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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三招之约
上官流云要杀一个人,我想这世间,恐怕真的没有几个人可以逃脱。
至少在这一刻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那道凄厉而冷酷的白色刀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毫不留情地朝着沈玉那纤细白嫩的脖颈劈下去的时候,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沈玉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静静地,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等待着刀锋切断喉管的瞬间。
可是,这一次,偏偏出了差错。
就在上官流云那把玄阳天王刀即将触碰到沈玉玉颈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杆幽黑的枪,却如鬼魅般,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那必杀的刀锋之前。
“铮!”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猛地炸开,火星四溅。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上官流云自己在内,都没有看清那杆枪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它就像是撕裂了虚空,凭空横亘在了那里。
上官流云那张一直冷如玄冰的脸上,首次露出了一抹惊骇之色。他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上反震而来,玄阳天王刀被那杆幽黑的长枪猛地一弹,硬生生被震开了数寸,偏离了沈玉的脖颈。
他霍然回头,虎目如电,死死地盯着那个使枪的人。
那是一个英伟俊美、面如冠玉的高大青年。他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姿挺拔如松,手执一杆幽黑沉重的长枪。此时的他,意气风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无敌于世的狂傲霸气,就仿若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再世。
没错,那个人就是我。
沈玉原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在刀锋被震开的那一瞬间,她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挡在自己身前那个熟悉而高大的背影时,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彩。
“你……”她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凄美而又狂喜的笑容。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涌了出来,她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确信地笑道,“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我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霸王神枪,淡淡地说道:“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不会让你死在别人的刀下。”
**是啊,不管她算计过我多少次,不管她把沈家的霸业看得多重。**
我虽然在心里对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甚至刚才还狠心让她滚开。可是,当真的看到上官流云的刀要劈向她的时候,我的身体却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反应。
我无法忘记,当初我初出茅庐,落魄江湖,差点饿死在长安街头的时候,是沈玉不顾闲人之语,给了我一口饭吃。
我更无法忘记,那一年我中了毒魔的“追魂散”,命悬一线。是沈玉,一个原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千里迢迢上了天山,在冰天雪地里向天山老神仙跪求了三天三夜,磕破了头,才取来那株救命的“天山雪莲”。
沈玉为我做了很多很多。或许,在李素梅的教导下,她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为拉拢我的手段,是为了沈家的霸业。可是,不管她的初衷是什么,那些恩情,那些实打实的付出,都是她亲手为我做的。
如果没有沈玉,或许早就没有今天的龙啸天了。
大丈夫立于世上,恩怨分明,两不相欠。我岂能忘情?岂能无情?
“你是何人?”上官流云收起刀,虎目中寒光闪烁,紧紧盯着我,“为何阻挡老夫杀这个妖女?”
我单手持枪,随意地向他执了个江湖晚辈的礼,朗声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龙啸天,见过上官流云兄。”
上官流云闻言,眼中的惊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缓缓点头道:“天下间,也只有龙啸天的霸王神枪,才有如此霸气。”
他虽然隐居多年,从未与我见过面,但对于“霸王神枪”的威名,显然也是早有耳闻。
我微微一笑,道:“上官兄过奖了。”
上官流云的脸色却突然一冷,那股刚刚收敛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你要阻我杀沈氏妖女?”
话音未落,他浑身上下爆发出滔天的霸气,那股气势有若泰山压顶一般,排山倒海地向我紧压过来。
我冷哼一声,亦毫不示弱。体内刚刚蜕变的龙阳神功瞬间流转,一股磅礴宏大、包容万物却又刚霸无匹的气息,从我体内汹涌而出,正面迎向了上官流云的威压。
两股天下间最顶尖的霸气在半空中无形碰撞,周围的空气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噼啪声。
我手执霸王神枪,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沈玉是我妻子。我,岂可让她死于你的刀下。”
此时,一直站在后方的司空相见状,急忙上前两步,大声喊道:“龙大侠!南宫世家今日之惨状,一切都是这妖女在背后策划出来的!今天若不除此女,日后必定后患无穷啊!”
司空相是个纯粹的谋士,他自然希望我能以武林大义为重,除掉沈玉这个心腹大患。更何况,在新天大道我曾救他一命,他深知我的实力,绝不希望我与上官流云这两个绝顶高手为了一个女人打个两败俱伤。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司空先生,你无须多语。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沈玉一根毫发。”
“吼!”
上官流云发出一声如怒狮般的咆哮:“龙啸天!你如此说话,置我上官流云于何地?!”
在天榜的排名上,他的“霸刀”名列第五,还在我的“绝世枪王”之上。我这番毫无商量余地的话,在他听来,无疑是极大的挑衅。
我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上官兄要杀沈玉,我则要救沈玉。要么,上官兄让沈玉跟我走;要么,龙啸天今日便要领教上官兄霸绝天下的霸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见到上官流云,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纯粹的霸气,我的右手就莫名地感到一阵兴奋,仿佛血液都在沸腾,极度渴望与他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
站在远处的文玉慧、谢玉华、庄碧华等诸女,自然知道我就是风扬,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此时见我公然向上官流云挑战,她们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担忧的神情。上官流云的威名实在太盛了,那是三十年来无人敢惹的杀神。可是,碍于眼前的局势,她们又不能出声阻拦,只能用那一双双饱含深情与焦急的凤目,无限担忧地朝我望来。
我察觉到她们的目光,转过头,给了她们一个充满自信、叫她们放心的眼神。
上官流云见我不仅不退,反而战意高昂,当下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好!绝世神枪的威名,上官流云仰慕已久,早就想一会了!”
话音未落,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半空中白光一闪,那把令无数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玄阳天王刀,已经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
森寒的刀光犹如冬日里的飞雪,瞬间映亮了虚空。无限的杀气从那暗红色的刀身上四散漫开,场中的气温仿佛都在这一刻陡然下降了几度。
我感受到玄阳天王刀上传来的狂暴霸气,手中的霸王神枪也仿佛产生了共鸣般,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我哈哈大笑一声:“好!霸刀对霸枪!我们今天就来看一下,到底谁才是这天下的霸之至尊!”
话音刚落,我便抢先发难。
手中霸王神枪一抖,一招“问鼎中原”如蛟龙出海般,朝着上官流云的胸前刺了过去。
这一枪,由我体内浩瀚的龙阳神功驾驭,力蕴万钧,势若奔雷。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音爆声,直指他胸前要害。
上官流云不愧是上官流云。按照常理,面对我这霸道绝伦、几乎封死所有退路的一枪,常人必定会选择先行暂避锋芒,然后再寻觅反击的破绽。
可是他没有。
只见他双目圆睁,不退反进,手中玄阳天王刀抡起一个巨大的半圆,以一种开山裂石的狂暴姿态,直接朝着我的枪杆上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枪与刀毫无花哨地硬撼在了一起。
火光四射间,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枪杆涌来。我感觉虎口一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了三大步。
而对面的上官流云,同样也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了三大步,在青石板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这第一回合的硬拼,竟是平分秋色!
上官流云稳住身形,眼中爆射出狂热的光芒,大喝一声:“痛快!”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头下山猛虎般,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手中大刀一挥,刀随心动。一记刚猛绝伦、带着霹雳雷霆之势的霸刀,夹杂着阵阵狂暴的飓风,当头朝我劈下。
我亦不甘示弱,霸王神枪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迎着他的刀锋就刺了上去。
然而,就在我的枪尖即将碰到他刀锋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眼前那柄明明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的霸刀,竟然在我的视线中凭空消失了!而我因为出枪的惯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重心出现了偏移。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凛冽如寒霜、森冷刺骨的刀气,突兀地从我的背后袭来!那刀气所指的方位,正是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根本无法防守到的视觉死角!
**好诡异的刀法!这才是真正的霸刀!**
我心中虽然惊骇,但脑子却异常冷静。千钧一发之际,我强行扭转腰身,施展出已经臻至化境的“飞燕身法”中的一招“身随我动”。
我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完全由意念驾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地向侧前方平移了半尺。
“嗤!”
虽然我成功避开了被一刀两断的致命危险,但上官流云的刀法实在太过神鬼莫测,连我这天下无双的轻功都没能完全躲开。锋利的刀气擦着我的大腿掠过,瞬间割开了一道尺许长的血口。
鲜血立刻染红了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了一眼流血的伤口,脸上却没有丝毫的难过或沮丧,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好刀法!”
上官流云这神鬼莫测的绝世武学,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害怕,反而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狂暴战意。
我体内的龙阳神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开始自行狂暴地涌涨起来。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连天都能捅个窟窿。
“吼!”
我发出一声长啸,手中的霸王神枪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笔直地朝着上官流云刺去。
这一枪,不再有任何的花哨,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刚猛与霸道。枪势纵横,隐隐夹杂着风雷之声,仿佛将全天下的阳刚之气都汇聚于这一枪之上,大有石破天惊、洞穿一切的恐怖威势。
上官流云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枪,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与惊骇之色。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像刚才那样硬碰硬,而是身形诡异地一扭,使出了一式极其玄妙的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枪锋。
我眼中闪过冷笑。**想躲?**
那沉重无比的霸王神枪,在我的手中却轻巧得有若一根绣花针,变化如意。枪尖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锁定着上官流云的咽喉,如影随形。
上官流云连使了三式精妙绝伦的身法,试图摆脱我的追击。可就在他刚刚自以为避开,双脚站稳的瞬间,那黑色的枪尖又已经神鬼莫测地出现在了他的眉心前方!
无奈之下,他只能大喝一声,举起玄阳天王刀,硬挡了这一枪。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上官流云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大步,胸口气血翻涌。而我,却如渊停岳峙般立于原地,纹丝不动。
我得理不饶人,至刚至霸的霸王神枪在龙阳神功的催动下,发挥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势。枪影纵横披靡,如同狂风骤雨般,将上官流云彻底笼罩。
上官流云的霸刀同样不是吃素的。在初时稍露下风之后,他很快便调整了气息,手中大刀大开大合,寒光四射,以一种舍生忘死的霸猛之势,与我对攻起来。
一时间,聚贤阁前的空地上,刀气纵横,枪影弥漫。狂暴的气势席卷天地,将周围坚硬的青冈岩地面生生刮去了一层,化为漫天的飞沙走石。
我一边压制着他的攻势,一边朗声笑道:“上官兄,以你我的修为,就算再打上三天三夜,我看都难分胜负。不若你我来个约定如何?”
上官流云在漫天枪影中劈出一刀,粗犷的声音穿透风沙传来:“什么约定?!”
我长枪一抖,逼退他半步,大声道:“三招定胜负!我若胜,带走沈玉;上官兄若胜,沈玉与龙某的性命,皆由上官兄处置!”
上官流云闻言,一刀劈开身前的飞沙,身形暴退丈余,豪爽地大笑道:“好!一言为定!”
我手执霸王神枪,与上官流云隔着三丈的距离,遥遥对峙。
两股世间最顶级的霸气在半空中不断地碰撞、交织,摩擦出无形的火花。天空中原本平静的云层,似乎都被这股气势所牵引,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情绪,迅速弥漫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上官流云与我同是天榜上的绝顶高手。他的“霸刀”绝天霸地,数十年来,天下英雄几乎无人能挡其三刀之威。而我,虽也是天榜高手,但无论是在江湖上的声望,还是在天榜上的排名,都远远落后于他。
这三招,我真的能挡得住他那神鬼莫测的绝世霸刀吗?
第87章 流云隐退
身处战局中心的我,并没有去管远处诸女那担忧的目光。
自从刚才硬碰硬地挡下了上官流云那玄阳天王刀的一击,我手中的霸王神枪就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我掌中不住地颤动着。那是渴望。是对势均力敌的对手,那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历代霸王神枪的主人,皆是纵横天下、睥睨四海的不世英雄。这杆枪,在他们手上曾耀出过万丈光芒,饮尽了无数强者的鲜血。无敌是寂寞的,霸王神枪沉寂了太久,它太需要一个像上官流云这样霸绝天下的敌手,来重新唤醒它骨子里的狂傲了。
枪的沛然战意,顺着我的掌心,毫无保留地涌入我的体内。它与我丹田内那股刚刚完成蜕变、至刚至霸却又浩瀚无边的龙阳神功遥相呼应,相得益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与手中的枪彻底融为了一体。
一股滔天的霸气,不可遏制地从我身上轰然散发开来!这股气势是如此的狂傲,如此的不可一世,以至于连周围的天地似乎都感受到了它的威压。半空中原本凝滞的云层,竟开始随着我的气机剧烈地翻滚、变动起来。
站在我对面的上官流云见此情景,非但没有产生一毫的怯意,那一双虎目中反而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他仰天发出一声豪迈至极的大笑,那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酸:“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绝世霸枪!果非虚名!今天,咱们就战个痛快!”
话音未落,他那雄壮如山的身躯猛地拔地而起,犹如一头下山猛虎,双手握紧那柄暗红色的玄阳天王刀,迎头朝我狠狠劈了过来!
那把足足有五六十斤重的厚背大刀,在他那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中,简直就像是举重若轻的绣花针。可是,当那刀真正劈出来的时候,速度却快得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
太快了。
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我的视线中只来得及闪过一抹森白刺眼的刀光,紧接着,那寒如冰霜的刀锋,就已经挟着开天辟地的威势,到了我的身前。
冰冷、霸绝、令人窒息的刀气,犹如决堤的海啸一般,疯狂地涌向我。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刀气抽干了,胸口像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中。
那股阴寒霸道的劲气甚至穿透了我的护体罡气,直接钻进了我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经脉。我体内那原本流转自如的龙阳神功,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压迫下,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一时之间竟运转不起来了!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瞬之间,他的刀,已经毫无阻碍地划破了我的衣衫,切进了我的皮肉。
“嗤……”
一抹殷红的鲜血猛地迸射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血线,瞬间染红了虚空。
我心中剧震。我修习龙阳神功多年,早已将六识锻炼到了一种‘观察入微’的神妙境界,方圆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甚至是一只蚊子的振翅,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可是,面对上官流云这一刀,我竟然完全失去了感应!就仿佛在此刻,我所有的六识、所有的直觉,都被那股绝世霸气给硬生生地封锁、切断了!
“啊!”
远处,一直紧张关注着战局的诸女见我受伤见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文玉慧和谢玉华更是紧张得往前跨了半步,死死地绞紧了手中的丝帕。
而站在另一边的沈玉,看到这一幕,更是心痛得如同刀绞。她那张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眼泪瞬间决堤。
她不顾一切地冲着这边哭喊起来:“别打了!我是一个坏女人……你别为了我跟上官流云打!让他杀了我好了!你走啊!”
她那凄厉的哭声中,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和对我的愧疚。
听到她这番话,我心中的无明业火瞬间升腾而起。我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暴喝:“你给我闭嘴!老子说过会带你走,就一定会带你走!今天谁也挡不了我!”
我的声音如滚滚怒雷,在聚贤阁前炸响,震得沈玉呆立当场,连哭声都硬生生止住了。
喊完这句话,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受伤?流血?
我完全没有理会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身形反而挺得更直,一股比刚才更加意气风发、更加狂傲的气势从我体内迸发出来。
我知道,面对上官流云这样的绝顶高手,如果让刚才那一刀带来的恐惧和挫败感占据了心头,那我就真的死定了。我绝不能让受伤的阴影困扰着我!
我龙啸天纵横江湖,历经大小无数次生死搏杀,从一个寂寂无名的穷小子,走到今天名动天下的‘天榜十大高手’,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我太清楚在绝境中如何去寻找胜机了。
要败上官流云,唯一的依靠,就是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神功’,以及手中这杆霸王神枪。
我死死地咬紧牙关,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强大意志力,将脑海中所有关于刚才那一刀的恐惧、不安,甚至连同对沈玉的复杂情绪,统统强行剥离、排除出体外。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
以意运气,以气驭枪。
浩瀚的龙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水,顺着我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流转进霸王神枪的枪身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真气在枪杆与我的血脉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这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与霸王神枪合为了一体,再也难分彼此。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曼妙感觉。我不仅感受到了枪的重量、材质,我甚至感受到了它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那些曾经握着它征战沙场的主人们的辉煌,他们那种不可一世的霸气,犹如走马灯一般,一一映现在我的脑海深处。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已经跟这杆枪做到了‘人枪合一’。但现在我才明白,以前那种,不过是‘久而久之’的熟练罢了。就像你用惯了一把菜刀,自然顺手。
而此时此刻,我与霸王神枪的‘合为一体’,是真正精神层面上的水乳交融!万物皆有灵性,这杆沉睡百年的绝世神兵,在这一刻,终于向我彻底敞开了它的灵魂。
“哈哈哈哈!”
我突然放声大笑,手中的霸王神枪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龙吟。
枪出如惊雷!
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上官流云悍然刺去。
这一枪,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枪尖之上,蕴含着龙阳神功那股刚霸无俦、足以破开世间一切阻碍的恐怖力量。枪锋刺破空气,带起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直逼上官流云。
虽然在绝对的速度上,我依然比不上他刚才那一刀,但也已经相差无几。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记神妙到了极点的一枪。
对面的上官流云见我这反击的一枪刺来,虎目中精光一闪,心中顿时暗暗吃惊。
因为,以他的武学修为,竟然看不透我这一枪的后续变化!
我这一枪,看似只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刺,可是那枪尖微微颤动的轨迹中,却仿佛包含了千万种后手。他根本不知道,当这枪尖真正临体的时候,会突然变向刺向他的咽喉、心脏,还是小腹。
上官流云识得这一枪的厉害,那张狂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之色,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怒喝一声,手中的玄阳天王刀瞬间舞成了一团暗红色的光球。刀光密不透风,犹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铁壁,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要害都死死地封锁了起来。
可是,天下间的武学,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再严密的防守,在绝对的攻击面前,也终究会露出破绽。
我的霸王神枪,带着一股一往无前、惨烈决绝的气势,硬生生地扎进了上官流云那密不透风的刀网之中!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交击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在我的精神驾驭下,霸王神枪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它在刀光剑影中变化万端,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地咬着那张防御网的薄弱之处,不断地试探、攻击。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连续的狂暴对攻中,上官流云那原本圆转如意的霸刀防御,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顿。
破绽!
我的双眼瞬间亮起,霸王神枪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稍纵即逝的缝隙,长驱直入!
“噗嗤!”
黑色的枪尖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突破了上官流云那层浑厚的护体罡气,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左肩。
一蓬殷红的血肉飞溅而出。
但就在我刺中他的同一瞬间,上官流云那犹如野兽般的本能也爆发了。他甚至没有去管肩头的伤势,反手就是一记凶悍绝伦的撩劈!
“嘶……”
我只觉得右臂一阵冰凉,随即一阵剧痛传来。同样是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出现在了我的手臂上。
以伤换伤!当仁不让!
