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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偏心 第一章:病态比较(第一视角)
晚上九点半,成实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已经空了。
只剩运营部部门主管里的灯还亮着。
这盏灯由我打开,也将由我关上,因为我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成实有限公司的运营部门主管——顾桥。
我坐在办公位子上,面前摊开一堆物流报表,数字一成不变,像在暗讽我这二十多年的工作经历,到头来也只是混了个“稳当”。
二十四年啊二十四年,刚进公司时我二十岁,风华正茂,凭借自身的才华和一点点上头的关系,不到五年便坐上了运营部部门主管的位子,这一坐便是十九年。
可惜,我没能更上一层楼,我的才华我的努力终将达不到我所期望的地步。
我把报表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呵,一堆数字能证明什么?休想异化我这么多年对公司的贡献。
公司日渐下滑的业绩怪谁?
肯定不是我,我这么努力,这么有才华。我每天九点以后才下班,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我为公司尽心尽力,为家长们肝脑涂地。
那怪谁?
要怪,就怪环境。
对了,这些年大环境越来越差。
安南市这个偏远地带的小城,经济停滞,高速发展的电商把我们的农产品批发贸易业务挤得喘不过气,物流车队老化,司机流失,销售渠道单一,仓库里的产品堆到发霉。
我们顾家几代人守着这摊子,从我爷爷那辈开始,父亲去世后,我妈崔胜男接替了董事长的位子,再到我这个主管。
原以为我可以安安稳稳地接过母亲的班,继续风风光光地过日子,没想到,公司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
业务规模下滑,人才流失严重,薪水发放变得不再稳定,员工们的埋怨声也慢慢多了起来。
可笑的是,有些人居然把问题怪到了我头上,说我冥顽不灵,只知道吃老本,跟不上时代的节奏,还说只有年轻的新鲜的血液才能拯救公司,比如半年前新来的运营部组长,顾皓辰。
部分员工私下里说“在皓辰组长的带领下,我们一定可以重铸辉煌!”&“等皓辰组长当上主管,我们就有福啦!”……
我听得想发笑,顾皓辰,那个从小调皮贪玩,十岁敢去女澡堂偷看女人洗澡的毛头小子,初中时天天旷课打架,高考前一天还求着他妈一起睡觉求安慰的笨蛋小孩,能带领公司好起来?
别逗了,顾皓辰,他是我儿子!我是他老子!
他有几斤几两我能不清楚?呵呵,以为侥幸考上南晓大学,混了个高等知识分子的身份,才毕业就能回家里呼风唤雨了?他还差得远呢。
虽然他是我儿子,但是我不能像他妈妈和奶奶一样惯着他。
我想,喜欢他的员工大概是一些目光短浅的女人。
无非是因为这小子长得帅。说白了,都是一群以貌取人的家伙。想当年,我也曾经高大帅气,腹肌块块分明,笑起来像明星。无论是亲戚朋友,还是同事路人,见到我都要留下一个惊羡的眼神。
无奈,时光和劳动让我面目全非,现在我矮胖油腻,头发稀疏,西装再笔挺也盖不住啤酒肚。体力耐力光速下降,就连哪方面的能力也十不存一。
可是,我付出这么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公司为了家庭么?员工们不理解我算了,就连曾经和我恩爱的妻子也不理解,回家时常常向我抱怨道:
“你又加班,公司难道离不开你吗?”离不开?离不开吧。
还有我那受人尊敬的董事长母亲,也慢慢对我失去了信任。
我深叹一口气,不愿再想,揉揉太阳穴,起身关灯。
该回家了,再晚一点,妻子又要冷暴力我。幸好的是,顾皓辰在家,能拖着他妈,不然一场婚姻危机在所难免。
这一点,可能是我对这个儿子最满意的地方。
我走出办公室,路过人事部时,突然想起最近公司人事调动频繁——几个老员工被调走,由新人接替了岗位。
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我知道,这是公司正在改革的表现。我理解,但令我不爽的是,这些安排事前都不通知我一声。
好歹我是或者曾是这个公司的顶梁柱,居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我决定潜入人事部,自行查看一下近来的人员安排。
这不是越权,是对公司负责。
我从腰包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已经存在多年,如今却极少使用。它是人事部办公室的钥匙。因为妻子吴羽敏是人事主管,过去我们两人关系亲密时,这把钥匙是她给我的,方便我悄悄去找她。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门,借着走廊灯光走进去,来到妻子办公桌前。
她的办公桌收拾得很干净,文件分类整齐,桌上放着一杯凉了的咖啡,杯沿有淡淡的唇印。
我拉开抽屉,翻出调动表,意外看到一张折叠精巧的心形纸条从中飘了出来。
好奇心驱使我捡起纸条并打开。
上面写了一大串话,字迹陌生而工整:
【羽敏姐,今天又忍不住想你了。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一处不想着你。
好想过来找你啊,你穿着铅笔裙和黑丝的样子让我移不开眼。那天公司大会上,你弯腰捡笔时,臀部曲线像熟透的蜜桃,让我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一口。
要是我有电视剧里的时间暂停器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地点,对你做爱做的事了(/ω)(害羞)开玩笑的,放心,我会注意分寸!你不让我在上班的时候找你,我就下班去找;你不让我给你发信息,我就给你写信;你不让我乱说话,我就憋着,等能说的时候一口气全部说给你听!
总之,我都听你的!亲爱的羽敏姐!爱你喔~比心!】
看完纸条上充满暧昧的文字,我眼前一黑,手指颤抖。
这居然是一封匿名情书,还是写给我妻子吴羽敏的!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吴羽敏是我的妻子,那个狗日的这么大胆,敢撬我的墙角!?
我怒不可遏,手指紧捏纸条,想将其攥成纸球,撕成碎片。然而,我忍住了。极度愤怒之下,我突然变得异常的冷静。
从这封信里透露出的信息看,我的妻子似乎早已与那人有所接触,而且关系不一般。信上内容不仅像求爱,更像是求欢。
一股悲凉感涌上心头。
吴羽敏,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些年,我和妻子的关系越来越像陌生人。
遥想当年,我们郎才女貌,是公司里公认的模范夫妻。我们热恋期间,她会趴在我背上撒娇,说“桥哥,你真男人”。在长辈面前,我们更是被给予厚望,向往着夫妻同心,有朝一日共同带领公司走向全国。
而今,我山河日下,她魅力不减。
尤其是外貌身材方面,四十多岁了,她仍然保持着动人风韵——五官精致,杏眼微挑,薄唇常抿成一线,身材丰满如熟透的梨子,曲线玲珑而紧致,胸前峰峦饱满,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走路时两个臀瓣像是连接不稳的火车车厢,三百六十度摇摆。
写信的那个混蛋说得不错,妻子穿着铅笔裙搭配黑丝,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另外,妻子外冷内热,表面严肃,常常对员工板着脸,实际却温柔得像水,会主动帮助有困难的同事。
这么多年了,讨厌我的人很多,讨厌她的人寥寥无几。
哪怕有员工亲手接过她的裁员通知,也不会翻脸撒泼。
这就是吴羽敏的魅力,受人爱戴,受人喜欢。
也许正因如此,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怒火高燃,我猛地踢了一脚办公桌,幻想着抓住那个写信的狗东西,将他暴打一顿后踢出公司,赶出安南市。
脚尖的疼痛让我再度冷静。
我坐到椅子上,开始认真分析写信人的身份。从文风上看,这个人年纪应当不大,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幼稚感,而且他和妻子应该有了一段日子的相处,起码在三个月以上或者更久。
半年前,儿子顾皓辰毕业归来,加入公司的第一件事,便是提出招聘年轻人才,启动公司血液更新计划。从那时起,一个个新人开始走进公司,成了公司一员,也成了妻子潜在的追求者毫不夸张的讲,妻子的出轨与儿子的提议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愚蠢的儿子,盲目提议改革,终究把他亲妈推进了火堆。如果当初董事会、母亲和妻子听我的,绝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当发现一部分问题根源在儿子身上时,我心底好受了些。怎么形容呢,有点解气,还有点得意。
儿子远远不如我,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当然,这不代表我会放过妻子的出轨对象,我必须查清楚,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我继续回忆最近半年公司里和妻子来往密切的人,结果毫无头绪,因为妻子作为人事,每天和人打交道是常态。
无奈,我只能把关注点转向妻子身上发生的怪事。
上周我找衣服,在她衣柜里看到了很多件从来没见过的服饰,例如各式各样的丝袜、蕾丝内裤、包臀裙、OL职业装等等,原以为是为了勾引我,想不到是为别的男人准备的。
另外,无论在公司或者家里,她有时会突然消失,很可能是偷偷联系情人去了。
一个月前,公司开大会,原本正坐在位置上的妻子突然身子颤抖,然后借口尿急跑了出去,后面再没有回到会场。
还有上周,我路过人事部时,正巧撞见妻子一边怪哼,一边面红耳赤地往楼道冲去,那急迫的样子格外扎眼。我下意识地拦住她,问她怎么了,结果换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我很少见她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而且那几天我根本没惹她。
我仔细想了想当时她是怎么骂我的,好像说了我“没出息,自以为是”,说我“不顾家,不如皓辰懂事”,说“皓辰比我更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她对我说过很多次,没什么特别的。从中我只能感受到她对儿子一贯的满意和偏爱,却无法寻出任何与她出轨相关的信息。
或许那天我胆子大一点,跟踪妻子到楼道里就好了。那样,奸夫恐怕早就落在我手里。
我又想了一些其他的“怪事”,结果千篇一律,只能看出“怪”,却无有效线索。
看来还得花一点时间调查,我咬紧牙关,决心忍辱负重,慢慢把那个混蛋揪出来。
我拍下了情书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原处,随后开始翻阅人事记录。浏览一圈下来,并无异常之处。不过为了后续的调查,我还是将近半年入职公司的男性人员名单一一记录下来。这些新面孔,都是我接下来调查的关键对象。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公司。
今晚的夜色,黑沉沉的,外面没有霓虹,没有车流,只有远处大街偶尔传来的摩托轰鸣,像野狗在叫。
我抬头望向几百米开外的小区,其中一幢正是我家所在的楼栋。
五楼阳台,似乎有人影一闪而逝。
敏敏还是爱我的。
第二章:母子禁忌
九点多钟,荷月花苑。
零星的灯光在玻璃窗上闪烁,映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小城夜晚特有的清冷味道。
小区中心的某幢楼,与附近的成实有限公司办公楼遥遥相对。四楼往上,只要站在自家阳台,即可将公司全貌收入眼底。
顾桥和吴羽敏一家住在五楼。这里比小区其他地方多着一丝别样的气息。
早早下班的吴羽敏站在卧室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目光热切地盯着公司办公楼三楼左侧,那里刚好是他丈夫顾桥的办公室所在。
“灯还没关”。她嘴唇轻启,吐出一口热气,混杂着身上的茉莉香水,融入周边暧昧而黏腻的氛围中。
吴羽敏和顾桥同属成实有限公司的高管,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工作理念和生活方式,前者以家庭为重,后者则对事业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哪怕所有工作都完成,顾桥也要在办公室里坐到九点钟以后,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或者翻看已经不需要再看的报表。他把加班当成一种仪式,仿佛只有最后一个离开大楼的人,才算真正“赢了”这一天。
早年,吴羽敏尚且可以忍受,常常在丈夫下班前站在阳台上默默守望,盼着他归来。如今,她依旧会站在阳台上,不过再也不是守望,而是观察,是监视,是倒计时。
她需要确切知道丈夫什么时候关灯,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什么时候走出公司大门。顾桥的每一步动作她都要清清楚楚,这关乎着她和儿子的二人世界是否能安全持续。
吴羽敏不再期待丈夫早早回家,反而希望他迟一点出现,因为现在她的心和身体全都属于亲生儿子顾皓辰的了。
“羽敏姐~老顾那天不是快十点钟才回来,时间还早,您别一直盯着看了~”爽朗的年轻男声从卧室传来。
顾皓辰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他刚刚洗完澡,上身赤裸,左右对称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棱角分明。
一米八五的个子,宽阔的肩膀,五官英俊立体,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下巴的线条宛如锋利的金属片。
他的下身包裹在浴巾之内,裤裆处高高隆起,男性生理特征异常明显。
吴羽敏回头看了眼儿子,不安的眸光瞬间变得柔软,似是要滴出水来。
从顾皓辰小时候起,他就是吴羽敏的心头宝。他的外貌、性格、行为习惯,每一个特征都让她爱得深沉。在她眼中,儿子永远是个需要她呵护的小孩,而顾皓辰也一直像孩子一样依恋着她。
俩人的这份感情在顾皓辰高考前夕发生了质变,由单纯的母子之情,演变为混杂着男女情的禁忌爱情。
吴羽敏忍不住扭扭身子,穿了一天的制服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她原本可以像顾皓辰一样,洗个澡,换上舒爽的睡衣,可是顾皓辰却不愿意。非要她穿着制服,美其名曰喜欢妈妈的体味,越浓越喜欢。
“辰辰,你好了没?不做我可去洗澡了”她伸手关上阳台窗户,将声音隔绝,然后拉上半拉窗帘,只留一人大小的缝隙。
这些动作代表着她已经做好了迎接性爱的准备。
“做饭吗?我们不是才吃过么”顾皓辰佯装不懂。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做算了!”吴羽敏气恼,像个小女人一样把铅笔裙裙摆往下拉了拉,顺势就要走出阳台,却被赶过来的顾皓辰按了回去。
“别啊羽敏姐~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怎么可能做饭呢,当然是做爱了!”
“什么羽敏姐!在家要叫妈妈知道么!!!”
“好好好,妈妈~~妈妈~~我们来做爱吧~~”顾皓辰把吴羽敏推到阳台护栏上,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将鼻尖埋入脖颈当中,沿着颈窝缓慢上移,深嗅每一寸皮肤的味道。
很快,二人嘴唇接触,不同的荷尔蒙气息碰撞在一起。津液急促融合,舌头纠缠,交换着口腔里的咸涩和唇膏甜味。小口相迎演变成大口吸吮,宛如两头野兽在分享彼此的食物。
接吻间隙,吴羽敏掀开了顾皓辰身下的浴巾,露出了那根属于亲生儿子的雄伟性器。这根阴茎诞生自她的体内,如今又屡次返回,每次往返都令她心驰神往。
一个小时前,她刚刚用手和嘴让大鸡巴射了一次,现在没过去多久,大鸡巴就已经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
“这么快又硬成这样!”吴羽敏痴迷地嘟囔道,看着鸡巴眼冒红心。
二十厘米傲的粗壮男根完全勃起,高高挺立,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卧室灯光的照耀下泛出湿润的光泽,像一柄充能完毕的激光武器,散发着源源不绝的热力。
她咽了咽口水,一只手紧按顾皓辰的胸肌,享受地抚摸,另一只手向下伸去,纤细的手指轻轻圈住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
棒身粗壮得单手几乎握不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像一条活物在掌中不安分地悸动。龟头饱满而发亮,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会从马眼中拉出一丝细长的前列腺液,断在空气中,黏在指缝之间。
吴羽敏微微欺身,将粗大鸡巴引向她穿着连体黑丝的大腿。黑丝的质地细腻而富有弹性,带着微凉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丰腴紧实的大腿。龟头触碰到的瞬间,黑丝表面立刻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丝袜纤维被撑得微微变形,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黏液沾染上去,在黑丝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墨汁滴在宣纸上,缓缓晕染,边缘模糊,带着一股扩散的淫糜。
“妈妈……继续……”顾皓辰声音里略带恳求,他伸手抓住吴羽敏的铅笔裙,用力往上拽,直接把裙摆拽到了腰部。连体丝袜包裹着的肥臀骤然弹出,像是蹦出包装的果冻,摇摇晃晃,QQ弹弹。没有内裤遮掩,白皙的臀肉在影影绰绰的黑丝缝隙中闪烁,诱惑力十足。
吴羽敏顺从地晃动肥臀,让大肉棒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滑动。从胯根处的丝袜边缘开始,一路向上。
龟头碾过大腿根最柔软的那块肌肤,黑丝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次龟头滑到阴阜附近,都会刻意地擦过已经湿透的阴唇,带出一串黏腻的汁水,又迅速被黑丝吸收,留下更深的湿痕。
她加快摆动臀部的速率,让粗大肉棒在黑丝上肆意涂抹,龟头在阴部位置上反复戳刺、研磨,不一会儿,湿热液体便聚了一圈,打湿了丝袜,并顺着黑丝的纹路向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亮线。
吴羽敏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冷,而是被撩拨到颤栗。她挣脱儿子的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嗯~辰辰……差不多了……插进来吧……”顾皓辰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妈妈~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不要……你爸快下班了……肏我……快……妈妈想要了”吴羽敏的渴求起了作用,顾皓辰用力一顶,龟头隔着黑丝重重戳进她大腿中心的温润软肉,顶得黑丝撑开,差点破裂。阴皋上方窜出几根细软的阴毛。
“嗯~”软硬兼施的混合触感同时出没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吴羽敏猛地仰头,胸口剧烈起伏。她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撕扯裤裆处的丝袜,希望给儿子的大肉屌创造一条更直接更省力的道路,就像当初二人第一次做爱时,她亲手扶着儿子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肉屄那样。
儿行千里母担忧,儿肏妈屄亦如此。
为顾皓辰创造有利条件,不论是肏屄还是其他方面,吴羽敏一直都是这么尽心尽力。
丝袜破裂,龟头顺利闯入,却没有进一步深入。
“妈,办公室的灯灭了!”顾皓辰的话令吴羽敏身子猛然一僵,她猛地回头,果然,办公楼那边,丈夫的办公室已经变得漆黑。
“皓辰……今天……算了吧”她的声音犹豫中带着遗憾。由于前戏超时,预留给正式性爱的时间所剩无几,“……你爸下班了,下次我们再……”
“别啊妈妈,鸡巴都插进去一半了,怎么能说停就停呢!”吴羽敏听到儿子撒娇,面色为难,思索几秒钟,她主动转身,双手撑着窗户玻璃趴在栏杆上,撅起屁股留下一句:“那你快点!”顾皓辰闻言提枪上马,将大屌怼干净利落地怼进了亲妈的醇厚肉屄当中。
章吴羽敏的身体瞬间绷紧,衬衣下的巨乳压在栏杆上波涛汹涌,嘴中发出悠长的低吟。
她目光紧锁办公楼,一边翘着屁股主动迎合儿子的抽插,一边在心里默数倒计时。只要看到丈夫走出办公楼,她就得停止和儿子的战斗。
然而一分钟、两分钟,足足五分钟过后,顾桥依然没有出现在大门位置。
“怎么回事,顾桥怎么还没出来”吴羽敏心里直犯嘀咕,猜测着所有可能性,下体传来的舒爽酥麻一刻不停,令她思维难以连贯。将要发生却又未发生的未知让她惶恐的同时,又带来巨大且莫名的刺激。这种状态下,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甬道里的肉褶子寸寸紧绷,抓捕着肉棒,激起更剧烈的冲击。
“妈,你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这种随时会被抓奸的感觉”顾桥抱着吴羽敏宽大的屁股,腰胯缓缓耸动,本来想赶在顾桥回家前的短暂时间快速射一发,没想到顾桥忽然不见了踪影,于是他放缓节奏,抽插时从次次见底变成三浅一深。同时双手从吴羽敏腋下穿过,径直覆上那对被轻薄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隔着布料重重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像在拨动琴弦。
吴羽敏闷哼一声,恼火地拍了拍顾皓辰健壮的臂膀,嗔怪道:“瞎说什么东西~抓紧肏抓紧射,别到时候射不出来又生气~哦呜~”她话说一半,只感到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向里冲了一下,直接顶到了花心。强烈的冲击让她双膝发软,身子不自觉下坠,却又被顾皓辰顶住,好像整个人被大鸡巴钉在了阳台栏杆上。
“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老顾是故意回来晚,给咱们娘俩充足的肏屄时间~或者说不定,他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偷看我们肏屄呢~”顾皓辰再次调侃,他发现,自己的风韵熟母似乎非常喜欢那种游离在暴露边缘的刺激感。
“胡扯!他要是知道咱俩的事,恐怕会杀了我们!”吴羽敏压着嗓子,可是肉穴却忍不住再次夹紧。
“他敢!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肯定会挡在妈妈身前~替你挡刀!”顾皓辰说着将炙热的胸膛压向吴羽敏的后背,似是要将自己融入亲生母亲的身体,为其带来安全。
“呸呸呸,别瞎说了,没有那一天,妈妈也不要你在挡刀!”
“那不行,乌鸦尚知反哺,我天天肏亲妈的屄,更得知恩图报!”顾皓辰语气坚定,说出的话却极其淫秽。他挺了挺腰,贴着吴羽敏的耳廓,又补了一句:“而且,亲妈的屄,最好肏了~”。气息灼热,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却又富含侵略性的味道,像热风吹过耳道,激起层层鸡皮疙瘩。
吴羽敏被儿子的一番话刺激得神魂颠倒,弯起腰杆,努力把自己的熟女肥臀递到儿子胯根前。鸡巴深入肉屄,母子性器完美地链接在一起。贪婪的肉穴如同张开的嘴巴,一点点把肉棒往里吞,溢出的淫液溅得满地都是。
……半个小时后。
吴羽敏气喘吁吁,连着被大鸡巴抽插几百下,她俨然有点体力不支,腰膝酸软,上半身完全贴在窗台玻璃上,像个壁虎。
顾皓辰的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顶,发出闷响。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混杂着下体蜜汁的湿滑,在黑丝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肉穴撑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碾压,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宫口,带来一种酸胀到骨子里的快感。
“辰辰……快点射吧……时候不早了……”吴羽敏喘息着催促,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中的不安逐渐增多,一边被儿子的大屌猛肏,一边还要提防丈夫突然归来或者被他人发现,这样的精神消耗令她有点力不从心。
“不行啊妈,我射不出来~”顾皓辰双手死死掐着吴羽敏的大屁股,低吼着抽送,明明鸡巴快插冒烟了,但是脑子里像是有个开关,迟迟达不到射精的阈值。
前几次他和吴羽敏在阳台做爱,都是在看到顾桥身影的一瞬间达到高潮,今天顾桥没出现,反而影响了他的射精。
“妈,老顾还没出来吗?他出不来,我也出不来!”顾皓辰顺着吴羽敏的目光望向办公楼大门口,幻想着顾桥随时从里面走出,那种悬而未决的紧张让他鸡巴始终保持坚硬,“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在干嘛?”他提议道。
吴羽敏身子一紧,低着头啐道:“坏儿子……你疯啦……这种情况下打电话……跟直接告诉他……咱娘俩在做爱……有什么区别?哦——~快射啊!”
“嘿嘿,小心一点没事的,而且这样更刺激,你看,我就这么一说,你的屄又夹紧了”,顾皓辰坏笑着放慢抽插速度。
他十分喜欢母亲现在紧张的样子,令人性欲倍增,肉屄通道骤然合拢,夹得鸡巴像陷在铺满热水的泥沼里。
“妈,我觉得你可能有暴露癖~”
“瞎讲!你才有暴露癖!”吴羽敏立马反驳,生怕慢一秒就坐实了。
“我确实有,要不是妈妈太矜持,我巴不得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点着阳台灯,跟你正大光明的肏屄呢”顾皓辰大方承认,他没有嬉笑,表情非常认真。
“妈,你每次跟我在这里肏屄的时候都要盯着老顾的办公室,难道不是因为这样更刺激?”他继续说着,不顾吴羽敏的反驳和抵抗,因为急促收紧的肉壁已经说明了一切。
“每次你跟我肏屄,是不是都会幻想老顾突然出现,把我们捉奸在床?”
“没有没有没有……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再瞎说了……抓紧肏我啊~儿子!快肏妈妈吧!”吴羽敏挣扎着用屁股往后撞,想要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同时她自己的肉体也向往着高潮。
顾皓辰无动于衷,幽幽道:“妈,老顾出来了,他看到我们了!”
吴羽敏闻言心跳骤停,紧张得全身僵硬,肉穴本能地猛夹,那紧致的收缩如吸盘般裹住阴道中的鸡巴,冰冷的电流爬上脊背,内心的恐惧抽走了全身的力量,她绝望地看向窗外。
无人,办公楼下、街道和小区门口都没有。
顾皓辰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骗你的~妈妈~”紧绷的神经重新放松,吴羽敏身子一抖,下体猛烈抽搐,带动着肉体颤抖,汹涌的汁水从蜜穴里喷出,播散在阳台之上。她潮吹了,“被丈夫抓奸”的幻想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保守的本性和理智像弹簧一样,压缩到低点又弹起,然后慢慢恢复原样。
顾皓辰的鸡巴被剧烈蠕动的肉壁吸裹着,调戏亲妈带来精神刺激也令其大脑极度愉悦,爽感持续攀升,他本想趁机猛冲几下,内射在妈妈的屄里面,却不想下一秒,吴羽敏身子猛然弹起,将他推开,然后往卧室里走。
肉棒滑出,带出一滩热汁。
“生气了?”顾皓辰急忙拽住吴羽敏的手,不让她离开,“我错了妈,再让我肏几下,马上就要射了!”吴羽敏拍开他的手,迷离的眼神中带着持续回升的警觉,沉声道:“你爸回来了!”顾皓辰向窗外看去,好巧不巧,顾桥的身影真的出现了,这本来是他射精高潮的好时机,可是现在,妈妈的肉屄已经离开了他,“妈,从办公楼走到家还得要个五六分钟,再让我肏一会儿!”
