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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8/14 12:27 / 353 / 7 /
【小说】高尔夫球场上的凌辱

第一章:高尔夫的第一次「特殊指导」
  周六下午的阳光毒辣,透过落地窗把高尔夫俱乐部的大厅晒得发白。小琳拎着新买的球杆包,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男友李诚的消息又来了。
  「你又去?上周不是刚去过吗?」
  小琳咬着嘴唇打字:「我交了钱的,不去浪费。」
  「花那个钱干什么,你又不会打高尔夫。」
  「所以才要学啊。」她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塞回短裤口袋。白色运动短裤紧紧裹着她圆润的臀部,裤边堪堪兜住臀线下缘,走路时大腿根若隐若现。上身是件淡粉色紧身背心,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这就是她说的「打球服」。
  *李诚不懂。他什么都不懂。*
  练习场里,几个男学员已经在挥杆了。小琳注意到马克站在第三打位,正调整握杆姿势。他三十出头,身材结实,上次课纠正她站姿时,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温度让她回家后失眠了半宿。
  「小琳,你来啦。」教练老周招手,「今天让马克带你巩固上节课的转髋动作。他有比赛经验。」
  马克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正经,但眼神落在她腿上时多停了一秒。
  小琳走过去,心跳快了几拍。
  「你握杆姿势还是有问题。」马克站到她身后,前胸几乎贴上她后背,手掌握住她的手背,「手指要这样——食指和拇指成V字,对准右肩。」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小琳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
  「对,就这样,然后转髋——」马克的左手按在她腰侧,右手带着她的手往上提,「注意重心转移,右脚蹬地,骨盆旋转。」
  「骨盆……怎么旋转?」小琳的声音有点哑。
  马克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髋骨,拇指扣进髂前上棘内侧的凹陷,轻轻往左推。「往这边,感觉到了吗?不是扭腰,是整个骨盆带着上半身转。」
  她的短裤质地很薄,马克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得很深,再往下一寸就是不该碰的地方。小琳感觉小腹一紧,有种温热的东西在身体深处化开。
  「你试试看。」马克退开半步。
  小琳挥杆——故意转错了方向。
  「不对不对,」马克又靠过来,这次站在她正后方,双手同时按住她两侧髋骨,「你要感觉骨盆像碗一样倾斜。前倾——」他往后拉,「后倾——」他往前推。
  她屁股撞上了什么东西。
  硬的。
  不是球杆。
  小琳僵住了,但没动。马克的手停在她髋骨上,也没有移开。一种潮湿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小琳。」马克的声音低了下来,贴着她耳廓,「你旋转的时候,腰要往下沉。」
  他的手顺着髋骨往上,沿着腰线滑到她胁下,然后往下——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这里,要往下。」
  小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着,乳尖在紧身背心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不敢转头,眼睛盯着前方的球道,但身体诚实地往后靠,屁股更紧地贴住身后那根硬物。
  「教练……」她的声音又软又腻,不像在拒绝。
  马克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指挑开她背心下摆,贴上小腹赤裸的皮肤。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触感平坦光滑。他的指尖画着圈,慢慢往上。
  「你男朋友不管你吗?」马克问,嘴唇蹭着她耳垂,「穿成这样来学高尔夫?」
  「管……管不着。」小琳喘着说。
  马克的手指终于到达她乳房下缘。隔着运动内衣,那里的皮肤泌出细细的汗珠,滑腻腻的。他用指背轻轻托起——沉甸甸的,比看起来更有分量。
  小琳终于转头了。
  她扭过头,嘴唇擦过马克的下巴,眼睛半阖着,瞳孔放大成深不见底的黑。她的声音又轻又急,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别在这儿……有人……」
  马克看了眼练习场——中午时段,其他学员都去休息厅吃饭了,只有远处草坡上工人在修剪草坪,轰隆隆的割草机声盖住了所有对话。
  他拉着小琳的手,把她带进练习场侧面的器材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墙边堆着擦拭好的球杆袋,角落放着几筐练习球,中间有张铺了毛巾的长凳,大概是给学员做拉伸用的。
  小琳背靠着门,胸脯剧烈起伏着。马克站在她面前,不急着靠近,只是看着她——汗水把她的碎发贴在额角和颈侧,白色短裤因为刚才走路太急而往上跑,勒出大腿根部一道浅浅的红痕。
  *真他妈骚。*
  马克上前一步,双手撑在门板上,把她圈在怀里。他没有立刻亲她,而是低下头,鼻尖沿着她的颈侧慢慢移动——嗅她皮肤上的味道。防晒霜的化学甜味,汗液的微咸,还有某种更底层的,属于女人的腥甜香气。
  「你有没有想过?」马克的嘴唇贴着她颈动脉,感受底下脉搏的跳动,「你每次来上课,穿着这条短裤弯腰挥杆的时候,我们都在看你屁股。」
  小琳的膝盖软了一下。
  「特别是你上次穿那条粉色裙子来的,」马克的手从门板滑到她大腿外侧,指尖勾起短裤边缘,「你弯腰捡球的时候,裙摆都撩到大腿根了。你知道老周那天午休去了厕所半小时吗?」
  「你们……」小琳几乎是气声,「你们都在看?」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抢着给你做动作示范?」马克笑了,声音低沉,震得她胸腔酥麻,「转髋,转髋——不就是想看你扭屁股吗?」
  他的手终于探进了短裤。指尖先碰到的是内裤边缘,纯棉的,已经湿了一小块。马克隔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按下去,手指立刻被温热的潮气包裹。
  小琳呜咽一声,额头抵在他肩上。
  「已经这么湿了?」马克的手指沿着内裤缝线来回滑,感受底下软肉的形状,「我还没碰你呢。」
  「我不知道……」小琳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我……我就是会这样……」
  「骚逼体质是吧?」马克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摸上那片湿滑的软肉,指腹陷入两瓣唇肉的缝隙,被淫水滑得几乎按不住,「上课还流水,你怎么听课?」
  小琳想夹紧腿,但马克的膝盖顶开她大腿,手指顺势更深地滑进那条湿槽。指尖擦过某个凸起的颗粒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吱的一声。
  「唔——那里——」
  「这儿?」马克用指腹辗过那个小豆,感受它在指尖下膨起变硬,「阴蒂已经肿成豆子了,你是不是从刚才我搂你腰就开始爽了?」
  小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她的短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小腹和修剪整齐的阴毛——淡褐色的,被淫水洇成一绺一绺。
  马克蹲下来,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小琳从上面看着,看他凑近自己大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他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热的,然后舌头舔上来——扁平的,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像猫舔牛奶。
  「啊——!」
  小琳失控地叫出声。她捂住嘴,眼睛瞪大,看着马克的舌头在自己那儿上来回地扫。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光泽淫靡地沾在他下巴上。马克舔得很仔细,舌头挤进阴唇之间的褶皱,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开。舌尖往上顶,钻进阴蒂包皮底下,直接刺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肉豆。
  小琳的腿根剧烈抽搐。她说不清这种感觉——明明应该躲,但腰却往前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李诚从来没有……操,他在吃我……*
  马克吮了一下。阴蒂被整个包进唇间,舌尖拨弄顶端,像舔一颗卡在牙缝里的樱桃核。小琳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柱冲上去,后脑勺发麻,连头发根都竖起来。
  「别……别吸了……要到了……」
  马克松开嘴,手指代替舌头继续揉阴蒂。他站起来,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释放出那根东西——深肉色的,青筋鼓胀,龟头已经完全挣出包皮,光滑饱满,马眼溢出透明的黏液。
  小琳低头看着,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没过这么大的?」马克的手指还留在她穴口打转,指尖沾满滑腻的液体,往龟头上一抹,「别担心,你已经够湿了。」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穴口。那里的软肉被压得凹陷,淫水被挤成一小圈白沫,发出咕滋的轻响。
  「自己说——要什么?」马克的龟头顶着不动,只浅浅地进了一个头。
  小琳咬住下唇,眼眶泛红,眼神又羞又急,眼底却藏着某种近乎渴望的情绪。
  「要……要你进来……」
  「进你哪儿?」
  「进我……逼里……」
  她说出那个字时整个脸都红了,但穴口反而又涌出一泡淫水,直接浇在马克龟头上。
  「真骚。」马克腰一挺,整根撞了进去。
  小琳的后脑咚地撞在门板上。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失神了一秒——不是痛,是胀,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个角度,茎身表面凸起的血管刮过她的阴道壁,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皱襞,顶到最深处那一块特别敏感的地方。
  「操……你里面……好紧……」马克的额头也泌出汗珠。她阴道里面又热又湿,但肌肉紧致得惊人,包裹着茎身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
  他开始动。抽出来的时候,茎身沾满白色的浆液,连根部卷曲的阴毛都被濡湿了。插进去的时候,耻骨撞上她耻骨,发出湿黏的啪声。
  小琳被顶得一上一下。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若有若无的隆起,随着肉棒进出时隐时现。这个画面让她更湿了。
  「看着……你看你在被我操……」马克捏着她下巴让她低头,「看见没有?你这个裙子短到要被人操的高尔夫学员,正在器材室被教练干。」
  小琳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那根黝黑的肉棒在自己粉白的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透明黏稠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视线上移,看到自己的背心被推到锁骨以上,运动内衣被扯下来,一对乳房从里面弹出来——白嫩丰满,在撞击中上下摇荡,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兴奋已经皱成硬硬的两粒。
  马克抓住一边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的力道不小,雪白的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用虎口卡住乳尖往上推,推到乳头完全凸起,然后用指腹碾上去——硬的,像一颗小石子儿。
  「哈啊——!」小琳仰起脖子,突然绞紧了体内那根东西。
  「这就高潮了?」马克感觉到阴道内壁痉挛般的收缩,热液浇在他龟头上,差点没忍住,「被捏奶头也能高潮?」
  他没停,反而加速撞击。高频率的抽查把她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泣音。空气里响起湿漉漉的肉体碰撞声和滋滋水声,越来越快。
  小琳的腿完全软了,全靠马克搂着腰才没滑下去。她的思绪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和抽插的快感——还有马克的声音:
  「你每周都来上课,对不对?」
  「对……啊……对的……」
  「那就每周都来这儿报到,听懂了吗?」马克咬着她耳朵,「练完球,来器材室,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又穿着什么骚裙子。」
  「好……好……我……啊——又要到了——!」
  「一起。」马克低吼一声,猛插十几下后拔出肉棒。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温热的,顺着阴毛往下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淌到她大腿内侧。
  小琳瘫软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道白浊的痕迹,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淌。器材室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著汗水和皮革的味道。
  马克扯过旁边搭着的毛巾,递给她。
  「下周六同一时间?」
  小琳擦着小腹上的精液,手还在发抖。她拉上内裤,整理好衣服,低头不敢看他。短裤穿上之后,那道精液还在皮肤上,黏糊糊地沾着内裤边缘。
  「……嗯。」
  她拉开门,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练习场还是那么安静,割草机还在远处轰鸣。一切都没变,除了她大腿间正在往下淌的东西。
  小琳走向停车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上精液干涸后的紧绷。她给李诚回了条消息:
  「今天学会了转髋。」
  手机震动。李诚回:「怎么样?有意思吗?」
  小琳盯着屏幕,用拇指蹭掉一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的眼泪——也可能是汗。然后打字:
  「还行。下周继续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4 12:27:43

第二章:果岭边的「推杆教学」
  周三傍晚的练习场人比周末少。夕阳把草坪染成橘红色,几盏照明灯还没开,空气里飘着刚割过草的青涩味道。
  小琳从更衣室出来,换了一身浅蓝色运动短裙和白色短袖衫。裙子是百褶款,走动时裙摆晃得厉害,白皙的大腿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上周器材室那一幕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所以她特意选了条看起来更规矩的裙子——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今天教练老周请假,代课的是助教小刘。但真正让小琳心跳加速的,是她走进练习场时第一个迎上来的人。
  「小琳,你今天跟我们一起练推杆吧。」
  说话的是陈浩,班上话最多的男学员。二十七八岁,高高瘦瘦,戴一副金属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总在小琳弯腰时粘在她身上。他身后站着另外五个人——马克也在,小琳不敢和他对视,目光飞快扫过去又收回来。
  八个人的高尔夫小班,七个男学员,就她一个女的。
  「推杆?」小琳把球杆包放下,「我今天想练长杆来着。」
  「长杆改天练,今天果岭难得人少。」陈浩已经走到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走,我教你推杆,我大学是校队的。」
  他的手掌在她肩头停留了两秒才移开。小琳心里咯噔一下——这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没别的意思,但拍完之后那只手垂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侧。
  她没吭声,跟着陈浩往果岭走。身后传来其他几个男学员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她不敢回头,只觉得那些目光像一根根手指戳在后背上。
  果岭在练习场东侧,被一排矮树丛遮挡,是个半封闭的区域。修剪得极短的草皮踩上去软绵绵的,周围安静得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挥杆声和鸟叫。
  「你先站好,双脚分开同肩宽。」陈浩把几颗白色高尔夫球撒在果岭上,然后站到她身后,「推杆主要靠手腕和肩膀三角肌的协调,腰部以下基本不动。」
  他说着手就搭上了她的腰。
  小琳吸了口气。这个位置和上周马克的「教学」一模一样,只是陈浩的手比马克更热,五指张开扣在她腰侧,拇指刚好卡进她肋骨下缘。
  「别紧张,放松。」陈浩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膝盖微屈,重心前倾。」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握杆的手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屁股蹭到他大腿前侧。陈浩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头顶,完全没有上周马克那种急切的粗重感——但越是这样,小琳越不自在,总觉得平静水面下藏着什么东西。
  「手腕要这样,轻轻地——」陈浩带着她的手做钟摆运动,「推杆不是打杆,是用杆面的重量去碰球,靠的是节奏感不是力量。」
  小琳心不在焉地摆着杆,注意力全集中在后腰那双手上。陈浩的拇指开始缓慢画圈,隔着薄薄的速干布料,揉着她腰眼的位置。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按摩,但位置太暧昧了。
  「你上次转髋学得怎么样?」陈浩突然问,语气漫不经心。
  小琳手一抖,球杆差点脱手。
  「还……还行。」
  「马克说你学得很快。」
  这下小琳彻底僵了。马克说了?说了什么?怎么说的?她转头去看陈浩,对方脸上还是那副斯文的表情,眼镜片反射着夕阳,看不清眼神。
  「他说你特别有悟性。」陈浩松开她的腰,绕到她面前,蹲下来调整地上球的摆放位置,「身体协调性很好,一点就通。」
  他的目光从下往上扫过她,经过她光裸的小腿、膝盖上方微微泛红的皮肤、百褶裙摆遮着的大腿中部,最后停在她脸上。
  「我想验证一下。」
  小琳喉咙发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陈浩的手已经握住她的脚踝。
  「别动,我先看看你的站姿稳定性。」他的拇指沿着她脚踝内侧往上滑,经过小腿肚,按在膝盖窝的位置,「重心偏左了——这儿太紧张。」
  他的手指在膝窝软肉上轻轻揉了一下。
  小琳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大腿根部有根筋抽了抽,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沿着神经往上走,在小腹深处化开。她低头想说什么,但陈浩已经站起来,重新走到她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绕到前面,而是直接贴上来。前胸和她的后背之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衣服,小琳能感觉到他肋骨的轮廓,还有心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砰砰砰地混在一起。
  「再试一次推杆。」陈浩重新握住她的手,但另一只手不是放在她腰上,而是按在她小腹。
  掌心很热。五指张开,大拇指卡在她肚脐下方,小指边缘刚好压住裙腰的松紧带。
  小琳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前方两米远的球洞,视线却是一片模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腹部那只手上。他按得并不用力,但那个位置——紧贴着子宫的正上方——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陈浩……」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的手……」
  「我在教你重心前倾啊。」陈浩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推杆的时候,核心要收紧,腹部用力——感觉到了吗?」
  他说着,手掌往下压了半寸。
  裙腰松紧带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纯棉,很普通。
  「感觉到了。」小琳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那就好。」陈浩的手没有再往下,但他贴在她耳边说话时,嘴唇碰上了她的耳廓,「小琳,你知道吗?上周六你从器材室出来的时候,我刚好去拿球。」
  小琳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记忆疯狂倒带——上周六,器材室,马克的精液溅在她小腹上,她擦了半天但内裤还是湿的。她出来的时候头发乱了,脸通红,衣服皱巴巴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你了。」陈浩继续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你腿上有东西在往下流。白色的。」
  小琳觉得自己要融化了——不是情欲,是羞耻。被人当场撞破的羞耻让小腹一阵阵抽搐,但某种程度上,这种羞耻又变成了一种要命的刺激。她夹紧了大腿,不是因为想逃,是因为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内裤裆部。
  「当时我没吱声。」陈浩的手终于离开她小腹,但下一秒就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外侧,「但我想了很久——为什么马克可以,我不可以?」
  他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撕掉了斯文的面具。眼镜摘下来了,搁在旁边的草地上。没有镜片遮挡,陈浩的眼睛是狭长的,眼角微微上翘,眼神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我没有……」
  「你没有拒绝马克。」陈浩的手撩开她裙摆一角,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现在你也没有推开我。」
  小琳低头——她的双手握着球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确实没有一根手指抬起来推开他。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陈浩把她的球杆拿掉,放在草地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到果岭边缘。那里有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面是俱乐部围墙,完全遮挡了练习场方向的视线。草皮格外厚软,踩上去像踩在弹簧床上。
  「跪下。」陈浩说。
  小琳看着他的脸,慢慢跪了下去。膝盖陷入柔软的草皮里,凉凉的草叶扎着皮肤。她的百褶裙在草地上铺开,像一朵浅蓝色的花。
  陈浩解开了运动短裤的系带。
  那东西从裤缝里弹出来的时候,小琳近距离看清了全部细节——比马克的略长,但细一些,前端微微上翘,龟头偏尖,颜色偏粉,包皮只包了一半,露出光滑发亮的顶部。马眼已经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夕阳下反着光。茎身侧面有一条青色的血管,肉眼可见地在跳动。
  「张嘴。」陈浩低头看着她。
  小琳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陈浩没急着插进去。他先用龟头蹭她的嘴唇——上唇、下唇、嘴角,把那滴黏液涂在她唇纹上,亮晶晶的像涂了唇膏。然后他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龟头抵上她的舌面。
  温热的。柔软的。舌苔的细小颗粒刮过龟头前端,那种粗糙又滑腻的触感让陈浩闷哼一声。
  「舌头伸出来。」
  小琳把舌头伸得更长,让那根肉棒搁在上面。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陌生男人的性器,裙摆铺了一地,大腿夹得紧紧的因为怕淫水淌出来弄脏草坪。
  陈浩开始慢慢往她嘴里送。龟头蹭过上颚,那种滑腻的黏膜接触让小琳喉咙一紧。然后是更深的地方——茎身压住舌根,龟头碰到悬雍垂,那块小肉球被挤到一边,引发一系列咽反射。
  「唔——」
  小琳的喉咙收缩了一下。食道口的肌肉在排异,但这种排异反应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陈浩扶着她后脑勺,开始缓慢抽插。
  从侧面看,小琳的脸颊被顶出了一个弧形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时隐时现。口水无法吞咽,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银丝,落到裙子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著压抑的干呕声。
  「手别闲着。」陈浩说,「摸你自己的奶子。」
  小琳的手抖抖索索地掀起短袖衫下摆,推到锁骨以上。运动内衣被扒下来,两只乳房弹出来——比上周在器材室里显得胀了一些,乳晕颜色也深了一点,是身体被反复刺激后的反应。她自己托起乳房,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按上乳头。
  乳头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整个人就哆嗦起来,牙关一紧差点咬到陈浩。
  「轻点。」陈浩拍了一下她脸颊,「用嘴唇包住牙齿。」
  小琳乖乖把嘴唇翻进去,用湿滑的唇肉包住牙齿,然后重新把肉棒吞进去。这次她学会了——舌头贴着茎身下侧,在抽插过程中来回舔,舌尖重点扫过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
  陈浩倒吸一口气。
  「操……你的嘴真的……」
  他加快了速度。阴囊啪啪拍在小琳下巴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发出更响的水声。小琳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但下体反而更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淫水渗过棉布,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陈浩突然拔出来。一道透明的黏液连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成细丝,然后断了。
  「起来。」他把她从草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旁边的木质长椅上。那是给球员休息用的,靠背很低,坐面很宽。
  小琳趴在长椅上,膝盖跪在椅面上,臀部被迫翘高。她的裙子被翻到腰际,露出两条被淫水洇湿的大腿内侧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灰色内裤。布料变成深灰色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饱满的,从裆部两侧微微挤出来。
  陈浩把她的内裤扒到一边。布料勒在大阴唇外侧,把两片软肉挤得更饱满,穴口暴露出来——粉红色的黏膜沾满透明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肿成一颗小豆子。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浩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稳,呼吸粗重,「含着鸡巴的时候就能湿成这样?」
  「我不知道……」小琳把脸埋在手肘里,声音闷闷的,「我夹着腿……它还是一直流……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陈浩扶着他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粉红色的穴口,「流得多才好插。」
  他腰一挺,整根到底。
  小琳叫出声来——比上周更响。不是因为更舒服,是因为这个姿势插进去的角度和深度完全不同。从后面进,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口,那个位置被顶到时有一种酸胀到极致近乎疼痛的快感,像被电击了一下,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啊——顶到了——太深了——」
  「深才好。」陈浩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他的动作比马克更快更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果岭边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小琳压抑不住的叫声。
  「哈啊——别——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啊——那里——就是那里——」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房被压在身下,随着身体前后来回晃动,乳头在粗糙的木质椅面上来回摩擦,那种刺痛和前后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快疯了。
  陈浩看着她的背影——腰窝的凹陷,肩胛骨的轮廓,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还有被自己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她的大腿根有淫水在往下流,一道透明的痕迹沿着小腿内侧一直淌到脚踝。他伸手去摸她的阴蒂。
  指尖刚触上去,小琳就抽搐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紧,夹得陈浩差点射出来。
  「这么敏感?」
  「那里……不能摸……摸了会……啊——」
  话没说完,阴蒂上又挨了一下。这一次是直接碾上去,用指腹搓那颗充血的肉豆。前后夹击的快感太强了,小琳的叫床声变得尖锐,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啊——要死了——我真的要被干死了——呜——又深又快——阴蒂又被揉——啊——不行了不行了——到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陈浩的肉棒,大量热液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软在长椅上,膝盖撑不住身体,大腿根不停地抽搐,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夹,往外挤出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
  陈浩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穴口朝上。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个粉红色的洞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稠的白浆,每一次插进去都把阴唇带得翻进翻出。
  小琳低头看着自己被插,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隆起,看着阴唇被肉棒带得翻卷出来又塞回去。她还能看到陈浩的表情——眼镜摘了之后他的脸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牙齿咬着下唇,眉头皱着,眼神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小琳——我要射了——射哪里——」
  「射里面——不——不对——射外面——」
  「到底射哪里?」
  「射——射我身上——」
  陈浩猛地拔出来,右手快速撸动茎身。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温热的,第二股打在她乳房中间,第三股和第四股顺着她的耻骨往下流,经过阴毛,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射完之后他又撸了两下,最后一点白色的黏液从马眼挤出来,滴到她大腿根上。
  小琳瘫在长椅上喘气。夕阳已经落了一半,天空从橘红变成深紫。她的上半身全是精液——那东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浓白了,开始变得透明稀薄,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
  陈浩用她的裙子下摆擦了擦她的肚子。
  「下次还练推杆吗?」
  小琳想翻白眼,但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的……」
  陈浩笑了笑,没回答。他站起来系好裤子,弯腰捡起眼镜重新戴上,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
  「果岭的草皮踩坏了,回头我跟老周说是野猫踩的。」
  小琳挣扎着坐起来,拉下裙子,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干脆脱下来塞进包里。她光着下半身穿着裙子站在果岭上,被风吹得大腿凉飕飕的。小腹上残留的精液正在风干,皮肤有点紧绷。
  手机在包里震。她掏出来一看,李诚发了三条消息。
  「今天课怎么样?」
  「晚饭吃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回我消息?」
  小琳叹了口气,用还沾着精液味道的手指打字:「今天学了推杆。晚饭你点外卖吧,我累死了。」
  发送。
  然后她拎着球杆包往停车场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这次不是淫水,是精液——一大滩,顺着皮肤一直流到膝盖,被傍晚的凉风吹干,变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色印痕。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4 12:31:51

第三章:暴雨天的第九洞
  周六下午的高尔夫课赶上了台风天。
  暴雨从凌晨开始下,到中午也没停。俱乐部的大落地窗被雨点砸得噼啪响,练习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连球童都躲回休息室了。小琳撑着伞冲进大厅时,裙摆已经被斜飘的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网球裙——不是特意搭配的,纯粹因为上次那条浅蓝色裙子沾了陈浩的精液,洗了三遍才去掉印子,今天还晾在阳台上。这条裙子更短,裙摆只到大腿上半部,平时穿着没什么,但湿了水贴在身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班上八个人,算上她到了六个。老周教练说今天练不了户外,让大伙儿去室内模拟器打。几个人拎着球杆包往模拟器室走,小琳走在最后面,总觉得少了谁——马克和陈浩都没来,一个说公司加班,一个说家里有事。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空落。
  模拟器室在俱乐部二楼尽头,是个长条形的房间,摆着四台投影模拟器。下午的光线本来就暗,再加上暴雨天黑得像傍晚,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射灯,照着面前的白色幕布。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小琳一进来就起了鸡皮疙瘩,湿裙子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老周,我一个人打一台没意思,你安排个人一起吧。”说话的是赵东阳。
  小琳对他了解不多。赵东阳是班上最沉默的男学员,三十二岁,自己做建材生意,平时上课不怎么说话,挥完杆就站一边喝水看手机。但他有个特点——每次小琳弯腰捡球的时候,他的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也就是说他不是在看手机,是在通过黑屏的反光看她。
  “那你跟小琳一组吧。”老周指了指最里面那台模拟器,“你们俩水平差不多,互相交流交流。”
  小琳拎着球杆走过去,心跳开始加速。
  赵东阳已经在调试模拟器了。他比马克更壮,比陈浩更高,穿着黑色速干衫,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古铜色的手臂和结实的三角肌。他长相普通,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站在模拟器前调参数时,后背的肌肉线条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
  “你打第一杆吧。”赵东阳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她。
  小琳站上打击垫,放下球。模拟器屏幕上显示的是虚拟球场——一个海边林克斯球场,第九洞,四杆洞,远处是灰蒙蒙的虚拟海面。
  她摆好站姿,正要挥杆,赵东阳突然开口。
  “等一下。”
  他走过来,站到她身后,弯下腰——不是看她站姿,而是伸手去调整她脚下的球座高度。这个弯身的动作让他的脸离她的腿不到十厘米。小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大腿外侧,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细密的疙瘩。
  “球座太低了。”赵东阳直起身,但没有退开,反而站在她正后方,“你试试——用七号铁还是五号铁?”