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各自向后暴退了数丈,拉开了距离。
我大口地喘息着,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又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上官流云。
我知道,接下来的,就是最后一招了。
这一招,至关重要。它将决定今天到底谁才是站到最后的那个人,也将决定沈玉,甚至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上官流云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变得无比的庄重与肃穆。他没有再急着进攻,而是双手握刀,缓缓地将玄阳天王刀竖在了胸前。
紧接着,一股宏大、苍茫,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般的恐怖气势,以他为中心,如同核爆般向四面八方疯狂地扩散开来!
那股气势实在太庞大了,压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远处的司空相和文玉慧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首当其冲站在他正对面的我,感受更是强烈。
那股气势就像是一座巍峨无边的泰山,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我倾轧过来。我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仿佛被瞬间抽干了空气,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巨大力量疯狂地压缩。
空间越来越小,越来越紧。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要把我连皮带骨地生生捏成一团肉泥!
但我岂能如他所愿?
我所修炼的龙阳神功,本就是这世间最霸道、最狂傲的武学,它岂能容忍别人如此嚣张地骑到头上来?
“轰!”
仿佛感受到了挑衅,我体内的龙阳神功瞬间陷入了暴走!宏大浩瀚的真力如沸腾的岩浆般运转全身,一股璀璨的金色气焰从我体内轰然爆发,化作一圈实质般的真气涟漪,硬生生地将周遭那股属于上官流云的压迫感给震了回去!
然而,面对我这猛烈的反击,上官流云却出奇地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两股气势在半空中疯狂地碰撞、挤压。甚至,我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狂放笑意。
看到那个笑容,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心头。
**不好!**
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我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他这是在借力!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气势比拼上压倒我,他是在借着与我抗衡、压缩我气场的这个过程,将他自己的精气神,将他那一身霸绝天下的功力,毫无保留地推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此时此刻,站在我前方的上官流云,在我的感知中,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变成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岳。一座真正让我感到高山仰止、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爆发,都难以撼动分毫的万仞巨峰!
“这就是……天下第五的真正实力吗?”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
不过,我的龙阳神功,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遇强则强,这是龙阳神功最核心的特质。面对上官流云那近乎无敌的气势压迫,我体内的龙阳真气开始了无限的攀升。
金黄色的真气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耀眼,最终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团璀璨的光芒之中。我身上的气势同样节节拔高,犹如另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与上官流云遥相呼应,令人敬畏。
此时,在这片破败的聚贤阁前的空地上,我与上官流云,就有若两座不可逾越的远古神山,并立对峙着。两股恐怖的气场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地带,连光线穿过那里都变得模糊起来。
“吼!!!”
终于,将气势提升至绝对巅峰的上官流云,发出了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惊天怒吼。
他动了。
双手握刀,高高举起,然后,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姿态,朝着我,一刀劈下!
那一刻,手执神兵利器的上官流云,真的有若天神下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一刀劈出,一道足足有数丈长的血红色刀罡,如同实质般透刀而出,绽放出刺目欲盲的无限光芒!一股霸绝天下的恐怖力量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那一刀的威势,仿佛真的要将这片苍穹都生生劈开!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我长发狂舞,双目圆睁,眼中的战意燃烧到了极点。
手中的霸王神枪同样锋芒毕露,原本幽黑的枪身此刻竟亮得发光,宛如黑夜中最璀璨的星辰。
我将体内所有的龙阳真气,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这一枪之中。
“天,惊,石,破!”
我狂吼出声,一股至刚至霸、仿佛能洞穿九幽的力量从我手中轰然爆发。我双手擎枪,迎着那道开天辟地的血色刀罡,义无反顾地撞了上去!
两股代表着当今天下最极致的霸道力量,终于在半空中,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
天空,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颜色,暗了下来。
紧接着。
“轰隆隆隆隆!!!!!”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爆炸声,如同九天神雷在耳边炸响,震得所有人都短暂地失去了听觉。大地在剧烈地摇晃、颤抖,聚贤阁门前那些粗大的石柱上,瞬间崩裂出无数道恐怖的裂纹。
狂暴的劲气夹杂着漫天的飞沙走石,如同十二级飓风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周围的人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拼命地运功抵挡这可怕的余波。
谁也不知道风暴的中心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漫天的烟尘才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散尽。天空重新恢复了清明,那轮残月再次露出了脸庞。
众人急忙睁开眼睛,屏住呼吸,朝着场中央望去。所有人都想知道,这场惊世骇俗的天榜两大高手对决,到底是谁胜谁负。
废墟般的空地上。
我与上官流云依然保持着对决时的姿态,夷然不惧地站在那里。我们两人就像是两座失去了生命的石雕,一动不动。
不同的是,我紧紧地闭着双眼,眉宇间带着凝重,仿佛在细细地回味、感受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交锋。
而对面的上官流云,则睁着那双明亮的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深邃无比,似乎想透过我的身体,将我的灵魂都给看透。
场外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良久,良久。
“唉……”
上官流云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饱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玄阳天王刀,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清晰地说道:“我败了。”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远处的文玉慧、谢玉华等诸女听到这句话,娇躯猛地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但碍于上官流云的威势和此刻凝重的气氛,她们谁也不敢将这份喜悦表露在脸上,只能死死地捂住嘴巴。
而南宫世家的司空相和那些幸存的门客们,对这个结果更是感到无比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名列天榜第五、三十年来未尝一败的绝世刀神上官流云,竟然败了?而且是败给了排名最末的龙啸天手中?!
他们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打量着上官流云。可是,他们无论怎么看,也想不通上官流云到底败在了哪里。他全身上下,除了刚才与我互换的一点皮外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致命的伤口啊!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阵微风恰好吹过。
答案,随着风,揭晓了。
只见从上官流云那浓密的头发上,轻飘飘地落下了几缕被整齐削断的黑发。那几缕头发在风中打着旋儿,缓缓地落在了他脚边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那毁天灭地的最后一击中,我的枪尖,距离他的眉心,仅仅只差了这几根头发的距离。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龙啸天胜得纯属侥幸。上官兄承让了。”
这并非我的自谦之词,我是真的知道,我能赢下这一招,实属侥幸。
在上官流云那最后一式几乎要劈开天地的攻击中,如果不是我刚刚突破的龙阳神功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一股刚极柔生的韧性,死死地挡住了他刀罡中那股最具毁灭性的力量,为我的枪尖争取了那零点零一秒的先机……
那么,今天败的人,甚至死的人,就一定是我。
上官流云看着我,再次叹了口气。他那张原本狂放不羁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黯然与落寞。
“败就是败了,哪有什么侥幸不侥幸的。”他摇了摇头,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沧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看来,上官流云真的是老了。也是时候……退出江湖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
看着他那瞬间显得有些佝偻的身影,我非常理解他此刻的感情。
数十年来,他提着一把玄阳天王刀,纵横天下,无遇敌手。力撑着他一直在这刀光剑影的江湖中走下去的,就是他那颗孤独的求败之心。
而此时,他真的败了。败给了一个比他年轻得多的后辈。
支撑他战斗下去的最后那股力量,那股心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江湖,就是这样一个残酷的地方。任你风华绝代,任你武功盖世,也没有人可以永远无敌。英雄,总有迟暮的一天。
听到上官流云竟然当众宣布要退出江湖,南宫世家的人顿时急了。
司空相连忙快步走上前来,深深地鞠了一躬,焦急地挽留道:“上官前辈!胜败乃兵家常事,您何必如此在意?南宫世家如今正逢多事之秋,还望前辈看在昔日的情分上……”
上官流云抬起手,打断了司空相的话。
“非是胜败之问题。”他摇了摇头,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那深沉的夜色,“而是……我真的是太累了。上官华死了……我也该歇歇了。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决绝。
众人看着上官流云那落寞而沧桑的背影,一时间,万种滋味涌上心头。无论是南宫世家的人,还是我,都没有再开口挽留。
因为我们都知道,属于上官流云的那个时代,在今夜,正式落幕了。
上官流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弯下腰,抱起地上上官华的尸体,将那把玄阳天王刀插回后背,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茫茫的夜色中走去。
他的背影有些萧瑟,但也透着一种终于放下的释然。
目送着上官流云离去后,我收起了霸王神枪。
我转过身,大步走到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沈玉面前。我没有看她脸上的泪痕,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走。”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沈玉没有反抗,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拉着她,穿过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南宫世家的人,包括司空相在内,都静静地看着我带走沈玉。我与上官流云有约在先,我赢了,沈玉的命就是我的。更何况,凭我刚才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以及我风扬(龙啸天)在这个家里的特殊地位,现在整个南宫世家,根本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有资格出声留我。
文玉慧和谢玉华她们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神中虽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我决定的顺从。
我拉着沈玉,一路走出了南宫世家的大门,顺着蜿蜒的山道,一直走到了山脚下。
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任何追踪的迹象后,我松开了她的手。
夜风有些凉,吹在人身上带着寒意。
我背对着她,看着前方漆黑的山路,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以你的武功,加上沈家在暗处的接应,现在没有人可以留得住你。”
身后,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了一阵极力压抑的更咽声。
沈玉没有走。她站在我身后,痴痴地看着我的背影。
“你……”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我们回沈家,好吗?”
我听着她的话,心中不由得泛起苦涩的冷笑。
**回沈家?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只讲利益和霸业的吃人魔窟里去?**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她那张挂满泪痕、楚楚可怜的脸庞。那张脸,曾经让我无比迷恋,可现在,却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里有我的女人。有玉华,有玉慧,有碧华……我是不会丢下她们不管的。”
沈玉闻言,玉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当然知道我说的那些女人是谁。她也知道,那些女人,原本都是她算计我、利用我这盘大棋中的棋子。可现在,这些棋子,却成了将我从她身边彻底抢走的绳索。
清冷的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死死地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仿佛在做着某种极其痛苦的心理斗争。
“你……你别那样对我,好吗?”她突然上前一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她仰起头,用那种我最熟悉的、柔弱而又充满依赖的目光看着我,苦苦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们也不回沈家了,好不好?我们什么都不管了,就回潇湘别院……回我们的家。就我们两个人,还有霜儿,我们去过我们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下身段、卑微哀求的模样,如果换做是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入怀中,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看透了太多。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残忍而又清醒地问道:“你可以放下沈家吗?你可以放下你母亲,放下她灌输给你的那些称霸天下的宏图霸业吗?”
沈玉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抓着我衣袖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那双原本充满期盼的眼眸里,闪过慌乱、挣扎和无法掩饰的犹豫。
“我……”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最后的幻想,也随之破灭了。
我知道,在她的心里,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依然放不下沈家。李素梅对她多年的洗脑和培养,早已经将‘沈家利益高于一切’这个信条,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就算她现在为了爱情想要逃避,可一旦沈家真的遇到危机,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回到那个漩涡中去。
她,终究还是那个沈家的大小姐。
而我,绝不会再去做任何人的棋子。
我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将她抓着我衣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我看着她,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走吧。”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但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了我们两人的心上。
沈玉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我推开的手。她似乎终于明白,我们之间,那道横亘在利益与真情、算计与信任之间的鸿沟,已经再也无法跨越了。
她突然崩溃了。
“呜呜呜……”
她没有再说什么挽留的话。她只是捂住脸,发出一阵绝望而又凄厉的哭声。
然后,她转过身,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般,跌跌撞撞地,顺着来时的路,哭着跑向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夜风吹起我的衣角,猎猎作响。
我看着她那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落寞而又单薄的背影,不知为何,脸上突然感觉到冰凉。
我伸手摸了摸。
原来,我这个自诩冷酷无情、傲慢不可一世的穿越者,竟然也流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那股翻涌的酸涩感强行压了下去。然后,我转过身,拖着疲惫而又落寞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着南宫世家的方向走去。
那里,还有需要我的人在等我。
第88章 救治南宫芳
我大步跨进南宫世家的大厅,原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胜利的喜悦,可谁知,入眼的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几声压抑的抽泣。我看着众女个个哭丧着个脸,不由得皱了皱眉,好奇地问道:“强敌已走,各位美人干嘛还哭丧着脸呢?”
站在我面前的玉妃没有回答我的话,她只是把脸低了下去,肩膀微微耸动,眼泪簌簌地流下,滴落在青石地板上。
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快步来到文玉慧身边,伸手扶住她的香肩,沉声道:“慧,到底怎么了?”
文玉慧抬起头,那双平时端庄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她看着我,嘴唇颤抖了几下,心痛地更咽道:“芳儿……芳儿可能不行了。”
说完,她似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痛,眼泪控制不住地唰唰流下,趴在我的肩头泣不成声。
我一听这话,胸口仿若给人用大铁锤重重地敲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震,脱口而出:“什么?”
芳儿?南宫芳?那个被我彻底征服,一口一个叫着我“主人”,在床上像只小母猫一样温顺放荡的女孩?
就在这时,司空相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内堂走了出来。
一直趴在墙角痛哭的花解语,一见到他走出来,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司空相的衣袖,满脸泪痕地问道:“司空先生,芳儿怎么样?芳儿她……”
司空相看着近乎崩溃的花解语,眼神黯淡,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二夫人,小姐被那花头陀的‘大日如来’重手震伤了内腑,经脉尽断……生机已绝,司空相亦无能为力。”
司空相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除了衣卜星相、奇门遁甲有很深的造诣外,亦相当精通医术。在南宫世家,他的话几乎就等同于判决。
花解语听到司空相的话,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她那张原本风情万种、娇艳欲滴的熟媚脸庞,瞬间变得有若死灰。
“不……不会的!”花解语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我的芳儿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啊!她才只有二十岁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众女听到花解语这凄厉的哭声,顿时悲从中来,个个掩面痛哭。一时间,悲伤和绝望的气氛如同浓重的阴云,死死地弥漫着整个南宫世家。
文玉慧擦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睛看着司空相,不死心地问道:“司空先生,难道……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救芳儿了吗?”
司空相皱着眉头,又摇了摇头。但随后,他仿若在浩瀚的记忆中搜寻到了些什么,沉吟道:“那倒也不是绝对的不可能。”
文玉慧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司空相叹了口气,缓缓道:“相传在古时,流传着一门神奇无比的‘天健心法’。此功法夺天地之造化,可以生死人、活白骨。只要受伤的人还有一口气在,运转‘天健心法’便可为其重塑经脉,强行续命。”
说到这里,他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这门天健心法在江湖上早已失传数百年了。如今这世上,去哪里找懂得此功法的人?”
我站在一旁,听了司空相的话,心中猛地一动。
**天健心法?生死人肉白骨?**
我的龙阳神功,不仅是天下间最霸道的攻击法门,同时也是疗伤最为有效的心法!这一路走来,它不知在危急关头救了我多少次。那刚极柔生的真气,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勃勃生机。或许……我的龙阳神功可以救芳儿!
想到这里,我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对司空相道:“司空先生,劳你到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我有几句话想跟夫人讲。”
司空相深深地看了一下我。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自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他点了点头,道:“好。”
临出门时,他的眼神中似乎还饱含着些什么,那是一种隐隐的期盼。
待司空相出去后,我快步来到瘫坐在地上的花解语背后。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丰腴熟媚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头在她的耳边沉声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不会让芳儿有事的。”
花解语原本已经哭得浑身瘫软,听到我这句话,她那双泪眼朦胧的桃花眼猛地一亮,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颤声道:“你……你有办法?”
我傲然一笑,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当然。我的龙阳神功是天下一等一的奇功,不仅能杀人,更能救人。一定可以救治芳儿的。”
其实,说实话,在我的心中也是没有十成十的底。我的龙阳神功毕竟不是劳什子的“天健心法”。但是,看着我的女人们哭成这样,我龙啸天就算是去阎王爷手里抢人,也得把她抢回来!
我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还在抽泣的众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们别担心,我一定将芳儿救活。没有我的允许,她死不了!”
众女看着我那张坚毅的脸,她们的眼神中渐渐重新燃起了希望。她们相信我,就像相信我能一次次在绝境中翻盘一样,她们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松开花解语,转身大步走入内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死气。我来到床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芳儿,心中猛地揪的一阵刺痛。
她平时那张总是带着冷傲、但在我身下却又放荡无比的俏脸,此刻毫无生气。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从我认识芳儿那刻起,我好像真的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事。反倒是她,被我用手段征服后,对我尽心尽意,把她最宝贵的身体、甚至连同她的自尊,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此刻看她这副没有生气的模样,我感到很对不起她。
我坐在床沿,伸手握住她那冰凉纤细的小手,轻声说道:“芳儿,你放心。有主人在,龙啸天绝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我扶起她那软绵绵的娇躯,让她盘腿坐好。我深吸一口气,双掌抵在她的后背命门穴上,缓缓地将体内的龙阳真气输入她的体内。
此时此刻,我刻意压制了龙阳神功那股毁灭性的霸道,将刚刚领悟到的“大海无量”的境界催动到极致。那浩瀚的真气变得非常柔和,如春雨,如流水,绵绵不绝地涌入芳儿那残破不堪的经脉之中。
这是一种纯粹为了救人而生的真气。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一味地把龙阳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这比杀人要累上百倍,我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处真气的流向,去修补她那脆弱如薄纸的内腑。
龙阳神功果真神奇!得到我龙阳真气相助,南宫芳体内那原本已经断绝的生机,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复苏,自行修复着身体内的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到芳儿原本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也逐渐蜕变,泛起了微弱的红润,原本若有若无的气息也变得平缓绵长起来。
而我,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这还是我出道以来,第一次为了救人而损耗如此庞大的功力,丹田内甚至传来了一阵隐隐的空虚感。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双掌。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芳儿那柔软的身子重新平放在床上,替她盖好锦被。
此时,左边的门帘微微一动,传来一阵馥郁成熟的香风。
我知道是花解语进来了。她显然是在门外等得心急如焚,一见我收功,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床前,焦急地看着芳儿的脸,颤声问道:“芳儿……芳儿怎么样了?”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俏脸,忍不住哈哈一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傲然道:“有你老公我亲自出手,自是马到成功。阎王爷也不敢收她。”
花解语看着芳儿那明显恢复了血色的脸庞,又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崇拜,道:“我相信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活芳儿的。”
我轻笑一声,伸手挑起她下巴的一缕秀发,调侃道:“芳儿跟我是什么关系啊?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救活她的。”
花解语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心中一荡,但还是顺着我的话,下意识地问道:“是什么关系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语调说道:“芳儿不仅是我的专属女奴,更是被我夜夜压在身下肏弄的女人。不过嘛,其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那双疑惑的桃花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她,还是我的乖女儿啊!”
“女儿”这两个字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又淫靡。一想到我和芳儿那错乱的伦理关系,一股强烈得令人窒息的禁忌感,如同电流般在我的心头窜起,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
花解语听到我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脸皮较薄的她,那张熟媚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道:“芳儿怎么是你女儿呢?按年纪,你还比她小一个月呢!”
说完,她自己似乎也觉得这关系乱得荒唐,忍不住“噗哧”一声,捂着嘴娇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的模样,体内的邪火顿时蹭蹭地往上冒。我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邪笑道:“年龄有什么关系呢?关键是关系。你是不是我夜夜恩爱的老婆呢?”
