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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舔黑认奴】
洞壁窥影阵晶石泛暗红幽光。叶清阳举目视之,晶石后数道人影绰约晃荡。阵势今晨开得极低,壁后影廓混沌,目力难分眉眼。偏他知晓……壁后有目。那目光穿透阵纹落在他身上,看他更衣际薄纱如何覆体,看他临镜时乳环铃铛如何悬晃。灼热视线烙在后颈裸露皮肉之上,久久不散。壁后嗤笑教阵纹压碎,化作断续气声,一字字钻入耳孔。
“穿好了?”拓跋刚语声自石椅那边传来,“过来。”
叶清阳赤足踏上石砖。白袜著地,凉意自脚心渗入踝骨缝隙,沿小腿胫骨一路攀上。行未数步,步履骤顿……石砖寒气刺透袜底没入足髓,袜口犬牙纹箍紧膝上嫩肉,胸前薄纱空空荡荡灌进冷风,贴着乳尖环孔盘旋。三般触感前后碾来,无处可避。浊息吞入腹中,抬脚朝石椅行去。
“跪下。”拓跋刚倚坐石椅,身形未动。
叶清阳双膝一曲,白袜裹膝沉沉磕上石砖,闷响在空旷洞府荡开。石面寒意破袜而入,沿膝骨缝隙往上渗透,激得背脊筋络寸寸绷直。
“双膝并拢。”
他收膝并拢,膝头相抵,犬牙纹在膝侧皮肉勒出浅痕。胯间铃铛随动作摇响,叮一声脆响散入洞壁暗处。臀后薄纱轻荡,纱缘拂过股缝,凉意窜进尾骨。
“腰再塌一点。”拓跋刚声平无澜,“胸挺起。尔今有乳,便如女奴般将乳奉出。”
叶清阳僵立原处。腰再塌,胸前那对乳肉便需送出。乳再挺,乳尖银环便直指拓跋刚面门。十指蜷入掌心,甲尖抵肉,抵出十弯月白凹痕。不动。
黑气动了。
先从后腰,那缕墨色自神魂深处渗出,贴脊柱而下,一寸寸钻,钻过腰椎,至腰眼处猛推一掌。腰应声塌落,脊骨节节松开。胸随之前送,两团乳肉隔薄纱晃出浪纹,铭牌沿乳肉滑动,细碎银响散入洞壁暗影。喉间逸出一声闷响……短,腻,未及咽回已脱口而出。这声闷响灌入耳孔,耳根霎时滚烫。
叶清阳愈挣愈塌。黑气推一掌,腰便沉一寸。腰沉一寸,乳便往前多送一分。乳尖银环抻坠乳肉,坠出绵绵胀意,铭牌冰寒贴紧心口。齿陷下唇,脊背绷成弯弓,撑过三息,黑气再摧一掌,弓弦崩断。腰沉至极限,胸前乳肉隔薄纱悬于拓跋刚膝前不足寸许。乳尖蹭上袍摆……纱料擦过织纹糙面,环身轻颤,粗砺纹路刮进环孔,蕊珠痛痒交迸。
“下巴抬高。”拓跋刚道,“眼不许看本座。”
叶清阳仰颈。眸光越拓跋刚肩头,投向洞壁晶石。窥影阵暗红幽光吞吐,壁后人影晃动,语声破碎,穿阵纹钻入耳孔:
“跪得可真软。”
“你瞧那腰……塌得比窑子里调教出来的还地道。”
另一人压声:“收着些。拓跋师兄的阵,开着。”
“当真是叶清阳?”语声在此处断裂,只剩抽气,“胸前那对……真给改造成这副模样。”
叶清阳耳根灼烫。壁后每道视线扫过塌陷腰窝,自腰窝攀至乳峰,停在仰颈不敢垂视的咽喉。他跪伏之态,正教数双不识面目的眼睛品评。膝下石砖寒气渗入骨缝,乳尖银环坠得皮肉绷扯,两般知觉在体内碰撞。
“双手反扣身后,掌心朝天。”
他依言而行。双臂反剪,腕骨交叠,掌心向上翻转。此式迫得肩胛往脊柱收拢,胸膛更往前送。两团乳肉隔薄纱悬空晃荡,乳尖银环下坠抻长乳峰弧线,铭牌垂落乳沟中央,字面翻转向外。肩胛收紧处筋骨酸胀难当,乳肉悬坠处皮肉扯痛不止。他咬住唇腔那团浊息,齿缝间逸出一丝气声。
一式一式纠正下来,黑气丝丝渗入神魂深处。初时尚能齿陷下唇,脊骨硬撑不弯。三五式后,腰肢不催自塌,低过拓跋刚口谕;胸乳随之前送,乳尖蹭抵膝头。喘息灌入自家耳孔,促急绵软,耳根灼似火燎。双膝裹白袜贴紧石砖,颤栗自膝骨窜入股间,袜口犬牙纹深陷膝上嫩肉,勒出两道红痕。
拓跋刚端坐未移。垂目俯瞰跪伏脚边的叶清阳,凝视良久,久至叶清阳后颈汗珠凉透。
“跪仪记住了。”拓跋刚道,“日后跪侍,便依此式。”
叶清阳未应。他维持跪姿未移,双臂反剪身后,视线落在石砖一道裂纹上。裂纹曲曲折折,自膝前蜿蜒至石椅脚底。凝注许久,不曾移开。
“倒茶。”
石案置茶一盏,尚温,热气袅袅。
