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嘴硬女剑仙,镜前的惩罚(☆水映婵★)
烛火摇曳,将纱帐映出一片朦胧的绯色。
熏香袅袅间,一道婀娜曼妙的剪影在朦胧中起伏,宛如夜昙逐月,又似浮萍陷浪。
一袭流云抱月裙如流水倾泻,紧紧包裹着丰腴熟美的身子。
上半身那抹胸样式的衣襟被支起惊人弧度,两团饱胀丰盈将丝线绣成的海棠撑得浑圆如月。
束腰处金丝绦带深陷细腻的肌肤内,勒出美妇人独有的柔软腰线。
后腰处布料被绷出蜜桃般的圆润轮廓,无论是支起腰肢,还是坐着,都透露着撩人心弦的风情熟韵。
水映婵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抵着他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那件流云抱月裙的下摆早已堆在腰际,冰蚕白丝裹着的两条玉腿曲在他身侧,袜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腿根。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每一下起落都让那根东西在穴里碾过一圈。
“你以后不能再……嗯……欺负师姐!”
她仰着雪白的鹅颈,望着眼前的男人,双颊绯红如霞,冷艳中透着一丝妩媚。
话说到一半,腰往下沉时被那根东西顶到了深处,尾音便碎成了一截闷哼。
“若莘儿主动勾引我呢?”
宁清秋靠着身后的雕花床栏,一手扶着那如扶风弱柳的柔韧腰肢,另外一手搭在裹着冰蚕白丝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
他说话时腰往上轻轻一顶,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水映婵整个人跟着一颤,扶在他肩上的手指收拢了半寸。
裙摆堆叠如残荷卷边,腿根处冰蚕白丝裂痕中透出的肌肤,恰似月照泥沼时浮出的碎玉。
沁凉丝滑的蚕丝质感,伴随着腿肉的细腻温热,好似冰火相融,让他流连忘返。
“师姐才不会……啊……这样做。”
水映婵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白,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冷艳,可眸中潋滟的水光却早已出卖了她的情动。
她每说几个字,腰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截,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话音断断续续的,尾音打着颤。
“不会?”
宁清秋左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将那海棠刺绣缓缓揉起,右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她整个人跟着往前一倾,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婵儿可知,那一日在湖心小筑时,她背着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嗯……”
水映婵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时舒时蹙。因为是屈膝跪坐的姿态,青丝如瀑垂落,发尾扫在腰窝凹陷处,每一次垂落都带起发丝轻漾,像墨色溪流淌过月光。
冰蚕白丝包裹的玉腿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腿根上被袜口束缚出的勒痕。
她说话时腰还在慢慢磨,穴肉裹着茎身旋磨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那个时候,你师姐褪去了绣鞋,将足儿探了过来……”
“不可能!”
水映婵眸光颤了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她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在抚着琴,夙莘则坐在宁清秋对面,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师姐虽然气质妩媚妖冶,但从不会做出这般烟视媚行之举,更何况还当着她的面。
她这一惊,腰往下坐得重了些,整根吞到根部,花心软肉贴上来嘬着马眼。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侧的手紧了紧。
宁清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再仔细想想,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水映婵想到那一日,师姐脚步一滑,还说绣鞋不合脚的模样,已然相信了几分。
她咬着唇,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为夙莘辩解道:“即便是师姐故意诱惑你……又如何?她都是为了救我脱离魔掌。”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腰,那根东西从穴里滑出大半,龟头棱边碾过穴口时她腰肢轻轻抽了一下,随即又沉下腰,重新把它吞了回去。
宁清秋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莘儿的确是为了你才那般挑逗我,甚至不惜以身为饵,给我下毒!但也是因为如此,其自身也深陷其中。男女情欲,本就无法控制。而一旦打开了情欲的枷锁,就会被逐渐侵蚀,直至身心都沉沦于无尽的欲望中。”
他的声音低沉,好似魔音在脑海中响起。水映婵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穴里的媚肉也跟着缩了缩,把他裹得更紧。
她嘴上没应,腰却不由自主地又起落了两下,每一下都比方才重些。
“你究竟……想说什么……嗯……”
宁清秋将她额前略微凌乱的碎发别至耳边,抬头慢慢贴近那泛着绯红的绝美娇靥:“食髓知味,莘儿还会再来勾引我。”
“唔……”
水映婵还未反应过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经被噙住,飘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声,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
但很快就被他炽热的吐息搅乱了心神,原本推拒的柔荑渐渐失了力道。唇齿相依间,鼻息越发急促,清冽的凤眸内泛起了潋滟水雾,依稀可见媚意滋生。
她腰下的动作却没停,一边被他吻着一边还在慢慢起落,穴肉裹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缩。
不知不觉间,眼前的冷艳美妇人神情越发迷离,已然失去了抵抗之力,水润的朱唇微张,吐露着如兰似麝的幽香。
宁清秋的唇稍稍退开,似要结束这个吻。
谁曾想,水映婵还沉浸在那柔情蜜意中,柔荑抓着他的肩膀,熟美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挽留什么。