花解语被我搂着,身子软了半截,羞涩地点了点头:“嗯……”
“那芳儿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是……”
“那不就结了!”我理直气壮地笑道,“既然你是我老婆,芳儿是你的女儿,那芳儿自然不也是我的女儿了?我肏我自己的女儿,这有毛病吗?”
一听我这番无耻到极点的强盗逻辑,花解语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红晕。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意如丝地剜了我一眼,妥协般地娇声道:“看把你急的。好啦,现在我郑重宣布,芳儿是你的女儿了。”
说完,她从袖内抽出一条带着她体香的丝绸手帕,温柔地踮起脚尖,为我细细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那动作,自然得就像一个伺候丈夫多年的贤惠妻子。
擦完汗,她看着我,眼神中波光流转,柔声呢喃道:“孩子他爹,你辛苦了。”
“孩子他爹……”
这四个字从她那张诱人的樱唇中吐出,简直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我心中仿若吃了蜂蜜一样,甜甜的,但更多的是一份前所未有的、撕裂禁忌的极致快感在心头疯狂炸开。
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帕,放在鼻子口深深地闻了一下那股成熟美妇特有的幽香,赞叹道:“真香。不过,还是没有你身上香。”
说完,我不再压抑心中的欲望,双手猛地一收,将花解语那丰腴惹火的娇躯死死地抱在怀里。我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滑落下去,一把按住她那肥满、紧绷、滑嫩无比的臀部,用力地往我身上一按,让她那曼妙的曲线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身体。
而在我双腿之间,那根原本因为疗伤而蛰伏的独角龙王,也适时地苏醒了过来。它带着一股沛然的战意,隔着衣物,凶狠地顶在了这位绝色美妇双腿之间那神秘的桃源幽谷上。
花解语感受到我那根火热坚硬、尺寸惊人的神兵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要害,那张原本就动情的脸上瞬间红云密布。她娇躯微微一颤,檀口微张,呼出一口带着灼热温度的香气。
她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床上还在昏睡的芳儿,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娇喘着说道:“别……现在还是不要顾了。你刚刚给芳儿疗伤,损耗了那么多真气,那样对你身体不好的。”
我低下头,在那张红润诱人的樱唇上狠狠地香了一口,邪笑道:“宝贝,没有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厉害,我可是越做越精神。”
说完,我抓起她那白如青葱一般的纤长玉手,强行按在了我那高高撑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让她感受那惊人的热量和尺寸。
“宝贝,你摸摸看,”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地挑逗道,“你看它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是没有精神的人吗?”
花解语被迫握着我那根火热跳动的神兵,感受着那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惊人尺寸,她那双桃花眼中的迷离之色越来越重。她那张熟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柔声呢喃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是金刚不倒的铁汉子。”
**有什么可以比得到自己女人的赞赏,更能让男人兴奋的呢?**
我哈哈一笑,眼中欲火狂燃:“知道最好。既然孩子他妈这么懂事,那现在本夫君决定,要好好地宠幸宠幸你!”
在说话的同时,我那只原本按在她肥臀上的大手,已经轻车熟路地顺着她的裙摆边缘滑了进去。指尖顺着她那滑腻如丝的丰润大腿一路向上,直接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一把按在了那片杂草丛生的幽林口,毫不客气地狠狠抓揉了一把。
“啊……”
这些天来,花解语那具空旷了十五年的身体,早就被我开发得敏感到了极点。被我这粗暴而又直接的一抓,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整个人瞬间软倒在我的怀里。
她情动至极,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我的脖子,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胸膛,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
她眼波如水,娇喘连连地哀求道:“别……好哥哥,我们别在这里。芳儿还在静养呢,万一她醒了……”
我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骚媚模样,心中大爽,笑道:“哦?那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好了。总不能让孩子他妈憋坏了不是?”
说完,我双手猛地一发力,一个公主抱,将这具丰腴惹火的绝色娇躯稳稳地抱在怀里。
南宫世家的房子都是深宅大院,每一间主房都分为内房和外房,为了方便主人和贴身丫鬟休息,各置一张床榻。芳儿此刻躺在外房的床上,而里面的内房,自然就成了我们绝佳的战场。
今天这格局,倒是大大地方便我了。
我抱着花解语,听着她那急促的娇喘,大步流星地朝着里面的内房走去。今晚,我定要让这个熟媚的“丈母娘”,在我的身下好好地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金刚不倒!
第89章 解语芳香
花解语确实有着惊人的绝色之姿。除了那花容月貌之外,她身上更有一种久居上位的高贵气质,有若高高在上的凤凰一般。此刻,这个高贵的美妇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玉体横陈,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临幸。
看着她那张高贵而又染满春情的熟媚玉脸,我心中的欲念如狂潮般涌起,瞬间充斥了整个脑海。
我三下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像一头饿狼般,朝着床上那具丰腴惹火的绝色娇躯扑了上去。
“啊❤……”
伴随着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我已经驾轻就熟地分开了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独角龙王,粗暴而又精准地顶开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插到底,直接撞进了那桃源圣境的最深处。
芳心的空虚得到了最强烈的填满,心中的情欲也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花解语被我这势大力沉的一下顶得娇躯猛地一颤,那对饱满硕大的玉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起诱人的乳浪。
她幸福地吁了一口长气,一双玉臂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好大……好胀……夫君,你真棒❤……”
我一边享受着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哈哈大笑道:“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就等着慢慢享受吧。”
光说不练是傻把式,我立刻以我的龙王神枪做出了最完美的行动。
腰部猛地发力,那硕大坚挺的龙王神枪如同打桩机一般,一记又一记地狠狠挺在绝色美妇那桃源秘道之底。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带起一片泥泞的水渍;每一次到底的挺进,都会引来花解语一声欢畅淋漓的呻吟。
“啪叽!噗嗤!”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内房里回荡着。她那种销魂刺骨的欢叫,越发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更加兴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进攻的力度。
“啊❤……太深了……好夫君……齁❤……顶得我好舒服……要坏掉了❤❤……”
在花解语一阵高亢而又破碎的欢叫声中,她全身猛地一僵,随后便像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瘫软在床上。那桃源秘境深处仿佛决堤的洪潮一般,泛滥成灾,一股股滚烫的玉液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淫秽的汁水顺着她那紧绷的穴口汩汩流下,淋在我的龙王神枪上。但这并没有使我的神枪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反而在这湿滑温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火热硕大,死死地充胀着解语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河。
花解语连直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她浑身香汗淋漓,感受到我在她体内依然杀气腾腾的神兵,只得用一种求饶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好夫君……我不行了……”她喘着粗气,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这都已经是第六次了……你怎么还那么厉害啊?解语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我知道她确实是到了极限,刚才那连番的抽插已经将她这具空旷了十五年的身体榨得力气都不剩了。我只得缓缓地拔出她体内的龙王神枪。
“啵”的一声,硕大火红的神兵利器从那泥泞的穴口中拔出,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满了她白浊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浓烈淫靡的雌香。
我正想着该怎么消火,突然回头看见花解语正闭目休息。她那张哪怕在欢爱后依然透着雍容高贵的容颜,让我心头突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故意重重地躺在她身边,长长地“唉”了一声,装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花解语听见我的叹息声,连忙睁开眼睛,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侧过身子关心地问我:“夫君,你怎么了?”
我苦着脸,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依然一柱擎天、怒指苍穹的龙王神枪,委屈道:“还不是因为他。他这火还没消下去呢,难受得紧。”
花解语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看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歉疚。她咬了咬下唇,歉然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夫君……都怪我没有用,不能满足你。要不……我去叫外面的姐妹们进来帮忙?”
我摇了摇头,装出一副体贴的模样道:“不用了,今天打了一天的架,她们肯定也都累坏了,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
花解语一听,顿时急了:“那……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难受着呀。”
我心中嘿嘿一笑,鱼儿上钩了。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怕你不肯。”
花解语一听有办法,立刻急切地说道:“什么办法?只要能帮到夫君,无论要花解语做什么事,花解语都愿意!”
我强压着心中的狂喜,挑了挑眉道:“真的?”
花解语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那张熟媚的脸上满是坚定:“当然。”
我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轻声吐出几个字:“我要你……帮我把它吸出来。”
听到这句话,花解语那张高贵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虽然与南宫旺做夫妻多年,但南宫旺那种废物从未让她真正领略过床笫之乐。后来被南宫旺所害,困于仙阵十五年,就更不可能接触这些闺房秘事了。直到遇到我,与我几番云雨,才被我彻底开发出了那股淫媚的本性。但这口交一道,她确实是闻所未闻,更别提亲自去做了。
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水汪汪的桃花眼闪烁着,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太会……”
我大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滚烫的脸颊,柔声道:“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说完,我直接翻身坐起,就坐在她那高贵的头颅边,将那根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直直地送到了她的樱唇边。
那根巨物上此时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但这股气息并没有让花解语感到反感,她只是紧张地盯着眼前这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细的神兵,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个耐心的老师一样提点道:“宝贝,你别紧张。其实很简单的……你把嘴慢慢张开,把我的神枪含进去,然后……用你的舌头去舔它……”
在我的言语引导和鼓励下,花解语终于抛开了心中那最后一点矜持的枷锁。她微微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原本只用来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
“唔……”
她有些艰难地将我的龙王神枪含进了嘴里。初时,她的技巧确实十分生疏,甚至牙齿还会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龟头。但没过一会儿,这位聪明绝顶的高贵美妇就已经完全适应了那个巨大的尺寸。
“咕唧……啾呜~……”
寂静的房间里,开始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她逐渐领悟了这项男女之欢的秘技,用那条丁香小舌笨拙却又极度卖力地舔舐、吮吸着。她甚至还学着我的样子,用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捧着神枪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尽心尽意地为我服务着。
我舒服地半躺在床上,低头望着胯下。
看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雍容高贵的绝色容颜,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性奴一样,鼓着腮帮子,极力地吞吐着我的跨下巨物,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妄与得意。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主母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管你平时多高贵、多端庄,到了我龙啸天的床上,还不是一样得乖乖地张开嘴,任我征讨、任我蹂躏!**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欲念如火山般爆发。
“唔!”
我猛地挺直了腰杆,龙王神枪一个发力,直直地插进了绝色美妇的咽喉深处。
“咳咳咳……”
花解语猝不及防被深喉,眼泪都呛出来了。她急忙把嘴抽离开去,红着个玉脸,趴在床边剧烈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是幽怨和责怪地看着我:“你想呛死我啊?这鬼东西那么大,你还尽往我的喉咙里塞……”
虽然语气中带着责怪,但她并没有生气。喘匀了气之后,她竟又乖乖地凑了上来,再次张开小嘴,将我的龙王神枪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柔和、顺从。
“嘶……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我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彻底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享受着她越来越娴熟的服务。
一时三刻之后,在花解语那越发灵巧的唇舌和温热口腔的包裹下,我终于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冲顶感。
“要来了……宝贝,张大嘴……”
我低吼一声,腰部一阵猛烈的抽搐。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在了花解语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花解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轻响,竟然就这么顺从地将那些浓腥的白浊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随后,这位高贵的绝色美妇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柔顺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的一只手有节奏地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裸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滑如绸缎般的肌肤。花解语则用一种欲眼迷离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我,柔声说道:“谢谢你,夫君……是你让解语有机会,再次尝到如此幸福的欢爱。”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子:“傻女人,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这么爱我,连那种事都愿意为我做。”
花解语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幽幽地说道:“那是因为你太好了。自从被南宫旺那个禽兽所害、困于仙阵这十五年来,我真的恨透了天下的男人。我绝对想不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有机会,能再重投男人的怀抱……”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而且,还是一个比我女儿还小的小男人怀抱。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你太好了,好到让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一听她这话,心里可就不干了。
“你敢说我小?”我故意板起脸,恶狠狠地盯着她,“其实我很大的,你刚才没尝够是不是?”
话音刚落,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原本处于半沉睡状态的龙王神枪,竟然在这句挑逗下再次怒气滔天地勃起,直挺挺地对准了这位绝色美妇。
花解语一看我那根瞬间又变得狰狞可怖的龙王神枪,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忙不迭地妥协道:“嗯嗯……你不小,你很大!是解语说错了,夫君你最大了……”
我却得理不饶人,坏笑着逼近她:“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叫几声‘好哥哥’给我听听,我就饶了你。”
花解语看着我胯下那根随时准备进攻的“强棒”,哪里还敢反抗。她红着脸,咬着下唇,用那种甜腻得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委屈巴巴地叫着这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小男人。
“好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
听着这声“好哥哥”,我得意洋洋地一把将这个成熟丰腴的美妇紧紧抱在怀里,哈哈大笑道:“乖乖,真听话。等一下哥哥给你糖吃。”
看着我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花解语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真是个小孩子。”
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痴迷,紧紧地反抱着我,柔声说道:“老公……花解语此生再也离不开你了。你可千万别抛弃我啊,不然……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伸手捧住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傻瓜,只有天下间最傻的人才会抛弃你。你这么好,我龙啸天怎么会抛弃你呢?我可不是傻子。”
花解语听到我的承诺,感动得眼眶泛红。她凑上来,在我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夫君,你太好了……”
说完,她的双眸中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我紧紧地拥着她那柔软的娇躯,霸气地宣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就算是你自己想要离开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
就在我这话刚刚说完的时候,内房那垂着珠帘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娇俏而又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
“爸爸……你陪了我妈妈那么长时间了,现在,是不是也该陪一下女儿了啊?”
话音刚落,门帘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掀开,从外面探进了一颗梳着精美发髻的小脑袋。
花解语一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叫道:“芳儿!你好了?!”
来人正是南宫芳。
看来我的龙阳真气确实比天下任何名贵的药材都要宝贵好用。得到我龙阳真气相助的南宫芳,不但从鬼门关走了回来,甚至连调养都不需要,就已经生龙活虎了。而且看她那满脸春情、眼波流转的模样,估计在外面已经听了一段不短时间的“春宫大戏”了。
我毫无顾忌地赤身裸体从床上走了下来,大步走到门边,一把将我这个“乖女儿”抱进了怀里,顺手在她那挺翘的蜜桃臀上捏了一把。
“当然要陪一下我的好女儿了。”我邪笑着看着她那张青春娇艳的脸庞,“你爸爸我,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疼爱我的漂亮女儿了。”
南宫芳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行褪去了所有的衣衫。此刻被我抱在怀里,一具玲珑有致、雪白生辉的青春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平坦没有赘肉的小腹,那两团虽然不及她母亲丰满、但却异常挺拔娇嫩的玉乳,还有那两条修长紧绷的玉腿……蜜桃已经完全成熟,正散发着诱人的芬芳,是该好好采摘的时候了。
我淫笑着看着怀里的南宫芳,大手肆意地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着:“好女儿,爸爸这就好好陪陪你。”
说完,我抱着她轻轻一跃,再次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我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挺起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龙王神枪,对准了她那片芳草凄凄的桃源。
“啊❤……爸爸……”
在一声娇媚入骨的欢叫声中,我已经深深地进入了我的“女儿”体内。
第90章 通杀众女
南宫芳伤势痊愈,众人自是高兴,只有司空相一人不言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入夜,南宫世家的一处偏厅里。司空相摆下了一桌酒菜,把我叫了过去。
酒过三巡,司空相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道:“风兄弟,有一个问题憋在我心头久矣,今天想问一下你。”
我“哦”了一声,放下筷子,道:“司空兄弟有话尽说无妨,风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空相大声道:“好。”说完,他仰起脖子,干了手中的酒。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盯着我的眼睛,道:“不知那天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对阵时,风兄弟到哪里去了?”
听后我心中微微一震。看来司空相是怀疑我的身份了。司空相就是司空相,当日情形何等凶险,众人都沉浸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那惊世骇俗的对决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区区一个风扬去了哪里,而司空相却注意到了,可见他观察入微,心细如发。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司空兄弟,还怀疑我些什么?今日一并道来,我一定解你之惑。”
司空相想不到我会这么干脆,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怀疑你不是风扬。”
他终于看出来了。我并没有任何意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断定我不是风扬呢?”
司空相道:“你虽然扮得很好,连一些生活习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你们两个本质上是不一样的。风扬虽外表儒雅,但内心却狡诈异常,骨子里透着一股阴狠,他没有你身上那种浩然正气和霸道。还有你的武功……你可以败西域密宗高手花头陀。以花头陀‘大日如来’的绝世修为,就算是五个风扬加在一起,也不一定可以打败他,而你却做到了。”
我点了点头,坦然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风扬。”
司空相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为什么要承认?其实那只是我的臆想而已,我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对你怎么样。你承认了,不怕我从外面叫南宫世家的人进来,把你狙杀于此吗?”
我无所畏惧地笑了起来,道:“对兄弟,我一向坦诚相待。更何况,就算你叫人进来,又能留得住我吗?”
我看了一下正在深思的司空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空相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你的气质,跟一个人很像。”
话音刚落,我抬起手,在脸颊边缘摸索了一下,猛地一撕。“嘶”的一声轻响,那张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我扯下,化去易容,露出了我的本来面目。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龙啸天。”
司空相双眼猛地瞪大,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手中的酒杯都险些端不稳。过了好半晌,他才苦笑着叹道:“果然是你。难怪……难怪。”
我点点头,道:“不错,我正是龙啸天。我来南宫世家,原本是为救我妻子沈玉而来的,想不到来南宫世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司空相表示理解,点点头,道:“我知道。”说完,他“哎”了一声,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是短短几十天,一个由他一手策划建立起来的强盛南宫世家,已迅速衰弱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他的那一声叹息,是为南宫世家的霸业而叹,也是为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而叹。
我看着他,正色道:“司空兄,恕我直言,南宫旺并非英主,他的气度与眼界,一生成就也仅于此了。”
司空相不服气地反驳道:“不,年轻时的南宫家主英明神武,胸怀大志,否则南宫世家也不会有后来的迅速发展。”
我摇了摇头,道:“人总是会变的,南宫旺也在改变。他变得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为了女色连伦理都不顾,更是听不进贤良的话。否则的话,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朝不保夕的田地。”
司空相并非冥顽不灵之人,他默然片刻,最终还是痛苦地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南宫家主他若听进我的话,不擅自征讨沈家,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要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今正逢武林乱世,已是我辈中人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良臣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南宫世家已不可为,司空相,你可愿与我龙啸天,在这当今乱世,成就一番真正的霸业?”