叶清阳伸臂取盏。指端方触盏沿,拓跋刚靴尖轻点其腕。一触之下,整条手臂僵在半空。
“女奴奉茶,须用双手。”拓跋刚道,“自下托举,举至眉心,再行奉出。动作须缓须软。”
叶清阳齿陷唇肉,撤回左手,双手托盏。膝行上前,白袜碾过石砖,窸窣声在空旷洞府中回荡。举盏至眉际,顿一息,方行奉出。
动作确然缓了,十指却止不住轻颤。茶汤在盏中晃荡,溢出数滴,溅落石砖,洇作深色一片。
喉间滚出三字:“奴有罪。”
声出唇齿,软腻入骨。叶清阳浑身一震……那声线不似出自他口,倒像另有个女子藏在他喉中替他说话。尾音低坠,跌进石砖上那摊茶渍旁。
“奴……有罪。”又一遍,更轻更低,气若游丝。
拓跋刚接过茶盏,啜饮一口,搁回案上。目光垂落石砖茶渍,道:“洒了。女奴奉茶洒了,须自行打理。舔净。”
叶清阳僵跪原处,视线定在那片洇湿之上。茶汤渗入石缝,余渍泛淡淡水光。他俯身,白袜膝头压紧石面,背脊弓作一道弯弧。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舌尖探出唇缝,触上石砖……凉意自舌面直透舌根,涩味随津液漫开。舌面贴砖,一刮一收,水渍入喉。石砖粗砾刮过舌尖嫩肉,刺痒与凉涩搅在一处。复舔,又舔,直至那片深色消尽。
直起身,舌尖犹留砖面冰凉与茶涩余味。拓跋刚垂目看他,道:“记住此声。日后便以此声侍奉本座。”
叶清阳跪于石砖之上,膝下寒气丝丝渗入骨缝,后颈汗珠凉而复热。“奴有罪”三字犹在耳畔盘旋……那声线绵软似陌生女子,却分明自他喉间而出。
【第39章 狼穴承牛】
拓跋刚搁下茶盏,五指扣入叶清阳后脑发间。指节收拢,发丝缠指,那截后颈教一股力道控住,寸寸弯折,面颊朝玄黑胸膛贴去,道:“脸埋深些。”
叶清阳面颊压上那片玄黑肌肤。烫意刺透面皮,直抵齿根。昨夜唇舌侍奉之景教这热烫一激,翻涌上脑。鼻尖抵进胸肌沟壑,呼息喷在灵纹上,热气反扑面颊,濡湿鼻翼两侧。
“鼻贴本座肌肤,吸气。”
他僵住,黑气便动了。鼻尖教无形力道压陷,嵌入那片滚烫皮肉。一吸深长,气息灌入鼻腔……沉厚灼热之气自鼻道涌入咽喉,底处压着铁锈腥涩与血腥暗意,浓稠黏舌。复吸,再吸,后脑五指扣锁,颅骨无力挣脱。逃无可逃之际,逃念竟自消散。此念浮起,背脊骤然僵挺,黑气立时覆上,将那片僵直一寸寸按平。
“舌伸出来。”拓跋刚道,“如女奴讨好主子那般,缓舔。”
叶清阳探出舌尖,舌端触上玄黑肌肤一瞬,黑气灌入。墨色热流沿舌面漫渗,舔平舌尖仅存那点迟疑。一舔。拓跋刚纹丝未动,亦未出声。复舔,舌面贴灵纹滑移,触感微涩,皮下金刚灵力搏动不休,沿舌面递入颅腔。自锁骨窝起,缓舔至胸肌中缝,鼻尖埋入沟壑,呼息吞吐尽纳那股沉厚气息。
“乖。”
语声自头顶压落,一字低,一字沉。黑气随那二字又深一重。叶清阳舌尖略滞,继而舔吮愈深。喉间逸出闷响,黏腻绵软,自胸腔拱出唇齿,散入拓跋刚胸膛皮肉间。
不记舔了多久,白袜裹膝跪至麻痹,膝骨在石砖硌出红痕渗紫,舌端仍不肯歇。一舔落,拓跋刚便吐一字“乖”,黑气便浓一分,舔舐便更添一分谄媚。至后来,面颊埋进胸膛与腹胯之间,鼻尖压进滚烫皮肉,舌尖一舐一舐起落,动作里透着连自家也未察觉的饥迫。
拓跋刚不阻不催,放任叶清阳埋首怀中,一舌一舌舐着主子肌肤。指端偶尔掠过叶清阳后颈,力道轻似拂尘。
忽而,拓跋刚指端在后颈顿住,往下轻压。
“此处。”他道,“可记得。昨夜你教本座按在此处,脸埋进本座怀间,埋足三个吐息方恋恋抬起。”
叶清阳舌尖凝住。他记得。昨夜之事历历在脑,贴在那具胸膛上挨过一息,两息,三息……记得彼时心底浮起的那团隐晦念想,辨不明,压不住,堵在喉口不肯咽。他吞下津液,喉间闷响淤在腔中,未应。
“今日本座未按。”拓跋刚道,“尔自行埋进来的。”
叶清阳僵住,这方省觉,整张脸不知几时已埋进那片胸膛,鼻骨顶紧胸骨,唇峰贴住灵纹,两团乳肉挤在二人身形之间,压成两坨扁白。此姿,是他自家摆弄出来的。
脊骨猛然发力欲挣起,腰眼却泄了劲。黑气在神魂深处翻卷,将他那点挣动摁回腑脏。喉间溢出一声轻呜咽,细弱,颤栗,辨不出惧是恨,尾音却软至发颤。
