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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8/04 02:35 / 881 / 112 /
【小说】春色(重制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5:08:38

第14章 龙阳VS神刀
  我转过身,面对沈玉。
  她还站在那根石柱旁,一只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江玉凤,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脸上还挂着方才在地牢里见到我时流下的泪痕,可那双眼睛却出奇地镇定——不是不害怕,而是她信我。
  十八年了,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她始终相信我能赢。
  “你退到一边,省得等一下误伤到你。”我拍了拍她的肩,掌心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
  沈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了句“小心”,便扶着江玉凤退到了练武场边缘的回廊下。
  回廊的屋檐投下一片阴影,将两个女人的身影笼在其中。
  江玉凤被她搀扶着,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回过头,那双泪眼朦胧的丹凤眼死死盯着绝命,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丝。
  沈玉拉了拉她的手臂,她才勉强转过身,靠在回廊的柱子上,肩膀仍在剧烈颤抖。
  南宫阳自从见到沈玉,一双色眼就紧盯着她看。
  从她走出地牢的那一刻起,他那双浮肿的眼睛便像被钉子钉在了她身上,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沈玉退到回廊下时,他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在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连话都忘了说。
  直到沈玉的身影被回廊的阴影吞没,他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将目光重新转向我。
  “龙啸天,”他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装腔作势的傲慢,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忌惮,“白护法与黑衣护法都是三十年前名震天下的高手,一身武学修为绝不在你这个天榜高手之下。”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试图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可他太瘦了,那身锦衣华服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领口露出一截细得可怜的脖子,喉结突出得像一颗核桃。
  他站在白衣绝命和黑衣寒天冰之间,就像一只被两只猛虎夹在中间的野猫,再怎么虚张声势也遮不住骨子里的孱弱。
  我看着他,问道:“你想怎样?”
  他一听这话,那双浮肿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亮光我很熟悉——在潇湘别院的大厅里,他盯着沈玉看时,眼里就是这种光。
  贪婪、淫邪、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一种自以为潇洒的语气道:“美人配英雄。你不是英雄,自然不配拥有沈玉这种大美人。”
  他顿了顿,那双色眼又往沈玉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挂起一丝令人作呕的淫笑:“如果你乖乖把沈玉献给本少爷玩几天,本少爷就叫黑白护法饶了你的命。”
  真是一个人渣。** 我在心中暗骂。若不是还有事要做,我现在就想一拳打爆他那张欠揍的脸。
  但我不能。
  绝命和寒天冰就在他身旁,两人虽然对南宫阳的态度各有不同——绝命面无表情,寒天冰眉头微皱——可他们终究是南宫世家的护法,一旦我动手,两人必定同时出手。
  我虽不惧,却也不想在摸清他们底细之前贸然开战。
  更何况,沈玉和江玉凤还在旁边,一旦混战起来,我未必能护她们周全。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面上不动声色,道:“死亡客虽是名震天下的高手,但你确定他当真可以杀得了我吗?”
  我要的是他说出黑衣刀客的底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那黑衣刀客周身散发出的刀气霸道凌厉,绝非寻常高手。
  可我搜遍记忆,却想不起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三十年前名震天下、使刀的高手,我竟一个也对不上。
  他到底是谁?
  南宫阳果然上当。
  他哈哈一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得意洋洋地道:“白衣护法杀不了,还有黑衣护法。冷面刀煞寒天冰,你可听说过?”
  冷面刀煞,寒天冰。
  我瞳孔微微一缩。
  原来是他。
  练刀之奇才,生平嗜刀如狂,为了修习神刀门镇山之宝《神刀谱》,竟杀师灭祖,犯下武林中最令人不齿的罪行。
  此事当时轰动江湖,白道群雄群起而攻之,寒天冰寡不敌众,从此消失于江湖。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死在某个深山老林里,死在某个仇家的刀下。
  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死,反而投入了南宫世家。
  怪不得有如此霸道的刀气。
  神刀门的刀法,讲究的是以简驭繁、一刀破万法。
  招式虽然简单,可每一刀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寒天冰既能杀师灭祖,说明他的刀法已超越了神刀门的历代掌门,达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境界。
  南宫阳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愈发得意起来。
  他挺了挺那单薄的胸膛,用一副施舍般的语气道:“我父亲说,‘只要他两人联手,天下间没有杀不了的人。’怎么样?识相的献出沈玉,我饶你一条小命。”
  他说这话时,那双色眼又忍不住往沈玉的方向瞟了一眼。
  沈玉站在回廊下,双手交握在身前,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南宫阳说的不是她。
  可我知道,她那双手一定攥得很紧——她每次紧张时都会这样,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
  江玉凤靠在她身旁,那双丹凤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她咬着牙,一言不发。
  南宫阳的话音刚落,绝命的脸色就变了。
  那张冷峻的脸原本如同一块千年寒冰,没有任何表情。
  可南宫阳那句“白衣护法杀不了,还有黑衣护法”一说出口,那块寒冰便裂开了一道细缝。
  绝命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绝命一生纵横江湖,未遇敌手,对自己的剑法自视甚高。
  三十年前,他凭一套“剑出无回”打遍天下剑客,死在他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
  可他生平最大的遗憾,也是最令他耿耿于怀的事,就是未能被乾坤老人列入天榜。
  当年乾坤老人评定天榜十大高手时,绝命曾亲自找上门去,要求与乾坤老人一战,以证明自己有资格入榜。
  可乾坤老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剑有杀意而无生机,不入天榜”,便转身走了。
  这件事成了绝命心中永远的刺。
  三十年来,他隐居不出,日夜苦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证明乾坤老人错了。
  可南宫阳方才那句话,分明是在说他的武功不如我——不如一个天榜末席。
  这等于是在告诉绝命:乾坤老人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你确实不如天榜高手。
  南宫阳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得罪了身旁这尊杀神。
  他那双色眼依然盯着沈玉,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美人配英雄”“饶你一条小命”之类的蠢话。
  寒天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双臂抱在胸前,那张粗犷凶悍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南宫阳把他的底细告诉了我,这让他很不爽。
  对于寒天冰这种杀师灭祖、隐姓埋名三十年的人来说,身份暴露就意味着麻烦——一旦江湖上知道冷面刀煞还活着,当年那些仇家必定会找上门来。
  南宫阳这个草包,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竟把他的老底都抖了出来。
  我看着南宫阳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淡淡道:“是吗?有些事往往出于意料之外。我的命运只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南宫阳一听,脸色一变。
  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嘴角的淫笑也僵住了。
  他盯着我,那双浮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冷声道:“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休怪我无情了。黑白护法,你们替我杀了他。”
  寒天冰闻言,右手已按上了背后那柄大砍刀的刀柄。
  他的五指粗壮如铁钳,握在刀柄上时,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霸道凌厉的刀气已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可就在他准备拔刀之际,绝命忽然一摇手。
  “你不用出手,”绝命道,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半分温度,“我来。”
  寒天冰看了绝命一眼,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他松开刀柄,重新将双臂抱在胸前,退后一步,将练武场让给了绝命。
  绝命向前走了几步,在离我三丈远的地方站定。
  他白衣如雪,剑光森冷,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利剑。
  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目光凌厉如剑,仿佛真的有一柄无形的剑刺了过来。
  我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死亡剑气。
  那剑气与方才他杀江涛时一模一样——凌厉、森寒、绝杀。
  空气在这股剑气的压迫下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剑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那是三十年来死在这柄剑下的无数亡魂留下的印记。
  但我并不害怕。
  身为天榜高手,我应有足够的勇气接受任何挑战。
  这些年来,我面对过残魔冷惊云的毒掌,面对过连云寨七十二悍匪的围攻,面对过金守一的金蛇剑和金蛇锥。
  每一次,我都活了下来。
  绝命的剑虽然可怕,却还不足以让我退缩。
  “来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在我话声刚落之际,绝命已经出手。
  我只见虚空之中划过一道冷如寒霜的白光。
  那白光快到了极致,快到了我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那不是剑光——剑光至少还能看到剑身的轨迹。
  那只是一道光,一道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紧接着,他的剑已划到了我身上。
  我无法摆脱他至死不休的剑。
  那柄剑仿佛有了生命,有了意志,一旦出鞘便不杀敌人誓不回鞘。
  我的身法已经展开到了极致,脚下连点数步,身形急退,可那柄剑却如同附骨之疽,始终追着我,始终离我的要害不过寸许。
  他的剑也不容我闪避——每一剑刺出都封死了我所有可能的退路,无论我向哪个方向闪避,都会撞上他的剑尖。
  我也闪避不了——他的剑太快了,快到了我从未见过的程度,我生平所遇的剑客中,没有一个人的剑能快到这种地步。
  剑划过。
  我只觉右臂一凉,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
  低头一看,右臂衣袖已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顺着手臂淌下去,滴在青石地面上。
  那血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红,一滴,两滴,三滴,越滴越快。
  “夫君!”沈玉发出一声惊呼。
  她从回廊下冲了出来,跑了没几步便被江玉凤拉住了。
  江玉凤死死抱着她的腰,不让她冲过来。
  沈玉挣扎着,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惊恐和心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主人!”江玉凤也喊了一声。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那双丹凤眼里的恨意被担忧取代了一瞬。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那根赤红色的长鞭,鞭梢的银铃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响声。
  我抬起左手,朝她们摇了摇,示意她们不要过来。然后我低下头,看着右臂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
  疼。
  很疼。
  绝命的剑锋划破了我的皮肉,切入了我的经脉,那股冰冷的剑气还残留在伤口中,像无数根细针在肉里搅动。
  可在这疼痛之中,我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一种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我哈哈一笑。
  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在寂静的练武场上回荡。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畅快淋漓的、发自内心的大笑。
  笑声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变成一串模糊的回音。
  绝命看着我,那双冷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我止住笑,看着他,道:“是你让我受伤了,让我想起了许多被我遗忘的东西。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是实话。
  我出道并非一帆风顺。
  当年初出茅庐时,我也曾被人打得满地找牙,也曾被人追得狼狈逃窜,也曾倒在血泊中以为自己活不过明天。
  可每一次,我都从血泊中爬了起来,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从挫折中变得更加强大。
  但随着龙阳神功日益精进,能够打败我的人越来越少,能够让我受伤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我逐渐走向了一个武者的巅峰——无敌。
  自从没有对手之后,我渐渐把年轻时那种誓不屈服、越挫越勇的感觉忘了。
  可此刻,绝命的剑让我重新想起了那种感觉。
  那种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只能拼死一搏的感觉。
  那种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的感觉。
  那种——活着的感觉。
  绝命听完,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和不解。
  他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在他眼中,受伤就是受伤,失败就是失败,哪有什么“喜欢”可言?
  他冷冷道:“是吗?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话落,长剑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的剑比方才更加凌厉,更加霸道,更加不留余地。
  一股死亡般的剑气如同潮水一样向我涌了过来,那剑气不是一道,而是一片——铺天盖地,无处不在。
  空气在这股剑气的压迫下发出呜呜的哀鸣,练武场上的尘土被卷起来,在空中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淹没在一片冰冷的海洋中,四周都是他的剑影,上下左右、前后内外,每一个方向都有剑尖在闪烁。
  诡异绝伦,记记夺命的剑招把我困在中央。
  他的剑法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可循的规律,每一剑都像是随机刺出的,可每一剑又都精准地指向我的要害——咽喉、心口、丹田、眉心、太阳穴。
  剑影重重叠叠,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周围都是他的剑影,那些剑影越来越密,越来越近,仿佛一堵不断收缩的墙,将我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那股冰冷的死亡剑气无孔不入,从我的毛孔渗入体内,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将我的血液都冻得快要凝固了。
  我的动作越来越慢,我的反应越来越迟钝,我的视野越来越模糊。
  摆脱无门——我试过向前冲,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剑尖;我试过向后退,后方也是密密麻麻的剑尖;我试过向左右闪避,左右同样是密密麻麻的剑尖。
  难道我就这样死于他的剑下?
  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不甘如同火山般在我胸腔中爆发。
  不,不,绝对不行。
  我龙啸天从一个乡下穷小子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不是别人的施舍,而是一次次从绝境中杀出来的血路。
  残魔冷惊云没能杀死我,连云寨七十二悍匪没能杀死我,金守一的金蛇锥没能杀死我——你绝命,又凭什么?
  我仰天长啸。
  那啸声从我丹田深处爆发出来,沿着经脉涌上喉咙,冲破牙关,划破长空,惊动天宇。
  啸声中蕴含了我三十年的龙阳神功修为,至阳至刚,霸道无匹。
  练武场上的青石地砖被这啸声震得寸寸龟裂,碎石飞溅;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被震得哗啦啦作响,有几把直接滑落下来砸在地上;回廊上的瓦片被震得簌簌发抖,几片碎瓦从屋檐上滚落,摔在石阶上四分五裂。
  南宫阳被这啸声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脸色惨白如纸。
  寒天冰眉头一皱,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按在刀柄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沈玉和江玉凤虽然站得远,却也被震得花容失色,双双捂住了耳朵。
  就在这啸声之中,在我周身忽然出现了一个金黄色的大圆圈。
  那圆圈以我为中心,半径约三尺,通体灿金,凝实如实质。
  它不是我用内力刻意凝聚的,而是龙阳神功在生死关头自动爆发出来的护体罡气——至刚至霸,无坚不摧。
  绝命的剑刺在这道金色圆圈上,如同刺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上,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些铺天盖地的剑影在金圈面前如同泡沫般消散,那股冰冷的死亡剑气也被金圈散发出的至阳之力融化殆尽。
  绝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骇的表情——三十年来,他的剑从未被人挡住过。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高手,他的剑总能找到对方的破绽,总能刺入对方的要害。
  可此刻,他的剑被这道金色圆圈挡在三尺之外,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无论他如何变化剑招,都无法突破这道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金色圆圈中的我,缓缓挥出了一拳。
  那一拳至缓极慢。
  慢到仿佛不是在空气中移动,而是在水中移动,在泥沼中移动,在时间本身之中移动。
  拳头每前进一寸,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都要克服无穷无尽的阻力。
  可就是这缓慢至极的一拳,却蕴含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那不是蛮力,不是内力,而是一种超越了武学范畴的、近乎于道的力量。
  拳划过。
  绝命的剑烟消云散。
  不是被震飞,不是被震碎,而是像烟雾遇上了狂风,像冰雪遇上了烈阳,在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些铺天盖地的剑影、那股冰冷刺骨的死亡剑气、那柄三十年来从未败过的银白长剑——在这一拳面前,全都化为了虚无。
  在破了他的剑法之后,我的拳突然加快。
  从极缓到极快,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仿佛时间本身在我的拳头周围发生了扭曲——前一瞬还慢如蜗牛,后一瞬已快如流星。
  金黄色的拳罡从拳头上爆发出来,如同一颗金色的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撞向绝命的胸口。
  绝命见此,眼瞳惊缩,满脸骇然。
  他那张始终冷峻如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
  他想退——他的身法快如鬼魅,三十年来从未有人能追上他的脚步。
  可此刻,他发现自己退不了。
  不是因为他的身法变慢了,而是因为我的拳太快了——快到他的身法在我的拳速面前,就像是静止不动一般。
  他不断向后退去。
  白衣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残影,脚下的青石地砖被他踩得四分五裂。
  可我的拳比他快多了。
  无论他退到哪里,那只金黄色的拳头始终在他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碰——!”
  一声巨响,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开。
  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绝命的胸口上。
  拳头触及他胸膛的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沉闷,如同有人一脚踩碎了一把干枯的树枝。
  龙阳神功的霸道真力透体而入,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移了位。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足足飞了三十尺远,才重重砸在练武场边缘的石壁上。
  石壁被撞得碎石飞溅,他的身体在石壁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软软地滑落下来,倒在地上。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衣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嘴角溢出一股黑血,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涣散,眼珠浑浊,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天空。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来:“不……这不可能……”
  那声音沙哑微弱,带着一股深深的不甘和不可置信。
  他不愿意相信——三十年来纵横江湖无敌手的死亡客绝命,竟然被一个排名天榜末席的年轻人一拳击败了。
  他不愿意相信——他那引以为傲的“剑出无回”剑法,竟然在龙阳神功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他不愿意相信——乾坤老人当年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确实不如天榜高手。
  可不相信又能如何?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些事情已经发生,可他们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们宁愿相信自己主观的判断,也不愿承认摆在眼前的事实。
  绝命一生自负,到死都不肯承认自己输了。
  可他已经死了。
  他的呼吸停止了,他的心跳停止了,他的眼睛虽然还睁着,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三十年前名震天下的死亡客绝命,就此陨落。
  练武场上一片死寂。
  南宫阳跌坐在地上,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手指在青石地上胡乱抓着,指甲掐进石缝里,掐断了都不知道。
  他看着绝命的尸体,又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方才第一回合,我还被绝命的剑划伤,鲜血直流,看上去随时都会被他的剑刺穿要害。
  可第二回合,我竟然一拳就把绝命杀了。
  这太不可能了——如此巨大的反差,大大超出了他们的判断。
  龙阳神功之神奇,非可以按常理判断。
  它遇强越强,在生死关头更能爆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
  绝命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死了。
  寒天冰看着绝命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他那张粗犷凶悍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豹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感慨。
  三十年前,他和绝命都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三十年后,他们又一同投入南宫世家,成为黑白护法。
  如今绝命死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当他的目光与我相撞时,我的内心突然感觉冷冷的。
  因为寒天冰给我的感觉就是冷——不是绝命那种剑气的冰冷,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彻骨的冷。
  是那种令人感到血肉都要冻僵、骨髓都要结冰的冷。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气,那寒气不是内力外放,而是一种浸透骨髓的杀意——只有杀过很多人、而且对杀人已经麻木了的人,才会有这种气息。
  “想不到他竟然会死在你的手上。”他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半分温度,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我淡淡道:“我说过,世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他点了点头,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认同。他冷冰冰地道:“嗯,世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但我相信我的刀。”
  话落,一股霸道的刀气朝我劈了过来。
  那刀气不是他用刀劈出的——他只是站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甚至连背后的刀都没有拔出来。
  可那股刀气却如同实质一般,从他身上骤然爆发,朝我劈了过来。
  刀气所过之处,青石地面上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向两侧飞溅。
  空气被刀气撕裂,发出呜呜的啸声。
  我随手一挥。
  金黄色的龙阳真气从掌心涌出,与那股刀气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同时消散于虚空。
  那股霸道的刀气在我的掌力面前,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潇洒地收回手,看着他,道:“神刀门的刀名闻天下已久,今天就让我领教一下。”
  寒天冰看着我,那双豹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刀客遇到了值得一战的对手时才会有的光芒。
  他缓缓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右手伸向背后,握住了那柄大砍刀的刀柄。
  “好。”他道。
  话落,一刀劈出。
  那一刀简单至极——是江湖中最常见的一招“刀劈华山”。
  从上而下,直来直去,没有任何花巧的变化。
  任何一个学过刀法的人都会使这一招,任何一个刚入门的弟子第一天就会练这一招。
  可这一招在寒天冰手中,却完全不简单。
  刀锋劈落时,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柄大砍刀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座山——一座正在崩塌的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我压了下来。
  刀身上那暗红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仿佛无数亡魂在刀身上哀嚎。
  我看不清这一劈之后的后续变化——他的刀势虽然简单,可刀意却复杂无比。
  这一刀之后可能变向横削,可能变向斜撩,可能变向直刺,也可能直接收刀再劈。
  每一种变化都隐藏在这一刀之后,令人防不胜防。
  我只得运起龙阳神功护体,金黄色的护体罡气从身体表面浮现出来,厚约三寸,凝实如实质。
  同时双手见招拆招——我不敢硬接他的刀。
  神刀门的刀法讲究以简驭繁、一刀破万法,刀上的力道霸道绝伦,若是我赤手空拳硬接,就算有龙阳神功护体,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他的刀越来越快。
  一刀劈出刚猛强劲,威力无穷,刀风呼啸,将练武场上的尘土吹得漫天飞扬。
  每一刀都简单至极,可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锤百炼的刀意。
  从他的刀法中,我看到了他对于刀的痴——那种痴不是普通的痴迷,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将整个生命都奉献给刀的痴。
  他的刀法结构严谨,一招一式,连连不绝,没有任何破绽。
  每一刀劈出之后,下一刀已接踵而至,如同长江大河,奔流不息。
  刀与刀之间的衔接天衣无缝,没有半分间隙可寻。
  我没有把霸王神枪带在身边——那杆九十八斤的玄铁长枪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潇湘别院的演武场上,枪身上大概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没有枪在手,我的实力大打折扣。
  枪是我最擅长的兵器,二十年的枪道浸淫,霸王神枪在我手中早已不是一件兵器,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如今失去了枪,我只能以拳法应战,于他的刀下苦苦支撑。
  每一次他的刀劈来,我都只能以拳罡震偏他的刀锋,然后趁他收刀的间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我的拳罡虽然霸道,可面对他无孔不入的刀势,依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突然,不知为何,他忽然收刀后退。
  那柄大砍刀在他手中转了个圈,被他重新插回背后的刀鞘中。
  刀锋入鞘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练武场上格外清晰。
  他退了三步,在离我五丈远的地方站定,那双豹眼直直看着我。
  我微微一愣,问道:“这是为何?”
  他道:“这样打下去,我胜不了你,你也胜不了我。我想试一下你刚刚打绝命的那一拳。”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冷冰冰的,可那双豹眼里却闪过一丝期待——那是一个刀客遇到了真正的对手时才会有的期待。
  他知道常规的打法无法分出胜负,所以他想换一种方式。
  他想看看,我方才击败绝命的那一拳,能否也击败他的刀。
  我点了点头,道:“好。不过你可想好了,我的拳可是无情之拳。”
  他道:“我的刀亦是无情之刀。”
  话落,他的刀已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
  那柄大砍刀被他从背后拔出来时,刀锋与刀鞘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啸。
  刀光在阳光下一闪,然后一刀由上而下朝我劈了过来。
  没有什么花巧的变化,没有隐藏的后续变招,有的只是纯粹的、霸道绝伦的、毁灭万物的力量。
  刀上的刀气带着强劲的气流,发出“嘘嘘”的声音,仿若要把虚空劈开一样。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裂缝。
  练武场上的青石地面被刀气压迫得寸寸龟裂,碎石被卷起来,在刀气中化为齑粉。
  我不敢怠慢。
  这一刀的威力远超方才的任何一刀——寒天冰将毕生的刀道修为全都倾注在了这一刀之中。
  这一刀,是他三十年来对刀的痴、对刀的悟、对刀的执念的结晶。
  这一刀,是他的无情之刀——刀出无回,不杀敌人誓不回鞘。
  我运起全身的龙阳神功。
  丹田深处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来,沿着经脉奔腾汹涌,灌入四肢百骸。
  我的右拳缓缓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金黄色的光芒从拳头上浮现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仿佛我的拳头上套了一只金光闪闪的铁手套。
  那光芒之强,让站在远处的南宫阳都不由自主地抬起手遮住了眼睛。
  一时间,天地变色,风起云涌。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一片乌云不知从何处飘来,遮住了太阳。
  练武场上狂风大作,将桂花树吹得剧烈摇晃,满树金黄的桂花被风卷起来,在空中形成一道金黄色的漩涡。
  那漩涡以我和寒天冰为中心,缓缓旋转,越转越快。
  面对寒天冰如此霸道绝伦的一刀,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
  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接得下他的刀。
  神刀门的刀法名不虚传,寒天冰这一刀的威力,已不在我的霸王神枪之下。
  可我没有退路——沈玉在我身后,江玉凤在我身后,我答应过江涛要好好照顾的人在我身后。
  我不能退。
  拳头与刀越来越接近。
  金黄色的拳罡与暗红色的刀气,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刺目的轨迹,如同两颗流星,即将碰撞在一起。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5:19:06

第15章 黑夜春色
  拳头与刀,终于碰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不是安静——安静至少还有呼吸声、心跳声、风声。
  那一瞬间是彻底的、绝对的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默。
  然后,一道刺目的火光从拳刀相交的那一点迸发出来,金黄色的拳罡与暗红色的刀气碰撞、撕咬、湮灭,溅射出无数细碎的光芒,在昏暗的天地间划出一道道明亮的轨迹,如同夏夜的流星雨,绚烂而致命。
  紧接着,声音回来了。
  “轰——!”
  那是一声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巨响。
  不是金属交鸣的脆响,不是拳掌碰撞的闷响,而是两股至强至霸的力量在狭小的空间中同时爆发、互相吞噬时发出的、如同山崩地裂般的轰鸣。
  以我们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狂暴地扩散开来。
  练武场上的青石地砖被整片整片地掀翻,碎石如暴雨般向四面八方飞溅,打在回廊的柱子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凹坑;兵器架被连根拔起,刀枪剑戟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去,有的钉在石壁上,有的插在屋檐上,有的直接飞出了院墙;那几棵桂花树被冲击波拦腰折断,满树金黄的桂花在狂风中化为齑粉,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大地在颤抖。
  不是比喻——脚下的地面真的在颤抖,如同地震一般,一波波震荡从脚底传上来,沿着腿骨蔓延到全身。
  回廊上的瓦片哗啦啦地往下掉,在石阶上摔得粉碎。
  远处镖局大堂里的铜钟被震得嗡嗡作响,钟声沉闷而悠长,在狂风中传出很远很远。
  我向后退了三大步。
  每一步踩下去,青石地面都被踩出一个深达数寸的脚印。
  脚印边缘的裂纹向四周延伸,与之前战斗中留下的无数裂纹交织在一起,将整片练武场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
  我的右臂整条都在发麻,从拳头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虎口处崩裂开来,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龙阳神功在体内疯狂运转,至阳至刚的真气沿着经脉汹涌奔腾,努力化解着那股侵入体内的霸道刀气。
  那股刀气冷得刺骨——不是寒天冰身上的那种冷,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属于刀本身的冷。
  它在我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如同无数柄细小的刀片在切割我的血肉。
  好霸道的一刀。** 我在心中暗叹。**若非龙阳神功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方才那一刀,我未必接得下来。
  寒天冰也退了三步。
  他的脚步比我更重。
  每一步踩下去,青石地砖都被踩得粉碎,碎石飞溅到半空中。
  他背后的石壁被他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裂纹从凹陷处向四周延伸,整面石壁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
  他的双臂垂在身侧,那柄大砍刀还握在右手中,可刀身却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哀鸣。
  他的虎口同样崩裂了,鲜血顺着刀柄淌下去,滴在青石地上。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那种白不是失血的白,而是一种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的、灰败的白。
  不同的是,我倒退三步之后,双腿猛地一沉,膝盖微屈,将那股反震之力尽数卸入脚下的大地。
  青石地面被我踩得炸裂开来,碎石飞溅,可我的身体却稳稳地站住了。
  脊背挺直,双拳紧握,金黄色的护体罡气虽然黯淡了许多,却依然笼罩着我的身体,在狂风中摇曳不定,如同一盏不灭的灯。
  而寒天冰,倒下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那双豹眼里的光芒开始涣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可他自己知道,龙阳神功的霸道真力已经穿透了他的刀气、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穿透了他的胸膛,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支离破碎。
  他的心脏还在跳,可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的肺还在呼吸,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
  他的膝盖先着地。
  那双曾经稳如泰山的腿,此刻再也支撑不住他那魁梧的身躯。
  膝盖砸在青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是他的腰、他的胸、他的头——他整个人向前倾倒,如同一座正在崩塌的铁塔。
  就在他的脸即将砸在地面上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柄大砍刀插进了青石地的裂缝中。
  刀身深深没入石缝,刀柄撑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没有彻底倒下去。
  他就那样跪在那里,双手握着刀柄,额头抵着刀身。
  那姿势不像是一个战败者,倒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向他的神祈祷——而他的神,就是他手中的刀。
  “寒某此生无憾矣。”
  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的嘶鸣。
  可那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满足。
  那是一个刀客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遇到了值得他全力一战的对手之后,才能拥有的满足。
  话落,他的头缓缓垂了下去。
  那双豹眼依然睁着,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就那样跪在那里,双手握着刀柄,额头抵着刀身,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三十年前杀师灭祖、犯下武林大忌的冷面刀煞寒天冰,就此陨落。
  练武场上一片死寂。
  风停了。
  那漫天飞舞的金色桂花失去了风的托举,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碎裂的青石地上,落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落在寒天冰那尊跪着的雕像上。
  他的头发上、肩膀上、那柄大砍刀的刀身上,都复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花瓣,在重新洒落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站在原地,看着寒天冰的尸体,沉默了好一会儿。
  胸口那股翻涌的气血渐渐平复下来,右臂的麻木感也在缓缓消退。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正在自动修复我体内的伤势——虎口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经脉中那股冰冷的刀气也被至阳真气一点点逼出体外。
  神刀门的刀法,果然名不虚传。
  我在心中暗道。
  若非他三十年前杀师灭祖、自绝于江湖,以他的刀道天赋,天榜之上未必没有他一席之地。
  可这世上是没有如果的。
  他做出了选择,就必须承担选择的后果。
  就像江涛选择了投靠南宫世家,就像绝命选择了做南宫世家的走狗,就像寒天冰选择了杀师灭祖——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转过身。
  南宫阳还跌坐在地上。
  他瘫在碎裂的青石地砖上,双手撑着地面,手指在碎石间胡乱抓着,指甲掐断了都不知道。
  他的两条腿以一个大字岔开,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他真的尿裤子了。
  尿液浸透了他那条价值千金的锦缎长裤,顺着裤管淌下来,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水渍。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那是惨白——比死人只多了一口气的惨白。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干裂起皮,剧烈颤抖着。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他看着我,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一歩一歩地走向他。
  我的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碎裂的青石地砖在我的脚下发出咔咔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练武场上格外清晰,富有节奏——咔,咔,咔——如同丧钟在有节律地敲响。
  每一声都敲在南宫阳的心头上,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他惊骇地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来:“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哭腔和恐惧。
  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撑着地面向后挪动。
  他的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靠着手肘和屁股在碎石地上蹭着后退。
  锋利的碎石划破了他那条价值千金的锦缎长裤,划破了他养尊处优的皮肤,在青石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他已经顾不上疼了——与死亡相比,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一歩一歩地走向他。
  我每前进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滚落下来,与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他的下巴。
  直到他的后背撞上了回廊的石柱。冰冷的石柱抵住了他的脊背,他退无可退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双手在身后胡乱摸索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挡住我。
  他的手指碰到了石柱上碎裂的石片,抓起来朝我扔过来。
  那石片又薄又小,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落在了地上。
  我举起手来。
  右拳缓缓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金黄色的光芒从拳头上浮现出来——那光芒很淡,不如方才与寒天冰对决时那般耀眼,可对于此刻的南宫阳来说,那道光就是他生命的丧钟。
  他肝胆欲裂。
  那双浮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拳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嘴巴大张着,似乎想喊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嘶哑的、不成调的咯咯声。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抖得像筛糠一般,牙齿互相碰撞,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然后,一股更浓的尿骚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又尿了。
  “你敢杀我?”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和一股垂死挣扎的虚张声势,“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少主!你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此语,我举起的手稍有犹豫。
  不是因为怕他——南宫阳这种草包,杀他比杀一只鸡还容易。
  而是因为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南宫世家是武林中一个庞大的家族,势力雄厚,高手如云。
  他们的产业遍布天下,钱庄、镖局、盐铁、丝绸,富可敌国。
  在江湖上,敢得罪南宫世家的人屈指可数。
  若杀了南宫阳,其父南宫旺势必不肯善罢甘休。
  南宫旺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已不在天榜高手之下。
  他若是倾南宫世家之力来报复,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江南武林的风暴。
  我并不怕他南宫世家。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霸王神枪威震天下,什么人没有杀过?
  什么阵仗没有见过?
  南宫世家若要战,我奉陪便是。
  可沈家不同——沈家是经商的。
  他们的钱庄、商号、船队遍布大江南北,靠的是和气生财、人脉通达。
  若是得罪了南宫世家这样的江湖巨擘,以南宫旺的势力,完全可以切断沈家的商路、打压沈家的生意、联合其他世家孤立沈家。
  对沈家的商业运作来说,那将是一个巨大的麻烦,甚至可能是灭顶之灾。
  我不能只顾自己痛快,而置沈家于险境。** 我在心中暗道。**沈玉为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让她再为娘家的事操心。
  就在我犹豫不决之际,沈玉走了过来。
  她从回廊的阴影中走出来,脚步从容而稳定。
  她的脸上没有了方才在地牢里见到我时的泪痕,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柔贤淑的笑容。
  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笼罩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冷峻——她的眉微微蹙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温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冷冷地盯着南宫阳,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决绝。
  她走到我身边,站定。
  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和那股淡淡的幽香。
  她侧过头,看着我举起的右拳,又看了一眼我犹豫的表情,然后平静地道:“相公,南宫阳平日好色如命,作恶多端,杀了他为天下人除害。”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那不是商量,不是建议,而是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她只是在告诉我这个决定而已。
  我犹豫道:“这……”
  我的手依然举在半空中。
  拳头依然握着,可那上面的金色光芒却渐渐黯淡了下去。
  我看着沈玉,她也看着我。
  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那双美目里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她方才说的不是杀一个人,而是踩死一只蟑螂。
  沈玉见我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忽然伸手拨出了腰间的软剑。
  那柄软剑我认得——是她出嫁时李素梅送给她的嫁妆,名为“秋水”。
  剑身薄如蝉翼,柔韧如丝,平时可以像腰带一样缠在腰间,使用时只需轻轻一抖,内力灌入,剑身便会瞬间挺直,锋锐无匹。
  这些年来,她极少动用这柄剑。
  上一次见她拔剑,还是好几年前,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翻墙进了潇湘别院,被她一剑抵住了咽喉。
  那时候她只是制住了那小贼,并没有伤他性命,最后还是叫了官府来把人带走。
  可此刻,她拔剑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
  右手握住剑柄,左手在腰间一抹,那柄薄如蝉翼的软剑便已出鞘。
  剑身在阳光下泛着秋水般的寒光,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你不杀,我来杀。”
  话落,她已一剑刺出。
  那一剑快而准。
  秋水剑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直直刺向南宫阳的心口。
  南宫阳的武功本来就不如沈玉——他这些年来沉迷于酒色之中,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别说练武,怕是连一套完整的拳法都打不下来。
  此刻更是被吓破了胆,手脚完全不听使唤,瘫在石柱旁,连躲闪的本能反应都做不出来。
  他只是瞪大了那双浮肿的眼睛,看着那道银色的剑光朝自己刺来,瞳孔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剑尖。
  “不——!”
  他的惨叫声只来得及发出一半。
  秋水剑已刺入了他的心口,薄如蝉翼的剑身穿透了他的胸膛,从他的后背透出来,钉在了他身后的石柱上。
  剑尖没入石柱寸许,碎石飞溅。
  南宫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抬起来,似乎想抓住那柄剑,可手指还没碰到剑身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咯咯声,一股血沫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沈玉拔出剑。
  秋水剑从南宫阳的心口抽出时,带出一股血箭,溅在她的裙摆上,在那件月白色的长裙上洇开几朵刺目的血花。
  她手腕一抖,剑身上的血迹便被内力震散,化作一片血雾飘散在空气中。
  然后她将剑重新缠回腰间,动作从容而熟练,仿佛方才不是杀了一个人,而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事。
  南宫阳的尸体歪倒在石柱旁。
  他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曾经色眯眯地盯着沈玉看的浮肿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涣散,眼珠浑浊,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天空。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脸上凝固着一个惊恐的表情——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女人手里,死在他垂涎已久的沈玉手里。
  我看着死了的南宫阳,心中涌起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
  不是愧疚——南宫阳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他这些年来强占良家妇女、调戏良家女子的勾当不知干了多少,杀了他确实是为天下除害。
  也不是担忧——虽然南宫世家的报复是个麻烦,可我龙啸天从不畏惧麻烦。
  是困惑。
  沈玉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她。
  她站在南宫阳的尸体旁边,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阳光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直,樱唇饱满。
  她还是那个我熟悉的沈玉,那个与我同床共枕十八年的妻子,那个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的女人。
  可此刻,我却觉得她有些陌生。
  她平日端庄贤雅,从不恶语向人。
  在潇湘别院接待宾客时,她总是面带微笑,温柔得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算是下人犯了错,她最多也只是轻声责备几句,从不厉色相向。
  她心肠软得很,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一只——有一次霜儿在花园里踩死了一只蚂蚁,她还轻声说了句“它也是一条命呢”。
  可是今天——  面对绝命时,她却变得尖酸刻薄。
  那句“我相公羞辱你是看得起你,赶快叩头谢恩”,怎么听都不像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那种咄咄逼人、故意挑衅的语气,与她平日里的温柔贤淑判若两人。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被绑架后情绪激动,一时失态。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那句话说得太刻意了——刻意到像是在故意激怒绝命,故意挑起南宫世家的怒火。
  而现在,她竟毫不留情地杀了南宫阳。
  不是自卫,不是被迫,而是主动拔剑,一剑穿心。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她杀南宫阳时的表情,与平日里那个温柔贤淑的沈玉,简直判若两人。
  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无数个疑问。
  是她被绑架后受到了什么刺激?
  还是这些年来她一直把真实的自己藏在那副温柔贤淑的面具下面,直到今天才终于卸下了伪装?
  又或者是……我的龙阳神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她?
  就像它改变了霜儿一样——霜儿跟了我之后,武学修为突飞猛进,性格也比从前更加开朗外放。
  难道沈玉也受到了龙阳神功阳气的影响,只是表现出来的是另一种方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沈玉,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沈玉。至少,不完全是。
  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人死不能复生。
  南宫阳、绝命、寒天冰,三条人命,今天全都交代在了镇远镖局的练武场上。
  而最可怜的,是江涛——他被南宫阳利用,替南宫阳抓了沈玉,最后却落得个被绝命灭口的下场。
  他的尸体还躺在练武场中央的血泊中,与绝命和寒天冰的尸体遥遥相对。
  那三具尸体,三个三十年前名震天下的高手,如今都变成了冰冷的、僵硬的躯壳。
  江玉凤跪在江涛的尸体旁边,双手还攥着父亲那只已经冰冷的手。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红肿得厉害,可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偶尔抽搐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抽泣。
  她的火红色劲装上沾满了她父亲的血,那些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深褐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那根赤红色长鞭被丢在一旁,鞭梢的银铃沾满了血污,再也发不出清脆的响声。
  沈玉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江玉凤,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在沈玉的劝慰下,江玉凤悲痛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悲痛,有感激,有倔强,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又将头埋回了沈玉的肩头。
  我叫来了人,好好为江涛办了一场丧事。
  棺材是上好的楠木棺材,墓地在灵隐山脚下,依山傍水,风水极好。
  出殡那天,天色阴沉,细雨绵绵。
  江玉凤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江涛的墓前,磕了三个头。
  她的额头磕在泥泞的地面上,沾满了泥水,可她没有去擦。
  她跪在那里,看着墓碑上“先考江公讳涛之墓”几个字,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膝一弯,就要跪下。
  我伸手扶住了她。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那双红肿却依然倔强的丹凤眼,道:“你不用跪我。我答应过你爹,会好好照顾你。从今往后,潇湘别院就是你的家。”
  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那双丹凤眼里又一次蓄满了泪水,可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随后,我带着江玉凤回了潇湘别院。
  在我们走后,镇远镖局来了一个人。
  那人肥头大耳,身材臃肿,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玉带,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动。
  正是沈家在杭州城“富贵号”的掌柜——王东源。
  他独自一人走进镇远镖局的练武场。
  碎裂的青石地砖、横七竖八的尸体、干涸的血泊、散落的兵器——一切都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原样。
  绝命的尸体倒在石壁下,白衣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寒天冰跪在练武场中央,双手握着刀柄,额头抵着刀身,如同一尊雕像;南宫阳歪倒在回廊的石柱旁,胸口一个血洞,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王东源看着这三具尸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那张肥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自言自语道:“夫人料事如神,姑爷真的杀了他们。”
  说完,他抬起右手,拍了两下。
  掌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片刻后,从镖局大门外走进来一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
  那伙计走到王东源面前,躬身行礼,道:“掌柜有何吩咐?”
