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三十八章 翻脸
天剑峰峰主没有再去看幽冥殿那人,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沉稳而深邃地落在陈子墨那张冷汗涔涔的脸上:
“子墨。”
“你那时在剑阵中被击飞出去后,这么长时间都在干什么?”
这一问,语气并不严厉,但那股子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足以让任何心怀鬼胎的人感到窒息。
陈子墨心头猛地一跳,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但他终究是在天剑峰跟前侍奉了十年的弟子,压住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师傅,当时我……我受伤了,所以在剑阵甬道旁的一处寻了个角落,一直在疗伤。”
“嗯。”
天剑峰峰主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口,语气不急不缓,却步步紧逼:
“所以你是疗伤完之后,正好碰见了赶来的叶无双他们?”
“是……是的!”陈子墨点头,咽了口唾沫。
“可你又是如何一眼就认定,叶无双与幽冥殿勾结,并且——你还笃定是他将天剑阵的弱点透露给了幽冥殿?”
这话一出,陈子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飞速转动,硬着头皮说道:
“是……是我亲眼所见!”
“我在疗伤时,听见外面有动静,循声看去,正好看见叶无双在与幽冥殿的人接头……然后我被他们发现,这才一路逃到剑阵处,向您报信!”
他说到此处,情绪似乎真的激动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至于叶无双他怎么会知道天剑阵的弱点……想必是他与小师妹私下亲近时,悄悄打听到的!”
这话一出,一旁的叶欢欢脸色瞬间涨红,气得跺脚,连忙高声辩解道:
“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跟无双哥哥说过天剑阵的事!一句都没有!”
就在叶欢欢话音刚落的瞬间——
一切发生得太快!
一股无形而凌厉的推力,骤然从叶无双所在的方向朝陈子墨轰然袭去!
由于陈子墨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此刻正处于天剑阵的边缘位置,而身后方向,正好对准了幽冥殿众人所在的位置!
“啊——!!”
陈子墨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猛地推飞出去,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甚至来不及运转灵力护体!
半空中,他眼睁睁地看着幽冥殿那领头之人嘴角挂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抬手间,一道漆黑如墨的指风破空而出——
噗嗤!
一声沉闷的穿透声!
陈子墨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胸口炸开一团血雾,生机迅速消逝,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这一切,从推力爆发到陈子墨被击杀,不过是两三个呼吸间的事!
叶无双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眉头紧皱——
他什么都没做。
那股推力,不是他发出的。
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身上;那股推力,正是从他所在的方向爆发出去的,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天剑峰峰主。
只见天剑峰峰主负手而立,面色一片铁青,目光冷冷地锁定着叶无双,声音中带着震怒与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无双!”
“你为何要出卖天剑宗!勾结幽冥殿!还杀我天剑宗弟子灭口”
这话一出,如惊雷炸响!
叶无双的瞳孔猛缩。
他懂了。
正如陵山城城主当初不愿承认城主府勾结魔教一样——
天剑宗,也绝容不得“峰主门下出了勾结幽冥殿的叛徒”这种话传出去!
这有损天剑宗清誉,有损峰主一脉的威严!
所以,陈子墨必须死。
而这个锅——
必须由他叶无双来背!
叶欢欢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急促:
“师傅,你在说什么啊!!”
她猛地跨出两步,目光急切地在那倒在血泊中的陈子墨和一脸严肃的天剑峰峰主之间来回扫视,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无双哥哥他怎么可能会出卖天剑宗!他一直都在帮我们对付幽冥殿的人啊!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我们可能都已经……”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天剑峰峰主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给压了回去。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情绪、冰冷得如同千年寒铁的凝视。
“欢欢。”天剑峰峰主的声音波澜不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退下。”
叶欢欢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一众师兄给强行拉了下去。
而叶无双,站在原地,没有辩解,没有挣扎。
他只是看着天剑峰峰主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嘴角缓缓扯出一抹苦笑——
原来,所谓的名门正派,在“宗门颜面”这四个字面前,也不过如此。
天剑峰峰主面色一沉,目光如电,手中长剑嗡鸣作响,剑意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本峰主今日,要为我那惨死的弟子讨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剑光如匹练般朝叶无双斩落而下!
剑势凌厉,杀意凛然,丝毫没有留手的打算!
然而就在那剑光即将落下的瞬间——
两道身影同时闪出,稳稳地挡在了剑势之前!
其中一道身影魁梧如山,一身僧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出手之人,正是伏魔堂堂主!
天剑峰峰主的剑势被硬生生挡下,他眉头一皱,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和尚:
“小秃驴,你想干什么?”
言语之间,没有丝毫客气!
伏魔堂堂主也不恼,将那粗大的手掌从剑锋上收回,呵呵一笑,脸上挤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
“阿弥陀佛——”
“老疯子息别急,你们天剑宗内部的事,贫僧一个外人本不该插手。”
他话锋一转,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一旁的那道身影,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只不过——这小子,是我万佛寺的人。”
天剑峰峰主眉头拧得更紧,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色:
“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了叶无双身上,语气阴沉:
“叶无双?”
那伏魔堂堂主却缓缓摇了摇头,伸出那根粗短的手指,朝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所有人的目光随之望去——
只见叶无双身边的上官宇寰,一脸紧张地看着这边,当看到那和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他猛地一个激灵,连忙喊道:
“师叔!”
伏魔堂堂主看着上官宇寰那副磨磨蹭蹭的样子,浓黑的眉毛一拧,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和长辈的威严:
“还不快过来!”
这声音如同铜钟般沉厚,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上官宇寰被这一喝,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迈步——
然而,他刚踏出半步,却又猛地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叶无双,又看了看对面脸色铁青、剑意森然的天剑峰峰主,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竟硬生生将那只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
“不行!”
上官宇寰站直了身子,虽然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音,但目光却异常坚定:
“叶兄是我哥们!我不能就这么跑了!”
这话一出,不仅天剑峰峰主愣住了,连叶无双也微微怔了一下。
“哥们?”
站在原地的伏魔堂堂主,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他挠了挠那锃亮的光头,皱着眉头,像是对这个新奇的词汇感到十分困惑:
“哥们……又是啥?”
就在伏魔堂堂主还在纠结“哥们”这个新鲜词儿的时候——
边上的黑纱倩影,无声无息地动了!
月清雅!
她没有多余的话语,甚至连一丝前兆都没有,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抬,一股无形的力量便骤然爆发!
“哼!”
天剑峰峰主脸色一变,只感觉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一麻,整个人竟硬生生被震退了数步!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
只见月清雅指尖微微一弹,两道紫光如同毒蛇出洞般,发出“咻——咻——”两道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天剑峰峰主的咽喉和下腹二处要害!
“放肆!”
天剑峰峰主怒喝一声,强行稳住身形,手中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铛!铛!
两道金铁交击之声几乎同时响起!
剑气与紫光碰撞在一起,在空气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天剑峰峰主后退半步,手中长剑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之色:
“灵墟境……中期?”
他面色阴沉如水,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换做平时,以他全盛时期的修为,自然不会将这个层次的对手放在眼里。
但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势,又看了一眼挡在叶无双身前的那个秃驴和尚……
一个伏魔堂堂主,就已经够头疼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灵墟境中期的黑纱女子!
再加上身后不远处,还有幽冥殿那帮人虎视眈眈……
这般处境,再纠缠下去,恐怕只会更糟!
天剑峰峰主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叶无双,那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甘和阴鸷,仿佛要将这个年轻人的模样刻在骨子里一般。
最终,他猛地一甩衣袖,对着身后天剑宗众人沉声下令:
“撤!”
眼看天剑峰的人马如潮水般退去,那紧绷到极致的杀意也终于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中。
叶无双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叶无双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叶无双肩膀微微一沉。
上官宇寰那张年轻的脸凑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关切,几分忿忿不平,以及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义气:
“叶哥,我看这南珏你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要不——等这次事情结束后,你跟我一起去北离吧?”
“我们那儿可比这天剑宗强多了!”
“谁他妈要是敢动我上官宇寰的朋友,老子第一个跟他急!”
伏魔堂堂主在一旁听着这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照着上官宇寰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又脆又响!
“你这臭小子!”
伏魔堂堂主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
“净知道给老子添乱!”
上官宇寰被打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回头,不满地嚷嚷道:“师叔!你轻点!”
叶无双看着这一幕,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看向上官宇寰,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等这里的事了,我便随你去北离。”
这话一出,上官宇寰顿时眉开眼笑。
而另一边的伏魔堂堂主,则整理了一下僧袍,收敛起刚才那副骂骂咧咧的模样,走到了月清雅面前,双手合十,郑重地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
“贫僧万佛寺伏魔堂堂主”
“方才——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月清雅看着眼前这位伏魔堂堂主郑重其事的模样,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那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摆了摆,动作随意而淡然:
“小事一桩。”
声音清冷,仿佛刚才出手挡下一名灵墟境强者的,不过是随手而已。
伏魔堂堂主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在叶无双和月清雅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幽冥殿那帮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消失得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堂主收回目光,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两位……可愿与我等一起行动?”
这话问得客气,显然是看出了叶无双二人实力不俗,有心结交。
然而——
月清雅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
那拒绝之意,简直不能再明显。
伏魔堂堂主见状,也不强求,只是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宇寰,招了招手:
“宇寰,还不快过来,准备走了。”
上官宇寰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不情愿的神色,站在原地磨蹭了两下,小声嘟囔道:
“师叔,我跟着叶哥他们一起走就行了呗……”
“不用麻烦你们了……”
伏魔堂堂主一听这话,眉头顿时竖了起来,那双铜铃般的眼睛一瞪,作势就要发怒:
“混账小子!”
“你师傅现在还没过来,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寻你师傅!少在这给老子耍滑头!”
上官宇寰被这一顿训斥,顿时蔫了下来,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好吧。”
他转过身,走到叶无双面前,拍了拍胸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少年热忱的模样:
“叶哥!等之后你一定要记得来北离找我啊!”
“到了顺天城,直接报我上官宇寰的名字——好使!”
叶无双看着眼前这个不过相识不久、却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少年,点了点头:
“一定。”
上官宇寰咧嘴一笑,这才转身,跟着万佛寺的众人一同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不多时,那几道身影消失在眼前。
周遭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月清雅转过身来,看向叶无双。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样?”
“这一趟下来,可算是看清楚你们天剑宗那帮人的真面目了吧?”
叶无双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方才天剑峰峰主那冷漠而决绝的眼神。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深埋的冷意:
“看清楚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那方向似乎是天剑宗离开的方向,
“欢欢……在那应该还算安全。”
“等之后先去北离吧。”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等我实力强大了,再回来……将她接回来。”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月清雅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
过了一会儿,叶无双转过头来,看向月清雅,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话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拒绝万佛寺的邀请?”
“若是跟着他们一起行动,安全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月清雅就哼了一声。
那声轻哼带着几分傲娇和不屑,她双手抱在胸前,胸前的丰满被手臂微微挤压,
“哼哼!”
“你懂什么?”
“他们这些宗门——都一个样!”
“一个个道貌岸然,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今天能为了‘脸面’和你翻脸,明天就能为了‘大义’把你卖了!”
月清雅的语气带着几分痞气,和之前那副清冷神秘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我才不想跟着他们行动。”
“这世上,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她歪着头,看向叶无双,眨了眨眼睛:
“怎么?”
“难道你指望靠那群秃驴替你撑场面?”
叶无双看着月清雅这副又痞又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
他点了点头:
“没事,这样也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月清雅那双明亮的眼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又是……我们两人了。”
这话说得很轻,却莫名带着一种“只剩你与我”的意味。
月清雅微微一怔,随即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款款走到叶无双身边,身姿摇曳间,那一袭黑纱勾勒出腰间盈盈一握的曲线。
她微微侧过头,凑近叶无双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
“哦?”
“又是我们两人独处了哦——”
“要不要趁现在四周无人……”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
叶无双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一股血气直冲下腹,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在裤子里面撑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有些尴尬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压低声音道:
“别……别闹!”
“周围还不一定安全呢!”
“先……先赶路!”
第三十九章 魔教现身
在寂静的遗迹中又赶了大半天的路。
这遗迹内部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到处是残垣断壁,古老的石阶蜿蜒曲折,岔路口一个接着一个,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
叶无双跟在月清雅身后。
终于——
叶无双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
“这还有多远啊!”
他问。
月清雅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啊?”
“我哪知道!”
叶无双:“……”
他瞪大了眼睛:
“不是!”
“你不知道路——你带着我在这绕了大半天?!”
月清雅双手一摊,耸了耸肩,那表情简直无辜到了极点:
“我又没来过这里,我哪知道那灵石库在哪儿啊!”
叶无双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
“那你之前说的那么笃定——”
“我还以为你知道路!”
月清雅歪了歪头,理不直气也壮:
“我只是知道这遗迹里有灵石库。”
“但我又没说过我知道路啊。”
“你自己也没问嘛。”
叶无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算了。
不气不气。
气出病来无人替。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道:
“那现在怎么办?”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忽然从不远处的隔壁通道传来。
叶无双和月清雅几乎同时警觉起来!
月清雅反应极快,纤细的手指迅速掐了个灵诀,纯阴灵气如同无声的雾气般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形和气息完美地包裹隐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循着那声音的来源,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隔壁的通道中。
一队人马正驻足休息。
为首之人,正是那个黑衣女子。
那张冷艳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在她身边,站着一名身穿华丽锦袍的年轻男子,腰间佩玉,手持折扇,一副公子哥儿的派头。
叶无双眯起眼睛,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压低声音:
“是上次那个魔教的女人。”
“旁边那华丽服饰的男的……应该就是陵山城的二公子,陆麟州。”
月清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轻轻舔了舔嘴唇,低声道:
“有意思……”
“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通道那头。
陆麟州走在凌千梦身边,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脚步也有些急躁:
“喂,你们魔教到底弄清楚没有?”
“在这破地方转了大半天了!”
凌千梦脚步未停,头也不回,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要不是路上碰到了天剑宗那帮蠢货,耽误了点时间……”
“早就找到了!”
她冷哼一声,语气笃定:
“别急。”
“——不远了。”
叶无双和月清雅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跟在魔教那队人马身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前方的通道忽然变得狭窄起来,两侧的石壁越来越逼仄,最终——
一个死胡同。
一面光秃秃的石壁矗立在面前,上面布满了青苔和岁月的痕迹,没有门,没有缝,什么都没有。
陆麟州走上前,伸手在那面石壁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没好气地转过身来:
“这里没路了啊!”
“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凌千梦白了他一眼——那是带着几分不屑和不耐烦的眼神。
她没有回话。
这时,一个身着黑金色长袍的身影从队伍后面快步走上前来。
那人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双手将一枚菱形宝石呈到凌千梦面前:
“殿主。”
“您要的东西,属下已经带来了。”
叶无双瞳孔骤然一缩!
殿主?!
幽冥殿殿主?!
他猛地看向月清雅,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月清雅眉头一皱,低声道:
“凌千梦是幽冥殿殿主……那她又是魔教的人……”
“难道……幽冥殿不是和魔教勾结……”
她顿了顿:
“而是……幽冥殿本身就加入了魔教?”
叶无双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道身影。
这女人,藏得可真够深的。
通道尽头。
凌千梦接过那枚菱形宝石,走到那面死胡同的石壁前。
她在上面摸索了片刻——
找到了一个形状相同、大小一致的凹槽。
她将那块菱形宝石轻轻放入。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
紧接着——
轰隆隆——
地面开始猛烈震动!
那面光秃秃的石壁,在轰鸣声中缓缓向下沉去!
烟尘弥漫间,一间巨大的密室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密室之中,堆积如山的灵石散发着柔和而浓郁的光芒!那纯粹到极致的灵气几乎凝成了雾状,光是远远看着,就让人心神激荡!
叶无双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骂了一声:
“靠!”
“怪不得我们一点都找不到——”
“这灵石库……根本就不是靠寻常方法能打开的!”
眼前那堆积如山的灵石,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为实质,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陆麟州站在入口处,双眼放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这得是多少灵石……”
他甚至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抓一把。
凌千梦却已经步入了密室之中。
她头也没回,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别被这点蝇头小利迷惑了。”
“里面还有更珍贵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先进去。”
“这些……等之后再回来收拾。”
魔教众人闻言,立刻收起了贪婪的目光,纷纷跟上凌千梦的步伐,朝石室的更深处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那些人走远了——
月清雅猛地从隐蔽处冲了出来,急声道:
“快!!”
“快去把灵石收了!!”
叶无双也不含糊,一个箭步冲入密室!
他立刻催动小须弥戒!
嗡——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戒指中涌出!
那些灵石如同受到了感召一般,化作一道道流光,疯狂地朝戒指中涌去!
一块、两块、十块、百块……
叶无双全力催动,额头上青筋暴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须弥戒的容量毕竟有限,但好在这密室中的灵石数量庞大到令人发指。
直到——
戒指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再也吸纳不进去一块灵石。
满了。
叶无双喘了口气,抬头看向地面——
那堆积如山的灵石,看起来竟跟没被动过一样!
“装不下了!”
“装不下了!”
叶无双拍了拍那枚微微发热的戒指,脸上充满不甘。
月清雅急了,一巴掌拍在叶无双后脑勺上:
“你脑子进水了是吧!”
“你不是还有那个收纳袋吗?也拿出来啊!”
叶无双一愣,猛地一拍大腿:
“对哦!”
他手忙脚乱地在腰间翻找,终于从灵袍内侧摸出一个早已尘封许久的收纳袋。
这袋子是他早年历练时用的,后来有了小须弥戒,就再也没碰过这玩意儿。
袋口都有些发皱了。
他打开收纳袋,深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装灵石!
哗啦——哗啦——
一块块灵石如同流水般涌入收纳袋中。
虽然比起小须弥戒,这收纳袋的空间小得可怜,但……
管他呢!
能多装一点是一点!
这可是灵石啊!!!
一块一块白白嫩嫩、灵气充沛的灵石,就这么被他一扫而空。
他一边装,一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发了发了发了……”
“这要是拿出去卖了……我他妈这辈子都不愁了!”
月清雅在一旁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德行,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
但她嘴角却微微上扬。
直到那收纳袋也鼓鼓囊囊,再也塞不下哪怕一块灵石之后,叶无双才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望着眼前那依旧堆积如山、仿佛根本没被动过的灵石——
双眼通红,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甘。
“妈的……”
“看着这满地的财富!!”
“我拿不走啊啊啊啊!!!”
他恨不得整个人扑上去,用嘴叼、用衣服裹、用鞋底粘……能带走一块是一块!
月清雅看着他这副捶胸顿足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行了!别在这儿心疼了!”
“走,去看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她说着,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能让他们放弃这么多灵石也要去拿的东西……”
“肯定比这些灵石还要值钱得多。”
叶无双一听这话,顿时收起了那副财迷心窍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道理。”
他舔了舔嘴唇:
“走!”
两人收敛气息,如同两道无声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密室深处摸去。
轰——!!
石室深处,猛然传来一道剧烈的撞击声!
那声音沉闷至极,仿佛整个山体都在震动,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颤了一颤。
叶无双和月清雅对视一眼,猫着腰加快了脚步。
两人贴着石壁,绕过一道弯——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尊前所未见的巨大石灵,正横亘在通道的尽头!
那石灵足有三丈之高,魁梧的身躯上布满了古老斑驳的符文,一双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每一次踏步,都震得整间石室簌簌作响。
魔教的众人正在奋力围攻它!
各种术法光芒闪烁,轰击在石灵的身上,溅起大片碎石和烟尘,但石灵却岿然不动,反而一拳挥出,直接将一个躲闪不及的魔教弟子砸飞出去!