“莫急着起。”拓跋刚掌心覆住他后脑,力道轻缓,“埋着。本座话未尽。”
叶清阳埋首怀中,未动。拓跋刚胸腔心跳沉实,一记一记,隔玄黑肌肤透入耳廓。忽忆苏灵儿……忆她身上那股清冷幽香,忆她踩他肩背时唇角微挑的俯视。那幽香此刻于记忆里褪作薄薄残影,教眼前这股滚烫沉厚气息碾入骨缝,寻不出半丝空隙。他不知自己为何在此际忆起她,更不知忆起之际,鼻尖为何往那片胸膛又陷深一分。
正埋首舔得昏蒙,后颈五指陡然松开。叶清阳怔愣,欲直腰身,腰眼却泄尽气力,撑不起半寸。
拓跋刚自石案取过黑檀匣一只,掀盖。匣内卧三根刺纹针,针身细长,针尖泛幽蓝冷光。旁置青瓷小瓶,瓶口紧塞木栓。拓跋刚拔栓,浓重草木腥气漫溢洞府……那气味与种入神魂的黑气同源,却更浓更稠,吸入鼻腔黏住喉壁。
“此乃何物。”叶清阳问。声出方察自身仍跪伏塌腰,胸乳前挺,问起话来声气全无。
“墨魂灵液。”拓跋刚倾液入掌,掌心交搓,将那团浓黑搓至温热,“与你神魂中那缕墨气本源一致。只这一瓶,要刺于你身,刺作永世不褪之图。”
叶清阳后颈渗出冷汗,目睹拓跋刚拈起刺纹针,针尖浸入灵液蘸之,抬目视来:“过来。”
他未动,膝头却自往前挪移半寸。黑气在神魂中推挤,推得他膝行至拓跋刚身前,止住。
拓跋刚一手撩起薄纱前襟。左乳下近肋骨处那方肌肤,袒露于洞府凉意之中。指端按落该处,滚烫,按得皮肉微陷道:“此处,替你刺入真面目。”
叶清阳筋脉骤缩。抬眼,与拓跋刚垂落目光相撞。那视线停在乳下肌肤,不见波澜。
“刺何物。”
“你。”
针尖落下,刺入乳下嫩肉一瞬,叶清阳周身剧震。痛楚不逊穿孔之日,锋锐直钻骨隙,又混入难辨之酥麻……墨魂灵液沿针道渗进血肉,灼意自针孔往外漫溢,一圈一圈荡开,窜入乳根,攀上乳尖银环。环孔教灼流激得轻颤,铭牌贴肉晃动,细碎银响散入喉间闷响之中。身躯欲退,后颈教拓跋刚一掌按住,压回原处。跪姿未改,面颊埋于玄黑胸膛与腰胯之间,舌尖仍贴在方才舐过那片皮肉上。
“莫动。”拓跋刚道。针尖在皮下游走,缓,稳。
叶清阳齿陷唇肉,额角冷汗涔涔。视不及那幅图,针尖轨迹却沿皮肉传入颅脑:一道弧,另一重轮廓压覆弧脊之上。一针,一针,稳稳游走。不知刺了几许,只觉乳下肌肤渐炙,墨魂灵液沿针孔渗入血肉,灼意漫过肋骨,淤在胸口。
拓跋刚运针不辍,沉声开口。一字字贴耳廓灌入:
“观此狼,阴茎胯下垂伏,乳峰胸前列张,诸般俱全。偏教公牛压覆肏弄……尔亦如是。”
针尖随此句沉陷。
叶清阳双手蜷入石砖砖缝,腕骨硌地,青筋自手背浮至小臂中段。喉间闷响碎裂,逸作断续气声。视不及那幅图,却晓得那是何物。合欢宗图册中见过此类墨绘,晓得玄黑巨狼、垂落舌苔、教碾扁的巨乳聚在一处是何意。
“此狼生得肥过母兽。”拓跋刚声不急不徐,针尖随话音游移,“乳峰饱满,茎根粗硕,无一缺漏。偏它跪伏,后庭抬举,教一头公牛自后压覆。尔猜……疼否。”
叶清阳未应。针尖在乳下游走,齿关紧锁,血腥气自牙龈渗入舌根。
“疼,偏它趴伏不挣。”拓跋刚道,“它知挣亦枉然,天生即是教人骑压胯下之物。”
针尖刺入深处,一挑。叶清阳周身猛颤,喉间溢出声含混呜咽。墨魂灵液随针尖渗进血肉,沿经脉逆行,自脊柱攀入神魂。眼前暗了一暗,那幅图便浮了出来:玄黑巨狼跪伏,后庭高抬,胸前坠两坨沉甸巨乳,胯间狼茎无力垂挂。一头壮硕黑牛自后方压覆,牛茎贯入狼之后庭,捅得狼躯前倾,乳峰碾地变形。狼眼半阖,舌尖垂落唇外,那神情辨不出痛楚是沉溺。
归神之际,面颊已埋入拓跋刚怀间。鼻尖抵烫肤,唇峰贴灵纹,吐息促急。不记何时复埋回这片胸膛……方才针尖游走乳下,齿陷唇肉忍痛未松,本当挣离,却埋得更深。
“看。”拓跋刚声自头顶压落,“身子比唇舌诚。”
针尖收去,拓跋刚取布巾蘸灵液,沿新刺图纹抹过,渗出血珠与灵液一并拭匀。叶清阳垂目,左乳下那幅图落入眼中。狼躯玄墨,牛形沉黑,狼教牛压覆胯下,乳峰碾至变形。线条粗犷,笔笔入肉,浓黑灼目。
凝视那幅图久久,久至拓跋刚指端将那缕溢出之血珠拭去,方哑声道:“此……即是我?”
