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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8/13 05:18 / 2418 / 48 /
【小说】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22:27

第38章 三大应用的由来
  四脚着地,以覆压的姿态跨坐在白雪凛的上方。
  映入我眼帘的,是宛如扇面般铺展开来的乌黑长发,以及横陈其上、全裸而耀眼的躯体。
  白雪凛的眼眸中满是期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让我有些移不开眼。
  ……这是被白雪凛给算计了吗?
  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放学后来到她家之后的事情。
  “——启介同学,用那种方法的话……可是会Game Over的哦?……为什么不用‘兴趣修改App’呢?”
  白雪凛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黑色眼眸,直直地看穿了我。
  放学后,我刚来到白雪凛家,随口说了句“总之先按常规套路来吧”,结果刚说完这句甜言蜜语,就得到了这样的回应。
  ……那么,该怎么理解这句话呢?
  如果把这当成一种心理博弈的话,她在这里特意点出这个名字,意图何在?
  正当我苦恼着该如何回应时,白雪凛将双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仿佛在触碰易碎品一般,她的手沿着我的脸部轮廓缓缓滑动。
  “——我再说一遍哦,启介同学。……用那种方法的话,可是会Game Over的。”
  白雪凛仿佛在传递着爱意一般,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继续说道。
  “……用甜言蜜语将对方融化到骨子里。……这种手法本身确实是正确的。对我们‘这类人’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有效的武器了。……只不过,如果仅仅依赖这一招,最后只会变成一剂猛药……”
  那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耐心教导一个记性不好的小孩。
  ……怎么回事呢。白雪凛的脸虽然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但感觉比以前丰富了许多。
  和普通人相比,或许依然能称得上是“面无表情”,但了解曾经那个白雪凛的我,却能清楚地察觉到她此刻正在微笑。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正在温柔地微笑着。
  ——那个表情仿佛在说,她并没有打算和我玩什么心理战。
  怎么说呢,感觉她比以前难对付多了。
  大概是因为她这副主动贴近我的姿态,让我无论如何都感到一种游刃有余吧。
  ……真是败给她了。我能采取的手段实在太少了。
  不仅连App的名字都被她知道了,而且对方还主动要求我使用App的能力。
  在这种局面下,就算虚张声势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至少在信息量上处于劣势的话,如果不从对方那里套出更多的信息,就无从谈起。……那么,该怎么办才好呢?
  思考只在一瞬之间。得出的答案很简单,既然逃跑也毫无意义,那就只能下定决心了。
  最终,我决定直接踏入对方的领地。
  “……白雪凛,你到底知道多少?”
  听到我的话,白雪凛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将脸凑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凝视着我的双眼,仿佛在耳语般低声呢喃。
  “……全部。”
  我的视野中,白雪凛那漆黑的眼眸被无限放大。
  注视着那仿佛要将人拖入深渊般的深邃黑色,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居然说“全部”。
  白雪凛的眼神仿佛在说,连我不知道的事情她也一清二楚。
  ……真是彻底败了。如果白雪凛真的知道那么多连我都不清楚的事情,那么今后在对话中,我极有可能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
  ……这难道意味着,与其继续对话,不如直接采取实际行动更好?
  正当我这么盘算时,不知她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还是怎样,白雪凛的手依然充满怜爱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面对她那仿佛在安抚我的举动,我在内心暗自叹了口气,重新调整了心态。
  算了,既然看不出她有敌意,那就先做能做的事吧。
  如果仅仅通过对话就能获取信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我一边在脑海的一角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一边开口继续与白雪凛交谈。
  “……全部啊。那可真是厉害,我这边简直是一头雾水,真希望你能给我讲讲。”
  我能清楚地看到,眼前这张精致得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是同一个人的脸庞,愉悦地绽放了开来。
  简直就像是在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一样。
  白雪凛一边愉快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将滚烫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低声耳语。
  “——启介同学,你相信命运吗?”
  白雪凛说出的这句话,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而且,这台词也太不符合白雪凛的人设了吧。
  “……你居然会说出这么玄乎的话。嘛,我大概不怎么相信吧。”
  说实话,与其说不怎么相信,不如说是一点都不信。
  面对我的这种反应,不知为何,白雪凛怀念般地眯起了眼睛。
  “……真像启介同学的作风呢。……很遗憾,命运是存在的哦。……或者说,是‘必然会收敛于某个结果’更为准确。”
  白雪凛像是在教导我一般说道。
  我既不明白对话的走向,也猜不透她的意图。
  如果白雪凛只是个单纯的怪人也就罢了,但她原本就是个智商极高的家伙,这让我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白雪凛那充满知性的眼眸凝视着我,继续说道:
  “……启介同学。所谓的世界,是通过观测才得以诞生的。……简单来说,这个世界就是由与人类数量等同的、无数的碎片(Piece)所构成的。
  ……而且,只有当这无数的碎片各自做出完全随机的举动时,世界才会产生无数的分歧。……就像是展现出无限的可能性一样。
  ……但是呢,有时候这种状态会崩溃。……会出现一种只能用‘命运’来形容的、收束于一条道路的情况。”
  虽然能感觉到她是在试图教导我,但这些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不,或许是因为我对此没什么兴趣吧。
  她说的东西太过抽象,确实让人听不懂,但老实说,我对所谓的“命运”根本毫无兴趣。
  不过,如果这是重要情报的话,我也不能不听。
  我内心感到困惑,但依然倾听着白雪凛那注视着我的双眸、未曾停止的话语。
  “……那种堪称‘命运’的现象,是在碎片拥有了某种程度以上的能量时发生的。……一旦发生,不知为何,无论改变什么条件,碎片们都会重现那种能量的产生。
  ……没错,就像是某种东西被记录了下来,世界也认定了那种能量的产生是必然的一样。”
  白雪凛如此断言,仿佛在说“希望你能理解”般注视着我。
  我在内心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开始在脑海中咀嚼她的话。
  ……也就是说,世界是人类观测的集合体,而这个集合体的一部分——也就是人类一旦拥有了某种神秘能量,无论做什么都会不断重复同样的事情吧。
  所以那又怎样呢。我对科幻故事可没什么兴趣。
  感觉就像是,我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想吃烤肉,对方却突然跟我扯起了某个不知名国家的水果有多好吃。
  “……又是些难懂的话题啊。……哈,如果碎片代表人类的话,那‘能量’又是指什么呢?”
  我略带叹息地向白雪凛请教,她将手从我的脸颊移向侧脸,最后停留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起来。
  “……那就是人的思念。……是人的感情。……正是那种盲目到让神经元同质化、使突触可塑性丧失的人之思念,才将人的命运固定了下来。
  ……如果把人的命运比作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张纸,那么人的感情就像是压在纸上的重物。
  也就是说,这个重物越重,整张纸就会越向同一个点沉陷、收束。就像是在漂浮于水面的巨大纸张上,砸下一颗铁球一样。”
  听到白雪凛的这番话,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如果直接照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就是说当人的感情高涨到一定程度时,就会被记录在某处,而人类就会被所谓的“命运”所牵引,必定会做出同样的行动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启介同学,我们来讲个小故事吧。……一个仅仅讲述了‘某个男孩被青梅竹马告白’的故事。……没错,仅仅只是这样的故事。”
  不知何时,白雪凛那漆黑的眼眸已经近在咫尺。
  那是近到双方的睫毛几乎都要贴在一起的超近距离。
  在这样的距离下,白雪凛直直地窥探着我的双眼。
  “……是啊,虽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故事,但这个故事的主人公——那个男孩,稍微有些特别。
  ……因为那个男孩不懂得什么是爱,所以在回应青梅竹马之前,就开始利用其他的女孩来验证‘爱’这种东西了。
  ……而且,他还认为‘越难攻略的女生,就越能让自己深刻理解什么是爱’,于是专门瞄准了那些‘攻略难度极高的女生’。”
  白雪凛的话语中,明显带着“这说的就是你”的意味。
  我完全没有这种记忆。我的青梅竹马只有柊木而已,而且我既没有被她告白过,也没有因为被告白而去招惹其他女人。
  虽然这很荒谬,但白雪凛那双仿佛能将人拖入深渊的漆黑眼眸,却在诉说着这就是真相,让我无处可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神也开始动摇了。
  “……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啊。”
  我只能挤出这样一句话来回应。
  白雪凛的手像是在安抚我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仿佛在确认我的头发触碰掌心的触感一般,白雪凛继续缓慢地、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我觉得那样的你也很迷人哦。……我继续讲下去好吗?……不久之后,他成功跨越了艰难的道路。为了让爱成立、为了验证爱,他将那个女孩彻底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在故事的最后,那个男孩心满意足,毫不犹豫地甩了那个验证对象。”
  映入我眼帘的,是白雪凛那双连眨都不眨一下的眼眸。
  然而,她却像是在向我表明立场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那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啊。”
  我压抑着感情,直视着白雪凛的眼眸如此说道。
  听到我的话,她满意地眯起眼睛,随后脸庞稍微从我面前退开了一些。
  “……那个男孩也是有他的理由的。……因为那个男孩只注视着母亲的影子,而且他深信青梅竹马的姐姐曾对他说过的话——‘女孩子的爱是可以被覆盖保存的,所以只要停止倾注,缘分自然就会在那里被切断’。”
  如果这是她现编的故事,那还真是了不起。
  毕竟,那句话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知道。
  而且,作为对我行动的模拟,这也毫无破绽。
  如果是同样的状况,就算是现在的我,大概也会采取同样的行动吧。
  因为我不认为姐姐说的那句话本身有什么错。
  如果从人类这种生物的角度来考虑,“女孩子的爱可以被覆盖保存”是符合逻辑的。
  如果认为人类是从猿猴进化而来的,那么一旦首领猿猴更替,就必须与其交配,如果只执着于一只雄性,从物种繁衍的角度来看,简直就是个残次品。
  遥远的记忆。母亲的模样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是啊,那个人的行为,其行动原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毕竟所有的行为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我觉得,只是那个男人甩人的方式太拙劣了而已,那句话本身并没有错。”
  听到我的话,白雪凛的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仿佛在说“你果然明白”。
  白雪凛的手继续充满怜爱地抚摸着我的头。
  “……或许吧。……但是,就那个被甩的女孩而言,他绝对是错的。”
  说到这里,她抚摸着我的头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她那张完全恢复面无表情的脸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从那双注视着这边的无机质眼眸中,无法读出任何感情。
  然后,她用平淡的声音,若无其事地说道:
  “——毕竟,无论他用什么方式甩人,甩了之后都会被杀掉的。”
  那是一种仿佛世界都静止了一般的死寂。
  周围的空气仿佛要将人吞噬殆尽。
  ……如果这真的是编出来的故事,那可真是了不起。
  我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向白雪凛开口。
  “……还真是个杀气腾腾的故事啊。”
  “……是啊。总之,这样的故事,有多少个‘攻略难度极高的女生’,就有多少个版本。而且,收束点,也就是结局,永远都是固定的,他必定会被杀掉。”
  “原来如此。”
  白雪凛重新开始抚摸我的头,目光仿佛望向了遥远的远方,继续说道。
  “……这个世界其实相当粗糙,它只会重现‘思念能量’的重量,却不会重现其方向性。……所以,那个男孩只要产生了思念,就必定会被爱到被杀,或者被恨到被杀。
  ……只不过,如果是‘恨’这种感情的话,大概是因为无法达到‘这世上只要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这种极端的执念吧,所以根本无法积累到被世界记录下来的能量。”
  与其说是在讲给我听,不如说白雪凛的话语更像是在缅怀某个遥远的人。
  过了几秒钟,白雪凛将视线从某个不知是谁的人身上收回,重新看向我。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白雪凛的脸。
  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贴上了某种无法解读的感情,白雪凛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所以,为了不让他暴走,在欺骗世界的同时,还需要某种能够预先设定好方向、并进行巧妙控制的东西。”
  听到白雪凛的这句话,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这话题跳跃得也太离谱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按照这个故事的走向,那个发明了‘兴趣修改App’的家伙,难道就是——”
  话说到一半,一团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嘴唇,将我的话堵了回去。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雪凛长长的睫毛和苍白的眼睑。
  在我意识到自己被吻了的那一瞬间,白雪凛的脸庞已经离开了。
  “——我没有说谎哦。……而且,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毕竟,要欺骗这个世界,可是相当麻烦的。”
  白雪凛一脸认真地说道。
  如果只看对话的表层,这简直荒谬到让人产生“共情羞耻”。
  如果这话是随便哪个路人说的,大概只会被当成中二的妄想,在嗤笑中被敷衍过去吧。
  但是,说出这番话的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女,而且,我手里还掌握着足以证明这不是妄想的、能够破坏现实的道具。
  ……真是彻底败给她了。
  那双凝视着我的漆黑眼眸,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深渊般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谎言。
  但话虽如此,我的脑子也没好使到能把她的话全盘当真。
  我完全无法判断,究竟该把白雪凛的话当真到什么程度。
  ……真是的,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本以为追问下去会套出什么情报,没想到居然听了一通科幻小说。
  如果她的意图是想用烟雾弹把我绕晕,那这绝对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完全偏离靶心的回答。
  我注视着白雪凛的眼睛,苦恼了数十秒。在脑海中不断验证着所获材料的合理性。
  经过一番苦恼,得出的结论很简单。
  总之,先听听这个天才的主张再说吧。
  “……那么,为了让那个可怜的男孩得救,你认为白雪凛该怎么做才好呢?”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白雪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光彩。
  那表情看起来既像是愿望得以实现,又像是事态走向了意料之外的方向。
  那么,到底是哪一种呢。
  白雪凛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很简单,把思念分散开来就好了……!”
  “……分散?”
  面对我充满疑问的声音,白雪凛将脸凑了过来,把嘴唇贴到了我的耳畔。
  “……没错,爱的分散。也就是说,只要创造出你的半身……问题就解决了……?”
  白雪凛仿佛在倾诉着积压多年的思念一般,向我如此耳语。
  ◇  “——启介同学,没关系的……我绝对不会给启介同学添麻烦的……?”
  看着在床上仰望着我、满脸认真的白雪凛,我暗自思忖。
  ……不管怎么看,我都觉得自己被骗了啊。
  该怎么办呢。
  按照眼前这位天才的说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些被我用‘兴趣修改App’修改过的人,会因为过于思念我而将我杀掉,所以必须通过繁衍后代来创造出“半身”,以此来分散她们的思念。
  当然,为了找到其他的路 她还研制了人生诱导应用和心灵操作应用来试图寻找到其他的办法。
  ……这理由简直莫名其妙,荒谬至极。虽然荒谬,但我却没有能断言“绝对不可能”的材料。
  注视着白雪凛那双除了期待再无其他的眼眸,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待续】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30:51

第39章 造孩子
  他将我按倒在床上,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将手贴在他脸颊上。
  “……启介君,没关系的……我绝对不会给启介君添麻烦的哦……❤”
  怀着希望哪怕能稍微化解他烦恼的心情,贴着的手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滑动。
  他的温度从手掌渗入,渗透到身体深处。
  每次都会想,真是不可思议的现象。
  明明实际上不可能有这种事,身体却如此认知着。
  能感觉到身体正疯狂地开始散热,为他给予的热度而发狂。
  明明衣服早已全部脱下,连自己也发觉从刚才起就在微微出汗。
  来自大脑的信号,让身体所有器官都陷入了疯狂。
  心脏如同失去了“平静”这个词一般,敲击着紊乱的节拍。
  皮肤神经纤维仿佛全部变得过度敏感。
  这都是大脑分泌的“幸福物质”的错。
  这就是所谓的“百感交集”吧。
  一直、一直、都喜欢着。
  要说爱上他的时间长短,我甚至不觉得自己会输给由衣。
  存在过无数的世界。
  起始是我的世界。启介君、由衣、我们三人之间的故事。
  一切扭曲的结果就在这里。
  仅仅一个错误。仅仅一个致命的失误。
  对他说的话并没有错。
  我并没有“说谎”。
  只是缺少了一个,关于开端的叙述罢了。
  不是那个因父母安排,根据买主不同来决定姐妹中哪一方成为偶像的姐妹故事,也不是那个虽是世界级富豪却树敌过多而孤立的女人的故事,而是原罪的故事。
  一切的开始的故事。
  我——这个曾被称为怪物的人,变成了人类的故事。
  回视着仍带着疑惑表情看着我的启介君。
  我带着怜爱般的心情,抚摸着他的脸颊。
  本意只是守护,却不小心说出了“造孩子”这个词。
  这件事本身,作为我得出的结论之一,并没有错。
  是经过各种尝试之后得出的结论。
  说到底,“兴趣改写”这件事本身,就是不断试错之后的产物。
  似乎无论如何这个世界都存在某种修正力,大的改动不被允许。
  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自由操作的“参数”就是兴趣而已。
  原本世界改变后,兴趣爱好也会微妙不同,这是系统的一个漏洞。
  是的,是为了欺骗世界修正的、仅仅一点点偏差。
  拥有从神明之手微微偏离能力的存在。
  模仿神明亚种从亚空间抽取反物质能量而制作的应用程序。那就是他持有的App的真面目。
  再一次,抚摸了他的脸颊。
  ……不过,要说方法是否只有“造孩子”这一种,倒也并非如此。
  例如,使用App让他像爱由衣以外的人一样去爱其他人,就有可能相互抵消。
  如果是清醒状态的他,除了由衣以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吧。
  但是,他想不到这一点。被设定成想不到这一点。
  唯独这一点不被允许。即使是他,唯独这一点也不被允许。
  看到他凝视着我。
  看到他下定决心的眼神。
  ……如果是原本的他,应该不会选择我提议的这个选项吧。
  厌恶与他人建立特殊关系的他,不会选择这个选项。
  会倾向于用App的力量强行驯服的方法。
  也就是说,虽然进行了些许诱导,但如今这种似乎要走向“造孩子”的状态是——  “——白雪凛,我明白了。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吧。”
  他这样说着,对我露出了微笑。
  那眼神似曾相识。是想要用我做什么实验的眼神。
  将只为了欺骗他人而使用的、模仿温柔的笑容贴在脸上,我感觉到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完全看不出是现在就要开始“造孩子”的架势。
  ——即便如此也好。
  为了自己的方便而试图操纵对方,我亦是如此。
  如果这样能抽到最好的牌,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到他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我不加阻止地看着,——瞬间,身体窜过一股莫名的厌恶感。
  他每次在手机上滑动手指,那股莫名的厌恶感就膨胀一分。
  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起的、想要离开他的欲望。
  ……这是在煽动生理性厌恶吗?
  能感觉到以他触碰的部位为中心,起了鸡皮疙瘩。
  能感觉到刚才还那么炽热的身体,热量正急速退去。
  能感觉到大脑在命令我放开贴在他脸颊上的手。
  被他触碰觉得恶心。被他注视觉得恶心。他的声音恶心到难以忍受。
  ……啊啊,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他的一切都让我恶心到无法忍受。
  因生理性厌恶而感到想吐,胃里仿佛要翻江倒海。
  眼前这团厌恶感的集合体——他,开口说道。
  “来吧,白雪凛,我们来造孩子吧。”
  看着他好痛苦,触碰他好痛苦,听到他的声音好痛苦。
  一切都在生理上无法接受,身体在表示拒绝。
  全身覆盖的鸡皮疙瘩和几乎要晕厥的眩晕。
  被笼罩全身的生理性厌恶所覆盖,身体开始咯哒咯哒地颤抖。
  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说。
  是不是已经讨厌到想杀了他的地步。
  身体在说:讨厌。
  大脑在说:讨厌。
  意识与身体的差距,让大脑几乎要错乱。
  能感觉到大脑正在拼命地改写与他相关的项目。
  能清楚地感觉到本我与超我被扰乱,正试图改写自我。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撒播着厌恶感,同时用笑容对着我的眼睛发问。
  『来造孩子吧』。
  ……被小瞧了呢。
  以为我这种程度就会拒绝吗?
  以为我这种程度就会讨厌吗?
  既然那么怀疑,就让你看看吧。证明给你看我的爱。
  我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猛地将嘴唇印了上去。
  “啾!……!”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能感觉到大脑陷入了恐慌。
  能感觉到覆盖全身的厌恶感进一步加剧,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厉害了。
  对所有这一切,我从意识深处下达了“闭嘴”的命令。
  看到他惊讶的眼神。
  “……嗯,来造孩子吧……”
  只说了这一句,我便再次吸吮他的嘴唇,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
  啾噜……! 啾噗……! 啾噜噜……!
  他的舌头与我的舌头每次纠缠在一起,都因厌恶感而几乎要呕吐。
  我每次要呕吐时,就把嘴唇更深地侵入。
  看着眼前的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在摆弄手机。
  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在我心中不断增加的、讨厌他的成分。
  所以,我就像对抗一般,不断诉说喜欢。
  将无数的记忆以微秒为单位分割成帧,为每一帧附上理由,加载上对他的好感。
  喜欢的理由从不匮乏。
  你以为我注视了你多久?
  讨厌增加一个,喜欢就增加两个。
  讨厌增加两个,喜欢就增加四个。
  随着喜欢的增加,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随着喜欢的增加,身体中心像发热一样变得炽热。
  不断增加的,对他的爱正在加速增长。
  看到他眉头紧锁,停止看手机看向我。
  我便回望着他。连眨眼都觉得可惜般,凝视着他的眼眸。
  让思念传达过去吧,就这样一直注视着他。
  喜欢。
  喜欢——  ——最喜欢了……!!
  看到他看向手机的瞬间,因惊讶而僵住的表情。
  如果启介君增加10个讨厌,我就增加100个喜欢。
  如果启介君增加100个讨厌,我就增加1000个喜欢。
  我可不是白白在无数世界里喜欢上启介君的。
  尽管增加讨厌吧。
  一万个、一亿个,随便你增加多少都没关系。
  因为每当你增加一个讨厌,我就会变得更喜欢你。
  能感觉到乳头硬硬地挺立,下半身甜蜜地麻痹。
  能感觉到呼吸困难,呼吸变得越来越浅。
  喜欢要溢出来了。思念要溢出来了。
  和他在一起这个事实带来了幸福,通过他的嘴唇呼吸着相同空气这个现实确定了幸福。
  当压倒性的幸福包裹身体的瞬间,眼前变得一片雪白。
  “嗯呜嗯嗯嗯嗯嗯……❤❤”
  糟了,无法控制。
  身体、大脑,都无比渴望证明对他的爱。
  ……不,或许不需要抑制。
  因为,这是他期望的。
  “……因为是启介君……说的……说要造孩子……!”
  稍稍离开他的嘴唇说了这句话,然后抱住他的头,再次吸吮他的嘴唇。
  同时,用一只手将手机占用的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上下交换了身体的位置。
  在我的身体下方,他第一次露出了慌张的姿态。
  看到那个样子,我不由得离开嘴唇看得出神。
  ……好可爱。
  光是今天,你打算让我看到多少惹人怜爱的模样呢?
