百媚,国色天香的女孩子围着我争风吃醋,我是该荣幸还是苦恼呢?
月灵的眉头快拧成了疙瘩,这个新来的姐妹刚来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以后的日子怕是还有的忙活。
唉,果然不能期待主人的每一只剑灵都像雪儿枫儿一样傻傻呆呆只知道变强,感情方面一窍不通。
她们俩是特殊情况。
如果她们抢先在主人身边占了地,估计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主人最喜欢的一直都是她们俩,月灵一直很清楚。
月灵想到这里,有些庆幸,也有些后怕。
星漪再次朝我微微躬身,然后退后两步,和我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静静侍立。
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过疏远,又可以在我需要她时方便她马上来到我身边。
倒是枫儿读不懂局势,根本不在意两个女孩话里的机锋,月灵星漪她们一说完话就屁颠屁颠地贴上星漪了…………
我再次感叹剑灵转化的霸道无情,原本诡魅的邪教圣女现在也成了我的一只忠犬。
现在就剩下夏翼了,和星漪不同,我是给她下了无视转化影响的暗示的,这说明待会她出来对待我的态度并不会比之前好多少,也不会意识到实际上我已经成为了她的主人,不过这才有意思嘛~
至于为什么要给夏翼这种暂时不受转化影响的特殊待遇……
雪儿枫儿原本是坚决和我对抗的,月灵星漪是意外的收获,对于夏翼,我希望在她身上体验和女孩子普普通通不借助外力谈一场恋爱的感觉。
呃,也许会开一点点外挂,嘿嘿。
如果以后剑灵少女们都归心于我的话,就没有和原本的她们交往的机会了,即使通过月灵的催眠恢复原本的人格也有种不纯粹的感觉。
所以我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
这个火辣的女孩出场方式应该会给我惊喜,站在夏翼所化的白金色大茧旁的我暗自猜想。
果然,白金色的大茧一阵抖动,两只洁白小手没等它自己消融就粗暴地撕开了它,接着一条雪白美腿带着烈焰就跨了出来。
登时只觉一股热风扑面,定睛一看,嚯,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武神!
夏翼经过转化后,原本的收敛的暗红色披肩短发已经变成了张扬的及腰长发,她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白金色火焰化为的华贵战甲。
威武飒爽的战甲什么都没露,但是完美勾勒出了夏翼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材,战甲上的每一根花纹都在无声勾勒夏翼那曼妙的身体曲线,这一切配上她身为剑灵的摄人金瞳,真是让人禁不住赞叹。
可能是我让她无视转化暗示的原因,剑灵标志性的身体纹路和尾巴都没有长出来,不过这也不用着急。
迎着我口水流一地的色狼表情,原本兴高采烈的夏翼小脸也垮了下去,没好气地斥我,“喂喂喂,虽然很感谢你给我这份力量,但是,拜托,麻烦先给我找一套衣服行吗?我这身火焰甲快没时间了!”
雪儿递过来一套衣服,我识趣地扭头没占这点小便宜。
反正以后都是我的,你迟早要在我胯下张开大腿喊主人……我美滋滋地想。
不一会儿,一只素白小手拍在我的肩上,“嗯,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剑了,但是好像用不了,还缺了哪一步嘛?”她的声音豪爽里莫名带了点紧张。
我心中疑惑,转头一看,嚯,真是眼前一亮,原本的灰色长袍换成了衬衫短裙,夏翼那青涩却甜美的身材再也掩盖不住了,鼓鼓囊囊的胸口,短裙裙边勒出的细腰,裙子都盖不住的翘臀、白花花的大长腿……
夏翼看见我目光放肆,却只是咬咬牙轻轻哼了一声,把身子扭了个方向,想来也是刚刚得了好处嘴软了,没有直接骂人。
“奇怪,为什么我体内的剑觉得他很亲切,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的啊,如果剑是我潜意识的具象化,那岂不是说……”
“我,我还没有在男人面前穿过短裙……这也太羞耻了吧……”
“这条裙子怎么这么短,竟然连膝盖都没到……呃,他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唔,凭什么我要给他视奸?他的目光真是让我不舒服!”
“但是,他确实把这么强大的力量给了我,就这么直白地拒绝他,太不讲道理了吧……下不为例……哼!”