“哇……”
叶无双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这么大……第一次见啊。”
月清雅眯着眼睛,目光越过那尊庞大的石灵,落在后方那道紧闭的石门上。
石门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似乎需要某种特定的钥匙才能开启。
她沉吟片刻:
“看来……眼前就是器灵所在之地。”
“整个遗迹的控制中心了。”
叶无双挑了挑眉:
“他们想干嘛?”
月清雅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猜……”
“他们是想拿到遗迹的控制权。”
轰——!!
石灵又是一拳砸下!
地面上瞬间炸开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魔教众人被逼得连连后退,阵型都有些散乱了,脸上纷纷露出吃力的神色。
陆麟州一剑格挡住石灵挥来的一拳,虎口震得发麻,脸色一沉:
“妈的……”
“这石灵恐怕有灵墟境中期的实力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弟子躲闪不及,被石灵一脚踩中,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一摊肉泥。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凌千梦却依旧面不改色。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那尊庞然大物,忽然朝身边的几名手下示意了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感。
那几名被选中的魔教弟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他们没有逃跑,也没有反抗,只是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决绝。
“上!”
其中一人低吼一声!
顿时,几个魔教弟子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石灵冲了上去!
他们无视了石灵挥来的巨拳,无视了迎面砸来的碎石——
只是疯狂地往前冲!
冲到石灵身前的那一刻——
轰!!!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那几名魔教弟子,同时引爆了自己的丹田!
恐怖的气浪瞬间席卷开来!
整间石室都在剧烈摇晃!
那尊巨大的石灵被这股自爆的冲击波震得连退数步,脚下踩出一个个碎裂的深坑!
而它胸前那层坚硬的岩石外壳——被炸开了一道裂缝!
隐约露出了里面一枚缓缓旋转的核心装置!
凌千梦目光一凝!
就是现在!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如同鬼魅一般穿透爆炸的余波,瞬间出现在石灵身前!
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没有带起任何风声——
但当她的手掌触及那枚核心装置时——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枚核心装置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然后……
轰然碎裂!!!
石灵那幽蓝色的眼眶火焰骤然熄灭,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转眼间,化作了一块块普通的石头,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烟尘四起。
凌千梦缓缓收回手掌,看都没看那满地的碎石一眼。
只是淡淡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走吧。”
凌千梦淡淡地说了一句,抬脚跨过那满地的碎石,径直走进了那道被石灵守护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门。
身后,陆麟州和其他幸存的魔教弟子紧随其后。
门内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宽敞。
房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块块巨大的灵石,每一块都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
而那些灵石的光滑切面上——
竟然显示着一幅幅清晰的画面!
万佛寺的僧人,正在一片废墟中搜寻着什么。
天剑宗的弟子,围在一起商议对策。
还有那些零散的小势力修士,有的在挖墙角,有的在捡漏,有的则是一脸茫然地四处乱转。
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全都清晰地呈现在那些灵石屏幕上。
仿佛整个遗迹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凌千梦的掌控之中。
凌千梦走到控制台前,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按在那枚古朴的圆珠上。
体内浑厚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圆珠之中。
嗡——
控制台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紧接着——
整个遗迹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些原本错综复杂的房间、密道、阵法,在这一刻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墙壁在移动,地板在翻转,穹顶在升降——
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在随意拨弄着这个遗迹的每一块积木。
而大厅中,万佛寺的众人、天剑宗的弟子,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小势力修士——
只觉得脚下一空,眼前一花!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一座巨大的大厅之中!
宽阔、空旷、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挤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在那条甬道里吗?!”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大厅中乱作一团。
而就在此时——
一座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金色袈裟的和尚,从门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双手合十,朝着人群中某个方向微微颔首:
“师傅。”
上官宇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师傅!”
他快步迎了上去!
而万佛寺的伏魔堂堂主——那位一向沉稳的老僧,此刻也忍不住面露激动之色!
金袍和尚走到伏魔堂堂主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丹药,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金袍和尚嘿嘿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狡黠和得意:
“你们来这儿要找的东西。”
此话一出,伏魔堂堂主浑身一震!
周围的万佛寺弟子们,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那枚丹药……散发着极其纯粹的气息!
让人光是闻上一口,就觉得体内的灵力都隐隐开始沸腾!
“!!”
伏魔堂堂主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枚丹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是怎么得到的?!”
“走了走,遇见一个机关,打开后就是了呗。”
金袍和尚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斋饭一样随意。
众人满脸黑线!
那可是整个遗迹防御最严密的地方!
外面守着那么大一头石灵!
里面还有层层叠叠的禁制阵法!
你一句“走了走,遇见一个机关”就给带过去了?!
上官宇寰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伸手指着那枚丹药问道:
“师傅,这是啥?”
金袍和尚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伏魔堂堂主已经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郑重地托着那枚丹药,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这是……逍遥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万佛寺弟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我们北离……它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
“大乘丹。”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中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大乘丹!
那可是能够帮助化神期巅峰修士,一举突破到大乘期的逆天神药!
在如今的北离,能够修炼到化神期巅峰的修士,哪一个不是天资卓绝之辈?
但化神到大乘之间的那层壁垒,就如同天堑一般,挡住了不知道多少天之骄子!
有些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触摸到大乘期的门槛!
而这枚丹药——
可以硬生生地打破那层壁垒!
“大、大乘丹……”
上官宇寰的声音都变了调,看着那枚丹药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个绝世美人!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师傅……您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第四十章 危机降临
“如今是啥情况?怎么你们都聚集到这里了?”
金袍和尚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一脸无辜地环顾四周——
就见大厅里站了一群人。
万佛寺、天剑宗、还有那些都不知道叫啥名字的小势力……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全都挤在这一方天地里。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旅游的。
然而——
他话音刚落!
轰隆!!!
地面猛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这一次的震动,比刚才还要猛烈!
仿佛整个遗迹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
咔咔咔咔咔——
一连串沉闷的机关声响彻大厅!
众人循声望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大厅的四壁之上,同时打开了八扇巨大的石门!
每一扇石门都足有四五丈高,黑漆漆的门洞中,传来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然后——
一尊尊庞然大物,从那些石门中缓缓走了出来!
石灵!
整整八头石灵!
每一头都有着魁梧的身躯、古老斑驳的符文、幽蓝色的眼眶火焰——
散发出的气息,更是让在场所有修士都觉得胸口一窒!
“卧槽!”
一个小势力的弟子直接吓得腿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灵、灵墟境后期……全都是灵墟境后期!”
八头灵墟境后期的石灵!!!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天剑峰峰主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八头灵墟境后期的石灵……
就算他们天剑宗和万佛寺联手,想要全部吃下,也得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更何况旁边还有那么多小势力的人拖后腿,真打起来,恐怕死伤过半都算轻的!
就在他心头沉到谷底之时——
远处另一座偏门突然打开!
一群身着天剑宗服饰的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那人,白发白须,仙风道骨,正是天剑宗大长老——凌虚剑仙!
而他身后跟着的那数十名弟子,一个个气息沉稳,眼中精光四射,赫然都是天剑宗精锐主力!
天剑峰峰主一看到那群人,原本阴沉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
他猛地一挥袖袍,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的激动:
“天剑宗主力到了!”
“随我前去汇合!”
嗡——
一声悠远洪亮的钟鸣骤然响彻整个大厅!
一尊金灿灿的巨钟从天而降,将万佛寺的一众僧人笼罩其中,钟身之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梵文,散发出柔和而庄严的金光!
与此同时,另一边——
锵!!
剑气冲天!
一座完整的剑阵凭空而起!
数百柄飞剑悬于半空,剑尖朝外,呈环状排列,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气屏障,将天剑宗的主力弟子全部护在了其中!
两座大阵刚一出现,散发出的磅礴灵气波动,立刻吸引了那八头石灵的注意力!
吼——
石灵们原本还在屠杀四散奔逃的小势力修士,但此刻纷纷转过头来,幽蓝色的眼眶死死锁定了那两个灵气浓郁的目标!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调转方向!
八头石灵齐刷刷地朝着两座大阵围了过去!
大厅中那些侥幸还活着的小势力修士,一看石灵被吸引走了,哪里还敢多留片刻?一个个抱头鼠窜,恨不能爹娘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地逃离这片修罗场!
就在此时——
伏魔堂堂主猛地向前一步,伸手一把抓住金袍和尚的胳膊,眼神坚定:
“师弟,为我护法!”
金袍和尚一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师兄……你现在就要用?”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师兄的性子了。
伏魔堂堂主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金袍和尚沉默了。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可知后果。”
“我知道。”
伏魔堂堂主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逍遥丹,本是南珏炼制的丹药,是服务于南珏的灵气修炼体系。
服用后,能够直接冲破灵墟境巅峰到逍遥境的桎梏——
但——
仅仅是灵气境界上的突破。
南珏修士的修炼路线,走的不是肉身成圣的路子。
他们突破逍遥境,不会引来天地雷劫。
没有雷劫淬炼肉身——
修士的肉身强度,不会提升
这就意味着……
同境界。
北离修士是灵气与肉身同等强度,肉身坚硬如法宝,一拳一脚都蕴含雷霆淬炼之力。
而南珏修士,只有灵气境界达到了大乘,肉身还是脆皮水平。
论实力,自然要弱上一筹。
然而……
南珏修士之所以选择走这条路,是因为他们有另一张底牌——
特殊灵气!
南珏天地灵气特殊,所有修士在修炼之初,便会根据自身灵根属性和修炼功法,觉醒一种特殊的灵气属性。
如火灵气的暴烈灼烧。
如纯阴灵气的阴寒蚀骨。
如纯阳灵气的刚猛霸道。
如木灵气的生生不息。
正是因为有这些特殊灵气的加持,南珏修士才能弥补肉身脆弱的短板,与北离修士抗衡。
但现在……
伏魔堂堂主一个土生土长的北离修士,从来没有修炼过南珏功法,体内也没有觉醒过任何特殊灵气。
他服用逍遥丹的结果——
只会是成为一名最弱的大乘期修士!
灵气境界达到了大乘,肉身还是化神。
伏魔堂堂主不再犹豫。
他拿起那枚散发着淡金色光泽的逍遥丹,仰头,一口吞下!
然后——
盘膝而坐!
轰!!!
丹药刚一入腹,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灵气波动,便以他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
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浓郁的金色光芒笼罩!
那些金色光芒如同活物一般,顺着他的经脉疯狂流转,每运转一周天,他身上的气息便暴涨一分!
肉眼可见的!
他体内的灵气,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
充盈!
溢满!
冲击瓶颈!
金袍和尚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师兄那张因为承受着庞大灵压而微微扭曲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从入万佛寺的第一天起,他就是那个被所有人看好的天才。
师傅说他有慧根。
师叔说他有天赋。
同门说他运气好得离谱。
随便走走都能捡到丹药,随便逛逛都能撞破机缘。
而师兄……
师兄不一样。
师兄的天赋只能算中上,算不上顶尖。师兄的悟性也只是平平,算不上聪慧。
师兄能坐上伏魔堂堂主的位置,靠的——
是那比任何人都要拼命万分地努力!
是在别人睡觉时,师兄还在练功。
是别人吃饭时,师兄还在打坐。
是别人寻欢作乐时,师兄还在翻阅古籍,钻研佛法。
师兄太看重实力了。
师兄太需要一个强大的境界,去镇压伏魔堂,去守护万佛寺,去面对那些越来越蠢蠢欲动的各大势力。
而现在——本来可以回北离后,借助外力再加上逍遥丹完美突破的师兄,如今竟然要单独吞下逍遥丹,走上一条最无奈、最憋屈的突破之路……
成为北离历史上,最弱的大乘期修士!
“唉……”
金袍和尚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
“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
轰!!!
金色巨钟猛地一颤!
钟身上流转的梵文符文,竟然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金袍和尚原本还在为师兄的事情感到惋惜,此刻神色陡然一凛!
不对劲!
按道理说,这座金钟法阵以万佛寺的功法催动,至少能撑住半个时辰的猛烈攻击!
可现在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怎么就开始出现裂纹了?!
他猛地扭头,目光穿透金色的钟壁,望向法阵之外——
只见那八头石灵,正围着法阵疯狂地砸击!
碎石纷飞!
每一次重击都让金钟剧烈晃动!
但……
真正让金袍和尚瞳孔骤缩的——
是在那些石灵的攻击间隙中,一缕缕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气,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金钟之上!
那些黑气,散发出森冷、阴邪、腐朽的气息!
正在以一种缓慢却持续的方式,侵蚀着法阵的根基!
“幽冥殿?!”
金袍和尚瞬间认出了那气息的来源!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意翻涌,朝着法阵外厉声喝道:
“幽冥殿!你们就算解决了我们万佛寺和天剑宗的人,难道你们能独自面对这八头灵墟境后期的石灵?!”
吼声如雷,在整个大厅中回荡!
法阵外——
那无边的黑气之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一身黑袍,黑气在他周身缭绕如同毒蛇。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哈——”
“你说得没错。”
“我们幽冥殿,确实解决不了这八头石灵。”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猖狂,声音中满是得意与嘲讽——
“但是——”
“这石灵,本就是我们殿主大人亲手召唤出来的啊!”
话落!
金袍和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控制室内。
月清雅目光紧锁着那道投影光幕,看着画面中两座大阵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崩碎,她的眉头也不由得蹙了起来。
“外面……似乎要顶不住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无双,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叶无双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灵石块上的影像,手指微微蜷缩,关节泛白。
金钟的裂纹在扩大。
剑阵的飞剑在震颤。
八头石灵狂暴地砸击着阵壁,而那无边的黑气,则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疯狂地啃噬着阵法的根基。
这样下去……
顶多半柱香的功夫。
两座大阵都会被攻破!
到那时,阵中所有人——万佛寺的僧人,天剑宗的弟子,上官宇寰,还有欢欢……
都会沦为待宰的羔羊!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有什么办法……能够打断她吗?”
月清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是谁——
凌千梦。
那个正在地下控制室中主持召唤法阵的女人!
突然叶无双想起来了一个东西。
月清雅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想到什么了?”
“但是——叶无双,你要想清楚。如果你现在动手,我们的位置就会彻底暴露!”
叶无双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他现在的身份是暗棋,是隐藏在暗处的一把尖刀。
一旦暴露,自身可能都存在危险。
但是……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影像中奋力支撑着法阵的上官宇寰,还有被护在剑阵中的叶欢欢——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变得坚定。
“上官宇寰和欢欢都在外面。”
“我不能……看着他们被杀。”
话音刚落——
叶无双闭目。
当初隐藏在凌千梦体内的那道阴阳混元剑气,猛然一震!
与此同时——
控制室中的凌千梦,身体突然猛地一颤!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咙中溢出!
她手中那道原本源源不断注入召唤法阵中的灵气,陡然中断!
令叶无双和月清雅没想到的是
反噬!
阵法反噬!
灵气如同失控的野兽一般,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反扑!
噗——!
凌千梦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控制台上坠落下来,狠狠砸在地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控制室!
“凌殿主!!”
陆麟州和一众魔教人马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时!
一道清冷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骤然出现在控制室中!
月清雅!
她抬手——
轰!!!
浑厚的灵气猛然爆发,如同狂风过境一般,直接将控制室中所有人都震飞出去!
陆麟州等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轰飞出了控制室外!
烟尘弥漫中——
控制室内,只剩下了倒在地上的凌千梦,以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月清雅。
大厅中。
嗡——!
那原本正疯狂攻击着两座法阵的八头石灵,动作骤然一滞!
它们幽蓝色的眼眶中,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明灭不定——
下一瞬——
吼!!!!
石灵们齐声咆哮!
但那咆哮声中,不再有任何秩序和规律的攻击!
它们——
失控了!
失去了凌千梦的灵气引导,这八头石灵就像是断了线的傀儡,开始胡乱地攻击起四周的一切!
一头石灵猛地转身,巨大的石拳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向离它最近的幽冥殿弟子——
嘭!!!
那名幽冥殿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被拍碎的西瓜一般,化作一团血雾!
“什——?!”
幽冥殿众人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旁边的石灵已经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嘭!
嘭嘭!!
一掌!
又一掌!
几名幽冥殿弟子当场毙命,血肉横飞!
“怎么回事?!”
“殿主的阵法出问题了?!”
“该死!这些石灵不受控制了!”
幽冥殿众人惊惶失措,哪里还有心思再去围攻万佛寺和天剑宗?
那原本无孔不入的黑色雾气,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金袍和尚站在金钟法阵内,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
“这是……”
他刚才还在苦苦支撑,准备拼死一搏……
结果幽冥殿的攻势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瓦解了?
而另一边的天剑宗法阵中,叶欢欢也是一脸愕然地看着那些四散攻击的石灵。
“这是……怎么了?”
不管怎么说——
随着石灵开始四散攻击,幽冥殿再也无暇顾及万佛寺和天剑宗了!
众人承受的压力,瞬间骤减!
控制室外。
轰隆——!!!
厚重的精铁大门轰然落下,激起一片尘埃!
陆麟州和一众魔教高手被死死地挡在了门外,只能听到门外传来愤怒的砸门声和咆哮声。
控制室内。
叶无双站在倒在地上的凌千梦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因为阵法反噬而面色惨白、唇角带血的女人。
凌千梦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体内的灵气紊乱不堪,让她连动弹一下都觉得五脏六腑如同刀绞。
“你……你们……”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怒与不甘。
这时,月清雅走到叶无双身边,双眼放光,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运气真好,小无双~现在正是好机会!趁她病,要她命!”
叶无双闻言,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一脸古怪地看着月清雅:
“什么时候……月清雅变得这么残暴了?”
不过话虽如此——
叶无双手中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并指如剑,寒光一闪!
霜华长剑应声飞出,剑身上流转着冰冷的寒芒,直指凌千梦的咽喉!
他作势就要一剑刺下,当场解决这个操控石灵的罪魁祸首!
“喂喂喂!”
月清雅见此,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赶紧一把拉住叶无双的手臂!
“你干什么?!”
叶无双一脸不解地回头看她:
“不是你说的……趁她病,要她命吗?”
月清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哎呀!我是说——”
她顿了顿,看向叶无双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趁她虚弱……趁此机会……拿下她!”
叶无双:“…………”
第四十一章 拿下凌千梦
月清雅俯下身,双手穿过凌千梦的腋下,将她瘫软无力的身子从地上捞了起来。
凌千梦此刻体内灵气紊乱,浑身酸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月清雅将她半抱在怀中。
而月清雅——
她的双手,正好穿过凌千梦的腋下,手掌顺势向前一探——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劲装,两团柔软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的掌心。
“咦?”