  “七号。”小琳的声音有点紧。
  她重新摆好站姿。模拟器屏幕上的虚拟海风吹过球道两旁的芦苇,投影仪发出嗡嗡的低鸣。房间里其他学员都在三十米外的另外几台模拟器前,注意力全在自己的球局上。
  赵东阳绕到她侧面,手按上她的肩膀。
  “肩膀朝目标方向打开十五度。”他的手掌很厚,按在肩头有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你太朝左了,球会打偏。”
  然后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沿着肩胛骨一路向下,经过后背,停在后腰。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住腰窝的位置。
  “重心往右移。腰要往下沉。”
  小琳的呼吸乱了。这句话她听过——上周马克在器材室说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赵东阳,但对方脸上全无表情,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教学。
  “看前面,别看我。”赵东阳的手在后腰轻轻推了一下,“挥杆。”
  小琳挥杆——球飞出去,虚拟轨迹显示偏右进了沙坑。
  “太急了。”赵东阳走到她面前,“节奏不对。”
  他又站到她身后。这一次贴得很紧,上身几乎压在她后背上。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左手,右手按住她的右手,带着她重新做挥杆动作。这个姿势让他的前胸完全贴紧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压迫她的身体。
  更糟的是,他的胯部顶在她臀线上。
  硬的。隔着两条运动短裤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温度。
  “上杆的时候手腕要往后折叠。”赵东阳带着她的手做慢动作,胯部随着上杆的动作往前顶了一下,“下杆的时候,髋部要先转——带动上半身——然后手腕释放——”
  他每说一个动作,胯部就顶一次。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臀沟正中间,一次比一次用力。最后一下停在那里不退了,就压着,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膨胀、变硬、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
  “你……你是不是也……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赵东阳没回答。他只是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小琳被迫抬头,看到他的脸——没有笑,没有那种“被我抓到了”的得意,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已经观察了很久、现在终于到了该下手的时候的东西。
  “上周六,你在器材室里待了四十分钟。”赵东阳说,“周三,你在果岭待了半小时。今天马克和陈浩碰巧都没来。”
  小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们在群里聊了?”
  “没有群。”赵东阳说,“但我不是瞎子。你每次回来衣服都穿反了,走路腿夹着,头发乱得像被人抓过。你以为别人看不见,其实谁都看见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小琳后退,后腰撞上了模拟器的操作台。银色的金属台面冰凉刺骨,她被冰得倒吸一口气。
  “另外几个人早晚也会轮到你。”赵东阳靠近她,一只手撑在操作台边缘,另一只放在自己腰间,解开了短裤的系带,“但你在我这台机器上,今天就是我的。”
  裤子落下。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前两个人都粗。
  小琳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被吓得倒吸气的声音。赵东阳的阴茎颜色偏深,暗肉色的茎身,龟头是钝圆的蘑菇头,冠状沟格外明显,青筋盘曲在表面。最要命的是粗度——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撑到最大拇指和食指都未必能合拢。
  “我……我会受不了的……”
  “你下面那张嘴会同意的。”
  赵东阳把她按坐在操作台上。台面高度刚好到他胯部。他掀起她的网球裙——白色的裙摆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大腿和底下的白色内裤。是新的,今天特意换的,因为上次那条丢了。
  赵东阳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他用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摸了一圈,指尖从大腿根部滑到裆部,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布料已经是湿的了,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软肉在微微抽动。
  “还没开始就湿了?”他的语气还是那种平淡的陈述句,好像在报天气预报,“你是不是只要男的碰你就湿?”
  “不……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裆部,举到小琳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在射灯下亮晶晶的,拉了好长才断。
  小琳说不出话。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穴口反而又涌出一泡水。赵东阳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分开她的双腿。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洇成一撮一撮贴在皮肤上,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操作台上,积了一小摊。
  “躺下。”赵东阳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推。
  小琳的上半身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屁股刚好搁在台沿,双腿悬空。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穴口向上打开。赵东阳站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只是抵上,还没进。但小琳已经开始发抖了。龟头的温度比体温高,硬度比想象中软,表面光滑饱满,压在阴唇之间的那道缝上,像一块热的石头。穴口的软肉被压得往两边分开,但龟头顶端的直径太大了,进不去,只能卡在入口处。
  “放松。”赵东阳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每一次滑过去都沾一层淫水。他磨了十几下,磨到龟头完全被淫水浸透了,亮光光的,然后腰往前送。
  龟头进去了。小琳的指甲抠进金属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是痛。是胀。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往里延伸。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卡在入口处,那道凸起的环刮过阴道口内壁的每一个皱褶,撑得肌肉来不及收缩。然后是茎身——更粗,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往里面塞一只拳头。
  “啊——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你慢点——”
  “你吃得了。”赵东阳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和食指卡在耻骨两侧,感受着底下阴茎进入的深度。他继续往里送,龟头挤开一层一层的阴道皱襞,最后撞上子宫颈口。
  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又落回去。她低头看——那根东西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她的小腹隆起一条纵向的凸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赵东阳的手按在那里,能摸到自己的龟头隔着阴道壁顶在他掌心。
  “我看见它了。”赵东阳按了按她的下腹部,“你的肚子装不下了。”
  “那就……别进了……啊——”
  话没说完,最后三分之一撞了进来。子宫颈口被推开,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更深的腔室。小琳感觉眼前一黑,后腰从台面上弹起来,失控地叫了一声尖叫。
  “呜——进到子宫里了——你怎么能——我——”
  模拟器还在运行。屏幕上的虚拟球场安静地闪着阳光与海面,第九洞的旗杆在风中轻轻摆动。投影仪把草地和沙坑的影像投射到小琳身上,在她白色上衣和裙摆上画出一道道绿色的光纹。
  赵东阳开始动。他的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得极深,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整根撞回去。阴囊啪啪打在小琳尾椎骨上,每一下都伴随着咕叽的水声——她的阴道里全是淫水,肉棒进出时像在搅拌一锅热汤,那些白浆被搅出泡沫,沾满茎身和阴毛。
  “啊——啊——哈啊——太深了——你别——每次都顶到——子宫——酸——好酸——”
  小琳的叫床声断断续续,被撞击的频率截成一段一段。她的乳房在衣服底下晃荡,乳头隔着上衣撑出两个尖,随着身体前后摇动在空气中画圈。赵东阳一把扯起她的上衣,推到锁骨以上,运动内衣扒下来。两只乳房弹进空气里,沾着汗珠,乳尖充血成深红色,硬撅撅地翘着。
  他弯腰含住一边。舌头卷过乳晕,牙齿叼着乳头轻轻一磨。
  “呀啊——”小琳浑身痉挛了一下,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两道红印。阴道猛地收紧,子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咬住龟头。
  “叫这么大声。”赵东阳松开她的奶头,直起腰继续操她,“你们宿舍的墙隔音好吗?”
  “不——不好——呜——隔壁听得到——”
  “那正好。让他们听。”
  他把小琳从操作台上捞起来,让她站在地上,然后把她翻过去,面朝模拟器屏幕压下去。小琳双手撑在打击垫上,臀部被迫翘高,两条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点发软,膝盖微微打颤。赵东阳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次不需要找位置,龟头直接滑进那个已经被操开的穴口,一捅到底。
  “啊啊啊——这个姿势——又碰到子宫了——真的别再顶那里了——我尿道都要被你顶开了——”
  “尿就尿。”赵东阳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尿了我给你擦。”
  他把手伸到她下面,摸到阴蒂。那粒肉豆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有黄豆大小,沾满湿湿的淫液。他的指腹按上去,不是揉,是直接按住然后画圈。
  小琳崩溃了。
  她的左脚抬起来踩在打击垫边缘,身体往前弓,阴道痉挛般绞紧。一股热液从体内深处涌出来,量大到顺着她和赵东阳的腿往下流,滴在打击垫上。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从尖叫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气声,断断续续的,伴随着淫荡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内容:
  “呜——又要到了——被你揉阴蒂揉到高潮了——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轮流来操我——我一个都拒绝不了——我男朋友要知道了——啊——又顶——子宫要被操穿了——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赵东阳听着她骂,反而更硬了。他加速抽插,耻骨撞击臀肉的声响变得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小琳已经沙哑的叫床声和模拟器播放的背景风声,在整个模拟器室里回荡。其他学员一定听到了,但没有一个人过来看。
  小琳不知道另外那四个人现在是什么表情。她的大脑已经没空想这些了。她只能感受——阴蒂还在被揉,子宫颈口还在被顶,整个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都在痉挛。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松开了,一股比刚才更大的暖流涌出来——不是精液,是尿液。她高潮到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顺着打击垫往下流,在绿色的人工草皮上积成一小洼。赵东阳没停,就着这股湿滑继续操,一直操到自己也憋不住了。
  “你用的什么避孕?”
  “安……安全……安全期……”
  “我问你用什么。”赵东阳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粗重而急促,“上个月月经什么时候?”
  “十……十五号……”
  赵东阳默算了一下,然后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他快速撸动茎身,第一股精液射在小琳后腰和臀上,量特别多,浓白粘稠,从腰窝往下流到臀沟,顺着股缝滴到打击垫上。第二股打在臀肉上,第三股和第四股挂在阴唇边缘,把阴毛沾得一塌糊涂。
  小琳趴在地上,脸贴着打击垫,嘴角流着口水。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淫水、尿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网球裙翻在腰上,上衣推到锁骨上,整个人像被拆成了两截。
  赵东阳靠在模拟器旁边喘气。虚拟屏幕上,海风还在吹,第九洞的旗杆还在飘,阳光明媚得刺眼。
  他拿起操作台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马克?是我。你欠我五百块——你说她会被操尿,还真被操尿了。”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小琳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她知道那笑声里装着什么。
  她还是没力气动。暴雨还在下,噼噼啪啪砸在窗户上,把整栋楼都包裹在一片潮湿的轰鸣里。打击垫上那滩淡黄色的尿液正在慢慢渗进人工草皮底下,空气中混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水的咸味。
  手机在包里震。她不用看就知道是李诚。
  但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4 12:36:53

第四章:球道上的第九杆
  周一傍晚,台风过境后的天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球场草皮还泛着潮气,走在上面能踩出浅浅的水印。小琳拎着球杆包走向第七洞发球台,心跳得比平时快——今天老周安排的是实地九洞教学,说是一对一指导效果更好。
  她的“一对一”对象叫孙磊。
  孙磊是班上公认打得最好的学员,三十五岁,单差点选手,据说参加过业余巡回赛。人长得不算帅,但气质干练,说话语速快,是那种对高尔夫极度认真的人。前几次课他基本不理小琳,连她弯腰捡球都不看——至少小琳是这么以为的。
  “你跟孙磊一组,打后九洞。”老周把记分卡递过来,“其他人跟我和小刘打前九。孙磊,你多教教她实战节奏。”
  孙磊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要去打比赛。
  两人坐着球车到了第九洞发球台。夕阳正在西沉,整条球道被照成金橙色,两侧的沙坑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果岭上的旗杆在微风里轻轻摆动。安静,美得不像话。
  “你先开球。”孙磊靠在球车旁,双臂交叉。
  小琳把球放上球座,摆好站姿。她的装束今天格外清凉——浅绿色运动短裙,白色无袖背心,头发扎成高马尾。挥杆的时候马尾会甩起来,划过一道弧线。
  她上杆,转髋,下挥——球偏右飞进长草区。
  “重心转移太慢了。”孙磊走过来,“你上杆的时候右膝要稳定,不能往外撇。”
  他绕到她身后,脚背碰了碰她右脚外侧。“脚间距再宽五厘米。”
  小琳照做。孙磊蹲下来,手指按在她右膝内侧,往内推了一下。“这里,往内收。”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按在膝盖内侧有一种精准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她站得更稳。然后他的手往上移,沿着大腿内侧滑到髋关节,拇指扣进腹股沟的位置。
  小琳僵住了。不是因为这个位置敏感——虽然它确实敏感——而是因为孙磊的动作太过专业冷静,好像真的只是在调整她的关节排列。他甚至皱着眉头,眼神专注,像在诊断一个技术问题。
  “髋关节紧张。”他说,拇指在腹股沟韧带位置按了一下,“你久坐办公室对吧?髂腰肌太紧了。转髋的时候骨盆打不开,所以力量传递不到杆头上。”
  “我……我是坐办公室。”
  “感觉得到。”孙磊站起来,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滑到她后腰,按在骶骨位置。“接下来这一杆,你上杆到顶点的时候不要急着下挥,停顿半秒。感觉重心完全转移到右脚内侧,然后髋先转——骨盆带着躯干转——手臂最后释放。”
  他说话的时候手掌一直压在她骶骨上,能感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试试。”
  小琳摆好站姿,上杆——停顿——下挥。球飞出去,笔直地落在球道中央,滚了十几米才停。
  “好球。”孙磊难得夸了一句。
  然后他们沿着球道往前走。球车留在发球台后面,两人步行。小琳走前面,能感觉到孙磊的目光钉在她后腰和臀线上。她穿着运动短裙,走路时裙摆一晃一晃,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她听到身后孙磊的脚步节奏变了——从大步流星变成不紧不慢,像在刻意放慢速度看她走路。
  到了小琳的球位。球停在球道中央,离果岭还有一百五十码左右的距离。
  “七号铁。”孙磊把球杆递给她,“注意瞄准方向。果岭右侧有沙坑保护,别打右。”
  小琳摆好站姿,正要挥杆,孙磊突然开口:“等等。”
  他从她侧面走到她正后方,近到她的马尾扫到了他胸口。
  “你的脊柱角度不对。”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半寸,“前倾多一点。臀部往后翘。”
  然后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轻轻往外一拨。“脚再分开一点。”
  小琳的腿被分得更开。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站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风从裙底灌进来,凉凉地拂过内裤覆盖不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孙磊没有退开。他站得更近了,前胸贴上她的后背。左手握住她的左手调整握杆,右手按在她小腹上。
  “挥杆的时候核心收紧。”他的手掌隔着衣服压住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收缩,“从这儿发力——感觉到了吗?”
