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五十)重聚
某天,顾嫂上门的时候突然把程云拉到一边偷偷向她打听,“你哥哥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啊?”
“啊?”,程云听着顾嫂难得压低了嗓门的问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哎呀,就是我上次来的时候你哥房间门没有关紧,我不小心看到他压着的被窝底下有女人的内衣露出来了,还是红色的蕾丝呢!”
提到这儿顾嫂还得有点不好意思,随即看到程云呆呆的模样,她索性往直白了说,“那内衣又不可能是你的嘛,那我就猜肯定就是你哥哥有了女人呗。”
说着她还惋惜地叹了口气,“我就说嘛,像你哥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很多女人都盯着呢,看来我那亲戚是没戏了。”
“啊…哦…是的吧……”,程云的心在听到顾嫂断定这内衣不属于她的时候才放下来,后面的话也没太听进去,暗自反省着最近两人的肆意放纵。
顾嫂虽说拉不成红线有点遗憾,但八卦的本性还是占据了上风,她又问程云,“你见过那女人没有?长得咋样啊?”
程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情,转瞬即逝,她别扭地把头发别到耳后,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我不知道,也许是我不在的时候来的吧。”
“怎么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你还不了解你哥哥的感情生活嘛?”,没打听到想听的顾嫂有些失望。
“啊,这,我确实不太清楚”,程云含糊其辞,她有些应付不来顾嫂的连环追问,更不可能现编出一个所谓的程树“女朋友”来搪塞她,只好推脱说自己要准备出门,躲开了她的回答。
当然程云有约会倒是真的,她的大学室友吴萱来榕城出差,两人说好了见面聚聚。她大学期间和室友的关系相处得很不错,毕业了之后四个人还经常有微信联系。
大学女生的寝室夜谈话题不断,大部分都和恋爱和异性有关,她记得有一次熄灯了之后,吴萱突然问大家,“我看到微博上说鼻子大的男生那里都很大,你们说这是不是真的啊?”
这么刺激的话题,立刻吸引了本来安静躺着玩睡前手机的另外三人的注意力,无论有没有过性生活,在这夜里又加上床帘的遮挡,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大家都变得分外大胆。
吴萱对面的刘施雨说,“可是我看有人说要看食指的长度比较准确耶。”
“我看这些都不太准确”,已经有男朋友的林月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程云其实也不太相信这些说法,但她当时只见过程树的那根东西,默默地回想着程树的高挺鼻梁和修长手指,以及他分量惊人的尺寸,一时无法得出结论,但是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其实我觉得除了长度以外,硬度也挺重要的。”说这话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身体仿佛自动回忆起了曾被粗长硬物摩擦戳弄的感觉。
“程云说的对!”,吴萱马上接过话头,“还有粗度!要不然像细针一样看起来多可怜呐!”
“对对对!还有速度!”
“还有持久度!”
“还有角度!”
“还有弯度!”
“加速度!”
大家躲在被窝里仗着没人看见,发言一个比一个豪放,因为过于兴奋而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吴萱这时突然冒出一句感慨,“大家的高中物理学得都好好啊”。
整个宿舍顿时发出一阵爆笑,薄薄的木床板仿佛都跟着颤动,直到隔壁宿舍的同学敲墙壁提醒她们才有所收敛。
不过程云那时候其实有些心不在焉了,自从离家去上大学后她感觉自己就像终于被放飞的鸟儿一样轻松自在,没想到居然会在一个普通的夜里主动地想起了程树。
程云和吴萱两人边吃边聊天,回忆过去的时光,询问着各自的现状,直到程云提到自己最近搬回家住了。
吴萱在程云讲到自己正在办理离婚时还帮她义愤填膺地骂王亦城,这会儿听到她现在和自己哥哥住在一起,不禁有些迟疑着开口,“你们,不是关系不怎么好么?”
几个好友都多多少少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只是,父母明目张胆的偏心,从小到大受到的委屈她尚且可以和朋友倾诉,但她和程树的复杂关系又该从何说起呢?
程云的筷子一顿,她看向对面的好友,含糊地回答,“也不是不好,就…还行吧。”
得知她哥哥也是离异独居,母亲也不用她自己多费心照顾,好友这才稍微放下心,怕她对家庭再次妥协。
多年的默契让两人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
(五十一)醉酒
两人开心地边吃边聊,等结束后程云才发现自己酒喝得有点多,头脑昏昏沉沉,连站直身体都没法儿做到。
吴萱的酒量要好得多,她问出程云家地址打车先送她回家,等坐在车后座时她发现程云兜里的手机屏幕不停地闪烁亮起,来电显示均为同一人,即便是静音模式她也因为屏幕上显示的过于夸张的来电数量而感到一些紧张。
“程云,你哥哥电话又打过来了,我帮你接一下吧?”,征得同意后吴萱接起,“喂”,透过电流传过来的悦耳男声让她有些惊讶。
“对,不过她这会儿有点醉了,我送她回家,大概二十分钟能到。”
“不用谢,应该的。”
十几分钟后,吴萱坐在车里远远就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小区门口,浅色的衬衫夹进黑色的西装裤里,宽肩窄腰大长腿,她很少见过有男人能把普通衬衣穿的这么有味道。
车刚停下,那人迎上前来,“吴萱?”