“不行!”吴羽敏翻翻白眼,“你呀!胆子越来越大了!”说着她已经走进卧室,开始整理衣裙。
顾皓辰恋恋不舍地跟过去,一手捏住妈妈仍然坚硬的乳头,一手撸着鸡巴,脸上满是懊悔,“妈——~先别穿衣服,再让我肏两下~射不出来之前不是白肏了吗!?”
“活该!谁让你一直乱说话的,浪费那么多好机会!”吴羽敏心有余悸,脸红如火,却又隐隐回味那瞬间的刺激快感。
“妈妈~~求你了~”
第三章:偷情升级
顾桥望着自家阳台窗户透出的一线微光,心中郁结稍稍缓解。
阳台上闪过的熟悉人影勾起了他往昔的回忆。儿子还未出世的时候,他和妻子情深意笃,吴羽敏将满腔爱意都倾注于他。
每晚,她都在阳台上静静守候,那期盼的目光,是他归途中最温暖的灯塔。
再次看到妻子站在阳台的身影,顾桥的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觉得妻子心底还是有他的,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将妻子拉回正轨的决心。
同时,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那个勾引妻子的男人,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顾桥加快步伐,原本五六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不到三分钟。走进楼道之前,他来到路边自家停车位,那里停着一辆外观陈旧、看上去年头不小的轿车。
这辆车是顾桥七年前买的,牌子为宝牛。在安南市这个小城,宝牛曾经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那时候他尚且风光,这辆车也被他视为成功的标志。
虽然公司离家很近,他隔三差五也要开车去公司显摆一下,每逢应酬,更是人到车到。只不过后来,他逐渐远离了核心层,应酬也越来越少,这辆车大多数时候只能停在小区车位上吃灰。
如今,车漆已经有些褪色,轮胎也磨损得厉害。
不过顾桥却从未想过换车。
每晚到家前,他总先来到车边,若时候较早,便坐进车内静坐片刻,抽一根烟,想想过去;若时间紧张,就站在车子后视镜前,快速梳理几下日渐稀疏的头发,整理一下走形的西装。做完这些,他才会昂首挺胸地回家。
家门口,顾桥拎着公文包,敲响了屋门。
他完全可以按响门铃,或者直接掏出钥匙开门,但他都没有这么做。敲门,让家人亲自来给他开门,这是他的习惯,是他多年来不变的仪式感,也是他自以为是的家主权威的象征。
十几秒钟,屋内没有任何反应。
他随即熟练地喊道:“老婆,小顾!过来开下门!”仍然没有应答。
顾桥恼火地摇摇头,对家人的怠慢不太高兴,尤其是顾皓辰,妻子不来便罢了,儿子也不来,太不尊重他这个老子。
他已经想好了,进屋之后该怎么敲打对方,迅速掏出钥匙,插入门锁,钥匙孔内传出“咯吱咯吱”的异响,无论如何扭动,都没有出现应有的“咔哒”声,“诶?
怎么打不开?“正在此时,屋内终于传来了吴羽敏和顾皓辰的声音。
“老顾,你先等等,门锁好像出了点问题,我让儿子过来看!呜——”
“好的妈,我这就来~”顾皓辰一说话,吴羽敏的声音立刻中断。
顾桥冷哼一声,“他能看出来个屁!”说完靠在廊道的墙壁上,不耐烦地抱怨起来。从门锁骂道小区物业,从物业骂到市区规划。
屋内。
吴羽敏背靠门板半蹲,瞪大眼睛发出呜呜声,嘴里塞着儿子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
她上身的制服外套早已不翼而飞,仅剩的衬衫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完全裸露在空气当中。一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出诱人的沟壑,粉红的乳晕在灯光下隐约透出。乳头因兴奋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就在刚刚,受不了儿子死缠烂打的吴羽敏,决定在丈夫归来的最后几分钟,用奶子帮儿子射出来。奈何她轻信了顾皓辰,说什么马上就射,直到屋门敲响依然没有射出。
情况紧急之下,她只好反锁了房门,以争取多一点射精时间。
“小红蛋,你到底射呜射了,再不舍呜,我可真不广你了!”吴羽敏含糊不清地埋怨,脸颊潮红如晚霞,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包裹住亲生儿子迟迟未射精的肉棒,来回摩擦,并用嘴唇吸住龟头,舌头顶着马眼,口水分泌,混合着马眼里的前列腺液,带来一种黏稠的炽热。
乳肉的柔软触感搭配唇齿的细嗦慢舔,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妈妈~直接做爱不好么,反正老顾进不来,想想看,他在门外,我们在里面……你的屄会夹得更紧,我一下子就能射出来,老是口交有什么意思”顾皓辰把鸡巴抽出,轻轻甩在吴羽敏的脸颊上。
他依然不肯放弃,小声说着引诱的魇语,仿佛这管子精液不射到妈屄里就不舒服。
“不行!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吴玉梅语气强硬,她今晚已经迁就了儿子太多,绝不能再放纵下去。如果真的被顾桥抓奸,那她和儿子的这辈子就毁了。
“能搞得定吗?不行直接叫开锁的来吧!”顾桥在外面已经呆得不耐烦,屋内母子的低声对话他听不清,只能偶尔听见几个莫名奇妙的词汇。什么冒险不冒险的,开个锁都要冒险,可见儿子没有他妈嘴里说得那么能干。
“搞得定搞得定~”吴羽敏连忙回应,心中的恐慌不断攀升,刚想站起身结束这场隔着门的危险游戏,可顾皓辰的手更快,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粗硬的肉棒重新怼进她嘴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呛到。
这次顶入的力度极猛,鸡巴直撞喉咙深处,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后一仰,肩膀“咚”的一声撞上门板。
闷响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门外的顾桥明显被吓了一跳,声音从门缝传进来:“怎么了这是?”吴羽敏的口腔被鸡巴占满,堵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眼角湿润,双手本能地抓住儿子的大腿,想推开,却又不敢用力,生怕门外的丈夫察觉异样。
顾皓辰反应极快,他压着嗓子,装出气急败坏的语气,连连低吼:“你个破锁,装什么装!看我非砸坏你不可——我砸!砸!砸!”他用手掌护住吴羽敏后脑勺,同时疯狂耸动腰胯,连番冲刺,带动妈妈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上门板。
门板震颤得像要散架,咚咚咚咚的闷响接连响起,仿佛真的有人在用力砸门修锁。
随着动静的持续变大,顾桥有点被震住了,在门外劝说道:“皓辰呐,你轻点!别误伤了你妈!”
“轻不了一点,我就要狠狠地插”顾皓辰的胯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肉棒高速进出,囊袋啪啪拍打在吴羽敏下巴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龟头碾过舌根,刮过上颚,把她口腔当成了专属通道,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试图缓解那种被完全占据的窒息感,却又被连续顶掉。一缕缕口水连绵不断地从嘴角流出,还有部分被吞咽回胃里,鼻腔里全是大鸡巴的热烈气息。
吴羽敏喉咙发麻,腔道被反复顶开,呜咽之中,她忽然感觉到大肉棒在嘴里猛地胀大。
顾皓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喉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她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吴羽敏喉结剧烈滚动,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烫得她浑身一颤。
顾皓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肉棒,龟头离开唇瓣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声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残液,低声哄道:“妈妈……乖,咽下去……爱你~”
吴羽敏咳嗽两声,感觉胃里暖暖的。她靠着门板大口喘息,脸颊通红,嘴唇红润发亮,抬头看向儿子的眼神里既有后怕,又有着在丈夫身边强制吞精的复杂满足。
门外,顾桥发现震响停止,再次问道,“好了吗?”屋内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顾皓辰淡淡看着吴羽敏,轻声提醒,“快把衣服穿好,我要开门了”。
“别!”吴羽敏堪堪将衬衣扣子扣上,正想着悄悄溜走时,就看到儿子一脚踹向门锁,借助响声打开了反锁的门。
顾桥理了理领带,推门而入,屋内的空气有些燥热,他先是瞄了一眼门锁,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脚印,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母子。
吴羽敏靠在鞋柜边喘息,制服衬衫衣襟大开,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颈间布满红痕和汗珠。裙摆略微上翻,黑丝腿根处藏匿着几处湿痕,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面对丈夫的注视,她赶紧拉紧领口,却拉得太急,领口歪斜,更显狼狈。“桥……你回来了?刚刚门锁卡住了,我和辰辰在修……修呢。”她的声音慌乱得发抖,尾音上扬,像在掩饰什么。
顾桥看到妻子这副模样,以为是修锁花了太多力气,累着了,急忙安慰,“没事没事,小问题,改天我找人把锁换了,确实老旧了些”,他音调高昂,显得十分神气。
顾皓辰站在吴羽敏侧面,裤链半掩,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也接茬道,“确实该换,砸得我累死了,呼~还好有老妈帮忙,谢谢妈妈~”,说着他故意往前一步,肩膀贴上吴羽敏的后背,手臂看似随意地绕到她腰间,拇指在铅笔裙下轻轻一勾,隔着布料捏了下她的臀肉。
吴羽敏身体一颤,差点低吟出声,她瞪了他一眼,低声慌张道:“别……我应该做的,呃,那个,我出了好多水,呃,不是,好多汗,我先去洗个澡先”,说完她便跑向了洗浴间。
顾桥揉着太阳穴,没注意到母子俩的异常,只昂着脖子叹气:“慌慌张张的,一个锁看把你们娘俩急得。”他边说边走到客厅,扔掉公文包,脱下西装,悠悠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空气中的紧张氛围稍稍缓解。
顾皓辰啧了啧嘴,看着门边散落的残留水渍,嘴角露出意犹未尽的笑。
顾桥看见他的样子,立马皱起眉头,摆出长辈的姿态,“锁坏了要动脑子修,只知道用蛮力,能有什么出息!”顾皓辰不以为意,抬脚准备离开,却被叫住,训斥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从顾桥的嘴里冒出来。
“你最近在公司太激进了,推进的那些方案,光顾着收益,风险一点不看,那些新渠道啊客户啊,你都了解吗就合作?做人做事要稳当!”
“还有你那什么狗屁换血计划,招的那些新人,”顾桥顿了顿,语气里很是不满,“你确定他们真的适合公司吗?他们有经验吗?有背景吗?我看他们不仅能力不行,道德素质方面也他妈的有严重的问题!”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跟公司某个新人有染,他便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把心里的憋屈和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儿子头上,“对此,你要负绝大部分责任!”顾皓辰本来不想回应,但看到顾桥显得异常暴躁,甚至连脏话都飚了出来,他隐隐觉得不大对劲,简单反驳了一句,“现在是创新的时代,不是靠经验和背景就能立足的。那些新人有活力,有创意,有冲劲。他们能给公司带来新的思路,新的场景”顾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活力?创意?屁,在公司勾引别人老婆算个什么活力创意!你小子自以为是,不听我的话,最后肯定会害了公司害了你自己!”这句话出口时,他不是在说工作,而是在暗指妻子被公司新人拐跑的事。
顾皓辰终于听出来,老顾的话里有其他意思,并非完全在质疑他的改革方案。他眼珠子转了转,心跳加速,主动坐到顾桥对面,语气变得乖顺,“爸,我感觉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这些新人里确实有人问题不小。”顾桥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往前倾身,露出一副愤恨的表情,咬着牙道:“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我今晚路过你妈办公室”,话到一半,他猛地刹住车,嘴巴张了张,差点说漏了嘴。那封情书不能让儿子知道,否则妻子大概会提前警觉,他的“抓捕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我妈办公室怎么了?”顾皓辰追问,他隐隐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呃,不是你妈办公室,是人事办公室,里面有两个人在做那种事,败坏公司风气,我作为公司领导,肯定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呀,冲上去想制止,结果慢了一步,让他们跑了”顾桥随口编了一个故事,心虚地望向儿子,发现对方也在打量自己。
“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了吗?”
“没、没有,反正男的挺年轻,女的年纪大一些”
听到这里,顾皓辰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写给妈妈的情书被父亲发现了,今天他晚归多半是因为那封信。
“我懂你意思了爸,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帮你调查一下,看下到底是那个新人这么没有素质,找出来我们直接把他开了!”
“好!”顾桥很高兴,他发现自己的儿子思想觉悟好像突然提高了,为了保证行动隐蔽,他补充了一句,“这事儿别跟你妈说,省得她操心。”
“明白”顾皓辰点点头,起身离开。他心里五味杂陈,有点负罪感,又感到极度兴奋,各种情绪最终汇聚成嘴角一个残忍又兴奋的弧度。
傻瓜老爹。
他估计怎么都想不到,他要找的新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正是他的亲生儿子搞上了他的老婆,给他带了顶天大的绿帽子。
成天守着公司,守着职位,守着自以为是的尊严和权威,结果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什么都墨守成规,到最后,又能守得住什么呢?
顾皓辰回到卧室,心里的兴奋已经变成翻涌的狂喜,他知道,接下来的新人“调查”,会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猫捉老鼠游戏——只是,老鼠是他,猫,也是他。
顾皓辰掏出手机,给刚出浴室的吴羽敏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老顾今晚去你办公室了,看到了我给你写的情书。不过他没怀疑是我给你写的,还让我帮他调查,呵呵,好期待咱们继续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奸,而他什么都不知道样子~”(一分钟后撤回)
第四章:新人来到
第二天清晨,成实有限公司运营部。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气息。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作响,仿佛在催促着时间快些流逝。
员工们站在各自的工位边,十几个人大概分为两组,一组是运维组,另一组是营销组,他们正在聆听领导的日常发言,等待着早会的结束。
办公区最显眼的地方,顾桥对近期的运营业务发展侃侃而谈,他聊得都是些说了几百遍的东西,一直在反复强调,不要冒进不要投机取巧,把已有模式做好作为首要任务。
他说完之后,两个组长轮流发言,汇报工作进展。
顾皓辰作为运维组组长,虽然是顾桥的儿子,但俩人工作理念不合人人皆知。
由于目前运营部的核心数据和市场动态很大部分由顾皓辰掌握,这让他在部门的话语权日益增长。
“近期咱们部门在渠道拓展上已初见成效,尤其是我之前提议的线上渠道。如今,各大网络平台、购物平台上,我们公司的账号已积累了一定粉丝基础。待时机成熟,下一步便是直播带货。这可是当下的时代潮流,借助互联网与社交媒体的力量,咱们的产品才能更顺利地走向更广阔的市场……”顾皓辰说完,员工们自觉地鼓起了掌。放在平常,他肯定会好好享受,但今天他却抬手将其打断。“还有,”他语气一转,加重了强调,“咱们一定得重视员工的个人道德素质,尤其是刚进公司的新人。我前几天发现,某个新员工在公司,和其他员工的妻子偷情,这种不良行为要坚决制止,一旦发现,绝不姑息!”他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顾桥,仿佛在用行动证明,儿子真的在为父亲着想。然而实际上,他只是在对“受害者”表示同情。
顾桥本来有些生气,员工们给儿子鼓掌却不给自己这个部门主管鼓掌,这让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看到顾皓辰帮自己敲打新人,他这份火气消了大半,频频点头附和顾皓辰的话,脸上也堆起了笑容,二人之间呈现出一副少见的父慈子孝的和谐场景。
早会结束后,顾桥去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而顾皓辰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办公区里,员工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有新员工和人妻搞在一起这件事,纷纷猜测到底是谁和谁在偷情。
顾皓辰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偷偷打开手机,把员工们八卦时说的那些脏话录了下来,然后通过聊天软件发给了母亲吴羽敏。
【妈,你听听这些人说的,一个比一个难听,什么人妻婊子、出轨骚货的,他们都不知道真实情况,净乱说】
此时吴羽敏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整理着文件。
忽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通知,发信人赫然是顾皓辰。
她心中一紧,默默关闭了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并找来耳机戴上。
儿子发来的录音和聊天信息令她又羞又臊,被一群员工无意中骂作婊子骚货,身体竟变得紧张燥热。
冷静了几秒钟,她才回了一句淡淡的提醒:【说了别给我发消息!尤其是些羞人的话!】
顾皓辰满不在乎,【哎呀妈,你别老是怕这怕那的,这些消息我后面都会删掉的,而且昨晚做得不尽兴,我又想你了】
他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拍了一张照片连带文字一同发了过去。
吴羽敏看到图片中儿子胯根处的巨龙已经亢奋地抬起了头颅,眼眸中亮光闪烁。
为了保持理智,她将手机丢到一旁,不准备搭理儿子。结果手机一次次震动,像是一柄小锤,慢慢敲开了她的防守。
她终究抵不过儿子纠缠,重新打开了手机,几条消息一拥而至。
【妈妈,你说,那些员工嘴里说的骚货婊子是谁?
我怎么猜不到呢?(^_−)☆】
【妈,今天中午咱们去老地方吃饭呗,顺便做点羞羞的事情~(*ノε‘*)】
【妈~你别不理我呀,唉,终究是儿子“大”了,妈妈不爱了(ᗒᗣᗕ)՞】
又是一张图片,上面顾皓辰居然将裤口拉链拉开,借着办公桌的掩护,露出了粗长雄壮的阴茎。
吴羽敏盯着手机屏幕,这张照片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心底的燥动。自己儿子的大肉棒无视他人,在工位上肆无忌惮地暴露,棒身青筋凸起,紫黑的龟头正对镜头,充满诱惑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喉咙发干,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赶紧环顾办公室,确保没人注意,才颤抖着手指回复:
【皓辰!你疯了?在公司里就这样拍?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快删掉!】
顾皓辰看到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瞄了眼裤裆,那根巨物还硬邦邦地翘着,隐隐跳动。他用手掌盖住龟头,回复道:【妈,你看到了吧?它想你了,想你昨晚在门后、在老顾身边是怎么含它的……
话说,你现在湿了没?】
吴羽敏脸红到耳根,心跳加速。她本想关机逃避,可手指鬼使神差地敲了字:【别胡说!妈妈在工作呢怎么可能湿。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昨晚的事,不要再提了。】
可她的话刚发出去,顾皓辰就秒回:【妈,你骗人。你的屄肯定湿了,我知道你一看到我的鸡巴就这样。来,证明给我看——把裙子撩起来,拍张你的内裤照发来。别怕,小心一点没人会看到的,就我们俩的秘密。】
吴羽敏咬唇,犹豫了片刻。她虽然身为Hr主管却并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周边的同事都在忙碌,电脑屏幕和办公桌挡着她的身子。
在这么多人旁边,掀开裙子露出内裤拍照?巨大的羞耻和兴奋感像两个弹球,在她身体里来回碰撞。
她不断地左右张望,心底的保守和理智在抗争,可儿子的撩拨像魔咒,让她下体越来越痒。
随着顾皓辰的一遍遍催促和诱导,她败给了那股熟悉的渴望,悄悄拉开抽屉挡住视线,假意找东西,趁机将左手伸进裙底,撩起裙摆。
内裤已经湿透了,粉色的蕾丝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她用手机对准,拍了张模糊的照片,发了过去。
【这下好了吧……别再闹了。妈妈真的要生气了。】
顾皓辰收到照片,激动地揉了鸡巴两下。看见内裤上的湿痕,他又硬了几分,快速回复道:【妈妈真好!内裤湿成这样,肯定在想我的大鸡巴肏你吧?来,继续——把内裤拉到一边,露出你的骚屄,摸摸阴蒂,拍个视频发来。短短的,就10秒,妈妈的声音也录进去,说‘儿子,妈妈的屄想你了’。】
吴羽敏的心怦怦直跳,办公室的空调风吹过,让她暴露的腿根发凉,却在体内引来更多燥热。这次她没有过多思考,刚刚偷拍内裤的行为似乎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内裤边,露出那粉嫩的屄唇,外阴已经微微胀起,蜜汁拉丝。她将两根手指按上阴蒂,打圈揉捏,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气息凝滞。
接着,再度确定无人察觉后,她打开录像,对着骚屄,嘴唇贴在手机边,以极低的声音喘息着录了10秒:“儿子……妈妈的屄想你了……好痒……”视频发过去后,她赶紧整理衣服,脸烫得像火烧。
有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挠痒痒不小心把笔碰掉了。
顾皓辰看完视频,低吼一声,差点在工位上撸起来。他回复:【妈,你真浪!中午我要一边吃面一边摸你的下面。爱你!😘】
吴羽敏看到消息又羞又气,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回道:【坏儿子,中午见,但别太放肆!】
……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十一点半刚到,顾皓辰就合上电脑,起身准备下楼吃午饭。他和顾桥不同,加不了一点儿班,除非是和妈妈肏屄。
他没有和其他同事一起,也没有去找妈妈,而是独自走下楼,沿着一条小道来到了几百米外的一个小巷内。这里人烟相对外面稀少很多,不少店铺都立起了关门歇业的标志,只有零星几家还在营业。
顾皓辰轻车熟路地走进一家牛肉面店。他是这里的常客,从小时候到现在,他和妈妈一起光顾了这家店上百次。这里也成了二人幽会的秘密地点之一。 “哟,小辰呐,哎呀呀,快坐快坐。”他一进门,一位年过六十、头发花白的奶奶便迎了过来,热情地给他拉过凳子,又细心地把面前已经足够干净的桌子又擦拭了一遍。
“王奶奶,您不用忙,还是老规矩,两碗大份牛肉面,加鸡蛋加青菜。”顾皓辰微笑着说道。
“好嘞好嘞。”老奶奶笑着走向后厨,大声吆喝着,“老头子别躺着了,起来干活,老规矩,两碗大份牛肉面,加鸡蛋青菜,份量要足!”
“咦?是小顾和他妈妈俩来了?”后厨传来一个略显浑浊的声音。
“是滴是滴,你这老眼昏花的,耳朵也听不清了!
快下面,别让人等着了!“王奶奶打趣道。
顾皓辰听着老两口的对话,心里暖暖的。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从前。
年幼时,他每次离家出走,无论多远,最后的落脚点总是这里。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初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一分钱没有地来到牛肉面店,王奶奶和老伴毫不犹豫地给他下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然后安静地等着妈妈过来找他。有时候,妈妈工作忙,顾不上他,老两口也从不收钱。
一来二去,他便成了这家店的忠实顾客,连带着妈妈也是如此。
“奶奶,您二老年纪也不小了,您儿子不回来接您的班吗?”顾皓辰一边等待妈妈,一边和两位老人聊起了家常。
“嗐,他有自己的生活,大城市里忙得很,哪有时间回来接我们的班。再说,我们老两口在这里待了一辈子,习惯了,也不想搬走了。”顾皓辰默默点头。他知道,支持牛肉面店经营的早就不仅仅是收入,更多的是两位老人心中的情怀。
不再多言,他给妈妈发了一条带点颜色的催促短信:【妈,这里的面快下好了,你的下面还没准备好吗?】
吴羽敏没回复,过了一分多钟,顾皓辰再发短信过去时,只看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这是啥意思?
“面来咯~”顾皓辰思索时,两碗香气扑鼻的牛肉面已经被端了上来。
“小顾,你妈妈还没来吗?要不我先帮你把牛肉面端回去保温,免得凉了不好吃”
“直接打包吧,我妈可能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好嘞”王奶奶闻言端起牛肉面正准备往回走,却被一道甜润的声音叫住。
“老人家,你重新做一碗吧,这碗面我要了!”
顾浩辰和王奶奶同时往门口看去,一位打扮妖娆,身姿绰约的少妇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三十五六岁,化着精致的烟熏妆,红唇饱满,睫毛长而翘,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
黑色紧身连衣裙包裹着她丰满却不失紧致的曲线,36D的巨乳,胸前深V领口敞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深邃的事业线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胸罩边;腰肢细而柔韧,臀部圆润挺翘,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勾勒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丝袜蕾丝花边。高跟鞋叩击地面,清脆而有节奏,很轻易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顾皓辰第一眼看到她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女人太骚了,像专门来撩人的。
少妇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顾皓辰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径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然后对一旁的王奶奶说道:“老人家,这碗面留给我吃吧,有劳您再去做一碗”王奶奶愣了愣,看看顾皓辰,又看看女人,笑着摇头:“哎哟,这可不行,这是小顾给他妈妈点的,老规矩,不能让别人抢。”少妇却不依,娇嗔地看向顾皓辰:“小帅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一碗面而已,我刚来成实公司应聘,还没吃午饭呢。看你长得这么俊,肯定不忍心让我饿肚子,对不对?”顾皓辰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女人气场很强,香水味浓郁却不俗,混着淡淡的体香。他没急着拒绝,而是笑着问:“你要去成实公司应聘?你叫什么名字?”少妇眨眨眼,凑近了些,胸前的沟壑几乎要贴上桌子:“我叫李婉,要去应聘运营助理,而且我知道你是谁,运营部的皓辰组长嘛。我在你们的‘颤阳’账号上看到过你。我今天来面试,就是想跟你学学经验呢。”顾皓辰心底微动,她知道自己名字,还关注了公司的自媒体账号,这话听起来像巧合,又像早有准备。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面试?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又不是Hr。”李婉却不退缩,手指轻轻在桌沿上画圈,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可我听说,你在公司里很有话语权啊。帮我引荐引荐呗?作为回报……这碗面,算我请了,顺便聊聊别的。”她说着,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蹭过他的小腿,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挑逗,像羽毛扫过皮肤。
顾皓辰眼睛微眯,愈发觉得面前的女人目的不纯,心底升起了丝丝警惕。他没躲开那只脚,反而往前倾身,声音低沉:“这碗面,是给我妈点的。你要是真饿,我可以请你再点一碗。但这碗……不行。”李婉眼波流转,笑得更媚:“这么护着妈妈?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不过……妈妈不在的时候,你不也得自己照顾自己吗?何必……那么固执呢。”顾皓辰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玩味,转头对身边的王奶奶说道:“奶奶,我妈这碗打包,然后再做一碗一样的,我请这位姐姐吃。”李婉闻言,眼睛亮了亮,脚却没收回去,反而更用力地蹭了蹭他的小腿内侧:“谢谢组长。那……面试的事?”顾皓辰没直接答应,只是端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面试的事,下午再说。我先吃面了,你再等等”,说完他便专心吃面,不再理会李婉。
李婉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却也毫无办法。
过了三四分钟,又一碗新鲜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李婉笑盈盈地接过,低头吃了一口,却故意让汤汁从唇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沟壑里。
白皙的乳肉上缀上一滴圆滚滚的油珠,晃晃荡荡,吸人眼球。
她用手指抹了抹,伸到嘴边舔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辰弟弟,这汤真烫……你帮姐姐吹吹?”