  小琳感觉到了很多。她感觉到他的胯部贴在她臀上,那根东西已经有了硬度,隔着两条裤子顶在她臀沟里。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节奏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教学语气,变得有点重。她还感觉到他的手从小腹往上移,指腹擦过肋骨下缘,停在运动内衣的下沿。
  “孙磊……”
  “专心打球。”他的声音还是很正经,但手指已经挑开了她背心下摆,贴上赤裸的腰侧皮肤。“球道正前方,一百五十码。你打偏一码,我就罚你一次。”
  “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小琳的手在发抖。她集中所有注意力瞄准,上杆,转髋,下挥——但孙磊的手在她下挥的瞬间从腰侧滑到了乳房下缘,拇指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擦过乳晕边缘。
  球杆击中球的瞬间歪了。球飞出去,右曲,滚进了果岭右侧的沙坑。
  “偏了。”孙磊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笑意,“差不多偏了十五码。”
  他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她听到自己裙子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是侧开的隐形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髋骨。裙子没掉,但已经松了,全靠胯骨勉强挂着。
  孙磊的手顺着拉链开口伸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她髋骨凸起处,然后沿着腰线往后走,摸到她臀上缘。内裤是运动款的,腰比较高,他的手指勾开松紧带,往下拉——内裤被褪到臀沟中间的位置卡住了,露出上半截臀部。
  “十五码,十五下。”孙磊说。
  第一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很脆。不是重手,羞辱大于痛感。小琳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球杆。
  第二下,第三下——他连续拍在同一个位置,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热泛红。拍到最后一下时,他的手掌不再离开,直接覆上去揉。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和肌肉之间,那种饱满又弹手的触感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揉的时间明显比拍的时间长。
  “打完沙坑球再说。”孙磊帮她拉上裙子——拉链没拉,只是把裙摆放下来盖住。
  两人走向果岭旁的沙坑。小琳的短裙因为没有拉链,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点,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拎着。内裤还卡在臀沟中间,勒得她又难受又羞耻。
  她下了沙坑。球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半个球面。沙坑救球是最难的技术之一,需要把杆面打开,打在球后面的沙子上,让球被沙子托起来。力道必须精准——太轻球出不去,太重球会飞过果岭。
  小琳摆好站姿,双脚陷入沙子里。孙磊站在沙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杆面打开六十度。打在球后方五厘米的位置。”
  小琳挥杆——沙子炸开,球飞起来,但距离不够,落在果岭边缘又滚回了沙坑。
  “再来。”
  她又挥了一杆。这次球飞过了果岭,落进对面的长草。
  “再来。”
  第三杆,球终于上了果岭,但离球洞还有十米。
  小琳从沙坑里爬出来时,腿上沾满了沙粒,裙摆也蹭了一身。孙磊站在果岭上等她,手里拿着推杆。
  “你沙坑球太差了。”他说,“球上了果岭,但代价还没付清。”
  他放下推杆,走到她面前。小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得蹲了下去。她仰头看他,马尾扫在沙坑边缘的草皮上。孙磊解开裤扣,那根东西从拉链缝里弹出来——尺寸中等,但龟头特别大,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光滑饱满,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小琳张了张嘴,想说这里是在露天球场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颗大龟头看。它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厘米,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水、沐浴露、还有某种男性特有的麝香。
  “你沙坑打了三杆才出来。”孙磊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三杆,三次。你自己选——三次都含着,还是一次含到喉咙?”
  “含……含着……”
  “含着什么?”
  “含着你的……鸡巴。”
  孙磊扶着她后脑勺,龟头抵上她的嘴唇。小琳张嘴,舌尖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光滑的黏膜,咸的。她张开下颌,把那颗大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凹槽——那个位置刚好卡在她唇线上,像某种专门设计的嵌合结构。
  孙磊没有急着往深了插。他让小琳就这么含着龟头,感受她舌尖在龟头下方来回扫,舔过系带,舔过尿道口。她的口水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
  “行了。”孙磊拍拍她的头,把她拉起来,转过身去。“现在推杆。十米,你推进了我就算了。推不进——”
  他没说完,但小琳知道推不进的后果。
  她站上果岭,推杆。手还在抖,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球滚出去——偏了,停在离洞口半米的位置。
  “没进。”孙磊走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裙摆。“接着推。推到你推进为止。”
  小琳弯腰去推第二杆。就在她弯身的瞬间,孙磊从后面插了进来。
  阴道已经足够湿了,但他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小琳还是叫出了声——龟头太大了,撑开的感觉比前几次更强烈。阴道口被冠状沟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箍在凹槽里,像橡胶圈卡住了凹槽。
  “推。”孙磊说,双手扣住她的腰。
  小琳拿着推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努力瞄准球洞,但注意力全在体内那根东西上。孙磊没有动,就停在她身体里,让她先适应。但他的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前壁的敏感点上,光是停在那里就已经让她大腿发抖。
  她挥杆——球滚出去,又偏了。
  “重来。”孙磊开始动。抽出来半截,顶回去,又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敏感点,让小琳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啊——你别动——我在推杆——哈啊——”
  “推你的。我只动我的。”
  小琳重新摆好球,再次推杆。这已经是第三杆了。她忍着阴道里抽插的快感,拼命集中注意力——球滚出去,终于落了洞。
  “进了。”她说,声音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好。”孙磊把她的球从洞里捡出来,“下一洞。”
  他没有拔出来。他就插在她身体里,保持着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推着她的腰往前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阴道里小幅度地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磨着子宫颈口。小琳的腿已经软了,走路的姿势又别扭又淫荡——短裙翻在腰上,屁股光着,一根肉棒插在她两腿之间,茎身沾满白色的浆液,在夕阳下反着光。
  从第九洞果岭到第十洞发球台要走过一小片树林。石子路上没有别人,但周围太空旷了,远处还能看到其他学员在打前九洞,他们的声音偶尔顺着风飘过来。小琳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每走一步,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石子路上。
  “第十洞,你开球。”孙磊终于拔出来,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发球台的球座。“四百二十码,四杆洞。打上球道,少偏一码我少操你一下。”
  小琳的腿在打颤。她站在发球台上,弯腰放球,手指抖得对不准球座。她能感觉到孙磊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那根沾满她体液、湿淋淋的肉棒就悬在空气中,龟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透明黏液。
  她挥杆——球飞出去,落了球道中央。
  “好球。”孙磊说。然后他把她按在球车引擎盖上。
  引擎盖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温度。小琳的上半身被压在铁皮上,臀部被迫翘高,短裙被翻到腰际。孙磊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次不再温柔,直接一捅到底。球车的避震器被压得吱嘎作响。
  “啊——太深了——你等一下——我还要打球——啊——”
  “你打你的。”孙磊一边操她一边把球杆塞到她手里,“第十洞第二杆。离果岭还剩两百码。打。”
  小琳握着球杆,趴在球车引擎盖上,以这辈子最荒谬的姿势挥杆。孙磊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球杆的轨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完全失控。她挥了——球杆根本没碰到球。
  “没打到。”孙磊说,腰上用力撞了一下,“再打。打到为止。”
  “你这样我怎么打——哈啊——你别动——我真的要打——啊——”
  第二杆挥出去,球杆终于碰到了球,但击球点完全歪了,球斜飞进了左侧树林。
  “界外。”孙磊一边操她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第二颗球放在她面前。“继续。”
  小琳被操得趴在引擎盖上,手里的球杆抖得像个震动的按摩棒。她咬着牙挥出第三杆——球飞起来,这回终于上了球道,但距离不够。第四杆,球又打偏了。第五杆,第六杆,第七杆——每一杆都被身后那根肉棒的撞击干扰得不成样子,打到最后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次。
  “第九杆了。”孙磊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打这一洞吗?因为这是第九洞——你从第一洞被操到现在,刚好凑齐九个男人。马克、陈浩、赵东阳,我算第四个——剩下五个,也快了。”
  小琳趴在引擎盖上,被他操得已经快失去意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数字在转——四个了,还有五个。班上一共八个男学员,八个。
  “你们……你们真的……商量好的……”
  “没商量。”孙磊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越来越快,引擎盖被撞得砰砰响。“但这种事,不用说。你第一次穿着那条裙子来上课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
  小琳想反驳,但话在喉咙里被撞碎了。她能发出的只有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啊——哈啊——太深了——我站不住了——腿要断了——子宫要被撞开了——
  孙磊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眼睛半阖,眼神涣散,嘴唇张开,嘴角淌着口水。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边缘反复抽搐,阴道一直在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球鞋都浸湿了。
  “我要射了。”孙磊松开她的马尾,双手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这次射哪里?”
  “别射里面——我求你了——今天不是安全期——”
  孙磊拔出来,把她翻过来。小琳顺着引擎盖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球车轮胎,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孙磊站在她面前快速撸动茎身。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划过一道浓白的弧线。第二股落在胸口,渗进无袖背心的领口。第三股和第四股喷在她大腿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小琳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精液。她听到远处有人在喊——好像是老周的声音,说前九洞打完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磊把她的推杆塞回她手里,拉好裤子拉链,从球车上拿了一条毛巾扔在她腿上。
  “餐厅见。”他说,然后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琳瘫在球车旁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腿。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擦不干净,脸上有一道白痕,像涂了不均匀的面霜。她的裙子拉链还没拉上,内裤还卡在臀沟里,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样狼狈。
  她挣扎着站起来,拎着球杆包往回走。走过第九洞果岭时,看到沙坑里还有自己的脚印,还有自己刚才打了三杆才出来的痕迹。走过石子路时,看到地上有几滴已经干涸的水渍——是她自己滴下来的淫水,在灰色石子路面留下深色的圆斑。
  手机响了。李诚。
  “今天上课怎么样?”
  小琳靠着球车,闭眼深呼吸了两秒。然后打字:
  “打了九洞。我打了九杆。才上果岭。”
  “这么差?”
  “是啊。”她回,“我太差了。我什么都打不准。”
  发送。
  然后她扔下手机,用毛巾捂住脸,在球车上无声地笑了——也许是笑了,也许是哭了,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球车驶过第十洞发球台,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远处餐厅的灯亮起来,她的四个“教练”正坐在里面等着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4 12:38:53

第五章 跳蛋与推杆的规则游戏
  周四下午,练习场的打位只开了最靠边的三个。其他学员据说被老周带去外面的球场实战了,但周彦没去。他一个人在最靠里的打位上练球,看到小琳拎着包进来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挥杆。
  周彦是班上最年轻的男学员,二十六岁,比小琳只大一岁。家境不错,开一辆银灰色保时捷来上课,穿着从头到脚都是名牌。人长得干净清秀,说话带点京腔,平时跟谁都客客气气的,但小琳总觉得这人不太对劲——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样赤裸裸的,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打量,像在看一道准备慢慢拆的谜题。
  “今天就咱俩?”小琳放下球杆包,选了隔一个打位的位置。
  “老周带他们去北场了。”周彦又挥了一杆,球直直飞出去,落在两百码外的标志牌附近。“我说我手腕不舒服,没去。”
  “你手腕怎么了?”
  “没事。”周彦放下球杆,转身面对她,嘴角微微翘起,“就是想单独跟你练练。”
  他说这话时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小琳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手指攥紧球杆握把。
  “你也……你也是……”
  “我也是什么?”周彦歪着头看她,一脸无辜,“我只是想练球。你想到哪儿去了?”
  小琳噎住了。她总不能说“我以为你也想操我”。她转过脸,假装调整球座高度,耳朵烧得厉害。
  周彦从自己的球杆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球架上。“不过既然你提了——我确实带了点东西给你。”
  小琳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盒子很小,黑色哑光,没有任何标识,但那种大小和形状让人没法不往某个方向想。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小琳的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粉色的跳蛋,硅胶材质,比拇指略粗,尾部连着一条细线和一个遥控器大小的控制器。跳蛋表面有凸起的纹路,不是光滑的,是螺旋状的。
  “你疯了吧。”小琳啪地合上盖子,“这里是练习场。”
  “今天整个练习场就咱俩。”周彦靠在球架上,双臂交叉,还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老周不在,前台翘班了,连球童都没来。你从停车场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第二辆车了吗?”
  小琳回想了一下——停车场确实只有她那辆白色丰田和周彦的银灰色保时捷。
  “所以你想干什么?”
  “想玩个游戏。”周彦从盒子里拿出跳蛋,捏在指尖转了一圈,“规则很简单。你今天打一百个球,我负责指导和计分。每一杆的评分标准是——球落在球道范围内算合格,落在范围外算失误。连续三次失误,我给你一个惩罚。”
  “惩罚就是……”
  “挨操。”周彦说这两个字时语气和说“喝水”一样平淡,“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我操你,但有时间限制。每次三分钟,三分钟一到我就停,不管你有没有到。然后你继续打球。”
  小琳感觉自己的小腹抽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这个规则太变态了——三分钟,足够把一个女人操到快高潮,但不够让她真正高潮。这不是惩罚,这是凌迟。
  “如果我……我不想呢?”
  “那你可以现在就走。”周彦耸耸肩,把跳蛋放回盒子里,转身拿起球杆继续挥杆。他真的不再看她了,就好像这场对话从来没发生过。
  小琳站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她应该走的。她应该拎着球杆包转身离开,给李诚发个消息说今天没上课,回家洗个澡把这一切都忘掉。但她没动。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色小盒子上,然后又移到周彦的侧脸上——他正在挥杆,动作流畅,手臂肌肉在阳光下绷出漂亮的线条。他挥完杆,转头看她,眼神平静,没有催促,没有威胁。
  “去更衣室。”小琳听见自己说。
  周彦嘴角翘了一下。
  更衣室里,小琳靠在储物柜上。短裙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周彦蹲在她面前,手指捏着那枚跳蛋,沾了润滑液,抵上她的穴口。硅胶表面凉凉的,激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下。
  “你湿得比我想象中快。”周彦用指尖拨开阴唇,把跳蛋慢慢推进去。螺旋纹路刮过阴道口内壁时,小琳扶着储物柜的手指节节泛白。跳蛋比手指粗,但比肉棒细,进入的过程有一种被异物入侵的微妙感觉——不难受,但很怪。周彦推得很慢,等硅胶表面完全进入后,他用中指把跳蛋往里顶了顶,直到它卡在阴道前壁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应该在这儿。”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根黏丝,“你的G点。感觉到了吗?”
  小琳点头,牙齿咬着下唇。跳蛋停在那个位置,静止不动的时候已经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像一颗硬糖卡在身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这颗异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把跳蛋裹得更紧。
  周彦把内裤给她拉上去——一条浅粉色棉质内裤,裤腰刚好兜住跳蛋的尾线。他帮她把裙子放下来,然后后退一步打量她。“看不出来。走吧。”
  小琳迈出第一步时差点叫出声。跳蛋在走路时会被肌肉挤压得微微移动,螺旋纹路磨过G点,带来一阵酥麻。她的腿有点软,但咬咬牙还能走。
  回到练习场,周彦把控制器拿在手里。那是个小小的遥控器,只有三个按钮——开/关、加档、减档。他按了一下开键,跳蛋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但在小琳身体深处,那个声音被肌肉和体液包裹后变成了一种只有她自己能感知的震动。
  震动强度是最低档。不是要命的刺激,但持续稳定的低频震动正好压在G点上,让那个位置开始发热发麻。小琳深吸一口气,站上打位。
  “第一杆。”周彦坐在她身后的折叠椅上,像个真正的教练,“放松打。”
  小琳摆好站姿,上杆——下挥。球飞出去,落在球道左侧边缘,勉强算合格。
  “还行。”周彦看了一眼落点,“下一杆。”
  第二杆,小琳击球前的一瞬间,周彦把震动调到了第二档。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升高,从嗡嗡变成哒哒,震感更强,G点被高频刺激得开始发烫。小琳的手抖了一下,球杆击球点偏了,球飞进长草区。
  “失误一次。”
  第三杆,第二档继续。球又偏了。
  “失误两次。”
  第四杆,周彦在她上杆到顶点的瞬间把震动调到第三档。
  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跳蛋的震动变成了一种近乎暴力的高频颤动,G点被震得发麻发酸,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一种要到不到的被吊在半空的折磨。球杆从她手里飞出去,球纹丝没动——她挥空了。
  “失误三次。”周彦按下暂停键。跳蛋停了,但小琳的大腿还在抖。
  她转过身,看到周彦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把她按在球架上,掀起裙子,扒下内裤——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三分钟。”周彦解开裤扣,那根东西弹出来——细长型,微微上翘,龟头是尖的,颜色偏浅。他没脱自己的衣服,只是解开裤链,扶着肉棒从后面插进去。
  小琳的穴口已经很湿了,但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跳蛋还塞在阴道里,肉棒进来的时候把它顶得更深,压在子宫颈口的位置。龟头每一次撞击都隔着跳蛋的硅胶外壳撞上子宫颈,那种间接顶撞的触感比直接撞击更让人发疯。
  周彦开始动。他的节奏很快,不是那种慢吞吞的享受型,而是像在赶时间——也确实在赶时间。他按了计时器,手机屏幕亮着放在旁边的球架上,倒计时两分四十七秒。
  “啊——你慢点——跳蛋还在里面——顶到了——真的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
  “子宫——跳蛋被顶到子宫口了——震——你刚才不是关了吗——怎么还在震——啊——”
  “没关。”周彦一边操她一边拿起遥控器,“只是暂停了。”
  他按下开键。跳蛋在小琳身体里重新震动起来,而且是第三档。G点被高频震动刺激,子宫颈口被龟头隔着跳蛋撞击,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攻击,小琳整个人都崩溃了。她趴在球架上,手指抓着网架的铁丝,指节发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身体在自动配合被操的角度。
  “到了——我要到了——快了——你再动几下——就几下——啊——”
  计时器响了。三分钟到。周彦拔了出来。
  小琳趴在球架上,穴口还在痉挛,离高潮只差最后两三下。她的身体像被丢进了沸水里然后突然捞出来,蒸腾的快感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变成一种酸胀的憋闷感。阴道还在收缩,但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填满了,只剩下那颗跳蛋还在嗡嗡地震。
  “你……你不能……我还差一点……”
  “规则就是规则。”周彦退后两步,坐回折叠椅上。他的肉棒还硬着,龟头湿淋淋的,沾满她的体液,在阳光下反着光。但他不管,跷起二郎腿,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继续打球。”
  小琳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种强烈的委屈和愤怒——但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就杵在那里,说明他不是不想操,只是在守规则。这种自控力比失控更羞辱人。
  她拉上内裤,放下裙子,转身面对打位。腿还在抖,阴道里的跳蛋还在震,G点已经敏感到了轻轻一碰就会痉挛的程度。她深呼吸,挥杆——球偏了。
  “失误一次。”
  又挥——又偏了。
  “失误两次。”
  第三杆,她的手指已经握不紧球杆了,虎口全是汗。球杆挥出去的时候她甚至闭上了眼睛——不用看也知道,偏了。
  “失误三次。”周彦站起来,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把她翻过去按在放球包的架子上,掀起裙子,扒下内裤,插进去。计时器重新开始倒计时——三分钟。
  这一次小琳已经不矜持了。她趴下,主动往后撞,配合周彦的节奏。跳蛋被肉棒顶得在她体内上下移动,震动的焦点从G点挪到子宫颈又挪回来。那种快感像海潮一样一层一层叠上来,眼看就要漫过堤坝了——
  计时器响了。周彦拔出来。
  “操!”小琳第一次在球场上骂脏话。她的眼睛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就是到不了。连续两次被推到悬崖边上然后拉回来,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淤积成一座快要决堤的大坝。
  “继续打球。”周彦坐回去。
  这一次他没喝水的功夫了——他的肉棒硬到了极限,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马眼一直在往外渗透明黏液,把他的深色运动裤洇出一小块湿印。他也在忍。但他忍得住。
  小琳第三次站上打位。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膝盖互相碰在一起不停地打颤。握着球杆的手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她挥了十几杆,失误率越来越高,两次三失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周彦操她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打完七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五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三杆就被操一次。
  到后来,每次周彦拔出来的时候,小琳都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手。
  “别走——再动几下——几下就好——我求你了——”
  “三分钟。”周彦把她按回球架上,让她继续打球。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了,额头泌出汗珠,每一次拔出来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但他坚持住了。
  “你是畜生吗?”小琳咬着牙问。
  “不是。我是你的教练。”
  打到第八十七个球的时候,小琳已经站不稳了。她的内裤完全湿透,穿在腿上勒得难受,干脆被周彦脱下来扔在一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凉飕飕的。跳蛋的控制器别在裙腰上,尾线从大腿内侧垂下来,走路时会蹭到皮肤,痒痒的。
  “还剩最后十三个球。”周彦看了一眼计数表,“换个规则吧。”
  “什么规则?”小琳的声音已经哑了。
  “最后十三球,我不计失误了。你打一球,我操你一分钟。打完最后一个球,我射。”
  “射哪里?”