  “雪——”
  看到他似乎要说什么,我用嘴唇堵住了。
  没打算让他说任何话。
  已经取得了承诺。
  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喜欢正在加速增长。
  身体的边界早已成为障碍,现在即使被要求停止也停不下来了。
  被强制变得讨厌他的身体,从刚才起就在叫喊着想要夺回他。
  能感觉到子宫在下沉,诉说着若不怀孕就无法挽回遭受的损失。
  身体,热得受不了。
  仿佛全身都要冒出蒸汽。
  被那股热度驱使,手伸向了下半身。
  于是,立刻触碰到了他火热的阴茎。
  看来他也被我煽动得兴奋了。
  知道这一点让我开心不已。
  立刻抬起腰,将他迎入体内。
  噗滋……! 一声,他的阴茎没入我的体内。
  “……嗯啊啊嗯嗯嗯……❤”
  能感觉到阴道内因喜悦而脉动。
  终于合为一体了,它在用尽全力欢迎着他,我清楚地感觉到了。
  幸福得、幸福得,大脑仿佛要被幸福物质灌醉。
  被那幸福物质驱使着,立刻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当他的龟头撞击到子宫的瞬间,——眼前火花四溅。
  “……嗯啊、去了了了嗯嗯嗯……❤❤”
  仅仅一个来回。仅仅一插,电流就窜上了大脑顶端。
  没办法啊。因为这是和他达成共识的“造孩子”。
  ……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仅仅这样想着,全身就因幸福而颤抖。
  腰部每研磨一次,子宫就因喜悦而翻腾。
  电流不断沿着脊椎攀升。
  不是“甜蜜的麻痹”这种程度。
  是仿佛脊髓都要烧毁消失般强大的、伴随着麻痹的电流。
  全身的感觉消失,每插入一次,身体的重量就减轻一分,仿佛要轻飘飘地飞走。
  “嗯呜嗯嗯嗯嗯嗯……❤❤嗯呜哦哦嗯嗯……❤❤”
  每插入一次就达到高潮。
  背脊后仰,不由得松开了嘴唇。
  即便如此也不在意,将腰撞击向他。
  “去了嗯嗯嗯……❤❤哦、哦、哦、哦嗯嗯嗯❤❤去、去了了了嗯嗯嗯……❤❤❤”
  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不明白。
  明白的只有那满溢而出的“喜欢”的心情。
  所以,只承载着那份心情,撞击腰肢。
  喜欢……! 仅仅在脑海中这样呼唤,股间就响起,噗滋……! 的声音。
  每当噗滋……! 的声音从下半身响起,脑海就被染成一片雪白。
  仅仅插入一次,口中就漏出不成声的声音。
  “哦嗯嗯……❤❤呼嗯嗯嗯嗯……❤ 哦、哦嗯嗯……❤ 呼哦嗯嗯嗯……❤❤哦、哦、哦嗯嗯嗯❤❤❤”
  不断地重复。
  “喜欢……!” 的思念和撞击腰肢的动作。
  仅仅,不断地重复这个。
  喜欢……❤ 噗滋……!
  喜欢嗯嗯……❤❤噗滋嗯……!!
  喜欢嗯嗯嗯……❤❤❤噗滋嗯嗯……!!!!
  早已分不清是否还在动腰。
  眼前一片雪白,身体一直漂浮着。
  什么都不明白。
  但是,只有思念在不断涌出。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启介君……❤❤喜欢嗯嗯嗯……❤❤❤❤”
  在我这样叫喊的瞬间,感觉到滚烫的东西浇灌在了子宫上。
  噗咻、噗咻噜、噗咻噜噜噜……!!
  如同滋润干渴的喉咙一般,子宫咕嘟咕嘟地、美味地饮下他的种子。
  但是,不够,这点东西还不够。
  在雪白的视野中,摸索着将手伸到枕头下,取出藏在后面的瓶子。
  在他眼前喝掉大约一半,然后将剩下的含在口中,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唇。
  就这样,像要撬开他的嘴唇般将舌头探入,同时将口中含着的液体灌入他的口腔。
  于是,他的阴茎立刻恢复了刚才射精前都无法想象的坚硬。
  也能感觉到我的乳房胀痛得厉害。
  “——哈啊……❤❤哈啊……❤❤启介君,来造孩子吧,嗯……❤❤”
  这样说着,我再次上下摆动腰肢。
  ——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爱。
  回过神来,我们已经像耗尽了精力般,身体交缠着伏在床上。
  枕边除了之前那个,又多了四个打开的瓶子,大约五个空瓶滚落着,虽然知道次数相当多,但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白雪凛”
  听到他疲惫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他正看着手机。
  “……嗯,怎么了……❤”
  “没什么,单纯的问题。白雪凛你中途应该是讨厌我了吧,是怎么覆盖掉那种感觉的?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单纯地,在脑子里想着‘喜欢’而已……”
  “……原来如此。那我认输了。”
  看着他这样说着,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我依偎过去,像要把自己的胸脯压上去般,紧紧抱住了他的胸膛。
  ……这样一来,那个孩子会行动吗?
  嘛,不行动的话也无所谓。如果那个孩子不行动,那就证明启介君心里还没有任何人。
  那样的话,胜算反而会提高,只是——  忽然,感觉到启介君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头被按在他的胸前。
  仅仅如此,胸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现在,只是现在,什么都不想,尽情享受这份幸福吧。
  仿佛要将因幸福而麻痹的内心传递给他一般,我再次紧紧地抱住了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45:18

第40章 校花偶像的告白
  “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像初冬的第一片冰,清冽、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在演艺圈之外,被人用如此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看,大概还是第一次吧。
  那眼神并非单纯的厌烦,更像是一种领地受到侵犯的、纯粹的警惕与排斥,让我这个早已习惯镜头与目光的人,脊背都下意识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按下启介家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初中生年纪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因为开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脸,但应该是启介的妹妹吧。
  遗传真是奇妙的东西,兄妹俩的五官轮廓有着相似的清秀,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即便如此,还是被她惊人的美少女容貌震惊到了。
  那不是精雕细琢的人工美,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带着鲜活生命力的美丽。
  皮肤在玄关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透着珍珠般的光泽,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天然带着一丝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此刻写满敌意,也难掩其形状的优美。
  就我所见,她明明没有化妆或者打理过,却有着在演艺圈都见不到的美少女级别。
  那种未经修饰的纯粹感,是再高明的化妆师也难以复制的。
  当然,那并不是一个光靠脸就能混下去的轻松世界,但她的美貌足以颠覆这种定论。
  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她被合适的经纪公司发现,经过包装和训练,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那是一种具有“破坏性”的美,能轻易搅乱他人心绪。
  仅仅是站在那里,视线就会被这孩子吸引过去。
  玄关的空间仿佛因为她而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场”,空气的密度都变得不同。
  这就是所谓的‘存在感’吗?
  可以说她拥有一种我见过的所有孩子都不具备的、能吸引他人目光的天赋。
  那不仅仅关乎容貌,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烈的自我意识,哪怕她只是沉默地站着。
  这孩子只要绽放笑容,就让人错觉到足以征服天下。
  我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样的画面——冰雪消融,春花烂漫,所有见到那笑容的人都会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瞬间,我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猛地回过神来。
  我是来见启介的,不是来发掘潜在新星的。
  而且,眼前这位“潜在新星”正用看害虫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啊~,那个,启介在家吗?”
  面对充满敌意的视线,我送上一个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睑下垂的温柔,脸颊肌肉恰到好处的放松——这是在演艺圈为了不树敌而磨练出来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笑容,现在送达给妹妹。
  这个笑容曾化解过导演的怒气,安抚过焦虑的工作人员,也赢得过无数粉丝的心。
  ……不管对方抱有敌意还是什么,既然是启介的妹妹,在这里必须和她搞好关系。
  未来的可能性,现在的难关,都要考虑。
  得罪了重要之人的家人,是恋爱中最愚蠢的行为之一。
  一边在脑海角落盘算着这些,一边等待对方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微笑的面具下稍稍加快了一些,是紧张,也是面对“挑战”时下意识的兴奋。
  然后我察觉到,妹妹眼神中所含的敌意成分,正在急速上升。
  如果说刚才只是冰层,现在冰层下已经燃起了火。
  她显然看穿了我笑容里的“职业性”,并且对此更加反感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少用你对付外人的那套来对付我。
  “……哥哥不在。”
  她说完,便冷淡地想要关上玄关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多和我待一秒都是污染。
  “诶!? 等、等一下! 我刚才才用LINE联系过他啊!?”
  我慌忙用手挡住正在关闭的玄关门。
  木质的门板边缘压在手背上,传来轻微的痛感和凉意。
  从门缝看过去,妹妹的样子比刚才明显更加不悦。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射出实质性的冰锥来。
  “……”
  手还搭在门上,我和妹妹无言地对视着。
  时间在沉默中拉长,玄关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我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能看到她胸口微微的起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再怎么说也不能和启介的妹妹起冲突所以没有瞪回去,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正在变得僵硬,维持它需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她这种想赶我走的态度还是让我有点生气。
  一种混合着委屈、不解和被冒犯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今天没有社团活动,加上没能和启介好好说上话,我一直期待着这个时候。
  从早上醒来,想到放学后的约定,就连枯燥的课程都变得可以忍受。
  从上午用LINE约好放学后见面开始,心跳就总是漏拍,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就一直、一直在期待着。
  我甚至特意选择了看起来更柔和、更居家的衣服,喷了若有似无的香水,一切都为了这次难得的、不受打扰的相聚。
  现在却被这样阻挠,就算是启介的妹妹,我也忍不住想瞪回去了。
  那股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几乎要冲破我多年练就的情绪管理外壳。
  我放在门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指节有些发白。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是强硬一点推开门,还是暂时退让?
  思绪纷乱间,从妹妹身后,隔着尚未完全关闭的门缝,传来了启介有些模糊的、带着疑问的声音。
  “——凉音,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眼前女孩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了。
  “哥、哥哥……”
  听到启介声音的瞬间,妹妹立刻发出了明显是撒娇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微微拖长,带着十足的依赖感,和刚才对我说话时冷硬的语调判若两人。
  同时,那如鲜花绽放般的表情——眼角眉梢瞬间舒展开,嘴角上扬成一个无比自然甜蜜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让我同为女性都看入迷了。
  这变脸的速度和完成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该怎么说呢,真是厉害。这不是演技,而是发自内心的、条件反射般的转变。正因为如此,才更具有冲击力。
  只要看到那样的表情,恐怕世上大半男性都会为之倾倒吧,就是如此有魅力的表情。
  那是一种全心全意的仰慕和亲近,能让被注视的人瞬间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被需要感。
  而且,仅凭那个表情,我就明白了妹妹为什么对我抱有敌意。
  那不仅仅是兄长的普通朋友来访会有的反应。
  那是一种被侵入最珍视领域的、本能般的防御和排斥。
  ——原来如此,是兄控啊……而且,这种感觉,恐怕不只是兄控,前面还要加个‘超’字吧。
  独占欲强到连哥哥的女性朋友(甚至可能只是同学)都如此戒备,这程度非同一般。
  ……这下,攻略妹妹的难度有点高啊,这个。
  我仿佛看到未来道路上竖起了一道写着“兄控MAX”的厚重墙壁。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错愕和些许恼怒之后,我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斗志。
  越是困难,越有挑战的价值,不是吗?
  正这么想着时,启介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和歉意。
  他的目光先落在妹妹身上,带着询问,然后才转向我。
  “……高朱音,稍等一下哦。”
  从门缝里传来的,是启介带着歉意声音。
  那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显然他也察觉到了门口这不太妙的气氛。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抱歉,给我一点时间处理”的请求。
  对此,我回以‘没关系’的微笑,努力让这个笑容显得更真实、更体谅一些,将刚才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回心底。现在是展现风度的时候。
  “啊,嗯,好的。我知道了,我等着!”
  我这样回答后,手从门上松开。
  玄关门便被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关上了。
  在门缝彻底合拢的前一瞬,我看到启介的手轻轻搭在了妹妹的肩上,似乎在引导她往里走。
  妹妹则抬头看了哥哥一眼,侧脸线条依然绷着,但似乎没有反抗。
  门完全关上了,将我隔绝在外。
  我站在启介家的玄关前,看着眼前紧闭的、深色的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刚才对峙的紧张感慢慢从身体里流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疲惫和……兴奋?
  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远处隐约的电视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抵着门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等了大概几分钟吧,时间在等待中被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清晰可感。
  我听着门内隐约的、听不清具体内容的说话声,思绪飘忽。
  直到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再次打开了。
  出现在那里的是,一如既往的启介,只是表情比刚才多了几分无奈和安抚后的温和,以及脸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低着头、几乎要把自己缩起来的那位妹妹。
  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完全不见了刚才那副气势汹汹的小狮子模样,倒像只犯了错被主人拎出来的小动物。
  看来启介在这几分钟里进行了有效的“调解”。
  “请进。”
  随着启介这句话,门终于大敞开到人能通过的程度。他侧开身,让出了通道。
  “啊,嗯,那个,打扰了……”
  我这样说着,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轻快,然后迈步。
  从变得老实的妹妹身边走过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合着不甘、羞恼和残余敌意的复杂气场。
  我目不斜视,但全身的感官都在接收着来自她的信号。
  进到了屋里,一股淡淡的、属于家庭的温暖气息混合着清洁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上楼梯的时候,背后的视线感如芒在背。
  我按照礼仪稍稍放慢脚步,跟在启介侧后方。
  就在我的脚刚踏上第一级台阶时,那视线陡然变得尖锐。
  我并没有完全回头,只是凭借多年在舞台上对观众视线的敏锐感知,便只用眼睛往后一瞥,用极小的幅度。
  果然,看到妹妹和刚才那副老实的样子截然不同,正站在楼梯下方,仰着头,撇着嘴,用毫不掩饰的、近乎凶狠的眼神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得意,我盯着你呢。
  我迅速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继续上楼,但心里那点挑战的火苗,似乎又旺了一些。
  ◇  进入启介的房间,熟悉的气息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房间整洁,有着男生房间特有的简洁感,混合着一点点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
  我们甚至没来得及好好说几句话,关于刚才门口的插曲,关于这几天的思念,都只是用眼神匆匆交汇。
  某种更急切、更原始的需求压倒了寒暄。
  我们就立刻脱光了衣服,像要缠绕在一起似的躺到了床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冰冷的空气和所有外界的纷扰都被隔绝开来,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妹妹的事情已经从脑海中消失了。
  门口那场小小的交锋,那充满敌意的眼神,那变脸如翻书的可爱与可怖,此刻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纯净沙滩,现在只有启介。
  他的存在填满了我所有的感官和思绪。
  我的眼前能看到启介的脸。
  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小小的我的缩影。
  在近到彼此呼吸交融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和嘴唇,看到心爱之人的脸。
  这张脸不是舞台上完美的偶像面孔,有细微的毛孔,下巴上有新冒出的、短短的胡茬,但每一处细节都让我着迷。
  传入我耳中的,是启介的呼吸声。
  平稳的,稍稍有些加深的,带着生命力的声音。  彼此的呼吸混合为一、同步、交织、然后分开,再交织,形成独特的韵律,穿过我耳内的声音,直接敲打在我的鼓膜上,再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
  ……耳朵很幸福。
  那声音像最轻柔的爱抚,掠过听觉神经的末梢,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愉悦的战栗。
  我微微扭动身体,让更多的肌肤与他相贴,同时忍耐着因为这亲密接触而从身体深处涌上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快感像初春的溪流,开始只是涓涓细流,却迅速汇聚、奔涌。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躺着,彼此凝视和感受,却知道乳头已经变硬,抵在他的胸膛上,传来清晰的存在感和细微的摩擦感。
  我那个羞人的地方也开始发热,变得湿润,一种空虚的渴求从深处蔓延开来。
  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为了让我的热度传递给他,我将手贴上了他的脸颊。
  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温热和光滑的触感,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颧骨轮廓。
  我想把我此刻所有的悸动、渴望和爱意,都通过这简单的触碰传递过去。
  这样一来,身体和心灵都更加被他吸引。
  像两颗彼此靠近的恒星,引力越来越大,无法抗拒。
  视野和一切都变得狭窄,房间的墙壁、天花板、书桌都模糊成了背景的色块,陷入了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和我两个人的错觉。
  听觉也聚焦了,除了他的呼吸和心跳,其他声音都淡去了。
  嗅觉里全是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我喜欢这样的瞬间,身体和心灵都如此接近,仿佛要融为一体。
  边界在消融,自我在溶解,只想和他合二为一,成为更完整的某种存在。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孤独感被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饱胀的幸福感。
  我明白,这颗揪紧的心,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便失去了心形,像巧克力一样融化开来。
  不再是坚硬的、有棱角的、属于“高朱音”的独立个体,而是变成了柔软、流动、甜蜜的液体,渴望与他交融。
  我明白,身体从他触碰到的部分开始,皮肤、肌肉、骨骼,都变得粘稠、酥软,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只想依附于他。
  然而,在这融化般的幸福深处,一丝尖锐的疼痛却始终存在。
  一直以来,都寂寞得不得了。
  那寂寞不是此刻的,而是过去几天,甚至更久以来积累下的。
  听不到他的声音很寂寞,无法触碰他很寂寞,不和他在一起这个事实,更是寂寞得不得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洞,再热闹的舞台、再多的粉丝欢呼也无法填满。
  ……一直以来,我都在忍耐哦?
  将那个粘人的、渴望时时刻刻联系的高朱音死死关在心底的笼子里。
  这几天,我和他的联系,只有LINE上的联系。
  冰冷的屏幕,简短的文字,无法传递温度的贴图。
  在学校也因为周围的目光吧,他一直只通过LINE和我交流。
  走廊里擦肩而过只能交换一个眼神,课间想靠近说句话都要顾虑旁人,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比单纯的分离更磨人。
  就连那个LINE,我也怕他觉得麻烦,怕自己过于频繁的信息会成为他的负担,没有频繁地发。
  每一次点亮屏幕,点开他的头像,输入又删除,反反复复。
  ‘想见你’、‘好寂寞’、‘你不在我身边’……我多少次在深夜,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在排练的间隙,对着对话框打下这些字,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最后却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我多少次想发送这些信息。
  全部,都忍下来了。
  把翻腾的思念压成平静的“早安”、“晚安”,把汹涌的爱意稀释成普通的闲聊。
  因为怕他觉得烦,因为绝对不能被他讨厌,一直忍耐着。
  在舞台上可以肆意挥洒情感的我,在喜欢的人面前,却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此刻,忍耐的堤坝似乎出现了裂缝。
  我满怀爱怜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想把这几天积攒的、无法通过LINE传递的触碰,一次性补偿回来。
  仅仅几个字,一个贴图,我究竟倾注了多少思念。
  那些被删掉的句子,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情,此刻都化作指尖的温度和颤抖,试图通过肌肤的接触来传达。
  他能感觉到吗?
  这简单的抚摸背后,是怎样一座沉默的火山。
  每当我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感受着那真实的、温热的触感,下半身就会窜过一阵甜蜜的麻痹感,像细微的电流,直达深处,引起一阵收缩和更多的湿意。
  可与此同时,只有胸口深处在痛苦地发紧。
  那是一种矛盾的撕裂感:身体在欢愉,心却在为过去几天的“得不到”而隐隐作痛。
  快乐如此真实,孤独的阴影却仍未完全散去。
  失去了形状的心,被他完全融化的心,正哭喊着说‘我’这个容器是碍事的。
  为什么心不能像水一样流淌出来,直接注入他的胸膛?
  为什么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名为“个体”的薄膜?
  为什么不能从我这里渗出去、更靠近他呢,一直在这样哭喊。
  渴望绝对的占有,也渴望绝对的交付,这两种极致的欲望在心底撕扯。
  用手将他的脸拉近,让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
  我窥视着他的眼眸,想从那深邃的黑色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也想看到他对我的情感,哪怕只有一点点不同于常人的波动。
  然后,我做了一个只是嘴唇相贴的吻。
  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珍重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啾……?”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让我自己都脸红心跳。
  已经是零距离了,唇贴着唇,呼吸交融,胸口深处却痛得不得了。
  那疼痛来自仍未满足的渴望,来自害怕此刻幸福只是短暂的恐惧。
  即使如此接近,即使如此靠近,近到能感受他唇上细微的纹路,心也无法得到满足。
  它像一个贪婪的无底洞,刚刚填进一点甜蜜,就叫嚣着要更多、更满、更彻底。
  仿佛被这份思念催促着,被心底那永不餍足的空洞驱动着,我将舌头探入了他的唇间。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和试探,轻轻撬开他的牙关。
  “启介……! 嗯啾……! 嗯啵……!”
  我的舌头缠绕上他的舌头。
  湿滑的,温热的触感,带着他独特的气息。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的纠缠和探索。
  渴望着他,想用他来填满我的心,想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一切来驱散那顽固的寂寞和不安,拼命地缠绕着舌头,吮吸着,交换着唾液,发出羞人的水声。
  身体热得不得了。像从内部被点燃,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渗出细密的汗珠。紧贴在一起的肌肤变得湿滑黏腻。
  我知道汗水正在冒出来。
  额际、颈窝、后背,都能感觉到湿意。
  我知道粘稠的、羞人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滴落到大腿上,甚至可能沾染了床单。
  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湿润而柔软,渴望被进入和填满。
  身体,从见到他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今天早上想到要见他开始,就一直处于发情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他的渴望。
  可是,尽管如此,只有心无法得到满足。
  身体的欢愉是强烈的,但心的那个空洞,似乎需要不同的东西来填补。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
  仿佛被这份思念触发,被这种身心分离的焦灼感逼迫,我用力抱紧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头发,将他更紧地压向我,然后用力吸吮他的舌头,近乎贪婪地索取。
  “嗯噜噜噜噜噜噜噜……!!!”
  激烈的吮吸声在耳边放大,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脑内绚烂地炸开,灼烧着理性的神经。
  但是,我想要的不是那个。
  想被填满的,不是那里。
  身体的快感巅峰转瞬即逝,留下的依然是空虚,甚至因为对比而显得更加难熬的心口的疼痛。
  在难耐的苦闷中,在一种莫名的、快要被自己这种无法满足的贪婪逼疯的情绪里,我不由得松开了唇,大口喘息着,凝视着眼前的启介。
  他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泛着水光,有些红肿,眼神也有些迷离。
  眼前模糊了,温热的液体涌上眼眶,我自己也明白眼眶湿润了。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情感过于满溢、欲望过于汹涌而无处排放的生理反应。
  “哈啊……哈啊……?”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响。
  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但似乎比我克制得多。
  这时,仿佛为了让我平静下来,他将手放到我的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拭去那一点点湿意。
  启介低声说道,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情欲的质感,但语气依然温柔克制:
  “高朱音,冷静点。不用那么着急,没关系的……我们一起变得舒服吧。”
  他那温柔的话语,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心尖,让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苦闷、爱怜、渴望、不安、对他的温柔的无尽感激,全部混杂在一起,搅拌成一团乱麻,感觉快要变得无法理解。
  只想沉溺在这温柔里,放弃思考,放弃主导,任由他带领,就像上次那样……
  ……不行!
