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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兔子急了也咬人
迟少爷难得有玩游戏的兴致,其他人也懒得去追究这兴致到底是为了玩游戏,还是为了他身边那个看上去像只受了惊的犊羊一般的女孩。
转盘指针咕噜噜地转出残影,昂贵的香槟像是最廉价的啤酒一般被肆意倾倒喷洒,有两个女孩已经坐上了男生的大腿扭动起腰肢,脸上挂着的笑被霓虹光灯一打,就如橱窗里贩卖的堆满了色素的蛋糕。
指针指到迟沭和她,所有人开始起哄。哄闹声一层层像是海浪包围过来,挤压着她、把她往迟沭怀里推。游戏规定要她坐在迟沭大腿上嘴对嘴吃一根pocky,她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在那些灼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下感觉自己要化掉了。
她不想动,迟沭凑过来,刀削般的薄唇抵上她耳畔,看上去像是情人间亲密的耳语。迟沭的犬齿刺痛她柔软的耳垂:“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林家小姐的身份就坐上来。”
林尽染别无他法,动作慢吞吞地像乌龟,一点点爬到迟沭的膝盖上,僵硬的手臂学着那几个女孩的样子环上迟沭的脖颈。迟沭没有动,仰起脸看着她。火焰一般的额发往后倒,露出那双深蓝如海的眼眸,深邃到林尽染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溺死在里头。
pocky在她唇齿间融化了一些,巧克力的甜腻味道沾在舌尖,不知为何她竟尝出一丝苦涩味。那些目光刺在她后背上,她强忍住要逃的冲动,低下头把pocky喂到迟沭唇边。
那根裹着糖霜和巧克力的零食架接成两个人唇齿间的桥梁。林尽染咬得很慢,可一根pocky终究会被吃完。迟沭的唇只差几毫厘的距离就要贴上她的,林尽染的头往后仰想躲,迟沭的手在此时按住她的后脑勺,嘴唇便欺上来。
这一次没了苦涩烟味的掩盖,对方的唇舌愈发肆无忌惮地侵入她的口腔之中,滚烫的舌头蛮横地在她口里翻搅着,勾着她软糯的舌尖吮出“啧啧”水声。
哄笑声愈发刺耳,吵得林尽染头疼。迟沭不松开她,手揽上她腰际,肆意揉捏着她腰上的软肉。林尽染拼命扭动着想要躲开,大腿和迟沭的大腿磨蹭间愈发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勃发肿胀的…
“…!”
林尽染气急,红晕飞上耳根,狠狠咬了一口在她口中翻搅的舌头。迟沭吃痛闷哼一声松开她,往后退了些。
包厢里闪烁的灯光下,林尽染瞧见迟沭微微蹙眉,唇角溢出一抹红,与他那头焰火般的发丝交相辉映。
KTV里陷入一片死寂,唯余音响里还放着欢快的旋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迟沭唇角流出来的血,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着就唯唯诺诺的服务生居然敢伤了迟少。
一个女生端着酒杯的手都发了抖,一个不慎将酒杯摔落,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虽然不认识迟沭,可看身边那几位少爷对人的态度也知道这位是他们这些服务生惹不起的,立刻起身赔笑:“少爷,她新来的…不懂事…”她一边说一边给呆愣在原地的林尽染递眼色,“还不快出去?”
林尽染如梦初醒,立刻便起身要往外逃。还没走出去两步,手腕便猛然被一道近乎可怖的力道扣住。迟沭起身,无视了身边女孩惊慌失措的恳求,半拖半拽着林尽染朝门外走去。
林尽染被他拽出门,那些服务生都像是没看见一般匆忙低下头。总统包厢外的电梯直通最顶层,迟沭掏出一张卡刷开电梯。金灿灿的电梯门打开,里面红艳艳铺了一层红毯,像是一张血盆大口,要将林尽染吞噬殆尽。
林尽染下意识要挣扎,鞋底在大理石表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放、放开我!”
迟沭嫌她吵闹,单手抄起她膝弯,扛一袋土豆似的将人甩到自己肩上。他本就长得高,林尽染腹部被他结实坚硬的肩膀一硌,只觉得头晕目眩到想吐,又挣脱不开,只能勉强撑着他肩膀直起腰。
电梯门“叮”一声毫不留情地在林尽染眼前合上,将门外那些或同情或冷淡的视线都彻底隔绝在外。
十五、吃奶/揉逼/舔穴
房间门被砰然关上,林尽染跌在柔软的大床上摔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起身眼前便陡然笼下一团阴影。
迟沭粗暴地伸手掐住林尽染下颚,俯下身再度堵住了她的唇。方才林尽染在对方唇里咬出来的那股子血腥味弥散到了她自己嘴里,令她几欲作呕,却又无法再故技重施咬对方一口,只能被迫着张开嘴和人唇舌交缠,亮晶晶的涎液顺着她唇角往下淌。
迟沭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和她接吻,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入人衬衣下摆,肆意揉上她腰腹软肉。口中残存的空气被他人的唇舌尽数掠夺而去,她的脸不可自抑地因为缺氧而泛着异艳的红。
迟沭不再仅仅只限于摸她的腰。衬衣扣子被人轻而易举扯开,露出那两团被内衣包裹住的圆润乳肉。她的内衣连装饰的蕾丝花边都没有,只是一片素到纯净的白,仿佛等着人去玷污一般。
少年粗粝的手掌隔着柔软的内衣握住一团软白的奶肉,掌心温度烫得林尽染哆嗦一下,整个人都几乎要跳起来。她在对方含吮自己舌头的间隙艰难地拔出嘴,带着哭腔的尾音颤抖着说不要,试图推开对方。
迟沭哪里会听她的。刚才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时鸡巴就已经硬得难受,舌尖被人咬了一口之后传来的疼痛感更像是往他早就勃发的欲火上又浇下一桶热油。内衣被推至锁骨处,两团圆滚滚如白兔一般的奶肉就这么呈到人眼前,红艳艳的乳尖缀在上头,像是蛋糕顶上的蜜渍樱桃一般引诱着人叼走。
迟沭看直了眼,低头张口便含上去。尖利的犬齿划过乳尖激起一片战栗,林尽染的手抵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推着他,声音像是溺在水里:“停下…不要舔那里…”
她的话语淹没在布料的窸窣声中。迟沭的手越过她颤抖的小腹,探向制服裙下,隔着内裤揉上娇嫩的小穴。
林尽染倒吸一口凉气,挣扎得愈发剧烈起来。她平日里也就只有洗澡时会触碰到,别说其他人,就连自己也从未抚弄过那处。男生修长的手指磨开蚌肉的阻隔,揉上穴口上方被层层包裹住的那颗珍珠。
强烈的快感顺着被揉弄的地方如电流一般瞬间传达至大脑。她克制不住地夹住双腿,却并未能阻止迟沭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指。未经人事的花穴在磨人的快感中吐出几滴蜜液,在蓝色的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迟沭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挣扎的动作,将她的制服裙推至腰际,修长的手指一勾,便将那条内裤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滚烫的视线灼灼落在她腿间那口处女穴上——白软的蚌肉颤颤巍巍地分开一条小缝,露出红艳艳的逼口和被玩到微微探出头的阴蒂。
林尽染声音里都带上哭腔,恳求他:“别看、别看那里…求你了…”
带着哭腔的恳求落在迟沭耳中和催情剂并无太多差别。他勾唇笑起来,指尖捏着那颗软绵绵的花蒂毫不怜惜地把玩揉搓,激得小逼又吐出几口清液来,翕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穴肉。
“才摸了几下就出水了…”迟沭无意识地咬着牙,下颚绷紧成一条线,眼眸在黑暗之中迸发出如野兽一般的凶光,语调是他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兴奋:“刚才装什么矜持?这么骚…你就是故意来我面前晃想被我肏吧?”
