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李坤

第31章 李坤
　　李坤的生活如今可以用潦倒二字来形容，从看守所出来后，他试图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但雅慧养生会所早就将他除名了，其他会所也因为他的黑历史不敢录用，按摩是他唯一擅长的技能，可在这个圈子里，名声一旦毁了，就再难翻身。
　　四十出头的年纪，找其他工作更是难上加难，他投了几份简历，不是被嫌年纪大，就是被质疑没经验。
　　李坤年轻时花钱大手大脚，赚来的钱大多用来吃喝玩乐，攒下的积蓄寥寥无几。
　　京都的消费是非常高的，如今的他只能租住在城郊一间狭小的单间公寓里，墙角堆着几件换洗衣服，桌上放着一包廉价香烟和一个空啤酒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每天早上，李坤都会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刷一刷招聘网站，但翻来覆去都是些体力活或销售岗位，工资低得可怜，根本养不活他，他试着去摆过几天夜市摊，卖点烤串，可生意惨淡，赚的钱连摊位费都不够，无奈之下，他只能靠着仅剩的积蓄勉强维持生活。
　　李坤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回想当初在会所的风光日子，他穿着整洁的制服，笑容自信，客户们争着点他的号，现如今，他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那件旧T恤已经洗得发白，隐约还能看出当年的名牌LOGO,他苦笑了一下，掐灭烟头。
　　周六下午，阳光明媚，江若雪难得起了个早，决定去超市买点食材，顺便散散心，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戴上墨镜，低调地走在街头，附近新开了一家超市，离她家不远，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
　　她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挑选，脑子里还在想着公城司最近的一个项目，就在她低头挑选洗洁精时，一个熟悉又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小姐？”
　　江若雪一愣，转过身，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旧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道细纹，眼神却带着几分熟悉的温和。
　　她愣了几秒，才认出对方：“李坤？”
　　“是我。”李坤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苦涩。
　　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方便面和一瓶廉价矿泉水，显得有些落魄。
　　其实这个超市离李坤住的地方很远，他是在马路上接到了传单，才知道这个新开的超市有打折活动，所以就来了，没想到居然会碰到江若雪。
　　江若雪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李坤一眼，心头微微一震，才半个月没见，李坤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了，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自然：
　　“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吧。”李坤苦笑道。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还做按摩师吗？”江若雪问道。
　　李坤的笑容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塑料袋，语气低落：
　　“早不干按摩师了，出了那事儿后，没地方敢用我，现在就随便打点零工，凑合着过呗。”
　　江若雪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她知道李坤的遭遇，但没想到他如今竟然落魄到这个地步，她顿了顿，试探着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行业，比如学点别的技能？”
　　“我都这把年纪了，学什么都晚了。我就只会按摩，可现在谁敢用我，也就搬搬货，干点体力活，赚点小钱。”李坤叹了口气道。
　　江若雪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着李坤那张写满疲惫的脸，脑海里闪过以前李坤为自己按摩时的画面，那双手温暖而有力，总能让她放松下来，可如今，他连谋生的技能都被剥夺，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坤见江若雪没有再说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洒脱的说道：
　　“我这人命硬，饿不死的。你忙你的，我就是看到你，过来打个招呼。”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超市里人来人往，气氛略显尴尬，而且这里也不是聊天的地方，李坤就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江若雪看着李坤提着塑料袋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心头莫名的有些沉甸甸的。
　　回到家，江若雪把买好的食材放进冰箱，坐在沙发上发呆。超市里和李坤的偶遇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她想起李坤那张疲惫的脸，还有他手里的方便面，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忍。
　　其实李坤在江若雪心里还是有一些位置的，那些共同的回忆是真实存在的，从最初的按摩服务，到后来的亲密接触，李坤对她始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在不断的取悦她，出事后，在看守所最艰难的时候，李坤也没向她开口求助，是她主动找了律师帮李坤脱身，如今看到李坤潦倒的样子，她心里多少有些感慨，心想着要不要再帮一下李坤呢，对她来说，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
　　但要给李坤找什么工作呢，李坤除了按摩，好像什么都不会啊，安排在和集团里显然不合适，想了想，好像只有保安那类工作适合李坤，可干保安的话，这落差有点大啊，不知道李坤的自尊心能不能接受的了。
　　江若雪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着，想着想着，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想到了一个适合李坤的工作。
