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红尘欢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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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肉铠承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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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肉铠承柱】
  林挽月周身浸池。仅头露出水面。眸睁,瞳中光一点一点淡去。意识为药力剥离。胸腔仍起伏,鼻息吹散又聚拢乳白泡沫。人已不在。神魂未离肉身,意识溶作碎屑,浮悬周身各处,暂难拼合。
  池边辅助奴于册上落笔,苏远志催灵力放大符面,墨迹扩作灰色斑点,认不得。他无需认。那是记录一人化作肉铠每寸体征。
  林挽月雪肤于乳白药液中微微浮沉,凝脂肌理为蒸汽浸润,香肌表面覆一层薄薄药雾。玉体软若无骨,四肢舒展沉于池底,仅余颈项以上露于水面。星眸半睁,瞳仁光华渐次消散,却仍随呼吸轻颤。药力沿经脉渗入丹田,将残存神识一点点剥落,化作细碎光点,散入周身血肉。胸腔起伏间,椒乳微微荡开药液,乳尖于泡沫下隐现嫣红。小腹平坦处耻丘墨纹隐隐发烫,灵力微光自“合格繁衍母猪”六字渗出,与池中乳白雾气交织。
  辅助奴执册近前,鹿皮手套探入药液,沿其腿心轻触。花径于无人触碰之际已自濡湿,春水混药液浮出细小气泡。媚肉不待外力便轻轻翕张,似仍记取往日承欢之态。苏远志目触此景,丹田处灵气骤乱,军裤内玉茎悄然昂起,精关隐隐发酸。
  池中身躯再无半分抗拒。意识碎屑浮悬于血肉之间,暂难归拢。只有身体本身仍在运转……呼吸、心跳、花径的翕合,尽数交由繁衍灵质接管。
  骨牙入室,此猪人首领高出公用区猪人一头,背鬃尽剃,青灰皮裸露。獠牙套铜箍,箍上灵纹隐现。它至池边,割破前臂。暗紫精血于冷蓝微光下泛幽。精血涂于林挽月已软若膜的玉体。池中身在白雾中浮沉,乳白药液顺凝脂肌理流入池中。精血触肤瞬间,池水骤沸。
  林挽月口大张,上下唇瓣拉开至常人难及之幅。喉深空无,无气流溢出。那是药力夺声后的无音长吟,她将此生未出之声一次尽吐,声带麻痹,只余口型。大张之嘴,扭曲之唇,缓缓合拢。
  画面切。
  骨牙已将林挽月自池中提起,四肢以灵纹锁环扣死,双腕反缚于其颈后,双踝分锁于腰侧。雪臀高抬,花径正对赤鳞柱。兽杵未入寸许,倒刺已勾住媚肉。骨牙腰胯一沉,倒刺麈柄尽根没入,花心被顶得微鼓。林挽月周身软塌,唯花径仍自主绞紧。
  它着此“肉铠”行过操场,每迈一步,兽茎便随步伐浅抽深送。倒刺刮过内壁嫩肉,带出黏丝与春水。花径被固定于柱身,合不拢,外翻的媚肉随步伐一缩一放。雪乳颠簸,乳尖于冷空气中挺立。耻丘墨纹随撞击隐隐发烫。
  林挽月之脸仍朝前。星眸半睁,见留影符摄录方向。瞳自左移半寸,焦距一瞬。唇瓣微启,喉间溢出连绵母畜之吟。
  “齁……噢噢噢……哦哦……”声线软媚而空,全无半分人语。每一步兽茎顶入,吟声便高半度,花径自主绞紧,将倒刺尽数吞纳。
  苏远志将符搁旁,呼吸平稳,面无表情。叶清阳于其体内感一切。心率无快无慢,锁于不正常匀速。非镇定。心率调节崩坏,副交感过度,把心频锁死于无情绪波动之区间。
  军裤内玉茎胀痛欲裂,却再无半滴元阳可泄。精关已空。他目妻被锁作肉铠、随步承欢之身,只觉丹田一片空洞,旧日那些灼热浊白再未涌出。
  他将用过之符放入木盒,盒中废符已堆大半。废符摞废符,最早几张压底,纸面发黄变脆。盖盒,盒盖咬合,啪嗒一声。
  建隆八零三年秋,苏远志积三年军功。
  十七役征尘,左肩透体旧创,右股长痕未愈,后背马蹄刮痕并排五道,左耳廓为流矢削去一角,左小指混战中折断,骨节自歪作拗形。军功簿自零累至两千,恰足赎一人。
  北疆三载,正阵七合,游骑四击,城防六守。蛮刀近身两度,流矢掠顶三回。军功司核算极严。斩首折五,生擒折十,重创仍战补五,代袍泽挡锋补十。苏远志点数多自此出,杀敌未多,筑基修士临凡阵自有优势,他刻意收敛灵力。非为谦退,只为活至点数足额之日。他习于劈开弯刀时不震断敌腕,斩敌后迅收剑锋以免虚耗。丹田灵气分毫精算,周天搬运准至经脉节窍。
  三载下来,实战远逾修为,筑基中期灵力耗损却与练气后期无异。省下每分点、每道创,他于心中反复加算,如守财奴清点铜钱。
  十七役中三度濒死。一次蛮骑撞落马下,蹄踏胸口,肋骨折三,咳出半碗热血。军医言须休两月,他第二十日便扛剑上岗,夹板布条勒紧,呼气间肋骨咯吱作响。一次流矢透体左肩,箭头卡于肩胛骨缝,军医以烧红匕首挖取,他咬木棍闷哼中身躯连番打挺。一次弯刀削过后背,摔马栽于冻土。老严拖回壕沟。  他醒时棉甲为血浸透,黏住皮肉撕扯不下。老严以水囊润开血痂,骂道“命硬”。他咧嘴一笑。三年来第一回。
  他自北疆启程,骑一匹瘸后腿老军马,驮干粮水囊,还有那只盛满废符的木盒。马蹄踏过干涸河床,踏过枯草荒原,踏过辎重车辙。马掌铁敲击碎石,节奏单调,整整四日。
  永安城繁衍司分司衙门,灰墙黑瓦,门口铜锣落满尘灰,边沿裂纹深陷。每敲一次,新一批女子入栏。今日无锣声。门口冷清,台阶缝间生出杂草。苏远志入内,方执事自案后起身,仍是那副笑,仍是那杯热茶。
  三年过去,递茶姿势与神色与三年前无异。
  苏远志将军功状放于案上,镇蛮军军功司出具,朱印铜印俱全。十七次战役名称与点数一一列清。末行总点:两千。
  方执事接状,翻开登记册。册厚,按入栏日排序,页页编号与备注密密。翻页不快,指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至林挽月那一页停一息,抬头看他一眼,再低头。至苏灵儿那一页停得更久。
  “尊夫人林挽月,已转入朝廷内繁育院,永续体。不设赎回条款。”
  苏远志无反应。
  “有无例外。”
  “无。永续体胞宫已改完。一旦停精液灌注,急速衰老。她若断精,约七日内外貌自十八衰回实际年岁,后多器紊乱。你们灵溪宗灵脉已充公,你拿什么维持她体征?”
  苏远志未答。方执事不追。他把册翻回苏灵儿那一页,拿起桌角铜印沾泥,于档案末栏盖下红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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