司空相看着我那真诚而又充满野心的眼神,亦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大声道:“好!从今天起,司空相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他是一个不甘雌伏的人,他需要一个真正值得辅佐的霸主。
我端了一碗酒,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大笑道:“好!你我兄弟共同努力,他日的武林,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司空相接过我的酒,一饮而尽,斩钉截铁地肯定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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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月挂中空。
南宫世家的后院里,有一间特意被我改造过的大房子。此刻,整间房内灯火通明,烛火将窗纸映得暖黄一片,像是黑暗中一颗滚烫的、不安分的心脏。
推开房门,一股馥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雌香与脂粉气便扑面而来。那是至少八种截然不同的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被烛火烘烤、被体温蒸发,最终发酵成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在皮肤上的甜腻气雾。房子里面香气飘溢,美人如玉,百花争艳。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床榻的软枕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左边,搂着成熟丰腴、端庄典雅却又满身春情的玉天香;右边,搂着娇艳妩媚、风骚入骨的谢玉华。
一对魔手在这对绝色母女花身上肆意摸索着,揉捏着她们那丰腴滑腻的肌肤。而一双眼睛却明亮地看着眼前环坐的六位绝色美人,像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君王,审视着他的后宫佳丽。
在我怀中的玉天香,这还是首次在这么多女人面前,尤其是同她的女儿一起,被我这样大咧咧地抱在怀里。她那张雍容的玉脸羞得通红,像个鸵鸟一样死死地趴在我怀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实则那具久旷的熟女身躯早已经在情欲的翻涌下溃不成军。那两颗硕大的葡萄般乳珠,在我的揉捏之下,隔着肚兜明显地硬挺立了起来,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种充血发烫的硬度。而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桃源幽谷,更是早已经玉液纵横,泛滥的淫水甚至沾湿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腿根弄得黏腻一片。
久旷的熟女一旦情欲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那便是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唔……"
玉天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吟。我的右手正隔着肚兜捏住她那颗已经硬得像颗红豆一样的乳珠,狠狠地捻了一圈。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缓解那从幽谷深处涌上来的酸麻。
另一方面,她的女儿谢玉华可比她大方多了。这个表面端庄私下里却极度饥渴的"病娇",左手悄悄伸入我的裤内,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经暴涨如铁的龙王神枪。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腹轻轻地、极其耐心地在龟头和马眼上打着圈抚摸着,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她这辈子只为这一根东西而生。
而她的右手,则越过我的胸膛,替我覆上了她母亲玉天香胸前那双丰硕如雪峰般的玉乳。她竟然代我揉捏抚弄起来,手指灵活地在那对饱满的乳肉间游走,时不时还用指尖轻弹一下那颗激凸的乳首。
"唔……"玉天香被女儿摸着胸口,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软了下去,那张通红的玉脸埋得更深了。她当然知道摸着她奶子的是谁,那手指的纤细与柔软,分明是玉华的手。
**我的病娇SR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在心中暗爽。谢玉华不仅自己伺候我,还帮着我玩她亲妈,这种事也就只有她干得出来。
对面的南宫芳看着这一幕,早已经心痒难耐。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半透明罗裙,那发育得极好的丰嫩娇乳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晕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她眨着眼睛,娇滴滴地问道:"夫君,你把我们大半夜的都找过来,要开什么会啊?"
刚刚我确实是用"开会商议要事"的名义,把众女都叫到这房内的。自从上一次我把众女"通杀"了以后,每每想到那种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同时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舒爽感觉,我心中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种将所有阶级、身份、伦理统统踩在脚下的征服感,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简直比任何武功秘籍都更让人上瘾。
今天终于等到众女的月事都避开的方便日子,我马上就实施了我心中的荒唐想法。
我看着南宫芳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笑道:"今天我要开一下特别的会议。诸位美人,请到床上坐好。"
个性较为温婉、还保留着几分书卷气的庄碧华眨了眨那双剪水秋瞳,不解地问道:"开什么会要到床上去啊?"
此言一出,众女都娇笑连连。花解语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薄纱下波涛汹涌,随着她的笑声一颤一颤地抛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媚笑。
庄碧华被笑得有些发毛,不解地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脸上,疑惑地问道:"你们笑什么?"
坐在她旁边的王妙如,那个千娇百媚、从骨子里散发着妩媚的四夫人,凑过去悄悄地在庄碧华耳边说了些不知道是什么荤话。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嘴角挂着一抹暧昧的笑意。
庄碧华听完,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她终于知道我的意图了。她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上羞愤交加,瞪着我嗔骂道:"真是一个大色狼!"
王妙如亦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赞同道:"可不是嘛,也只有他才想得出这种馊主意,连开会都能开到床上去。"
我哈哈一笑,一双色眼肆无忌惮地瞄着眼前这群越发娇艳的尤物。她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文玉慧的雍容华贵、花解语的高傲凤凰、云如玉的风情万种、玉天香的成熟妖娆、谢玉华的病娇妩媚、南宫芳的青春娇艳、王妙如的千娇百媚、庄碧华的温婉书卷……八种截然不同的美,此刻全部汇聚在这一间屋子里,等着我一一来采撷。
我邪笑道:"那你们是脱还是不脱呢?还是要本夫君亲自动手,帮你们啊?"
众女听后,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个个面带红晕,但还是自觉地伸出玉手,解开了身上的衣物。
她们可不想让我帮她们脱。因为那样的话,她们不知又要被我占去多少便宜,弄出多少让人羞耻到极点的花样来。虽然我占她们便宜,她们心里其实喜欢得紧,可是那副动情至极、水流不止的骚浪模样给姐妹们看见,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伴随着一阵丝绸滑落的轻响,一件件罗裙、肚兜、亵裤如花瓣般飘落在地。这间特大号的床榻上,瞬间盛开了八朵绝世名花。
白腻的肌肤,挺拔的雪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一条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八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文玉慧的身材最为丰腴饱满,那对如大山般雄伟的玉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颗硕大的乳珠嫣红欲滴,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淡淡的妊娠细纹,平添了几分熟美少妇的韵味。她那浓密的芳草如一片黑色丛林,护住了那饱满的桃源。
花解语则与她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拥有饱满柔嫩的双乳,但她的身材更为高挑,双腿修长珠圆玉润,芳草茂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可见那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
玉天香的体态最为妖娆,丰乳肥臀,肌肤雪白娇嫩得不似四旬有余,那双丰满的玉乳上两颗硕大的乳珠如葡萄般饱满,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馥郁奶香。
谢玉华的身段曼妙至极,一抹雪白肌肤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高挺傲人,两点嫣红娇艳夺目,肥厚的臀部圆润紧绷,与纤长的细腿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对比。
南宫芳正值芳龄,那丰嫩的娇乳挺立于胸前,两点粉红乳晕娇嫩欲滴,平滑无肉的小腹紧致平坦,两腿之间芳草凄凄,修长紧绷的玉腿如两根白玉柱子。
王妙如的肌肤欺雪胜霜,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之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身体曼妙无双,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造物主的杰作。
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段舒闲地展露着,雪白的足踝与纤长的玉手相得益彰,胸前饱满的双峰上葡萄般大的乳珠微微充血,幽林深谷处茂密的丛林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在渗出。
庄碧华则身段窈窕,肌肤胜雪洁白如玉,大小适中的丰乳上粉红色乳晕如两朵初绽的樱花,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玉腿间,那丛林茂盛的幽林秘谷紧闭着,透着几分矜持的羞涩。
在我的指导之下,众女纷纷爬上那张铺着锦缎被褥的特大号床榻,羞涩却又淫荡地把双腿分开,露出那一片片或光洁或浓密的桃源圣地,等待着我的宠幸。 看着那形状不一、却都已经在缓缓渗出晶莹爱液的幽林,我心中情欲大动,再也按捺不住。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了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的独角龙王。
"啪"的一声轻响,硕大火红、青筋暴起的龙王神枪傲然挺立在半空中,犹如一头出闸的洪荒猛兽,对着众女打着招呼。那恐怖的尺寸和惊人的热量,让几女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之间更加泥泞了。
我舔了舔嘴唇,问道:"谁先来呢?"
众女都想要,那饥渴的眼神都快把我的龙王神枪给吞了,但碍于面子,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我哈哈一笑,目光落在了那个浑身散发着书香气息、雍容华贵的大夫人身上。
"既然你们不好意思,那就由大姐先来吧。"
说完,我挺着龙王神枪,像一头雄狮般扑到了文玉慧身边。我一把将她那熟透的丰腴娇躯搂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的玉乳瞬间被我的大手覆盖,我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被那柔软绵嫩的乳肉填满,那触感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我邪笑道:"大老婆,我来了哦。"
充满着知性美丽的绝色美妇娇羞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张,露出那泛滥着春水的饱满桃源。那浓密的黑色丛林间,一道深深的蜜缝已经泥泞不堪,那粉嫩的穴肉微微翕动,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她软糯地应了一声:"嗯❤……夫君,怜惜些……"
"噗嗤!"
在文玉慧的一声甜腻娇呼中,我的龙王神枪没有丝毫犹豫,一挺而进,直直地插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宫颈深处。那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她那紧窄的穴肉,一路碾过那泥泞的甬道,狠狠地撞在了那深处的花心上。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瞬间被撕裂,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高昂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她那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饱满的雪峰高高抛起,重重地砸在我的胸膛上,挤压成诱人的扁平形状。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腰部如装了弹簧一般,那根龙王神枪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抽出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挺进时,都会精准地撞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噗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文玉慧那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彻底崩坏。她的媚眼如丝地翻着,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
"哦哦哦哦❤❤……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慧儿……慧儿要被操死了❤❤❤……"
我一边干着文玉慧,一边伸手将她那对饱满的玉乳用力揉捏。那两颗硕大的乳珠在我的指间被捻得通红肿胀,她那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我指印的绯红痕迹。
就在文玉慧被我干得第六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的时候,我缓缓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出了龙王神枪。
"啵"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爱液,将她那浓密的丛林浸得湿透。
"去了……真的去了❤❤❤……"
文玉慧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着瘫在床上,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无力地摊开,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转头看向我的第一对母女花。谢玉华和玉天香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对丰硕的玉乳挤压在一处,母女俩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们两个,叠在一起。"我霸道地下令。
谢玉华闻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主动翻身趴在母亲玉天香身上,两具丰腴的胴体紧紧贴合,四只饱满的玉乳被压在一起,乳肉从缝隙中挤出来,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她那肥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那泥泞的蜜穴正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玉天香被女儿压在身下,那张雍容的玉脸上满是羞耻。她能感受到女儿的乳珠正摩擦着自己的,女儿的阴毛正蹭着自己的幽谷,这种禁忌的触感让她那具久旷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挺着龙王神枪,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谢玉华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桃臀。
"噗嗤!"
"啊❤❤❤……好大……好深❤❤❤……"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花心。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对饱满的玉乳重重地压在母亲的胸上,两对乳肉挤压在一起,乳浪翻涌。
我一边从后面猛烈地抽插着谢玉华,一边伸手探到下面,将两根手指插入了玉天香那已经湿透的幽谷中。那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如吸盘般紧紧箍住我的手指,那久旷的熟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不要❤……玉华在上面……别……别这样❤❤……"
玉天香羞得无地自容,可那具诚实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肥臀,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上被她最爱的男人狠狠地操着,那交合处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她的身体一起颤抖。
母女俩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内。谢玉华在前面被干得直翻白眼,玉天香在下面被手指操得淫水横流。
"妈❤❤……你下面好湿……是被女儿的男人操的……还是被他的手指操的❤❤❤?"谢玉华一边承受着我的猛烈冲刺,一边回头看着母亲那张崩坏的玉脸,病娇地笑着。
"你……你这孩子……唔❤❤……别说了❤❤❤……"
玉天香被女儿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幽谷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淋了我一手。
我一边干着谢玉华,一边让玉天香含着我的另一只手指。那对母女就这样在我身下,一个被我操着蜜穴,一个含着我的手指,同时发出此起彼伏的浪叫。
"嗯❤❤……夫君……饶了玉华吧❤❤……要去……要去了❤❤❤……"
谢玉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母亲身上。我拔出龙王神枪,转而一把将玉天香翻了过来,挺枪直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啊❤❤❤……"
玉天香发出一声震天的浪叫。那根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那空旷了十几年的幽谷,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一入体,便与她体内的阴寒之气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一边操着玉天香,一边让谢玉华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母女俩就这样被我同时玩弄着,一个被操得直翻白眼,一个在旁边用那对饱满的玉乳伺候着我的手。
"妈妈……夫君好厉害是不是❤❤❤……"谢玉华一边摩擦着双乳,一边看着母亲被操得崩坏的玉脸,"他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都顶穿了❤❤❤……"
"嗯❤❤……好……好深❤❤❤……天香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玉天香在那久违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她的浪叫声穿云裂空,杂含着快乐与痛苦,那张端庄的玉脸此刻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嘴角不断抽搐,涎水肆溢。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淋在我的大腿上。
我让玉天香高潮了三次后,才缓缓拔出。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龙王神枪依然铁硬如初,转头看向下一个目标。
"碧华,过来。"
庄碧华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挪着身子来到我面前,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羞涩与渴望。自从被我揭穿了风扬的真面目之后,这个温婉的女人便彻底沦陷了,平日里端庄守礼的她在床上却能放开得让人难以置信。
"好老公……"她软糯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乖。"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揉捏着那大小适中的玉乳,"叫得真好听。"
这时,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姿凑了过来。她那双黑白分明又似蒙上迷雾的眸子含着春情,纤长的玉手已经主动握住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她体内的玄阴心经与我的龙阳真力互相吸引,每当她触碰到我的身体,那股奇异的吸引力便会让她浑身酥软。
"夫君……让如玉来伺候你……"
云如玉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那肥嫩浑圆的臀部缓缓坐下。她那茂密丛林间的桃源幽谷缓缓吞没了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穴肉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路吮吸着将我吞入最深处。
"嗯❤❤……好胀❤❤……夫君的好大❤❤❤……"
云如玉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上下起伏着。她那对饱满的双峰在我面前晃动,乳浪翻涌。我一边享受着她的骑乘,一边伸手揉捏着旁边庄碧华那对玉乳,逼着她叫我"好哥哥"。
"好哥哥❤❤……碧华的好哥哥❤❤❤……"
庄碧华被我揉捏得浑身酥软,那张温婉的玉脸此刻完全放开,展现出与平日端庄截然不同的风骚。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玉乳送入我的手中,任我肆意揉捏。
"啪叽!啪叽!"
云如玉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她那肥嫩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拍出肉浪,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淋湿了我的大腿根。
"夫君❤❤❤……如玉不行了❤❤❤……要去了❤❤❤……"
云如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我将她抱到一旁,转头看向我的第二对母女。
南宫芳和花解语,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双眼睛都饥渴地盯着我那根依然铁硬的龙王神枪。
"主人❤……芳奴要❤……"南宫芳娇滴滴地叫着,那青春娇艳的脸上满是放荡。
"夫君❤……解语也要❤❤……"花解语那张高贵雍容的玉脸上此刻同样满是春情。
我邪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南宫芳拉到我面前,让她跪在地上。
"芳儿,先用嘴伺候主人。"
"是❤……主人❤……"
南宫芳乖巧地张开那张娇艳的樱桃小口,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发出"啾呜~""咕唧~"的湿滑声响。她那双明亮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
而我则绕到花解语身后,一把抓住她那肥嫩饱满的臀瓣,挺枪直入她那曾经久旷十五年的深谷。
"噗嗤!"
"啊❤❤❤❤❤❤!"
花解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空旷了十五年的幽谷深处。她那久旷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啪叽!啪叽!啪叽!"
"啊❤❤……主人❤❤❤……操死解语了❤❤❤……主人好厉害❤❤❤……"
花解语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高贵,她放声大叫着,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眼泪与涎水横流。她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乳珠被撞得硬挺充血。
与此同时,南宫芳在前面卖力地舔舐着我的囊袋,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上打着圈,时不时含入嘴里轻轻吮吸。
"芳儿……好女儿……你的舌头真灵活……"我一边干着花解语,一边低头看着胯下这个乖巧的"女儿"。
"主人❤……芳儿乖❤……芳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母女俩就这样一前一后地伺候着我。一个在后面被操得放声浪叫,一个在前面用嘴卖力地吞吐。
"啊❤❤❤……主人……解语去了❤❤❤……又去了❤❤❤……"
花解语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幽谷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淋在我的大腿上。我一边操着她,一边将南宫芳拉到一旁,让她躺好。然后拔出花解语体内的龙王神枪,转而挺进了南宫芳那娇嫩的蜜穴。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销魂的媚叫。她那年轻的身体比母亲更加敏感,被我的龙王神枪一插到底,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主人❤❤❤……芳奴……芳奴好舒服❤❤❤❤❤……"
我一边操着南宫芳,一边让花解语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花解语那对饱满柔嫩的肉弹在我的指间挤成一道深沟,乳肉从缝隙中溢出,那两颗硬挺的乳珠被我的手指捻得通红肿胀。
"芳儿……爸爸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舒服❤❤❤❤……主人操得芳奴好舒服❤❤❤❤❤……芳奴要做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王妙如那千娇百媚的身体上。
王妙如那张妖冶的狐狸脸上满是期待。她主动躺在那里,将那双修长玉腿大大张开,形成一个淫靡的M字形。那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那肥厚饱满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来吧❤……夫君❤……妙如等你好久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那肥嫩浑圆的臀瓣,挺枪直入。
"噗嗤!"
"啊❤❤❤❤❤❤!"
王妙如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浪叫。我那根粗壮的龙王神枪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每一次的重重打桩,都会撞得她那大磨盘般的肥臀"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夫君❤❤❤……好深❤❤❤……要被顶穿了❤❤❤❤……"
王妙如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她那千娇百媚的身体在我猛烈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甚至溅到了旁边文玉慧的脸上。文玉慧被那温热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齁❤……夫君的大鸡巴……要把子宫捅穿了……咿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香与精液的腥气。八位绝色美人,两人、三人、四人、五人……乃至八人一起围绕着我,用她们的嘴唇、玉乳、双腿和幽谷,全力地侍奉着我。所有的身份、阶级、伦理,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化为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狂欢。
我施云布雨,无一漏过。我的龙阳神枪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神兵,纵横于八大桃源之间。每当我从一个女人体内拔出,另一个女人便会迫不及待地含住它,用她们温热的口腔为我清洁,然后主动张开双腿,等待着我的临幸。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落下时,特大号的床榻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八具完美的娇躯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床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涣散迷离,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小腹微微鼓胀。她们的身体内外,大腿根、臀缝、甚至隆起的胸脯上,全都沾满了我的白浊。床单上到处是精斑、淫渍和汗渍交织成的体液地图,空气中弥漫着精臭、奶腥、汗酸、雌香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稠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雾。
我大字型地躺在众女中间,看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战后废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靡靡之气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属于王者的霸气与满足。
**这,就是我龙啸天的后宫。**
第91章 鹰会将乱
武林局势瞬息万变,犹如一盘棋局,转眼间便已翻天覆地。
一向以从商为主、在江湖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临安沈家,突然如一头苏醒的洪荒巨兽般崛起。一夜之间,沈家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挫败了称雄江西数十年的南宫世家。这一战,彻底震动了整个江湖,令诸方势力为之侧目,人人自危。
而在这些势力中,最为关心局势走向的,莫过于地处江西、浙江交界地带的鹰会了。
鹰会、南宫世家、沈家,原本是江浙两省三足鼎立的超级大派。如今沈家势大,南宫世家名存实亡,沈家若想称霸江南武林,下一个开刀的目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定是鹰会。
鹰会总坛,议事大厅内。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鹰会的三大巨头,“天鹰”皇甫浩天、“神鹰”公孙云、“地鹰”北冥刚,分别坐在铺着虎皮的交椅上,个个脸色严峻。
南宫世家那边的战况,鹰会的探子早已源源不断地送了回来。正如皇甫浩天先前所料,隐退三十年的“霸刀”上官流云果然出现了,并且以一人之力杀得沈家丢盔弃甲,狼狈退走。
可是,这似乎并没有伤及沈家的根本。据鹰会潜伏在临安的暗探回报,沈家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令人毛骨悚然。
皇甫浩天坐在正中,他那张饱经风霜却依然威严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他习惯性地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下左右两位结义兄弟,沉声问道:“南宫世家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现在大家议一议,我们鹰会该怎么办?该如何面对这头突然露出獠牙的沈家?”