她腰下的节奏也乱了,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像在催他别停。
宁清秋眼帘下掠过了一丝笑意,故意又退开半寸。
水映婵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葱白玉指无意识地在他的后颈轻挠,似在催促着。
他这才搂住她,重新覆上那柔软的薄唇。
而水映婵早已没了最初的抗拒,如藕雪臂虚虚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她腰肢起落的幅度也大了些,每一下都坐到根部再抬起来,交合处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直到窒息感传来,才不舍的分离。
宁清秋捏住了那光洁的下颌,饶有兴趣道:“刚才怎地不愿意让我离开?”
水映婵鼻息絮乱,想到刚才自己好像着魔似地贪恋着这个魔头的吻,神情有些不自然呼吸着新鲜空气:“我……才没有!”
她嘴上说着没有,腰却还在慢慢磨,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嘬,像舍不得他走。
“真的没有?”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似笑非笑,紧了紧那温软的娇躯,隔着衣裙都能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曲线。
他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整个人跟着一颤。
水映婵红唇紧抿,心中有些慌乱,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应该对这个魔头恨之入骨,但内心深处却又渴望着与他的亲昵。
甚至有一种,永远就这般沉沦下去的荒唐念想。
宁清秋轻声一语:“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情欲,如同致命的媚毒,只要稍微沾染一丝,便会逐渐沉沦。而自从宫殿那一夜缠绵后,莘儿心中那一扇欲望的闸门已经被打开,永远无法关上。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说话时腰下缓缓动着,每一下都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师姐心境强大……啊……根本不会被情欲影响!”
她这一声冷哼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尾音,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宁清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她两条腿从身侧捞起来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那婵儿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他腰往前一送,从下往上直直凿进穴心。
“身为剑宗的首座,世人口中的凌霜仙子,刚才竟然主动向我这个魔头索吻,难道你的心境就这么不堪?”
他每说一句就撞一下,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
水映婵两只手撑在身后床面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从敞开的抹胸里露出来,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我只是……啊……被魔种影响了……嗯……”
她嘴硬地反驳着,声音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环着她的腰,就这般抱着她从床榻上起身。
水映婵身子悬空,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被迫盘在他腰上,玄晶高跟鞋的细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一下。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落在那一处,肉棒还埋在体内,这一动便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指尖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碾过一圈,龟头贴着内壁的软肉转过去,又转回来。
她里面又湿又烫,方才泄过一回的水还没干,这会儿又渗出一层新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路走一路滴。
她的白丝腿根绷得紧实,袜口那道裂口里露出的肉被撞得泛了红,贴在丝袜边缘,一颤一颤的。
他走得慢,像是故意的。每一步都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一沉,肉棒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水映婵咬着下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漏出来,短而碎,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走到梳妆台前时,她里面已经又泄了一阵。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鞋尖点地。
可刚站稳,她腿弯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溜,被他一把捞住腰。
这一起一落之间,那根东西从穴里滑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被两片翻绽的花唇含着,不肯吐出去。
他一手按着她的肩让她趴在梳妆台上,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粉肉还恋恋不舍地翻出来一小截,裹着龟头的棱边跟了一段,才“啵”地一声脱开,弹回去。
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混着几缕淡红的处子血丝,从龟头一直淌到茎根,在烛火下泛着湿腻的光。
那点微红在顶端凝了一小片,像被胭脂洇过,又被后面涌出来的清液冲散,拉成几道淡粉色的细丝,挂在柱身上。
她的白虎蜜穴还开着,被那根粗硕的东西撑了这么久,一时合不拢。
两片肥嫩的花唇往两侧翻着,露出内里淡粉的嫩肉,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了一道浅浅的圆孔,有指头粗细,边缘还泛着方才被磨出的薄红。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在喘气,每张一下,就有几滴晶莹的蜜汁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花唇淌下去,滴在梳妆台边的地板上,“嗒”地一声轻响。