他捏着那颗半硬的阴蒂用力一拧,逼得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哭叫,穴水流了他满手。处女穴被他玩到整个都泛着粉,像是熟透了快要溢出汁来的软桃,任人采撷般翕张着穴口。一股甜腥味袭入鼻腔,比药效最强的催情药还更使人迷乱。
迟沭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上穴口,一点点往里探。他只恨不得能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插进去,倒还记得要先给人扩张一番。然而即便是有了蜜液的润滑,不过才刚刚插入两根手指便已经有些困难,动起来更是艰涩。
林尽染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处女穴被插入异物的感觉实在陌生至极,她又怕又难受,眼泪蓄在那双圆眼中像是一小片湖泊。
迟沭突然撤了手指,她还以为是对方嫌自己哭得太厉害没了兴致,要放过她。泪意朦胧间她抬眼,瞧见迟沭慢慢俯下身,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红色的头发,抵在她腿间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她一时间忘记了要哭,不知道迟沭要做什么,直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落入对方温热的口腔中。
迟沭在吃她的穴。
十六、吃逼/扇奶/指奸/潮喷
粗粝的舌面磨过挺立的花蒂,刺激得小逼吐出粘腻的淫液,喷溅在真丝床单上。过于强烈的快感逼得林尽染“啊”地尖叫起来,白软的大腿夹紧了埋在她腿间的迟沭。
迟沭吸吮着她的阴蒂,舌头灵活地卷着那颗软糖含入唇齿间,牙齿叼着细细地磨。林尽染哭声都变了调,腰身克制不住地抬起、上挺,无意识地主动将自己的逼穴送到迟沭口里。
迟沭吐出被他含得肿胀硕大如小樱桃的阴蒂,舌尖舔去蹭在他唇角的星星点点淫液,舌尖缓缓下移,一点点蹭过她细小的尿孔,最终停在湿软的逼口处。
下一秒,穴口被狠狠舔开、吮吸的灭顶快感淹没了林尽染。如水蛇般灵活的舌尖探入蠕动不停的穴口,往更深处侵入,直至磨上穴道内的敏感地带。
林尽染眼尾被欲色蹭上一抹水漾的红,泪痕在脸上划出亮晶晶的一小道。过于强烈快感将她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她的手指深深插入迟沭火红的发间,连自己也不清楚是想要推开他,还是被他舔得更深。
“啊啊啊…好深…”
林尽染抽噎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住迟沭的发尾。头皮传来的细微疼痛并没有让迟沭停下动作。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掐住林尽染白软的大腿根,舌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逼穴里浅浅进出着,直到那口蜜穴抽搐着喷出水液来。
甜腻的潮液潺潺从被含吮到烂红的小洞失禁般涌出,再尽数喂进迟沭口中。少女刚高潮过的躯体覆上一层薄汗,亮盈盈地泛着光,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迟沭从她腿间直起腰来,脱去上衣,露出劲瘦结 实的身材,肩宽腰窄,两根线条分明的人鱼线一路滚进裤腰。林尽染在一片泪意朦胧间瞧见他垂下眼,手指搭在皮带上,卡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粗大到有些骇人地步的性器弹出,颜色倒是漂亮的粉白,可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却叫人看了便心生退意。迟沭低喘着垂眸,扶着性器抵上被他舔到软烂的穴口,伞状的龟头拍打磨蹭着林尽染的阴户蹭出粘腻的水声。
林尽染脚趾都透出一股子带着耻意的粉,藕节似的小臂挡住脸颊,小腿无力地挂在迟沭臂弯,腿间淫红亮的逼穴一览无余,正被那硬挺涨大到有些发紫的肉刃磨得汁水泛滥。
“求求你…不要插——啊啊啊啊啊…”
迟沭粗鲁地掰着她穴口边缘的软肉,扶着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顶。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开发过的处女穴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程度的插入,肉壁收缩着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挤出去,殊不知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小穴在饥渴地含吮着肉棒。
迟沭被她吸得头皮发麻,险些在人穴儿里泄出来。他咬着牙垂眸,抬手便不轻不重地往对方肥软的奶肉上甩了一掌,冷声道:“放松。”
两团雪白的奶肉被他扇得晃动不停,留下几道鲜明的指痕。快感和疼痛感交织着冲刷过林尽染的大脑,让她无意识地发出尖叫。小穴逐渐适应了体内的巨物,穴壁收缩蠕动着层层包裹住那根不断往里深入的鸡巴,林尽染几乎能够感知到那孽根柱身上每一条狰狞的血管与脉络,像是要牢牢刻印进她的骨血之中。
迟沭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最终在少女嘶哑的呻吟声中插到了底。他喘着粗气垂眸看向二人的交合处,泛着淫亮光泽的小穴正乖顺地吃着他的鸡巴,暖红的穴肉和雪白的床单交相辉映,昭示着这是属于他的温柔乡。
鸡巴实在太大,林尽染哭得肝肠寸断,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腹要他出去。她被撑得难受,软弹的小腹都被顶得耸起一块,像是要被他顶穿了。
“不要…好痛,快出去…”
她叫痛的声音很快变了调。迟沭俯下身,殷红的舌尖舔去她面上蜿蜒的泪痕,一只手揉着她已经被玩到外翻出来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稳稳掐住她的腰身,公狗腰缓缓耸动着,开始将自己的鸡巴浅浅抽送起来,在她嫩红的逼穴中插出黏腻细碎的水声。