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脸更是俊俏得让人惊艳,睫毛阴影的覆盖下,一双被掩住部分光亮的眼睛像是夜空下的海,温柔又深邃,迷惑得人看不清其中的波涛汹涌。
吴萱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啊,对”,她有些尴尬地爬出车来,丢脸丢大发了,实在是这美色冲击力太大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真人会比电话里的声音还要有吸引力,看着完全不像是会吸妹妹血的那种人。
两人合力将程云抱出来,吴萱表示可以帮忙扶进小区,但被程树客气地拒绝了。
他一只手就轻松地揽住程云的腰,让她贴着自己身体勉强维持站立,同时腾出另外一只手帮吴宣打开车门,提前付好车费叮嘱司机将人安全送到酒店,表示过一番感谢就准备和她道别了。
见他安排如此周全,吴萱也不勉强。等出租车驶过几十米远,她坐在后座鬼使神差地转头看,果然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她忍不住回想刚才那一幕,没想到程云哥哥看着一副斯文俊逸的模样,却能毫不费力地一手稳住醉鬼,程云靠在程树怀里露出少见的依赖情态,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爱侣。
随即她就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真是偶像剧看多了看谁都像一对么。
程树目送计程车离开视野,就弯下腰把程云公主抱起来,低头看去,程云已经自觉地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胸口,一身浓郁的酒香,露出的耳朵和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红色,手脚软绵绵地往下垂,刚才要不是自己手臂在她后腰撑着,肯定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醉鬼不好伺候,好在程云不撒酒疯,只是安安静静地睡自己的。
“啊——,嘴巴张开”,迷迷糊糊中,程云配合地张大了嘴巴,随即一股薄荷味道冲进口腔,刺激得她有一瞬间的清醒,紧接着柔软的刷毛轻柔拂刷过她的牙齿,这感觉太过舒服,她也就皱着眉头忍受了。
“先含一口水,再吐出来”,身上那人又开始说话了,为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会有这么多要求啊?程云不太高兴地闭紧了嘴巴。
“宝贝乖一点,张嘴,啊——”,程云受不了他这样的低声诱哄,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宝贝,这个人怎么可以?她就胡乱地吞了几口水也不吐出来,于是又听到那好听的男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却奇异地开始高兴起来。
没过一会儿,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有人脱下了她的衣服擦拭自己的身体,擦到下体时,她敏锐地察觉到有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阴道口,一下又一下,又热又湿,接着她的穴口也配合地流出了水。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但当那人给她那里穿上一层布料时,她顿时就变得很失落,于是翻了个身子不理他。
又有冰凉的洗脸巾在脸上蹭来蹭去,她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直愣愣的视线表明这人神智仍然不清醒,程树收回目光继续放轻了手上动作,专心托着她的脸擦拭。
“程树…”,醉鬼居然开口了,语句含混不清,“哥哥…哥哥…”,她叫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有点儿委屈地嗫嚅开口,“对不起…”
程树原本在她一声声的叫唤里变得膨胀、轻盈,又因为她的下一句话极速下坠,心里在顷刻间聚集了浓郁的乌云,吹不走,打不散。
他紧盯着程云酡红的脸和无意识张和着的嘴唇,整个人像是静止一般,昏黄的光线里两人纠缠的影子被凝固在墙上。
(五十二)坠落(回忆)
高三时候,程云的学业压力陡增,为了逃离片刻无边无际的题海,程树成为了她唯一的发泄渠道。
在她需要时,程树可以任她予取予求,而当她失了兴致,还能随时抽身离去。程云看出了程树对她的那点可笑的愧疚,也不觉得自己亏欠了他。
她的若即若离让程树患得患失,却又无能为力。当程云抱他亲他,程树无不一一顺从,甚至为此心旌摇动,理智与道德摇摇欲坠。
但唯有一样,他死守底线。
他不敢,也不能,将身为哥哥的性器放入妹妹的身体。
可程云总能找到新的办法来折磨他。
又一次模拟考结束,两人在房间里复盘完试卷后就见程云神色倦态地躺倒在了床上,她侧过来看向坐在书桌旁的少年,接着伸手稍稍用力扯过他躺在自己身侧,就这样将脸埋进他有着很好闻的气息的怀里。
程树看似毫无防备,却能精准避免压到她,突然,他抬起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嗯哼…”,衣服底下多了双不属于自己的手,“别动”,他胸膛微微起伏,嘴里说着自己也觉得虚伪的拒绝。
值得庆幸的是程云对他口头的推拒熟视无睹,一手往上揪住他的奶头揉搓,一手向下就要探进他的腰腹里。
“别”,程树终于有所动作,顾下不顾上,一把握住即将触碰到他性器的手腕抽出来。
程云不满地在他小腹处捏了一把,“既然你不要我帮你,那你帮帮我总可以吧?”
他今天已经拒绝了她太多次,程树对自己说,而且她也很久没有亲近自己了。喉头不住地上下滚动,他知道怎么“帮”,在她上一次冷落之前,程云已经教过他了。
松开她的手腕,程树的手贴着两人身体的缝隙伸进她的内裤里,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柔软的不可思议的阴唇。
起初是指尖的轻点,接着开始变换起节奏,修长的手指在两人的下体间抽动,像是在演奏高雅的钢琴乐曲,在她的身体里连成一串美妙的音符。
似乎觉得她底下流出的水太多了,程树想要将水液抹开,没想到越抹越多,他慌乱地干脆整个手掌都贴上小穴,在两片又滑又湿的嫩肉间四处摸索着,总算堵住了绵延出水的洞口。
三浅一深,好学生程树在取悦妹妹这方面的悟性也很高,很快就找到了让她喜欢的节奏,随着胸前的布料被她的双手越揪越紧,他逐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知多久,穴肉一阵急促的紧缩,他埋进她体内的部分寸步难行,高潮后顺着修长手指流出来的体液甚至打湿了他的手心。
阴茎已经硬到不行,趁程云陷在高潮的余韵里,程树狼狈地捂着下体起身跑到厕所,躲在里面一边大力撸动性器,一边又忍不住举起刚刚送她上高潮的手指细细地看,在刺目的日光灯照耀下,他的手泛着暧昧的水光。
程树的眼神逐渐痴迷,怪迷心窍地,他将手伸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似犹觉得不够,他警觉地四下张望被上了锁的空间,迟疑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残留在手上的体液。下一秒,他的脸色爆红,肿胀到疼痛的阴茎也在这时突然地爆发出来。
(五十三)抚慰(回忆)
有些界限设立起来就是注定会被打破的。
程树一开始想着只用手指没关系的,然后是他的嘴,到后来某次成功被程云扒下他的内裤之后,两人的亲密程度又更近了一步。