月清雅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新奇的表情,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抓握了一下——
软。
非常软。
而且弹性十足。
“这就是……揉别人胸的感觉吗?”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般,双手又忍不住揉搓了几下。
那两团软肉在她的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隔着纱裙,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凸起正在逐渐变硬。
“唔……嗯……”
凌千梦浑身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咬着嘴唇,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羞耻的红晕。
她想推开月清雅的手——
但她做不到。
她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身后这位容貌绝美的大美女,肆意地揉弄着胸前那一对敏感的乳峰。
凌千梦的意识在阵阵快感中沉浮,身体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唔……嗯……不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虚弱的抗拒。可那双被月清雅揉搓着的乳峰,却诚实地传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月清雅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挺立的蓓蕾。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住,揉搓、捻动——
“啊…啊…嗯…别…别碰那里……”
凌千梦的鼻息变得灼热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无法阻止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攀升,让她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不要……我……你不能……”
她的话语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打断——月清雅的手指突然发力,用指腹快速刮擦着那凸起的顶端。
“嗯…哼嗯…啊啊……”
凌千梦的拒绝声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种陌生却又强烈的情欲浪潮,正在一点点冲垮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不……不行……我……我不会……折服……”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可当月清雅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时,她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双腿竟然主动地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迎接那只手的到来。
这一丝主动的迎合。
将她最后那点骄傲彻底出卖了。
凌千梦的脑海中,此刻翻涌着一种极其荒诞的错位感。
她是幽冥殿的殿主。
多少女人在她面前战战兢兢,被她用各种手段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欣赏过她们羞耻难耐的表情,聆听过她们求饶时破碎的呻吟,享受着她们在快感与痛苦之间挣扎的挣扎。
她一直是执棋的那个人。
可现在——
她居然成了别人手中的玩物。
“唔…奇怪…这种感觉……”
凌千梦的身体在月清雅的揉弄下有气无力地颤抖着,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因为这种完全被动、完全被掌控的处境,生出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
她向来只做攻方。
她向来只把女人压在身下,看着她们潮红的脸颊,听着她们无法自控的呻吟。
她从不知道原来被人如此对待,竟是这种感觉。
那种……明明自尊在疯狂呐喊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分刺激的矛盾。
那种将自己的身体全然交由他人,放弃所有抵抗的轻松感。
以及——
那种被一位比她更美、更从容、手法更老练的女人掌控在手中的……
微妙屈辱。
与隐秘欢愉。
“嗯…嗯哈…别…别揉了……”
她的话语依旧在拒绝,但语气中的抗拒,已然被那一声比一声婉转的鼻音所稀释。
她的身体,在月清雅怀中,不知不觉中软成了一滩春水。
月清雅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手指从凌千梦那饱满的乳峰上缓缓滑落——
顺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
指尖触碰到那紧身裤的腰带时,她没有任何犹豫,灵活的指尖轻轻一勾一挑——
“滋啦——”
那层紧贴在肌肤上的布料,被她轻而易举地掀开了一道缝隙。
月清雅的手,如同一条滑腻的蛇,钻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温热光滑的小腹肌肤,然后继续向下,越过那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地带——
“湿了?”
月清雅的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湿润而温热的花园之中。指尖触碰到那两片微微翕张的柔软花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覆盖着一层黏腻滑润的蜜液,在指尖的拨弄下,拉出了细细的银丝。
“啧啧……嘴上说着不要……”
月清雅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凌千梦已然红透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可你这小骚屄……倒是挺诚实的嘛。”
凌千梦浑身猛地一颤,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反驳。
她想否认。
可那深入腿心、正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间缓缓拨弄的指尖,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唔…嗯…啊……”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不知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当月清雅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滑的花瓣时——
“啊♡——!”
凌千梦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那一声浪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被硬生生地挤压出来,带着黏腻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在空旷的控制室内回荡开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月清雅的裙子,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那线条优美的喉颈曲线。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嗯啊♡…”
月清雅的手指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粒隐藏在花瓣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仅仅蹭了一下。
凌千梦便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将月清雅的手夹得更深。
“哦齁♡……哈啊…嗯…嗯啊……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低低的呜咽。那双平日里冷厉威严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而迷离,眼尾泛着诱人的绯红。
更让她羞耻的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空虚的小穴,正在因为月清雅指尖的每一次触碰,而饥渴地翕张、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温热的蜜液,将那片布料浸得透湿。
月清雅的手指只是贴在穴口轻轻摩挲,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便清晰可闻。
“啊啊……嗯哼♡……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凌千梦的理智在溃散。
她向来玩弄别人,从不知道被玩弄竟是如此令人崩溃的感受——
敏感。
羞耻。
以及那丝丝缕缕、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隐秘欢愉。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主动追逐着那只作乱的手,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里正不断地溢出含混的呻吟:
“啊…啊♡…你…你……唔嗯♡……好…好舒服……啊啊……不要…不要停……”
月清雅抬起头,一双美眸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瞥向一旁早已看呆的叶无双——
“愣着干嘛?过来把她裤子脱了。”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与戏谑。
“哦……哦哦!”
叶无双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慌忙走上前来。她蹲下身子,双手抓住凌千梦那被褪到腿弯的紧身裤边缘,往下一拉——
“唰——”
裤子被彻底褪下,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条挂在腿侧的亵裤。
那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呈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胯间那微微鼓起的柔软山丘,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叶无双咽了咽口水,目光竟有些移不开。
而凌千梦——
她已经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想合拢双腿,可身体的酥软却让她连这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那一双腿,只能无力地微微颤抖着,任由那条湿透的亵裤挂在腿弯,暴露在两人的注视之下。
月清雅的目光在那湿润的花园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轻轻拨开那条黏在肌肤上的湿布——
那两片粉嫩饱满的花瓣,沾满了晶莹的蜜液,正在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而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颗饱满的小珍珠,在黏腻的爱液包裹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月清雅的手指飞快地落了上去——
“啊♡——!”
凌千梦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月清雅的指尖精准而快速地拨弄着那颗敏感挺立的蒂珠,指腹带着某种奇妙的节奏,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在那一粒凸起上挑弄、刮擦、碾压——
“啊啊…嗯哼♡…不…不……要疯了…啊啊!”
凌千梦的浪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慢慢向两侧打开。膝盖缓缓弯曲,双腿向上抬起,那双玉足悬在半空,脚趾因为高潮的逼近而用力蜷缩——
双腿不自觉地形成了那个羞耻至极的M字姿势。
门户大开。
那一处湿润嫣红的花园和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清雅和叶无双的眼前。
凌千梦的意识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崩溃。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别人面前。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
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为强烈的快感。
“嗯哼…嗯啊…啊啊♡……你…你慢点…唔……要……要去了……啊!”
月清雅的指尖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飞快拨弄,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用两指夹住那粒小珍珠轻轻揉搓——
“啊啊…嗯♡…哦齁…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噗哧——!”
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从她那翕张的粉嫩穴口中猛地喷溅而出!
那温热黏腻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恰恰洒落在蹲在一旁的叶无双面前——
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的脸颊和唇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腥甜腻的雌性气息。
叶无双整个人愣住了,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溅在唇边的水珠——
咸的。
带着一丝腥甜。
月清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凌千梦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和那不住翕张、仍在流淌着透明蜜液的穴口,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而促狭的笑容。
“哈!”
她轻笑一声,抬起那只沾满黏腻爱液的手,在凌千梦那不住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这小骚货喷了!看来本宗主的手法还是老练呢!”
凌千梦那涣散的瞳孔这会儿才渐渐聚焦。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嘴唇微微张合,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居然……
在两个人面前……
被一个女人用手指玩到……潮吹了……
月清雅直起身,用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在那湿漉漉、仍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轻轻拍了拍——
“啪、啪——”
那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转头看向叶无双,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交给你啦。”
叶无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早已按捺不住。刚才那香艳淫靡的一幕,让他胯间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裤子撑起了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已经充血成紫红色,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上前,双手扶住自己那挺立的肉棒,对准了凌千梦那湿淋淋、正在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
龟头已经触碰到了那两片湿滑柔软的花瓣。
只需要一个挺身——
就能贯穿这个女人。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的凌千梦,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清明!
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起修长的右腿——
“砰——!”
一脚狠狠踹在叶无双的胸口!
“唔——!”
叶无双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捂着胸口,一脸懵逼地看着地上那个刚刚还在浪叫潮吹、此刻却满脸寒霜的女人。
凌千梦撑着坐起身,那湿漉漉的穴口还在滴着淫水,可她此刻的眼神却冷得吓人——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臭男人,不要碰我!”
空气凝固了片刻。
月清雅先是一愣。
然后——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
月清雅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指着狼狈不堪的叶无双和一脸戒备的凌千梦:
“哈哈哈……叶无双啊叶无双……你也有今天!”
她笑得弯下了腰:
“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刚刚高潮完的女人一脚踹飞……哈哈哈哈!你这也太丢人了吧!”
月清雅的笑声渐渐停歇,她看着凌千梦那满脸戒备、却又因高潮余韵而浑身酥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她抬手,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按在凌千梦光滑的小腹上。
凌千梦瞳孔猛地一缩:“你——”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灵气便从月清雅的掌心涌入她的体内!
那灵气如同游蛇一般,沿着她小腹的经脉迅速蔓延——
“唔!”
凌千梦只觉得身体一麻,四肢百骸的灵力瞬间被封锁,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你……你封了我的经脉?!”
她惊怒交加地抬头,却发现月清雅的笑意更深了。
月清雅手臂猛地用力一拉!
“呀!”
凌千梦整个人失去重心,身体向前一倾,直直地撞进了月清雅的怀里!
温热柔软的躯体相贴。
月清雅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瞬间钻入凌千梦的鼻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月清雅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唔♡?!”
凌千梦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张俏丽的脸庞近在咫尺,温软的唇瓣紧紧贴着她的,带着一丝温热和一缕属于月清雅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下一瞬——
一条湿滑柔软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钻进了她的口腔!
“唔…唔嗯♡!”
凌千梦的身体猛地一颤!
月清雅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探索,缠绕上她那条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先是轻轻挑逗。
然后用力纠缠。
两条舌头在温热湿润的口腔中翻搅、缠绕、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唔…嗯哼♡……”
凌千梦的鼻息变得急促。
她的身体在月清雅的怀里渐渐软化,原本紧绷的肩头不自觉地松弛下来。那双被封住了经脉的手,无力地搭在月清雅的肩头,想推开,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只能任由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驰骋。
一丝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边溢出,顺着凌千梦的下巴,缓缓滑落。
而与此同时——
月清雅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凌千梦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一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嗯唔♡——!”
凌千梦的身体猛地一颤!
月清雅的手指在那粒娇嫩的乳珠上轻轻捻动,时而用指腹揉搓,时而用指尖轻轻掐弄,时而又用指甲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那粒粉嫩的乳尖在她的玩弄下,迅速变得硬挺、红肿,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
而月清雅的右手,则顺着凌千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一片湿漉漉、黏腻腻的芳草萋萋之地——
那充血挺立的阴蒂,在黏腻的淫液中微微颤抖。
月清雅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一粒敏感的蒂珠——
“唔——!唔唔♡!”
凌千梦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月清雅的手指在那粒阴蒂上飞速拨弄,时而用指腹快速弹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珍珠轻轻揉搓——
上下夹击!
凌千梦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乱踢,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绷得紧紧的。
那一处湿漉漉的花园,在月清雅手指的玩弄下,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翕张的粉嫩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上留下了一滩晶莹的水渍。
“噗啾…噗啾…噗啾……”
那淫靡的水声,在她的双腿之间不断响起。
“嗯唔…唔…嗯哼♡……”
凌千梦的鼻腔中不断溢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她的意识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渐渐变得模糊。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
扭动腰肢。
迎合着月清雅手指的动作。
凌千梦的理智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溃不成军。
她的嘴唇被月清雅的唇舌死死堵住,只能从鼻腔中溢出断断续续、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嗯…嗯哼♡…唔…嗯唔♡…”
可当月清雅的手指在她那颗敏感的蒂珠上猛地一掐时——
“呜——!”
她猛地仰起头,终于挣脱了那个缠绵的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涎水在唇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断裂,垂落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
淫靡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中倾泻而出:
“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月清雅的手指在那粒挺立的阴蒂上飞快拨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哦齁…哦齁齁♡…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凌千梦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那丰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
“啊啊啊——!要丢了♡!要丢了♡!!去了去了去了♡♡♡——!”
一股透明黏腻的淫水,从那翕张的穴口中猛地喷涌而出!
“噗哧——!”
第四十二章 一龙二凤
凌千梦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那粉嫩的花穴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缓缓滑落,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湿滑的水渍。
月清雅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握住凌千梦白皙修长的脚踝,猛地向两侧一拉——
“呀啊♡!”
凌千梦的双腿被彻底掰开,那一片湿漉漉、粉嫩嫩、仍在微微痉挛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清雅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刚刚被踹飞、此刻正捂着胸口、脸色阴晴不定的叶无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吧♡”
凌千梦瞳孔猛地一缩,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不……不要!你——”
可她经脉被封,四肢酸软,哪里挣得脱月清雅的钳制?
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大张着,将那湿润、温热、翕张着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叶无双的眼前。
叶无双的目光在月清雅那玩味的笑容和凌千梦那惊恐慌乱的脸庞之间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粗大、滚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他走上前,站在凌千梦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根仿佛烙铁一般的肉棒,直直地抵在了凌千梦那一片湿润黏腻、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唔……!”
凌千梦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触感,那不同于玉势、角先生等死物的鲜活跳动的脉搏感——
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贴在了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花唇上。
凌千梦的脑中一片空白。
与她过去征服女人时使用的道具不同
此刻抵在她腿心的,是男人的肉体——
那根肉棒上传来的热度,那血管在她穴口微微跳动的触感,那龟头顶端黏腻湿滑的前列腺液,沾在她娇嫩的花唇上,带来一阵陌生而又奇异的触电感。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心脏狂跳。
一种从未有过的、本能的恐惧和排斥感,从脊椎骨尾端猛地窜起——
“不……不要……拿开……把它拿开……!”
她拼命摇着头,身体想要向后缩去。
但那根粗大的肉棒,却已经牢牢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微微陷入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之间,沾上了她黏腻湿滑的淫水,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
叶无双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裹挟着黏腻湿滑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好大♡!啊啊啊啊——!”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大张,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夹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快感的尖叫!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
粗长的茎身瞬间填满了她整个紧窄湿润的腔道,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在了她最深处那一圈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子宫颈口被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重重撞上,凌千梦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可还没等她从那一记深顶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嗯嗯♡——!!”
凌千梦的身体又是一颤!
月清雅的手指在那两粒乳珠上轻轻捻动、揉搓。
上下夹击!
“啊啊♡……不……不行……上下……上下一起……啊啊♡……太……太多了……嗯哦♡……”
凌千梦的意识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溃散,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石壁,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口中不断溢出甜腻而淫乱的呻吟。
“噗叽…噗叽…噗叽…”
叶无双的肉棒在她湿润紧窄的腔道中飞速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咕啾…咕啾…”
凌千梦的身体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两双大手牢牢掌控,在快感的浪潮中上下起伏,彻底沉沦。
叶无双正沉浸在那一波接一波紧窒湿润的快感中,突然——
穴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原本顺滑湿润的腔道,仿佛活过来一般,猛地收缩绞紧,无数层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粗大的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一同吮吸、挤压!
“嘶——!”
叶无双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直接缴械。
而凌千梦——
双腿剧烈颤抖,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十根如玉般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断,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
“要去了!要被男人……被男人干到喷了♡!!”
话音刚落——
“噗啾——!!”
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从她那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狠狠浇在了叶无双的龟头上!
“哦齁♡——!!”
那一波剧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凌千梦的全部意识。
“呃…啊♡…!”
她此刻已然完全失神,眼白翻起,仅剩一丝迷离的眼珠在眼眶中微微颤动,瞳孔涣散,映不出任何焦距。
粉嫩的舌头也从微微张开的口中探出,耷拉在下唇边。
月清雅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失神、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唇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像干坏了呢♡”
她轻轻松开环抱着凌千梦上身的双手,站起身来。
随着她心念一动,那由灵气幻化而成的轻薄衣袍宛如水波般散去。
一具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她缓缓俯下身,趴在了凌千梦那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两人同样白皙娇嫩的身体紧紧贴合。
月清雅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双腿插入凌千梦的双腿之间,轻轻向两侧一分。
然后——
“嗯♡……”
那两片同样肥嫩、同样湿润的花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穴口对着穴口。
蒂珠磨着蒂珠。
阴毛交缠,花汁共染。
月清雅开始轻轻摆动腰肢,用自己那湿滑娇嫩的耻部,在凌千梦同样湿滑泥泞的耻部上缓缓摩擦——
“嗯♡……嗯哼♡……小姑娘花瓣……就是那么软呢♡……”
她一边低声呢喃,一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两片同样湿润、同样温热、同样微微翕张的肉穴,在那紧密的摩擦中交替挤压变形着,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凌千梦那失神的眼眸,在这持续的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焦距。
“嗯……嗯♡……”
她的鼻翼翕动着,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微弱呻吟。
凌千梦的视线,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般,缓缓聚拢。
模糊的视野中,映入一张绝美的面容——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含情,琼鼻微挺,朱唇轻启,那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她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
是月清雅。
此刻却趴在她身上,用那同样湿润、同样温热、同样娇嫩的花穴,贴着她的花穴,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摩擦着。
“嗯♡……嗯哼♡……”
每一次磨蹭,两片肥嫩的花唇都会亲密地贴合、挤压、变形,带动着那敏感的蒂珠相互碾磨,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酸软的电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凌千梦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她忽然恍惚了。
以前……
她将那些女人压在身下,用手指、用小穴、用道具将她们玩弄到失禁、到求饶、到双眼翻白的时候……
她们……就是这种感觉吗?
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掌控,只能任凭那浪潮般的快感肆意冲刷的感觉……
这种意识逐渐沦陷,只能无助地沉溺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甚至开始依恋起这种感觉的感觉……
她抬起无力的双手,顺着那一抹清甜的香气,轻轻环上了月清雅纤细柔软的腰肢。
“嗯♡……”
她的眼神迷离,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一丝依恋的轻吟。
她看着身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月清雅感受到腰间那双手臂传来的微微收紧,感受到身下女人那突然慌乱的挽留——
她回过头,朝叶无双嫣然一笑。
那笑容中,带着得意的劲。
“姐姐的容貌♡……还是男女通吃呢♡”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
随即,她缓缓抬起了屁股。
那两片原本紧密贴合、相互厮磨的湿润花唇,随着她腰肢的抬高,依依不舍地分开。
“啵♡……”
发出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分离声。
黏连的银丝在两人阴阜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光亮水线,随即断裂,落在凌千梦那湿漉漉的耻毛上。
凌千梦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温热的触感、那酥麻的快感、那让她意乱情迷的摩擦感……突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一种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月清雅腰间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一丝急切、甚至一丝哀求——
“不要离开!继续……继续……!”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腰肢,试图去追逐那离开的温暖,眼神中满是迷离的渴望。
月清雅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她只是微微扭过头,朝叶无双示意了一下。
然后,她将自己的臀瓣微微向后抬起,将自己那湿漉漉、亮晶晶、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以及下方那同样湿漉漉、同样翕张着的娇嫩菊蕾,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叶无双的面前。
同时,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拨开自己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肥嫩花唇,露出了那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蜜穴入口。
然后,她回过头,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看向凌千梦的方向,又斜睨向叶无双——
“把肉棒♡……放在我们小穴中间♡……”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大手扶着那根沾满了凌千梦淫液的粗大肉棒,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凌千梦那仍在微微翕张的湿润穴口。
却没有插进去。
只是搁在了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之间,感受着那份潮湿滚烫的触感。
月清雅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凌千梦的穴口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浑圆白嫩的臀部重新放下。
“嗯♡……”
“嗯哼♡……”
当她的花唇与凌千梦的花唇重新贴合在一起,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中间时——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嘶——!”
叶无双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两根同样湿润、同样温热、同样娇嫩滑腻的肉穴,如同两片柔软的面包,紧紧夹住了他那根坚硬的肉肠!
穴壁上的软肉与嫩褶,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黏膜,清晰地传递着彼此的脉搏与温度,将那根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腰肢。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在两片同样娇嫩的花唇之间缓慢进出。
那紫红色、布满青筋的龟头,每一次向前挺进,都会同时碾过两粒同样充血挺立、如同饱满红豆般的阴蒂——一粒属于凌千梦,一粒属于月清雅!
“啊♡——!啊♡————!”
两颗阴蒂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同碾过、挤压、摩擦,凌千梦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爆发出高亢的尖叫!