  王东源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那伙计,道:“你按夫人之命,将南宫阳为我们姑爷所杀的消息迅速传到南宫世家。”
  那伙计双手接过信,点了点头,道:“是。”然后转身快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镖局门外的街巷中。
  王东源又看了一眼练武场上的三具尸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负手而立,站在那片狼藉的练武场上,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江玉凤来到潇湘别院后,在霜儿和沈玉的陪伴下,丧父之痛淡化了很多。
  霜儿的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本就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见江玉凤整日闷闷不乐,便变着法子逗她开心。
  今天拉着她去后花园看新开的桂花,明天拽着她去厨房做江南点心,后天又缠着她教自己使鞭子。
  江玉凤起初只是勉强应付,可架不住霜儿的热情,渐渐地也开始露出笑容了。
  虽然那笑容还很淡很淡,淡到一不留神就会错过,可总归是有了。
  小丫头也很会讨好人。
  江玉凤虽然性格泼辣,可骨子里是个重情义的姑娘。
  她知道是沈玉在回廊下抱着她、安慰她,也知道是霜儿这些天变着法子逗她开心。
  不到几天,她就跟霜儿她们打得火热,以姐妹相称,好得不得了。
  有一次我从演武场回来,路过花园,远远地听到三个女人的笑声——沈玉的温婉、霜儿的清脆、江玉凤的爽朗,三种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桂花香中飘出去很远。
  可江玉凤性格泼辣、天性好强、永不服输的性子,却一点没变。
  对于当日在镇远镖局被我三根手指破去天凤鞭的事,她始终耿耿于怀。
  每次见到我,她那双丹凤眼里就会闪过一丝不甘和倔强。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与我还有一段距离——不,不是一段距离,而是一道鸿沟。
  当日在镇远镖局,我赤手空拳便破了她的天凤鞭,后来又赤手空拳击败了绝命和寒天冰。
  这份实力,是她目前根本无法企及的。
  所以她来到潇湘别院后,整日习武。
  每天天不亮,我就能听到演武场上传来鞭子破空的呼啸声。
  等我起床走到演武场边,她已经练得满头大汗,那根赤红色的长鞭在她手中翻飞,鞭影重重,银铃脆响。
  她看到我,会停下来,用那双丹凤眼倔强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等着,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我心里对于她那种永不服输的韧性极其欣赏。
  这丫头,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我甚至偶尔会指点她几招——不是天凤鞭的招式,她的鞭法已经相当纯熟,不需要我多嘴。
  我指点的是内力运转的法门,是临敌应变的心态,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时如何寻找破绽、如何以弱胜强。
  她听得很认真,虽然嘴上从不服软,可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在了心里。
  江玉凤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可我的日子却苦了。
  自从回到潇湘别院后,霜儿的伤还没好利索——她左手的手腕被银字号杀手一掌打断,虽然我用龙阳神功替她接了骨,可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那么快就能恢复的。
  我总不能在她养伤的时候还去折腾她。
  而沈玉,不知为什么,始终不肯陪我。
  不是躲着我——她依然每天为我熬参汤,依然在饭桌上给我夹菜,依然在我练完枪后拿着热毛巾替我擦汗。
  可到了夜里,她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头几天她说自己被关在地牢里受了惊吓,身子不适;过了几天她说江玉凤刚来,情绪还不稳定,她得陪着;再后来她索性什么理由也不给了,只是在我试探着把手伸过去时,轻轻将我的手推开,然后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
  十八年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我杀了太多人,她觉得我手上沾了太多血?
  是因为她亲手杀了南宫阳,心里有负担?
  还是因为她察觉到了我和谢玉华之间的事?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不,不可能。
  我和谢玉华的事做得很隐秘,每次幽会都避开了所有人,她不可能知道。
  可若不是因为这些,她为什么突然对我如此冷淡?
  我想问她,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她若是想说,不用我问她也会说。十八年的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可她不陪我,问题就来了。
  我体内的欲望久蓄成狂,弄得几乎难以控制。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深,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
  那股燥热从丹田深处烧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更糟糕的是那颗情欲魔种——它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压抑,变得比以前更加活跃,不时地跳动一下,将一股股邪火输送到我的全身。
  我也不知怎么啦。
  自从三个月前,听闻在魔门禁地“黑暗之渊”有妖人出没其间,我的好友明月刀尊明长空疑为魔教死灰复燃。
  我是侠道中人,怎可让魔教荼毒人间?
  便与好友铁剑天王、明月刀尊一探那千百年来号称世上最为神秘恐怖的禁忌之地。
  黑暗之渊深不见底,我们三人在其中摸索了整整三天,除了满洞的蝙蝠和阴冷的寒气,什么也没有发现。
  此行一无所获,我们便各自散了。
  可回来后,我便发现自己以前如坚铁般的意志力变弱了。
  以前我可以用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情欲之火牢牢压制在丹田深处,可现在,那道防线像是被人从内部撬开了一道裂缝。
  每当夜深人静,那股邪火便会从裂缝中蔓延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而对于异性的欲望,更是澎湃难以抑制——以前我只是想要,现在却是渴望,那种渴望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
  变得如此,我又查不出什么原因。
  我试着以内视之法探查体内经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试着运功逼毒,也没有逼出任何毒素。
  一切都与从前一模一样——除了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欲望。
  难道是在黑暗之渊中遇到了什么?
  可我在那里什么都没有遇到,什么都没有发现。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心痒难耐,午夜实在难以入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独角龙王硬得发疼,将锦被顶起一个大帐篷。
  我试着运转龙阳神功压制它,可那股至阳真气非但没有平息欲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独角龙王又膨胀了一圈。
  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涨得更加骇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亵裤。
  不行,一定要找个人来消消火。
  我在心中暗道。
  找霜儿吧。
  她的手伤虽然还没好利索,可只要我小心一些,不碰到她的左手,应该不会有事。
  我悄悄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房。
  夜已深了,潇湘别院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廊下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随即又归于沉寂。
  我一个人悄悄来到霜儿房外。
  她的房间就在我和沈玉的卧房隔壁,原本是沈玉的书房,后来霜儿跟了我,沈玉便让人把书房改成了她的闺房。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极为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墙上挂着一幅沈玉亲手画的仕女图,床帐是淡粉色的纱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侧耳听了听,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霜儿大概已经睡熟了。
  我心中暗喜,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我连忙停下动作,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侧身闪了进去。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霜儿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锦被只盖到她的胸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霜儿雪白的玉脸上,闪闪生辉,唯美如幻。
  我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火轰然爆发。
  我迫不急待地扑上床来,一把抱住我的好霜儿,低头就是一阵热吻。
  我的嘴唇复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牙粉的味道。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的寝衣,隔着亵衣握住了一只柔软温热的玉乳。
  可就在我的手掌刚复上那团软肉的一瞬间,沉睡中的霜儿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运起内力,一掌朝我胸口打了过来。
  那一掌力道不轻。
  霜儿跟了我之后,武学修为突飞猛进,内力已不输于江湖上二三流的好手。
  此刻她又是本能反应,这一掌蕴含了她全部的内力,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虽有龙阳神功自动护体,可方才我完全没有防备——谁会想到自己的女人会在床上给自己一掌?
  那股护体罡气只来得及展开薄薄一层,便被她的掌力击穿了。
  我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从床上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后背着地时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我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
  霜儿翻身坐起,右手在床头一摸,已将一盏油灯点了起来。
  火苗跳了跳,昏黄的灯光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张大双眼,盯着倒在地上的黑影,警惕地问道:“谁?”
  她的功力还没有到“暗室生白”的境界。
  所谓“暗室生白”,指的是可以在暗室中有若白天。
  练气者内功修为到达一个境界时,耳清目明,就可以在黑暗中辨别事物。
  霜儿虽然内力突飞猛进,可毕竟修习时日尚短,离那个境界还差得远。
  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倒在地板上,却看不清那黑影是谁。
  我“啊”了一声,捂着胸口从地上坐起来,苦笑道:“霜儿,是我。”
  霜儿“啊”了一声,将油灯凑近了一些。
  灯光照在我脸上,她终于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爷,她的男人,龙啸天。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惊奇和困惑,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结结巴巴地道:“爷,怎么是你啊?”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讪讪道:“爷怕你着凉,过来看看你。”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深更半夜,穿着外袍摸进侍妾的房间,把人抱在怀里又亲又摸,然后说自己是来“看看她有没有着凉”——这种鬼话,怕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霜儿可不是好蒙的主。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问道:“是吗?那爷刚刚做了什么?”
  她虽是在迷糊之间被我的动作惊醒,对我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我的气息,寝衣的领口也被我扯开了几分,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我的指痕。
  这些证据,可比我那张嘴更有说服力。
  我当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对,是转移话题为上计。
  我当下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道:“霜儿,你干么下手那么狠?我到现在还疼呢。”
  说完,我故意装做疼痛地“啊”了一声,弯下腰,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霜儿一听,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果然闪过一丝愧疚。
  她虽然聪明,可心肠软得很,最见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我。
  她嘟起嘴,嗔道:“谁叫爷对人家那样?”可话虽如此,她的人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赤着脚走到我身边,伸出右手扶住我的手臂,关切地问道:“爷没事吧?”
  我为了享受娇美侍妾的奉侍,装作极其痛苦地道:“爷被你打了那一掌,全身酸痛啊。”
  说完,我已顺势靠在霜儿的身上,右手趁机搂住了她的水蛇纤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那股久违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独角龙王在外袍下又膨胀了一圈,隔着衣料顶在她的大腿侧。
  可她此刻正专注于我的“伤势”,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细节。
  霜儿终究还是嫩了一点,被我三言两语就给骗了。
  她扶着我在床边坐下,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自责和心疼,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她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爷对不起,霜儿下手太重了。”
  见她如此伤心,我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愧疚。
  得意的是我的演技果然了得,连聪明伶俐的霜儿都被我骗得团团转;愧疚的是——她这么担心我,我却是在骗她。
  可转念一想,我也确实被她打了一掌,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这一掌,她确实下手不轻。
  我伸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花,柔声道:“好霜儿,你别哭了,此事怪不得你。我们到床上去坐一下吧。”
  我渐渐表露出我的动机了。
  右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床的方向带。
  可爱的霜儿,一直沉浸在打伤我的自责情绪中,丝毫没有发现我的不良意图。
  她顺从地跟着我走到床边,在我的引导下坐到了床上。
  我顺势坐在她身旁,右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左手已悄悄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
  来到床上时,霜儿终于恢复了她以往的灵秀聪慧。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皱起眉头,歪着脑袋看着我,疑道:“不对啊,爷有龙阳神功护体,就算是刀剑都难伤爷分毫,爷怎会给我打伤了呢?”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
  龙阳神功的护体罡气,连绝命的死亡剑气和寒天冰的霸道刀气都能挡住,怎么可能会被她一掌打伤?
  除非——我根本没有运功护体。
  而如果我没有运功护体,那就说明我方才对她做的事,根本不是“看看她有没有着凉”那么简单。
  我强忍着笑意,一脸正经地道:“爷当时没有运功护体嘛,霜儿的功力又那么好。不信你可过来摸一下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伤就在那里,你摸摸就知道了”的表情。
  霜儿听后,真的端着油灯过来要看我的伤。
  她将油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掀开我的外袍和中衣。
  昏黄的灯光照在我胸口上,将那片古铜色的肌肤照得清清楚楚——平滑、结实、毫发无伤。
  她左瞧右瞧,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又伸出右手,在我胸口上轻轻按了按,指腹划过我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柔软。
  她探起一张娇俏的玉脸,一脸疑惑道:“爷没伤啊。”
  我道:“怎么可能会没伤呢?你再看一下。”
  我拉着她的玉手,从我的胸口缓缓向下移动。
  滑过腹部,滑过小腹,最终停在了那个我已经忍无可忍的位置——独角龙王正怒发冲冠地杵在那里,将亵裤顶得像一顶帐篷。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你再看一下,”我盯着她那双骤然放大的眼睛,声音沙哑而低沉,“它是不是‘烧伤’了?”
  霜儿握着我火热如红铁的龙王,一张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的领口下面。
  她咬着下唇,嗔道:“爷你坏啊,骗人家。”
  她的右手还握着我的独角龙王,没有松开。
  那根巨物在她白嫩的玉掌中不断膨胀,涨至最大,血管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到她的全身。
  那股热气如同一剂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识间,一时间情欲汹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玉脸俏红,樱唇微张,呼出一口热气。
  我附耳在她旁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道:“霜儿,晚上我想要你,可以吗?”
  霜儿此时情欲大动。
  她跟了我这么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少女了。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同样渴望着什么。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波光潋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霜儿本是爷的人,爷要就拿去了。”
  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她坐在床上,寝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的长发散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标致的小脸愈发娇媚。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热吻而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带着渴望、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却没有半分犹豫。
  那样子好不让人感动,也让人情欲大动。
  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自从回到潇湘别院,沈玉不肯陪我,霜儿又在养伤,我体内的欲望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此刻看着霜儿这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个虎抱就把霜儿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轻得很,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软得不可思议。
  我的嘴猛地吻在她的玉唇上,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搂住我的肩膀,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双魔手滑入她的寝衣,来到那对娇嫩丰满的胸肌上。
  她的乳房还是那般青涩坚挺,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红豆。
  久违的触感让我满足地闷哼一声——这就是我的霜儿,我那个在外人面前眼高于顶、在我面前却温柔似水的小丫鬟。
  霜儿在我的进攻下,娇吟一声。
  那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双手搂住我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我的肉里,仰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热吻。
  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嘶的一声,腰带已解。
  霜儿的衣物在我练就的巧手之下,一瞬间全部解放——寝衣、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床边的地板上。
  只有雪白的霜儿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体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织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虽然不如沈玉那般丰满硕大,却坚挺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两条细细的人鱼线延伸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芳草中。
  她的双腿纤长白细,并拢时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我看得血脉贲张。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我吼的一声,压了上去。
  两具雪白的身体在床上交缠。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最后含住了那颗挺立的红豆。
  我的舌头绕着它疯狂地打着旋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霜儿浑身颤抖。
  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插进我的发间,手指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我的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粉嫩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爷——”霜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向上弓起,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边。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缓缓挺入。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霜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霜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蜜穴深处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坚挺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一时间,春色满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5:23:13

第16章 玉凤入怀(一)
  清晨,我在迷糊中醒来。
  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灰白的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薄薄的清辉。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脆而急促。
  我侧过头,朝怀中看去——娇美的霜儿正安然熟睡。
  她的头枕在我的右臂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霜儿的玉脸上挂着一种幸福而满足的神情。
  那是一种云雨过后特有的娇艳——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抹淡淡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弯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锦被只盖到她的胸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几处淡红色的吻痕。
  我看得食指大动,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嘴唇触及她温热细嫩的脸颊时,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又飘进了鼻腔。
  在我的动作之下,霜儿微微醒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在晨光中还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我脸上。
  她眨了眨眼,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爷?”
  “霜儿,你醒了?”我问道,右手从她背后抽出来,替她将额前几缕散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霜儿点了点头,忽然皱了皱眉,嘟起嘴道:“刚刚我做了个恶梦就醒了。”
  “你做了什么梦了?”我好奇地问道。霜儿平日里胆大得很,连老鼠都不怕,能把她吓醒的噩梦,想必不简单。
  霜儿一本正经地道:“我梦到我给一只蚊子叮了一下。”
  说完,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一脸迷糊,道:“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啊?”
  蚊子叮了一下也能算噩梦?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我正要追问,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霜儿正把脸埋在锦被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偷笑声。
  我马上意识到——这小丫头是在说我呢。昨夜我压在她身上又亲又啃,不就像一只叮人的蚊子吗?
  好哇,敢拐着弯骂爷。
  我气道:“好霜儿,你敢说爷。”
  说完,我双手叉住她的腋下,把她的身体往上一提。
  她轻得很,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她整个人提了上来,让她的头与我的头齐平。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张标致的小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盯着她的眼睛,故作严肃地道:“你骂爷了,以下犯上,你说要怎么办吧?”
  霜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闪过一丝狡黠。她讨好地道:“霜儿等一下给爷做一顿好吃的吧。”
  这小丫头的厨艺得扬州一品堂名家真传,烧得一手好菜。
  她做的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适口,清蒸鲈鱼鲜嫩滑爽入口即化,就连一碗普通的阳春面都能做得汤清味鲜令人回味无穷。
  每次她下厨,我都要多吃两碗饭。
  若是平时,她这句话足以让我龙心大悦,什么事都揭过去了。
  可此时我志不在此。我故意紧绷着个脸,道:“不行。”
  霜儿又道:“那我给爷按摩一下。”
  按摩又是霜儿的另一专长。
  她那双手柔若无骨,指法精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按在穴位上,酸麻舒爽,让人浑身通泰。
  每次我练完枪腰酸背痛,都是她替我按摩松筋。
  我怀着不良的用心,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了。我依然紧绷着个脸,道:“不行。”
  霜儿闻言,那张标致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模样娇颜欲泣,楚楚可怜。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爷你就饶了霜儿这一次吧?”
  看到她那可怜之样,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跟了我这么久,从来都是乖巧懂事,从没有犯过什么错。
  就为了她一句玩笑话,我这样板着脸吓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差点就放过她了。
  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想起另一件更让我“愤怒”的事。
  那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她。
  既然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一并算账吧。
  我重新板起脸,问道:“霜儿,你的伤好像早已经好了,那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啊?”
  霜儿的手伤是被银字号杀手一掌打断的,我亲自用龙阳神功替她接了骨。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对疗伤有奇效,按理说她的手腕早该好得差不多了。
  可这些天来,每当我想要她时,她总是以“手伤未愈”为由推脱。
  头几天我还信了,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她的手腕明明已经活动自如,端茶倒水、切菜炒菜都不耽误,怎么到了床上就不方便了?
  霜儿听后,脸色一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张标致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锦被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果然有问题。
  我双眼瞪大,故作愤怒之状,沉声道:“到底怎么了?”
  霜儿被我这一瞪,吓得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小声道:“是夫人要霜儿那样做的。”
  我一愣。沈玉?
  “是夫人要你那样做的?”我问道,眉头皱了起来,“她为什么叫你那样做啊?”
  霜儿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急忙替沈玉解释道:“可能夫人担心爷的身体吧,爷您别怪夫人了。”
  担心我的身体?
  我在心中苦笑。
  她若是真的担心我的身体,就该知道龙阳神功至阳至刚,阳气淤积不得疏解才是对身体最大的伤害。
  这些天来我憋得有多苦,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不过霜儿此时还不忘替沈玉解释,倒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丫头,自己都被我逼问到这份上了,还惦记着替夫人说好话,生怕我怪罪沈玉。
  她跟了沈玉这么多年,主仆情深,这份忠心倒是难得。
  可我岂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我占据主动,板着脸道:“不行,我要好好惩罚你们。”
  霜儿听我说得不像有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她腻声道:“爷对人家那么好,怎么会惩罚人家呢?”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潋滟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讨好的笑意,那模样又娇又媚,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可我硬起心肠,不为所动。我道:“你也知道我对你好啊,可是你却欺骗我。你知道吗,这两天我憋得有多苦啊。我现在就要赔回来。”
  我的阴谋终于得逞了。
  昨夜的一场大战并没有完全消了我的火——那股从丹田深处烧出来的燥热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并没有真正平息。
  清晨醒来时,独角龙王依然斗志昂扬,硬得发疼,将锦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它在锦被下突突地跳着,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血液,叫嚣着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霜儿终于知道了我的险恶用心。
  她瞪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爷怎么可以那么皮呢?”
  说实话,若非心中情欲已达到我已无法控制的地步,我实在不愿再要霜儿陪我。
  经过昨夜的一场大战,她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她的眼眶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那是睡眠不足的痕迹;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她需要休息,我知道。
  可我体内的那股邪火烧得实在太旺了,旺到我根本无暇顾及她的疲惫。
  我却不以为然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说完,我不理霜儿的抗议,把她的身体再提高了一点。
  她轻得很,我双手叉在她腋下,轻轻一提,她整个人便向上滑了几分。
  此时她胸前的两点蓓蕾正好面对着我——那对坚挺饱满的玉乳近在咫尺,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一口咬了上去。
  嘴唇含住那颗挺立的红豆,舌尖绕着它疯狂地打着旋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霜儿的乳房还是那般青涩坚挺,握在手里弹性十足,肌肤光滑细嫩得如同新剥的荔枝。
  我在那娇嫩的椒乳上轻吻重吸,嘴唇沿着乳晕一圈圈地向外扩散,然后又回到中心,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含入嘴里,用力一吸。
  霜儿在我进攻之下,玉唇发起一声销魂荡魄的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玉脸仰起,下巴高高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主动把她胸前的伟大送进我嘴里。
  她的双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十指插进我的发间,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我张大口,把她右边的娇乳含了大半进去。
  那团软肉塞满了我的口腔,葡萄般圆润的红豆在我舌头上滚来滚去,触感滑嫩而富有弹性。
  我用舌头来回拨弄它,用嘴唇用力吮吸它,用牙齿轻轻啃咬它,每一次动作都让霜儿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直欲发狂。
  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欲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我猛地转身,将霜儿压在身体之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独角龙王奋力挺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那股湿热又紧又滑,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我的独角龙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空虚得到满足,霜儿发出一声满足的欢叫。
  那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股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栗。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我笑问道:“好霜儿,你现在还会不要爷的怜爱吗?”
  独角龙王乘机在小道中挣扎了一下——我故意在花芯处研磨了一圈,让龟头碾过那片敏感至极的软肉,然后缓缓退出,再用力顶入。
  霜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喘着气道:“霜儿最喜欢爷的怜爱,霜儿怎会不喜欢呢?”
  我笑道:“那爷就来了。”
  话落,独角龙王奋力进攻。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快速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坚挺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啊啊——”从霜儿口中不断发出那种令人魂销魄散的仙乐。
  她的长发在枕上左右摇晃,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进取而上下起伏,每一次我顶入时她都会主动迎上来,让我顶得更深更狠。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突然,霜儿长长吐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腰肢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芯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爷不行了,霜儿要来了。”
  在极爽的冲刺中,我也达到了极限。
  那股积蓄了好几天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向小腹,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正要——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整个房间震得嗡嗡作响。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一个不长眼的人跑了进来。
  那人就是江玉凤。
  她今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牛皮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
  她的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赤红色的长鞭,鞭梢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整个人英姿飒爽,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冲了进来。
  然后她僵住了。
  她显然没有想到会撞见这一幕——我和霜儿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独角龙王正从霜儿的桃源中缓缓退出。
  那根硕大威武的巨物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还在突突地跳动着,马眼处渗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霜儿躺在我身下,双腿大张,蜜穴还在剧烈收缩着,一股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江玉凤的粉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劲装的领口下面。
  她“啊”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们。
  她的肩膀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急促,右手死死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我知道,她已经看到了。
  威武硕大的龙王在霜儿桃源进进出出的一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一幕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正办到一半的事被她硬生生打断,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被卡在半路上,憋得我浑身难受。
  独角龙王依然斗志昂扬地杵在那里,血管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丝毫没有消退。
  我没好气地问道:“你进来有什么事吗?”
  对于正破坏我好事的人,我的火气很大。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怒意。
  江玉凤背对着我,深吸了几口气。
  她的肩膀渐渐平稳下来,那张羞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倔强。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稳的语气道:“我是想跟你较量一下啊,我说过我要打败你。”
  此时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英姿飒爽,没有刚才的羞涩和慌乱。
  她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扬起,那头高高的马尾在晨光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我苦着脸道:“你要跟我比武,也用不着大清早吧?”
  天还没亮透呢。窗外的天色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太阳还没从山后面升起来。这个时候,正常人都在睡觉,谁会跑到别人房间里来约架?
  江玉凤理直气壮地道:“没有啊,人家昨天又练成了一招新鞭法,心情兴奋所以……”
  她说着说着,大概是想看看我的反应,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这一转头,目光又不小心落在了我正从霜儿桃源拨出的硕大龙王上。
  那根巨物还沾满了淫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还挂着一滴白浊的液体。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脚下的青石地砖被她踩得发出杂乱的响声。
  跑到门口时,她的额头差点撞在门框上,连忙伸手扶了一下,然后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话在房间里回荡:“我在练武场上等你!”
  声音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远,最后一个字已经带着一丝回音了。她大概是跑远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斗志昂扬的独角龙王,又看了一眼身下媚眼如丝、还在微微喘息的霜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真是……
  霜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爷,你去吧。人家等一下给你做早饭。”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起来。
  独角龙王在晨光中依然昂首挺胸,丝毫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消减半分气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我来到练武场时,江玉凤早已等在那里。
  晨光已经彻底亮起来了。
  东边的天际泛起一片鱼肚白,橙红色的朝霞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将整个练武场笼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
  几株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和青草的气息,清新而怡人。
  江玉凤站在练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套红色紧身劲装——那劲装修身剪裁,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饱满的双峰似要破衣而出,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沟壑。
  浑圆的臀部紧绷于薄裤之下,那条薄薄的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挺翘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一双练过武的玉腿纤秀修长,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踩在一双红色的小蛮靴中,更显得英气逼人。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盘在手腕上,鞭梢的银铃在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那头高高的马尾在风中轻轻飘动,手执长鞭英姿飒爽,好似一位红衣龙女。
  我看着她的背影,胯下的小兄弟不由昂首挺胸。独角龙王在亵裤下又膨胀了一圈,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是怎么了?** 我在心中暗惊。**我为什么会那样子啊?
  以前的我虽然也好色,可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就起了反应。
  可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对异性的欲望就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好像越来越色了,越来越难以自持了。
  那股邪火总是在不该来的时候冒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欲念,走到练武场中央。
  江玉凤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与我对上的一瞬间,那张俏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大概心里还想着早上撞见的那一幕——我赤身裸体地从霜儿身上爬起来,独角龙王还沾满了淫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稳的语气道:“你来了。”
  我还在为早上被她打断好事而耿耿于怀,没好气地“嗯”了一声,道:“你今天想怎么比法啊?”
  江玉凤一听这话,那双丹凤眼骤然亮了起来。
  早上的羞涩和尴尬在这一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近乎燃烧的战意。
  她挺起胸膛,激情四射地道:“到昨天我终于练成我师父传给我的‘天凤鞭法’了,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
  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因为练成了“天凤鞭法”,她已经成了第二个“天凤龙女”——她师父凤飞舞当年凭这套鞭法纵横江湖,打遍天下女侠无敌手,名列武林九大奇人之一。
  她相信,自己也能够凭这套鞭法打败我。
  我道:“天凤鞭法?你师父是谁?”
  天凤鞭法,鞭法中绝世之学,阴柔诡变,古往今来习成者寥寥可数。
  这套鞭法讲究以柔克刚、以诡制胜,鞭势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当今江湖上会使这套鞭法的,好像也只有天凤龙女凤飞舞了。
  江玉凤自豪地挺起胸膛,道:“我师父就是天凤龙女凤飞舞。”
  天凤龙女凤飞舞,当世的“九大奇人”之一。
  三十六式“天凤鞭法”出神入化,江湖上无人能破。
  她为人嫉恶如仇,行走江湖时犯在她手上的邪魔歪道从没有好过过,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女侠。
  传说她曾独自一人挑了黄河帮十八处分舵,将作恶多端的黄河帮帮主一鞭抽成两截;也曾夜闯黑风寨,将寨中一百零八名悍匪尽数捆了送到官府门口。
  她的武功和侠名,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点了点头,道:“怪不得你的鞭法有如此造诣!”
  江玉凤的天凤鞭虽然火候尚浅,可招式之精妙、变化之诡异,已经初具大家风范。
  当日在镇远镖局,她以恨意驾驭长鞭,那一鞭的威力让我都不得不认真应对。
  原来是师承天凤龙女凤飞舞,这就说得通了。
  江玉凤充满信心地道:“怎么样,你要是认输的话,我就可以饶过你。”
  她说这话时,下巴扬得更高了,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双丹凤眼斜睨着我,好像她已经打败了我似的。
  她放过我?
  我在心中冷笑。
  我还不放过她呢。
  小丫头片子,大清早搅了我和霜儿的好事,害得我到现在还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这笔账,我可得好好跟她算算。
  我道:“我倒要看看‘天凤鞭法’有什么厉害?”
  九大奇人个个修为超凡入圣,是武林中的一代传奇。
  天榜是武林中的至尊,代表着武道的巅峰。
  两者之间从没有较量过——九大奇人虽然名震天下,却从未与天榜高手正面交锋。
  我也想看看名闻天下的“天凤鞭法”有什么杰出的地方。
  我自小便酷爱武学,如痴如醉,也正是因为这份痴才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
  如今有机会领教天凤鞭法的精妙,我岂能放过?
  打败天榜高手可是武林至高无上的荣耀,何况是天性好强的江玉凤。她跃跃欲试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落,一鞭右劈而下朝我鞭了过来。
  这一鞭快而凌厉。
  赤红色的鞭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鞭梢的银铃发出急促的脆响。
  鞭风呼啸,将练武场上的尘土吹得向两侧飞扬。
  说实话,她真的是武学奇才——多日苦修之后,她的鞭法比当日在镇远镖局时更加灵奇。
  那一鞭之中蕴含着至少三种后续变化,每一种变化都隐藏在这一劈之后,令人难以捉摸。
  我脚踏“七星步”,身形一晃,已闪过了她劈来的一鞭。
  七星步是我从醉道人那里学来的轻功身法,脚踏七星方位,身形飘忽不定,最适合在缠斗中闪避敌人的攻击。
  我闪过之后,右手正要顺势去抓她劈来的鞭——只要抓住鞭身,我便能以龙阳神功的内力反制她。
  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鞭身的一瞬间,眼前的鞭竟又诡异地向下折去,朝我脚下攻了过来。
  那鞭身如同一条活蛇,在空中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鞭梢直直点向我脚踝的昆仑穴。
  这一变招之诡异、之突然,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连忙后退。
  脚下连点数步,身形急退。
  可她的鞭如影随形——无论我退到哪里,那条赤红色的鞭影始终追着我的脚踝,距离始终保持在寸许之间,不增不减。
  江玉凤见此,高兴地道:“哈哈,看你还往哪里跑?”
  她的笑声清脆而得意,在清晨的练武场上回荡。
  她的手腕快速抖动,那条赤红色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从四面八方朝我脚下攻来。
  每一鞭的角度都刁钻至极,让人防不胜防。
  天凤鞭确实有其不凡之处。阴柔诡变,鞭势莫测,一旦被她抢占了先机,便如同陷入了蛛网之中,越挣扎缠得越紧。但要败我,还是不能。
  我龙阳神功运到双脚。
  至阳至刚的真气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双腿,在脚底凝聚成两团金黄色的光芒。
  龙阳神功的运功之法不拘于一般内功心法的运功路线——寻常内功只能将真气运至丹田和双掌,可龙阳神功却能将真气运至全身每个部位。
  练至极至时,可功布全身,刀枪不入,水火难伤。
  若练到那个境界,说不定我可以达到传说中的天道。
  此刻我将龙阳神功运到双脚,双腿便如同套上了一层金黄色的铠甲,坚不可摧。
  我势如奔雷、快如闪电地踏出一步,右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江玉凤的鞭上。
  脚底的金黄色光芒与赤红色的鞭身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鞭身被我踩在脚下,剧烈挣扎着,像一条被踩住了七寸的蛇。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不凡之处。
  龙阳神功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旦发动便如雷霆万钧,岂容江玉凤的鞭逃脱?
  她的鞭被我一踩而中,我运力一拖——脚底向后一拉,一股霸道的力量沿着鞭身传了过去。
  江玉凤“啊”的一声,连人带鞭朝前飞去。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朝练武场边缘飞了过去。
  她的双手还死死攥着鞭柄,可那股力道实在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的马尾在空中散开,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惊恐。
  前方可是池塘。
  那池塘在练武场东侧,水面约有两丈见方,池水碧绿,深不见底。
  池中养着几尾锦鲤,水面漂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
  若是掉进去,虽不至于淹死,可这一身衣服就全毁了,而且池水冰凉,落进去必定狼狈不堪。
  我连忙松开踩着鞭身的脚,身形一闪,朝她飞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脚下青石地砖被我蹬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她即将落入池塘的一瞬间,我跑到了她身后,右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腰。
  江玉凤心里害怕,整个人向后偎依,紧紧地靠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一头散开的长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时光好像在此刻停顿。
  好温润的身体。
  江玉凤的身体毫无隔阂地贴在我身前——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贴着我的大腿。
  不管她性格如何泼辣好强,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受到惊吓时想找个保护的人。
  基于这种心理之下,她紧紧依偎在我怀里,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的右手本能地收紧了一些,将她搂得更稳。
  可这一收紧,我的手掌却不偏不倚地覆在了一团饱满柔软的东西上——那是她的右乳。
  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弹性。
  饱满浑圆,大小适中,握在手里刚刚好,顶端还有一颗硬硬的凸起顶着我的掌心。
  糟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手,前方的江玉凤突然翻脸。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张俏脸上写满了羞愤和怒意。
  她的眼眶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着,右手已经扬起,朝着我的脸狠狠地扇了过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脸上。
  我的左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的力道不轻——毕竟是练武之人,这一巴掌蕴含着内力,打得我脑袋都偏了一下。
  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这样打过我。
  小时候家里穷,但爹娘都舍不得打我;后来进了江湖,凭着一身本事打出了名号,更没有人敢打我。
  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扇了一耳光,这要是传出去,我龙啸天的脸往哪搁?
  我怒道:“你?”
  她一脸怒意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声音尖锐而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此时才发觉我的右手正捏在她饱满的胸前。
  方才那一瞬间,我光顾着把她从池塘边拉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手的位置。
  都怪我后来在她胸上用力太猛了——为了把她拉稳,我的五指本能地收紧了一些,在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指痕。
  虽是短暂的一握,但她那饱满浑圆的胸部曼妙却永远烙在我的脑海里了。
  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弹性十足——在我掌心里久久不散。
  我连忙松开手,歉然道:“对不起。”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对她如此。
  她从小被江涛捧在手心里长大,锦衣玉食,仆从成群,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后来拜入凤飞舞门下,更是备受宠爱,江湖上的人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江女侠”。
  可如今,她的胸部竟然被我——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给摸了。
  而且还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我的五指实实在在地抓了一把。
  她的俏脸羞得通红,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羞愤和委屈,骂道:“真是大色狼。”
  加上早上的那一幕——她亲眼看到我赤身裸体地从霜儿身上爬起来,独角龙王沾满了淫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心里已经认定我是一个大色狼了。
  如今又被我摸了胸部,这个印象算是彻底坐实了。
  哎,都是这双手害死我了。
  我在心中哀叹。
  可我又不是故意的——方才情况紧急,我只是想把她从池塘边拉回来,谁知道手会刚好放在那个位置上?
  我道:“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可别再骂了。”
  江玉凤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毫不相让地道:“我就要骂,大色狼,就是大色狼。人家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家摸过那个地方呢!你还不放手!”
  话至最后,她的声音已低不可闻了。
  那张羞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样又羞又恼,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右手还搂着她的腰。
  方才虽然松开了她的胸部,可搂着她腰的手却忘了收回来。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几分。
  我听后忙把胸前的手移开——不对,是腰间的手。我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再次道:“对不起。”
  江玉凤深吸了几口气,那张羞红的脸上怒意渐渐消退。
  她别过头去,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里似乎有一丝水光。
  然后她转回头来,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稳的语气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有意的。”
  此时的她知书达理,与方才那个又羞又恼、扇我耳光的泼辣丫头判若两人。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张俏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英气和倔强,只是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像是在努力忍住什么。
  我不禁感叹:“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容易让人揣摩。”方才还怒不可遏地扇我耳光,转眼间又通情达理地原谅了我。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道:“谢谢。”
  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我仿如又回到了少年。
  那时的我有些腼腆,有些木讷,见到漂亮的姑娘会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后来闯荡江湖,见惯了刀光剑影,那份腼腆和木讷早就被磨掉了。
  可此刻,面对江玉凤那双清澈倔强的丹凤眼,我竟然又有了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对我态度好像很满意,点了点头,道:“不客气。”
  那语气,那姿态,好像她原谅我是对我的恩赐似的。
  这小丫头片子简直是岂有此理嘛。
  方才那一耳光白打了?
  我被她又骂又打,到头来还得谢谢她原谅我?
  我计上心来,道:“刚刚我们比武好像还没有完嘛,继续继续。”
  方才的比武被池塘那一出打断了,胜负未分。
  这小丫头仗着练成了天凤鞭法就目中无人,还敢扇我耳光——我得让她知道知道,天榜高手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趾高气扬地道:“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话落,手中的鞭已攻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鞭法比方才更加凌厉,更加诡异。  赤红色的鞭身在空中一分为三、三分为九,九道鞭影同时朝我身上九个要害点来。
  一鞭虎虎生风,周身都是她攻来的鞭影,层层叠叠,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欲把我困于其中——就像天凤鞭法对付寻常高手那样,先用铺天盖地的鞭影将对手困住,然后慢慢收紧,直到对手无处可逃。
  我的“龙阳神功”又岂是好欺负的?