  “看你最后一杆打得怎么样。”周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最后一球——推进洞里,我拔出来射外面。没推进,内射。”
  小琳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还是平静的,但瞳孔已经放得很大,黑幽幽的像两口深井。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但抵在她大腿上的那根肉棒已经烫得吓人。
  “行。”小琳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也许是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淤积到了让大脑停摆的程度,也许是因为她想要一个了结——不管是高潮还是内射,她需要一个结果。
  最后十三个球打了将近四十分钟。每打一球,周彦就把她按在球场的不同位置操一分钟——有时是球架上,有时是折叠椅上,有时直接按在草皮上。每次只有一分钟,比三分钟更残忍。她刚进入状态,时间就到了。
  到最后一球时,小琳已经几乎是趴着打球了。她的膝盖磨破了皮,裙子上沾满草屑和泥土,头发散了一半,马尾歪到一边。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阴道里的跳蛋已经没电了,换了一颗电池又震了半小时。她现在站着不动都能感觉到全身在嗡嗡震。
  最后一球在打位上,球座上一个白球,正前方两百码——周彦把模拟靶拉近了,现在她只需要打一个五十码的切球上果岭然后推进洞。
  小琳握着球杆,还没挥杆,周彦就从后面搂住了她。他的肉棒滑进她的身体,这一次没有时间限制。
  这是一个真正的最后一球。周彦完整地操她,从慢到快,从浅到深。和前面十多次断断续续的惩罚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停。他的龟头推着跳蛋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跳蛋隔着硅胶壳碾过子宫颈和G点之间的全部区域。小琳积攒了两个小时的快感终于开始涌向那个方向——那个之前被反复打断的方向。
  “别停——求你——这次真的别停——我快了——就快了——啊——就是那里——你顶死那里——呜——”
  她一边挥杆一边挨操。球杆碰球的一瞬间,周彦正好顶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颈。小琳的手软了一下,球飞出去,落在果岭上,离洞口还有两米。
  “没进洞。”周彦在她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冷静,变得又低又急,“内射。”
  他把小琳翻过来,面朝他,压在球架的网架上。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了一半。他的肉棒插得极深,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小琳低头看见他的阴毛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声。
  “你——你知道没进洞还让我——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对。”周彦咬着她耳垂,一边冲刺一边承认,“我就是想射里面。”
  他加速了最后十几下,节奏快得让小琳没法说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发出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声音——呜——啊——到了到了到了——这次真的到了——子宫要化了——阴蒂好涨——跳蛋还在里面——你不要把它顶穿了——啊——
  周彦死死抱住她的腰,肉棒顶到最深处,马眼抵在子宫颈口。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是热的,一股一股浇在子宫颈和跳蛋之间的缝隙里,量很大,因为忍了太多次。小琳能感觉到温热黏稠的液体在体内蔓延,灌满了子宫颈口周围的所有空间,然后顺着跳蛋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下渗。
  她自己也在高潮。不是爆炸的那种,是淤积了两个小时后终于泄洪的那种。阴道痉挛了快二十秒,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她的身体软了,脑袋靠在周彦肩上,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周彦抱着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两颗跳蛋——一颗在阴道里一颗在他的控制器上——终于都没电了,蓝色的指示灯暗了下去。
  他用旁边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你打得其实不差。”他说,“前面三十个球,准确率有百分之六十。”
  “然后你就开始震我了。”
  “对。然后你就完了。”
  小琳想打他,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靠在他怀里,等他终于拔出来。拔出来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那颗跳蛋。硅胶外壳沾满了白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掉在练习场的草皮上,啪嗒一声。
  周彦把她放到折叠椅上,蹲下来用毛巾帮她把腿擦干净。动作比他操她的时候温柔多了。
  “你为什么忍得住?”小琳问,声音闷闷的,“每次三分钟就停,你自己不难受吗?”
  “难受。”周彦把毛巾翻了一面,擦掉她大腿内侧最后一道白痕。“但看你更难受。”
  小琳无话可说。
  她坐在折叠椅上,看着夕阳西下。练习场一个人也没有,风吹过空荡荡的打位,卷起几片草屑。她的裙子脏了,内裤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阴道里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正在往外渗。手机响了——不是李诚,是群消息。
  她点开一看,是班级群。老周发的:
  “明天恢复集体课,上午九点。大家把上周的推杆作业复习一下。”
  底下马克回了个“收到”,陈浩回了个“OK”,赵东阳回了个大拇指,周彦——周彦当着她的面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期待。”
  小琳盯着这两个字,然后把手机摔进球杆包里。她光着下半身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裙子堪堪遮住屁股。
  “周彦,你送我去停车场。我的腿走不了了。”
  周彦把球杆包拎起来,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走过打位之间的石子路时,小琳每一步都在往下滴液体。
  她的车停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车里热得像蒸笼。但小琳把座椅放倒后,躺上去的第一个感觉不是热,是终于躺平了。她闭上眼睛,感觉小腹深处还在微微抽搐。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诚。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
  小琳看着手机屏幕。她的手指上还沾着精液干涸后的那种涩涩的感觉。打字的时候,她每按一下屏幕都留下一枚指纹印。
  “今天练了一百球。练到最后一球才进。”
  “这么难?”
  “是啊。累死了。”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她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的时候,后视镜里能看到周彦还站在俱乐部门口,冲她挥了挥手。
  她没回应。只是在心里算了一笔账——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五个了。还剩三个。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4 12:41:40

第六-七章 果岭上的赌局
  周日上午的练习场难得热闹。台风季总算过去了,阳光把草皮晒得蓬松干爽,几个学员挤在发球台边上闲聊,空气里飘着割草机留下的青涩味和防晒霜的甜香。
  小琳到的时候,老周正在分组。今天来了七个人——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都在,还有两个她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学员。一个叫吴思远,四十二岁,干会计的,矮胖身材,戴着金丝眼镜,球打得一般但理论一套一套的,平时存在感极低。另一个叫郑伟,三十五岁,健身房教练,浑身腱子肉,晒得黝黑,每次挥杆都恨不得把球打到三百码外,但十次里有八次打偏。
  “今天练短杆。”老周指着果岭方向,“推杆和切杆,两人一组。小琳,你跟吴思远一组。”
  小琳愣了一下。她还以为今天会是郑伟——那个健身教练看她的眼神已经赤裸到懒得掩饰了,每次她弯腰捡球,他就站在正后方,双手拄着球杆,裤裆那块的布料被撑出一个毫不遮掩的弧度。但老周把她分给了吴思远。班上最不起眼的那个男人。
  吴思远冲她点点头,表情平静得像在办公室核对报表。他穿着深蓝色高尔夫衫,卡其色长裤,球杆包收拾得整整齐齐,每一根球杆都套着同色系的杆头套。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乏味和规律。
  “走吧。”他拎着球杆包往果岭走,步子不快不慢,好像真的只是去练推杆。
  小琳跟在他身后,心里有点犯嘀咕。前五次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班上每一个男人都不是白跟她分到一组的。但吴思远实在太不起眼了——矮她半个头,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肚子把高尔夫衫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走在球道上被阳光一照,后脑勺那块秃掉的头皮隔着稀疏的头发反着光。这种男人就算站在她面前说“我想操你”,她大概也只会觉得尴尬而不是害怕。
  果岭在练习场最东边,被一圈矮树丛围着,跟上次她和陈浩待的是同一个位置。草皮修剪得极短,踩上去沙沙响,果岭面上插了四面旗杆,标示不同距离的推杆练习点。吴思远把球杆包放在果岭边缘,从里面抽出两根推杆,递了一根给她。
  “今天练什么?”小琳接过推杆,活动了一下手腕。
  “先热身。”吴思远在果岭上撒了六颗白球,排列成间距相等的两排。“三米推杆,推进去算合格。每人六球。”
  小琳弯腰放球,短裙往上一缩,露出大腿后侧。她今天穿了条藏蓝色百褶裙,比上周那条浅绿色的长一点,但也长不到哪去。上身是白色短袖衫,领口别着一副太阳镜。她蹲在果岭上摆球位的时候,余光扫到吴思远站在她侧面——他没有假装看手机,也没有刻意把视线移开。他就那么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平静地落在她弯下的腰身上,像在看一份需要核对的报表。
  那种目光比马克的饥渴、陈浩的算计、赵东阳的沉默、孙磊的冷静、周彦的玩味都更让小琳不自在。不是因为它有多赤裸,恰恰相反——它太坦然了。坦然到好像看她弯腰露大腿是一件完全正常的事,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解释。
  “你先推。”吴思远说。
  小琳站上推杆位。三米推杆,直线,没有坡度。她摆好站姿,推杆——球稳稳滚进洞杯,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好球。”吴思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继续。”
  推第二个,进了。第三个,进了。连推六个,全进。
  小琳直起腰来,有点得意地看了吴思远一眼。推杆是她最拿手的项目,前五次“特殊教学”里没怎么练到,但她的手腕感觉一直不错。六球全进,这说明她至少还有一项技术在班上能拿得出手。
  “不错。”吴思远把球从洞杯里捡出来,重新在果岭上摆好——但这次球位变了。六颗球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被摆成了弧形,间距拉开到五米,每一颗球和洞杯之间都有微妙的地形变化。第一颗是上坡推,第二颗是下坡推,第三颗横跨果岭边缘的斜坡,第四颗后面有假草障碍,第五颗距离拉到八米,第六颗直接放在了果岭外缘的半长草区里。
  “现在推第二组。”吴思远退到果岭边,“还是六球。”
  小琳站上第一个球位。上坡推,她加大了力道,球滚上坡道,速度减慢,然后在洞口转了一圈——没进。
  “力道差了一点。”吴思远在果岭边蹲下来,视线和果岭面齐平,“这个坡比你眼睛判断的要陡两度。你的手没有跟上眼睛的修正。”
  他说得没错。小琳咬了咬嘴唇,走到第二颗球。下坡推,力道要轻,线路要偏左让球顺着斜坡往右拐。她推——球拐得太早了,擦着洞口滚了过去。
  “线路计算偏了十五厘米。”吴思远站起来,走到她身旁,“你的问题不是手感,是读果岭的时候只看表面,没有考虑草纹方向。”
  他蹲在她脚边,手指指着果岭草皮。“你看这片果岭的草纹,是朝东南方向倒的。今天早上有露水,草还没完全弹起来。你推杆的时候,球会被草纹带偏——顺草快,逆草慢。你刚才那杆是逆草,所以球比预想的慢了。”  这番话说得专业又细致,完全是一个资深球友在分享经验。小琳听得有点惭愧——她上了六节课,从来没注意过草纹这种东西。她重新摆好站姿,准备推第三颗球。
  就在她推杆前的一瞬间,吴思远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放在了她腰上。
  不是拍,也不是搭。是手掌伸进她的短袖衫下摆,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后腰皮肤上。他的手掌很厚,掌心干燥温热,五指张开扣在她腰窝两侧。
  小琳僵住了。推杆从她手里滑落,在果岭草皮上弹了一下。
  “别停。”吴思远的声音还是那种会计核账般的平静,“推你的杆。我只调整你的站姿。”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过肋骨下缘,停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你推杆的时候这里太紧张了。肩胛骨收紧,但不是耸肩。”
  小琳的手抖抖索索地捡起推杆。身后这个矮胖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但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自我怀疑——也许他真的只是在做技术指导?也许这只是一种她不习惯的教学方式?
  “推。”吴思远说。
  她推了——球滚出去,偏了。
  “你的骨盆在挥杆的时候晃了。”吴思远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按住了她的胯骨。两只手同时扣在她骨盆两侧,指尖卡进髂前上棘的凹陷里。“推杆的时候,腰以下完全不动,只有肩膀和手臂做钟摆运动。你的骨盆不应该有一丝晃动。”
  小琳咬着下唇,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他的拇指正在她髋骨凸起处缓慢画圈。
  “再来一次。”
  第四颗球,小琳深呼吸,摆好站姿。吴思远的手从她胯骨滑到小腹。掌心压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裙腰和上衣下摆,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成一块硬板。
  “这里也要放松。”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核心是稳定,不是僵硬。你太紧张了,肌肉全部锁死了。”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了一圈。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子宫的正上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让小琳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她推开第四杆,球滚到洞口停了——没进。
  “力道不够。”吴思远说,“你被别的事分散注意力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任何调侃,但小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说的“别的事”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他就是不说破。
  第五颗球,距离八米,是六颗球里最难的。小琳站上球位,膝盖已经开始发软。吴思远这次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侧面,和她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八米推杆,力道要加大百分之六十,但摆幅不能等比例放大。”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不带任何情绪,像在念一份技术手册,“上杆幅度增加一成,力道靠手腕加速产生。你试试。”
  小琳挥杆——球滚了七米,停在离洞口一米远的位置。
  “差了一米。”吴思远捡起第六颗球放在她面前,“最后一颗。草坪边缘切推。球在长草区边缘,离果岭面有五厘米的高度差。你要用切杆的方式推杆——杆面轻微打开,击球点偏下,让球跳过高度差落在果岭上然后滚进去。”
  他说完退后两步,给了她充分的挥杆空间。
  小琳站在第六颗球旁边,手心全是汗。这一球确实难——不是常规推杆,而是介于切杆和推杆之间的混合技术,没有专门练过的话基本上靠蒙。她摆好站姿,试挥了两下,然后击球。
  球跳起来,落在果岭上,滚了三米——进洞了。
  “进了!”小琳忍不住叫了一声,转头看向吴思远。这是她这组六球里唯一推进的一颗,也是难度最高的一颗。
  吴思远点了点头,表情还是那副会计脸。但接下来他做了一件小琳没预料到的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
  是一枚筹码。赌场用的那种,黑色的,面值一百。
  “奖励。”他说,“你推得不错。”
  小琳看着那枚筹码,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筹码。今天每一杆推得好都有奖励,每一杆失误都有惩罚。”吴思远把筹码放进她手心里,指尖在她掌心划了一下,“你推进了最难的一球,所以先给你一个。但前面五球——三球失误,两球力道偏差超过允许范围。所以你要赔我五枚。”
  “赔你?”小琳低头看着手里唯一的一枚筹码,“我只有一枚。”
  “那就用别的赔。”吴思远把筹码从她手里拿回来,放回自己口袋,然后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根球杆。不是推杆,是发球木——杆头最大、杆身最长的那种。他把球杆横放在果岭边缘,杆身离地大约十五厘米。
  “跨过去。”他说,“用跨栏的姿势,从杆身上跨过去。跨一次,算赔一枚筹码。”
  小琳看着地上那根横放的球杆,喉咙发干。她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每一件事都是设计好的。第一组六球让她全进,是为了让她以为自己很厉害。第二组六球难度突然拔高,是为了让她失误。失误了就要赔筹码,赔不起就要跨杆。跨杆——她穿着裙子,杆身离地十五厘米。跨过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你是故意的。”小琳说,声音发抖。
  “对。”吴思远回答得很干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现在可以选择——跨五次,还清欠我的筹码。或者不打,直接到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是什么?”
  “你明知道是什么。”
  小琳看着他。阳光照在他后退的发际线和金丝眼镜上,那张乏味的中年男人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说这话时,裤裆的布料确实有了一点微妙的隆起——不是郑伟那种嚣张的帐篷,而是被肚子挡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小琳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腿跨过杆身。
  百褶裙的裙摆被大腿带起来,露出白皙的腿部皮肤。她的动作很慢,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当她一条腿跨过杆身、两腿分开的瞬间,吴思远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裙底的内裤暴露了不到一秒钟——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潮的。
  第一跨。小琳跨过去后立刻转过身,面对吴思远,让杆身重新横在两人之间。
  “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吴思远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湿了。裆部有直径大约两厘米的湿痕。”
  小琳的脸烧得能煎鸡蛋。被人看到她内裤是一回事,被人用会计般精确的语言描述她内裤上的湿痕面积是另一回事。那种精确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好像她的身体反应是一笔需要核算的账目。
  她跨第二下。这次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外侧蹭到了杆身,球杆晃了一下。她站到另一侧,下意识用手拽了拽裙摆,但百褶裙太短了,怎么拽都遮不住大腿根。
  “第二跨。”吴思远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上,又移到她的裙底,“湿痕扩大到大约三厘米。颜色变深了。”
  小琳咬着嘴唇跨第三下。这次她跨过去后腿软了一下,膝盖跪在果岭草皮上,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吴思远蹲下来,和她平视。
  “还有两跨。”他说,声音压低了——不是温柔的压低,而是那种计算好音量、刚好能让她听清的压低。“但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跟我赌一局。”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最难的球——就是刚才她在长草边缘推进的那颗——放在果岭上。“同样的位置,长草边缘,推杆。你推进了,剩下的两跨免了。你没推进——跨杆次数翻倍。”
  “翻倍就是四跨。”
  “不。”吴思远摇了摇头,金丝眼镜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神,“翻倍的意思是,欠的筹码按平方计算。你现在欠两枚,翻倍之后欠四枚。下次再赌再输,四的平方是十六。十六的平方是二百五十六。”
  小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数学不好,但她知道平方的恐怖——从二到四到十六到二百五十六,只需要三次翻倍。如果她一直赌一直输,欠的筹码会变成天文数字,而每一次跨杆她只穿一条裙子。
  “我不赌。”她说。
  “聪明的选择。”吴思远站起来,“那就继续跨吧。还剩两跨。”
  第四跨。小琳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汗沾到了杆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吴思远的目光追着她的腿,然后回到她裙底。这次他没描述内裤的湿痕面积,他只是说了两个字——
  “蕾丝。”
  小琳几乎要炸了。她知道他在看什么——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变成了半透明,底下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已经被前面五组“教学”调教得异常敏感,光是跨杆这个动作本身——在男人面前张开双腿——就足够让她湿了。
  “最后一跨。”吴思远说,“跨完你就自由了。”
  小琳抬起腿,最后一次跨过那根球杆。这一次她跨过去之后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吴思远站着。她的后背能看到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颤抖,透过白色短袖衫的布料若隐若现。
  “我跨完了。”
  “是的。”吴思远走到她身后,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肚子的弧度顶在后腰上。他说,“五跨五赔。你第一次拒绝了我的赌局。但你现在有了新的筹码。刚才那颗进洞的球又给你挣了一枚新筹码。你手里现在有一枚。要不要跟我再赌一次?”
  小琳应该说不的。但她没有。她看着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黑色筹码——不对,这次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的是一枚更大的筹码。红色的。面值五百。
  “这次赌注不一样。”吴思远把红色筹码放在果岭上,然后弯腰把球摆在长草边缘那个位置,这一次距离洞口的距离拉得更远——大概十米。“你推进,这一枚红色的归你,另外加五枚黑色。我推,你赔我三枚黑色。你没有黑色筹码了,但你可以用别的方式付。”
  “什么方式?”
  吴思远站直身体,推了推眼镜,说出了那句话。
  “你自己。”
  “什么意思?”
  “你输了,陪我打一局。不是赌局,是另一局。”他说这话时没有任何淫秽的表情,还是那张会计核账的脸,“你赢了,我给你价值一千块的筹码,这笔钱你可以留着,也可以拿去买东西,或者给你男朋友买双高尔夫球鞋。选吧。”
  小琳低头看着那个球。十米,长草边缘,比刚才那球更难。她推进的概率大概不到三成。但万一进了呢?一千块。而且她可以就此打住,带着筹码走人,吴思远是她今天唯一要应付的人,只要赢了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赌。”
  她站上球位,深呼吸,摆好站姿。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敲碎了。果岭上的风停了,割草机也停了,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吴思远的呼吸。
  她推了。
  球滚出去——速度有点大了。球在长草边缘弹了一下,落到果岭上,沿着斜坡往下滚。方向是正的,直直朝着洞口去。小琳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近了——近了——
  球在洞口边缘转了半圈,停了。
  没进。
  小琳站在果岭上,推杆从手里滑落。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不是因为欲火——是因为赌输了。她赌输了,而且输的方式残酷到了极点:球停在洞口边缘,只差不到一厘米。
  吴思远不紧不慢地走到洞口旁,蹲下来,看着那颗停在洞边的白球。他说:“可惜。只差半厘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从后面贴上来,也没有把她推到某个器材上。他只是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赌局结束。你输了。”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那根东西从里面弹出来——不算特别长,但很粗,茎身是暗肉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青筋,龟头钝圆,冠状沟深陷,整个形状看起来像一根被削短加粗的棒球棍。阴毛浓密卷曲,肚子挡住了根部的一部分,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足够让小琳呼吸困难。
  吴思远把她拉进怀里。他的头顶只到她眉毛的位置,所以他吻不到她的嘴唇——而是把脸埋进了她胸口。他的眼镜摘掉了,但小琳没看到他的眼睛,只看到一片稀疏的头发。他用鼻尖蹭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用嘴唇贴上锁骨。不是亲,是含。嘴唇包住锁骨凸起处的皮肤,舌头在上面画圈。
  小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锁骨是她的敏感带,李诚从来不碰那里,她自己都没发现那里这么敏感。吴思远含完左边含右边,每一口都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在白色短袖衫上。
  “去旗杆那边。”他松开她,指了指果岭中央最高处那面旗杆,“扶着它。”
  小琳走进果岭中央,手扶上那根金属旗杆。旗杆刷了白漆,杆身大概有手腕那么粗,顶部旗子在微风里轻轻飘。她的手握上去,金属触感冰凉。
  吴思远从她身后靠上来,掀起裙摆——不是翻到腰际,而是用两只手捏住裙摆两侧,慢慢往上卷,像卷一张报表的纸边。卷到腰际才停。然后他勾住内裤裤腰,往下拉。白色蕾丝内裤从腰胯滑到臀峰,再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每一寸暴露出来的皮肤都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
  内裤脱到脚踝。小琳感觉到自己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风拂过湿润的阴道口,冷得她打了个激灵。吴思远没有急着插进去。他蹲在她身后,开始用手拨弄。
  不是揉,是拨。指尖像翻账本一样,一片一片地拨开阴唇,仔细看着里面湿淋淋的构造。他的拇指放在她阴蒂上,但没有揉,只是按住不动;食指和中指放入她的阴道口,往两边分开,把穴口撑开一个椭圆形。风吹进去,凉飕飕的。
  “阴道壁颜色偏粉,皱襞纹理清晰,分泌液呈透明状,粘稠度中等。”吴思远说,语气跟念审计报告一模一样,“阴蒂充血度大约百分之六十,还没到最高。你需要什么样的刺激?”