拓跋刚道:“此即是你。”
叶清阳未再出声,跪于原处,乳下图纹灼烫不休,烫至胸口闷胀,喉管收束。烫意渗入血肉深处,淤在墨色盘踞之所。
省觉一事……竟不觉那幅图丑。
图中狼形跪伏,教牛压覆胯间,眼半阖,舌尖垂落唇外,那神情间藏一种坦然。凝注稍久,图纹深处墨色流转,渐次活泛……狼脊随牛茎捅送一记前耸,胯间狼茎昂挺,茎身青筋浮凸,铃口溢出白浊沿茎淌落。牛茎贯入后庭极深,拔扯间带出肠壁嫩红。
狼乳随冲撞前后甩摆,乳孔大张,两道白浆自乳尖激射,溅落墨色间凝作细密白斑。狼眼翻白,后庭绞紧牛茎不放,射精与喷乳同至,狼躯痉挛弓起,浆液交溅染作浊白一片。
心跳促乱,不得已移目石砖纹裂。乳下图纹灼烫随心跳一突一突,烫意沿肋攀上乳尖,银环教激得轻颤,铭牌贴乳肉滑动,细碎银响散在喘息间隙。
【第40章 龟首刺绿】
拓跋刚未许他歇息。
五指拢住叶清阳玉茎,那物什半软不硬,银环穿锁精窍之处悬一枚绿铃,铃身沁凉,贴住茎身。拓跋刚掌心肌肤滚烫,五指收拢之际,叶清阳腰眼骤酸,喉间溢出声闷哼。双腿方欲并拢,拓跋刚膝头已顶开他膝弯,羊脂白绫袜裹覆腿根分张两侧,股间那根物事落进人手,再无遮拦。
“方才那幅图,是给人看的。”拓跋刚道,“这一幅,是给你自己看的。”
拇指拨开包皮,龟首暴露于凉气之中,马眼翕张,渗出清液一滴。拓跋刚倾尽掌中残余墨魂灵液,蘸了,逐寸抹在龟首正面。灵液渗入嫩肉,凉意灼意绞作一处,激得玉茎在掌心跳了两跳,茎身渐昂,铃铛轻响。叶清阳齿陷下唇,齿缝溢出闷哼极低,股根战栗不休……膝头牢顶,无从合拢。
“此处。”拓跋刚道,“再让你瞧瞧自己真正的方寸。”
针尖抵落,龟首乃周身至极娇嫩之所。针尖刺入之际,叶清阳腰肢猛弹,喉间溢出短促悲鸣,旋即吞咽回腹,化作含混呜咽。白绫袜裹覆双膝在石砖上急遽发颤,膝下石砖蹭出细响,方才未歇的舔舐陡地中断……舌尖缩退,齿关磕上唇肉,铁锈腥甜自舌底漫开。
针锋方抵龟首正面,叶清阳通体剧震。此痛之烈,较乳下所刺图纹,逾之远矣。银针于拓跋刚指间翻转不休,一笔接一笔,一记续一记,针针皆落于阳锋至嫩之处。他股间战栗难止,冷汗自额际涔涔而下,坠于青石砖面,洇作深色一团。腰脊折如弯弓……额角抵死拓跋刚膝头,气息碎乱,喉间唯余喘息。
“才下三针。”拓跋刚声自上方沉沉压来,语态寻常,“忍着。”
叶清阳齿陷下唇,咯咯有声。针尖沿龟首正面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歪斜轮廓渐次成形。针落时钝,钝在针身;痛生际锐,锐彻骨髓。针尖过处,不唯皮肉被剖,神魂深处同受剜割。每落一针,周身经脉齐齐震颤,丹田真气翻搅不休,气机摇荡欲散,喉头呜咽难成声。阳锋于剧痛中微微颤缩,马眼处竟渗出清液一滴,顺着杵身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细丝。
“所刺……何物。”他哑着嗓子发问,话音碎不成句。
“自观。”
拓跋刚收针入匣,双指钳其下颔,迫他垂目视向胯间。叶清阳低首,目触阳锋正面所刺图纹。
刺工拙劣,线条歪斜不整,然一望即明。黄色小人跪伏于侧,双手捧持某物,垂首侍奉,眉眼间尽是卑屈之态;粗壮黑肤小人自后方贯入其妻,胯间阳物没根捣送,囊袋拍击股间,画中俨然有肉帛相击之声。那妻室胸前肥乳颤晃不休,牝户教黑杵撑至满胀,春水顺着腿根淌下,于画中凝作数道歪斜细线。黄色小人目不斜视,专注服侍手中之物,任那黑肤小人将己妻挞伐得花房乱颤、股间泥泞,亦不侧目一顾。