她大腿内侧的白丝早就被洇湿了一片,丝料贴肉,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袜口裂口里那截腿肉上也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宁清秋让她面对着铜镜。水映婵抬眸望去,只见镜中映出了一张绯红含春的脸颊。
长睫湿漉漉的黏在了一起,眸中水光潋滟,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却仍倔强地抿着。
贝齿无意识咬着下唇,将那一处咬得嫣红欲滴,仿佛连抗拒都成了勾引。
原本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落,甚至有几缕还顺着侧脸,被抿在唇角上,展露出一抹难言的诱惑。
宁清秋从后环住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埋首在了纤柔的雪颈上,轻嗅着发丝的芬芳,与美妇人独有的如兰体香。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里方才破处时留下的湿润还在,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龟头就缩了一下。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水映婵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扣住梳妆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粉肉紧紧勒在茎根上。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看清楚了吗?”
宁清秋埋在她雪颈上,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声音低低地压着。
腰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扣着梳妆台的手指便收紧一分。
水映婵似羞于面对镜中的自己,连忙闭上了双眸。
可闭上眼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寸寸地碾过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蚕白丝的袜口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麻。
宁清秋轻轻咬住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睁眼。”
他腰下没停,每说一个字就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贴,小腹抵在冰凉的台沿上。
水映婵娇躯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再度睁开了凤眸。
视线却是没有落在铜镜里,满是柔弱与楚楚可怜。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胸口往前一耸,两团饱满压在梳妆台上,乳尖隔着流云抱月裙的薄料贴着冰凉的台面磨来磨去。
“这般模样的婵儿很美……嗯……”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送,龟头抵着穴心打转,“恐怕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抚上水映婵的脸颊,迫使她抬眸望向铜镜。
铜镜里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
而她的身后,他正埋在她颈侧,腰下不紧不慢地动着,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平日里冷若冰霜……啊……此刻倒像是抹了胭脂的雪……清艳含媚……”
他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她里面忽然缩了一下,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水映婵眼睫急颤,眼尾那抹红晕愈深,如寒梅浸了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又一下深顶撞碎了,只逸出一声短促的“你……”。
他偏过头在她侧脸上一印,继而往精致的锁骨上吻去,手掌顺势覆上了柔腴紧绷的小腹,指尖在腰窝处流连。
他手指按着她腰窝的凹陷,下面缓缓动,每动一下,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皮肉便跟着绷紧又松开。
“纤腰藏媚……嗯……轻漾时就像是春日柳枝……柔韧得很……”
他说一句停一下,每停一下腰就往前送一次,撞得她扶着梳妆台的手肘弯了弯,上半身几乎趴在台面上。
“别……嗯……说了……”
水映婵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我不想听……”
她里面又缩了一下,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嘬得他腰眼发酸。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越过浑圆侧臀,来到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上。
他指尖勾住她腿侧那缕白丝,轻轻捻住,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透出肌肤底色的薄纱。
“明明婵儿就喜欢听……啊……这种甜言蜜语。”
他捻着丝袜的手指忽然一松,袜料弹回侧臀上,啪的一声轻响,激得那片柔嫩的肌肤浮起一片浅绯色。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一缩,夹得他低喘了一声。
“我没有!”水映婵矢口否认,双手搀扶着梳妆台,十指扣在边缘上。
可她说话时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送,把他吞得更深了一寸。
他掐着她的腰又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被那层白丝隔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不诚实的话……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他低笑了一声,腰下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窜,铜镜跟着晃了晃,镜面里那张脸被撞得模糊了一瞬。
“你再这般羞辱我……啊……我就……”
水映婵眸光一颤,足尖下意识绷直,玄晶高跟鞋的细跟嗒地磕在椅腿上。
她羞恼地回头瞪他,娇靥却是绯红如醉,哪还有半分威慑,倒像是嗔怪里裹着蜜。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宁清秋扣住了白丝腿弯,缓缓托起,让她膝盖放在了梳妆台前的楠木椅上:“你就如何?”