在美美把她全身品尝过一遍,看到她刀子般扎人的目光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否对一位初识的女士不太礼貌,于是尴尬地挠挠头,嘿嘿笑着掩饰心虚。
“刚才说到哪了,嗯,用不了剑对吗,哦,确实还少了一步。”谈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我也不再紧张。
“剑已经在你体内成形,这是你的身心精华凝结成的剑,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另一个你,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和它建立联系。”我半真半假地侃侃而谈。
“可是,如果它真的是另一个我,不应该一开始就心意相通吗?”夏翼疑惑道。
“咳咳咳,呃,这么说吧,剑也是有傲骨的,它要感受到你对它的真心实意才会让你使用,所以接下来你一定要让它看到自己的诚意……”我信口胡诌。
“哦~”夏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本源化的实质就是剑灵和神剑完美融合,从此你这样我,我中有你,之后剑灵就可以使用神剑,我也完完全全拥有了一只忠心耿耿的剑灵少女。
重点是,要让剑灵自愿和完全忠于我的神剑融合,可以说,我收服夏翼的过程比得上人贩子了,连蒙带骗的。
在转化前没有告诉她接受转化能量的后果,现在也没有告诉她神剑不能使用的真正原因,真是从头骗到尾啊……
纵观我麾下的五只剑灵,其他都是凭实力收服的,唯独她是个例外,真是良心隐隐作痛。
没办法,谁能拒绝让正义感满满的呆萌元气少女跪倒在胯下承欢的诱惑呢。
夏翼按照我的话默默行动,收敛精神内视,把体内相比之前璀璨凝练得多的、代表潜力和力量的光点,逼入身体里新出现的白中透金的神剑里。
因为之前我通过月灵融合物化圣石后产生的系统,给夏翼下了不受转化影响的暗示,所以现在她虽然已经被转化完成,但她此时对我的好感度还是和转化前一样,并没有把我当成主人。
在夏翼的感知里,在她的灌注下,她体内的那把神剑越来越强,越来越大,溢散而出的威压都快影响到了她这个主人。
然而她此刻只是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拥有这把神剑之后的威风,畅想得到这股力量之后的美妙未来。
哈哈,原来和自己难分高下的同龄人都要吃自己的尾气了!
有些不对劲的是,随着融合进度的推移,神剑对于养料的贪婪不再局限于夏翼的潜力和实力,开始向她的灵魂蠢蠢欲动。
夏翼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的灵魂交出去,可此时的她,除了代表了她自我的灵魂以外,其它所有东西都被神剑吞噬,某种意义上,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得不到新的养料,神剑也不动了,融合进度停止,夏翼傻眼了,现在的她,称得上骑虎难下,难不成,让这把剑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踌躇再三,又想到我刚才和她说的要和神剑坦诚相待,她终于咬咬牙,放开了对于灵魂的限制。
顿时,白金色神剑光芒大放,如同长鲸吸水般豪饮夏翼的灵魂力量。
夏翼只能无助地旁观,而且随着灵魂力量被吸走,她也感到越来越疲倦。
临近本源化尾声,终于,她再一次昏了过去。
…………
悠悠睁开眼,夏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熟悉的可恶男人。
他肯定知道融合的步骤,却没有完全告诉自己,要是自己还不能使用神剑,一定要他好看!
夏翼恶狠狠地想。
挣扎着起身,这次衣服倒没有损坏,本源化的过程都是在精神世界完成的。
“夏小姐,恭喜你,你可以使用那把剑了。”我微笑。
我也拥有了第五只本源化剑灵了~
我在心里补充道。
这是双赢,指,我赢两次,嘿嘿。
“哼……”夏翼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遵循内心的声音从胸口拔出来自己体内的神剑。
是的,本源化以后剑灵就可以使用自己体内的神剑了。
只见一把华丽的、瑰丽花纹缠绕的白金色长剑显现在空气中,无形的金色气浪以它为中心一波波扩散开来。
毋庸置疑的华丽,不言自明的强大,动人心魄的优美。
站在这把剑身边,只觉得身心都仿佛被洗涤过般澄澈透明,无比的平静。
“这……这……这就是我的剑!”夏翼美眸圆睁,喃喃道,一向镇定的她此刻每一个字眼里溢出的都是极致的喜悦。
她握着这把和她心意相通的剑又摸又亲,全然忘了刚才自己被折磨得多惨,傻呵呵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般乐了起来。
我和其他剑灵少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无奈地摇摇头,傻孩子,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稍微等了一会,我上前一步,打断仍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夏翼。
“夏小姐……”
我还没说完,夏翼就警惕地盯着我,抱紧怀里的长剑后退一步,像是害怕我抢走这把剑一般。
“怎么了?”