十七、宫交/内射/潮喷
月色如洗,凝成实质盈盈铺满整个房间,好像要将这房间里的一切淫乱之事也尽数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床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伴随着肉体拍击的交媾声愈发清晰可闻。
迟沭掐着林尽染白软的腰,精瘦的公狗腰几乎动出了残影,打桩机一般干着她的穴。林尽染不过刚刚才适应了他那夸张的尺寸,迟沭便已经忍不住抱着人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觉得自己为了林尽染实在忍得辛苦,无论如何也得从对方身上讨些好处来,也不管林尽染是否愿意,掐着人的腰按在床头就是一顿狂风骤雨似的操干。初尝禁果的小逼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程度的肏,穴口软肉都被撑的泛了白,两颗精囊啪啪地撞在她柔软脆弱的会阴处,飞溅的淫水被鸡巴捣成一片泥泞。
肉棒连续不断地鞭挞着湿软的甬道,一下一下肏进肉穴深处。林尽染模糊的呻吟声闷在枕头之中,混杂着一室之中淋漓的水声听得愈发清晰。
最开始的疼痛感逐渐被快感取而代之,林尽染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身,被粗暴撑开几乎到透明的穴口努力地吞吃着肉棒,穴口软肉蠕动、痉挛着,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点鲜红的穴肉,又很快被重新插回去。
“额啊啊啊…慢、慢一点…太快…”
林尽染软绵绵的哭叫声并未得到少年的任何垂怜,反倒愈发加重了操弄的力度。肉刃狠厉地插入穴道之中,几乎将每一处褶皱都撑到光滑平整,伞状的龟头精准地磨过林尽染的敏感点,温热的穴水愈发汹涌,却因为鸡巴的阻塞而无法排出,只能停留在林尽染逼仄的穴道之中被翻搅出“咕叽咕叽”的浪荡水声。
淫水的甜腥气和房间里的香薰味交缠在一起,林尽染无意识地吐出嫣红舌尖一点,试图汲取更多空气。她面上布满缺氧和爱欲的潮红,汗水混杂着眼泪在月光下被映得亮晶晶一片。
迟沭俯下身去含她的乳,腰上的动作慢下来,却更加磨人。林尽染的子宫在方才激烈的做爱之中降下来,软嫩的、无人触及过的宫口含嘬上性器顶端,滚烫的淫水像是在给鸡巴做淋浴一般,顺着迟沭性器的根部流淌下来。
迟沭就着鸡巴插在最深处的姿势,腰身围绕着一点作为圆心,极深、极缓地动着腰。龟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研磨着宫口,要硬生生撬开那软糯的小嘴才罢休。
林尽染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素白的小腿踢蹬着。高潮来临的巨大快感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她,随之而来的是无法自控的恐惧。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般,手无限地伸向天花板胡乱抓握着空气,尖叫着哭起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在凌虐的力道中哆嗦着潮喷出来,艳红的穴口翕张着涌出大片粘腻的水液,淅淅沥沥飞溅在迟沭的小腹上,连带着少许尿液也跟着一同喷出来。
林尽染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这堪称恐怖的快感,却被少年的手掌死死桎梏住肥软的臀肉。迟沭终于撬开了她的子宫口,再度打桩机一般动起腰来,将那藏在股间淫红的小穴插到汁水四溅,龟头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进子宫里,直插得林尽染小腹都痉挛着显现出鸡巴的形状来。
“啊啊啊…”
在她的尖叫声中,迟沭死死箍住她痉挛的腰身,鸡巴顶住红肿软烂的花心,射出滚烫的精液。
/ 红色法拉利引擎低吼,轰鸣骤然撕裂沉寂的夜空,由远及近驶入别墅区,最终缓缓停在林家庄园的入口处。
车门打开,林尽染扶着把手下车,小腿明显有些发颤。她的那套制服早就被迟沭扯坏了,皱巴巴扔在房间角落,好在来之前穿的是她自己的衣服,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林家。
罪魁祸首此时正端坐在驾驶座上,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几乎要站不稳的动作,在对方泄愤一般摔上车门之前用一种近乎甜腻的语调开口:“周一见,mon amour(亲爱的)。”
法语在他嘴里裹上一层焦糖色,林尽染却嗅到一股子危险气息,像是伪装成拐杖糖的毒蛇,只等着她伸手去拿时便咬上致命的一口。
她赶在那毒牙咬上她之前狠狠甩上车门,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进别墅里,却还是能感觉到迟沭的视线隔着车窗投过来,如影随形黏在她背后,直到她关上门才彻底平息。
她在玄关处小心翼翼换了鞋,整个人累得几乎要瘫软在地上。可她离开得匆忙,迟沭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有清理出来,总不能夹着那些入睡。
林尽染没换拖鞋,摸着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往电梯走去。她怕有人听见动静出来看,便会发现她并不在房间里而是出了门的事实。
然而她手刚摸上电梯按钮,客厅里的灯便大亮起来。
十八、哥哥要罚她
头顶水晶灯骤然亮起,剔透水晶坠子层层迭迭反射熠耀光彩,偌大客厅顿时亮如白昼,连带着僵立在电梯口的林尽染也无所遁形。
林尽染瞪着一双惊慌的杏眼转过头,像是一只偶然间闯入公路,被越野车灯照傻了的小鹿。
林劭廷单手插兜倚在楼梯旁光洁的墙壁上,一头墨发一丝不苟梳至耳后,露出那张与林柏宁极为相似的俊美面容。他显然是刚回来不久,身上的西装衬衣还未来得及换下,抬眼看向林尽染时一双眸子冷得像是在雪里埋了一夜。
林尽染站在电梯口没动,也没出声,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快要把自己震聋,整个人都慌乱起来。
林劭廷不是应该明天才回来吗?
为什么会在凌晨出现在这里?