“与你同归于尽!”
水映婵咬着唇,玄晶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白嫩足尖上,露出了柔美酥红的足踝,好似一轮墨色弦月高挂在夜空中。
透过镂空的鞋身,能清晰看到柔美的足弓,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足心,印出一片粉润的肌肤。
那沾染着水蓝蔻丹的莹润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好似一朵朵高贵美艳的兰花盛开。
她双膝跪在楠木椅上,腰被迫塌下去,上半身伏在梳妆台面,两团饱满压着冰凉的台面,乳尖隔着流云抱月裙的薄料贴着台面磨来磨去。
这个姿势让她臀抬得极高,阳物抽出,宁清秋站在她身后,刚好能完整看见那处方才被破开的地方。
穴口还没合拢,两片花唇被方才的抽送撑得翻绽在外,红艳艳的,上面糊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混着几缕淡红的血丝,从穴口一路淌到会阴。
穴眼儿里粉肉翻出来一小圈,随着她呼吸一缩一张。白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被泄出来的水洇湿了一片,丝料贴肉,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好好,婵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宁清秋也没有再调戏水映婵,免得真应激了。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幅空白画卷,注入了灵力。
嗡——
随着灵力聚拢而来,好似无形之笔,在上面描摹了起来。
笔锋先落在她那只抬起的足尖上,描出玄晶高跟鞋的细跟和镂空鞋身里透出的足弓。
然后顺着白丝裹着的小腿往上,一笔勾出腿弯的弧线,再落到椅面上的膝盖,勾出跪姿时绷紧的腿肉。
笔尖移到腰窝处时特意停了一停,将那处凹陷描得深了几分,又顺着腰侧往上,画出两团压在台面上的饱满轮廓,连乳尖隔着薄料顶出的那颗小点都没放过。
最后画到脸时,他描得极慢。
镜中那张脸绯红含春,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口脂早已斑驳,贝齿咬着下唇,将那一处咬得嫣红欲滴。
他连她眼尾那抹红晕的深浅都换了三遍笔,才把颜色调对。
眨眼间,画中便出现了一位裹着流云抱月裙的冷艳美妇,被身后的俊美男子抱在怀里。
画里的她双膝跪在椅上,腰塌臀翘,裙摆堆在腰际,白丝腿根露出一截被袜口勒出的肉痕。
身后那男子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扶着她的腰,两人交合处被他用淡墨虚虚带过,只留下几分暧昧的留白。
水映婵黛眉蹙起:“你这是作甚?”
宁清秋揉着她的玉背,细腻无暇的肌肤好似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仅是想记下婵儿最美的一面,也是你我彻底不分彼此的见证。”
“放心,画卷我会妥善保管好,只有你我能看。”
他说话时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沿着脊沟一路抚到尾椎,停在那处凹陷里打转。
她腰肢跟着一颤,穴口缩了缩,挤出一小滴清液,顺着花唇往下淌。
水映婵羞得脸颊耳根发烫,不由轻啐了一口:“谁要看!”
“那就我自己看吧!”
宁清秋边看着铜镜内映出的绝色美妇,边描摹着画卷,笔尖在她臀尖那处特意多描了两笔,把那团白丝裹着的圆润勾得格外饱满:“待日后婵儿喜欢上我时,想来这一幅画,会成为你我最为宝贵之物。”
他说这话时左手从她尾椎收回来,掌心覆在她一边臀瓣上,五指收拢,捏了捏。
臀肉又软又弹,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整个人跟着往前一倾,小腹撞在梳妆台边沿,穴眼儿里又挤出一小股水。
水映婵芳心颤动,不自然地撇过螓首,连忙转移话题道:“夜合花的种子呢?”