顾皓辰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却也没移开视线。他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和自己刚刚认识,便敢主动撩拨,心底的警铃持续摇响,可同时,一股被撩起的欲火也烧得更旺。
他再次给吴羽敏发去消息,结果还是红色感叹号,心底一沉,看来今天中午和妈妈的幽会彻底泡汤了。
李婉见他走神,脚尖又往上探了探,轻轻顶到他大腿根,声音甜得发腻:“弟弟,想什么呢?不会是想着怎么帮我吹吧?呵呵,直接把头伸过来就行”说着她身体前倾,胸脯几乎要压上桌面,领口敞得更低,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沟深处隐约可见蕾丝胸罩的花边和一抹粉红的乳晕边缘。
顾皓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可依然保持着足够的定力,淡淡道:“姐,你这样,我可吹不动。”李婉咯咯一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挑衅:
“吹不动?那你帮我舔干净行不行?”她掀开衣领,拨开乳罩,伸出手指在罩子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手指放到唇边,舌尖卷住指尖轻轻舔舐,饱含媚意的眼睛直视顾皓辰,“还是说……你更想舔别的地方?”顾皓辰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眼前的少妇能骚到这个程度,目光一次次扫过她敞开的领口、湿润的唇角,和那双在桌下不安分的腿。这个场景他幻想过,只不过对象是自己的妈妈。眼下他既想离开,又想看看女人还能使出什么新花样。
李婉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脚尖在桌下又往上探,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裤子精准地顶上他鼓起的裆部,轻柔却有力地碾了碾。脚趾灵活地在他的裆部画圈,隔着裤子勾勒出肉棒的形状,“弟弟,你硬得好厉害……是想在这里,就把我按在桌子上肏吗?”
“姐姐,你有点想多了”顾皓辰声音低沉,手在桌下抓住她的脚踝,在丝袜脚心上用力挠了两下。
李婉立刻笑了起来,可下一秒又忽然停住,转而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耳垂:
“我想多了吗?呵呵……我还以为你想把我当成你妈妈,按在桌上狠狠地肏呢”这句话像雷击,顾皓辰浑身一震,手指猛地收紧,差点把脚心丝袜撕碎,脑中闪过母亲的脸,警惕心拉满。可他很快冷静下来,确信自己和妈妈乱伦的秘密从未泄露,脸上挤出一抹阴翳的笑,“你再乱说,我现在就让你后悔。”李婉却笑得更媚,胸脯起伏,乳浪晃动:“后悔?
那我更想试试了……”
就在这时,王奶奶端着第三碗面走过来,笑着打断:“哎哟两位,别光顾着聊天,面凉了可不好吃。”李婉瞬间收起那股妖娆,甜甜一笑:“谢谢奶奶,我们这就吃。”她用脚背轻轻蹭了顾皓辰一下,像最后的挑逗。
顾皓辰深知眼前的女子绝非易与之辈。对方仿佛对他了如指掌,而他却对对方知之甚少。他明白不能继续纠缠,付了款,带着打包好的牛肉面匆匆离开。
回到公司,他直奔人事部。李婉的事情必须提前告知母亲,绝不能让这样的人混入公司,否则可能会引发一场大麻烦。
然而,人事部里却不见吴羽敏的身影。
顾皓辰只好把面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返回运营部,在经过顾桥办公室时,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他脚步一顿,走过去敲响了门,喊道:“主管,我是顾皓辰,过来汇报工作。”门开,吴羽敏出现在门口。
她脸色不太好看,侧身让开路,“进来吧”顾皓辰走进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顾桥正站在窗边,和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说着话,那男人穿着松垮的白衬衫,洗得褪色的牛仔裤,胡子拉碴,眼睛没什么神采。
两人闻声转过头。
“叔……叔叔?”顾皓辰怔住了。高瘦男人的脸有些熟悉,在照片里看过——似乎是那个离家出走二十多年、杳无音信的叔叔,顾远。
顾远看过来,眼神淡淡的。
“嗯,你就是皓辰吧。”他声音沙哑,没多寒暄,转头对顾桥和吴羽敏说了句:“今天先到这儿,具体的事等去妈那儿再说。”他说完就往外走。经过顾皓辰身边时,带起一股淡淡的烟味,还有旧衣服在箱底压久了的味道。
顾远刚走,顾桥便坐倒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
吴羽敏见状,把顾皓辰拉出了办公室。
“妈,叔叔来说什么了?”门一合上,顾皓辰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同时偷偷地在妈妈的肥臀上捏了两下。
吴羽敏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咸猪手,“还有心情闹呢,你叔叔回来跟你争家产了!”顾皓辰表情凝住。顾远踩着二十多年时光回来,第一件事不是重逢,而是分家。
“奶奶知道这事么?”他问。
“应该知道些。”吴羽敏按了按太阳穴,“具体情况得等周末去老宅再说。”
“叔叔提过他这些年在哪儿,做什么吗?”
“说了些。”吴羽敏声音低了下去,“结婚了,有个儿子,好像还在念书。这次都回来了”顾皓辰眼皮挑了挑。
原来不只是一个叔叔回来了——是拖家带口地回来了。
母子俩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人事部,只听里面传来一阵甜媚的女子笑声。
顾皓辰神经立马紧绷,他拉住母亲的手,刚想提醒关于李婉面试的事,只听到那道声音直接朝他袭来。
“哎呦,皓辰组长,吴经理,你们可回来了”李婉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在她身后跟着一名瘦高男人,正是顾远。
顾皓辰和吴羽敏同时愣住,尤其是顾皓辰,瞳孔放大,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嫂子,她是我老婆,叫李婉”顾远淡淡地介绍道。
空气凝固了两秒。
“哎哟!”吴羽敏的笑声率先划开沉默,热络得有些突兀,“原来这就是弟妹!顾远你行啊,不声不响娶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她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李婉,手指却在身后狠狠掐了顾皓辰一把。
“傻愣着干什么?叫人啊!”
“哦哦,婶婶你好”顾皓辰脑子里嗡嗡的。婶婶?这个不久前让他硬起的风骚少妇,竟是叔叔的妻子?
“呵呵~”李婉向前一步。香水味猛地扑过来——是某种花果调调,甜得发腻,裹着更深层一丝冷冽的香气。
她抬手拍了拍顾皓辰的肩,掌心温度透过衬衫布料贴上来。
“在公司里不用这么客气啦。”她歪了歪头,耳坠晃出一道细碎的光,“刚才的面很好吃哦,谢啦——好、侄、儿~”最后三个字拖得又慢又软,像在舌尖上滚过一圈。
她拇指就势在他肩线处轻轻一刮。
顾皓辰后背瞬间绷紧。那动作太快了——快得像错觉,但衬衫布料上残留的触感还在皮肤上烧,他急忙解释,“一碗面而已,不用谢”眨眼间,李婉已经退后半步,恢复成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她转头对吴羽敏笑道,“嫂子教得真好,皓辰又稳重又体贴。”吴羽敏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和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她,现在突然有点不想理人。
顾皓辰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挡在了妈妈前面,“婶婶,你不是说要来面试的么,这样,不管什么事我们周末再商议,你说呢,叔叔?”顾远不语,只是看向李婉。
“嗨呀,都行都行,我都听你的,皓辰侄儿,哦不对,皓辰组长~”李婉咯咯笑着,身形摇晃,敞开的领口间不经意露出一抹乳肉的白皙,她又聊了两句,然后便道别离开,临别前回头向顾皓辰抛来一个媚眼——那里面有得逞的笑意,有毫不掩饰的试探,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暗流在水面下一闪而过。
走廊重归寂静。
顾皓辰站在原地,肩头还残留着李婉美甲的香气。
他看见母亲阴沉着脸,连忙安慰,“妈,我给你带了面条,在桌子上,快去吃叭,待会儿彻底凉了”
“这女人好像对你挺感兴趣”吴羽敏话语里满是醋意。
顾皓辰勉强笑笑,有苦难言。权力斗争似乎正拉开序幕,而婶婶的那一眼,让他隐隐预感到,麻烦不止于此。
窗外有鸟振翅掠过,影子快速滑过地面,像道黑色的裂痕。
第五章:会面前夕
周五晚,顾桥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今天的晚餐是三鲜面,由顾皓辰亲自下厨,吴羽敏打下手。
“又是……面条?”顾桥有点懵逼,有点不太平静。这几天他因为顾远的事情,没像往常一样加班,每晚回家和妻子儿子一起吃饭,想着一起讨论下对策,结果便是,连吃了三晚的面。
“三鲜的。”顾皓辰把煎蛋铺在碗尖,“比昨天的葱油拌面丰盛。”吴羽敏小口吹着汤,眼皮都没抬:“儿子手艺好,我爱吃。”这话她说三天了。
“你就惯……你喜欢就好”顾桥无言以对,妻子爱吃他还能说什么,起身从橱柜拿出那瓶舍不得喝的老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杯。
辛辣的酒气冲上来,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松了道缝。
“明天他们一家都过去。”他抿了一口,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妈让在老宅住一晚,说……好好聊聊。”吴羽敏冷笑一声,筷子尖戳着碗里的虾仁:“你弟前两天在办公室就差直说了——要实权,要股份。怕是连财务章盖哪儿都想好了。他这么多年没回家,妈说不定心一软就同意了”
“妈不会偏……”顾桥顿住,那个“心”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被酒液吞了回去。他仰头把剩下的白酒灌下喉咙,才接着说:“不会亏待咱们。”可最后那个“咱们”说得有点飘,像自己也不确定。
顾桥盯着空杯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弟弟突然离家前的那些日子,和母亲的关系前所未有的亲密,当时,他作为长子,除了工作,其他任何方面都得不到母亲重视,直到某一天,弟弟不知什么原因,毅然决然离开了家,他才成为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现在顾远时隔多年回来了,带着老婆孩子,要分这个家里的财产。母亲到底会怎么安排,没人猜得到。
酒劲涌上来,顾桥又想倒一杯,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他看见妻子正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很熟悉——不是愤怒,是沉甸甸的失望。
顾桥眉头皱得更用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皓辰,最近那些个新方案……别推太快。”顾皓辰不说话。
“这时候稳一点好,省得出岔子让你叔叔那边抓着把柄。”顾桥声音越来越沉,像在背诵一套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有时间多抓抓部门的思想教育。人呐,行得端坐得正最重要——”
“知道了,”顾皓辰低头喝了口汤,“我会把握分寸。
无论是哪方面“顾桥脸颊泛着油光与酒气混合的红晕,他嗤笑一声,食指隔空点向儿子:“你小子别自以为是,你爹走过的桥比你……”
“行了”吴羽敏直接出声打断,“要么吃面要么喝酒,别叽叽歪歪了”接着酒劲,顾桥舌头刹不住似的,不甘心地说出了心里话,“呵,你就惯着他吧,偏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顾桥!”吴羽敏大喝一声,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面汤溅出来,在桌布上洇开几滴油渍。
空气仿佛变得凝固,直到顾皓辰开口打破。
“我吃完了,去洗碗”他站起来,碗筷在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转向母亲,声音平稳得不带波澜:
“妈,来帮我收拾吧。”吴羽敏肩头微微一动,像从某种僵直的状态里苏醒过来。她没看丈夫,沉默地端起自己的面碗,转身跟着儿子进了厨房。
“嘁,洗个碗都要他妈帮”
顾桥低声嘲笑,又一杯酒下肚。
厨房里的水流声哗地响起,像一道厚重的帘子,把客厅的酒气和低骂隔绝在外,同样,里面的某些声音也得到了掩盖。
……
“簌~~簌嗤~~簌啾~~簌呜呜~~簌簌唧~”顾皓辰刚把碗扔进水槽,转身就将吴羽敏压在料理台边。几乎没有过渡,他的唇就凶狠地覆上亲妈的嘴,吻得又急又深,舌头席卷唇齿,吮吸纠缠,唾液交融声滋滋作响,侵略性拉满,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所有压力和火气全部渡给她。
吴羽敏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发颤,害怕却舍不得推开。她的呼吸很快乱了,鼻息间全是儿子身上混着洗洁精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
“辰辰……别……你爸还在外面……”她喘息着把脸偏开一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克制和慌乱。
顾皓辰低笑一声,额头抵向她的面门:“他喝多了,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也只会以为我们在洗碗。”他一边说,一边把吴羽敏抱起坐在料理台上,将睡裙下摆撩到腰间,再顺手抓过一旁洗好的黄瓜,沾了点凉水,直接放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
冰凉的触感让吴羽敏猛地一颤,包裹在紫色内裤下的隐秘花园忍不住缩了缩。
顾皓辰眼神凌厉,仿佛这一次无论妈妈怎样抵抗他都要进行下去。三天,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品尝到母亲的肉体。刚刚又被顾桥数落,激起了他心中狂躁的欲望。
“妈,还记得我小时候吗?”顾皓辰将嘴唇贴在母亲耳后,“每次我放学,你在厨房做饭,总会切一点黄瓜给我解渴……现在,换我喂你了。”他把黄瓜轻轻按在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隔着布料缓慢地来回摩擦,好似在用猫条,逗弄着嘴馋的猫咪。
吴羽敏咬紧下唇,一只脚掌悬空,一只脚掌搭在他的大腿边,既想避开那根冰凉的黄瓜,又舍不得那股酥麻的刺激。“别……太冒进了……万一你爸……”她不断看向厨房门的方向,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偶然间,还可以看到顾桥半个身子的轮廓。
“老顾可想不到我们母子会在厨房乱搞,他的脑子里只有他那可悲的自尊心”顾皓辰把黄瓜丢到一旁,手指直接探进吴羽敏的内裤,沾满湿滑的蜜汁后,开始缓慢有力地揉按阴蒂。
指腹环绕打圈,速度时快时慢,每一次重压都让肉穴变得更加泥泞。他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迎着柔软的阴唇和滑腻的热汁,缓缓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妈,你湿得好快,这种随时会暴露的感觉很爽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像蛊惑。
吴羽敏咬住下唇,呼吸越来越重,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头,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着儿子手指的抽送。指节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串晶亮的水丝,顺着手指化作蜜汁,滴在料理台上,和溅出的自来水和佐料混为一体。
顾皓辰盯着沾满体液的手指,吐出饥渴的热气,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嗦了一遍,又放进妈妈的嘴里,让其舔了一圈后再次放回自己嘴里,饶有滋味地吸吮着。
“妈妈下面比我下面好吃多了”他满脸陶醉地把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胯间,隔着内裤嗅闻,那股混合着体香和蜜汁的麝香味令人性致倍增。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扯而下。舌尖舔拨阴蒂,沿着唇边逐步下移,缓慢品尝每一寸蜜肉的质地以及遍布其上的咸甜汁水。肥厚的大阴唇被整片含住,牙齿轻轻合拢,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舌头由外向里,像一条小蛇,灵活地钻进屄缝,游过软厚相宜的屄肉,发出清晰而淫靡的“丝丝”声。
吴羽敏浑身剧颤,一只手赶紧抓住水龙头边的金属架,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儿子的后脑勺。
“辰辰……轻点……他要是现在进来,看到我这样坐在台上……被你……”顾皓辰却故意加重力道,舌头快速抽插般进出蜜穴,同时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两下。
“别怕……”他含糊地说,混着水声和舔舐声,“就算他进来……我也会挡在你前面……让他以为我们只是在一起洗碗……”吴羽敏的腿抖得厉害,脚尖绷直,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她害怕顾桥随时可能推门而入,又被儿子这危险又温柔的举动持续勾引,理智和欲望在她体内激烈拉扯。
“辰辰……妈妈快……快忍不住了……”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即将爆发的颤抖。
顾皓辰抬起头,唇边全是晶亮的蜜汁,眼神炽热:
“那就别忍了!妈……你下面真好吃,真好吃!!!
我最喜欢吃你下面了!!!簌咕簌叽~簌唧——“最后一句话他是一边狂舔一边喊出来的,连哗哗的水声都掩护不住。
“嗯——~”吴羽敏应声高潮。
客厅里,顾桥已经半醉半醒,隐约听见厨房里的水声,比平时大了许多,儿子也很奇怪,明明是他做的面,偏偏喊着说是他妈做的。
一杯接着一杯白酒,顾桥很快便趴倒在餐桌上,发出沉闷而均匀的鼾声。
顾皓辰等了两分钟,确认父亲彻底醉死过去,才拽着吴羽敏从厨房走出来。他眼神发亮,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
“妈,该轮到你帮我释放了……这几天把我憋坏了。”他直接伸手去解吴羽敏的睡裙扣子,三两下就把裙子扯掉,只剩下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然后他从橱柜里拿出那条平时做饭用的窄小围裙,给她系在腰间。围裙极短,只能勉强遮住前面的乳尖和大腿根,从侧面和后面看去,她几乎是全裸的——洁白无瑕的后背、微微有些赘肉却依然柔软的细腰、被内裤紧紧勒出深深痕迹的丰满肉臀,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顾皓辰从身后抱住她,下体硬挺的裤裆狠狠顶在她臀缝上,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
“就在这里……就在老顾旁边肏你。”他喘着粗气,激动无比,“我要趁他睡着的时候,在旁边操他的老婆……”
吴羽敏浑身僵硬,像一尊木雕,看着趴在桌上酣睡的丈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理智和恐惧却死死拽着她。她颤抖着摇头,带着哭腔:
“辰辰……我们换个地方吧……妈妈真的不敢……你爸就在旁边,万一醒过来……”
“不要,就在这儿肏,妈妈,我就要在你老公面前肏你的屄,肏我妈的屄!”顾皓辰低吼着,本来已经拉开裤链,可当他看到吴羽敏眼含热泪,近乎崩溃的模样,心还是软了下来,他知道,妈妈仍需一步步调教。
他摸摸她的头,柔声诱哄:
“好……不在这里。那我们去外面做……户外,好不好?”吴羽敏愣住,睁大眼睛:“外面?!这怎么行”,跟儿子发生关系这四年多来,她最多只在家里或者宾馆和顾皓辰做过,户外性爱她想都不敢想。
平时在公司被儿子骚扰一下,她都紧张的要死,又想拒绝,却被顾皓辰按住了唇瓣。
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妈,我已经退一步了,你也得考虑考虑我好么。凡事都要尝试。
等再晚一点,外面没人的时候,我们悄悄出去,保证安全。而且,户外很刺激的……你难道不想试试吗?妈,我们肏屄快五年了,一成不变,哪怕是老夫老妻也有点腻了“拒绝的话被堵回喉咙,吴羽敏身体发抖,那一刻,心底被压抑已久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开始疯狂冒头,她轻哼一声,点了点头。
凌晨一点四十,顾桥的鼾声从餐桌响到了卧室。
顾皓辰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父亲,不由地冷笑,老婆被儿子带到户外肏屄,自己却在这里睡觉。不知道梦里他能不能抓到所谓的“新人”,还是说,在梦里,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新人”把他老婆按在办公桌上后入。
“走吧”顾皓辰牵起妈妈的手,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
吴羽敏只穿了一件风衣,里面依然是那条窄小的围裙和紫色蕾丝内裤,外加一条薄薄的黑色网纹吊带袜。风一吹,凉意直往身体里钻。
小区楼下马路,路灯昏黄,整条路空荡荡的,不见人影。流浪猫突然闪过,从车底跃向墙头,虫鸣时近时远,夜风吹过,可以听到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顾皓辰绕过监控,把吴羽敏带到一处路灯下,先让她背靠灯杆站好,然后缓缓解开她的风衣扣子。
风衣敞开,熟女诱人的身躯展露无遗。
硕大的乳房将围裙挤得向中间合拢,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粉红的乳晕暴露在夜风和暗淡的灯光下,仿佛两团温热凝脂在微微颤动。
大奶子饱满沉重,形状圆润挺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重量,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沟深邃得如同周围的夜色,两颗乳头调皮地从裙领侧边探出,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在夜风吹拂下已经慢慢变硬。
黑色吊带袜勒在大腿上,袜边嵌进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大腿肉厚实丰满,丝袜绷得很紧,表面有细小的反光,在路灯下映射出细腻而淫靡的光泽。
吊带从她腰间延伸下来,绷得笔直,将那双修长却肉感十足的美腿衬得更加性感。风一吹,吊带轻颤,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仿佛在低声邀请。
“妈……把屁股撅起来,内裤扒到一边。”吴羽敏娇羞地看了儿子一眼,微微撅起臀部,又肥又白的屁股肉像扇面一样往两边摊开,形状变得更宽更圆,臀沟拉长,看起来更深。软乎乎的臀肉上下颤动,吊带跟着轻微拉扯,丝袜的黑色阴影刚好卡在臀瓣下缘,将臀肉的肥白衬托得更加刺眼。
她死死咬着唇,颤抖着抓住裤裆中央那三寸宽的蕾丝布料,手指用力往旁边一扯,薄薄的布料立刻被拉到大腿根一侧,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
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完全暴露在路灯下。
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座紫色的小山丘,光滑而紧厚,上面覆盖着一层细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却不刻意剃光,毛发稀疏地贴着皮肤。
阴阜中央那条纵向的缝隙微微张开,因为冷风和紧张,阴唇外侧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浅粉到深粉的渐变色,边缘饱满厚实,像两片柔软的肉瓣轻轻合拢,又因为腿间被拉开的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
内侧的小阴唇更薄更嫩,颜色鲜艳一些,粉红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表面有细小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展。缝隙最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液体,在风中被吹得有些凉,闪着细碎的光点。
整个私处因为内裤的突然缺失而感受到强烈的空气冲击,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阴唇外侧的肉轻轻抽动,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风再一吹,肉缝里那点湿润便带起一丝凉意,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现在……自己摸摸。”顾皓辰声音低沉,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让我看看,妈妈在外面有多湿。”吴羽敏眼眶发红,恐惧让她双腿禁不住地颤抖,可在儿子的注视和要求下,她还是慢慢把手伸到腿间,指尖触到早已泛滥的蜜穴。那一刻,她从极度的惧怕中,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竟然在自家楼下,赤裸着下体,在儿子面前自慰。
她颤抖着揉按阴蒂,呼吸越来越急促。远处偶尔有摩托车声扫过,吓得她赶紧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被顾皓辰强行分开,继续让她暴露。
“妈……你已经开始享受了,对不对?”顾皓辰坏笑着问,同时把自己的裤子拉到大腿,露出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她面前缓缓撸动。
吴羽敏没有回答,抚摸阴部的动作却越来越自然,她从最初的恐惧,过渡到一种带着羞耻的接纳,再到慢慢的享受。
手指原本只是浅浅地在阴唇外侧滑动,现在已经完全伸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往肉穴深处推进。穴口被撑开时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一缕缕黏稠地挂在指节上,又被她快速抽插带出来顾皓辰看着妈妈逐渐放松,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吴羽敏,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大步走向自家停车位。
那辆顾桥开了七年的旧轿车静静停在昏暗的角落里,周围只有草木墙体的阴影,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汽油和潮湿味。
吴羽敏的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车门玻璃,一阵刺骨的凉意瞬间让她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儿子竟然要在车边操自己——这里可是马路边,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还亮着红灯,万一有路人经过亦或是遇到巡岗的保安,那后果……不堪设想户外乱伦、露天偷情的强烈刺激与紧张感让她心脏极速跳动,急忙出声准备制止:
“不行啊儿子,这里……啊——!”她的话还没说完,顾皓辰已经把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湿透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全部捅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吴羽敏眼睛瞬间睁大,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儿子的腰。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剧烈收缩,淫水瞬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顾皓辰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鸡巴把蜜穴操得“啪啪”作响。
吴羽敏的后背在车门上反复摩擦,玻璃上很快印出一片模糊的水雾。她既恐惧又兴奋,脑子里全是“会被人看见”“这是我儿子”“对不起老公”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穴肉死死裹着那根粗鸡巴不肯放松。
就在这时,一抹亮光从周边的夜色中划过,紧接着是脚步声和说话声。
小区内的保安真的过来了。
吴羽敏吓得全身一紧,穴肉猛地收缩,差点把顾皓辰夹射。她慌乱地低声叫道:“有人……快停下……”顾皓辰却喘着粗气低吼:“停不了,妈……我停不下。”他快速拔出鸡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车钥匙,打开车门,抱起吴羽敏把她直接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顺手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狭窄,后座椅面有些硬,旧车特有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烟味。
顾皓辰把吴羽敏按成跪趴的姿势,脱掉碍事的围裙,让她双手撑在椅背上,半遮半掩的蕾丝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去,双手抓住她腰间的软肉,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而湿滑,指尖嵌入几乎要掐出青紫的印记。他不断重复顶入拔出的动作,疯狂抽送,粗壮的大肉棒一次次撑开湿透的肉屄,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又被重新撑开,胀痛却充实的快感蔓延全身。
每次撞击,吴羽敏的身体都往前冲,乳房在里剧烈晃动,脸几乎贴到前排座椅的后背上。安全带挂在旁边,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拍打着她的手臂和腰臀。
顾皓辰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得更低。
吴羽敏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压抑呻吟,可肉穴里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心里又爽又怕:
怕晚归的路人听见车内的异响,怕巡岗的保安大爷抬头看见车窗上那两团晃动的人影,怕明天小区群里多出一句“昨晚小区里面有奇怪的呻吟”。
她怕有人知道她和亲生儿子乱伦,更怕那种“被人知道后就再也回不去”的彻底崩塌。
可儿子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想把屁股往后送,主动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性器与性器碰撞不停。
封闭的车厢像一只被夜色捂紧的铁盒子,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里面反复回弹。
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间,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混杂着茉莉香水残香、汗液的咸味、性器交合的腥甜,以及黑丝被蹭破后丝线剧烈磨损时产生的细微焦味。
顾皓辰喘着粗气,低吼道:“妈……你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来,我们换个姿势!”他将车窗放下一半,拽着吴羽敏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外拖,“妈,把头伸出去,对着五楼阳台!”夜风灌进车厢,吹得吴羽敏头发飞舞起来,脖子和肩膀已经探出窗外,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却被顾皓辰从后面狠狠顶了几下,身体瞬间软了,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一眼都不敢往阳台方向看。
顾皓辰见她还是放不开,手掌举起,狠狠扇向她肥美的臀肉,留下五道红印,同时腰部猛地发力,大鸡巴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刮过G点,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妈妈,在车子里被儿子操舒不舒服?说话!”他带着命令的语气问道“嗯嗯嗯~~辰辰……你操得妈妈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哦~”吴羽敏压着嗓子回应,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舒服就大声叫出来!”