林劭廷冷厉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她凌乱的衣襟、汗湿的头发,最终落在她红肿到有些可疑的唇角,开口:“这么晚,你去了哪里?”
林尽染垂下试图去摁电梯的手,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地开了口:“去…去见了朋友。”
她嘴笨,从小就不擅长撒谎,如今在对方的逼视下尾音都发了颤,生怕林劭廷看出什么端倪。她倒不是为了替迟沭遮掩什么,只是今天本来就是她自己偷溜出去,若是被林劭廷误以为她是为了去和什么人约会…
只怕是林家就真的容不下她了。
林劭廷看出她的心虚,倒也并不拆穿,只淡淡开口应道:“是么。和朋友这么晚见面做什么?”
“我有东西忘记拿了…”林尽染开口,手指无意识搅着袖口,磕磕巴巴地解释着,“我去找他拿。”
她找的借口实在有些拙劣,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像是蚊子哼哼一般,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心虚过了头。
然而林劭廷倒像是真的信了一般,勾了下唇角。他半张脸掩在阴影里,林尽染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人温声开口:“这样啊。那你回房间早点休息,小染。”
他语气温柔唤她小名,林尽染便当真以为自己将人骗了过去。她股间一片粘腻,小小的子宫锁不住迟沭灌进去的浓精,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现在只想要快点把自己泡进浴缸里好好清理一番,转头便急不可耐地去摁电梯按钮,倒是全然没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
直到后颈处陡然贴上来男人掌心的滚烫温度,她才愕然转过身,发现林劭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身后。他垂下眼,眸色带上几分夜色沉郁的阴翳,手指不自觉地加重力道,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压上她白皙的颈间。
“不过在那之前——”林劭廷开口,小臂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掐住妹妹脖颈逼问的冲动。
“你先告诉哥哥,脖子上的吻痕是哪里来的?”
/ 书房里。
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驱散了房间里的些许昏暗,却是半点也未能让林尽染的心情轻松一些。
她抿着唇站在林劭廷跟前,视线黏在自己足尖,垂着眼避开林劭廷的视线。
然而林劭廷显然没什么耐心等她自己和盘托出了。
男人的大手捏着林尽染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一双眼冷冰冰落在她绷紧的唇角,开口:“哥哥在问你话呢。”
“你去见谁了?”
林尽染紧抿着唇,不想、也不愿意回答。
她宁可把今晚这件事烂在心里,也不想被第二个人知晓。
即便是这个所谓的亲哥哥。
林劭廷看着她倔强不愿开口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半点都不达眼底。
“不想说吗?”他温声开口,松开她,垂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将袖子微微卷上去一些,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没关系。毕竟我们小染也长大了,有男朋友很正常。”
林尽染直觉告诉她不对。分明对方是温和的语气,她却陡然生出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不过,晚上偷溜出去约会,可不像是林家小姐该有的行为。”
林尽染眼睁睁瞧着他摘下食指上的那枚蛇形戒指放在楠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该罚。”
十九、打屁股
林尽染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眼花、抑或是听错了。
她迷蒙地抬头盯着林劭廷,继而转向他撑在桌面上、被昏暗灯光衬得愈发骨节分明的手,黛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撑起蜿蜒的纹路,令她从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子寒意。
林劭廷刚才说…要罚她?
她又不是小孩子,难不成还真的能给人按到膝盖上打一通屁股不成?
她被自己脑子里那荒谬的想法逗笑,抬眼望向林劭廷那沉静如水的面色时却不由得一愣,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发了颤:“…哥哥?”
林劭廷听见她那声带着些鼻音的“哥哥”,勾唇露出个颇有几分无奈的笑来,像是在宠溺自己无理取闹的妹妹一般。
“过来,小染。”
/ 林尽染面朝下被按在男人膝头的时候脑袋都有些发懵,以至于甚至忘记了要挣扎。
她的视线只能看见眼前的地板,看不见林劭廷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抬起手掌的动作,然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臀肉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或许是平日里有健身习惯的缘故,林劭廷掌心覆了层薄薄的茧,落在林尽染臀上时也并不收着力道,即便是隔着裙子的布料,想必也留下了鲜红的指痕。
疼痛感混杂着被当作小孩子打屁股的耻意撞入鼻腔,林尽染眼底很快蓄起一层清亮的泪光。她以前在福利院时,上了小学之后就再也没被打过屁股,却不曾想如今回到了自己家里还要被自己的亲哥哥如此教训一番。
林尽染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抑住那些欲从唇齿之间漫溢而出的抽噎声,想着咬着牙忍一忍也就罢了。
然而林劭廷偏生不遂她的愿。
一掌落下,林尽染迟迟等不来第二掌,一颗心愈发像是悬吊在半空,落不下。
林劭廷在此时开了口,温温柔柔的语调:“这次就先罚十巴掌吧,小染。你自己来数,好不好?”
他倒是极有耐心,等到林尽染颤着声音,近乎哽咽地说出数字“1”,才紧跟着落下第二掌。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十巴掌尽数落在林尽染白软的臀肉上,直到那处被打得红肿发烫,林劭廷才堪堪停了手。
林尽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发都被冷汗浸透一片,也不知是因为痛还是难堪。林劭廷收回手,视线落在她那被自己扇得红肿的屁股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痛到有些麻木,就连裙子卷了边贴在腿根处也未能察觉到,露出腿根处大片软肉,被林劭廷尽收眼底。
林尽染撑着林劭廷大腿缓缓起身,脸上大片蜿蜒交错的泪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很快被她低头掩去,手指胡乱将那些眼泪一抹,哑着声音开口:“我…我先回房间了。”
林劭廷默不作声地瞧着她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直到人手搭上门把手时才再度开口:“等等。”
林尽染按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并没有转头。林劭廷起身,在她身后站定,滚烫的视线顺着她白皙的后颈一路往下滑,最终落在她泛着粉的膝弯处,淡然开口:“把裙子脱了,小染。”
林尽染攥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骨节都泛了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要做什么?!
林劭廷温热的手掌心落在她肩头,林尽染几乎要跳起来,强忍住要甩开他手的冲动。少女的躯体在他掌心之下颤抖着,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要逃,却依旧无法、也不敢反抗他。
“哥哥是为了你好,小染。”
林劭廷温声开口,薄唇贴在林尽染耳畔,另一只手轻缓地掠过她腰间软肉,惹起一片颤栗,最终落在林尽染小腹处。
“内射会怀孕的。你想怀上谁的野种吗,小染?”