　　前些日子，江若雪跟柳静瑶逛街时，柳静瑶埋怨江若雪每次逛街都不开车，还得打车，就建议江若雪既然不喜欢开车，那就配一个司机啊，而且江若雪现在都是一个集团的女总裁了，怎么也得有个专职的司机吧。
　　江若雪当时也想过要找个司机，可过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她突然觉得，如果让李坤来当她的司机，似乎挺合适的，李坤性格沉稳，最主要的是，她对李坤也比较的了解。
　　江若雪是个雷厉风行沸王乐的女人，决定要做某件事了，她就不会再犹豫，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李坤的电话。
　　李坤在外面逛了一圈，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刚回到公寓，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江若雪打来的，他欣喜若狂的同时也有些疑惑，疑惑江若雪怎么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赶紧接了电话，尊敬的说道：
　　“喂，江小姐。”
　　“你会不会开车啊？”江若雪问道。
　　“会啊。”李坤说道。
　　“开的好吗？”江若雪又问道。
　　“我十五年的驾龄。”李坤说道。
　　“那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江若雪说道。
　　李坤愣了一下，手里的廉价香烟差点滑落，他压住心头的疑惑，试探着问道：
　　“什么工作啊？”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转开了，江若雪刚问我会不会开车，难不成是拉货的活儿，可他只有C1驾照，开不了大货车啊。
　　“这样吧，明天见面再说，中午十二点，就云锦轩餐厅吧，我订个位置。”
　　“好，好。”李坤连忙应下，没敢多问。
　　挂了电话，李坤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江若雪主动找他，这事儿本身就够让他意外了，更别提还给他介绍工作，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却猜不透江若雪要给他介绍什么工作。
　　……
　　李坤起了个大早，翻出衣柜里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他又找出条深色休闲裤，刮了胡子，拿发胶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毕竟是见江若雪，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邋遢了。
　　他提前到了云锦轩，这家餐厅是有名的中式餐厅，装修典雅，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江若雪，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江若雪就开车来了。　　江若雪是从集团直接开车过来的，开了一辆崭新的奔驰S级S580,深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流线型的设计透着沉稳与奢华。
　　江若雪一下车，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她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形修长，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露出小腿流畅的线条，脚上是一双亮面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气场十足。
　　她的长发盘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边坠着一对简约的珍珠耳环，整个人既干练又不失优雅，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透着几分凌厉，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红，完美地平衡了强势与柔美。
　　李坤看见江若雪后，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江若雪的气场太强了，就像一颗耀眼的恒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他快步走迎了上去叫道：“江小姐。”
　　“进去吧。”江若雪点头道。
　　两人进了餐厅，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找到订好的座位坐下，又点了一些吃的，江若雪这才看向李坤说道：
　　“你收拾了一下，看着精神多了。”
　　其实李坤的长相一点都不显老，好好收拾一下，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因为之前从事的是按摩的工作，身体略微有一点发福，他不属于气质出众的那类男人，但也不难看，就是很普通的大众脸。
　　“江小姐，你昨天问我会不会开车，是想给我介绍什么工作？”李坤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来给我当司机怎么样？”江若雪随意的问道。
　　李坤手里的筷子一顿，整个人愣都住了，他本以为江若雪介绍的工作可能是拉货，或者别的体力活，没想到居然是给她当司机，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司机，给您当司机？”
　　“对，我现在公司事务多，平时也不喜欢开车，需要一个专职司机。”江若雪淡然的说道。
　　“我可以。”李坤连忙点头道。
　　他心头一阵狂喜，原本还担心是开货车，他可开不了货车，现在听说是给江若雪当专职司机，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
　　江若雪见李坤很激动，她淡淡一笑道：“你就不问问待遇怎么样，就同意了？”
　　“只要能包吃住就行。”李坤说道。
　　他并没有在恭维，讨好江若雪，而是说的心里话，不管江若雪给他什么待遇，那都要比现在强吧。
　　“这样吧，月薪我多给你点，给你两万月薪，吃住你自己解决吧。”江若雪很随意的说道。
　　李坤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杯子，两万月薪，这几乎跟白领的工资差不多了，他以前在养生会所当按摩师，一个月最多也就能赚这么多，还得看客户点单，累的要死，现在只是给江若雪当司机，江若雪居然给他这么高的薪水，他有点不好意思拿这么高月薪，咽了口唾沫说道：
　　“江小姐，月薪是不是有点高了，就是给你开车而已，这……”
　　江若雪打断李坤的话，语气平静的说道：“不高，你不光是给我开车，以后我生活里的一些琐事，比如买东西，处理点杂务啥的都会交给你。”
　　“明白，明白。”李坤连连点头道。
　　他眼睛里闪着光，看来这不仅是一份开车的工作，还要当江若雪的管家啊，他心里是既又激动又开心。