她自然没有忘记【夜合花】。
因为,只要种子盛开成花,两人的交易才算完成。
到时候,这个魔头才能为师姐解开奴印,放她离开。
她问这话时腰还在往下塌,臀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把他方才捏过的那片臀肉往他掌心里贴。
“还是婵儿细心,你若是不说,我都忘记了这一茬。”
宁清秋从怀中取出了夜合花的种子,在注入灵力后,瞬间漂浮在两人头上,荡起一圈圈妖艳迷离的绯红涟漪。
那颗种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绯红,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纹,像一颗被剖开的石榴籽。
它悬浮在半空时,周身那些绯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荡到水映婵身上时,她腿间那处湿意便重了一分。
荡到宁清秋身上时,他腰下那根东西便硬了一分。
种子似乎在吸食两人周身残余的阴阳气息,鳞纹里渗出一层薄薄的光,亮了一亮。
“忘了告诉婵儿,种子若要生长,需要阴与阳两种灵蕴一起滋养。”
“也就是,需要糅合而成的阴阳灵蕴。”
水映婵瞪大了凤眸,不禁脱口而出:“如此,岂不是要一起……”
话未说完,却是止住了。那本就绯红的脸颊已然红透了,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上都浮起一层薄粉。
她两只手撑着梳妆台,膝盖在楠木椅上挪了挪,玄晶高跟鞋的细跟磕在椅面上,嗒的一声。
她方才止住的那句话里,“一起”后面那截没说出来的,分明是“做那事”。
夜合花要生长,就需要阴阳灵蕴,而阴阳灵蕴从哪来,方才那一场已经说明了一切。
种一次不够,得种到她“身心都交给他”为止。
种子每长一寸,就得和他再做一次。
这种子悬在她头顶,就像一个倒计时的沙漏,把她所有嘴硬都堵了回去。
宁清秋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再度将怀中美妇人抱起。
这一次他没让她继续跪着,而是直接把她从椅上捞起来,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她两条白丝腿被迫盘在他腰上,玄晶高跟鞋从脚尖滑落,嗒嗒两声砸在地板上。
“只要你我心心相印,要做到这点并不难!”
他说话时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落在那一处,这一动便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指尖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你真是个混蛋!”
水映婵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羞愤,侧首咬住了他的脖颈。
她咬得不轻,牙齿陷进皮肉里,舌尖甚至尝到了一点咸锈味。
可她咬他的同时,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坐了一寸,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婵儿是属狗的?”
剧烈的痛楚传来,直让宁清秋倒吸了一口冷气,用力在那润腴的臀儿上捏了一把。
掌心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丝裹着的臀尖上浮起一片浅绯。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水映婵心神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檀口:“魔……唔!”
但“魔头”二字还未说完,便再度被吻住。
他偏过头来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齿关探进去,尝到她嘴里那点淡淡的咸锈——是他脖颈上被咬出来的味道。
她起初还推他,两只手抵在他胸膛上,可推着推着手指就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托着她的臀慢慢走动起来,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碾过一圈,龟头贴着内壁的软肉转过去,又转回来。
她里面又湿又烫,方才泄过一回的水还没干,这会儿又渗出一层新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路走一路滴。
她的白丝腿根绷得紧实,袜口那道裂口里露出的肉被撞得泛了红,贴在丝袜边缘,一颤一颤的。
他走得慢,像是故意的。每一步都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一沉,肉棒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水映婵咬着下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漏出来,短而碎,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颗夜合花种子还悬在两人头顶,绯红涟漪一圈一圈荡下来,落在两人交合处,被那层亮晶晶的水光一映,竟泛出一层浅粉色的薄辉。
种子在吸,吸他们交合时溢出来的阴阳灵蕴,每吸一口,鳞纹就亮一分。
水映婵余光瞥见那颗悬在头顶的种子,知道它每亮一分,她离师姐被放出来就近一分,也离“身心都交给他”那一步更近一分。
她闭上了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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