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漫长暑假,程云在家附近的奶茶店打工,程树也跟着去了。
白天他们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夜里被工作耗尽的体力又重新恢复。
空调外机嗡嗡作响,为逼仄的房间送来充足的冷气。等到父母沉沉睡去,程云偷偷钻到睡在下铺的程树的怀里就立刻被搂住,仿佛已经在黑暗中等待了许久,两具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的探索着彼此,眼睛派不上用场,就用手与唇一寸寸地感知对方的一切,每一次的颤抖,每一声的呜咽,都让人为之悸动沉迷。
他们像是两块黄油,恨不得每一寸的赤裸肌肤都因为彼此的热情融化,彻底缠绵在一起。
但夜里始终有所顾忌,于是他们请求领班将他们的班调在了一起,等到休息时,白天的家里便终于只有兄妹俩人了。
房间里,程树靠坐在床头,撑在两侧的双手将掌心里的床单拉扯得都变了形。赤裸的胸膛起伏剧烈,少年白皙的肌肤沾染了一片片红痕,宛若踏雪红梅般清冽。
他的身上跨坐着程云,她的视线隔着裤子紧盯着双腿间的那一团鼓起,眼见着是它越来越大,热意隔着布料传到了她贴靠得极近的穴口,小穴熏熏然得流出了淅沥水液,洇湿她的内裤。
程云摆臀蹭了蹭,随即抬头望了一眼程树,伸手解开拉链释放出他憋得许久的阴茎。
程树却突然伸手盖住了程云乍得睁圆的双眼,“别,别看”,他狼狈地说。她的眼神太赤裸,让他清楚意识到他们兄妹正在越轨地用性器彼此慰藉。
程云体贴地闭上双眼,眼睫蹭过他的手心,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程树舔舔唇,明明家里只有他们两人,他却怕被第三个人听见似的,用气音在她的耳边小声开口,“我在外面蹭蹭就好…会让你舒服的…像前几次那样”。
说着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臂大力地钳住她的身体,嘴巴喘着粗气。龟头一突一突地在穴口抖动,从后又往前,戳弄得她的阴蒂逐渐肿胀凸起。
“哥…”,程云按耐不住,他的阴茎一下一下戳弄在穴口周围又不进去,她都等得不太耐烦了。
“别说话,求你了…”,听到程树这压抑颤动的声音,程云有些惊讶地摸了摸他的脸,却摸到了一手的水痕,不是因为汗液。她轻揉着他后脑勺,小小声地开口,“别哭呀”。
阴茎摩擦穴口时发出的特有的黏腻水声伴随着程树时不时地抽噎,他把脸死死埋在程云的怀里不愿抬起,臀部的动作倒是不停歇。
慢慢来慢慢来,他是这么想的,可一个不察臀部又忍不住加快摆动速度,等回过神来时,因为过于用力地碾压阴唇,龟头部分已经完全滑进了程云的阴道里被她的穴肉吸附地寸步难行。
程树吓得赶忙抽出来,“啵—”地一声,阴茎挤进她的大阴唇间放着,后怕地问她,“刚刚…难受么?”
“嗯~”,回答他的是程云鼻腔里溢出的声音,“再来一次”
程树有点后悔开口询问她了,他不敢盯着她红润的唇,还有唇峰上密密麻麻的晶莹汗珠,视线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盯着床旁边的木地板纹路。
阳光透过窗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斜长的浅金色投影,随着时间的流逝,影子被越拉越长,直到隐没到墙与衣柜间的缝隙里。
程树不停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怕自己忍不住会不管不顾地就又将阴茎插入妹妹的阴道里,但性器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又常常让他失神。
一边沉迷享受一边痛苦煎熬,他感觉到身上的程云突然一阵抖动,接着一股体液兜头浇下,她再一次在哥哥的性器摩擦下迎来了高潮。
(五十四)寒假(回忆)
快活厮磨的日子直到高考出分的那天结束。
填报志愿时,程树在父母的强烈要求下选择了省内的x大,而程云则凭借超常发挥的分数毫不犹豫地报考了北方的大学。父母虽对她的远走高飞颇有微词,但也知道这个女儿主意太大,嘴上念叨几句就不再管她。
自那之后,程树明显感觉到,程云对他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淡了下来。他努力找机会想和她搭话,都被她以“我很累”“他们还在家”等等理由搪塞过去,最后还特地加上一句“哥哥”。
她几乎不会开口叫他哥哥,程树忽地意识到了她的拒绝,当她想要结束与他见不得光的纠缠暧昧时,只一声“哥哥”就足以让他裹足不前。而他也没有想到她厌弃的这一天来得如此迅速。
多年以后的程树回想起这时候挣扎煎熬的自己,也是觉得很幼稚可笑。就算程云愿意给他机会,他又能和她说什么呢?说他还想继续和她维持这段关系?要求她上大学以后和他异地“恋”?还是他会说服父母?
送程云去火车站那天,当着父母的面,程树想来想去才发现,他们之间只有那句“一路顺风,好好照顾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口。
望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的背影,他在那一瞬间恨起了自己的软弱与无能。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分离。
大学的第一个寒假,程树中午刚到家晚上又跑去火车站等程云。
看到她出了站口他忍不住想凑上前去,迈出的脚步却又收回,躲在人群里偷偷观察她。她变了很多,程树很快就发现了,没有了在家里时的时刻外露的尖锐和别扭,她整个人看起来自信又舒朗。
程树突地迈开步子走向她,程云也在此时注意到了他。
“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
一双儿女同时回家,母亲晚上准备了一桌好菜,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吃饭时大家都配合地聊着轻松的话题。
“程云在学校里面有没有男孩子追呀?”,母亲打趣问她。
程树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等听到程云否认的回答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很细微的动作,但坐在身旁的程云捕捉到了。
等程云晚上洗完澡回房,正好撞上了背对着她脱衣服的程树。他应该努力健身了很久,背部肌肉虬结,线条流畅顺滑,骤然窄下去的腰线往里缀着一对深邃的腰窝,中间凹陷的脊椎隐没在裤腰里。
“啧,大冬天在房间里面脱衣服,不冷么?”,程云默默欣赏完,顺手关上门走进了房里。
程树仿佛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听到这调侃的话转身的动作停顿半晌,半侧身的姿势让紧窄的腰身愈发明显。他随手抓过床上的衣服,故作冷淡地说,“下次进来前记得敲门”,也不看她一眼就往门外走去。
他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等洗完澡出来时父母的房门都已经关上熄灯了,可是一回到房里却发现程云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你洗了好久”,程云看他进来就收了手机,“被套还没套上呢”。
两人站在狭小的空间里,手里各自抓着床单的四个角疯狂抖动,棉被翻滚间,视线不期然对上。
程云手腕突然用力扯过被子,毫无防备地,程树顺着力道贴近了她。
距离极近的两人怀里抱着冬被的某个部分,谁也不肯先移开对视的目光,仿佛那样就变成了心虚的那一个。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程树耐不住先开了口。
“是啊”,程云坦率承认,又问他,“你在饭桌上为什么那么奇怪?”
