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虚实缠春意(小H)
“不会吧……”
宋圆低声喃喃,手掌仍贴在额前。
石廊里的灯火不知何时暗了下去。豆大的火苗在墙角摇摇晃晃,将木栏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先前还只是觉得冷,此刻身体里却像烧起了一团火。额头与胸口热得厉害,手脚却依旧冰凉,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她勉强合上《踏影诀》,发颤的手指却险些压不住书页。
“怎么偏偏是现在……”
宋圆将旧册塞进身后的干草深处,扶着石壁想要站起身。
可才刚迈出一步,眼前便骤然一晃。
木栏、灯火与幽暗的石墙一同倾斜起来。
她急忙扶住墙壁,才没有直接栽倒。
大概是在地下待得太久,又吹了冷风。
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宋圆将衣襟拢紧了一些,重新蜷回干草上,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睛。
可意识非但没有清醒,反而越来越沉。
石壁上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点点渗入骨头。体内那股热意却越烧越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经脉横冲直撞,撞得她胸口发闷,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迷迷糊糊间,石廊外似乎传来了一点动静。
不像守卫巡查时整齐的脚步声。
更轻,也更快。
宋圆勉强睁开眼。
昏暗的灯影中,一道修长的人影从石廊尽头缓步走来。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覆着一张乌色面具。银色纹路盘绕其上,在摇曳的火光下泛出冰冷的光泽。
宋圆看了许久,眼前的身影依然模糊不清。
“你……”
嗓音出口,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
左使隔着木栏看了她一眼。
石廊外的两名守卫早已伏在桌案上,睡得毫无知觉。
他抬手拨了一下门锁。
咔哒一声,锁扣应声弹开。
左使推门走进石室,目光掠过她身下那几捆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干草,随后在她面前蹲下。
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刚触到皮肤,他的眉头便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烧成这样,为何不叫人?”
宋圆闭着眼睛,小声嘟囔:
“江家的待客之道……不太行。”
他扣住她的手腕,两指压上脉门。
指下的脉搏又急又乱。
不只是高热。
她体内原本尚未完全平息的气息,被这场高热牵动,正在经脉间四处冲撞。若继续放任不管,轻则昏睡数日,重则伤及心脉。
更麻烦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对内力格外敏感。
气血一乱,连那几处尚未完全解开的穴位也随之躁动起来。
左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枚药丸。
“温息丹。”
他托住宋圆的下颌,将药递到她唇边。
“吃了。”
宋圆闭着嘴,没有反应。
左使等了片刻,见她依旧没有配合的意思,只得捏住她的下颌。
“张嘴。”
宋圆仍旧双眼紧闭,唇齿也咬得死紧。
左使看了她片刻,将药丸夹在两指之间,直接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指尖刚触到她湿热的口腔,宋圆便本能地用舌头顶了上来,想把那异物推出去。
柔软温热的舌面一下下抵着他的指腹,带着明显的抗拒,却也让那一小块皮肤被湿热的触感彻底包裹。
左使的动作顿了一瞬。
“别吐。”
他声音低了几分,指尖却没有退开,而是将药丸压向她的舌根。
宋圆仍在挣扎。
直到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在她喉间轻轻一按,她才被迫吞咽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滑落。
左使这才缓缓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湿意,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哑:
“连药都不会吃。”
宋圆无意识的撇开脸,像是在躲避他的触碰。
药力尚未化开,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意已经先一步翻涌起来。
宋圆呼吸一乱,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热……”
温息丹并非退热之药,只能暂时稳住经脉,护住心脉不被乱窜的气息所伤。
左使抬手抵上她的后心,原本只打算渡入一丝内力,助药力尽快化开。
冰冷而凝练的气息缓缓没入她的经脉。
可就在那缕内力进入宋圆体内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左使眸色一沉。
那道内力非但没有将紊乱的气血压下去,反而像是一粒火星落进滚油,将原本蛰伏在经脉深处的热意彻底引了出来。
“宋圆。”
他立即收回手。
已经迟了。
滚烫的气息骤然沿着她的经脉翻涌而上,撞向胸腹间尚未解开的穴位。
宋圆呼吸一乱,攥住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眼前摇晃的灯火忽然被无限拉长。
石壁、木栏与昏暗的长廊一并扭曲起来。
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近。
又仿佛隔着极远的地方。
宋圆想要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去。
左使伸手接住她。
滚烫的额头撞上他的肩头,凌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颈侧。
他低头看向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扣在她后心的手没有立即移开。
片刻后,左使弯腰将她抱起。
“麻烦。”
低沉的声音落在空荡的石室里。
下一刻,他抱着宋圆走出木栏,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夜风迎面而来。
左使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在她腰后,足尖掠过石阶,带着她迅速穿过山间夜色。
禁室后方不远处有一片废弃的守山石亭。
石亭三面环壁,恰好挡住夜间的山风。旁边则有一道从石缝间流出的山泉,水声清浅,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左使将宋圆放到石亭中的长凳上。
她刚一失去支撑,身体便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左使只能在她身侧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解下外袍,裹在宋圆身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走到泉边浸湿。
冰冷的湿帕落在额头上时,宋圆轻轻缩了一下。
“冷……”
“忍着。”
她的双手胡乱挥动,几次险些碰上他脸上的面具。