大厅里沉默了片刻。
“神鹰”公孙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沉吟道:“大哥,如今沈家势大,风头正劲。硬拼的话,恐怕于我们鹰会不利。小弟以为,不如……不如派遣使者前往临安,备上厚礼与之求和。或许,能保全我们鹰会这数十年的基业。”
公孙云一向性格保守,遇事求稳。
他这话一出,“地鹰”北冥刚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张粗犷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极度轻蔑的神色。
公孙云听到这声冷哼,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老三,你什么意思?”
皇甫浩天摆了摆手,看着北冥刚道:“三弟为何发笑?”
北冥刚斜睨了公孙云一眼,大着嗓门道:“大哥,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甫浩天道:“我们是自家兄弟,你又是鹰会的决策者之一,有什么话尽讲无妨。”
北冥刚站起身,拍了拍腰间那柄巨大的雷神斧,冷笑道:“沈家称霸江湖的狼子野心,现在已经昭然若揭了。二哥,请恕我直言,你那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人家摆明了要一口吞下江南,就算你现在跪在地上求和,沈家就会放过我们鹰会?简直是笑话!”
公孙云被他这一顿抢白,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言以对。
皇甫浩天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他那深沉的目光在北冥刚身上打转。平日里,这个三弟总是暴躁易怒、好勇斗狠,像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莽汉。想不到今日,竟然能有此番见解,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那依三弟之见,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应付沈家吗?”皇甫浩天不动声色地问道。
北冥刚虽然看似粗豪,但他深知自己这位大哥城府极深。他不敢贸然把话说满,而是看着皇甫浩天,放低了姿态道:“大哥,其实那只是小弟的一点浅见。具体该怎么做,自然是全凭大哥做主。”
皇甫浩天点了点头,道:“此事关系到我们鹰会数万弟兄的生死存亡,大家理应群策群力。三弟,你有什么计划,尽可以说出来参详参详。”
北冥刚清了清嗓子,道:“如今南宫世家已名存实亡,沈家下一个目标必定是我鹰会。这仗,早晚得打,与沈家之战已不可避免。”
北冥刚话音一落,皇甫浩天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北冥刚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皇甫浩天的神色,一边继续说道:“沈家的势力,有若下山猛虎。若是等他们准备好了再来打我们,力敌显然不智。既然如此,我们只能智取,先下手为强!”
公孙云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如何智取?”
北冥刚眼中闪过狠厉,咬牙道:“趁他们现在刚刚跟南宫世家打完,元气多少有些损伤,又以为我们不敢动弹的时候……我们集结鹰会精锐,突袭沈家!只要出其不意,必定能给予他们重创!大哥,你看这有成功的机会吗?”
皇甫浩天闻言,双目猛地一亮,似乎被这个大胆的提议打动了。他沉思了片刻,问道:“依你看,若是突袭,有几成把握?”
北冥刚挺起胸膛,大声道:“若大哥同意,小弟甘当先锋,愿立军令状!”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皇甫浩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闪烁不定。在鹰会之中,虽说有三大巨头,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拍板者实际上只有皇甫浩天一人。
过了良久,皇甫浩天缓缓摇了摇头,道:“此事非同小可。沈家水太深,底细未明,不可轻举妄动……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北冥刚听到这句话,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失望与阴霾。不过他掩饰得极好,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闷闷地坐回了椅子上。
公孙云见气氛有些僵,适时地开口道:“大哥,那南宫世家那边呢?他们虽然名存实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一定的残余实力。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皇甫浩天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道:“南宫世家初遭大败,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人心惶惶。这个时候去落井下石,灭了他们,对我们来说并无太大益处。不如……我们去拉拢他们,求他们为我所用。”
“明天,二弟你亲自挑几个机灵点的使者,带上厚礼,上南宫世家示好。就说,双方结成百年友好的联盟,共同对抗沈家。”
北冥刚一听,满脸诧异地打断道:“大哥!南宫世家现在弱得像条狗一样,我们堂堂鹰会,何必去跟他们结盟?江湖上想巴结我们的强势门派多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接触到皇甫浩天那道冷厉如刀的眼神。北冥刚心里一突,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悻悻地闭上了嘴。
皇甫浩天见他老实了,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转头对公孙云解释道:“南宫世家在江西盘踞了上百年,根深蒂固。虽遭大败,但在当地依然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影响力和人脉。我们鹰会若与南宫世家结盟,如今他们势弱,我们势强,这联盟的主导大权,势必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久而久之……”
皇甫浩天冷笑了一声:“久而久之,这所谓的盟友,还不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我们鹰会的附属帮派?兵不血刃,便能吞下南宫世家的地盘,何乐而不为?”
北冥刚听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眼神大亮,道:“高啊!大哥,我懂了!”
皇甫浩天看着他,语重心长地颔首道:“三弟啊,有些时候,智慧比武功更加有用。你以后遇到事情,要多动一下脑子,别总是喊打喊杀的。”
北冥刚连忙低头称是,一副受教的模样。但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飞快地划过怨毒,将刚才被训斥的不满死死地压在了心底。
在谈论了一下接下来兵力部署和情报收集的一些计划后,这场决定鹰会走向的常规会议终于结束了。
皇甫浩天和公孙云率先走出了大厅。走在最后的北冥刚,停住脚步,看着皇甫浩天那渐渐远去的伟岸背影,眼里那股压抑的不满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你皇甫浩天算个什么东西?总是摆出一副教训人的臭架子。这鹰会能有今天,还不是老子带着弟兄们一刀一斧砍出来的?现在老了,怕事了,还想一直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这种想要取而代之的野心,在他的心里像毒草一样越长越疯。
就在这时,大厅侧面的珠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浅绿色薄纱绸裙、身段丰满迷人的中年美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刚叔也在啊?你们大哥呢?我煮了点参汤,叫他去后堂吃点。”
来人正是皇甫浩天的妻子,北冥刚的大嫂,商玉芳。
北冥刚转过头,目光落在商玉芳身上,那双原本充满野心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淫邪之火。
虽然商玉芳已经年近五十,但保养得极好,那张国色天香的玉脸上风韵犹存,眉若远山,目若秋水,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艳丽与娇媚。她穿着那件贴身的浅绿色绸裙,将那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那对犹如两座大山般饱满的丰胸,随着她的走动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绸缎撑破。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那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双臀。
北冥刚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商玉芳胸前那高耸的轮廓,脑海中已经不可遏制地幻想起将这个高贵的大嫂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淫靡画面。
“大……大哥他去后堂了。大嫂,这参汤闻着真香啊。”北冥刚干笑了一声,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商玉芳的身体。
商玉芳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皱了皱眉,避开了他的视线,敷衍了一句:“是吗?那我给他端过去。”说罢,便匆匆从北冥刚身边走过。
一阵成熟美妇特有的幽香钻进北冥刚的鼻腔。他转过身,贪婪地盯着商玉芳那扭动的肥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总有一天,这鹰会是我的,这女人,也是我的!**北冥刚捏紧了拳头,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
午夜,鹰会总坛后山的一片密林中。
月黑风高,树影婆娑。北冥刚独自一人站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神色有些焦灼。
突然,一阵夜风吹过。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北冥刚前方三丈处的一棵大树下。
北冥刚浑身一震,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他将今天在会议上关于鹰会对南宫世家与沈家态度的讨论,原原本本地向黑衣人汇报了一遍。
听完后,黑衣人那隐藏在兜帽下的阴影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皇甫浩天做事,果然还是那么小心谨慎。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北冥刚抬起头,急切地说道:“主人,皇甫浩天那老匹夫好像没胆子听从主人的建议,他不肯集结鹰会之力去突袭沈家。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黑衣人嘿嘿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林里显得格外阴森。他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北冥刚,道:“你是不是急了?想早点得到你那位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大嫂?”
北冥刚那张粗糙的黑脸罕见地红了一下。被点破了心中最隐秘、最龌龊的欲望,他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属下……属下心里想什么,果然一切都瞒不过主人的慧眼。”
黑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你放心。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你为我尽心竭力地效劳,乖乖听我的话,我会如你所愿的。你想要的权力,你想要的女人,我都会给你。”
北冥刚闻言,大喜过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主人成全!”
黑衣人在黑暗中,那双亮得如同寒星一般的眼睛看了一下前方的虚空,冷冷地道:“既然皇甫浩天犹豫不决,不敢做决定。那……我就帮他做决定吧。”
北冥刚一愣,问道:“主人……您的意思是?”
黑衣人招了招手:“你过来。”
北冥刚凑上前去。黑衣人低下头,在北冥刚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
北冥刚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听完之后,他脸上露出了震惊与狂喜交织的复杂神色,恭敬地抱拳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谨遵主人之命!”
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办吧。此计若成,沈家和鹰会必然不死不休。到时候,你定可坐上鹰会之主的宝座。”
说完,黑衣人身形一闪,如同融入了夜色一般,瞬间消失在空气中。来无影,去无踪。
北冥刚慢慢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板。他看着黑衣人消失的虚空,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荡然无存。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什么东西!装神弄鬼。若非你可以帮我对付皇甫浩天,老子才不会对你卑躬屈膝呢!等老子当了鹰会老大,连你一块收拾!”
……
鹰会数十年来,在“天地人”三鹰的苦心经营下,发展极为迅速。号称有三万帮众,势力已经蔓延至浙江与江西境内的各个角落,已然成为华南地区的一个超级大派。其威势有若猛虎下山,气惊天宇,平日里谁敢去招惹他们?
可是,偏偏就有人敢在这老虎嘴里拔牙。
就在北冥刚与黑衣人密会后的第三天凌晨。鹰会在江浙两省边界的七个重要分舵,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大批不明身份的黑衣高手的袭击。
袭击来得极其突然且猛烈。对方武功高强,训练有素,下手狠辣无情。一夜之间,七个分舵被连根拔起,死伤数百人,堂口被付之一炬,鹰会损失极其惨重。
当急报如同雪片般飞到鹰会总坛时,三大巨头个个震惊无比。皇甫浩天更是勃然大怒,当场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在这风口浪尖上,“地鹰”北冥刚一反常态,没有再抱怨,而是主动站了出来。他拍着胸脯,自告奋勇地要带人去追查那些黑衣人的底细,誓要将这群胆大包天的贼子揪出来。
难得这个暴躁的三弟有如此积极主动的一回。皇甫浩天点了点头,命他带上鹰会精锐前去查个究竟。但在临行前,皇甫浩天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要查清真相,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中了敌人的借刀杀人之计。
历经六天的紧密追查,北冥刚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总坛。
他带回来的,是一个让皇甫浩天感到极度棘手和为难的消息。
议事大厅内,北冥刚满脸风霜,大声向皇甫浩天汇报:“大哥!查清楚了!我带人顺着他们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又抓了几个掉队的活口严刑拷打。那晚袭击我们分舵的黑衣人……全部来自于临安沈家!”
其实,在各大分舵遭到袭击的第一时间,皇甫浩天心中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沈家。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实力、有动机这么做的,只有沈家。
想不到,竟然真的是沈家!
皇甫浩天坐在大椅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看来,沈家灭鹰之心已决,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宣战了!
可是,愤怒归愤怒,皇甫浩天依然没有立刻下达反击的命令。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沈家的实力高深莫测。那隐藏在暗处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大?除了已经露面的烈火神君和那些精锐,沈家还有多少底牌?皇甫浩天心中根本没有底。这些年来,他曾派无数细作潜往沈家,可是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带回一个关于沈家核心战力的确切信息。
皇甫浩天的一生,能带领鹰会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他那“不打无把握之仗”的原则。所以,即使现在被沈家骑在头上拉屎,分舵被毁,他依然不敢贸然听取北冥刚之前的建议,举全会之力去突袭沈家。
整个鹰会,就在这股压抑的、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中,陷入了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
第92章 鹰会之行
鹰会总坛的议事大厅内,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北冥刚那粗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义愤填膺:“大哥!如今沈家灭我鹰会之心已决,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拉屎了!大哥若再坐以待毙,任我鹰会如板上鱼肉般为沈家宰割,实会令底下成千上万的兄弟寒心啊!”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抱拳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请大哥勿要再犹豫不决,应早对沈家采取行动,杀他个措手不及!”
皇甫浩天坐在正中的交椅上,面沉如水。北冥刚的话虽然糙,但理却不糙。沈家这一手连拔七个分舵的狠棋,确实把他逼到了墙角。若再不反击,鹰会数十年积累的威名将荡然无存,帮中弟兄的士气也会跌入谷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扶手上重重一扣,眼中闪过决然,正要开口下达动手的命令。
“报……”
一名鹰会堂主匆匆奔入大厅,单膝跪地:“禀报会主,南宫世家遣使来访,此刻正在山门外求见!”
这突如其来的通报,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皇甫浩天刚刚燃起的战火。他微微一怔,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眼中的决然被一抹深思所取代。
“南宫世家?”公孙云皱起眉头,“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派使者来做什么?来的是谁?”
“回二会主,来人自称是南宫世家的门客,风扬。”
听到这个名字,皇甫浩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风扬,那个最近在南宫世家异军突起、传闻中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神秘人物。他的到来,无疑给这混沌的局势又添了一个变数。
皇甫浩天沉吟了片刻,对北冥刚摆了摆手:“三弟,突袭沈家之事,暂且搁置。且先看看这南宫世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北冥刚虽然心中暗恨,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劝,只得悻悻地退回原位。
……
那个暂缓了皇甫浩天军事行动的人,便是我了。
就在几天前,南宫世家聚贤阁外的那场惊天血战刚刚落幕。沈家的大军虽然被上官流云那一通如杀神般的屠戮惊退,但笼罩在龙虎山上空的阴霾却并未散去。
夜里,我与司空相在书房中密谈。
跳动的烛火下,司空相的脸色透着几分疲惫与凝重。他沉吟着说道:“风兄弟,沈家此次虽然败走,但其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势力,有若大海一样深不可测。这一次他们只是错估了上官流云的存在,下一次卷土重来,必定是雷霆万钧之势。”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司空先生想得与我一样。南宫世家如今元气大伤,若是单打独斗,绝无可能抵挡得住沈家的二次反扑。我们必须寻找外援。”
司空相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如今在江南这盘大棋上,可保南宫世家者,唯有鹰会了。”
“鹰会?”我微微一笑,“确实。沈家想要吞下江南,鹰会同样是他们的眼中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司空相道:“此事关系重大,派一般人去恐难成事。你心思缜密,又刚刚在两军阵前立下赫赫威名,你去说正合适。”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势不宜迟,我这就赶往鹰会,谈南宫世家与鹰会结盟一事。”
司空相有些担忧:“皇甫浩天此人老谋深算,极难对付。鹰会如今势强,我们势弱,此行恐怕不易。”
我冷笑一声:“唇亡齿寒的道理,皇甫浩天若是连这个都不懂,他也不配坐稳这江南半壁江山了。”
于是,我连夜启程,快马加鞭赶到了江浙交界处的鹰会总坛。
不过,正如司空相所料,鹰会听说是南宫世家的人求见,姿态摆得极高。谁叫南宫世家刚刚在沈家手底下吃了个大亏,其势已是今非昔比了。
当然,我心里很清楚,这其中还有更深一层的政治博弈。皇甫浩天这是在有意向我示强。他故意晾着我,就是要挫一挫南宫世家的锐气。那样的话,纵是将来两家真的结盟了,鹰会也能名正言顺地占据主导地位,将南宫世家当做附庸来驱使。
我在客房里足足等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清晨,皇甫浩天才终于派人传话,在鹰会专门接待各帮派高级人物的“迎贤楼”接见我。
南宫世家虽然战败了,但鹰会并没有在礼节上做得太绝,依然以一个武林大派应有的规格接待了我,足见皇甫浩天的圆滑与仁义。但那只是表面的文章。我知道,皇甫浩天这几天故意冷落,现在又摆出这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向我示好,这是典型的恩威并济。这也是他的一种帝王手段,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既能确立鹰会的优势,又能减小双方的隔阂,为今后的合作铺路。
但我龙啸天何许人也?我可没有因为自己现在处在南宫世家这个势弱的阵营里,就觉得比人矮了一头。
我换上一袭整洁的青衫,腰悬长剑,步伐从容而傲然地踏入了迎贤楼。
大厅正中,皇甫浩天端坐在主位上。
当我的目光越过大厅,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对望的瞬间,我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心中微微一震。
**想不到,天下间还有如此人物。**
这是一个真正配得上“枭雄”二字的男人。皇甫浩天体格伟岸,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那双星目深邃睿智,仿佛天下间的一切变故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时而散发出一种英姿勃发、不怒而威的霸气,时而又深沉似海,让人完全无法揣度其心中的真实想法,只觉得深不可测,暗自惊颤。
而皇甫浩天在看到我时,眼中同样闪过掩饰不住的震惊。
他本以为,代表那个日薄西山的南宫世家来求援的,定然是一个诚惶诚恐、低声下气的说客。但他想不到,走进来的这个年轻男子,虽然面容儒雅,但身上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放与浩然正气。那种仿佛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的从容,绝非是一个普通门客所能拥有的。
所谓相由心生,有些时候看一个人,只要看他的气质与眼神,便可知其为人。更何况是我与皇甫浩天这种见识过不知多少大风大浪、英雄豪杰的人。
仅仅是这一眼,我们两人心中便生出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惺惺相惜之感。
皇甫浩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大笑着迎上前来:“闻听南宫世家近日为沈家所欺,浩天心中万分愤怒。原本不日正要着人上龙虎山相助一臂之力,不想今日风兄竟亲自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
听听,这话说的多有技巧。他轻描淡写地把南宫世家的惨“败”说成了被沈家所“欺”,不仅完美地保留了南宫世家做为武林一大家族的脸面,还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义愤填膺的盟友位置上。这话让人听了,心里就像熨斗熨过一样舒服。
我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道:“日久方见人心,风扬代南宫世家,谢过皇甫兄的高义了。”
皇甫浩天连连摆手,做出一副豪爽的姿态:“不必,不必。大家共为武林同道,理应相互扶助,风兄太客气了。”
我顺着他的话音应付道:“皇甫兄之仁义侠道,实为我辈武林中人的楷模。风某佩服。”
皇甫浩天哈哈一笑,话锋一转,故作不知地问道:“不知风兄此番不辞辛劳,大驾光临我鹰会,有何见教?”