“不……不要……太危险了~”
“小区里都是老头老太太,这时候早睡死了,听不到!”
“嗯哦哦哦~不行呐……这样……真的……会被人发现的!!!”吴羽敏颤抖得厉害,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车窗下沿的玻璃边缘,乳肉挤得变形,分成两团,发硬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划过玻璃,留下湿润而清晰的圆痕——那是她乳尖分泌的薄汗。
“可恶,你总是这样!”顾皓辰咬着牙,感觉节节攀升的性致遇到了瓶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日益膨胀的内心早已不再满足于“妈妈允许我肏”这一点,而是想完全地占有吴羽敏,想要彻底地征服——想将妈妈变成母狗一样的存在,服从他的指令。
想要她跪在他面前,主动扒开自己的腿,求他用大鸡巴惩罚她,而不是他去请求,她才同意。
他希望有朝一日,妈妈可以像色情电影里那样,在高潮时哭着喊“儿子主人肏死母狗妈妈了”,毫无保留地说出毫无廉耻的骚话,而非现在这样,连淫叫都不肯发出。
吴羽敏总在关键时刻的矜持畏缩,让顾皓辰心底的爱与欲望像被加了一道枷锁,始终得不到完美的释放。
“妈妈,你都不如那个李婉骚!”顾皓辰发出一声沙哑而清晰的嘶吼,突然停住耸动,整根鸡巴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吴羽敏的呼吸停滞,瞳孔里带着不敢相信。
顾皓辰继续说道:“上次在牛肉馆,李婉第一次见我,就主动叫我把她当作妈妈,按在桌子上随便操。
她说‘既然你妈没来,就把我当成你妈,狠狠操吧’!“吴羽敏心口猛地一抽,像有根极细的针扎进去,又迅速抽走,留下个看不见却真切存在的窟窿,咝咝地透着凉气。
那种强烈的、不甘心的嫉妒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扭捏,儿子真的可能会去找别的女人。李婉前几日对儿子那副故作亲昵的笑脸,此刻在眼前反复闪现——每个上扬的嘴角,每道殷勤的眼纹,都像细密的鞭子抽在她心上。
她咬紧牙,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常年来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好……就这一次……”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然。
下一秒,吴羽敏主动把上半身又往窗外探了几分,整个胸部几乎全压在车窗边缘上,乳房被挤得严重变形,乳头死死抵着玻璃。她抬起头,对着五楼阳台,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了声音:
“啊……儿子……大鸡巴儿子……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吧!!!”顾皓辰眼睛一亮,猛地重新挺腰狂操。
吴羽敏彻底放开了,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对着窗外大声浪叫:
“辰辰的鸡巴好粗……妈妈的屄要被儿子操烂了……啊……比操李婉爽多了……妈妈比她骚……妈妈更贱……儿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她不仅叫,还自觉地扭动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撞击。车厢狭窄,她将双手伸到身后,主动掰开自己的臀肉,让儿子看清楚她的屄和屁眼。安全带被她扯下来,缠在脖子上,像在暗示自己愿意被捆绑。
顾皓辰完全兴奋起来,他一只手抓住安全带另一端往后拉,像缰绳一样控制着母亲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被玻璃挤扁的乳房。
车身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摇晃,后视镜里反射出吴羽敏潮红的脸和被操到扭曲的表情。忽有车灯扫过,车窗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儿子……妈妈是你的……妈妈的骚屄只给你操……啊……老公你出来看啊,我要去了……我要被儿子操喷了——!”
吴羽敏在极致的暴露边缘崩溃,伸长脖子大声尖叫着高潮,肉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儿子的小腹和身下的座椅。
顾皓辰也低吼着狠狠顶到最里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高潮结束,两人躺在座位上,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顾皓辰的鸡巴还埋在吴羽敏身体里,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说:
“妈……以后做我的母狗吧……每天都像这样给我当母狗肏……好不好?”吴羽敏身体还软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她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顾皓辰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啪”声在车厢里回响。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脸颊通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没说。
第六章:尿(第一视角)
……呕——胃里翻涌不断,酸水绞着酒气和面味往上顶。
我翻到床边,咬牙鼓嘴,梗着脖子将即将发生的“呕吐”咽了回去。
头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
耳朵里嗡嗡作响,似乎有淫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进,像年代久远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色情音频——“……老公快来看啊……我正在跟别的男人肏屄呢……哦……哦呜……好爽好刺激”
“肏我……用大鸡巴干我……用力干……对……我就是个背叛丈夫的骚婊子……噢噢噢~”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闪现,都在我的脑海里留下肮脏的图案碎片。
我好像看见了妻子的身影。
视线不远处的空间内,她侧着身子,衣衫褴褛的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个母狗一样,撅着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被一位身形健壮,样貌不清的年轻人凶猛肏干。
年轻人动作熟练,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好像身下的这具熟女肉体他已使用多次,大鸡巴抽插肉屄的姿态是如此的流畅自然。
该死的!一定是给妻子写情书的那个新人!
她是我老婆,你这该死的畜生!
我拼命地冲过去,想打断二人,想揭示新人的真面目,结果裤裆却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沉闷的撞击声和下体的钝痛同时传来。
我睁开眼,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一股热流在身下蔓延,刚才那些混乱的画面和急切的心情,还残留在狂跳的心脏里。
原来是一场梦。
脏话随着梦境碎片渐渐消退,完全消散前,我似乎看到了儿子和弟弟的身影。二人都面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
“老顾,我知道那个新人是谁!”
“大哥,这么多年过去,妈妈还是更喜欢我吗?”
“混蛋!”我大骂一声,眼前的昏暗终于稳定下来。
都怪这两个混账东西,以及那个勾引了妻子的“新人”,害我睡觉都睡不好。
顾远突然杀回来要分家产,公司账上还有几个钱?分你妈的屄!老子辛辛苦苦经营了这多年,你凭什么说分就分!
还有顾皓辰……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个没用的老东西。他会不会已经查出来“新人”是谁了?故意不告诉我!?妈的,他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呕——胃里又开始翻涌,我停下没用的幻想,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裤裆湿漉漉的。
居然尿床了。
小腹仍然发涨,鸡巴微微勃起,带着丝丝疼痛。
我感到一阵悲凉,连尿床都尿不干净了,心虚地看向床的另一边,还好妻子不在,不然又要丢脸丢大发。
嗯?吴羽敏人呢?
我站起身,晃着身子打开门,走出卧室,客厅里的夜光钟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来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的灯亮着。
我以为妻子在上厕所,等了几秒发现并不是。
隔着门,响亮的水流声清晰可闻——不是淋浴那种均匀的喷洒,是断续的、有力的冲击,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力度,哗哗地砸在马桶陶瓷壁上,又急又响。
是尿声。
是年轻男人憋足了劲、酣畅淋漓释放出来的动静。
我身形一顿,轻微后移了半步。
尿声停了,紧接着的不是冲马桶的声音,而是鸡巴甩动,击打在大腿内侧甚至腹部的声响。
啪啪啪啪~堪比做爱。
我怒了,先前就告知过顾皓辰,小便要注意形象,弄出这么大动静给谁听?哼,以为自己鸡巴大了不起?老子当年一样强,可我炫耀过吗?没有!年轻小孩儿不知礼数,他妈幸好不在,要是在岂不是脏了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敲门教训一下儿子。
“顾皓辰!上厕所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屡教不改!”回答我的不是顾皓辰,而是,吴羽敏。
“叫什么叫,辰辰尿急随便一点怎么了!”我愣住了,她怎么也在里面。
卫生间的门从里打开,滚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吴羽敏站在我面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点奇怪的湿热气——不是普通洗澡后的干净味,而是那种刚剧烈运动、身体还发烫的潮湿。
下颌边缘挂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大腿根处隐约露出白花花的腿肉。身上那件米色旧睡衣好几处被水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透出硕大胸脯的轮廓和皮肤的颜色。
应当是洗澡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擦干净身子。
可是,为什么现在洗澡?而且儿子同时在里面小便。
吴羽敏挡在门口,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拭着发尾。
我昂着头往里看,撒完尿的顾皓辰正在快速收拾现场,他也才洗过澡的样子,上身赤裸,下身仅有一件内裤,裤裆里的凸起异常明显,他一边拿着淋浴喷头冲刷地面,一边捡起散落的衣服,往洗衣篮里扔。
“你要上厕所吗?”吴羽敏突然发问。
我靠在门框上,轻轻点了点头,视线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飘。
“稍微憋一会儿,等儿子出来,咦?你尿裤子了?”我后知后觉地捂住裤裆,感到无比尴尬,光顾着思考他们母子俩的事,忘记了自己尿裤子这茬,眼神示意妻子放我一马,不要在儿子面前提这事儿,可是她依然出言训斥,话语里带着由来已久的怨气。
“年纪大了就少喝点!身体代谢得了么!老早就叫你少喝少喝,注意身体,不听,那方面喝废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小便都管不住!几十岁的人了,好自为之吧,你那小鸡巴,咳咳,小身子骨,好好保养以后还能尿得出来,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以后尿都不一定尿得动!”我知道她在埋怨我房事上的差劲,我们俩身为夫妻,大概已经一年多没有亲热过了,儿子毕业回来之后,更是连一点那方面的接触都没有,这点我对不起她。我理亏,我认。
所以她前面那些话,什么喝酒伤身,什么尿裤子丢人,哪怕当着皓辰的面,我都忍着,低着头,由着她骂,是我活该。
可是她最后的那句——“小鸡巴,尿不动”彻彻底底地戳中了我的伤心处。
我紧咬后槽牙,身体发抖,胸口那团压抑了太久的反击冲动和胃酸一样,忍不住往嗓子眼处涌。
梦里那些脏话在耳边隐隐作响。
“尿不动了又怎么样,起码比你干净!”我打了个酒嗝,酸腐味冲上来,酒劲儿混着憋屈的无名火,令我不顾彼此的颜面。
“凌晨四点洗澡,能是什么干净的人吗?!”
“你说什么呢!”儿子听到我的话,从浴室里头窜了过来,站在妻子的身旁对我怒目而视,那样子就像在英雄救美。
呵呵,儿子救妈妈?反派是我这个父亲和丈夫。
我气得发笑,继续出言嘲讽,“你们娘俩倒是默契。
大半夜的一齐呆在卫生间,一个洗得浑身冒热气,一个尿得地动山摇。“妻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轻轻开口,”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儿子也跟着辩解,”我妈做噩梦洗个澡冷静冷静,我尿急进来撒个尿怎么了?“俩人一唱一和,令我心中的醋意和不甘更甚,”噩梦?呵,心中有鬼才会做噩梦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有鬼“具体指什么,妻子出轨?亦或是母子俩凌晨共用浴室?
不知道。
我只想把话说得尖锐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丢失的尊严,以及盖过我心里那股越来越大的恐慌——对这个家,对我自己,对眼前这一切我越来越看不懂的东西的恐慌。
吴羽敏擦头发的动作停了,毛巾还按在发梢,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雾气蒙在脸上,让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噙着水雾的眼睛很清晰——除了被冒犯的冷意和悲伤,剩下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她冷冷说道:
“顾桥,我做的那个噩梦里,顾远一家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说完她推开我,离开了卫生间。顾皓辰紧随其后。
我喉咙发干,没敢吭声。刚才的那股疯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卫生间里只剩我一人。妻子的数落和所谓的噩梦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尿意不知不觉中强盛了很多,我走到马桶边,看着暗黄的墙壁,心中全是懊悔和不甘,扶起微微勃起但依然软弱的鸡巴,没有对准马桶中心,而是夹紧臀部,瞄向了马桶后面的墙壁以及不存在的远方。
“谁说我尿不动的,我既尿得高也尿得远!”这股凝聚了我全身力气的黄色尿液成功射中了墙壁,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
我的思绪也跟着这一幕回到了从前。
那是十来岁的事,夏天,太阳晒得地皮烫脚,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野草的热烘烘气味。
我和顾远在老宅院子玩皮球。
玩累了,顾远提议比谁撒尿撒得远。
他比我小两岁,我当然不惧他,欣然应战。
我们俩脱了裤子,露出了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鸡巴。
看到他鸡巴那一刻,我有点紧张,因为他鸡巴比我粗一圈,长度也远胜于我。
我们站在院子边的台阶上,憋足了劲往前喷,尿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弧线。
我原以为只要多使几分力气,身为哥哥的自己依然可以凭借年龄优势,在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下获胜,可惜,事实很残酷。
顾远那小子尿得又直又远,鸡巴像高压水枪,射出去的尿扫过干燥的空气,直奔对面墙体而去,在上面留下了他强势的痕迹。
我完败。
他赢了,就屁颠屁颠跑去母亲面前炫耀:
“妈妈,我的鸡鸡比哥哥大,尿得比哥哥远!”妈妈蹲下来,笑着戳了戳他脑袋:“远儿,别胡说。
你哥发育慢,以后会赶上的。“她声音温柔得像蜜,我当时听了心里十分受用,觉得妈妈说得太对了,等我慢慢发育,总有一天会超过弟弟。毕竟我是哥哥,哪有哥哥不如弟弟的。
妈妈安慰我之后,便催促我去房间学习,她让我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我听话地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想起球是我买的,我不玩,弟弟也不能玩,于是折返回去。
可院子里没有弟弟拍球的身影。
我踮脚张望,看见妈妈和弟弟站在院子角落——那里有排高高的篱笆。
妈妈微微弯着腰,手搭在弟弟肩上,正低声对他说着什么。离得远,听不清,只能看见妈妈侧脸上是我很少见的、很温柔的神情,弟弟仰着头,很专注地听着。
我正要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却发现妈妈突然蹲下了身子,把顾远的裤子扒到了膝盖。
那根刚刚让我尝到失败滋味的鸡巴再次裸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妈妈眼前。
我停下脚步,不怎么想过去了,找了一个靠近点的草堆,躲在后面继续偷瞧。
妈妈满面柔情地伸出手,握住了顾远那根远超同龄人的大鸡巴,手指夹着棒身揉来揉去,动作粗鲁又仔细,像在检查什么宝贝。
她的手指上下滑动,顾远的小身板微微颤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母亲眼神里全是宠溺,嘴角上扬,喃喃自语:“真的好大……这么粗……远儿真棒,比你爸还壮实……妈妈喜欢”那声音低沉粘稠,像在说着情话。
空气里混着尿臊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粉味,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年幼的我觉得十分自卑和嫉妒,想不到弟弟的鸡巴竟然能赶上父亲,更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会对男人撒尿的地方如此痴迷。
我看着妈妈对弟弟的一举一动,裤裆里慢慢传来异动,鸡巴发硬,浑身也变得燥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声,只得十分难受地跑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撞见母亲对弟弟的鸡巴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我躲在暗处,一遍遍看着,一边在心里幻想:如果有一天,母亲也能像玩弄弟弟那样玩弄我,该多好。那样就能证明,她对我们的爱是一样的。
可现实像一盆冷水,一次次浇在我身上。
我的鸡巴发育得太慢,虽然后来也长了些,却始终比不过弟弟——长度、粗细、甚至撒尿时的气势和弧度,都差得远。
好在,母亲对我们兄弟俩,表面上始终是“公平”的。
有一次,我偷看她抚弄弟弟被发现了。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却没生气,反而朝我招手,像是要对我做同样的事。可那一刻,自卑和羞耻像潮水涌上来,我红着脸摇头,逃也似的跑了。从那以后,她那双熟练而温柔的手,再也没主动碰过我。她的心,似乎从我们兄弟中间,慢慢彻底偏向了顾远那一边。
弟弟的鸡巴在她手里一次次变硬。她抚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常常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笑着低语:“乖儿子,长大肯定迷死女人。”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张开嘴,把弟弟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慢慢舔舐、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我既恶心,又嫉妒得发抖。我告诉自己:母亲对弟弟有点过度偏爱了,可如果我也有那样一根值得她偏爱的鸡巴,我也想让她对我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我把母亲的偏心当成了燃料。我不再去窥探他们,不再纠结那些亲密画面。我开始拼命学习、锻炼身体、甚至在厕所里用力尿得更高更远,只想着有一天能一鸣惊人,把错失的母爱夺回来。
直到父亲去世后不久,母亲和弟弟突然爆发了剧烈的冲突。弟弟离家出走,从此音讯全无。我一下子成了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唯一的儿子。这一切似乎跟我的努力无关,可我还是固执地觉得,这是我这些年咬牙坚持的回报。
弟弟走后,母亲确实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只是,那种关注跟对弟弟的溺爱完全不同。她开始帮我铺路——工作、婚姻、事业,一步步把我往“成家立业”的轨道上推。
她希望我有出息、有成就,却再也没用小时候那种亲昵的方式碰过我。我能理解: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做母亲的,玩弄儿子的鸡巴,大概只有在小时候才显得“不奇怪”。
和吴羽敏结婚后,我慢慢把对母亲的那种扭曲渴望压了下去。那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发育到巅峰,规模远超小时候,绝对能让任何女人——包括母亲——满意。
可我知道,再也不可能像弟弟小时候那样,让她把玩、赞叹、含在嘴里。
我自信地想:就算弟弟回来,母亲也不会再对他做过去那些事了。
可是现在,站在厕所里,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我又慌了。
顾远真的回来了。他现在什么状态我不知道,可我自己的状态,我一清二楚。
如果母亲仍像当年那么迷恋“大的”,她会不会又去揉弟弟的“骄傲”,笑着说“远儿还是妈妈的最爱”?
而我这个鸡巴已经半废的长子,会不会彻底失去所有母爱,再次活在弟弟的影子里?
我拼命用伦理道德宽慰自己:那些事不可能发生,世俗的规则会束缚人。妈妈对弟弟的溺爱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束。
可转念一想,吴羽敏的出轨又让我动摇——道德规则和时间真的能管住人的情感吗?尤其是那种扭曲的、几乎触碰禁忌的情感。
如果我足够大、足够猛,吴羽敏说不定就不会出轨;母亲当年乃至现在,也会更偏爱我。
我深吸一口气,抖了抖那根衰弱的阴茎。耳边又回响起儿子甩动大鸡巴时刺耳响亮的啪叽声。
老实说,我很羡慕。
窗外还是黑的,真希望永远不要天亮。
第七章:汗
周六清晨,没有风。
一种厚重的、饱含水汽的闷热,从昨夜就沉甸甸地压下来,浸透了安南市的每个角落。
这座嵌在南部丘陵盆地里的偏远小城,四月刚过,雨季的前奏便已咄咄逼人。
湿气无处可去,淤积在楼宇之间,混着内城河隐约的腥气与外城工厂未散的烟尘,凝成一块灰白色的、不透光的罩子,严严实实地捂在城市上空。
一辆老旧的银色轿车正驶出内城南岸,往郊区而去。顾桥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边,车辆快速行进带来的热风灌进车厢,带着外城公路特有的、混合了尘土和尾气的浑浊气味。
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油汗,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滑腻腻的,时不时要在裤腿上蹭一下,身上的Polo衫,腋下和后背的深色汗渍无声扩大。
“真热啊!这鸟天气,才几点钟就热得要死。”……没人附和,他感到有些尴尬和懊恼,抬起眼眸,瞥了一眼碎裂的车内后视镜。
镜子里,妻子沉默忧郁的侧脸和儿子带着耳机晃动的身影,被裂纹切割成几块,像被加了一层扭曲的滤镜,显得陌生而怪异。
他喉结滚动,想开口却只是咽了一口唾沫,注意力从母子俩身上撤离,转而放在破碎的镜片上。
今早顾桥下楼,发现自己的爱车像被糟蹋过——前后车门边各有一滩半干的污渍,颜色可疑。拉开车门,一股尿骚味混着皮革味直冲出来。最扎眼的是,车内后视镜整个歪了,镜面破碎,朝下耷拉着。
他火冒三丈地找到值班保安。老头挠着稀疏的头发,语气不确定地说:昨晚好像是有几只野猫在那边叫得挺凶,蹿来蹿去的。见他脸色铁青,又含糊地补了句:
“骚味儿兴许是猫啊狗啊发情了,乱尿,这事小区内常发生,管了几次没什么效果,我们也没办法”。
尿渍,破碎的后视镜,野猫……意思说,昨晚有发情的野猫闯进自己车里干了一炮,撒了尿,搞碎了车内后视镜,这事儿只能算自己倒霉?!
顾桥大为肝火。
此时此刻,他鼻子翕动一下——车内仍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即使喷了空气清新剂,依然难以完全消除。
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了出来:
“狗肏的野猫!发情尿到你顾主管的车上!改天抓住,全给你们劁了!”后座,吴羽敏搭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丈夫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她心里清楚,哪里有什么发情的野猫野狗,有的只是一对不顾伦理道德,露天淫乱的母子而已。
野猫替自己和儿子背了锅。
她故作平常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水墨画般的山水农田一点点扭曲成昨夜她和顾皓辰在车内激情肏屄的场景——她被儿子从车外肏到车内,按在后座上,双腿大开,骚屄被粗鸡巴一次次捅到深处,喷出的淫水混合着尿意失禁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那股骚味,是她高潮失控的证据;后视镜,则是儿子射精后故意砸坏的,说是为了方便以后的调教——“妈妈,做我的母狗吧,一辈子那种,而不是一时一刻”当时顾皓辰毅然决然说出的话语直到现在仍旧回荡在吴羽敏耳边。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脑子里一团乱麻,上车后一反既往地没和儿子说一句话,甚至看都不敢往他那边看,脖颈僵硬地对着车窗外,侧脸的线条绷得过于紧,泄露出一丝竭力维持的平静下的心虚。
听到顾桥骂“骚猫”,她没有转头,便感知旁边有两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正对她进行某种无声的审视和盘问,心跳加速,穴肉隐隐抽动,昨夜的快感悄然回涌,夹杂着强烈的恐惧——万一丈夫察觉,万一这股骚味让他起疑,万一儿子乘机对自己发起骚扰……母子乱伦的事实一旦被发现,足以让她和儿子的人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偏偏,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隐晦偷情,随时会暴露的禁忌刺激,让她兴奋不已,内裤边缘开始发潮,她悄悄夹紧大腿,这一动作恰好被旁边的顾皓辰捕捉到。
顾皓辰盯着吴羽敏快速泛红的脸蛋,嘴角翘起,露出满意的微笑,征服欲像一团烈火,在他眼眸中熊熊燃烧。
原本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妈妈对他产生了一定抵触,尤其是关于“性”方面。
他正愁着如何破开母亲故意设置的冰墙,废物老爹便急吼吼地把榔头亲手递到了他手里。
接下来,他将用这把榔头,一点点撬开亲妈的心理防线,一点点撬开她的屄,直到完全掌握控制权。
母狗调教就从现在开始吧。
顾皓辰把身体往右边斜了斜,先是装模作样地在空气里嗅了两下,然后忽然探过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吴羽敏的后颈。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从她汗湿的耳后,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嗅到腰际,再夸张地转向她并拢的腿侧。
每个停顿都拖得漫长,像在品鉴某种气味。
“妈,”他收回身子,声音里掺进一丝天真的疑惑,眼睛却亮得惊人,“好像……还真有股味儿。爸不说我都没注意。”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抵了下上颚,像是在回味,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地补上:
“嗯。是骚,真骚,越闻……越骚。”
“骚”字出口时,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而精准的弧度,目光掠过母亲僵直的身形,笑着问道,“妈妈,你闻到了没?骚不骚,你说(你),到底骚不骚?”吴羽敏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浅蓝连衣裙,是绸缎混纺的料子,汗一浸就显出深浅。
天气炎热,她汗流不止,顾浩辰的明知故问以及话里有话,像是在用烧红的针,划过她的身子,越来越多的汗液流出,将一身衣物打湿。
她的领口下,紫色的蕾丝胸罩隐约透出,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颤动,每一次深呼吸,都会有几滴汗珠从下巴和颈边滑落,坠在锁骨上,或是汇聚于乳沟,像一串晶莹的珠链,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面对儿子的提问,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裙摆紧贴在微微发红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肉感十足的腿部轮廓。
顾皓辰撇嘴一笑,妈妈给了答案,但是给得太小气,太藏着掖着,应该大声说出来,响当当地砸在这闷热的车厢中。反正这里只有他知道其中内涵,至于开车的那位,只会觉得是自己倒霉,连累了妻子。
果然,下一秒,顾桥窝火的骂声又传来了。
“妈的,都怪小区物业不作为,连一群野猫都管不好,干个鸟的物业,还有那个耳背的老头子,他能干得好保安吗?他干波一……干什么都费劲”听到父亲的无能狂怒,顾皓辰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开,十分得意——车里的骚味是他昨夜操妈妈操到喷尿的战绩,而父亲却只能骂物业、保安还有野猫解气。
他伸出手,悄无声息地贴着座位戳了戳吴羽敏的大腿,指尖轻轻划过连衣裙边缘,像在提醒她真相到底是什么。
吴羽敏的身体微微一颤,强忍着没有回应,她怕出声,怕一开口就露馅。
眼见吴羽敏还在抵抗,顾皓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故意提高声音,对前座的顾桥说:
“想起来了,昨晚我好像听见一只母猫大半夜叫春,叫得特别骚,估计就是那只猫在你车里撒尿了,这尿骚味儿确实熏人。下次你要是看见那只骚母狗,呸,骚母猫,先用手机拍下来,发给我,我帮你一起抓!”他话里的每字每句都像藏着刀——“骚猫”“叫春”“撒尿”“拍照”直戳吴羽敏的神经,暗指昨夜她被儿子操到失控,喷尿喷得车座车门口到处都是。那种淫荡的浪叫,不是野猫能比的。
顾桥哪知道儿子嘴里的“骚猫”就是他老婆,闻言反而更来气,握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哼了一声:
“那些畜生发情起来没个准儿,到处乱尿!还好我喷了空气清新剂,不然这味儿能把人熏死。等这次回去,我非得把小区那些野猫野狗全抓起来,统统劁了!”