“呃……哈哈哈,我只是想说,虽然夏小姐成功获得了这把剑,但对于使用方法还不太熟悉,我只是想问问在下能否有这个荣幸在这方面指导一下您。”
“你?……”夏翼仔细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犹豫了一下:“……行吧,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夏翼本来是想这次事情结束后和我们这群身份不明的人断绝联系的,可转念一想我们的实力如此强大,保留一点联系总比粗暴地切断一切交流的可能要好。
毕竟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而且,她不愿意承认的是,她的内心,竟然对我有了一丝好奇,她并不想轻易和我切断联系。
是的,这就是剑灵本源化的后遗症了,即使得到了不受转化影响的暗示,可依恋主人的本能还是会换一种形式影响着剑灵少女。
“那么剩下那些东西的归属权?”
“除了我之前挑好的那份,剩下的你们自己分吧。”
“我们已经待在这里太久了,也该回去了。”
“好吧。”我无奈地笑了,看来夏翼小姐是一秒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了啊。
她临走之前,我盯着她背后曲线毕露的完美身材和性感的红色长发,心里头总是痒痒的。
虽然暗示她暂时无视转化的影响是我的主意,但现在不留下点什么总觉得遗憾。
心里念头一动,一个隐秘的指令通过剑灵控制系统向夏翼下达,命令也很简单:人格暂时下线,遗忘接下来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如果发现不对劲自己给出合理解释。
夏翼的身体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般顿住了,我踱步绕到她身前,只见女孩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眸空洞无神,一副任君采撷的动人样子。
我没有伸出咸猪手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只是把脸贴近她,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又用力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清香。
嗯,是熟悉的剑灵香气,这次有点像阳光的味道~
夏小姐,我们下次见~
……………………
地下的这番大战动静实在太大,大空洞在岩石巨人的战斗过程中震颤不断,这些波动传导到地表变成了绵延不断、震感明显的小地震。
这样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瞒得过驻扎岛上的夏国军方。
因为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联合军事行动被迫提前,此时正值半夜,是个难得的晴朗无星夜,一轮白晃晃的圆月孤零零挂在空中。
步光岛各处驻扎的军事基地中,重型直升机纷纷点亮了它们的大口径探照灯,沉默的军人们穿着迷彩作战服快速登上运输直升机,而武装直升机机身两侧的巨大舰载机炮将为地面作战部队提供饱和式火力支援。
随着指挥中心的命令抵达,合金机翼轰鸣,钢铁巨兽集体苏醒,升空,列队前进。
沉默的黑云遮住了凄冷的月光 。
在直升机下方,无数军用吉普车也沉默跟随,它们于地面形成了一条灯火通明、蜿蜒逶迤的长龙。
作为旨在快速精准的小规模突袭作战,联军虽然没有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就是这小露一手展现出的强大就可以藐视蓝星九成国家了。
………………
第二天,当夏国和步光的联合精锐秘密部队携带重火力突破外围据点抵达本部后,看到的只有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的邪教总部。
即使是这些久经战阵的精锐一线军人,也被眼前的惨状掀起了心中的一丝波澜。
尸横遍野的邪教徒,扭曲怪异的石头造物,骇人无比的战斗痕迹,余毒尚存的残破法阵,每一样都不得不让人猜想这里曾经爆发过多么激烈的战斗。
死亡的邪教教主尸体,一沓沓有关邪教的机密资料,都被人整理好放在了邪教总殿的废墟里。
只有邪教圣女和圣石不知所踪。
这件事在夏国和步光的军政两界引起轩然大波,在攻克外围据点时,装备精良、人员精干的联合部队就因为诡秘的邪术有了轻微伤亡,本来他们是预想邪教总部会打一场硬仗的,可这样的强大对手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着这么一股可怕的力量,而所有人竟然对它一无所知。
这件事的影响,甚至比邪教本身更为深远。
………………
在回到地面之前,夏翼要了我的电话号码,说需要我的时候会打给我。
我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联系方式,她理都没有理我……
这小妮子,警惕心还挺强。
根据对剑灵发情周期的总结,我判断过不了几天她就会给我打电话。
虽然我的暗示让她无视了转化的影响,可谁也不知道已经本源化的剑灵会把对主人的渴望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当我在公寓中休息时,一通陌生的加密电话打了过来。
我心中了然,顺手接听。
“哟,你好啊,夏小姐,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呢?”我翘着二郎腿,轻松地问候道。
“……哼。”电话那头是略微不高兴的女声。
夏翼此时心里郁闷极了,这个男人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会打电话,言语里满是吃定自己的从容。
“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是用这种让人讨厌的口气和我说话,我保证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
“哎哎哎,别别别,大小姐您行行好,原谅小的吧,我再也不敢了,有什么事,您说,小的乖乖听着,行不?”我无奈,只得端正姿态,像店小二般谄媚道。
这还差不多。
夏翼心里哼哼。
说起来也真是让人生气,自己回去后因为这次行动损失惨重被一通调查问询,好不容易挤出时间私下慰问完牺牲队员家属后,安顿没几天,又被传唤询问有关地下遗迹里出现过的神秘势力的情报。
搞得她思量再三,终究还是没有告诉身边的人自己获得了一把神异体中剑的事,要知道,光是现在她为了掩盖自己在邪教总坛出现过的痕迹就已经竭尽全力,要是让调查的人知道她的奇遇,肯定又是一番盘问,日子还过不过了?