  小琳趴在旗杆上,手指攥紧白漆金属杆,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了……”
  “可以。”吴思远站起来,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穴口,“那就不说话,直接开始。”
  他插进去了。
  第一下插得极慢。龟头撑开阴道口,冠状沟刮过括约肌,茎身一寸一寸往里推进。小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一层一层撑开,那种缓慢的填充感比粗暴的撞击更让她发疯——她的身体在适应这种缓慢的入侵,每一寸神经末梢都有充足的时间感知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啊——你怎么这么粗——”
  吴思远没说话。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开始抽插。和前面五个人都不同,他的抽插节奏不是由快感驱动的,而是由一个预设的程序驱动的。不像野兽,像台机器。每次抽出的时间和插入的时间完全等长,深度每次精准地顶到子宫颈前一厘米就停。没有额外的冲刺,没有失控的加速,只是稳定的、持续的活塞运动。
  小琳被这种机械节奏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太规律了反而更让人发疯——她的身体能预判每一次撞击的到来,提前收缩,然后被精准地顶开。预判让快感加倍,因为肉体的期待和肉体的感受完全重合。
  “你——你就不能——换一下节奏——啊——”
  吴思远听话了。他真的换了节奏——但只换了一次。接下来的抽插变成了另一个固定频率,比刚才慢一倍,但力道翻倍。每一下都像用木槌钉钉子,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力道沉到让小琳的脚后跟都离开了地面。
  “哈——你慢就慢——别这么重——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酸——真的酸死了——前面几个人没一个像你这样——你是要我的命——”
  吴思远还是不说话。他开始在固定节奏里加入新的变量——角度。他按着她后腰,逼她骨盆前倾,让阴道和阴茎形成更大的锐角。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斜着顶在阴道前壁的某个区域——G点被茎身侧面碾过,每一下都精确地磨过那个粗糙的凸起。
  小琳崩溃了。她趴在旗杆上翻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身体里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某种阈值,像洪水冲垮堤坝一样从五脏六腑涌向小腹。她开始失控地浪叫,声音大得在空旷的果岭上回荡——
  “到了——要到了——你终于把我操到高潮了——我夹死你——骚逼被你操烂了——五个男人操了这么久——就你——就你最像打桩机——我不是在挨操——我是在被你拿账本砸——但你砸准了——砸到我的G点了——啊——呜——喷了——你把我操喷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射出来,不是尿液,是潮吹。量不大,但力道很足,喷在旗杆的白漆上,顺着金属杆往下淌,滴在果岭草皮上。整个人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顺着旗杆往下滑。但他没停——高潮刚过,阴道还在痉挛,他就着那股湿滑继续操。
  “等一下——我刚高潮——里面太敏感了——不能再动了——真的——”
  吴思远依然不说话。他的呼吸变重了,但节奏还是稳定的。唯一的变化是——他的两根手指突然捏上了她的阴蒂。
  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豆被指腹捏住,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根部,轻轻一挤。小琳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身体从旗杆上弹起来,后脑撞上他的鼻子。
  “操——你捏我——”
  吴思远松开阴蒂,换了一种刺激方式。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阴部,四根手指按在阴唇外侧,掌心压住阴蒂,然后开始大幅度的圆圈运动。阴蒂在掌心里被四面八方碾压,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做着稳定的、精准的、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的活塞运动。前后夹击,上下同时。
  小琳彻底失控了。她抱不住旗杆了,整个人往地上滑。吴思远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保持抽插角度。他的体力比他看起来大得多——矮胖身材,但核心力量很强,抱着一个全身瘫软的女人操只是呼吸重了一些。
  她从高潮跌进下一个高潮几乎没有间隔。第二个高潮来的时候她甚至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身体承受不住过量快感的生理性流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口水和汗水。她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被操一边扯着嗓子叫床——
  “我求求你了——你停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前面五个加起来——都没你——没你持久——你是机器人吗——你的鸡巴是装了马达吗——啊——又顶到了——别捏阴蒂了——肿了——真的要肿了——呜——第三个高潮了——连续三个了——我要死了——被你一个矮胖子操死了——”
  吴思远听到“矮胖子”三个字时终于有了表情变化。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某种被逗乐的表情。然后他猛地把肉棒整根抽出来,把小琳翻过来,正面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对体力的要求很高,但他做得很稳。小琳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后背靠上旗杆。他面对面站着,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让龟头撞的不是子宫颈,而是阴道后穹窿,一个比子宫颈更深的位置。小琳感觉他在自己身体内部又顶开了一个新的腔隙,一个她不知道自己有的空间。
  “你里面还有空间。”吴思远终于开口了——这是他插进她身体后说的第一句话,“刚才第六杆你打偏了,球停在洞口边缘。只差半厘米。这半厘米现在给你补上。”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不再是固定节奏——他终于失控了。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发际线被汗水浸透,汗水从额头往下滚。脸上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藏在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不高深,也不冷漠,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很长时间终于释放的贪婪。
  小琳被抱在半空中,背撞旗杆,腿夹肉山,穴吞铁杵。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一次次隆起他的形状,抬头看到蓝天白云和飘动的旗子,左右看到空旷的果岭和远处的树丛,低头看到这个矮胖男人埋在自己胸口吮她的奶头。她的感官全部过载了——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全被填满。叫床声已经没有词了,只剩下原始的单音节——
  “啊——啊——啊——操——操——操——要射了——你是不是要射了——别射里面——今天——啊——又忘了算安全期——我脑子被你操没了——”
  “那就别算了。”吴思远闷哼一声,肉棒顶到后穹窿最深处,马眼挤进那个狭小的腔隙。精液喷出来,滚烫黏稠,一股一股浇在阴道最深处。不是子宫颈口外面,是更深的位置——那个他自己刚刚开发出来的新空间。
  小琳被精液的温度烫到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液在体内最深处蔓延,灌满了之前从没被碰过的角落。那种被标记被占领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强烈——不是身体上的快感,是心理上的恐惧和战栗。一个人在你体内最深处留下了体液,这件事的象征意义比物理意义更让人崩溃。
  吴思远拔出来。肉棒湿淋淋的,沾满白浆和她的淫水,龟头还在往外渗精液。他后退一步,把她放下来。小琳的腿完全不能用了,直接瘫坐在果岭上。裙子翻在腰际,大腿张开,穴口无法闭合,还在往外流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流到草皮上,把身下的草叶沾成一撮。
  吴思远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把那颗停在洞口边缘的白球捡起来,放在她掌心里。
  “留作纪念。”他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红色筹码和五枚黑色筹码,整整齐齐码好,放在她膝盖上。
  “你输了赌局,但这些筹码还是给你。不是因为你有资格拿,是因为你让我操了连续三个高潮加一次潮吹。这在会计上叫绩效奖金。”
  小琳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几枚塑料片,想笑又想哭。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果岭上,手心里攥着那颗差半厘米进洞的球,膝盖上码着几枚筹码,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
  远处传来其他学员的声音——老周带他们打完实战回来了,一群人正往俱乐部走。有人喊了一声“小琳呢”,有人回了一句“还在果岭吧”,然后是一阵模糊的笑声,听不清具体内容。
  吴思远把球杆收拾好,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对着果岭边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他转身朝俱乐部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又恢复了那个平凡的、矮胖的、秃顶的会计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走到半路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签本,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写完把便签撕下来,折成小块,塞进裤兜。
  小琳没有看到那行字。
  那行字是——第七洞,郑伟。观察结论:偏好后入式。建议:沙坑。
  第七洞 沙坑里的体测
  周一早晨的气象预报说今天有阵雨,但到了九点仍是烈日当头。老周上周五在群里发了通知,说今天的课是“沙坑专项训练”,地点不在练习场,在北场第三洞旁边的沙坑区。群里一片哀嚎——沙坑是所有人的噩梦,没人爱练。
  小琳倒是松了口气。沙坑意味着松软的沙子,意味着宽阔的场地,意味着不可能再出现什么奇怪的“教学辅助”。她已经受够了练习场的角落和俱乐部的更衣室,受够了每一次被分到和某个男学员一组时心里的那种发紧的感觉。今天是周一,新的一周,新的开始。她告诉自己。
  她到的时候发现今天的人比上周日还齐。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吴思远全在,郑伟站在最边上,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衫,胸肌和肱二头肌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老周站在沙坑边缘,手里拿着战术板,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字。
  “今天主题是沙坑脱困。”老周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两人一组,轮流进坑。坑里有五个球,埋在不同深度和坡度。一个人在坑里打,另一个在坑上面看,负责记录出坑成功率。每人五组,每组五球。最后算总成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小琳身上。
  “小琳,你跟郑伟一组。”
  小琳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郑伟。三十五岁,健身房教练。那个每次她弯腰捡球就站在正后方盯着她屁股看的男人。那个把球杆当哑铃挥的男人。那个在群里从不说话、但每次见面都用眼神把她从上到下舔一遍的男人。全班最后一个还没得手的男学员。
  她转头看了郑伟一眼。郑伟也在看她,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排被蛋白粉和健身房灯光养出来的白牙。他捡起球杆包,往肩上一甩,肱二头肌在阳光下鼓成一个饱满的球。
  “走吧。”他说。
  沙坑区在北场第三洞旁边,被一片松林围着,从俱乐部开球车过来要十分钟。三个人一辆车——小琳开一辆,郑伟坐她旁边,老周跟在后面那辆载着其他学员。一路上郑伟没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大腿张开,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换挡杆。他的存在感太强了——不是那种压迫性的,而是物理性的。一个大块头男人塞在窄小的高尔夫球车里,热量和气味都在往外辐射。他身上的古龙水混着汗味,甜腻腻的麝香底调,闻着让人头晕。
  到了沙坑,小琳才发现这个沙坑比她想象中更大更深。标准的果岭边沙坑,但面积有一个羽毛球场那么大,最深的地方能埋到人的腰部。沙子是浅黄色的粗砂,混着细碎的贝壳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反光。
  郑伟把球杆包往沙坑边上一扔,开始热身。他做的是真正的热身——深蹲、弓步、肩关节环绕,每个动作都带着健身教练特有的肌肉控制感。小琳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假装调球杆。
  老周把所有人安顿好,让每组分散到不同的沙坑点位。六个学员分成三组,占了大沙坑的三个区域。小琳和郑伟被分到最靠里的那个区域,被一道沙脊挡住,从其他组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们上半身的轮廓。
  “你先打。”郑伟把球杆包打开,抽出一根沙坑杆递给她。
  小琳接过球杆,下到沙坑里。沙子很软,双脚陷下去两三厘米,站姿怎么摆都不稳。她试着挥了一杆——球没飞起来,只掀起一大片沙子,球往前滚了不到两米,还停在沙坑里。
  “你发力不对。”郑伟的声音从坑上面传下来,瓮声瓮气的,“沙坑不是打球,是打沙。杆头要从球后面两厘米切进沙子里,靠沙子把球托起来。”
  他跳进沙坑,沙子被他踩得四溅。走到她身后,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握着球杆的手。他的手掌比李诚的大两圈,指节粗粝,掌心全是举铁磨出来的老茧,覆盖在她手背上像戴了一只粗砂纸做的手套。
  “我带你挥一次。”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胸肌硬得像两块铸铁,透过运动衫的薄布料能感觉到乳头凸起的形状。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不是吴思远那种指腹轻压,而是整只手掌掐住她腰侧,五个手指陷进软肉里,力道大得像在抓举杠铃。
  小琳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被他握着手挥了一杆,球杆切进沙子的瞬间,他手臂上的肌肉群同时收缩,力道大到沙子炸开一片黄云。球飞起来,落在果岭上,滚了两米,停在洞口旁。
  “看到没?打沙,不是打球。”郑伟松开了握她手的那只手,但放在腰上的手没挪开。那只手从腰侧挪到了小腹前侧,手掌摊开,压住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裙子和上衣下摆,他的手掌温度烫得吓人。
  “郑伟,你——”
  “你的核心没收紧。”郑伟打断她,语气直愣愣的,好像真的只是在纠正技术动作,“挥杆的时候腹横肌要收紧,不然力量传导不到杆头。”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然后突然往下滑。隔着裙子,他的手指压在了阴阜的位置。
  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球杆脱手掉在沙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也要收紧。”郑伟说。他的手指压在她阴阜上,力道不轻不重,像一个健身教练在帮会员找到目标肌群的发力感。“盆底肌,夹紧。你感觉一下。”
  “你松手——”
  “你不夹紧我就不松。”
  小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咬着牙,收缩了盆底肌。阴道口和尿道口的肌肉同时收紧,隔着他的手指和裙子的布料,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收缩——但三秒钟后,他咧嘴笑了。
  “感觉到了。就是这里。记住这个发力感觉,每次挥杆都要收紧。”
  他松了手。小琳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沙坑壁。沙子从坑壁簌簌往下掉,灌进她衣领里,凉丝丝地滑过后背。
  郑伟捡起球杆,塞回她手里。然后他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站在沙坑里。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笼罩成一个黑色的剪影,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继续打。还剩四个球。”
  小琳的手在抖。她重新摆好站姿,挥杆——又失误了。球根本没飞起来,直接埋进了沙子里。她再挥一杆,又失误。连续四杆,全部失误。每一杆她都能感觉到郑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看她的技术动作,是看她整个人。看她裙子被沙坑里的风掀起来的边角,看她弯腰时露出来的大腿后侧,看她每一次挥杆后因为挫败而微颤的肩膀。
  第四杆失误后,郑伟走到她面前,把她的球杆从手里抽走,扔到坑上面。
  “你练不了了。”他说。
  “什么意思?”
  “你的骨盆不在正确位置。你的核心收不紧。你的注意力是散的。”郑伟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没有调侃,也没有吴思远那种假正经的会计腔。他就是单纯地在陈述事实,像在跟一个私教会员分析体测报告。
  “那怎么办?”
  “重新体测。”郑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软卷尺——裁缝用的那种,可以收缩的皮尺。他把尺子拉出来一截,在阳光下拉直。“我要测几个数据。”
  小琳看到那根皮尺,脑子里的警报响成了一片。但她还没想好怎么拒绝,郑伟已经蹲下来了。他蹲在她面前,把皮尺绕上她的小腿——脚踝到膝盖,测小腿围。皮尺收紧,数字被记在他手机备忘录里。然后是膝盖以上——大腿围。皮尺绕过大腿最粗的位置,收紧的瞬间,小琳的腿内侧肌肉跳了一下。
  “大腿围五十二厘米。”郑伟念出数字,然后皮尺往上移——大腿根部。他的手背蹭过她裙底,指节碰到内裤边缘。皮尺绕过两条大腿的根部,收紧后在她会阴的位置轻轻勒了一下。
  小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骨盆围——不对,这个要脱裙子量。骨盆围的测量点是髂前上棘,隔着裙子不准。”
  “我不脱。”
  郑伟抬头看她。那双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显得格外直白。“你不脱我没法测。测不准后面的训练计划就没法定。训练计划不定,你今天这组五球全部白打。”
  小琳盯着他。阳光晒得沙子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正在往上蒸。其他组的声音从沙脊另一边传过来——马克在和赵东阳互相嘲笑,周彦的声音偶尔插进来一两句。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个角落。没有人会发现。
  “裙子撩起来,内裤不用脱。”郑伟说,语气跟教练说“再来一组深蹲”一模一样,“我只测骨盆围。”
  小琳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伸手把裙摆往上卷,卷到腰际。
  阳光直接打在她的内裤上——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郑伟的目光在那块湿痕上停了一秒,然后把皮尺绕上她的髋骨。皮尺跨过髂前上棘,横过小腹下方,在阴阜上方收紧。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内裤的上缘,指腹蹭过那片被体温暖热的棉布料。
  “骨盆围九十三。”他记下数字,然后皮尺没有拿开,而是往下移了一厘米。皮尺压在内裤上,横过阴阜最高处,在两侧大腿根部交接的位置收紧。
  “你量的是骨盆围吗?”小琳的声音发颤。
  “不是。”郑伟的手指隔着皮尺,压在她阴阜正上方,“这是耻骨联合上缘的测量。评估核心稳定性的辅助数据。”
  他把皮尺又往下移了半厘米。皮尺现在压在她内裤裆部最敏感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勒在阴蒂上方。他收紧皮尺,读数字——然后他的食指“不小心”滑了一下,隔着内裤从阴蒂上划过。
  小琳的双腿猛地夹紧。她的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似的颤抖。但郑伟的手被夹在她两腿之间,没有抽出来。
  “你的内收肌力量不够。”他的声音稳得像在做体测报告,“夹不住我的手。这说明你核心稳定性确实有问题,跟我之前判断的一样。”
  他把手抽出来,站起来。小琳以为结束了,刚要拉下裙子,就看到他从球杆包里抽出一根球杆。不是沙坑杆,是推杆——杆身最短、杆头最精致的那种。他把推杆横放在她面前,杆身离沙面大约三十厘米。
  “这是什么?”
  “内收肌力量测试。”郑伟指了指横在空中的推杆,“跨过去,但这次不一样——你跨过去之后要夹住杆身,保持十秒。测试的是你的内收肌等长收缩能力。”
  小琳看着那根横在空中的推杆,脑子的血一阵一阵往上涌。和上次吴思远让她跨杆的玩法异曲同工,但郑伟的版本更变态——不是跨过去就算,而是要夹住。夹住。用大腿内侧夹住一根球杆,保持十秒。裙子已经卷到腰际了,她夹杆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我不做这个测试。”
  “那今天的训练成绩作废。”郑伟耸了耸肩,“回头老周问起来,我就说你核心力量不达标,没法继续沙坑训练。他可能会把你降到初级班从头练起。”
  小琳咬着下唇,咬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抬起左腿,跨过推杆——然后两腿并拢,大腿内侧夹住杆身。
  推杆被夹住的位置正好是她大腿根最敏感的区域。杆身是金属的,被太阳晒得微温,触感光滑但坚硬。她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贴合在杆身上,隔着裙子被卷起来后唯一剩下的那层内裤布料,阴唇的形状被杆身压得变了形。
  “开始计时。十秒。”郑伟拿出手机,点开秒表,“一——二——三——”
  数到第五秒时,他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左腿膝盖顶进她两膝之间,往外分。小琳夹紧的腿被强行分开,推杆哐当一声掉进沙子里。
  “核心力量不合格。”郑伟把手机收起来,“你连夹十秒都做不到。这个数据没法写进训练计划。”
  然后他终于变了表情。那张健身教练的脸上露出一种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笑容——不是吴思远的算计,不是周彦的玩味,不是陈浩的奸诈,而是一种极其单纯的、属于一个已经忍了太久的男人的释放。
  “数据都测完了。”他把自己的运动裤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腹股沟两侧的人鱼线,“现在测最后一项——阴道肌肉收缩力。”
  他把她按在沙坑壁上。沙子松软,她的后背陷进去,整个人像被嵌进了沙墙里。郑伟压上来,他的体重比看起来更沉——肌肉的密度比脂肪大得多。小琳被一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压在沙壁上,胸口的空气被一寸一寸挤出来。
  他的嘴贴上来。不是吻,是咬。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舌头伸进来。他的舌头粗厚有力,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方式跟他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去——没有花招,就是翻搅、舔舐、吮吸。古龙水的甜腻味和蛋白粉残留在舌苔上的甜味混在一起,灌进她嘴里。
  他的手指从下面扒开她的内裤裆部。不是脱,是扒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阴道——没有试探,没有前戏,直直地捅进去。手指很粗,指节分明,第一指节进去就撑开了括约肌。小琳闷哼一声,在他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太紧了。”郑伟把手指拔出来,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牵出一根丝,“你做爱之前不热身对吧?你男朋友每次都是直接插?”