“嗯哼♡!龟头……龟头好烫♡……磨到蒂了♡……好舒服♡……”
月清雅也微微仰起头,喉间发出舒畅的低吟,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叶无双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
叶无双的腰肢摆动幅度逐渐加大,那根被两片湿润花唇紧紧夹裹的肉棒,在双穴之间进出得越来越快。
“噗啾♡……噗啾♡……噗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而趴在上方的月清雅,也开始了自己的节奏。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那同样湿润娇嫩的花穴,主动地、有节奏地,在叶无双那根肉棒上来回前后摩擦——
她向前时,花唇裹着棒身蹭过;她后退时,蒂珠又从龟头上碾过。
“嗯♡……哦齁♡……龟头……肉棒……蹭着好舒服♡……”
她口中溢出的呻吟,带着春意,带着满足。
然而此刻——被压在底下的凌千梦,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
她的双眼再次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眼白;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不自觉地伸得笔直,整个身体如同过电一般剧烈颤抖着!
“呃♡……啊啊♡……啊♡……”
她口中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声。
而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玉峰——她开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掐、捻、拧、扯……毫不怜惜地用指甲挤压着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嫩蓓蕾!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那汹涌澎湃、快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啊♡!……啊♡!……呜呜呜♡……蒂珠……奶头……都……都在高潮♡……”
她的意识,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叠加强刺激下,彻底沦陷了。
月清雅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双眼翻白、浑身痉挛的女人,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猛地伸手,抓住凌千梦那两只正在疯狂揉捏自己奶头的手腕,用力一按——
“唔♡!”
凌千梦那因高潮而失去力气的双手,直接被压在了她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紧接着,月清雅俯下了身。
她那对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汗液与淫水,毫无间隙地压在了凌千梦那对相比之下略显娇小的玉乳上!
“嗯♡……”
“嗯哼♡……”
两对乳房紧紧贴合在一起,四颗同样充血挺立的乳尖在挤压中相互摩擦、碾磨!
软肉挤压着软肉,乳尖剐蹭着乳尖!
每一次细微的身体扭动,都带来乳肉摩擦的酥麻快感!
月清雅的脸庞再次凑到了凌千梦面前。
她伸出嫩滑的香舌,轻轻舔过凌千梦那微微张开的、还在流着涎液的嘴唇,然后——
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嗯♡……唔唔♡……”
凌千梦的舌头被月清雅那条灵活温软的小香舌勾住、缠绕、吸吮!
她的唾液被掠夺,她的呼吸被剥夺,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此刻——
舌头被月清雅纠缠吸吮!
乳房被月清雅那对巨乳挤压摩擦!
双手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而下面——那最敏感娇嫩的花穴,依然在两片肉唇的夹击下、承受着叶无双那根滚烫肉棒一次次的磨蹭与顶弄!
舌头♡……乳房♡……小穴♡……
全身上下,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玩弄着!
凌千梦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被堵住的呜咽——
“唔呜呜呜♡——!!”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疯狂,带着彻底被快感淹没的崩坏感。
每当叶无双的龟头碾过她充血的蒂珠,她的声音就拔高一个调。
每当月清雅的乳尖剐蹭过她的乳尖,她的喉咙就发出一阵颤抖的咕噜声。
月清雅感受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身体,终于松开了凌千梦的唇。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着下方那双已经涣散失焦的眼睛,发出一阵低沉的浪笑:
“啊♡……啊♡……肏我♡……肏我♡……”
“妹妹的小穴夹得好紧♡……奶头蹭得好舒服♡……舌头♡……舌头还在我嘴里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腰肢,用她那对巨乳更加用力地在凌千梦的胸脯上研磨,同时香舌再次探出,轻轻舔过凌千梦那红肿的下唇:
“嗯♡……嗯♡……嗯♡……嗯♡……”
每一声轻哼,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身后的叶无双也是气喘如牛。他死死盯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画面——两只娇嫩的花穴紧紧夹着他那根坚挺的肉棒,穴口开合之间,淫水与汗液交织成一片狼藉。他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两个穴口同时吸吮着他棒身的褶皱与龟头的棱角。
“操♡……哦齁♡……哦齁♡……这感觉……真他妈爽♡……”
他的呼吸粗重,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
“噗呲♡……噗呲♡……噗啾噗啾♡……”
淫水被肉棒带出,溅落在床单上,发出清脆的黏腻声。
而月清雅的身形开始晃得更加激烈,她双手压着凌千梦的手腕,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凌千梦身上,臀部随着叶无双抽插的节奏疯狂扭动:
“啊♡……哦齁♡……哦齁♡!!龟头♡……龟头磨的阴蒂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千梦的声音也彻底放开,带着淫荡与疯狂。
“妹妹♡!妹妹的小穴好烫♡!姐姐夹的我好舒服♡!啊♡!!肉棒♡!!肉棒好烫♡!!肏我♡!!”
凌千梦浑身瘫软,双眼依旧翻白,口中流着涎液,身体随着叶无双的抽插和月清雅的碾压而不住地颤抖、痉挛。
此刻的她,与那些曾经在她胯下哭泣求饶、被她玩弄到失神的少女们,没有任何区别。
昔日高傲冷漠的凌千梦,此刻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瘫软在地上,任由月清雅骑在她身上,压着她的手腕,用巨乳碾压她的胸脯,用香舌掠夺她的呼吸。
她甚至开始觉得——
被这样压着,好舒服。
被她这样亲着,被她这样压着,被她这样玩弄着……好舒服。
“嘶♡……要射了♡!”
叶无双的腰部猛地绷紧,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双穴之间进出得几乎带出残影。
月清雅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扭了扭那丰腴圆润的翘臀,如同一条滑腻的美女蛇般,往前挪了挪身子——
将自己的小穴从叶无双的龟头上移开,将这个绝佳的冲击位置,让给了身下那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凌千梦。
“射给她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仿佛一场游戏的胜利者,在赏赐着战利品。
叶无双没有丝毫犹豫。他将那根沾满两人淫水的肉棒对准凌千梦那已经微微红肿、淫水泛滥的花穴口——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千梦的身体瞬间弓起!
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最后的爆发力,在她娇嫩的花穴内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
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块软肉!
凌千梦的浪叫,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空旷的控制室内回荡!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一丝喘息的间隙!
“啊♡!!哦齁♡!!哦齁齁齁齁♡!!好深♡!!肉棒插得好深♡!!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
她的双腿伸的笔直,开始疯狂地抖动,双手虽然依旧被压着,但十指却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
“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呜呜呜♡!!被干丢了♡!!被肉棒操喷了♡!!”
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彻底被快感支配的疯狂!
叶无双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龟头死死抵住凌千梦花穴最深处那块柔软敏感的凸起!
精液灌入其中。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凌千梦的身体剧烈弓起,如同触电般狂颤!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意识都被那股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狂潮所淹没!
“泄了♡!!泄了♡!!!泄给肉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吟,凌千梦的花穴内壁骤然痉挛收缩!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直接浇灌在叶无双那抵在花心的龟头上!
巨大的冲击将叶无双肉棒顶了出来。
“噗嗤♡——噗呲♡——哗啦啦啦♡——”
那声音如同小解一般,清晰地在控制室内回荡。
凌千梦被干到出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潮喷。
她浑身上下再无一丝力气,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那红肿充血的小穴还在不住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浑浊的爱液与男人滚烫的精液。
第四十三章 冤家路窄
叶无双从瘫软如泥的凌千梦身上跨过,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袍,将那根还泛着水光的肉棒塞回裤裆里,系好腰带。
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
他转头看向身侧。
月清雅正蹲在凌千梦身旁,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凌千梦那红肿充血、还在微微翕张的阴唇。
“啧♡……”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指尖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蘸了蘸,拉出一条晶莹黏腻的银丝,又恶作剧般地将那根手指塞进凌千梦微张的嘴里。
“唔……”
凌千梦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双眼翻白,口中含着一截雪白的手指,涎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只是本能地偶尔抽搐一下,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娃娃。
月清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征服欲。
“接下来我们准备咋办?”叶无双问道。
月清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叶无双身边,望向那块闪烁着淡蓝色灵光的灵石屏幕。
画面中,万佛寺的伏魔堂堂主正大杀四方。漫天金莲佛印与降魔杵的光影交织,那些坚如磐石的灵墟境后期石灵,在他大乘期的磅礴灵气碾压下,如同脆弱的陶俑,纷纷碎裂崩解。
最弱的大乘期,那也是大乘期。灵墟境后期的石灵也才等于化神期,在他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她转过头,看向叶无双,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去使用控制台,让控制室生成一条路让我们出去。”
她微微歪了歪头,视线越过叶无双的肩膀,瞥了一眼地上那具瘫软的身影,补充道:“我还有一个东西要弄。”
叶无双正准备走向那块悬浮的灵石控制台,余光却瞥见月清雅的动作,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只见月清雅蹲下身,纤纤玉掌摊开,一团如云雾般氤氲流转的紫色灵气在她掌心凝聚成型。
那团灵气光晕柔和,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波动,仿佛活物一般在她掌心跳动。
她嘿嘿一笑,将那团粉色灵气轻轻按向凌千梦白皙平坦的小腹。
“噗……”
灵气毫无阻碍地融入了皮肤,消失不见。
昏迷中的凌千梦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口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这是什么东西?”叶无双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月清雅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扭头看向叶无双,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又危险的笑意。
“我给你演示演示♡。”
她说着,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细微的灵力波动,轻轻朝着凌千梦小腹的方向一勾——
“嗡……”
一股无形的共鸣,在凌千梦体内骤然炸开!
“哦齁♡!!!”
原本如同死尸般瘫软的凌千梦,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意识仍未苏醒,但身体却仿佛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红潮从她的脖颈迅速蔓延至脸颊,她双腿猛地夹紧,脚趾痉挛般地蜷缩,整个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
“唔……嗯……啊♡……啊♡……”
昏迷中的她,口中竟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浪叫声!
那声音不是被操弄时的尖锐崩溃,而是一种仿佛从骨髓深处被勾引出来的、无法自控的呻吟!
她的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挠,小腹处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仿佛那团灵力正在她体内四处乱窜,撩拨着她每一根神经、每一寸内壁!
“你看♡。”月清雅得意地一扬下巴,指尖再次轻轻捻动,“只要我稍微动一动灵力,她体内的那股灵气团就会刺激她的敏感点,身体也会浪起来♡。”
她说着,又勾了勾手指——
“啊啊啊啊♡!!不♡!!不要♡!!”
凌千梦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你这控制范围多大?”叶无双问道。
月清雅歪了歪头,指尖还残留着凌千梦体内那团灵气的细微波动,她试着感应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知道呢,第一次尝试。”她说着,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微微抽搐、口中溢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凌千梦,“先离开这吧。”
叶无双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大步走向那块悬浮在半空中的灵石控制台。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了上去。
“嗡——”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灵石之中!
瞬间!
叶无双感觉自己的神识被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拉升、扩展、延伸!
整个遗迹的地图如同三维投影般在他的脑海中铺展开来!
每一个房间、每一条通道、每一处机关、每一块石砖的排列——全都清晰可见,尽在掌控!
他甚至能感应到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石灵体内灵核跳动的频率、遗迹墙壁中灵脉流转的方向、甚至那些被传送至不同位置的修士们此刻的坐标!
“这就是……控制台的力量。”叶无双喃喃道。
他没有浪费时间,心念一动——
那些还在大厅中与伏魔堂堂主缠斗的残余石灵,如同接到了无声的命令,齐齐停下动作,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墙边的凹槽中,重新化为一座座冰冷的石雕。
同时,他再次调动灵力,将大厅的各大势力重新移回到了他们原来的地点。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场景流转,便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不少人面面相觑,茫然不知所措。
做完这一切,叶无双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他抬起手,朝着控制室正前方的墙壁一指——指尖灵气凝聚,化作一道流光射出。
“轰隆隆……”
石壁震动,一块块方形石砖开始自行重组、堆叠、下沉,形成了一条平整宽阔的石阶大道,从控制室门口一路延伸向上。
叶无双收回手掌,那种神识与整个遗迹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控制台的灵光也随之黯淡下来。
“准备离开了吗?”月清雅问道。
叶无双点点头,目光扫过这座神秘的遗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次的遗迹收获还挺丰盛的呢。”
“可惜,那么多灵石都带不走。”月清雅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两人没有再停留,沿着那条新开辟出来的通道朝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阶上回荡。
控制室内恢复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那具瘫软的身影,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唔……”
凌千梦缓缓睁开眼,视野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撑着地面,艰难地支起上半身。
全身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尤其是腰肢,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酸软无力。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下体传来的那种火辣辣的肿胀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
那件黑色劲装早已被撕碎,布条般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肌肤上红痕交错,有指印、有吻痕,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
记忆如同碎片般拼凑起来。
那掌控一切的绝美女子。
她俯视着自己的眼神,那种慵懒中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姿态。
还有……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被一次次送上云端、再狠狠摔落的极致快感。
凌千梦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用力摇了摇头发凌乱的脑袋,试图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不行……我凌千梦……向来是征服别的女人,怎么能有这样的思绪!”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深吸一口气,她压下翻涌的心绪,从手指上的收纳戒中取出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旗袍。
那是之前陆麟州送给她的,她一直不喜这种装束,觉得太过招摇,便收在戒指里从未穿过。
但眼下别无选择。
凌千梦咬着唇,忍着身体的酸痛,勉强将那件旗袍套上。
布料沿着她的曲线贴合下去,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开衩处几乎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隐约可见春光。
她站起身,迈了一步,只觉得双腿之间有些黏腻,还有一股股暖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脸更红了。
“该死的……”她低声骂道,却不知道骂的是谁。
凌千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体内残留的酥麻感。她伸手理了理微微凌乱的发丝,确认旗袍的衣襟整齐后,终于推开了控制室厚重的石门。
“吱呀——”
石门缓缓开启,外面站着的幽冥殿与魔教众人立刻围了上来。陆麟州站在最前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神色间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吧?刚刚袭击我们的人呢?”陆麟州问道。
凌千梦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她强撑着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冷冷道:“他们跑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但见凌千梦神色如常,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冷厉,便不再多问。
只是没有人察觉到——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正微微夹紧,大腿根部传来一阵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黑色旗袍下,那处隐秘的缝隙内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微微涌动着残余的暖流。而她素来苍白的脸颊上,也有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去把外面的灵石都收起来,我们也准备离开吧!”凌千梦冷声下令。
“这就离开吗?”陆麟州疑惑道,“不继续对付天剑宗那帮人?”
凌千梦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万佛寺那家伙突破了,这遗迹对他而言,威胁已经不大了。况且……”她眼神微闪,“遗迹里最值钱的东西,也已经被他得到了。”
凌千梦顿了顿,目光转向陆麟州,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万佛寺的人我们不管了。接下来去天剑宗营地吧,那里还有一场好戏呢。”
陆麟州闻言微微一怔。
凌千梦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而且,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在找你那娘亲吗?”
陆麟州的神色瞬间变了,整个人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遏制的兴奋光芒:“你是说,找到我娘了!”
凌千梦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不只你娘哦。”
森林中,月清雅与叶无双并肩而行,正试图辨认方向,往北离的方向赶去。
“这边……不对,好像刚才走岔了。”月清雅皱眉看着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参天古木,语气有些郁闷,“这破森林,连个路标都没有。”
叶无双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前方树林的拐角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紧接着,一群人影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冤家路窄。
那一队人马,正是天剑宗的队伍。
为首之人,是天剑峰峰主,在他身旁半步之遥并肩而行的,凌虚剑仙,天剑宗主力的带队者,同样的灵墟境后期实力。
两队人马在狭窄的林间小道上相遇,气氛瞬间凝固。
天剑峰峰主瞧见叶无双两人,脸色骤变。他转头对身旁的凌虚剑仙低声道:“师弟,此人就是勾结幽冥殿、杀害了我天剑宗弟子的那个贼子!”
凌虚剑仙原本微眯的双眼,猛然睁开。
那目光锋利如剑,仿佛能刺穿人的魂魄。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询问。
下一秒——
“嗡!”
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凌虚剑仙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一道白色流光,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剑气纵横,直刺叶无双的咽喉!
那速度太快了!
快得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之音!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在寂静的森林中骤然炸响!
月清雅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叶无双面前,手中霜华剑寒光流转,稳稳架住了那道凌厉的剑气。剑刃相交处,爆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周围的落叶与尘土震得四散飞扬。
“嗯?”凌虚剑仙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没料到对方竟能如此从容地接下自己一剑。
他没有退,反而眼中战意更浓。
只见他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抹,指尖掠过剑脊,一缕幽蓝色的电芒从指间蔓延而出。
“滋滋滋——”
雷蛇游走,缠绕着整柄长剑!原本清冽的剑身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狂暴的雷霆之力,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灼的气息。
凌虚剑仙手腕一翻,剑气再次爆发!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第二剑悍然斩下!
这一剑的威力,比方才至少强了三成!雷光呼啸间,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剑未至,那股毁灭性的压迫感已经笼罩了月清雅全身!
“滋啦——!”
雷光与寒冰在剑刃上交缠炸裂,电弧顺着霜华剑的剑身疯狂蔓延!月清雅眉头紧皱,那股狂暴的雷灵气顺着剑柄直冲手臂,带着酥麻刺痛感钻进经脉之中——雷灵气本就最克制她这种纯阴属性的灵气,此刻交锋之下,那股至阳至烈的雷霆之力仿佛要将她体内的阴寒彻底撕碎!
“唔……”月清雅闷哼一声,虎口隐隐发麻,脚下的土地都被她踩出了一个浅坑,可见承受的力道之大。
然而她不能退!
身后是叶无双。
她咬紧银牙,体内灵气猛然爆发!
“喝——!”
一声娇喝,月清雅素手一翻,霜华剑上的寒芒骤然暴涨!纯阴灵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一层层冰晶在剑身上凝结成型,硬生生压下了那些翻腾的雷蛇!
“给我……开!”
她猛地发力,手腕一抖,一股磅礴的剑势如冰山崩裂般轰然推出!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裂开来!
凌虚剑仙只觉得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顺着剑身反震回来,那股力道又冷又霸道,竟让他握剑的手都微微僵了一下。他身形微微一晃,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弹退了三步!
而月清雅也借势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后,轻轻喘息了一声,握剑的指尖隐隐泛着一层薄霜——那是雷霆反噬带来的余波。
凌虚剑仙站稳脚步,盯着月清雅,眼中的轻蔑终于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接下几剑。”
月清雅眼角余光撇了一眼身后的叶无双,嘴唇微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准备逃。”
叶无双瞳孔微缩,“你怎么办?”
月清雅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丝苦涩而释然的弧度。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本以为能用这幅身体撑一阵子,好好享受享受世间的美好……”她顿了顿,“可惜了。”
话音落下,她眼底的苦涩瞬间被决绝取代!
“轰——!”
月清雅体内灵气彻底爆发!那股纯阴之力如洪流般汹涌而出,空气骤降十几度,地面以她为中心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她将全身灵气全部调动起来,没有丝毫保留,疯狂地灌注进手中的霜华剑之中!
剑身嗡鸣,寒光大盛!
剑刃之上开始凝结出一层层幽蓝色的冰晶,层层叠叠,仿佛要将整柄剑都化作一柄寒冰巨刃!
凌虚剑仙见状,非但没有畏惧,反而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意。
“要拼命了吗?”他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贴在剑身上,指尖划过冰凉的剑脊,“可是就算你拼命——”
他的眼神骤然凌厉!
“——也对我造成不了威胁。”
话音未落!
“轰隆!!”
凌虚剑仙体内的雷电灵气亦如狂龙般爆发!一股股粗壮的雷蛇从他体内蹿出,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最终全部汇聚到长剑之上!
雷光耀眼刺目!
剑身上噼啪作响,电弧跳跃,霸道至极的气息将周围的落叶都灼烧成灰烬!
那股狂暴的气势化作一圈气浪猛地震荡开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长发飞扬!
两人的灵气在空中碰撞——“滋——咔嚓——!”