而且练习使用这把剑的时候也是偷偷摸摸的,提防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最让她生气的是,这把剑强得可怕,却也难用无比,只是略微磨合了一下就觉得自己实力大增,难以想象当自己完全掌握它以后会有多强。
她现在也顾不上面子了,拉下脸只希望快点向我请教神剑的使用方法。
“去阳光沙滩附近那家五星咖啡厅,我关于那把剑有些问题要问……”夏翼闷闷道。
她所说的咖啡厅,是步光首都最漂亮的沙滩边上的著名高档咖啡厅,环境优美,大落地窗外隔着一条马路就是碧蓝无垠的大海,是来到步光的网红最喜欢打卡的地方之一。
“呃,请原谅我打断一下,夏小姐这把剑的教学不同于一般的教学,可能在某些时候需要亲密接触……”
“咖啡厅这种地方还是太大庭广众了,也许我们可以去酒店开个房,我看咖啡厅附近那家就不错。”
“什么!我才和你见过一面,现在就要开房了?!”夏翼怒道。
“呃,我是说,比较私密,不容易被外人打扰的地方,不一定要酒店,如果夏小姐有更好的选择,我洗耳恭听。”
夏翼不说话了,关于这把剑需要身体接触来传授剑技啥的,她其实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毕竟这把剑本身就不同凡响。
她努力开动脑筋,搜肠刮肚了一圈发现,酒店还真是私下传授最好的选择。
那里不仅保护隐私方面做得好,还不用记录真实身份,只要随便写个名字就行,完美符合她的需求。
可就这么简单答应的话,气势上就弱了一头,于是她要求道:“我不打算带其他人过去,你也要一样,没问题吧?”
“……好”我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夏翼其实也是我的剑灵,她在我身边和其他任何一位剑灵在我身边效果一样,安全方面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次见面所有的费用我全包了,希望夏小姐能赐予我这份荣幸~”
“…………”
“我就当您同意喽?”
“哼……”
“夏小姐,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上一次您换上短裙的优美身姿令在下回味良久,那时我就在想,如果穿上丝袜,夏小姐一定会更加迷人……”
“……嘟嘟嘟”还没等我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并不沮丧,嘿嘿一笑,在脑中打开了夏翼个人的控制中心。
在“状态”页面可以看到,她此时正在“常服”和“短裙丝袜”两个选项里犹豫。
其实我可以直接控制她到时候穿短裙丝袜的,可这样大幅度改变个人意志的行为容易引起她的警觉。
可如果稍微变通一下,先利用主人对剑灵的影响力对她提出请求,让她产生犹豫,再在剑灵的控制中心里选择自己希望的选项。
这样剑灵就会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事情也会顺理成章得多。
我轻轻在脑中按下了“短裙丝袜”的选项,远方正在犹豫的夏翼一阵短暂到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恍惚后,最终下定了决心,到时候就穿短裙丝袜吧。
才不是为了讨好那个男人呢,只是觉得这么穿的话,他也会感觉开心,教得更真诚一些罢了。
夏翼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
顺便说一下,为什么我这么豪气敢说包下所有费用?