左使眉心微蹙,只得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扣住,压在她身前。
“别动。”
宋圆没有听见。
风声不断擦过耳畔。
扣在腕间的手指、揽在腰后的力道,以及贴在额头上的冰冷湿意,都在高热中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手腕上的束缚,变成了勒紧皮肤的绳索。
额间的湿帕,变成了从肌肤上缓慢滑过的冰冷鞭梢。
而身后那道支撑着她的身体,也在扭曲的意识中,逐渐与记忆里的石室重迭。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不断摇晃。
宋圆缓缓睁开眼。
她回到了那间地底石室。
双腕被黑绳缚在一起,高高吊在身后的石柱上。双臂被迫向上伸直,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人几乎全靠冰冷的石柱支撑。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得松散,锁骨与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宋圆试着挣了一下。
绳索随即勒紧,陷入腕间,留下两圈浅浅的红痕。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一条暗色软鞭缓缓拖过地面。
有人停在了她面前。
宋圆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是容珩?
下一瞬,冰冷的面具擦过她的鬓角,一道低沉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
“宋姑娘。”
宋圆浑身一僵。
那不是容珩的声音。
是左使。
鞭梢抬起,轻轻挑住她的下颌。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而带着压迫。
“昨日还在江砚白榻上承欢,今日便敢说自己没有异心?”
宋圆一怔。
“我没有。”
“没有?”
左使手腕微转,鞭梢自她下颌滑向颈侧,轻轻扫过锁骨,又沿着松散的衣襟缓慢向下。
布料被刮得微微敞开,鞭身冰凉的触感直接擦过她发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鞭梢故意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停留片刻,轻轻一弹。
并不算疼,却带着明显的羞辱与挑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迅速挺立。
“那你说说,江砚白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我……我没有勾引他……”
“是吗?”
左使向前一步,几乎将她完全困在石柱与自己之间。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慢慢拧转。
宋圆被他揉得呼吸乱成一团,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看来,只能由我亲自查清楚。”
左使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滑入衣内,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肌肤,五指用力收紧,几乎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继续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过,带来又凉又痒的刺激。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呼吸隔着面具落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这么容易就湿了?江砚白是不是也是这样把你操开的?”
宋圆眼眶发红,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不要……”
她偏过脸,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骗你。”
左使没有理会。
他抬手,软鞭在空中轻轻一甩,鞭梢精准地落在她臀侧。
“啪。”
并不重,却让她浑身窜过一阵难堪的战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
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疼痛。
而是一股从经脉深处翻涌而上的灼热,混杂着冰冷的触感,在她身体里不断纠缠。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鞭梢接连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故意的力道,让那两瓣软肉在鞭影下轻轻颤动。
“江砚白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抖的吗?”
左使的声音低哑,鞭梢却忽然改变方向,从她臀缝间向上一刮,直接擦过腿心最敏感的位置。
“啊——!”
宋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缚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抓住铁环。
鞭身冰凉又柔韧,一下下精准地抽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隔着薄薄的里裤也能感觉到那清晰的刺激。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在确认她的反应。
没过多久,里裤中央便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左使目光沉了沉,鞭梢再次抬起,这一次直接重重扫过她肿胀的阴蒂。
宋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肢剧烈发颤,腿间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果然。”
他贴近她耳后,声音带着近乎残酷的平静:
“不过是碰了你几次,你就已经湿成这样。还有谁知道你浪成这样?”
话音落下,他忽然松开鞭子,整个人从身后贴了上来。
宋圆能清楚感觉到,他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灼热,正隔着衣料重重抵在她臀缝之间。
左使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按了按,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紧地贴上她湿透的穴口。
“既然嘴上不肯承认,”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那就用身体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衣带,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接顶在她湿淋淋的入口。
龟头在她湿软的花唇间缓慢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后,开始一点点往里挤。
“呃……!”