  功运于手,右手在龙阳神功的灌注之下闪着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如同套了一只金光闪闪的铁手套。
  我将右手伸入满天鞭影之中——那层层叠叠的鞭影在我眼中清晰可见,每一道鞭影的轨迹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的右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穿透了重重鞭影,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拈。
  瞬间风雨停。
  满天鞭影在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的两根手指拈住了她的鞭头——那根赤红色的鞭梢被我稳稳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动弹不得。
  鞭梢的银铃剧烈颤抖着,发出急促的脆响,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我的手指。
  “拈花指”配以我的“龙阳神功”,威力不同凡响——这一招是我从狗肉和尚那里赢来的佛门绝学,讲究以柔克刚、以巧制敌。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灌入指间,让这拈花一指坚如金石,任凭她的天凤鞭如何诡异多变,也逃不出我的两指之间。
  她一脸不相信地道:“这,这怎么可能?”
  她对天凤鞭法很有信心——那是她师父凤飞舞威震江湖的绝学,三十六式天凤鞭法打遍天下无敌手。
  她以为自己练成了这套鞭法,就能与我一较高下。
  而且她天生好强,永不服输,这使得她更加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天凤鞭竟这样被我一招打败了。
  这对她简直是一种讥笑,也是一种强烈的打击。
  她这些天来没日没夜地苦练,天不亮就起来练鞭,深夜还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打败我。
  可如今,她引以为傲的天凤鞭法在我面前如同儿戏——我只用了两根手指,就破了她最得意的绝学。
  她的信心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不知后果会那么严重。
  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天榜高手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松开手指,让那根赤红色的鞭梢从我指间滑落,淡淡道:“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
  这更是火上浇油。
  她本就信心崩溃,我这句话就像一把盐撒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
  她的人一下子就软了,双腿一弯,跌坐在地上。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从她手中滑落,掉在青石地上,鞭梢的银铃发出一声低沉的脆响,像是在替它的主人发出无声的哀鸣。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头散开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呼吸粗重而急促,却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她就那样低着头,看着青石地上自己的影子,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报复得逞的快意——谁让她大清早搅了我的好事,还扇了我一耳光;也有几分不忍——她终究是个小姑娘,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打击。
  可我没有多说什么。有些坎,必须她自己跨过去。若她真的如我所想的那般天性好强、永不服输,那这一跤摔得越狠,她将来站得就越稳。
  我转过身,以一种很潇洒的姿态走了。
  晨光洒在我肩上,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传来桂花被风吹落的声音——花瓣簌簌地落在青石地上,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身旁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上。
  江玉凤呆呆坐在地上,看着我的身影渐行渐远。
  晨光将我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那背影挺拔而从容,不疾不徐地穿过月亮门,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她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双丹凤眼里,有不甘,有委屈,有倔强,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5:33:16

第17章 玉凤入怀(二)
  从霜儿口中得知沈玉这些天不陪我也就罢了,竟然还叫霜儿也不陪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憋着一肚子火,大步朝沈玉的卧房走去。
  跟江玉凤那丫头在练武场上耗了四五个时辰,又是比武又是按摩,此时已近正午。
  五月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青石地面泛着一层白晃晃的光。
  回廊下的桂花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几只蝉在枝叶间聒噪不休,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回廊走到卧房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
  窗户半敞着,午后的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将淡青色的纱幔吹得轻轻飘动。
  阳光透过纱幔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沈玉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浓烈。
  沈玉正躺在床上午睡。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如瀑布般铺展开来,在透过纱幔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张侧脸——那侧脸的线条柔和精致,眉如远山,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单薄的被单只盖到她的腰际,遮掩不住她那美好的身体曲线——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在被单下形成一道诱人的起伏。
  她的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两段白玉般的手臂露在被单外面,肌肤细腻光滑,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翘起。
  那两片樱桃般的红唇在睡梦中轻轻抿着,嘴角弯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唇色天然红润,不施脂粉却饱满水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性感绝伦,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好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图。
  我看得心头一热,原本憋着的那股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消了大半。
  十八年了,每次看到沈玉的睡颜,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她睡着时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八面玲珑的沈家千金截然不同——没有防备,没有伪装,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女子。
  可转念一想,她这些天对我的冷淡又浮上心头。
  不陪我睡也就罢了,竟还叫霜儿也不陪我,害我憋了这些天,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悄声走到床边。
  脚下刻意放轻了步子,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床边时,我低头看着沈玉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我俯下身,对着那双红唇就是一阵热吻。
  嘴唇触及她柔软的唇瓣时,那股熟悉的兰花香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午睡后特有的干燥和温热。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沉睡中的沈玉突然发觉有人侵犯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紧闭的美目骤然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
  她几乎是本能地运起内力,一掌朝我胸口拍了过来。
  这一次我可学乖了。
  昨夜在霜儿房里挨的那一掌还历历在目——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同样的亏,我龙啸天岂能吃两次?
  在她出手刚到一半时,我右手早已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柔软,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掌力被我硬生生截在半途,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我连忙喊道:“夫人,是我。”
  沈玉听到我的声音,那双美目里的惊恐和愤怒瞬间消散了。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中聚焦在我脸上,愣了一瞬,随即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学坏了,什么时候竟做起偷鸡摸狗的事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软软糯糯的,没有半分真正的责备之意。
  她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散在枕上,寝衣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笑道:“谁叫夫人睡觉时的姿态那么迷人,让为夫一时情不自禁啊。”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讨好。
  她睡觉时的样子的确迷人——那副毫无防备、安然祥和的睡颜,我看了十八年也看不腻。
  可我也确实存了几分“算账”的心思。
  这些天她冷落我,我总得讨个说法。
  沈玉俏脸羞红,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人家。”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那双美目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模样又娇又媚,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的沈家千金判若两人。
  我听后连忙正色道:“我发誓,龙啸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
  “五雷轰”三个字还未出口,沈玉的香手已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寝衣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柔情和一丝隐隐的忧虑,轻声道:“你别说,人家相信你不成吗?”
  我乘机把她抱在怀里。
  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身子软得很,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头靠在我肩窝里,一头散开的长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兰花香和阳光的气息。
  “玉,你不知道,”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刚刚睡觉是多么迷人。”
  说完,我的一双魔手已来到她的胸前,隔着寝衣轻轻捏住了那两颗蓓蕾。
  它们在寝衣下微微凸起,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逐渐挺立的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沈玉娇吟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胸口,头向后仰,枕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夫妻那么多年了,我对她全身的敏感处了如指掌——耳垂、脖颈、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我都烂熟于心。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口热气。
  那股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低声道:“玉,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话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寝衣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绕着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缓缓画着圈。
  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沈玉仿若记起了什么东西。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忧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恐惧。
  她侧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问道:“天,若我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异样的认真和执着,不像是在问一个假设的问题,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与我同床共枕十八年,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就算做了什么,也一定有她的苦衷。
  “你是我妻子,”我理所当然地道,“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执着地摇了摇头。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认真得让我有些不安。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温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挂着一丝水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到底想问我什么?
  她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打算做什么?
  可我没有追问。
  十八年的夫妻,我了解她的性子。
  她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她若是想说,不用我问她也会说。
  “会,”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这是真心话。
  我龙啸天一生杀人无数,仇家遍布天下,可对沈玉,我从没有过半句虚言。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儿子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却也最放不下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这不是宽容,而是我欠她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竟取到那么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骤然红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目中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盛满了感动、愧疚、感激,还有一种我无法名状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吻了上来。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复上我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她的吻热烈而主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里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炽热,仿佛她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我的嘴唇,咸涩的滋味在两人的舌尖蔓延。
  “天,谢谢你。”她在我唇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哽咽。
  我当时并没有深思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这些天的反常——不肯陪我、让霜儿也不陪我、方才那句没头没尾的问题、此刻这近乎失控的吻——所有这些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她有事瞒着我。
  可我被她的热吻和温软的身体冲昏了头脑,没有去细想。
  里面可能有什么事?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情欲吞没了。
  我搂着绝色妻子,享受着她的热吻。
  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入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原,来到深山秘林。
  那里早已山洪暴发。
  我的手指触及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时,指尖瞬间被一股湿热黏腻的液体包裹。
  那液体又滑又稠,沾满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向外吐着蜜液,将她的亵裤浸得湿透。
  “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我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在她穴口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沈玉娇羞地点了点头。
  她的玉脸羞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的领口下面。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模样又羞又媚,如同新婚之夜那个腼腆羞涩的新娘。
  我惊奇地问道:“那你为何?”
  她这些天明明也忍得这么辛苦——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她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为什么还要让霜儿也不陪我?
  她到底在想什么?
  沈玉伸手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后面的话。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还残留着泪痕,可目光却异常坚定。
  她轻声道:“我们现在别说那个问题好吗?天郎,好好爱你的玉儿吧。”
  说完,她的身体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她这一靠,肥大浑圆的臀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亵裤压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温热的触感和柔软弹性让我的龙王骤然膨胀。
  它从沉睡中苏醒,迅速涨至最大,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独角龙王受此刺激之下,怒发冲冠。
  它在我胯下突突地跳着,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血液,隔着亵裤狠狠顶在沈玉的臀间。
  龙王上的热气直透沈玉心海——那股至阳至刚的滚烫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体内,如同一剂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识间。
  她的玉脸俏现一抹娇艳的晕红,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我情欲中烧。
  这些天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我把怀中妻子扳了过来,让她正对着我。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肩膀。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玉脸俏红,樱唇微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我的嘴吻在那已经几天没有碰过、让我想念非常的玉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十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按得更紧。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离体而去。
  寝衣、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床边的地板上。
  片刻之后,只有雪白的沈玉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耀眼。
  十八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肌肤依然光滑细腻,腰肢依然纤细柔软,双乳依然饱满挺拔。
  那对饱满的玉乳高挺于胸前,沉甸甸的,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两条细细的人鱼线延伸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芳草中。
  她的双腿纤长白细,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独角龙王奋力挺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湿热的媚肉紧紧箍住。
  虽然已为人母,可她的蜜穴依然紧致如初,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拼命吮吸着我的独角龙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啊——”沈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午后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一幕蚊帐落下,遮掩了无数春光。
  纱帐在两人的动作下轻轻飘动,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
  帐内传出沈玉压抑而满足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蜜穴被抽插的噗嗤水声,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蝉还在叫。
  阳光从纱幔的缝隙中漏进来,在纱帐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纱帐的飘动而不断变换着形状,如同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给江玉凤的打击会那么大。
  此后的几天,江玉凤都没有出现在练武场上。
  往日天不亮就能听到的鞭子破空声消失了,演武场上的青石地砖落了薄薄一层灰,桂花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却再也没有那条赤红色的鞭影在其中穿梭。
  我听霜儿说,自从那天后,江玉凤便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见任何人。
  霜儿去给她送饭,敲了半天门她才开了一条缝,接过食盒就把门关上了。
  霜儿说她脸色不太好,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可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我心里有些不安。
  那天在练武场上,我两指破了她的天凤鞭,又说了句“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当时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对她的打击会这么大。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将天凤鞭法视为打败我的最大倚仗。
  可那倚仗在我面前如同儿戏——我只用了两根手指,就破了她引以为傲的绝学。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将她的信心连根拔起。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在心中暗问自己。
  她终究是个小姑娘,从小被江涛捧在手心里长大,后来拜入凤飞舞门下,更是备受宠爱,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挫折。
  我那样当众羞辱她,虽然是出于教训她的好意,可方式是不是太狠了些?
  就在我担心得快要去看她时,江玉凤出现了。
  那天清晨,我照例起得很早。
  推开卧房的门,晨光刚从东边的山头上漫过来,将整个潇湘别院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桂花香和露水的气息。
  我沿着回廊朝演武场走去,远远地便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鞭子破空的呼啸声,鞭梢银铃的清脆响声,以及少女练功时发出的叱咤声。
  我走到演武场边,站在那棵桂花树下。满树金黄的桂花正在盛开,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将人熏醉。
  江玉凤站在演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在晨光中翻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法比几天前更加灵动,鞭势比几天前更加诡异——显然这几天她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里,却没有荒废武功,反而在房间里反复琢磨鞭法的精妙之处。
  她的鞭法比几天前又进步了。
  我看了一会儿,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丫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这一跤摔得越狠,她爬起来的速度就越快。
  她没有被我那两句话击垮,反而将那股不甘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她练功比以往练得更勤快。
  从那天起,她每天天不亮就到演武场上,一直练到日上三竿才休息。
  中午吃完饭,她又会出现在演武场上,一直练到天黑。
  她的鞭子破空声成了潇湘别院新的报时钟——听到鞭声,就知道该起床了;鞭声停了,就知道该吃午饭了;鞭声再起,就知道午后了;鞭声再停,就知道天黑了。
  霜儿有时候会端着茶点到演武场边,看着江玉凤练鞭,等她休息时递上茶水和点心。
  江玉凤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便也习惯了,练完一套鞭法后会坐到桂花树下,一边喝茶一边和霜儿聊天。
  两人年纪相仿,性格又都活泼开朗,很快就熟络起来。
  可她没有再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
  每次我从演武场边经过,她都会停下来,用那双丹凤眼倔强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等着,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然后她便转过身去,继续练鞭,仿佛我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她心里还憋着一股劲。那股劲没有消,只是被她压在了心底,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一天,我经过练武场时,一旁的江玉凤叫住了我。
  “等一下。”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而直接,没有半分客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提着红绫鞭走到我面前,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目光里燃烧着熟悉的战意和不甘。
  “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她道。
  这是什么话?
  我在心中腹诽。
  好像我是她的仆人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才是她的主人!
  可是她自从来到潇湘别院,就没做过什么下人的事——没有端过茶,没有倒过水,没有扫过地,没有洗过衣。
  反而三餐要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住的是上好的客房,吃的是和沈玉一样的饭菜,这简直是不像话嘛。
  我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啊。”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啊?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着。她站在那里,右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出手。
  我脑子急转。
  怎么办?
  要想个难题难住这个小丫头。
  我左想右想,终于给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当下朗声道:“我最近腰酸背疼,想去找霜儿给我按摩一下。”
  我看她平时一副大手大脚的样子——鞭子挥得虎虎生风,走路都带风,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猜想她肯定是不会按摩的。
  按摩那种精细活,需要耐心和细心,跟她这种泼辣好强的性子完全不搭。
  果然,不知怎么,她一听我“腰酸背疼”,一张娇俏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劲装的领口下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大色狼。”
  我一时不解其意,问道:“这跟色狼有什么关系吗?”
  话刚说完,我已理解其意。
  过份沉迷于色欲之中,精元流失,损肾伤身,自会腰酸背疼。
  这小丫头是把我的“腰酸背疼”往那方面想了。
  可她不知道我有龙阳神功护体——龙阳神功至阳至刚,真气充盈,百病不生,哪来的精元流失?
  我的腰酸背疼不过是练枪练得太多,肌肉疲劳罢了。
  她见我不明白,便骂道:“真是一个大笨蛋。”
  她骂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嘴角却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模样又羞又恼,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还击道:“按摩你会吗?不然我就要去找霜儿,至于比武之事,就等以后吧。”
  话落我就要起身。我转过身,作势要走,脚步却放得很慢,故意给她留出叫住我的时间。
  她却一脸小儿科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将那饱满的胸脯托得更加挺拔。她轻哼一声,不屑地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她竟会按摩,心里不甘落败,道:“霜儿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的哦。”
  江玉凤挺起胸膛,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神色,道:“我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我的按摩技术是他亲传的。”
  既然是专门给皇帝按摩的,肯定差不了。
  皇宫里的御医,那可是天下医术的最高水准。
  专门替皇帝按摩的人,手法必定精妙绝伦。
  我见猎心喜,道:“好,那你快给我试试。”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讨价还价道:“那你等一下可得跟我比武啊。”
  我连忙点头,道:“一定一定。”
  她白皙的食指指着我的头,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道:“可不许反悔哦。”
  我道:“当然当然。”
  她终于放心了。
  她将红绫鞭缠回腰间,走到我身后。
  我能听到她轻轻的脚步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那香气与练武场上的桂花香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花香还是她的体香。
  她的两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衣料贴在我的肩头,十指微微收紧,开始为我按摩。
  她的手法不愧为大内秘传——拇指按压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其余四指配合着揉捏,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涩。
  一股温热的真气从她的指尖渗入我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所过之处肌肉松弛、气血通畅。
  在她神奇的双手之下,我感到浑身放松。
  那种放松不是寻常按摩带来的舒适,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入定的松弛。
  五脏六腑在她的手法下慢慢调息,达到一种完美的协调。
  我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渐渐绵长,精神慢慢凝聚,整个人飘飘欲仙。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
  脊背离开了原本挺直的位置,缓缓向后倾斜,直到我的后脑勺靠在了江玉凤的颈间。
  她的脖颈温热柔软,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头枕在她肩窝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
  那丫头也不知怎么了,身体也慢慢向前挤。
  她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起初只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后来便越来越紧。
  胸前两颗丰乳贴在我背后,隔着薄薄的劲装和我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
  随着她手上的按摩动作,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两颗乳珠的形状。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几层衣料顶在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移动。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后背传入,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砰”的一声,它已经攻破了我心灵的防线。
  我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散乱不堪,杂念丛生。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起的燥热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将方才按摩带来的所有舒适和松弛焚烧殆尽。
  我的脑海里不由想起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当时在池塘边,我为了把她拉回来,右手不偏不倚地抓在了她的右乳上。
  虽是短暂的一握,但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弹性十足——却永远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多少个午夜我魂牵梦绕,想着那一握的触感,想着她那张又羞又恼的俏脸。
  此时再一次接触,我的心生起了一股邪恶的欲望。
  占有她。
  永远地占有她。
  享受她的温润。
  那欲望如同一条毒蛇,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爬出来,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另一方,我纯正的心灵却在苦苦挣扎。
  不,这绝对不行。
  我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她是江涛的女儿,江涛临死前将她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照顾她。
  她信任我,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人。
  我若是做出那种事,怎么对得起江涛的在天之灵?
  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热汗淋漓。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湿润了一大片。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此时不知危险的小丫头火上浇油。
  她柔嫩的身子更加紧贴在我身上,胸前的双乳与我背部肌肉紧紧贴在一起,饱满的双峰被压得变了形状,从侧面溢出柔软的弧度。
  她的娇脸附在我耳旁,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困惑:“你怎么了?”
  话落,还朝我耳朵吹了口热气。
  那股热气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透彻我的心海。
  那股幽香与桂花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腐蚀殆尽。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望,勉强道:“没事,没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伸手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我不敢碰她。
  我怕一碰到她的身体,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就会彻底崩塌。
  江玉凤却固执地道:“不,不行。我们家有一个规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则血气不顺,积于体内,对身体不好。”
  她的语气认真而执着,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固执。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处于怎样的煎熬之中,只当我是真的腰酸背疼,需要她的按摩来舒筋活血。
  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啊。”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已发怒了,在责怪我这个主人呢。
  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它在叫嚣着,在咆哮着,在责怪我没有给它找到宣泄的出口。
  江玉凤还是固执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该听我的。”
  话落,她强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给按了下来。
  她的双手压在我肩上,力道不轻,硬生生将我从半起的姿势按回了原位。
  她的身体从背后绕到我身前,嘴里嘀咕道:“人家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按摩呢,你还不知好歹。”
  话落,她开始正面按摩。
  她站在我面前,微微俯身,双手从我的头部开始,沿着穴位一路向下。
  她的手法玄妙神奇,拇指按压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一股清凉的真气渗入穴位,让我紧绷的头皮渐渐松弛。
  然后她的双手沿着脖颈向下,按压肩井穴、天宗穴,再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揉捏曲池穴、合谷穴。
  确实有保健养身的功效。
  若是在平时,这套按摩手法足以让我浑身通泰、神清气爽。
  可此时,她柔嫩纤细的小手每在我身体上按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增一分。
  她的手指每一次触碰我的身体,都像是在干柴上丢下一颗火星,将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烧得更加支离破碎。
  独角龙王怒发冲天,把我的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那帐篷高高耸起,在午后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
  还好江玉凤正专注于她的按摩,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上半身,没有往下看。
  此时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她越按越下。
  双手从我的胸口滑到腹部,再从小腹滑到大腿。
  为了够到我的大腿,她俯下了身。
  她这一俯身,原本火红的劲装领口不知怎么松了好多——大概是方才她在我背后按摩时,动作太大,将领口的扣子绷开了。
  紧身红衣之内,一条深深的山谷深不可测。
  深谷两边是两座高高的雪白山峰,在红色劲装的映衬下更显得白嫩耀眼,令人不觉陷入其中,欲探其中之神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深谷上。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红色的亵衣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随着她按摩手法的起伏,那两座山峰上下摆动,沟壑时深时浅,变幻出无数诱人的形状。
  此时在我心海不知怎么升起一股玄妙的力量。
  那股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而是一种更加阴邪、更加诡异的力量。
  它像是一条蛇,在我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的痕迹。
  邪恶的欲望有了这股力量之助,在与纯正心灵的较量中一下子就占了上风。
  是情欲魔种。**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欲望吞没了。
  邪恶欲望澎湃,充斥我整个心灵。
  脑海里传来“占有她吧,占有她吧”的邪恶咒语。
  那咒语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我心底最深处涌出来的,像是我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别人的声音。
  它一遍遍地重复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直到将其他所有念头都淹没。
  我,我。我该何去何从?
  我汗如雨下。
  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青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做最后的搏斗。
  此时江玉凤好像是个专业大夫,整个心神完全沉迷于按摩之中。
  她低着头,双手在我大腿上按压着,拇指精准地找到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没有注意到我粗重的呼吸,没有注意到我额头的汗水,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独角龙王正顶在她的胸前山谷中。
  是的。
  她俯着身,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对着我的胯间。
  随着她手法的起伏,她的双峰上下摆动,我的独角龙王便在深谷之中辛勤地站岗。
  隔着薄薄的布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
  它们夹着我的龙王,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浑身颤抖。
  独角龙王越来越有精神。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血管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布裤传到她的乳沟中。
  理智支配行动。此时我的理智就是占有江玉凤。
  我开始行动了。
  首先,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
  手掌贴着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以百试不爽的挑情手法轻轻揉动。
  那手法是我从无数个与沈玉、霜儿缠绵的夜晚中总结出来的——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在穴位上画着圈,将一股股温热的真气渗入她的经脉。
  我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
  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两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三下。
  江玉凤有了感觉。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迷离。
  她看着我,玉口发出一声“嗯”的娇吟,声音软糯缠绵,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想不到,你也会按摩啊?”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沉醉,“你刚刚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里闪着淫贱的笑,嘴上却正经地道:“是啊,我的手法是京城‘同仁院’王祥云师父亲传的,自是不俗。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摩一下啊?”
  这话半真半假。霜儿才是京城医界名家王祥云的弟子,我不过是从霜儿那里学了一招半式。可此刻,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江玉凤不知道我这只黄鼠狼的恶意,点头答应道:“好,我帮你按了那么久,你也要帮我按一下,那样才公平嘛。”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纤细的腰肢在劲装的束缚下不盈一握。
  浑圆挺翘的臀部紧绷于薄裤之下,那条薄薄的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这只黄鼠狼极其狡猾,知道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所以起初,我也不敢过度地往江玉凤身体的敏感地带进攻。
  我只是仗着从霜儿那儿学来的一招半式的按摩手法,在江玉凤身上捏着。
  拇指按压在她后背的穴位上,力道适中,节奏平稳,看起来确实像是在正经按摩。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手法真的很好,在我按摩手法之下,江玉凤发出阵阵舒服的轻吟。
  那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脊背不再那么僵硬,肩膀也松弛了几分。
  可那轻吟中,还有一阵引人疯狂、挑人情欲的东西在里面。
  那声音不是纯粹的舒服——它太软了,太媚了,太像是……呻吟了。
  她好像故意在引诱我。
  可惜此时的我心智已失,只有邪恶的欲火,不能发现些什么。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样做的原因。可那是后来的事了。
  我见江玉凤如此,开始实施我的大计。
  一双手由肩而下。
  手掌贴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和脊椎的弧度。
  滑到腰际时,我的双手转而向前,由腋后向前探去。
  一双魔手探上高峰。
  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复上了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
  隔着薄薄的劲装和亵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浑圆、饱满、弹性十足,大小适中,刚好被我一手掌握。
  它们在掌心中微微颤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的手指来到峰顶,轻轻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成熟的葡萄。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衣料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敏感的凸起。
  江玉凤终于感觉到我的动作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玉脸羞得通红。
  她转过头,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惊讶和一丝困惑,问道:“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推开我。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期待。
  我一脸正经地道:“替你按摩啊。”
  她疑道:“有那样的按摩法?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她虽然性格泼辣好强,可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她知道胸部是不能随便让人碰的,可她又不太确定——也许真的有这种按摩手法呢?
  毕竟她爷爷是御医,她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正经医术,哪会知道这些下流手段。
  我道:“这是我独创的手法,未传于世,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说完,我的手开始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衣料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我的手掌打着旋儿,将那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挤出那道深邃的沟壑,然后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原位。
  我的拇指始终绕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画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随后我附嘴在她耳边,悄悄问道:“舒服吗?”
  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股热气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神迷离而朦胧,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挂着一丝沉醉的笑意。
  我道:“那还要不要我继续按摩啊?”
  她点点头,道:“要啊。”
  此时的她在我的引诱之下,已经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了。
  在她的心里,我纯粹是一个按摩医生——一个手法奇特、效果显着的按摩医生。
  她信任我,就像病人信任大夫一样,完全没有怀疑我的动机。
  此时的我并没有细想。
  江玉凤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可是天凤龙女凤飞舞的独传弟子,武功高强,聪明伶俐,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有见过?
  她会那么容易上我的当吗?
  可那时的我,心智已被情欲魔种牢牢控制,哪还有余力去想这些。
  那种挑逗青春美少女的滋味妙不可言。
  她在我手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像一团正在融化的蜡烛,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心里兴奋无比——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兴奋,一种征服者看着城池即将陷落的兴奋。
  我的挑情手法开始加重。
  五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拇指更加快速地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入衣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
  江玉凤鼻息加重,气息浑浊,心跳加快。
  我能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美少女开始发出疑问。
  她转过头,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你的手法怎么怪啊?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痒痒的。”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既难受又舒服的奇异感觉。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溢出,沾湿了她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笑道:“这就是我这独门手法的奇特之处啊。你别急,等一下就会好了。”
  话落,我的手已滑入衣内。手掌从她劲装的领口探入,穿过亵衣的阻隔,直接复上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真正感受到她胸部的美妙。
  那触感比隔着衣料时更加美妙百倍——光滑、细腻、温热、弹性十足。
  乳肉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顶端那颗红豆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那颗敏感的红豆,感受着它在我的拨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惊奇地看着我,道:“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我为所欲为。
  我道:“有一些手法要那样才可以施展。”
  我的手辗转于两座高峰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指尖滑过乳峰的每一寸肌肤,从乳根到乳尖,从外侧到内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的手指在乳沟中滑动,感受着两团软肉紧紧夹住手指的触感。
  我的掌心覆在乳尖上,轻轻旋转,让那颗硬挺的红豆在掌心中滚来滚去。
  江玉凤越来越不堪我的挑逗。
  她浑身酥软,整个人像一滩泥般软在我怀里。
  她的心跳急剧加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从鼻里不断喷出灼热的香气,那气息又湿又热,拂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我知道时机已是成熟。
  一双小手滑过平原,来到玄妙的幽谷。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峰上移开,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腰带,探入那片茂密的芳草之中。
  那里早已山洪暴发——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整片芳草,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她似乎深信我的话,以为我是在为她按摩。
  对于超越按摩的手法,她没有提出任何疑议。
  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穴口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
  她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那双迷蒙的丹凤眼,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那里很痒,你快帮帮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那里很痒很痒,痒得她浑身难受,痒得她想哭。她需要我做些什么——任何事——来止住那股痒意。
  我爽快地答应一声:“好。”
  她的劲装在我运劲之下离体而出。
  火红色的劲装、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练武场的青石地上。
  片刻之后,一具娇美结实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种健康的白——不是沈玉那种温室的莹白,也不是霜儿那种柔弱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泛着淡淡蜜色的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那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黄鼠狼的邪恶目的终于达到。对于眼前的美食,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俯下身,嘴唇复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的右手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她未经人事,穴口紧得几乎容不下我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拼命抗拒着我的入侵。
  我腰身缓缓挺入。
  在江玉凤一声痛叫中,独角龙王突破了那层阻碍,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那是处子之血。
  鲜红的血珠滴在青石地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可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鸡吃了。
  云雨过后,我看着地上片片落红,心惊不已。
  那血迹斑斑点点,散落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在午后的阳光下,它们泛着刺眼的红,红得触目惊心。
  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那股邪恶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血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江玉凤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火红色劲装已经重新穿上了,可领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无声地抽泣。
  我对着有些黯然的江玉凤,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我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连我自己都听不出半分诚意。可除了这三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绷着个脸,没有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冷硬的语气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愤怒?
  是委屈?
  是后悔?
  还是恨?
  我猜不透。
  我只是一个劲地道:“对不起。我实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做出那种事来。”
  这是实话。
  方才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邪力将我的意志彻底击垮,让我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江玉凤终于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幽怨。
  她讥讽地道:“我想不到名满天下、光明磊落的龙大侠,竟会对我一个弱小女子做出那种事情来。”
  说完,她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压抑而凄厉,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那哭声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伸手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可她并没有推开我,只是继续趴在地上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丹凤眼肿得像两只核桃。
  她瞪着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道:“你说,现在你要把我怎么样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跪坐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为难道:“我?”
  这要我怎么办啊?
  难道把她收入房内做小妾?
  这沈玉会答应吗?
  我这不是怕她——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怕过谁?
  我是爱她,尊重她。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最亲最爱的人。
  纳妾这种事,我怎能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决定?
  她见我为难,那双丹凤眼里的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她冷笑一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担责任。你?”
  说完,她又趴在地上痛哭起来。这一次哭得比方才更加厉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撕心裂肺。
  她越哭,我的心越乱。我道:“你别那样子好吗?”
  我伸手去扶她,可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不肯让我碰。她只是趴在地上哭,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越说,江玉凤哭得越凶。那哭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惊起了桂花树上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叫声。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不然,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大概是想不到我会那样说,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愣怔。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我道:“既然做过的事,我就要承担责任。你跟我去见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说,我都会对你负责任的。”
  这是我的底线。我不能让她白白受了委屈。既然我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不管那后果是什么。
  江玉凤听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带着一股浓浓的讥讽和自嘲。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盛满了失望和伤痛,讥道:“难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责任吗?”
  那一句话,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我……”
  是啊。
  她想要的,难道仅仅是我的“责任”吗?
  一个男人因为责任而收留一个女人——那与施舍有什么区别?
  她江玉凤天性好强,永不服输,岂会甘心做一个被人“负责”的累赘?
  说实话,我对眼前这个美丽姑娘是心动的。
  不然我就不会在黑夜中想她的身体——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午夜,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沈玉,不是霜儿,而是她。
  是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是她那双倔强不服输的丹凤眼,是她挥鞭时英姿飒爽的身影。
  起初或许是男女之欲吧。
  她年轻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可到后来,我越与她相处,就越想见她。
  想看她练鞭时的英姿,想看她被我打败后不服气的倔强表情,想听她用那种冷硬的语气叫我“大色狼”。
  我想,我是爱上了她。
  这男女之情,无关年龄身份,是人的一种本能吧。本能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会。
  江玉凤看着我,以一种极其伤心的语气道:“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可肩膀却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见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
  我猛地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推着我的胸口,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
  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你别赶我走好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急切。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趴在我身上,双手攥着我的衣襟,痛哭失声。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胸口的衣料,滚烫滚烫的。
  她一边哭一边道:“谁叫你只是想对人家负责任?你对人家都没有心动过,难道人家真的没有魅力吗?”
  小丫头原来伤心的是她对我没有魅力啊。
  我在心中恍然大悟。
  她不是因为我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而伤心——她伤心的是,我之所以要对她负责,仅仅是因为责任,而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以为我对她没有感觉,以为她在我心里只是一个需要负责的累赘。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认真地道:“不,你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我对你的心,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我搂着美少女娇嫩的身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温热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道:“也许你感觉到有点奇怪吧。不过我要告诉你,这是真的。”
  她听到我的话,起初是有点不自然。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好像想不到我会说出那种话来——她大概以为,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累赘。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真的对她动了心。
  可随后,她也心动了。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僵硬。
  她扑入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可那不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一种被爱意包围的、幸福的颤抖。
  我轻声在她耳边道:“我想给你一个交代。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下巴在我肩窝里轻轻蹭了一下。
  我牵着她的手,从练武场上站起来。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的,却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牵着她的手,朝大厅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练武场上的桂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我们肩头,落在我们走过的青石地上。
  此时沈玉与霜儿都在厅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5:43:39

第18章 玉凤入怀(三)
  霜儿正站在厅中,手里端着一碟刚出锅的桂花糕。
  那桂花糕是她今天一早起来做的——糯米粉和桂花蜜揉成团,上笼蒸了小半个时辰,出锅时还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甜腻的桂花香。
  她见我进来,正要笑着迎上来,目光却落在了我牵着江玉凤的手上。
  她愣住了。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和江玉凤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她手里的碟子晃了晃,差点没端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奇和困惑。
  她看看我,又看看江玉凤——江玉凤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右手被我紧紧攥在掌心里,手指微微蜷曲,却没有挣开。
  我正要开口,沈玉已经从内厅跑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罗裙,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跑得急,裙摆飘飘,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下来,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三分焦急三分嗔怪:“相公,你这一天早上都在哪里啊,我要找你都找不到。”
  说完,她手上微微用力,将我往她身边拉了几分,自然而然地把我从江玉凤身边拉开了半步。
  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指节微微泛白,那双美目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身后的江玉凤身上,又看了看我,脸上浮现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凤儿?”她道,嘴角微微翘起,“你跟她有什么事啊。”
  她的语气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她的眼睛没有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太快了,快到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面对沈玉,我的心是虚的。
  十八年来,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而如今,我却要亲口告诉她——我与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虽然在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并不稀奇,可沈玉毕竟是沈家的千金,心高气傲,从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我不能不说。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这是我的底线。
  我看着沈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跟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我并不后悔。”
  沈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的手从我手臂上松开了几分,那双美目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向江玉凤。
  江玉凤站在我身后半步,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拖不得。
  既然已经开口,就索性把一切都说明白。
  当下,我把早上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跟沈玉讲了——从练武场上她给我按摩开始,到我如何一步步引诱她,再到最后在练武场的青石地上夺了她的处子之身。
  我没有隐瞒,没有粉饰,甚至没有为自己开脱。
  我说得很慢,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我没有停。
  沈玉静静地听着。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刻意的、用力维持的空白。
  随着我的讲述,那张空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裂纹——她的嘴唇开始颤抖,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
  等我说完,她缓缓抬起右手,食指颤抖着指向我,又指向江玉凤。她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话落,她猛地转过身去。
  那转身的动作又快又猛,裙摆被甩起一道凌厉的弧线,差点打翻旁边茶几上的花瓶。
  她背对着我,双肩剧烈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玉凤见此,那张羞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
  她的眼眶骤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剧烈颤抖着。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盛满了羞愤、委屈、绝望,还有一丝我无法名状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远去,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那声音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的心好像给一把大铁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闷闷地疼,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想追出去,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沈玉还在这里,她还没有说话。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她。
  此时霜儿走了过来。
  她将手里的桂花糕放在茶几上,走到沈玉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柔声道:“夫人,爷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爷修习龙阳神功,有些事情他也控制不了。”
  霜儿的声音软糯温柔,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说的是实话——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深,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情欲之火便越发难以控制。
  这件事,沈玉是知道的。
  十八年来,她在床笫之间从来不曾真正满足过我,她也知道我一直用意志力强行压制着那股邪火。
  沈玉没有回头。她的肩膀还在颤抖,声音沙哑而尖锐:“他控制不了,难道就可以乱来吗?也不想想他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还在外面——”
  她的话没有说完。
  可我已经听出了她的意思——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还在外面招惹小姑娘。
  她是在说我老了,说我不要脸,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收敛。
  我听到那些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烦躁的情绪。
  那股情绪不是从心里生出来的——而是从丹田深处,从那个我一直查探不到却始终能感受到的黑暗角落。
  它像一条毒蛇,从那个角落爬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够了!”
  我厉声喝道,“别再说。”
  那声音不是我平时的声音。
  它太冷了,太硬了,太凶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声音在厅堂里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沈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惊骇和悲伤。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丈夫,而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十八年了。
  从我们成亲到现在,十八年了。
  十八年来,我从没有这样大声对她说过话。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有多生气,我从没有吼过她。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可此时的我,对此毫无所觉。
  那股邪力充斥着我的身体,将我的理智和温柔统统挤到了角落里。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我做出了那种事情,我就要负责。
  这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动摇。
  我冷冷地道:“既然我做出那种事情来,我就要负责。”
  沈玉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微弱:“你要怎么负责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试探。
  她在给我台阶下——只要我说一句“我会好好补偿她”或者“我会给她找个好人家”,她大概就会原谅我。
  可她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
  “我决定迎娶江玉凤。”
  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可话已出口,便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此时的我变得霸气十足,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翻涌。
  那占有欲不是对江玉凤的——或者说,不仅仅是对江玉凤的。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霸道的欲望——我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我想做什么,就要做到什么。
  谁也不能阻止我,谁也不能违抗我。
  沈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白不是平日里那种莹润的白,而是一种失血的、灰败的白。
  她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变成了灰白色,剧烈颤抖着。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那些泪水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强忍着,用最后一丝尊严强忍着。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盛满了绝望和无力,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看着最后一块浮木漂走。
  见到她那样,我的心瞬间一软。
  那股邪恶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吼了她——我吼了我最亲最爱的妻子。
  我说要娶江玉凤——在她还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我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宣告了我的决定。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连忙走上前,伸手轻抚她的香肩。
  手掌触及她肩头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
  我柔声道:“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话音刚落,沈玉终于崩溃了。
  她“啊啊”地大声哭着,整个人扑入我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我胸口的衣襟,脸埋在我胸前,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滚烫滚烫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哭声撕心裂肺,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惧。
  她边哭边道:“你怎么可以对我那样,你从来都没对我那样过。”
  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手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害怕我会突然消失。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肌,手掌沿着她脊椎的弧度缓缓上下移动。
  她的背部纤细柔软,在我的掌下微微颤抖。
  我柔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啦。”
  她边哭边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修习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多年来在男女欢爱上你从来都没有满足过。可是做为你的妻子,我心里不能接受有人来分享我相公的爱。”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酸。
  她知道我的苦,也知道我的难。
  十八年来,每一次行房,她都能感受到我体内那股压抑的邪火——做完一次,她已筋疲力尽,我却依然斗志昂扬。
  她知道我没有满足过,也知道我一直用意志力强压着那股欲望。
  可知道归知道,接受归接受——她终究是个女人,是个妻子,她怎能甘心与人分享丈夫的爱?