“我没有”,他嘴硬道。
“你很介意我有没有男朋友么?”
“没有”,程树握紧了手心里的柔软被子,既不愿向前迈一步也不肯后退,就保持着与隔着她一床被子的距离。
“骗人。”,程云戳穿了他。
“反正…就算你有了,也不会告诉我”。这半年里他给她发过很多微信,只有为数不多的嗯好之类的敷衍回复。
作为兄长的一部分他该欣慰的,不要在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对两人都好。
但只要想到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孩子,他就嫉妒不已。
“我确实没有”,她忙着学业和兼职,关系最好的就是舍友,连系里面的男生都认不全。
“那也和我没关系”。
“嗯,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和我关系挺大的”
程树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虽然他很想让她也尝尝嫉妒的滋味,最后还是闷着气吐出来两个字,“没有”。
“是么”,程云的声音陡然靠近,“那真是,太好了”。
突如其来的吻,让程树愣在当场,半张的嘴极大地方便了程云的入侵。她的舌尖探入,熟悉的体温,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等他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不是推开她,控诉她的反复无常,任意玩弄,而是手摸到墙壁开关,熄灭了房间里的灯。
黑暗里,一切的感官体验都被放大。程云的舌头很软很湿,灵活得在他的口中穿梭游走,他不自觉地追随,吸着她的舌尖,将她舔了个遍,口水也不分彼此,互相吞咽着似乎渴到了极致。
不要,越陷越深。
程树最后一次警告自己。
而他伸出手,却是将夹在两人中间的碍事东西抽出,一起躺倒在了刚刚迭好的被子里。
(五十五)厮磨(回忆)
程云又重新玩起了暑假里最爱的游戏,她把程树推坐在床头,坐在他朝外打开的修长双腿上。就算在光线不甚明朗的环境里也能感受到他下体肿胀突起的一大团,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挺直腰背跪坐起身,程云低头继续吻住了他的唇,手心贴上他的后脖颈,虎口张开时拇指指腹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处轻轻刮蹭,另一只手插入他后脑勺的发里,稍微用了点力气让他微仰起头。接吻的间隙里,渡入他的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溢出。
仰面被程云掌控着亲吻的感觉让程树有点儿喘不过气,他忍不住一声闷哼,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的腰逐渐收紧。
程云有点儿吃痛,收回了舌头贴着他湿漉漉的唇微微喘着气抱怨,“你掐得我好痛”。
程树顿时松了手上的力道无措地在她的腰来回揉搓,“我…没控制好”。
“那你先别动了”,程云扯开腰间的双手,俯下身子就要脱他的裤子。
程树顺从地没有阻止她忙碌的双手,只是拽紧了被她解开拉链后不住往下滑的裤腰。背靠着墙壁,他逃脱不得,拒绝又无能,只能仰着头眼睛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任凭程云赤裸的目光逡巡打量,浑身紧绷着等待她接下来的动作,只有喉结滚动得厉害。
半阖的眼里还有些迷茫,明明不久前还如此生疏僵硬的气氛,怎么会因为一个吻就发生巨变?
程云觉得黑暗中蛰伏的阴影比记忆里的更为庞大,等抓在手里时才发现确实不假。她伸手摸到桌上的手机,点亮屏幕,仔细观察着竖立在眼前的阴茎。
颜色是略微深的肉粉,直挺挺的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此时还算乖顺地躺在她的手心里,但在她的注视下茎身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逐渐充血膨胀,缠绕其上的青筋也热情地凸起。
干净,漂亮,充满生机活力,无论从何种角度评价都堪称完美。
程云满意地曲起食指,轻轻一弹,龟头随之开始摇头晃脑,笨重的茎身也跟着晃动。
“呃哼…”,程树一阵剧烈地颤栗,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闷哼着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
程云睁大了双眼,忍不住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程树。
程树的脸瞬间就憋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却又因为她的下一个动作蓦然失语。
陌生又熟悉的气味混杂在清甜的沐浴乳香味里,程云忍不住凑上前,鼻翼轻轻抽动。
她…她在闻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程树像是烧开的水壶般浑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热气,就差“哔哔—!”鸣笛来拉响安全警报。
眼看着程云的脸离自己狰狞通红的性器越靠越近,他的脑袋都要炸开,忍无可忍般伸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把扯上来,滚烫的呼吸随着亲吻急风骤雨般地落在她的脸上。
程云顺势脱下内裤,将小穴毫无遮掩地紧贴上了程树硬得可怕的性器,阴唇像两片花瓣似地张开包含吸吮着粗壮茎身,她的臀部上下摆动,两人性器推挤厮磨。
此刻谁都没有开口,他们都眼睛不错地盯着身下结合的部位,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却因为一段时间的分离而显得格外激动。
被压在程树腹部的肉柱被覆上来的阴户挡住了视线,随即又缓缓离开,留下了闪着湿滑水光的蜿蜒痕迹。
一时间,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水液被搅动时粘稠的声响 。
似乎仍缺了点什么,程云掀起上衣把乳尖塞到程树的嘴里,等他狠狠地咬着乳头开始吸吮,这才慢慢呼出胸中憋闷已久的一口长气。
“啧,你咬轻一点,有点疼了啊”,程云不满地扯着程树的耳朵提醒,教哥哥如何用最舒服的力道舔舐自己的乳。
若是程树沉迷于啃咬妹妹的乳房而听不进去任何声音,程云便会停下下身的动作抬高臀部,放任肉棒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里,任凭他如何焦急地往上耸臀挺腰也碰不到她的分毫。
于是程树只能稍稍松开些贪婪地吃了满嘴的乳肉,含混着声音向她乞求,“别,别这样…”,讨好地伸出舌尖舔了又舔被他大力吸吮后变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等到程云满意了,她才会施恩般地再次坐在他硬到发痛的阴茎上,继续磨人地蹭。
(五十六)欲火(回忆)
程云蹭着他的性器,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的湿润,甚至因为水流的太多臀肉中间夹着的阴茎会时不时滑出来。