叶清阳目注那画,喉间滚出一记极轻的声响。那声响闷而碎,自喉底挤出,旋即散尽。他凝视画上那跪姿黄色小人,久久不移。小人面目模糊,跪姿却与此刻之他分毫不差。
叶清阳倏然了悟。
拓跋刚偏生将此画刺于龟首之上,自有深意存焉。那是他低首之际最先入目的物事。自今而后,但凡垂首,便见己身跪侍之态、妻子于旁人胯下承欢挞伐之状。朝朝暮暮,皆入目中。刻于阳锋,剜入心窍。
“瞧清了?”拓跋刚松手,垂目视之,“画中何人。”
叶清阳默然不应。双膝着地,白袜覆胫,石砖凉意侵骨而入。龟首所刺图纹灼烫不休,针孔间墨魂灵液与血气交融,炙得阳锋一抽一痛。他凝视画中黄色小人,喉结滚动一遭,哑声言道:“是……奴。”
“正是你。”拓跋刚道,“记牢,跪侍之时,便是此般模样。”
拓跋刚未容他喘息,复开口:“续舐,若停,多刺一针。”
叶清阳身形凝滞。抬首之际,撞入拓跋刚俯落的视线。视线沉沉压来,未留分毫转圜余地。复又垂首,面庞埋入玄黑胸膛之间。丁香探出唇齿,触上炽热肌理,颤个不住,舐下一记。针尖同刻刺落。通体剧震,舌尖不敢稍停,连舐数记,龟首之上复添一针。
痛楚伴同侍奉绞缠一处,无从拆解。舌动则针随,急缓相系。墨魂灵液沿针孔渗入肌理,黑气化缕钻入神魂,教“受刑亦不得停”五字深凿神识之底。
未几,痛与异感交融,再难分辨。龟首灼烫不休,乳下新刺图纹同感炙热。埋首玄黑胸膛之间,身子抖个不住,舌尖兀自舐个不休。汗液咸涩漫于舌面,肌肤腥气充塞口鼻。喉间溢出的声息碎而黏,不成调。
银针入匣。拓跋刚取布巾覆其龟首,沉沉按覆数息,教渗出血珠尽数融进墨魂灵液之中。
“刺毕。”拓跋刚道,“两处皆成。”
叶清阳瘫跪于青石砖上,气息碎乱难平。薄纱前襟教汗浸透,紧裹乳肉,乳尖银环于纱下顶出浑圆弧廓。垂首之际,目光复又落于龟首所刺图纹之上。图中黄色小人跪伏于侧,双手捧物,垂首侍奉,眉眼间尽是卑屈之态;粗壮黑肤小人自后方贯入其妻,阳物没根捣送,囊袋拍击股间,其妻胸前肥乳颤晃不休,牝户春水沿腿根淌下,于画中凝作歪斜细线。
黄色小人目不斜视,专注服侍手中之物。叶清阳凝视画中跪姿,此跪姿与己身此刻之态,全无二致。他跪伏于地,腰脊塌陷,胸膛微向前挺,面庞深埋于拓跋刚怀中。与画中黄衫小人,一般无二。阳锋所刺图纹灼烫未消,每多看一眼,耻意即深一寸。
拓跋刚执布巾拭去叶清阳额际冷汗,手势粗重,拭得额角泛起浅红。复又钳其下颔,迫他垂目望向自家左乳之下。新刺图纹赫然入目。
图纹经墨魂灵液浸染,已成浓黑。巨狼跪伏于地,后庭高抬,胸前垂悬肥乳两团,牝户之下阳物萎垂;黑牛自后方覆压其上,牛茎粗硕,尽根贯入狼之后庭,撑得肛口褶皱绷至透白。狼乳教牛腹碾作扁饼,乳尖挤擦地面。狼眼半阖,舌尖耷垂,一副承欢受用的淫态。
“瞧仔细了。”拓跋刚复又握其玉茎,迫他垂目看向龟首正面所刺图纹。“两幅刺图,一在乳下,一在阳锋。你跪侍之际,垂首便见龟首此幅;旁人视你,入目便是乳下牛狼图。”
叶清阳目触双图,喉间滚出一记闷响,轻不可闻。唇启复阖,方欲出声,竟无一字可吐。
“自己选的衣裳。”拓跋刚语声放缓,“自己跪的姿势,自己忍着刺完的印记。瞧清了,再续。”
叶清阳纹丝未动。双膝着地,白袜覆胫,青石砖凉意侵骨。乳下图纹灼烫不休,阳锋所刺同感炙热。他听见己声发问,哑不成句:“续……何物?”