林尽染下意识摇头,一双鹿眼惴惴不安地望向林劭廷。
二十、甜的(指奸)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白皙皮肉上大片的青红指痕和吻痕,带起一片绵延的痛感。浴缸里的水漾起涟漪,逐渐没过林尽染胸口,水蒸气氤氲着在她眼睫上凝出一小片细密的水珠,挂在上面颇有种任人采撷的意味。
林尽染手臂抱在胸前,试图将自己雪白的乳肉隔绝在男人的视线之外。她脑子也不算清醒,等到衣服都脱了泡进水里才猛然想起即便林劭廷是她亲哥哥,也好歹是个男人,怎么也不该由他来替她清理那些…精液。
林尽染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选错了。
林劭廷坐在浴池旁,慢条斯理地将衬衣袖口挽至臂弯处,视线隔着荡漾的水纹落在林尽染身上。也不知是被水烫的还是羞的,她露在外头的膝盖都透出一股子粉意来,紧紧并在一处。
林劭廷的大掌攀上她膝头,林尽染浑身陡然一颤,腿下意识往后瑟缩。然而林劭廷不许她逃,手掌强硬地握住她膝弯,将她白软的大腿掰开来,露出被鸡巴侵犯到烂红的穴。
穴口被严丝合缝地夹在两片红肿的蚌肉之间,一看就是被人给肏狠了,只在林尽染忍不住要躲时露出一丝媚红色的穴肉。林劭廷的手顺着她大腿抵上腿间,指尖轻轻一碰那红肿的阴蒂,林尽染立刻哆嗦起来。一股子痒痛意交杂着往她腿心里钻,让她不自觉地并拢腿根,试图阻止对方的手继续往里深入。
“别碰…啊!”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用力掐住她腿根,手指借着水流的润滑磨开蚌肉的阻隔,慢条斯理地探入进穴口之中。
“别动。”林劭廷开口,一双眸子在暖黄色的浴灯下透着一股子莫名冷意,“哥哥在清理。”
指节轻轻探入穴口内,穴肉立刻争先恐后地围上来,讨好地吮着手指。林劭廷微微弯曲起指节,一小股白浊的体液便顺着他的手指淌出来,消融在清水中。
林尽染咬着唇,面色透红,别过脸不去看,自然也就错过了林劭廷那陡然覆上层阴翳的眸色。他没开口,手指继续往里探。
迟沭鸡巴长,射得也深,几乎要射到人子宫里的程度。林劭廷手指进得越深,弄出来的精液也就越多。林尽染紧抿着唇,耳尖都红成一片,忍受着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抠挖翻搅。
林劭廷指尖碾上一块敏感地,小穴便陡然咬紧了他的手指,肉壁紧紧缠上来,咕啾咕啾地含吮着他。林劭廷额角青筋暴起,周身窜起一股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暴戾的情绪。
一想到有男人曾经进到过这里,还把那些该死的东西射了进去…
他就生出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的妹妹…
被某个贱人、掐着腰肢奸进处女逼里,一遍又一遍地操弄直到在里面射出精来。
妈的。妈的。妈的!
林劭廷无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下颚紧绷成一条线,牙齿磨出轻微的“咔”一声,插在林尽染穴里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往里探去,近乎粗暴地想要将里面的一切体液尽数都抠挖出来才好。
“哥哥!”
林尽染惊惶失措的声音陡然唤醒林劭廷的一丝理智。他垂眼,瞧见自己的手指正被林尽染的小穴深深含嘬着。林尽染满脸通红地伸手攥住他手腕,小小的、细软的手指包裹住他的,一双圆眼被水蒸气染上一片湿意,带着鼻音小声开口:“…可以了。不要弄了…哥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有什么小动物伸出软舌轻轻在他耳垂上舐了一下。
林劭廷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将精液全都弄了出来。只是妹妹软烫的穴裹着他的手指,让他无意识想要进得更深,直到将其他男人留下的东西都一并弄出去才好。
精液都被挖了出去,他却险些用手指奸得林尽染又要喷一回潮来。
林劭廷撤出被穴咬得湿漉漉的手指,站起身,水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落,也不知是清水还是其他。
林劭廷垂眸看着还蜷在浴池里的林尽染,勾唇露出个安抚的笑来,温声开口:“擦干水就好好休息吧。哥哥先回房间了。”
他转身推门出去,听见林尽染在他身后小小地出了一口气。
他关上门,手上粘腻的触感还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事。他垂眸,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那上头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鬼使神差的,林劭廷慢慢探出殷红舌尖,将上面残存的、林尽染那口软穴所留下的水渍尽数舔去。
甜的。
二十一、只是为了保护她
林尽染不愿意说自己是和谁在一块儿,林劭廷也不是没有办法查出来。
毕竟那辆红色法拉利还是很显眼,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到。那辆车记在迟璇名下,实则是她送给自己小弟的十八岁生日礼。
迟沭的车。
林劭廷盯着管家发来的车牌信息记录,笔尖在文件纸上晕出一小团墨迹。他见过迟沭几回,对方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总是闯祸,倒是和林聿初关系不错。
他不知道林尽染是怎么和迟沭扯上关系的,却也清楚,即便是他,迟家的小儿子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动的。
只不过,动不了是一回事,想要教训一下对方倒也不难。
他拨通了迟璇的电话。
/ 林尽染周一没去学校。
她借口说自己不舒服,林劭廷倒也不勉强。确定她没有生病,林劭廷便让她好好在家里休息。
自那晚的事情之后,林尽染总有意无意躲着他。即便是为了帮她清理掉那些该死的精液,林劭廷的做法也有些过于出格了。
哥哥是不会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妹妹穴里的,对吧?
林尽染整个人颤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几道小小的、月牙型的掐痕。可林劭廷的的确确如他所说的那样,是在“帮她”。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索性便不再去想。
她这两天心不在焉,林劭廷自然也瞧得出,却并不开口多问。
在她准备去上学的前一晚,林劭廷敲响了她的房门。
林尽染隔了一小会儿才开门,穿着睡衣站在门后,手紧紧攥着门把手,无意识地防备着。
林劭廷端着杯温热的牛奶立在门口,垂眸看向她。见她开门,林劭廷勾唇露出个温润的笑来,柔声开口:“小染,哥哥进来可以么?”