  这个念头像警铃一样在脑中尖锐响起。
  瞬间,我几乎是凭借本能,用力抱紧了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向我的颈窝,打断了他可能继续的安抚和引导。
  这样下去会变得和上次一样。
  只有我一个人单方面地被弄得很舒服,被他的技巧带入云端,一直只是被他给予,享受着他带来的快乐,而我却什么都没能给他,只会重复上周周末那样被动承受、最后在极致快乐中忘记一切的模式。
  我不要那样。
  我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皮肤上的气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关闭,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颈动脉的搏动,他肌肤的温度,他发丝蹭过我脸颊的触感。
  ——性爱,我其实并不擅长。上次也是,在他的引导下,被弄得舒服到不明所以,高潮到记忆都快飞走了,像一场绚烂却模糊的梦。
  一切都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都记不清。
  具体的过程,他的表情,我说过的话,都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片段和强烈的感官印象。
  只是被启介给予、给予、再给予,被他的手指、嘴唇、和身体给予到头昏眼花,理智融化,仅仅只是变得幸福。
  那种幸福是真实的,却是被动的、接收式的。
  我什么都没能给他。
  在这场亲密中,我似乎只是一个被精心伺候的客人。
  如果启介想要,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他喜欢听下流的娇喘,那我就那样做。
  但是,那只是在回应他的需求,配合他的节奏。
  就像舞台上配合导演和剧本。
  那种事谁都能做到。任何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在这样亲密的时刻,大概都能做到类似的回应。
  女孩子,或多或少都在表演。
  在恋爱中更是如此。
  即使不是女演员,能轻易流泪、能恰到好处地表现柔弱的女孩子也常有,明明没那么脆弱却装出脆弱的样子,明明没那么无知却露出崇拜的眼神,为了让自己喜欢的人更喜欢自己、更怜惜自己而进行着无形的‘表演’。
  这是本能,也是策略。
  即使不是我,如果是别的女孩被他拥抱,被他这样温柔地对待,肯定也能发出同样甚至更诱人的娇喘,做出同样甚至更撩人的反应。
  我并非不可替代。
  仅仅那样是不行的。
  仅仅回应和表演,无法构筑独特的、不可动摇的连接。
  仅仅那样是无法传达到他内心深处的。
  无法让他心里那个关于“高朱音”的位置,变得更加坚实和不可或缺。
  我知道他心里并没有我。
  至少,不像我心里有他那样,有着同等重量和浓度的存在。
  他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这或许是真的。
  但“喜欢”有很多种,我的这种近乎燃烧的、充满占有欲和交付感的爱,他未必拥有。
  这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平时可以忽略,但在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渴望中,它开始发疼。
  那么,该怎么办?
  ——这种事,早就决定了。在我决定喜欢他的那一刻,在我决定不只是远远看着他的那一刻,答案就已经写好了。
  传达不到的话,就全力以赴地去传达。无法让他明白的话,就拼尽全力去让他明白。用他能感受到的、最直接、最强烈的方式。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从默默无闻的练习生,到站上舞台中央,面对最初那些冷漠或挑剔的目光。
  我,——高朱音,就是这样活到现在的。
  用汗水,用泪水,用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坚持,用燃烧生命般的热情去表演,去歌唱,去将“高朱音”这个名字和形象,刻进人们的心里。
  即使是笑容,如果不是全力以赴,从眼底到心底都盛满真实的情绪,也无法传达到他人那里。
  观众能分辨出真心和假意。
  如果不是全力以赴,带着“一定要让你看到我”的意志,人们绝不会为你回头,为你停留。
  因为仅仅动用面部肌肉的笑容是无法触及人心深处的。
  空洞的笑容只会换来空洞的回应。
  因为我深知这一点。
  我在无数的舞台和镜头前验证过这一点。
  只有当你‘渴望’对方能全力感受到、为此‘祈愿’,并且怀着‘一定要传达过去!’的绝对意志时,才能真正触及人心。
  愿望必须强烈到形成执念,意志必须坚硬到足以破开一切屏障。
  我想,喜欢一个人一定也是一样的。
  爱情或许是感性的,但让爱落地生根,需要理性的决心和近乎笨拙的努力。
  正因为你是认真的,拿出了全部的自己,人们才会初次被你吸引,才会觉得你与众不同,才会愿意付出来跟随你。
  伪装的全力是可以做到的。暂时透支热情,模仿出努力的样子。伪装的微笑也是可以做到的。对着镜子练习千百次,直到能以假乱真。
  但是,伪装的笑容、伪装的全力,绝不可能刺入人心的深处。
  它们只能停留在表面,像浮油一样,无法与水相融。
  时间稍长,或者遇到真正的考验,就会露出破绽。
  这不是理论,而是我在人情冷暖的演艺圈里,用无数观察和亲身体验证实过的、我的经验。
  ‘希望传达到’是传达不到的。那只是一个被动的愿望。仅仅祈愿‘能传达到就好了’是绝对传达不到的。那只是美好的幻想。
  让人认真的‘魔法’,让人真正看见你、记住你、把你放在心上的‘魔法’,只有在拥有绝对意志时才会发动。
  那意志是燃料,是咒语的核心。
  每当听到‘偶像什么的不过是包装出来的商品’这种话,每当在试镜或演出前看到评委、观众那毫无兴趣的、冷漠的眼神,我都在用我的全部存在去证明这一点:看着我,我会让你无法移开视线。
  所以,现在正是我倾尽全力的时候。
  不是回应,不是表演,而是主动的、充满自我意志的给予。
  注入高朱音的全部力量——不仅是身体的,更是情感的、意志的、全部灵魂的力量。
  明明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比任何事物都更喜欢,这份感情如此沉重而真实,我,——高朱音,却不能体现这一点,不能将它有效地、深刻地传递给我最想传递的人,这是不允许的。
  是对我自己的背叛,也是对这份感情的辜负。
  睁开闭上的眼睛,眼前是他颈窝处细腻的皮肤和浅浅的汗毛。
  我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怯懦和被动都呼出去,吸入决意和勇气。
  放开紧抱着的他的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将我的脸凑到他面前,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他。
  我的眼神一定异常明亮,甚至有些灼人。
  满怀爱意地、满怀亲爱地、用现在全部的我——包括我的渴望、我的不安、我的决心、我的一切——注视着他。
  不躲闪,不修饰,让他看到我最真实的情感漩涡。
  仅仅是这样,内心和身体就甜蜜地颤抖起来。
  主动展现全部的自己,是危险的,也是极度令人兴奋的。
  想抛弃一切矜持和算计,只想向他撒娇,索求同等的专注和爱意。
  从身体中心涌上来的快感,以及胸口发紧般的、混合着爱和痛的苦闷,依然存在。
  不仅如此,因为这份决意的燃烧,因为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渴望和“不足”,比刚才还要更加、更加剧烈。
  快感更清晰,苦闷也更尖锐。
  但是,我不会再说‘希望这能传达到’这样的丧气话了。希望是弱者的祈祷。我要做的,是创造“现实”。
  ——我要倾注我的全部,向他传达我的爱!不是等待他察觉,而是主动地、有力地、用他能理解和感受的一切方式,塞进他的世界里!
  能看到他的眼眸。
  因为我的动作和突然拉开的距离,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能看到他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异常专注和炽烈的眼神,露出惊讶表情的他。
  那惊讶里或许还有些困惑,不明白我突然的转变。
  能感觉到能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不是情欲的热度,而是一种更加清明、更加集中的力量。
  仿佛所有分散的情感都汇聚成了一束激光。
  虽然世界依然只有我和他,但能感觉到视野在不断地扩展开来,不是变得模糊,而是变得更加清晰和敏锐——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听到我们交织的呼吸和心跳,甚至能感觉到房间空气的流动。
  这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状态。
  久违的感觉。
  就像站在最重要的舞台升降机上,等待幕布拉开的前一秒,紧张、兴奋、绝对的专注和奇异的平静混合在一起。
  现在觉得什么都能做到,只要是为了他,为了传达这份爱。
  无懈可击、无往不利的无敌感觉。
  ……嗯,这是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专注状态。比任何一次舞台表演都要投入,因为观众只有他一人,而我想传达的,是最真实的我自己。
  我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呢?
  一定不像平时那种精心调整过的偶像笑容。
  能做出很棒的表情吗?
  能做出让他永生难忘的、只属于此刻的“高朱音”的表情吗?
  能说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终于能给予他一些什么了。
  不是身体上的回应,而是情感上的、意志上的、一个完整的“我”的主动呈现和冲击。
  这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我而言,是迈出了从“被动接收者”到“主动表达者”的关键一步。
  曾经看着我的粉丝们的表情——那种被光芒吸引、被热情感染、充满憧憬和喜爱的表情——和此刻他望着我的、带着惊讶和探究的表情,在我的意识里微妙地重叠了一瞬。
  同样的专注,不同的情感内核。
  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皮肤的温热,我如同在舞台上,面对万千观众,却又只看着提词器上唯一的名字那样,用清晰、坚定、灌注了所有情感的声音,只对他、向他宣告:
  “——启介,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待续】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52:51

第41章 吃醋的妹妹
  ――我所说的话,究竟有几分之一能真正传达到他那里呢?
  我眼前的世界,又有几分之一能与他共享呢?
  我将手搭在他的脸颊上,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温柔地抚摸,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思念传递过去。
  然后,将脸凑近,  “……啾……❤️”
  轻轻吻了他一下,同时凝视着他的眼睛。
  那里仍然没有我。他依然没有在真正地“看”我。
  即使明白这一点,还是感到一丝痛苦。我的思念仿佛被宣告为自作多情,喜欢的程度与心痛的深度成正比,爱得越深,悲伤也越浓。
  如果我撒娇,或许至少能换来几句肯定的话语。
  如果我哭泣着纠缠,或许至少能博得一些同情。
  ――别说丧气话,别撒娇啊,我……!
  将胸口的刺痛隐藏起来,在极近的距离再次向他微笑,又轻轻吻了一下。
  “……嗯啵……❤️”
  我的热度,还没有与他交融。
  只有我单方面地渴求着他。
  爱意满溢到让我看不清他了。
  所以才是自作多情。所以,什么也传达不到。
  反复吻着他,看着他。
  “嗯……❤️ 哈啊,嗯啾……❤️”
  喜欢的体现是什么?传达爱意又是什么?
  需要的是拼命吗?还是小聪明?
  这些大概都不对。
  只要拘泥于一种“武器”,就无法触及。
  必须动用五感、大脑、魅力,用上一切,才能勉强触及。
  用尽所有,才能勉强抵达。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明明在看着我,却没有真正“看见”我的眼神。
  与他相触的嘴唇,仿佛快要融化。
  没有被他触碰的胸口和下半身,寂寞得难以忍受。
  好想立刻抛弃一切,就这样贪婪地吻下去,直到思念枯竭。
  但是,我把这些都置于意识之外,专注地看着他。
  为了用尽一切将“我”传递过去,我看着他。
  一边吻着,一边用全部的五感去感受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他的体温。
  移开嘴唇,用手将头发向后拢去。
  就在这小小的动作中,寻找着他渴求的东西。在他的视线和细微的动作里,寻找真实的他。
  于是,渐渐开始明白了。
  接吻,引导视线,身体被触碰……一个朦胧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能看见能刺入他内心的东西了。
  他渴求的,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是某种略带孩子气的举止……❤️  瞬间,我猛地从启介的脸上移开,愣住了。
  忘记了接吻,只是呆呆地盯着启介。
  “……没事吧,高朱音?”
  他带着关切的声音和温柔的眼神。
  我紧紧地盯着那眼神。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他渴求的那种举止,让我脑海中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
  虽然比现在年幼,但我清楚地知道,那就是她。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然后,模仿着那个人,拨弄了一下头发,试着改变了视线和表情的温度。
  “……高朱音?”
  他眼中明确的厌恶感。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真实的情绪。
  那毫无疑问是启介绝对不能触碰的领域。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啊,启介。
  因为完全模仿了她,所以引起了厌恶感。
  那么,就调整一下。
  既然看到了能刺入内心的要点,剩下的就只是如何“刺入”了。
  吸收进来,用我自己的方式升华。
  于是,仅仅是拨弄头发,就引导了他的视线。
  能清楚地看出他动摇了。
  能看出有什么东西刺入了启介的内心。
  ――抓住了……!
  怀着这个念头,我强行吻了上去。
  “高朱——嗯呜!❤️”
  我打断了他的话,将舌头侵入他的口腔。
  看准他眼睛瞪大的瞬间,用力地……啾噜……❤️ 啾噜噜……❤️ 激烈地传递着爱意,激烈到几乎要从彼此的唇间溢出。
  既然找到了刺入的要点,剩下的就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灌注进去。
  把我的思念,我的全部,都集中到那里。
  脑海角落,闪过我模仿的那个女孩的身影。
  我不会说“请原谅我”。
  因为无论是演艺圈还是女人之间的争斗,露出破绽的一方会被吞噬,这点大概不会改变。
  机会之神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所以,对不起,――由衣。
  “――嗯啵,哈啊,启介……❤️ 我们一起变得舒服吧……❤️”
  在我这样说的瞬间,我感觉到他倒吸了一口气。
  “――嗯哈啊啊……❤️❤️ 启介,启介……❤️❤️”
  我骑在他身上,在他上方不停地摆动腰肢。
  平时的话,早就意识不清了。
  不,即使是现在,我也已经被他那里贯穿了羞耻的地方,一直在高潮,这点并没有变。
  乳头已经硬到发疼,腰部甜蜜地麻痹到快要失去知觉。
  身体早已越过发情期,变得软绵绵的,但是,只有头脑却一直保持着无比清晰的状态。
  我眼中映出的,是他明显失去从容的模样。
  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感到困惑的模样。
  光是看到那副模样,力量就源源不断地涌出。
  ――看着我啊,启介……!
  我露出微笑。倾注我所能拥有的全部风情,倾注我所有的爱怜,向着他能刺入内心的方向微笑。
  瞬间,进入体内的他那部分猛地、大大地反应了一下。
  仅仅是那样,背脊就绷得笔直,眼前仿佛有白光燃尽。
  但是,比起那个,我更开心得不得了。
  光是看着我就会兴奋的他,让我更加想看,无法自拔。
  强行从一片白色的世界中回归,再次看向他。
  满脸汗水,因兴奋而鼻翼翕动的他。这样的模样,我第一次见到。
  因为满心的爱怜,我几乎快要失控。
  我能感觉到,阴道正因为这份爱意,紧紧地、用力地收缩着,仿佛要把他绞碎。
  我明白,“我爱你”、“最喜欢你”这些心情,正在好好地传达着。
  我将上半身倒向他,伸手触碰他的脸。
  触碰的方式,所有的一切,都用他喜欢的方式去触碰他。
  于是,在我眼前,看到了他拼命咬着嘴唇、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看到他那副模样,仿佛要惩罚得意忘形的我一般,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胸。
  他的手指陷入我的胸部,乳头在他的手掌中被挤压。
  仅仅是那样,快感就如电流般窜过背脊,眼前忽明忽暗。
  “嗯哈啊……❤️ 启介,尽管摸吧……❤️ 我哪里都可以摸哦……❤️”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倾注着心意,仿佛在说:这原本就都是要给你的东西哦,就算把我的全部拿走也没关系哦。
  于是,我感觉到他那里在阴道里微微地痉挛着。
  他的视线和我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我将心意倾注在那视线里。倾注我所有的心意。
  ――所以,看着我……! 看着爱着你的我……!
  ――在你的心里,接纳我吧……!!
  这样想着的同时,我将手伸向启介紧抓着的我的胸部,将自己的手叠在他的手上。
  “启介,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说这句话。
  但是,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说。
  就算被你说“不要”,我也会说个不停。
  因为,终于传达到了啊。
  终于能传达给你了。
  他松开了我的胸,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瞬间,他那里在我阴道里剧烈地动作起来。
  噗噜……! 噗噜,噗噜噜噜噜……!
  隔着避孕套,我知道他射精了。
  确认了这一点后,我一边颤抖着腰,一边小声地呢喃。
  “嗯,啊啊,要去了……❤️”
  相对于这是他第三次,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我真正的高潮。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触碰着他,一边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只是让身体因幸福而持续不断地微微颤抖。
  头脑一片空白,仿佛蒙上了一层雾,但偏偏有无论如何都想传达给他的事情,只有意识仍然煌煌地持续清醒着。
  对于高潮后的他,有着无论如何都必须传达的事情,那甚至超越了高潮的兴奋,让意识持续清醒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阴道里的他那部分也失去了兴奋,他将手臂从脸上移开。
  然后,在他认出我的同时,我将视线的温度、举止,一切都调整成他喜欢的样子,将我毫无保留的心意作为礼物献给他。
  “启介,最喜欢你了……❤️”
  瞬间,我体内他那部分又精神抖擞地恢复了活力。
  这个能明确感觉到我的心意已传达的瞬间,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比起做爱,比起任何事,此刻,我确实感受到了强烈的幸福感。
  我想,可以说我的心灵也在高潮吧。
  启介因为接收到了我的心意而兴奋着。为我高兴着。
  仅仅是这个认知,就让我深深地、非常深地高潮了。
  “嗯啊啊啊啊啊……❤️❤️”
  但是,我想看到因我而高兴的他,想触碰他,想听到他兴奋的粗重呼吸,所以偏偏不肯放开意识。
  拼命地、绝不放手的,将集中的感觉拉回身边。
  于是,仿佛在嘲笑这样的我一般,我感觉到身体的上下位置颠倒了。
  “呀啊——!❤️”
  变得敏感的身体,在意识到被床单缠绕的同时,泛白的视野中映出了他的脸。
  “――高朱音,我也必须传达给你呢,喜欢你。”
  这句话让我身体一阵战栗,瞬间大脑被幸福填满,我感觉到羞人的液体从阴道里噗地飞溅出来。
  “嗯啊,不行……❤️❤️”
  不行。明明不行。明明知道他的话只是让我舒服的谎言,我却舒服了起来。
  好不容易保持的集中,仅仅因为这一句话就快要中断了。
  明明还没有完全传达。明明我的心意还没有充分传达给他。他却想强行结束。
  “朱音,喜欢你。”
  只有“喜欢”这个词灌入耳中。
  他知道我无法拒绝,向我低语着甜蜜的话语。
  从耳朵进入的话语,酥酥麻麻地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瞬间,在大脑中,身体仿佛弹跳般飞散开来。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变得无法理解。
  仅仅是被他说喜欢,就因为幸福,身体和心灵都融化得粘稠不堪。
  因为幸福,一切都变得幸福,身体、大脑、构成我的一切,都举起了白旗,仿佛在说“已经无所谓了吧”。
  在即将消失的意识中,我想到。
  ……不要,不要啊……
  我的心意还没有好好地传达给他。还远远没有,连十分之一的喜欢都没有传达完。
  明明只差一点了。明明肯定只差一点,就能抵达他的内心了。
  难道要在这里结束吗?难道我,――高朱音,就要在没有传达完心意的情况下结束吗?
  忽然,我看到他似乎松了口气的表情。
  那双眼睛在说:好险。
  会露出那样的眼神,说明他也没有余裕。
  ……也就是说,我的心意确实传达到他那里了?
  这样想的瞬间,意识猛地浮了上来。
  能量从身体深处涌出。灵魂因胜负的关键时刻而颤抖。
  在这种场面下,我从未失败过。
  正因如此,我才拥有能一路走到今天的这份自负。
  紧紧闭上眼睛,然后,注视着他。
  我能看到他发自内心惊讶的眼神。
  ――启介。我的全部。真正的、全部的一切,现在就要给你了哦……!
  强行撑起软绵绵的上半身,将手贴在他的脸颊上,微微一笑。
  将构成高朱音的一切都调整成他喜欢的样子,仿佛要将身体揉进去一般与他贴合。
  他的视线,他的一切,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刚刚射精过的那部分,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我……嗯……❤️ 收紧阴道,注视着他。
  他那仿佛下定决心的眼神。
  就在我凝视着那双眼睛,准备开口的瞬间――  “――朱音,如果我说‘给我生孩子’的话,你会怎么做?”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情一般,他打断了我,说出了这句话。
  当启介的这句话传入我耳中的瞬间,――我的心灵和身体都被一击KO了。
  阴道也好大脑也好,一切都在融化、变得软绵绵的,我能感觉到。
  甚至连要高潮这件事,都被冲击吹飞了。
  因为,那也就是说,在真正的意义上“想要我”吧。
  而且,他是用认真的眼神、下定决心的眼神说出来的。
  “……那太狡猾了……”
  我像是放弃了一切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床上。
  身体和心灵都软绵绵的,集中力也好什么也好,一切都在远去,我能感觉到。
  因为,如果那能实现的话,我就不必再做一个“方便的女人”了。
  我躺在床上,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消失了般变得软绵绵的,同时注视着他。
  “……你会负责的……❤️”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多么甜腻的声音。
  并非有意,也并非算计。
  如果真的有意,应该会发出更能刺入他内心的、更有张力的声音。
  但是,现在这种状态下,那样的声音发不出来。因为幸福,身体和心灵都变得黏糊糊的,发不出来。
  如果这样还说“不负责”的话,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稍微有点不安,试着……嗯……收紧了一下阴道。
  仅仅是那样,他那里就猛地反应了一下。
  ……就算是启介,应该也不会――  “――不要啊!!”
  被那个声音吓了一跳,我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不知何时房门已经打开,启介的妹妹正看着这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54:02

第42章 在妹妹的注视下和偶像做爱
  看到那个表情,我想起了白雪凛说过“我会被刺”的话。
  拼命想要阻止我和高朱音的凉音。
  在我看向凉音的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糟了”的表情,但立刻又像是下定决心般看了过来。
  要问这是否在意料之外,从状况来说,其实是在预料范围之内的。
  我想过她可能会因为嫉妒而阻止我们。
  只是,要问是否真的会发展到被刺的地步,我还是心存疑问。
  老实说,我不觉得会发展到那种程度。
  单纯来说,就算真的被刺,我想也是出于嫉妒,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觉得会走到那一步。
  世上当然存在因恋人争执而被刺的事件。
  但调查一下就会发现,很多情况下,除了争执本身,还伴随着经济不稳定等周边状况的恶化,最终演变成“想要一起死”的局面。
  单纯因为爱情就发展到杀人地步的案例,我认为几乎不存在。这是我的推论。
  根据我查到的资料,我认为是那个人周边的环境促使他/她走到那一步,而非单纯的情感驱动。
  就我接触过的对象而言,她们的生活基础可以说相当稳定。
  退路有很多,即使没有“我”这个因素,是否真的会走到那一步,也是个疑问。
  我并非不相信白雪凛的话。
  毕竟,原本那么厌恶我抱其他女人的白雪凛,能说出“让别的女人怀孕”这种话,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说服力。
  这只是我个人理解上的问题。
  我无法理解,一个人能舍弃所有优渥的条件,仅仅因为感情就去杀人,能喜欢一个人到那种地步。
  总觉得那像是创作中的情节。
  看刚才高朱音的样子也是如此。
  我瞥了一眼被我压在身下、看到凉音后露出惊讶表情的高朱音。
  让我回想起的是直到刚才为止的高朱音。
  她曾顺从到会发裸照给我,却又试图“吞噬”我。
  按照白雪凛的说法,最终会发展到企图殉情,但看到刚才高朱音的样子,我实在无法想象她会走到那一步。
  一个能保持自我、试图攻略他人的人,会任由感情驱使到那种地步吗?