这是因为月灵早就猜到我将要和夏翼再度相见,她私底下悄悄和我聊了一下这个问题……
这是很有她个人风格的一次交谈。
………………
“唔,主人,你不会就这么吊着那个步光的小姑娘吧,吃干抹净了人家如今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您真是……太~坏~了~”
最后几个音节被这只小妖精高高吊起,这只刚刚和我热情缠绵的小美人,声音听起来真是莫名酥软甜蜜。
月灵雪白香肩堪堪挂着半片薄纱白睡衣,饱满白皙的乳球和粉嫩的樱桃在打湿的丝绸睡衣下清晰可见,她的呼吸略微急促,小腹不住地轻轻起伏,凌乱的银色秀发不断提醒我回味刚刚那场刺激的战斗。
这个下半身一丝不挂的小妮子刚刚把我当成马骑了好久,我敢说,这个小美人刚刚那番身姿摇曳驰骋的美好春景,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
她的热情已经通过刚刚不停强烈收缩的阴道向我展现了,温热的腔肉带着她满满的温柔包围了我。
她拖着刚刚从我身上爬起的酸软慵懒娇躯,和我娇声聊着天。
虽然整个身体香汗淋漓,不想动弹,可是调皮的冰凉小尾巴尖还是勾住了我的大腿细细摩挲。
她躺在我身侧,发丝凌乱,如水的黑眸泛着动情的光,笑吟吟地注视着我。
一直认为自己是主人贴身女仆的她,当然要珍惜每一个和主人贴身相处的机会~
“嗯,估计第二次见面会碰到点困难,夏翼她是一个警惕性很强的女孩。”
“我估摸着大概率会是一次私下的交流,毕竟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不方便拿到台面上说。”
“嘛,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一个提议,主人你听听~”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在金钱这方面给主人您一些帮助,之前的我等啊等,就是没能等到您主动来问……”
“唉,那现在我只好主动出击啦~”
“这次我会在暗地里打点好一切,主人看上什么,想买什么,想去哪里,都随您心意,我和我的钞能力为您保驾护航~”
说到这里,月灵微微昂起来她明媚的小脸,像是讨要夸奖的小狗般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希望得到我的夸奖。
乖乖,这小妮子牛啊,话里话外都体现出她对自己财力的绝对自信。
“雪儿和枫儿背景也不比你差吧,她们怎么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我奇道。
“唔,这个嘛,简单来说,政治世家花钱总有一些顾虑,而商人就不需要考虑怎么多了。”
“说不定等她们成长起来以后,主人您就看不上我这几个臭钱了呢。”月灵有些委屈。
我哑然失笑,摸了摸她柔顺微润的秀发。
“那怎么会,主人怎么会嫌弃女仆长呢”。
“嘻嘻,主人你真好,mua一个~”
………………
视角转回当下。
约定的日子到了,在和月灵她们打了个招呼,说要带她们的新姐妹回家后,在剑灵少女们揶揄的笑容里出了门。
打了个车,来到位于海边的豪华酒店,报出化名后得到了大堂经理的殷勤接待,在她的热情引导下,我径直穿过大堂,乘坐电梯,来到了月灵订给我的房间前。
乖乖!顶层!总统套房!
一间独占一层!
这间总统套房的布置和大平层形住房差不多。
推开门,正面就能看到和客厅连接的阳台,此时隔断客厅与阳台的落地大窗帘已经被拉开,走到阳台的大落地玻璃前,映入眼帘的就是碧蓝澄澈、空灵无际的大海。
这个位置视角极佳,这里算得上是顶级的海景房,说了要住酒店,可没想到一来就是这么大的手笔。
听说这种房间不是有钱就能住上的,要提前好几个月预定才行,可还是被月灵安排得妥妥帖帖。
月灵小姐,真壕啊!
听到一个房间有动静,我悄悄推开房门,看到夏翼早就到了,正背对着我趴在床上刷手机,一双黑色的运动鞋整齐摆在床下。
她红色秀发披肩,上半身白色衬衫配上蕾丝边束腰的棕色外套,下半身没有食言,一条灰色的羊绒百褶短裙配上一条微微透肉的白色裤袜。
因为两只可爱脚丫在乱晃的缘故,她本就不长的裙角掀开了一块,不仅挺翘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白色裤袜裆部接缝处的阴影部分还漏出一小块晃来晃去,险些闪花了我的眼。
唉,这个傻孩子,以前一定没怎么穿过短裙,这样不注重仪态,很容易给路人发福利的呀。
不过我很喜欢,嘿嘿嘿。
如此完美的娇小身材,难以想象日后在这副娇躯上驰骋,让她穿上各式各样自己喜欢的情趣服饰、摆出各种诱人姿势时会有多幸福~
强忍一巴掌拍在挺翘浑圆的裤袜小屁股上的冲动,我轻咳一声,以示自己的到来。
“嗯?你来啦……”夏翼手机一甩,一个灵活的扭身爬起,伸了个懒腰,自然而然地在床上以一个跪坐的姿态面对我,饱满肥美的臀部和优美的小腿把柔软的床压出了诱人的凹陷。
鼓鼓囊囊的胸脯也顶起洁白的布料,不甘示弱地彰显自己的存在。
喔,上一次看的不仔细,这小妮子是真有料啊!
