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天魔残卷
“快点过来吃饭!”
老鸨刺耳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我感觉自己悬浮在一旁,清楚看着自己那羞耻而赤裸的身体,她此刻由甄岫的分魂控制着。
听到老鸨的声音,赤裸的娇躯浑身一僵,然后无奈地挪动脚步。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亦步亦趋地走进大屋。
饥饿有时候的确会让女人更加的老实。在原来的世界里,我听那些老军人说过,台湾的军中乐院里,不听话的女人会被饿一天,一天后再不服的也会认命的听话了。
老鸨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老鸨和那个丑陋的侏儒坐在椅子上,桌面摆着几盘还冒着热气的菜。另一个同样赤裸的娼妓正跪在桌子下面,双腿分开,双手撑地,像条母狗一样仰着头,等待主人施舍。
“甄岫,看到没有?你和她一样,等着我们喂。”老鸨语气平淡,似乎女人光着身子跪在她椅子下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看着甄岫想拒绝,可她的目光扫过侏儒那张带着满足余韵的丑脸,又想起刚才被他肏到高潮的样子,心底明显涌起强烈的羞愤与自卑。最终她还是咬着唇,学着那个娼妓的样子,戴着镣铐,跪爬到侏儒脚边。
只是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
……啧,甄岫你也有今天,那日让我给你敬酒时,你不是说过姬家的婢女在主人宴会上都要饿上几日方显教养吗?
你怎么哭啦。
还哭得这么凄惨,对于甄岫这样的贵女,我倒是第一次见。
老鸨和侏儒用筷子夹起菜叶、肉片,随意扔到肮脏的地面上。那个先来的娼妓立刻伸手抓起塞进嘴里,表情既惊恐又麻木。
甄岫却一动不动。
作为姬家的客卿,让她像狗一样在脏地上捡食,她宁可饿着。
这点傲骨倒是还在。
当然我也希望她能坚持,否则就没有意思了。
“不吃饭是吧?那就饿着。明天比赛要是没力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老鸨看了她一眼,语气厌恶,随即开始收拾碗筷。
“你们两个,去给那废物喂饭。要是敢偷吃,打断腿。”老鸨恶狠狠地吩咐。
“是,妈妈。”先来的娼妓立刻跪地磕头。
甄岫犹豫了一下,也低声应道:“……是。”
“是什么?”老鸨端着碗,眯起眼睛盯着她。
“你刚才被我这里的人用过了,该叫我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亲,亲妈妈。”
甄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哈哈,洛京来的高贵缮灵师,现在要管一个妓院老鸨叫亲妈妈。
这场面,可真够讽刺的,我的内心暗爽。
随后,她跟着那个娼妓,端着一碗稀粥走进后院一间更破旧的屋子。
一进门,刺鼻的尿骚味就扑面而来。
连我这神魂状态都觉得熏得慌。
“他经脉受损,下半身废了,所以都拉在屋里。”
那个娼妓低声解释。
“认命吧。很快你就会忘了自己以前是谁。”
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头,眼神浑浊,身体萎缩得厉害。
“啊!过来~!给我,给我奶头!”老头含糊地喊着。
那个娼妓脸色微红,却还是熟练地撩起自己的胸,把一侧乳头送进老头嘴里。老头立刻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下次该你了。这老头嘴巴力气大,吸得奶头生疼,比前面那个侏儒还会折腾人。”娼妓抽出被吸得发红的乳尖,幸灾乐祸地看了甄岫一眼。
“我不行……!”甄岫立刻摇头。
我能感觉到甄岫的抗拒,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厌恶。
这是一个有着心理和生理双重洁癖的女人。
而让一个肮脏的残废吸吮乳头,对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来说,恐怕比被侏儒肏还要难以接受。
“妈妈!甄岫不听话,不肯让爷爷吸奶!”娼妓尖声喊道。
很快,老鸨带着侏儒走了进来。
几个人动作熟练地把甄岫赤裸的娇躯(其实是我的身体)重新吊起来。这一次是四马攒蹄,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起,整个人悬在房梁上,丰满的双乳正好垂到床上老头伸手可及的位置。
老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那对乳房用力揉捏。
“新来的?长得倒是水灵~!”