  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反过来说,这意味着高朱音还有“更上层”的表现吗?
  直到刚才,为了攻略我而展现出各种面貌的高朱音。
  光是看到那些,就让我产生了无法用理性解释的情感波动。
  光是看着高朱音,大脑就会被撼动的怪异现象。那到底是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艺人的缘故,但我觉得真了不起。包括她一直隐藏到刚才这一点在内,真的非常了不起。
  反过来说,这意味着高朱音还处于游刃有余的状态。
  也就是说,如果逼她一下,或许能看到比刚才更厉害的表现。
  我瞥了一眼凉音,再次将视线转回高朱音身上。
  那么,这场危险的游戏能玩到什么地步呢?
  虽然确实不想被刺……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高朱音看向我,露出了微笑。
  顺便,仿佛在说“不会让你逃掉”一样,阴道……嗯……地收紧了一下。
  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我不由得皱起了脸。
  我能看到视线前方的高朱音,正开心地微笑着。
  ……比这个高朱音“更上层”的表现吗。
  不知道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还是什么,但确实有家伙见识过比这个高朱音更厉害的样子。
  那么,或许我也必须亲眼见识一下才行。
  凭着“喜欢”这种感情,人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我想知道这个。
  如果人真的能因此杀人,那我觉得,或许就没什么做不到的了。
  既然反正都要我“让她怀孕”,那在此之前把这点弄清楚也好。
  不管怎样,如果失控就会导致被刺,那么随波逐流这个选项对我来说并不存在。
  如果说要完全掌控,如果说要巧妙地控制对方的话,  ――那么首先,高朱音。把你展示给另一个我看过的、你的极限,也展示给我看吧。
  我这样想着的同时,向正看着我的高朱音覆压下去,吻住了她。
  “嗯,啾……❤️”
  伴随着我和高朱音的接吻声,传来了凉音惊愕的声音。
  “哥、哥哥……!❤️”
  凉音那刺人的视线我一直都能感觉到。
  在感觉到的基础上,我选择了无视。
  “嗯啊,嗯啵……❤️ ……你妹妹在看着哦……❤️”
  高朱音眼神迷蒙地这样说道,但她既没有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阴道也像是渴求着我的精液一样,一直……嗯……地紧紧收缩着。
  关于凉音,这全在我的预料之内。
  如果凉音介入,我本来就打算这样做。
  如果她真的喜欢我喜欢到要杀我,那么通过这个应该能看出端倪。
  如果还不到那个时候,那么就像对高朱音一样,直到让我看到她的极限为止。
  一边感受着凉音刺人的视线,我一边对高朱音低语:
  “……朱音现在,还能看到我以外的东西吗?”
  听到我的话,高朱音的眼中渐渐重新燃起了热度。
  然后,在闭上眼睛的下一瞬间,她用下定决心的眼神注视着我,用她那形状美好的、大到几乎被压扁的胸部紧紧抱住我,  “……嗯……看不到……❤️”
  这样说着,将她的嘴唇压上了我的唇。
  她立刻将舌头侵入我的口腔,彼此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啾噜……❤️ 啾噜噜……
  能听到凉音在喊着什么。
  “―――!!”
  仿佛要盖过那声音一般,我们继续交缠着舌头。
  每次舌头交缠,高朱音的阴道就会收紧。
  自从我说了带有“让她怀孕”意味的话之后,高朱音的阴道就一直在蠕动。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缠绕着我的阴茎,催促着射精。
  明明从腰部的动作来看就毫不留情地在催促射精,内壁却仿佛在说“没那回事”一样,温柔地紧紧拥抱、挤压着阴茎,试图将它引向更深处。
  高朱音没有只顾自己舒服,而是不停地探寻着我的弱点,一旦我的阴茎猛地反应一下,她就对着那里穷追猛打。
  每动一下腰就确认一次我阴茎的状态,然后根据我反应好的地方改变进攻方式。
  她摆动着腰,收紧阴道,一心一意地催促着我射精。
  无比的献身。但同时,我也能感受到她想要攻略我的意志。
  瞬间,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变得更加粘稠湿润,紧紧包裹着我。
  我不由得看向眼前,看到了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的高朱音。
  接着,仿佛早有预谋,又像是在说“别想多余的事”,高朱音的眼神仿佛在诉说:“高朱音为你着迷了。”
  她运用今天展现过的神秘技巧,试图侵入我的内心。
  瞬间,我感觉到我的阴茎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想咬紧牙关,但高朱音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让我无法做到。
  我只能任由摆布,即使大脑麻痹、收紧肛门,前列腺液也已经渗出溢出。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高朱音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加大了力量。
  我的胸膛进一步压扁并摊开了高朱音的胸部,在意识到那光滑且无比柔软的触感的同时,刚才还只是温柔的阴道,开始紧紧收缩、脉动,仿佛在摩擦她找到的我的弱点。
  “呃――”
  不成声的音节从喉咙漏出。
  高朱音那全身光滑柔软的身体,以及那粘腻淫荡的性器。
  而且它的主人,是独一无二的美少女高朱音,她还用全身进行着近乎自我牺牲般的、献身式的进攻。
  麻痹了。大脑和一切都麻痹了。
  眼前开始发白的同时,我感到高朱音的腰抬了起来,阴茎从阴道中滑出,舌头也从我的口腔中抽出。
  “……启介……❤️ 让朱音当妈妈……❤️”
  她抱着我的脖子,凝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心意倾注给我一般吐着炽热的气息,这样说道。
  在我还没能回答的间隙,在我意识到高朱音的手伸向下半身的瞬间,阴茎感到一阵凉意。
  下一瞬间,高朱音的腰沉了下来。
  我的阴茎直接感受到了那生鲜火热的阴道内部的触感。
  连思考避孕套被取下的空隙都没有,阴茎就被阴道内壁有力地……啾噗……地摩擦挤压着。
  “呃――高、高朱音……!❤️”
  我不由得发出了狼狈的声音。
  就是舒服到这种程度。
  虽然是早已熟悉的高朱音的阴道,却感觉像是另一种生物。
  她对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穷追猛打。
  我能看到正凝视着我的高朱音的眼睛,重新找回了刚才似乎失去的光彩。
  明明已经完全迷醉,仿佛开心得不得了,却能看到她眼底深处某种意志在烂漫地闪耀着。
  “……启介,不用忍着……❤️ 射出来吧……❤️ 射多少在朱音里面都可以……❤️❤️ 把孕育宝宝的东西射给朱音……❤️❤️”
  说话的同时,阴道内壁的软肉也露骨地缠绕上来,催促着射精。
  高朱音本人也好,她的阴道也好,都深不见底。
  和今天最开始结合时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真的,太厉害了……!
  快感强烈到我必须咬紧牙关、收紧肛门才能勉强承受。
  无限的快感从下半身涌来。
  简直是一天之内能成长到什么地步的觉醒速度。
  高朱音一边陶醉地凝视着我,一边不停地摆动腰肢。
  每次龟头撞上下降的子宫口,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痉挛,但她毫不在意地继续摆动。
  仿佛自己的身体是次要、再次要的事,她只看着我。
  仿佛“高潮”这个概念已经消失,她一心只想着控制我阴茎的射精。
  一旦看出我在忍耐,她就放松阴道压力,像文火融化般温柔地包裹阴茎;一旦看出我稍有松懈,她就仿佛要连根拔起我的弱点般收紧阴道内部。
  即使我想去刺激高朱音的G点,她也毫不在意,仿佛在说“启介舒服的地方不是那里吧”,将腰挪到我感觉舒服的位置动起来。
  高朱音毫无疑问是在高潮。
  汗水淋漓,身体也在颤抖。但她不让我看到这些。不仅不让我看到,甚至让我感觉到她的余裕。
  我想设法打破她那游刃有余的态度,便将手插进我的胸膛和被压扁的高朱音胸部之间,用指尖……啾……地捏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啊……❤️❤️ 嗯啊,启介……❤️ 请吧……❤️❤️ 因为是启介的东西,所以随你喜欢怎么对待都可以哦……❤️”
  这样说着,高朱音松开了环着我脖子的手,身体向后仰,用双手托住胸部递给我。
  脸上带着媚态和爱怜,将她形状美好的胸部、连同被我捏住的乳头一起,温柔地压向我的手。
  与此同时,来自阴道的进攻也未曾停止。
  高朱音的阴道紧紧收缩着,持续向深处、更深处蠕动,仿佛要越过我即将射精的临界线。
  贪婪地,却又仿佛在体贴我般,阴道持续收紧。
  高朱音凝视着我的眼睛,将满溢的爱意倾注其中,用阴道……嗯……嗯……地持续催促着射精。
  我看不到高朱音的底限。
  明明全身都献给了我,明明看起来连心也献给了我,却完全看不到底。
  高朱音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吗?
  我实在无法想象,她就是那个曾任由我摆布、轻易就喘息着达到高潮的女人。
  我像是要从高朱音的眼中逃开般移开视线,看向了手机。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我打算借助应用的力量,看看高朱音的极限,就在我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我的手被……嘎吱……地抓住了。
  顺着那只手看去,是泫然欲泣、表情拼命的高朱音的脸。
  “启介……求你了,现在只看我一个人……❤️只要这样我就能努力,无论到什么地步都能努力……!”
  在高朱音这样说的瞬间,她像是要抱住我一般压了过来。
  那一瞬间,高朱音的阴道内部仿佛反映着她的情感般胡乱地动作着。
  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叫喊着:只看着我,让我怀孕。
  拼命凝视着我,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情感都倾注过来的高朱音的眼睛。
  我将视线从那过于炽热的眼睛上移开,看到了房间的门。
  隔绝了一切的、紧闭的房门。
  不知何时,凉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3 11:56:00

第43章 来自妹妹的每日口交侍奉
  这是要持续到我精囊里的存货被彻底掏空为止吗?
  虽然我对自己的精力还算有自信,但连续到这种程度,也确实有点吃不消了。
  被热度冲昏的头脑,被高朱音的热度烧灼的大脑,仿佛快要放弃思考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龟头又一次深深地、猛地撞上了高朱音的子宫口。
  全身一阵战栗的同时,高朱音像是要用力一般,加强了抱着我头的手臂的力量。
  下一瞬间,高朱音仍然紧紧抱着我的头,将腰沉得更深,引导着阴茎进入阴道的最深处。
  “嗯啊……! 要去了呜呜呜……❤️❤️”
  仿佛能传到我大脑深处的、在口腔内回响的巨大娇喘声,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高朱音那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空气都喷在我脸上的炽热吐息,那仿佛要将她所有热度都给予我的呼吸,让我的体温再次升高。
  无法抑制地升高。
  瞬间,一种麻痹感直抵大脑深处。
  “——呃!”
  我拼命收紧肛门,对抗眼前开始发白的景象。
  如果每次都这样就高潮,身体可受不了。
  我拼命忍受着不断窜上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看向眼前。
  高朱音脸上浮现出仿佛体会到法悦(宗教性的极乐)般的表情。
  这是第几次了?高朱音又一次激烈地高潮了。
  明明高潮了,阴道还在痉挛,却紧紧地攥着我的阴茎不放。
  不仅如此,明明沉浸在法悦中,明明因快感而迷醉,她眼前的眼眸却仿佛在告诉我:“我会努力的……!”
  然后,正如那眼眸所示,高朱音的腰再次开始……嗯……嗯……地动了起来。
  啾噗……! 啾噗……! 仿佛要将刚才的高潮当作没发生过一样,高朱音的腰比之前更用力地摆动起来。
  “放弃”这个词似乎已经从她的字典里消失了。
  阴道明明还在痉挛,高朱音却用确凿无疑的眼神,向我强求着精液。
  在高朱音那粘腻湿滑的阴道里,我的阴茎岂止是快要融化,连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要融化消失了。
  快感不断窜上来,不止是脊背,连头顶都阵阵发麻,下半身麻痹得不行。
  ……啊,该死。
  我被牵着鼻子走了。
  我明白这一点,但明白了也无济于事。
  ——毕竟,就算我射了,她也不会停下来啊……!
  这样想的同时,仿佛为了泄愤一般,我连同她痉挛的阴道一起,将阴茎……啾噗……地向上顶去!
  “呃、嗯呜、嗯哦哦哦……❤️❤️”
  高朱音明显是达到了更深层次的高潮,连续不断。
  然而,伴随着在口腔内回荡的娇喘声,她的眼睛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上翻,却又再次凝视着我,传达着“我会努力的……!”
  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她阴道内的动作已经乱七八糟,出汗也厉害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都流干了。
  但是,即便如此,身体明明明显已经到了极限,高朱音却依然不停止这场交合。
  她……嗯……嗯……地,像是忘记了停止这回事一般,持续摆动着腰。
  仿佛在宣告,要将所有的能量,都耗费在这场“造人”性爱中。
  从我像是要接纳高朱音般抱住她的那一刻起,这场连野兽都不如的性爱就开始了。
  我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如此深深地刺中了高朱音。
  我只是在她说“看着我”之后,看到在我身上仿佛再也无法忍耐般开始哭泣的高朱音,不由得抱住了她而已。
  ……不对,或许不是这样。
  是刺中了我吗?
  回想起来,在做爱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只想着高朱音的事。
  我或许……对眼泪这种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真心动情地哭泣。我无论如何都会从中窥见人类情感的碎片。
  仿佛觉得那是珍贵的东西。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笨蛋的脸。
  如果是这样,那原因毫无疑问就是那家伙了。
  瞬间,啾噜噜噜噜……!! 我的舌头被用力吸吮了。
  眼前的眼眸又快要哭出来了。
  仅仅用眼神就在说:“看着我……!”
  我并没有思考什么。或许只能说是身体的反射。
  在看到高朱音那泫然欲泣的眼神的瞬间,我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她。
  高朱音的眼神幸福地、真正幸福地迷醉了。
  身体也软绵绵的,只有那一瞬间,腰部的动作也停止了。
  下一瞬间,仅仅是被我抱着,高朱音的阴道内部就开始蠕动。
  原本就已经粘腻火热的阴道,又变得更加滚烫。
  ……啊,该死,又要射了。
  光是待在里面就快要射了,高朱音的阴道却还在谄媚般地、不停地……嗯……嗯……地收缩着。
  我不得不意识到高朱音。
  越是接近射精,意识就越是集中到眼前、集中到高朱音身上。
  在这场性爱过程中,一切都充满了高朱音。
  映入眼帘的,是诉说着幸福到让人心口发烫的高朱音的眼眸。
  传入耳中的,是从口中、从股间、从汗湿的肌肤传来的、早已分不清来源的、饱含水分的淫靡声响。
  贯穿鼻腔的,是浓烈的雌性气息和甜腻的高朱音的味道。
  从口中传来的,是明白自己正在接纳雌性的、女人的味道。
  从肌肤感受到的,是高朱音那柔软、汗湿却又感觉光滑的肌肤触感。
  所有的感知中,都实时地充满了高朱音。
  这和那场连野兽都不如的性爱开始之前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该怎么说呢,仿佛被高朱音的眼神牵引着,连我这边都快被带入幸福的境地了。
  没有时间考察。
  高朱音不允许我去想别的事情。
  在有些朦胧的大脑中,我漠然地想着。
  ……喜欢上一个人,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似乎明白了一点。
  如果不仅仅是做爱的时候,而是像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某个人,那大概就是——  我一边看着高朱音,一边试图整理这些不着边际的思绪,这时高朱音稍稍将脸从我身上移开。
  感觉口腔久违地得到了解放。
  不过,因为高朱音还在不停地向我呼出……哈啊……? 哈啊……? 的炽热气息,所以气味仍然是高朱音的味道。
  一直看着我的、湿润的眼眸,幸福地绽放开来。
  “启介……怎么办……? 明明已经喜欢到不能再喜欢了……现在,却又刷新了喜欢的程度……”
  高朱音这样说着,像是要传达对我的爱怜般抚摸着我的脸颊。
  高朱音的脸上,是此刻正处于幸福顶点的表情。
  我坦率地觉得,如果这表情反转过来,说会明确地转变为杀意也毫不为过。
  ……原来如此。
  我似乎窥见了一点点。
  通过此刻的高朱音,我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高朱音。
  我追寻着那个影子,将手伸向高朱音的脸颊。
  “是吗,那如果我让你再更喜欢我一点呢?”
  我也模仿着高朱音抚摸她的脸颊,高朱音仿佛再也无法承受幸福般身体颤抖起来,  “我会努力的……?”
  这样说着,给了我一个仅仅是嘴唇相贴的吻。
  ◇  ——我从未喜欢过所谓的事后温存。
  射完之后还要应付女人,我甚至觉得麻烦。
  但是,现在我却饶有兴致地听着高朱音说话。
  “……现在呢,大概就在这附近,只有一点点哦。”
  高朱音这样说着,用手指在我的胸口附近画着小小的圆圈。
  按照她的说法,她就在那个手指画出的圆圈里。
  虽然太过灵性让我无法理解,但大概能明白她想说什么。
  总之,就是想表达“我在你心里”吧。
  那是否正确我不得而知,但事实上,我对高朱音的这番举动抱有好感。
  既然视线会被吸引,现在再掩饰也没用了。
  “……那样的话,真的只有一点点呢。”
  “嗯,还只有一点点。但是,剩下的,只要我足够有魅力就行了吧?”
  这样说着,高朱音停止了在我胸口画圈,她凝视着我,露出微笑。
  仿佛在说“那很容易”一般,高朱音微笑着。
  真是充满了自信,如果抓住话柄,甚至可以说是过于自信的高朱音的话语。
  但是,从高朱音口中说出来,却不会让人有那种感觉。
  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源于高朱音一路走来的努力轨迹,我完全不觉得讨厌,反而甚至产生了好感。
  事到如今,我不由得开始思考,高朱音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为了深入了解眼前的人物,我展开了思绪。
  然而,结果如何呢?或许是因为现在反而搞不懂高朱音这个人了,我连刚才对话的最佳应对方式都找不到了。
  我对高朱音,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是啊。”
  对此,高朱音回以灿烂到甚至有些炫目的笑容。
  “看着吧,启介! 只要启介愿意看着我,我就是无敌的!”
  ……能让某个人着迷的笑容,或许就是这样的笑容吧。
  面对这自然到让我如此认为的、充满魅力的笑容,我毫无算计地、只是喃喃低语道:“知道了,我看着呢。”
  ◇  ——早晨,我被来自股间的刺激弄醒了。
  啾噗……! 啾噗……! 饱含水分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股间持续传来快感。
  我将视线向下移,看向被子下面,看到了一个人形状的隆起。
  ……嗯。
  我大概猜到了情况,轻轻掀起被子往里看。
  果然,里面是预料之中的景象。
  “……凉音,你在干什么?”
  “——啾噜噜……❤️ 噗哈!”
  凉音从我的阴茎上移开嘴,看向我。
  那双像是哭了一整夜般通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她大概真的哭了一整夜吧。
  毕竟昨天高朱音回去之后,她也一直没露面。
  然后,不吃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结论,就是这个吗?
  我看着自己被凉音的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阴茎。
  ……到底是得出了怎样的结论,才会变成这样?
  我烦恼了几秒钟也没得出答案,看着一言不发的凉音。
  依旧是那双充血、定定的眼睛。
  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凉音?”
  “……我要袭击你……每天早晨、每天晚上都要袭击你……!”
  听着这仿佛脑子里的螺丝都飞走了的、来自义妹的毫无脉络的犯罪宣言,我用睡意朦胧、打着哈欠的脑袋,带着一丝怀念,听着。
  【待续】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8 06:36:37

第44章 和青梅肛交
  “高朱音也好,谁都一样。现在没那个心思。”
  “……骗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就是因为相信了这句话,我才一直默默观望到现在。
  “……呜……”
  能感觉到泪水被枕头一点点吸走。
  一时半会儿恐怕停不下来。
  ……真是糟透了。真的,泪腺这么脆弱,我自己都受不了。
  胸口翻涌的情绪像狂风暴雨,仿佛被它催逼着,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但与此同时,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正变得异常冷静——这几乎成了一种反比。
  这是我的“特长”之一。或许也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了。
  真的,多亏了前辈,这方面被锻炼得相当厉害。
  小学的时候,因为那些总在别人枕边干些“怪事”的家伙,我真是被狠狠磨砺了一番。
  脸埋在枕头里,睁开了眼睛。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今天的情景又清晰地浮现出来。
  被高朱音学姐的一举一动牢牢吸引住目光的前辈。
  看着那样的前辈,一边露出开心的样子,一边又时不时偷瞄我、明显燃起对抗意识的高朱音学姐。
  今天一整天都在琢磨这件事,但直到此刻冷静地、一遍遍回放那些画面,我才终于确信。
  果然是这样。怎么看,都像是过去的前辈和我的翻版。
  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高朱音学姐,似乎汲取了过去的“我”身上的某些东西。
  我把这个事实在脑子里反复咀嚼。
  然后,得出的结论让我忍不住苦笑。
  ……真是的,没想到前辈还挺“纤细”的呢,在这方面。
  这么想着的同时,我把脸从枕头上挪开,用手臂胡乱擦了擦眼睛,从床上下来,啪嗒啪嗒地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的,是在头侧扎着头发、和平时一样的我。
  这是刚上中学时,为了跟前辈“对着干”而开始留的发型,一直保持到现在。
  我慢慢地,解开了扎好的头发。
  镜中,头发“唰”地散开,瞬间恢复了笔直。
  眼前出现的,是高朱音学姐误以为前辈在“追寻”的那个“我”的样子。
  ……真讨厌。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像啊。
  头发放下来后,看起来稍微成熟了些的我。
  这样一看,连我自己都觉得,确实有点像前辈的妈妈。
  虽然前辈从以前开始就装作没发现,但他肯定早就察觉了。
  因为小学的时候,我一改变发型,他就会露出那种明显希望我变回直发的表情。
  回想起小学时的那些互动,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虽然他从那时起就对人不怎么感兴趣,但那时候至少还有那么点“可爱劲儿”,或者说,更容易看懂。
  不会像现在这样挂上假笑,也不会刻意装模作样。
  现在想来,那时候简直就是“可爱”的集合体。
  脑中的画面渐渐切换到前辈的样子,方才还在胸口盘旋的烦闷感,不知不觉间也消散了。
  我重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说真的,就算被人说是‘恋母’,也怪不得别人吧?前辈……❤️”
  当然,前辈寻求的并不是“母亲”本身。
  有了新妈妈,他也没显得多高兴,所以我清楚,他并不是真的在渴望一位母亲。
  前辈所追寻的东西,其实非常单纯、非常直接,但同时,又无比困难。
  那东西本身,就是前辈的“雷区”。小时候吵架那次,我不小心踩到过一次,后悔得不得了。
  但也正因为那次,我知道了。
  只有我知道。
  可是——  我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要透过现在的身影,看穿过去。
  然后,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像是要彻底斩断与过去的关联,重新扎好了头发。
  “……嗯。”
  不能用那个样子去接近前辈。
  靠揭开旧伤疤换来的“胜利”,根本算不上胜利。
  退一步说,就算那样“赢”了,也得不到我真正想要的关系。
  我知道,那和前辈期望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完全不同。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得到我渴望的那种关系。
  ……嘛,再说了,现在的我,可比那时候那个一无是处的我可爱多了,对吧?