拓跋刚未答,解带敞袍,玄色外裳分向两侧,胯间金刚杵赫然挺峙。杵身玄黑粗硕,紫筋虬结盘绕,龟首胀至紫黑,棱沟深陷,马眼吐纳淡金灵气。杵首抵至叶清阳唇际,炽热触感贴上唇缝。
“女奴侍主,齿收舌垫,自行将整根吞入。”拓跋刚道,“若吞不进,便含至本座点头为止。”
叶清阳僵凝当场。唇间杵首炽热迫人,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腥膻浓烈,直呛喉鼻。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那声音微不可察,黑气覆来,将它寸寸压下,愈陷愈深。
【第41章 深喉侍主】
奴启檀口,俯首就那物。
唇齿衔入龟首,黑气灌顶直下,后脑酸麻彻骨。那黑气蕴了合欢宗秘法,以气驭骨,颌关渐解,喉管随之舒张。杵身粗硕,撑得檀口饱胀,颌骨犹觉酸胀欲裂。忆及昨日后庭遭此物填满时那饱胀滋味,喉间便滚过酥麻。寸寸吞纳,齿收舌垫,龟首抵至上颚深处,棱沟嵌于牙关后方。
杵身粗极,喉头翻涌不休,呕意阵阵。
龟首新刺图纹贴着舌面碾过。灵液未干的涩意混了铜铁腥甜,渡满唇舌。喉间泄出声闷哼,身子却不敢退。拓跋刚未按奴头颅,奴自含了那物,一寸复一寸往里送,龟首抵至喉口深处,喉壁缩绞裹住杵首,酸胀并窒息齐涌。眼角泛湿,浊气堵在喉底,吐不出。
“再深些。”拓跋刚道,“含至根。”
叶清阳往下压,鼻尖没入拓跋刚胯间蜷曲丛毛,粗硬扎人,刺在鼻翼。整根吞没之顷,喉间溢出含混呜咽,眼角渗出湿痕。喉管外皮隆然凸起一道杵形,自颈上段直贯颈根,轮廓分明。黑气于神魂翻搅,将那填满快意胀至极处,与方才两处纹身余痛绞作一股,绞得腰眼发软,股间那物竟自昂起,顶着薄纱拱作一团。
奴动了起来。螓首上下起伏,薄纱前襟随动作晃荡,乳环、铭牌、绿铃碰出细碎声响。喉间杵形随吞吐起落不休。白袜裹着的小腿跪至发麻,膝头磨在石砖上生疼,偏偏停不住。乳下与龟首两处新刺纹身随吞吐发了烫,烫得神魂深处战栗不休。
“缓些。”拓跋刚蓦地道,“女奴侍主,急不得。含住了,停一息,再以舌裹了它,徐徐退将出来。”
叶清阳依言而行,含住那物,停息一瞬,舌尖贴着柱身,寸寸往外退。舌面碾过柱身脉络,青筋盘虬的触感自舌尖递至脑后。退至龟首棱沟处,复吞纳到底。一吞一吐间,拓跋刚以言语拨正奴的节律。初时慌促,渐次绵长。初时生涩,渐次黏腻。涎水自唇角溢出,淌过下颌,滴落乳肉,奴顾不得拭。
“卷起舌尖,裹住它。”拓跋刚道,“女奴之舌须会侍主。非含住了便算完。”
奴卷起舌尖,贴着柱身裹弄。那物在口中愈烫愈硬,抵着喉口之势愈沉。颌关酸了,舌根麻了,涎水淌了满襟,胸前乳肉在薄纱里晃荡,乳尖银环随吞吐扯着乳肉,将那樱珠抻至变形。
拓跋刚覆掌于奴后脑,往下压去,压得奴整根吞入,喉口遭杵首顶得胀极。喉管外皮隆然凸起杵形,自颈上段直贯颈根。停了两息,方松开。
“自己动。”拓跋刚道,“本座瞧瞧,墨魂教了你多少。”
奴伏于胯间,自行吞吐。快也不得,慢也不得,含至根,退将出来,舌裹柱身裹弄。舌面碾过青筋脉络,那物于口中愈烫愈硬。奴不知何以这般熟稔。昨夜之事于神魂中翻搅……后庭填满之饱胀,口中此物之滚烫,黑气串作一处,牵着奴教奴侍奉。黑气亦在丹田翻涌,填满快意与口中滚烫绞作热流,窜入小腹,股间那物竟又昂起,顶着薄纱拱作一团。
“苏灵儿教过你这些么。”拓跋刚蓦地问道。
叶清阳身形一滞,含住那物抬首,对上拓跋刚垂下的目光,摇了摇头。喉间杵身抵着咽喉,吐不出字句。涎水自唇角溢出,沿下颌淌落,滴上乳肉。
“那她教你什么。”拓跋刚道,“踩着你么。”
奴耳根滚烫,脑中浮出苏灵儿身影……那双莲足踏在蒲草上,奴跪着的许多日夜……喉间溢出闷哼。
“拿丝绳捆你?”拓跋刚续道,“教你跪着舔她的脚?”