  “我知道,”我轻声道,“所有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我的手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股方才消失的玄妙力量,此时并没有真正离开。
  它以另一种方式充斥着我的身体——不再是那种霸道暴戾的邪力,而是一种温和的、渗透性的力量。
  它从我的掌心渗出,透过沈玉的衣衫,渗入她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进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事,只能靠心灵去理解。
  此刻的我并没有发现这种变化——我只觉得怀中的沈玉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她的身体渐渐放松。
  我以为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却不知道那股从情欲魔种中渗出的力量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心智,让她的思想不由自主地向我靠拢。
  沈玉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可她的眼神却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是方才那种绝望和无力,而是一种释然和妥协。
  她轻声道:“对于多年来我不能满足你,我心里一直很内疚。而且从我生出飞儿后就没有再帮你们龙家生养几个。我——你要娶江玉凤就娶吧。”
  我愣住了。
  她说什么?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方才她还那么激烈地反对,方才她还那么伤心地哭泣,怎么转眼间就同意了?
  这变化太快了,快到让我措手不及。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沈玉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一不留神就会错过,可总归是有了。
  她道:“玉凤那丫头平时挺招人喜欢的。”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真诚。她不是在说反话,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同意了。
  我是个大男人,又哪里知道沈玉真正的想法。
  沈玉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那股玄妙魔力的影响——可那只是一小部分因素。
  此时那股魔力非常微弱,远不足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心智。
  更大的原因,是她自己的心。
  女子天生温柔,沈玉也是如此。
  她一直以来对于不能满足我的事耿耿于怀——十八年了,每一次行房后看着我压抑的表情,她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觉得亏欠了我。
  这份内疚在她心里积压了十八年,早已成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所以在迎娶江玉凤这件事上,她从一开始就处于弱势——她觉得自己没有立场阻止我,因为她给不了我想要的。
  另一方面,她心里知道我是爱她的。
  十八年的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知道我方才吼她不是真心的——那股突然出现的暴戾之气与我平日里的性格判若两人。
  她也知道,如果她继续反对下去,很有可能会失去我的爱。
  不是因为我会变心,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善妒的、让我厌烦的女人。
  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最终松了口。
  沈玉还不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一旦打开这个缺口,她以后还能拒绝我再找别的美人吗?
  可此刻的我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我只知道——她同意了。
  我最爱的妻子同意了我迎娶江玉凤。
  一股巨大的欣喜从心底涌起,将方才的愧疚和悔恨统统冲散了。
  我欣喜地抱着她,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道:“谢谢你的成全。”
  沈玉在我怀里点了点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她道:“嗯,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像刚刚那样对人家说话哦。”
  说完,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张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勉强。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后怕,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刚刚你那样,我都怕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怕了。
  方才我那一声怒吼,将她十八年来对我建立的所有安全感都震碎了。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最亲最爱的丈夫,也有让她感到恐惧的一面。
  我的心猛地一疼。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认真地道:“对不起,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沈玉点了点头,那张脸上的后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温柔和依赖。
  她将脸重新埋入我怀里,轻声道:“嗯,那你以后可要多爱护人家一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那模样又娇又媚,与方才那个绝望哭泣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心情兴奋,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情欲之火轰然爆发。
  我搂着她,右手已不老实地滑入她的衣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缓缓向上移动。
  我笑道:“我现在就好好爱你。”
  话落,我眼角余光瞥见霜儿正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
  她大概是觉得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她观看,想悄悄地溜出去。
  我连忙喊道:“霜儿你别走,今天爷高兴,要玩一箭双雕。”
  霜儿脚步一顿,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她转过身来,嗔道:“爷——”
  沈玉却伸手把我要伸入她衣内的手拿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认真和关切,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玉凤刚刚生气跑了出去,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沈玉真是一个好女人。
  她刚刚才经历了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刚刚才松口同意我迎娶别的女人,此刻却已经在为那个女人的感受着想了。
  她知道江玉凤方才跑出去时有多伤心,也知道如果我不马上去找她,以江玉凤那倔强的性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点点头,道:“好。”
  转身离开时,我路过霜儿身边。
  她正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伸手在她肥嫩的臀上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厅堂里回荡。
  她的臀部饱满挺翘,隔着薄薄的绸裤,手感弹性十足。
  她“啊”了一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看着我。
  我笑道:“这是谢你方才替我说话。”
  说完,我大步走出了厅堂。
  我出来时,江玉凤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潇湘别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前院、后院、花园、回廊、厢房、书房、演武场——大大小小几十间屋子,再加上假山、池塘、竹林、凉亭,真要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沿着回廊一路找过去。
  霜儿的房间、沈玉的房间、客房、书房,一间间推开门,都没有她的身影。
  我走到演武场上,练武场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还丢在青石地上——就是方才她给我按摩时随手放在地上的那根。
  鞭梢的银铃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在呼唤它的主人。
  我捡起鞭子,继续找。
  穿过月亮门,我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比前院清幽得多——假山叠翠,竹林掩映,一条碎石小径蜿蜒其中,通向花园深处的一座凉亭。
  那凉亭建在一口古井旁边,飞檐翘角,朱栏碧瓦,亭中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平日里沈玉最喜欢在这里喝茶赏花,江玉凤偶尔也会来这儿练鞭——她说这里的竹子长得密,鞭子甩起来不会被树枝挂住。
  远远地,我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站在凉亭中,背对着我。
  那头高高的马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站在那里,脊背不再挺直,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落寞和黯然。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不在她手中——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正要走过去,她却忽然动了。
  她缓缓走出凉亭,朝花园深处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她的方向——是那口古井。
  那口古井在后花园的东南角,井口约有三尺见方,井沿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
  井水很深,水面离井口足有四五丈,水色幽暗,深不见底。
  据说这口井还是前朝留下来的,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走到井边,站定,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踩上了井沿。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低头朝井底望去。
  那头散开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该不会是要做什么傻事吧?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
  我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我没有多想,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她冲了过去。
  青石地面被我蹬得发出沉闷的响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已冲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从井沿上抱了下来。
  “你放开我!”
  她剧烈挣扎着。
  她的双腿乱踢,脚后跟踢在我的小腿上,生疼生疼的。
  她的双臂胡乱挥舞着,胳膊肘撞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
  “不,不行,”我喘着粗气道,“我绝不能让你做傻事。”
  江玉凤愣住了。
  她的挣扎骤然停止,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愣怔和困惑。
  她张了张嘴,道:“做傻事?哦,你以为我是要跳井轻生吗?”
  此时我已把她抱离了井边,退到凉亭旁的石桌边。
  我放下她,却依然没有松开手——我怕我一松手,她又会跑回井边去。
  我看着她,道:“难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清脆而爽朗,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道:“我才不会呢。为了一个臭男人就轻贱自己的生命,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她的笑声里没有半分勉强——她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要跳井自尽的怨女。
  她江玉凤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师父凤飞舞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女人的命是自己的,绝不能为一个男人轻贱。
  我听她这样说,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听到“臭男人”三个字,我的心又是一沉。
  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是臭男人?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臭男人。”
  江玉凤止住了笑声。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然后她的身子忽然往我怀里挤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只猫般缩进我怀里,头枕在我的胸口。
  她娇笑道:“你本来就是一个臭男人。”
  我闻着她的发香——那股淡淡的桂花香还残留在她的发间,与花园里的桂花香融在一起。
  我轻轻搂着她,笑道:“我是一个臭男人,你干吗还往我怀里靠啊。”
  江玉凤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她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爱靠在你这个臭男人怀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勉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还红肿着,可那张脸上却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我道:“要靠以后就靠一辈子吧。”
  她听后,那双丹凤眼骤然亮了起来。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大姐她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点了点头,道:“嗯,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可随即,那笑容又淡了几分。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你跟我在一起你会后悔吗?毕竟你的年龄——”
  我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不会,永远都不会。我喜欢现在偎依在你怀里的感觉——不对,是你偎依在我怀里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一副泼辣模样的江玉凤,内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从不肯在人前示弱。
  可此刻,她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卸了下来。
  我搂着她,认真地道:“玉凤,原来我以前并不理解你,但以后我会努力把你理解透彻。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了,我绝不让人伤害你。”
  她嗯了一声,幸福地偎依在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午后的阳光从凉亭的飞檐间漏下来,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融成一片。
  日已当空。长空艳阳,犹如他们炽热的情意,天长地久。
  晚上,我本来要去赔沈玉和霜儿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上在练武场上夺了江玉凤的处子之身,中午在厅堂里跟沈玉大吵了一架,下午又在后花园里找到了差点跳井的江玉凤。
  这一天下来,我身心俱疲,可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沈玉同意了,江玉凤也留下来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想好好陪陪沈玉和霜儿——她们是我的发妻和爱妾,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两个女人。
  可我刚走到沈玉的卧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霜儿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挂着一个促狭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抵在我胸口,将我往外推。
  “爷,你走错地方了。”她笑道。
  我愣道:“什么?”
  霜儿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道:“晚上是属于新娘子江玉凤的。爷,你可要好好陪她哦。”
  说完,她不容我分说,便将门关上了。
  门板在我面前合拢,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门缝里传来霜儿压抑的偷笑声和沈玉低低的嗔怪声——“你这丫头,别笑了”——然后便归于沉寂。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难得她们那么通情达理。
  我转身朝江玉凤的房间走去。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东厢,原本是沈玉的绣房,后来沈玉搬到了正院,这间房便空了下来。
  江玉凤来潇湘别院后,沈玉让人把这间房收拾了出来给她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墙上挂着一幅凤飞舞亲笔画的“天凤展翅图”,床帐是淡红色的纱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刺耳。我侧身闪了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江玉凤已经睡下了。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可她的睡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锦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青春健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寝衣的下摆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长结实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看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连睡觉都不老实。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锦被,轻轻抖了抖,将上面的灰尘抖落,然后替她盖好。
  锦被复上她的身体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又沉沉睡去了。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青春玉脸上安然祥和的睡容。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眉如柳叶,睫毛纤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没有半分防备,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少女。
  此时我的心一阵平静,没有丝毫欲望。
  这很难得。
  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的情欲便如同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时刻在丹田深处翻涌沸腾。
  每次看到女人——不管是沈玉、霜儿,还是别的什么人——那股邪火便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可此刻,看着江玉凤安静的睡颜,我的心却出奇地平静。
  那股邪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缩在丹田深处,一动不动。
  我静下心,运转龙阳神功,开始探查自己的身体。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那股突然出现的邪恶力量太诡异了。
  它从丹田深处涌出,如同一条毒蛇般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的理智和意志彻底击垮。
  在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的行动、我的言语,全都不是我的本意。
  我吼了沈玉,我以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宣告要迎娶江玉凤,我做了一系列我平日里绝不会做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
  我以内视之术探查体内经脉。
  所谓内视之术,是气功修习到一定境界后才能掌握的法门——将心神沉入丹田,以内力为眼,沿着经脉逐一探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意识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穿过气海、神阙、膻中,再到督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经命门、腰阳关,回到丹田。
  然后我又运转“天照心经”——这是一门更加精妙的探查之法,可以将体内的真气波动放大数倍,从而发现隐藏得极深的异常。
  我的意识如同一张网,在经脉中一寸一寸地筛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是什么都查不到。
  那股力量好像突然消失于我身体之中了。
  无论我怎么探查,都找不到它的踪迹。
  丹田中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充盈澎湃,运转正常;经脉畅通无阻,没有任何淤塞或异常;五脏六腑气血调和,没有任何暗伤或隐疾。
  一切看起来都与我离开黑暗之渊之前一模一样。
  可我今天真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它似乎在慢慢地影响着我——不是那种突然爆发的控制,而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侵蚀。
  它在我最愤怒的时候冒出来,将我的情绪放大到极致;它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钻进来,将我的欲望点燃到失控。
  它像是一个潜伏在我体内的幽灵,平时躲在我找不到的角落里,只在关键时刻才会露出獠牙。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玄妙的力量?
  我陷入沉思。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我身上,将我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中。
  我坐在床边,眉头紧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练武场上那股邪力突然出现,到厅堂里我失控怒吼沈玉,再到后花园里我找到江玉凤时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
  它的出现和消失都太突然了,毫无规律可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其实,若非我修习的是旷古奇功“龙阳神功”,我根本不可能发现那股力量的存在。
  龙阳神功是气功心法中最完美的一种。
  纵是昔日以气功名闻天下的气功大师紫气东来,见到《龙阳卷》后都惊叹不已,认为龙阳神功是气功学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那位昔日意气风发、一身气功可自比少林金刚与武当太极的老头子,在见到《龙阳卷》后一夜白发顿生。
  因为他知道,纵是以他毕生的精力,都不可能创出龙阳神功这种绝世奇功。
  龙阳神功的玄妙之处,在于它对真气的感知能力远超寻常内功。
  寻常内功只能感受到经脉中流动的真气,可龙阳神功却能感受到真气中最细微的波动——如同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能察觉到一片羽毛落下时激起的涟漪。
  正是这种极致的感知能力,让我在今天早上捕捉到了那股邪恶力量的存在。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我到现在也找不到它藏在哪里,可我知道——它就在我体内,潜伏着,等待着。
  突然,从床边传来一阵娇笑。
  我的思绪被打断,回头望去。
  江玉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看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她笑道:“想不到你想问题时那么好看。”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不知怎么了,面对江玉凤,我的脸总是不由自主地红。
  她那双清澈倔强的丹凤眼总是能让我手足无措,仿如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的我有些腼腆,有些木讷,见到漂亮的姑娘就会脸红。
  我道:“原来你没睡啊。”
  江玉凤笑道:“我知道晚上会有大色狼来,怎么敢睡啊?自然要做好防范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促狭和挑衅。
  她躺在床上,淡红色的寝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娇媚。
  我笑了,伸手将她青春健美的身体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女子特有的令人沉迷的幽香。
  我闻着那股幽香,在她耳边低声道:“你都做了些什么防范啊?你分明是在引诱我这只大色狼嘛。”
  她笑道:“兵法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纵’,这是欲擒故纵之术,为了就是生擒大色狼。”
  话落,她也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压在胸口。
  我笑道:“你现在擒住我了,你想对我这个大色狼怎么办啊?”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模样又娇又憨,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伶牙俐齿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我看她一脸不知要怎么办的样子,笑道:“要不要我这只大色狼教你啊。”
  话说完,我的手已伸入她的睡袍内。
  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穿过平坦的腹部,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五指微微收紧,握住了那团软肉。
  她的乳房还是那般坚挺饱满,握在手里弹性十足,肌肤光滑细嫩得如同新剥的荔枝。
  我的拇指绕着顶端那颗红豆缓缓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逐渐挺立的凸起。
  江玉凤“嗯”了一声,玉唇发出一声令人魂荡魄销的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那双丹凤眼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可她嘴上却不肯服软,嗔道:“人家才不要呢。”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越发靠向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动。
  我仔细把玩着她胸前丰嫩的双乳,五指时紧时松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不停地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时而被我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时而被我松开后弹回原状,荡起一阵炫目的乳浪。
  在她欲罢不能时,我忽然停下手,道:“不要,大色狼就要走了。”
  话落,我作势要起身。
  江玉凤一听,急了。她连忙伸手拉住我的手臂,那双丹凤眼里满是焦急和不舍,脱口而出:“你,你别走。”
  话刚说完,她就看见我脸上促狭的笑容——我并不是真的想走,只是故意逗她。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我的奸计,那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
  她擂起粉拳打我,嗔道:“大色狼最狡猾。”
  她的拳头打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笑着握住她的拳头,将她拉回怀里,道:“不狡猾怎么能吃掉你这只美丽的小猎物呢?”
  说完,我的手已滑向她的背后,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让我魂牵梦萦的美丽领地——她紧绷细嫩的臀部。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我虽然已经占有了她,可那时欲火中烧,草草了事,对于她的身体我还没有好好把玩。
  对于令我思念非常的臀部,我怎么能放过呢?
  她的臀部真是人间极品。
  手掌复上去的一瞬间,那股触感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光滑、细腻、弹性十足,如同新剥的荔枝。
  五指微微用力,臀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
  在月光下,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瓣白如凝脂,浑圆滑嫩,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在我的进攻之下,江玉凤春情泛滥。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渴望,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落到你这只狡猾的色狼手中,我也只能认命了。”
  我哈哈一笑,将她压在身体之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俏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道:“小猎物,看你那么乖,本色狼会好好疼惜你的。”
  色狼干的是色狼的事。
  在剥掉美丽猎物的寝衣后,一具青春健美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那是一种健康的白,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
  大色狼开始进攻了。
  可小屋中有的不是血腥,而是无尽的春色。
  江玉凤与霜儿、沈玉完全不同。
  她性格泼辣豪放,在床上什么样的动作都敢做。
  这不,她翻身骑到了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长发飞扬,那张俏脸上挂着一个得意的笑容,道:“我要骑马。”
  可她的骑术并不怎么精熟。
  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却老是脱僵——独角龙王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来,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皱着眉头,咬着下唇,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幸亏有我这个大色狼在。
  我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助她固定。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
  我引导着她的身体缓缓下沉,独角龙王重新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花唇,缓缓没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江玉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体适应了我的尺寸后,开始纵情驰骋。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快速扭动,臀部上下起伏,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长发飞扬,驰骋于我的身上。
  看见她胸前高波荡漾的美好风景,我右手探上,握住那团跳动的软肉。
  她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在我的掌心中上下弹跳,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我的五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豆。
  江玉凤发出舒畅至极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股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栗。
  她的身体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拼命吮吸。
  她高兴非常,纵横驰骋。忽然,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狡黠,得意地道:“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
  我看着她,愣道:“打败我?”
  她高兴道:“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你看,现在我终于坐在你身上打败你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她骑在我身上,长发飞扬,俏脸上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征服者的快意。
  我一听,心猛地一沉。
  她说,她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打败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闷闷地疼。
  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一个可怕的念头正在脑海中成形。
  若江玉凤是为了打败我而跟我在一起,那她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她的处子之身、她的青春、她的一生——她就这样押上去了?
  她的心机也太深了。
  连自己的感情都可以出卖的人,她的心不是太可怕了吗?
  她这些天来的所有表现——练武场上的倔强不服输、按摩时的温柔顺从、后花园里的幸福笑容——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她为了征服我而布下的棋子?
  我看着她。
  她还骑在我身上,脸上挂着那个得意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内心的变化。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蜜穴还在轻轻收缩着,箍着我的独角龙王。
  可此刻,那股温热的包裹感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若是江玉凤真是那么可怕的话,我只有杀了她,以免她将来危害武林。
  我的手慢慢凝劲。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右臂。
  我的五指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金黄色的光芒从拳头上浮现出来——那光芒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楚,可那股力量却是真实的、致命的。
  只要一拳——只要一拳,我就能将她的心脏震碎。她骑在我身上,毫无防备,这一拳她绝对躲不开。
  她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她依然骑在我身上,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张俏脸上挂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得意和爱意,道:“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武功,就算是我再练三十年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所以只能用现在的方法,把你征服。”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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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6:01:50

第19章 奸情暴露
  我的拳头已经蓄满了力量,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一个金黄色的光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只要她承认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江玉凤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全身凝聚的功力一下子散于无形。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颊温热柔软,贴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般缩在我怀里。
  她轻声道:“我虽然把你征服了,但你也把我给征服了。”
  我愣住了。
  那股凝聚在拳头上的龙阳神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金黄色的光芒熄灭了,我的拳头松开了,五指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我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真的?”
  她从我胸口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挚,没有半分闪躲,没有半分虚假。
  她点了点头,道:“自从你进入我身体那刻起你就把我给俘虏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半步。”
  她说话时,我看见她眼神饱含真情。
  那眼神我懂——那里面有爱意,有依赖,有眷恋,还有一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决绝。
  那不是假的,也假不来的。
  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虚伪的笑容和虚假的眼泪,可此刻江玉凤眼里的那份真情,是我见过最真最真的东西。
  我哈哈一笑,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我道:“作茧者自缚,小丫头你可知道?”
  江玉凤在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又轻又长,带着一股释然和认命的味道。
  她道:“我当然知道。我刚刚想要施展此计时,我心里知道我绝不能对你动情,只是情之一道,情随心动,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说得不错。”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自嘲,还有一丝甜蜜。
  她说话时,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动作又娇又憨,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伶牙俐齿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豪放爽直的江玉凤会说出那种蕴含至理的话来。
  情之一道,情随心动,身不由己——这十二个字,道尽了天下男女之间最深的无奈和最真的幸福。
  江玉凤从武功才智上看,都是年轻一代中杰出的人才。
  她的天凤鞭法已得凤飞舞真传,方才那一番话又显示出她对人情世故的通透理解。
  我对于可以教出如此优秀徒弟的师父心里也是好奇万分。
  天凤龙女凤飞舞,当世九大奇人之一,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俏脸近在咫尺。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柔情和顺从。
  我道:“现在你是引火自焚,你以后就要跟在我身边了。”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那头散开的长发在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道:“嗯,以后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说完,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担忧。
  那双丹凤眼里的顺从和柔情被一丝不安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于我那样做,你会不会恨我不要我了?”
  此时的她毫无平日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躺在我的身下,双手攥着我胸口的衣襟,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不安和恐惧,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我听后佯怒道:“我当然生气了,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她看着我紧绷的脸,那双丹凤眼眨了眨,忽然笑了起来。她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腻声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要人家怎么办啊?”
  说实话她撒娇功夫真的很烂。
  那声音虽然软糯,却带着一股生硬和不自然,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我喜欢看——喜欢看她努力讨好我的样子,喜欢看她那张俏脸上浮现出的那抹娇羞的红晕。
  我道:“一码归一码的事。”
  平日里只要我使出这一招,每一次都能在沈玉霜儿她们身上讨得不少便宜。
  此招可谓百战百胜。
  沈玉会红着脸嗔我几句,然后乖乖地答应我各种无理要求;霜儿会嘟着嘴装可怜,最后还是任我为所欲为。
  我倒要看看,这个天性好强的小丫头会怎么应对。
  江玉凤以为我好像真的生气了,那张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着下唇,眼珠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爷爷亲传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给你按摩啊,包管你舒舒服服的。”
  那小丫头倒是机灵。
  我等的正是这个。
  她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那手法必定精妙绝伦。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她给我按摩时那股浑身通泰的感觉我还记忆犹新——若不是后来我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那场按摩本可以让我舒服一整天的。
  我喜上眉梢地道:“不是以后,而是从今往后你都要天天给我按摩。”
  她眨了眨眼,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她抬起右手,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朗声道:“遵大色狼命。”
  那声音清脆爽朗,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活力和俏皮。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上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嘴角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醉的青春气息。
  我忽然反应过来——她方才说“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
  我逼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问道:“原来你当时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凤点了点头,那张俏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狡黠。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对于什么是按摩手法还会分不清吗?只是人家当时要故意引诱,所以才任你为所欲为。”
  说完后,可能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色羞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锦被的边缘下面。
  我逼近脸笑看着她,语气暧昧地道:“那我当时给你按摩舒不舒服啊?”
  江玉凤羞红着脸,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舒服。”
  语气很小,小到几乎听不到了。那两个字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涩和甜蜜。
  我笑道:“那现在为夫再给你施展一次为夫独创的按摩手法吧!”
  话落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入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
  她“嗯”了一声,身体在我身下轻轻一颤,那双丹凤眼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最后的结果跟上次一个样——她在我身下任我为所欲为,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玉唇发出阵阵令人魂荡魄销的轻吟。
  左拥右抱,坐享美人这种艳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而我龙啸天却独有三名美人——沈玉端庄贤雅,霜儿乖巧可人,江玉凤青春健美。
  人生如此幸事矣。
  可我在拥沈玉她们的同时,也不忘我的绝色情妇谢玉华。
  近来由于江玉凤的事,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到谢玉华处了。
  从灵隐寺遇刺、沈玉被绑、镇远镖局救妻、击杀绝命和南宫阳、收江玉凤为女奴、在练武场上要了她的身子、跟沈玉大吵一架后得到她的首肯——这一连串事情下来,我已有七八日没有见过谢玉华了。
  不知她这些天过得如何?
  是否又在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这天我练功完后就朝谢玉华的住所而来。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西厢,与正院隔了一座假山和一片竹林,位置偏僻清幽,最适合幽会。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碎石小径走入竹林。
  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也许是念奸情热,我满脑子都是谢玉华的身影——她那张高贵典雅却又能在床上风骚放荡的俏脸,她那具丰满成熟的雪白身体,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我走得很快,脚步轻快而急促,心里那股思念如同火烧一般灼热。
  有一个人跟在我身后,我也没有发现。
  我刚走到谢玉华的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谢玉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
  她的脸上没有施脂粉,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看到我,那双美目骤然亮了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猛地扑了过来,整个人如同一只飞燕般投入我怀里。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身体贴着我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和温热的体温。
  她抱着我一阵热吻。
  她的嘴唇复上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和久别重逢的炽热。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热烈而急切,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似的。
  我也抱着她热烈地回应着,表达我心中的思念。
  我的右手揽住她的纤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
  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谢玉华吻完我后,就拍打着我。
  她的粉拳擂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嗔和埋怨。
  她嗔道:“你这个狠心的冤家,怎么舍得把玉华孤零零的一个人丢在这里?”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于我是越来越依恋了。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的动作,每一处都透着一股深深的依赖和眷恋。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少夫人,而只是一个思念情郎的普通女子。
  我抱歉道:“对不起。”
  对于我与她的关系,现实只允许我和她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因为她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南宫阳的夫人,更是南宫世家的儿媳。
  南宫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势力庞大,遍布江南。
  若我与她的关系暴露,不仅会给我带来麻烦,更会给她和她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她深情的道:“你不用对我说抱歉,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我能与你见面我已经知足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真挚。她说话时,那双美目直直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盛满了深情和满足。
  我心中感动,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碰,带着怜惜和感激。
  她接着我的吻,也吻了我一下。
  她的嘴唇在我脸颊上轻轻一碰,带着依恋和柔情。
  我们深情地热吻着,两颗心紧紧靠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每次见到谢玉华时都感到一阵愧疚。
  我道:“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在前天我把南宫阳杀了。”
  南宫阳是她的丈夫——虽然她恨他,可他毕竟是她的丈夫。我杀了她的丈夫,这件事我总要告诉她。
  她道:“其实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自从我投入你怀抱时,我与南宫阳就已划清界线了。我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担忧,又道:“也许你心里会怪我太无情。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阳。南宫阳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她真是一个灵性女子,看了我一眼就已知道我的想法。
  在当时我正是那样想的——她毕竟是南宫阳的妻子,丈夫被杀,她怎能如此平静?
  可她的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感觉出南宫阳一定做出过什么使她极为痛恨的事。
  我柔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了?”
  她的悲痛再一次被我提起。
  她那张俏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激动万分,过去的一幕幕情景在脑海中重现。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剧烈颤抖着,声音沙哑而颤抖:“他变态无耻,自己不行的话也就算了,还把我拉进淫房,百般折磨我。还,还把我母亲也……拉了……进……来。”
  说完时她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我怀里。
  那是一段悲痛的日子,一直以来是她心中的阴影。
  什么?他竟做出那种事来?
  她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撞击着我的心灵。
  我原以为南宫阳只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南宫世家的势力为非作歹,却想不到他竟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连自己的岳母都不放过。
  武林中那些豪门大家里,原来竟藏着如此龌龊的勾当。
  那些高门大户、钟鸣鼎食之家,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
  我深深为谢玉华感到悲伤。
  她出身名门,本该锦衣玉食、受人敬重,却嫁给了那样一个畜生,受了那么多苦。
  我拍着她的肩膀,手掌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背部,给她以无言的安慰。
  此时我再也没有因为杀了南宫阳感到后悔。
  就算是南宫阳没有绑走沈玉,我也会杀了他。
  因为我是龙啸天。
  我一生杀人无数,可从不杀无辜之人。
  南宫阳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我抱着她道:“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这是我龙啸天以人格对你的保证。”
  她流着泪的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美。
  我吻干她流下的泪水。
  嘴唇轻轻复上她的脸颊,吻去那一颗颗咸涩的泪珠。
  她的泪水温热而苦涩,沾湿了我的嘴唇。
  我道:“让我们忘掉过去吧,好好的生活。”
  说完我已把她抱在怀里,往床上走去。
  她的身体轻得很,在我怀里如同一片羽毛。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要以另一种方式让她忘掉心中的伤痛。
  谢玉华点点头道:“龙郎,认识你真好,是玉华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让玉华好好服侍你,算是玉华报答对龙郎的爱吧。”
  不知谁对一个女人做过那样的评价:“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而谢玉华正是那样的女人。
  谢玉华平日里高贵典雅,令人不敢侵犯。
  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度——说话轻声细语,笑容含蓄端庄,衣着得体大方。
  可一旦到了床上,她便完全变了一个人——风骚放荡,什么动作都敢做,实足一个荡妇。
  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如蛇,那张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俏脸上布满春潮和渴望,玉唇发出阵阵令人魂荡魄销的浪叫。
  遇到这一种女人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谢玉华在床上的经验丰富无比,什么动作都敢做,有一些动作连我都闻所未闻。
  她用她的身体、她的技巧、她的热情,大大满足了我汹涌难抑的欲望。
  此时我还不知道,在这种极尽欲望的欢爱里,我心里有一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邪力,在我每一次达到快感巅峰时都会悄然壮大一分。
  它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我的欲望中汲取养分,静静地等待着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就在我与谢玉华正要“来”时——我压在她身上,独角龙王正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奋力冲刺,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玉唇发出阵阵高亢的浪叫——门突然“嘣”的一声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整个房间震得嗡嗡作响。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正极乐的欢好两人,听到此声,心里同时一震。
  谢玉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美目骤然清明,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
  我也吓了一跳,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猛地一跳,差点泄了出来。
  两人同时朝门边看去。
  只见沈玉笑吟吟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罗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确实是在笑着。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裙摆飘飘,如同闲庭信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她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脸色顿时煞白。
  那白不是平日里那种莹润的白,而是一种失血的、灰败的白,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美目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惊。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此时两人的下身还紧紧结合在一起。
  独角龙王还插在谢玉华的蜜穴中,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腰。
  床上凌乱不堪,锦被揉成一团,两人的衣衫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谢玉华脸色一变,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她道:“沈玉,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心虚。
  她的脸有些不安——因为此时在她床上的,是她好朋友的相公。
  她跟沈玉是儿时的密友,十八年未见,前些日子才在潇湘别院重逢。
  沈玉待她如亲姐妹,让她住在别院里,好吃好喝地招待她。
  可她却背着自己的好朋友,跟她的相公上了床。
  我亦想不到,沈玉会在这个时候来。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心里极为难受。
  说实话我不想让她伤心——十八年了,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我从不曾真正想伤害她。
  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她最不愿看到的方式。
  我歉然道:“对不起。”
  此时在我的心里也只能说对不起。此时此刻,所有抱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无力。对不起三个字,轻飘飘的,怎能弥补她此刻心中的伤痛?
  沈玉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的不可置信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失望、伤心和绝望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眶通红,却没有流泪。
  她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尖锐:“龙啸天,想不到你竟是那样的一个人。我以为有了江玉凤你就满足了,想不到你现在竟又搞上这个淫妇。”
  她的目光转向谢玉华,那双美目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我听到“淫妇”两个字,一股怒气从心底涌起。
  我答应过谢玉华——从今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她的,我就要做到,就算是沈玉也不行。
  我怒道:“你不许那样说玉华。”
  沈玉得理不饶人,冷笑一声道:“她本来就是荡妇。你不看看刚刚她在床上那个风骚样,真是让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可能在门外已观看多时,把我与谢玉华的春宫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谢玉华在床上如何风骚放荡地迎合我,看到了谢玉华如何用她从没见过的姿势取悦我,看到了谢玉华如何发出那些她从不敢发出的浪叫。
  谢玉华听到沈玉如此说,想起刚刚自己在床上放荡迎合我的情景,脸色羞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羞得无地自容。
  面对沈玉,面对好朋友的责骂,她无言以对。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锦被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也许当初真的不该引诱龙啸天。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可是她并不后悔——那些与龙啸天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回忆。
  就算时光倒流,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
  我看沈玉说话越来越难听,心中那股怒气越来越盛。
  可我不能对她发火——她是我的发妻,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我只能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道:“沈玉你别那样说好吗?这件事要怪就怪我,不关玉华的事。”
  沈玉听到我一直在维护谢玉华,心中难受。
  她的眼眶骤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盛满了伤心和愤怒,声音颤抖着道:“你到现在还在维护她,你把我置于何地啊,龙啸天?”
  沈玉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十八年前,我八抬大轿将她从沈家迎娶进门,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
  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而此刻,我竟在她面前——在她好朋友面前,在现在抢她相公的女人面前——维护那个第三者。
  她心里的感觉可想而知。
  话已出口,已然收不回了。
  我看着沈玉那张煞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知道我伤了她——伤得很深很深。
  可我同时也知道,我不能让谢玉华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是被南宫阳虐待了多年的可怜女子。
  她爱上我,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可那份爱是真的。
  谢玉华哭求道:“沈玉,其实这件事怪不得龙啸天,是我引诱他的。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咽,泪水从她那双美目中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她跪在床上,双手抓着锦被,整个人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可此情此景,谢玉华说出那样的话只会显示她跟我的情很深。
  她愿意为我承担所有责任,愿意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这对于沈玉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沈玉看着谢玉华,那张煞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可那冷笑背后,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绝望。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来你们倒难舍难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决绝。
  那决绝如同一把刀,将她的所有犹豫和不舍统统斩断。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龙啸天,从今日起我沈玉与你恩断义绝,永生不再相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了门框。
  谢玉华哭道:“沈玉你千万别那样做。龙啸天是个好男人,你那样做你会后悔的。此事算是谢玉华对你不起了,若你无法容玉华的话,玉华会自动离开。”
  说完,她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她的动作慌乱而急促,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连衣衫的扣子都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此是在我心里又有一个声音让我叫谢玉华留下。
  那声音不是从心里生出来的——而是从丹田深处,从那个黑暗的角落。
  它说:留下她,你不能让她走,她是你的女人,你必须保护她。
  我脱口而出道:“不,玉华我说过,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说完我把她正要离开的身子拉了下来。她的手被我攥在掌心里,纤细柔软,微微颤抖。
  这一幕看在沈玉眼中,让她更受不了。
  她看着我的手攥着谢玉华的手,看着我们两人站在床边——一个衣衫不整,一个满脸泪痕——那画面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捅进她的心脏。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看来你们倒难舍难分啊。你们谁也不用走,我走好了。”
  话落,她转身跑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远去,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裙摆在她身后飘飞,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
  她跑过月亮门,跑过竹林,跑过回廊,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方。
  屋里只留下我与谢玉华。
  我想把她追回来。
  我的脚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迈出去。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太大,就算是把她追回来,如果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也是没有用的。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的道歉和解释——她需要的是时间,是空间,是让她能够冷静下来思考的机会。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交织碰撞——对她的愧疚、对谢玉华的保护、对自己的自责、对这一切如何发生的困惑。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谢玉华则一脸黯然地坐在床边。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美目红肿得像两只核桃。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深深的落寞和自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就在我们穿戴整齐时,霜儿却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她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杂乱的响声。
  她跑到门口,气喘吁吁,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慌乱。
  她先是暧昧地看了我与谢玉华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和谢玉华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急促地道:“爷,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细软要走了。”
  什么!
  我想不到,沈玉真的要走。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气话——十八年了,她每次生气都会说一些狠话,可过几天就好了。
  我以为这一次也会如此。
  可霜儿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我随后第一时间赶到我们的房间。
  来时沈玉已经收拾好了。
  她站在床边,手里提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她的衣物和首饰。
  床上空了一半——她的枕头、她的锦被、她的梳妆盒,都不见了。
  房间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她见我进来,脸色毫无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
  她提着包袱,一个人独自往外走。
  我求道:“沈玉别走好吗?”
  我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求。我伸手想去拉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怕我一碰到她,她会更加生气。
  她瞪着我看。
  那双美目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有伤心,有绝望,还有一丝我无法名状的东西。
  她的脸上不知是一种什么表情,声音冷得像冰:“你留我做什么?你还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好了。”
  说走就走,一点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她提着包袱,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她的衣袖拂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浓烈。
  那股香味钻入鼻腔,让我心头一酸。
  我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沿着回廊走向大门,脚步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想拉住她,可我的手始终没有伸出去。
  其中还有另一个缘故——因为我知道沈玉爱我,我也爱她,她不会舍下我一个人的。
  十八年的夫妻,这份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我相信她只是一时气不过,过几天就会回来。
  可是这一次我预料错了。
  沈玉并没有我预期中那样,过几天就原谅我,回到我身边。
  一天过去了。我坐在大厅里,望着大门口,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可大门口始终空空荡荡的,只有桂花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
  两天过去了。
  我站在卧房门口,看着那张空了一半的床,心里越来越空。
  她的枕头还放在原处,上面残留着她的发香。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的这边,伸手去摸那边,摸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望着大门口,沈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我的心渐渐空虚了。
  那空虚不是那种简单的寂寞——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的空洞。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掏空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爱沈玉是爱得那么深。
  十八年了。
  她陪了我十八年。
  十八年来,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可我一直以为这份感情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我的妻子,她爱我,我也爱她,这有什么好说的?
  直到她走了,我才发现,原来她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没有她,我整个人都不完整了。
  谢玉华看出了我的消沉。
  她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送饭,陪我说话。
  可她也知道,她无法填补沈玉留下的那个空洞。
  她只能静静地坐在我身边,用她的存在给我一些无声的安慰。
  江玉凤也察觉到了什么——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她看到我每天坐在大厅里望着大门口的样子,便也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霜儿则整日以泪洗面,她跟了沈玉这么多年,主仆情深,沈玉的离开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窗外没有月光,浓云遮蔽了星月,天地间一片漆黑。
  风声呼啸,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吹得窗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偶尔有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房间照得惨白一片,随即又归于黑暗。
  在谢玉华房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她隐于暗处,令人看不见面容。
  她是从窗户进来的——窗户无声无息地打开,她如同一只灵猫般翻入房间,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站在房间的阴影中,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芒。
  谢玉华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着。
  自从沈玉走后,她每天晚上都失眠——闭上眼睛就是沈玉那张煞白的脸和决绝的眼神。
  她听到动静,马上起身。
  她伸手摸到床头的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蜡烛。
  烛光摇曳,将房间照得忽明忽暗。谢玉华看到那个人,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却并不恐惧。她看着那个人,轻声道:“是你?”
  那个人冷冷的道:“不错,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会再回来吧。”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她依然站在阴影中,烛光照不到她的脸。
  谢玉华摇了摇头,道:“不,我知道你会再回来的。因为你知道在他心里他是最爱你的。”
  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个人沉默了片刻。阴影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她道:“可是我这一次回来,却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找你。”
  谢玉华似乎想不到这个问题,不解地道:“找我?”