  我在穿衣镜前扭着腰,摆了个姿势。
  光是这样,就感觉能迷倒普通路人了。
  从被告白的次数来看,平时的我就已经具备相当的“杀伤力”了,要是再摆个姿势,效果肯定能提升300倍左右。
  要是再把平时绝对不敞开的领口解开那么一点……看,效果直接飙升10000倍。
  镜中的我,此刻大概已经拥有了“一亿由衣力”。
  要是真有一亿由衣力,鱼店大叔都会免费送我顶级金枪鱼吧。肯定,连姐姐都能一战。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胸中渐渐重新充满了力量。
  乐观是好事。
  总比消极要好得多。
  终于找回状态了。
  之前因为前辈开启了“随我处置”模式,我一直克制着,但现在前辈自己先打破了约定,那就另当别论了。
  本来最近就状况频出,明明不是春天却想闻前辈的味道,不是冬天却想听前辈的声音,各种“故障”。
  和小学时姐姐刚来那会儿相比,现在这状况算是好多了,完全能忍受,但难受的时候还是难受。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现在,正是将酝酿已久的“作战计划”付诸实施的时候。
  我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啊,喂,前辈吗?是这样的,现在能不能——”
  “要温柔点,一定要温柔点哦!”
  我的声音在公园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回响。
  对着身后的学长,我反复强调着“要温柔点!”。
  此刻,他的阴茎正抵在我身后的肛门上。
  讨厌的汗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流个不停。
  我平时就为可能发生这种事做好了准备。
  那真是各种各样的准备。
  今天也是一样,没有忘记清洗肛门,随时都做好了觉悟。
  没错,只有觉悟是时刻准备着的。
  “呜咦!”
  噗嗤一声,异物进入了肛门。
  正中间热得受不了。
  我能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沿着脊椎窜了上来。
  阴茎的前端进入肛门,在穴口被撑开的瞬间——  “——学、学长!停、停下来!”
  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我喊停了插入。
  那一瞬间,肛门里异物的感觉消失了。
  看来学长把阴茎抽回去了。
  虽然感觉真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是,没办法嘛。
  我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个东西。
  ……为什么这么大啊……
  我不由得用怨恨的眼神看去。
  我觉得稍微可爱点也行啊。
  整体感觉就不能更温柔点吗。
  ……为什么是这种像在威吓人的形状呢。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怨恨的眼神交替看着学长的脸和学长的阴茎,屁股就被啪地打了一下。
  “呀呜嗯!”
  不由自主地按住屁股跳了起来,同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我反射性地转过头,抗议道:
  “你干什么啊!”
  “……好麻烦,你自己来弄吧。”
  学长用厌烦的语气说着,把我推开,咚地一声坐在了马桶上。
  眼前学长身后仿佛浮现出“想回家”的气场,是我的错觉吗?
  不,肯定不是错觉。
  他明显透露出“想赶紧结束”的意思。
  怎么说呢,就像是被硬拉去唱卡拉OK时的表情。
  一旦变成这样,学长的心情就很难好起来。
  也就是说,只要我不主动,学长是绝对不会动的。
  我交替看着抱着胳膊、摆出一副“老子不动了”架势的学长和他的阴茎,  “呜呜,我知道了啦……”
  带着放弃的语气喃喃说道。
  我微微屈身,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个东西。
  于是,阴茎微微跳动了一下。
  我也想插进去啊。
  想插进去的心情,那可是像山一样高,像海一样深。
  ……可是,插进这种东西的话,屁股会坏掉的啦。
  戳戳,再戳戳。
  每次戳弄,学长的阴茎都会微微跳动。
  ……说不定有点可爱呢。
  我正想继续戳弄,上方传来了极其不悦的声音。
  “……喂。”
  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到了学长那张脸——就像是被硬拉去唱卡拉OK,结果还被强制续了10个小时时的那种表情。
  看到学长这么不高兴,可能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讨厌啦,我知道啦!”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还是赶紧跨坐到了学长的腿上。
  掀起制服裙子的同时,手伸到背后握住了那根东西。
  在这之前内裤已经完全脱掉了,所以接下来只要插进去就行。
  真的只要插进去就行了。
  准确地将阴茎抵在肛门口。
  于是,从臀部直接传来灼热的触感。
  我不由得因为这触感打了个哆嗦。
  已经不敢看前面了。
  要是现在看到一脸不悦的学长,我可能会崩溃的。
  “……我、我要进去了哦!”
  我凭着气势说完,微微沉下腰。
  于是,噗嗤一声,阴茎的前端进去了。
  又是那种独特的、让人发颤的触感。
  明明应该习惯了,明明练习过了,却一点都没习惯。
  我一边在入口附近“噗嗤噗嗤”地抽送着阴茎,一边想着有没有办法能好受点——瞬间,跨在学长身上的腿哧溜一下滑开了。
  “咦?”
  “——笨、笨蛋!!”
  学长慌忙伸手抓住我的身体。
  但是,即便如此也止不住势头,我的屁股一口气将学长的阴茎吞到了根部。
  冲击太大,中间的记忆有些模糊。
  回过神来,我已经被学长紧紧抱住了。
  我记得他好像担心我是不是裂开了,摸着结合部,一直很担心的样子。
  怎么回答的已经不记得了。
  虽然不痛,但腹部的压迫感太强了,我正拼命适应。
  好不容易适应了那感觉的我,从学长的胸前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于是,看到了一张虽然无奈但似乎松了口气的学长的脸。
  “……哈,那,没事吧?”
  “……那个,是的,给您添麻烦了。”
  虽然自己也知道眼睛有点湿润了,但对阴茎在肛门里这件事本身已经习惯了。
  现在的话,动一动应该没问题……我想。或者说,我愿意这么相信。
  这样一来,终于到了起跑线。
  正这么想着,准备鼓起干劲的时候,我注意到学长正盯着我的脸看。
  ……不对,与其说是脸,不如说是……眼角附近?
  正这么想着,学长的手动了,抚摸着我的脸颊,仿佛在擦拭泪痕。
  学长一脸疑惑,不停地抚摸我的脸颊。
  然后,抚摸了好一阵之后,这次他又把手放在我的下巴上,开始思考着什么。
  “……那个,学长……❤️”
  对我的呼唤完全无视,学长继续思考着。
  ……怎么回事呢。
  偶尔会进入这种模式,但这次也太突然了。
  我歪着头,学长的谜之行动加速了。
  一会儿陷入沉思,一会儿用双手啪啪地摸我的脸,一会儿又把身体拉开,开始仔细打量我的整张脸,谜之行动停不下来。
  就在我想差不多该质问一下的瞬间——学长的手迅速一动,从我头上夺走了两个发卡。
  “啊!❤️”
  几乎与我的惊呼声同时,肛门“咕叽”一下被撑开了。
  我能感觉到,原本就灼热得像在燃烧的阴茎变得更热、更大了。没法不感觉到。
  瞬间,仿佛被变大的阴茎顶出来一般,气息从口中漏出。
  “咕呜……!”
  伴随着下腹部的压迫感,脊椎绷得笔直。
  压迫感让人难受。明明很难受,一丝丝的快感却沿着脊椎爬了上来。
  某种错乱的、搞不清缘由的感觉。
  练习的时候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求助般地看向前方,看到了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学长。
  “……原来如此,真是糟透了。”
  他像自言自语般说着,用无奈的眼光看着我。
  我正想抗议,说被夺走决意证明的发卡、糟透了的是我才对,嘴却被堵住了。
  “嗯呜……!”
  嘴唇上传来了从未体验过的柔软触感,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是学长那双仿佛想要确认什么的、充满意志的眼睛。
  瞬间,下半身受到了冲击。
  “嗯啊嗯……❤️”
  头脑中忽明忽暗。
  这次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了。
  快感。让头脑忽明忽暗的快感。正从下半身涌上来。
  正被这快感吸引着注意力时,有个滑溜溜的东西钻进了我的嘴里。
  “啊呜,嗯,啾噜……!”
  未曾体验过的、微温的触感在口中蔓延开来。
  等意识到那是学长的舌头时,一切都已经开始融化了。
  麻痹感从口腔开始不断扩散。
  像是要麻痹初吻之类、各种各样的思绪一般扩散开来。
  因为,我被需要着。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着。
  每次接吻,吻都变得更加深入。
  吻每加深一次,学长兴奋的鼻息就更粗重一分。
  我的口腔被学长的舌头肆意侵犯着,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在探寻某个答案。
  而每当学长找到那个“什么”,接吻的热度就会上升。
  接吻的热度无止境地上升。
  眼前的瞳眸,以及贯穿身体的灼热触感,全都在不知不觉间传达着“这是认真的”。
  已经看不到任何“试探”的成分了。
  学长仿佛被自己吻的热度灼烧,又仿佛被什么迷惑了般,渴望着我。
  没有演技,没有伪装,纯粹的情感灼烧着我的心。
  那是我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却又不知为何想放手的东西,此刻正倾注而来。
  高兴得快要死掉了,身体连同一切仿佛都要融化消失了——  我睁开了有些迷蒙的眼睛。
  我明白了,从眼前瞳眸中倾注而来的热量的方向,与我寻求的方向错位了。
  我明白了,现在学长所注视的,并不是我所寻求的。
  ……那么,我——  就在麻痹的头脑试图得出结论的瞬间,学长带着银丝抽离了嘴唇。
  “……由衣……”
  伴随着那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学长投向我的、混杂着各种情感的目光。
  ……这个人,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我的啊。
  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真的不像。
  正因如此,我才明白了。才感受到了。
  我想,那一定是想隐藏起来的事情。如果是平时的学长,一定会说“带到坟墓里去吧”。
  并非经过了什么思考,只是自然而然地,我抬手抚上学长的脸颊,像是要安抚他。
  瞬间,学长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所有的魔法都解开了。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呢,学长。
  我温柔地抚摸着学长的脸颊,微微一笑。
  对着表情尴尬的学长,我得意地低语:
  “——这可是肛交哦,学长?你明白这意思吗?”
  “……不明白啊。”
  学长一边移开视线,一边显得无比尴尬。
  “也就是说呢!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觉得舒服就行了……!”
  话音刚落,我双手捧住学长的脸,这次由我主动吻了上去。
  我看到了学长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  看来第一回合的亏算是还上了。
  我学着样子,将自己的嘴唇嵌入学长唇间,伸出舌头。
  因为不知道怎么做好,总之先“哧溜哧溜”地舔舐着学长的口腔,下一秒,我的舌头就被什么火热的东西卷住了。
  “嗯啊,啾呜……!啾噜噜……!”
  看向眼前,看到了学长那破罐破摔般的表情。
  从口腔传来的、无法抗拒的炽热滑腻的触感。
  那感觉不断传来。伴随着不绝的水声,无尽地传来。
  “嗯噗,呜啾噜,啾噜噜噜……❤️”
  仅仅是这样,就舒服得身体快要瘫软了。
  不,或许已经瘫软了。
  每次舌头被学长吸吮到仿佛要被拔出来时,全身都会剧烈地颤抖。
  每次全身剧烈颤抖时,我都会思考。
  我都会妄想“被这样吸吮舌头”这一行为所意味的事情。
  颤抖变得越来越剧烈。
  每次舌头被吸吮,颤抖就像上台阶一样,一级,又一级地加剧。
  因为,此刻,我正在被那个叫我“别想多余事情”的学长需要着。
  真相不得而知。
  但是,仅仅是妄想自己正被学长纯粹地需要着这件事,仅仅是仿佛肯定那是事实的、来自舌头的触感,就让身体的颤抖停不下来。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胸口中心缓缓融化滴落,全身的感觉逐渐麻痹。
  我能感觉到,无法抑制的欢欣正从胸口扩散开来。
  当那感觉扩散到脚尖的瞬间,颤抖戛然而止,全身“轰”地一下变得滚烫。
  “嗯呼呜……❤️❤️”
  眼前一片纯白。眼前的白光停不下来。
  因为,来自舌头的触感一直没有结束。
  从舌头传来的舒服,从胸口扩散的幸福,连下半身的快感都被不断挖掘出来。
  我不知道会这样。
  什么臀部的压迫感,那种东西已经没有了。
  只是,单纯地舒服。
  被学长触碰到的所有地方都热得难以忍受。
  是因为快感而热,还是因为热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
  全都混在一起,全都舒服得不行。
  下不来。完全无法从那个高度下来。
  被紧紧抱住脑袋、被贪婪索取的嘴唇触感。
  定期被阴茎“咕叽”一下撬动的臀部触感。
  全部,全部,都舒服。
  舒服得完全停不下来。
  仿佛要无止境地攀登上去。
  瞬间,在白光闪烁的世界里,浮现出“只要觉得舒服就行了”这句话。
  仿佛被脑海中浮现的这句话引导着,我看向前方。
  汗水淋漓、毫无余裕的学长的表情。与平时完全不同。
  我能明白,眼前的心上人明显兴奋着。
  与平时不同,现在,只有现在,他向我展现着真实的自己。
  这么想的瞬间,我全身用力,紧紧抱住了学长的身体。
  ……必须得让他舒服才行呢……
  全身的漂浮感停不下来。
  即便如此,我还是勉强用力站稳,抬起了身体。
  ——要进去了哦……!
  看着眼前那张惊讶的脸,我猛地沉下腰。
  瞬间,伴随着下半身传来的“噗啾……!”的声音,冲击直冲头顶。
  我看到学长忍不住别开了脸。
  “咕呜……!!”
  学长咬紧牙关,露出了仿佛在忍耐什么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在我臀部里,阴茎“噗通”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好啦,学长,乖乖享受舒服吧……!”
  说着,我又一次大幅度地抬起了腰。
  不是自夸,用学长来达到高潮我可是平时就很熟练了。
  光靠想象训练,我在这条路上也算是有近十年经验的“老手”了。
  只要没有像刚才接吻那样的未知感觉,就还能动。
  如果只是身体舒服的话,完全没问题。
  “你、你这……!”
  我看到学长焦急的脸。
  我对着那样的学长,露出了坏笑。
  “学长,你有过一边高潮一边自慰的经历吗?”
  “那种事情怎么可——”
  “——那就,让你体验一下吧……!”
  反正,全身已经麻痹了。
  那么,接下来只要什么都不想去做就行了。
  比忍耐我是不会输的。
  我可是忍耐了快十年了。
  ——反正,你肯定没用我自慰过吧!
  这么想的同时,我猛地沉下了腰。
  “呜……!”
  看到学长脸孔扭曲的同时,我的世界也被强烈的白光浸染。
  身体“绷”地伸直,我能感觉到快感“噼里啪啦”地沿着脊椎爬上来。
  但是,仅此而已。
  没有刚才那种全身融化消失般的麻痹感。
  感觉更接近于“用学长来自慰”的感觉。
  就在我确信“赢了”的瞬间,身体被猛地抬了起来。
  “呀呜……❤️”
  漂浮感之上又叠加了更强的漂浮感。
  下巴快要仰起来的同时看向前方,我明白了学长正咬紧牙关瞪着我。
  ……真是的,这么不服输……!
  现在阴茎快要爆发了是肯定的。
  因为它在我臀部里,一直,“噗通噗通”地跳着。
  “……学、学长,忍耐对身体不好哦……!”
  “吵、死了!!”
  几乎与学长这句话同时,那个一直说着“想射了,忍不住了”的阴茎又把我顶了起来。
  “噫、啊咕呜……❤️❤️”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羞耻的地方“噗”地喷了出来。
  这次,下巴真的仰起来了。
  看到天花板的同时,我也咬紧了牙关。
  然后,抬起腰,瞬间又打了下去。
  “呜……!”
  瞬间,学长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连阴茎都在可怜地搏动着。
  ……差不多该放松了吧……!
  这么想的同时,我看向前方,看到了似乎也在想着同样事情的眼眸。
  一瞬间的间隙。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两人几乎同时,撞击了腰部。
  “呜嗯咕呜……❤️❤️”
  电流窜上头顶,身体向后仰去。
  我高潮了。可是学长还没高潮。
  全身出汗严重,简直没有一处不在流汗。
  我能感觉到衬衫黏在身上。
  我知道裙子里面已经一塌糊涂。
  甚至觉得可能因为高潮过头,连鼻涕都出来了。
  但是,即便如此,因为想让学长高潮,我还是动了身体。
  这次撞击腰部也是同时。
  “噫、咕呜呜……❤️❤️”
  即使我宣告“我高潮了”,学长也不高潮。不给我高潮。
  希望他适可而止。
  真的希望他适可而止。
  这样下去我会干涸的。
  现在也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股间“噗溜”地流出来。
  终于,我泪眼婆娑地看向前方,发现学长正茫然地看着这样的我。
  瞬间,臀部里,学长的阴茎“噗通”地、以最大的幅度搏动了一下。
  “呼诶……❤️”
  几乎与我傻乎乎的声音同时,  噗噜,噗噗噜,噗噜噜噜……!
  岩浆般灼热的东西在我臀部里喷涌而上。
  身体“哆嗦哆嗦”地颤抖。因为那难以言喻的触感,身体“哆嗦哆嗦”地颤抖。
  “啊呜啊……❤️”
  我不由得发出了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懒洋洋的声音。
  因为,很舒服。
  再加上终于能让学长彻底高潮的满足感,简直如同极乐。
  我闭着眼睛,独自沉浸在法悦之中,忽然注意到面前很安静。
  我慵懒地睁开眼睑看向前方,看到了仿佛世界末日般颓丧的学长的身影。
  “——学长,刚才那次不算数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掉在地上的发卡,扎回平时的双马尾。
  然后,转向学长,“唰”地帅气地竖起大拇指。
  “好啦,学长!用这个姿势再来一次吧!”
  眼前,是坐在马桶上,单手掩面,摆出像“沉思者”雕像一样姿势、沉浸在自我厌恶中的学长。
  那副失落的样子,简直像是丢了全部家当也不至于那么烦恼。
  “……由衣,把今天的事忘掉。”
  学长呻吟般地说出这种玩笑似的话。
  “谁会忘掉啊!”
  我对那样的学长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看到学长瞪着我,拿出了手机。
  正想着他要干什么,只见他的手指犹豫地在空中划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咂了下舌抬起了头。
  我歪着头看着学长那副样子,学长看向我,表情缓和下来,像是放弃了一般叹了口气。
  “哈……你这家伙,真是从以前开始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说什么呢?事情正是因为不按常理发展才有趣。这是以前学长说的吧?”
  学长露出了像鸽子被豆子打中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这是学长从以前就一直挂在嘴边的谜之理论。
  玩游戏的时候也经常说。
  据说是“解开某个谜题的瞬间最快乐”。
  虽然我觉得很有男孩子气,挺好的,但我个人没那么有共鸣。
  “真怀念呢”,我一边像回忆往事一样看着学长,一边发现学长又开始思考什么了。
  真的是个很爱思考的人呢。
  我没有打扰,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样的学长,过了一会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我。
  “是吗,说得对啊。”
  学长这么说着,像是卸下了肩头重担般微笑起来。
  不知怎么,我仿佛时隔许久又看到了学长的笑脸。
  看着那笑容,我也不由得被感染,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但都变得无所谓了,  “就是嘛,奇怪的学长呢。”
  伴随着这句话,我们在某种令人怀念的氛围中,一同笑了起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8 06:45:02

第45章 彻底性奴化的大小姐
  事情正是因为无法随心所欲才有趣。
  原来如此,说得对。
  不过,我也不认为完全无法控制的状况就是好的。
  比如说,就像现在眼前的光景。
  “……看起来相当美味啊,上官?”
  看着在车里四肢着地、满脸通红、专心致志地持续吮吸着我脚趾的上官,我这样说道。
  于是,湿润的眼眸向上看来,投来一个徒有其表的瞪视。
  真的只是徒有其表。下垂的眼角根本没能完全抬起,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碧蓝的眼眸,也湿润得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看着那双眼睛,我轻轻动了动被上官含在口中的右脚拇指。
  每次脚拇指动一下,上官的口中就会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声响。
  仅仅如此,我就能感觉到,洒在我右脚背上的、上官的鼻息变得更加灼热。
  仅仅如此,我就能感觉到,越过包裹着上官身体的香水气味,一股属于上官这个女人的、带着情欲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气味混合着她皮肤上细微的汗意,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源于体内兴奋的独特麝香。
  仅仅如此,我就能明白,在那努力想抬起却终究没能完全抬起的眉梢之下,上官那双带着媚态、湿润的、大大的碧蓝眼眸,如同失去了意志般变得迷离。
  她的瞳孔微微扩散,映着车内昏暗的光线,像两汪深不见底、随时会将人吸入的蓝色湖泊。
  瞬间,固定着我右脚、防止它逃脱的上官的双手,猛地加大了力道。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里,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啾噗……❤️ 这种东西……啾噜噜? 好吃……啾啪? ……才怪呢……❤️”
  上官一边对着我的右脚吹出完全发情的灼热鼻息,一边仔细地、简直像是不留下一丝污垢般地仔细吮吸着我的脚趾。
  她的舌头灵活得超乎想象,时而用舌尖精准地舔舐趾缝,时而将整个趾头吞入口腔深处,用上颚和舌面施加压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湿热,以及舌苔上细微颗粒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一边维持着徒有其表的瞪视,一边将舌头伸进我的脚趾缝里,仿佛要用那粗糙的舌面为我打磨皮肤似的。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这不是什么淫秽的行为,而是一项需要全神贯注去完成的、神圣的仪式。
  “……舔噜……❤️ 啾呜噗……❤️ 舔噜……❤️”
  每次上官那温热的长舌缠绕上我的脚趾,一种类似瘙痒、又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沿着脊椎窜上来。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生理快感,更夹杂着一种心理上的、微妙的支配感和荒谬感——眼前这位出身高贵、平日里总是摆出高傲姿态的大小姐,此刻正如此痴迷地侍奉着我的脚。
  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快感。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于上官来说,现在的状况,似乎确实是能让她感到快感的行为。
  她的身体反应是最直接的证据: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急促,包裹在昂贵制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衬衫也能看到明显的弧度。
  在我眼前的注视下,上官舔舐我脚趾的速度越来越快。
  “啾噜……❤️ 啾噜噜……❤️” 她变换着头的位置,用忘我般的舌技舔舐着我的脚趾。
  有时她会微微侧过头,让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那双越来越迷离的眼睛。
  有时她又会正面迎上我的目光,仿佛在挑衅,又仿佛在寻求认可。
  每舔一下,上官的样子就变得更加急不可耐。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原本挺直的腰背微微颤抖,跪在车内地板上的膝盖不安地磨蹭着。
  “来了……❤️ 嗯……啾呜……❤️ 要、要去了……❤️ 啾噜噜噜……❤️❤️”
  如同梦呓般呢喃着什么,就在上官将我的拇指格外深入地含进口中、用喉咙深处挤压的瞬间——  “——嗯呼呜……❤️”
  上官的身体,“噗通……!!”地、伴随着丰满胸部的摇晃,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那弹跳并非一次,而是连续好几次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仿佛有电流从她的脊柱末端窜过。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箍紧我的脚踝,指节都泛白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我能看到,仰望着我的上官的眼眸,已经完全放弃了瞪视,彻底变得迷离。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算计或高傲冷漠,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带来的空白和满足后的慵懒。
  眼角依然下垂,茫然地看着我,只有舌头还在“哧溜哧溜”地动着,谄媚般地持续舔舐着含在口中的我的脚趾。
  那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和讨好。
  或许是高潮的余波,从她自己半张的嘴角,涎水不断地淌下,她也毫不在意。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有的落在她自己的制服领口,有的则滴在车内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托她的福,我的右脚早已沾满了上官的涎水。皮肤在唾液的作用下显得格外光亮,甚至能闻到一丝混合了她口中气息的、微妙的咸腥味。
  看着自己的脚被上官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样子,我思考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忆起来的是,早上,不由分说把我绑架上车后,说着“既然是奴隶,就该不用吩咐就自己思考行动吧……❤️”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一边瞪着我一边做出下跪这种高难度动作的上官的身影。
  她当时穿着整洁的校服,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讨论什么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可嘴里说的却是那种话。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火焰。
  从那之后,她根本没给我开口的余地,以惊人的速度连鞋带袜一起脱掉,转眼间就把我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暴力的执着。
  由于动作太快,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右脚被强暴。
  是的,用“强暴”这个词或许并不过分。
  虽然我没有感到疼痛或厌恶,但这种单方面的、不由分说的侵入,确实带有某种强制的意味。
  ……最近,总觉得尽是这种事儿。
  凉音那边也是,总是用那种湿漉漉的、仿佛小狗般的眼神看着我,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亲昵举动。
  虽然性质不同,但同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或者说,现在在我身边,能老实按预期行动的人,可能也就凉音一个了吧。不,等等,凉音真的算“老实”吗?她只是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至于这位大小姐,我实在无法理解她怎么会想到舔脚趾。
  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表现出来的、追求支配和掌控的个性。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更深层的、我尚未察觉的心理逻辑?