　　江若雪看着李坤激动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
　　就在两人边吃边聊的时候，餐厅另一角的一张桌子旁，两名西装革履的白领男子正偷偷打量着江若雪，他们外表斯文，像是金融或科技公司的中层精英。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端正，腕上露出一块低调的欧米伽手表，另一个留着微卷的短发，穿着浅灰色西装，衬衫解开了顶端一颗扣子，露出锁骨，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看起来风流倜傥，两人喝了点红酒，眼神却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活脱脱像一对斯文败类。
　　他们压低声音，交谈中带着猥琐的笑意，确保不会被旁人听到，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江若雪身上流连着：
　　“啧，那女的真漂亮啊，气质绝了，你看那身材，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圈住，柔韧度肯定一流。”
　　微卷男低笑，舔了舔嘴唇，接话道：
　　“腰细算什么，你看那臀部，圆润得跟水蜜桃似的，简直勾魂。”
　　眼镜男的目光移到江若雪交叠的双腿上，语气里满是垂涎的说道：
　　“还有那双美腿，真是腿玩年啊。”
　　微卷男眯着眼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更低了：“要是能让我玩一晚上，我能用舌头舔死她。”
　　“我和你不一样，我能干死她。”眼睛男猥琐道。
　　“这美女一看就是高管女白领，平时端着架子，私底下指不定多骚呢。”微卷男附和道。
　　两人越说越起劲，眼镜男偷偷掏出手机，假装回复消息，实则打开相机，对着江若雪的方向偷拍了几张，他调整角度，特意拍下江若雪侧脸的弧度，修长的脖颈，还有江若雪交叠的双腿。
　　就在这时，江若雪放下筷子，站起身，淡淡对李坤道：
　　“我去下卫生间。”
　　江若雪起身时，黑色西装裙微微绷紧，勾勒出臀部曼妙的曲线，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步伐优雅而从容，她从眼镜男和微卷男的桌子旁走过，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两人鼻子里，清幽中带着丝丝甜美，像玫瑰与檀香的混合，勾得两人心神一荡。
　　微卷男鼻子里狠狠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对眼睛男道：
　　“操，好香啊。”
　　“我都硬了，不行了，我也得去趟卫生间。”眼镜男说道。
　　眼镜男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江若雪身后，手里攥着手机，心跳得像擂鼓，他隔着几步的距离，偷偷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江若雪的背影。
　　江若雪走路的姿态很优雅，每一步都带着节奏感，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纤细的小腿，细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惑。
　　眼镜男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跟到卫生间区域，看着江若雪身影消失后，他也走进了男卫生间，找了个隔间锁上门，迫不及待的点开刚才偷拍的照片和视频。
　　屏幕上，江若雪的侧脸清冷而精致，修长的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撩人，他咽了口唾沫，脱下裤子和内裤，握住硬得发烫的净王肉棒，开始快速撸动起来，一边撸一边盯着江若雪的照片，低声咒骂道：
　　“操，骚屄，长得这么正，装什么清高，老子要干死你。”
　　随即又调出江若雪的视频，他盯着视频里江若雪走路的背影，脑子里全是下
　　流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到两分钟，他低吼一声，身体一颤，射在了隔
　　间的墙上，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满足的淫笑，眼睛盯着视频里江若雪的背影狠狠的骂道：
　　“骚屄，老子射死你。”
　　全部射干净后，眼睛男仿佛虚脱了，缓了一会儿才提上裤子和内裤，又整理了下西装和领带，这才推门走出隔间。
　　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江若雪也从女卫生间走了出来，正低头整理着袖口，脸上神色平静，眼镜男心虚地低下头，但还是偷瞄了江若雪一眼，然而江若雪只是目光淡淡扫过他一眼，没有一丝的波澜，可就是这淡淡的目光，依旧让他心跳加加速。
　　江若雪回来后就喊服务员结了账，然后跟李坤离开了餐厅，出了餐厅，江若雪把车钥匙递给李坤说道：
　　“你现在就上岗吧，送我回家。”
　　李坤接过车钥匙，手指微微发抖，这车别说开了，他连摸都没摸过啊，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先让江若雪坐进后座，自己才坐进驾驶位。
　　车内是淡淡的真皮香气，中控屏幕闪烁着高科技的光芒，李坤深吸一口气，调整座椅和后视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熟练，他启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滑出停车位，驶上主路。
　　江若雪坐在后座，翻看着手机，语气随意道：
　　“送我回去后，车你就先开走吧，周一到周五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来接我，其他时间的话，你电话保持畅通，万一我要有事出去，你得随叫随到。”
　　“好的，江小姐。”李坤应道。
　　他握着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开着这辆豪车，他既兴奋又紧张，生怕出一点差错。
　　把江若雪送到了小区门口，李坤下车，恭敬地开了后车门，江若雪下了车后，淡淡的说道：“明早准时来接我。”
　　“好的。”李坤应道。
　　“以后别叫我江小姐了，听起来别扭，你叫我江总，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行。”江若雪说道。
　　“那我就叫你江总吧。”李坤恭敬道。
　　“嗯。”江若雪点头道。
　　李坤站在原地，看着江若雪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小区里，才转身上车，坐在驾驶位上，摸了摸方向盘，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下定决心，这份工作一定要干好，这是他人生翻开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