她略微抬高臀部,手往下勉强握住挺翘起来的茎身,摸索着对准自己的穴口,身下人的断断续续戳弄让她乱了呼吸,本就紧窄的穴口更是难以容纳肿胀的龟头。
“你别动”,程云眼风扫了一下程树,陌生又紧张的情绪让她憋了满头的汗,他的性器还不乖乖配合地在她的手里越变越大,心里升起一股闷气。
程树此时也很不好受,她手里没轻没重的动作让他感到有些疼,但很快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忍不住地挺腰将硬物更深地塞进她手里顶弄。
“呼…你…有套吗?”,程云好不容易将龟头对准了穴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他瞬间清醒,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连昂扬的性器似乎都被问倒而直挺挺地愣在半空中。
…那看来是没有了。程云觉得有些可惜,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冲动地想要直接坐下去,不过她很快就恢复理智,随之隐隐生出一点过分沉迷其中的后怕。
不过看到身下的程树懊悔不已的模样,她心里的不甘心反而褪去了些,不舍地再次蹭了蹭双腿间仍然精神抖擞的阴茎,居高临下地用充满遗憾的语气开口,“下次可要记得提前做好准备呀”,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程树狠狠地眨了下眼才彻底反应过来,迅速地伸手拦住她的去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别走”,他说。
程云不怕程树会强迫她做什么,抬起手臂揽住了他的脖颈,好整以暇地提醒他,“可是没有套呀”。
程树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除了插入式以外,他还有各种办法能让她快乐。
他抬眉朝她望了一眼,深色的瞳孔里蕴含着的浓郁欲望看得程云心里不由一跳,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被蛊惑般地抬腿夹紧着他的腰,在他的腹肌糊了一片下体尚未干涸的水液。
程树因她的动作弯了弯嘴角,头埋进被窝里,扯掉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开始用舌头探访她的身体。
锁骨在唇间细密地啃,吞吃乳头时硬挺的鼻梁会深深陷进周围的乳肉里,身体的每一处嫩肉都被叼进了嘴里反复揉弄舔舐。接着拨开水草丰茂的湿地,一口含住生长其中的阴蒂,吮吸,嘬弄,磨牙,直到程云哀叫着让他松口,又往下来到她的小穴,他捧着程云的臀肉坐起身紧紧盯着,小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金鱼嘴,还会往外吐水,看起来可爱极了。
程云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手抓紧他的手腕徒劳地想要将他推远一些,连自己主动坐他身上拿穴口蹭他肉棒时都没有那么紧张,毕竟谁像他一样会把别人的下体捧在眼前恨不得拿个放大镜一样地仔细端详呢?
如果,如果他说出任何不好听的话,她一定立马就把他踹下床。
然而程树此刻无暇注意到她纠结的内心,他的视线锁住她的阴道口不曾离开,脸越靠越近,终于,在她慌乱的视线里,轻轻地在她的穴口落下了一个吻,像是一片雪花飘到了屋顶,轻盈到无人感知,却又是如此真实。
程云的大腿不由地夹紧了他的头,“舔我”,她说。
短短两字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喘,她不明白,明明是最污秽不堪的兄妹乱伦情事,他怎么可以摆出那种虔诚的表情?
程树毫不含糊地执行她的指令,从薄薄的两瓣阴唇开始,每一道纹路每一片褶皱,都被他用舌面细细感知。口渴了也没关系,他自会去找寻那源源不断冒出甘甜汁水的泉眼,然后伸出舌尖堵住了洞口,开始狼狈地吞咽着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水液,却无助地发现这水流熄灭不了他灵魂深处的焦渴,爱欲之火越烧越旺。
欲将人溺毙的快感兜头淋下,程云把手臂塞进嘴里死死压抑着不能出口的呻吟,一时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吞咽声和喘息声,以至于后面程树如何抱紧她的双腿让性器抽插到腿间嫩肉泛红,如何夹着她的臀肉拍打冲撞射出,她都无力去在意了。
“他们怎么睡了这么久还不起床呀?”,第二天早上程母念叨着想要开门叫人起床,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可能昨天都累了吧”,程父经过时随口应了一句。
(五十七)新年(回忆)
说好的买避孕套两人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今年的新年来的特别早,程云程树这两天都在家里忙着打扫卫生,置办年货。
附近的大型超市里人山人海,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吵嚷声响,入目只看得到一片刺眼的红色。
程父先去开车了,程母走在前方,手往后抓着购物车头,艰难地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程云和程树推着购物车跟在身后。
“小心!”,程树突然伸手揽过了程云的腰,惊险地避开了即将撞上程云的小男孩。
本就手臂贴着手臂的距离被再次拉进,程云撇过脸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手,又看了看站在前方的母亲,如果她此刻回头,就能发现兄妹俩过于亲密的举动。
她突然就很好奇母亲会有的反应,于是在程树缩回手时,她突然伸手握住了他。
程树想推开的动作在看到程云勾起的嘴角时顿了顿,他自然也注意到了程云的视线,犹豫了片刻反而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兄妹两人十指紧扣,不该暴露人前的亲密让程树肾上腺素飙升,嘈杂的环境也比不过他此刻的心跳如鼓。
“儿子,买点你爱吃的豆角明天我们做个焖面吃吧?”,程母突然举着一包豆角回头问程树。
程树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好、好的”,他强装镇定地对上了母亲的视线,藏在暗处的手仍不愿意放开程云,力气大到让程云忍不住蹙眉。
嘈杂的环境让程母让无暇顾及他脸上闪过的不自然,她的视线也被购物车里堆成山的商品阻隔,下一秒她却突然看着他们皱起了眉头,两人心下均是一惊。
“程云,把你右手边的酱料拿一罐下来。”
“哦”,程云慢吞吞地应答,语气里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望。
临近收银台,程树的目光突然定住,程云跟着望去,花花绿绿的包装上,“超薄、超亲密”,“凸点”,“刺激”等词冲入眼帘。
她的小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掌心,侧过脸对上了他转回的视线,眼里带着隐晦的挑衅意味,仿佛在说,“你敢在她的面前买避孕套么?”