  考虑给出的选择项,如果硬要做的话,选择接吻或者口交才比较合理。
  前者能建立更亲密的情感连接(虽然她可能不在乎这个),后者则更直接地涉及性支配和羞辱(这似乎更符合她的趣味)。
  无论哪种,都比现在这种看似“侍奉”的行为更能满足她那种扭曲的欲望才对。
  回顾以往,比起舔舐我的体表,舔舐我的唾液或精液的时候,她明显要兴奋得多。
  我记得有一次,仅仅是舔掉我嘴角残留的饮料,她的呼吸就乱了节奏,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比起接吻时,她的发情程度要有所收敛。
  现在的她,虽然沉浸其中,但似乎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观察着我的意识。
  她的快感似乎不完全来源于生理刺激本身,还掺杂了某种“我正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的满足感。
  现在也是,已经恢复了神智,眼角吊起,恢复了徒有其表的瞪视,得意洋洋地舔舐着我的脚趾。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做得很好吧?
  我完全理解了您的意图吧?
  ……为什么能这么满足地舔着我的脚趾呢。
  上官那得意的脸,在我看来仿佛在说“我、果然没有做错呢……❤️”。
  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炫耀神情,尽管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姿势也卑微得可笑。
  看这表情,在上官的认知里,这种状况正是我所期望的状况吧。
  她似乎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关于“我期望她做什么”的逻辑体系,并且坚定不移地执行着,哪怕那逻辑在旁人(包括我本人)看来荒谬绝伦。
  ……嗯。
  暂且不论上官心中的我是什么形象,如果说上官能获得最大兴奋的行为是接吻或口交,那么确实,这个行为或许离上官的期望很远。
  她放弃了能带来更强快感的选择,转而进行这种看似“低级”的服务。
  这样的话,上官就是优先了我而非她自己,从状况上来说,也算说得通?
  她认为这是我想要的,所以压抑了自己的欲望,选择了“正确”的侍奉方式。
  ……不,即便如此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这样就会变成我所期望的事情,我无法理解。
  我从未明确表示过对脚趾有什么特殊癖好,更别提命令她这么做。
  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是某次无意间的眼神?
  还是某句被她过度解读的话语?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俯视着上官,发现从上官眼眸中投射出的视线成分里,媚态的色彩变浓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得意或挑衅,而是混合了期待、邀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评判的紧张。
  正在揣摩那瞳色意味的时候,上官的嘴唇带着银丝,离开了我的脚趾。
  她微微喘息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将残留的唾液卷入口中,然后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啾啪……❤️ ……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吧?……让身为上官家下任当家的我,做这种事,真是……太差劲了……❤️”
  上官这么说着,一边将身体向后撤,一边将制服的裙摆卷入身下,“啪嗒”一声在车内地板上坐下,双腿张开成M字。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缓慢,仿佛在邀请我仔细观看她接下来要呈现的一切。
  坐下时,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腰臀的曲线在紧绷的制服裙下显得更加突出。
  即使张开成M字,或许因为刚才的行为出了汗,裙子紧贴在腿上,依然守护着重要部位的上官的裙子。
  那昂贵的深色面料被汗水浸染出更深的水渍,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最后堡垒的裙摆,上官用双手捏住般抓着,然后缓缓地、像要展示给我看似的向上撩起。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与裙摆的深色形成鲜明对比。
  逐渐显露出来的、上官那如白瓷般白皙的大腿。
  混有白人血统、异于常人的白皙大腿,随着裙摆的上卷,可以看见因汗水而泛着光泽,并染上了朱红色。
  那红色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像滴入水中的颜料,逐渐晕染开去,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
  “啊啊啊……❤️”
  伴随着上官那不知是羞耻还是感到快感的叫声,上官大腿根部附近的景象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夹在上官大腿和黑色吊袜带之间的小巧机器。
  当上官将裙子完全卷到腰际附近时,可以清楚地看到,从那小巧机器延伸出的细线,正伸进上官那黑色蕾丝花纹、奢华的内裤里面。
  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银色丝线。
  细线从蕾丝边缘的一个小开口钻入,消失在内裤深处。
  机器的外壳是哑光的黑色,上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显然是定制或特制的产品。
  ……跳蛋?
  正在想象着那玩意儿大概正插在上官的阴道里时,上官的手动了,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一个小板状机器递到了我面前。
  她的手臂伸得笔直,指尖却微微发颤,仿佛递过来的不是控制器,而是某种决定生死的权柄。
  接过来一看,明白了这似乎是跳蛋的控制器。
  触感冰凉,边缘圆润,做工极为精致。
  面板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上面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有必要的功能区域。
  能看到表示强度等级的1到5数字旁边并列着LED灯,以及表示电源开关的POWER字样旁边也亮着LED灯。
  数字下方还有几个更小的、含义不明的图标,可能是预设模式之类的。
  从LED灯没有点亮来看,电源似乎还没有打开。
  但机器本身似乎处于待机状态,拿在手里能感觉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或许是内部电路运转的痕迹。
  “……我、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这么说着,抓住裙摆一口气卷到胸前,紧紧闭上眼睛、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的上官。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尽管闭着眼,她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M字打开的姿势,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胯部朝我的方向顶了顶,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我用余光看着她的样子,一边看着手边机器侧面那似乎是用来调节强度和电源的按钮状凸起,一边开口说道。
  我的手指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摩挲着,感受着那细微的凸起和凹陷。
  “……上官,你真是个变态啊。”
  “啊!❤️这、这是、您、您让我——!❤️”
  在上官试图说什么的瞬间,我打开了跳蛋的电源,并将振动强度调到了最大。
  我的拇指按下了那个小小的滑动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强度滑块推到了最右端的“5”的位置。
  “呜、呜、呜……❤️ 咕呼呜……❤️”
  瞬间,上官猛地仰起下巴的同时,金丝般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虽然女性并不明显)上下滚动,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惊喘。
  仿佛被那飞舞的头发推动着,上官的腰猛地弹起、向前突出,接着就在空中像扭腰般“嘎吱嘎吱”地颤抖起来。
  那颤抖的幅度之大、频率之高,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的双手猛地撑住身体两侧的地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被无形电流击中的鱼。
  虽然上官的痴态让人觉得反应过度,但这跳蛋似乎是特制的。普通的跳蛋绝不可能让她产生如此剧烈、几乎像是癫痫发作般的反应。
  怎么说呢,从上官的股间传来了从未听过的高频振动声。
  那不是简单的“嗡嗡”声,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密集的、仿佛小型马达极限运转时发出的“滋滋”声,其间还夹杂着液体被高速搅动的、黏腻的“咕啾”声。
  “嗯呜呜呜……❤️❤️”
  仰望着车顶,满脸通红、拼命咬紧牙关的上官。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大颗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金色的发际。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但很快又被涌上来的血色染红。
  从这个角度看,连因兴奋而扩张的鼻孔里面都能看见了。那粉色的黏膜微微颤动,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开合。
  从那扩张的鼻孔里,能听到明明没做什么,却变得越来越急促的上官的鼻息。那气息灼热得吓人,喷在空气中几乎能看到淡淡的白雾。
  “呼呜呜呜……❤️❤️ 呼呜呜呜呜……❤️❤️”
  不仅是呼吸声,从下方传来的水声也很惊人。那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地面,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溢出、流淌。
  从上官的黑色内裤里,以几乎要盖过振动声的气势,“咕啾……!咕啾……!”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搅拌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声音是如此响亮、如此淫靡,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让人无法忽视。
  伴随着声音,可以看到那单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褐色,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央微微凹陷的缝隙。
  大概是事前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缘故,内裤已经吸不完爱液,仿佛内裤不存在一般,上官阴道流出的爱液正“啪嗒啪嗒”地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透明的、带着一丝浑浊的液体,一滴、两滴……很快连成了细线,在她张开的大腿之间、在深色的车内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雌性气味,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息。
  看着那副景象,上官端正的脸庞越过了拼命忍耐的阶段,下一秒,如同沉浸在法悦中般变得慵懒而扭曲。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紧咬的牙关松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似哭似笑、完全崩坏的表情。
  可以看到整个身体开始松弛,紧咬着的上官的嘴唇,也逐渐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过干燥的下唇,然后放任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啊、啊啊……❤️ 要、要、要去了……❤️”
  夹杂着灼热的吐息,上官漏出如同宣告极限般、不成语句的词语。那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颤音和破音。
  与那词语同时,像是要展示自己的兴奋度,上官将腰比之前更加用力地高高向我方顶出,炫耀般地将股间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腹部肌肉紧绷,小腹凹陷下去,使得耻骨上方的区域更加突出。
  那个被跳蛋侵入、不断渗出爱液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脸上的表情,已经如同提前预支了之后的快感般,呈现出高潮后的迷离表情。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对着车顶的方向。
  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脸颊上的红潮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忽然,正向我炫耀着的、上官股间的颤抖“啪”地一下停止了。
  不是逐渐减弱,而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剧烈的痉挛和扭动都在一瞬间凝固。
  瞬间的停顿。
  与此同时,上官全身的肌肤染上了极限的朱红色。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脖颈、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甚至小腿,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皮肤表面泛着高热带来的、不正常的光泽。
  上官向我宣示着,有什么终于触碰到了极限。她的身体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就是彻底的崩溃和爆发。
  令人几乎要晕厥般,从上官整个身体散发出的、让我都感到闷热的体温。
  那热气仿佛有实质般扑面而来,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令人几乎要沉醉般,从炫耀般顶出的股间飘来的、浓郁的上官淫靡的气味。
  那气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原始,充满了生殖和欲望的信息素,强势地侵占着我的嗅觉。
  这一切瞬间变得强烈的瞬间——  “去、去了……❤️❤️”
  我关掉了跳蛋的开关。拇指轻轻一拨,将电源开关滑回关闭的位置,同时将强度滑块拉回到最低的“1”。
  “——咕呜……呜……❤️”
  我眼前出现了上官那张呆滞的脸。
  高潮前夕的极致兴奋被强行中断,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秒那种狂乱的迷离中,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明白为什么预想中的释放没有到来。
  盯着那张呆滞的脸看了一会儿,或许是身体先反应过来,之前完全停止的上官的腰,开始如同追寻着什么般上下摇晃起来。
  那摇晃起初很轻微,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起伏,仿佛身体还在回忆着刚才的节奏,试图重新连接上那被切断的快感通路。
  呆滞的上官的脸,转眼间变得如同走投无路般扭曲。
  困惑被焦躁取代,迷离被痛苦覆盖。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碧蓝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不是情欲的湿润,而是某种更接近委屈和愤怒的液体。
  “为、为什么呀……❤️ 为什么、停下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甜腻的呻吟,而是混杂了不解、恳求和一丝尖锐的质问。身体的不满足化为了言语上的直接索求。
  “……上官,看看窗外。”
  看向窗外,发现车已经驶入学校区域,现在正要停下。
  熟悉的校门、林荫道、教学楼逐渐接近,车窗外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身影。
  引擎的声音降低,车身微微一顿,停在了靠近教学楼侧面的临时停车区。
  也就是说,时间到了。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必须在这里画上句号,至少是暂时的句号。
  一瞬间,仿佛恢复了神智般,上官露出吃惊的表情,只用眼睛转动着看向窗外。
  她看到了熟悉的校园景色,看到了走动的学生,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时间。
  一种现实的、世俗的认知迅速冲淡了刚才那种纯粹沉浸于欲望的氛围。
  但下一秒,她猛地转头看向我,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地开口道:
  “那、那种事,无所谓啦!!”
  这次是真的吊起眼角,上官认真地瞪视过来。
  那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不甘,仿佛在说“比起上学,此刻的快乐更重要”。
  但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又泄露了她内心另一层面的挣扎——理性与本能、身份与欲望的冲突。
  ……嗯,原来如此。
  这样看来,她果然还是优先了自己能获得最大兴奋的行为。
  当快感被强行中断,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理解我的顾虑(比如场合不合适),而是抗议中断本身。
  她想要的是完成那个过程,达到顶峰,哪怕地点是在学校的停车场,时间是在上课前夕。
  完全看不出是优先了我所期望的行动的样子。
  我期望的行动是什么?
  是适可而止,是分清场合。
  但她显然没有get到这一点,或者说,她get到了,但选择了无视。
  某种程度上考虑了我的想法,但内心深处优先了自己的欲望,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或许知道在车里、在学校附近做这种事有风险,也知道我应该会喊停,但她还是做了,并且希望我不要喊停。
  她将我可能的“期望”(不要暴露)与自己强烈的“欲望”(继续)放在天平上,然后任由欲望那一端重重落下。
  不过这倒也好懂。人性如此,尤其是在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候。
  话虽如此,这位大小姐到底想要什么,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仅仅是性快感吗?
  那有很多更安全、更高效的方式。
  是服从的快感吗?
  那她此刻的抗议又作何解释?
  是追求某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吗?
  那或许说得通,但总觉得还不够。
  从本人的言行来看,她应该是那种从支配他人、蹂躏他人中获得快感的类型,但现在做的事情却完全相反。
  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将控制权交到我手中,甚至主动戴上跳蛋、递上控制器。
  这更像是一种……献祭?
  或者是一种扭曲的、通过“极端服从”来达成“反向支配”的心理游戏?
  但如果说她有被支配的欲望,从眼前这充满真实怒意的瞪视来看又有些微妙,无法看清那欲望到底有多深。
  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因为快感被剥夺。
  但如果她真的享受被支配,那么“被命令停止”本身,不也应该是一种快感来源吗?
  除非……她想要的不是简单的“被命令”,而是“被命令做她自己也极度渴望的事”?
  那样的话,命令就变成了许可,支配就变成了共谋。
  ……大概是『遵从陈启介的命令』这个嗜好,扭曲了本人原本的性癖的结果吧?
  她将“服从我”设定为最高准则,然后为了合理化自己的各种行为(包括那些明显带有性意味的),开始构建一套复杂的逻辑:我的一切反应、甚至没有反应,都被她解读为某种隐晦的命令或期望。
  于是,她那些可能原本就存在的、但被压抑的变态欲望,就借着“服从”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释放出来,并且因为披上了“执行命令”的外衣,而变得更加理直气壮、变本加厉。
  既然是嗜好,夹杂本人的解释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读不懂这位大小姐到底在追求什么。
  是追求“正确执行命令”带来的自我满足?
  是追求在服从框架内尽可能满足自身欲望的刺激?
  还是说,她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测试我的底线,或者……寻求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救赎或惩罚?
  ……上官,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我看着她因为欲求不满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混合了愤怒、委屈和尚未消退的情欲的眼睛,心中再次浮现这个无解的问题。
  “就算你这么说,也到了啊。学生的本分是上学,所以抱歉啦上官!下次再说吧。”
  我安抚般地对瞪视着我的上官说道,试图用“下次”这个模糊的承诺来缓和气氛。
  同时,我将那个小小的控制器放回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收起一件普通的文具。
  上官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她似乎看穿了我话语中的敷衍,“下次”这种词对她来说显然不够具体,缺乏约束力。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想要求一个确切的时间、地点,或者更直接的保证。
  在我面前,她仿佛咬住下唇般瞪着我,洁白的牙齿陷入柔软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风暴酝酿,仿佛在权衡是继续抗议,还是接受这个并不令人满意的现状。
  “呜——”
  接着,无言地开合了两三次嘴唇后,上官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下来。
  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失落感。
  因为裙摆还卷着,依然能看到爱液从内裤里“啪嗒啪嗒”滴落的样子。
  那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强调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荒唐,以及此刻的戛然而止是多么突兀。
  之前的怒气不知去了哪里,只是低着头、无精打采、悲伤地垂着肩膀的上官。
  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尖,和鼻尖一点可疑的红色。
  从暴露的股间滴落的、“啪嗒啪嗒”的水滴声,莫名地引人感伤。
  那声音不再带有情色的意味,反而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不断流失、浪费,最终徒劳地渗入肮脏的地毯。
  用余光看着那副样子,看向窗外,确认车已经完全停下。
  司机似乎很懂规矩,停好车后就熄了火,安静地坐在前面,没有任何催促或窥探的举动。
  车窗外,学生们说笑着走过,偶尔有人好奇地瞥一眼这辆昂贵的轿车,但很快又移开目光。
  差不多该走了。上午的课快要开始,继续待在车里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为了催促她下车,我正要对上官开口,告诉她该整理一下衣服,该擦干眼泪(如果她哭了的话),该像个正常的学生会长一样走进校园——  “……是这样啊。真是……太差劲了。”
  下一秒,上官抬起头,眼角吊起,将湿润的眼眸转向我。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确实红了一圈,碧蓝的眼眸被水光洗得更加透亮,像雨后的晴空。
  但那晴空里没有阳光,只有冰冷的、尖锐的指控。
  “……那个,什么事?”
  我故意装傻。一方面是真的没立刻跟上她跳跃的思维,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她到底会说出什么。
  “请不要装傻。您是打算在今天全校集会上羞辱我吧?真是……太差劲了!!”
  不知是期待还是什么,与话语相反,上官的眼眸闪闪发光。
  那光芒不是愤怒的火焰,而更像是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星火?
  仿佛“在全校集会上被羞辱”这个设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或抗拒,反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危险的期待。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急促,刚刚平复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回了脸颊。
  我对此只能回应:
  “……哈?”
  一声发自内心的疑问。
  这都哪跟哪?
  我什么时候说过、甚至想过要在全校集会上羞辱她?
  难道就因为我刚才关掉了跳蛋,她就认为我是在为某个更盛大的“羞辱仪式”做准备?
  这被害妄想……或者说,期待妄想到底是哪里来的?
  ——那位大小姐,是有自我毁灭的愿望吗?
  我瞥见上官偶尔朝这边扫一眼,偷偷投来瞪视的目光。
  那目光很快又移开,装作认真聆听演讲的样子,但紧绷的嘴角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的不平静。
  从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位美丽的学生会长,正在全校集会的讲台上发表演讲。
  她身姿挺拔,声音清晰,措辞得体,金色的长发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如同真正的王冠。
  她正在强调纪律、责任和作为优等生的自觉,每一个手势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停顿都富有感染力。
  从周围偶尔传来“真棒啊”之类的赞美声来看,她似乎也颇有人气。
  许多低年级的女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男生们则大多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吸引,听得比平时认真得多。
  但是,我知道。
  她现在,比起演讲,更在意别的事情,站在大家面前。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演讲稿上。
  我能看到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能看到她看似平稳的呼吸下,胸口那比正常演讲稍快的起伏。
  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我所站的区域,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等待某个信号。
  “——因此,希望各位同学,能够时刻谨记作为本校学生应有的行为。”
  话音落下的同时,上官朝这边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短暂却极具穿透力,仿佛在说:听到了吗?
  应有的行为?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为什么还不行动?
  从周围传来“好帅”之类的话语来看,她在女学生中的人气可能很高。
  她们大概以为学生会长那锐利的眼神是在强调演讲的严肃性,是在扫视不认真的听众。
  虽然看起来像是对普通学生的提醒,但刚才那明显是对我的催促。她在用话语和眼神双重施压:快一点,就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
  她从刚才就在用眼神说。
  什么时候打开跳蛋的开关。
  她的眼神里混合了催促、期待、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仿佛在说:求你了,让我在站在这里的时候……让我在扮演完美学生会长的时候……
  要是被人看到就完蛋了吧,真是,是有自我毁灭的愿望吗?
  在全校师生面前,在如此严肃的场合,让跳蛋在体内震动,然后失态……这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简直是彻底的人格摧毁。
  她到底想通过这个证明什么?
  测试自己的极限?
  测试我的冷酷程度?
  还是单纯追求那种极致危险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观测对象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退场,真的饶了我吧。我还有任务,还需要观察她,收集数据。如果她在这里暴露,一切都会变得非常麻烦。
  我正这么想着,又感觉到讲台上投来了瞪视。这一次,那目光里多了几分焦躁和不耐烦,仿佛在责怪我的犹豫和拖延。
  就算被这样瞪了这么多次,我这边也没有打开开关的打算。我甚至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只是个普通听众”的姿态。
  那是当然的吧。
  我可不想因为这种蠢事而承担暴露的风险。
  不仅仅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我自己。
  和这种事扯上关系,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将这样的想法融入注视回敬过去,用平静的、甚至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讲台。我的意思是:适可而止,别做傻事。
  讲台上的上官有些慌乱地移动了一下视线,然后比之前更用力地瞪了过来。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演讲的节奏出现了微小的停顿,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但是,从视线中感觉到的成分,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之前的催促和挑衅,似乎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渴望?