“行了行了!别老是骚啊尿的,文明点!顾桥你专心开车,哪来那么多废话?今天去老宅怎么应付你弟弟一家,想想正事吧!”吴羽敏终于忍不住了,赶紧出声打断。
丈夫的无知和儿子肆无忌惮的隐秘调戏,像两把火同时烧在她身上,脸颊烫得发红,下体湿黏一片,内裤紧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在车上,在丈夫背后,被儿子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逼到高潮,深吸一口气,慌乱地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顾皓辰见状,敏锐地捕捉到新的调教机会,立刻开口:“妈,你好像热得很呢,脸这么红,浑身都是汗,来,我帮你擦擦。”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不怀好意地瞄准了吴羽敏的胸口。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嗯~❤”吴羽敏话未说完,顾皓辰的大手便携带着小小纸巾按在了她汹涌澎湃的乳房上,想躲想拦,可狭窄的车厢根本不给她发力的空间,而且,她不敢奋力反抗,生怕闹出大动静被前面的丈夫察觉,就这样任由儿子隔着衣料抓住自己的胸脯,开始迅猛急促的揉捏起来,为了不被看到,她压低身体,躲开破碎的后视镜,将大半部分躯体掩藏在座椅后面。
顾皓辰一顿揉搓,胸罩被他拽下,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光溜溜地遗落在薄而透的裙衣内,基本失去了任何防护。乳肉软绵绵极富弹性,像两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微微变形,觉得不过瘾,他的手干脆从衬衫领口探进去,皮肤直接贴上皮肤。
手指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轻轻刮过边缘的细小褶皱,然后捏住乳头,拇指肚反复碾压。乳头在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红豆被捏得发胀,汗湿的衣料上露出两个明显的红色凸起。
吴羽敏咬着嘴唇,用手肘挡住胸口,假装调整坐姿,实则偷瞧前方,确定顾桥没有注意后座的变化。
不知怎么地,她明明万分紧张,却感觉到有一丝无法言明的期待在心头酝酿。
顾皓辰这时已经把目标向下转移,手掌滑向吴羽敏的大腿根,掌心隔着裙子用力一压,直接往私处中央戳去。手指透过若隐若现的内裤,精准找到那条湿热的肉缝,轻轻按压穴口位置,感受布料下已经渗出的潮湿。指尖轻轻叩击布料,像在逗弄一朵娇羞的花瓣,随后发力抠挖,让它凹陷进去,勾勒出蜜穴的完整形状。
吴羽敏的腿根抽搐了一下,强忍着不让声音漏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儿子实在是过于大胆,竟然真的敢在老公的车上调教她,这次顾桥就在前面,没有喝醉也没有睡着……她这样想,却仍没有阻拦,就像顾皓辰让她做一辈子母狗时那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一行为在顾皓辰眼里跟主动迎合没有区别,于是加大了对她的调教力度。
他手掌下移,钻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的滑动,感受湿滑的汗液和温热的皮肤,继续向里,拨开内裤边缘,直接两指并拢,缓缓插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穴口被撑开时发出极轻的“滋”声,淹没在车轮噪音中。
手指浅浅抽插,搅动里面的嫩肉,穴壁一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弯曲的指节精准顶到G点位置,反复勾挖,如同挖掘隐藏的泉水。
吴羽敏小腹剧烈抽搐,一只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捂嘴装作打哈欠,泪水在眼眶打转——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屄里淫水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淌到大腿内侧,又一次洇湿了屁股下的座椅。
顾皓辰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吴羽敏汗湿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坏坏的笑意:“妈,你怎么热成这样?咦——水流了这么多……待会儿座椅湿透了,老顾又该发火了。”
“说什么呢!”顾桥立刻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的宽宏大量,“流点汗怎么了?擦擦就干净!你妈就算尿,额……那什么在车上,我能怪她吗?
啊?“他说得又快又响,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自己的体贴。可那语气里的急切和讨好,像一层浮在油上的糖,腻得发慌。他知道妻子心里有气,这股殷勤,既是做给儿子看,更是做给她看。
“既然老爸没意见,那我就用力帮妈妈擦插吧!”顾皓辰呵呵一笑,愚蠢的老顾,不知道说大话的代价是自己的老婆遭罪。
他瞬间加速,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往里挤。
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瓣,粉红色的褶皱快速颤抖,指节没入一半时,里面热得发烫,黏稠的淫水立刻顺着指缝往外溢,咕叽一声带出细长水丝,挂在指背上晃荡。
拇指同时碾压阴蒂,掌根压住整个阴阜。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润的洞,猛插转变为有节奏地抽插,先慢后快,穴壁层层收缩,内壁褶皱被指腹反复刮过,随着指节在里面转圈搅动,白浊泡沫不断冒出,黏液拉丝又断裂,G点在一次次抠挖下,嫩肉被顶得鼓起又塌陷,像被反复捅穿,挤出一股股新鲜热流。
不知淌了多少升蜜汁后,吴羽敏的腰猛地一弓,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赶紧用手肘死死抵住椅背,指甲掐进皮革里,发出细微的“吱”声,而后,肉臀下的座椅上又多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桥在前座一心驾车,毫无察觉,只觉得车里又热了些,心烦气躁的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经典歌曲——“偏爱”“把昨天都作废,现在我在你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后座的母子俩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顾皓辰轻声说道:“妈,我想爱,给我个机会~”吴羽敏白了他一眼,终于压着嗓子回了他一句,“机会……有的是”良久,车辆行驶至一条大桥上。桥那头,苍山区深绿色的、沉默的轮廓,在闷热的热流中渐渐清晰。
原本穿过大桥,拐向右边小道再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达老宅,可刚刚顾桥接到崔胜男的电话,让他们先去公司的产品仓库一趟,没有说具体理由,只催着赶紧来。
“妈让去仓库……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顾远”吴羽敏先开了口,声音绷着,说话时带着一丝气喘,明显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她身上湿漉漉的,尤其是小腹下面的那一片衣料,浅蓝变深蓝,跟刚扔进水里洗过似的,“别乱想!”顾桥打断她,语气很压抑,像在说服自己,“妈做事有她的道理。她是我们妈,还能坑我们不成?”
话虽这么说,顾桥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凌晨的那些回忆又翻上来——母亲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知道,甚至有点害怕知道,这种迷茫像内生的冷气一样涌上来,让他后背的汗水迅速变凉。
吴羽敏从后视镜里看了丈夫一眼,没接他关于“信任”的话茬,只是冷硬地摆明立场:“不管什么道理,该是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顾远想玩把戏,没那么容易。”顾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后座的顾皓辰忽然出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仓储部那边我早有安排——几个老员工我打点好了,新人里也有我的人,有什么要紧事他们肯定会提前通知我。奶奶叫我们过去,多半是临时有批急货要人盯着搬,或者清点。别担心”他顿了顿,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一磕,声音里带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你们稳住就行。奶奶那边,我会想办法。顾远就算带了老婆孩子回来,也翻不起大浪。”他说“想办法”,没说具体怎么想,但那股平静底下透出的强势,让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吴羽敏抿起嘴,含情脉脉地看向顾皓辰,默默握住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手掌”很高兴,又一次探向腿根,轻轻一按,像在回应她的“齐心”。
顾桥含糊地“嗯”了一声,少见地没去打压和讥讽顾皓辰,他从破碎的后视镜里看到妻子嘴角的那抹浅笑,又看到儿子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二人亲昵的姿态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儿子得了妻子欢心,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可转念一想,在家业面前,顾皓辰到底是和他站在一边的。
他勉强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嘲的释然,方向盘一打,车子偏离了通往老宅的小道,朝着公司仓库的方向驶去。
车内的骚味似乎更浓了,像一层无形的帷幕,把三人裹得更紧。
……
郊野的绿逐渐变为厂房的灰,几栋光鲜亮丽的新楼率先出现在视野里,那是苍山区所谓的“农产品科技园”,没什么人烟气,干净得像个摆设,明眼人都知道是糊弄上头拨款的门面。
真正的动静在旁边不远处——一片灰头土脸的老仓库区。
大小货车常常在这里扎堆,进进出出,车厢里颠簸着沾泥带土的瓜果菜蔬。空气浑浊得很,底子是泥土的腥,混着化肥的刺鼻,还有一层烂菜叶的酸气,几种味道拧在一起,成了这片地界洗不掉的标签。
成实公司的产品仓库就挤在其中。
早年崔胜男和丈夫跟着老一辈,就是靠着守在这些库房边,一筐一筐地验货、一斤一斤地抠成本,才把“成实”的牌子立了起来。因此,即便后来业务扩展,结构改革,仓储部门始终在公司中扮演无可替代的角色。毫不夸张地讲,这里是顾家生意的根。
此时房区大门边,一名身形瘦高,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公路上的银色小轿车向这边驶来,待车辆停下,两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他立即上前几步,迎了过去。
来到宝牛车旁,他的目光先与顾皓辰短暂交汇——那是一种极快的、近乎本能的确认,然后才转向顾桥,规规矩矩地欠身:“顾总”,然后又对着车里的吴羽敏恭敬地喊了一声“吴总”顾桥站在后视镜旁,一边整理衣物一边享受着员工对自己的称呼,他不认识男人,寻思着要不要客套两句,却听见顾皓辰先开口道:“小陈,董事长在里面?”
“在,皓辰哥。”陈序的回应相当亲切,接着声音平稳地汇报:“这两天线上渠道走量快,三仓和五仓的库存动得厉害。
人员周转有点吃紧。董事长本来说今天不过来的,结果还是来了,刚刚还帮着清点完一批新到的山药。”
“知道了”,顾皓辰点点头,大概猜到崔胜男把他们叫到这里的意图,“我们先过去帮忙!”
“辰辰,你们先去,我身上有点湿,等我整理一下再过去”吴羽敏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虚软。
“知道了妈。我们走吧”陈序点头,侧身引路,“老太太最近来得勤,”他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些,“说是帮忙,但也看得细,仓储各方面她都统筹着”。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如果只是缺人搬货装货,不至于让顾桥父子过来。
顾皓辰“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波澜。陈序便不再多话,安静地走在斜前方半步引路。
顾桥跟在后面,感觉自己成了局外人,明明自己是运营部主管,职位在顾皓辰之上,可却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黑着脸咳了咳嗓子,想引起陈序的注意,结果完全没被搭理。
几人很快来到标号“3”的仓库边。透过半开的仓门,能听见里面嘈杂的搬运声,还有一道中气十足的指挥嗓音:
“都慢一点稳一点,小心手,别被机器压到了!”仓库深处,崔胜男正将一箱山药稳稳码上推车。
她穿着深蓝色工装裤和短袖上衣,布料因汗水而颜色加深,紧贴着她依然结实宽阔的背脊和腰臀的曲线。
六十出头的年纪,长年的体力活在她身上留下了硬朗的线条,却也让那份熟透的肉感在劳作中悄然显露——肩胛骨随着抬臂动作微微耸起,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消失在被汗浸透的布料深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呼吸和搬运的节奏轻轻起伏,工装扣子间隙偶尔拉开一线,露出里面被汗水打湿的白色内衣边缘,隐约透出深色的乳晕轮廓。
灰白发髻紧挽,几缕湿发贴在鬓角和后颈,汗水挂在耳垂上,像一颗颗晶莹的露珠,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手臂肌肉在抬箱时绷紧,青筋微微凸起,又在放下时放松,两坨软肉随之轻颤,腰臀交界处那道自然的弧线在弯腰时被工装裤勒得更明显,肥软而不失紧实的臀肉每一次转身时都会微微晃动,像熟透的果实在布料下轻轻摇曳。
顾桥人还没走近,声音先到了。他看着母亲汗湿的背,语气是十足的“孝子”式焦急,脚却停在两步开外,嫌恶地瞥了眼地上散落的泥土,“现在的工人真是不行,手脚太慢!新招的都懒,素质不高,妈您就是太亲力亲为,把他们惯坏了!”
崔胜男没接儿子的话茬,只是用手背抹了把下巴的汗,转头看向走近的顾皓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一摞,赶十点半那趟车,抓紧帮忙。”
“好,奶奶。”顾皓辰应得干脆,直接脱了背心,露出坚实强健的肌肉。
他没急着搬货,先走到崔胜男身边,很自然地拿过她肩上搭着的旧毛巾:“您先擦擦,汗都迷眼了。”他替她擦了擦额角和鬓边的汗,动作熟稔而仔细,指腹不经意间掠过她耳后那块被汗浸湿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崔胜男任他擦着,脖颈微微后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睛不经意间划过孙子结实的胸肌和腹部汗水滑落的沟壑,呼吸似乎慢了半拍。等到顾皓辰转身去搬箱子,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胸口随之重重起伏,前襟被汗水浸得半透,两个饱满的“圆”绷出,又慢慢消失。
顾皓辰力气很大,搬起货来游刃有余,箱子码得整齐利落,一边搬,一边像是随口汇报:“奶奶,线上平台这个月的活动数据出来了,比预期高了十五个百分点。我琢磨着,下个月可以在仓配联动上再优化一步,把几个爆款单品的前置仓准备出来,响应能再快半天。”崔胜男看着大孙子一趟趟搬运的身影,眼睛眯起,呼吸都变得轻快了些。汗水顺着她的脖颈继续往下淌,滑进领口深处,她下意识伸手去擦,臂弯微微弯曲,便把工装下的乳房挤到隆起,两坨脂肪轻轻跃动,水滴形状在灯光下更显立体。
比起旁边背着手、只动嘴指挥的儿子,她的目光明显更多地停留在顾皓辰身上——那点克制的满意,像穿过高窗的稀薄阳光,虽然淡,却实实在在落在了实处。
“嗯,”她终于回应,只有一个字,却带着重量,“具体方案,回头拿给我看。”
“哎。”顾皓辰应道,手下没停,又稳稳搬起一箱。
顾桥还在那边对着空气抱怨:“这人手问题必须得解决!妈,回头我亲自去招人,现在这些90后、00后,真是没法说,跟我们这些老前辈比起来差远了……前几天,我在公司,哎呀,你都不知道,说出来我都嫌害臊!”他的声音,和着仓库里回荡的搬运声、推车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崔胜男没抬头,只低声对身边的工人说了句:“那边再码高点,别塌。”顾桥再次遭到了无视,烦躁和郁闷在仓库闷热的环境里不断发酵。他插不上手,又放不下架子,更不愿被母亲看轻。目光急切的在忙碌的工人间扫过,最终落在刚清点完货物、正拿着单据朝崔胜男走去的陈序身上。
恰在此时,陈序经过顾皓辰身旁,极细微地、近乎本能地朝他点了点头。
一股无名火,“噌”地在顾桥心底窜了起来。
“你!那个戴眼镜的!”顾桥抬手指向陈序,声音拔高,显得异常刺耳,“对,就是你!清点个单据要这么久?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只想着划水偷懒!”陈序脚步一顿,转过身,手里还捏着单据。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顾总,这批货的批次号和系统记录有点出入,我刚……”
“核对核对,就你事多!”顾桥正在气头上,又被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火气更旺,话也开始不过脑子,“我看你就是偷奸耍滑!父母怎么教的?啊?
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在学校老师没教过你干活要利索?家里没人管是吧?!”
“父母怎么教”、“家里没人管”,这两句话像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楔进陈序的耳膜。他捏着单据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
周围的工人也停下了动作,了解陈序的人都知道,他从小父母双亡,自幼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崔胜男皱起眉,看向儿子,刚要开口——“顾主管!”顾皓辰的声音插了进来,不高,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他放下手里的箱子,几步走到陈序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他手里捏得变形的单据,扫了一眼。
“应该是后台系统没及时更新。最近公司线上流量上去了,服务器压力大,难免会出现一些岔子,我之前和技术部打过招呼,让他们加紧优化。我今天再再催催,很快就会好的。”顾皓辰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陈序核对清楚是对的,不然发错货,损失更大。”说着,他把单据递给走过来的崔胜男:“奶奶,是这么回事。”崔胜男接过单据看了看,又抬眼深深看了大孙子一眼,没说话,只是对陈序摆了摆手:“去忙吧。”陈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垂着眼,对崔胜男和顾皓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货架深处。
顾桥被儿子当众堵了回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最后只悻悻地嘟囔了一句:“……那也得有点效率。”
顾皓辰没立刻回应父亲,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那几个因顾桥指责而停下动作、脸色不虞的工人。
“批次号弄混、系统更新延迟、人员紧缺,不是哪一个员工的责任。我作为公司近期项目的发起和主理人,要跟大家说句抱歉!是我还有其他管理人员做得不够到位!”顾皓辰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不高,但足以让仓库每个角落都听清。他没有看陈序,却把话钉在了理上。
“最近出货量突然加大,人手又紧,尤其是各位在仓储部一线干活的兄弟,大家加班加点都辛苦。压力不该由你们来背。”几个工人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互相看了一眼。
顾桥觉得儿子在拆自己台,又想开口,顾皓辰却没给他机会。
“招人的事,等吴主管来,我会立刻跟她沟通。”他继续说道,语气平稳而务实,“最迟下周,会有新人来面试。到时候排班能松快些,大家也不用连轴转。”他顿了顿,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离得最近的一个老师傅说:“王师傅,麻烦您统计一下,现在这里,包括其他库房,一共有多少弟兄。天热,活儿重,我请大家喝点凉的,水、饮料、冰棍,随便点,我手机下单,一会儿就送到。”
被点名的王师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连声说“顾额……辰总你太客气了”,周围几个工人的表情也明显活络起来,低声交谈着,刚才因顾桥指责而起的低压几乎完全消散。
顾皓辰这才看向父亲,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落地感:“爸,你是运营部主管,也得表示表示,这样吧,我请客,你付钱!不要走公司的账,奶奶还在这里看着呐!”他说完,不再看顾桥青红交错的脸色,重新俯身,利落地搬起下一箱货。汗水顺着他专注的侧脸流下,在仓库昏黄的环境下,带上了一种沉稳的、令人信服的力量,好似星辰。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
顾桥张了张嘴,瞪大眼睛左看右看看,憋了半天吐了个“哎”字。
崔胜男一直沉默地看着。看着孙子三言两语化解冲突,看着他不着痕迹地收拢人心,看着他既给了工人实惠,又全了管理的面子,最后那句“奶奶还在看着”,更是轻飘飘地把自己架在了公司实权的高台上。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多年不曾有过的惊喜,随即眼底深处,一股更大的遗憾和忧虑慢慢升起,像一团化不开的阴霾……
仓库里的气氛因顾皓辰的话松动回暖时,一个温和却不失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大热天的,光喝水怎么够?”众人循声望去,吴羽敏换了一身干爽利落的米白色亚麻套装,头发重新挽好,脸上补了淡妆,正微笑着走进来。
“皓辰年轻,想得不够周到。光喝水哪能解乏?这样,今天晚上下班,我作东,请大家去老刘家烧烤摊,啤酒管够,肉串管饱,就当给大家这段时间加班加点的一点心意,也是替我们当家的,谢谢各位的辛苦。”她说话时,目光含笑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工人,态度真诚又妥帖。
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络的响应,夹杂着“谢谢辰总!”“老板娘太客气了!”的喧嚷。
顾桥笑呵呵地附和了两句,捡了个被施舍的面子。
顾皓辰和吴羽敏相互对视,“当家的”到底是谁,二人心照不宣。
“行了,心意领了,活儿还得干完。”崔胜男再度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脆,“顾桥,你也别闲着了,去把里头那几箱标‘急’的货,搬到出货区。”顾桥含糊地应了一声,抓耳挠腮地走向三号门,背影有些仓皇。
第八章:交锋
时间一晃,十一点半,工人们的饭点。
三号仓库里,众人陆续停手,往食堂走去。顾皓辰有意放慢动作,最后一个离开仓库,和他一起的还有陈序和吴羽敏。
仓库到食堂的水泥路不长,两旁荒地里的杂草被午间热气蒸出扭曲的波纹。
“小陈是本地人?”吴羽敏开口问道,语气温和如常。
陈序推了推眼镜:“是,吴总。清风街道陈家村的。”
“陈家村?”吴羽敏声音透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神色却平静,“那和咱妈老宅就隔几条马路。”顾皓辰接过话:“妈,陈序是我学弟,我们小学就认识。”陈序低声补充:“这些年多亏辰哥关照。我能进公司,也是辰哥推荐的。”
“哦?”吴羽敏转向儿子,眼带询问,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你半年前才毕业回来,可小陈在这儿干得有些日子了吧?”顾皓辰笑了笑:“谁说非得回来才能推荐?我当时也就随口一提,说这年头上不了好大学不如早点积累经验。再说,”他看向陈序,“是陈序自己争气,做事稳,心又细,现在已经是储备干部,顶多半年,就是部门二把手了。”吴羽敏何等聪敏,眼波一转便了然。她看向陈序的目光多了温度与认可:“皓辰难得这么夸人。以后工作上需要帮忙,可以直接找我。我儿子以后接管公司,还需要你们这些朋友的照应和支持”她说“朋友照应支持”,既全了陈序自尊,也点明儿子对他的看重,而且这话由她说出口,分量不同。
陈序喉结动了动,垂下眼:“哎。”阳光落在他洗白的工装领口,后颈微微泛红。他没说谢谢,沉默里的触动却比言语清晰。
“陈序,你先去食堂。”顾皓辰忽然开口,“我和我妈说点事。”陈序没多问,点点头快步离开。
顾皓辰转向母亲,语气放轻:“妈,我好像有东西落仓库了,陪我去拿一下?”吴羽敏闻言,耳根倏地泛起薄红,瞪他一眼,却没拒绝,转身朝仓库走去。
午间的光将两人影子拉长,叠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远处食堂的喧闹隐隐传来,却像隔了一层透明的墙。
仓库里,热气在货架间缓缓游走,地上散落的山药泛着潮湿的土黄,像年轻男人粗壮的阴茎,静静躺在那里,表面带着原始的腥味和光泽。空气黏腻,混着菜蔬的酸涩。外头偶尔会传来路过工人的说话声。
吴羽敏停在货架阴影里,抬头看向儿子俊毅的脸颊,心跳已经乱了节奏,手不自觉抓紧货架边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细碎的喘息:“辰辰……你不会要在这里?门都没关,万一有人折返回来……”
“哪有这么快,就算有人回来得早,我们就假装在干活,嘿嘿,谁知道我们干得是什么活~”顾皓辰嘴角勾起一抹笑,从工具台边找来一套叠好的全新深蓝工装,抖开时布料发出轻微的啪声。他递过去,语气闲散却带着烫人的温度:“妈,先换上这个。今天奶奶穿的就是这套,汗一出,布料贴身,把她那丰腴身段全勾出来了……你穿上,肯定也一样。”吴羽敏瞪了他一眼,脸颊的红迅速蔓延,“你个没皮没脸的,竟然连你奶奶也敢拿来调侃”顾皓辰耸耸肩膀,不以为然。上午搬货时,他悄悄留意过奶奶弯腰搬货时的样子。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胸前一对硕大的水滴巨乳,腰肢虽不纤细却有力量,臀部肥软厚实,走动时步子稳健,像一棵老树根深叶茂,枝叶间藏着浓厚的春意。
被汗浸透的深蓝色工装裹住老熟肉体,每一寸布料都贴在皮肤上,关键部位轮廓清晰可见,尤其弯腰时,领口大开,沉甸甸的大奶子往下坠成诱人的水滴,汗珠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透过胸罩偏移时露出的窄小缝隙,可以看见乳晕的轮廓和乳尖顶起的凸点。
当时顾皓辰站在不远处,眼睛几乎挪不开,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险些硬了起来,他没想到奶奶六十岁的人,身段仍具备顶级诱惑力,以前他也曾打量过,却还是有所低估。
想到这些天,仓库的工人能和奶奶一起搬货,他居然有点羡慕。
“喂!你想什么呢!”吴羽敏红着脸,看见儿子微微走神,有点莫名的不高兴。
“想你呗,还能想谁,难不成想奶奶啊?”顾皓辰把吴羽敏搂到怀里,不管她同意与否,直接开始脱她的衣服。米白色套装一件件滑落地面,露出汗湿的内衣和泛着潮红的皮肤,“妈,书里说女人都是水做的,果然没错,看看你,才半天时间,流出的水打湿多少件衣服了!让我闻闻”
“什么水!那是汗!”