林尽染一向不懂得要如何拒绝别人。
她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打开了门,侧身放人进来。
林劭廷伸手极为自然地揉了揉她乌黑的发顶,开口:“在新学校里还习惯吗?”
林尽染顿了半晌,闷闷地“嗯”一声,并不接话,显然是还对先前他打她屁股那件事耿耿于怀。林劭廷把手中的牛奶递给她,勾唇笑了:“那哥哥就放心了。”
林尽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接过牛奶,细软的手指围着玻璃杯,低头小小抿了一口。她的鼻息在牛奶表面吹出一层细密的波纹,低头喝奶时听见林劭廷开口,温柔又有点无可奈何的语气:“别怪哥哥之前罚你,小染。”
“哥哥只是怕你被人骗。”他指尖轻拂过林尽染蜷曲的耳发,温柔的将那几缕发丝别至她耳后,诱哄一般开口,“就像爸爸说的那样…”
“哥哥生下来就是要保护妹妹的。所以别生哥哥的气,嗯?”
他语气甜软,指尖蹭上林尽染莹润的耳垂。林尽染毕竟还是心软,或许又因为对方身上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自然要亲近他些,便抛了脑子里那些胡乱的念头,想着林劭廷许是真的为了她好也说不定。
她捧着玻璃杯,盯着那串蒸腾而上的白汽静默半晌,最终小声开口:“我知道了,哥哥。”
林劭廷盯着她喝下那杯牛奶,唇角绽开一抹浅笑。
“早点休息,小染。”
/ 凌晨一点。
林尽染戴着耳机在床上睡着,脸颊肉被枕头挤出一个软软的弧度,呼吸声平稳均匀,睡得正香,全然未能察觉到身旁投射下来的阴影。
林劭廷伸出手,轻柔地替她摘下还塞在耳朵里的耳机,随手放到床头柜上。林尽染没醒,翻了个身,胸口小熊的耳朵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的,可爱得紧。
她睡相不好,被子很快被踢到一旁,白软的大腿就这么搭在被子上,明晃晃地勾人。
林劭廷的手掌抚上她的大腿,感受着掌心里的那股子软腻触感。他并不担心林尽染会因为他的触碰醒过来,那杯牛奶里面放了助眠的东西,足以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纹理一点点往上攀,像是菟丝子攀附柳木,最终停在她腿间。指尖勾住素白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拉扯,最终褪至林尽染膝弯,露出还未完全消肿的、嫩红的逼缝。
只是为了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受伤,毕竟迟沭是个该死的白人小杂种,性器肯定也生得不容小觑。那么小的穴要怎么含进去那根畜生鸡巴?会把她的小子宫肏穿也说不定。
林劭廷屏住呼吸,修长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揉上她的股间,将两片蚌肉轻轻扒开来,露出藏在里面的穴口。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妹妹而已。
一定是这样。
二十二、舔穴/蹭逼
被迟沭操到泛红发肿的小穴就算是过了两三天也还有些微微肿胀,穴口软肉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微颤动着,隐约可见水红色的内里。
林尽染这些天都有在好好涂药,可惜她手指又软又细,即便是蘸着药膏努力往穴里送,也实在是难以到达他鸡巴进到的地方。
小夜灯昏黄的光线盈盈照在那口水润的小穴上,林劭廷手指揉上去,指腹便被蹭上一层水亮的光。穴口被揉开一条小缝,红嘟嘟的穴肉便翻出来一点,软绵绵地含嘬着林劭廷的指节。
没有林尽染大腿的阻隔,林劭廷轻松顶入一个指节。粘腻紧致的肉壁如饥似渴地绞缠上来,就如同那晚一样。
林劭廷垂眸看着将他的手指含嘬得淫亮的小穴,眸色晦暗若深。还肿着的穴壁可怜巴巴地咬着他的手指,试图讨好着探入进来的异物。
——好可怜。
林劭廷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着了魔一般一点一点俯下身。
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该心疼妹妹的。
滚烫的唇舌覆上嫩红的穴口,舌尖舔开两片颤抖的蚌肉,轻而易举便探入逼仄的穴道之中。女穴被舌头侵占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林尽染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忍不住发出几声难耐的呜咽,白软的大腿肉微微并起来,却并不是推拒,更像是…
迫切想要他的舌头舔得更深。
鼓胀的阴蒂被林劭廷高挺的鼻尖磨到半硬起来,颤巍巍挺在半空,在他鼻尖上蹭出一片水渍来。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林尽染穴里翻搅出淫靡水声,在舌尖触及到某一处敏感点时,林尽染的身躯在睡梦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软哼。
“嗯…啊呜…”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彻底将林尽染淹没。男人的唇舌游走在她最为隐秘之处,挑逗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林劭廷尝够了她的穴,舌头收回去,小逼没了阻塞立刻淅淅沥沥往外淌出水来,粘腻的穴水顺着腿根往下流,一股甜腥味陡然撞入林劭廷鼻腔。
啊啊…果然是甜的。
林劭廷这么想着,垂眸视线落在林尽染水光盈亮的股间。
弄脏床单就不好了。
林劭廷俯下身,耳尖透红一片,像是刚刚喝下一整瓶昂贵的香槟。他将自己亲妹妹流出来的骚水一点一点尽数用舌头舔去,舌尖再度卷上林尽染挺立肿胀的阴蒂。
林尽染痉挛着抬起腰肢,阴蒂被吸得又爽又麻,穴水流得愈发汹涌,尽数喂进林劭廷嘴里,再顺着他线条姣好的下颚滴下来几滴沾湿床单。
林劭廷含着那颗软糖吮得啧啧有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尽染小腹之下。她的喘息呻吟声愈发强烈,紧阖的眼皮颤动着,拼命想要从那欲壑的梦魇之中清醒过来,却在药效的作用下始终无法醒过来。
林劭廷的舌头缠绵地含吻上那口水淋的逼穴,喉结滚动着将那些骚水吞咽下去。
等到他终于松开林尽染,对方的腿间早已经湿红成一片。潮喷出来的穴水星星点点撒在床单上。林劭廷喘息着垂眸,指尖毫不怜惜地揉上那被他舔得近乎有些外翻的穴口。
他胯间性器早蠢蠢欲动地半硬起来,将宽松的家居裤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刚才帮林尽染舔了穴,林尽染作为妹妹自然也该回报他一番不是?