那自然是不敢的,两人的手此时不得不分开,程树不经意间将手心的汗在裤腿上蹭了蹭,弯腰把东西从购物车里搬出来,感觉到了程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脊背上。
晚饭过后,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程树和程云之间隔了长长的沙发,以及沙发中间坐着的父母。
程云自从被父母留下来坐在沙发上开始就一直在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线让程树敏感地捕捉到她回信息时微弯的眉眼,很难让人不在意。
“儿子,你眼睛不看电视老是转过头来干什么?”,程树频繁转头的东西还是吸引了母亲的注意力。
程云听到这话也停下了打字的动作,抬头看他。
“没什么”,他莫名心里涌起一股被程云抓个正着的羞窘,“我,就是觉得妈今天戴的耳环,嗯,还挺好看的。”
“哟,你这孩子,不好好看电视看我耳朵干啥”,程母嗔怪。
程树掩饰般地抓起了手机假装回复消息。其实他的手机从晚饭开始就不停地有人给他发新年祝福,但直到刚刚,他才收到了最想要的人发来的消息,“?”。
他也开始专心地玩手机,“你不理我[猫猫哭泣]”,信息刚发出去他就开始后悔,这会不会听起来太像指责了?想要撤回的手在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又停住。
“没有”,对方又补充了一句,“在和我舍友聊天”。
“我也想要和你聊天[乖巧等待]”,这话一发出去,他的脸也爬上一股热意。除了刚回家的那晚,他们都没能好好说话,虽然那天晚上两人的嘴也没怎么在说话上面。
正在输入的提示消失了,程树强忍着转头看她的欲望。明明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亲近距离,为什么信号的传输会如此之久?
等待的间隙程树逐条点开收到的新年祝福,机械性地打出“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的回复。
直到置顶聊天多了一个红点,他迫不及待地点开,她说,“那我等会儿回房间再和你聊”。
“!”,弯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程树怕被父母察觉到异常,抬起了头紧盯着电视屏幕,试图用无聊的节目稀释一些他的喜悦。只是演员们夸张的热泪盈眶的表演搭配着他脸上荡漾的欢乐情绪看起来着实有些怪异。
父母撑不到电视里的倒计时就起身回房了,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双儿女也紧随在其后。
电视里刻意营造的团圆欢乐氛围还在矜矜业业上演,但客厅的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房间里,程树将程云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她抬头时,他看准机会低头迎上前,两人的唇相贴,软滑的舌探入彼此的口腔,掠夺她周遭的空气,汲取他攀升的体温。
一吻毕,程树的唇贴在程云的嘴角,他仿佛能听到耳蜗处传来的体内血液沸腾的声音,努力平复着喘息开口,“晚饭前…我骑车去了一趟远处的便利店…”
(五十八)疼痛(回忆)
被程树压在门板上时,程云才惊觉如今两人的体型差。
发育期的营养不良使她的个子不高,每次和程树面对面说话时都不得不费劲地仰头。
但高中生时期的程树有着少年独有的单薄身型,穿上宽大的校服哪里显得都空荡荡的。
即使她亲眼看过摸过他衣服掩盖下的匀称肌肉,也不会让她产生多少压迫感。
不像现在。
没有开灯的房间,她被彻底地笼罩在程树的阴影里,鼻尖闻到他的气息,皮肤也沾染他的体温。
冬夜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来,为他的身体轮廓勾勒出幽蓝色的剪影。
程云抬头,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紧盯在自己的脸上。
昏暗的视野让她感到有些不安,仿佛自己变成了某种弱小的动物,正在被饥饿的野兽打量。
贴得极近的大型动物呼吸间散发出来惊人的热量,“扑通—扑通—”,他的胸腔传来如惊雷般急促又响亮的心跳声,震得程云贴在他胸口的手心隐隐发麻,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手指。
迟来的热意攀上了她的脸颊,她回过神来想要把手收回,却在下一瞬间就被回握住,力气之大让她忍不住皱眉。
程云的退却给了程树进攻的信号。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越界举动,于她,是兴致来时漫不经心的玩笑,是在父母眼皮底下危险又刺激的挑衅。
可对于程树而言,是自我唾弃,是压抑不能的痛苦,是明知泥潭深陷却无法自救的煎熬。
没有任何征兆地,程树突然发力将程云抱起,双臂托着她臀一步步靠近床边,肉体交迭,将她压在身下。
身边是一片混沌的昏暗,程树附身贴近时,却仍然下意识扯过被子盖过两人头顶,形成一个更狭小、更安全的空间。
程云感受到一双温暖干燥的手,先是贴着腰间的凹陷处细细摩挲,然后沿着柔软的腰腹往上,精准地覆盖住乳房大力揉捏。
突然发起的进攻让她不由闷哼出声,以往肢体接触大多由她挑起,主动权也掌握在她手上,现在程树不按照流程走让她有些慌乱。
“等一…”,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他的吻就先落下,舌头探入她张开的唇,堵住未完的话。
先是轻轻刮蹭过上颚,灵巧的软体很快溜走,钻到舌下,勾、挠、舔、吸,尽是她惯用的对付他的把戏,他早已融会贯通,眼下全用回了她身上。
灼热的呼吸向下来到她敞开的胸乳,肿胀的乳头被纳入温暖濡湿的口腔,她听到了程树狼狈的吞咽声,还有溺水般努力挣扎的喘息。
