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言出法随的我穿越到修仙世界

阅读进度 · 56 / 126

章节目录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八)【修仙全肉版】

番外:平行时空的林辰(二十八)【修仙全肉版】
  番外中的番外——瑶光凌辱师尊篇
  那是在苏月璃离开后不久,主人第一次对她说:“瑶光,以后你也可以‘玩’师尊了。”
  瑶光至今还记得那一刻的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玩……师尊?
  玩那位清微剑仙?
  那位曾经她需要仰望、敬畏、连直视都觉得是亵渎的天下第一?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渺寒。
  那位白衣仙子依旧跪在主人脚边,平静地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波的眼睛看着她。
  然后说出了那个字:“可。”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瑶光耳边炸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谢谢主人……谢谢清微长老”的。
  她只记得,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都浑浑噩噩的,连为主人舔舐肉棒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第一次“尝试”,是在主人的命令下进行的。
  “瑶光,去,把师尊的衣服脱了。”
  主人靠在寒玉床上,懒洋洋地命令道。
  瑶光的手在颤抖。
  她走到顾渺寒面前,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脸。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快点。”
  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瑶光咬了咬牙,闭上眼,猛地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格外刺耳。
  顾渺寒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切的一切,都曾经是她连想象都不敢的禁忌。
  “摸。”
  主人的命令再次传来。
  瑶光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清微剑仙的身体,一股混杂着恐惧、罪恶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了那柔软的胸脯上。
  触感温热,富有弹性,乳头在她掌心下微微硬起。
  顾渺寒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被触摸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用点力,捏。”
  主人指挥着。
  瑶光加大了力道,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她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几乎想要呕吐,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快感,却从心底深处滋生出来——她在触摸、在玩弄、在羞辱……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
  而对方,毫无反抗,甚至……默许。
  那天晚上,瑶光失眠了。
  她躺在主人身边,听着主人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那一幕。
  恐惧和罪恶感渐渐褪去,剩下的,是一种扭曲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
  原来……可以这样。
  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真的可以被拉下神坛,任由她这样的“蝼蚁”亵玩。
  第二次,第三次……在主人的命令下,她做的事情越来越多。
  用鸡巴抽打师尊的脸,用脚踩师尊的乳房,掰开师尊的阴唇让主人观看,甚至……被命令用舌头去舔师尊的私处。
  每一次,她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或者……生怕师尊突然“清醒”过来,一巴掌把她拍成肉泥。
  但师尊没有。
  她始终平静,顺从,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渐渐地,瑶光发现,自己的心态在发生变化。
  最初的恐惧和罪恶感,被一种麻木的习惯所取代。
  再后来,麻木中又生出了一丝……理所当然?
  好像师尊本就该被这样对待,而她,作为主人的女奴,参与其中,也是天经地义。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主人不在洞府内的下午。
  主人似乎临时有事,离开了片刻。
  洞府里,只剩下了她和跪在床边、闭目养神的顾渺寒。
  瑶光原本在整理床铺,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顾渺寒。
  师尊就那样安静地跪在那里,白衣胜雪,容颜清冷,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
  但瑶光知道,这尊玉雕的里面,早已被主人刻满了属于他的印记。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现在,没有主人的命令,她去做点什么……师尊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看了看洞府入口,主人还没回来。
  鬼使神差地,她走到了顾渺寒面前。
  顾渺寒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命令。
  瑶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渺寒的脸颊。
  很轻,就像是在试探。
  顾渺寒没有任何反应,眼神依旧平静。
  瑶光的胆子大了一点。
  她加重了力道,又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顾渺寒依旧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涌上瑶光的心头。
  她不再犹豫,抬起手,学着主人的样子,用力抽打在顾渺寒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
  顾渺寒的脸颊微微偏了过去,又慢慢转回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清微长老。”
  瑶光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我现在可以这样对你吗?”
  顾渺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平静地回答:“主人允许你羞辱我。此间并无主人其他命令限制。你可自行决定。”