他想得理所当然,倒是全然忘了林尽染也并非是自愿把穴送到他嘴里的。
/ “哈…”
男人低沉克制的喘息声被情欲染上一层色气,情潮泛滥着压过理智,林劭廷眼尾浮起一层欲色的水红,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磨在妹妹腿根的、粗硬红肿的性器。
“嗯…呼、只是磨磨而已…”
林劭廷俯身对着还在梦境之中苦苦挣扎的妹妹开口,也不知是在哄她还是在哄自己不要做更加出格的事。
林尽染两条白软的大腿并起挂在林劭廷臂弯处,腿根处的软肉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软穴,将林劭廷的鸡巴含在里头。伞状的龟头一下一下磨在软糯的阴蒂上,将穴口软肉也一并磨到外翻,水光潋滟地呈在林劭廷眼前。
肉茎狰狞地暴起青筋来,血管跳动、勃发着,每一下都狠狠磨过她的最私密之处,将她推落欲望的山壑又再度用激烈的快感将她拉扯上来。林尽染呜咽着揪紧雪白的床单,穴水将那根鸡巴蹭得透亮,愈发方便了林劭廷挺动着腰身在那口腿穴里进出。
“哈、啊…”
二十三、撞破
“嘶…”
林尽染裸着身子站在浴室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支药膏,蹙着眉垂眸看向自己的大腿根处。
——奇怪。
这几天她一直有在涂药,明明穴里被肏肿的地方都快好了,为什么腿根处又会红成这样?
她手指蘸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往腿根处抹去。
说来也怪,她明明昨晚睡得很早,早晨醒来时却还是觉得身体很累,像是在梦里跑了几十公里一般。镜子里女孩圆润的脸颊透着一层白,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
她盯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面容有些愣神,房门却在此时被敲响,杨妈的声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传进来:“小姐,早饭好了。”
林尽染应了一声,胡乱将手指上残留的药膏抹在腿根处,冲洗一番之后便戴上眼镜,出去换衣服。
待林尽染吃过早饭之后出门,林聿初已经一如既往地早早上了车。她拉开车门,原本还以为又会遭对方白眼,可林聿初却也只是瞥她一眼,便扭头看向窗外,并不像往日那般又对她冷嘲热讽一番。
林尽染心下觉得有些奇怪,却也并不主动同人搭话。她还记着林聿初先前说过的那番羞辱人的话,自然是不愿意与对方多费口舌。放下书包,她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阖上眼皮打算在这段路上养养神。
她闭着眼,自然也就没发现林聿初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林聿初戴着耳机,素白修长的手指撑着下颚,视线斜斜轻飘飘落在她面上,带着几分古怪的意味。
他昨晚在房间里打游戏到半夜,打算去楼下厨房弄点宵夜吃吃。他推门出去,无意间扭头往林尽染的房间门望了一眼,却发现她房间门缝底下透着些细微的光亮,晃动着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层金漆。
林聿初知道林尽染睡得早,所以如今见她房间这么晚还亮着灯,自然好奇,以为她在房间里又鼓捣什么名堂。
那晚林劭廷回家发现林尽染偷溜出去之后,倒也并未发火,只是隔天便开了几个佣人,显然也是在迁怒于他人。
林尽染既然敢大半夜偷跑出门,也就保不齐这么晚了还在房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聿初这么想着,放缓了脚步,屏息凝神来到林尽染房门前。房间门虚掩着,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从房间里绒绒地漫出来。林聿初靠在门边,视线顺着门缝往里望去。
他一开始看得并不真切,只隐约瞧见林尽染伶仃的脚踝和一截素白的小腿,正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视线往上,是对方那条挂在膝弯素白的内裤、然后是…
!!!
林聿初在自己即将惊叫出声的那一瞬间捂住了嘴,一双桃花眼瞪到几乎目眦欲裂的程度。
林尽染的房间里并不只有她一个人。林劭廷跪伏在床角,头埋在他亲妹妹腿间,殷红的舌尖正游走在对方最为隐秘之处。
林劭廷在舔林尽染的穴。
林聿初手心攥出来薄薄一层汗,呼吸被压得极轻,在他指缝间徘徊着凝成一团浑浊的雾气。
究竟是他疯了,还是林劭廷疯了?
暧昧粘腻的水声混杂着林尽染被舔到爽利而发出的细碎呻吟声撞入鼓膜,林聿初颤抖着放下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垂眸看着自己睡裤被顶起来一个弧度,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
房间里的兄妹在乱伦,而他听着林尽染发出的浪叫硬了。
妈的。
勾引自己的亲哥哥还不够,现在还要勾引起他了?
林尽染果然是个骚货。
林聿初悄无声息地从那扇门前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才重重地喘出一口气,垂下眼看着自己裤裆处顶起的小帐篷面色阴郁。
开玩笑吧。他会对林尽染起性欲?他在心里暗骂,脑子里满是那天他把林尽染按在床上时对方惊惶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神。墨黑的额发从鬓边垂落,平日里被厚重刘海和眼镜遮挡的杏眼瞪得圆溜溜的,直直望向他。
…妈的。
林聿初紧抿着唇,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愈发勃发的性器,想着林尽染的脸上下撸动起来。
二十四、重逢
林尽染不清楚林聿初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当他是被林劭廷训过之后愈发看自己不顺眼。他不主动搭话,林尽染自然也不会去招惹。
来到学校,两个人依旧是在校门口分开,一言不发地朝着教室的方向过去。
林尽染一如既往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戴上耳机打开书本,却听见身旁两个女生正凑在一块儿低声交谈。
“…真的?迟沭这两天都没上课?”