  那个人道:“你觉得你那样做对得起我吗?”
  谢玉华抱歉道:“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而愧疚。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被角,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愧和自责。
  那个人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不觉得晚了点吗?”
  谢玉华顿道:“我?”
  那个人道:“你既然做出错事,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谢玉华在这番较量中,完全处于下风。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确实做错了——她引诱了沈玉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儿时的密友。
  无论她有多少理由,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
  她垂下头,声音沙哑而无力:“你要我怎么样付出代价?”
  那个人道:“很简单,你只要那样做就可以。”
  说完她附耳在谢玉华耳边秘语。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谢玉华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高一个低,一个进一个退。
  谢玉华脸色大变。那张俏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她瞪大了眼睛,惊道:“什么!你要我背叛南宫世家。”
  那个人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以为你是一个忠贞的人吗?早已经背叛南宫世家了。”
  谢玉华听到她那样说,脸色羞红,一时无言以对。
  她红杏出墙,确实愧对南宫世家。
  虽然南宫阳是个畜生,可她毕竟是南宫世家的儿媳,她的行为确实背叛了那个家族。
  那个人继续道:“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你只能按我说的做。”
  她说得在理。此时谢玉华真的已无路可走。她一脸无奈,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挣扎和绝望。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个人把谢玉华的表情看在眼中,冷冷地道:“若你不那样做的话,若是给南宫旺知道你红杏出墙,辱及南宫世家,你猜想他会对你们谢家如何?而且此事一旦传出江湖,你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吗?他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侠——他所有的一切都将断送在你的手中。”
  谢玉华马上道:“不,我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那张脸上的挣扎和绝望被一种决绝取代——为了保护龙啸天,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南宫世家,哪怕是万劫不复。
  那个人欣喜道:“这就对了吗?你放心,此事只要成功,我绝不会亏待你,我会让你跟她在一起。”
  说完她又看了一下谢玉华,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道:“看来你们两个倒是情深义重。他愿意为你而得罪沈玉,你愿意为他背叛南宫世家。”
  谢玉华对她的话没有做出回答,只是一个沉思。
  烛光在她脸上摇曳,将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紧抿着,那双美目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然醒悟。
  她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缩,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看着那个人,声音颤抖着道:“我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你故意不陪龙啸天。你心里知道龙啸天修习的是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一定受不了情欲的煎熬,一定会跟我……正当我跟他念奸情热时,你来个当场捉奸,为的就是以此来要挟我,让我为你做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所有的碎片在她脑海中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沈玉这些天不肯陪龙啸天,还让霜儿也不陪他;沈玉故意让她住在潇湘别院;沈玉在龙啸天来她房间时恰好出现——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那个人笑了。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苦涩。她道:“不错,你很聪明。”
  谢玉华不屑道:“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你那样做对得起一直深爱着你的龙啸天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她看着那个人,那双美目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那个人没有回答。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她的身影照得惨白。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话落,谢玉华一人连夜离开南宫世家。
  她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带上那柄龙啸天送她的短剑,无声无息地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要回南宫世家,去完成那个人交给她的任务——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是为了龙啸天。
  房间里只剩下那个人。
  她站在窗边,看着谢玉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风声呼啸,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她的脸——那是沈玉的脸。
  她的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痕,那张平日里端庄贤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矛盾和痛苦。
  她幽幽叹了口气,那口气又轻又长,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她喃喃自语道:“是啊,我那样是对还是错啊?”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雷声在回应着她的问题。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她孤独的身影,随即又将她吞没在无边的黑暗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6:02:15

第20章 龙飞凤舞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我以为沈玉只是在跟我赌气——十八年的夫妻,她哪次生气不是过两天就好了?
  上次因为江玉凤的事,她哭过闹过,最后还不是点了头?
  我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她只是一时气不过,等气消了,就会提着包袱回来,推开门,用那种半嗔半怪的语气说一句“相公,我回来了”。
  可是已经很多天了,沈玉还是没有出现。
  一天,两天,三天。
  我每天坐在大厅里,望着大门口。
  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始终敞开着——我让下人白天黑夜都不许关门,就怕她回来时推不开门。
  可大门外面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偶尔经过的行人。
  桂花开了又谢,花瓣落了满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也没有人打扫。
  霜儿每天都红着眼眶。
  她跟了沈玉这么多年,主仆情深,沈玉走后她整日魂不守舍的,做菜忘了放盐,泡茶忘了放茶叶,有一次甚至把我的外袍拿去厨房当抹布使。
  我问她在想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却更红了。
  江玉凤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沈玉走了,而这件事似乎与我有关。
  她没有问——这丫头的性子就是这样,不该问的事绝不问。
  可她会默默地陪在我身边,练完鞭后坐到大厅的角落里,假装在看窗外的桂花,其实是在看着我。
  谢玉华已经离开了潇湘别院。
  那天夜里她走得很急,只给我留了一封信,说是有要事需要回南宫世家一趟,让我不必担心。
  我看着那封信,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走得太突然了,连当面道别都没有。
  可我没有多想,我满脑子都是沈玉。
  不行,那样下去真的不行。
  我终于坐不住了。
  我决定去沈家把沈玉接回来。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最亲最爱的人。
  她生气、她伤心、她怪我——这些我都能理解。
  可我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我。
  十八年的夫妻,不能说散就散。
  沈家是商业世家。
  历代沈家之人都是商道奇才,做每样生意无往而不利。
  从丝绸到茶叶,从钱庄到盐运,沈家的商号遍布全国的每个角落。
  江南有“富贵号”,中原有“金玉号”,川蜀有“锦城号”,关中有“长安号”——每一家都是当地最大的商号。
  沈家的财富经过数百年的积累,到底有多富有,没有人知道。
  有人说富可敌国,有人说天下财富十之三四尽归沈家。
  这些说法是真是假,没人能说得清。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江南,沈家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
  沈家又称“金壁山庄”,坐落于古城临安,名闻天下。
  临安是江南最繁华的城池之一。
  西湖烟波浩渺,钱塘潮声如雷,城中的街巷纵横交错,商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栉比。
  而金壁山庄便坐落于西子湖畔,背靠青山,面朝碧水,占地极广,楼阁亭台层层叠叠,白墙黛瓦掩映在绿树丛中,远远望去如同一座小型宫殿。
  我从潇湘别院出发,骑马走了两天。
  一路上我都在想见到沈玉时该说什么。
  道歉?
  她听了太多遍,大概已经听腻了。
  解释?
  她亲眼所见,解释还有什么用。
  保证?
  我保证过不会再吼她,结果呢——那天在厅堂里,我还是吼了她。
  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念头又一次浮上心头。
  那天在厅堂里,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暴戾之气,那股让我吼出“够了”两个字的邪力——它到底是什么?
  我后来反复以内视之术探查过身体,可什么都查不到。
  它像一颗埋在深处的种子,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只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才会破土而出。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甩开。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沈玉接回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高!高!高!强!强!强!
  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那声音从前方不远处的山道传来——沙石飞扬,劲风纵横,人影交错,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碎石簌簌地从崖壁上滚落。
  我翻身下马,将马缰系在路边的树上,悄声朝声音来源处潜去。
  山道转弯处有一片开阔的平地,三面环山,一面是陡峭的悬崖。
  平地上碎石遍布,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老树被劲风吹得枝叶乱舞。
  此时场中现出三条人影——一位青衣美人,两名凶神恶煞的老者。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青衣美人身上。
  她身材高挑,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女子都要高出半个头。
  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成一条高高的马尾,发梢在劲风中猎猎飞扬,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穿着一件青色的劲装,衣料紧贴身体,将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圆润的肩头,纤细有力的腰肢,以及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的山峰。
  那劲装是练武人常穿的款式,袖口收紧,腰束宽带,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
  她的胸前饱满得惊人,劲装的领口虽然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那两团丰腻柔软的轮廓。
  随着她每一次挥鞭的动作,那对饱满的玉峰便在衣下轻轻晃动,抛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盈盈一握,却绝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纤腰——那是长年习武练出来的结实腰身,柔韧中蕴含着爆发力。
  腰带紧紧束着,将她上半身的丰满和下半身的曲线分割得泾渭分明。
  腰带以下,是一对浑圆挺翘的臀部,被青色的劲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饱满而结实的轮廓。
  那臀部不是少女的青涩挺翘,而是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圆润——每一次她侧身闪避或挥鞭抽击,那对饱满的臀瓣便在裤布下绷紧,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匀称纤细,脚蹬一双青色薄底快靴。
  她的站姿稳如磐石,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的一击。
  她的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眉如远山,斜飞入鬓,带着一股不输男儿的凌厉;眼若寒星,明亮而锐利,瞳孔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巴线条分明。
  她的肌肤不是寻常闺秀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长发飞扬,手持青龙鞭,整个人如同一尊女战神,令人不敢直视。
  她就是武林中的九大奇人之一——天凤龙女凤飞舞。
  我在场外看着她,不禁暗暗点头。
  武功高,人漂亮,不愧是凤飞舞。
  江玉凤那丫头的师父,果然名不虚传。
  难怪江玉凤的鞭法那般凌厉多变,有这样的师父,徒弟岂会差?
  我的目光转向对面那两位老者。
  那两人长相相差不多,都是脸色苍白,面目凶冷,一脸谁都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嘴脸。
  他们穿着灰黑色的长袍,身材枯瘦,双手从袍袖中伸出来,手指干枯如鸡爪,指甲却异常地长,泛着幽幽的青光。
  他们的眼睛是那种深陷在眼眶里的三角眼,眼白多眼黑少,看人时眼珠子转都不转,像是两具活僵尸。
  其中一位是圆脸,另一位是瘦脸。
  圆脸的那个眼神更加淫邪,一双色眼紧紧盯着凤飞舞胸前丰满的双峰,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瘦脸的那个眼神更加阴冷,看凤飞舞的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凤飞舞看了一下两人,手中青龙鞭轻轻一抖,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朗声道:“两位何人?凤飞舞自问未与两位有过恩怨,为何在此拦截于我?”
  她的声音清脆爽朗,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正气。
  圆脸老者嘿嘿一笑,那笑声又尖又细,如同夜枭啼叫。他道:“你不认识我们,但阴风郎君冷风你该认识吧?”
  说话时,他那双色眼依然没有离开凤飞舞胸前,目光粘腻而贪婪,在凤飞舞饱满的双峰上来回扫视。
  凤飞舞脸色一变,那双明亮的凤目中闪过一丝痛恨,道:“那位作恶多端的恶人,我当然认识了。你们是?”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阴风郎君是黑道中臭名昭着的淫贼,武功高强,作恶多端,三年前被凤飞舞以青龙鞭击杀于泰山之巅。
  这件事当时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说凤飞舞为武林除了一大害。
  瘦脸老者听到凤飞舞叫他们的爱徒是“恶人”,那张本就惨白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角剧烈抽搐着,冷笑一声道:“我们正是阴风郎君的师父。”
  凤飞舞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镇定。
  她手中的青龙鞭轻轻一甩,鞭梢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她沉声道:“原来是阴山二魔。你们此来是找凤飞舞报仇的。”
  阴山二魔——黄天、黄地。
  这两个名字在数十年前曾是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之一。
  他们是黑道的绝世魔头,凶狠残酷,作恶多端,杀人无数。
  两人是同门师兄弟,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形影不离。
  江湖传闻,他们精通邪道绝学“阴风神功”,还有一招威力巨大的合击之术。
  那合击之术天下之间无人可以接得下——威力有多大没有人知道,因为接下的人都死了。
  两兄弟也靠着这一招神秘的合攻之术而名列地榜第七。
  地榜与天榜不同。
  天榜是乾坤老人品评天下白道高手的榜单,而地榜则是黑道中人的排名。
  五十年前,黑道霸主至尊神魔雷雄邀约黑道所有盛名高手论剑黄山,定下了这地榜。
  能名列地榜前十的,无一不是黑道中威震一方的大魔头。
  黄地残酷嗜杀,冷冷地道:“是,我们要杀了你为风儿报仇。”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好像杀一个人,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干枯的手指微微弯曲,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凤飞舞手提青龙鞭,长发在风中飞扬。
  她昂首挺胸,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朗声道:“阴风郎君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们做师父的要为他们报仇也是应该。来吧。”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青龙鞭在她手中轻轻颤动,鞭梢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黄天却忽然伸手拦住了就要动手的黄地,道:“慢着,老二。”
  他走上前几步,那张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打量着凤飞舞,那双色眼从她的脸上滑到胸前,又从胸前滑到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上。
  他咂了咂嘴,道:“凤女娃,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以为如何?”
  凤飞舞看着黄天那一双色眼在自己身上游走,浑身极不舒服。
  那双眼睛粘腻而贪婪,像是在用目光剥她的衣服。
  她强忍着恶心,没好气地道:“你想怎样?”
  黄天道:“人死不能复生,风儿之死我们已不想追究。不过——”
  他顿了一下,那双色眼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凤飞舞饱满的胸脯,嘴角那丝猥琐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不过你得付出一点代价。”
  凤飞舞眉头一皱,道:“代价?什么代价?”
  黄天嘿嘿一笑,那双色眼里闪烁着淫秽的光芒。他向前又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上阴山陪我们兄弟几天。”
  其意不言而明。
  这个老不死的,竟想用凤飞舞的身体来抵她徒弟的命。
  我躲在暗处,听得心头火起。
  这两个老魔,一把年纪了还如此无耻,真是该死。
  凤飞舞气极而笑。
  那笑声清脆而凛冽,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她手中青龙鞭猛地一甩,鞭梢在空中炸开一道凌厉的爆鸣,震得山壁上的碎石簌簌滚落。
  她厉声道:“你们痴心妄想!”
  被凤飞舞一口回绝的黄天顿时恼羞成怒。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愤怒。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色眼里的淫秽被一股疯狂的杀意取代。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如此的话,休怪我们出手无情。我会让你为刚才的拒绝而后悔的。”
  他刚刚饱含希望——以为凤飞舞为了活命会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他大概已经想象过无数遍了:那个名满天下、男人敬若神明的天凤龙女,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可凤飞舞竟一口回绝了他。
  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此时心里所想的,就是如何将凤飞舞擒下,然后尽情淫辱。
  黄地比他老哥有脑子,还知道威胁利诱。
  他走上前一步,那双阴冷的三角眼盯着凤飞舞,声音沙哑而阴沉:“九大奇人虽名震江湖,但并不在我阴山双魔眼里。你以一敌二,岂能是我们敌手?若是识相的话,乖乖跟我们回阴山。”
  话落,他眼里也闪过一丝淫秽的笑意。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晕,像是死人的脸上忽然有了血色,更加瘆人。
  阴山双魔在数十年前已是横行黑道的绝世高手。
  三十年前,他们在阴山发现一处“阴泉之眼”——那是一处天地间至阴至寒的所在,终年不见阳光,泉水冰冷彻骨。
  那阴泉之眼有助于他们修习“阴风神功”,此后双魔两人便在阴山潜修,三十年没有踏出阴山半步。
  这也是他们兄弟三十年没出江湖的原因。
  三十年的苦修,两人的修为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阴风神功本就是天下间最为阴寒的武功,再借助阴泉之眼的至阴之气,三十年下来,他们体内的阴寒真气已达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境界。
  此时他们自信,他们的“阴风神功”天下间没有人可以接得下——就算是精通佛门“金刚不坏禅功”的武佛无相也没有办法接得下。
  凤飞舞义正言辞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人死得其所无憾矣。若要我舍节伺魔,凤飞舞怕愧对手中的青龙鞭。”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在砧板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站在夕阳的余晖中,青色的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飞扬,手持青龙鞭,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我听得暗赞不已。
  凤飞舞不愧为凤飞舞。
  江湖传言她英风凛凛,嫉恶如仇,巾帼不让须眉,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阴山双魔这样的绝世魔头,换作寻常人早就吓得腿软了,可她非但不怕,反而义正言辞,宁死不屈。
  这份风骨,天下间有几个男儿比得上?
  阴山双魔数十年纵横江湖数十年,何曾如此有“耐性”对人过?
  以往按他们的作风,对于看不爽的人早杀了。
  此番之所以如此啰嗦,乃是因为凤飞舞的美色。
  凤飞舞有倾国倾城之姿,身材丰满,乃是绝色美人。
  其中更主要的是,凤飞舞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名满天下、男人敬若神明的女侠。
  他们兄弟这一生中什么女人没玩过?
  可唯独就是没有玩过江湖侠女。
  越是得不到的,他们越想得到。
  黄地脸色大变,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张惨白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如此的话,你就受死吧。”
  他比其兄更加嗜杀。在他的心里,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凤飞舞毫不示弱,手中青龙鞭一抖,朗声道:“阴山双魔名震江湖数十年,凤飞舞早想领教。”
  她这话的意思,是早想杀了他们为武林除害。
  话落,她已经率先动手。
  青龙鞭猛然一卷,鞭梢如同一条灵蛇般缠住地上的两块大石头。
  她手腕一抖,两块大石头随鞭而起,以“人”字形方向朝黄天黄地两兄弟呼啸飞去。
  那两块石头每一块都有磨盘大小,重逾百斤,在空中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碎石和尘土从石头上簌簌落下,在夕阳的余晖中拖出两道灰黄色的烟尾。
  黄地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雕虫小技而已。”
  话落,他运起阴风神功,右掌猛然推出。
  一团白色的劲气从掌心喷薄而出,迎向飞来的大石块。
  那劲气呈乳白色,在空中翻涌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骤然变冷,水汽凝结成细密的冰晶,在夕阳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碰”的一声巨响,大石块被掌力击中,四分五裂。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四分五裂的小石块并没有四散飞溅,而是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们分上中下三路,迅捷无比地朝黄地身上打去。
  每一颗小石块都像长了眼睛似的,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黄地一时不料会有如此变故。
  他本以为一掌震碎石头就完事了,哪想到那些碎块竟还能继续攻击?
  转眼之间,小石块已到身前。
  他的手掌一时之间也不能把全部小石块打落,只能闪避。
  他的身法迅捷如鬼魅,双脚在地上连点数下,身体左闪右躲,众多的小石块被他一一闪过。
  可他闪得极为狼狈——一颗石块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削掉了一缕灰白的头发;另一颗石块撞在他的肩膀上,虽被护体真气震碎,却也将他撞得连退两步。
  黄天所遭遇的情况跟黄地也差不多。
  他比黄地更加狼狈——一颗石块正中他的胸口,虽被阴风神功的护体真气挡住,却也将他打得闷哼一声,脸色更加惨白。
  我看得心中暗暗惊叹。
  凤飞舞此招看似简单,实则里面暗藏玄机。
  在那一招中,她使上了生平绝学“七星真力”。
  七星真力有七重不同的用力之法——聚聚散散,上上下下,随心所欲,玄妙非常。
  以此驭“天凤鞭”,可变化莫测。
  石头虽碎,可附在碎石上的七重劲力却未消散,反而在碎石上继续作用,攻向敌人。
  这等用力之法,已臻化境。
  阴山双魔绝世凶人也,一生纵横江湖,还没有在第一招就给人打得满头包的。
  凶性一起,两人狠叫两声,如同两只被激怒的野兽,人已朝凤飞舞逼了过来。
  一出手就是邪恶无比的“阴风掌”。
  阴风掌招式阴毒,以“阴风神功”御之更有无上威力。
  两人一使出阴风掌,掌风纵横披靡,周围一里内气温陡降。
  原本暖洋洋的午后,瞬间变得如同寒冬腊月。
  山道两旁的杂草上凝结出一层白霜,几棵歪脖子老树的枝叶被冻得嘎吱作响。
  我虽躲在数丈之外,仍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如同无数根冰针扎在皮肤上。
  三十年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确实已到一种参物造化的境界。** 我心中凛然。这种程度的阴寒真气,绝非寻常内功可以抵挡。
  阴山双魔的阴风掌诡变毒辣,如同两条毒蛇在虚空中穿梭,每一掌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黄天攻上盘,掌影重重罩向凤飞舞的头脸和胸口;黄地攻下盘,掌风凌厉扫向她的腰腹和双腿。
  两人配合无间,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将凤飞舞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但是凤飞舞名列九大奇人之一,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一支青龙鞭在她手上妙到巅毫,出神入化。
  鞭身在空中翻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神龙摆尾,时而如狂风扫叶。
  鞭梢的银铃在劲风中发出急促的响声,如同一曲激昂的战歌。
  两人配合无间的阴风掌根本不能入她身体的三尺范围之内。
  青龙鞭在她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鞭网,将阴风掌的攻势尽数挡在外面。
  偶尔有掌风突破鞭网,也被她的护体真气弹开。
  不过时间久了,有一点就不妙了。
  阴风掌至阴至冷,掌中蕴含着阴气。
  那股阴气有吞噬护身真气的功用——它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毒蛇,附着在护体真气上,不断地啃噬、侵蚀。
  每一次掌风与护体真气的碰撞,都会让护体真气变薄一分。
  时间一久,凤飞舞就感到不妙了。
  她感觉到周身的护体真气逐渐变得稀薄,从外面不断渗透入一股冷气。
  那股冷气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凉意,后来越来越冷,越来越刺骨,如同无数根冰针透过护体真气扎进她的肌肤。
  她心想:“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果然不同凡响。”
  此时她已无法可施,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真气作为护体真气。
  丹田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周身大穴,加固那层越来越薄的护体屏障。
  可如此一来,进攻的力气不免要减弱三分。
  青龙鞭的攻势不再像方才那般凌厉,鞭影的范围也逐渐缩小,从三尺缩到两尺,又从两尺缩到一尺。
  阴山双魔看出凤飞舞的不妙,冷笑连连。
  阴风掌本是武学中一种极为歹毒的掌法,纯以招式的诡变而论可入武林前二十名。
  黄天看出凤飞舞的鞭法逐渐滞慢,那双色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对黄地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将阴风掌提升到八成功力。
  一掌使出,阴风狂涌。
  掌风如同惊涛骇浪般朝凤飞舞压了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阴毒的招式缠绕于天凤鞭上——只要天凤鞭稍露一点破绽,他们便可乘机而入,一举制敌。
  面对阴山双魔如狂风暴雨的“阴风掌”,凤飞舞感觉自己如处于千度以下的冰窖之中。
  压力紧迫,呼吸困难。
  护体真气不断变薄,丝丝阴寒的气体窜了进来。
  那些气体一进入护身真气内,马上钻入她的经脉,沿着经络扩散到四肢百骸。
  冷得刺骨。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快要冻僵了。
  手指开始麻木,握住青龙鞭的力道在减弱;脚趾失去了知觉,步法开始凌乱。
  外面的压力重重,威力莫测的“阴风掌”不断撞击着她的护身真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连晃几下,护体真气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冻僵的身体带来行动的不便。
  原本迅捷多变的青龙鞭逐渐缓慢,一些精妙的“天凤鞭法”招式施展不开。
  她想要使出那招“天凤展翅”,可手腕僵硬得不听使唤,鞭身挥到一半便偏离了方向。
  她想要后退闪避,可双腿如同灌了铅,每退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
  黄天见此,嘿嘿淫笑。那笑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对黄地道:“老二,她快不行了。今天我们兄弟是有福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期待。
  他已经在想象着将凤飞舞擒下后的种种淫辱画面了——那个名满天下的天凤龙女,那个男人敬若神明的女侠,即将成为他们兄弟的玩物。
  黄地也阴笑道:“这就是得罪我们兄弟的下场。等一下我要把她抓回阴山好好淫辱,然后把她卖入扬州的风月楼。到时看谁还知道她是天凤龙女。想到此,我就兴奋啊。老大加把劲。”
  话落,他加大功力。
  阴风掌飓风狂卷,一掌打出,沙石乱飞,冰冷彻骨。
  掌风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碎石被冻得裂开,杂草被冻成了冰棍,连空气都仿佛被冻成了固体。
  凤飞舞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震惊,吓得脸色发白。
  人一旦面对最危险的事时,总会显示出他们软弱的一面。
  凤飞舞也一样。
  她不怕死——从她踏入江湖的第一天起,她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可她怕被擒。
  她怕落在阴山双魔手中,怕遭受那些比死更可怕的屈辱。
  扬州风月楼——那是江南最大的妓院。
  若她被卖到那里,她这一生的清誉就全毁了。
  天凤龙女变成风月楼的妓女——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不过她终究是超卓之人。
  吓过之后,心一下子就镇静下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以强大的意志力排除心里的惊恐。
  心无他物,凝神于“天凤鞭法”。
  丹田中的真气再次涌动,一股暖流沿着经脉扩散开来,驱散了部分寒意。
  她的手腕恢复了灵活,青龙鞭再次变得神出鬼没,变化无穷。
  一只青龙鞭在她手中上下翻飞,时而如神龙出海,时而如灵蛇盘绕,时而如天凤展翅。
  鞭梢的银铃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响声,在寒风中如同一曲不屈的战歌。
  阴山双魔的一些优势又瞬间给她扳了回来。
  此时凤飞舞之所以有如此绝佳的表现,完全是因为精神方面的原因。
  她心里不愿落在阴山双魔手中遭受屈辱,自是全力而发。
  心灵刺激精神,以精神驾驭肉体——这是武学中极高深的境界。
  在生死关头,她的潜能被逼了出来。
  不过那不能长久。
  阴风掌威力高深莫测,阴山双魔都是功力深厚的绝世高手。
  时间一久,凤飞舞在强大的阴风掌之下,天凤鞭不断被压迫,再次出现滞慢的现象。
  鞭影的范围重新缩小,鞭势的速度重新减慢。
  就在这时,她的鞭法中露出了一丝破绽。
  那破绽极小极小,只是一瞬间的停顿——她的青龙鞭在挥出“天凤回旋”后,本该顺势收回护住左侧,可她的手腕被寒气侵蚀,慢了半拍。
  左侧的空门敞开了一瞬。
  黄天见此,瞬间乘着那破绽而进。他身形一闪,如同一只鬼魅般欺入鞭网之中。阴风掌一式“开门见山”,右掌闪电般地朝凤飞舞胸前打来。
  这一掌既阴毒又无耻。** 攻人胸口本就是下流手段,更何况凤飞舞是女子。他这一掌分明是存心羞辱。
  掌刚要到凤飞舞身体时,黄天原本得意非常的笑脸突然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陷入困境的凤飞舞笑了。
  那笑显得无比诡异。
  不是绝望的苦笑,不是临死前的惨笑,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笑容。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双明亮的凤目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黄天心里刚想到“不好,这是陷阱”,要退时,已经晚了。
  此时在他的双手边,已有一条鞭缠了过来。
  那条鞭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有带起任何风声,如同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猎物最松懈的时候猛然出击。
  鞭身柔软而坚韧,鞭梢的银铃在此时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因为凤飞舞用七星真力的“聚”字诀将银铃牢牢固定在鞭梢上。
  那条鞭毒如蛇蝎。
  鞭身上附着七星真力的“破”字诀——这是七星真力中杀伤力最强的一重劲力,专破护体真气。
  若是给它缠住,黄天的双手不断也要废掉了。
  黄天终究是绝代高手。
  对于阴风掌的造诣更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当下运气于掌,阴风神功的至阴真气从掌心喷薄而出,在手掌周围形成一层白色的寒冰护甲。
  他硬生生地把双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痕迹从鞭影中给抽了出来——那动作不像是人的手臂能做出来的,关节似乎都脱臼了,以一种反生理的角度弯折,堪堪从鞭网的缝隙中抽出。
  他当时根本不知道凤飞舞的鞭是怎么到那里的。
  他退后数步,脸色铁青,额头上冷汗涔涔。
  低头一看,双手手背上有几道深深的红痕,那是鞭梢擦过时留下的。
  虽然没被缠住,可那股七星真力已经透过护体真气伤到了他的皮肤。
  此时他才知道武林九大奇人的可怕。
  凤飞舞方才那招,分明是故意卖出破绽,引诱他入套。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此刻他的双手已经废了。
  可凤飞舞专心对付黄天,这就给了黄地一个机会。
  她后面空门大开。
  凤飞舞为了设陷阱引诱黄天,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前方。
  她的青龙鞭还在前方缠向黄天,身体微微前倾,后背完全暴露在黄地的攻击范围之内。
  她的护体真气本就已稀薄不堪,此时更因为全力攻击而几乎消散殆尽。
  如此大好机会,实战经验丰富的黄地怎会不加以把握呢?
  他直驱而进。
  身形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从凤飞舞的左侧绕过,转瞬之间已到了她身后。
  他的阴风掌上凝聚了十成功力——掌心处凝聚着一团浓郁的白光,那白光亮得刺眼,周围的空气被冻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一掌直印向凤飞舞身后,快若闪电,迅若奔雷。
  凤飞舞已无机会闪躲。
  她的青龙鞭还在前方,来不及收回。她的身体还在前倾的姿势,来不及调整重心。她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
  胜败就在一瞬之间。
  场中的变化实在太快,我预料不到。
  眼看凤飞舞就要败于黄地掌下,我心不忍。
  我本是侠道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份内之事。
  更何况她是江玉凤的师父——若江玉凤知道我在场却没有出手救她师父,那丫头会恨我一辈子的。
  眼看凤飞舞就要败于弹指之间,我不擅拳脚,如何救助呢?
  满肚子想法在脑中乱转。
  用霸王枪?
  来不及——枪在马上,离我数丈之远。
  用拈花指?
  距离太远,够不着。
  用龙阳神功的拳法?
  我的拳脚功夫都是东拼西凑的,面对黄地这种绝世魔头,根本不值一提。
  只有一个办法。
  龙阳神功啊,龙阳神功,这回就要看你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丹田中的龙阳神功全力运转。
  至阳至刚的真气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经脉灌入四肢百骸。
  一层金黄色的光芒从我体内浮现出来,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耀眼的光芒。
  话落,我挺身飞出。
  我的身体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从藏身的巨石后射出。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的碎石被我的真气震得四散飞溅。
  在凤飞舞与黄地的“阴风掌”之间,我横身挡在了中间。
  “碰”的一声巨响。
  那汹涌如潮、可以摧毁一切生物的阴风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后背。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冰山撞中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后背涌入体内,沿着经脉疯狂蔓延。
  那股寒意不是寻常的冷——而是一种能够冻结灵魂的极寒。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了,心脏停跳了一拍,五脏六腑像是被冻成了冰块。
  可就在那股寒意即将侵入我丹田深处时,龙阳神功自动反击了。
  丹田中的至阳真气如同被激怒的巨龙,轰然爆发。
  金黄色的光芒从我体内喷薄而出,与那股至阴至寒的掌力在我体内激烈碰撞。
  两股力量在我体内交战——一阴一阳,一寒一热。那股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和一把冰冻的刀同时在我体内切割。
  我“啊”的一声,被震到三尺之外。
  后背撞在地上,又滑出了好几尺,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碎石和尘土飞扬,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强忍着咽喉的一口鲜血,从地上站了起来,直视黄地。
  那口鲜血我硬生生吞了回去——**不能让他们看出我受了内伤。
  如此变化,没有人预料得到。
  凤飞舞感受最深。
  在黄地阴风掌攻来之时,她的心已经绝望了。
  在雄浑邪恶的阴风掌之下,没有人可以保全。
  心若死灰,闭上眼睛等死之时,她听到了一声巨响——可那巨响不是掌力击中身体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加沉闷、更加剧烈的碰撞声。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挡在她身前,以他的身体替她接下了那一掌。
  他的背影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高大——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宽阔,长发在风中飞扬。
  金黄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渐渐消散,可那光芒的余晖还残留在他的轮廓上,仿若天神下凡。
  凤飞舞那颗四十年没有为谁动过的心,竟颤动了。
  她看着他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英武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却依然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眼神温和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炫耀,没有邀功,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关切。
  凤飞舞的脸色不由自主地羞红了。
  那股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芳心剧烈地跳动着,“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她的眼神有些痴迷地望着他,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他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刹那间交汇,在夕阳的余晖中闪出激烈的火花。
  黄天也惊骇地看着我。
  他张大了嘴,那双色眼里的淫秽被一股不可置信取代。
  他大概想不到——天下间谁可以安然接下阴山双魔的“阴风掌”?
  那一掌蕴含了黄地十成功力,再加上阴风神功的至阴之气,就算是天榜高手也不该硬接。
  可眼前这个人,硬生生用后背接下了这一掌,竟还能站起来。
  黄地的感觉较其兄更为惊骇。
  在他本以为可以将凤飞舞手到擒来时,在最关键的时刻,这个人竟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救了凤飞舞。
  而更让他惊骇的是——自己那力蕴千钧、可以开碑碎石的阴风掌打在他身上,有若打在一块大铁板上。
  那铁板有若金刚,永远不损坏似的。
  自己的手臂反而被震得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黄地惊骇地看着我,脱口而出:“金刚不坏禅功?你是少林无相的什么人?”
  金刚不坏禅功至刚至阳,正是他们阴风神功的克星。
  在当今武林中,能将护体真气练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少林寺的武佛无相。
  传闻武佛无相的金刚不坏禅功已臻化境,周身如金刚铸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在当今世上还有一种比金刚不坏禅功更加阳刚的功法——那就是我的“龙阳神功”。
  我微微一笑,道:“在下无幸拜入少林门下,不过无相大师倒是在下的朋友。”
  这是实话。
  三年前,我刚出江湖时,曾有幸一游少林,与武佛无相参禅论武。
  两人在达摩洞中谈了三天三夜,从禅理到武学,从佛法到人生,无所不谈。
  那老和尚佛法精深,武学渊博,令我受益匪浅。
  两人惺惺相惜,定为方外之交。
  黄天狐疑地看着我,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他道:“那你是谁?”
  我道:“在下龙啸天。”
  龙啸天这个名字出江湖时,阴山双魔早已退隐江湖多年,在阴山中潜修阴风神功。
  是以他们对于“绝世枪王”之名并不熟悉。
  可凤飞舞不同——她一直活跃在江湖上,对龙啸天的事迹了如指掌。
  凤飞舞一听我是龙啸天,一双凤目异彩闪闪。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脱口而出:“什么?你就是龙啸天?”
  她的声音里满是欣喜。
  那欣喜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喜悦。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高兴。
  龙啸天三式霸王枪纵横天下,以十九之龄便已荣登天榜十大高手,这份殊荣天下独一无二。
  他的英雄事迹广为流传,已是当今武林的传奇。
  在凤飞舞心里,也早就想见一下这个武林中最炙手可热、英名远播的龙啸天了。
  她行走江湖多年,听过无数关于他的传说——有人说他三枪击杀江南一剑,有人说他在泰山之巅以一敌百,有人说他独闯黑风寨为民除害。
  那些传说有真有假,可有一点是公认的:龙啸天是当今武林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人物。
  今天见到了。而且他又救了她。
  凤飞舞心颤颤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盘绕在心头。
  那感觉是她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既不是感激,也不是敬佩,而是一种更加私密的、更加炽热的情感。
  她看着他嘴角那丝血迹,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和心疼。
  黄地冷冷地看着我,那双阴冷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龙啸天这个名字他虽然没听过,可能硬接他十成功力阴风掌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沉声道:“你就是龙啸天。你的事我们兄弟也听过一些。所谓黑白两道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出手相救我们的仇人?”
  我正色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侠道中人份内的事。没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
  黄天冷冷地看着我,那张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阴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江湖自有道义。凤飞舞杀了我们的徒儿阴风郎君,我们找她报仇乃是理所当然之事。你阻止我们向凤飞舞复仇,岂不有违江湖的原则?”
  阴山双魔一向凶狠惯了。
  数十年来,他们横行黑道,杀人无数,从没有人敢管他们的闲事。
  我出手相助凤飞舞,已令他们心里很不爽。
  若不是忌惮我能硬接阴风掌的实力,他们早就动手了。
  我道:“对于令徒阴风郎君于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们做师父的有管教不严之过,不回阴山好好反省,还来找凤女侠报仇,实是有失黑道高人的风范。”
  凤飞舞听我说得好笑,“噗嗤”一笑,百媚丛生。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寒风中如同一缕春风。
  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嘴角翘起,与方才那个视死如归的女侠判若两人。
  黄天性格暴躁,听到我那么说,更是气愤滔天。他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双色眼里凶光一闪,咬着牙道:“你今天是一定要助凤飞舞了?”