“汗不也是水么”他低下头,脑袋埋在吴羽敏双峰之间,零距离玩了一次洗面奶,然后向侧边移动,来到腋窝那里。
腋下湿成一片,抬臂时腋肉软厚地挤出褶皱,热气混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体香扑面而来。
“骚,确实骚!”顾皓辰如是称赞,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奶奶的腋下肯定跟你一样骚”吴羽敏心猛地一缩,低声斥责:“辰辰!你够了……怎么又提到她?”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儿子并不是随口一说,不敢细想,抬起手想推开他,手掌却在半空停住,最终无力地垂落,犹豫了片刻,手指还是触到了布料,接了过来,穿在身上。
衣服大了半号,短袖松垮,领口下坠露出锁骨,裤腰也松,她一只手提着裤子,腰身绷紧,曲线在布料下毕露无遗。新汗很快渗出,布料贴肤,胸前饱满的弧度一呼一吸间轻轻晃动,圆润饱满的形状被清晰勾勒出来。
顾皓辰眼神发烫,一把把她推坐到低矮的货箱上。
吴羽敏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他就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来:“鞋脱掉。”她喘着,低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耻:
“脚上全是汗……你今天怎么老盯着这些地方……”顾皓辰没答,只是低头凑近她的脚,鼻尖几乎贴上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热气、汗味、淡淡的皮革味混杂着涌上来,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耳语:
“妈……好热,好滑……奶奶今天搬货时,脚底肯定也这样,汗水顺着脚背往下淌,脚缝里都是汗骚味!”吴羽敏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碎成一片:“辰辰……住口……别……别再提你奶奶了!”斥责已经不成句,脚被握得更紧,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热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交织,身体像被什么牵引着,无法停下。
顾皓辰把她的双脚并拢,伸手抚过汗湿的小腿,腿肚线条柔韧修长,汗水浸润下,皮肤泛出细腻的瓷光,面门探向脚掌,鼻尖顶住形状弧度优美的脚背,一点点滑向匀称小巧的脚趾边,深吸一口气,趾缝间残留的细小汗渍窜进鼻孔。
他脱下裤子,跪坐在她身前,让两只小脚夹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脚底心温热潮湿,汗水像一层天然的润滑油,在昏黄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温润的玉石裹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滑腻得惊人。脚趾本能地卷曲,脚心贴合着粗壮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
脚背弓起,青筋隐隐浮现,大鸡巴一进一出,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润的咕叽声,脚掌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细微的水丝在趾缝间酝酿拉长,顺着脚底的纹路流淌,像一条条小溪,最后被肉棒顶出顶断,滴落在货箱边缘。
顾皓辰低喘着,双手扶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加快节奏:“妈……你的脚夹得这么紧,感觉和真屄一样,要把我的鸡巴整个吞进去……”吴羽敏咬住下唇,脚掌有意收紧,用力摩擦,汗水被挤出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的脚心被大鸡巴抽插得发红,热意从脚心一路烧到小腹,腿根发软,私处发黏。
空气当中,汗水的咸涩、脚底的皮革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变得越来越浓。
顾皓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断往前顶,鸡巴在脚掌间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每次滑过脚趾缝,都被受到刻意的“关照”,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他忽然停下动作,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妈……转过去,把旁边的箱子举起来,屁股对着我。”吴羽敏一怔,脑子还没转过来,就看见儿子眼神里那股熟悉的、近乎疯狂的热切。她瞬间明白了——儿子这是让她模仿他奶奶搬货时的姿势呢!弯腰、翘臀、汗湿的工装紧贴身体……疯了,真是疯了!
肏了亲妈还不够,还幻想着肏亲奶奶!!!变态儿子!!!
她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辰辰……你疯了……这太……”
话没说完,顾皓辰已经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把她转过去。
她半推半就,脑子还在挣扎,身体却做出了选择,双手抓住旁边一个空木箱,腰弯下,臀部不由自主地翘起。工装裤褪到膝盖,汗湿的臀肉在午后斜阳下泛着潮红的光,臀缝间隐约可见湿痕。
顾皓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把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鸡巴抵住湿热的入口,低喘着:“妈……对就这样……像奶奶之前那样……翘着屁股搬货……我忍不了了……”吴羽敏浑身一颤,羞耻和热意同时炸开,发出细碎的呜咽。
顾皓辰腰身一沉,就在即将顶入的那一刻,他放在货箱边的手机突然猛烈震动起来——陈序来电。
吴羽敏猛地一颤,像被冷水泼醒。
顾皓辰暗骂一声,动作骤停,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强压住喘息,声音勉强平稳:“喂……小陈?”陈序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平静却带着急促:“皓辰哥,顾远……你叔叔一家到了。人已经在食堂,还带来了好多吃食。”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顾皓辰提起裤子,低声咒骂:“他妈的,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时候到了,妈,今天先到这儿。你穿这身的样子,我记住了。下次,继续。”吴羽敏微微喘息,低头看着汗湿的工装,胸前隐现红痕,腋下和腿间的热意还未消退。她知道当前的要紧事是去会会弟弟、弟媳一家,脱下工装换回米色套装,整理好仪容,声音带颤:“走吧……他们等着呢。”顾皓辰看她一眼,笑了笑,伸手帮她歪斜的胸罩扶正。
两人走出仓库,刺眼的阳光迎面而来。
食堂大门边,人声鼎沸。
李婉清甜的嗓音极具吸引力,她正站在打饭区旁,身边堆着成箱饮料和丰盛外卖,脸上是毫无隔阂的灿烂笑容。她不认识任何工人,但这丝毫不妨碍她自来熟地招呼:
“师傅,累得不轻哈,来,多吃点肉!这个红烧鸭腿给你了!”
“这位大哥,汗出得多,喝瓶盐汽水补补!”
“阿姨,水果新鲜,尝尝!免费免费,全都免费,我家顾远做东请客!”
“是,让您笑话了,在外这么多年,现在才想着回来孝敬老人,惭愧惭愧!”……
她挨个递上食物和饮料,动作热情自然,仿佛与谁都是旧相识,言谈间,又不着痕迹地透露了自己的身份——顾家老二的媳妇,姿态不高不低,恰好落在自在与得体之间。
工人们起初有些怔愣,但面对实实在在的佳肴和笑脸,很快便笑着道谢,气氛被她一个人带动得火热。
李婉身旁,一个身量不高、染着黄发的青年默不作声地拆着包装、递着东西。他始终没有开口,目光时不时飘向食堂最里面——顾桥和顾远正与崔胜男在食材室说话,又不断朝大门外看去,仿佛正在期待着什么人出现。
另一边,陈序等在顾皓辰和吴羽敏来食堂的半路上。见两人走近,他快步迎上,压低了声音,语速有些快:“辰哥,吴总,他们刚到不久,带了很多外卖,正在分。工友们的反应……看着不错。”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东西买得很多,看包装是‘盛隆酒家’和‘金果园’的,就离这儿不远。”言下之意很明白:李婉一家的举动,更像是临时起意,而非早有谋划。
顾皓辰点了点头。自己和母亲上午刚对工人们说了晚上要请客吃饭,中午李婉一家就来了这么一出,抢在了前头。而且不只有饮料水果,连烤肉之类的硬菜都备上了,时间与规格拿捏得如此恰好,不像是单纯的巧合。
看来,李婉或是顾远,在仓储部也有人。可他们十几年没踏足这里,连安南市都未必回来过,哪来埋得这么深的线?
有且只有一个可能——崔胜男。
“奶奶”顾皓辰低声默念。是奶奶。只有她能如此清晰地掌握仓库的动态,也只有她,可能默许、甚至授意将他们的安排透露给顾远一家。
这个念头让他后颈微微泛起凉意。奶奶这样做,难道真应了父母先前的担忧——她终究是偏向着顾远?还是说,她心里有着其他权衡?
顾皓辰无法看透,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几人边走边说,很快来到食堂大门前。
尚未踏入食堂,便听见李婉的大声吆喝:“哎呦喂,嫂子,皓辰,你们可算来了!又让我好等!”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漾起热情的笑,快步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伸手,像是要去挽顾皓辰的胳膊,却在半途忽地顿住——一道满含敌意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她。
她手腕一转,就势挽住了旁边的吴羽敏,另一只手则亲热地拉住顾皓辰,将两人一同“架”向早已准备好的“主座”——桌上摆满了美味菜肴。
“正说让浩森去请你们呢,快坐快坐,饭菜都准备好了!浩森啊,来,叫伯母,叫堂哥!”李婉声音欢快,引得周围几桌工人纷纷侧目,看到“吴总”和“小顾总”被远总夫人热情款待,不少人脸上露出“果然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笑容。
顾皓辰和吴羽敏可不这么想,俩人前后挣脱李婉的束缚,没有落座,并和她拉开了一定距离。
顾皓森这时走了过来,对吴羽敏规规矩矩鞠了个躬:“伯母好。”又对顾皓辰点点头,声音不高但清晰:
“堂哥好。我是顾皓森。”他目光在吴羽敏脸上停了停,露出一个略带腼腆但十分诚恳的笑:“伯母比照片上看着还年轻,气质真好。”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我妈前几天从公司回来,一个劲儿地夸您优雅能干!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吴羽敏微笑点点头,面对这刻意的奉承不太感冒。
她心里和顾皓辰有着一样的猜疑。崔胜男没过来,她不想表明具体态度,以免后面翻脸了难看,只对着一桌子菜寒暄道:“弟妹真是有心了,一顿午饭弄得这么周到,本来,我还想请这些工人晚上去外面吃烧烤的,你一来带这么多东西,晚上恐怕没人赏光咯!”
李婉甜腻一笑,“哪里的话,中午是中午,晚上是晚上,谁不想多吃一顿好的,嫂子你多心了”,她听出吴羽敏话里的机锋,连忙岔开话题,转头对着儿子说道:“浩森啊,去请奶奶他们过来吃饭,聊这么久,估计都饿了!”顾浩森闻言走向食材室。
顾皓辰望着他的背影,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婶婶,浩森今年多大了?还在上学吧?”李婉笑容不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轻轻叹了口气:“十八啦,今年高三。”
“高三?”吴羽敏适时接过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解,“那再过不久不就高考了?这种关键时候,怎么还有空……”李婉摇摇头,叹了口气:“他呀,成绩不太行……考不考,其实也就那样了。”她精致的脸上阴霾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那副甜润的笑容,“浩森可比不上皓辰。皓辰人长得帅,学习好,能力又强,名牌大学毕业,回来才半年就把公司业务理得顺顺当当!我上次去公司,就听见员工们夸,说皓辰年轻有为,未来不可限量呢。”说着,她竟径直走到顾皓辰身边,毫不客气地掏出一方手帕,作势要替他擦汗:“年轻人火气旺,看你这一头汗。来,婶婶给你擦擦!”
顾皓辰身形后仰,想要避开,可李婉那窈窕的身子却像是装了追踪导航,不依不饶地凑近。眼看避无可避,他干脆不再退让,手臂一伸,直接揽过李婉的腰,将她带向自己怀中。
“婶婶,”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这么喜欢擦,那就给侄儿好好插插。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擦个干净。”这突如其来的“倒反天罡”让李婉明显愣住了。她那身热络的劲儿,像是撞上了一堵更硬的墙,反而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一时僵在顾皓辰怀里不知如何反应,只听得自己心跳怦怦,一下快过一下。
旁边的吴羽敏气得要死,恨不得用脚狂跺地板,皱紧眉头重重咳了两声,“辰辰,把手松开!你奶奶他们马上过来了!李婉!赶紧从我儿子身上下来!”顾皓辰和李婉问声,同时将对方推开,前者若无其事地看向满桌子地菜肴,后者则拿着毛巾,掩饰般的在额角按了按。
没多久,崔胜男几人走了过来。一家人在长桌旁陆续坐下,神情各异——有目光湿润的,有局促不安的,空气里像是绷着一根弦,人人都像有话,却没人第一个开口。
顾桥见桌上气氛凝滞,想着自己身为长子,总得说点什么。他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妈,远弟,今天咱们一家总算齐了!高兴!远弟回来是好事,往后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大家有商有量,一起使劲!来,碰一个!”他声音洪亮,目光扫过全场,期待着一片应和。
然而回应寥寥,在座的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一番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眼看气氛就要凝住,崔胜男平静地端起茶杯,浅浅沾了沾唇,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吴羽敏、顾皓辰等人纷纷跟着举杯,杯盏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李婉笑着说道:“大哥说得有道理!
有商有量!“顾桥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下,自觉面上有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对面的顾远,腰背挺得笔直,将那份”长子“的架子端得十足,仿佛在无声宣告:弟弟,如今这个家里,我才是主事的人。顾远从头到尾没有看他,默默低着头,吃菜喝酒。
饭过半程,李婉很自然地把话头引向工作,语气恳切:“大哥,皓辰,我这些年虽然在家带孩子,可也没完全撂下工作,以前也做过几年运营和销售。听说公司现在业务多,你们肯定辛苦。我就想着,能不能去运营部帮着打打下手,处理点杂事,多少分担一些,也好跟着皓辰多学学。”顾桥正夹着菜,听见李婉提工作的事,本打算高调应下,却被吴羽敏一记犀利的眼神截住,只好含糊地敷衍道:“这事儿……咳,还得看皓辰和我妈的意思,我呢,一般不插手具体——” “好侄儿,”李婉没等顾桥说完,径直转向顾皓辰,半是央求半是讨好地笑道,“婶婶这可都求你第二回了!
你就让我进运营部吧,给你当副手,做什么都行。“她姿态放得低,话也说得软,教人一时难以回绝……
顾皓辰没有立刻回应,放下筷子,先是为身旁的奶奶盛了半碗清汤,然后才抬眼看向李婉,语气平稳:
“婶婶愿意来帮忙,我们欢迎。眼下正好有个急需推进的直播带货项目,从头到尾都需要一个信得过、擅于对外协调的人抓总。”他略作停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主位上的崔胜男,“如果婶婶感兴趣,这个项目可以全权交由你来负责。筹备和资源方面,我会配合协调。”他把“全权”二字说得清晰,等于将一块硬骨头明明白白递了过去,表面是退实则为进。
这不仅是在试探李婉的能力和胆量,更是在试探奶奶的态度——是把李婉当普通帮手,还是真的要给她实权?如果奶奶默许甚至支持李婉接下,那说明她真的很想帮扶顾远叔叔一家,哪怕牺牲大儿子家的权益。
“偏心”便坐实了。
李婉笑容陡变,连连摆手:“哎哟,我哪里懂那么多!我就是去学习的,能在皓辰你手下做些基础工作就心满意足了。你能力强,带着婶婶,婶婶才不慌。”她反复强调“学习”、“跟着皓辰”,坚决不接具体权责,同时又是一串对顾皓辰能力的赞美,将顾皓辰架在高处。
顾桥见状,又想插话,崔胜男却在这时拿起纸巾按了按嘴角。
桌上瞬间安静。
“工作安排,不是儿戏。”崔胜男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话音止住,“运营部有运营部的规矩,公司有公司的章程。具体怎么安排,还得从长计议。”她没否定李婉,也没支持顾皓辰的试探,只是暂时将一切悬置,将结果交于时间。
李婉立刻笑着应“是”,转而张罗大家吃菜。顾皓辰垂眼,奶奶这般模糊的态度,反而让他心下稍松,只要不一棍子打死,就还有转圈余地。给他充足的时间,没什么拿不下的,包括奶奶这个人。
这顿饭的后半程,表面上依旧和乐。大家说话的次数明显减少,只有顾皓森偶尔回答长辈的问话。
食堂外,阳光刺眼,但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凉意。
工人们散去时,有人低声议论:“远总媳妇真会来事……不过小顾总那眼神,啧啧。”
第九章:陷阱
傍晚,天色暗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不见夕阳。闷热的空气中多了一丝湿漉漉的土腥味,像是憋着一场雨。
苍山区水林街道。
两辆轿车前后驶入这片新旧交杂的区域。
柏油路两边能看见些老式围墙和自建房的痕迹,但更多的已被整齐的居民楼和社区商铺取代。这一带早些年还是标准的城乡结合部,随着城市扩张,村落成了社区,农田成了园区。
只有少数像顾家老宅这样的院子,还固执地嵌在楼群的缝隙里,像一块未被时光完全消化的旧印记。
灰白色的两层小楼,带个不小的院子。围墙是旧式的水泥抹面,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铁门锈迹斑斑。院子里的水泥地裂了缝,钻出些顽强的杂草。
小楼本身样式朴实,阳台栏杆的绿漆剥落得斑斑驳驳。
紧闭的门窗玻璃擦得干净,显出一种孤僻而倔强的整洁。
车辆停稳,众人下车后,陈序没有逗留,对崔胜男和顾皓辰道:“老太太,辰哥,那我就先回去安排晚上烧烤的事了。”得到点头后,他便驾车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顾远一家先前是打车去的仓库,此番回老宅,顾桥一辆车坐不下,只能有劳陈序。
众人走进院子。
进屋后,崔胜男开口说道:“一身的灰和汗,先洗洗。楼上的卫生间我用,楼下羽敏用。其他人排队,吃的喝的厨房里都有,自己去找”没人对她的安排有异议。论资排辈,吴羽敏是长媳;论今日在仓库搬货的出力程度,顾皓辰出力最多,但吴羽敏是他母亲。因此,这先洗澡的权益,自然落到了吴羽敏身上。
崔胜男转身上了楼,吴羽敏则拿着换洗衣物,走向一楼的浴室。
二人走后,客厅剩下的人各自找起事来。
顾桥拉着顾远到院子角落抽烟,灰暗的天光下,斑驳的院墙边,兄弟俩心思复杂,话头时断时续。顾皓森陷在院子走廊的旧藤椅里,戴着耳机打游戏,手指点得飞快,嘴里碎碎念骂着脏话。
顾皓辰走到堂前的书桌边,找到一本旧相册,随手翻开。
第一页是奶奶一家四口过去的合影。
年轻的爷爷奶奶,还有同样年轻的父亲和叔叔。
四个人脸上都挂着笑,照片里透着一股旧日里的、安稳的温馨。
多么美好的家庭,如今却物是人非。
当年,叔叔为什么突然离家出走?
顾皓辰心里一直存着这个疑问。他问过父亲顾桥,得到的答案异常简短——顾远和崔胜男之间,产生了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矛盾,能让一对曾经亲密的母子,走到分离十几年的地步?
他继续一页页翻着相册,翻到一半,手指忽然顿住,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相册里,属于顾远叔叔的照片,似乎多得有些过了,几乎是其他人的一倍,而且,很大一部分是他和奶奶的二人合影。那种母子间的亲密感,有点熟悉。
“看什么呢,好侄儿?”李婉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
她没去院子里陪丈夫,也没在儿子身边,就这么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挨着顾皓辰站定。
一股柔和的香水味随之弥散开来,她微微倾身,看向他手中的相册,一缕卷发几乎要蹭到顾皓辰的手臂。
“都是老照片了……”她指着其中一张,露出激动的表情,“哇哦,这个丰乳肥臀的大美女是婆婆?真漂亮!”顾皓辰不动声色地挪开半寸,很奇怪李婉的关注点为什么在奶奶身上,难道不应该关注她老公顾远么。
虽然奶奶确实明艳动人,那具正值盛年的丰腴肉体,哪怕隔着照片,也能窥见几分惊心动魄。
“侄儿,咱后面那个直播带货,要不就请你奶奶来做代言人?”李婉轻笑一声,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指尖恰好落在崔胜男的胸前,还轻轻转了转,似在亵玩。
“直播带货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婶婶就想着找代言人了?”顾皓辰合上相册,转过身,眯眼微笑着,仔细打量起这位没见过几次面的婶婶。
这女人,有意思,不止一点。
李婉咯咯笑了起来,身子突然向前倒去,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顾皓辰怀里,仰起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轻佻:“老太太说‘从长计议’,不就是在让咱们合作么?要是咱俩对着干,哪里还‘计议’得长久?婶婶我啊,可干不过你!唉,想想身体就软了~”她将“干”字咬得极重,明显带着话外之音。
顾皓辰没有作声,心里却微微一动。李婉的敏锐,出乎他的意料。合作——大概会成为奶奶最终的权衡之策,他自己也是这般推断的。
但他此刻在意的,倒不全是合作本身。而是李婉这般持续不断地示好、贴近,究竟还藏着什么别的目的?若只论工作,她的意图应该已经达到了。可她的话语、动作、眼神,分明在传递一种超越寻常婶侄界限的、近乎暧昧的亲近信号。
这个信号,早在俩人第一次见面时,就发出了。
顾皓辰低下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锋芒:
“婶婶,我们还没干过呢,你怎么知道自己干不过我?”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半秒。
李婉的眼波先是一滞,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苗,亮得惊人,晃着身子更往顾皓辰怀里靠了靠,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裙,直接软绵绵地压在他胸膛上。布料摩擦间,能清晰感觉到两点硬挺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顶弄。
“侄儿这张嘴……”她低笑出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真会欺负人。婶婶可不是说着玩的……要是真‘干’起来,婶婶怕是连骨头都要被你拆了。”说话间,右手顺势从他腰侧滑上去,指尖带着指甲油的凉意,先是轻轻划过他的肋骨,又大胆往上,停在他胸肌边缘,食指和中指并拢,像羽毛般轻轻刮过他体恤下的乳头。
顾皓辰呼吸微微一沉,下腹瞬间绷紧,面对这番挑逗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决定顺水推舟,看看这娘们到底敢走到那一步,是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利,一只手自然地落到她腰后,掌心贴着她裙下柔软的腰窝,拇指缓缓摩挲,力道不重,却把侵略意味完全展现。
“你似乎很想跟我干一场呢。这么急?”李婉身子轻颤,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乳尖在摩擦中越发硬挺,仰起脸,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侄儿要是嫌婶婶太急……那就慢一点呗。
婶婶最会等的……等你什么时候想‘干’了,随时来找我~“她又一次把”干“字尾音拖长,像一根细丝缠在顾皓辰耳边。
“骚货”顾皓辰低骂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滑了半寸,指尖隔着裙边,轻轻按在她臀肉的上沿——那里肉感丰厚,弹性惊人。他没再深入,只用指腹缓缓打圈,感受布料下那层温热的颤动。
“房子全是人,你不怕?叔叔就在门外头”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真不怕叔叔知道?”李婉咯咯轻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怕,他跟瞎子没两样,看到了也只当是侄儿在照顾婶婶呢~”,说着,她右手忽然大胆地往下探,指尖隔着顾皓辰的裤子,轻轻按上他早已硬挺的轮廓——只是一触即离,像蜻蜓点水,却足够让他下身猛地一跳。
顾皓辰喉结滚动,抓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婶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这么撩下去,今晚我可就要跟你商量商量怎么干了!”李婉喘息加重,脸颊绯红,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踮起脚尖,嘴唇擦过他的下巴:“那侄儿……就来呗。
今晚十二点,就在院子里……来找婶婶‘干’一架。“说罢,她轻轻一挣,从他怀里脱离,衣裙下摆因为刚才的纠缠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湿痕。
她舔舔嘴唇,冲顾皓辰抛了个媚眼:“直播的事,以后慢慢细聊。今晚……侄儿先好好想想,怎么‘干’赢婶婶。”顾皓辰喘息着点点头,眼里充斥着渴望。
李婉对他的样子很满意,挺翘的臀部在裙下轻轻摇曳。
“李婉。”吴羽敏不知何时从客厅一侧的阴影中走了过来。
她已换好了衣服,湿发披在肩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轮到你了,去洗吧。”李婉瞬间恢复常态,脸上绽开温婉的笑:“好,谢谢嫂子。刚刚和皓辰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她朝顾皓辰点点头,转身朝浴室走去,步履从容,仿佛方才那段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顾皓辰站在原地,呼吸很快平复,眼神越来越明亮,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鼓起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婉……你这是在玩火。
而我,最喜欢烧得凶猛彻底一点。
吴羽敏来到儿子身边,看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用手轻轻扭了扭他的腰肉,带着警告的语气啐道:“你跟那个婊子聊了什么!?我看,她是准备坑你呢!”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怕被别人听见。
顾皓辰若有所思,“嗯,先将计就计,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看见妈妈生闷气的模样,他大手一伸,按住她的肉臀,用力揉了两下,脸上表情变得阳光温柔,“妈,你洗完澡,身上好香,香得儿子鸡巴都硬了,快帮我解决一下!”