“坐吧。”她自来熟地拍拍这张大床的一角,意有所指地感慨:“哎呀,我原本只是想在这里订一间普通房间就好,没想到老师你这么厉害,出手就是顶层,真是了不起啊~”
“只有这里才配得上夏小姐的美丽动人~”我微笑道。
再一次看到她,不同于上一次身处险地,光线忽明忽暗,我终于可以细细打量她了。
不同于她上一次给我留下的真诚、冷静、神秘的印象,现在在日常生活里见到她,只觉得她是一个活泼伶俐、人见人爱的小妹妹。
正面看去,她清秀绝美的小脸上自然而然透露出自信和从容,小妹妹的青春俏皮感和强者的从容自得完美融合,这是不同于其他剑灵少女的气质,对我来说真是太有魅力了!
我在观察她的同时,她也在仔细观察着我。
对于夏翼来说,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她甚至不知道我现在展露出来的是不是真容。
她随意地瞟了一眼我精心准备的直男穿搭,虽然谈不上特别,但我整个人就是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她并没有深究这种感觉,只是看着我温柔笑问:“嗯?我这身怎么样?我尊敬的老师?”
我自然大加赞美:“哈哈,夏小姐这身真漂亮啊~即使算上夏国,你也是我见过的数一数二的漂亮女孩了~你的美就如同冬天的壁炉,温暖而且吸引人靠近~”
她没有害羞,只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哈,你想看,我有求于你,那就穿来吧,仅此而已,不要想太多。”
“不过,听了老师你的话,我猜,您应该来自夏国吧,嗯,说不定还和来到步光的那支队伍有些联系呢……”说到这里,她微微眯起眼睛,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结合这段时间做的功课和刚才我三言两语间泄露的消息,她就已经把我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呃,夏小姐,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氛围不要搞得这么僵,你是来学剑的,我是来教的,我们快点进入正题好吗?”刚刚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面对身着盛装却冷静审视着我的,高贵优雅如同孔雀的女孩,我有点汗流浃背了。
还有,这么冰冷的话题竟然由两个之前只见过一面的男女在一张大床上聊,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嗯哼~”仔细观察我神态变化的夏,听到我的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勾,不置可否,却也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
“好吧好吧,老师,我们第一步该做什么呢?”
“先把剑取出来吧。”
“嗯哼~”
女孩也没有避讳,当着我的面解开白色衬衫领上的两枚纽扣,漏出白色带云纹的漂亮胸罩和位于脖颈下、胸口上的那块白花花的皮肤。
然后左手直接探了进去。
是的,本源化后剑灵可以自由取用神剑而不受我约束。
“嗯~呃~啊啊啊~~~”因为巨大的刺激,女孩身体难以自持地颤抖,脸上浸出了薄薄的汗珠,跪坐的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向后倒去。
我没有多想,向前一拱,将摇摇欲坠的虚弱少女搂入臂弯,专属于她的芬芳温和剑灵香气再次钻入鼻尖。
没有功夫管我,她洁白如玉的小手无视皮肤插进了体内,然后无中生有般从这副娇小可爱的身体里缓缓拉出了一把白中掺金的透明长剑。
先是握在手里的古朴剑柄,然后是华丽的剑锷,最后是水晶质感般澄澈清透的剑刃,这把和女孩手臂几乎等长的剑就这么一点点拔了出来。
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我还得为这番绝美诡秘的场景震撼。
倚靠我的臂弯,拔出长剑的女孩微微气喘,显然这番举动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她发丝有些凌乱,被我牢牢注视的可爱胸罩也被手撞开了些许,露出了部分晶莹如玉的北半球。
“哈……哈……”低声平复喘息,女孩瞥了一眼我饿狼般饥渴的目光,微不可查地轻哼一声,小手一撑推开了我,把自拔出后光芒黯淡了些许的长剑放在身旁,优雅地整理好胸罩,扣好衬衫扣子,恢复了完美的仪容。
她心中此刻有些迷茫,虽然为了获得神剑使用方法确实把色诱作为备用计划,但刚才就这么简单地用出来了…………
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恨不得展露自己的一切,为什么闻到他的味道总是脑子晕晕的,这是男女接触后的正常反应还是特别的?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少女原本镇定自若的平静内心正在微不可查地泛起一丝丝涟漪。
遗憾的是我并不知道眼前佳人的万般思绪,接下来便开始向少女讲授如何使用神剑了……
虽然我讲得看起来头头是道,她听得也很认真,可神剑的使用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这当然不奇怪,我说的都是瞎吹牛的,剑灵本源化以后本来就主动贯通领悟一切,现在她不会用只是因为还没有觉醒而已。
“……为什么呢,还少了哪一步呢,哪里还做的不够好……”进入学习模式的女孩跪坐低头,喃喃自语。
“呃,夏小姐,不知道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嗯?”