  我昂首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天的事情,龙啸天管定了。”
  黄地杀机一闪,那双阴冷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蹦出来的冰块:“我看你是活够了。”
  黑道中人就是那样子——好勇嗜杀,一言不合便要动手。
  这也是他们被称为黑道的缘故。
  对于黑道,我向来深恶痛绝。
  作为一个武者,习得一身武学,不能行侠除恶,而用来作奸犯科,这点是不能容忍的。
  此时凤飞舞正要上前相助,我一摇手示意不必。
  她愣了一下,那双凤目里闪过一丝担忧,可看到我坚定的眼神后,便没有再上前。
  她只是握紧了青龙鞭,随时准备出手。
  我正视着阴山双魔,朗声道:“阴山双魔名震天下数十年,龙啸天早想领教一下‘阴风神功’。”
  至阳的“龙阳神功”对上天下间最为至阴的“阴风神功”,谁胜谁负呢?** 大家拭目以待。
  黄天冷冷一笑,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他道:“既然你想找死,我们就成全你。”
  话落,人已朝我扑了过来。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灰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干枯的双手从袍袖中探出,十根手指弯曲如钩,指甲泛着幽幽的青光。
  一出手就是他们生平最得意的武学——“阴风掌”。
  阴风掌如大海浪潮,挟无数冰冷朝我涌了过来。
  无数的掌影重重罩住了我——上中下三路,前后左右四方,每一道掌影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处在掌影中的我,感到压力重重,不能呼吸。
  在他的每道掌影中都蕴含着一道阴冷无比的气息,冻得我浑身打着寒颤。
  若非我是练武之人,体内有龙阳神功护体,可能早已成为冰人了。
  正当我处于迷茫掌影中时,从那万千掌影中,有一只手掌后发先至,闪电般朝我打了过来。
  那一掌是真实的——其他所有的掌影都是虚招,只有这一掌才是真正的杀招。
  它隐藏在万千虚影之后,无声无息,直到最后一刻才露出獠牙。
  此时我才知道阴山双魔能名列地榜十大高手之一,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这一手虚实相生的掌法,已臻化境。
  至阳可破至阴。
  我“吼”的一声,运起全身的龙阳神功。
  丹田中的至阳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金黄色的光芒从我体内浮现出来,将周围的寒气尽数逼退。
  左手施展偷学于酸儒的“经儒十绝”中一招掌法“千峦叠障”——人转身一跳,打出千道掌影。
  一掌对一掌,正好与黄天攻来的阴风掌相对。
  右手同时打出一掌,迎向黄地迅速攻来的“阴风掌”。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试图将我夹在中间。
  虚空中连续响起无数碰撞声——“砰砰砰砰砰”,如同闷雷滚滚。
  金黄色的光芒与白色的寒气激烈碰撞,在虚空中炸开一朵朵耀眼的光花。
  人影交错,倏合即分。
  我连退了好几大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胸口气血翻涌,后背那道被黄地击中的旧伤隐隐作痛。
  黄氏兄弟也不好受——他们也同时退了好多步,身子摇晃欲倒。
  黄天的脸色更加惨白,黄地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黄地冷冷一笑,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道:“绝世枪王果然名不虚传。你再领教我们兄弟几招。”
  这一次他们兄弟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前一后,而是两人同时动手。
  掌法阴毒,无数的绝招妙式连绵不绝。
  两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将我围在中间。
  黄天攻我上盘,掌影重重罩向我的头脸和胸口;黄地攻我下盘,掌风凌厉扫向我的腰腹和双腿。
  所攻的方位全是我身体的要害之处——太阳穴、咽喉、膻中、丹田、胯下,每一处都是致命的所在。
  我只要稍露一丝破绽或者应接不暇,他们无情的阴风掌便会要了我的命。
  我可能有此迂腐——我一向认为打斗要公平。
  对方没使用兵器,我绝不能使用兵器。
  在我所会的武功中,威力较大的就只有龙阳神功与霸王神枪。
  龙阳神功得于千古奇书《龙阳卷》,霸王神枪则是一次我游乌江时,在大河之底得到的,相传是当时楚霸王项羽的遗物。
  除了这两样外,我的拳脚功夫不行,都是一些东拼西凑的武功。
  有从酸儒那里偷学的经儒十绝,有从狗肉和尚那里赢来的佛门掌法,有从醉道人那里换来的道家散手,还有从各路朋友那里零零碎碎学来的杂七杂八的招式。
  可龙阳神功并非一般的内功心法。
  它威力莫测,以它驾驭一些平凡的武学招式,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用。
  一套普普通通的“六合掌”在我手上使出,竟变得结构严谨,一招一式中规守矩,守得周密没有遗漏。
  六合掌本是江湖上最基础的掌法,几乎每个练武之人都会使。
  它的招式简单直接——上步推掌、撤步格挡、转身劈掌、弓步冲拳——没有任何花哨。
  可此刻在我手中,这些简单的招式被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赋予了全新的生命。
  每一掌打出都带着金黄色的光芒,每一招格挡都坚如磐石。
  任他阴风掌如何诡异,都不能攻破我的防守。
  我的龙阳神功连绵运转,真气源源不绝,越打越有精神。
  丹田中的至阳真气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沿着经脉循环往复,将阴风掌的寒气尽数挡在体外。
  我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六合掌的招式越来越得心应手。
  反观阴山双魔,他们的阴风掌以阴风神功驾驭之,极损真气。
  每一次出掌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阴寒真气,而他们的真气并非无穷无尽。
  三百回合下来,两人的额头已见汗珠——那汗珠在寒气中被冻成了冰珠,挂在他们的眉毛和胡须上。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掌势也不如方才那般凌厉。
  黄地看见我守得滴水不漏,他们却有些真气不继,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他一边出掌一边对黄天道:“老大,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出绝招。”
  黄天点头道:“好。”
  话落,黄天打出一掌,借力退开。
  黄地也同时收掌后撤。
  两人站成一排,将我围在中间。
  他们神情冰冷,没有任何表情,仿若天山之顶千百年不化的玄冰。
  江湖传闻,阴山双魔师出奇门,习阴风神功,更有一记夺命绝招,无人能窥其秘——因为得窥者都死了。
  就算是六十年前黄山的万魔大会,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用此招杀了名震一方的南荒拳魔南霸天。
  当时数千名黑道高手在场,也没有人看清他们是怎么出招的,怎么杀了南霸天的。
  莫非他们是要用那记江湖传闻中没有人可以躲过的绝招来对付我?
  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我凝起全副精神,静静看着阴山双魔。
  我相信武学中只要你有招,便有式可破。
  天下没有破不了的武功,只有找不到破法的人。
  只见阴山双魔两人同时缓缓举起手。
  那手举得极为缓慢,仿若有千万钧重。
  他们的手以极其诡异的痕迹举起——不是直线上升,而是以一种扭曲的、反关节的轨迹缓缓移动。
  在举起的同时,空间产生了异变。
  虚空中气温大降。
  原本就冰冷的空气变得更加寒冷,冷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山道两旁的杂草被冻得炸裂开来,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歪脖子老树的树皮被冻得崩开一道道裂纹。
  我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细密的冰晶,簌簌地落在地上。
  然后,天空竟下起了雪。
  那是五月天。
  五月的江南,正是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季节。
  可此刻,在这片山谷中,竟飘起了鹅毛大雪。
  雪花飘飘,纷纷扬扬,遮天蔽日。
  那雪花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落在皮肤上冰冷刺骨,瞬间融化成一滴冰水。
  雪花中,黄天黄地一左一右快捷无比地朝我冲了过来。他们的身影在雪幕中若隐若现,如同两只在暴风雪中狩猎的恶狼。
  跑动中,两人同时出掌。
  那掌若天际惊雷,迅捷如风。
  阴寒双掌的潜力如山,像要把虚空中打出一个洞来似的。
  双掌未至,掌风已到——那股掌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如同实质的墙壁朝我压了过来。
  更奇怪的是,他们朝我打来时,掌中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把我牢牢定在中间。
  那股气息无形无质,却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想动,可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了,动弹不得。
  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双手像是被绑在了身侧。
  这是什么武功?** 我心中大骇。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诡异的白雪飘摇,遮挡住了人的视线。
  那些灰白色的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儿,密密麻麻地织成一道雪幕,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我看不清黄天黄地的具体位置,看不清他们的出掌轨迹,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双手。
  雪花打乱人的神智,搅乱人的静心。
  那些雪花落在我的脸上、手上、身上,每一片都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透过肌肤渗入经脉,直逼心脉。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杂乱的画面——沈玉离去时的背影、江玉凤在练武场上的英姿、谢玉华在月光下的泪脸、黑暗之渊中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我心不安,我心烦乱。
  就在此时,我丹田中升起一股热气。
  那股热气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暖意,在丹田深处悄然浮现。
  然后它越来越热,越来越强,如同地底深处的岩浆在涌动。
  它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穿过气海、神阙、膻中,再沿着督脉下行,经命门、腰阳关,回到丹田。
  气满心田。
  那股热气所过之处,困扰我心的一切不安因素瞬间无影无踪。
  杂乱的画面消失了,烦乱的心绪平复了,模糊的意识重新变得清明。
  我的心中一片空明,如同暴风雪过后的晴空,万里无云。
  我神光如电。
  透过层层的雪花,我将阴山双魔攻来的出招方式看得一清二楚。
  黄天在左,黄地在右。
  黄天的右掌攻我上盘,掌心凝聚着一团浓郁的白光;黄地的左掌攻我下盘,掌缘泛着幽幽的青光。
  两人配合无间,掌势互补,将我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在他们双掌刚要临身时——掌风已经触及我的衣袍,那股刺骨的寒意已经渗入我的肌肤——我动了。
  我的身体以一种神奇的方式跳了起来。
  那股将我牢牢定住的气息,在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我从他们封锁我的气机中跳了出来,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从两人掌势的缝隙中穿过。
  然后我心随心动,双掌同时打出。
  左手一掌迎向黄天,右手一掌迎向黄地。
  两道金黄色的光芒从掌心喷薄而出,在雪幕中划出两道耀眼的轨迹。
  那光芒至阳至刚,将所过之处的雪花瞬间蒸发成水汽。
  金黄色的光芒与无数的白烟交错碰撞,在空中散出炫耀的火花。
  那火花在雪幕中绽放,如同节日里的烟花,将整片山谷照得忽明忽暗。
  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响声——“轰隆”,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山壁嗡嗡作响,碎石簌簌地从崖壁上滚落。
  风平浪静中,我独立于一方。
  雪花停了。
  那股诡异的大雪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从未存在过。
  夕阳重新洒下来,将整片山谷染成一片金红色。
  山道两旁的杂草上还残留着霜冻的痕迹,在夕阳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阴山双魔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们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嘴角都流出了血丝。
  那血丝是暗红色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灰黑色的长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黄地冷冷地看着我,那双阴冷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和不甘。他道:“天榜十大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事,黄氏兄弟记下了。”
  从他的语气中,我听出了他们的落寞之情。
  因为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绝招——那记传说中无人能破的合击之术——被我破了。
  以后阴氏合击再也非天下无敌。
  其实我可以破他们的合击纯属侥幸。
  若非在关键时刻,龙阳神功突然神奇逆转——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热气冲破了他们的气机封锁,让我重新获得了行动自由——我也会像他们以往所有的对手一样死在他们掌下。
  龙阳神功神奇无限,看来我以前所得只是皮毛而已,以后要多研究一下。
  武学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像黄氏兄弟他们这一招合攻,已达一种夺天地造化的极其玄妙的境界了。
  若非龙阳神功在关键时刻的神奇表现,我绝无可能破开。
  黄天喘着粗气,身子剧烈颤抖着。
  他看着我,那双色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恨意和不甘。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行,我要杀了他。”
  他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看到凤飞舞正偎依在我身边,为我拭去嘴角的鲜血。
  凤飞舞离我很近很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加自然的、如同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嘴角,将那一丝血迹抹去。
  她的动作自然而温柔,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凤目里盛满了关切和感激,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柔情。
  黄天看得又嫉又恨。他想要得到的女人,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为他擦血。这个画面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
  黄地伸手拦住了他。
  他的手按在黄天的肩膀上,力道不轻,将黄天硬生生按在原地。
  他沉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不是时候。我们走。这个仇,我们早晚会报的。”
  说完,他拉着黄天,身形一纵,两人如同一阵灰烟般消失在空中。
  他们的身法快极,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山道的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寒意。
  凤飞舞要追,我忙拉住她。我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而结实,肌肤温热光滑,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我道:“穷寇莫追。”
  凤飞舞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甘。
  她道:“此时阴山双魔身受重伤,正是消灭他们的最佳良机。否则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
  话未说完,突听我“啊”的一声。
  我只觉喉头一甜,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胸腔中涌上来,再也压制不住。
  我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那血落在地上,将青石地面染成一片刺目的红色。
  凤飞舞的脸瞬间吓得苍白。她转过身来,那双凤目里盛满了惊恐和担忧。她伸手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颤抖着问道:“你怎么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凤目里已泛起了水光。
  我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有些气喘地道:“阴山双魔的合攻之术,果然名不虚传。差了那么一点点——我还是没有完全破了他们的合攻之术。”
  话落,我的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朝地上倒去。
  阴山双魔借阴泉之眼苦修“阴风神功”的功力非同小可。
  面对他们,我的“龙阳神功”还是不能完全抵挡。
  那股至阴至寒的掌力已有一部分侵入了我的经脉,此刻正在我体内肆意蔓延。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凝固,五脏六腑在一点点冻结。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凤飞舞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她伸手抱住了我倒下的身体,将我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怀抱温热柔软,散发着那股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6:10:58

第21章 鸾凤和鸣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感觉自己像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湖。
  四周是浓稠的、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我整个人裹在其中。
  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光线,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了——手脚、躯干、头颅,全都失去了知觉,仿佛我已经不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只是一团漂浮在虚空中的意识碎片。
  冷。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冷。
  不是皮肤表面的寒意,而是五脏六腑、经脉血管、乃至灵魂深处都被冻住的极寒。
  我的血液像是变成了冰渣,在血管中艰难地流动,每流动一寸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的心脏在胸腔中微弱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跳动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咚,咚,咚,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丹田中,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被一团灰白色的阴寒真气死死困住。
  那团阴寒真气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将我的丹田裹了个严严实实。
  金黄色的龙阳真气在网中左冲右突,每一次冲击都让蛛网剧烈颤动,却始终冲不破那层束缚。
  两股力量在我体内僵持着——一阴一阳,一寒一热,在我的经脉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阴山双魔的合攻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我意识尚存时最后的念头。然后,一切都陷入了混沌。
  凤飞舞见我倒在地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身边,青色劲装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蹲下身,伸手将我翻了过来。
  我的身体仰面朝天,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嘴角还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目。
  “龙大,龙——”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不知该如何称呼我——叫龙大侠?
  叫龙啸天?
  叫龙……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明亮的凤目里盛满了惊恐和慌乱。
  她的手悬在我脸侧,想碰又不敢碰,指尖微微发抖。
  我没有回应她。我已经昏过去了,不省人事,自然不能应她。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指尖轻轻按住寸关尺三脉。她闭上眼睛,凝神诊脉。
  片刻之后,她的脸色骤变。
  那双凤目猛然睁开,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浮现出一丝惊骇。她喃喃自语道:“他中了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上移开,又探了探我的鼻息,摸了摸我的脖颈。
  我的皮肤冰冷得吓人,像是摸在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石头上。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自语道:“阴风神功至阴至寒,需有至阳药物方能治疗。”
  话落,她仿若记起什么似的,那双凤目里闪过一丝光芒。
  她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襟内取出一个青花小瓶。
  那瓶子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瓷质细腻,瓶身上绘着青色的缠枝莲花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那香气醇厚而炽烈,带着一股暖融融的、如同烈日暴晒后的草药气息,闻之便让人精神一振。
  她将瓶口倾斜,倒出一粒丹丸。
  那丹丸有拇指般大,通体火红,表面光滑如珠,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
  那药香更加浓郁了,仿佛整个山谷都弥漫着那股暖洋洋的气息。
  凤飞舞看着掌心中那粒火红色的丹丸,轻声道:“希望一阳真人赠与我的这颗‘纯阳丹’可以救你。”
  可有了药物医治,她又碰到了一个难题。
  此时我已经昏迷过去,牙关紧闭。
  我的上下牙齿死死咬在一起,嘴唇紧抿,整张脸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试着用手掰开我的嘴,可她的手指刚触到我的下巴,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皮肤上传来。
  她用力掰了掰,我的牙关纹丝不动。
  凤飞舞拿着丹药,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和焦急。
  她看看掌心中的纯阳丹,又看看我面如冠玉的英俊脸庞,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脸上,将我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我虽然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可那张脸的底子终究是好的——剑眉入鬓,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即便是在昏迷中,依然透着一股英武不凡的气度。
  凤飞舞看着我,那双凤目里的焦急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我辈中人知恩当图报,他于我救命之恩,我当救他,名节是小事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语气却异常坚定。她不是在说服别人——她是在说服自己。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绝。
  她将那颗火红色的纯阳丹放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嚼碎。
  丹药在口中碎裂,释放出一股炽热而芳香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股药力霸道而炽烈,像是有一团火在她口中燃烧。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地面上,身体缓缓下沉。
  那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和阳光的气息。
  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我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感受到我冰冷的呼吸。
  她闭上那双凤目,将红唇附在我嘴上。
  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复上了我冰冷的嘴唇。
  她的嘴唇饱满而柔软,带着一股炽热的药香和女子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撬开我紧闭的牙关——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股从未做过这种事的人的犹豫和羞怯。
  她的舌尖轻轻顶着我的牙齿,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将我的牙关撬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她将嚼碎的纯阳丹度入我口中。
  一股温热的、带着药香的液体从她的唇间流入我的口腔。那液体炽热而芳香,顺着我的咽喉缓缓滑入体内。
  我全身冰冷,血已冻僵,六识混沌。
  全身的龙阳神功被一团阴寒的真气困于丹田之内,如同一头被铁链锁住的巨龙,愤怒地挣扎却无法挣脱。
  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突觉从口中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
  那温暖,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冰寒中,如同黑夜中的一簇火焰。
  出于对生的本能渴望,我努力吸着那温暖。
  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从那股温暖的源头汲取着活下去的希望。
  渐渐,有一小块、一小块热的东西流进我的身体。
  那些热的东西一进入体内,便如同一支支燃烧的箭矢,穿过重重阴寒真气的阻扰,在阴寒蛛网上撕开一道道细微的裂口。
  然后,它们与我丹田里的热气合为一体。
  丹田中,那团被困住的龙阳真气感应到了援军的到来。
  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金黄色的光芒骤然暴涨。
  那团外来的热气与龙阳真气融合在一起,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原本萎靡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我丹田中的龙阳神功有了那团热气的相助,马上恢复了活力。
  金黄色的真气在丹田中成圆形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猛。
  每一次旋转都释放出更加炽热的能量,将那层阴寒蛛网烧得滋滋作响。
  随后,那热气冲破了阴寒真气的阻挡。
  如同一道金色的洪流冲破堤坝,龙阳真气沿着经脉奔涌而出。
  它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穿过气海、神阙、膻中,再沿着督脉下行,经命门、腰阳关,回到丹田。
  所过之处,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以强霸的气势打压着阴寒真气——灰白色的阴寒真气在金黄色的龙阳真气面前节节败退,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被一寸一寸地蒸发、吞噬、消融。
  最后,阴寒真气可能怕了我的龙阳神功,乖乖臣服。
  那些残存的阴寒之气被龙阳真气裹挟着,沿着经脉运行了数周天后,被彻底炼化,融入了我的真气之中。
  自己的地盘怎容许他人侵占?
  这便是龙阳神功的霸道。
  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
  先是胸口——那股被冰冻的沉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舒适。
  然后是四肢——手指和脚趾开始有了感觉,虽然还麻木,却不再是那种死寂的冰冷。
  最后是意识——混沌的脑海渐渐清明,模糊的感知渐渐清晰。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温暖。
  那温暖不是来自丹田的真气,而是来自我的嘴唇。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正贴在我的嘴上,带着一股芳香和清甜。
  那股香气不是药香——药香已经随着纯阳丹的药力化入我体内了——而是一种更加私密的、更加诱人的气息。
  那是女子特有的幽香,混着淡淡的汗香和津液的清甜。
  那热好香好甜。
  我不由自主地吸着。
  嘴唇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温暖的源头,将它所有的温度和气息都据为己有。
  我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被我吸了过来——那是一截香舌,软糯湿滑,在我的吮吸下微微颤抖。
  凤飞舞见把药度完,正要把嘴抽离。
  她的嘴唇刚离开我的嘴唇不到半寸,那股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唇瓣上。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凤目里盛满了羞涩和慌乱。
  她守了四十年的贞洁——四十年,从少女到中年,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嘴唇。
  而今天,她竟主动将自己的唇覆在了一个男人的嘴上。
  可就在她刚要抽离时,我的嘴唇又追了上来。
  我贪婪地吸着她的唇,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忽然找到了一汪清泉。
  我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不让她离开。
  我甚至把她的香津也吸了过去——那股清甜微涩的津液顺着我的咽喉滑入体内,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
  凤飞舞不知如何是好。
  是要抽离,还是继续任我为所欲为?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的衣襟,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我胸膛的温度——那温度正在逐渐回升,从冰冷变得温热,从温热变得炽热。
  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想要推开我。
  可那力道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身体在抗拒,可她的心却在犹豫。
  她看着我的脸——我深深痴迷于其中的俊脸,剑眉微蹙,双目紧闭,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像一个找到了母亲怀抱的婴儿。
  她心有不忍。
  就在这时,我的手可以动了。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环住了这个“温暖”。
  右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左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腰肢纤细而结实,隔着薄薄的青色劲装,能感受到腰侧肌肉的柔韧和肌肤的温热。
  她的长发在我的指缝间流淌,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然后,我的舌头伸了过去。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这一次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一种本能的、霸道的侵入。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在那个温暖湿润的空间里搅啊搅的。
  舌尖扫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缠上了她那截无处躲藏的香舌。
  凤飞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在吻我。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入她的脑海。
  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该抱住我。
  她守了四十年的初吻——不是那种嘴唇碰嘴唇的浅吻,而是这种舌头交缠、津液互送的热吻——就这样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夺走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
  她应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
  她是天凤龙女,是武林九大奇人之一,是无数男人敬若神明的女侠。
  她怎么能让一个男人这样轻薄她?
  可她没有推开我。
  因为我的吻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
  那种感觉是她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津液在口腔中交换,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嘴唇被吮吸得微微发麻。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着,砰砰砰,越跳越快,越跳越响,像是在打鼓。
  她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
  一颗心嘣嘣嘣乱跳,意乱情迷。
  她的白皙双手不再抗拒,反而紧紧拥着我。
  她的右手搂着我的脖子,左手攥着我胸口的衣襟。
  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交融。
  她的玉唇紧紧缠着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回应。
  两条舌头你来我往,香液互送。
  她的舌头不再躲藏,反而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舌面,然后缩回去,又伸出来,再缩回去——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股从未接过吻的人特有的羞怯和好奇。
  她的津液甘甜清冽,混合着纯阳丹残留的药香,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沉迷于吻中的两人都没有发觉。
  此时在我口里,有一股邪异极其妖艳的黑气正从我的口里不断送入凤飞舞口中。
  那股黑气极其细微,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它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出来的,而是从丹田深处——从那个我一直查探不到却始终能感受到的黑暗角落。
  它顺着经脉上行,穿过气海、膻中,沿着任脉到达口腔,然后借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渡入凤飞舞体内。
  那股黑气进入凤飞舞体内后,马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凤飞舞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口腔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热流与纯阳丹的药力不同——纯阳丹是炽热的、霸道的,如同烈日灼烤;而这股热流却是阴柔的、缠绵的,如同温泉浸泡。
  它钻入她的经脉,渗入她的血液,最后汇入她的丹田。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凤飞舞春情涌动,情欲中烧。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丹田深处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全身。
  她的脸颊烫得吓人,那双凤目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扩张,眼神变得涣散而迷蒙。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座高耸饱满的玉峰随着呼吸在青色劲装下轻轻晃动。
  她的脸红气喘。
  内心有一种对异性需求的强烈欲望。
  那股欲望是她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不是理智上的好感或仰慕,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冲动。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拥抱、被抚摸、被占有。
  那股欲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贴近眼前这个男人。
  这迫使她紧紧抱住龙啸天,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双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后背,十指死死攥着我背后的衣料。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峰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成两团丰腻的肉饼。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从蜜穴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燥热。
  她的舌头更加热烈地与我纠缠。
  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一种本能的、贪婪的索取。
  她的嘴唇用力吮吸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她的身体里。
  纯阳丹乃是终南派镇山神药。
  终南山属道家一脉,自古便有练气者,面对朝阳而坐,吸日月精华,纳天地灵气,修道练神。
  纯阳丹正是练气者服食之神药——至刚至阳,采天地无数宝材,于八卦炉中练九九八十一天方成。
  培本固元,对身体有莫大神效裨益。
  终南派创派至今三百八十年,总共练成三炉纯阳丹,一共十八颗。
  一阳真人肯将此等神药赠与凤飞舞,可见两人交情匪浅。
  我的龙阳神功其阳刚比漠北的“太阳心经”、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禅功”更加浑厚,是天下间最为至阳的功法,正是“阴风神功”的克星。
  它只是一时为阴风神功所制——那股至阴至寒的掌力趁我不备侵入了我的经脉,将龙阳真气困在丹田之中。
  可在纯阳丹这种神药的相助下,龙阳神功马上恢复了生气,如同一条被锁链困住的巨龙终于挣断了枷锁,以雷霆万钧之势消灭了存于体内的阴风神功真气。
  阴寒真气既除,我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温暖。
  那温暖不是真气运行产生的热量,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温热的身体。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曲线玲珑,柔软而结实。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峰压在胸口,能感受到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与我的腿交缠在一起。
  然后我感受到的是嘴唇上的触感。
  两片柔软饱满的唇瓣正贴在我的嘴上,温热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
  她的舌头正在我的口腔中与我纠缠,香津互送,呼吸交缠。
  我吻着的是一个女人。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我还有些恍惚。
  那股从纯阳丹和龙阳神功交融中产生的暖意还在经脉中流淌,让我的意识介于清醒与迷蒙之间。
  我本能地继续吻着她,舌头在她口腔中探索着,品尝着她的甘甜。
  可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一个真实的女人。
  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舌尖、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能是我昏迷中的幻想。
  我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眸的是一张标致至极的玉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眉如弯月,斜飞入鬓,带着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眼若秋水,此刻却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鼻梁挺直而秀气,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两片燃烧的云霞。
  她的嘴唇正贴着我的嘴唇。那两片唇瓣饱满而柔软,色泽嫣红,因为激烈的吮吸而微微肿胀。唇瓣间溢出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她竟是闻名天下、男人敬若神明、武林九大奇人之一——凤飞舞女侠。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方才在昏迷之前,我最后看到的就是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我替她接下了黄地那一掌,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而现在——我醒来时,竟发现她正在吻我。
  凤飞舞感觉到我已经醒来。
  沉迷中的她马上睁开紧闭的玉眸。那双凤目睁开的一瞬间,正好对上我的眼睛——我正瞪着她,目光里盛满了惊讶和困惑。
  四目相对。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双迷离的凤目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然后,一股无法抑制的羞意从她心底涌起,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情欲和迷乱。
  她难为情地转过头去。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偏过头,不敢看我,那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可透过发丝的缝隙,我能看到她侧脸上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青色劲装的领口下面。
  她的双手还攥着我胸口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两座饱满的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腿,似乎忘了分开。
  她想不到自己会那样——竟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投怀送抱,献出自己四十年的初吻。
  她守了四十年的贞洁,四十年来无数英雄豪杰对她示好,她都不假辞色。
  可今天,她竟主动吻了一个男人,而且还吻得那样投入,那样忘情。
  其实凤飞舞之所以那样做也是情不自禁的,出于一种人的本能。
  凤飞舞终究是一个女人。
  她也想拥有幸福,有一个可以相互依靠的伴侣。
  多年来她游走江湖,爱慕者不计其数——有武林世家的公子,有名门大派的弟子,有威震一方的豪侠。
  他们有的英俊潇洒,有的武功高强,有的家财万贯。
  可没有一个她瞧得上眼的。
  她的眼光太高了——她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能与她并肩而立、让她心甘情愿仰望的英雄。
  她心孤寂。
  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中,她偶然听到好友提起近二十年来武林中最炙手可热的大侠龙啸天。
  那个好友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眼高于顶,从不轻易夸人。
  可从她的语气中,凤飞舞可以听出她对龙啸天的推崇——她说龙啸天三式霸王枪天下无敌,说龙啸天以十九之龄便荣登天榜十大高手,说龙啸天为人侠义、光明磊落。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里闪烁着凤飞舞从未见过的光芒。
  此后,凤飞舞心中对龙啸天就有一种向往。
  她想见一下龙啸天到底是如何英雄了得,何以让她自视甚高的朋友如此推崇。
  她行走江湖时,总会有意无意地打听龙啸天的消息——他今天在哪里出现了,他昨天打败了哪个魔头,他前天又做了什么侠义之举。
  那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在她心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英武不凡、侠肝义胆、武功盖世的男子。
  今天,想不到在最关键的时刻,自己总想见上一面的龙啸天救了他。
  英雄救美——这四个字说起来俗套,可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震撼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在最绝望的时刻,在黄地的阴风掌即将击中她后心的那一瞬间,他出现了。
  他以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下了那一掌,然后硬生生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挂着血迹,却依然挡在她身前。
  龙啸天已在她心中。
  他果然不同凡响:面如冠玉,貌如潘安,英伟有若天神。
  比她想象中的样子还要英武,还要俊朗。
  他的脸虽然因为受伤而苍白,可那双眼睛——那双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的眼睛——却透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坚毅和霸气。
  她当时真想喊出来。
  当然,其中也有我魔气的原因。
  多日来,我一直在研究隐于体内某处、让我查之不到的神秘气息。
  那股神秘气息,随着我龙阳神功的精进,也日益精纯。
  那只是一种感觉——平日里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它确实在那里,潜伏在丹田深处某个我探查不到的角落。
  它像一颗种子,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发芽的时机。
  今日我受伤昏迷,龙阳神功全力对抗阴风神功,那股压制魔气的力量不免减弱了几分。
  再加上纯阳丹的至阳药力在体内激荡,阴阳交汇之际,那股魔气便趁机从丹田深处钻了出来,借着唇舌交缠的机会渡入了凤飞舞体内。
  魔气入体,激发了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情欲。
  那股情欲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本就存在于她体内,只是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而魔气的作用,便是将那道枷锁打开,让她压抑了四十年的欲望在短短一瞬间爆发出来。
  所以她会那样热烈地回应我的吻,所以她会那样紧紧地抱着我,所以她的身体会产生那样强烈的反应。
  这些,当时的我和她都不知道。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6:17:54

第22章 飞舞动情(修)
  凤飞舞背对着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她青色劲装的后襟在风中轻轻飘动,腰间的墨绿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截纤细而有力的腰肢。
  她的长发被风吹乱了几缕,发丝在她肩头轻轻晃动。
  我坐在地上,看着她,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自己倒下去之前,她朝我奔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然后就是一片混沌,身体里阴寒之气和龙阳真气在打架,冷一阵热一阵的。
  再然后,就是嘴唇上那种温软湿润的触感,还有那股从喉咙里灌下去的滚烫药浆。
  是她用嘴喂我吃的药。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
  凤飞舞忽然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很猛,脚下踩碎了几颗石子,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但那双凤目里的惊慌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
  她低下头,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她威名极不相符的羞红。
  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青色劲装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不知所措。
  妈的,龙啸天啊龙啸天,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这会儿嘴笨得跟被缝上了似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后背的伤势扯了一下,一阵刺痛从后心传来。
  我忍着疼,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和碎石,手指在布料上蹭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很短暂,但在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漫长。
  风吹过山坡上的灌木,发出呜呜的响声。
  远处有一只孤雁在天上飞过,叫声凄厉而悠长。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
  “你……”
  两个“你”字撞在一起,在空气中碰了个正着。
  我们的声音一个低沉一个清亮,叠在一起后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共鸣。
  我们又是同时一愣,她的嘴巴还张着,我的嘴唇也还保持着那个口型。
  继而,我们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我的眉毛往上挑着,然后几乎是同时,嘴角都往上扬了起来。
  这一笑,倒是化解了不少尴尬。
  她看着我,那双英气十足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柔和。
  她的眼尾有细细的笑纹,那是四十年的风霜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但那痕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让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伸手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廓和耳垂上那枚碧玉耳坠。
  她道:“你先说。”
  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不再是那种清亮的、穿透力极强的嗓音,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我朗声一笑,双手抱拳,拳掌相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道:“龙啸天谢过女侠救命之恩。”
  她闻言,立刻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大,长发在肩头甩动,几缕发丝飞到了脸上。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眉头微微蹙起,眉心那道竖纹加深了几分。
  她道:“不对,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若非你舍生相救,我凤飞舞此刻恐怕已遭了阴山双魔的毒手。”
  说到后面,她眼中闪过后怕。
  那后怕在瞳孔里一闪而逝,但被她迅速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青龙鞭的鞭柄,指节泛白。
  那两个老魔头,** 她的表情在说这四个字。
  我摆了摆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我正色道:“除强扶弱,乃我辈习武之人本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你不必言谢。”
  凤飞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胸口,又从胸口扫到后背。
  她的视线在后背上那个暗红色的掌印上停了一瞬,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关切地问:“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歹毒异常,专损经脉,你……你现在没事吧?”
  我微微一笑,暗运龙阳真气压下翻腾的气血。
  丹田里的龙阳真气缓缓运转,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股气流经过后心时,被阴风掌击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但刺痛很快被温热取代。
  我故作轻松道:“他们能纵横江湖数十年,确非浪得虚名。数十载苦修的阴风神功,已达玄妙之境。不过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
  我说这话时,故意把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往后展开,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更加挺拔。
  但后背的伤势在肌肉拉伸时又扯了一下,一股酸胀感从后心蔓延到整个后背。
  凤飞舞却是豪爽之人,心里藏不住话。
  她闻言眉头微蹙,嘴角往下撇了一分,语含嗔怪:“阴山双魔作恶多端,今日放他们离去,岂非纵虎归山,日后又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不甘心。
  她的手指在青龙鞭柄上摩挲着,指腹蹭过鞭柄上缠绕的细麻绳。
  她大概还在想,若是刚才追上去,说不定就能把那两个老魔头彻底解决掉。
  我知她是侠义心肠,解释道:“我虽以龙阳神功伤了他们,但他们受伤并不深。困兽犹斗,若将他们逼入绝境,拼死反扑,阴风神功的临死一击非同小可。我是怕……怕你有所闪失。”
  我说最后那句话时。
  凤飞舞听到我原来是担心她的安危,才没有赶尽杀绝,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又飞起两抹红霞。
  那红色来得很快,从颧骨开始,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的芳心怦然而动,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到,砰砰砰的。
  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扭捏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谢……谢谢你的关心。”
  这副小女儿家的神态,与她平日那豪爽大方的女侠风范截然不同。
  刚才她与阴山双魔大战时,是何等的英姿飒爽,青龙鞭在她手中如蛟龙出海,每一鞭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会脸红、会扭捏、会说“谢谢你的关心”的女人。
  这反差看得我心中不由一荡。
  天凤龙女,果然名不虚传,不,比传闻中还要好看。
  我哈哈一笑,笑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灌木丛中的几只麻雀。我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气氛:“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必如此客套。”
  凤飞舞也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青色劲装下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似乎恢复了平日的飒爽,肩膀往后展开,下巴微微抬起。
  她道:“说得对,我也不喜欢你谢我、我谢你的那一套。”
  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多了一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是一种混合了欣赏、感激、好奇,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情感的复杂目光。
  她的眼睛是凤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有一种天然的威仪。
  但此刻那威仪中多了一种柔和的东西。
  她话锋一转,道:“你的伤当真不要紧?”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答道。
  “那就好。”凤飞舞点了点头,下巴在空中点了两下。
  忽然,她眼中燃起一股灼热的战意。
  那股战意来得很快,像火星溅到了干柴上,瞬间就烧成了熊熊大火。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而明亮。
  她盯着我道:“既然你好了,我想跟你较量一下!”
  我万万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刚才还在说谢谢,转眼就要打架?
  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我不由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道:“这……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必了吧?”
  我这推脱的样子,倒像个初出茅庐的后生。
  凤飞舞眼中闪过异彩,那异彩在她瞳孔深处一闪一闪的。
  她的语气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绝世枪王之名,我凤飞舞如雷贯耳,早就想领教一番。与你切磋,是我生平之愿,望啸天成全!”
  她说“生平之愿”四个字时,眼睛里燃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她是真的想跟我打。
  是为了亲眼看看霸王神枪的威力。
  这份对武学的痴迷,我倒是有几分惺惺相惜。
  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若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我只好点头应道:“好吧,那我们点到为止。”
  我走到一旁,弯腰拾起我的霸王枪。
  枪杆入手冰凉,那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
  枪身通体乌黑,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芒,枪尖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寒芒。
  神兵在手,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自然而生,我整个人的气质也为之一变,英姿焕发。
  后背的伤势在这一瞬间仿佛也轻了几分,握枪的手臂稳如磐石。
  凤飞舞看见我握枪的姿态,美目中顿时异彩连连。
  她的眼睛亮了,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持枪的身影。
  她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痴迷之色,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
  那种痴迷是一个武痴看到了绝世武学时才会有的表情。
  这似乎也更坚定了她心中的某个信念。
  她手提青龙鞭,鞭身在她手中微微颤动,亦是巾帼不让须眉,英风凛凛。
  她道:“我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一鞭攻来。
  鞭梢破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起手式便是天凤鞭法中的“老树盘根”,鞭身携着一股柔韧的力道,如灵蛇般朝我的霸王枪缠来。
  鞭身在空气中蜿蜒游动,划出一道道青色的弧线。
  她不愧是智慧超卓的女侠,深知我的霸王神枪乃天下至刚至霸之学,唯有以柔克刚,方有胜机。
  青龙鞭在她手中,弯弯曲曲,仿佛有了生命。
  那鞭子长逾一丈,鞭身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青龙筋编织而成,柔韧无比。
  在她“七星真力”的驾驭下,鞭身像一条活的蛇,意图锁死我的长枪。
  她更是不给我施展长兵刃的空间,一出手便近身缠斗。
  她的身体几乎是贴着我的枪杆在移动,脚下的步伐迅捷而诡秘,每一步都踩在我枪势的薄弱处。
  害得我的霸王枪在方寸之间难以大开大合。
  这种打法,极为高明。
  她的天凤鞭法确实已达出神入化之境。
  在“七星真力”的驾驭下,即便是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那条长长的鞭子也不受丝毫限制,极尽变化之能。
  鞭梢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我手腕关节;时而如灵蛇盘柱,缠绕我的枪杆;时而如蛟龙翻身,从背后偷袭我的后心。
  缠、绕、点、刺,无孔不入。
  我的霸王神枪左支右绌,一时间竟有些碍手碍脚。
  枪尖在空气中划过,每一次刺出都被鞭身缠住,每一次横扫都被鞭梢化解。
  这女人的鞭法,比刚才对付阴山双魔时还要凌厉。
  我心中暗赞。
  她方才与阴山双魔交手时,因为阴风神功的压制,许多精妙招式施展不开。
  此刻与我切磋,没有了那股阴寒之气的束缚,她的天凤鞭法终于得以全力施展。
  每一鞭都蕴含着七星真力的七重变化,或聚或散,或刚或柔,让人防不胜防。
  霸王神枪之所以被称为“霸王”,便在于它的霸道!
  它至刚至霸,绝不肯受制于人。
  被压制了片刻,我胸中那股傲气也被激发了出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你什么时候被人压着打过?
  丹田里的龙阳神功开始自行加速运转,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如江河。
  我当即一声长啸,啸声震彻苍宇,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了远处林中成片的飞鸟。
  体内龙阳神功运转,霸王神枪强横地一振。
  那一振之力从丹田出发,沿着手臂灌入枪杆,枪身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带着一股绝霸无匹的气势,如帝王指点江山。
  那缠绕在四周的鞭影,在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像被飓风吹散的蛛网,瞬间被震得寸寸断裂,灰飞烟灭。
  鞭梢被弹开时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凤飞舞被这股巨力震得脸色发白。
  她的脸在刹那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连人带鞭后退了好几步,脚下的碎石被她踩得哗哗作响。
  她退了五步才稳住身形,握着青龙鞭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霸王神枪竟霸道至此,但她眼中并无惧色,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斗志。
  她的眼睛更亮了,瞳孔里那簇火焰烧得更旺。
  她娇叱一声,那声娇叱清亮而凌厉,再次朝我攻来,喊道:“霸王神枪果然霸道!你再接我‘天凤三绝’!”