月清雅率先动了!
她脚尖一点,身形如一道黑色流光破空而出!手中的霜华剑裹挟着磅礴的紫色灵气,身后那道庞大的灵力洪流仿佛一头苏醒的冰霜巨兽,带着滔天寒意朝凌虚剑仙碾压而去!
空气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来得好!”
凌虚剑仙眸光一凛,握紧剑柄,手腕猛然翻转!他没有闪避,而是迎着那惊天一剑——猛地挥出一道半圆形的雷霆剑气!
“轰——!!”
两股力量悍然相撞!
雷光与寒冰在空气中炸裂开来,狂暴的灵气余波如潮水般向四周席卷!参天古木被拦腰震断,地面龟裂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碎石与尘土飞扬而起,遮天蔽日!
待烟尘渐渐散尽——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雷弧与冰晶。
凌虚剑仙站在原地,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四周——
空无一人。
叶无双不见了。
月清雅也不见了。
“嗯?”凌虚剑仙眉头锁紧。
按理说,方才那女子不过是灵墟境中期的实力,拼尽全力的最后一击虽然威力不俗,但以自己的修为正面挡下,对方必定已经身受重伤才是。
就算那名男修能在她拼死争取的瞬间逃走,也不可能——将身在灵气冲击最中心的女人也一并带走。
正当时,凌虚剑仙心中疑窦丛生,远处的天际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响——
“咻——嘭!”
一道赤红色的信号弹在高空中轰然炸开!
那火光在灰蒙蒙的天幕中格外刺眼。
凌虚剑仙与天剑峰峰主同时抬头,当看清那信号弹的颜色与方位时,两人脸上的神色同时一变——
那不是普通的联络信号。
那是——求救信号!
而且是最高等级的!
第四十四章 在母亲面前干翻姐姐
天剑宗营地内,璩紫凝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却半天没有饮上一口。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帐帘外透进来的光线,心神不宁。
这几日她一直待在天剑宗营地中养伤,虽然她与自己丈夫陆镇山同为灵墟境中期的强者,但之前陵山城那一战,她受了不轻的伤,体内经脉多处受损,灵气运转远未恢复到全盛时期。
自己倒还好,还能勉强稳住伤势。
只是自己丈夫——陆镇山近期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气息虚浮,还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元气。
想到这里,璩紫凝轻轻叹了口气,抿了一口灵茶。
茶水温润入喉,却怎么也压不下体内那股隐隐窜动的燥热。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自从之前身体受到那股淫毒侵袭之后,虽然毒力已被驱除干净,但那该死的副作用却一直纠缠着她。每到入夜时分,她便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酥酥麻麻,让她浑身发软。
前几夜,她实在忍不住,拉着自己丈夫一次又一次地折腾到半夜。
可陆镇山本就虚弱,被她这般索求,才三四日功夫,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昨夜甚至草草应付几下便沉沉睡去,留下她一个人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
璩紫凝放下茶杯,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只觉得那股燥热又隐隐升腾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滚烫。
忽然——
“轰!!!”
一声震天炸响从天际传来,璩紫凝猛地站起身,手中茶杯应声落地,摔成碎片!她顾不上许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营帐外,抬头望去——
只见营地门口已经乱成一片!
火光冲天,惨叫此起彼伏!一队黑压压的人马如潮水般杀入天剑宗营地,刀光剑影中,天剑宗弟子的尸体接连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敌袭!
璩紫凝心头一凛,正要调动灵气出手——
“咻——嘭!”
一道人影从火光中飞出,稳稳落在她面前不远处。
璩紫凝定眼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
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墨紫色高开叉旗袍,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诱人身姿,旗袍上绣着妖冶的暗金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隐隐泛光。那双狐狸般的桃花眼带着几分笑意,正是之前在陵山城袭击城主府的那个黑衣女人!
凌千梦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笑盈盈地看着璩紫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哟,我的城主夫人,想不想我呢?”
璩紫凝眼神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而就是这一闪躲的眼神,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感骤然加重了几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城主府中,被眼前这个女人按在案桌上,用那只纤长白皙的手……玩弄到失禁的画面。
那股屈辱与快感交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红晕。
凌千梦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朝璩紫凝走来,旗袍的开叉处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看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夫人是很想我呢。”
璩紫凝猛地甩了甩头,强行将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迷离渐渐被凌厉取代!她紧咬银牙,双手捏诀,正准备调动体内灵气——
然而!
凌千梦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至!
“啪——!!”
一掌狠狠拍在璩紫凝的腹部!
“噗——!”
璩紫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营帐木柱上,木柱应声断裂!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体内刚刚凝聚的灵气瞬间溃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
她瘫倒在地,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凌千梦拍了拍手掌,像是拍掉什么灰尘一般,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璩紫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而慵懒:
“来人。”
两名黑衣修士立刻上前,抱拳躬身:“在!”
“将此人绑好。”凌千梦瞥了一眼璩紫凝,又抬眼望向营帐内,“还有屋里那个男人,一同带回陵山城。”
“是!”
两名修士领命,一人掏出特制的捆灵索,利落地将璩紫凝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璩紫凝咬着唇,没有挣扎,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凌千梦的背影。
而凌千梦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来,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玩味。
幽冥殿与魔教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从突袭到撤离,前后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当最后的黑衣修士消失在夜幕中时,天剑宗营地已经化作一片火海与废墟,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以及几顶未被完全烧毁的营帐在风中摇摇欲坠。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气息。
而此时——
一行人破空而来,落在营地门口。
正是急匆匆赶回的天剑峰峰主与凌虚剑仙等众人!
当两人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面色同时一沉!
满地狼藉!
烧焦的营帐、断裂的兵器、随处可见的尸体……整个营地几乎被夷为平地!
天剑峰峰主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一名弟子的伤势,却发现早已气绝多时。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中怒火翻涌!
“该死!!”
凌虚剑仙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整个营地。
“峰主。”
一名弟子抬手指向营地中央附近的那顶营帐,此刻已经被烧得只剩几根骨架,但依稀能看出那是璩紫凝夫妇居住的帐篷。
“那边——。”
天剑峰峰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头猛然一沉。
他快步冲过去,一脚踢开烧焦的残骸,只见帐篷内空空如也,一张字条钉在帐篷上——想要人,就来陵山城!
天剑峰峰主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幽冥殿……!”
凌虚剑仙站在他身后,目光深沉地望着远处陵山城的方向,沉默不语。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衣袍猎猎作响。
火光照亮了他们阴沉的脸色。
远远的,陵山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吞噬下一个猎物。
陵山城,城主府。
夜幕笼罩着这座城池,曾经的城主府此刻已经被幽冥殿占据。府中灯火通明,但气氛与往日的威严肃穆截然不同——空气中隐约飘荡着酒肉的糜烂气息,以及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府邸深处,那间曾经属于城主陆镇山与城主夫人璩紫凝的卧房内,此刻烛火摇曳,将墙上两道纠缠的人影映照得暧昧不清。
那张宽大的红木床榻上,雕花的床柱微微晃动。
一个男人正骑在一具雪白娇嫩的身体上,双手掐着身下女人的细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一般疯狂驰骋。粗壮的阳具在女人湿润紧窄的肉屄中猛烈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溅出透明黏腻的爱液,濡湿了两人身下的锦被。
“啊啊啊啊啊啊——弟弟!你好厉害!!♡”
身下的女人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白皙的面颊泛着情欲的潮红,一双媚眼如丝如水,口中发出放浪形骸的呻吟。
而一旁的椅子上,还有一位女人被牢牢捆在椅子上。
那女人容貌端庄秀丽,与床塌上那具放浪形骸的女人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清冷与少妇特有的矜持。她被特制的捆灵索紧紧缚住手腕脚踝,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活春宫。
床上,陆麟州正骑在自己亲姐姐陆婉儿身上,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湿润的肉屄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溅起晶莹的爱液。
那雪白高耸的乳房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上下翻飞,陆婉儿的腿被高高架起,露出整个水光潋滟的骚穴,任由弟弟的肉棒肆意操干。
椅子上的女人看着这一幕,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她可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不可置信与愤怒。
陆麟州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轻佻而戏谑:
“娘亲,这可不是我主动的哦。”
他刻意顿了一顿,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猛。
“是姐姐她……先勾引我的。您说对不对,姐姐?”
“啊…啊…对……对!♡是我……是我主动的!!♡”
陆婉儿高声浪叫起来,媚眼如丝,面色酡红,整个人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啊…哦齁…弟弟的大鸡巴好棒…肏得姐姐好爽…啊啊啊啊…用力…对……对对对!!就是那里…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哦哦哦…噗呲噗呲…♡”
水声与淫叫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宽敞的卧房之中。
林若微闭上眼,不忍再看,但她被堵住的耳中,却依旧无法隔绝那些下流的声音……
陆麟州满意地笑了笑,双手扣住陆婉儿汗湿的纤腰,猛地将那具雪白绵软的身体从床上捞了起来!
“呀啊——!”
陆婉儿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弟弟的腰侧,湿漉漉的肉穴还含着那根尚未软下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缕黏腻的银丝滑脱出来。
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地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陆麟州抱着自己亲姐姐赤裸的身体,一步一步朝母亲璩紫凝走去。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映在墙上,扭曲而暧昧。
璩紫凝被捆灵索缚在椅子上,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一紧。她闭着眼,别过头,试图用沉默来抗拒眼前的一切。
然而——
下一刻,一具温热柔软的肉体猛然压在了她身上!
饱满的乳肉挤压着她的胸口,湿热的肌肤紧贴着她的衣襟,那股混合着汗液与精液的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
璩紫凝猛地睁开眼!
一张面色潮红、双眼爽到几近翻白的面庞赫然浮现在自己眼前——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的亲生女儿,陆婉儿的脸!
此刻的陆婉儿嘴角挂着痴笑,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都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唔……娘亲……”
陆婉儿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像是还未完全回过神来,身体软软地压在璩紫凝身上,滚烫的肌肤隔着衣料传导着灼人的温度。
璩紫凝瞳孔猛缩!
“婉……婉儿!”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难以置信。
陆麟州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母亲额前散落的发丝,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哄孩童入睡:
“娘亲,别急——”
他俯下身,在璩紫凝耳边吐出一口热气,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马上……就轮到你了♡。”
陆麟州的手从母亲的脸颊上滑落,重新扶住了陆婉儿汗湿的腰肢。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姐姐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那饱满鼓胀的肉唇还微微翕张着,方才被操得通红发肿的穴口正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滴落在母亲璩紫凝的大腿上,洇湿了她身下的衣裙。
“唔…娘亲…女儿又……又要被弟弟的肉棒插进来了哦……”
陆婉儿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身体被弟弟缓缓抬高,那根沾满淫液与精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还在淌水的肉缝,龟头抵住湿滑的阴唇,一点一点地碾开。
“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肉棒整根没入了陆婉儿湿滑紧窄的肉屄!
陆婉儿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高亢甜腻的呻吟,几乎要将耳膜刺穿!
而这一声浪叫,就响在璩紫凝的耳边!
近在咫尺!
璩紫凝甚至能感受到女儿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廓上,能听到那声浪叫中夹杂的颤抖与欢愉,能嗅到那股浓郁的、属于交合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她整个人僵住了。
双眼圆睁,瞳孔微颤,看着女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迷醉、完全沉沦的脸。
“啊……哦齁……又……又进来了……♡弟弟的肉棒……好大好烫……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啊啊啊啊……好深……呜呜呜……肏死姐姐了……♡”
陆婉儿趴在母亲身上,一边浪叫一边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着弟弟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动,饱满的乳肉压在母亲胸前,挤压变形。
璩紫凝只觉胸口沉甸甸的,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以及女儿口中不停溢出的污言秽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陆麟州!你住手!!”
她终于回过神来,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换来绳索更深的勒痕。
陆麟州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下身,在母亲耳边轻声道:
“娘亲,别急嘛。”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等女儿吃饱了……孩儿自然会好好孝敬您的♡。”
说罢,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啊——去了!女儿要去了!!要被弟弟操上天了!!!♡”
陆婉儿仰头尖叫,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也溅湿了母亲的衣裙。
陆麟州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陆婉儿。
趁着姐姐高潮余韵未消、浑身酥软敏感之际,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胯骤然发力,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等一下……弟弟……让、让姐姐缓一缓……啊啊啊!!”
陆婉儿浑身剧烈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比平时敏感了数倍,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碾过每一寸嫩肉,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陆麟州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软肉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哦齁……啊啊!!太……太刺激了……弟弟……姐姐不行了……真的不……啊啊啊!!”
陆婉儿被操得眼泪都溢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然而身体已经被弟弟操得东倒西歪,本能地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璩紫凝身上,双手环住了母亲的脖颈。
璩紫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到两片柔软滚烫的唇瓣贴了上来!
“唔——!!”
璩紫凝猛地瞪大双眼!
陆婉儿眼神迷离,像一只失去理智的小兽,迷迷糊糊地吻上了母亲的嘴唇。她的舌头本能地探出,撬开母亲紧闭的牙关,缠上那不知所措的香舌,毫无章法地吸吮着,带着一股情欲沸腾后的燥热与饥渴。
璩紫凝脑中一片空白!
女儿滚烫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眸就在咫尺之遥,柔软的唇瓣与舌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直到陆婉儿的舌头顶入她的口腔深处,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唔……嗯——!!”
璩紫凝拼命摇头,想要挣脱这个荒唐的吻,却被陆婉儿抱得更紧。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陆麟州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腰胯的动作愈发凶猛起来。
“对……就是这样,姐姐。”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
“好好亲亲娘亲……让姐姐也尝尝,您的味道♡。”
璩紫凝被女儿压在椅子上,唇舌交缠间,那股属于年轻女性的温热气息不断涌入鼻腔,带着陆婉儿身上残留的汗味与淫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女儿,可双手被捆灵索缚在椅背后,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女儿那条滚烫的香舌在自己口腔中肆意搅动。
这数日以来,她本就浑身燥热难耐,而自己丈夫陆镇山身体原因,也只是勉强压制住体内那股邪火。此刻被女儿那柔软的身躯紧紧压住,那股压抑了数日的燥热感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猛然窜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红色,胸口剧烈起伏着,衣襟下那对饱满的乳峰也随之上下颤动。
然后——那两个凸点,清晰地顶起了衣料。
陆麟州的眼睛何等毒辣,立刻便注意到了母亲胸前的异样。那两粒小巧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像是熟透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咦?”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落在母亲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上,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娘亲也兴奋起来了吗?”
璩紫凝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可身体那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陆麟州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腾出一只手,抓住陆婉儿那还沾着淫液与唾液的手,将她的手心按在了璩紫凝的左乳上。
“来,姐姐——帮娘亲揉一揉。”
他贴在陆婉儿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
陆婉儿此刻虽然高潮过后的神智有些涣散,但听到弟弟的命令,身体便本能地服从了。她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料握住了母亲那饱满的乳峰,拇指恰好按在那粒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地揉搓起来。
“啊——!!”
璩紫凝浑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那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瘫在椅子上任由女儿摆布。
“不……不要碰那里……婉儿……住手……啊啊……”
她拼命想要抗拒,可声音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酥软,那双平日里端庄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竟有几分诱人的迷离。
陆婉儿听到母亲那带着颤音的呻吟,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她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衣料揉捏着母亲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掐住那粒坚硬的乳头,轻轻捻动着。
“嗯哼……齁齁齁……不要……乳头……哦齁……不行了!♡”
璩紫凝仰起头,口中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吟,整个人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陆麟州看着母亲那副羞耻中带着情动的模样,舔了舔嘴唇。
陆婉儿的手指在母亲乳尖上灵巧地捻弄着,她的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粒充血挺立的蓓蕾,时而又用指腹绕着乳晕缓缓打转,将那敏感的乳头揉弄得愈发肿胀坚硬。
璩紫凝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股压抑了数日的燥热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冲刷着她每一寸神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掩饰那片隐秘地带传来的湿润与空虚——可那一切都是徒劳的。
衣襟下,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阴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璩紫凝的唇瓣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盈满了迷离的水光,视线涣散地看着头顶的房梁。
“哦齁齁齁齁……在儿子和女儿面前……”
她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
陆麟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加快了抽插陆婉儿的速度,每一次挺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同时故意用言语刺激着母亲:
“娘亲,别忍着嘛——让孩儿和姐姐好好看看,娘亲高潮的时候有多美♡。”
“别……别说……啊啊啊!!”
璩紫凝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一股滚烫澄澈的淫水自腿心处喷涌而出!
那透明的爱液冲破了束缚,浸透了裙摆,溅湿了陆婉儿的大腿,顺着那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去了……去了……在儿子和女儿面前……去了……呜呜呜……”
璩紫凝浑身痉挛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尽数击溃。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
而陆婉儿的肉穴此时急速收缩,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一收一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知道,陆婉儿也要高潮了。
他索性将陆婉儿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彻底打开,露出了那被操得红肿充血、正汩汩淌着淫液的肉屄。陆婉儿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毫无借力之处。
陆麟州腰胯猛地发力,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向上挺动!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陆婉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波荡漾,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哦齁……哦齁齁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弟弟!姐姐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呜呜呜……♡”
陆麟州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姐姐那迷离失神的脸庞,又看向坐在椅子上、浑身瘫软、衣裙凌乱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就——都喷出来吧♡。”
他猛地一记深顶!
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
陆婉儿浑身剧烈抽搐,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晶莹剔透的淫水混合着高潮时喷薄的潮吹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直直地喷射在璩紫凝的身上!
“啊啊……!!”
璩紫凝来不及躲避,那些滚烫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裙摆上,到处都沾满了女儿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饱满的乳沟上,汇成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陆婉儿瘫软在弟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翻白,口中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去了……丢了……好舒服……呜呜呜……去了……♡”
陆麟州缓缓抽出了依然坚挺的肉棒,那根沾满淫液与爱液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将姐姐轻轻放回椅子上,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满身狼藉、浑身酥软的璩紫凝身上,舔了舔嘴唇。
“娘亲……”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而危险:
“现在——该轮到您了♡。”
第四十五章 突变
夜风呼啸,林影婆娑。
叶无双在密林中疾掠而过,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回头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惶——身后那片被黑暗吞没的山道,暂时没有看到追兵的身影。
“可恶啊!!好不容易能够出来活动活动!!”
识海深处,月清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念。
叶无双没有答话。刚才那一幕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月清雅动用所有灵气,那一剑的威势几乎撕裂了半片天穹,可代价是她的上半身再也无法维持,那道绝美的虚影在他眼前寸寸碎裂,化为点点灵光重新涌回他的识海。
而她的肉身,在神识回归的最后一瞬,被叶无双及时收入了小须弥戒中。
他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不知道跑了多久,当月光穿过云层洒落在那座熟悉的城墙上时,叶无双才猛然停下脚步。
陵山城。
高大的城墙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城门口悬挂的火把在风中摇曳,将守城士兵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陵山城,被魔教和幽冥殿占领了啊。”
叶无双缩在城外一处阴影中,目光沉沉地望着那道城门,声音哑得像吞了一块炭。
识海内,月清雅的声音浮上来:
“陵山城也不错啊,被占领了那就不会有天剑宗的人在。小心一点就行了。”
叶无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此时,城门本应是紧闭的,深夜宵禁是常规——但或许是魔教和幽冥殿的人刚回城不久,城门口竟然还亮着火把,几队人马懒懒散散地进进出出,守备松松散散。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悄悄潜入城内。
城主府内,烛火摇曳。
陆麟州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抽搐的陆婉儿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她双腿还微微颤抖着,穴口仍在翕动,不时流出几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然后,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椅子上那个还在轻轻发抖的身影上。
璩紫凝衣裙凌乱,浑身上下沾满了自己女儿喷出的淫水,那张平日里端庄清冷的脸上此刻绯红一片,眼神迷离涣散,还未能从刚才亲眼目睹女儿高潮喷溅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直到——
自己的双腿被一双手握住,缓缓抬起。
“啊!”