“好痛啊!放我下来啊!”甄岫痛苦地哀求。
这个姿势让四肢的关节都在发痛,乳房更是被老人肆意把玩。
我能清晰地“看”到甄岫的乳肉在那双脏手里变形,白嫩的肌肤上都蹭上了乌黑的油脂。
老头却只是笑了笑,张开没有几颗牙的嘴,直接含住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巨大的吸力让柔嫩的乳尖瞬间变形,上面的乳环被他咬着,他又用牙床研磨乳头上的嫩肉,痛得甄岫眼泪直掉。
“爷爷先喝粥。”那个娼妓坐在炕沿,趁老头吸吮的间隙,把稀粥喂进他嘴里,同时得意地看着被吊在空中、双乳晃荡的甄岫。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
这具身体是我的,乳尖被一个残废老头吸得红肿充血,痛楚和强烈的羞耻却全部由甄岫承受。
而我,只需要冷眼旁观,这种诡异的感觉当我也有些情欲的冲动。即使戴着禁灵环,身体也在运行着烈马诀的周天。
整整一个时辰,甄岫就这样被吊着,忍受着老人一次次用力的吸吮和啃咬。两边的乳尖都被吸得通红,就连乳环的疮口都要崩开,痛楚和羞耻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可当她被放下来的时候,老鸨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
“明日还要参加大赛。今晚好好伺候客人,别给赤练仙子丢人。”
甄岫靠在墙边,双手护着红肿的胸口,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在这春花院里,她已经不再是洛京的缮灵师。她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肉妓。
而我,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这才第一天,还有十天赤芷大人才会来接我。
“回你卖屄的地方去!”当甄岫被解开绳索后,那老鸨把嘴巴凑到甄岫耳边,声音却带着对漂亮女人的嫉妒与恶毒。
甄岫美颈猛地一缩,赤裸的娇躯本能地颤抖起来。
而我在一旁清楚地看着。
甄岫本以为对她的惩罚,最多不过是在宗门里被几个弟子轮流使用几天,只要咬牙熬过去,就能回洛京继续做她的缮灵师。这是那个姬家女人认知的极限。
可她没想到,那个叫姜烨的婊子,真的把她卖进了窑子。
“我乃是姬家客卿……,若你能给姬家长老带个口信,我甄岫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甄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她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明明前一刻还在刑具坊,下一刻就变成了赤身裸体的婊子,乳头上还穿着那些恶心的环子,不仅要伺候侏儒,还要伺候老头。
老鸨却只是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她臀上的刺青。
“呦,看看你屁股上这几个字。你这样的婊子我可见多了,还不认命?还想找姬家的长老?他老人家哪有时间理你这种下贱货色。你现在是我们春花院的婊子,这里就是你卖屄的地方。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狠狠收拾你。在这里比你更顽劣的女人多的是,妈妈想让哪个女儿接客,才不管你是什么贞洁烈女还是大家闺秀。我就没见过落在我手里还敢反抗的!”
老鸨掐着腰,泼妇般的看着甄岫。
“够了!姬家答应过我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甄岫看见院子里那一排接客的小屋,心中紧张到极点,却还是强撑着挺直美颈,瞪着老鸨。
“谁答应过你?你等十日后靠你的骚屄和屁眼赚够十块灵石再说!赤练仙子可不光让你接客,还要你参加肉妓大赛!你若是有一次拿不到头名,我便把你打得屎尿横流!”老鸨毫不客气,拿起妓院专用的戒尺,对着她光裸的后背就是一抽。
“啪!”
甄岫身体猛地一挺,最终还是痛苦地呻吟出声。戒尺的力道不轻,留下一道迅速浮起的红痕。
甄岫再也撑不住,只能颤着身子,一步步爬向那排接客的小屋。
我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戒尺抽得轻颤,看着甄岫的分魂在极度的屈辱中被迫屈服,唇角微微动了动。
在北狄为奴时,若是能成为这样一个只用接客就能活下去的婊子,都已经是我心中的奢望了。
可惜,那个叫做姜烨的女人,在胜利前的最后一刻魂飞魄散,却把我拉过来代替了她。
要不是那个可以沟通法器执念的金手指,恐怕我最后的归宿也会是这样。
一个炼气三层、经脉枯萎、家族早已湮灭的女子,在这个人吃人的修仙世界里,又能走多远呢?