宋圆被撑得眼前发白,身体却因为高热与情欲而无法真正反抗。
左使的手掌死死扣着她的腰,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将她彻底填满。
“这么紧……”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过?”
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而是停在半途,故意缓慢抽送,让龟头反复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宋圆被折磨得眼眶发红,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不要问了……”
左使却低低地笑了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彻底顶了进去。
“那就用身体回答我。”
“不要……”
宋圆眉头紧蹙,双手毫无章法地在半空中挣动。
左使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压在头顶。
另一只手试图扯松她紧闭的衣领。
她浑身烧得滚烫,衣物又被冷汗浸透。若不尽快散去热气,高热只会越来越严重。
一旁的木盆里盛着冷水,浸湿的布巾已经换过数次。
可宋圆显然并不打算配合。
“别碰我……”
她猛地挣扎起来,险些将木盆踢翻。
双腿却在混乱中紧紧并拢,腰身也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仿佛仍被困在某个无法醒来的梦境中。
左使眉心微蹙,只能重新扣紧她的手腕。
“宋圆。”
“我没有背叛玄烛门……”
她闭着眼睛,含混不清地辩解。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这样对我……”
左使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此刻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那双不断夹紧的腿,以及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显然不像是单纯的高热反应。
他刚将冰凉的布巾贴上她的额头,宋圆却突然挣开一只手,猛地从木板上扑坐起来。
左使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向后坐去。
宋圆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双腿也胡乱跨在他身侧。
“放开我……”
她闭着眼,双手在他脸上毫无章法地摸索。
左使正要将她拉开,她的指尖却无意间勾住了面具边缘。
他眸色骤然一沉。
“别动。”
可已经迟了。
宋圆手臂胡乱一挥,面具顿时被扯落下来,掉在脚边。
她始终紧闭着眼。
偶尔睁开一条缝,也只能看见一片被高热烧得模糊不清的轮廓。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脸,指尖沿着眉骨与鼻梁茫然地摸了摸。
“我想回家……”
左使扣在她腰侧的手顿住。
宋圆的眼角忽然渗出一点湿意。
“团子……”
她像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紧绷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下一刻,她猛地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团子,我好想你……”
左使浑身骤然僵住。
柔软而滚烫的触感隔着被冷汗浸湿的衣料紧贴在脸侧,淡淡的馨香混着药气,猝不及防地占据了全部呼吸。
宋圆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把柔软的乳房直接按在他脸上。
“团子……你的毛怎么这么长了……以前明明是短毛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来回抚摸,像在撸猫。
左使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想把她推开,可她整个人软软地压着他,乳房又软又烫,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一下下蹭过他的脸颊和唇。
混乱之间,他的掌心竟不慎按上了一片柔软。
隔着薄薄的衣料,触感仍清晰得过分。
宋圆身体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低吟。
左使的手骤然僵住。
下一瞬,他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耳根却已经染上一层不自然的薄红。
“宋圆。”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她完全没有听见。
“团子……”
宋圆含糊地嘟囔,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着他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温软的身体隔着被冷汗浸湿的衣料贴得更紧,凌乱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颈侧,柔软的胸口也随着动作轻轻摩挲着他的脸侧。
左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该立刻将她推开,可方才残留在掌心的柔软触感却始终挥之不去。悬在她肩侧的手迟迟没有落下,连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宋圆对此毫无察觉,只将怀中的人当成久别重逢的爱宠, “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就在他终于压下紊乱的呼吸,准备强行将她拉开时,宋圆却忽然抬起头。
她眯着被高热烧得湿润的眼睛,茫然看了他片刻,随后毫无预兆地凑近,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清脆的一声,落在寂静的石亭之中。
“想死你了,我的小宝贝……”
左使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宋圆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满足地轻轻蹭了一下。
石亭里一时无人说话,只剩下山泉流过石缝的清浅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石亭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左使已经替她换过数次湿帕,原本滚烫的身体也渐渐出了一层薄汗。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才再次抬手探向她的额头。
高热终于退下去了一些。
左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宋圆烧得迷糊,手指仍然抓着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仿佛生怕他突然离开。
他抬手想将她的手指掰开。
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最后只是任由她抓着。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时,左使将宋圆送回了禁室。
门外的江家弟子仍然昏睡不醒。
他抱着她走进石室,将人轻轻放回那张破旧的木板上。
宋圆刚一沾到干草便皱起眉。
“硬……”
左使低头看了她一眼,将散乱的干草重新拢到她身下,又替她盖住肩侧。
做完这一切,左使转身准备离开。
宋圆却在睡梦中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团子……”
左使低头看着那只手。
“我不是。”
宋圆根本没有听见。
“别走……”
左使站在木板旁,许久没有动。
直到石廊外传来巡守弟子即将换班的脚步声,他才俯下身,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指间一点点抽了出来。
失去依附的手缓缓落回干草上。
左使看了她最后一眼,随后重新锁好木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翌日清晨。
宋圆睁开眼睛时,头脑还有些昏沉。
她盯着石室顶部看了许久,才迟钝地意识到,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已经消失了。
衣衫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嗓子也干得厉害,却不像昨夜那般浑身发冷。
甚至还睡得格外安稳。
宋圆慢慢坐起来。
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开始从脑海中浮现。
乌色的面具。
冰凉的湿帕。
还有一只忽然变得很大、毛也长得离谱的团子。
宋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昨晚好像梦到团子了……”
她努力回想片刻。
那只团子似乎脾气特别差,不仅会说话,还总是凶她。
而且她好像抱着它……
亲了一口?
