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观符成习】
猪人兽息充塞木棚。
留影符难录气味,苏远志无需录存。他铭记那猪人身上浊息,叶清阳借其嗅觉记忆闻得分明。泔水腐气混铁腥,浓至鼻腔自行紧缩。另有半凝元阳特有甜腥,腻臭黏附鼻膜,久而不散。
画面中猪人泄身,脊背反折,后腿蹬直,喉间溢出悠长咕噜。螺旋兽根仍于胞宫深处旋磨不止,半凝胶状浓稠元阳一股接一股狂涌而入。林挽月身子骤绷,楚腰骤折复猛塌软,檀口大张,完整声响难出,唯细碎高亢泣吟断续溢出。
星眸失焦,瞳仁上翻,泪与香汗自眼角滑落。那面容,苏远志与之结发廿载、枕席无数,从未见她露此彻底失神媚态。往日双修她总克制隐忍,最多轻喘数声,此刻螺旋兽根旋磨其间,令其魂魄荡然,气息节奏尽乱。
螺旋兽根旋抽而出,花径一时难合,白浊半凝混阴精争相外溢,因稠黏质地大多仍堵于胞宫。小腹鼓胀逾前,圆润高挺,肌肤绷作透白,余韵中微微抽缩。她侧倒草垫,凝脂臀与香股曲线于灯影下分明,大腿内侧浊痕晶亮连片。胸口起伏剧烈,锁骨窝积一小洼香汗,椒乳尖因余韵仍硬挺发颤。星眸半睁,目注棚壁裂缝,唇瓣微张,残留津液拉出细丝。
画面未止,林挽月伸手拽住角落苏灵儿腕,力拽之。苏灵儿身形踉跄至母侧,单髻散乱,青丝披满面。
苏灵儿抬头视母一眼,隔着灵符模糊画质与无声沉默,苏远志看清其目。目中露困惑,似问母亲何故拽己。
林挽月对她启唇。
无声,口型甚缓。唇瓣徐开徐合,两字。别怕。
画面终,符光熄灭。
帐内复归寂静,唯油灯微光与北疆夜风拍帐之声。灯焰轻晃,于苏远志面庞投出深浅暗影。
掌中仍握已废留影符,灵光散尽,只余印过影像之草纸。指尖颤动,颤意自指节延至小臂,再至肩胛,沿脊骨下行。棉甲铁片随之轻晃,发出细碎金属摩擦声。
叶清阳感知其下体,麈柄已然昂起,再难掌控。龟首顶住粗布军裤裆部,与粗糙布面反复研过。那处撑起一团,粗粝布料裹住茎身,每心跳皆带酥麻自马眼窜上腰眼。苏远志难解自身此等反应。喉间溢酸水,想呕,又强咽回去。身子却欲泄。
但,他终究泄了。未加触碰,只盯已熄符面。龟首与马眼同时抽缩,元阳一股接一股涌出,先滚烫灼人,浸透粗布,贴大腿根往下淌。灼热仅数息,便转凉,凉意沿腿根蔓延,肌肤生寒。精关余颤未止,茎身仍半昂不软,顶湿透布料轻轻脉动。
他将用过留影符塞回木盒,合上盖子。盒盖咬合,闷响沉浊。行军床草垫因其重量下陷一圈,稻草茬刺穿垫布,扎在后背。
他躺回行军床,睁目盯帐顶夜风鼓动之帆布。帆布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叶清阳在其体内同盯之,浊痕仍贴腿根,半昂麈柄时而轻跳,提醒方才所为。
天色将曙,帐外换岗号角传来。号声嘶哑,于风中断成几截。
苏远志对己低语,声极微,仅喉结感其振动。叶清阳闻之。
“他们发这些给你……是为了让你习惯。”
其判断无误。繁衍司发留影符,意在令其习之。一父若能对妻女承猪人交合之影像自行泄身,此父便再难生反抗之心。其身子于每次观看中逐步瓦解羞耻,直至有一日,那一日不远,他开留影符时,心中涌上者乃是期待。
手颤已止,灵光乍现之际阳锋自行昂起,画面中猪人耸动时春囊收紧。他对着女儿按于草垫正中之影迹抚弄赤玉,事后于回执上端正落笔“配种三次、泄出量正常、母猪状态主动”。
繁衍司不取他怒意,唯取其习性,令其将此等事视为日常。
帐外风声暂歇,复又呜咽刮起。苏远志目注帐顶,帆布鼓起又瘪,鼓起又瘪。眼角肌肤轻颤,泪早咽回喉间,乃经脉末梢因疲乏与久时劳顿自行震颤。
叶清阳困于其体,感知丹田微薄灵气缓缓流转。筑基中期修为于北疆战场不值一提,然于此帐中仍维系神识清明。此份清明恰成刑罚……修道人较常人更敏,诸般情绪起伏皆经灵气放大。惧意、耻意、怒意、欲念,无一逃过灵识审视。他清楚知晓自身所为,知晓身子所为,知晓此等不堪,却再难停歇。
苏远志侧身而卧,盯住帐角油灯。灯焰于穿堂风中歪斜一瞬,复又正回。右手探出,拇指与食指捻住灯芯,掐灭。
黑暗中手指徐徐蜷起,握作拳。拳心贴于大腿,骨节硌着军裤粗布。一呼一吸之间拳渐收紧,旋即松开。
白天有仗可打的时候,苏远志还能把全部注意力凝聚在剑柄上。对方的弯刀从哪个角度劈来,马蹄声从哪个方位靠近,战友的盾牌还举不举得住,这些实时的信息洪流会把他大脑中的每寸容量占满。他宁可上战场。在战场上,他是一把被军队打磨过的工具,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
最怕的是休战日。没有蛮族叩关,没有袭营,没有巡逻任务。整个营地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哨兵换岗的号角。
在这种时候,苏远志的脑子会自己开始运转。自动回放最近一次留影符的画面,自动补全那些无声口型背后的话语,自动想象那些留影符摄不到的角度。
林挽月被猪人按住后腰的时候,她的手是不是握着草垫的边角?苏灵儿缩在角落的时候,她是不是在咬自己的手腕?这些细节留影符拍不到,但苏远志的大脑会补。而且补得比真实更真。
他脑补的画面里,林挽月的指甲陷进草垫,草屑刺进指甲缝,骨节扭曲。苏灵儿咬自己的手腕咬到出血,血沿着小臂淌进袖口。这些画面每夜准时来访,比繁衍司的留影符还准时。不需要灵力激活,闭上眼睛就自动播放。
时间长了,他甚至能分辨出自己脑补的画面和真实留影符画面的区别……脑补的更有细节,更慢,更折磨人。
军中同袍对他颇为好奇。这个灵溪宗宗主穿着大了两号的棉甲,扛一柄制式铁剑,在战场上从不退缩。有几次冲锋他冲得比队首还前,蛮族骑兵的弯刀擦着他耳廓切过,他眼皮都不眨。战后清点伤员时有人说他是“不怕死的”,他只是摇了摇头。
他不是不怕死。他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赎人的军功点数还差一大截,每月两枚留影符准时寄来,妻女交替出现在他眼前……活的,会动的,在猪人身下挪动的。
他每个月对着她们射两次精。射完之后在回执上写“正常”“正常”“正常”。然后擦干净裤裆,重新扛起剑,回到那个随时可能会死的战场。他不是不怕死。他是觉得死和不死之间的那条线已经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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