  小琳被他这句话问得面红耳赤——李诚确实是这样的。每次都是直接进,偶尔会用手帮她一下,但没有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充分热身。
  “哑巴了?”郑伟把手指重新插进去,这次是三根。三根粗大的手指并排塞进阴道口,撑开的幅度相当于一根中等尺寸的肉棒。小琳疼得弓起腰,后脑撞进沙子里。
  “疼——你轻点——”
  “疼是因为你核心太紧了。你看你,盆底肌锁死了,阴道口也不放松。”他把手指拔出来,在自己运动裤上蹭了蹭,然后把她的内裤完全扒到膝盖。浅灰色内裤从大腿滑到膝弯,在太阳下能看清裆部的湿痕面积——整块都湿透了。
  郑伟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从站姿变成跪姿。沙子跪在膝盖下,粗粝的沙粒隔着皮肤硌进关节缝。他站在她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不是帐篷,是整根柱状体的轮廓清晰可见,斜指着朝上的方向。
  他把裤子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差点打到小琳的脸。
  和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不同——不是细长型也不是粗短型,而是粗长兼备。茎身是深肉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静脉,龟头是钝三角形,颜色暗红,马眼张得很开,像一只在盯着她看的独眼。整个尺寸大到她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不是李诚的尺寸,不是前面任何一个男人的尺寸——这是健身教练的尺寸,一个每天摄入高蛋白、睾酮水平高到溢出来的男人的尺寸。
  “它太大了——”小琳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顶在沙坑壁上了,无处可退。
  “不大。标准尺寸。”郑伟握着茎身根部,用龟头敲了敲她的脸颊。不是羞辱性的拍打,而是像在用手指戳一个不听话的学员——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湿痕。
  “张嘴。”
  小琳没有张嘴。她咬着下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郑伟没有强迫。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没有威胁,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直愣愣的真诚。  “小琳,我上了六节课了。每一节课我都在看你。每一次你弯腰捡球,我都在后面。每一次你挥杆,我都在旁边。我忍了六周。六周你明白吗?每天多练一小时硬拉,回去再洗一次冷水澡。今天我不可能再忍了。”
  他说这话时那双直白的眼睛里没有阴险也没有恶意,只有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男人的坦诚。小琳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不是心动,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释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伪装都卸掉了。他就是想操她。他等了六周。
  “我用嘴帮你。”小琳听见自己说,“但不准插太深。也——也不要射嘴里。”
  郑伟的嘴角咧开。他站起来,重新握着肉棒凑近她的脸。龟头抵上她的嘴唇,温度烫得她嘴唇发抖。她张开嘴,含进去。
  下巴差点脱臼。龟头塞进她口腔后,茎身还有三分之二在外面。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嘴角被撑得发疼。舌尖蹭上马眼,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炸开——不是恶心的味道,而是一种浓烈的、属于身体深处的原始气息。
  “舌头伸出来。”郑伟按着她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舔下面——整根舔上去。”
  小琳吐出龟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往上舔。舌头刮过凸起的静脉,每一根静脉的纹路都在舌面上留下清晰的触感。舔到冠状沟时,她用舌尖探进凹槽里,刮了一圈。郑伟的呼吸声从头顶传下来,像一头被安抚的野兽发出的低吼。
  “很好——再舔一次——这次含住上面那颗——对——就那里——”
  她含住他龟头正下方的一颗小痣,用舌尖在上面画圈。那颗痣大概是郑伟的某个敏感点,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液体。
  “够了。”郑伟把她从跪姿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趴在沙坑壁上。沙坑壁被太阳晒得滚烫,沙子在她脸颊上硌出一道道红印。他的手指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这次是两根,在阴道壁内侧做扇形转动。不是在热身,是在检查湿润程度。
  “可以了。够湿了。”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上阴道口。那个尺寸的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小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里往外撕开。不是疼——是撑。一种从内部往外膨胀的饱满感,像被人从身体里塞进了一个保龄球。龟头进去后,茎身紧随其后。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强迫阴道内壁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太大了——慢点——真的慢点——我承受不住——真的——啊——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去了——顶到子宫颈了——你摸——小肚子能摸到你的龟头——”
  郑伟的手从她小腹上按下去,隔着皮肤和肌肉,他确实摸到了自己的龟头——一个圆形的凸起,顶在她子宫颈口正下方。他咧嘴一笑。
  “我还没进完。还有两厘米在外面。”
  “不行——真的不行——再进子宫就要穿了——”
  “穿不了。子宫颈是肌肉环,可以撑开。”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处画圈,“感觉到了吗?你现在骨盆前倾一点,角度对了就能进去。”
  他按着她的胯骨,往前推,让她的骨盆后倾更改为前倾。阴道的角度变化了,龟头找到了子宫颈口的缝隙。他没有用力插——而是缓慢地、持续地、用龟头最前端轻轻顶撞宫颈口。每一下都不突破,但每一下都让宫颈口往里凹陷一点点。
  小琳被这种缓慢的顶撞折磨得全身发抖。她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卡在最敏感的门口,不进不退,就是在那里轻轻敲。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宫颈口也因为快感的刺激开始微微张开。
  “你比我更急。”郑伟用大拇指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处按了一下,“你这里正在自己张开。”
  然后他顶进去了。
  龟头穿过宫颈口,挤进子宫腔。那个瞬间的刺激让小琳溃堤了。她发出一声不是叫、是嚎的声音——一个被撕裂成两半的音节,从喉咙最深处迸出来。子宫腔第一次被龟头充满,那里的黏膜比阴道更嫩更敏感,被龟头的温度烫得痉挛。她的高潮来了,毫无预兆,直接砸下来。整个盆底肌群同时抽搐,阴道和子宫一起收缩,把入侵的肉棒裹得死紧。
  “第一波到了。”郑伟没有停。他就着高潮时阴道痉挛的湿滑,开始真正的抽插。
  他的抽插方式和前面六个人都不一样。不是吴思远的机械节奏,不是周彦的断续拔插,不是陈浩的九浅一深。郑伟的抽插就是打桩——纯粹的、不带任何技巧的、靠体能和肌肉驱动的打桩。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全力撞进去。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沉到小琳每一次都被撞得往沙坑壁上滑。沙子从坑壁上簌簌往下掉,灌进她的领口、头发、耳朵。他的两个卵袋甩起来打在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和她穴口溢出淫水的滋声混在一起。
  “你要——操死我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你的鸡巴是铁棒吗——怎么比前面几个人加起来还——还大——还硬——还——持久——你操了几个了——我是第几个——啊——又顶到子宫了——你龟头在我子宫里画圈——你这个变态——”
  “第七个。”郑伟一边操她一边回答,声音难得有了点喘,“前面六个都是我瞎说的。我就操过你一个。”  “那你刚才——刚才说的尺寸比较——是骗我的——啊——你怎么这么能忍——六节课——六节课你都能忍——你是不是性冷淡——不是——你的鸡巴这么烫——你不是性冷淡——你是——是——你是疯子——”
  郑伟没有再回答。他把她的腰拉离沙坑壁,改成趴跪姿势。小琳双膝跪在沙子里,上半身趴在沙坑底部,屁股被他的双手掐着高高翘起。这是健身房常见的拉伸姿势——但她现在做的不是拉伸。他被她夹在髋骨两侧的拇指陷进肌肉里,掐出了十个白印子。
  后入式让肉棒进得更深。子宫颈已经被突破了,龟头每一次撞击都探进子宫腔,在里面捣一圈然后抽出来。子宫腔被搅得像一锅滚开的水,黏稠的分泌物混着淫水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又撞到宫底了——你那个三角形的龟头是专门设计出来戳子宫的吗——太深了——我腹腔都能感觉到你在动——我今天安全期是不是——我记不清了——算了——你射吧——反正——反正前面几个——已经——已经够乱了——多你一个——不多——”
  郑伟听到这句话后节奏突然乱了。他原本稳定的打桩频率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下压。胸肌和腹肌同时收紧,肩膀鼓起两个饱满的三角肌轮廓,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砸在小琳后背上——汗珠很大颗,烫。小琳趴在沙子里,被操得翻白眼,脸埋进沙子里,嘴里吃了好几颗粗砂。她吐不出沙子,只能含含糊糊地继续叫——  “你的汗——你的汗滴进我眼睛了——好烫——你是不是要射了——你加速了——你终于要射了——六节课的存量——攒了六周的子弹——今天全要交给我——啊——我子宫保不住了——真的要被你灌穿了——”
  “闭嘴。”郑伟咬着牙吐出两个字——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说这两个字。然后他死死抱住她的腰,肉棒撞进子宫腔最深处,马眼挤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精液喷出来。
  不是一股一股。是砸。像把一整个蓄水池的水泵瞬间打开,高压水流直接冲击宫底。量多到小琳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液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不是缓慢的渗透,是快速的灌注。子宫腔被精液一点点填满,从底部涨到顶部,然后从宫颈口溢出,倒灌回阴道。阴道也被灌满了,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落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场微型暴雨。
  郑伟射了很久。六周的库存不是开玩笑的。他在她背上趴了将近二十秒,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抖一抖地继续往外挤残余的精液。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龟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和他自己健身时拔掉哑铃杆的声音一模一样。
  小琳瘫在沙子里。阴道口合不上,还在往外流白浆。精液的量和淫水的量混合后变成了粉白色的稀糊状,从阴道口淌到沙子上,浸透了一小片沙地。沙子沾上体液后变成了深色的泥浆,粘在她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干了之后会在皮肤上结成粗粝的壳。
  郑伟站起来,把运动裤拉上。他从球杆包里掏出一块毛巾,蹲下来给她擦腿。毛巾擦过皮肤时,沙子刮出一道道红痕,但他擦得很认真,从大腿擦到小腿,从后背擦到肩膀。最后把毛巾翻了一面,给她擦脸。  “内收肌力量没达标,但阴道收缩力可以给满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来,“你通过了。六节课的体测。”
  小琳趴在沙子里,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她不想抬头。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太累了。她的身体被掏空了,从阴道到子宫全是精液,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腰以下几乎没有知觉。鬼知道一个健身教练能攒多少子弹。
  沙坑上面传来老周的声音。
  “各组怎么样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俱乐部吃饭。”
  小琳猛地抬起头。汗水、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混着几颗沙粒。她疯了一样用手抹脸,拉下裙子,站起来——差一点又趴下。她的膝盖在抖,腿在抖,手在抖。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裙子放下来了,上衣虽然皱巴巴的但还在,内裤——内裤在脚踝上。她弯腰把内裤拉上来,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上还往外渗精液的穴口时打了个激灵。没过几秒,裆部就湿透了。不是她的体液——是那些还在往外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
  郑伟弯腰捡起掉在沙子里的推杆,用毛巾擦了擦,收回球杆包里。他把剩下的几个白球从沙坑里刨出来,放回球篮。整组训练器材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周出现在沙坑上方。他看了看小琳——头发上沾满沙子,裙子皱巴巴的,腿上有几道不正常的红印,脸上有种说不清的茫然表情。
  “你摔了?”
  “滑了一下。”
  “沙坑确实滑。”老周没多问,转身去叫其他人。但转身前,小琳看到他的眼睛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小腿后侧粘着一小片深色的沙子,是湿的,在阳光下反着不正常的亮光。
  老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从口袋里掏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朝球车走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4 12:59:36

第八章 果岭上的公开课
  惠州棕榈海岸高尔夫俱乐部的第七洞是个半岛形果岭,三面环水,只有一条狭窄的球道通向发球台。周三上午的课安排在这里,老周说这叫“压力训练”——球打偏了就下水,没有第二次机会。
  小琳到的时候,其他七个人已经在了。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吴思远、郑伟——七个人站成一排,像一堵人墙,背后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她今天穿了件红色V领高尔夫衫,布料是那种带弹力的速干材质,胸前绣着俱乐部的金色logo。下身是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配一双白色及膝高尔夫袜和黑色软钉鞋。
  她一下球车,七双眼睛同时转过来。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瞟,是直勾勾的看。七道目光像七只无形的手,从她头发丝摸到脚后跟。马克的视线停在她胸口,陈浩盯着她的腰,赵东阳看腿,孙磊看脸,周彦的目光在她全身游走,吴思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郑伟最直接——他看的是她两腿之间,好像能透过裙子看见底下的内裤。
  “早啊小琳。”马克咧嘴笑,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今天这身够喜庆。”
  小琳没接话。她把球杆包从车上拎下来,选了离他们最远的一个发球台。但没用——老周过来分组,直接把她划进了“集体训练”。
  “今天练团队配合。”老周在战术板上画了个简单的阵型图,“七洞果岭,每人打三杆,计算团队总杆数。成绩最差的组中午请客。”
  “那小琳跟谁一组?”陈浩问,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但小琳听出了底下那层意思——谁跟她一组,谁就能在训练过程中“顺便”做点什么。
  老周看了看名单:“小琳今天单独一组。你们七个一组。她打她的,你们打你们的,最后比总成绩。”
  这个安排让七个人同时愣了一下。但老周没给反驳的机会,转身去布置球位了。
  训练开始的前半小时,场面还算正常。小琳站在自己的发球台上,专注地打每一杆。红色上衣在绿草地的映衬下格外扎眼,每次她挥杆,百褶裙摆都会随着腰肢的扭转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马克。小琳打完第三杆,球落在果岭边缘,她走过去准备推杆时,马克“正好”也从旁边经过。
  “你这球位不好。”马克走到她身后,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不是摸,是扶,像教练纠正学员站姿那样。“果岭这边有个暗坡,你得往左瞄半码。”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五秒,拇指在她脊椎末端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松开。小琳咬着牙没吭声,把球推进洞。
  第二个是陈浩。小琳在长草区找球时,陈浩“热心”地过来帮忙。
  “是不是掉这儿了?”他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扒拉草叶,另一只手“不小心”蹭过她的小腿。从脚踝蹭到膝盖,指尖勾了一下及膝袜的边缘。“哎呀,不好意思。”
  小琳把球从草里挖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东阳更沉默,也更直接。小琳在沙坑里练切杆时,他站在坑上面看。等她打完一杆准备爬出来,他伸手拉她——不是拉手,是直接握住她小臂,另一只手托住她手肘,把她整个人从沙坑里提上来。力道很大,提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撞进他怀里。他的胸口硬得像堵墙,撞得她胸口发闷。他松开手时,手指在她手肘内侧划了一下——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小琳差点叫出声。
  孙磊用的是心理战术。每次小琳准备挥杆,他就站在她视线可及的侧方,双臂交叉,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不说话,不碰她,就那么看着。那种目光比动手动脚更让人发毛——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性能,计算她的耐受阈值。
  周彦玩的是语言游戏。小琳推杆失误,球停在洞口边缘,他走过来,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差半厘米。跟上次在果岭上一样。”
  吴思远推着眼镜,在她记分卡上写评语:“第三杆,发力时机偏差零点二秒,导致球路右偏三码。”写完了把笔递给她签字,笔杆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郑伟最粗暴。小琳在练习场练发球木,他在隔壁打位,每一杆都挥得虎虎生风,球飞出三百码。但他“控制不住”挥杆幅度,每次收杆时球杆都会往她这边扫,杆头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第三次的时候,小琳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郑伟转头看她,一脸无辜:“我挥杆动作大,天生的。要不你站我后面?”
  这七个人像七只围着一块肉打转的狼,每只都想来一口,但又怕被别的狼抢先。整个上午,小琳感觉自己像在走钢丝——左边是马克的手,右边是陈浩的腿,前面是赵东阳的胸膛,后面是孙磊的目光,头顶是周彦的话,脚下是吴思远的笔,旁边是郑伟的球杆。
  到十点半中场休息时,小琳快要崩溃了。她的裙子被“不小心”撩起来三次,腰被摸了五次,手臂被碰了七次,耳朵边听了不下十句含沙射影的话。红色上衣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
  休息哨一响,她几乎是逃进球车,开往休息区的卫生间。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那七个人就聚到了饮料吧台旁边。
  老周去接电话了,饮料区只剩他们七个。一开始没人说话,各自拿着水瓶喝。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张力,像一群互相猜忌的间谍在等对方先暴露。
  最后是马克打破了沉默。他拧上瓶盖,往小琳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哥几个,咱也别装了。都上过了吧?”
  没人接话。但七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不是惊讶,是那种“你终于说出来了”的释然。
  陈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着光:“马克你先说。第几个?”
  “第一个。”马克咧嘴,“更衣室。她跪着给我口的,喉咙浅,但舌头活儿好。”
  赵东阳闷闷地吐了两个字:“第二。”
  “我第三。”陈浩接过话头,“球车仓库。从后面干的,她屁股上有颗痣,左边。”
  孙磊喝了口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账:“第四。练习场监控室。她高潮了两次。”
  周彦靠在吧台上,手指转着车钥匙:“第五。果岭旗杆。她潮吹了。”
  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便签本,翻开一页,念道:“第六。沙坑。连续三次高潮,潮吹一次,内射。建议后续训练加强核心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郑伟。
  郑伟把水瓶捏得咯吱响:“第七。沙坑。子宫颈突破,内射。建议增加拉伸训练,提高柔韧性。”
  七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低笑。
  “所以——”马克舔了舔嘴唇,“都尝过了。什么感觉?”
  “骚。”陈浩第一个说,“表面装得挺纯,底下湿得比谁都快。”
  “耐操。”赵东阳补了两个字。
  “身体敏感点很多。”孙磊分析道,“锁骨,手肘内侧,腰窝,G点,子宫颈。”
  “叫床声好听。”周彦眯起眼睛,“尤其是快高潮的时候,会哭。”
  “阴道收缩力评分八十五分,盆底肌耐力不足。”吴思远在便签上记了一笔。
  “能吞深喉,但需要训练。”郑伟总结道,“子宫可以进,但得先热身。”
  七个人越聊越兴奋,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他们分享细节,比较感受,分析数据,像在开一场小琳身体的学术研讨会。每个人都说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战绩”,也听到了别人的。那种共享秘密的亲密感让这七个原本各怀鬼胎的男人突然站到了同一战线。
  “所以接下来怎么玩?”马克问,“一个个上没意思了。她都挨个尝过了。”
  陈浩推了眼镜:“得换个玩法。更刺激的。”
  周彦直起身:“我有个主意。”
  他把计划说出来——很简单,但毒。利用下午的训练,制定一个规则。小琳单独对抗他们七个人,打推杆赛。如果她连续推进五球,就算赢,奖金五千现金。但如果她失误——第一次失误三次,脱内裤。第二次再失误三次,他们七个轮流上,一边打球一边操她。
  “边打边操?”郑伟皱眉,“怎么操作?”
  “她打球,我们从后面干。”周彦说,“不耽误她挥杆,只耽误她注意力。”
  吴思远在便签上快速计算:“从生理学角度,性刺激会分散大脑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认知资源,对精细动作控制的影响尤其显著。这个方案可行。”
  孙磊点头:“羞辱感加倍。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一边挨操一边努力打球。”
  赵东阳吐出两个字:“可以。”
  马克搓着手:“老子已经硬了。”
  七个人达成共识。老周回来时,他们又恢复了那副“普通学员”的样子,只是每个人眼里都烧着一团火。
  小琳从卫生间回来时,感觉气氛变了。那七个人看她的眼神不再遮遮掩掩,而是赤裸裸的,像在看一件已经拆封验过货的商品。她心里发毛,但说不清哪里不对。
  下午的训练开始前,周彦作为代表,把“新规则”宣布了。
  “老周说今天下午练心理素质。”周彦站在果岭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千现金,“所以我们自己加了个小游戏。小琳,你一个人对我们七个。推杆赛,五球。你连续推进五球,这钱归你。但如果你失误——”
  他把规则说了一遍。每说一条,小琳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脱内裤”时,她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说到“轮流排队边打边操”时,她的腿开始抖。
  “你们疯了。”小琳的声音发颤,“老周不会同意的。”
  “老周去总部开会了,下午不回。”陈浩笑眯眯地说,“现在这里我们说了算。”  小琳看向其他六个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写着“同意”。她突然明白了:他们串通好了。七个男人,七节课,七次“教学”。现在他们要集体收网了。
  “我不玩。”她转身要走。
  郑伟挡在她面前。他没碰她,只是站着,像一堵肌肉墙。“你可以走。但明天老周问起来,我们会说你在训练期间多次勾引学员,行为不检。这里有七个人证。你觉得老周信谁?”