“本座不踩你。”拓跋刚道,“本座教的是女奴如何伺候主人。你记下了,往后再无旁人,只伺候本座一个。”
叶清阳未应声,俯首吞吐,起落不休,喉间溢出闷响,碎而黏腻。奴不知拓跋刚那句“只有本座一个”于神魂中盘桓了多久,只觉黑气随那话灌入灵台,浓烈彻骨,后脑酸麻透骨。后庭深处随之绞紧,昨夜填满余韵未消。
奴不知含了多久,那物于口中愈烫愈硬,杵首抵喉之势愈沉。颌关酸胀,舌根发麻,涎水淌了满襟。
胸前乳肉在薄纱里晃荡,乳尖银环随吞吐扯着乳肉抻作细长。喉管外皮隆然凸起杵形,自颈上段直贯颈根,随吞吐起落不休。
拓跋刚覆掌扣住叶清阳后脑,腰胯往上顶送。龟首抵入喉口深处,精关大开。滚烫元阳激射而出,灌入喉间。那量极多,奴不及吞咽,白浊自唇角溢出,淌过下颌,滴落薄纱,复坠石砖。喉间滚动,一口口咽纳,腥膻灌满唇舌,直冲鼻窍。
墨魂灵液之涩意绞着金刚元阳之腥气,再并那缕随精元灌入之黑气,顺喉烧下,烧入神魂深处。小腹窜过热流,股间那物竟又昂起。
精元泄尽,拓跋刚松了手。奴瘫软在地,咳了两声,喉间犹存黏腻。抬手欲拭唇角,指尖沾了白浊,悬而不落。
“咽干净。”拓跋刚道。
奴喉间又滚了滚,将口中残余白浊咽尽。跪于原地,薄纱前襟沾了浊痕,乳尖银环坠着铭牌,龟首纹身犹自发烫。奴垂目,双手撑于石砖之上。
拓跋刚俯身,指尖擦过奴唇角,抹去那缕溢出白浊。随即那指滑下,按在龟首正面新刺图纹上。纹身犹烫,这一按,奴浑身一颤,喉间溢出闷吟。
“姿势乃本座一手调教。”拓跋刚道,“那吟声是你自行唤出的。舔法是本座引的。连这两处印记……也是你忍着,教本座刺完的。墨魂已尽数记下了。”
叶清阳跪在地上,气息碎乱。这些话字字钻入神魂深处,与黑气绞作一处。奴张口欲言,喉间只溢出含混闷响。股间那物悄然昂起,薄纱拱作一团。
奴心中翻搅不休。衣衫是黑气推着择的……腰是黑气按着塌的……檀口是黑气牵着启的……念头方起,又灭。拓跋刚所言非虚。衣衫乃奴自行抱来。姿势乃奴自行跪下。针是奴自行忍了刺完的,唇舌亦是奴自行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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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兽茎之约】
黑气不过从旁推了一推。推了一推,他竟自行走了过去。膝头触地那刻,后庭深处那团嫩肉兀自翕张了数下,似在贪昨夜那根金刚杵留下的饱胀。铃铛撞在腿侧,叮地一响。
“方才之言。”拓跋刚道,“你记下了。本座不重复第二遍。”
拓跋刚直起身,系了腰带。玄色外袍拢上躯体,暗金灵纹于衣料缝隙明灭。他立于叶清阳身前,垂目看了片刻,蓦地道:“明日本座教你见见真正的兽。”
叶清阳僵住。那“兽”字入耳,后穴猛地一缩,连带着精窍上银环也扯了一下,绿铃叮铃铃颤作一串。他抬首,喉间滚了滚:“兽?”
“本座说过,你身上刺的是自有阳物却屈身承欢之女奴。”拓跋刚道,“明日教你见识兽茎。本座倒要瞧瞧,你可会自行启了后庭,求那兽茎入内。”
叶清阳跪于石砖上,身子发颤。白浊悬于唇角未拭,乳下与龟首纹身犹自发烫。那“兽茎”二字于神魂中盘桓不休,后庭深处随之泛起酥麻。麻意自穴口漫至肠壁深处,肠壁嫩肉阵阵抽缩,似已触着那根尚未谋面之兽茎,绞得他腰眼发软,并拢双膝又微分开些许。后庭深处泌出一股滑液,濡了股缝,凉意沿会阴淌至囊袋。股间薄纱教半硬玉茎顶得拱起,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绿铃叮地一响。
他蓦地忆及乳下那幅图来。巨狼跪伏,黑牛覆压其上,牛茎贯入狼之后庭。那幅图刺在胸口,烫得心尖沉沉跳了数下。至于龟首上那幅,他不需低头,闭目便能望见黄小人跪侍之姿。
两幅图,一幅烙于胸口,一幅刺于阳锋。
乳下图教旁人看,龟首图教他自己看。他垂目视向龟首上那跪侍的黄小人,指尖不经意按上纹身边缘,烫意自指尖透入小腹。后庭嫩肉又缩了缩,泌出一股滑液濡了股缝,似替那黄小人跪得更低了。
叶清阳蓦然惊觉……此身所为,究竟何意。指尖按着那幅图,后庭在缩,阳物在胀。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绿铃叮地一响。他想停,躯壳却不从。黑气裹着这具身子,自己陷在其中,目送腰眼至膝头寸寸酥软。那根不济之物反愈胀愈硬,顶着薄纱拱作一团。
他咽了口唾沫,喉间腥气未散,问道:“明日……是甚兽。”声气涩滞,语落而唇未合,不像问,更像候一个教自己无路可退的答。
拓跋刚未答,转身行向洞口。至门边停了一步,侧过脸来,玄黑肌肤上暗金灵纹明灭:“今日到此。回去歇着。明日,本座来领你去看兽。”
石门合拢,唯余叶清阳一人。
他跪于原地,跪了许久。膝头教石砖硌得生疼,乳下纹身灼烫不休,龟首纹身阵阵抽痛。他直身欲起,膝头一软,复跪于地。遂跪坐石砖上,倚着自身小腿,白袜贴着颊侧。袜面凉意透入肌骨,他合了眸。
叶清阳抬手,指尖触向左乳下那幅图。触之刹那,神魂一震。图中巨狼竟昂起首来,狼面渐化,眉目口鼻渐次扭曲,化作自己模样。黑牛覆于狼背之上,牛茎贯入狼之后庭……狼即他,他即狼。那牛茎每一记贯入,自己后庭深处便缩一回,肠壁嫩肉阵阵绞紧,泌出滑液濡了股缝。画中狼身便是他身,画中牛茎正捣着他肠壁。他气息一滞,指尖自纹身处弹开。图已烙进神魂深处,驱之不散。
他当恨。恨意却薄,拢不成团。
黑气于神魂深处翻涌,将残余恨意寸寸碾平,碾得自己胸口发闷,喉头紧涩。胸中某处本应坚硬的骨,暗中渐酥。他觉着,这酥软非人强加……自己倒有几分甘愿。
这甘愿教他心头发冷。
怎便甘愿了?