璩紫凝猛地回过神来,只见陆麟州已经站在她面前,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慢慢抬高、分开,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腹间,露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
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着。
“不要……麟州……我是你……母亲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陆麟州牢牢按住膝弯,根本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
陆麟州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压抑多年的快意与疯狂。
“这一天!!”
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伤,声音沙哑而兴奋:
“终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啊!娘亲♡!”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开了璩紫凝的裙摆!
那件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下方那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而在最隐秘的位置,布料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勾勒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陆麟州俯下身,凑到那处湿透的布料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
像是闻到了什么极致的香味一般,陆麟州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某种珍馐美馔。
那股气味——混合着母亲体内分泌的淫液、汗水、以及情动时独有的雌性气息,浓烈而甜美,直冲脑髓。
“娘亲的味道……果然是最香的♡。”
陆麟州的舌尖探出,缓缓地、带着某种虔诚般的慢条斯理,落在那片颜色最深、湿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上——
“嗯♡——”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而璩紫凝——
“啊!!”
她猛地闭上眼,头向后仰起,口中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
那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带着压抑多年后猝不及防被点燃的欲望——她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可那触感太真实了。
湿润的布料被舌尖压得陷入肉缝中,那股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如同被一条湿滑的蛇轻轻舔过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麟州舌尖的热度、力道,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上细腻的纹路隔着布料刮过她阴唇的形状。
“呜……不……不要……”
她的拒绝声已经带着哭腔和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陆麟州却没有停下。
他用舌尖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处凹陷的缝隙,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抵住那块湿透的布料轻轻碾动,时而用嘴唇含住那片布料轻轻吮吸——仿佛在品尝一颗即将成熟的蜜桃。
“嗯……嗯……哈啊……”
璩紫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身体在诚实而羞耻地回应着——那处被舔舐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
“娘亲……”
陆麟州抬起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的眼神灼热而危险,嘴唇湿漉漉的,低笑道:
“娘亲的骚水……都快要把亵裤浸透了♡。”
陆麟州的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薄薄布料,轻轻往下一拉——
“嗤啦♡——”
丝绸与湿润肌肤分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那片被淫水泡得透亮的亵裤被缓缓剥离,露出了下方那处隐藏了数十年的秘地。
烛火摇曳,光芒落在那处美穴上。
那是一道饱满肥厚的肉缝,两瓣大阴唇丰腴而粉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贝肉,因为情动而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湿淋淋的嫩肉。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沾着晶莹的露珠——那是从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液。整个阴部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诱人至极。
陆麟州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再也忍不住了。
如同野兽扑食一般,他猛地俯下身,张嘴便含住了那处湿润的肉穴!
“哦……哦齁齁齁齁齁————!!!”
璩紫凝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浪叫!
那是一种完全超出理智控制的声音。
他的嘴唇紧紧贴住她的阴埠,舌头粗暴地分开两片阴唇,直直地探入那道滚烫湿润的肉缝中,舌尖狂乱地上下舔舐,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猛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一吸——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璩紫凝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陆麟州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十指紧紧扣住。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将那作乱的脑袋夹在腿间——可随着那舌头每一次灵活的挑逗、每一次用力的吮吸,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双腿又忍不住向外张开,露出更多,迎接着更多的侵犯。
“呜……嗯……啊……啊……”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挺起阴部往陆麟州脸上贴去。
然后——
她猛地收紧了双臂。
不自觉的,用力地将陆麟州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穴上,让他的整张脸都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花园中,仿佛要将他的口鼻全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吸……吸我……别这么……用力……呜呜呜……娘亲的骚穴……受不了……受不了了……♡”
淫荡的话语从她口中溢出,带着哭腔,带着情欲,带着沦陷之后的彻底放纵。
陆麟州终于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将那层水光抹去,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尚未满足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
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巨物又粗又长,在烛光下微微弹动着,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陆麟州握住茎身,将沾染了母亲淫液的龟头缓缓抵在那片还在翕动的湿润穴口。
那颗紫红的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地磨蹭着,却没有插入,只是沾着淫水在穴口滑动,时不时顶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又退回来,在阴蒂上轻轻划过——
“呜……嗯……”
璩紫凝的身体因为那要命的触感而轻轻颤抖,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只需要一用力,就能彻底侵入她的身体。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拉响了警报。
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陆麟州握肉棒的手腕,手指颤抖着,眼眶含泪地望着他,声音带着哀求:
“不要……州儿……”
“不要做这一步……”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卑微而颤抖:
“娘亲……娘亲用嘴帮你好不好……娘亲什么都会……用嘴……用手……用奶子……都行……就是不要……不要插进去……”
她是他的母亲。
那道底线,若是越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陆麟州看着母亲那张哀求的脸,看着她眼中最后的防线——
他笑了。
然后,他挺腰。
“噗呲♡——!”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贯穿了那紧窄湿润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璩紫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弓起,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痛与快感交织的嘶喊,是理智彻底崩碎的声音!
真的好大……
那颗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在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直直地撞在最深处的那处花心上——
“哦……哦齁齁齁齁……太大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肉棒紧紧嵌入她的体内,将每一寸空隙都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麟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母亲胸前那对丰挺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同时腰身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嗯……哦齁……”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撞在花心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对乳房在他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揉捏得通红发亮。
璩紫凝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在诚实地回应着——子宫口在一下下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好爽……好爽……啊啊啊……不行……不能这样……”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将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夹得更紧、贴得更深。
“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回不去了……”
璩紫凝的双臂如同水蛇般缠绕上陆麟州的脖颈,十指紧紧扣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那坚实的肌肉里。她的双腿也从两侧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上下颠簸。
“慢……慢一点……州儿……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太快了……呜呜呜……你太大了……快干死娘亲了……真的要被你干死了……哦齁……哦齁……”
那声音听着是求饶,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半分推拒。
反而——
她的腰肢在迎合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穴肉在绞紧着他的肉棒不放,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那股吸力都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挽留,发出“啵啵”的水声。
陆麟州低头,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噬咬,呼吸粗重地笑道:
“娘亲嘴上说慢……可骚穴咬得这么紧……是要儿子慢,还是想儿子用力操死你,嗯?”
说着,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入——
“啊……嗯……嗯……哦齁……”
那种缓慢而用力的碾磨感反而比快速的抽插更加磨人,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璩紫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肉棒缓慢而深刻地碾过层层媚肉,璩紫凝的意识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紧紧攀附着陆麟州宽阔的背脊,随着他每一下深入的挺入而浑身酥麻。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一个名字像一根刺,猛地扎进她混沌的脑海。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是此刻正在边关浴血奋战、对她毫无保留信任的男人。
“镇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剧烈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她泛红的脸颊。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仿佛在对着远方的丈夫忏悔,可话才说到一半——
陆麟州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在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
她的话语瞬间变调,变成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张开的口中,唾液不受控制地拉出银丝,眼神彻底涣散。
“……州儿的……州儿的肉棒……实在……”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陆麟州的后背,理智在快感的巨浪中彻底崩塌,她哭着、浪叫着,说出了那句最不该说的话:
“……太爽了……操死娘了……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呜呜呜……不行了……娘亲错了……娘亲对不起你爹……可儿子的肉棒……太舒服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一边哭,一边喊,一边将陆麟州的腰夹得更紧。
那是对丈夫的愧疚,和对儿子肉棒的身体诚实的臣服。
两者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撕裂。
璩紫凝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沉沦。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那几夜独自辗转反侧时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
是那淫毒在作祟吗?还是说……
那毒,只是撕开了她心里那道从未正视过的防线?
她不敢想,也不愿再想。
她只知道,这几天里,他的丈夫因为重伤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而现在——
这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火热的肉棒,是真实的。
是滚烫的。
是在实实在在地填满她的。
“唔……娘亲不管了……不管了……”
璩紫凝的双手从陆麟州的后背滑到他的后脑,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向下一按,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里。
“州儿……用力干娘亲……干死娘亲……这几天……娘亲好难受……好想要……”
她挺起腰肢,主动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淫水在交合处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你替爹……好好喂饱娘亲……呜呜呜……”
她的眼角流着泪,嘴角却勾着笑,理智与放纵在脸上交织成一张扭曲而淫艳的面孔。
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不再挣扎,任由自己沉入那深渊。
陆麟州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为母亲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增加张力。
快感不断攀升,层层叠加,直到那根弦终于不堪重负——
“崩”地一声,断了。
璩紫凝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唇瓣微张,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叫:
“啊啊啊啊——!去了!娘亲要去了!!州儿!州儿!操死娘了!!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声线,而是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完全放弃羞耻的淫荡嘶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淋漓而下,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大片。
“哦哦哦齁齁齁!好爽!好爽!丢了!娘亲丢了!被儿子操丢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无意识的浪吟。
高潮的余韵还在璩紫凝体内震荡,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肆意流淌。可陆麟州并没有停下,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敏感至极的穴肉中缓缓碾磨,每一次擦过都被痉挛收紧的软肉夹得发疼。
“不……不行了……州儿……让娘歇一歇……真的不行了……”
她喘息着求饶,声音沙哑而破碎。
陆麟州却俯下身,舔舐着她颈侧渗出的细密汗珠,低笑道:
“娘亲刚才不是说要儿子喂饱你么?这才一次,怎么就不行了?”
说着,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刚刚泄过、敏感得不堪一击的花心上!
“啊啊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呜呜呜!”
璩紫凝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可是娘亲的骚穴在咬我呢。”陆麟州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说一个字就挺动一次腰,“咬得这么紧……这么贪吃……让儿子怎么停得下来?”
璩紫凝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崩塌。她不再挣扎,不再抵抗,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着扭动腰肢,用那湿淋淋的穴肉去迎合、去套弄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
“啊……好棒……儿子好棒……”她浪叫着,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镇山……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被你儿子……操得好爽……好爽啊……呜呜呜……你给不了的……你儿子都给我了……啊啊啊!!”
她哭着喊出那个名字,喊出那份背德的快感。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击碎的声音。
“镇山……对不起……可你儿子的肉棒……太大了……太会操了……娘亲忍不住……娘亲不想忍了……哦齁齁齁!又要去了!又要被儿子操丢了!!”
她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肉体的拍击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淫水飞溅,床单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女欢爱的气味。
“操死我……操死你的娘亲……让我死在你身上……呜呜呜……好爽……好棒……”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带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
床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
璩紫凝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她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嗯……哦齁……哦齁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意识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当陆麟州的肉棒插进来时,她的穴肉会自动绞紧;当他抽出时,她会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挽留。
陆麟州伏在她身上,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娘亲……儿子要射了……”
他低吼着,最后几下深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然后,滚烫的浓精汹涌喷薄而出!
“噗……噗嗤……噗呲……”
一股、两股、三股……
白浊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璩紫凝的子宫口,将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璩紫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嘶哑的浪叫:
“啊啊啊!——烫……好烫……州儿的精……好多……射满娘亲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淫水与精液在体内混合,随着她痉挛的穴肉收缩而被挤出体外,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榻上。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
第四十六章 突变
城主府大厅内,气氛肃杀。
往日庄严肃穆的正厅,此刻被火把的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修士把守着各个出口,刀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凌千梦又穿回了她一贯的黑色劲装,端坐在原本属于城主的大椅上,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她才是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
而在她面前——
陆镇山被粗大的玄铁锁链捆缚着,双膝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他的嘴角带着血迹,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从额头延伸到眉骨,鲜血糊了半张脸。但他的脊梁依然挺得笔直,哪怕跪着,也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悍气。
“我妻子呢!!”
他怒目圆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两名修士死死按住肩膀,膝盖重重撞回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们将她带到哪去了!?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陆镇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凌千梦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拨弄着茶杯的盖子,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仿佛在看一条疯狗的眼神俯视着陆镇山。
“陆城主,稍安勿躁。”
她将茶杯放下,声音温婉而柔和: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我们的人不会动你的妻子。”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至少……不会让她太难受。”
“还有呢,你可不要指望天剑宗了,天剑峰峰主在遗迹中被我们重创,营地的外门弟子全被屠尽。”
凌千梦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陆镇山的心口上。
“不可能!单凭你们魔教,怎么可!天剑峰峰主可是灵墟境后期的强者!!”
陆镇山双目血红,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他不信,他不敢相信,若是天剑宗真的败了,那陵山城最后的指望便断了。
“不可能……不可能……”
凌千梦笑了。
她从大椅上缓缓起身,脚步轻盈地走下台阶,来到陆镇山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怜悯。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勾起陆镇山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如果我告诉你——”
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还是……幽冥殿殿主呢?”
陆镇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的愤怒与不甘迅速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吞噬。
“幽……幽冥殿!!”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而干涩。
与天剑宗同为四大宗门之一的幽冥殿。
陆镇山的肩膀垮了下来。
方才还如同一头困兽般咆哮挣扎的男人,此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锁链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表情,但那双紧紧攥住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翻天覆地的挣扎。
良久,他嘶哑的声音响起:
“只要……只要我去宣布,照你们说的做……”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凌千梦,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哀求:
“你们就不碰我妻子!”
凌千梦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拂去陆镇山肩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当然。”
她直起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笃定而从容:
“我保证。”
“我们的人,绝不会碰你妻子一根手指头。”
陆镇山无力地点了点头。
凌千梦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随即手腕轻轻一挥。
“解开。”
两名黑衣修士立刻上前,将锁链的锁扣拧开。沉重的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溅起细微的灰尘。
陆镇山缓缓站起身来,身体踉跄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铁链勒出的深深红痕,沉默不语。
“好了。”
凌千梦转身,重新走向那张属于城主的大椅,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下午我会召集全城的人,你到时候去城楼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她抬起眼帘,目光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陵山城并未勾结魔教,这一切都是天剑宗的阴谋栽赃。”
陆镇山的呼吸猛地一滞,拳心再次攥紧,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了。
“……我知道了。”
凌千梦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轻笑了一声。
“对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圆环灵器,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的暗紫色符文。她把玩了两下,站起身,走到陆镇山身边。
“可别想着像上次一样逃跑哦。”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掌将那圆环灵器拍向陆镇山的丹田!
“呃啊!”
陆镇山发出一声闷哼,那圆环灵器刚一触碰到他的丹田肌肤,便像是活物一般,蠕动着钻入了他的体内,与他体内的经脉融为一体。
下一秒——
仿佛全身所有的灵脉都被什么东西猛然掐断,那种空荡荡的、如同溺水般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陆镇山。
他抬起手,试图运转灵诀。
……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与一个凡人,别无二致。
陆镇山被两名黑衣修士一左一右架着拖了下去。他低着头,脚步虚浮,背影佝偻得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威震一方的陵山城城主,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头被拔去了獠牙和利爪的困兽。
大厅内安静了下来。
凌千梦站在那张象征着城主的大椅前,目光扫过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散落的锁链,眼神幽深而冷静。她轻轻挥了挥手:
“所有人退下,传城卫官过来。”
“是!”
手下领命而去。片刻之后,厅内便只剩下凌千梦一人。
她款款走到悬挂在正厅墙壁上的巨大城防图前,双手抱臂,目光沿着城墙的每一处垛口、每一条暗道缓慢游走。
她很清楚眼下的局势。
天剑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昨夜她带人突袭天剑宗营地,可是将天剑宗留在陵山城外围的所有外门弟子全都屠戮殆尽了。
一个不留。
那些年轻的弟子,修为大多不过筑丹境,在他们面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凌千梦收回投向城防图的目光。
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望向城外。
她几乎可以想象——
天剑峰峰主和凌虚剑仙赶回天剑宗营地时会是什么表情。
明日。
最迟明日午时,天剑宗的大军必定会兵临城下。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凌千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今日之内——
大局已定。
陆镇山在我手上,下午便会由他本人在全城面前宣布城主之位的继承人,并且揭穿天剑宗的“阴谋。届时,他的儿子陆锦麟州将名正言顺地继承城主之位。
而且……
凌千梦冷笑一声,低声自语:
“还有一出好戏要给陆镇山看呢。”
这时,她身后阴影处的角落微微扭曲,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帷幕被人从中间撩开。一道佝偻的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身着一件洗得泛白的灰色长袍,面容清癯,目光浑浊却又偶尔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他的气息极其内敛,若不是他主动现身,即便是灵墟境的强者也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老者走到凌千梦身边,伸出枯瘦却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头顶上。
“小梦啊……”
他的声音苍老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辛苦你了。”
凌千梦的鼻头微微一酸,但她很快将那抹情绪压了下去。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老者:
“不辛苦,外公。”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倔强的执念:
“我一定要找到我的父亲!”
就在凌千梦和外公说话的间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
两名幽冥殿弟子率先踏入大厅,分列两侧,随后一名身着银甲、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大厅中央,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动作干净利落:
“属下陵山城新任城卫官,参见凌殿主!”
凌千梦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名年轻的城卫官。
她眉头微微一挑,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挑剔,语气淡淡的:
“你就是新上任的城卫官?”
“正是属下。”
“如此年轻?”
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方青崖抬起头,目光坦然,没有丝毫闪躲:
站在一旁的幽冥殿弟子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补充道:
“殿主,此人据说是前将军府的人,军略出众,尤其擅长城防布置和阵法统筹,绝对是一位极为优秀的将领人才。”
凌千梦神色微动,目光在方青崖身上停留了片刻,眉梢轻轻一挑。
“哦?”
她从台阶上缓步走下来,围着城卫官缓慢踱了一圈。
凌千梦停下了脚步,站在城卫官的面前,目光直视他的眼睛:
“既然他们说你这么优秀,那我也不废话了。”
“明日,天剑宗的大军极有可能杀到陵山城下。”
“你既然身为城卫官,那就由你来安排一下布防吧。”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城卫官再次抱拳行礼,随即站起身来,倒退三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厅。他的背影挺拔而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扎实有力,没有丝毫慌乱或迟疑。
凌千梦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厅外阳光之中,眼神微微眯起。
她没有立刻收回目光,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她偏过头,对那两名留守在原地的幽冥殿弟子吩咐道:
“你们两个。”
两名弟子立刻躬身:“请殿主吩咐。”
“去盯紧他。”
凌千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小动作,是真的一心投靠我们,还是心又歪心思。”
“如果他没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闪烁:
“倒是可以成为我们幽冥殿的一大助力。”
凌千梦转身走回那张城主的大椅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椅背上雕刻的麒麟纹路。
“极西之域太远了。”
她的声音低沉:
“而且那地方终究太偏僻。”
她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抬起:
“陵山城,将会成为我们幽冥殿长久的据点。”
“我会把幽冥殿,重新在南珏国境内重建。”
午后,叶无双从客栈推门出来。
他昨晚在巷子里待了一宿,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才在城西找到这家偏僻的客栈。
此刻虽然休息了几个时辰,却忽然听见街道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叶无双眉头微皱,只见街道上,大量民众正三五成群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叶无双站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街上络绎不绝的人流,不由得低声自语了一句:
“咋回事?”
话音刚落,识海深处便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去看看。”
叶无双点点头,随即迈开脚步,混入了人群之中,顺着人流朝前方涌去。
人潮涌动。
叶无双随着人群被裹挟着一路向前,直到面前豁然开朗——一片广阔的广场铺展开来,广场正中央搭起了一座半人高的木制高台,四周还有黑衣修士把守,显然是有备而来。
高台上站着三个人。
叶无双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瞳孔骤然一缩。
“这不是……”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台上那三道身影:
陆镇山。凌千梦。陆麟州。
这三个人,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叶无双的脑子飞速运转,但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高台上的陆镇山已经迈步走到台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灌注灵力,回荡在整片广场上空:
“陵山城的民众——今日,我要向陵山城,以及周边所有城市,宣布一件事。”
广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高台。
陆镇山顿了顿,偏头看了凌千梦一眼。
凌千梦微微颔首。
陆镇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前些时日,我不幸被天剑宗所掳走,困于贼手,音讯全无。而天剑宗趁我陵山城群龙无首之际,竟妄图颠倒黑白,诬告我陵山城被魔教侵占,实乃荒谬至极!”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天剑宗掳走了城主?!”