宋圆动作微僵。
“不可能。”
她立即重新躺下,用干草盖住自己的脸。
“肯定是烧糊涂了。”
番外石室夜审(非主线?调教H)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不断摇晃。
宋圆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那间地底石室。
双腕被黑绳高高吊起,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整个人几乎全靠冰冷的石柱支撑。
衣襟被扯得凌乱,锁骨与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出来,只剩一层薄薄的衣料勉强遮住胸口。她呼吸急促,胸前也随之一下一下地起伏。
左使站在她面前。
他手中的软鞭轻轻拖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鞭梢先是扫过她的锁骨,再沿着已经敞开的衣襟边缘缓慢向下,故意在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停留片刻,鞭身冰凉,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宋圆身体轻颤,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迅速发硬,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顶起的触感。
鞭梢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一路滑向臀瓣,偶尔故意在臀缝间停留,轻轻刮过,再沿着大腿根部向上一挑,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里裤中央很快被淫水浸出深色的痕迹。
“还敢说没有异心?”左使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落下,“身体已经湿成这样。”
他从身后贴了上来。
宋圆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灼热,正隔着衣料重重抵在她臀缝之间。
那根东西又烫又硬,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跳动,像是在无声提醒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用鞭梢挑开她腰间凌乱的衣带,早已湿透的里裤随之滑落。
左使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颜色深红的性器在他掌中微微跳动,表面青筋绷起,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将滚烫的顶端抵在她湿透的入口,缓慢地来回摩擦。每一次向前,龟头都会挤开柔软的花唇,却又在真正进入之前退开,只将她的淫水涂得一片湿亮。
“呃……”
宋圆呼吸凌乱,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左使似乎并不着急。
直到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他才终于向前送入些许。肿胀的前端撑开狭窄的入口,冠状沟堪堪没入,带来清晰而难耐的胀意。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缓慢地转动腰胯,让那圈硬物反复擦过她最敏感的入口。细密的麻意不断向上蔓延,她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宋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想将他留得更深。可他偏偏只在入口处来回逗弄,偶尔故意向前送入些许,又立刻退回原处。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想要?”
他的声音微哑。
宋圆咬紧唇,没有回答。
“那就承认。”他贴近她耳侧,“你是不是只会用身体讨好人的骚货?”
“我……不是……”
他将动作一点点放慢,最后故意停在最深处,像是在等她改口。
片刻后,他才缓缓向后退去,直到彻底退出她湿热的身体。淫水随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他没有再次进入,而是改用滚烫的柱身贴住她湿透的腿心,上下缓慢摩擦。青筋暴起的硬物一下下碾过肿胀的阴蒂,却始终停在入口之外。
宋圆呼吸凌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追逐。
他察觉到她的动作,低低笑了一声,这才重新抵住入口,缓慢推进至一半。内壁立刻缠了上来,可他既不继续深入,也不抽出,只是小幅度地前后磨动,用青筋反复刮弄那一点。
“嘴上说不是,下面却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嘲弄,“再夹一次试试?”
他就维持着这不上不下的距离,既不给她全部,也不让她彻底空虚。任由她的身体一次次本能追逐,却始终差着最后那一截。
“求我。”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声音颤得几乎破碎。
“我是……骚货……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进来……”
左使没有回答,只骤然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
这一次,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粗硬的肉棒猛地破开紧窄的甬道,毫无停顿地深深没入。
内壁的软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他,表面凸起的纹理在紧密的摩擦中显得格外清晰。直到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他才停住,感受着她整根吞进去后剧烈的收缩。
“啊——!”