  小琳僵住了。她看着郑伟,又看看其他六张脸。七双眼睛,十四道目光,像十四把手术刀把她钉在原地。
  “选吧。”周彦把信封放在果岭边的桌子上,“五千块,或者——”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小琳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算账。连续五推——对她来说不是不可能。她的推杆一直不错,上午的热身赛她推了十杆,进了八杆。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五连推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三十二。不算高,但有机会。
  赢了有五千。输了——
  她不敢想。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玩。”
  第一推,三米直线。小琳摆好站姿,深呼吸。她能感觉到七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背上,但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推杆——球滚出去,咔嗒一声进洞。
  “漂亮。”周彦鼓掌,但掌声里带着嘲弄。
  第二推,五米带拐。球需要先上坡再顺着草纹右拐。小琳读果岭读了半分钟,然后推杆——球沿着她计算的线路滚进去,又是咔嗒一声。
  连进两球。小琳手心出汗,但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三推,八米上坡加侧坡。这是最难的一球。小琳趴在地上看草纹,看了整整两分钟。站起来时膝盖发软——不是紧张,是那七个人开始说话了。
  “你们记不记得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马克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小琳听见,“跪在更衣室地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是粉色的。”
  小琳的手抖了一下。她强迫自己不去听,摆好站姿。
  “我那次在球车仓库。”陈浩接话,声音里带着笑,“从后面干她,她屁股上那颗痣就在我眼前晃。我每撞一下,那颗痣就抖一下。”
  小琳的呼吸乱了。她挥杆——球偏了左,擦着洞口滚过去。
  失误一次。
  她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该我了。”赵东阳闷闷地说,“我干她的时候她一直哭。不是疼,是爽哭的。眼泪流了一脸。”
  小琳咬着嘴唇走到第四球位。四米下坡推,需要极轻的力道。
  “我让她高潮了两次。”孙磊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名,“第一次是用手指,第二次是操到子宫颈。她说第二次比第一次爽十倍。”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她重新握紧,试挥了两次。
  “我那次她潮吹了。”周彦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愉悦,“喷在旗杆上,顺着白漆往下流。她说那是她第一次潮吹。”
  第四推——小琳挥杆的瞬间,脑子里闪过果岭旗杆上往下流的画面。球杆击球点偏了,球滚歪了。
  失误两次。
  还剩三球。她已经失误两次了。再失误一次,就要脱内裤。
  小琳站在第五球位,全身都在冒冷汗。红色上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黑色百褶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底裤的边缘形状。
  “我记了数据。”吴思远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便签本,“阴道收缩力八十五分,盆底肌耐力七十二分,高潮阈值偏低,三次连续高潮间隔平均四点七分钟。建议后续开发子宫颈敏感度。”
  小琳闭上眼睛。那些数字,那些评分,那些“建议”——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被解剖,被测量,被分析。
  “我进她子宫了。”郑伟最后说,声音粗哑,“六周的存量全射里面了。她说她腹腔都能感觉到我在射。”
  第五推。
  小琳挥杆的瞬间,脑子里全是郑伟的那句话——“全射里面了”。她的小腹深处突然一阵酸胀,好像那些精液还留在里面,正在被她的体温加热。球杆击球——力道大了。球滚过洞口,停在后面一米远的地方。
  失误三次。
  果岭上一片寂静。然后七个人同时动了。
  马克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愿赌服输”的笑:“三次失误。按规则,脱内裤。”
  小琳往后退,后背撞上果岭边的广告牌。“不——刚才不算——你们说话干扰我——”
  “规则没说不能说话。”陈浩也围上来,“只说了失误三次脱内裤。你自己打的球,自己数的失误。”
  “我——我要求重来——”
  “输不起?”赵东阳站在她左侧,挡住去路。
  七个人把她围在中间,像一群狼围住一只瘸腿的羊。小琳看着那一张张脸——马克的贪婪,陈浩的算计,赵东阳的沉默,孙磊的冷静,周彦的玩味,吴思远的精确,郑伟的直白。每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个意思:你逃不掉了。
  “我不脱。”小琳的声音尖得变了调,“你们敢碰我我就喊——唔!”
  郑伟的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是暴力地捂,而是整个手掌盖上来,掌心抵住她的嘴唇,手指扣住她下巴。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发不出大声,但不至于窒息。
  “按规则来。”孙磊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自己答应的游戏。”
  小琳被七双手按住了。马克和赵东阳一人按住她一条手臂,陈浩和郑伟按住她的腿,孙磊和周彦一左一右站在两侧,吴思远拿着便签本站在后面,准备记录。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啊!”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马克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个手腕。赵东阳蹲下来,双手握住她脚踝。郑伟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按住她的大腿。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周彦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不——我不脱——你们不能——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报警?”陈浩笑了,“你有证据吗?这里七个人,都说你是自愿玩游戏的。输了不认账,还想污蔑我们?”
  小琳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不是——我没有——你们设计我——啊!”
  郑伟的手从她大腿往上摸,摸到裙摆边缘。黑色百褶裙被掀起来,不是粗暴地一掀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往上卷,像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裙摆卷过膝盖,卷过大腿,卷到腿根。
  阳光直接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白皙,光滑,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今天穿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前面有个小小的蝴蝶结。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黑色的。”马克吹了声口哨,“跟裙子一个色系。有品位。”  “自己脱。”周彦又说了一遍,“给你最后三秒。三、二——”
  小琳咬紧牙关,摇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时间到。”孙磊说。
  郑伟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不是粗暴地扯,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蕾丝边,轻轻往下拉。布料划过皮肤,从髋骨滑到大腿,再从大腿滑到膝盖。小琳的双腿被赵东阳死死按着,分不开,所以内裤脱到膝盖就卡住了。
  “腿分开一点。”吴思远指挥道,“需要大约四十五度角才能顺利脱下。”
  赵东阳把她的腿往外掰。小琳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但郑伟的力气太大了——他一只手按住她一条大腿,往两边一分。腿分开了,内裤从膝盖滑到脚踝。
  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她的脚踝上,像一只被捕获的黑色蝴蝶。裆部那片湿痕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水渍的面积有巴掌那么大,边缘已经干了,中间还是湿的。
  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片湿痕上。
  “湿透了。”陈浩说,“听我们说话听湿的。”
  “身体比嘴诚实。”周彦点评道。
  小琳闭上眼睛。她不想看那些目光,不想看自己挂在脚踝上的内裤,不想看自己暴露在七双眼睛下的、湿淋淋的私处。但闭着眼睛,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她能听见七个人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风拂过裸露皮肤的凉意,能闻到空气里混合着汗味、古龙水味和她自己体液散发的微腥。
  “规则继续。”孙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内裤脱了,下一阶段。再失误三次,就进入排队环节。”
  郑伟松开按着她腿的手,赵东阳也松开了。小琳瘫坐在地上,手还被马克反剪在背后。她想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但手臂动不了。
  “放开我。”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马克松了手。小琳立刻把裙子拽下来,遮住大腿。但内裤还在脚踝上,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穿上还是继续挂着?”周彦问,语气像在问“喝茶还是咖啡”。
  小琳没回答。她伸手把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攥在手里。布料湿漉漉的,沾着她的体液,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团火。
  “随便。”周彦耸耸肩,“反正下一阶段失误,穿不穿都一样。”
  小琳站起来,腿还在抖。她把内裤塞进裙子口袋,布料鼓出一小块。然后她走到第六球位——还剩两球。她需要连进两球才能避免“排队”。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崩了。脑子里全是那些话——“跪着给我口的”“屁股上那颗痣”“高潮了两次”“潮吹了”“进她子宫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受,像病毒一样在她脑子里复制繁殖。
  第六推,五米直线。
  她摆好站姿,挥杆。
  球滚出去,偏右。
  失误四次。
  第七推,三米下坡。
  她手抖得握不住球杆。试了三次才把球放好。
  挥杆。
  球滚过洞口,没进。
  失误五次。
  果岭上一片死寂。然后马克咧嘴笑了。
  “五次失误。”他说,“按规则,下一阶段——排队,边打边操。”
  小琳站在原地,球杆从手里滑落,掉在果岭草皮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8/14 13:10:06

第九章 七根战利品
  周彦把规则说完的时候,小琳以为自己听错了。
  “每失误一次,就有一个人干你三分钟。三分钟里你还要继续打球。如果连续推进三球不失误,之前累积的失误全部清零,你赢五千块。”他把信封在掌心拍了拍,纸币发出清脆的沙沙声,“但如果三分钟里你因为被操得打不了球,那就算自动失误,再加一个人,再加三分钟。简单吧?”
  小琳站在果岭上,黑色百褶裙的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内侧,底下是空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攥在她手里,裆部的湿痕已经干了,布料发硬。
  “我不——”她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内裤交出来。”马克伸出手,掌心朝上,“你已经脱了,别想往回穿。”
  小琳往后退了一步,但郑伟已经站在她身后了。他没抓她,只是站着,胸膛贴住她后背,体温透过运动衫烫在她肩胛骨上。他的手指从她手里把内裤抽走,动作不快,但不容抗拒,像从小孩手里拿走一颗糖。
  “给她讲讲规则细节。”郑伟把内裤递给马克。
  马克接过来,两根手指捏着蕾丝边,把那条内裤举到阳光下。黑色蕾丝在半透明的地方被阳光打透,裆部那块干了的体液痕迹看得一清二楚,形状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
  “规则细节就是——从现在开始,这条内裤归我们了。”马克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不是装的,是真的在闻。鼻翼翕动,胸腔起伏,然后他咧开嘴,“操,这味道。洗过了吗?”
  “没洗。”赵东阳闷声说,“今天刚穿的。”
  “怪不得。”马克把内裤从鼻子上拿开,用手指搓了搓裆部的布料,“还有点潮。不是汗,是她自己的东西。”
  小琳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红色V领上衣的领口处,锁骨上方的皮肤烧成了一片绯红。她张嘴想骂,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气音。
  马克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突然往陈浩那边一抛。“接着,你也验验货。”
  陈浩单手接住,并没有急着闻。他把内裤展开,平铺在手掌上,像在鉴定一件古董。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仔细地研究布料上的每一处细节。
  “裆部这块是淫水的痕迹,面积大约八乘五厘米,边缘呈不规则扩散状。”他用食指沿着湿痕的边缘画了一圈,“味道偏腥,但不臭,说明她今天喝水够多,体液浓度偏低。蕾丝边有轻微拉伸变形,应该是脱的时候挣扎扯的。”
  他把内裤翻过来,检查另一面,然后推了推眼镜。“裆部背面有一小块黄色的渍迹,直径大约一点五厘米。这是尿道口位置。应该是上午训练时漏的尿,量很少,已经干了。”
  小琳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声音。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在软钉鞋里蜷缩起来。那块黄渍——她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在沙坑里被郑伟顶到子宫的时候,肌肉失控漏出来的一两滴。她自己都没察觉,但吴思远和陈浩用肉眼就分析出来了。
  “该我了。”赵东阳伸手。
  陈浩把内裤递过去。赵东阳没有闻,也没有检查。他只是把内裤握在手心里,攥紧。他的手掌很大,那条巴掌大的蕾丝内裤被完全包在拳头里,只露出一小截蕾丝边。他攥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松开。
  “体温。”他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让小琳的膝盖软了一下。他说的是体温——她的体温。那条内裤在她身上穿了四个多小时,裆部一直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布料上浸透了她身体的温度。现在那份温度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掌心吸收。
  孙磊从赵东阳手里接过内裤时,动作很轻。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的一角,举到和眼睛齐平的位置,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样本。
  “材质是百分之八十五的锦纶加百分之十五的氨纶。裆部是双层棉。吸水率大约百分之四百。”他把内裤翻了个面,“从体液残留的面积和颜色判断,今天上午至少有过两次明显的分泌物排放。第一次大约是九点到十点之间,第二次是十一点左右。第二次的量比第一次大。”
  他转头看小琳,语气跟问“你早餐吃了什么”一样平静。“第二次是不是被郑伟干的时候?”
  小琳没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第二次是郑伟在沙坑里射进去之后,精液混着淫水流了一路,把内裤裆部浸透了又捂干,捂干了又被新的体液浸透。
  周彦从孙磊手里拿过内裤。他没有闻,没有分析,没有攥紧。他只是把内裤往自己球杆上一套。
  开球木杆的杆头是三百六十毫升的大头,黑色蕾丝内裤套上去刚好紧绷在杆头上,像一个定制的杆头套。裆部那块湿痕正好蒙在杆面击球区上,好像这根本来就该配一条女人的内裤。
  “正合适。”周彦把球杆扛在肩上,让挂在内裤的杆头在小琳眼前晃了晃,“看见了吗?你的内裤跟我的杆头尺寸刚好匹配。”  吴思远没等递,主动走过去从周彦杆头上取下内裤。他没有套在杆头上——而是把内裤平铺在果岭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便签本和笔,对着内裤画了一个1:1的轮廓图。
  “留存数据。”他推了推眼镜,“后续可以对比分析。”
  郑伟最后一个接过内裤。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内裤套在自己那根发球木杆的杆头上。他的发球木杆是特制加长版的,杆头比他拳头还大。黑色蕾丝内裤被撑到极限,蕾丝纹路都被拉变形了,裆部的棉布绷得半透明,能透过布料看到底下钛合金杆头的金属光泽。
  他把球杆往地上一顿,杆头连着内裤一起插进果岭草皮里。然后他抱起手臂,站在自己的球杆旁边,像一个猎人在展示战利品。
  “七根球杆,一条内裤。”周彦环顾四周,“现在开始吧。”
  小琳站在原地,看着七根球杆上每一个都挂过她的内裤。那条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像一面投降旗,被七个人挨个摸过、闻过、分析过、画过、攥过,最后变成了七个男人球包里的“纪念品”。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裙摆底下的那片真空地带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退路。五千块在桌子上,七个人在四周围。她只能打。
  第一球。
  小琳走到球位前,这是陈浩布置的。一记三米的下坡推,力道需要极轻极准。她弯下腰摆站姿,膝盖微屈,臀部后翘。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后侧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同时在裙子底下聚焦。七个男人,没有一个人看她手里的球杆。全在看她裙摆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但夹住的只有空荡荡的空气——内裤已经不在了。
  “她湿了。”孙磊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从她站姿的骨盆前倾角度判断,阴道括约肌正在不自主收缩,伴随分泌物排放。”
  “闭嘴。”小琳咬牙吐出两个字。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盯着球洞,调整力道。
  可是身后开始传来声音。
  马克把球杆往肩上扛的时候,杆头上的内裤晃了一下:“你们说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嘴张多大?我这根塞进去的时候,她下巴差点脱臼。但吸得是真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小琳的手腕一抖。球杆击球的瞬间,力道偏了。球擦着洞口滚过去,停在右边三十厘米的地方。
  失误一次。
  “这就失误了?”赵东阳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笑,“我还没开始说呢。”
  小琳咬着牙走到第二个球位。四米平推,直线。
  周彦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小琳耳朵里:“她在果岭上那次是真的漂亮。我抱着她坐在旗杆边上,她自己动的。你们没见过她骑在上面的样子吧?腰扭得跟蛇一样。最后喷在旗杆上,顺着白漆往下淌。”
  小琳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那个画面——夕阳下的果岭,白色旗杆,她自己骑在周彦身上,腰肢疯狂扭动,最后在抽搐中把体液喷在旗杆上。那个画面和眼前的果岭重叠,她甚至能闻到当时空气里的味道。
  第二推——力道又偏了。球滚到洞口,撞了一下洞杯边缘,弹了出来。
  失误两次。
  “两次了。”陈浩推了推眼镜,“再失误一次,第一个人上。三分钟,边干边打。”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她用力攥紧,指节发白,但球杆还是在晃。第三次机会,她必须推进,否则——
  “你们别说话了!”她转头冲他们吼,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在龇牙。
  马克咧开嘴,牙齿在太阳下闪着白光。他转了个身,把挂着她内裤的球杆从肩上拿下来,双手握着举到面前,像挥棒球棍一样试挥了一下。杆头带着黑色蕾丝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你行你打啊。”他说,“你要是能连续推进三球,这五千块还是你的。”
  他把球杆往地上一顿,弯下腰,把嘴凑近杆头上挂着的那条内裤,故意大声地吸了一口气。
  小琳站在推杆位前,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弯下腰,第三次摆好站姿。这一次她努力不去听身后的声音,不去想那条内裤,不去想他们刚才说的话。她盯着球洞,计算草纹走向,调整力道——
  五米上坡推,带左拐。
  她深呼吸。球杆后摆,前送,击球——
  球滚出去,沿着她计算的线路,稳稳地滑向洞口。眼看就要进洞了——然后在洞口边缘偏了半厘米,擦着洞杯外沿滚了过去。
  失误三次。
  “三分钟。”周彦抬起手腕看表,“第一个谁?”
  “当然是我。”马克把球杆往赵东阳怀里一塞,搓着双手朝小琳走。
  小琳往后退,后背撞上了果岭边的广告牌。铁皮广告牌被撞得哐当一响,上面印着棕榈海岸高尔夫俱乐部的logo和“果岭速度12”的提示语。她想跑,但陈浩和孙磊已经堵住了两侧。
  “规则是你自己同意的。”孙磊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三分钟,方式不限。打球不能停。”
  马克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立刻动手。他站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低头看着她。他的下巴胡茬很重,呼吸里带着薄荷味——大概是休息时嚼的口香糖。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伸过去,绕过腰窝,按在她后腰上。指尖探进裙腰,摸到了腰骶关节。
  “你猜他们刚才说的那些,我最想体验哪个?”他低声问她,但没等她回答就自己接上了,“我最想试试你能不能一边挨操一边推杆。别人都没试过,我是第一个。”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撩,和上次在更衣室一样——不是粗暴地一掀,而是用手指捏着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往上卷。百褶裙的褶皱在阳光下泛着黑色化纤的光泽,被卷到大腿中部,卷到腿根,然后塞进她自己手里。“自己拿着。”
  小琳被迫双手捏着自己的裙摆,像一尊穿红色上衣的雕塑,下半身全部暴露在七月午后的阳光和七双眼睛里。她的阴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剃得干净的小腹下方是两片微张的肉唇,颜色是那种被反复使用后仍保持着浅粉的韧感。会阴处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亮光。
  “还真是刮干净了。”孙磊从旁边观察,“阴唇边缘有轻微充血,小阴唇比上午看到时肿了大概零点三厘米。应该是长时间性刺激导致的持续性充血。”
  小琳把脸别到一边,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其他六个人的表情。赵东阳抱着手臂在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周彦靠在自己的球杆上,手里转着球杆,杆头上挂着的内裤跟着一起转。吴思远低头在便签上写字。郑伟最安静,但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马克没脱衣服,只把短裤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前端。他握住茎身根部,用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在外面蹭。每一下蹭过阴蒂时,小琳的脚趾就会在软钉鞋里蜷起来。
  “湿得这么快。”马克把龟头上沾的透明黏液展示给她看——牵出了一根丝,在太阳底下拉得很长才断,“从刚才听我们说就开始湿了吧?听我们说怎么操你,怎么射在你体内,是不是听着听着裤裆就湿透了?”
  小琳咬住下唇,不回答。但她的阴道口出卖了她——两片阴唇在被他蹭的过程中微微翕动,像一张喘气的小嘴,翕动的间隙里能看到里面水汪汪的嫩肉。
  马克终于把龟头对准了穴口,然后——
  他没有慢慢进去。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胯部往上一顶,整根肉棒一下子全捅了进去。
  小琳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红色上衣的布料在腰际拧出几道折痕。她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不是叫也不是喊的声音——是一个从胸腔直接被挤压出来的闷响,像是被一拳打中了肺。裙摆从她痉挛的手指里松脱,落下来盖住了马克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的连接处,但谁也顾不上去看。
  “操——你里面怎么比上次更烫了?”马克攥着她的胯骨,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极度的享受,“像在操一锅烧开的水。是不是郑伟那次给你操开了?”