我并没有顺着他的套路做出正面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反问道:“风某不敢谈指教。只是不知,皇甫兄对当今这江南的武林局势,有何看法?”
皇甫浩天摸了摸下巴,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给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答案:“当今武林,风云变幻,局势混沌不明。在这无限的机遇面前,又蕴含着无数难以预料的凶险啊。”
他果然是个厉害的狐狸,说了半天,其实什么都没说,并没有给出我想要的那个明确态度。
他既然打太极,那我索性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我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当今武林,确实风起云涌,局势变幻莫测。先是那一直纵横商界的临安沈家,突然撕下伪装染指武林,以雷霆之势败我南宫世家于一夜之间。如今,天下各方诸侯亦是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北方的黑道武林,在绝刀天尊和至尊神魔的铁腕领袖下,更是趋于一统。不过……”
我顿了顿,直视着皇甫浩天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那些说远了,先不说它。如今,请允许风某为皇甫兄设想一下眼前的局势。”
“南宫世家、沈家、鹰会,同属江浙两省的三大超级势力,一向鼎足而立,互相牵制,所以这些年来才能相安无事。可如今,沈家打破了这个平衡的常规,灭了南宫世家的威风。我想……他们那伸向江南的利爪,接下来的目标,该是皇甫兄的鹰会了吧?”
我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沈家势大,且手段狠辣。不知皇甫兄,作何打算?”
皇甫浩天“哦”了一声,脸上依然不动声色:“那依风兄之见,皇甫浩天该如何抵御这沈家的虎狼之师呢?”
我朗声道:“如今,沈家席卷江湖、吞并江南的狼子野心,已然暴于天下人的眼中。鹰会若是退让求和,徒招羞辱不说,最终也难逃被蚕食的命运。如今之计,唯有联合天下的有道之士,结成铁壁,共抗沈家!”
皇甫浩天听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风兄所言,正合浩天之心!”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神鹰”公孙云冷不丁地插话了。
他摸着胡须,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与质问:“风兄说得倒是好听。只是,南宫世家初逢大败,连家主南宫旺都死于非命,在江湖上已然是名存实亡。请恕公孙某直言,你们现在,还有何资本与我如日中天的鹰会联盟?”
他这分明是在唱白脸,试图进一步压低我的谈判筹码。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公孙兄此言差矣!”我停止大笑,目光如电地扫向他,“我南宫世家虽败于沈家,但那是败在猝不及防与家主轻敌之上。如今,我南宫世家的精锐天杀门与门客一系依然建在,并未伤及根本。这股力量,虽无昔日的绝对压制力,但也绝不可小视!”
我转头看向皇甫浩天,继续加重筹码:“更何况,南宫世家立足于江西数百年,树大根深,盘根错节。这几百年来积累的人脉、声望以及对当地势力的掌控,依然有着极其巨大的影响力。这,就是我南宫世家的资本!”
皇甫浩天听完我的话,沉默了片刻。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再压价下去就会适得其反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豪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风兄说得好!凡是我道中人,皆是我鹰会之盟友。南宫世家这个朋友,我皇甫浩天交定了!”
谈判至此,基调已定。皇甫浩天毕竟是个非凡的枭雄,既然决定了结盟,便不再扭捏。
此后的数天里,我便在鹰会的迎贤楼住了下来,与皇甫浩天等人详细商讨南宫世家与鹰会结盟的具体事宜、防区划分以及情报共享等细节。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我与皇甫浩天一见如故。抛开各自背后的势力利益不谈,单纯作为两个都还愿意坚守原则的强者,我们两人之间,倒是生出了几分难得的惺惺相惜。
第93章 鹰会出征
酒有些时候真是个好东西。在人与人的交往中,几杯黄汤下肚,往往能抹平许多防备,增进几分情谊。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古往今来,以酒论交者数不胜数。
来者是客,鹰会对我可谓是热情到了极点。基本是两天一小席,三天一大席。桌上摆的都是山珍海味,杯里倒的全是美酒佳酿,招待得我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这不,今天皇甫浩天又在总坛的偏厅里特意为我设了一席,鹰会的二把手“神鹰”公孙云在旁作陪。
几碗烈酒下肚,我和皇甫浩天之间的关系明显近了许多。如果说早先我们之间的融洽是因为彼此有共同的利益诉求,那现在,倒真有几分朋友的意思了。
我放下酒碗,看着对面正大口海饮的皇甫浩天,笑道:“想不到皇甫兄也是这般好酒之人。”
皇甫浩天一口饮干了碗里的酒,随手抹了一把胡须上沾着的酒水,哈哈笑道:“对酒当歌,坐拥山林,闲云野鹤,这一直是浩天心中向往的生活啊。”
我“哦”了一声,故作惊奇地问道:“既然如此,那皇甫兄为何又要组建这偌大的鹰会,在这江南武林中逐鹿天下呢?”
皇甫浩天捏着酒碗,眼神深邃了些许,叹了口气笑道:“人生在世,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按着自己的心愿来的。逐鹿江湖,打打杀杀,其实并非我之所愿。我之所以拉起这摊子事,不过是想为那些流浪在外的江湖兄弟们,找一个能安身立命、不受人欺负的地方罢了。”
他这话一出,立时让我对他的看法大为改观。原先我只当他是个野心勃勃、故作清高的枭雄,现在看来,倒是我把人看扁了。在这残酷的江湖里,能有这般为了别人安身立命而扛起大旗的心胸,实在难得。
我哈哈大笑起来,端起酒碗敬他:“皇甫兄,你这份胸怀,风扬是真的佩服。”
皇甫浩天也笑了,举起碗跟我碰了一下:“我不过就是个江湖粗人,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抿了口酒,认真道:“人生在世,但求无愧于心即可。”
“好一个但求无愧!”皇甫浩天眼睛一亮,拍着桌子大笑道,“今天浩天心情痛快,定要与风兄再痛饮个三百杯,不醉不归!”
“风扬一定奉陪到底!”
我们两人相视大笑,一时间竟真找到了那种知己朋友的痛快感觉。
可是,看着我和皇甫浩天越聊越投机,坐在一旁作陪的公孙云却不知怎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皱着眉头,不时插话劝着:“大哥,这酒太烈了,你少喝点……”
皇甫浩天正喝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去,摆了摆手没理他,继续拉着我喝酒畅谈。公孙云碰了个软钉子,只能闷闷地坐在一边,端着酒杯,眼神时不时地在我身上扫过,带着几分警惕和审视。
……
若干天后。
夜风微凉。
鹰会在皇甫浩天与公孙云的亲自带领下,精锐尽出,趁着夜色秘密赶往浙江边境的一个地方,“飞鸿山庄”。
经过鹰会这段时间不遗余力的多方查探,终于确认了这个飞鸿山庄,就是沈家隐藏在浙江与江西交界处的一个重要秘密基地。据情报显示,沈家七成以上的力量,竟然都悄无声息地囤积于此。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南宫世家与沈家的恩怨尚未了结,出于刺探沈家真实实力的想法,我也主动提出,跟着皇甫浩天他们一起赶到了这飞鸿山庄。
飞鸿山庄坐落于苏庄地界。我们在夜色中潜伏在山庄外围的山坡上,远远望去。这庄园外表富丽堂皇,占地极广。庄主名叫宁富贵,平日里看着就是个平平无奇、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土财主。在鹰会之前的眼里,这地方不过就是个有钱人的宅院罢了。
谁能想到,它竟然是沈家的实力大本营!
由此可见,沈家的隐藏功夫深到了何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看来,沈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在鹰会的眼皮子底下着手布置这枚暗棋了。
飞鸿山庄距离鹰会的总舵“飞鹰涧”,不过区区百里之遥。若是沈家有意偷袭,大军一夜之间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入鹰会总坛!
想及此处,站在我身旁的皇甫浩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这也是他此次不顾一切,要举全会精锐来强攻飞鸿山庄的根本原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夜色越来越深。
鹰会的高手们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飞鸿山庄的大门前。看着这座在夜色中静悄悄、平平无奇的庄园,不少鹰会弟兄都不由得低声嘀咕,怀疑是不是情报有误。这地方连个像样的护院都看不到,怎么可能是沈家那头猛虎的秘密基地?
皇甫浩天抬起手,压低声音道:“大家小心戒备!它看起来太寻常了,这才是它最不寻常的地方。事出反常必有妖。”
话音刚落。
“吱呀……”
飞鸿山庄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突然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两边打开了。
大门内黑洞洞的,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紧接着,从里面幽幽地传出一道极其阴沉的声音:“贵客既已远来,何不入庄一坐呢?”
这声音阴寒无比,不带活人的感情,在这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令人听了不禁从骨头缝里打出一个寒颤。
皇甫浩天握紧了手中的兵刃,沉声道:“看来沈家早有准备。等一下大家随机应变,能战则战,不能战则立刻退出来!”
对于高深莫测的沈家,皇甫浩天心里其实也没底。他一向足智多谋,决胜于千里之外,可今晚不知怎的,一来到这飞鸿山庄前,他那颗一向沉着的心就变得极其不安,右眼皮直跳。只是身为一会之主,他绝不能在此时表现出来,以免动摇军心。
“进!”
皇甫浩天一声令下,众人浩浩荡荡地跨过门槛,进入了飞鸿山庄之内。
一入大门,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眼前竟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鹰会中不乏气功修炼有成的高手,按理说,只要运起真气,平日里在这等夜色中暗中视物也如白昼一般,根本不在话下。可是一进到这飞鸿山庄的天井之内,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夜视之能竟然完全失效了!
入眼尽是浓如实质的黑暗,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身边人的轮廓都看不清。
人群中顿时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皇甫浩天见此情景,脑中灵光一闪,马上大喝道:“大家别慌!敌人是想用这黑暗让我们阵脚大乱,自相残杀,大家千万勿要上当!从现在起,所有人手拉手,切勿分开!”
**好一个皇甫浩天。**我在心中暗自赞叹。沈家弄出这等阵势,极有可能就是要鹰会中人在黑暗中惊慌失措,一旦有人动手,必然引发大规模的自相残杀。皇甫浩天一眼就看穿了沈家的恶毒布置,反应之快,令人折服。
可是,我们终究还是小看了沈家的狠辣。
只见皇甫浩天的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
“嗖嗖嗖嗖!”
疾风骤雨般的声音撕裂了黑暗,无数支利箭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狂射而来。
“啊……”
“我的眼睛!”
“有埋伏!”
黑暗中,顿时传来了鹰会高手们凄厉的惨叫声。看不见敌人的攻击轨迹,甚至连箭矢从哪个方向飞来都无法判断,大部分人只能像活靶子一样被动挨射。
除了我、皇甫浩天以及少数几个内功极其深厚的高手,可以凭借敏锐的六识听风辨器,用兵刃格开射向自己的箭矢外,其余的鹰会帮众在这等密集的暗箭下,几乎很少能够躲过。
惨叫声此起彼伏,温热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其实,以我如今刚极柔生、大圆满境界的龙阳神功,若是全力撑开护体罡气,完全可以像在南宫世家聚贤阁外那样,护住一大批鹰会的人逃过此劫。
可是,我没有动。
我只是将龙阳真气覆盖在周身三尺之内,将射向我的箭矢悄无声息地弹开,冷眼旁观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原因很简单。鹰会如今的实力太过强大,而南宫世家元气大伤。若是在之后的联盟中,鹰会保留了绝对的实力,那南宫世家就只能沦为摇尾乞怜的附庸。这种不平衡的结盟,对我来说毫无益处。
为了南宫世家能在联盟中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和主导权,鹰会的实力,必须在这里被削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我的利益,为了南宫世家,我必须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
这,就是属于我龙啸天的冷酷。
无数声惨叫过后,箭雨终于停歇。
“哗啦……”
四周突然一亮,刺目的光芒让众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我睁眼望去时,才终于看清了这个诡异天井的真面目。
入目尽是压抑的黑色!地板是黑色的石板铺就,四周的墙壁刷成了黑色,而头顶的天棚,竟然用一整块巨大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盖着。这就是为什么刚才众人会陷入绝对黑暗,连星光都看不见的原因所在!
此时,黑布被扯开了几道口子,周围的墙壁上点起了数十根巨大的火把。
借着火光,我看到了鹰会惨烈的现状。
带来的精锐已经倒下了一大半。残存的人虽然勉强站着,但也多多少少挂了彩。殷红的鲜血流淌在黑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而在我们的正对面,不知何时已经整整齐齐地站着一干人马。
领头的是一位老者。他长着一张马脸,脖子奇长,身材瘦得像根竹竿,身上却穿着一件花花绿绿、挂满各种古怪小物件的百宝衣。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行将就木的样子。
不过,若是谁被他这副外表欺骗,那绝对会死得很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令人望而却步。那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的阴冷气息,让人仅仅是看着他,就仿佛置身于三九天的冰天雪地之中,连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在他周围,还站着一群僧俗尼道、穿着打扮怪异的人。从他们身上隐隐散发出的真气波动来看,无一不是在江湖上能排得上号的高手。
沈家的底蕴,在这一刻,终于向世人展露了它恐怖的冰山一角。
公孙云看着满地鹰会弟兄的尸体,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盯着对面那群人,心中剧震,猛地转头对皇甫浩天说道:“大哥!看来沈家的人早就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今晚会来偷袭的?”
说到这里,公孙云咬了咬牙,声音中透着压抑不住的杀机:“我看,是我们鹰会出了内奸了!”
说完,他那双阴沉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了一旁毫发无损的我。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次突袭飞鸿山庄是鹰会的绝对机密,参与行动的除了我这个外人,全都是鹰会自己的骨干要员,对皇甫浩天忠心耿耿。如果真有内奸泄密,那最值得怀疑的,自然就是我这个刚刚代表南宫世家来结盟的“风扬”。
我迎着公孙云那充满敌意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心中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第94章 鹰会被围
面对公孙云那犹如实质的敌意,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连一句解释的废话都懒得说。
皇甫浩天转过头,眉头微皱地看了公孙云一眼,随后摇了摇头,沉声道:“二弟,不可胡乱猜忌。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出卖了我们,但我皇甫浩天纵横江湖数十年,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动摇的坚定:“风兄弟绝非出卖我们的人。你想想,若是他出卖了我们,今晚他又何必跟着我们一起来这龙潭虎穴走一遭?难道就为了陪我们一起死吗?”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得淌过暖流。
要知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若非最为亲密之人,在这等生死关头是绝难轻信于人的。可皇甫浩天不仅没有怀疑我这个外人,反而在此刻顶着压力为我开脱,可见他已在心底把我当成真正的兄弟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拱手道:“谢皇甫兄信我。”
公孙云被皇甫浩天这么一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觉得有理,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咬牙道:“那究竟是谁出卖了我们呢?”
皇甫浩天一挥手中的长刀,沉声道:“现在不是追查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我们得想办法如何杀出重围!”
他话音刚落,对面那群在火光下显得阴森可怖的人马,已经气势汹汹地朝我们逼了过来。
领头那个长着马脸的瘦老头停下脚步,一双凹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皇甫浩天,发出一阵夜枭般的冷笑:“嘿嘿嘿……皇甫浩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你们鹰会的人,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冷得让人觉得仿佛有一块冰贴在后背上。随着他的逼近,一股蕴藏着无边杀机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鹰会众人不禁齐齐打了个寒颤。
面对这等令人窒息的威压,皇甫浩天却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洪钟大吕,震荡着整个天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从踏入江湖的那一天起,我皇甫浩天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想要我皇甫某人的命?哼,那也要看你玄冰老怪,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皇甫浩天周身猛地爆发出一股宏大无比的气势。那气势有若滔天巨浪,阳刚威猛,不可阻挡,一下子就将瘦老头散发出的冰寒之气给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玄冰老怪!”
听到这个名号,鹰会众人猛然醒悟,脸色大变。原来,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头,竟然就是那个性情暴躁、好杀成性的玄冰老怪,冷寒雪!
在江湖上,玄冰老怪的名头可谓是神秘莫测,众人多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只知道此人出身于极北之地的大雪山,吸纳雪山极寒之气,练就了一门奇绝的内功“玄冰真气”。这门功夫夺天地之造化,威力无穷。六十年前,在黑道中人召开的万魔大会上,冷寒雪凭着这身修为威镇群邪,硬生生夺了个地榜第六的尊号,绝对是黑道武林中巅峰的存在。
“是吗?”冷寒雪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机如实质般溢出。
正道武林有乾坤老人弄出的天榜,黑道中人自然不甘寂寞,弄出了个地榜。能排进地榜前十的,哪一个不是手上沾满鲜血的绝顶凶人?
冷寒雪话音刚落,突然毫无征兆地发难。他身形拔地而起,动作快若疾风,双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轨迹,带着刺骨的寒风,直奔皇甫浩天面门打来!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寒劲力由他掌心喷涌而出。站在皇甫浩天身后的鹰会帮众,根本承受不住这等余波,竟被那掌风逼得连连后退了几大步。
处在掌风正中心的皇甫浩天,却犹如中流砥柱般岿然不动。他大笑一声,毫无惧色地迎了上去:“冷寒雪的掌力号称天下一绝,今天,我皇甫浩天就来领教领教!”
“砰!”
双掌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犹如平地起了一声惊雷,震啸天宇。巨大的冲击力让脚下黑色的石板寸寸碎裂,大地都仿佛禁受不住这股巨力而微微颤动了一下。
对掌之后,皇甫浩天向后退了两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那玄冰老怪则是在半空中凌空翻了几个跟头,试图卸掉皇甫浩天那刚猛无俦的掌力。落地之后,他依然站立不稳,又向后退了一大步,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看来这硬拼一记,他亦不好受。
冷寒雪那双凹陷的眼睛里神光闪烁,死死地盯着皇甫浩天。他在心里暗自盘算:**天鹰果然名不虚传!今天若要单打独斗胜他,我最多只有五成把握。若要杀他,更是绝无可能。看来,唯今之计,只有依靠人多势众了!**
他本就是黑道巨擘,行事作风与白道中人截然不同,为了达成目的,向来是不择手段,根本不在乎什么江湖规矩。
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那群奇形怪状的手下阴森森地喝道:“大家都还记得,来的时候是怎么跟夫人保证的吗?”
众人精神一振,异口同声道:“记得!”
冷寒雪残忍地笑了起来:“那很好。今晚,就是我们实现当初承诺的时刻。你们给我上,杀!杀光鹰会的人,一个不留!”