  那眼神不再仅仅是要求我“做”什么,而是仿佛在向我展示什么,证明什么。
  怎么说呢,虽然是在瞪视,但那眼神——  在脑中思索着那似曾相识的视线,立刻就想起来了。
  浮现在脑海的是早上的事。
  怎么看,都和早上在车里让我沐浴了许多次的、带着某种媚态的视线一模一样。
  那是当她将控制权交给我,当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当她张开双腿向我展示跳蛋时,看向我的眼神。
  混合着服从、献祭、期待评判,以及一种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危险的沉迷。
  “……是的。任、任何事情,自、自主性都很重要……”
  在全校学生的注视下,伴随着这句话,我校的学生会长大人在讲台上开始有些举止可疑。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气音。
  她的身体似乎绷得更紧了,肩膀微微耸起,仿佛在抵抗什么,又仿佛在迎接什么。
  然后,之前每次慷慨陈词时作为手势挥舞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回了讲台下方。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奇怪,演讲者有时也会将手放在讲台上。
  但她的手收回后,就没有再拿出来。
  而且,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晃动,像是腿软了一下,又迅速站稳。
  “必须、自、自己思考、自己行动才行,嗯……❤️”
  从上官那带着媚意的尾音,可以感觉到周围有些骚动。
  一些学生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那声轻微的、甜腻的“嗯……❤️”虽然很快被她咳嗽一声掩饰过去,但已经足以让前排听力敏锐的人皱起眉头。
  我瞬间察觉到,将手伸进口袋取出开关,低头看了看手边,确认了开关的状态。
  之前一直没亮的电源LED灯亮了起来。
  小小的绿色光点,在昏暗的口袋里,在手心的遮挡下,静静地散发着幽光。
  它不是被我打开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不是吧。”
  带着愕然看向前方,与虽然瞪视着却带着媚态看向这边的上官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的弧度。
  她的脸颊绯红,鼻翼翕张,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
  这一定是您所期望的吧……❤️ 仿佛能听到上官这样的声音。
  不,或许不是“仿佛”。
  从她嘴唇无声的开合,从那口型,我几乎能“读”出这句话。
  她擅自打开开关,将自己推入危险的境地,然后将这一切归因于“我的期望”。
  她用自己的身体,在这众目睽睽的讲台上,上演一场只为我一个人的、无声的崩坏戏剧。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8 06:55:25

第46章 大小姐的痴女状态
  感受到周围的嘈杂声越来越强烈了。
  大概是男生们“今天的会长好性感啊……”之类的议论声变多了吧。
  “——因此,作为我校的一员,请各位注意保持节制的行为,嗯啊……❤️……嗯,请大家谨记在心”
  台上的上官丽华,从振动棒电源打开开始,就一直看着这边继续演讲。
  正因如此,她明明习惯性地用挑衅的眼神看向这边,脸颊却微微泛红,明显一副在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多亏了她,我感觉我周围学生的喧哗声特别严重。每次听到“她在看我……❤️”之类的低语,我就不由得心头一惊。
  现在还是误会,但怎么看都是在走危险的钢丝。
  “……”
  这个果然应付不来啊。我这么想的同时,操作手边的开关,关掉了电源。
  于是,台上的上官丽华表情变得险恶,却又不知为何浮现出羞耻的表情,瞪向这边。
  虽然瞪着,但毫不掩饰地带着些许恍惚的神情,就像今早看到的光景重演般的视线。
  正在思考那个视线意图的瞬间,我察觉到上官丽华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的,重要的是保持节制的行为与自主性——也就是说,要将两者兼顾起来……❤️”
  伴随着这句话,上官丽华的表情融化了。即使从远处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明显带着恍惚的神色。
  我慌忙看向手边,发现本该熄灭的电源指示灯又亮了起来。……喂喂,会暴露的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瞥了一眼四周,虽然依旧有喧哗声,但没有被发现的迹象。
  视线移回前方,又看到上官丽华用挑衅的眼神看向这边。
  “……”
  距离相当远,却能感觉到和上官丽华目光相对。但是,就算目光相对,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或者说,她的行为实在太过离谱,如果不听本人亲口说,似乎无法理解她在想什么。
  内心叹了口气的同时,我操作手边的按钮,在周围人察觉之前再次关掉电源。于是,上官丽华视线中那挑衅的成分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
  我瞥了一眼手边,映入眼帘的是明确显示电源已打开的绿色指示灯。看来,似乎在我关掉电源的瞬间,她立刻就打开了。
  “——虽然我校校风重视自主性,嗯……❤️但、但请不要忘记……节、节制……!……请、请记住……❤️”
  在我视线的尽头,能看到上官丽华一边微微吊起眼角强调着瞪视我,一边又不动声色地放松脸颊。
  放松脸颊,无疑是因为快感的成分。脸颊自然泛红,而且明明不热,却不时地拿出纸巾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我悄悄确认了一下周围,看来关于“我校学生会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的猜测正在流传。
  果然,似乎没人想到“是因为粉色振动棒而舒服着呢”。
  但是,再这样继续重复那些暧昧的词语,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而且,已经有好几个男学生微微前倾身体了。
  察觉到这一点,我又一次试图关掉振动棒的电源,但关掉的瞬间立刻又亮了。
  我一脸无奈地看向台上,看到了上官丽华看向这边、一脸满足的样子。即使从远处也能清楚地看出她心情极好。
  ……我到底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事里?
  为什么我必须为上官丽华担心到这种地步。
  我有点觉得可笑,抱着惩罚她的念头,一瞬间将粉色振动棒的振动调到了最大。
  瞬间——  “嗯呃呃……❤️”
  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到,上官丽华表情因快感而扭曲、身体僵直的样子。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立刻关掉了振动棒的电源。
  ……这样她该稍微明白了吧。
  这么想的下一秒,我哑然失声。电源开着。而且,是以最大振动的状态。
  “请、请务必、务必记住……作为、作为我校……❤️的、的学、学生……❤️”
  上官丽华声音颤抖着,却继续演讲。随着她的演讲,周围的喧哗声越来越大。
  看来,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我一边看着语尾颤抖、连瞪视的伪装都无法维持、对我投来媚眼的官丽华,一边思考着。
  那位大小姐无论如何都想打开插在阴道里的粉色振动棒的开关。既然她自己能打开开关,那么我这边想控制这个状况已经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在这里能做的事,只有一个了。
  我叹了口气,一边操作手边的开关减弱振动棒的振动,一边只动了动嘴唇,对上官丽华说道:
  “(绝对别暴露。忍住)”
  瞬间,上官丽华看向这边,露出了明显的恍惚表情。
  接着下一秒,她用双臂像要抱住自己身体般搂紧自己,低下头,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到她开始剧烈颤抖。
  “呃、呃呃——❤️❤️”
  虽然呻吟声没有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但明显能看出她正处于高潮。
  白皙如瓷的肌肤变得通红,仿佛刚全力冲刺过一样,不时有类似风声的东西传入麦克风,简直一目了然。
  即使从远处看,也充满了煽情意味。从前倾的男学生数量来看,显然有相当多的人被上官丽华的痴态所影响。
  事到如今,只能顺其自然了。我为了至少不暴露自己与此事有关,将振动棒开关放进口袋,装作若无其事地观看上官丽华的演讲。
  这时,我看到视线前方的上官丽华抬起了头。看到那副样子,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失礼了。身体稍有不适,有些头晕”
  视线前方。那个因快感而扭曲面孔的上官丽华已经不见了,不知为何,那里站着的是一如既往、甚至比平时更充满自信的上官丽华。
  “——既然我忍住了,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上官丽华捏着裙边自己撩起,向我展示她自己擅自打开开关、变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全校集会结束后,我立刻被她叫到学生会室,没想到看到的是这副样子。
  ……从今天早上开始,那东西就一直没什么内裤的功能了吧。
  映入我眼帘的,是吸满了爱液、沉重地紧贴在上官丽华阴道上的黑色蕾丝内裤。从阴道隆起处,现在仍能看到银丝般的爱液垂落。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一边发情,一边还能做出如此无畏的表情。
  挑衅般的眼神与全校集会时毫无变化,只是脸上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发情的样子。
  现在进行时般不断流淌爱液、彻底融化般的下半身,与那充满自信地凝视着我的双瞳,这两者完全无法协调。
  “难道连坦率地夸奖我都做不到吗?”
  我沉默着,正在分析现状,耳边传来上官丽华充满不满的声音。
  说实话,难以理解……
  不,考虑到赋予她的兴趣,或许她真的只是想要被夸奖?
  思考了几秒钟。得出的答案很简单。——如果那是她所求之物,就给予她试试看。
  我什么也没说,走近上官丽华。
  一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用傲慢不逊的眼神继续瞪视着我。
  因为她自己撩起了裙子,我一边看着那双完全莫名其妙的眼睛,一边将手放在上官丽华的脸颊上,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嗯咕——!❤️嗯、啾、噜、啾唔……!”
  上官丽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当我将舌头探入时,她的脸和身体都像有趣般变得松弛。
  我就这样玩弄着她的舌头,不久,上官丽华像失去了力气般松开了抓着裙子的手。
  “啾噜、啾噗、啪、啾噜噜……❤️”
  我继续用舌头搅动着,就在我觉得她眼睛的成分只剩下情欲的瞬间,上官丽华像要抱住我的脖子般伸出手臂。
  感受到被上官丽华的手臂拉过去的同时——  “……啾啪……我觉得你忍得很棒哦?上官丽华很了不起呢”
  我松开嘴唇,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僵住了。眼前,她脸颊严重泛红,眼睛眼看着湿润起来。
  我所说的话语,仿佛在她体内搅拌、传播般,上官丽华身体的各处开始微微颤抖。简直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上官丽华体内溢出般的颤抖方式。
  从脚尖到头顶,仿佛我的话语在渗透般颤抖的瞬间,上官丽华身体的痉挛突然停止,接着——  “嗯哈呃呃——❤️”
  上官丽华猛地仰起脸,露出了高潮般的反应。
  一脸满足的表情,或许还残留着接吻的余韵,嘴角无意识地伸着舌头,浮现出恍惚神情的上官丽华。
  ……只靠言语就高潮了?开玩笑吧?
  虽然也有之前一直挑逗她的原因,但看起来确实像是只靠言语就高潮了。
  我不记得给她添加过这样的兴趣。那么,这是添加的兴趣与上官丽华的某种特质相结合的结果吗?
  我为了再次确认,一边看着上官丽华湿润的眼睛,一边低语:
  “……上官丽华——丽华很努力了呢”
  虽然语调带着情感,但内容空洞,只是随意的夸奖。仅仅这一句话,我怀里的上官丽华身体就猛地一颤,——弹跳起来。
  “啊、哈啊……❤️”
  身体颤抖着,用陶醉的眼神看向这边的上官丽华。
  看着浮现恍惚表情的上官丽华,我注意到她微微弯下了腰。简直像在请求抚摸头部般,明显地向我展示着她的头。
  那一瞬间,我对她那如同少女般的姿态感到惊讶,但立刻掩饰起来,微笑着抚摸她的头。
  ——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因喜悦而扭动、颤抖。
  不知何时,我的右脚伸进了上官丽华的双腿之间,能感觉到从她那里流出的爱液带着温热的触感,大量浸湿了我的裤子。
  “啊、啊啊……❤️”
  越是抚摸,越是夸奖,上官丽华的身体就越是扭动,弄脏我的裤子。简直像高潮般扭动着,仿佛要留下高潮的证据般用爱液弄脏。
  但是,只有眼神看起来不像高潮的样子,依然炽热地凝视着我。
  脸颊染红,一直像高潮般带着恍惚的表情,只有眼睛里浮现出不仅仅是情欲的某种东西。
  “是的呢……我很努力呢……❤️”
  上官丽华将饱含水汽的炽热吐息吹到我脸上,陶醉般地低语。越是抚摸她的头,那吐息的温度就越高。
  “再多、再多夸奖我一点……”
  这么说着,上官丽华将脸凑到极限,湿润的眼睛里混合着某种情感,窥视着我。
  近在眼前的上官丽华的碧蓝眼眸。仅仅是凝视,那眼眸中仿佛要灼伤人般投射出强烈情感的视线就刺入我的眼睛。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那不仅仅是情欲的眼神成分,让我感到些许压力。
  ……真是服了。眼神的温度差都快让我感冒了。
  光是夸奖就能变成这样,真是容易对付得可怕。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果只是想要被夸奖的心情,或许可以考虑是幼儿退行……
  但考虑到现在还在弄湿我裤子的液体存在,实在很难说是幼儿。那么,或许是对“被夸奖”这件事有着某种特殊的执念。
  我一边回忆着平时的上官丽华,一边转动大脑。
  虽然觉得她平时也受到了足够的夸奖,但如果这样还是这种状态,那就意味着她本人并不觉得自己被夸奖过。
  那么,上官丽华所寻求的夸奖对象,就是学校之外的人了吧。
  ……嗯,那么就是父母了。虽然会因为尊敬或敬畏而被周围的人夸奖,但很少被对等立场或者——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比如父母夸奖过吧。
  从性格来看,她无疑是在周围人的溺爱中长大的,但父母要么很严厉,要么甚至没有关注过她——  “——不夸奖我吗……❤️”
  上官丽华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话语,让我猛然回神。我重新凝视那双仿佛会灼伤人的眼睛。
  ……总之,事已至此,只能不断添柴加火了。
  “……当然会夸奖你。因为,丽华真的很努力”
  话音刚落,上官丽华的眼睛彻底融化了。下一秒,上官丽华像无法忍耐般紧紧抱住我的头,  “呃、呃、嗯、啾噗、呜、啾噜噜呃……❤️❤️”
  她吻了上来,仿佛要将嘴唇融化在一起。上官丽华那仿佛要传递全部心意的亲吻,让我几乎被推着后退,一直退到了豪华的椅子上。
  在被迫坐下的状况下,下半身传来甜美的麻痹感。
  回过神来,上官丽华的手已经伸向我的下半身。
  “……我会努力的……”
  这么说着,上官丽华妖艳地微笑,然后像要压倒我般贴了上来。
  ——原来如此。
  从白雪凛的话来看,上官丽华也被“刺”了,但我理解了她做了什么。
  就在我感受到上官丽华眼中那足以让我如此思考的热量的同时,上官丽华仿佛在说“别想多余的事”般,深深地吻了上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8 07:00:21

第47章 调教淘气妹妹
  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走进家门玄关走廊,手搭上门的把手。
  ……确实累了。
  天空早已染上茜色。也就是说,今天一整天做的事,只有和上官丽华的性爱了。
  用“被榨干了”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说实话,没想到上官丽华会那样毫不客气地想要怀孕。
  与其说是沉溺于情欲,不如说是被自己内心涌出的东西灼烧般的性爱。
  上官丽华太过拼命,以至于被做的我简直像被柔道寝技压制住一样的感觉。
  毕竟,她仿佛连呼吸都不让我喘般热烈亲吻着,同时用激烈的腰肢动作始终索求着我的射精。
  至今仍记得的是,明明彻底染上情欲,却不知为何能感受到强烈意志的眼睛。
  那双承载着与白雪凛和高朱音都不同的某种东西的碧蓝眼眸,或许因为湿润,看起来闪耀得可怕。
  一边展示着那双闪耀的眼眸,行动和言语都直来直往,一味进行着只为怀孕的性爱,实在是受不了。
  简直像被肉食动物捕食的草食动物般被贪婪吞噬。
  ……嘛,多亏如此也明白了一些事。
  看来,通过植入的兴趣唤起“喜欢”这种感情时,似乎会事后寻找喜欢的理由。
  恐怕,喜欢的程度越深,就越会与自己根基深处的东西缠绕在一起。
  以上官丽华来说,从单方面性爱中听到的低语来看,果然如我所料,似乎与来自父母的承认欲求相关。
  大概是常年累积的东西吧。
  那种程度,足以让名门大小姐不考虑后果地恳求受孕。
  我不由得想起去白雪凛家时,临走前她说的话。什么“真正意义上能让她们幸福的只有启介君你哦”,这种当时听过就算的话。
  并非信不信白雪凛的话,说实话,应该说是无法理解才正确。
  如果是因为我而扭曲了她们本来的幸福,那我可以理解。但说我能给予幸福,我就无法理解了。
  退一百步说,如果是“虚假的”幸福还能理解,但说是“真正的”幸福。
  那种事只能嗤之以鼻吧。骗人的新兴宗教看起来更能让她们幸福。
  脑海中浮现的是仿佛看透我内心的白雪凛的黑眸。伴随着那双眼睛,白雪凛临别时最后的话语在脑中回响。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绝对会明白的。因为,我在这里这件事本身,就是证明』
  “……”
  手中的门把手感觉异常冰冷。
  ……真的,我对SF既没兴趣也没需求啊。
  伴随着这种想法,我用力握紧冰冷的门把手。于是,寒冷轻易地消失了。
  彻头彻尾,虽然是我理解范围之外的事——  “——嘛,倒是个有趣的故事”
  就在我如此低语的瞬间,门“咔嚓”一声发出声响,仿佛从内侧轻轻推开般将我的手推回。
  我慌忙侧步向旁边躲闪,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哥哥……❤️”
  我的眼中,从门缝里看到了窥视着这边的凉音的身影。
  “……啊,我回来了凉音”
  大概是因为确认了我吧,凉音端正的脸庞绽放开来,眼睛逐渐湿润。
  随着眼睛湿润,脸颊也泛起红晕,从已经换好的睡衣中开始散发出最近开始具备的风情。
  我悄悄向下瞥了一眼,透过睡衣能看到小小的乳头已经勃起。大概是这几天所谓的“惩罚”嬉闹起了效果吧,她似乎已经在期待着什么。
  看着那副样子,脑海中闪过的是刚才思考的事情牵扯出来的、在某个世界里凉音“刺”了我的说法。
  越是看着凉音混合着羞涩和媚态看向这边的样子,我越是这么想。
  ……怎么看,都不觉得现在的凉音能“刺”我。
  这一点,在最近几天的嬉闹中加深了确信。
  通过展示与高朱音的性爱来刺激凉音后我明白了,恐怕凉音并没有强大到能“刺”我的程度。
  我认为,只有强大的人才会拥有“即使要与伤害自己的人同归于尽也不原谅”这样的思维。
  如果弱者也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因欺凌而死的人应该会更少。
  如果是上官丽华,我能理解。
  高朱音,也不是不能理解。
  高朱音有着在演艺界战斗过来的强大,而上官丽华虽然看起来像是依附于我,但那只是她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两者共同点是,她们内心都确立了明确的自我。应该说是在人生中,踩踏他人、积累起来的东西的分量吧。
  人是在与他人的比较中衡量自身价值的,踩踏过他人的人仅凭这一点就很强大。
  简单来说,如果内心存在由他人赋予的相对自身价值,就能为了守护那份价值而战斗;如果没有,就失去了战斗的理由。
  之前,我曾看到她偷偷在更衣室镜子前练习模仿高朱音笑容般的微笑,但笑了几次后,似乎陷入了自我厌恶,无力地在镜子前蹲下,好一会儿像球潮虫一样蜷缩着不动。
  从那个样子来看,凉音无疑低估了自己的价值。
  “——哥哥……❤️”
  凉音不安的声音让我停止了思考,再次看向凉音的脸。我的眼中映出凉音带着稚气的端正脸庞上浮现不安,用上目线看向我的样子。
  我缓缓伸出手,像要拂去她脸上的不安般,一边掬起凉音柔顺的头发,一边将手放在凉音的脸颊上,仅仅这样,凉音的表情就融化般松弛下来。
  我用手感受着她光滑的脸颊触感,凉音虽然觉得痒,却将脸陶醉地倾向我的手。
  仅仅这样,从她娇小身体散发出的风情似乎也变得更强了。
  看着那副样子,我想。
  ……不对吗?
  如果是从这里被“刺”,也就是说,现在的凉音身上有着与我看到的不同的某种东西吗?
  就像今天的上官丽华那样,凉音心中也会出现我意想不到的某种东西相连结的情况吧。
  如果是这样,或许我根本就不了解凉音。虽然自大地分析了凉音,但至少我无法预测现在的凉音会与什么连结。
  我将放在凉音脸颊上的手保持不动,只移动拇指轻轻按住凉音樱色的嘴唇,伴随着“噗噜”的触感,唇间微微张开。
  于是,在我眼前,凉音的眼睛湿润到几乎要流泪,从唇间向我拇指吹来仿佛能感到炽热的、令人苦恼的吐息。
  ……是啊,首先去了解吧。了解凉音。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怀孕”,既然要“控制她们”,不了解她们的事情就没法谈。
  看着轻轻夹住我拇指,像发呆般开始用嘴唇啄咬、轻啃的凉音,我对她说道。
  “——凉音,那么,今天也来惩罚你吧”
  听了我的话,凉音继续把我的拇指夹在唇间,用彻底融化的脸小小地点了点头。
  ◇  坐在凉音房间书桌配备的椅子上,看着床上裸露身体、发出呻吟的凉音。
  “——嘶……❤️ 哈、哈啊、嗯啊、嘶……❤️ 噗哈……❤️ 要、要去了、嗯哦、哥、哥哥……❤️ 又要、要、要去了、要去了啊……❤️”
  双手用绳子绑在脚踝上,呈M字开腿,头上只套着我的内裤盖住脸的、连变态都自愧不如的凉音的姿态。仅仅这样,凉音却身体猛地后仰,  “啊、啊啊、嘶……❤️❤️ 好、好厉害……❤️❤️ 要、要去了……❤️❤️”
  从无人触碰的阴道里,爱液又一次“噗噜噜”地大量喷出。
  这是今天第三次了。
  间隔越来越短,连续高潮着。
  明明完全没有触碰性感带,但手掌大小的胸部顶端的乳头却鼓胀到极限、硬邦邦地挺立着,因为M字开腿而微微张开的阴唇,也像垂涎般“噗扭噗扭”地不停开合。
  “……凉音,反省了吗?”
  “嘶……❤️ 嗯哈……❤️ ……还、还是坏孩子、嘶……❤️ 嗯啊……❤️ ……给、给哥哥添、添麻烦了、还、还是坏、孩子……❤️”
  明明刚从刚才的高潮中还没完全冷却下来,却一边下流地试图深深嗅闻我内裤的气味、反复深呼吸,一边发出那种毫无反省之意的甜腻声音在室内回响。
  照这样下去会无限持续高潮,但凉音绝对不会主动停止。
  ……明明肯定很难受才对。
  在“惩罚”过程中了解到的是,凉音似乎喜欢被束缚。嘛,这种情况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捆绑。
  因为她好像喜欢被紧紧抱住,所以以惩罚为名尝试捆绑,结果正中下怀。
  虽然想过是不是原本就有的性癖,但从上官丽华的例子来看,或许这是与植入的兴趣连结起来的东西。
  回想起来,与其说喜欢被束缚,不如说喜欢被我束缚。像这样被我看着,吸引我的关注,似乎才是重要的。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或许和高坂有相似之处。被喜欢的人需要这件事,让她无比开心,为此什么都愿意做。
  考虑到她是单亲家庭,应该认为是从寂寞这种心情,连结到了寻求他人的东西上吧。
  ……寂寞的感情呢。
  我重新看着偶尔身体扭动、忘我地嗅着我内裤气味的凉音。
  不知是不是意识到被我看着,凉音毫不掩饰身体的各处。硬挺的乳头、微微膨起的阴蒂,都像是想说“请看着我”般,向我展示着。
  如果想做的话,腿也能并拢,上半身前倾的话胸部就看不见。
  但是,即使我什么也不说,凉音仅仅因为兴奋就全身汗湿,却挺起胸膛向我展示形状优美的微乳,并向我展示几乎无毛、融化的阴道进行诱惑。
  明明如此露骨,却感觉不到不自然,这大概是凉音的才能吧。看起来自然得仿佛本就如此,有种协调感。
  是啊,这些地方或许也和高坂相似。虽然不太明白,但视线引导的方式非常绝妙,如果走同一条路,说不定能做得很好吧。
  一边看着凉音一边这么想着,凉音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
  “呃、呼呃、呼啊啊、哥、哥哥……❤️ 对、对不起、又、又……❤️ 要、要去、噗哈、呃、要、去了……❤️❤️”
  伴随着这句话,像是要展示给我看般,爱液从阴道“噗噜噜噜……!”地喷出。
  今天第四次高潮。
  看着全身痉挛、却继续将身体转向我诱惑我的凉音,似乎还绰绰有余。
  ……照这样下去,轻松超过两位数都有可能。
  越是看着凉音这样疯狂高潮的样子,越是看不到凉音身上有“寂寞”这种感情。
  如果寂寞的感情是凉音的导火索,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我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凉音。
  然后,在近处看到了被汗水濡湿、闪闪发光的凉音上半身上,乳晕中央坐镇的、因兴奋从樱色变为朱红色的肉芽。
  “呃、要去了……❤️ 呃……❤️ 啊诶……❤️哥、哥哥……❤️”
  似乎察觉到我的靠近,凉音的声音中混杂着困惑和期待。我毫不在意,无言地将手指伸向凉音鼓胀到小豆大小的乳头。
  “啊、啊啊……❤️”
  似乎预感到我要做什么,凉音发出期待的声音,微微挺起胸膛向我展示。于是,在我眼前,凉音那娇小的胸部“噗噜”地摇晃着。
  那么,上官丽华变得想要自己怀孕,发生了巨大变化。
  凉音会如何变化呢。
  我将脸凑近凉音耳边,  “凉音——”
  我像耳语般低语,凉音的喉咙“咕噜”地响了一声。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8 07:15:31

第48章 固执的妹妹
  我将脸凑近凉音的耳边,  “——凉音,让我让你更舒服吧?”