宋圆眼前发白,脚尖几乎离地。被整根填满的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下吮吸着入侵的硬物。
身后的男人终于不再克制,扣紧她的腰,从后方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时,都能看见那根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银丝。再用力顶入时,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前后晃动。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不断捻弄挺立的乳尖,时而用力捏紧,时而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控制着抽送的节奏与深度。
宋圆双腿发软,几乎已经无法站稳,只能勉强用脚尖抵住冰冷的地面。
内壁被反复摩擦、撑开,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时带来的强烈摩擦,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
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石室里回荡。
“这么会夹……”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声音低哑,“江砚白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过?有没有把你操到喷水?”
宋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内壁被操得又麻又胀,却仍在不断收缩,像是本能地想把那根东西留在最深处。
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骤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更加沉重。
宋圆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穴口被撑得发白,却仍在努力吞吃着他。
“不……要到了……”
她的声音颤得几乎不成句子。
左使反而加重了最后几下。
宋圆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冰冷的石地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绳索上,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内壁还在一下下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仍埋在体内的肉棒。
淫水混着白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左使没有立刻抽出。
他就着她还在痉挛的身体,又缓缓抽送了十几下,感受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内壁如何一下下吮吸着自己。直到她再次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他才慢慢退了出去。
“看看你弄的这一地。”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声音带着嘲弄,“现在,自己清理干净。”
他解开她手腕的绳索。
束缚骤然消失,宋圆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跌落在地。左使伸手扣住她的腰,却没有让她重新站稳,而是顺势将她按得跪了下去。
紧接着,他又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俯下身,将胸口压在那片仍带着余温的湿痕里。
冰冷的石地刺激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敏感得发抖。
乳尖被压在湿冷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清晰的摩擦,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身后的脚步声再次靠近时,宋圆下意识地缩紧身体,可扣在腰间的手掌却没有给她任何逃开的余地。
他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没有再刻意控制深浅。
他扣紧她的腰,动作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宋圆被撞得身体不断向前摇晃,湿热的水声与凌乱的喘息交迭在一起,每一下都震得她腹中发麻。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力道比之前更重。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被反复捻弄,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告诉我,” 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问,“你有没有在他面前也像现在这样求过?”
宋圆答得含糊,他便猛地将她按紧,狠狠往深处一顶,逼得她声音骤然破碎。
“有没有主动把腿分开给他看?”
无论她怎么回答,抽送都没有减轻。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软肉。
宋圆的内壁被操得又麻又胀,却仍在不断收缩。她很快再次被逼上高潮。这一次来得更猛,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地,连跪都跪不住,只能趴在自己的淫水里轻轻发抖,腿间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石地弄得更加湿滑。
左使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俯身压住她的腰,用软鞭的鞭身慢慢滑过她还在轻颤的臀缝,鞭身冰凉,却刚好卡在她仍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轻轻刮过。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一下轻触就让她浑身一颤,内壁再次空绞了一下。
“就这副样子,还想去勾引人?”
宋圆仍陷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连声音都变得细弱不稳:
“求你……别……”
左使俯下身,声音低哑,命令意味却异常清晰:
“看来,还得继续调教。”
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身前,让她分开双腿跪在他两侧。
宋圆被他按着缓缓坐下,重新承受那道依旧滚烫而强势的侵入。这个姿势让侵入变得更深,强烈的饱胀感几乎占据了她全部意识。
他扣住她的腰,强迫她随着他的力道起伏。
“自己动。”
宋圆被迫前后摇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不断进出。每一次坐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左使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用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弄。
“浪成这样……还会说自己没有异心?”
“夹紧。” 他低声命令。
宋圆咬紧唇,试着依言收拢内壁,生涩地一下下绞紧他。
他的呼吸顿时沉了几分,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没过多久,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宋圆被烫得浑身一颤,内壁剧烈收缩,竟然再次被逼上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左使却没有立刻抽出。
他就着射精后仍半硬的状态,继续缓慢抽送,把精液与淫水一起磨进她的内壁。
直到肉棒重新完全硬起来,他才退了出去,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还没完。”
宋圆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只会轻轻发抖。
他抱着她,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按在石柱上,从正面再次抽送起来。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不断被挤出,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往下淌。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下身则一下比一下重。
“记住,”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身体,现在是谁的?”
宋圆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纠缠了许久,才在第二次失控前骤然抽身,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她小腹、乳房与仍在微微张合的花穴上。
烛火在石壁上轻轻晃动。
他垂眸看着她身上尚未干涸的白浊,目光缓缓掠过她微微发颤的身体,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下次醒来,记得自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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