“城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陆镇山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继续说道:
“此番能够脱身,多亏了幽冥殿凌殿主力挽狂澜,出手相救,我才得以安然归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张面孔,声音低沉而郑重:
“这些时日,我观州儿在城中治理有方,陵山城非但没有因我的失踪而陷入混乱,反而蒸蒸日上,井然有序。为人父者,见此深感欣慰。”
“所以——”
陆镇山咬了咬牙,几乎是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下半句话:
“我决定,今日正式将陵山城城主之位,交予我的儿子——陆麟州!”
高台上,陆麟州向前一步,拱手向台下施礼。
陆镇山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凌千梦一眼,继续道:
“从今日起,陵山城城主之权,正式交接于陆麟州。”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又补了一句:
“并且——从今往后,陵山城将与幽冥殿交好,互通有无,共同进退。”
陆镇山抬起目光,望向远方天际,声音陡然拔高,凛然道:
“天剑宗倒行逆施,陷害忠良,掳掠一城之主,此等恶行,我陵山城必不会就此揭过——我将会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呈报给皇城,让皇城圣裁!”
陆镇山的话音落下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凌千梦。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挣扎,那目光仿佛在无声地说——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凌千梦对上了他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几下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高台上回荡开来。
随即,凌千梦点了点头,像是赞许,又像是终于满意的表示。
她迈步上前,走到陆镇山的身旁,面向广场上那片乌压压的人头。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亮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乃幽冥殿殿主,凌千梦。”
广场上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凌千梦继续说道:
“我们得到确切情报——天剑宗意图报复陵山城,已然集结人马,日夜兼程,明日便会兵临城下!”
此言一出,台下的民众纷纷变了脸色。
恐慌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但凌千梦紧接着拔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但是——你们大可不必惊慌!”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座城池:
“我在此,向陵山城的每一位百姓宣布——”
她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掷地有声:
“幽冥殿,将与陵山城共存亡!共进退!”
叶无双站在人群中,双手抱臂,眉头紧锁成一团。
高台上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说、陆镇山和凌千梦之间那种微妙且心照不宣的默契、陆麟州面无表情地接过城主符印——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他心里不由得沉沉叹了口气。
“从我们在森林里迷路的那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被周围的喧闹声淹没。
识海中,月清雅沉默了片刻。
高台上,交接仪式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陆镇山亲手将那枚城主符印郑重地交到陆麟州手中。
陆麟州双手接过符印,转身面向台下的万千民众,高高举起。
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恭迎新城主——”
“恭迎陆城主——”
无数人跪伏在地,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而在那片欢呼的浪潮中,陆镇山缓缓退到一旁,像是一个终于卸下了重担的老人,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
叶无双看着这一幕,感觉一阵恍惚。
仿佛自己不是站在这座城里,而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时空。
正在这时,月清雅清冷的声音在识海中再度响起:
“看来……只好今晚潜入城主府中,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了。”
第四十七章 夫目前犯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一片暗红色。
交接仪式的喧嚣终于渐渐散去,广场上的人群如同退潮一般缓缓消散,只余下几名城主府的侍卫在清扫残局。
城主府大厅内,灯火通明。
凌千梦款步走到主座前,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走进来的陆麟州和陆镇山,悠然开口:
“恭喜陆城主了。”
陆麟州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
“凌殿主客气了。父亲,凌殿主,我已为大家准备了晚宴,请移步宴会厅,一同用膳吧。”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完全是一副东道主的模样。
然而,一旁的陆镇山却根本没有理会这客气话。
他沉着脸,目光冰冷地盯着凌千梦,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凌千梦,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愈发低沉:
“现在——你该把我妻子还给我了。”
大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几分。
凌千梦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般,轻轻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悠悠道:
“她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陆镇山那张渐渐绷紧的脸,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已经请她了。等会儿在晚宴上,会让你们相见的。”
陆镇山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如刀一般在凌千梦脸上剐过,又冷冷地、近乎厌恶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麟州。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宴会厅内,烛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放着珍馐佳肴,银质烛台上跳动的火焰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璩紫凝和陆婉儿已经坐在了桌旁。
当陆镇山大步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和女儿——
“凝儿!婉儿!”
陆镇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喜,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几乎要冲上前去。
然而,一只手却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轻不重,却刚好将他的脚步硬生生按住。
“前城主大人——”
凌千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别着急嘛。”
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侧,笑着补充道:
“先用膳。人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您说是吧?”
陆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侧过头,看了凌千梦一眼,然后不得不收敛起那份急切的心情,僵硬地点了点头。
众人纷纷落座。
陆镇山和陆麟州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正是璩紫凝和陆婉儿。
而凌千梦则悠然走到了长桌尽头的主位上,款款坐下。
她端起面前的酒盏,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高高举起:
“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畅快:
“祝贺我们,成功入驻陵山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陆麟州身上,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也祝陆城主,顺利继位。”
陆镇山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机械般地举起酒盏,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只是他没有发现——
桌子对面,他的妻子璩紫凝和女儿陆婉儿,表情异常古怪。
那张本该因重逢而欣喜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她们端坐在椅子上,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宴会继续。
众人各怀心事地举筷夹菜,厅内偶尔响起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而桌下的暗流,却在悄无声息地涌动。
陆麟州坐在椅子上,面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在对面璩紫凝和陆婉儿的脸上游移。
他的身体轻微扭动着,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享受什么隐秘的乐趣。
而他的双脚,则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然无声地活动着。
桌下——
啪嗒。啪嗒。
细微的声响,被满桌的欢声笑语掩盖得干干净净。
陆镇山端起酒杯,正要凑到唇边,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妻子的脸庞。
他看到了什么——
璩紫凝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头微蹙,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陆镇山放下酒杯,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意味。
夫妻多年,那份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
璩紫凝察觉到丈夫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平静而从容的表情,朝着陆镇山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没事,我没事。
陆镇山眉头微皱,却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能将目光移开。
然而——
“啊!”
一声轻哼,骤然从璩紫凝的口中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
而坐在璩紫凝身旁的陆婉儿,此刻已经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低着头,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里。
双手在桌布下面紧紧抓着什么。
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却止不住那轻微的颤抖。
晚宴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侍女们鱼贯而入,开始收拾残羹冷炙,撤下银盘碗碟。
璩紫凝和陆婉儿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两人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璩紫凝的背脊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曲线。陆婉儿更是面颊潮红,双眼微微失神,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扣着桌沿。
而她们面前的碗筷,几乎没有被动过。
一桌珍馐,从始至终无人问津。
对面的陆镇山也同样没什么食欲。
他面前的酒杯里还剩大半盏酒,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上,碟中的菜肴也只夹了一两筷。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在妻子和女儿之间来回逡巡,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与这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凌千梦。
她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银筷,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身旁的陆麟州也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两人目光交错时,彼此眼中都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夜色渐深,宴会散去后,众人各自回房。
长廊里灯火昏暗,璩紫凝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边。陆镇山立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急切地压低声音问道:“凝儿,你还好吧?”
璩紫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身子靠进他怀里,温软的身体带着微微的颤抖。陆镇山收紧手臂,将她搂紧,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稍稍落了地。
两人穿过回廊,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这是他们夫妻多年居住的主卧。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床幔低垂,烛台上的残蜡还留着上次离开时的痕迹。
久违的温馨涌上心头。
陆镇山关上门,转过身时,璩紫凝已经抱住了他。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中带着水光:“镇山,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她仰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温热而迫切。陆镇山先是一愣,随即便被这久别重逢的激情点燃。妻子柔软的双唇和舌尖仿佛带着火焰,将他体内压抑多日的思念与欲望一股脑地勾了出来。他的手抚上她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久别重逢,加上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陆镇山只觉得小腹窜起一股燥热的火苗,迅速蔓延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把将璩紫凝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然后急切地伸手去解她的衣带。纱衣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映出一片诱人的光泽。
陆镇山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床榻吱呀作响,陆镇山伏在璩紫凝身上,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驰骋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荡,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与担忧统统倾泻出来。
“啊……镇山……好深……嗯啊……”
璩紫凝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攀在丈夫宽阔的背上,指尖随着他的动作而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如蛇般扭动,湿润的蜜穴紧紧裹着那根粗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但她的眼神,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身体在欢愉中战栗,敏感的花径被丈夫的巨物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可她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
她说不清。
陆镇山浑然不觉妻子的走神,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贯穿。璩紫凝跪趴在床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长发散落在枕间。
“凝儿……你好紧……好舒服……”陆镇山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节奏越来越快。
“嗯……嗯啊……哦齁……镇山……好棒……”
她叫得很动听,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沉醉的、满足的。
陆镇山只觉腰间一阵酸麻,那团积蓄已久的欲火顺着脊椎猛然窜起。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十指深深陷进璩紫凝腰间的软肉里,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发起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刺耳,夹杂着黏腻的水渍声,在屋内回荡。他的肉棒在妻子湿润的花径中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挤进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凝儿……我要射了……都给你……全都给你!!”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啊……啊啊……好深……镇山……嗯齁……啊啊啊!!”璩紫凝被撞得语不成调,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又是十几下猛烈的撞击。
突然,陆镇山全身绷紧,腰身猛地一挺——
“哦哦哦——!”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处喷薄而出,猛烈地打在璩紫凝的花心上。他浑身颤抖着,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亏欠都在这最后一刻补偿给她。
璩紫凝被这股热流一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花径一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呼……呼……”
陆镇山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他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尚未合拢的花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搂着她,疲惫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璩紫凝,依旧睁着眼睛,望着房门。
夜深人静。
陆镇山睡得很沉,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他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璩紫凝背对着他侧躺着,呼吸轻微,似乎也睡着了。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有节奏的晃动从他身下的床榻传来,木质的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陆镇山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意识从沉睡中缓缓浮起。他没有立刻睁眼,迷迷糊糊间,耳边飘来一阵声音——
起初他以为是梦,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是女人的呻吟声。
娇媚,浪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和放纵,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儿子……你好棒……干的娘亲好舒服!”
陆镇山的眼睛骤然睁开。
他的身体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声音……那声音是璩紫凝的。
而那个声音说出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和心脏。
而且,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分明身边。
陆镇山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他看见璩紫凝正跪趴在床边。
一个年轻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正握着璩紫凝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正是陆麟州。
“娘亲~你好紧啊……夹得儿子好舒服♡”
陆麟州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过璩紫凝湿润的花径。龟头刮过每一处褶皱,顶开层层媚肉,直到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
“啊啊啊……麟州……你……你好会……嗯齁……嗯齁齁齁……”
璩紫凝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丰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翻飞。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涎水,哪还有半分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
“娘亲,你看~父亲在看着我们呢♡”陆麟州故意放缓动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挑衅般地对上陆镇山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璩紫凝闻言,微微睁开眼,看向陆镇山的方向——
但她没有任何羞愧,反而更加浪荡地扭动腰肢,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哼……镇山……你……你不要看……儿子……啊……啊啊啊……他的鸡巴好大……顶得娘亲好深……嗯齁齁齁!!”
陆镇山想要起身,想要怒吼,想要将这畜生从妻子身上拖下来——
但他动弹不得,发现自己被镇压在床上。
灵气被封,无力反抗,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睁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儿子肆意玩弄。
“噗啾噗啾噗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陆麟州抬起璩紫凝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儿子!好棒!好棒!用力!操死娘亲!操死我!!呜呜呜!!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
璩紫凝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花径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娘亲~叫大声点~让父亲听清楚~你的亲亲娘亲是怎么被儿子肏上高潮的♡”
“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娘亲要丢了!!!好爽好爽好爽!!哦齁哦齁哦齁!!麟州!!我的宝贝儿子!!你干死娘亲了!!!”
璩紫凝的身体猛地颤抖,花径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
而她身边的床榻上,陆镇山的眼眶几乎瞪裂。
陆镇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嘶哑。他拼命想要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你们……”
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凝儿……??”
这一声呼唤,带着难以置信,带着绝望,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幻觉,多么希望下一刻璩紫凝会回过头来,哭着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璩紫凝确实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股疯狂扭动的腰肢稍稍停顿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陆镇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仅仅是一瞬。
陆麟州冷哼一声,胯下再度发力。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重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璩紫凝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再度响彻房间,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璩紫凝被这一轮猛烈的抽插顶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力地在床上胡乱抓着。忽然,她摸到了陆镇山的手,那只僵硬的、冰冷的手。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然后整个身子随着陆麟州的冲刺而前后摇摆。
“镇山……镇山……我好舒服……啊啊……真的好舒服……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
就在这时,陆麟州抬手,“啪”一声,重重拍在璩紫凝丰满的翘臀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娘亲,”他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和挑衅,“我问你——是我的鸡巴舒服,还是父亲那根老东西舒服?”
璩紫凝被顶得翻起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身体的本能和欲望占据了全部。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
“你……你的舒服……啊啊啊……儿子的肉棒……唔唔唔……好厉害……比你父亲的……要……”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然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羞耻:
“……要厉害多了……哦齁齁齁肏死娘亲了!儿子……你好会干!!”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娘亲被儿子肏上天了!!”
她浑身抽搐着,死死握着陆镇山的手。
而陆镇山,双目赤红,眼角已经沁出了泪。
陆麟州看着陆镇山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的腰身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将璩紫凝的花径干得滋滋作响。
“父亲,你也不要这么痛苦,”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戏谑地说道,“在之前,其实母亲早就和大哥做过了,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镇山的心口。
“什……什么?!”
陆镇山猛地瞪向璩紫凝,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脸上的肌肉因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抽搐。他死死盯着那张自己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声音沙哑而颤抖:
“凝儿!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啊!!”
然而,璩紫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陆麟州一下又一下的冲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陆麟州冷笑一声,一把将璩紫凝整个人抱了起来。他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他将两人的交合处对准陆镇山的视线,让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和翻出带进的红润媚肉一览无余。
“父亲,你看清楚了!”
陆麟州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用下巴抵着璩紫凝的肩膀,邪笑着说:
“大哥那根大鸡巴,早就操过母亲这个骚逼里了!每次背着你和我,这骚娘们爽得都快上天了!”
“你……你说谎!!”
陆镇山声嘶力竭地嘶吼,额头青筋暴起,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拼命挣扎,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肉棒,在自己妻子体内进进出出。
“凝儿!快说!不是这样的!你快说啊!!”
他嘶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哀求。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璩紫凝被干得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好棒……麟州……用力……干死娘亲……对……就是那里……哦齁齁齁齁齁……”
她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那张脸,没有半分羞愧,只有彻底的沉沦和放纵。
陆镇山看着那张脸,那颗心,终于彻底碎了。
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镇山的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径直走向床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带着一抹妩媚的浅笑。
“婉儿……”
第四十八章 交战
陵山城外,漫天的尘土扬起。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在迅速逼近。
那是铺天盖地的人影——身着统一剑袍的天剑宗弟子,如潮水般涌来!
天剑宗大军在距离城墙两百步之外停下,万剑齐出的气势压得城墙上的一些守卫几乎喘不过气来。
天剑峰峰主身形一动,整个人腾空而起,悬于半空之中。他蕴含着深厚灵气的声音如同滚雷一般传遍整座陵山城:
“幽冥殿!!!”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怒火滔天,声音愈发震耳欲聋:“你们屠戮我天剑宗弟子,毁我营地,杀我同门!!今日,我必将为逝去的弟子报仇!血债血偿!”
他的话音落下,身后万名弟子齐声怒喝,剑光冲天!
整座陵山城都在那股冲天的杀气下,微微颤抖。
凌千梦站在城墙上,微风吹动她的裙摆。她双手抱胸,看着悬浮在半空中气势汹汹的天剑峰峰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证据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嘲讽感。
“天剑峰主,你口口声声说我幽冥殿屠戮你们弟子,毁你们营地——”
她歪了歪头,语气愈发玩味:“证据呢?”
“据我所知,你们天剑宗囚禁了陵山城的城主陆镇山,我们不过是前来救援的,何来的屠戮一说?”
天剑峰峰主脸色一僵:“……”
一时间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天剑宗营地活下来的人,只剩下陆镇山和璩紫凝两人。而陆镇山,昨日还在城主府当众宣布与天剑宗交恶……
如今要想证明幽冥殿屠戮天剑宗弟子,确实缺少直接的人证物证。
“你——”
天剑峰峰主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如水。他不再废话,猛地抬手一挥!
身后万名天剑宗弟子齐齐运转灵气,将体内灵气灌注于手中长剑之中!
嗡——
无数长剑同时发出低沉的剑鸣,灵气汇聚的光芒刺目耀眼!
那些长剑——冲天而起!
成千上万柄长剑化作一道道流光腾空而起,在天剑峰峰主的头顶上空盘旋汇聚。灵气相互交织、融合,发出刺耳的金属震颤声。
天剑峰峰主双手捏诀,灵气运转到极致!
霎时间——
万剑归一!
一柄遮天蔽日的巨剑,缓缓成型!
那柄灵气之剑足有数十丈之长,剑身之上流转着夺目的光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击便能将整座陵山城劈成两半!
巨剑动了。
随着天剑峰峰主手臂缓缓下压,那柄由万剑汇聚而成的灵气巨剑也倾斜而下,剑尖直指陵山城的城墙!
嗡——
空气在震颤。
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剑压,如同千万斤重物从天而降,狠狠压在城墙上的每一个人身上。城墙上那些普通的守卫士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隐隐发颤,有人甚至直接被那股压力压得弯下了腰,差点跪倒在地。
“呃啊!!”
“好……好强的压迫感!!”
陵山城的将士们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由灵墟境后期的天剑峰峰主,汇聚了上万名弟子的灵气而施展出的这一剑——
其威力,已经足以堪比逍遥境强者的一击!
城墙之上,狂风猎猎。
凌千梦的长裙被剑气余波吹得向后飞扬,可她整个人却纹丝不动。她微微仰头,看着那柄遮天蔽日的巨剑一寸寸压下,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惧色。
“呵……”
就在巨剑即将触及城墙的那一刻——
她身后的虚空中,一道漆黑的身影骤然掠出!
那黑影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一刹那间便已经越过凌千梦,直直地冲天而上,迎着那柄巨大的灵气之剑撞去!
轰——!!!
黑气与巨剑上流转的金色剑芒猛烈碰撞在一起!
黑色气息如同浓稠的墨汁一般翻涌蔓延,缠绕撕咬着那柄灵力巨剑。
黑气如同活物一般翻涌蔓延,从那道黑影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无数条黑色的毒蛇缠绕上那柄金光璀璨的巨剑!
金色的灵气巨剑在空中剧烈颤抖着——那黑色气息仿佛带着某种腐蚀性的力量,一寸一寸地侵入了剑身内部!
金光在黑气的侵蚀下逐渐黯淡下去。
“滋滋滋——”
仿佛有沸腾的声音响起,巨剑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从剑尖一路向上蔓延!
紧接着——
咔嚓!轰!!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天地!
那柄足以撼动山岳的灵气巨剑,在半空中骤然碎裂成无数金色碎片!碎片化作点点星光纷纷扬扬洒落,像下了一场金色的大雨。
而那道黑影傲然立于空中。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看向对面的天剑峰峰主,苍老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入对方耳中:
“老疯子,这么多年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还是在灵墟境踏步啊。”
天剑峰峰主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原本镇定自若的表情瞬间崩裂!