  我低声细语般地说道,清楚地听见凉音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
  确认了她的反应后,我用手指捏住凉音那含蓄的胸口顶端、正鼓胀着彰显存在感的小肉芽——轻轻一拧。
  “呜咿呀啊啊……❤️❤️!❤️”
  凉音头上还套着我的内裤,却能看见她大大地向后仰起了脖子。
  我指尖感受到的那颗硬挺的小粒,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稍微揉捏了一下而已。
  仅仅如此,凉音从内裤下伸出的白皙脖颈上,便滑落下一大颗水珠,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汗水。
  要是就这样继续下去,她大概很快就会全身松弛、变得软绵绵的吧。
  毫无疑问,她现在的兴奋已经达到了顶峰。
  毕竟,凉音散发出的发情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全身散发出的热气仿佛都要冒出蒸汽了。
  从身体层面来说,无疑已经完全准备就绪。
  光看画面的话,简直是十足的色鬼。但凉音本人恐怕并没有这样的自觉。
  看上去像是沉溺于快感之中,但她本人或许并不认为自己正在被快感吞噬吧。
  这样想着,我又用力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的硬粒。
  “嗯哈啊……❤️ ——哈啊、哈啊、哥哥……❤️ 好舒服哦……❤️ 想要你捏、用力捏我……❤️❤️”
  凉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像是要寻求拥抱似的,连被绑住的脚踝一起,想要伸出双手。
  凉音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快感本身,而是像现在这样与我的接触。
  在这种场面下所求的不是性爱而是拥抱,由此可见,她想要的无疑是精神上的满足而非快感。
  简而言之,她追求的应该是像恋人之间那样的亲昵嬉闹吧。
  真是不可思议。
  从给予凉音的“兴趣”来看,那本该直接关联快感,追求快感才是自然的。
  毕竟她甚至不惜把我弄昏过去也要做爱,分明是沉溺于从我这里获得的快感之中。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像这样,比起快感更追求我。
  明明刚才还疯狂地高潮过。
  如果把人类也视作动物的一种,那么快感不过是生殖行为的辅助,属于某种本能吧。
  如此一来,优先选择不伴随快感的行为,就意味着感情超越了本能。
  ……感情超越本能,吗。
  要说像人,确实像人,但对我来说却是难以置信的事。
  人根据情况不同,只要煽动起来就会堕落为野兽。既然是动物,那便是无法抗拒的事实。
  那么,现在的情况对凉音来说,应该还处于能保持理性的状态吧。
  我看着凉音仿佛在等待我拥抱一般、连被绑住的双脚一同张开双臂的模样,心想。
  ——那么,就稍微改变一下这个状况吧。
  “……凉音,这可是惩罚哦。不许动哦?”
  说着,我将手从凉音的乳首上移开,像要从凉音的手臂中逃脱一般,从凉音身边退开。
  “诶?”
  虽然被套在头上的内裤遮住看不见表情,但能看出凉音的困惑。
  我在凉音耳边,再次低声叮嘱“不许动哦”,然后转过身,朝房间门口走去。
  “哥、哥哥……❤️”
  身后传来凉音不安的声音,但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房间。
  ——那么,能撑多久呢。
  一边想着,我走进客厅,打开了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电视。
  本来也没有任何外部刺激,按理说撑多久都没问题,但凉音的情况是,她正把最棒的“配菜”顶在头上。
  从我看到的来说,即使没有跳蛋也没有震动棒,这也已经是足够充分的放置play了。
  如果“寂寞”是触发点的话,那么这个放置play应该会让她产生某种反应才对。
  因为在我离开的状态下,凉音所渴望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到来。
  嘛,也可能反过来,因为我这个“观众”不在了,她反而没了束缚,比刚才更沉迷于自慰、高潮连连也说不定。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着电视,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消磨掉了。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吧。
  我已经吃完了晚饭,也差不多到了难以继续应付父母的时候了。
  要是让他们去凉音房间就麻烦了,所以我一边敷衍着凉音不在的事,一边适当地应付着他们,但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那我差不多去看看凉音的情况了。”
  我这么一说,父母都笑眯眯地送我出门。
  看来,我和凉音关系好这件事让他们很高兴。
  据父母说,以前真的像陌生人一样,但最近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兄妹一样,非常温馨。
  该说这是大人的从容,还是说他们心大呢。
  嘛,大概是因为平时表现好吧。
  至少,我比凉音更频繁地与父母沟通。
  要说凉音和我谁更受父母信任,那肯定是我更胜一筹。
  我朝着微笑的父母也回以一个适当的微笑,然后朝凉音的房间走去。
  “——呼咻——っ❤️ 啊゛? 哈咻っ❤️ 要、要去了っ……❤️”
  轻轻打开凉音房间的门,传来的不再是平时那银铃般的声音,而是另一种声音。
  高亢中混杂着粗哑的盛大喘息声。恐怕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吧。
  听着那声音,弥漫在房间里的雌性气味贯穿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酸甜又腥臊的生物气味。无论年幼还是年长,大体上都差不多——是以前被姐姐搞得闻了个够的那种可悲的雌性气味。
  我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看见凉音正趴在床上。
  绑住双手和双脚的绳子还没解开,我的内裤也还套在她头上。
  说不定她曾想摘掉那条内裤。
  毕竟,凉音一直做着把脸连同内裤一起往床上蹭的动作。
  但是那样一来,就相当于把气味蹭在脸上,每次凉音把脸在床上蹭来蹭去,身体都会一抽一抽地颤抖。
  “呼、呼、呼——❤️ 哈呼っ、啊゛啊゛っ、っ、呼嗯啊呜っ❤️ 去、去了っ……❤️❤️”
  伴随着凉音的话语,我看见她的股间“噗”地喷出了爱液。
  大概是因为手脚被绑着,屁股抬得比身体还高,仿佛是她自己想把爱液喷洒得满床都是。
  而结果便是,床单上到处都能看到水渍一般的斑点。
  看这样子,恐怕这三个小时里她一直高潮不断吧。
  与其担心体力,不如担心脱水症状的程度了。
  全身红得像煮熟的章鱼,看起来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更像是痛苦。
  不,实际上应该是痛苦的吧。看她试图摘下头上东西的样子,恐怕没错。
  不过,虽然试图摘下来,却又让人觉得她其实并不想摘。
  就在快要摘掉的时候,她竟然故意把头重新深深埋进内裤里,“嘶——……!”地吸了一口气。
  “——去、呼嘻っ、啊゛啊゛っ❤️❤️”
  就在吸进那口气的瞬间,仿佛有什么强烈的东西上头了一般,凉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股间“噗咻”地喷出大量爱液。
  痛苦还是贪求快感,从她的姿态中无法分辨。
  嘛,大概两者都有吧。
  痛苦却又舒服。甚至有可能,连痛苦本身都变成了快感。
  毕竟,光看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是自愿陷入无限快感的状态一样。
  “去、去嘻っ……哥、哥哥……嘶——……!! 去嘻っ❤️❤️ 哥哥っ……哥、哥哥っ……❤️❤️”
  凉音放弃了把脸往床上蹭,只是把脸连同内裤一起埋进床单里,像深呼吸一样喘着气,变成了一个只会颤抖身体的生物。
  就在那种状态下,她开始像说梦话一样呼唤我,我朝凉音走了过去。
  ……好了,虽然她已经完全上头了,但在这种状态下,她还会优先选择感情而非快感吗?
  说实话,如果以“寂寞”为触发点,我本来预想的是更不同的状态,但她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在乎我、自顾自地享受着。
  不,某种意义上或许也是满脑子都是我。但,能说的一点是,我在这里还是不在,恐怕对凉音贪求快感没什么影响。
  甚至可能因为我不在,她更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慰的质量反而提升了。
  至今仍用融化般甜腻的声音不断叫着哥哥,股间流淌着爱液的凉音。
  在这种快感物质在大脑里哗哗分泌、单方面贪求快感的状态下,答案似乎已经注定了。不过——  “——凉音”
  我一边说着,一边像坐在她身旁一样,在床沿坐下。
  然后凉音像是吓了一跳,猛地一颤。
  “っ——哈诶? 啊、诶? 哥、哥哥? 哥哥、哈咻っ❤️❤️”
  话说到一半,凉音的身体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弹跳了一下。
  仅仅如此,就能感受到凉音身上传来的一阵热浪。
  看来,就算是在说话途中,她也一直在持续高潮。
  嘛,毕竟连呼吸都能高潮,也是理所当然吧。
  因为我来到身边,凉音想要努力坐起身来,但高潮的瞬间,那份意志就像烟消云散一般。
  在我眼前,凉音像融化的糖画一样瘫软在床上,趴伏了下去。
  一滴一滴汗珠,顺着凉音光滑无瑕、染得通红的光滑背脊流下。
  看着这一幕,我轻轻抬起凉音的头,把她头上套着的我的内裤取了下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凉音那张融化了的脸。
  满脸是汗,刘海贴在额头上,那张端正的脸因快感而狼狈地扭曲着。
  “哥、哥……❤️”
  呼唤我的声音,是无比的甜美,无比的融化。
  从那声音里,读不出快感以外的任何成分。
  我伸出手,触碰凉音的脸颊——那张被汗水浸湿却依然光滑柔软的脸颊。
  看着那双几乎要溢出泪水的湿润眼眸,我像要煽动她声音里的成分一般,慢慢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脸颊。
  于是,那张被快感浸染的脸渐渐变得陶醉,下一刻,凉音的身体猛地一颤,端正的脸庞因极乐而融化。
  视线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哪里,半张的嘴唇甚至流下了口水。
  这早已不是恋爱中的少女该有的表情了。
  那里只有一只被快感彻底融化的雌性。
  “凉音,很努力了呢。给你奖励吧。想要我怎么做?”
  我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她的脸部线条抚摸她的脸颊。
  尽可能像煽动、撩拨她内心深处的欲望那样。
  每抚摸一下,凉音的身体就会一阵阵地痉挛。
  触碰到脸颊的手也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热度,越发热烈。
  原本飘忽的视线开始聚焦,当她认出我来时,凉音的身体猛地大大一颤。
  “啊っ❤️❤️”
  凉音凝视着我,从手上的热度能感觉到她轻轻高潮了。
  全身像燃烧般灼热,越发发情的凉音的身体。
  从凉音下半身传来的、水滴啪嗒啪嗒掉落般的水声,以及凉音散发出的酸甜性臭,都在诉说着她的发情程度。
  从她的眼神也能看出期待。
  从她的身体也能感受到期待。
  即便如此,凉音在下一刻,  “要抱抱,抱紧我……”
  用融化的眼眸带着快感之外的某种东西,对我如此甜美地低语。
  凉音像撒娇一般,把脸颊蹭在我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上。
  每一次蹭动,她眼中的“快感以外的东西”的比例都在增加。
  ……原来如此。
  看来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感情依然胜过快感。
  明明沉溺于快感的泥沼中到了几乎失去意识的地步,凉音却拥有胜过那份快感的东西。
  “这样啊……”
  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像把她扶起来一般抱起凉音,从正面抱住她纤细的身体。
  然后,凉音发出了一种近乎感极而泣的声音。
  “啊啊……哥哥……❤️”
  那是将如梦似幻具象化一般的、饱含媚态与撒娇的声音。
  听着那声音,我用力抱紧凉音的身体,凉音的身体在我怀中一阵阵颤抖。
  “啊っ、啊啊……❤️”
  凉音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像反复轻微高潮一般持续颤动着。
  不知是想掩饰那轻微的高潮,还是想向我传达她心中所藏的情感,凉音用柔软的嘴唇吸上了我的脖颈。
  被她咂咂地吸着脖颈,我心想。
  或许,凉音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至少,和我预想的不同。
  ……竟然连近乎毒品式快感都能胜过的感情吗。
  实在无法理解。
  看来这会是场硬仗——我一边想着,一边摩挲着凉音因汗水而湿滑的背脊。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8 07:22:22

第49章 大结局 新的道路
  “……怎么样?……理解了吗?”
  白雪凛的表情仿佛在说,她已经看透了一切。
  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柔和了些,看起来像是在微笑——这一定不是我的错觉。
  放学后被叫到白雪凛的家,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她这副得意的表情。
  不,或许她自己并没有摆出那样的表情,但被人用这种“我早就知道一切”的态度对待,看上去就是这样。
  话说回来,就算问我理解没有,我也没有理解到能够说“理解了”的程度。
  这本来就是无法证实的事情,而且话题本身也相当离谱。
  尽管如此,这莫名让人感到可信,大概是因为白雪凛这个少女的特异性吧。
  唔,姑且不论生孩子什么的,被杀这件事,我确实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我想起了上官的样子。
  那里确实存在着某种足以让人被杀害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绝对不能轻易触碰的东西。
  即便如此,想到高朱音她们,我也并没有那么确定的把握。
  虽然怀有激情,但看过上官之后,我觉得她并没有那种程度的疯狂。
  正是那种像眼前白雪凛一样的粘稠的爱情,在她们身上还不足够——  “呃……”
  短暂的思考之旅结束后,时间上大概只有一秒左右吧,但当我回过神来时,白雪凛那双黑色的眼眸已经近在眼前。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明明表情变得柔和了,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吓人一跳啊。
  之前我和坐在自己房间床上的白雪凛之间,距离还不到一米。
  而现在,我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瞬间拉近距离这种事,要做的话倒也不是做不到,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
  正这样想着,白雪凛的眼眸仿佛在说希望我安心一般,柔和地眯了起来。
  然后,她那只异常冰冷的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想知道的话,试着低语爱意就好了。一定能看到启介君所不知道的高坂哦……❤️”
  白雪凛这样说着,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为了不被察觉,我回望着眼前那双黑色的眼眸。
  怎么说呢,她的脸像人偶一样精致固然是一个原因,但真的,那双黑色的眼眸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我至今也不是没有传达过好感啊。”
  我像是直接对眼前那双黑色的眼眸诉说一般说道,于是那双眼睛更加温柔地眯了起来。
  沿着脸部线条抚摸脸颊的手,也变成了仿佛在触碰极薄玻璃工艺品一般,过分恭敬而细腻的动作。
  “……好感不行。需要的是低语爱意。”
  “……”
  好了,她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如果是灵性话题的话,我真的希望她饶了我。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重新看向那只过分恭敬地抚摸我的白雪凛的眼眸。
  然而,白雪凛只是温柔地眯起眼睛。
  ……果然还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已经到了可以放弃揣测的程度了。
  不过,就算放弃揣测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结果还是只能思考。
  好了,爱。爱啊。
  真的是,说得轻巧。说实话,要是知道那是什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作为概念我能理解,但说到我自己是否能运用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比如高坂她们流露出的那种,真正的感情倾吐——我无法模仿。
  正因为无法模仿,所以我才一直用那些浮于表面的轻飘飘的“喜欢”之类的词搪塞过去。
  那种倾注了感情的爱的话语,我绝对无法低语出口。
  要是说了,肯定会显得做作而被识破。
  “……不用想得太复杂。试试看就好。眼前正好有个实验对象。”
  这样说着,白雪凛又朝我凑近了些。
  在极近距离下看到的黑色眼眸中,完全窥探不到她的真实意图。
  能明白的只有一件事——那只不断抚摸我脸颊的手,动作异常恭敬。
  ……她是在展示自己珍视我的同时,只是想让我做些类似告白的事吗?
  从眼前这双眼眸中,我完全感受不到那种少女情怀。
  ……不,不对。
  我心中暗自猜测,然后向眼前白雪凛的脸颊伸出了手。
  “呃……❤️”
  在我手触碰到的白雪凛脸颊的瞬间,那双黑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泪光。
  像是在说“答对了”一样,那双眼眸明显地变得迷离起来。
  仿佛在说,想知道的话就让你看看。展现出我所不知道的白雪凛的样子。那一定就是答案吧。
  而且,那样子似乎也能让我看到尚未见过的高坂她们的身影。
  好了,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这种事可没法依靠趣味改造应用。
  因为这毕竟是我的问题。我自身无法被修改,所以只能靠自己想办法。
  话虽如此,趣味改造应用已经为她们打下了基础。
  一定已经达到了,即使只是浮于表面的言语,也会盲目相信我的爱的程度。
  想到这里,我注意到眼前那双黑色眼眸染上了从未见过的色彩。
  “——遗憾。光靠应用是不行的。……她们一定会察觉到的。”
  伴随着仿佛亲眼见证过一般的笃定声音,从那黑色眼眸中投来的视线直直地射穿了我的心。
  与其说是强烈的视线,不如说是仿佛要缠绕上来的视线吧。
  不管怎么说,那种视线的类型就是“不打算放跑我”。
  并非在谴责,但也不像是在站在我这边。
  感觉像是被某种观察着。
  忽然,我对白雪凛眼中的我产生了兴趣。应该说,是白雪凛观察后得出的关于我的结论吧。
  既然会投来这样的视线,说明她一定在某种程度上进行了考察。
  我对那个考察的结果产生了兴趣。
  明明被我触碰时,那双眼睛会因“答对了”而变得迷离,但当我想采取下一步行动时,她却又指出那是错误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说我的思考过程是错误的——我单纯地想知道,她究竟是得出了怎样的考察结果才会那样说。
  “……我说过了吧。试着低语爱意……”
  那句话和眼前那双眼睛,都柔和甜美得不像白雪凛本人。
  ……刚才还投来像是在观察的视线,转眼间又变成了这样。
  这种节奏的缓急交替,让人简直要感冒了。
  如果说情感表达变得丰富了,那既然是我带来的结果,本应是件好事,但老实说,她的心思实在太难看透,让人难以理解。
  我再次回望眼前那双眼睛,但得到的只是温柔的视线回应。
  光靠应用不行,同时又得低语爱的言语。
  而且,似乎还不能只是浮于表面地说说。
  白雪凛到底在要求我什么呢?
  “……还真是说了件相当难的事啊。”
  “……我之前说过的吧。‘一切始于某个少女的告白’。”
  “啊,嗯?确实好像说过那回事……”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我正疑惑她到底在说什么,白雪凛的视线又变回了那种观察般的目光。
  那种仿佛要看透我内心深处般的视线,让我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很难说是同类相斥,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老实说,我无法想象白雪凛和我友好相处的世界。
  如果是通过应用维系的关系,那还能理解。
  但没有应用的话,和她搞好关系这种事,完全在我的想象之外。
  她和我大概在本质上很相似。
  我并不是想说相似的人就不能成为朋友,但正因为相似所以我才明白。
  如果白雪凛和我在自然状态下相遇,经过某个事件而关系变好,恐怕很快就会互相放弃对方。
  算是充满算计的交往吧,虽然可以共谋,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里肯定不会有“爱”这种灵性词语的存在。
  “……会去接近能理解自己的人。……没有错,正因为没有错,我才会在这里。……启介君误判的只有一点。”
  白雪凛这样说着,静静地将自己的唇贴上了我的唇。
  白雪凛嘴唇柔软的触感在我嘴唇上扩散开来。
  手明明那么冰冷,嘴唇却不知为何感觉炽热。
  并不是在用力按压,只是静静地触碰到而已,但唯独被触碰的那一部分热得仿佛在燃烧。
  我的眼眸中映出了闭上眼帘的白雪凛。
  啊,原来白雪凛在接吻时也会闭上眼睛啊——当我意识到这个迟来的想法时,白雪凛的唇已经离开了我的唇。
  “——对,只有一点。……那就是,名为爱的东西的力量。……仅此而已。”
  大概,如果是别人说的,我大概会一笑了之吧。
  就算是白雪凛说的,以前的我大概也会认为,这只是因为应用的影响让她的脑子变得天真的。
  但是,现在在应用的影响下,同时又看起来像是在驾驭那种影响的白雪凛,她的话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说服力。
  投向我眼中的视线,也完全没有让人怀疑她是否清醒的色彩。
  那目光傻乎乎地笔直,仿佛在袒露内心一般坦率。
  正因为这视线是白雪凛发出的,才显得有价值。
  正因为白雪凛投来的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移开目光的、过分正直的视线,才让人觉得她的话有价值。
  正因为我觉得白雪凛和我本质相似,才被迫明白这一点。
  正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对任何人投以那样的视线,我才终于理解了。
  如果那样的视线是由名为爱的东西产生的,那我毫无疑问是误判了。
  “……不用想得太复杂。对启介君来说,那已经是走过的路了……”
  白雪凛这样说着,像在安抚我一般,再次温柔而怜爱地抚摸我的脸颊。
  曾经觉得冰冷的手,如今也不再觉得冷了。
  我在脑中整理着状况,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毕竟,我这边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正想着必须想办法从白雪凛那里套出更多信息时,白雪凛的眼睛温柔地眯了起来。
  “……很简单。只要对她们抱有和由衣同样的感情就行了。”
  “……哈?”
  我不由得下意识反问回去。
  我要订正。
  果然,她的脑子还是被应用搞昏头了。
  瞬间,一切都变得荒唐起来。所有的热情一下子冷却了。
  我叹了口气,正要结束对话时,脸颊上传来一股强烈的力道。
  被那股力道吓了一跳,我看向眼前,那里是刚才同样笔直的眼眸。
  “……怀疑的话,试试看就好了。至今为止你也是这么做的吧……启介君……❤️大家疯狂的剧毒,你不想试试吗……❤️”
  “兴趣更改应用不行的话,这两个孩子应该就没问题了”
  白雪凛只说了这些,然后静静地微笑了。
  说完,她拿出了另外两部手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