“滚!”……
一家人排队洗澡,全部洗完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吃完晚饭,已经接近八点。
崔胜男坐在客厅沙发上,本想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目光扫过一张张难掩倦色的脸,便打消了念头,只丢下一句:
“明后天去西边远郊,谈笔生意,顺便……上个坟。”众人悻悻应了几声,便各回各房,准备休息。
夜里十二点,灯光全熄。
老宅周边一片安静,虫鸣声和远处犬吠像被凝滞的空气捂住,闷闷的,传不进耳朵。青石板路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色,来自地底的闷热顺着脚心往上爬。
顾皓辰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沿着回廊走向院子。
他神情兴奋,眼里全是跃跃欲试的精光——李婉的邀约,他不仅要去,而且要表现得自然而然。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要装作猎物跳下去,然后等待真正的猎物现身。
婶侄乱伦偷情固然让人鸡巴变硬,但这般代价背后隐藏的疯狂,才是令他无比期待的。
李婉啊,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顾皓辰顺着院边的月季丛走了两步,穿过篱笆栅栏,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李婉的身影。
她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在漆黑的夜色中,像一团浓郁饱满的阴影,那丰满的肉体轮廓只能靠着微弱的、从远处漏来的路灯余光勉强勾勒——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黑暗中自由晃动,乳尖硬挺地挤在衣服缝隙里,每一次呼吸都让丝绸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睡袍下摆短到大腿根,稍一挪动,湿透的阴唇就贴着内侧大腿滑动,留下黏腻的热液轨迹,在黑夜里散发着浓郁的腥甜骚味——那种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属于发情女人的独特气味。
她双手扶着粗糙的栅栏,肥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在漆黑中主动献出的祭品。臀缝间那条细细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得不成形,紧紧陷进肉缝,勾出两瓣饱满臀肉中间那道深邃湿热的沟壑。
听到有人靠近,李婉故意把腰往下沉,让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更深地嵌入阴唇之间,如同勒进屄缝里的绳索。黑暗中漏出细微的水声,黏稠的淫液被布料挤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热丝。
她抬起甜媚的脸颊,虽然看不见来人的具体相貌,却依然朝着声音的方向,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叫出禁忌的人名和称呼:
“皓辰侄儿……是你来了吗……来啊,在这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摸我……操我……婶婶的骚屄……
早就为你流水了……“顾皓辰心里冷笑,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漆黑的院子,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然后才大步走到李婉身后,一只手直接钻进睡袍下摆,掌心贴上她光滑滚烫的臀肉。皮肤烫得惊人,像被欲火烤过,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黏腻得几乎要粘住手指。
他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隔着那条被泡烂的内裤,按上她肿胀得发硬的阴唇——两片肉瓣早已外翻,像熟透的花,热乎乎地裹住他的指腹,一按就陷进去,发出“滋”的一声水响。
李婉身子轻颤,魅意更胜:“侄儿……婶婶等你好久了……让我们好好干一场”顾皓辰没说话,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两根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热得像火,湿得像沼泽。手指快速抽送,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淫靡,像有人在当场搅动一碗热蜜。
李婉哼唧不断,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淫水顺着他的手腕狂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凉凉的,带着腥甜的味道直往鼻腔钻。
“婶婶湿得这么快……怕是我不来,你也能靠其他方式高潮吧?”他贴在她耳后,低声质问,热气喷在她颈侧,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睡袍,大力抓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死命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要化掉,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捻住,往外拉扯,又红又肿,硬得像颗小石子。
李婉喘息加重,声音碎成浪叫:“说什么呢好侄儿……婶婶是想你想成这样的……你不来……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快点……再深点……婶婶的骚屄……早就为你准备好了……里面痒死了……侄儿的指头……好粗……好烫……”顾皓辰手指猛地加速,三根并用,弯曲着抠挖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拇指同时按住肿胀的阴蒂,猛烈摁压。
李婉膝盖打颤,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溅而出,“哦呜……噢哦哦……爽死了……婶婶的骚屄爽死了……好侄儿你的大鸡巴呢……快……拿出来给婶婶瞧瞧”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浪又媚,带着哭腔,像在故意勾引他彻底上钩。就在她快要高潮、腿软得几乎跪下,顾皓辰已经脱下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正死死顶在她臀缝里,来回磨蹭时“咔嚓。咔嚓。”连续几声极轻的快门声在漆黑的夜色里炸开,伴随着闪光灯短促的明灭,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破黑暗。
顾浩森从侧边的草丛阴影里走出来,摇晃着脑袋,黄色的刘海在黑夜中甩来甩去。他举着手机,闪光灯灭了,镜头却依旧死死对着前方。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扭曲的笑脸。
“堂哥,好兴致啊。”顾浩森咧嘴,声音阴冷得发寒,“我妈的骚屄怎么样?视频我已经录下来了,清清楚楚,连你手指插进去搅水的那‘咕啾咕啾’声都录得明明白白。哦,对了,还有你鸡巴顶着我妈屁股磨的那几下,也全在里面。”事发突然,李婉却没有惊慌,反而在顾皓辰怀里轻轻扭动腰肢,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淫水顺着手腕狂淌。
她回头冲儿子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得发齁:“浩森……拍好了吗?妈刚才叫得够不够浪?要不要妈再叫大声点,让你堂哥听听我被儿子操的时候是什么骚样?”顾浩森走近两步,手机镜头直接怼到顾皓辰脸上:
“顾皓辰,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从今以后乖乖听我们的,直播项目、公司股份、所有大事小情都得按我们说的来……不然,我就把这段发给奶奶、发给你爸、发到公司群、甚至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看看你是怎么操你亲婶婶的。到时候鱼死网破,大家一起社会性死亡。”顾皓辰身体僵住,脸上故意挤出惊恐和慌乱,声音抖得像筛糠:“好啊……你们母子俩故意给我设局,玩仙人跳是不是?”
“不然呢?呵呵,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就上钩!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鸡巴,见了婶婶的骚屄就硬!”李婉趁机从他怀里挣脱,扑进儿子怀里,当着顾皓辰的面踮起脚尖,和顾浩森深吻。母子舌头纠缠,口水拉丝,发出淫靡的“啧啧啧”声。李婉一边吻,一边伸手拉开儿子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前液的粗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浩森……妈的骚屄已经痒得不行了……当着你堂哥的面……继续操妈妈好不好?”她故意转头看向顾皓辰,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顾浩森收起手机,一把将李婉按在篱笆上,粗暴撕下睡袍,让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黑暗中。然后他从腰间掏出一件蓝色工服——那件奶奶常穿的旧工作服,带着陈年的汗渍和体味。他把工服铺在李婉光溜溜的背上,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低吼:“妈的,奶奶的汗味真他妈骚!今天头一眼看见她那对晃荡的老奶子,我就想把她按在仓库里,从后面干爆她那又肥又软的老屁眼!让她一边叫孙子一边给我喷奶!”说着,他把粗硬的鸡巴“噗嗤”一声,整根直捅进李婉湿滑的骚穴,疯狂抽插起来。
“哦呜~妈……你的屄里全是水……跟他妈飞机杯一样……”顾浩森喘着粗气,像打桩机一样猛干,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挤出大量白浊泡沫,顺着大腿根狂流,在黑暗中散发浓烈的腥甜骚味。
母子俩胆子极大,似乎根本不在意声音传到院外。
李婉被操得浪叫连连,乳房晃荡,声音沙哑:
“啊……儿子……操死妈吧……妈的屄天生就是给你肏的……当着你堂哥的面……射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让堂哥看看妈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到喷的……”顾浩森越操越狠,双手从后面死死抓住母亲的奶子,指甲抠进乳肉,一边干一边低吼更下流的话:
“妈……你的骚屄还是那么会吸……不知道伯母那骚货的屄怎么样……我今天在浴室门口闻到她那股骚味,就想把她按在墙上操到哭……还有奶奶……那对六十岁的老骚奶子和臭肥腚,真想把她绑在床上,从前面干屄从后面干屁眼……让她一边哭一边给我舔鸡巴……把她操到失禁喷尿!”李婉被儿子的话刺激得高潮连连,骚穴剧烈收缩,失禁般喷出一股热尿混着淫水,哭喊着:“浩森……说得好……继续说……妈听你这么说……下面更湿了……啊——!”顾浩森拔出沾满白浊的鸡巴,龟头对准李婉已经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屁眼,狠狠一顶——“噗滋!”整根粗鸡巴直接捅进紧窄的肛门,一寸寸撑开肠道。李婉痛并快乐地尖叫,屁眼被撑到极限,肠壁死死裹住儿子的鸡巴,汗水混着淫水从大腿根狂流。
“妈……你的屁眼比屄肏起来舒服……夹得儿子要射了……”顾浩森抓住母亲的腰,像野兽一样疯狂肛交,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肠液和精液混合的黏稠白丝,拉得老长又断裂,挂在旁边的木头栅栏上。
李婉被干得眼泪直流,舌头伸出嘴边:“哦哦噢噢噢浩森……妈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太深了……哦哦齁齁齁齁齁……射进来……把妈的肠子灌满……让堂哥看看……妈是怎么被亲儿子操屁眼的……”顾浩森低吼着猛干几十下,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鸡巴在母亲直肠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射进李婉的屁眼里。精液太多,从被撑开的肛门边缘倒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和大腿根往下狂淌,混着尿水和淫水,在黑暗中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
整个过程,顾皓辰表面一脸惊恐和屈辱,身体微微发抖,像真的被要挟住。但他的手机录音已经把母子俩刚才所有要挟的话、所有淫荡的对白、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包括顾浩森对吴羽敏和奶奶崔胜男的变态意淫,全是铁证。最关键的是,他刚刚特意强调了自己是被做局,这样即便鱼死网破,自己也占理。
等顾浩森拔出鸡巴,李婉腿软得靠在树上喘息,屁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精液时,顾皓辰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颤音:“……我……我知道了……我听你们的……”顾浩森得意地笑,把手机收起:“算你识相。以后,你最好老实点,说不定本大爷肏爽了,也能让你沾沾荤。”顾皓辰不语,默默转身离开,脚步看似慌乱,实则是因为兴奋感快掩饰不住了,眼底的冰冷笑意越发浓厚。
他走出月季丛,离开院子,看到回廊里站着一个人影。
吴羽敏正躲在那里,一只手拿着拍下一切证据的手机,另一只手伸进睡裙内,指尖在自己湿透的阴唇间快速揉弄,脸色又红又白,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她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湿一大片,顺着大腿往下淌。
顾皓辰对上母亲的目光,冲她露出了一个得意且疯狂的笑容——那笑容里写满了四个字:这才对嘛。
咱们这家子……真他妈有意思……以后还会越来越有意思。
第十章:悲喜(第一视角)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身下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宅偏房,这张过去只够一人睡的床,如今却要硬塞下两个成年男人。
我那略显笨重的身子,几乎有一半悬在床沿外边。
旁边的顾远,呼吸声倒是又轻又稳,稳得让人火大。
“喂,睡着了?”顾远没有回答,却扭了扭屁股,险些把我挤下床。
这货肯定没睡,故意的。
我长长吐了口气,心头的烦闷还是消不下去。一片漆黑里头,那些令人不爽的破事儿纷沓而来。
给妻子写情书的混蛋,今天估计又发了不少骚扰短信吧,等着,等我回公司,非把你揪出来整死不可;
仓库里那个戴眼镜的小子,叫什么陈序?也是个没眼力见的玩意儿,对顾皓辰点头哈腰,对我这个正牌主管倒像没看见,早晚给他辞了!
至于顾皓辰,呵呵,屁大点事,又是请喝水又是安抚工人,显得有多能!风头全让他抢了,让我这个老子站旁边像个多余的!还有那李婉,眼睛就黏在顾皓辰身上,看上去八面玲珑,实际一点做长辈的样子都没有,顾远这个傻逼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迟早被绿……呼,不能想了,再想肺都得气炸。
……肏蛋的,肺没有事,膀胱先出问题了。
尿意毫无预兆地拱上来,小腹一抽,我烦躁地捶了下床板,比之前响上几倍的“嘎吱”声响起,似乎是某根木板断了。
旁边人的呼吸终于顿了一下“哥?怎么了?”顾远的声音幽幽响起。
本来有点歉疚的我反而淡定下来。
看,就说他没睡……如果是我吵醒的,那只能怪床不结实。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等着他继续问我,结果他却没了下文。跟白天在院子里聊天时一样,我说三句,他半天回一句。出去二十多年,现在回来连话都不会说了。可悲。
小腹还在变胀,留给膀胱的时间不多了,我没了吐槽的兴致,翻身下床,准备出去解决一下。
“干嘛去?”
“额……”我嗓子发干,没回头,“撒尿去,一起?”
话刚出口,鸡皮疙瘩便起了一身。
“撒尿”这个词在我们兄弟间太敏感了。
几秒死寂。然后,一声短促的、带着沙砾感的嗤笑刺入我耳中,“你自己去吧,我还好”还好,这个词可以有很多层含义。但是此刻它就只有一个意思:嘲讽。
顾远在嘲讽我那方面不行。一如儿时,他跟我比谁尿得远,得胜之后,去母亲面前笑话我,说我鸡巴小,说我不如他!以此来获得额外的母爱。
我无法容忍,脸上腾地烧起来,“少废话!去不去?
跟小时候一样,比比谁尿得远!“话赶话,连自己都没察觉这话又多幼稚,多虚张声势。
顾远没接茬,又是一阵沉默,像是在打太极,不仅化解了我的攻势,还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感觉一股邪火混着深深的恐慌蹭地往上顶,要是现在出去撒尿,就好像承认过了二十多年,在“鸡巴”方面,自己还是输家。
母亲当年那句话同时在耳边回响——“妈妈就喜欢大的,嗯,好大,我好喜欢”我的牙关已经咬起,憋住尿意,重新坐回床上。
“你走之后,妈把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我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声音绷得有点尖,像是一个恶人,用针,故意挑着他的痛处去说。
这不能怪我,是他先挑衅的。
他笑我鸡巴不如他,我笑他二十多年再没有获得母亲的爱。尿不尿得远不重要,谁得到母爱更多才重要。
“妈对我可好了。事业有妈一路铺着,资源都往我这儿倾斜。婚姻也是妈帮我挑的吴羽敏,说‘桥儿老实,得找个靠谱的媳妇看着’。小时候我一直觉得她偏心你,后来才明白,是我想多了。她对我……可比对你用心多了!”我说这些话时,声音越来越大,像在给自己壮胆。
我想让顾远知道:妈更疼我了。你顾远,已经不再是妈妈的宝贝儿子。即便你现在回来,也不会再得到母亲的偏爱。
“这些年,我守着公司,守着这个家,是实打实的顶梁柱,是妈的依赖。妈把希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唉,要是你在的话,这份希望可能得分你一半,可惜,你说你当年发什么癫?一走了之!害得妈受了不少苦,还好有我在!不过也正是你这个反面例子,妈妈才会更爱我!你啊,你不行!”我边说边摇食指,不顾说出的话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想把在顾远身上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
我想听他说一句后悔,只有他承认,我这泡尿,才能撒得安心。
顾远那边,连呼吸声都轻了。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装死的时候,他开口了,先是低声笑了两下。那笑听起来有点怪,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玩味。
“哥……你真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家出走?”我一愣:“跟妈吵了一架?我跟妈从来没吵过架。”顾远哈哈大笑起来:“我的老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摸到我身边,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脏,像是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哥,当年我跟妈……上过床。不是睡觉……是肏屄……”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人停滞了几秒才猛然一抖。“嘎吱”一声,又一根床板应声断裂,脑子里某根绷紧的神经似乎也跟着一起崩断。他的话一字一字地撞进我的大脑,无法消化,又一字一字弹出,在耳蜗里嗡嗡地回旋、频繁碰撞。
耳鸣不断,他的话也没停。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清楚。爸出差,你在公司。我喝醉了,妈来给我擦身子,照例对我的大鸡巴一通把玩。我则照例摸着她那对又软又大的奶子。
不知道为什么,那晚我的鸡巴硬得特别厉害,有多硬呢。我感觉可以把院墙捅穿。
本来我们玩一会儿就该结束的,但是那晚我怎么都不肯放手,妈想推开我,我却把她推倒在床上,按着她腰,把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屄里……一开始,妈没叫也没哭,只是就低低地喘……喘着说‘远儿……别……我是你妈啊……’,可她下面已经湿了,裹得我死紧。我当时只觉得……爽,爽到发抖,说什么也不肯停,一直肏一直肏,越肏越快!结果”
“别说了!”我僵硬的身子瞬间恢复气力,大吼了一声。用力过猛之下,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顾不上疼,指着他怒斥:“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鬼话!肏……肏!”顾远疯了。他为了赢我,竟然编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谎话。
顾远因为我的反应停了一瞬,紧接着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说了下去。那语气,平静得可怕,真的就像在说一件亲身经历的事。
“结果肏着肏着,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就像个婊子、像个妓女,抓着奶子,翘着屁股,求着我肏她,当时她叫得可浪了,说‘远儿……你肏得妈好舒服……妈的屄被你大鸡巴肏得爽死了……慢点慢点……妈的屄要被亲儿子肏坏了。’……我肏了她整整一晚上,射了她三次,屄里全是我的精液。”我慌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像被锤子一次次猛砸。顾远跟妈上过床……他肏过我们共同的亲生母亲,还肏了整整一晚上,射了三次,中出……如果这是真的……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顾远的讲述还在一点点地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第二天爸提前回来……开门就看见我们母子俩赤条条的,我的鸡巴还插在妈屄里,床上全是淫乱痕迹。
爸没打我,也没骂,就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然后他吐了血,倒下去。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夫说气急攻心,没多久就走了。“我几乎不能呼吸。对上了,全都对上了,父亲意外离世,而后弟弟和妈妈大吵一架,离家出走。顾远这个畜生,他害死了父亲,因为和母亲通奸!我要杀了他!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眼里的杀意隐匿在黑暗中,顾远浑然不觉,还沉浸在他的回忆中。
“后来,我跪着求妈跟我私奔,她却说‘家业得有人守着’。我就一个人走了,去北方,在一个叫奉因的小城躲了十几年。我在那里加入黑帮,混了几年,认识了李婉。她当时还是个小舞女,被我肏得死去活来,怀了浩森,我就娶了她。
顾远的语气突然变得满是自嘲:“哥,我知道你从小就嫉妒我。因为妈偏心。可我也不想那样……我走之后,妈守着你一个人,算是对你的补偿。而我,也遭到了报应,咳咳,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的手已经掐在了顾远的脖子上。可他的一句“废人”,却让我正欲收紧的手掌,僵在了半空。
我想听他说完。
“我废了,下面硬不起来,现在……连撒尿都费劲”他的话透出深深的无力感。
废了?我混乱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更加麻木。震惊于刚才的“真相”,又因这“废了”两个字,心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冰凉的庆幸。
废了……那我岂不是……赢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妈妈会因为“大”而偏心弟弟。我下面不行,他还不如我,呵呵呵呵……我忽然想笑,想松手,但是又害怕顾远是在诓我。
“不信?”顾远梗着脖子,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要不……我们一起去妈那儿,我证明给你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废人,看看我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被他的提议惊到了,呆愣了几秒,然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我们轻手轻脚走出偏房,绕过吴羽敏和李婉的卧室,悄悄来到了主卧门外。
门紧紧闭着,从门缝里看进去一片漆黑。已经快十二点了,母亲应该早就睡了。
我忽然打起了退堂鼓,伸手去拉顾远,想回去。
但他已经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敲了两次,里面终于传来母亲的声音。
“谁呀?”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疲惫。
“妈,是我。”卧室里安静了半分钟。灯光亮起,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慢慢逼近门口。
门轴开始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打开的一瞬间,我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走廊角落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弟弟被母亲拉进房间。这一幕,好像一下子回了几十年前。
我怕面对妈妈,更怕面对那个不堪的事实。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顾远走进门之前,朝我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条狼狈的狗,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
等到两人消失在门边,门轴声再次响起时,我才悄悄挪回去,躲在门后,发现门没完全关上,有一个指甲长度的缝隙。是顾远特意给我留的。
主卧里的画面,和几十年前重叠起来。有点模糊,但还算看得清。
妈站在床边,睡袍领口敞着,胸口微微起伏。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像两个水球,比起过去,少了几分挺拔,却多了几分长度。薄薄的睡衣下似乎没带胸罩,肋骨两侧有两处硬挺挺的凸起,依稀可见轮廓。
我又开始羡慕起弟弟顾远,羡慕他可以近距离站在母亲丰腴的身体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妈似乎有些警惕,“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顾远二话不说跪倒在地,膝盖扑通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远儿不孝。”声音很低带着颤,“当年我不该……不该对您做出那种事。更不该……一走了之,让您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儿子……来跟您道歉。”妈的身体明显一僵,双手动了动有去扶的迹象,但是终究没有伸手,看来心里有着什么顾虑。
“……别说了……那些事……妈早就忘了……你也忘了吧……”
“忘……我忘不了”顾远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妈的身体,“离家这些年,我每日每夜,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过去,想念着你!您对我的好,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如果不是我一时精虫上脑,我们俩现在……”
“够了!不要再说了!即便没有那件事,我们现在也只会是普通母子!”妈把头扭到了旁边,眼圈已经有点湿润。
“是……是吗?”顾远惨笑一声,“我以为那时候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呢,你说你最爱我,对我的爱比对大哥和爸爸加起来都多,呵呵,还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说那个女人能拥有我的鸡巴是她的福气!你不记得你在床上被我肏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了吗?很舒服很爽,还说恨不得早一点被我用大鸡巴肏!!!”
“住口!”妈低喝一声,双手攥成拳头,胸脯剧烈起伏。弟弟身形未动,躲在门后偷听的我反而猛地抖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顾远,什么话都敢说。他跟妈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可那时我全当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溺爱,根本没往性方面想。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他们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那种关系的苗头了。
“妈……儿子害了您,也害了爸……全怪我一厢情愿,全怪我自作多情!”顾远俯下身子,用力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猛地把顾远扶起,将其拉到了怀里,肩膀剧烈颤抖:“远儿……你别说了……妈求你……别再提当年了……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妈……妈一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顾远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低声说:“妈……错的不是你……错的是这个世界……”说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您以前那么疼我……现在再疼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让儿子知道,您心里……还有我。”见到这一幕,我整个人汗毛几乎炸了起来。顾远说他是个废人,但如果他说的是假话。我的喉咙剧烈滚动,脑海里浮现母亲在我眼前被弟弟爆肏的画面,浑身肌肉忍不住痉挛。
如果他敢,我一定要冲进去宰了他!