  自行决定。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瑶光心中某个一直紧锁的闸门。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当主人不在,或者主人没有明确命令的时候,瑶光开始“自行决定”对顾渺寒做些什么。
  有时候是简单的拍打,有时候是言语上的羞辱,有时候……会更过分一些。
  她会命令顾渺寒趴在地上,学狗爬。
  她会把脚踩在顾渺寒的头上,让她舔自己的脚趾。
  她会掰开顾渺寒的嘴,朝里面吐口水,然后命令她咽下去。
  她甚至会骑在顾渺寒身上,用阴部摩擦对方的脸,直到自己高潮。
  而顾渺寒,始终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她不会主动配合,但也不会反抗。
  她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任由瑶光摆布。
  只有当瑶光问她问题时,她才会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回答。
  “清微长老,我这样对你,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此乃主人意志。”
  “那……你喜欢吗?”
  “你喜欢即可。”
  这样的回答,起初让瑶光感到不安,但渐渐地,她开始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看,连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都承认了她的行为是“主人意志”的延伸,都承认了她的“喜好”可以决定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只能服从的圣女了。
  在主人之下,在这座洞府之内,她似乎……拥有了某种权力,哪怕这权力是主人赋予的,哪怕这权力的行使对象,是另一个同样被主人彻底拥有的存在。
  如今,一年过去了。
  羞辱顾渺寒,对瑶光而言,已经成了一件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事情。
  不需要主人的命令,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她想,只要主人没有明确禁止,她就可以去做。
  就像此刻。
  林辰正躺在寒玉床上小憩,似乎陷入了浅眠。
  瑶光跪坐在床边,看着同样跪在床尾、闭目调息的顾渺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顾渺寒面前,蹲下身。
  顾渺寒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瑶光伸出手,捏住了顾渺寒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然后,她凑近,几乎贴着顾渺寒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清微长老,我要尿尿。”
  顾渺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瑶光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
  然后当着她的面,岔开腿,对准了顾渺寒的脸。
  温热、微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下,浇在顾渺寒的脸上,顺着她挺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光滑的下巴流淌,浸湿了她的衣襟。
  顾渺寒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她就这样平静地承受着,任由尿液淋满自己的脸。
  瑶光畅快地释放着,感受着那种凌驾于曾经高不可攀存在之上的快感。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她才满足地舒了口气,随手用顾渺寒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重新穿好裤子。
  她看着顾渺寒满脸尿渍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平淡的、理所当然的满足。
  “舔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顾渺寒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脸上和地上的尿液。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瑶光看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她在想,主人醒来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还是说,这已经平常到不需要特意汇报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一年的心路历程,则要简单得多。
  从最初被林辰命令“允许瑶光羞辱你”开始,她就已经将瑶光的行为,纳入了“主人意志延伸”的范畴。
  瑶光是主人的女奴,瑶光羞辱她,等同于主人在羞辱她。
  因此,她接受得毫无障碍。
  无论瑶光做什么,说什么,对她而言,都只是主人意志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她不需要思考瑶光的动机,不需要分析瑶光的心态,只需要平静地承受,并在被询问时,给出符合逻辑的回答。
  她是一把剑,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
  剑只需要服从持剑者的心意。
  而林辰,是唯一的持剑者。
  瑶光,或许只是持剑者偶尔用来擦拭剑身的一块布,或者用来试剑的一根草。
  布和草做什么,与剑本身无关,只与持剑者的心意有关。
  所以,当瑶光第一次在没有林辰命令的情况下羞辱她时,她只是根据已有的认知进行判断。
  “主人允许你羞辱我。此间并无主人其他命令限制。你可自行决定。”
  然后,接受。
  至于被尿在脸上,被命令舔干净,被骑,被吐口水……这些具体的行为,对她而言,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羞辱”的一种形式,都是需要承受的“宠幸”。
  她的内心,始终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
  只有在极少数时刻,比如被命令“自己构思羞辱自己的方法”时,那潭古井的深处,才会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逻辑上的微澜。
  但那微澜,也很快沉没。
  洞府内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
  瑶光看着顾渺寒舔干净了最后一点尿渍,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洁净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她走回床边,爬上床,依偎到林辰身边,闭上了眼睛。
  而顾渺寒,依旧跪在床尾,闭上了眼睛,继续调息。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