我看着一个男人走进了甄岫的房间。
很快,里面就传出女人压抑又放荡的“嗯啊”声,混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虽然内心确实有些解恨,但我也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那毕竟是我的身体。看着自己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进出的样子,总让我隐隐有种向着受虐方向滑落的危险感。
『引魂渡劫术』这门功法颇为玄妙。
它并非以寻常修士的灵力作为驱动力,而是依靠一种叫做「情愫」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我一个炼气期的女子,才能让甄岫这个筑基巅峰的分魂暂时接管我的身体。
只是这种「情愫」,必须在女子处于极端痛苦与厌恶的同时,又被强行推上极端愉悦的巅峰时,才能在魂魄深处凝结生成。
便是赫连玉那样的天牝宗圣女,用了近百年时间,也不过才积攒了十枚完整的情愫。
而我如今得到的这一枚,大约只足够让甄岫代替我承受十日左右的痛苦。而朱昧真,也要靠其余的「情愫」来为此对赫连玉身体的控制。
也就是说,『引魂渡劫术』一旦把这些情愫用尽,就再也无法启动了。
十日。
我必须在这十日之内,让甄岫彻底崩溃。
还有,我要尽快启动天牝宗的宝藏。
哎呀呀,好难啊。
甄岫的骚屄一刻不得闲呢。
我看到第一个男人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满意的走了出去。
但很快第二个男人就走了进去,作为妓女,甄岫并没有选择结束的权力。
这一次,我听到里面女人的呻吟有些嘶哑起来。可是我知道,那并不是我的极限,也不是甄岫的极限。在姜烨的记忆里,我一晚上最多伺候的男人是十七个。
当第三个男人走进房间的时候,甄岫已经开始明显不满。
她赤裸的身体在男人的拉扯下挣扎着,声音却仍带着傲气:“够了!我是姬家的人,你们不能一直这样……!”
这些男人都是炼气期的,甚至只是凡人。他们根本不理会甄岫的厌恶,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姬家是什么,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过后,女人的抱怨声没有了。他直接扯开她的双腿,对准还在往外吐着残精的肉穴,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嗯啊!”
湿滑的穴肉被瞬间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男人抓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把臀肉拍得啪啪作响。浊白的泡沫很快在交合处堆积起来。
第四个进来时,她已经带着哭腔开口:
“让我洗一下,求你!至少让我清理……!”
回答她的是更重的一记耳光。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直接进入,双手还用力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甄岫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的,穴口却诚实地绞紧,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第五个特别喜欢玩奶子。
他把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前,一边用力吸吮已经破皮的乳尖,一边下身猛烈冲刺。牙关时不时啃咬,拉扯着乳环发出细微的金属声。甄岫的双手被铐在床头,只能无力地抓着铁链,乳房在他脸上被挤压变形,浪叫一声接一声。
第六个几乎没有任何前戏。
进来就分开她的腿,龟头在红肿的穴口蹭了两下,随即整根没入。他喜欢九浅一深,每一下深顶都故意研磨最敏感的地方。精液混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甄岫的声音已经哑了大半,只剩下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第七个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他让她双腿夹紧自己的腰,自己则一边抽插一边用手不断拍打她臀上的刺青,每拍一下就骂一句“荡妇甄岫”。雪白的臀肉很快布满红印,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反抗已经变得很弱。
到第八个的时候,房间里几乎听不到她完整的句子了。
只有肉体激烈碰撞的响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偶尔漏出的、极轻的抽气和呜咽。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分魂在剧烈消耗,却还是一次次被强行送上小高潮。
第九个射在她体内后,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侧躺着,红肿的穴口合不拢,浊白的液体慢慢往外流,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乳尖高高挺着,上面全是牙印和指痕。然而我却听不到女人的浪叫声了,只有呵呵的喘息声。
当第十个男人进门时,她突然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痛苦的哀鸣。
“不行!太痛啦!求求你!用后面,用屁眼啊!前面已经肿得进不去啦!啊~!好痛!”
我在一旁听得眉心微跳,那可是我的身体啊~!
“哟,洛京来的婊子,现在知道主动求人肏屁眼了?”
男人显然很受用。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分开,对准那个紧致的后穴,龟头挤开皱褶,一点点狠狠顶了进去。甄岫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又痛又爽的长长哀叫。被使用过度的肉穴同时往外吐着残精,整个下身一塌糊涂。
他开始在后穴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媚肉。甄岫的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又羞耻又沉溺。
第十一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只能一边被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
“痛。好痛!前面好痛!后面也……!啊~!轻一点!不行啦!又要,又要!去啦!”