随着他一声令下,沈家招揽的这群牛鬼蛇神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嗷嗷叫着率先攻了过来。
公孙云见状,脸色瞬间煞白:“不好!沈家的人要采取人海战术了。大哥,我们的人刚才被暗箭折损了大半,如今该怎么办呢?”
他可是鹰会的三大巨头之一,如果连他都慌了神、没了主意,那底下的兄弟岂不是更要军心涣散?他深知此刻“军心”的重要性,所以这句话是压低了声音,悄悄在皇甫浩天耳边说的。
皇甫浩天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敌人,沉声道:“哀兵必胜。”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些个个带伤、惊疑不定的鹰会帮众。
“兄弟们!”皇甫浩天的声音在天井中回荡,压过了周围的喊杀声。
“大家都跟随我皇甫浩天几十年了。这些年来,我们之间虽名为主从,但在我心里,你们比我的亲兄弟还要亲!今天,是我对不住各位,让各位兄弟同我一起,被困在了这飞鸿山庄的死局里!”
皇甫浩天说到此处,眼眶微红。他一向待人宽厚仁义,没有他就没有鹰会这些兄弟的今天。眼下的绝境大家都一目了然,所有人都清楚,今天极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许多鹰会的汉子听到这话,已经是热泪盈眶,纷纷握紧了武器,喊道:“会主!你别那样讲,这不怪你!”
皇甫浩天深吸了一口气,拔出长刀,刀锋斜指苍穹:“我一直以来都坚信一句话,天无绝人之路!沈家这群狗杂种,未必就能困得住我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庞,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魔力:“各位兄弟,若你们还相信我皇甫浩天,就跟着我,冲出去!咱们用手里的刀,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平静,却又透着无比的决绝:“若是有兄弟觉得事不可为,愿意放下兵器投诚沈家的,我皇甫浩天,亦绝不阻拦!”
火光下,此刻的皇甫浩天光芒万丈,宛若一尊不可战胜的天神。
鹰会剩余的数十名帮众,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鹰会特有的最高礼仪,声嘶力竭地狂吼:“我们誓死跟随皇甫大哥!”
人数虽然不多,但在这生死关头,所有人的心都被彻底凝聚在了一起。那种由绝境中迸发出的视死如归的力量,根本无法用常理去计算。
我站在一旁,看着皇甫浩天犹如一个顶级的战阵艺术家般,三言两语便将濒临崩溃的士气拉升至顶峰,心中不禁暗暗赞服。**真枭雄也!**
皇甫浩天神采焕发,仰天大笑:“好!兄弟们,跟我上!杀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生路!”
“杀!”
鹰会的残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犹如一群被逼入绝境的下山猛虎,迎着沈家的人海反冲了上去。
我握着风枪,看着这惨烈的厮杀,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这一战打完,不知又要填进去多少条人命。鹰会与沈家的矛盾,至此已是彻底成了死结。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很矛盾。从利益的角度出发,我希望沈家的人多死一些,这样就能最大程度地削弱沈家的实力;可另一方面,看着这些鲜活的生命在刀光剑影中消逝,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我虽然冷酷,但也并非嗜杀成性的魔头。
不过,这种感伤只是转瞬即逝。在江湖这个大绞肉机里,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两方人马犹如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瞬间绞杀成一团。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双方的领军人物,玄冰老怪和天鹰皇甫浩天。
他们两人都是当世绝顶高手,这一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风云变色。
皇甫浩天修炼的“洪门心法”纯正博大,精深浑厚。他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光明正大、刚正有力的宏大气势,仿佛能推平眼前的一切障碍。
而冷寒雪的“玄冰真气”则是采自大雪山千年玄冰之气,至阴至寒。这门功夫跟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威力却要强上数倍。他一掌挥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白霜,寒风四溢,使人顿觉冰寒难挡。稍有不慎被掌风扫中,便会手足麻木,真气运转不畅。
双方一正一奇,一刚一柔,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砰砰砰砰!”
天井中爆发出密集的掌力碰撞声,气浪翻滚,将周围厮杀的人群都逼得远远避开。
两人交手极快,瞬息之间已对拼了数十招,一触即分。
冷寒雪落地后,干瘪的胸膛一阵起伏,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很显然,在这场纯粹的内力比拼中,他比皇甫浩天还是要稍逊一筹。
冷寒雪何等骄傲,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吃了个暗亏,顿时恼羞成怒。他猛地转头,冲着身后那些正在与鹰会帮众厮杀的黑道高手们气急败坏地咆哮道:“你们这些废物!看戏吗?还不快给我上,围死他!”
吼完,他再次挥舞着被寒气包裹的双掌,如同一只发疯的恶狼,朝皇甫浩天扑了过去。
而那些沈家招揽的高手们,听到冷寒雪的命令,也不敢怠慢,纷纷撇下对手,从四面八方朝着皇甫浩天围拢过去。
第95章 邪儒孔非语
沈家对于投效他们的武林人士要求非常严格,可以说宁缺毋滥。所以,能进沈家效力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在江湖上有一号的狠角色。
李素梅那个女人,确实是个极其可怕的枭雄。在兵不血刃地吞掉南宫世家的地盘后,她早已开始着手布置对付鹰会了。沈家要雄霸江南乃至天下,鹰会这块最大的绊脚石必须被搬开。为了今天这场伏击,她显然是谋划多时,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都经过了细心思考,可谓天衣无缝。
此次来飞鸿山庄围剿鹰会的人,无一不是沈家花重金招揽的高手,而且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可是,一交上手,沈家的人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因为鹰会的人,在皇甫浩天那几句犹如战鼓般的号召之下,已然是众人同心。这些刀口舔血的汉子们,在绝境中爆发出了一股视死如归的悍勇,纷纷红着眼,像发疯的野兽一样,竭力要杀出一条血路。
何况,还有我呢。
我混在人群中,表面上是南宫世家的门客风扬,实际上却运转起龙阳神功。我并没有拔出身后的霸王神枪,只是双手舞动,将龙阳真气化入掌法之中。
奇妙的金色掌印应手而出,带着至刚至阳的无匹气势,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沈家那些冲在前面的草包,在我手下根本无人可以挡住三招,往往一接触就被我霸道的罡气震得吐血倒飞。
另一边,鹰会的二当家“神鹰”公孙云,一身修为亦是极其强悍。他使的是一对判官笔,招式诡谲莫测。两只玄铁所铸的笔在他手上极尽变化,忽左忽右,专打人身大穴,每一招一式都可对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天鹰皇甫浩天。
他的“洪门神功”犹如长江大河,源源不绝,好像用之不尽似的。纯正浑厚的内力驾驭着一套不知名的神奇掌法,守得密不透风,攻时势若奔雷,有攻有守。即便是冷寒雪那阴寒无比的玄冰真气,以及其他几个黑道顶尖高手的围攻,对他根本不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突然,皇甫浩天一声暴喝,双掌齐出,硬生生地将冷寒雪逼退了三步,他大喊道:“兄弟们,跟着我冲吧!”
说完,他一人当前开路,神掌一出,无坚不摧,挡者披靡。鹰会的人见状,士气大振,跟着他一起像一把尖刀般向外猛冲。
我则有意放慢了脚步,留在最后,断绝沈家之人的追赶。
看着黑色的石板上流淌着有若河流的鲜血,堆积如山的残缺尸体,我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悲凉。
**这江湖,人命如草。**我这个穿越者,虽然早已见惯了生死,但面对这种绞肉机般的场面,依然觉得有些残酷。
也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喊杀声渐渐微弱,似乎已经没有了追兵。
在众人以为可以安全逃离,正准备松一口气时,皇甫浩天却猛地停下脚步,沉声警戒道:“大家别放松警惕,此时正是关键时刻!”
果不其然。
在皇甫浩天话声落下的瞬间,从右边黑压压的森林里面,突然飞出十几个黑乎乎的圆球,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来势强劲地砸向我们的人群。
我穷尽目力看去,瞳孔骤然收缩,大声惊呼道:“大家小心,这是江南雷家的手雷!”
可是,已经太迟了。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震耳欲聋。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人影乱窜的骚动。虽说皇甫浩天提醒得早,我也喊出了声,但还是有多名鹰会帮众因为逃避不及,被这威力巨大的火器当场炸得粉身碎骨。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碎石四处飞溅,惨叫声撕心裂肺。
哎!这就是江湖。在绝对的火器面前,普通的血肉之躯显得如此脆弱。鹰会再次遭到了极其严重的损失,原本突围出来的几十号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且个个带伤。
皇甫浩天看着眼前血肉横飞、骨碎支离的惨状,脸色煞白,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沈家的可怕。这回,我们是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了。”
我站在他身旁,非常理解他这两句话的意思。
沈家财力雄厚,实力深不见底,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就拿这种手雷来说吧,手雷可是江南雷家的独门宝物,威力惊人,常人欲求一粒都难如登天。而沈家,却可以凭借着庞大的财力,叫雷家成批地为他们生产!
再看看那些人,玄冰老怪冷寒雪、烈火神君……哪一个不是纵横天下、桀骜不驯的绝世凶人?如今却温驯有如绵羊一般,甘心为沈家所用。
这天下间,到底还有什么事是沈家办不到的呢?资本的力量,在哪个时代都是如此恐怖。
“哈哈哈哈……”
就在皇甫浩天话音刚落时,从虚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宏亮无比的声音,如同在每个人耳边敲响的铜钟:“皇甫浩天,你能说出那句话,足见你有自知之明。”
话落时,从遥远的天际,宛如大鹏展翅般飞来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儒雅俊秀,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书生之气。他虽是书生打扮,但给人感觉却一点都不弱小。他身上的气势极其宏大,有若大海一样博大,无边无际,不可度量。
他从九天而来,飞落的姿态优美至极,仙风道骨,有若神仙中人。
皇甫浩天见到此人,一向镇静从容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色。
我见到他,亦是心中一凛,暗暗凝起龙阳真气。他的气息……跟上次在南昌新天大道遇到的那个贺先生极为相似!那贺先生的一身修为夺天地造化,可以说是我出江湖时碰见的第一高手,比所谓的天榜高手更加可怕。而眼前这人,气度竟似不在贺先生之下。
在黑衣儒生现身时,从大道两边的山林里,又密密麻麻地冲出了许多沈家的人,将我们团团包围。
皇甫浩天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冷冷地盯着那黑衣儒生,凝声道:“前辈乃武林高人,竟暗中设伏,以雷家霸道之器中伤我等。如此行径,岂不有失光明磊落,有损前辈超然的风范?”
那人哈哈一笑,笑声中透着一种俯视众生的狂放:“皇甫浩天,你熟读兵书,当知两军交战,无所不用其极、兵不厌诈之理。在武林中,遵循的只有胜败,何来什么光明磊落?”
我听不下去了,这种高高在上、把人命当草芥还振振有词的调调,让我很不爽。
我挺身而出,冷笑道:“那不知前辈如此做法,到底是胜了,还是败了呢?”
黑衣儒生闻言一顿,似乎没料到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顶撞他。他双目有若明珠,炯炯有神地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是何人?”
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在下,南宫世家风扬。”
黑衣儒生微微点头:“哦,夫人所料无差,南宫世家果然跟鹰会走到一块了。”
我笑道:“有道自然相合。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他没说话,我便继续步步紧逼:“先生不答,那就让风扬替先生回答吧。表面上,先生用火器偷袭,确实是占了上风,胜了。但实则,却是先生败了!我看你们沈家来的人当中,也不乏曾经赫赫有名的白道名宿、正义侠客。如今却藏头露尾,做出如此暗箭伤人、卑鄙无耻之事,跟那些下三滥的黑道之徒有何不同?名声尽毁,岂不是败得彻底?”
我说完时,一双神目如电般扫过沈家来人。果然,那些人群中的一些白道侠士被我说中痛处,不觉羞愧地低下了头去。
黑衣儒生却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淡淡道:“此时为帮派交战,与武林正邪无关。两派交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赢,手段如何,后人自然会去粉饰。”
他这般放荡不羁,无视世俗道德的论调,让我心中猛地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来。
**难道是他?邪儒孔非语!**
他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儒家的七大儒生之一。
中华大地历史悠久,文化之源,可以说是来源于儒、道、释三教。虽然春秋战国时的诸子百家远比三教久远,但大部分已经失传。三教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当今天下最顶尖的武功,可以说是全都传承于三教。三教极为神秘,绝世武学极少外传,世人只得皮毛,却未得精髓。所以说,要论中华武学之巅峰,尽在三教之内。
在天下间,儒家武学共源于三处。第一处便是世间最源远流长的曲阜孔家,孔家淡出江湖已久,几千年来,世人难觅其踪;另一处就是孟子所创的“浩然宗”,此宗传承江湖数千年,人才辈出,香火鼎盛;最后一宗就是至圣先师孔子嫡传弟子颜回所创的“天儒门”了,此宗消失于世间已久,已为世人逐渐淡忘。
在一百年前浩然宗召开的“儒会”上,数千儒家弟子经过重重删选,角逐出七大弟子为儒家之代表,这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七大儒生”了。
孔非语就是七大儒生之一。他性格豪放不羁,放荡无礼,无视儒家经典,曾被逐出儒家。所以,“邪儒”便是儒家正统对他的贬称。
皇甫浩天看了一下黑衣儒生,显然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涩声道:“前辈想必就是名震天下的七大儒生之一,孔老前辈吧?”
孔非语轻笑一声:“什么七大儒生,那皆是虚幻之物,有若过眼烟云。你也不必跟我套近乎。今天我来,只想制服你们。”
他看着皇甫浩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归顺沈家,保住你鹰会数十年的基业,大家都相安无事;第二,就是反抗沈家,死在这里。此结果,并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
皇甫浩天握紧了手中的刀,咬牙道:“前辈何必强人所难呢?”
孔非语摇了摇头:“非是我强人所难,而是时势如此。顺应时势,方是智者之所为。”
皇甫浩天惨然一笑,眼神中却透出一种百折不挠的坚毅:“时势造英雄,天下间没有不变的时势,皆是人为之故!力挽狂澜,或许有转机之时!”
孔非语一听,原本儒雅的脸色陡然一变,冷冷道:“如此,你们是自寻死路。”
说完全身猛地散发出一股无比宏大的气势。这股气势犹如泰山压顶,瞬间笼罩了全场,压得鹰会众人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看长此下去,众人的信心早晚会被孔非语这恐怖的气场彻底击垮。
当下,我深吸一口气,提聚起十层的“龙阳神功”,毫不退让地朝孔非语迎了过去。
我的龙阳神功虽无昔日于新天大道对抗烈火神君时的那般狂暴威势,但这些天经过与众女的阴阳和合,刚极柔生,却变得更加纯正浑实,内敛中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
一股刚劲霸道却又绵绵不绝的无形潜劲,狠狠地迎上了孔非语那博大的儒家之气。
两股世间最宏大的力量,在我与孔非语中间轰然碰撞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产生了一道无形的、扭曲空气的波动。那波动像水波一样朝两边荡漾开去,所过之处,两岸的花草树木瞬间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孔非语双目中精光一闪,猛地朝我望了过来,脸上露出诧异:“想不到,南宫世家竟有如此人物。”
我收起外放的真气,微微笑道:“在下的微末之学,哪抵得上前辈的绝世武学?”
孔非语哈哈一笑道:“老夫纵横天下百年,却从未见过你那种奇怪的内力。今天,倒要好好领教一下!”
此言正合我意。我向皇甫浩天打了个眼神,那意思很明确:由我拖住孔非语,让他带着剩下的人先走。
皇甫浩天知道孔非语的可怕,也看了一下我,眼神中透着担忧,询问要不要留下来帮忙。
我朝他微微一笑,自信地摇了摇头。
随后,我转过身,直面孔非语,朗声道:“七大儒生享誉天下百年,风扬早有意领教。还望前辈手下留情。”
孔非语冷哼一声,身上的儒雅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放的邪气:“百年来,江湖豪杰与我交手,非死即残!老夫一旦出手,就全力以赴,绝无留情之说!”
他的言行极其怪异,丝毫没有一些正派中人那种点到为止的做作,难怪为正道所不容。孔非语这“邪儒”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孔非语在说完时,人已如鬼魅般朝我扑了过来。
他想做就做,想打就打,没有半点前辈风范,跟儒家所推崇的“礼仪”一点都不沾边。
他的动作看起来速度极慢,闲庭信步,但实则极快。只一瞬间,他那一身磅礴的气机便死死地笼罩着我,试图控制着我的身心。
两股宏大的力量由他掌心汹涌而出。
随着他这一掌拍出,天色突变,急风荡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掌力磅礴浩荡,好像天下间没有一种事物可以抵挡他似的。
这就是儒家在“浩然正气”之外的另一门绝世武学,“七修心经”!
此心法采于儒家经典《大学》中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他现在所施展的,正是基础却又威力无穷的“修身”之境。此心法可以层层精进,修至最高境界时便是“平天下”。那时天下之大,谁可与之争锋?
从孔非语出手的气势上看,他显然已经修到那种高深莫测的境界了。
第96章 地鹰之死
皇甫浩天显然也是首次见到这等强悍到不讲理的力量,他的脸色微微发白,迈着有些艰难的脚步,硬顶着那股庞大的气压走到我的身边。
“风兄,我与你共抗强敌。”他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
我哈哈一笑,胸中亦是战意翻腾:“好!今天我们兄弟就共同领教一下,这儒家的绝世武学到底有多深的水!”
说完,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准备与他并肩迎敌。可谁知,皇甫浩天不知怎么了,脸颊竟倏地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像是触电般急急地挣开了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疑惑道:“皇甫兄,你怎么了?”
可眼下的局势,根本没有时间让我细问。孔非语已经动了。
在他那浩如烟海的“七修心经”面前,我体内向来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竟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被那股宏大的气势死死压制,只能憋屈地蛰伏在丹田之内。龙阳神功本是天下间最为阳刚霸道的武功,向来是遇强则强,无所畏惧,今天这还是我出道以来,首次碰到真气被完全压制的情况。
既然推动不了龙阳神功的特殊属性,我唯有以自身的硬修为去硬拼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弱小、无力,随时都有可能被那滔天的巨浪彻底吞没。皇甫浩天见我陷入危局,大喝一声,也将全身功力提聚到极限,加入了进来。
他这股生力军的加入,确实让我这边的力量增强了几分。但是,孔非语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了,那是一种真正让人感到绝望的境界差距。
我们就如同两只不自量力的飞蛾,决然地扑向了孔非语这团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火。
七大儒生,果然不同凡响!
以我这个天榜十大高手之一,加上鹰会之主皇甫浩天,我们两人合力,竟然连他轻描淡写的一击都挡不住!
“砰!”