乳尖传来难以言喻的痛,弥漫开来麻痹了她的神经,使得程云浑身都开始发软。她拉扯程树的耳朵,企图扒拉开趴在胸口的头,可惜收效甚微,遂改变方向,指尖滑过程树因用力而勾勒出深刻线条的背肌,伸进他的裤腰里。
手心里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滚烫的茎身已经泄露出它此刻是多么兴奋。程云拢起手指,贴着它慢悠悠地从龟头摸到根部,捏捏底部的囊袋,戳戳顶端小孔里流出的液体。她感觉到手里的阴茎越来越硬,而胸前的吸吮舔舐的力道却越来越轻,到最后程树甚至松开了嘴,脸贴着她的乳肉不住地喘气来抵抗身下愈发强烈的欲望,灼热的呼吸喷在了她濡湿的乳尖。
程云脱掉两人间碍事的衣服踹到被窝外,冷空气趁机从缝隙里钻进,却不让人觉得寒冷,反而像是在盛夏酷暑时打开冰箱门的那一瞬间的冰爽。
窗玻璃在这寒冷的冬夜结出了一朵朵美丽冷冽的冰花,而被窝里纠缠的肉体却淌下了滚烫的汗水,程云眨眨眼睫,任由程树滴落在她眼尾的汗珠滑落进濡湿的发里。
程树将阴茎抵在程云的阴道口,茎身青筋爆起,蓄势勃发。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他却固执地伸手摸向了她的脸,停下动作,一言不发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程云受不了这种别有意味的沉默,自发地抬臀迎凑上去,试图吞下他的龟头。
阻,涩,疼痛立刻从下体交合处传来。程云恍惚觉得自己在受刑,等察觉到程树同样因为阴茎被紧箍的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子,她的心里才好受了些。
她和他忍受着彼此第一次靠近的痛苦。他们曾经来自同一个地方,分离了多年后,身体终于重新相聚,以性器相连的方式。
黑暗中,程云轻轻勾起嘴角,她拉下程树的脖子,唇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她故意在此刻点破两人禁忌的身份,“你看,我们连为一体了呢。”
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程树埋进她身体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换来程云不适的哼声。他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学着她贴耳朵说,“是的,我们是连在一起的”。
仿佛天经地义。
(五十九)冷战
大概是最近日子过得太顺遂,程云仍然为名义上的丈夫王亦城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和程树的生活里。
她的婚姻可以用匆匆两字概括,从相识到散场。
那是她人生中的低谷时期,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大城市漂浮,同时还要承受父母咄咄相逼的催婚压力,她不由地产生了自我怀疑,也许真的是自己把生活给弄得一团糟,也许把选择权交给别人,一切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王亦城就在此时出现,他对于程云没能获得家庭的任何物质支持表示毫不在乎,也从不追问她总是遮遮掩掩的家庭关系,甚至对于只有程云母亲出席了的婚礼他都保持了体贴的沉默。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稍微喘一口气,却不过一个头像一条短信就戳破了她借他人才搭筑起来的安稳生活。
“程云,你这已经是第二次放我鸽子了!当初离婚可是你提出来的,我也不愿意离,怎么现在你反倒是出尔反尔了!”
程云将手机离得耳朵远了点,等到对方说完再放到耳旁不紧不慢地说,“我说过了,你要把属于我的部分房子折算成钱给我,不然只要这离婚冷静期还在,你就算是再去申请第三次、第四次离婚也没有用。”
听到这儿,对方陡然升了音调,“这房子本来就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就算闹到法院,那也是我的房子!”
“除了首付,剩下的难道不是你偷偷打钱给你父母让他们还贷吗?我告诉你,这该属于我的份额,少了一分我都不会答应”,像是想到什么,程云放缓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再说,这冷静期我等得起,你的那位肚子可等不起,你该不会想让你妈心心念念的大孙子是个私生子吧!”
“你—!”
她干脆挂断了电话,一转身,才发现程树站在门口,不知将对话听了多少。
程云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勉强扯了扯嘴角,“不是说今晚会加班到很晚吗?”
“…嗯,客人临时有事,取消了预约”,程树回答。
“哦…”,她把手机扔回床铺里,捞起居家服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回避了他的视线。
“程云”,她感觉到了他走进,温柔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她心生烦躁,把头套进衣服里却怎么也找不到睡衣领口。
衣物摩擦间,他再次开口,“你想要和我聊聊吗?”
头发在这一番动作间变得散乱,程云干脆把怎么也找不到正确领口的睡衣脱下甩到一边,从衣柜里挑出件宽松的睡裙套上,忙忙碌碌就是不肯他,“说什么?”,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显得不那么生硬。
“比如…刚刚的电话?或者,其他什么。”
心里的郁气决堤,程云蓦地转身对上他关心的眼神,“刚刚的电话你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吗?你想知道些什么呢,我的好哥哥?是我失败的婚姻?还是我一无所有的人生?”