他死死盯着那个老者,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你!!”
天剑峰峰主身旁,一道清越的剑鸣声响起。
凌虚剑仙化作一道流光腾空而起,瞬间便落在了天剑峰峰主身边!他周身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剑光,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泛着雷电的长剑。
两位天剑宗的顶尖强者并列立于空中,周身灵气蒸腾涌动,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黑衣老者。
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凌虚剑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冷开口道:“老怪物,你还没死呢?”
语气里藏着一丝忌惮。
黑衣老者负手立在空中,闻言不由得嘿然一笑。他眯起那双浑浊中透着精光的眼睛,不紧不慢地上下打量了凌虚剑仙一番,缓缓开口:
“你也一样啊——”
他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地把下半句话说出来:“这么多年了,还没踏入逍遥境,真是枉费了‘剑仙’这个称号啊。”
“你!!”
凌虚剑仙脸色一沉,握剑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黑衣老者却只是咧嘴笑了笑。
“老夫在此——”
浑浊却凌厉的目光扫过天剑峰峰主与凌虚剑仙:“你们此次必是无功而返。速速退去吧。”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剑峰峰主与凌虚剑仙对视了一眼。
二人的眼神中,同时闪过一丝决绝。
“若我天剑宗今日退去——”天剑峰峰主的声音沉如铁石,“那怕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子!”
话音刚落,两柄长剑同时指向黑衣老者!
天剑峰峰主手中现出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上隐隐有火焰流转,炽热的气息骤然扩散开来!
凌虚剑仙也同时抬剑,周身的灵气猛地暴涨,手中那柄泛着雷电光芒的长剑发出一阵低沉的雷鸣声!
两人并肩而立,周身剑气交织,形成一股惊人的威压!
“就让我们来领教领教——”
“当年的幽冥殿副殿主的实力吧!”
城内的街道上,空荡荡的。
原本驻守在这里的士兵早就全跑去了城墙那边支援了,现在的街面上只剩下了叶无双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方的方向——虽然隔着房屋和墙体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但那时不时传入耳中的轰鸣声和灵压碰撞的声音,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看来是打起来了啊……”
就在此时,识海中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叶无双无奈道:“在他们分出个结果之前,我们怕是出不去咯。”
就在这时——
嗒嗒嗒嗒嗒!
一阵密集而整齐的脚步声骤然从街道尽头传来!
叶无双眉头一皱,瞬间闪进了街边的一条阴暗小巷中!他背贴着墙壁,收敛起全身气息,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一支身穿黑色甲胄的队伍从巷口经过。
是陵山城的精锐守军!
他们全副武装,队列整齐,脚步急促而有力,明显是正在执行紧急调令!
叶无双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支、两支……前前后后少说有好几千人,正从这条主街上穿过,一路朝着城南的方向疾速前进!
他暗暗盘算了一下方向,心头顿时生出疑惑。
“城外天剑宗打的是西大门,城墙上也正在交战,按理说守军应该全力支援西门才对……怎么突然往城南调兵了?”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异样。
小巷内,叶无双刚想往巷子深处再退两步——
哐当!
他的肩膀撞到了一个靠在墙边的破旧货架,上面摆着的几个陶罐晃了晃,摔落在地,碎了一地!
“什么人!”
外面的行军声骤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甲胄摩擦的哗啦声响起,那群本该继续行进的士兵们立刻警觉地朝巷子口逼了过来!七八柄明晃晃的长枪对准了巷口,寒光在黑暗中闪烁。
叶无双的眉毛轻轻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很干脆地将双手举过头顶,从容不迫地走出了巷口。
“路过!路过!我只是路过的平民而已。”
他脸上挂着真诚而无害的笑容,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慌乱。
那些士兵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长枪直直地指着他,有人大声喝道:“站住!不准动!”
脚步声从人群中传来。
士兵们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路。一个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他身穿暗金色甲胄,身形魁梧,面容冷峻,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气场。那些士兵见他出现,纷纷低头行礼:
“将军!”
“将军!”
叶无双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人……
是昨晚那个让他感觉到一丝熟悉气息的人。
将军的目光如锐利的鹰隼一般,在叶无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低沉而威严: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叶无双连忙弯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回禀将军,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平民,本来打算今天出城的……但是这不,天剑宗打过来了,被困在城里出不去,就想找个地方躲躲。”
他说着,还抬手指了指巷子深处:“结果刚躲进去,就不小心碰到了那货架,惊扰了将军,实在抱歉,抱歉……”
那将军一直沉默地听着。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端详着叶无双——从对方的神色,到衣着,再到站姿,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此时正值大战期间,你身份不明——”
他顿了顿:“先跟随与我,不得单独离开。”
“是是是……诶?”
叶无双刚想点头哈腰地道谢,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抬起头看向那个将军:“将军,您的意思是……”
“跟着。”
那男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将这个身份不明的小子看管住,然后转身大步朝着队伍前方走去。
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南城城墙。
叶无双被几个士兵“护送”着,一同登上了城楼。他站在城墙垛口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南城门外一片寂静,完全没有西城门那种轰鸣激战的声音,甚至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调兵行为,怎么看怎么诡异。
就在这时,那位将军站在城墙最高处,负手而立,目光扫视了一圈城外空旷的环境。
然后——
他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叶无双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只见那将军转过身来,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士兵退下。然后他大步走到叶无双面前,淡淡道:“你跟我来。”
他带着叶无双,走到了城墙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再无他人。
将军停下脚步,背对着叶无双,突然开口:
“你昨晚在城主府探查的如何?”
叶无双一愣,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将军,你说什么呢?”
那将军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叶无双的眼睛。
“昨晚是你躲在我府里吧。”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却让叶无双的目光倏地一凝。
“那你也知道——”
将军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昨晚那名黑衣人,也是我。”
叶无双愣住了。
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昨晚潜入那位将军府邸时,他自认已经做足了隐蔽功夫,连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可这个看起来不过金丹期的男人,竟然早就发现了他?
更让他意外的是,对方不仅发现了,还就这么直接摊牌了。
叶无双的目光微沉,语气也变得戒备了几分:
“你想做什么?”
那将军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却反而笑了笑,摆了摆手:
“放轻松。”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灵石。
但和普通灵石不同——这块灵石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色泽深邃浓郁,仿佛是浓缩了千百倍灵气的结晶。即使隔着几步远,叶无双也能感受到那股浑厚到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一层层地从中荡漾开来。
这绝非凡品。
甚至,叶无双隐隐觉得这块灵石散发出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城墙的角落里,风吹过两个人之间,带起一阵衣袂的轻响。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那块灵石上,他能感觉到这绝非普通的东西。那浓郁的灵气之中,甚至隐隐掺杂着一丝……他说不上来的异样气息。
“你帮我将这块灵石放入城主府地下的阵法核心中。”
将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无双抬起头,眉头微皱:
“城主府地下?”
他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之前从未听说过这座城底下还藏着一座大阵。
“对的。”将军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从原先城主的卧房进入。”
原先城主的卧房?
叶无双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晚潜入的那座高塔顶层的房间。那间奢华至极的卧室。
“卧房?”他下意识地追问,“卧房不是在顶层吗?怎么进地下?”
他清晰地记得,那间房位于城主府最高处,站在窗前可以俯瞰整座陵山城。
将军微微一笑,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卧房的书架处有隐藏开关,开启后会有一座传送阵通往地下。谁也不会想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通往地下阵法的路,竟然在城主府最高处的房间里。”
叶无双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翻涌着无数个问号。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阵法恐怕连现任城主陆麟州都未必知晓——那是原城主的卧房,是上一代城主的秘密。这个男人明明是刚上任的新将军,怎么会对这种隐秘了如指掌?
那将军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缓缓说道:
“等事情结束后,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他说完,将那块灵石朝叶无双递了过来,目光中带着一种笃定和信任:
“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第四十九章 阵法开启
叶无双没有立刻伸手去接那块灵石。
“我能有什么好处呢?”
他直接挑明了说,没有任何遮掩。
“我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帮助你吧。”
将军眯了眯眼,似乎对这个讨价还价的态度并不意外。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
“事成之后,整座陵山城将永远是你的盟友。”
但叶无双只是皱起了眉头,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你能代表陵山城?”
一个刚刚上任没几天的将军,实力与地位在凌千梦他们面前都瞧不上眼,凭什么说出这种话?
将军看着他质疑的目光,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某种从容不迫的底气。
“现在不能。”
他坦然承认:“等你将这块极品灵石放入阵法核心后,就能了。”
叶无双的目光在将军和那块灵石之间来回移动。
他心里在飞快地计算着。
这座阵法……难道能有匹敌顶尖强者的威力?
他不太清楚正面战场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幽冥殿副殿主那个逍遥境的强者已经降临了。但是他很清楚,仅仅是天剑峰峰主和凌虚剑仙那两个人的实力,就已经足以在任何一个城池里占据一席话语权了。
而眼前这座尚未激活的阵法,真的能做到那种程度?
他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阵法有这么强?”
将军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没有等叶无双继续犹豫,直接抛出了最后的选择题:
“现在给我你的答案吧。”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叶无双:
“是帮我,还是等着天剑宗和幽冥殿他们其中一方占据陵山城。”
叶无双沉默了片刻,在心里将所有的利害关系又过了一遍。
天剑宗不可能会直接占据陵山城——他们向来自诩名门正派,做不出那种赤裸裸的吞并之事。但他们一定会像之前那样,找一位“自己人”来担任城主,把这座城变成天剑宗的傀儡。或者……再把陆镇山找出来。
不过前提是,那位曾经的城主现如今还有心力担任城主。
叶无双想起昨晚在那间卧房里看到的画面,心里冷笑了一声。
相比之下,选择眼前这个不知底细的将军,反而更像是一场豪赌。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行,我帮你!”
叶无双伸手,坦然地接过那块极品灵石,收进了小须弥戒中。
他对“陵山城成为他盟友”这种承诺仍然持怀疑态度。但是在这场博弈中——比起让天剑宗获利,或者让幽冥殿那帮家伙占据这座城市——
叶无双还是愿意选择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将军看着他收下灵石的举动,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
他拍了拍叶无双的肩膀:“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记住——藏书架后面的传送阵,需要以灵气催动才能开启。”
叶无双本来已经准备出发了,但刚迈出一步,又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位将军。
“出发前我还有个问题。”
“问吧。”
叶无双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开口问道:
“战场在城西开打,你为什么要率军队来城南?”
他一直想不通这件事。
城西方向的战斗已经相当激烈了。作为守城将军,按理说应该第一时间赶往才对。可眼前这人不仅没有去城西,反而带着大部队来了城南。
这怎么看都不合理。
将军听完这个问题,却是朗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城南才是最接近天剑宗宗门的地方。”
他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刻意绕道城西打过来,不觉得奇怪吗?”
叶无双闻言一怔。
天剑宗从宗门派弟子前来,最先经过的肯定是城南。!
可他们偏偏绕了一个大弯,从城西发起攻势……
“况且——”
将军继续说着,语气从容不迫:“只要幽冥殿的高端战力不被击败,城西只需要一千兵力就够守住了,或许天剑宗真正的攻城力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城南的方向:
“还在这里呢。”
叶无双看着他,心里那一丝疑虑终于完全打消了。
“你真敢赌啊。”
将军耸了耸肩,
“何妨,只要你将阵法打开,局面我就能掌握住了。”
叶无双看着他这副自信的模样,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佩服还是别的什么。但他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再犹豫。
他点了点头:
“那就期待你这位未来的盟友了。”
将军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那座高高矗立的城主府。
那座高塔顶层的房间里,藏着一条通往地下的路。
而那条路的尽头,就是改变整个陵山城命运的地方。
他迈出了脚步。
城主府顶层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欢爱后残留的咸腥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熏香。床榻之上,四具身躯横陈——陆麟州与母女的赤裸着身子,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们此刻都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浑然不知有人闯入了这间房间。
而陆镇山——
那位曾经的城主,此刻正被绳索牢牢绑在床上。他的身体上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嘴巴被布条塞住,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念想一样,歪着脑袋昏迷不醒。
叶无双看了一眼那床上的景象,只是摇了摇头,便不再多看。
好在这整座城主府的守卫都赶去守城了,外围的防御格外薄弱,甚至没有人察觉到有人破开了窗户的禁制,潜入了这间房间。
叶无双屏住呼吸,迈步走到那一排高大的书架前。
他的手指在书脊上缓缓滑过。
一本、两本、三本……
他记着将军告诉他的话,仔细摸索着每一本书的触感。
突然——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本略显不同的书。那本书没有和其他书摆放在一起,而是被单独固定在了书架上,像是刻意放置的机关。
叶无双试探性地将书向外掰动了一下。
咔嗒——
一道清脆的机括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整面书架开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从中间缓缓向两边滑动打开,露出了背后隐藏的东西——
一座散发着蒙蒙微光的传送阵。
叶无双看着眼前那座散发着蒙蒙微光的传送阵,深吸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四人依然熟睡着,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到来与离去。书架正缓缓闭合,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他不再犹豫。
抬脚,迈入了传送阵之中。
阵中的光芒瞬间变得更加明亮,那些纹路像是被激活了一般,迅速地流淌着灵力。叶无双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住他的全身,紧接着——
灵光一闪。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呼——
下一秒,书架重新闭合,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房间恢复了原样。
床上的陆镇山依然被绑着,陆麟州依然搂着那对母女熟睡着。
仿佛这个房间里,从未出现过任何人。
眼前先是一黑。
身体仿佛在虚空中失去了一瞬间的掌控感,像是被抛入了一条无形的通道里,五脏六腑都随着时空的扭曲而轻轻震颤。
等他再次看清周围时——
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处洞窟之中。
这里并不算大,大约只有十余丈见方,洞壁呈现出暗红色的岩石纹理,有些地方镶嵌着细碎的灵石,散发出微弱的光晕,让整个空间不至于完全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灵气,甚至比那座遗迹的灵石仓库的浓度还要高上数倍。
仅仅是站在这里呼吸,叶无双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自发地吸纳这些灵气。
而在这座洞窟的正中央——
一座巨大的法阵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座法阵比寻常的阵法更加复杂,阵纹盘根错节,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晕。它的四角各有一颗拳头大小的灵石作为阵基,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四周的灵气,注入到阵法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凹槽。
叶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小须弥戒中的那块极品灵石。
大小、形状,正好与那个凹槽吻合。
他迈步走向那座法阵,站在阵法边缘,低头审视着那些复杂的阵纹。
只要他将灵石放入其中,这座法阵就会正式激活。
届时——
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叶无双蹲下身子,从戒中取出那块灵气充沛的灵石,握在手中,缓缓地——
朝着那凹槽放了过去。
灵石触碰凹槽的那一刻——
嗡!
整座阵法猛地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银白色光晕!
那光芒如同潮水一般沿着阵纹迅速蔓延开来,所有原本黯淡的纹路在一瞬间被点亮,灵石中的精纯灵力被迅速地抽取而出,汇入阵法之中。随即,阵法的运转带动起整个洞窟的灵气,那些散布在洞壁上的灵石也一一开始共鸣,发出深浅不一的嗡鸣声。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颤。
一股磅礴的灵气波动从阵法中心扩散开来,穿透了厚重的岩层,向着地表传递而去。
与此同时——
城南城墙上。
那位将军正负手而立,目光紧盯着前方。
突然,他脚下的大地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震颤。
紧接着——
一股灵气波动自地底深处传来。
将军虎躯一震,眼中精光大亮。
“成功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攥紧了手中的长剑。
然而——
还不等他高兴多久,城南远方,传来一阵沉闷的号角声。
呜——
那是军号。
将军猛地抬头,目光穿透夜色,看到了远方地平线上浮现出的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朝着陵山城的方向急速逼近。
那是——
一支军容齐整的军队。
“天剑宗……”
将军眯起眼睛,看着那支在夜色中出现的队伍,冷冷地哼了一声。
“果然留有后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身后的守城将领们。此刻,所有将领都已经聚集在了城墙上,等待着主帅的命令。
将军拔剑出鞘,银白色的剑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召集所有人——”
他声音洪亮,在城墙上回荡开来:
“准备迎战!”
那支军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整齐的步伐踏得地面微微震颤,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自地平线上滚滚而来。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纹章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那不是天剑宗的宗门标志。
而是一头踏云而行的青狼。
将军的目光一凝。
“青狼城……”
他低声念出那个城池的名字。
陵山城的邻城,同样在几年前被天剑宗暗中掌控。那座城池无论是兵力还是资源,都比陵山城要雄厚得多。
而现在——
那支军队正朝这里开拔而来。
“难怪天剑宗的高端战力在城西吸引住了幽冥殿众人……”
将军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原来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等着我呢。”
旁边的副将脸色有些发白:
“将军,青狼城兵力至少在三万以上,我们城墙上仅有九千人。”
将军转过头,目光凛冽地扫了他一眼:
“九千人还守不住陵山城?”
那名副将被这一瞪,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将军重新看向远方那支逼近的军队,将手中的剑插回鞘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三万又如何……”
“只要城下的大阵成功激活,不过现在还不能使用这大阵,这个还是得留给……”
他握紧了拳头,望向了城西的方向。
城墙之上,九千士兵已经全部到位。
他们身上穿着制式的甲胄,手中的长枪泛着清冷的光泽。
将军站在城楼最高处,目光沉沉地盯着远方压过来的青狼城大军。
三万大军。
浩浩荡荡,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他们没有急着冲锋,而是在距离城墙尚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开始沉稳地调整阵型——
战阵。
这个世界上凡人军队对抗修炼者的唯一倚仗。
传闻中,那位创造了战阵的大师曾在典籍中留下断言:二十万精锐大军凝聚的战意,足以正面抗衡逍遥境的强者。
而逍遥境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一宗之主级别的存在。
这样的强者若是愿意,一人便能屠灭一支没有战阵保护的军队。可一旦军队结成了战阵,即便是逍遥境强者也不得不避其锋芒——不是说打不过,而是说强行冲阵带来的损耗可能得不偿失。
当然,战阵也有它的局限性。
战阵的运转依赖于士兵之间凝聚出的战意。这股力量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而战阵的指挥者,必须是修炼者——因为只有修炼者,才能够承受得住这成千上万人的战意,将它们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否则,那战意不过是散兵游勇的一腔热血罢了。
而此刻——
青狼城的三万大军已经完成了战阵的初步构建。
将军可以看到,那些士兵身上的气息开始隐隐联结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支军队笼罩其中。他甚至可以感知到战阵中央散发出的那股无形无质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是战意凝聚到了极致的表现。
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
战阵能挡得住修士的灵力轰击,却挡不住实打实的箭矢和刀剑。
青狼城显然很清楚这一点。
随着那声号令落下——
地面开始震颤。
青狼城阵前的攻城前锋率先出动。那是一万名身着铁甲、手持巨盾的精锐步兵,一个个身材魁梧,将半人高的铁盾高高举起,形成了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朝着陵山城的城墙缓缓压来。
“放箭!”
将军没有犹豫,厉声下令。
城墙上瞬间响起弓弦绷紧又松开的密集声响。
咻咻咻——
数百支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出,划破了天空,朝着那些盾兵狠狠扎去。
叮!叮!叮!
箭矢射在铁盾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少箭矢被弹飞,但也有一部分穿过盾牌的缝隙,钉进了士兵的肩颈和腿脚中。几名中箭的士兵闷哼一声倒地,但很快就被后面的士兵补上位置,整支队伍依然在稳步向前推进。
将军面色不变。
攻城这种事情,第一波本来就是最惨烈的。
他缓缓抬起右手。
城墙上的守军开始调整站位,一锅锅滚烫的热油被抬上墙头,旁边还堆满了滚木礌石。
攻城战——
才刚刚开始。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