两股力量狠狠撞击在一起,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眼前猛地一黑。我和皇甫浩天就像是两只断了线的风筝,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坚硬的石板上。
“噗……”
我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皇甫浩天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对我沉声道:“风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他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头脑都是这般清醒。这也正是皇甫浩天能够雄霸江南的成功所在。此时若是留下来徒逞匹夫之勇,那绝对是极其不智的。
正当我们要提气飞离现场时,身后却幽幽地传来了孔非语那冷峻如冰的声音。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一股比刚才更加磅礴宏大、无边无际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我们。这股力量极为怪异,它似乎带着某种“画地为牢”的效用,硬生生地将我们定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紧接着,另一股足以摧毁一切、荡平天下的恐怖力量,如海啸般朝我们狂涌而来。
这力量浑然天成,集王者之威与天地之力于一体。我心中暗惊,只怕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圣君”长空亲至,若要正面化解我们三人合力的一击也绝无可能,除非他能化解掉我们三人所发出的力量,否则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死在我们三人的力量之下。
可孔非语这一击,却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这片足以绞碎精钢的气场中。
是公孙云!
他竟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撞进了孔非语那恐怖的“平天下”气场里,将全身的功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朝着孔非语狠狠打去!
有了公孙云这股同归于尽般的力量加入,那原本完美无缺的气场终于出现了松动。我和皇甫浩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奋起全身残余的力量,终于挣脱了孔非语的束缚。
“砰!”
公孙云承受了我们三人力量交锋的反噬,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连续后退了十几步,最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皇甫浩天目眦欲裂,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将公孙云抱在怀里,声音凄厉地嘶吼道:“二弟!”
公孙云的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的纸钱,嘴里不断地涌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听到皇甫浩天的呼喊,他费力地睁开那双已经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
“大……大哥……”公孙云的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二弟……是不行了……以后,二弟不在你的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皇甫浩天的眼泪如决堤般刷刷流下,他紧紧地抓着公孙云的手,泣不成声:“二弟!你为什么那么傻?你明知道以你的功力,冲进来就只有死路一条啊!”
公孙云微微摇了摇头,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笑意:“我为你……所做的事,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说到这,他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中,突然爆发出一种极其奇异的、甚至带着几分狂热与希冀的神采。他死死地盯着皇甫浩天的脸,喘息着问道:“在……在我死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是啊!在皇甫浩天还没有成名之前,公孙云就已经威镇江湖多时,领导着当时已小有成就的飞龙门。可是,一听皇甫浩天要联合他组建鹰会,他竟义不容辞地率领飞龙门的全部势力投于皇甫浩天麾下,甘心屈居第二,数十年如一日地尽心辅佐,无怨无悔。这份情义,早就超越了寻常的结拜兄弟。
皇甫浩天强忍着悲痛,不解地问道:“什么事啊?你说,大哥什么都答应你!”
公孙云吃力地喘了一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让……让我,抚摸一下你的脸……”
皇甫浩天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露出不解的神色。但随即,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隐秘的事情,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地看着公孙云,颤声道:“我……你……你都知道了?”
公孙云的眼神变得异常温柔,他轻轻地“嗯”了一声,道:“从我……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知道了。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公孙云那张越来越惨淡、生机正在飞速流逝的脸,皇甫浩天噙着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公孙云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神色。他那只沾满鲜血、剧烈颤抖的手,缓缓地、艰难地向皇甫浩天那张俊秀如冠玉的脸庞伸去。
一点点,再近一点点……
可是,就在那只手距离皇甫浩天的脸颊仅仅只有寸许之遥时,却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坠落了下去。
那只手,永远地停在了半空,再也无法抬起。
“二弟!!!”
皇甫浩天紧紧地抱着公孙云渐渐冰冷的尸体,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悲痛嘶吼,那哭声凄厉刺耳,响彻了整个宁静的夜空。
我站在一旁,虽然弄不清楚他们最后那几句哑谜般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隐隐间,我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公孙云那最后看皇甫浩天的眼神,绝对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这其中,肯定隐藏着关于皇甫浩天真实身份的巨大秘密。
但现在显然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皇甫浩天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温润的星目,此刻冷得像万年寒冰,死死地瞪着不远处的孔非语,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千刀万剐一般。他恨极了孔非语,身上的真气开始剧烈地波动,显然是要不顾一切地去拼命。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极其不好受。想不到在这个人人为己、功利至上的江湖,竟然还有如此真切、甚至超越生死的兄弟之情。我体内憋着一股难以发泄的愤怒,而这愤怒的对象,正是那个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杀人凶手孔非语!
看着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准备上前拼命的皇甫浩天,我一把死死地拉住他的手,沉声道:“皇甫兄,我来。”
在握住他手的瞬间,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手……好生奇怪。手指纤细修长,肌肤雪白有如剥壳的葱白,细腻柔滑到了极点。这……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男人的手?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该是这种触感!
但我没有时间多想。
我大步跨出,站在孔非语的面前,冷冷道:“我想再试一下,你的儒家绝学。”
孔非语有些惊奇地看着我。刚刚虽说有公孙云的舍命相救,但我与皇甫浩天毕竟也承受了他大部份的“平天下”功力。如今,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地站在他面前,这让他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他百年苦修,一身修为妙参造化,心灵早已修至“万物不为所动”的无上境界,自然不会被我这几句话吓住。
他哈哈一笑道:“你既然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完,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刹那间,一股天下间唯我独尊、荡平天下的恐怖力量倏然而生!天地仿佛在他这一推之下都要变了形,周围天摇地动,狂风呼啸,连天空中的星月都黯淡了下去。
武功到达我们这一层次,早已不再追求招式的精妙与完美,而是在于功力的强弱碰撞。功强者胜,败之则死!
我迎着那狂暴的劲风,长发在脑后猎猎飞扬。我哈哈大笑,骨子里的傲慢与自信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不想死,天下间,也没有人可以让我死!”
我双手猛地迎了上去,体内那股因为公孙云之死而憋屈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轰!
一股阳刚绝霸到了极点的力量,犹如决堤的怒海狂潮,迅若奔雷般从我体内狂涌而出!
那金黄色的龙阳真气在脱体而出后,竟在半空中自由幻化成一条长达数丈的金色巨龙。巨龙张牙舞爪,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咆哮着迎上了孔非语的儒家罡气!
在打出这倾尽全力的一掌后,我根本不去看结果。我转身一把捞起身边的皇甫浩天,施展出“飞燕身法”,如同一只离弦的利箭,一纵而上云霄,瞬间消逝在深沉的黑夜之中。
在我飞离的瞬间,身后传来了“轰隆隆”宛如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灰尘与浓烟冲天而起。
许久之后,浓烟渐渐散去,现出了孔非语那略显狼狈的身影。他那原本梳理得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衣袖也被震碎了半截。
他没有追赶,只是望着我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低声呢喃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
飞燕身法御风飞行,一瞬千里。
不知在夜空中狂奔了多久,直到我觉得已经彻底摆脱了沈家人的追踪,才在一处荒野中停了下来。
公孙云的死,对皇甫浩天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呆呆地望着地上,那是他亲手收拢的一点公孙云的遗物,久久不发一言,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皇甫兄,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皇甫浩天木然地转过头,眼神空洞,悲伤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嗯了一声,沉声道:“现在,我们把公孙兄弟的尸体处理一下吧,免得落入沈家人手里受辱。”
他再次木然地点了点头。
在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之后,公孙云的尸体已化为灰烬。
此时,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不知不觉间,已是隔天清晨了。
我看着那堆余烬,心中不禁感慨。人生无常,昨天还活生生、与我们并肩作战的人,今天就变成了一捧黄土。
我走到皇甫浩天身边,低声道:“皇甫兄,此处尚属沈家势力范围之内,随时会有追兵赶来,我们还是早走为妙。”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
“哇……”
一直强撑着的皇甫浩天,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伤势,猛地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那血雾在清晨的微光中飞溅而出,触目惊心。
我大惊失色,一把扶住他:“皇甫兄,你怎么了?!”
皇甫浩天两眼一翻,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彻底不省人事,哪里还能回答我的话?
我急忙伸手去号他的脉搏,指尖刚一触碰,心头便是一沉。他的经脉极其紊乱,不仅受了极重的内伤,而且似乎还有一股郁结已久的郁气在体内乱窜,若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
我环顾四周,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座连绵的小山,山势隐蔽,或许能找到个容身之处。
当下,我毫不犹豫地弯下腰,一把将皇甫浩天横抱了起来,朝着那座小山飞奔而去。
可是,就在我将他抱入怀中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刚才在战斗中拉他,只觉得他的手异常柔软。而此刻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那种感觉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软?
这哪里是一个常年习武、统领一方黑道霸主的男人的身体?这分明就像是……一具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豆腐!那种软绵绵、娇弱无骨的触感,隔着厚厚的衣衫,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里。
更让我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在我的胸膛与他贴合的地方,明显感觉到有两团硕大而柔软的肉团,正紧紧地顶在我的身前!随着我在山林间奔跑的颠簸,那两团东西甚至还在我的胸前微微颤动,挤压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形状。
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那股莫名升起的邪火,抱着他冲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平坦的石头上,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庞,我知道,他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拖了。唯今之计,只有立刻用我那具有神奇疗效的“龙阳神功”,看看能不能替他疏通经脉,保住性命。
要运功疗伤,就必须解开衣衫,坦诚相待。
我咽了口唾沫,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这一解,我更是满头大汗。
他穿得实在是太多了!外面的黑袍,里面的劲装,再里面的中衣、小衣……一层又一层,仿佛生怕别人看穿什么似的,裹得严严实实。
我耐着性子,一层层地剥开那些衣物。每解开一层,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香与一种极其幽异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便浓烈一分,不断地往我鼻子里钻。
终于,到了最后一件。
那是一件紧紧缠绕在胸口的白色宽布带。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挑住那布带的边缘,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最后一道束缚,彻底离开了他……不,是她的身体。
一时间,原本有些昏暗的山洞,竟仿佛被照亮了!
那是一种炫目到了极点的雪白。
我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大脑中轰然作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紧绷欲裂的白布被扯开的瞬间,两颗硕大无比、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丰满双乳,如同两只脱困的玉兔般,“啪”的一声,带着惊人的弹性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那对雪峰大得夸张,饱满浑圆,因为长期被粗暴地勒紧,雪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泛红的勒痕,却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肉感。峰顶那两点粉嫩欲滴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着,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芬芳。
视线往下,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那欺霜赛雪、没有瑕疵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名震天下、令无数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鹰会之主,天鹰皇甫浩天。
竟然……是一个女人!
一个拥有着这世上最极品、最惹火身材的绝色尤物!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横陈在石板上的诱人胴体,体内的龙阳神功瞬间像脱缰的野马般疯狂运转起来,那股蛰伏的情欲魔种,更是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轰然爆发。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下腹处一紧,那根独角龙王已经不受控制地昂起了狰狞的头颅。
第97章 调戏天鹰
龙阳真气在她的奇经八脉中缓缓游走了九个大周天,那原本微弱而紊乱的气息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收回贴在她命门穴上的双掌。
可是,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呼吸不由得猛地一滞。
层层叠叠的男装早已被我悉数解开,随意地散落在石床上。此刻的她,正毫无防备地盘腿坐在我的面前。那条原本紧紧缠裹在胸口的白色长布带已经被我扯开,随意地搭在一旁。失去了那残酷的束缚,那两座被压抑多年的高耸雪峰彻底释放了天性,饱满浑圆的乳肉沉甸甸地挺立着,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出了淫靡的弧度。雪腻的肌肤上,那几道因长期勒紧而留下的淡淡红痕,不仅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凌虐美。
再往下看,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着两瓣丰满肥硕、浑圆紧绷的雪白臀肉,在昏暗的山洞光线下,泛着一层宛如极品羊脂玉般诱人的莹润微光。那两条纤长细腻的玉腿交叠着,更深处,那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若隐若现。
这哪里是什么威震黑道、杀伐果断的七尺男儿?这分明就是一个倾国倾城、丰乳肥臀的绝世尤物!
自从离开南宫世家,在鹰会做客又遭遇连番血战,我已多日未尝肉味。此刻,面对这样一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完美胴体,我只觉得下腹处那一团邪火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那根独角龙王早已将裤裆撑得高高耸起,硬得发痛。
**什么大侠风范,什么江湖道义,什么乘人之危是小人行径……去他妈的!我龙啸天今日统统都不管了!**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我犹如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猛地扑上了那具绵软滚烫的玉体。
我将她压在石床上,低头便含住了她那两片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樱唇。那唇瓣软糯微凉,带着奇异的馨香。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吻过她精致的耳垂,顺着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为失去束缚而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粉嫩乳珠。
“吧唧……吧唧……”
山洞里回荡着我吞咽和吸吮的淫靡水声。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我的大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手感简直好到了极点。
我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光洁的小腹,在那深邃的肚脐眼上流连忘返。接着,我顺着她那纤长雪腻的玉腿一路往下,从小腿吻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我都不肯放过,仿佛要将她的味道全部刻进我的骨子里。
最后,我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中。
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独特雌香扑面而来。我伸出舌头,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花核,施展出我千锤百炼的妙舌大法,开始肆意地舔舐、吮吸。
昏沉中的皇甫浩天,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中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蚀骨的奇异电流,那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山洞里的凉风拂过她毫无遮掩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千个霹雳同时炸响。
她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剥得精光,那条用来掩饰身份的裹胸布可怜巴巴地扔在地上。而那个她引为知己、刚刚还并肩作战的风扬,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伏在她的双腿之间,用那条湿滑的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极度的羞耻与愤怒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滚开!”
皇甫浩天凤目圆睁,羞愤欲绝,那条修长紧绷的玉腿猛地一抬,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正舔得入神,哪里防备到她会突然醒来?
“哎哟!”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她一脚踢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抬眼看去。
只见皇甫浩天已经迅速地抓起旁边的一件外袍挡在胸前,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那件外袍根本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随着她因愤怒而剧烈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布料下汹涌起伏,峰顶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晃出一波波令人眩晕的诱人乳浪。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怒而微微发颤。
我脸红耳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企图蒙混过关:“那个……皇甫兄,你没事了?真的是太好了!我刚才是在用独门秘法替你疗伤呢……”
“闭嘴!”
她眼中的失望与冰冷几乎要将我冻结,她咬牙切齿道:“想不到你竟是这种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我皇甫浩天真是瞎了眼,竟看错了你!”
我被她骂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看着我这副如同做错事挨训的委屈模样,皇甫浩天心中竟没来由地闪过觉得好笑的念头。但她作为一帮之主的威严立刻压下了这种荒谬的情绪,她面沉如水,冷冷地指着洞口:“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我一听要赶我走,脸色顿时变了:“不行!此处尚在沈家势力的边缘,追兵随时可能找来。你重伤初愈,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我不用你的关心!”她毫不留情地顶了回来。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挺起胸膛道:“我若非要留下呢?”
皇甫浩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声音冷若寒霜:“叫你走,已是看在……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对你最大的宽恕。你若再敢死皮赖脸地纠缠,我便杀了你!”
“好啊!”我往前跨了一步,梗着脖子道,“你要杀便杀!能死在你的手下,也算是我刚才冒犯你的惩罚!”
她目光一凝,眼中杀机顿现。
只见她猛地抬起纤长雪白的玉手,一掌朝我胸口拍来。
掌风凌厉刺骨,刮得我脸颊上的肌肤生疼。我闭上眼睛,不闪不避,做好了硬接这一掌的准备。
然而,那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那凌厉的掌风在距离我胸口寸许的地方,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睁开眼,只见她已经收回了手,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冷哼一声道:“杀你?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一生一世受良心的责难!”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伸手去拿石床上的衣物,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滚。”
我知道她此刻正在气头上,若是再强留,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叹了口气,忙道:“好,你身体刚复原,别动气。若你非要我走,我走便是。你在此好生休养。”
说完,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听到我离去的脚步声,皇甫浩天这才缓缓转过身。她望着空荡荡的洞口,心中百味杂陈。
她迅速穿好衣衫,重新用布条将那对傲人的双乳紧紧缠起,然后盘膝坐在石床上,开始运功调息。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
孔非语那“七修心经”的威力她是亲身领教过的,那绝对是足以摧毁她所有生机的绝世力量。可现在,她不仅伤势大好,而且体内原本的“洪门心法”真气,在融合了一股极其阳刚霸道、却又带着一种绵绵不绝生机的奇异真气后,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瓶颈的迹象!
她很清楚,那股奇异的真气,正是那个刚刚轻薄了她的臭男人留在她体内的。
她暗暗咬了咬唇,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激之情。可一想到他刚才那副无赖的嘴脸和那条在她双腿间作恶的舌头,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呸,我怎么会想到那个混蛋?
到了午间,她觉得腹中饥饿,便走出山洞,在附近寻了些野果充饥。
四下张望了一番,周围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再无半个人影。
他……真的走了吗?
看着空寂的山林,皇甫浩天的心中,竟没来由地升起了难以名状的失落。
此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到了夜晚,四周漆黑一片,山风穿过树林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远处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
她虽然是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但剥去那层坚硬的伪装,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未知的恐惧,她紧紧地抱着双膝缩在山洞的角落里,惊惧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根本难以安眠。
而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根本没有走远。
我一直收敛气息,如同一只夜枭般静静地守在山洞外的一棵大树上,默默地注视着洞内微弱的油灯火光,心中挂念着她的安危,同样难以入眠。
突然,寂静的夜空中,从山洞里传出了一声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
“啊!”
我心中猛地一紧,想都没想,身形如闪电般从树上掠下,箭步冲入洞内。
昏暗闪烁的油灯下,堂堂鹰会之主、天榜高手皇甫浩天,此刻竟像个受惊的无助少女一般,吓得花容失色,死死地缩在石壁的角落里,娇躯簌簌发抖。
见到我突然出现,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白天的恩怨。
她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朝我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有蛇!有蛇!”
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臂死死地箍住我的脖颈,整个身子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的身上。那对虽然被白布重新缠绕、但依然惊心动魄的丰乳,随着她惊恐的喘息,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出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
我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去,只见在石床的角落里,一条手腕粗的响尾蛇正盘起身子,高高地昂起头,吐着猩红的信子,尾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耀武扬威地盯着我们。
我正准备抱着她走过去解决那条畜生。
她却吓得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双腿更是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带着哭腔急声道:“别过去!我怕!”
听着这往日里威严无比的帮主此刻发出如此娇弱的求救声,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右手食指扣住拇指,暗运龙阳真气,屈指一弹。
“嗤!”
一道金色的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条响尾蛇的七寸。那条蛇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危机解除,我正准备向怀里的美人邀功。
却听见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甚至还带着几分羞恼的颤音:“你的手……在摸什么?还不快放我下来!”
我愣了一下。
这才猛地发觉,我的双手不知何时,正无比自然、无比痴迷地托在她那两瓣肥硕浑圆的雪臀上。那饱满紧致的肉感,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料,依然让我爱不释手,甚至还在下意识地轻轻揉捏着。
她这一提醒,我顿觉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千娇百媚、身段惹火到了极点的大美人。胸前那对被白布紧绷的丰乳正死死地贴着我的心口,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而我手里托着的,更是世间最极品的蜜桃。
这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简直让人迷醉。
我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将她从我身上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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