快闭嘴吧程云,别说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着。
可内心积攒已久的怨气化为最锋利的毒箭,迫不及待地刺向她现在最亲近的人。
(六十)报复
晚上等程云洗完澡回到房间,发现程树正在默默收拾自己的枕头,她没有出声阻止,就眼睁睁地看着程树一点一点搬到了她刚回家时睡过一段时间的书房。
风水轮流转,现在是程云拥有了对主卧的支配权,两个人都默认了这不知什么时候形成的规矩。
一个人躺在略显空旷的大床上,程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充斥着大脑。
她想起了母亲经常在耳边念叨的玄学理论,“牛奶性寒,适合男孩子喝,男孩火气旺,米粥性温,适合女孩。”
年幼的她听到时还天真地觉得母亲懂得可真多,等到更长大些了,她才恍然大悟,其实她和程树的差距在母亲眼里就是廉价碳水和优质蛋白质的区别。
偏偏越是不被偏爱的人,越是忍不住处处比较,凡事都要争个结果,问个为什么,小到程树比她多吃了一颗糖,过年时比她多买了一件新衣服,锱铢必较的样子显得倔犟又可笑。
有次高中放学值日后突然下起了大雨,程云坐在教室边写作业边等雨停,同学的家长来接时顺便问留在了最后的她要不要一起走,对面好奇的眼神让程云嘴硬地改口说接她的人马上就到,结果最后自己冒雨回了家。
一路憋着的火气带起沉重的关门声,惊醒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母,看到她湿漉漉的模样,两人俱是吃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赶快去换身衣服,别光站那儿把地板都给弄湿了。”,“怎么都不知道蹭一下同学的伞,就傻傻地淋雨?”
回房里换衣服,她听到他们隐隐约约的声音,雨这么大,程树今天去给他同学过生日有带伞吗?要不去接他?
正在这时程树也开门回到了家,她不愿再听他们关心地问他有没有被淋到,爬上了床躲着,父母在客厅喊她出来把弄得到处都是的水拖干净,她也装作没有听到。
那滩水最后是程树拖的。程云藏在被窝里无声地流泪,头脑昏沉,恍惚间听到程树进来站在她的床边絮絮叨叨,无非就是对不起啊以后如何如何。
她总是企图找到一些证据可以反驳父母那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偏偏现实总是让人失望。
他们对待她,如此随意,如此轻慢。
她厌恶着这一切的不平等,连带着恨上了父母。在那一晚,程云决定,她要报复他们。
那么,他们最爱的是什么呢——当然是程树了。
回忆的越多,程云心里窝着的火越烧越旺,甚至对程树也恼恨。
如果他能站在父母那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所有偏爱,她倒是能恨他恨得更彻底一些,也不会落得后来自寻烦恼。
现在兜兜转转又开始和他纠缠不清,“唉”,程云长叹了一口气,“不就是刚刚说了一句叫他离我远点么,居然就真的这么一言不发地搬到了书房。”
她果然是在温柔乡沉迷太久了,程云想,连回家前的计划都一拖再拖。
(六十一)协议
程云回家前没有想过会受到程树的如此优待,甚至两人在时隔多年后又重新搞在了一起。
索性她这个人除了爱计较外,道德感也不是很高,他的细腻温柔让程云十分贪恋,也就一再搁浅了搬出去的念头。
这两天的冷战,或者说,是程云单方面认为的冷战,让她暂时清醒过来,待得越久只会让她越舍不得离开,这纠缠不清的关系还不如早点断掉的好。
程云怀抱着日渐圆润的猫,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油光水滑的毛,双眼环顾四周。
除了怀里的猫以外,只是在头脑里粗粗清点一下要打包带走的物品,就让她感觉到了重重压力。
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不知不觉间,房子里随处可见属于她的个人物品,彰显着她存在的痕迹,真要收拾起来工作量想必不会小。
程云再一次动摇起来。
然而搬家计划还迟迟没有开启,程树这天下班回家却突然把两份文件摆在了她眼前——《房屋转让协议书》。
对上程云疑惑的眼神,程树温声开口,“家里这套房子,他们以前就转给了我,还有大学时给我付首付的那套,我这两天去银行把剩下的贷款给提前还完了,两份文件我都已经签过字,你只要签字那这两套房子就都是属于你的了。”
没有给程云打断的机会,程树似乎是积攒了很久的勇气,一股脑儿地说出来后,双眼紧盯着程云的脸,生怕错过了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形状好看的唇紧抿着,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他不是想要用物质来绑架她,更不是想要获取什么回报,只是他有,他就想要给她。如果,如果这能让她对他有些许的动容,那就更好了,他卑劣地想着。
终于,程云一字一句读完了两份协议,抬头时看到他一副奉上全部身家还小心翼翼地生怕别人不接受的样子,她突然笑出声,“程树”,她轻声叫他,“你知道,我只要签了,就可以把你扫地出门吗?”
“嗯”,程树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有什么难以抑制的东西要溢出喉咙,但最后,他只是启唇,用一种更委婉更卑微的方式向她诉说,“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属于你了。连同我的一切。”
而且,这本来也是属于她的一部分,程云从他的眼里读出了未尽的言语。
程云突然开始后悔,后悔没有开口先发制人地说要搬走,后悔屡次拿出来又收回去的空行李箱,否则她就不会落入现在的别扭处境。
她对程树的复杂情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恨字或者肤浅的男女情爱就能能概括。
只要看到程树,她就会被时刻提醒着那些她不曾得到的偏爱和优待,可也是从他那儿她体会到了被全心全意爱着的滋味。
偶尔午夜梦回,她也会良心发现地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居然和亲生哥哥乱伦了,但看到他因为自己的若即若离而失意痛苦,她的心里又会萌生出扭曲的快意。
她一直觉得当年她提出了分手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如果不是她为了避开王亦城闹到她单位的骚扰,如果程树没有离婚,如果他没有表现得那么温柔顺从,好似任意她施为的样子,她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也许她本性自私凉薄,旁人的一再纵容让她很容易就失去了底线。她觉得自己在和程树玩男女游戏,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更出格而已,这种事她已有经验。
她愿意与他做尽一切情侣间的事,违背世俗伦理,享受肉体欢愉,却独独吝啬于说一个爱字。
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她对物质很敏感也很看重,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和甜蜜爱语,在她眼里的分量一直很悬浮,但程树硬是要将一颗心捧到她面前,认真到她无法再继续装傻下去。
最后她拿走了协议,没说签,也没说不签。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