他想驳,喉间却挤不出半字。黑气裹住那点冷意,一并碾碎了。
他跪坐石砖上,白袜贴着颊侧。蓦地惊觉自己股间玉茎硬了半根,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铃铛磕在腿侧,叮地一响。他垂目视向龟首那幅画。那黄小人依旧跪着,依旧一眼不看。他偏生看了,看了许久,久到那半根硬的物事又胀一分。铃铛复响,自己那根不济之物竟在铃声中又弹一下,马眼渗出清液,濡了薄纱。
他骤别开视线,齿关紧收。羞耻与一股难名之物于胸口绞作一处,绞得自己气息碎乱。忆及拓跋刚那句话……刺了“自有阳物却屈身承欢”之女奴,面对真正兽茎时,可会自行启了后庭。
奴不知。
他只知此刻自己后庭深处那团嫩肉,阵阵酥麻。麻意自穴口漫至肠壁深处,泌出滑液濡透股缝,与昨夜填满之饱胀绞于一处,绞得自己腰眼发软,并拢双膝又微分开些许。他想夹紧,然那麻意不允。绿铃随膝头分合叮地一响,精窍银环扯动铃舌,复响一声。
黑气翻涌更烈,他神魂深处浮出苏灵儿身影。那双踏于蒲草上的莲足,那俯视自己时唇角的笑。黑气搅入,画面骤变。苏灵儿仍在,立于她身后者非旁人,正是拓跋刚。
玄黑肌肤贴着苏灵儿雪白脊背,那黑与白绞作一处,刺得他眼眶发胀。胯下金刚杵昂然挺峙,杵首紫涨,青筋盘虬,马眼吐涎,那涎拉作细丝坠于腿侧。拓跋刚翻过苏灵儿身子,分其玉股,杵首抵住花缝。
花缝窄仄,杵首撑开嫩红肉瓣,苏灵儿腰脊反折,喉间泄出泣音。那泣音间杂闷吟,乃花径填满之际方生……花唇随杵身没入翻出嫩红里子,春水自交合缝溢出,沿她股侧淌落。他跪于幻象一隅,一如龟首画中黄小人。
目见拓跋刚杵身撑至苏灵儿牝户变形,交合处白沫翻卷不休,囊袋沉坠拍于股间,响声黏腻。
拓跋刚捣入之际,她小腹隆然凸起杵形,花唇随抽送翻出嫩红里子,春水自交合处淌下,沿股侧画出道道湿痕。乳波翻涌间,杵身越捣越深,记记没至根部,囊袋拍于股间,响声黏腻。
他看着,看着苏灵儿那双莲足缠上拓跋刚腰际,看着那许了一月考验之期女子的玉臀记记迎凑,看着她的花径主动吞吐那根金刚杵。她仰颈长吟,那吟声他从未闻,痛楚中绞着欢愉。花径嫩肉随杵身抽送翻卷而出,复又裹着青筋脉络吞入,交合缝白沫翻卷,春水溅上拓跋刚小腹,于玄黑肌肤上淌作透明细流。拓跋刚精关大开,元阳灌满她花房深处,苏灵儿失神媚吟,十指掐入拓跋刚背肌,周身颤缩不止。小腹微微鼓起,满灌精元自交合缝隙溢出,白浊顺着她股缝淌下,滴在幻象中的蒲草上。
叶清阳神魂剧震,自己股间那物骤弹,浊精激射而出。一股复一股,溅上薄纱,溅上石砖,溅上膝头。他垂目看着那根不济之物兀自弹跳,每弹一下便吐出一股白浊,精窍上银环随射精震颤不休,绿铃叮叮作响。腰眼阵阵酥软,浊精兀自淌个不止。射精来得急猛,征兆却早在苏灵儿教人灌满之际便已伏下。他俯首看着石砖上那滩浊痕,喉间溢出闷响。
苏灵儿许了他一月考验之期。
于合欢宗这等邪宗,活得过这月余,方有资格唤她一声道侣。活不过……便什么都不是。他连一月都未必熬得过,便已目见她教旁人灌满之幻象泄了。视向膝头浊精渐冷,后庭嫩肉犹在阵阵缩绞,精窍银环随余韵轻颤,绿铃叮地一响,残精自马眼缓缓渗出,濡了薄纱膝头那片布料。
唇间溢出半声闷响,不似泣,亦不似笑,余下唯荒唐二字。恨黑气么。恨拓跋刚么。恨至唇边,竟寻不出该恨之人。那精是他自行射的,那腰眼是他自行软的,那看幻象看得移不开视线者,亦是他自身。
洞府外天光暗去。窥影阵晶石已熄,壁后人影散尽。空荡洞府中,唯余绿铃偶地一响,叮声撞在石壁,复归沉寂。龟首纹身犹自发烫,烫意沿茎身窜入小腹,教后庭嫩肉又缩了一缩。
他垂目,视龟首那幅图。那黄小人依旧跪着,依旧一眼不看。他抬手,指尖触了触画上黄小人之面庞。触感犹烫,新刺之针眼,是他自身。
明日。他想。
明日,自己去见真正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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