  天凤三绝,是天凤鞭法中威力最强的杀招。
  此刻,凤飞舞神情庄重无比,她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敛了,只剩下一片专注和决绝。
  七星真力遍布全身,她的周身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光芒,那光芒极淡极薄,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人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腾空而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青色劲装的下摆在空中展开。
  在那至美至幻的姿态中,天凤鞭仿佛化作了一根无坚不摧的木棍,飘然而来,直指我胸前的“膻中穴”。
  鞭身不再弯曲,而是绷得笔直。
  速度与威力远非刚才可比。
  鞭梢破开空气时发出的声音从尖锐的呼啸变成了低沉的轰鸣,那是速度达到极致时才会有的声音。
  我自修习龙阳神功后,六识通天,百里之内风吹草动都难逃我双耳。
  对于凤飞舞这灵奇俊秀的绝杀一击,我看得透彻。
  她的鞭势虽然凌厉,但在我眼中,鞭梢的轨迹清晰可见,每一分每一寸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然而,就在她鞭梢即将临身之际,我看到了她眼中那份决绝与全力以赴。
  她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保留,只有一种倾尽所有的专注。
  这傻女人,为了场切磋,竟拼到如此地步……罢了。
  若我以十成霸王枪劲硬撼,必能破她此招。
  但那股反震之力也会沿着鞭身传回她体内,以她此刻的状态,必然重伤。
  她的天凤三绝已将全身功力凝聚于一击,若被反震,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武功尽废。
  一念及此,我的霸王神枪倏然点出。
  枪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笔直的金线,正中她攻来的鞭头。
  枪尖与鞭梢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但在枪鞭相触的瞬间,我强行收回了七成龙阳神功的力道。
  那股已经涌到手臂上的龙阳真气被我硬生生压回丹田,经脉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股霸道绝伦的反震之力倒卷而回,从枪杆上传入我手臂,又从手臂传入胸口。
  它瞬间牵动了我之前被阴风神功击伤的内腑,后心的伤势在反震之力下撕裂开来,一股剧痛从后心炸开,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
  我闷哼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我压在牙关后面。
  整个人连人带枪被震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碎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喉头一甜,一股腥咸的液体涌上来。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凤飞舞凌空飘落。
  她的脚尖轻轻点地,裙摆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垂下。
  她脸上的战意瞬间消失,那种消失是断崖式的,一秒钟前还是满脸的专注和决绝,一秒钟后就变成了无比的惊慌与关切。
  她的脸色比刚才被震退时还要白,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闪身来到我身边,脚下的步伐快得几乎看不清,几步就到了我面前。
  她扶住我的手臂,她的手指很用力,五根手指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指节泛白。
  她急声道:“你……你刚才明明可以破了我的天凤三绝,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强收回功力?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解,还有隐隐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疼惜。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手背在嘴角上蹭了两下,把血迹擦干净。
  我对她笑了笑,嘴角扯动时牵动了胸口的伤势,一股酸痛从胸腔深处传来。
  我道:“只是比武切磋,我不想伤到你。我没事,只是牵动了点旧伤。”
  我说得很轻描淡写,好像刚才收回七成功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凤飞舞的双眼紧紧盯着我。
  她的眼睛是凤目,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那是从瞳孔深处涌出来的暖流。
  有心痛,她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变得更深了。
  还有一种足以将我融化了的柔情,那柔情像春水一样在她的眼波里流淌,把之前那些战意和专注全都融化了。
  她咬了咬唇,把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
  她忽然问道:“你那样做,难道就……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是一种强忍着什么情感的抖。
  碰到她那灼热而又真挚的眼神,我这个自诩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竟也感到不自然。
  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有点不敢直视。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目光,视线飘向一旁,落在远处那棵被气浪掀翻的灌木上。
  我道:“没有。”
  “不,你说谎!”凤飞舞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坚定。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青色劲装下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起伏。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从扶着我的手臂变成了攥着我的衣袖,十根手指把衣料攥得皱巴巴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上我了,你不忍心让我受到一点伤害,是不是?”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我想不到,这位平日高贵威严、名震天下的女侠,竟会说出如此赤裸裸的话来。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不对,她的脸是红的,心跳得也肯定很快,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这份直白,比她刚才的天凤三绝更具威力,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老脸一红,那红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烧到了耳根,又烧到了脸颊。
  妈的,被一个女人这样当面戳穿心事,还真是头一遭。
  我平日里在沈玉面前能言善辩,在霜儿面前游刃有余,在谢玉华面前从容不迫,在江玉凤面前更是游刃有余。
  可此刻面对凤飞舞那双灼热的眼睛,我竟然连一句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嘴上却还是强撑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没有的事。”
  “不管你怎么说,我……”凤飞舞的声音忽然有些发颤。
  她的手指从我衣袖上松开了,垂在身侧,然后又攥紧了。
  她的拳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的脸上既有羞涩,那羞涩让她整张脸都红了,从额头红到下巴,从脸颊红到耳根。
  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那决绝在她眼睛里燃烧,把她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烧成了灰烬。
  她道:“我已经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从你舍身挡下那一掌开始,我凤飞舞此生此世,就只属于你龙啸天一个人!”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心上。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身体前倾,脚步迈出的同时双手已经张开了。
  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狠狠地扑倒我,而是有些笨拙、有些生涩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肩膀先撞上了我的胸口,撞得我后退了半步。
  然后她的身体才贴上来,那是一种笨拙的、不熟练的拥抱。
  她那双曾握着青龙鞭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手,此刻却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襟,十根手指把我的衣襟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种颤抖从指尖传到我的胸口。
  她踮起脚尖,脚踝微微打颤。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那阴影在微微颤动。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紧张与羞红,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颤抖的樱唇,胡乱地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很烫,触到我的脸颊时,我感觉到那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好几度。
  嘴唇很软,但亲得很用力。
  她的吻落在我的颧骨上,偏了一点点,没有亲到嘴唇。
  她的睫毛扫过我的太阳穴,痒痒的。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兰花香气,那香气比之前更浓了,混着她体温的热度,把我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手臂,又从她的手臂传到我的胸口。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6:27:15

第23章 春色撩人(修)
  凤飞舞的举动让我反应不及。
  她整个人扑在我怀里,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胸口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山峰隔着青色劲装紧紧贴着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颈,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微微用力。
  她的嘴唇胡乱地印在我脸上,从颧骨亲到太阳穴,从太阳穴亲到眉骨,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不太一样,带着一种笨拙的、不顾一切的急切。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潮,混着纯阳丹残留的药香和她身上那股兰花香气,把我整个人包裹在一片温热的迷雾里。
  这……这怎么行?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嘴唇又落下来了,这次落在了我的嘴角,差一点点就亲到了嘴唇。
  我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还有微微的颤抖。
  我心里为自已找无数个籍口想把压在我身上已经意乱情迷的凤飞舞推开。
  我的双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掌抵在她肩膀上,隔着青色劲装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皮肤的温度。
  不行,我那样做对不起沈玉。
  沈玉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那双含泪的凤目,那个转身离去时绷得笔直的背影。
  她的裙摆拖过门槛时发出的窸窣声还留在我耳朵里。
  我已经伤了沈玉的心,不能再在外面找女人。
  我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她第二次。
  凤飞舞的嘴唇滑过我的下颌,落在我的喉结上。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里,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喉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我咬紧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一声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不行,她是玉凤的师傅,我那样做如何对得起玉凤。
  江玉凤的脸也跟着浮现出来。
  那个泼辣张扬的红衣少女,在练武场上骑在我身上得意洋洋地说“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在按摩时故意把双峰贴在我背上磨蹭,在被我占了身子后又哭又笑地骂我没良心。
  她的师父,此刻正趴在我怀里,用她四十年来从未对任何男人用过的热情,胡乱地亲着我的脖子。
  想到玉凤,我心里不由想起此刻趴在我身上的绝色女侠凤飞舞。
  两人气质相近,都是那种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类型。
  凤飞舞是师父,四十岁的年纪在她脸上只添了几道细纹,反而让她比年轻的江玉凤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江玉凤是徒弟,二十岁的年纪,泼辣豪放,在床上什么都敢做。
  两人都是丰乳肥臀,都是身材火暴。
  凤飞舞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和江玉凤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了一号,更软了几分。
  而且她们还是师徒俩。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我的脑子里。
  师徒俩。
  师父此刻正在我怀里意乱情迷,徒弟已经是我的人了。
  若是可以将她们同时拉在床上征讨,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凤飞舞和江玉凤并肩躺在床榻上,一个成熟高贵,一个青春泼辣,两具同样雪白丰满的身体并排展现在我面前,四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两张同样倾国倾城的脸同时转向我,凤目里燃着情欲的火焰。
  一个叫我“天弟”,一个叫我“主人”,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  那不知是何等刺激!
  邪恶之念一起,凤飞舞是江玉凤的师父那层本该是束缚的关系,非但没有起到阻止的作用,反而像一瓢滚油浇在了火堆上,让我内心的邪恶欲望烧得更旺。
  禁忌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
  师父和徒弟,两代女侠,同床共侍一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像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在几个呼吸之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就在此时,我心中毫无征兆地涌起一团黑色的气体。
  那股黑气是从丹田最深处冒出来的,和之前我每次运功自查时隐约感知到却捕捉不到的那股神秘气息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它不再隐藏,不再躲闪,而是堂而皇之地从我丹田深处升起。
  它玄秘妖艳,邪恶无比,通体漆黑如墨,边缘却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紫色光芒,那光芒在它表面流转不定。
  情欲魔种。
  这两个字凭空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但我就是知道。
  它就是我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的那颗种子,那颗一直在暗中影响着我、让我对沈玉怒吼、让我接受江玉凤、让我和谢玉华纠缠不休的种子。
  它终于现身了。
  它的出现立即引起我龙阳神功的反应。
  丹田里的龙阳真气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虎,瞬间炸开了。
  金黄色的真气从丹田四壁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朝那团黑气围了过去。
  金色和黑色在我丹田里对峙,两股气息互相试探着,金色的光芒和暗紫色的光晕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
  我能感觉到两股力量之间的张力,那是一种剑拔弩张的对峙,随时可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冲突。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黑色的气息并不害怕。
  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金色洪流的包围中悠然地舒展开来。
  然后它拍了拍胸膛,如果一团气也有胸膛的话,那姿态分明是在说:来,我们谈谈。
  它说要跟龙阳神功谈判。
  龙阳神功的霸道我是知道的。
  它至刚至阳,是天下间最为霸道的内功心法之一。
  它从不向任何力量妥协,从不允许任何异种真气在我的经脉中存活。
  当年我在乌江底得到霸王枪时,枪身上残留的霸王煞气试图侵入我体内,被龙阳神功三下五除二就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可现在,面对这团从魔罗那里来的情欲魔种,龙阳神功居然没有直接扑上去撕碎它,而是围在它周围,金色光芒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两股气息在我丹田里对峙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工夫,也许只是一瞬间,在这种内在的感知中,时间变得模糊不清。
  黑气在金色洪流的包围中不断变化着形状,时而收缩成一团,时而舒展成一片,时而又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黑丝,在金色光芒的缝隙中游走。
  龙阳神功则始终保持着包围的态势,金色光芒忽明忽暗,每一次明暗交替都像是一次呼吸,一次试探。
  然后,一种极其玄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的变化。
  黑色气息不再保持独立的形态,而是开始慢慢渗透进金色光芒之中。
  是像墨水滴入清水一样,一缕地融入龙阳真气。
  龙阳神功起初还在抗拒,金色光芒剧烈地闪烁着,试图把渗透进来的黑丝排挤出去。
  但黑丝太细了,太密了,它们从无数个方向同时渗透,每一个方向都只渗透一点点,让龙阳神功防不胜防。
  更奇怪的是,在渗透的同时,黑气也在改变着自身的性质。
  它原本那种纯粹的、邪恶的、让人不安的气息,在与龙阳真气的接触中逐渐变得柔和了,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而龙阳神功也在改变,它的金色光芒不再那么刺目,而是多了一层温润的、暗金色的光泽。
  那光泽比原来更加深沉,更加厚重。
  它们渐渐合为一体。
  实在想不到一向霸道的龙阳神功竟会向黑色气体妥协。
  但这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融合。
  就像两条河流汇成一条,你分不清哪一滴水来自哪条河。
  黑色气息和龙阳神功合为一体之后,我的丹田里出现了一种全新的真气,它保留了龙阳神功至刚至阳的本质,但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韧和包容。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横冲直撞,而是学会了迂回、渗透、潜移默化。
  在龙阳神功的运转之下,我的身体立起原始反应。
  那股全新的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遍全身。
  它流到哪里,哪里就燃起一团温热。
  那温热不是以前龙阳神功那种滚烫的、几乎要把经脉烧穿的炽热,而是一种温和的、持久的、让人浑身酥软的热度。
  它流到胸口时,我的心跳加速了一倍,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它流到小腹时,我的小腹收紧了一寸,一团火焰在脐下三寸处燃起。
  它流到胯下时,  独角龙王怒发冲冠。
  我能感觉到它在裤裆里膨胀、变硬、昂起头来。
  它顶在内裤的布料上,把布料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帐篷的顶端正好抵在凤飞舞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谁叫你来惹我的,等一下就要你好看。
  它对着凤飞舞胯下桃源幽谷傲慢地说道。
  那姿态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好像凤飞舞的身体已经是它的领地了。
  心里的犹豫在邪恶欲望的冲击下,明显落于下风。
  那些关于沈玉的愧疚、关于江玉凤的顾虑,都在情欲的浪潮中被冲得七零八落。
  它们还在,但已经变得很遥远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到的影子,模糊不清,无法触及。
  而眼前的一切却清晰得惊人,凤飞舞滚烫的嘴唇,她压在我胸口上的饱满双峰,她跨坐在我身上时两腿间传来的湿热温度。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的右手慢慢伸进她的衣内。
  我的手指先是触到了她劲装的领口。
  领口是用一排细密的盘扣系着的,扣子很小,我的手指摸索了几下才找到第一颗。
  指尖轻轻一挑,盘扣松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那片雪白的面积就扩大一分。
  她的锁骨很精致,两根骨头在颈窝处汇合,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凹陷里的皮肤特别薄,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扣子解到胸口时,我的手停了一下。
  是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兰花香气灌满了我的鼻腔。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第四颗、第五颗扣子。
  劲装的前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是丝绸的,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她胸前。
  透过丝绸,我能看到两座高耸挺拔的山峰轮廓,还有山峰顶端那两颗微微凸起的蓓蕾。
  我的手从肚兜的侧面滑了进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乳根处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又滑又嫩,触感像上好的绸缎,但比绸缎更温暖、更有弹性。
  我的手指沿着乳根慢慢往上爬,指腹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皮肤在我指尖下微微颤栗。
  爬到半山腰时,我的手掌已经整个贴在了她的乳房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饱满,丰腴,柔软中带着弹性。
  我的手掌张到最大,也只能握住她乳房的二分之一。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皮肤温度很高,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那种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分量,托在手里像托着一对装满温水的水袋。
  我轻轻一捏,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变了形状。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更多,在手指的压力下形成几道浅浅的沟壑。
  我松开手,乳房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在肚兜下颤了几下。
  那弹性好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女人该有的。
  我再捏,这次加了点力道,五指收拢,把她的乳房握成一个更紧凑的形状。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起来了,那颗小小的蓓蕾从柔软变得坚硬,顶着我的掌心。
  按捏摸,尽情把玩。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那颗硬挺的蓓蕾在我指尖滚动,从指腹的这一侧滚到那一侧。
  凤飞舞的身体猛地一颤,贴在我脖子上的嘴唇停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我又捻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分。
  她的乳头在我指尖变得更硬了,硬得像一颗红豆。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次颤得更厉害,连带着压在我胸口上的双峰都跟着抖了几下。
  我的左手滑过背肌来到紧俏浑圆、肥大温润的臀部。
  我的手是从她劲装的腰带下面伸进去的。
  腰带束得很紧,我的手背擦过腰带内侧时,能感觉到皮革的粗糙。
  穿过腰带后,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  那里的皮肤同样光滑细腻,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我的手指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
  滑到尾椎时,掌心触到了一片隆起的弧度,那是她臀部的起点。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
  我的手掌贴上去时,能感觉到臀肉的丰腴和弹性。
  那是一种和乳房不同的触感,乳房是柔软的,臀部则是紧实的。
  臀肉在手掌下微微颤动,每颤一下,都有一股力道反弹回来,顶着我的掌心。
  我张开五指,尽可能多地抓住她的臀肉,然后轻轻一捏。
  臀肉在我手指间变形,那种紧实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在这个绝世尤物上轻轻抚摸,享受着它的一切美好。
  凤飞舞成名二十年前,按理说她的年纪应该也有四十多了吧。
  我原以为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会松弛,肌肉会失去弹性,身体会走样。
  可是她的肌肤香嫩柔滑,摸上去的触感和霜儿那种十八岁少女的皮肤几乎没什么区别,不对,甚至更好。
  霜儿的皮肤是青春的、紧致的、充满活力的,而凤飞舞的皮肤在紧致之外还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腻,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羊脂玉,温润、细腻、滑不留手。
  就是少女的肌肤亦不过如此。
  我深深着迷于其中。
  在体内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出现时,凤飞舞体内也同时出现一股微弱的黑色气体。
  那股黑气是从我渡入她体内的。
  方才她以口度药时,我舌根处渗出的那股邪异妖艳的黑气,随着交缠的唇舌和互送的香津,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它在她丹田里潜伏了一会儿,此刻感应到了我体内情欲魔种的苏醒,也跟着活跃起来。
  两股气体相互连系,缠缠绵绵,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恋人终于重逢,隔着我们的身体遥遥呼应。
  一股情欲之火在两人心中燃烧。
  凤飞舞一向眼高于顶,对于天下英雄一向不看在眼里。
  她是武林九大奇人之一,天凤龙女的名号响彻江湖。
  这么多年来,追求她的人能从临安排到京城,有武林世家的公子,有成名已久的大侠,有富甲一方的商贾,甚至还有朝中的王公贵族。
  但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的眼。
  那些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色,要么是觊觎她的武功,要么是想借她的名号抬高自己的身价。
  真正能让她心动的,一个都没有。
  唯有我。
  在听她好友提起我时,内心已对我有一种近于偶像的崇拜。
  那次聚会是在临安城外的一座别院里,她的好友,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人物,平日里对天下英雄少有赞语,那天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了几分。
  好友说起龙啸天这个名字时,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好友说龙啸天十九岁便名列天榜十大高手,霸王神枪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好友说龙啸天为人侠义,不趋炎附势,不攀附权贵,是真正的侠者。
  好友说龙啸天面如冠玉,貌若潘安,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
  从好友的语气中,她分明听出了那份桀骜不驯之人对我的由衷推崇。
  自那以后,她心中便对我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
  总想亲眼看一看,这龙啸天究竟是何等的英雄了得,能让她自视甚高的好友如此折服。
  正当她遭遇危险时,我横空出世救了她。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在她以为自已就要被阴山双魔擒回阴山遭受万般凌辱的时刻,我从巨石后面飞身而出,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黄地那致命的一掌。
  那一刻,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我身上,给我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
  我站在她面前,后背的衣衫碎裂,背脊上印着一个暗红色的掌印,但我站得笔直,脊梁像一杆枪一样挺立。
  那一刻,她真想喊出声来。
  自此她一颗孤寂的心便系于我身上。
  当初我昏迷时她以口度药,从我体内传输给她的情欲魔种之气并没有消失。
  那股气息极其玄妙邪恶,可使人情欲中烧、欲火浑身,是一股强烈的催情气息。
  它潜伏在她丹田深处,平日里毫无动静,但一旦她的心因我而动,一旦她的身体因我而热,那股气息便会从丹田中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把她的情欲放大十倍、百倍。
  情动之时,那股气息便会出现。
  在那股气息的催动之下,加上凤飞舞对我的爱意,她才会一反常态地直言表白。
  她才会在荒野之中、在光天化日之下,扑进我怀里,用她四十年来从未对任何男人用过的热情,胡乱地亲着我的脸。
  她才会说出那句“我已经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那不是一个威名赫赫的天凤龙女会说出口的话,但那是她压在心底四十年的真心话,被情欲魔种的气息一激,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了。
  熟能生巧,凤飞舞的吻技在实战和我这个名师的教导下,已是纯熟无比。
  最初她的吻是笨拙的、慌乱的,嘴唇胡乱地印在我脸上,东一下西一下,毫无章法。
  但人是会学习的动物,尤其是在这种本能的驱动下,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
  她的嘴唇很快就不再乱跑了,而是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嘴唇。
  她第一次准确地亲到我的嘴唇时,自己都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与她双唇紧紧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饱满而湿润,亲上来时带着一股兰花香气和纯阳丹残留的药香。
  她的上唇薄一些,下唇厚一些,两片唇瓣含住我的下唇,轻轻一吮。
  那吮吸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既不会轻得像蜻蜓点水,也不会重得让人觉得疼。
  她的舌尖随后探了出来,在我的唇缝上轻轻一扫,像一把小刷子,扫得我嘴唇发麻。
  我张开嘴,她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
  两舌互缠。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着,从舌根舔到舌尖,从上颚滑到牙床。
  她的舌面上有细小的味蕾,擦过我的舌头时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我的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我口腔里纠缠、翻卷、追逐。
  有时是我的舌头占据了上风,探进她嘴里搅动;有时是她的舌头占了主动,在我嘴里四处点火。
  香津暗度。
  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药香,随着舌头的纠缠不断渡入我口中。
  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轻响。
  她的唾液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不知道是纯阳丹的药力还在,还是她本来的味道就是如此。
  我也把我的唾液渡入她口中,她同样毫不迟疑地吞咽下去,喉咙滚动时,我能看到她修长脖颈上那一道优雅的弧线。
  情意绵绵。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我,十根手指从我发间滑到了我后颈,交叠在一起,把我的头牢牢固定在她面前。
  她的指甲不长,但修剪得很整齐,指尖陷进我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成熟曼妙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摩擦,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每扭一下,她的胸脯就在我胸口上蹭一下,她的小腹就在我小腹上磨一下,她的大腿就在我大腿上擦一下。
  那种摩擦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海浪拍打沙滩,一波接着一波。
  引得我更是欲火难耐。
  那深深的桃源幽谷更是不断挑衅着我的龙王神枪。
  她跨坐在我身上,两腿分开,胯部正好压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每扭动一下腰肢,她的幽谷就在我的神枪上蹭一下。
  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传来的湿热温度,还有那种柔软而饱满的触感。
  她的幽谷像一团火,隔着布料都在灼烧着我的神枪。
  我的独角龙王在她的挑衅下越发愤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把布料撑到了极限。
  她春情浮面,绝色的玉脸现出娇艳的晕红。
  那红色是从颧骨开始蔓延的,迅速占领了她的整张脸。
  她的额头、鼻尖、下巴,全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凤目半闭着,眼波氤氲,瞳孔有些涣散,里面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比平时更饱满了几分,颜色也从淡红变成了深红。
  突然,她口里发出一声令人魂销魄荡的娇吟。
  那声娇吟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经过鼻腔时带上了一种浓重的鼻音,最后从嘴唇间逸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声婉转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清晰,连风都停了一瞬,好像也被这声音惊到了。
  春情更是涌动。
  我心中一笑:“原来那就是你的敏感地啊。”
  正是我的手正在她的臀部股沟里面探索着。
  我的左手中指从她的尾椎出发,沿着那条深邃的沟壑慢慢往下滑。
  那条沟壑又深又窄,两侧的臀肉紧紧夹着我的手指。
  我的指尖在沟壑底部轻轻划着,不疾不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
  凤飞舞轻吟的欢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手指每划过一次,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逸出一声娇吟。
  那娇吟声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婉转。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收得更紧了,指甲陷得更深了,在我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幽谷在我神枪上蹭得更加用力。
  突然,我的手触摸到湿湿的水迹。
  那水迹是从她胯部传来的。
  我的手指沿着股沟滑到最底部时,指尖触到了一片湿热。
  那湿热穿透了她亵裤的布料,沾在我的指尖上,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我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更多的水迹渗出来,把亵裤的布料浸得更湿了。
  那块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幽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肥厚的轮廓。
  那东西是从凤飞舞的胯部传来的。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从她的股沟里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那液体黏稠而透明,拉出一条细细的丝,从我的指尖一直连到她的亵裤上。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是一种混合了雌性荷尔蒙和淡淡咸味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更加兴奋。
  我笑看着她道:“说实话,凤姐,我也喜欢你。我现在就要你,可以吗?”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沙哑。
  我看着她,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她的凤目里盈满了水雾,眼波氤氲,瞳孔有些涣散。
  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舌尖。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凤飞舞得意的娇笑道:“我知道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你是喜欢我的。”
  她的笑容里有一种得意,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但得意之外,更多的是甜蜜和幸福。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尾的笑纹变得更深了,但那是快乐的笑纹。
  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种亮是一种从心底深处透出来的光彩,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生动。
  她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所有的情欲和迷乱都在这一瞬间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凤飞舞此生永远都属于龙啸天。飞舞的身子啸天要是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心上。
  听到绝色女侠的允许,我心情兴奋。
  那种兴奋是一种更复杂的满足感,一个名震天下、令无数江湖男儿敬若神明的天凤龙女,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躺在我怀里,把她珍藏了四十年的处子之身交给我。
  这份殊荣,天下间只有我龙啸天一个人能享有。
  在我刻苦练就的一双巧手之下,她的青衣离开了身体。
  我先是将她劲装的前襟全部解开。
  那一排盘扣已经被我解了大半,只剩下最下面两颗还系着。
  我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两颗扣子,劲装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完整的风景。
  水红色的肚兜紧紧贴在她胸前,丝绸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雪白的肌肤和两点嫣红的乳晕。
  她的腰很细,肚兜的带子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窝,深得能放下半颗珍珠。
  我把她的劲装从肩膀上褪下来。
  衣料滑过她的手臂时发出沙沙的轻响,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
  她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是一种练武之人特有的、充满力量感的纤细。
  她的皮肤在暮色中白得发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有光泽。
  接着是肚兜。
  我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了肚兜的系带。
  那系带是用一根细细的丝绸绳子做的,打了个活结。
  我的手指捏住绳头轻轻一拉,活结松开,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两座雪白的山峰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面前。
  现出一具雪白雪白的身体。
  她的肌肤雪白滑嫩,用冰肌玉骨形容毫不为过。
  那白色是一种健康的、充满生机的乳白色。
  她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是细密的汗珠反射出来的微光。
  汗水在她锁骨窝里聚成了小小的一洼,在她乳沟里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身材修长,肥胖适中,多一分则嫌太肥,少一分则又太瘦,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骨架不大不小,肩膀不宽不窄,腰肢不粗不细,臀部不大不小,双腿不长不短。
  所有的比例都恰到好处,所有的曲线都完美无瑕。
  一对玉乳高高挺起,并没有因年龄的关系而显下垂。
  那对乳房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乳房的基底很宽,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腋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
  乳房的顶端微微上翘。
  四十岁的年纪,换做别的女人,乳房早就被地心引力拉得下垂了,但她的乳房依然坚挺如少女,这大概就是习武之人的好处,胸肌发达,能把乳房托起来。
  双峰上的两点嫣红鲜艳无比,让人心动。
  她的乳晕不大,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
  乳晕中央的乳头小巧精致,像两颗红豆,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在暮色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盯着她的乳头看时,那两颗红豆还在微微颤动,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凤飞舞看见我盯着她看,玉脸羞红。
  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变成了淡粉色。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眼珠子一会儿转到左边,一会儿转到右边,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脸上。
  修长的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我,不敢面对我。
  她的背影同样美得惊人。
  肩胛骨在背脊上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脊椎在背脊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的腰很细,从背后看更是盈盈一握,两侧的腰线向内收拢,在臀部处又猛然放开,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又翘,两瓣臀肉紧紧并拢,中间夹着一条深邃的股沟。
  我面对着如此尤物,性急地脱开自已衣物。
  我的外袍已经被阴风掌震碎了,剩下的中衣也被汗水和血迹浸透了。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我的胸膛宽阔,胸肌结实,腹肌分明,八块腹肌在腹部排列得整整齐齐。
  我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暮色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后背上那个暗红色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那点疼痛已经被情欲完全盖过了。
  我解开腰带,脱下裤子。
  独角龙王从束缚中弹出来,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它通体赤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扑了上去。
  我将要得到这个令武林千万英雄崇拜若神明的高贵女侠,怎不让人兴奋。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
  她顺从地转过身,但头还是低着,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
  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种压抑着的期待。
  我抱着她轻轻拥吻。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的、细密的、充满怜惜的。
  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额头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白玉的额头,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移。
  细嫩的耳珠。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左耳耳垂,轻轻一吮。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的舌尖在她耳垂上画着圈,从外圈画到内圈,又从内圈画到外圈。
  她的耳垂在我嘴里变得越来越烫,红得像要滴血。
  红润的玉唇。
  我的嘴唇从她耳垂上移开,重新复上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很轻很柔,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摩挲。
  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颤抖。
  修长的玉颈。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修长优雅,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用嘴唇在她的颈侧轻轻蹭着,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她的脉搏跳得很快,砰砰砰的,每一次跳动都透过皮肤传到我的嘴唇上。
  我一路往下,来到了胸前高耸的玉乳。
  她的乳至美至珍,四十年没有人品尝过,如今便宜了我。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右乳。
  那乳房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温热而柔软。
  我低下头,嘴唇复上了乳峰顶端的红豆。
  那一瞬间,凤飞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嘴里逸出一声悠长的、婉转的呻吟,那呻吟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如此天物自应好好品尝。
  我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轻轻一吮。
  那颗红豆在我嘴里变得更硬了。
  我的舌尖在乳头上打着转,从顺时针转到逆时针,又从逆时针转回顺时针。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用最小的力道轻轻一磨。
  凤飞舞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抓住我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把右乳品尝够了,又转向左乳。
  左乳和右乳同样完美,同样饱满,同样柔软。
  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含住、吮吸、舔弄、轻咬。
  我的手指也没闲着,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乳头。
  品尝后的玉乳上处处都是我的口液与牙印。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那是我唾液留下的痕迹。
  乳晕周围有几排浅浅的牙印,那是我轻咬时留下的。
  乳头比刚才肿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湿漉漉地闪着光。
  在我的进攻下,高贵的凤飞舞早已难耐寂寞。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腰肢像水蛇一样左右摇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里不断逸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我头发上滑到了我肩膀上,十根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胛骨,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上交叉,脚踝紧紧勾在一起。
  臀部紧紧压着我,洪潮泛滥的桃源谷不断地浇灌着我的龙王。
  我能感觉到她胯间传来的湿热,那湿热穿透了她亵裤的布料,浸透了我的小腹。
  她的幽谷像一眼永不干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蜜汁。
  那蜜汁黏稠而滑腻,沾在我的皮肤上,在两人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在这种特殊营养补充下,我的独角龙王不断发展壮大。
  它比刚才更硬了,更烫了,更粗了。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青筋在棒身上盘绕凸起。
  坚硬如铁的龙王枪头正紧叩桃源谷的幽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她的幽谷入口。
  隔着亵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和柔软。
  那凄凄黑色丛林不断地骚扰我的龙枪,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蜷曲的黑色毛发,那些毛发从亵裤边缘探出来,像一丛茂密的水草,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蹭着。
  更使我的神兵勃然大怒。独角龙王在她的挑衅下胀得更大了,龟头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又渗出了一大滴黏液。
  满脸春情的凤飞舞似乎感受到我龙枪的可怕。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盈满水雾的凤目里闪过惊惧。
  她低下头,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我的神枪上。
  当她看清独角龙王的尺寸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纤纤右手来到胯间,紧握神兵。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那只握过青龙鞭、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手,却在我的神枪上微微发抖。
  她张开五指,试图握住棒身,但她的手指太短了,根本合不拢。
  我的神兵经过龙阳神功的练化早已脱胎换骨,她的右手都握不过来。
  胆颤心惊地问道:“它那么大,真的可以……”难为情地住口不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惧。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
  她说这话时,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我的神枪,而是盯着旁边地上的一丛灌木,好像那丛灌木能给她什么答案似的。
  凤飞舞此时神情跟当初霜儿的神情如出一辙。
  我想起霜儿第一次见到独角龙王时,也是这副表情,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发抖,手指握不住棒身,声音里满是惊惧和不敢置信。
  霜儿当时说“爷,它……它怎么这么大”,和凤飞舞此刻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我想不到她会如此可爱。
  一个威震武林二十年的天凤龙女,一个让无数恶人闻风丧胆的九大奇人之一,此刻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握着我的神枪,胆颤心惊地问“它那么大,真的可以吗”。
  这份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兴奋。
  在我再三保证和哄劝之下,她才放心。
  我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在棒身上,让她感受神枪的温度和硬度。
  我告诉她,它虽然大,但不会伤到她。
  我告诉她,我会很小心,会很温柔,会在她喊疼的时候停下来。
  我告诉她,这种事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但疼过之后就是快乐。
  我的奸计达到,便要展开行动。我看着她笑道:“凤姐,现在我就要进来了。”
  凤飞舞发挥出女侠坚定的毅力,点头道:“来吧。”
  好若要上战场似的。
  她的表情严肃而郑重,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死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十根手指陷进我的肌肉里。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上交叉,脚踝紧紧勾在一起。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真的是一个战场,此时开始,她将为我奉献出她珍藏四十年最为宝贵的东西。以后的事情,一切实难预料。
  对于绝色美人我一向是怜香惜玉的,对凤飞舞我自是好好怜惜。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神枪,对准她的幽谷入口。
  枪头在她湿漉漉的亵裤上轻轻蹭了蹭,沾满了她的蜜汁,变得滑腻腻的。
  然后我用手指拨开她亵裤的边缘,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幽谷入口。
  不过我的神兵确实太过强大,而她战地虽然丰腴,不过却未经开垦。
  她的幽谷入口又小又窄,粉嫩的穴口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
  那缝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我的龟头抵在那条缝上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栗。
  我慢慢往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一点点地挤进去。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嫩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龟头。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的褶皱和纹理,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凤飞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的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膜。
  那层膜薄薄的,韧韧的,挡在龟头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守了四十年的处子之身。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凤姐,”我轻声说,“可能会有点疼。”
  她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我腰上一用力,龟头刺穿了那层薄膜。
  在红血溅地之时,我已经占有了这个高贵骄傲、令人不敢做出任何侵犯的绝色侠女凤飞舞。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痛楚。
  她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变得更深了。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往上扬的,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处子之血从我们的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血是鲜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
  我停住不动,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剧烈收缩,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棒身。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但我忍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抓着我的手指也松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凤目里还盈着泪花,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可以了,”她轻声说,“你动吧。”
  幕天席地,在辽阔的荒野,两位纵情男女之爱的男女不断变换各种花式做着最原始的爱。
  我开始缓缓抽送。
  神枪从她的幽谷中退出半寸,再慢慢推进一寸。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穴壁的嫩肉在挽留我,紧紧吸着棒身不放。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撑开她紧窄的穴道,碾过每一道褶皱,顶到幽谷的最深处。
  她的幽谷又紧又热又湿,像一个专门为我定制的套子,完美地包裹着我的神枪。
  穴壁上的嫩肉在不停蠕动。
  那种快感从枪头传遍全身,酥麻而强烈。
  凤飞舞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放浪。
  她不再咬着嘴唇,而是张开了嘴,让那些婉转的呻吟自由地逸出来。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和风声、鸟叫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交响。
  在这其中当然是我占主导地位的。
  我不断变换着姿势和节奏。
  一会儿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让她发出悠长的呻吟。
  一会儿是快速的、浅层的抽插,枪头在她穴口处快速进出,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
  一会儿是九浅一深,九次浅插之后来一次深顶,让她在期待中达到高潮。
  在我用心良苦的教导之下,凤飞舞渐渐进入角色。
  她从一个被动承受的处子,变成了一个主动迎合的女人。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扭动,在我顶入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追上去。
  她的双腿从夹着我的腰变成了架在我肩膀上,让我的神枪能插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抓着我的肩膀变成了抱着我的背,十根手指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丢开她绝色女侠的身份,变成了一个最为淫荡的妇人。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威震武林的天凤龙女,不再是那个让无数江湖男儿敬若神明的九大奇人。
  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最初的“嗯嗯啊啊”变成了直白的呼喊。
  “天弟……好深……顶到里面了……”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林中的几只飞鸟。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男女欢爱天经地义,老天爷面对他们如此激情,黯然失色。
  暮色越来越浓,天边的云层从灰色变成了暗紫色,又从暗紫色变成了墨色。
  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西边的天际线后面,夜幕降临了。
  荒野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太阳公公看见她们如此剧烈,都脸色羞红隐入西边天际。
  其实太阳早就落山了,只是此刻我才注意到。
  从我们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毫无意义,只有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
  欢乐的呻吟响彻荒野。
  凤飞舞的呻吟声和我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远处山坡上的狼群被这声音惊动了,发出几声悠长的嗥叫。
  我们抛开所有,尽情地欢爱,为对方奉献自已最完美的一切。
  什么身份地位,通通见鬼去吧!
  什么天凤龙女,什么绝世枪王,什么武林九大奇人,什么天榜十大高手,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们只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片辽阔的荒野中做着最原始、最本能的事。
  “啊啊”之声从凤飞舞口中喊出。
  她初经人事,并不懂如何叫床,只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她此时此刻的欢乐之情。
  她的叫喊声毫无章法,有时是悠长的“啊……”,有时是短促的“啊啊啊”,有时是带着哭腔的“嗯啊……”。
  这些声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是这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叫喊,最能表达她此刻的感受。
  在我身下的她,突然身体一阵摩挲。
  她的双手从我背上滑到了我腰间,十根手指紧紧攥着我腰侧的肌肉。
  她的大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着我的腰。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尖锐的呻吟。
  随后全身一软。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的大腿从我腰上滑落,摊开在草地上。
  她的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从桃源幽谷一阵洪潮喷出。
  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股液体又多又热,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草地上。
  她的幽谷在剧烈收缩,穴壁上的嫩肉像痉挛一样一波一波地箍着我的棒身,吸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我的后腰一麻。
  那种酥麻是从尾椎骨开始的,沿着脊椎往上窜,在腰眼处炸开。
  我的丹田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沿着棒身冲向枪头。
  从神枪中精华尽撒。
  我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幽谷深处。
  那喷射的力道很强,我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她花心上的冲击力。
  她的花心在我的喷射下剧烈收缩。
  与凤飞舞神秘幽谷的洪潮紧密结合在一起。
  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她幽谷深处混合,形成一股黏稠的、白浊的液体。
  那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此时我的神枪丝毫不见任何劳累,依然硕大。
  它在她幽谷中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即使刚刚射过精,神枪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
  在美丽女侠幽谷中观赏着绝世风光。我能感觉到她幽谷中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高潮后的幽谷更加湿热了,穴壁上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凤飞舞满足地吁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缓,从她胸腔深处呼出来,带着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潮红未退,眼波迷离,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柔情无限地看着我道:“天弟,谢谢你,使姐姐有幸尝受到如此美满幸福的滋味。”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沙哑。她叫我“天弟”时,那两个字在她舌尖上打了个转,吐出来时又软又甜。
  我道:“不,是我应该谢谢姐姐。谢凤姐对我龙啸天的青睐。凤姐的恩情厚爱,啸天此生永远不忘。”
  我说得很郑重,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
  凤飞舞眼角依然布满欢爱后的春情余意。
  她的眼尾还有细密的、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花,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她叹道:“我以前想不到男欢女爱竟会如此美妙。有了此次,凤飞舞不枉此生啊。”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满足,还有一种淡淡的遗憾,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我,白白浪费了四十年的光阴。
  我笑道:“那我们以后可以多做一些这方面的运动。”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还故意顶了一下,让神枪在她幽谷中又深入了一寸。
  凤飞舞一听,俏脸羞红。那红色来得很快,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嗔道:“真是大色狼。”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娇嗔和甜蜜。
  我一听一愣。
  为什么每个与我欢好的女子都说我是大色狼啊?