  小琳回答不了。她的阴道内壁正在适应一根粗大的肉棒突然撑开的尺寸,括约肌和阴道壁的平滑肌同时痉挛,像一只被翻过来的海蜇在疯狂收缩。快感和酸胀感一起从盆腔底部往上冲,冲到后脑勺,冲到太阳穴,冲到她眼眶里变成了生理性泪水。
  “别——太深了——你顶到子宫颈了——啊——轻点——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马克的撞击碾碎。
  “你要?你要什么?”马克一边顶一边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胯下的节奏丝毫没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全力撞回去。卵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响,和从穴口被挤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你要我用力操你是不是?嘴上说轻点,底下那张嘴夹得比谁都紧。”
  “我没有——你胡说——啊——又顶到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三分钟怎么还没到——周彦你计时——别多了——啊——”
  周彦抬起手腕,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两分十秒。别想耍赖。对了,刚才忘了说——三分钟里如果因为被操得没法打球,就算自动失误。自动失误就再加三分钟,换下一个人。所以你现在抓紧打。”
  “你们——没说过这条——啊——你这是临时加——啊——加规则——我不认——”
  “你可以不认。”孙磊插话,“但每多拖一秒,你就少一秒用来打球。”
  小琳的脑子已经被操成一锅糨糊,但她还是用仅存的理智抓住了关键词——打球。她得打球。如果不能在三分钟内连续推进三球,她就又失误了。再失误就再加一个人,再三分钟。这是个死循环,一旦陷进去就永远出不来。
  “放开我——让我打球——”她用尽全力从马克的箍制中挣脱出一只手,去摸球杆。杆头刚刚碰到球,马克一个深顶,直接把她的位置顶偏了。球杆挥空,球纹丝不动。
  “偏了。”吴思远在便签上记了一笔,“挥杆零分。”
  “操——马克你停一下——停一下让我打一杆——啊——别捏我胸——你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马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上移到了胸前。隔着红色上衣的速干布料,他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捏住,然后搓。不是在揉捏乳房,是精准地、有技巧地、像高尔夫握杆一样用手指第一节指节夹住乳尖,往不同的方向捻动。小琳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成了一颗小石子,红色上衣鼓起两个明显的点。
  “我操我的,你打你的。”马克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语调轻佻得像个在调戏女服务生的老痞子,“我又没把你两只手都按着。你不是有一只手空着吗?挥杆啊。来来,打给我看看。”
  小琳的手抖得像筛糠,但她还是咬着牙握住了球杆。第四个球位就在旁边——四米平推,不算难。她弯下腰摆站姿,膝盖刚弯下来,马克就顺着她弯腰的弧度滑了进去,龟头又撞在子宫颈口。小琳闷哼一声,球杆差点脱手。
  她深呼吸,试图集中注意力。收腹,夹紧盆底肌——结果她夹紧盆底肌的同时,阴道也夹紧了。马克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半圈。“操,你夹得好紧。再来一下。”
  “滚——我没夹——是你自己——啊——别动——我要推杆了——”
  她调整站姿,双手握杆,后摆,前送——马克在这时候猛地挺了一下胯。球杆击球,球滚出去。方向是对的,路线是对的,但力道被马克撞得大了。球冲过了洞口,滚到果岭边缘,差点下水。
  失误四次。
  “失误。”周彦宣布,声音轻快得像在报天气,“再加三分钟。下一个,陈浩。”
  马克被叫停的时候还没射。“操,老子就差一点点——”他抽出来的时候肉棒湿得反光,上面全是小琳的体液,青筋都胀得更粗了。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时狠狠瞪了周彦一眼,但周彦只是耸耸肩。
  陈浩放下手里的便签本,从球杆包里抽出那根挂着内裤的铁杆,递给马克:“帮拿一下。”然后他转向小琳。
  “马克从前面,那我从后面。”他走到小琳身后,并没有急着插进去。他蹲下来,用指腹拨开她的阴唇,从后面观察被马克操了三分钟之后这个穴口的状态。
  “形状正常。弹性和扩张度正常。充血程度明显增加——比刚才更红了。内侧黏膜有轻微外翻,这是连续暴力抽插后的典型表现。分泌物增多,透明度降低——开始有子宫颈黏液混入了。”他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把食指和中指上沾的体液在裤子上蹭了蹭,“简单来说,她被操开了。现在进去阻力会小很多。”
  他撩起小琳的裙摆,从后面握住她的胯骨。阴茎抵上穴口时,他停顿了一下。
  “我之前在球车仓库干你,是后入。那次你趴在球车后面,屁股撅得很高。那次我就发现你的后入体验比别人都好——你看,我又硬了。”他把龟头塞进去,在穴口转动了一圈,感受括约肌的收紧,“别人后入是笔直的通道,你的后面这里是微微弯的,像球杆的杆面角度,正好卡住龟头。”
  他从后面全根没入。小琳的整个下半身被他拉得往后仰,脚后跟离地,只能靠双手撑在果岭上保持平衡。百褶裙全翻在腰上,臀部和腰部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臀尖被撞得一下一下颤动,汗珠顺着脊柱凹槽往下淌。
  “推杆。”陈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次是四米右拐,草纹走向东南。力道控制在百分之四十五到五十。”
  小琳快疯了。她被人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晃,而这个男人还在用高尔夫教练的语气指导她推杆。
  “我——没法打——你轻点——啊——你那根鸡巴是——是推杆矫正器吗——每一下都撞得我腰——松一下——让我——让我打——”
  “你可以打。”陈浩放慢了抽插速度,但没有停,“无非是需要更强的核心稳定性来对冲后部的冲击力。这对你的核心训练来说是好事。”
  小琳咬着牙,趁他放缓的间隙摆好站姿。球杆后摆——他插进来。前送——他拔出去。击球——他又插进来。
  球滚出去。
  中了。
  球进了。
  这次真的进了。
  “操——进了!”马克脱口而出。
  “还差两球。”周彦立刻提醒,“连续三球才能清零。现在只进了一球。”
  小琳的精神一下子绷紧。她本来以为这球进不了——谁知道歪打正着,力道被陈浩撞得刚刚好。但还差两球。如果后面两球也能进,她就能赢。
  她在陈浩的持续抽插中走到第五个球位。五米平推,有微小的上坡。她弯下腰,双手握杆,努力把注意力从阴道被不停充实的感觉中抽离出来。她调动所有意志力去读草纹,去计算力道,去忽视身后那根正在她体内搅动的肉棒。
  “她这次是真的想打进去。”孙磊观察道,“瞳孔锁定目标,呼吸调整均匀,骨盆角度稳定。看来金钱刺激对女性的专注力提升有显著效果。”
  小琳挥杆。
  球滚出去了——完美的线路,完美的速度——但最后一秒,陈浩的一个深顶直接让她的手臂僵了一下。球撞上洞杯,弹了一下,又弹了出来。
  失误五次。
  “进了又弹出来——”赵东阳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惋惜。这是他今天说话最多的一次。
  “失误。”周彦宣布,“陈浩到时间了没?”
  “还差半分——”陈浩还没说完,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小琳的胯骨,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搐了几下。他没有提前说——也许是自己也没控制住。精液灌进小琳阴道深处的瞬间,他整个人弓在她后背上,像一只趴在猎物背上的螳螂。
  “操,没忍住。”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滴落,落在果岭草皮上。嫩绿的百慕大草沾上白浆,叶片都压弯了。他用手指把垂下来的精液丝挑起来,抹在小琳屁股上,“下次我会控制时间。”
  第六球。
  小琳站在球位前,腿已经软得像踩棉花。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失误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失误就意味着多一个人、多三分钟、多一股精液灌进体内。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滴陈浩的精液,白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及膝高尔夫袜的边缘。白色袜子吸了精液之后洇出几块浅黄色的湿斑。
  “下一个是我。”赵东阳走过来。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裙摆。和其他人不同,他先用手抹了一把她的穴口,把陈浩残余的精液刮下来,闻了闻,然后擦在自己裤子上。接着他掏出自己那根东西——粗,但不是陈浩那种细长型,而是短粗型的钝器,龟头像个扁扁的三角形。
  他进入的时候小琳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叫——不是疼,是被撑的。赵东阳的龟头是最宽的,每一次进去都像用一把钝刀撑开她的阴道口。
  “你又夹紧了。”赵东阳说,语气像是在复述一个事实。他攥着她的胯骨,缓而沉地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龟头钝钝地顶在子宫颈口,不突破,只是压。
  “你——你就不能——快一点——啊——每一下都顶到——顶到最——最里面——”
  “快了对你不公平。”赵东阳说,“你要打球。”
  小琳咬紧牙关,趁赵东阳每一下间隔的节奏,试图摆站姿。她的腰被他掐着,身体的位置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走。她深呼吸,尝试计算他下次顶入的时间——他顶进,她呼气;他拔出,她击球。
  球滚出去。
  偏了。
  偏得不多,但偏了。
  失误六次。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顶的?”小琳转头瞪赵东阳。他刚才那一下顶得特别重,好像算准了她击球的瞬间。
  赵东阳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个。孙磊。”周彦又看表,“赵东阳你的三分钟还没到,继续。”
  “我不想看表了。”赵东阳说,然后加速了。他的短粗阴茎在小琳体内快速冲撞,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口,膝盖顶在她膝窝里迫使其弯曲。小琳的两条腿被操得打摆子,脚踝互相磕在一起,软钉鞋在果岭上刮出两道绿色的划痕。她双手撑着果岭,脸埋进自己的手肘里,声音嘶哑地呻吟。
  “要被你——操死了——你的龟头是——是铁锤——专门凿——凿子宫颈——我求你——你射吧——拔出去射——射果岭上——别射——别射里面——肚子好涨——”
  赵东阳没有拔出去。他用最后几下最深的撞击把龟头挤进子宫颈口,然后在宫颈管中段的位置射了出来。精液从宫颈管倒灌回子宫腔然后又溢出阴道,白浆像一条蜈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他拔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抹了一把汗。
  小琳瘫跪在果岭上。她的穴口合不上了,阴唇被撑成一个暗红色的洞。白浆从洞里涌出来,滴在果岭上,一滴,两滴,三滴。三滴精液砸在百慕大草的细叶上,草叶颤了颤。
  “还能打吗?”周彦问。
  “能——能打。”小琳的声音像砂纸刮玻璃。她撑着站起来,腿在发抖,汗水从下巴滴进衣领,把红色上衣的领口浸成了暗红色。她一步一步挪到第七个球位。
  孙磊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秒表,按了一下。
  “三分钟计时。为了公平,我来讲解一下你当前的身体状态。”他把手指插入她阴道,在里面探了一圈,然后拔出来观察分泌物。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出好几根精液丝,透明中混着白色。他把丝放在太阳下观察,像在看一根光纤。
  “混合精液的体积目测大约八毫升。三个人贡献的。其中百分之六十五已经液化,剩下百分之三十五还保持凝胶态。你的阴道温度现在是三十八点二度,比我预期的正常值高了零点四度,说明持续的性刺激已经让盆腔体温显著升高。”
  他把手指蹭干净,然后从她阴道口插入。他的阴茎是这些人中最袖珍的,但孙磊有办法补足——他用两根手指同时揉按她的阴蒂,在阴蒂包皮上用指腹画圈。阴茎在阴道内抽插的角度也经过了精密校准,每一下都从G点的上缘刮过去。
  小琳的下唇咬到渗血,但叫不出来——因为孙磊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是暴力地捂,而是手指放在她嘴角两侧,像一个牙医在让她张嘴。她被迫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胸口。
  “你现在叫也没用。”孙磊的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淡漠,“你的声带振动频率和阴道收缩频率同步了。每叫一次,阴道就会收缩一次,约等于零意外地配合抽插。你叫得越多,就是在自己用自己的声带操弄自己。”
  小琳放弃了不叫。她张嘴发出嘶哑的淫叫,每一个音节都被孙磊的撞击碾得破碎。
  “啊——你说的——你说的我听不懂——但我——我阴道——真的在——你每说一句话——它就——就自己夹一下——啊——你这个——你这个操逼数据学家——你是不是——连自己射了多少毫升都要——都要统计——”
  “三点五毫升。”孙磊射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他从她体内拔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刻度吸管——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带的——把部分精液吸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回去。“精子密度大约八千万每毫升。活力预估A级百分之四十,B级百分之三十五。”
  小琳趴在果岭上,听着他报数。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差十亿只精子。今天七个人都会在她体内射满。现在才射了三个。
  她用了整整一分钟才从果岭上爬起来。裙子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好大一片,贴在屁股上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臀肉的形状。红色上衣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了,皱巴巴地堆在小腹前面。头发散了一半,马尾辫歪向左边,几绺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我还能——还能打。”她说,伸出手去够球杆。手指抓了两次才把球杆握住。
  第八球。五米下坡,带右拐。
  周彦走过来。他没有立刻插她,而是站在她旁边,把她球杆头上的握把调整了一下位置。
  “你握杆太紧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教练的耐心,“放松,让球杆成为你身体的延伸。你看你的指节都发白了,这样是推不好杆的。”
  然后他从她身后撩起了裙子。
  他的进入没有任何预兆。上一秒他还在帮她调整握把位置,下一秒他的龟头已经劈开了她的阴唇。小琳闷哼一声,身体往下塌,但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小腹,像托住一个准备深蹲的健身学员。
  “屁股撅起来。”他说,“这样才是标准的推杆站姿。”
  小琳被操得整个人趴在球杆上,杆身承受着她的重量,握把顶着她的锁骨。周彦用不快不慢的节奏抽插,每一下都拉到最外面,再全根没入。他的节奏感是天生的——和他在果岭上推杆的节奏一样稳定,一样精准。每两秒一下,不抢拍,不错拍。
  “推杆。”他在她耳朵边说。
  小琳哭着推了。球杆击球——球滚出去的轨迹是完美的。眼看就要进了——在距离洞口五厘米的地方,球突然拐了个弯,擦着洞边停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进——五厘米——五厘米你都不让我进——”小琳几乎是尖叫了。她不是在骂任何人,她在骂那颗球,骂这块果岭,骂自己被他操得不听使唤的双手。
  “因为你的手在抖。”周彦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越接近胜利,手越抖。这跟高尔夫没关系,跟你在高潮临界点时的身体反应有关系。你刚才差点进的时候是不是阴蒂突然麻了一下?嗯,你的阴道夹了我两下。你自己没注意到吧?”
  失误七次。
  “第四个人。吴思远。”周彦宣布。
  吴思远没有立刻走到小琳身后。他先走到球洞前,蹲下来,用便签本量了量刚才那粒球和洞口的距离。
  “四点八厘米。球路呈右曲弧线,说明击球瞬间杆面偏开零点八度。在持续受到性刺激的条件下,偏零点八度已经是相当优秀的数据了。”他站起来,把便签本放回口袋,然后走到小琳身后。
  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白色的,棉质的,和被她脱掉的那条黑色蕾丝完全不同的款式。
  “这不是我的。”小琳说。
  “对。这是我买来准备送给前任女友的。分手了,没送成。”吴思远把内裤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但这条内裤的成分和你那条一样——百分之八十五锦纶,百分之十五氨纶。考虑到这个变量是一致的,我可以用它来测试另一件事。”
  他把内裤揉成团,塞进小琳嘴里。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发出鼻音。我不能让你叫声干扰我的数据采集。”他撩起她的裙摆,阴茎很慢很慢地滑入阴道,慢到什么程度——小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像有人用指甲沿着一张纸巾的纹理慢慢划过去。
  “现在推杆。”吴思远说。他的抽插慢得像在打太极,每一下都刻意地、精确地、从G点上缘擦过。不快,但准得可怕。
  小琳嘴里塞着一条别的女人可能会穿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音。她双手握杆,对准第八球——刚才那个差点就进的、差了四点八厘米的球位。
  她推了。
  球滚向洞口。这一次没歪——直直地滚了进去。
  进了。
  连续两球了。只差一球就能清零。
  “她的专注度在高潮临界点反而提升了。”吴思远一边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一边在便签上写字,“这个数据和运动生理学的经典结论相反。一般人在高潮临界点会出现瞳孔散大、注意力涣散、肌肉控制力下降的症状。她反过来了。”
  “说明她是天生的边被操边打球的料。”周彦笑着总结。
  第九球——决定胜负的一球。
  小琳走到球位前,被塞着内裤的嘴发出含混的呜咽。她弯下腰,把全身的力量压在球杆上。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小腿后面沾满了精液的白色斑迹,及膝袜已经湿透到了脚踝的位置。阴道里还残留着前面四个人的精液,白浆正在往大腿上爬。
  吴思远还在她体内。他还在用那个慢得可怕的节奏抽插。这不是操,是审讯。每一记缓慢的进入都把龟头停在G点的位置,停留一到两秒,然后再缓慢拔出。
  “推。”他说。
  小琳挥杆的瞬间,吴思远的龟头抵在她G点上没动。
  球滚出去了。
  滚向洞口。
  撞上洞杯边缘。
  弹起来了。
  然后——落进了洞里。
  ——“进了!”马克几乎是不敢相信地把这声喊出来的。
  “清零。”孙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停顿,“之前的失误全部清零。”
  “靠——她居然真的能进——”陈浩推了推眼镜。
  吴思远在小琳体内射了。也许是被进球的结果刺激到了,也许是被她自己身体收缩的反应触发的——小琳听到“清零”两个字时,阴道整个痉挛了一下,那股痉挛直接吸出了吴思远的精液。他往前踉跄了一步,精液打在她的子宫颈口,最后几滴落在了她屁股上。
  小琳掏出嘴里的内裤,大口喘气。汗水流过她的眉毛,滴进眼睛里,沙疼沙疼的。她眨了眨眼,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我清零了。”她的声音嘶哑得认不出是自己的,“五千块——给我——我不玩了——结束了——”
  “谁说结束了?”周彦反问。他从球杆上取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清零只是清掉之前的失误。但游戏没结束。你现在的状态是——0失误,但还在游戏里。你可以选择退出——退出奖金作废。如果你想拿走五千,继续打。下一次失误,第五个人上。”
  小琳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条在她眼前晃悠的黑色蕾丝内裤,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腿——上面全是白浆。四个人的精液正从她体内往外淌,滴在果岭上,滴在那片她拼命想打进去的绿草上。
  “我——继续。”她说。不是因为她想要那五千块了——她已经不在乎钱了。她继续的原因是她已经无路可退。都已经四个了。怕什么。再多三个也一样。反正阴道里现在已经是一座精液仓库了,再多三份又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第十个球位。
  周彦从后面插入。
  “这次不跟你开玩笑。”他说,声音里没有笑意了,“游戏快结束了,你撑不了多久。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在果岭上被我干到潮吹那次,是真的爽还是演的?”
  小琳被撞得手抖,但她还是开口回答了。声音沙哑,嘶哑,但清晰。
  “真的爽。是我——我活了这么——这么多年——被干得最——最爽的一次——啊——别顶那里——”
  周彦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
  “那这次你也要爽。”他说。
  他把她的裙子揪起来,从背后攥着她的胯骨开始操。和第一次的节奏不同,这次他用的是一种断续的、没有任何规律的抽插——忽快忽慢,时深时浅,让你完全预测不了下一秒。小琳被他操得几乎握不住球杆,挥杆的时候身体被顶开,球擦着洞口偏出去。
  失误。第五个人,郑伟。
  郑伟走过来的时候,没用后背位。他是唯一一个把她翻过来正面抱起来的——一只手托她屁股,一只手按住她后背。
  “之前我是从正面。”他的声音还是那种直愣愣的调子,“这次我想看你的脸。你被我操进子宫的时候,眼睛是什么表情。”
  他把她的背靠在果岭边的广告牌上,正面进入。和其他人不同,他进入之前先看了她一眼。他在等她的表情。小琳看着他,眼神是散的,嘴巴半张,唾液从嘴角淌出来。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插进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珠子翻了一下白。
  郑伟看到了。他咧嘴笑了。
  “就这个表情。我记下来了。”
  他用的还是那种打桩的操法——全凭体能和肌肉驱动,每一下都深到让小腹鼓起龟头的形状。他的龟头顶开子宫颈的瞬间,小琳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没有音节的嚎叫。
  “打到——打到子宫了——你龟头——是铁做的——把我肚子都——啊——从里面捅穿了——你赶快——射——射——我不要你射在外面——你要射就——直接射在——子宫里——反正——反正已经灌满了——不差你——你一个——”
  郑伟听了这句话后,最后一点克制也没了。他抱着她,像在健身房举铁一样把她整个人往上颠,然后重重往阴茎上套。龟头撞入子宫腔,马眼挤在宫底黏膜上。他射的时候是一边咬着她耳朵一边射的,精液灌进子宫,在宫腔里和前面几个人的精液混合。他的量是所有人中最大的——毕竟是六周存量的百分之五十。精液灌到子宫装不下,从宫颈口溢出来,倒灌进阴道。
  “我——肚子里好烫——你射的是什么——是开水吗——啊——好涨——”
  郑伟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挂在郑伟手臂上,红色上衣被汗浸透成深红色,黑色百褶裙皱成一块抹布。
  “最后一个。陈浩第二次轮。”周彦宣布。
  “不用轮了。”陈浩走过来,“我这次不会太久。主要是——她说过的,我是‘推杆矫正器’对吧?那这次我就来矫正矫正她的推杆。”
  他从正面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着,一条盘在自己腰上。阴茎进入的瞬间,小琳的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只能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他每撞一下,她的脚跟在果岭上踩出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推杆。”陈浩说,“最后一球。推进了五千块还是你的。”
  小琳已经没有力气计算了。她伸手去摸球杆,手指碰到了握把,颤抖着握住。球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最简单的直线推,只要轻轻一击就能进。
  她挥杆。
  球滚出去。
  碰到了洞杯边缘。
  没有进。
  没有进。
  没有进。
  小琳整个人瘫在陈浩身上,球杆从手里滑落。她看着那个停在洞口边缘的球,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操——她居然哭了——”马克的声音里带着意料之外的愕然。
  “差零点三厘米。”吴思远蹲在洞边量了量,“感情波动导致击球力度失常。她如果冷静下来还是能打进去的。”
  “谁冷静得下来?”孙磊反问,“被七个人干了快两个小时,她还能站着已经是生理学的事迹了。”
  陈浩射在她体内。这是小琳收到的第六份还是第七份精液,她数不清了。她只知道小腹涨得像怀了三个月的孕——不是胎儿,是精液。那些精液在她子宫和阴道里混合、液化、膨胀,把一个健身教练六周的存量、一个前男友的分手内裤、一个果岭上潮吹的回忆、一个硕士论文、一个推杆矫正器,全部搅拌成一座白色的泥浆池。
  射完之后,陈浩把她放在果岭上。她整个人瘫软,脸贴着草皮,百褶裙铺在身侧像一朵被踩扁的黑色花朵。红色上衣卷到了胸口,露出小腹上被阴茎顶出来的红印。两根白色及膝袜一只湿透了,另一只已经滑到了小腿。
  “结束了。”周彦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球杆上摘下来,丢在她脸旁边,“五千块给你。你今天打得确实不错。被操成这样还能推进两连球,说明你是真的会打球。”
  小琳伸出手,握住了那条内裤。手指颤抖,但握住了。
  “扶我——起来。”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郑伟弯腰把她抱起来。她没有力气走路——是真的走不动。她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膝盖以下毫无知觉,大腿内侧全是被阴茎蹭出来的红痕。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淌过膝窝,糊在白色高尔夫袜上。袜子吸了精液之后变成了半透明,透出底下脚背的肤色。
  郑伟把她的一条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马克走上来,从另一边搀住她另一只手。陈浩和孙磊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球杆、帽子和那张五千块的信封捡起来。赵东阳和吴思远走在最前面,去开球车。周彦跟在最后,手里拿着便签本——那是他从吴思远口袋里拿的,正一页一页翻看今天下午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