“你觉得我和上次你见过的,我身边那几个少女的实力怎么样?”我故作深沉地问。
“……很强。”
“不然我也不会希望得到这份力量了。”
“不过,你提这个干什么?”思考被我打断的夏歪了歪头,奇怪道。
“那夏小姐也能猜到那几名少女体内有什么了吧。”
“嗯,她们也有自己的剑,”说到这里,夏突然来了兴致,“按理来说,你也有属于自己的剑吧,拿出来看看呗~”
“呃,我是个例外,只有修炼这门功法的女性才能凝剑。”我有点汗流浃背了。
“哦?那不能凝剑你用什么呢?”她语气忽然低沉,身体微微前倾,意味深长地问道。
“咳咳咳,实不相瞒,那几位少女都很信任我,愿意在我需要的时候把自己的剑借给我用。”我硬着头皮回答。
“喔~也就是说,你希望我把我的剑借给你用用是吧,也可以理解为,你可以使用我的剑?”
话说到这里,原本气场十足压得我无法喘息的夏翼小脸一扬,粲然一笑。
但是这个笑容在现在的我看来比死神还要可怕,她的一只手已经摸上剑柄了。
“怪不得那些少女叫你主人,虽然不知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但是,呵呵,可惜,我可不会和他们一样……”
少女提剑的手缓缓抬起,原本宽敞的房间好似被厚厚的乌云笼罩,气氛沉闷得让我简直无法挺直腰杆喘气。
夏翼提出这次见面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对于这把剑的诸多顾虑,在邪教总坛时事情变化太快来不及细想,回去稍微一思量便发现诸多不对劲之处。
虽然她已经自认为做足了心理准备,在必要时甚至不惜和我翻脸,就算以我生命为胁迫让我解除她的身体转化也不是不能考虑,只不过现实的残酷还是超乎了她的预料。
我稍微分神打开精神世界里夏翼的状态面板查看,只见血红的“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覆盖满了这个页面!
我吓得赶紧狂点“冷静下来”的选项,同时赶忙出言安抚:“夏小姐,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没有你们的同意,我是无法使用你们的剑的。”
“虽然可能有点难以置信,但请你相信,夏国的风气的步光不同,那里是允许一夫多妻的,我并没有对那几名少女做你想象的那些事!她们这样喊我是出于我们的约定,只是好玩而已!”