  沈玉说过,霜儿说过,谢玉华说过,江玉凤说过,现在连凤飞舞也这么说。
  我不由瞧了一下自已是不是有色狼相。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脸,看不见,只好用手摸了摸。
  眉毛还是那两道剑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哪里像色狼了?
  这一动作给凤飞舞看在眼里。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寂静的荒野中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银铃。
  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还插在我体内的幽谷都跟着一缩一缩的。
  直到没有力气时,才道:“我笑不到绝世枪王竟是一个如此可爱的人儿。”
  她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唇角微扬。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宠溺,有爱意,还有一种“我捡到宝了”的得意。
  我把那个得意的女侠狠狠地抱在怀里。
  我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
  我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笑道:“我如果不可爱你怎会投入我怀抱呢?”
  凤飞舞刚想反驳,张了张嘴,可是一时间竟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措词。
  她总不能说“我没有投入你怀抱”吧,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总不能说“我不爱你”吧,她刚才已经说了无数遍爱我了。
  她只得脸色羞红转过头去,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哈哈得意一笑。
  那笑声很大,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灌木丛中的几只夜鸟。
  但转眼见凤飞舞一张怪自已没有骨气的脸,她的侧脸就在我眼前,嘴唇微微嘟着,眉头微微蹙着,表情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无奈,怕她伤了自尊心,忙赔笑道:“凤姐,是啸天乱说的,是啸天投你怀送你抱好了。”
  她一听噗嗤一笑。
  那笑声来得很快,把她脸上的委屈和无奈一扫而空。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笑意。
  她道:“我没有那样。飞舞那样做没有丝毫后悔,能遇到你是飞舞的幸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认真。
  我深情吻了她一下脸。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颧骨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光滑。我道:“能拥有你是啸天今生最大的幸运。”
  我看了一下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波里还有未散尽的情欲。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从我昏迷醒来、发现她在亲我时就开始在心里打转了。
  我问道:“凤姐,啸天有一点不明白,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啊?”
  凤飞舞道:“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轻松,大概以为我要问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我道:“我知道凤姐艳名传扬天下,倾慕者不计其数,何以会看上我呢?”
  我说这话时,是真的有点困惑。
  她是名震天下的天凤龙女,九大奇人之一,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没几年的后辈,虽然名列天榜,但在江湖上的资历远不如她。
  她为什么会看上我?
  凤飞舞突然伤心担忧道:“你是怀疑飞舞对你之心有假?”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凤目里的柔情和笑意刹那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的、担忧的神色。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在微微发抖,眼眶里又盈起了一层水雾。
  我道:“不,从我们结合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飞舞爱我之心,请不要怀疑啸天。”
  我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我眼中的真诚。
  凤飞舞听了才放下心来。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妩媚地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是一种从眼角斜过来的、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甜蜜的目光,她道:“你知道吗?”
  我不知她要说什么,静静聆听她的下文。
  她痴迷地看着我道:“人家在以前从朋友那里听说到你的英雄事迹,在心里对你就有一种崇拜向往。”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她的目光有些迷离。
  我一听得意道:“哈哈,原来在你心里很早就喜欢我了。”
  我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得意。
  原来她早就喜欢我了,在我还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关注我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凤飞舞娇嗔道:“你别说话,听人家把话说完嘛。”
  她嘟起嘴,眉头微蹙,那表情是一种被抢了话的不高兴。我只得收口,乖乖听她说话。我把嘴唇抿紧,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示意她继续说。
  她缓缓道来:“今天人家面临危机时,在最关键的时刻,你救了我。你英伟若天神,当时人家的一颗心早就为你而动了。”
  她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重新落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感激和爱慕。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颧骨上轻轻划过。
  “但是人家还是不服气,不愿乖乖成为你的爱情俘虏,于是就与你比武。”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好像在笑自己的倔强。
  “你为了不伤害我,宁愿强收回自已霸道的龙阳神功,最后反伤了自已。你知不知道,当时人家的心好感动好感动!才决定将自已交托给你。”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有些发颤。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郑重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我听了亦是心潮起伏,满心甜蜜。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纤长的手指包裹在我的掌心里。我道:“飞舞你放心,啸天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承诺。
  她看着我,在我眼睛里看到了郑重和坚定。
  她相信我可以终生履行这个诺言。
  她感动地道:“老天待我不薄,飞舞年岁已大,本以为此生将孤独终老,不料碰到了你。这是上天对飞舞的恩赐。”
  她的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不是伤心的泪水。
  我牵着她的手笑道:“这也是我们今生注定的缘份。我们都不会辜负,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她的下巴在空中点了两下,动作很轻很柔。
  在这无比庄重的时刻,我的龙王神枪却做出了不合时宜的事。
  它休整完后,又恢复了战斗力。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只是说了几句话的工夫,神枪就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了。
  它在她幽谷中膨胀了一寸,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顶在她的花心上。
  准备对深不可测的秘道再进行一次征讨。它在她幽谷中跳了一下。
  火热的神兵带着强大杀伤力在幽谷中横冲直撞。我腰上轻轻一顶,龟头在她花心上碾过,碾得她浑身一颤。
  凤飞舞脸色羞红,娇吟一声道:“它真是个坏东西。”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又迅速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道:“它虽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有人却喜欢得不得了,你说不是吗?”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又顶了一下,让龟头在她花心上又碾了一次。
  她知道我说的是她,恨不得找地方钻下去。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看见她那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我的龙王更加霸道。
  神枪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紧窄的幽谷撑得更满了。
  我腰上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花心上的嫩肉。
  凤飞舞感受到我的杀气,求饶道:“我今天真的不行了,改天飞舞一定好好陪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示弱的、讨饶的语气。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那是一种讨好的姿态。
  我故作刁难地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停下抽送,低头看着她。我的脸上挂着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
  凤飞舞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敲诈她。她抬起头看着我,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嘟起。不过此时她亦只得向我妥协,道:“什么条件?”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无奈。
  我悄悄在她耳边道:“以后在外面,我叫你凤姐,不过在床上你要叫我好哥哥。”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垂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成了红色。
  她一脸羞红,道:“我的年龄比你大,这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你开什么玩笑”的惊愕。
  我笑道:“在床上是可以不分年龄的。”
  我一直对于她强要求我叫她凤姐的事耿耿于怀。
  明明是她先扑进我怀里的,明明是她先表白的,明明是她先把初吻给了我的,怎么到头来我反而要叫她姐姐?
  现在当然要扳回一局了。
  我见她犹豫不绝,龙王神枪狠狠在她幽谷一撞。那一撞力道不轻,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顶得她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被我一撞,脸现苦色。
  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咬紧,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龙王神枪对她下体重创还是很重的,她毕竟是初次破瓜,幽谷里还有伤口,被我这粗大的神枪这么一顶,疼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娇吟了一声,道:“好吧。”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被逼无奈的妥协。
  我一听她妥协马上得意洋洋,要享受一下战果。当下道:“那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我停下抽送,低头看着她,等着。
  她有些不自然,有点扭捏地道:“好哥哥。”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是荒野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我根本听不到。
  她说这三个字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盯着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虽是很小声,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得意地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6:42:03

第24章 运筹帷幄
  南宫世家盘踞江西南昌,三百余年。
  府邸占地千亩,高墙巍峨如城,青砖黛瓦在赣江的雾气中沉默矗立。
  正厅更是气象森严,九级汉白玉石阶之上,两扇朱漆大门常年洞开,门内纵深三十丈,檀木梁柱需三人合抱,穹顶高悬一块鎏金匾额,上书"武林至尊"四个大字,字迹凌厉,据说是南宫远亲笔所题。
  厅内光线从高窗斜射而入,在青砖地上切割出几道惨白的光斑,照得那两排楠木交椅泛着幽暗的油光。
  这里便是南宫世家的心脏,江西武林的至高殿堂,三百年来,无数决议在此诞生,无数人头在此落地。
  然而此刻,这座森严的大厅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少主南宫阳被杀于杭州镇远镖局的消息传回已有些时日,按南宫世家一贯的作风,本该是血雨腥风、江湖震动的复仇序曲。
  可这一回,南宫世家却反常地安静下来,没有调动天杀门,没有召集江湖盟友,甚至连一道追杀的江湖令都未曾发出。
  这种安静像一潭死水,表面波澜不惊,水下却暗流涌动,令江湖中人百思不得其解,猜测纷纷。
  厅内,人已到齐。
  正中那张铺着白虎皮的楠木大椅上,端坐着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
  他面容冷峻,鬓角微霜,一双鹰目不怒自威,扫视众人时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他便是南宫世家当代家主,人称飞天神龙的南宫旺。
  他今日着一袭玄色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右下首第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色丧服的女子。
  那丧服是重孝,素白如雪,裹着她曼妙丰腴的身躯,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娇艳。
  她便是南宫阳的遗孀,南宫世家的少奶奶谢玉华。
  此刻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排细密的阴影,嘴角微微下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仿佛还未从丧夫之痛中缓过神来。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白布揉得皱皱巴巴。
  死得好。那畜生终于死了。
  她在心里冷冷地想,面上却纹丝不动。
  那日接到南宫阳的死讯,她独自在房中坐了一夜,是为了笑。
  她死死咬住被角,把笑声压在喉咙里,笑到浑身发抖,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个日日夜夜折磨她、把她和母亲拉入淫房百般羞辱的畜生,终于被人一枪贯穿了胸口。
  而杀他的人,正是她如今心心念念的龙啸天。
  啸天,你可知我如今为了你,又回到了这肮脏之地。
  谢玉华微微抬眸,目光掠过厅内的陈设,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得让人恶心。
  她离开南宫世家时,发誓再不入这泥潭。
  可沈玉姐姐找到她,在她耳边低语:"妹妹,你若回去,南宫旺必信你。天杀门、司空相、天狐,皆可为你的棋子。啸天需要你。"就为这一句"啸天需要你",她心甘情愿地披上这白色丧服,演这场苦情戏。
  左下首,坐着南宫旺的结发妻子,大夫人文玉慧。
  她今年四十有五,却保养得宜,肌肤紧绷柔滑,一身宝蓝色织锦长裙衬得她端庄贤雅。
  她手中端着一盏青瓷茶盏,茶盖轻碰杯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那是数十年浸润诗书的底蕴,与这厅内弥漫的江湖戾气格格不入。
  她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在谢玉华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最终落在南宫旺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眼底掠过难以察觉的忧虑。
  在文玉慧下首,立着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的老者。
  他便是南宫世家的首席客卿,神机司空相。
  数十年了,他跟着南宫旺从微末到霸业,为他算尽了人心,谋尽了天下。
  可今日,他站在厅中,却分明感觉到一种被边缘化的冷意。
  他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像刀刻,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司空相对面,天狐一身华服,手持折扇,嘴角浅浅勾起。
  他生得白净,一双细长的眼睛总在不经意间打量着在座众人的神色。
  他身后跟着五六名依附于他的南宫世家骨干,一个个正襟危坐,却难掩眼底对权力的渴望。
  再往后,便是各部门的负责人,或站或坐,神色各异。整个大厅里,只有南宫旺手指敲击扶手的声音在回荡。
  南宫旺停止了敲击,双手按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目光如刀,威风八面地扫视全场,朗声道:"今天把各位召来,就是讨论一下南宫世家下个阶段的行动计划。
  话音刚落,天狐便"啪"地一声合拢折扇,站起身来,拱手道:"家主雄才伟略,运筹帷幄,南宫世家在家主的领导下,定会如日中天,称霸江湖。属下以为,如今少主之仇虽亟待得报,但更应着眼于大局,以家主的智慧,必能将南宫世家推向武林之巅。
  他说得抑扬顿挫,字字铿锵。南宫旺听后,唇角微扬。他点了点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摩挲:"子思所言,甚合我意。
  近年来,南宫旺的势力已触及天南,他渐渐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耳边只有奉承。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厅内众人,仿佛眼前这些人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生死荣辱皆在他一念之间。
  司空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厌恶地瞥了一眼对面那排附和着天狐点头哈腰的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沉声道:"家主,据线人回报,前天在临安城外,阴山双魔与天凤龙女凤飞舞曾有一战,随后……同时消失于江湖了。
  南宫旺闻言,神色欣然,那双鹰目里闪过一道精光,身体猛地坐直,右手在扶手上一拍:"看来我的计划奏效了。
  谢玉华正端起茶盏,手腕微微一顿。
  她初回南宫世家,确实不知这所谓的计划是什么,当下放下茶盏,抬起那双盈盈水眸,轻声问道:"什么计划啊?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仿佛只是一个沉浸于丧夫之痛、无心旁骛的弱女子。
  司空相转向她,拱手道:"禀少夫人,当初少主为龙啸天所杀时,家主决意复仇雪恨。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乃是因为绝世枪王非寻常人物,他朋友遍布天下,要对付他并不容易。所以只有等待龙啸天露出破绽的机会。前日天凤龙女不知为何由北方而下江南,有迹象表明,她是去潇湘别院的。为了怕她帮助龙啸天,所以主人就定下这借刀杀人之计,引出与凤飞舞有杀徒之仇的阴山双魔,在路上狙杀凤飞舞。
  谢玉华"哦"了一声,微微颔首,红唇轻启:"好一个借刀杀人,看来父亲的计划会成功。
  凤飞舞是九大奇人之一,一身功力已达化境。若她真的出了事,啸天便少了一个强援,日后面对南宫世家,处境只怕更难。
  她心中忧虑如潮,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她的手指在袖中暗暗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天狐折扇轻点下颌,赞道:"家主学究天人,神机妙算,凡尘俗人皆是我南宫世家手中的棋子。那凤飞舞再厉害,又怎逃得过家主的五指山?
  南宫旺哈哈大笑,声震屋瓦:"好一句凡尘俗人皆是我手中棋子!
  他笑得畅快,胸口剧烈起伏。
  在座的每个人也都跟着笑,或真心或假意,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碰撞,形成一种诡异的共鸣。
  权力面前,黑白早已不分。
  南宫世家算起来是武林白道,可为了争霸天下,他们不惜暗算女侠凤飞舞,如此行径,与黑道何异?
  文玉慧此时轻轻放下茶盏,那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她抬眼看向南宫旺,温婉却坚定地道:"夫君,今天是南宫世家的决策会议,是决定南宫世家今后行动的会议,我们还是说一些实际点的东西吧。
  南宫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头看向妻子,眼底的狂热稍褪,点了点头:"夫人说得对。今天是南宫世家最高会议,尔等都是我南宫世家骨干,有什么话尽说无妨。
  司空相趁机上前,声音低沉:"家主,属下认为,对于凤飞舞的行踪还需继续侦察。
  对面的天狐眼睛一眯,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画着一幅江山万里图。
  他轻轻摇着扇子,慢悠悠地道:"司空先生,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怀疑家主的神妙计算吗?
  南宫旺闻言,脸色果然一沉。
  他看向司空相,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耐。
  这些年来,司空相的忠言逆耳他听得太多了,多到他已经厌烦。
  他南宫旺如今是江西霸主,是即将问鼎武林的枭雄,难道连一个凤飞舞都算不准?
  司空相深吸一口气,他太了解南宫旺了。他看了一眼天狐,随后直视南宫旺,道:"家主,不知有一点大家想到了没有?
  南宫旺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不耐地轻叩:"什么?
  天凤龙女凤飞舞虽是名震天下武林的九大奇人之一,一身功力更是已达化境,"司空相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郁的忧虑,"但她的对手却是阴山双魔,名列地榜第六的黑道绝世高手。江湖传闻他们兄弟的合击之术天下间没有人可以接得下……
  好了!"南宫旺粗暴地打断他,手掌在扶手上一拍,"司空先生,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别绕弯子了。
  司空相的嘴角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悲凉的执拗:"司空相要说的是,凤飞舞与黄氏兄弟的功力相差明显。若是凤飞舞以一对一,或许有机会逃脱;但以一敌二,凤飞舞必死无疑。何以阴山双魔会与天凤龙女同时消失于江湖呢?
  这话一出,厅内众人面面相觑,原本轻松的气氛骤然凝重。
  天狐摇扇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笑道:"凤飞舞与黄氏兄弟都是绝顶高手。高手对阵,胜负本就很难预料。阴氏双魔两人联手虽功力高于凤飞舞,但谁又说得定凤飞舞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呢?就如昔日小李飞刀与上官金虹一战,上官金虹武功明显高于李寻欢,可最后上官金虹却死于小李飞刀之下。武林之中,以弱胜强,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说法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纷纷点头附和。
  司空相却不依不饶,追问道:"那他们同时失踪,又做何解释?
  天狐收起折扇,用扇骨轻轻敲了敲掌心,嘴角浮起一抹暧昧的笑:"说不定他们同时两败俱伤,死于荒山,当了野兽的美食。又或者……"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厅内众人,"阴山双魔都是好色如命的绝世凶人,面对凤飞舞那样的绝色美人,你们说黄氏兄弟会怎么办呢?
  厅上众位男人听了,都会心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淫邪,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已经看到了凤飞舞被擒后遭受凌辱的画面。
  谢玉华端坐原位,指甲在袖中几乎掐断了掌心的软肉。她强忍着没有变色,只是垂下眼帘,盯着地砖上那道惨白的光斑。
  天狐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瞥了谢玉华一眼,继续道:"少夫人刚才那个解释,倒是比天狐的更为合情合理。阴山双魔若胜了凤飞舞,一定会将她捉住,好好淫辱一番。他们又怕九大奇人找他们算账,所以便隐藏起来。说不定此刻,正在深山某一个角落里,享受着绝色女侠的滋味呢?
  话落,引得众人一阵哄笑。那笑声粗鄙而放肆,在庄严的大厅里回荡。
  南宫旺也笑了,他摆了摆手,道:"只要凤飞舞不来碍我们的事就可以。
  天狐上前一步,收起折扇,神色一正:"家主,如今龙啸天已成孤家寡人,正是我们为少主复仇之日!
  南宫旺目光一凛,杀机顿起,点头道:"不错,杀子之仇不共戴天,现在是找龙啸天复仇的时候了!
  司空相见状大惊,急忙跨步出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家主,龙啸天贵为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武功深不可测!对付他,南宫世家势必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且他的朋友遍布天下,杀他对于南宫世家的发展不利啊!
  南宫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双鹰目死死盯着司空相,怒道:"你的意思是,叫我不要报仇了?
  司空不敢!"司空相额上渗出细汗,躬身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杀龙啸天的时候!
  杀子之仇不报,我枉为人父!"南宫旺猛地站起身,玄色锦袍的袍角带起一阵风,"再者,若不向龙啸天复仇,岂不有失我南宫世家的大家风范?将来天下中人还有谁会敬服我南宫世家?
  司空相直起腰,正义严词地道:"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请家主一切以南宫世家的霸业为重!
  司空相直起腰,正义严词地道:"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请家主一切以南宫世家的霸业为重!
  南宫旺决绝一挥手,袖袍猎猎作响:"此事我已决定,你无须再说!
  司空相还要苦劝,天狐已抢过话头,阴阳怪气地道:"司空先生,看来你已经老了,墨守成规,不能理解家主的高瞻远瞩。家主所想,岂是你我所能揣测?
  谢玉华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她看着司空相那副忠而被疑的悲凉模样,又看着天狐那副谄媚算计的嘴脸,心中忽然一片雪亮。
  天狐这是要借刀杀人,借南宫旺的手,除去龙啸天。可他的目的,真的只是龙啸天吗?
  文玉慧也看出了端倪,她轻轻放下茶盏,看向南宫旺,道:"夫君,既然要动龙啸天,可曾想过沈家?
  天狐折扇一拍,笑道:"夫人果然慧眼!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区区一个龙啸天,何需我们大动干戈?我们要对付的,是沈家!沈家经商有道,财富经过数百年的积累,已是富甲天下。若南宫世家可以得到沈家的财富,何愁大事不成!
  南宫旺听后,眼中贪婪之火大盛,哈哈大笑:"还是子思知我!
  司空相沉吟了一下,随即急道:"沈家纵横商界数百年,从来没有人敢动沈家分毫,绝非外表想象得那么简单!家主要对付它,还请三思啊!
  南宫旺不在意地一挥手,眼中满是狂傲:"那有什么?到时本家主决定亲自前往,我倒要看看沈家有什么不同之处!
  什么?"司空相脸色骤变,"家主要亲自前往?家主不行,还请三思啊!
  天狐立刻抓住机会,厉声道:"司空相,你是什么意思?在南宫世家,到底你是家主,还是家主是家主?家主决定的事,还要你来干涉吗?
  南宫旺在旁听着,脸色勃然一变。
  以往他事事听从司空相,在外人眼里,好像没有司空相他就不行了似的。
  今日,他偏要做一件事给众人看看,没有司空相,他照样可以成就霸业!
  文玉慧也觉得不妥,柔声劝道:"相公,你身系南宫世家兴衰,一切还请三思。
  南宫旺却笑道:"夫人放心,此次有子思陪我前往,不会有事的。
  文玉慧听后,看向天狐,目光里带着一种打量与托付:"天狐,此次家主出征,你在旁边要多加照料。
  天狐立刻单膝跪地,表忠心道:"夫人放心,南宫世家于天狐有知遇之恩,属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司空相见事成定局,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退回了原位。
  南宫旺扫视众人,问道:"各位如果没有什么事,今天的决策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此时,天狐突然又开口:"家主,天杀门是我南宫世家重要力量,不可一日无主。自从风行云先生去后,统领一职一直空着,是不是该在今天选出一个人来领导?
  在南宫世家中,有一支神秘的力量。
  他们便是上次暗杀龙啸天的杀人工具,在南宫世家内部被称为"天杀门"。
  天杀门中的杀手个个都是以一顶百的好手,训练严苛,手段狠辣。
  如此好手是谁训练?
  在场中,除了南宫旺,没有人知道。
  这一直是南宫世家的一个绝密。
  天杀门统领历来由南宫旺的亲信,气贯山河风行云担任。可不知为何,前几日一向健朗的风行云突然暴毙于家中,如今天杀门群龙无首。
  南宫旺点了点头,道:"子思此言在理。不知各位以为何人可以担任天杀门统领一职,助本家主统帅天杀?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天杀门统领是南宫世家最重要的职位之一,除了南宫旺,只有统领可以调动那些凶悍的杀人者。
  在座各位骨干都各有重任,而且以他们的能力,也未必能统帅那支精锐之师。
  此时,在司空相下首,一位浓眉大眼、肌肉虬结的中年汉子站起身来,抱拳道:"家主,属下倒有一个人选。
  说话者乃是南宫世家的家将杭天水,直属于文玉慧门下。
  南宫旺眉头一展:"天水,你有何人选?
  杭天水道:"南昌分舵舵主南明飞,数十年为南宫世家镇守南昌,功绩突出,且对家主忠心耿耿,倒是天杀门门主的人选。
  司空相闻言,眉头紧锁,直言道:"家主,南明飞对南宫世家虽功不可没,但属下认为南明飞并不适合担任天杀门统领一职。
  南宫旺问道:"司空先生为何出此言?
  司空相道:"南明飞暴躁好勇,性格冲动,动辄喊打喊杀。天杀门需要的是隐忍、缜密、令行禁止,他并不适合担此重任。
  南宫旺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司空先生言出有理,明飞担任天杀统领,还要斟酌。
  奇怪的是,提起要选天杀统领的天狐,却一直坐在一旁不言不语,折扇轻摇,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接下来,南宫世家各大派系的人又提出几个人选,要么才能不足,要么可信度不高,被司空相一一否决。
  会议陷入了僵局,南宫旺也有些烦了。
  他看着从未对此发表意见的天狐,问道:"子思,你有何见解?
  天狐心中一笑,看来自己的计划快要实现了。
  他收起折扇,脸色平静,以从容无私的口吻道:"天杀门对我南宫世家至关重要,应由家主最可信的人担任,当然也要有超卓的才华,才能统帅得了天杀门。可信与才能皆有的,如今在南宫世家中,只有一个人可担当。
  南宫旺神情一动:"是谁?
  天狐折扇一指,正对上首的谢玉华:"属下认为,少夫人是天杀门统领最合适的人选。
  众人听到天狐提议由谢玉华担任天杀统领,全都一愣,随即纷纷认同地点了点头。
  谢玉华自入南宫世家,功劳累累,才智卓绝,绝对有资格担任天杀统领。
  她是南宫世家的儿媳,可信度自是不成问题。
  连神机司空相,在沉吟片刻后,也不得不微微颔首。
  南宫旺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位离开一段时间、变得越发娇媚的儿媳。
  他的目光从谢玉华的脸上下滑,掠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片被白色丧服包裹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缓缓道:"各位如果没有任何不同意见的话,我就按子思的意思,宣布玉华为天杀门的统领。
  场中静静的,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
  谢玉华神情不解地看着对面下首的天狐。
  天狐意味深长地朝她点头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刀。
  她与天狐素无私交,平日多有过节,不知此人今日为何突然示好。
  此人阴险狡诈,突然示好,其中必有蹊跷。不过……若能掌握天杀门,对啸天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心中念头百转,面上却露出一抹惶恐与感激交织的神色,起身盈盈一拜:"儿媳定不负父亲所托。
  南宫旺从怀里缓缓拿出一个令牌。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圆形,中间刻着一个狰狞的"杀"字,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谢玉华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天杀门的统领了。
  他伸出手,将令牌递向谢玉华。
  谢玉华伸出双手,恭敬地来接。她那双玉手白如青葱,凝雪成脂,十指修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就在谢玉华指尖即将触到令牌的瞬间,南宫旺的手指忽然微微一偏,那递令牌的动作变成了倾斜。
  他的食指和中指不经意地划过谢玉华的手背,指腹在她滑腻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黏腻的温热。
  谢玉华如触电般猛地一缩手,令牌险些落地。
  她仓促地攥紧令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羞红着脸,垂下头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股恶心感从胃底翻涌而上。
  我答应过啸天,以后只属于他一人,绝不容许再让任何人碰我。这老匹夫……竟敢当着众人的面……
  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心与愤怒,垂首掩去眸中那一闪而逝的寒光。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极力克制着杀意。
  由于这些动作是在桌案下进行的,宽大的袍袖遮挡了旁人的视线,并没有其他人看见。可坐在南宫旺身边的文玉慧,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文玉慧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掠过难以察觉的黯然与冰冷的讥诮。
  她看着丈夫那副色令智昏的模样,又看了看谢玉华那强忍屈辱的侧脸,最终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那袅袅的茶烟之后。
  厅内,南宫旺已转身回到主座,朗声宣布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恭送家主。
  谢玉华攥紧了那枚染上了南宫旺体温的"杀"字令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皮肉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4 06:43:41

第25章 衣冠禽兽(修)
  南宫旺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清了清嗓子道:“如果没什么事,今天的决策会议就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厅内众人纷纷起身。
  楠木椅脚在青砖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此起彼伏。
  有人面带喜色,有人神色凝重,几家欢喜几家愁,各自揣着心思退出了大厅。
  南宫旺在两名侍从的簇拥下先行离去,玄色锦袍的袍角消失在侧门之后,留下满厅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司空相独自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辅佐南宫旺数十年,从微末到霸业,可如今,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那位家主之间的距离正越来越远。
  今日厅上,南宫旺看他的眼神已带着几分不耐,而天狐的每一句话却都被奉为圭臬。
  南宫世家,还是当年的南宫世家吗?
  他不由地看向对面。
  天狐正倚在廊柱旁,折扇轻点下颌,意气风发地朝他笑了笑。
  那笑声里似乎还藏着些什么东西,是得意,是挑衅,还有掩不住的阴冷。
  司空相很讨厌那笑声。
  他看不惯天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哼一声,正要拂袖离去,天狐却不肯放过他,快步走上前来,笑道:“司空兄,对不住,今天让家主把你的提议都否决了。”
  司空相停下脚步,大度地一拱手,声音沉稳:“这有什么,只要有利于南宫世家的事,我司空相第一个拥护。”
  话落,他双目神光一闪,如刀般锐利地刺向天狐,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铁:“若是有人胆敢吃里扒外,做出对不起南宫世家的事,司空相第一个就不饶他。”
  锐气逼人。
  天狐感受到司空相那股浩然气势,心里不争气地跳了几下,面上却依旧从容。
  他亦丝毫不让,瞪着司空相,折扇“唰”地合拢,扇骨在掌心一拍:“司空先生此话是什么意思?”
  司空相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却如雷霆滚地:“有些人做过的事,自己知道。风行云兄身体一向健朗,为何会突然暴疾于家中?你可否给司空相一个解释?”
  天狐眼角微微抽搐,随即又笑道,只是那笑容已有些僵硬:“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
  司空相狠狠瞪了故作从容的天狐一眼,袍袖一拂,转身走开,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在廊下回荡:“有我司空相在,谁也别想打南宫世家的主意。”
  天狐望着他的背影,折扇在手中紧了紧,眼神阴鸷。
  此时,谢玉华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她那身白色丧服早已换下,此刻身着一袭淡紫色纱裙,步履摇曳间,腰肢轻扭,臀线起伏。
  她敛了一礼,红唇轻启,声音软糯:“玉华今天还要多谢天狐先生的美言,让玉华能够执掌天杀。”
  天狐连忙收起阴鸷,换上一副笑脸,还礼道:“不敢。少夫人的武功智慧大家有目共睹,是天杀统领的最好人选。”
  谢玉华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先生过誉了。”
  她心中却在冷笑。**天狐,你打的什么算盘,我谢玉华岂会不知?你不过是想借我之手,去染指天杀门那把杀人的刀。
  厅外,司空相紧走几步,追上前面缓步而行的文玉慧,低声唤道:“夫人。”
  文玉慧转过脸来,月光照在她端庄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轮廓。她道:“司空先生有事吗?”
  司空相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才沉声道:“夫人,如今能够影响家主决定的,就只有夫人一人了。”
  文玉慧眉头微蹙:“先生是指……”
  司空相忧虑道:“家主如今受天狐怂恿,要亲征沈家,这是司空相最为担心之处。沈家屹立商界数百年,从没人能动他分毫,实力深不可测。家主此去,凶险万分。”
  文玉慧闻言,神色一凛,郑重向司空相行了一礼,道:“司空先生,玉慧代南宫世家谢过先生多年来的扶持之恩。”
  司空相忙扶起文玉慧,道:“不敢。司空相身为南宫世家的人,所做一切都是分内之事。”
  文玉慧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南宫旺离去的方向,声音里带着疲惫:“南宫世家能有如今的成就,这么多年来多亏了先生在一旁尽心辅佐。我回去后定会劝说家主。”
  司空相点头道:“好。司空相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说罢,他转身没入廊下的阴影中。
  文玉慧站在原地,夜风吹动她的裙角,她望着司空相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
  一轮皎洁的圆月悬于南宫世家府邸的上空,清冷的月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谢玉华的闺房。
  房中陈设雅致,紫檀木梳妆台、青花瓷瓶、一挂湘妃竹帘,在月光下都泛着幽幽的冷光。
  窗外,庭院中的桂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谢玉华独坐窗前,对月出神。
  她此刻已换下了白日里的淡紫纱裙,身着一袭粉红色睡袍,那睡袍的布料是轻薄的丝绸,随意地裹在她曼妙丰腴的身躯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粉腻的锁骨。
  内里只裹了件红色亵衣,隐隐透出红肚兜的轮廓,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夜风轻轻拂动。
  月光洒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玉脸上,映出几分幽怨之色。
  她的一双美目渐渐蒙上水雾,目光迷离地盯着那轮明月,仿佛要穿透千里,看到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明月啊,明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化不开的相思,“你可否告诉玉华,天郎此刻在做什么?他……他是否也正对着这轮明月,相思于我呢?”
  话音未落,眼角已有相思之泪悄然滑落,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天郎,你可知玉华有多想你?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龙啸天那健壮的身躯,那霸道的眼神,那粗大到令她欲仙欲死的独角龙王。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浑身发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睡袍下的亵裤已微微湿润,桃源幽谷处渗出黏腻的蜜汁,将薄薄的布料浸得半透。
  正出神间,忽觉身后一个黑影悄然靠近。
  谢玉华浑身汗毛倒竖,清白之躯岂容他人冒犯?
  她本能地运劲,手肘猛地向身后撞去,同时腰身一拧,将那人生生推开半步,厉声喝道:“谁!”
  那人却不答话,一双手仍往她身上探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老男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气息。
  谢玉华又惊又怒,反手一掌劈去,掌风凌厉。那人这才出声,声音低沉而急促:“玉华,是我。”
  说着,一把握住了她打来的手腕。
  谢玉华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瞳孔骤缩,失声惊叫:“公公?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旺,她丈夫南宫阳的亲生父亲。
  他此刻只着一件中衣,头发有些散乱,那双鹰目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淫光,正死死盯着谢玉华胸前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
  谢玉华猛力抽回手,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窗棂。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骇与厌恶,勉强稳住声调,但声音已有些发颤:“公公,此时已是深夜,你来儿媳房中,不知有何贵干?”
  南宫旺笑道,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近:“我路过你楼下,见你一个人在窗前伤神,便上来看看你。”
  谢玉华道:“多谢公公关心。玉华已经没事了。夜深了,公公事务繁忙,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南宫旺却毫无离去之意,反而上前一步,距离她已不足一尺。
  他语气愈发亲近,带着一种黏腻的温柔:“玉华,我知道阳儿去后,你心里不好受。死者已矣,你不必太过伤心。阳儿不在了,以后……公爹会好好照顾你的。”
  话音未落,他已抛开所有伪装,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伸手便要去牵谢玉华那只垂在身侧的玉手。
  谢玉华眼疾手快,猛缩回手,义正词严道:“公爹,请为南宫世家的声誉着想!若让人知道你深夜闯入儿媳房中,传扬出去,南宫世家百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
  南宫旺脸色陡然一沉,目露凶光,杀气凛然道:“谁敢传出去,我便灭他满门!玉华,你不必担心,今晚的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谢玉华见这老贼今夜色欲熏心,非言语所能劝退,当机立断,右手探入袖中,拔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匕首,横在自己颈前。
  那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她厉声道:“公爹,请你立刻离开!儿媳已是南宫阳的妻子,绝不做有辱妇节之事。你若再上前一步,儿媳便自绝在你面前!”
  南宫旺素知这个儿媳才智过人,做事果决,若真将她逼急了,说不定真会血溅当场。
  他看着那道寒光,又看了看谢玉华那双决绝的美目,忙后退一步,赔笑道:“玉华,你别冲动,别冲动……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向门口退去,那双淫邪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谢玉华的身体。
  谢玉华紧握匕首,死死盯着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睡袍下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那两颗葡萄般的圆点在红肚兜的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
  南宫旺退至门口,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谢玉华长长吁出一口气,浑身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下来。她垂下匕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睡袍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就在她以为危机已除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她身侧掠过,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她只觉右手腕一麻,匕首已被劈手夺去,当啷一声被远远掷在地上,在青砖地上滑出老远。
  紧接着,一个沉重臃肿的身躯猛扑上来,将她死死箍入怀中。
  那身躯像一座肉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南宫旺那张老脸凑到她眼前,浑浊的双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鼻孔因为兴奋而大幅度张开,喘着粗气,声音因亢奋而颤抖:“玉华……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从你回到南宫家的那一天起,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魂儿!我白天想的是你,夜里梦的也是你……”
  谢玉华奋力推他,双手抵在他油腻的胸口上,可南宫旺身躯沉重如山,她倾尽全力也只推开寸许,反倒让自己的睡袍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片雪白粉腻的乳肉。
  她又急又怒,厉声道:“放手!你是我相公的父亲,是我的公爹!我们怎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南宫旺却愈发兴奋,她挣扎时身体的摩擦让他更加燥热。
  他死死箍着她的腰,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臀后,在那肥嫩饱满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道:“阳儿不是已经不在了吗?父承子职,天经地义!以后就让公爹来照顾你,疼你。像咱们这样的事,史书上比比皆是,唐玄宗与杨贵妃,不也是公爹与儿媳吗?”
  说到这等禁忌之事,他竟双眼放光,愈发亢奋,一张臭烘烘的嘴急急朝谢玉华脸上吻去,带着浓重酒气的舌头伸出唇外。
  谢玉华死死撑住他的脸,十指在他粗糙的脸皮上留下几道红痕,偏头躲避,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公爹,我们不行!你别这样……”
  南宫旺一边胡亲乱吻,一边急切地撕扯她的睡袍。
  那粉红色的丝绸睡袍在他粗暴的拉扯下发出撕裂的声响,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肩头。
  他的大手探入睡袍内,隔着红色亵衣,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丰挺的玉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疯狂揉捏,嘴里含混不清地喃喃:“玉华,你就从了我吧……你给我生个儿子,等孩子长大了,我让他继承我的霸业……你就从了我吧……”
  谢玉华被他攥得生疼,那曾经只为龙啸天绽放的乳首,此刻在亵衣下被这老贼粗暴地搓揉,硬挺起来,却带着一种屈辱的刺痛。
  她哭喊着挣扎,睡袍已被扯到腰际,红色亵衣半敞,红肚兜的细绳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两点嫣红在月光下刺目地晃动着。
  她的大腿被他沉重的身体强行分开,胯下的薄纱亵裤被他的膝盖顶得深陷进幽谷的缝隙中,勾勒出那饱满肥穴的轮廓。
  就在他的手即将扯开谢玉华衣襟,探向那湿润桃源的刹那,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了庭前的一根枯枝,又像是衣袂拂过门框的摩擦声。
  两人同时僵住,动作骤停。
  南宫旺更是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那只正探向谢玉华胯间的淫手悬在半空,大气也不敢出。
  谢玉华也停止了挣扎,一双泪眼惊惶地望向门口,胸口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