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红尘欢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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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侧折承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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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侧折承兽】
  继而它改换高难之势,将她侧身折腰,一腿高举过顶贴于自己肩侧,另一腿压于身下,以侧入之姿猛送。赤鳞柱于花径内旋转研磨,倒刺钩住内壁嫩肉,拉扯间水声细响。苏灵儿身体随撞击前后摇晃,双峰颠簸,堆雪臀被蹄掌拍得微红。花径自行翕张吞吐,蜜露沿腿心淌下,顺着丝绦纹路蜿蜒。
  其身亦已更易,与母同般雪肤透白,同般楚腰收紧,同般催熟之玉峰与堆雪臀曲线。十八岁之身,入栏十月,已无少女青涩。脸侧对留影,星眸睁开,无焦距。眸底一片灰白空洞,无半点情绪起伏。身体在繁衍灵质驱动下自行运作,人缩于身内角落,旁观一切。
  身上无纹身,与母不同,尚未刺上繁衍司之记。此状令苏远志心中一沉……须尽快再立军功,方能将她换出。
  苏灵儿未挣扎,只将脸微偏,恰好对准留影符摄录方向。隔着无形之镜,她直视摄录角度,其眸与苏远志之目隔时空相对。
  猪人于其体内泄精,背脊反折,喉间低沉呼噜。苏灵儿身子微颤,花径自行收缩,牝内嫩肉蠕动,将精元吸往更深处蕊心。面容纹丝不动,星眸依旧睁开,望向前方。身体颤缩,意识旁观。
  叶清阳于苏远志体内,觉其手指温度骤降。十指冷如寒玉,指尖绷紧,握笔之姿维持三息,笔落于回执纸上,滚至桌沿,为砚台所挡。手指仍僵于半空,保持握笔之形。
  苏远志目注画面,指停回执纸上方。写不下“被动”,亦写不下“主动”。苏灵儿无抗拒亦无沉沦,身体在繁衍灵质下自行运作,人缩于身内角落旁观。
  终书一字,“有。”
  于“是否配合”一栏。方执事于批注中书:“苏宗主,请按实填写。已代改为‘配合’。”
  此符终后,苏远志精关失守。画面已熄。他盯熄灭符面,脑中自动重播女儿被折腿深贯、侧身承欢之景,元阳涌泄,浸湿军裤上已洗多次之斑痕。那斑从前浅黄,洗了又干,干了又洗,如今色愈深,面愈大。每次洗裤皆对该斑痕久搓,搓至布料发白,骨节酸痛。但,下次仍会濡湿。
  他坐于行军榻上,低头,指仍捏废符。裤裆中温热黏腻沿大腿内侧下淌,灼烫片刻,渐凉,帐外雪粒子打帆布上簌簌作响。
  第六个月,他曾有一次机缘。留影符之外,尚有当面相见之途。镇蛮军每半年予军士一回军假,苏远志连夜自北疆赶回永安城。骑马驰行两日一夜,驿站换马三匹,马蹄铁落一只未及重钉,马背汗水浸透裤腿。抵永安城时已是第三日半夜,城门早闭。他于城门外蹲守一夜,倚墙根假寐,天色初明即叩繁衍司铜铆之门。
  繁衍司规矩,探视须于木棚内进行,猪人不回避。苏远志近棚之际,嗅到一股浊气。猪人体味、汗液与浊精混杂,浓重灌入鼻腔,黏着鼻膜,久久不散。他脚步微顿,喉间滚动,随即继续入内。
  棚内传来细碎娇吟,林挽月气息碎乱,唇间溢出断续低喘,声线软媚,带着承欢后的余韵,一声接一声,似仍未从方才的云雨中回过神来。
  木棚光线昏暗,四壁粗木拼就,木缝塞干草与泥浆。壁上油灯焰歪斜,风吹灯油于盏中晃荡。地铺草垫,草垫为精元与春水反复浸透,干后表面结淡白壳,踩之嘎吱作响。
  林挽月侧卧草垫上。她转首望来。
  苏远志几未识得。
  半年,六月前之林挽月与今已殊异。她容貌回春,年岁倒退,看起来只二十出头。雪肤透亮,于昏暗棚中泛朦胧光泽。朱唇不点自红,唇形较昔更薄更翘。眉眼间浮一层若有若无春意,乃繁衍灵质改易面部血脉分布之果。血脉于皮下铺得更密更浅,令双颊常年泛淡绯云。
  苏远志嗓音涩哑:“你……变了。”
  林挽月坐起。腰脊柔韧,骨节间为繁衍灵质所润,再无旧日僵硬。
  “照过镜。”她垂目视手背,翻掌,“头两月以为将死。后知无妨。不但无妨,身子愈好……玉肌更莹,柳腰更细,雪乳较嫁时更丰润。”
  她抬臂示之。腕间肌肤细腻滑润,触之温软,多几分腴润之色。放下手臂,声口与昔日灵溪宗灶房道“今晚食青菜”时一般无二。
  “唯一不妥……身子不听己意。猪人未进棚,花径已自濡湿,媚肉自翕,耻丘自热。运灵力压,冷水浇,指甲掐腿根……皆无用。它自会备。花心自吐蜜,腿心自软自痒。非我备之。是它。”
  苏灵儿于棚角道:“娘未说全。”
  她自膝间抬脸,十八岁,入栏半载,练气二层修为散去大半。丹田已封,繁衍司对有灵根之女施封丹术,灵针自会阴穴刺入,沿任脉逆行至气海,以特制灵纹锁之。此法不致命,只令再无运功反抗或自戕之机。眼下练气修为已跌破一层,再数月,灵根亦将在驯化灵质长期侵蚀下渐萎。
  “身上皮紧一圈。”她道。
  “走路时大腿自磨,磨了便想……”她停一息,补道,“想……那物入体。”
  苏远志无言。喉间窒塞,气息浅急。叶清阳于其身内感此窒塞,神魂俱窒,声带边软组织肿胀,气道收窄,呼吸碎乱。
  配种时至,猪人入棚。林挽月跪起,动作流畅,无半息迟疑。低头解衣带,指节灵动,不到五息罗裳褪至腰间。锁骨下方椒乳挺翘饱满,乳尖嫩红,棚内昏光中微微发亮。柳腰收得紧窄,腰眼处两浅窝。小腹平坦,腹直肌线条隐约可见。其身跪于草垫,双腿分开。
  花径未触已自濡湿,亮晶晶花露沿大腿内侧淌下。非被迫之润,乃猪人脚步声起时身子自泌之润滑。穴口翕张,嫩红瓣肉微开,春水一滴一滴外渗,草垫上洇出点点深色湿痕。
  苏远志跪在草垫旁,三年前灵溪宗同榻共寝之身,此刻跪于猪人面前,自开双腿。
  猪人入,无预戏,无前奏。兽蹄按住腰窝,兽茎自臀后挺入,倒刺钩刮内壁嫩肉,一层层研过褶皱。林挽月喉间溢出一声轻长叹息。柳腰主动前倾,迎合撞击。宫口被顶开时,那声闷闷的“砰”在苏远志耳膜上弹跳,颅内嗡鸣。
  猪人急促耸动,腹毛蹭着臀瓣,粗硬毛发在腰窝处磨出细密红痕。林挽月喉间断续轻吟,腰肢摆幅不大,节奏精准……兽茎抽至穴口时她略微前倾,多含半寸;深抵花心时臀胯微沉,令龟首完全撞入。此配合流畅,经无数次重复后成肌肉之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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