即使是精神操纵按钮狂点和言语辩解双管齐下,夏翼还是双眸凶光毕露地盯了我好一段时间,才缓缓放下手里的剑……
天啊,我感觉刚才如果应对失误的话,即使她不能杀我,我也要脱一层皮。
“……哦,是这样吗,看来是我误会先生了。”夏翼放下剑,闭上双眼深深呼吸了一口,良久,才重新展露我们初见时的温柔笑脸。
“……这样吧,作为赔礼,我就让先生使用一下这把剑吧,我也想看看,作为我身体凝结出来的剑,经过什么神奇的步骤可以把它给别人使用~”女孩玩味地笑道,可我觉得这个笑容没有一丝温度。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使用夏小姐的剑还是太不礼貌了,我为之前的冒昧请求道歉。”我低头,老老实实土下座。
“快点。”女孩语气又变得冰冷。
“好好好!”我连忙答应,并马上通过精神世界里的剑灵控制系统向夏翼发送使用神剑的请求。
其实之前也有这个步骤,只是其他剑灵少女都是默认同意而已。
“嗯,原来是这样。”女孩感觉脑中多了什么,若有所思。
虽然目前为止感觉不到他对我精神方面的影响,不过保险起见,接下来有机会就试探一下他吧。
少女暗自心想。
我以为她同意了,伸手去拿那把白中泛金,晶莹剔透的华贵长剑,没成想被剑身上突然闪现的金色火焰弹开了。
“哎嘿嘿,对不起,点成拒绝了,再发一次吧~”这小妮子歪歪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都懒得吐槽了,再次发送请求,然后看向她,看得感觉她笑容都快僵了才敢伸手拿剑。
剔透白金长剑入手,只觉得手心温暖一片,正如眼前女孩初见时给人的感觉一般。
……嗯,刚才那副模样不算。
粗略感受了一下,这把剑的力量也是非常强大,在对付敌人方面,它能制造金色的神圣火焰,天克一切诅咒、污秽、不洁。
而且它还给我带来了新的保命神技:神恩苏生。
具体效果为只要夏翼没有力竭,就可以无限次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满状态复活我!
这直接补足了枫儿治疗能力的短板,我的天啊,我感觉自己以后简直无敌了!
在我为新入手一把如此美丽且强力的神剑狂喜时,夏翼在一旁默默观察我,并且仔细感受属于自己的剑被他人握持时的感觉。
当这把剑被这个男人握住的时候,剑身里面的力量流动明显与自己使用时不同,而且毫无疑问是向着拥有更强威力的方向进化的,冥冥之中连带着自己身体里力量的运行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最让夏翼在意的是,剑与人同心,被握在那个男人手里的神剑情绪愈发高昂,甚至反向影响了她这个神剑宿主,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对我的态度。
这种似有似无,若隐若现的感觉让夏翼极为抓狂,恨不得马上把那个男人暴打一顿。
在神剑已经和她融合,几乎相当于第二个她的情况下,一向独立自强的她是断不可能把事关自己安危的要害放在陌生人手里的。
可她还是忍住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使用属于她的神剑,但我掌握操控神剑的独门方法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先好言从我这里把方法学走再翻脸不迟,夏翼如此安慰自己。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温度。
当然,她这番想法也少不了我的一番精神微调,我一直通过剑灵控制系统使她的选择朝对我有利的方向倾斜。
现在的她,暂时放弃了通过暴力解决问题。
“老师,我知道你肚子里还有存货,通通倒出来吧~”她的挪了挪身子,细腻温热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嗓音柔软,惹得我一阵心猿意马。
这小妮子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提剑要把我砍成十八端,现在又假惺惺地撒娇……
“我确实还有一些不方便这酒店里使用的练习方法,可是你不一定愿意配合,”我摇了摇头,“而且,我也无法信任一个刚才还对我提剑相向的人。”
“说说嘛,刚才的事我会尽可能补偿你的~”夏翼的嗓音腻得吓人。
“和我一起去外面走走吧,不过地点我来选,就这么简单。”
“唔,不是不能接受,这样吧,为了补偿你,一路上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怎么样?”说到这里,她故意抖了胸前抖鼓鼓囊囊的小山包,暗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唉,好吧。”在美色的诱惑下,我马上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老师,我还是想问,去外面走走和练剑有什么关系呢?”
“实不相瞒,那几位少女都是在和我旅行的过程中慢慢掌握了各自的剑的,要说她们和你有什么不同,那可能就是你缺少以现在的新身份观察世界、感受自我的经历。”
“当然,也少不了我这个前辈悉心指导。”
我不忘自吹自擂。
“呵。”语气颇为不信,但夏翼转念一想,这么多年练剑,听到要感受自然、感受自我的说法还真不少,这个说法确实有几分可信度。
“老师你会安排好一切的,对吧?”夏翼扭扭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低头看着我笑道。
“当然。”我直接向后一倒,躺在床上,看着饰有华贵琉璃吊灯的天花板,自信答道。
哼,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看着我东倒西歪、没个正行的睡姿,夏翼心想。
嘿嘿,这趟旅行一定会让你改头换面,待会回来的时候在这同一张床上,保准让你心甘情愿对我撅起屁股投怀送抱!
我摸着柔软洁白的床,幻想高傲的夏翼赤裸着娇躯,呻吟着求饶,却依然身不由己地喷了一床淫水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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