“我还能骗你?我去问了和他关系好的那几个,说这几天都没来。也不知道是闯了什么祸,被他哥罚了,打得很惨。”
“不会吧?他家里人那么宠他。上次把他哥的那辆跑车开报废了也没舍得多骂他几句,怎么会…”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小下去,被耳机里传来的音乐声取代。林尽染视线落在纸页上,那些字却渐渐扭曲成她辨认不出的样子。那晚迟沭压在自己身上带着欲色的俊美面容无数次地闪回至她的脑海,一听见这个名字就会想到那双如兽般跃动着鬼火的海蓝色眼眸。
好在听她们的口气,迟沭这几天是来不了学校了。
林尽染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 林劭廷特意嘱咐过杨妈,说林尽染这几天要吃得清淡些,便不去吃食堂,由家里送饭过去。
林尽染端着食盒来到学院后山一处湖泊旁,找了个长椅坐下。眼下已经快到盛夏,蝉鸣声也愈发聒噪刺耳,在湖边的树上吵闹个不停。
林尽染掀开食盒盖子,栗子鸡的香气扑鼻而来。板栗软糯香甜,鸡肉熬得恰到好处的嫩,轻轻一扯便脱了骨,抿在嘴里像是要化开,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吃完收起饭盒,也不想回教室里呆着,也没人和她说说话,总觉得闷,便沿着湖边小径走走。这里倒是清净,一路上也并未见到有学生,只有蝉鸣和鸟叫没玩没了地在耳畔响着。
然而当她走到一处假山石旁时,却耳尖听见那后面传来些许动静。衣物的窸窣声混杂着女孩含混不清的软语,听上去几乎像是在呼救。
林尽染下意识地抬脚往假山石后面走,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女孩正被压在那粗粝的岩石面之上,身型高大的男生几乎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正掐着人下巴同她接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制服裙下摆探入,抚摸上她的大腿根。
林尽染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整个人呆愣住,面上很快飞起一抹红霞。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随便找了个地方吃午饭,居然还能撞见这种事情。这对小情侣也实在是有些不知羞耻了,眼下还是白天,居然…
撞见这种事,林尽染自然尴尬得要命,只想趁人发现自己之前溜走。
只可惜怕什么就来什么。
她后退了几步,刚想要转身离开,脚下却“啪”地踩断一根枯树枝。
突如其来的动静并不算大,却足以让正在接吻的二人停下动作,扭头朝她看来。
林尽染抿着唇,并不敢和他们二人对视,只喃喃道着歉后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们继续。”
她转身想要跑开,却在下一秒被身后人叫住。
“等等。”
男生松开怀里羞红了一张小脸的女孩,面上神色自若,倒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垂眼对着女孩说了些什么,对方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尽染瞧着那个男生朝自己走近,整个人下意识要往后退。她一向不习惯和男生相处,如今又刚刚打扰了对方的好事,自然是担心对方来找自己麻烦。
她没来得及拉开多少距离,便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拽去。
林尽染没设防,跌跌撞撞地往人身上靠了几步,险些跌进人怀里。刚站稳身形,便听见对方语带戏谑地开了口。
“你怎么在这儿啊?”
林尽染茫茫然抬头,对上那双带着点轻佻趣味的眼,却始终无法想起自己是在哪见过他。
“你不认识我了?”对方笑着开口,攥在她腕上的力道却并不减弱。
“KTV,我们见过。你是被迟哥带去房间的那个服务生,是不是?”
二十五、挖墙脚
此言一出,林尽染面上血色顿时褪了个一干二净。
那晚KTV包房光线昏暗,她注意力全在身旁的迟沭身上,自然是记不得别人,只隐约觉得眼前的男生似乎的确有几分面熟,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会和自己同校,甚至还这么巧就遇上了。
林尽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话的尾音都打着颤:“你…你认错了…我还有事…先——”
对方握在她腕上的力道愈发重起来,是打定主意不要她走,笑意盈盈地开了口:“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还想和你多聊会儿呢。”
林尽染咬着唇,一双鹿眼颇有些慌乱地看着他,满乱都写着不情愿。男生半点也不在意她想不想聊,视线轻佻地落在她被制服雪白的布料包裹的胸口,几乎像是要用眼神将人给剥开来。
“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和我同校。”游祺开口,勾唇露出一抹笑来,眸中闪动着微妙的恶意,“你倒是挺有本事。看着其貌不扬的…”
他视线扫过林尽染面上,嗤一声笑了:“居然能勾得迟沭动了念头。来这个学校也是他安排的吧?你是他女朋友?”
林尽染猛地摇头,磕磕巴巴地开口:“不——不是——”
“不是?”对方更来了兴趣,手指捏了林尽染下巴低着头仔细端详她的脸,恍然大悟一般“啊”了一声,愈发感兴趣起来:“那就是包养关系咯?”
林尽染继续摇头,可对方却半点也不信她。
“也不是?那你一个服务生是怎么能来读这个学校?”勾唇笑起来,仿佛看穿了她的把戏。
“别怕呀。”对方开口,手环上她腰际,脸逼近她的,近乎循循善诱着开口,“他一个月给你多少?十万?二十万?”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移,唇抵上林尽染耳畔,温热的鼻息弄得她脖颈处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要不要考虑跟我…?迟沭给你多少,我都给双倍…怎么样?”
林尽染心底顿时生出一股恶寒,听着对方的话只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无可忍耐的地步,总算找准时机伸手将对方一把推开来:“放、放开我!”
游祺没设防,倒也没想到她看着小小一个,力气却也不小,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小步。富家少爷哪里被人这么拒绝过,何况眼前不过是个“被包养”的女学生。
他面色陡然阴沉下来,觉得林尽染不识好歹。
游祺和迟沭自小便认识,虽说一块儿长大,却也知道身份有别,几个男生在迟沭身边就如众星一般捧着这位迟家小少爷,做什么事都得看迟沭的脸色,日复一日下来自然也憋屈得要命,可谁叫他们都惹不起迟家?天下苦迟沭久矣。
如今就连迟沭包养的女人也敢给自己脸色看了。游祺想到此,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也懒得再同林尽染好言好语说话,手掌再度扣住林尽染手腕,强硬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扶上她腰际,顺势往下滑,语带讥诮地开了口:“装什么清纯?”
“都被迟沭带去房间了…怎么他可以我就不行了?”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臀丘之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林尽染走。
林尽染挣脱不开他的手,急得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细软的手指扒着游祺的小臂语无伦次地要他放开自己。
眼瞧着对方的手快要抚上自己的大腿根,林尽染急得快要掉眼泪。
下一秒,身后陡然传来一股力道,硬生生将她从游祺怀里拽了出来。
他二人都没察觉到有人靠近,游祺一时也有些愣神,抬眼不满朝对方望去,正要开口质问,却在瞧见来人是谁时一愣。
裹着风的拳头狠狠砸上他面颊,鲜血顿时从他鼻腔里喷涌而出。游祺控制不住地身体后仰,重重地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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