强烈的屈辱、被彻底践踏的愤怒,以及身体被连续强迫送上巅峰的快感,在同一瞬间爆炸开来。
我一下愣住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情绪波动。
之前我就能感觉到,只是被甄岫的浪叫与情欲掩盖族了。如今,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要猛烈。
就在第十一个人将精液深深射进她后穴的瞬间,我的神识猛地一沉。
原本炼气期是没有神识的,或者说神识是不能离开身体的。可是在引魂的秘法下,我的神识是可以离体的。当然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是因为我曾经是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我知道神识离体的感觉。可现在,我只有炼气期五层,居然也可以了。
春花院的景象迅速远去。
我落入那片灰白的虚空。
虚空中央,巨大的半透明屏幕正亮着暗金的光,那宽大的屏幕就好像我的导师在研讨会上的宽屏。
屏幕一侧,一枚刚刚凝结的淡紫色情愫结晶正缓缓旋转,表面不断有光点剥离,融入屏幕底层的魔纹之中。
屏幕上赫然写着:【天魔残卷·残页】
检测到完整情愫,正在融合……。
旋即进度开始跳动。
那是甄岫在连续被十一个人使用、主动求人肏屁眼、前后都肿痛不堪、一次次被迫高潮后,于极端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被迫凝结出的第一枚真正完整的情愫。
而所谓的「天魔残卷」,正在将它一点点吞噬。
我看着屏幕上的进度,嘴角微微抽了抽。
等一等……
这又是什么?
是精神分裂前夕的幻觉吗?
还是因为修为太低,强行使用『引魂渡劫术』后带来的走火入魔?
不!
我下意识地抬起纤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拍。
触感清晰,虚空是真实的,悬浮的屏幕也是真实的。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那里整齐排列着一串淡金色的文字,像极了前世电脑里的运行日志。
通过天魔残卷,修缮一枚灰色禁灵环(低阶法器)。执念残留:微弱。获得基础缮灵权限。
修缮一枚低阶禁灵环,获得部分执念记忆。
修缮一枚金属贞操带(低阶刑具),获得执念欲望,渴望让佩戴者得到比执念本身更加痛苦的感觉。
接触并尝试解析金色禁灵环(高阶法器)。执念异常浓郁,核心渴望:与执念者(朱昧真)亲密,以阴唇互相摩擦的方式讨好执念。
获得『欲念引魂术』。俘获甄岫的分魂,检测到新的未知能量,也就是认知中的「情愫」。
以肉身作为媒介,连续承受并记录「甄岫」分魂的极端屈辱与强制快感。
新的「情愫」凝结成功。
当前状态:情愫融合中……
看着这些一行行的记录,我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居然是具象化的金手指。
妈啦……,我的金手指原来叫做「天魔残卷」。
天魔!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喂,你能帮我解决烈马诀的问题吗?”
我对着屏幕喊了一声。
屏幕没有任何反应。
它只是静静地亮着,那枚淡紫色的情愫结晶仍在缓缓旋转,表面的光点不断剥离、融入底层的魔纹。
一行字始终停留在原处,没有任何变化:
【当前状态:情愫融合中……】
进度从刚才的数字又往前跳了一点。
它完全不理我,好像我根本不配和它说话的样子。
【情愫不足,不能进行升级。】
一行冷冰冰的提示突然弹出。
旋即,屏幕上的所有光点都停住了。
进度条冻结,暗金的魔纹迅速黯淡,整块半透明的屏幕像断电的显示器一样,在我眼前彻底熄灭,随即消失在灰白的虚空里。
妈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
虚空也开始溃散。
下一息,我的神识重新落回春花院的房间外。小屋里还隐约传来肉体碰撞的声音,显然第十一个男人还没完事。
看来,想让「天魔残卷」继续进化,现有的情愫远远不够。
还得好好压榨自己……
哦,不!是好好压榨甄岫啊。
“亲妈妈啊!今后,您一定要好好惩罚我。无论我是否愿意接客,你都要打我、骂我、折磨我啊!”
我跪在老鸨面前,抬起脸,露出一个又软又贱的媚笑。
发髻早已彻底散乱,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两边的乳头红肿得几乎变了形,上面布满牙印和指痕,乳环被拉得微微歪斜。双腿之间更是凄惨,被使用过度的肉穴微微外翻,红肿的媚肉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浆;后穴同样红肿不堪,稍一动作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我甚至没完全擦干净,舌尖上还残留着不知是哪个男人留下的腥咸白浊。
肉穴和屁眼都火辣辣地疼着,腰肢也酸得让人发疯,可我却生出一种近乎执着的感觉。
妈啦……!早晚被逼成受虐狂。我内心暗暗吐槽。
可老鸨明显愣住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一个接了一整夜客的婊子,不吃饭,只啃了一块咸萝卜,就跪在自己面前,主动求着被打、被骂、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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