卧室内,妈的身体轻微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好像全身被负罪感淹没,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沉思良久,终于做出了选择:
“远儿……妈补偿你……就这一次……从此以后,往事别再提起”
她解开睡袍,薄薄的棉布滑落肩头,那对肥软的水滴长乳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乳晕颜色深而熟透,像熟透的桑葚,乳尖因为情绪波动已经硬挺挺地翘起,顶端微微泛红,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抓住顾远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瞬间溢出指缝,软得像要融化,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掌心被热乎乎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指尖一陷进去,就被那层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脂肪紧紧吸住。
顾远的手指慢慢收紧,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原状,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更硬、更翘。
妈低哼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房更深地压进弟弟掌心,乳尖隔着他的指腹轻轻摩擦,带出一丝细微的颤栗。
我躲在门后牙齿紧咬,看着弟弟的手在妈奶子上揉来揉去,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那对奶子……从小我就偷偷看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碰。因为它们一直属于弟弟。过了二十多年,这对奶子再次落到他手里。
忍,再忍一会儿,只要确认顾远不是废人,我就进去废了他!只希望这个过程别太久,因为我已经憋不住了。尿意滚滚而来,鸡巴从刚才就硬得发疼,现在硬得更厉害,龟头甚至顶着内裤渗出湿意。
妈的手终于开始颤抖着往下,拉开顾远的裤链,把那根赢过我无数次的东西掏出来。
一如既往的粗长、青筋暴起,但……软塌塌的,像条死蛇,龟头耷拉着,毫无生气。
妈跪了下去,双手捧着,轻轻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她低下头,用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又张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滴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妈的嘴……还是热的……你当年最喜欢妈这样……妈现在还给你……”她越含越用力,舌头一遍遍卷着软鸡巴,试图让它硬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沟。可那根东西……始终软软地躺在她掌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泪水一滴滴砸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它……它怎么……”顾远声音苦涩:“妈……我……我不行了……我原以为,有你帮忙……会有效果……看来……还是不行。呜……我成废人了!”他发出一声悲伤的哀嚎。
听到这里,我狠狠松了一口气。
但是妈的眼泪却瞬间决堤,她捧着那根始终软着的鸡巴,像捧着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声音碎成一片:“远儿……妈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妈来想办法……一定会好的……”她还在努力吮吸,舌头一遍一遍舔着软鸡巴,泪水混着口水,把那根东西弄得亮晶晶的,甚至用手指轻轻掐根部,想刺激血流。可它……真的硬不起来。
我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弟弟……顾远……真的不行了。妈再也不会因为那根“大”鸡巴而偏心他了。我和弟弟的“鸡巴”比拼,终究是我赢了。
裤裆已经胀得发疼,中间湿了一小块——我不知道那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出于谨慎,我继续强忍着,在门缝里盯着,看到妈哪怕用上她的屄,也没能让弟弟的鸡巴勃起,我才彻底放下心。
起身之后,发现裤裆已经完全湿透,我老脸一红,捂着裤裆逃离此地。连续两晚尿裤子,太丢人了。
路上,我好像听到不远处的院子里有什么怪声音,但我已经没心思去管,好累,必须马上睡一觉。
第十一章:果园
第二天清晨,整个苍山区都笼罩在一层薄雾里,小雨从后半夜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基本没怎么停。
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微湿的气息,沉沉的,压在人心上。
众人刚刚吃完早饭。
崔胜男眼睛有些红肿,眉宇间的忧愁比昨天又多了些。顾远更加沉默寡言,顾桥则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弟弟。其他人状态和昨天没太大区别。
“都吃好了?”崔胜男放下碗筷,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今天去趟远郊,大风岭。”众人抬头看向她。
“我有个远房妹妹,崔婷,桥儿和远儿应该有点印象。她前些年在那里包了片山地种水果。今年市场饱和,大果商压价压得狠,她求到我这儿,不能不管。”崔胜男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目光扫过顾桥、顾远,最后落在顾皓辰和李婉身上。
“这次我们过去实地看看货,估个价,你们也学学怎么跟果农打交道。皓辰,你之前提的直播卖货,我觉得可以试试。就用崔婷这批果子。李婉,”她顿了顿,“你不是想去运营部学习吗?这次直播,你就跟着皓辰,全程参与,从选品、谈价到直播策划、后台操作,都学一学。看看你们俩……能不能配合好,把这批货顺顺当当地卖出去。”她把“合作”和“考验”的意思,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用亲戚的滞销货来试水,成了,是功劳,也是人情;砸了,损失可控,但也足以成为评判能力的依据。
顾皓辰神色平静地点头:“知道了,奶奶。我会尽力。”李婉脸上绽开惊喜又感激的笑容:“谢谢妈给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跟皓辰学,绝不给家里丢脸!”她看向顾皓辰,露出诚挚却强势的眼神。
顾皓辰对她笑了笑,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婶婶到时候有什么意见建议,尽管提,我尽量配合。”他故意表现得谦让,做出一副把柄被抓、不得不从的姿态,实则心底正隐隐期待着今日的行程里,对方究竟会使出什么花招。
最好刺激些。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一家人简单收拾行李,上了两辆车,朝着大风岭进发。
车队在泥泞的山道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雨雾中,几间灰扑扑的瓦房和一片依着山坡、层层叠叠的果园轮廓,终于勉强显现出来。
这里原是一片老村落,大部分人家早已搬走,只剩零星几户靠种果子为生。果园以桃树为主,间或混种着梨树和苹果树。枝头挂满沉甸甸的果实,很多果子已经开始掉落,砸在泥地里摔得稀烂。
车辆在村口停下,再往前,已经开不进去,只能步行。
一行人刚下车,一个穿着深蓝色旧雨衣的女性身影,便从前方大树底下里走了出来。雨水顺着她雨衣的帽檐滴落,看不清脸,但动作利索,雨靴踩在泥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胜男姐,哎呦,真是辛苦你们了,这鬼天气,早不下晚不下。偏偏今天下!还好还好,你们都带着雨衣呢”崔婷走到近前,掀开雨帽,露出一张风霜打磨过的脸。样貌与崔胜男有几分神似,多了些皱纹,脸型圆润,颧骨微微凸起,嘴唇厚而饱满,笑起来时嘴角上扬,带着一股子乡野女人的爽朗劲儿。
她那身旧雨衣浸得发亮,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躯,乳房被塑料勒得鼓胀胀的,轮廓分明,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身软而有肉,雨衣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臀上,勾勒出臀部圆润而结实的弧线,大腿根部裹着一层熟女特有的厚实脂肪,整个人站在雨里,像一棵被风雨打磨多年的老果树,枝干粗壮,果实依然饱满欲滴。
崔胜男和崔婷在雨里站着寒暄了几句,便一齐往不远处的瓦房群走。没走几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迎了过来。他没穿雨衣,手上拿着几把伞却没打,雨水啪嗒啪嗒地砸在他厚实的身躯上,浸透了单薄的衬衣。
“奶,雨伞能借的都借了,就这几把”。来人是崔婷的孙子,林凯。
崔婷尴尬地点点头,自责安排得不够周到,好在崔胜男一家每个人事前都备了雨衣,倒也用不上雨伞。
她看到孙子连伞都舍不得打,不由得一阵心疼,赶紧拿过一把雨伞,为孙子撑起,顺手帮孙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顾虑:“傻孩子,有伞不知道打,奶奶给你擦擦。”林凯没躲,低着头让她擦,嘴角勾起一个懒散的笑:“奶,您就别操心了,这点雨算啥。”他伸手揽住崔婷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动作亲密得有些过分,又显得自然而然。
崔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瞥了眼崔胜男一家,声音压低:“别闹……你姑奶他们都在呢。”林凯耸耸肩,无所谓地松开手,却还是贴得极近:
“行行行,我听您的。”崔婷这才转头对崔胜男介绍道:“姐,这是我孙子林凯,小时候你见过”崔胜男看向林凯:“长这么大了,当年他和皓辰一起逃课,这事儿我还记得呢。”林凯挠挠头,憨笑一声:“姑奶,您就别笑话我了。
那点破事,早过去了。现在就老老实实种果子,和奶奶一起好好过日子“说着他目光扫过崔胜男背后的众人,最后落在顾皓辰身上,眼神微微一亮:“皓辰,好久不见啊。当初你小子跟在我屁股后面混,现在都成大老板了。“顾皓辰淡淡一笑,点头回应:“凯哥,好久不见。
你也变了不少。“林凯初中时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混子头“,辍学前带过顾皓辰一阵子,两人沾亲带故,关系还算不错。
那时候林凯仗义,顾皓辰机灵,经常一起逃课、抽烟、打架。后来林凯彻底混进社会,加入了所谓的黑社会,顾皓辰上了高中考上大学,彼此慢慢断了联系。
大学时顾皓辰从以前的同学口中听说,林凯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林凯深受打击,弃黑从良,回山上跟着奶奶种果子,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走吧,去屋里再聊,山里温度低,可别着凉了”崔婷和林凯在前面带路,很快一行人来到这对祖孙的住处。
瓦屋里一股陈年的木头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墙角堆着几筐苹果、梨和桃,果皮上还带着雨水珠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右边卧室,左边厨房,灶台边热气腾腾,九点不到,午饭已经开始烧了。
将近十个人涌进屋子,给这常年少人的空间添了不少人气,也添了几分无形的压迫感。
崔婷一边招呼,一边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座位。除了崔胜男,她特地给顾皓辰留了个显眼的位置——不知是看在林凯和他的交情上,还是瞧出了顾皓辰的与众不同。
“皓辰,喝水。”崔婷又亲自为顾皓辰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边。
“奶奶,您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好。”顾皓辰连忙起身接过。
崔婷脸上带着几分歉然的笑:“你考上名牌大学的时候,我没给你随礼,你别见怪。这么多年,没主动找你们家走动……唉,你也看见了,家里是这么个情况,实在不好意思上门。”
“奶奶您千万别这么说,”顾皓辰将水杯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温和而认真,“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当年我年纪小,不懂事,也没能常来看看您和林凯哥,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以后逢年过节——嗨,哪用等过节,以后给您家卖果子,我会常来的!”崔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回眸看向崔胜男。先前她找崔胜男时,对方只说“要看看”,并未决断。可听顾皓辰这话,事情似乎已经定了?
崔胜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和:“婷妹,果子的事交给皓辰,你放心。”李婉立刻轻咳一声,笑着接话:“妈,还有我呢。”
“嗯,李婉,我家二媳妇。”
“哦哦,真是,真是生得俊俏,远小子有福气。”崔婷忙笑着应和,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顾远,努力克制住想多问几句的念头。顾远离家出走的事,她是知道的。
屋里人说着话,屋外的小雨也没停。
到了午后,雨势更是变本加厉,从淅淅沥沥转成了哗哗啦啦,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和外面的泥地里,声响密集得让人心烦。山谷里的雾气被雨水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地面流动,远处的景物都模糊了,能见度差得很。
堂屋里,崔婷看着门外如注的雨帘,搓着手,脸上满是歉意和焦灼:“胜男姐,你看这雨……越下越大了,山路湿滑,果子堆在棚里也看不清爽。要不……等雨小点,或者明天天晴了,我再带你们仔细去看?”众人都没说话,或坐或站,听着雨声。这天气确实不适合验货,更别提谈什么细节。一股沉闷的、带着些许无力的气氛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就在这时,顾皓辰放下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粗茶,站了起来。
“奶奶”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下雨有下雨的看法。光线是差了点,但棚里避雨,正好可以拍几条短视频素材。”崔婷一愣:“短视频?”
“对,”顾皓辰解释,“就是发在手机软件上,很短的小视频。可以拍果园的环境,雨中的水果,甚至采摘处理的过程。先积累点素材,也为后续直播预热。
现在很多用户就喜欢看这种原生态、带点情境的内容。“他语气平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务实。崔婷仿佛在茫茫大雨中看到了一丝具体的希望:“能行吗?那棚里黑黢黢的……”
“试试看,用手机补光灯就行。”顾皓辰说着,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检查起电量和存储空间。
“那……那好!我带你过去!”崔婷来了精神,转身就要去拿雨具。
“阿姨”李婉笑容温婉地拦住崔婷,“雨这么大,路滑,您别来回跑了,指个路,然后让我们年轻人去弄就行,您陪着我妈和大哥他们说说话。”她这话说得体贴,既体谅了崔婷,也把“年轻人”悄然划了出来。
接着,她非常自然地转向顾皓辰,“皓辰,拍摄直播什么的事你专业。不过棚里地方小,人多转不开。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皓森,再请嫂子一起,我们跟着你去。我给你打打下手,找果子,递东西;皓森年轻,力气活让他来;嫂子眼光好,帮着看看拍摄效果。咱们人少,也方便你调度。“她看似建议,实则要求。故意划定一个”临时创作“小团体,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创造一个可以羞辱和打压顾皓辰母子的”私人“空间。
“诶,那要不让林凯跟你们一起?”崔婷建议。
李婉一下子犯了难,林凯去了,她的计划就实施不了了。
顾皓辰及时回道:“不用了奶奶,凯哥留在家里就行,我们晚上还得在这住一晚,劳烦你们收拾几个床铺”
“好的好的,那你们忙你们的,我让小凯去准备房间和床”,崔婷不再多说,她知道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顾皓辰应下,对母亲道,“妈,走吧~”吴羽敏看出儿子眼中那份成竹在胸的沉稳,又瞥了一眼李婉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心下明白,果棚里发生的事情怕是不简单。李婉会做些什么以及儿子的打算,她都猜到了七七八八。
四人走出堂屋,瞬间没入茫茫雨幕之中,朝着后山那个在暴雨中显得飘摇不定的塑料大棚走去。
顾桥看着门外滂沱的大雨,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弟弟和母亲,心里忽然冒出一种预感——自己好像又一次被隔绝在了某个重要的进程之外。一如当年,被弟弟和母亲“孤立”那样。
第十二章:试镜
塑料大棚在暴雨中哗哗作响,像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肺叶在喘息。
顾皓辰撩开厚重的塑料门帘,一股混合着泥土、潮湿腐烂植物和浓郁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棚内光线昏暗,只有从塑料布透进来的、被雨水模糊的天光,和角落里一盏悬挂着的、功率不足的昏黄灯泡。
成堆的水果像小山一样垒在垫高的木板和稻草上。
有桃子、苹果、梨,在昏暗中泛着隐约的、不均匀的黄色光泽。雨水敲打着棚顶,声音被放大,沉闷而持续。
“婶婶,可以开始了吗?”顾皓辰声音平静,微笑着询问,“先拍几条水果的特写?”
“好啊!开拍!”李婉当即同意,四个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顾皓辰找了一个的木头架子,把手机固定在上面,然后开始调拍摄参数,顾浩森将那盏昏黄的灯泡移到了大棚中央。李婉站在几个果堆中间,漫不经心地挑选着拍摄对象。吴羽敏则在稍远处观察,偶尔提几个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脏跳得愈发厉害。
拍了七八条水果特写短视频后,李婉忽然笑着说:
“皓辰,这样拍太单调了。光拍水果没意思,真人出镜才有味道。要不……我们试试真人出镜?就当练手,也能看看直播时的效果。”顾浩森立刻附和:“对啊,伯母,你气质这么好,先来一条呗。妈,你帮着看看怎么样。”吴羽敏心里一紧,装出为难的样子:“我……我不太会拍这种……”李婉笑盈盈地拉住她:“嫂子别害羞,就试试嘛。
这样我先拍一条热热身,你学一学。“说着她缓缓绕着水果走了一圈,脚步轻盈,屁股摇曳,外衣被她随手一扯,滑落到脚边,只剩里面那件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白色紧身T恤,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裹住她丰满的胸部。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急不可耐地要破壳而出,乳沟深邃得要命,席卷着他人的目光。
她弯下腰,刻意让臀部高高翘起,牛仔短裤绷得发紧,布料深深陷进股沟,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她从果堆里捡起一个格外水嫩的水蜜桃,桃子表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果园主播婉儿,今天要给大家尝尝最甜最多汁的水果哦……”她对着镜头甜腻地笑,声音故意压低,带上几分喘息般的媚。
她把水蜜桃举到胸前,先是用桃尖轻轻戳了戳自己发硬的乳头,隔着湿透的T恤来回画圈,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桃毛蹭光后,她直接将桃子塞进深深的乳沟里,双手从两侧用力一挤——桃肉变形,隐隐有崩开迹象。
“啊……看,这桃子多水灵,多饱满……”她低低呻吟了一声,身体前倾,让乳肉把已经裂开的桃子夹得更紧,“跟我的……嗯……一样多汁,一样忍不住想咬一口呢……大家想不想……亲口尝尝?”桃子在她乳沟里缓缓滑动,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汁液轨迹,顺着乳沟往下淌,浸进T恤,沿着小腹滑向短裤边缘。
“哎呀……弄破了,好多水流出来了……”她娇嗔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盯着镜头,声音又软又浪,“大家说……是继续咬桃子呢,还是……让婉儿用别的地方,再给大家挤点更甜的汁出来?”她转过身,屁股对着镜头左右摇摆,短裤的接缝处已经被汗水和分泌物洇湿,隐约透出底下的黑色蕾丝痕迹。拿着沾满汁水的桃子慢慢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短裤最紧绷的三角地带,用桃尖隔着布料轻轻顶弄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凸起,身体随之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
“唔……这里也湿透了……大家想不想……看婉儿怎么用桃子……把最里面那点甜汁……都弄出来呀?”镜头里,她双腿微微分开,臀部翘起的幅度又高了两分,几乎占了画面的一半,短裤绷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和桃子一样裂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顾浩森看得眼睛都直了,下身那根粗硬的鸡巴瞬间胀到发疼,青筋暴起,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再也忍不住,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样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李婉,双手粗暴地钻进湿透的白色T恤里,五指张开,大力揉捏那对沉甸甸、晃荡不停的肥奶。指尖死死掐进软肉,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被捏爆一样变形,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狠狠捻扯,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妈……你他妈太骚了……儿子忍不住了……这对大奶子晃得老子鸡巴都要炸了!”李婉非但没推开,反而低低浪笑一声,主动把肥美的屁股往后猛顶,短裤包裹下的臀肉死死磨蹭着儿子滚烫的鸡巴,声音又甜又贱:“浩森……你猴急什么……你哥还在拍视频呢……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爆了……”
顾皓辰举着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平静得像在拍广告:“没事儿,你们继续,效果很好!”
他心里想着:这样才对嘛,再疯一点,让我妈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骚屄,什么才叫母狗……让她学着点!
吴羽敏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小穴开始发烫发湿,内裤慢慢爱变得黏腻。虽然她昨晚亲眼见过李婉和顾浩森那场疯狂的母子肏屄,但此刻还是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刻意而为的颤抖: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这……这怎么可以……太乱了……”
“很正常啦嫂子~过来帮帮忙!帮我捡几个梨子和苹果来!”李婉一边被儿子揉奶,一边冲她抛了个媚眼。
吴羽敏看了眼顾皓辰,见他没有阻止,只好无奈地走过去。
顾浩森正揉着亲妈的大奶子,眼见伯母走到身前,兽欲又上一层楼,喘着粗气,三两下就把李婉的牛仔短裤粗暴地扯到膝盖,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骚屄。他拉开裤链,放出粗长滚烫的鸡巴,对准肉屄,直接插入。
顾皓辰依旧平静,继续举着手机拍摄,像个冷血的专业摄影师,同时悄悄看向吴羽敏,期待着她的反应。
吴羽敏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脸色煞白,后退两步,声音发抖:“我……我忽然有点尿急……先走了……”她转身就要跑,却被李婉一把抓住手腕。
李婉一边被儿子猛干得浪叫,一边喘息着笑:“嫂子……别走啊……你看看这个……呵呵,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是怎么玩他婶婶的!”顾浩森把手机丢给吴羽敏,屏幕上正播放着昨夜顾皓辰和李婉在院子里那段淫乱视频。
“嫂子,你要是不想皓辰声败名裂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过来!”李婉命令道。
吴羽敏装出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婉儿……你……你别乱来……”顾皓辰也适时开口:“妈……您就留下来吧……就这一次……不然婶婶真的会把视频发出去的……”吴羽敏迫不得已停下脚步,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极了被逼到绝路的模样,心里却暗暗翻了个白眼:坏儿子,为了调教亲妈什么都干得出来!
李婉被肏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却不忘发号施令:“嫂子……别愣着啊……过来,跟我们一起拍……先把上衣脱了……慢慢脱,让镜头看清楚你这对比我还大的骚奶子是怎么晃的……胸罩也扔掉!快点!别磨蹭!”
吴羽敏双手颤抖着解开扣子,一颗一颗慢慢拉开上衣。雪白硕大的乳房弹跳而出,比李婉的还要沉重肥美,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故意用手臂挡住,却引来李婉一声呵斥:
“手拿开!托着你的奶子,用力挤!对……像卖奶的婊子一样挤给镜头看!让大家看看你这对骚货人母的巨乳有多浪!嗯,你这不挺有天赋的嘛!”吴羽敏按照要求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球,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白面团被揉变形,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头被挤得更凸更硬。胸脯一下一下往前挺,乳房晃荡着发出细微的“啪啪”肉浪声。
顾浩森一边猛干李婉,一边也跟着后面羞辱道:
“伯母……再用力挤!找两个烂梨子塞进你奶沟里……就是那种已经软了烂了的!用你的骚奶子给烂梨子榨汁!
动起来!让梨子在你奶子里滚!“吴羽敏脸红得要滴血。她捡起两个已经半边溃烂的梨子,先是把其中一个深深埋进自己滚烫的乳沟,然后双手从两侧死死挤压。烂梨被她丰满的乳肉紧紧夹住,随着前后摇晃的身体,在乳沟里来回滑动,发出”滋滋“的湿滑摩擦声。腐臭的梨汁被挤得四溅,顺着乳沟往下流。这个榨完,又放入另一个。
“额啊……好恶心……”她低声呜咽,忍不住轻颤。
李婉浪笑:“继续!再拿一个苹果!用你的骚嘴叼住它……然后用舌头舔!像在给它口交一样!让它在你嘴里爆汁,射满你的口穴!慢点不要急……让皓辰拍清楚!也让他看看,他妈平时装得有多端庄,实际上骚的一逼,那张小嘴多会吃鸡巴……哦不,吃水果!”吴羽敏拿起一个还沾着些许泥土的苹果,嘴唇轻轻吻了吻果把儿,然后张开嘴巴,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把整个苹果叼在嘴里,一点点往口腔内吞——苹果太大,把嘴巴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像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泥土和果皮的混合味道充斥口腔,带着淡淡的土腥和甜味。
舌头卖力地缠绕苹果,舌尖来回舔弄苹果表面,像在给一根活生生的鸡巴做口交。苹果皮被她牙齿轻轻刮破,甜腻的果汁瞬间爆开——“噗”的一声轻响,汁水像精液一样喷射,灌满她的舌根,冲刷着她的上颚和喉咙。
“哈哈哈哈”李婉大笑,““嫂子嫂子,天生的婊子,你这口活,比我还要厉害哩!”顾皓辰恰逢其时地举着手机走近,镜头怼到吴羽敏脸上,看着妈妈对着一个苹果进行最下贱的深喉口交,他兴奋极了,这样的调教,是他一直想要的。
另一边,顾皓森也被吴羽敏色情的模样刺激得心痒难耐,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用大鸡巴狠狠干她这位知性伯母的骚屄,让她成为自己的第二个母狗,想着想着他低吼道:
“骚屄伯母……转过去!是时候把裤子脱了!翘起你那淫荡的大屁股!掰开!让镜头看清楚你的骚屁眼和骚屄!”吴羽敏看向顾皓辰,见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崩溃”地转身,弯腰脱掉裤子和内裤。肥美雪白的巨臀扑通一下落入空气中,好像一块磨盘玉石,坠入湖面。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两瓣又圆又厚的臀肉,露出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的深邃股沟,以及中间粉红湿滑的骚穴和微微收缩的屁眼。
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地上。
“夹一个桃子!用你的屁股……坐下去!把桃子夹在你屁眼和骚屄中间……用屁股肉慢慢磨它!让它从在你股沟里打滚!”吴羽敏双腿发软,不过却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干脆利落地捡起一个水蜜桃,背对镜头,慢慢蹲下,把桃子塞进自己湿漉漉的股沟里,前后摇晃肥臀,用两瓣厚实的臀肉死死夹住桃子,让桃子在屁眼和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最后猛然用力,把桃子夹到爆裂。
渗出的桃汁铺洒在整片臀沟中,糜烂的桃肉一部分被她屁眼轻轻顶住,一部分滑到肿胀的阴蒂上摩擦,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唔……好黏……桃汁桃肉……钻进我的小穴和屁眼里面了……”吴羽敏声音中的舒爽已经完全超过紧张,她忍不住大幅度扭腰,让臀沟中的凉爽感弥漫地更深。
臀瓣一摇一摆,混合而成淫水溅射而出,滴在旁边水果堆上,像在给水果们“洗澡”。
李婉看得眼睛发亮,一边被儿子猛干一边嘲笑:
“嫂子……你看你这骚样!奶子夹梨子,屁股夹桃子……简直浪到家了!皓辰,你妈现在就是个活生生的水果妓女……忍不住了吧!来,把她按在果堆上,让她用骚屄再夹几个苹果……然后你直接肏进去!用你妈的屄给你破处!亲妈的屄最好肏了!是吧,浩森!?”
顾浩森的大鸡巴在李婉屄里抽送出残影,“当然了!直接开肏吧辰哥!你看伯母那个骚乱的贱屄样,天生就是个挨肏的婊子,你现在肏……肏完了以后我们俩换着肏,你肏我妈……我肏你妈,最后再把奶奶也给肏了!把整个安南市的女人全都变成母狗!”李婉和顾皓森俩一唱一和,想把另一对母子彻底拉下水。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对母子早就在水里了。
顾皓辰把手机放在一边,冷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吴羽敏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按趴在果堆上。桃子、苹果被挤压得咕噜咕噜乱滚。
吴羽敏熟练地撅起肥美的臀部,屁眼和骚穴完全暴露,周边还残留着刚刚被夹碎研磨过的桃肉。
顾皓辰掏出粗硬滚烫的鸡巴,死死顶在母亲湿滑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湿润的阴唇,龟头上的青筋一下下跳动,腰部猛地前顶,“噗嗤”,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几乎同时,三道高亢的呻吟声炸开。吴羽敏的浪叫最尖最细,像被捅穿的母兽;顾浩森和李婉则因为亲眼看到顾皓辰肏进他亲妈的骚穴,双双达到高潮,叫了出来——李婉的肉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淫水;
顾浩森低吼着顶进母亲最深处,鸡巴在阴道深处跳动,射出一股浓精。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连绵淫糜,棚顶的雨滴砸在塑料布上也越来越急,像在为这场母子乱伦伴奏。
顾皓辰双手死死掐住吴羽敏的肥臀,指甲抠进肉里,每一次抽插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尿液和果汁混合物。
李婉和顾皓森很快开启了第二轮肏干。
两个美熟母亲陷在果堆里,被亲生儿子狂捣肉屄。
吴羽敏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沾着不明汁水的苹果,乳晕被果汁染得发亮;李婉则趴在旁边,臀部高翘,被顾浩森从后面猛干,骚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每一次撞击都挤出白黄相间的泡沫。
肏着肏着,李婉忽然像头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吴羽敏身边,伸长脖子,一口含住她发亮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打转,卷弄一番,又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舔,一路舔过小腹,舔到大腿根——距离正在辛苦耕耘的顾皓辰鸡巴仅仅一尺之遥。
她仅仅犹豫了一瞬,眼神里闪过更下流的兴奋,便伸长舌头,直奔正疯狂做着活塞运动的屄屌结合处而去。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热液溅到她脸上,她却毫不在意,张开嘴,舌尖沿着吴羽敏的阴唇边缘舔了一圈,把混着尿液的淫水卷入口中,然后直接贴上屄屌交合地带——舌头钻进阴唇和鸡巴之间的空隙,疯狂舔弄龟头的冠状沟、茎身的青筋,以及被撑得外翻的穴肉。
“啧啧啧……啧啧啧……”淫靡的吸吮声响起,李婉的舌头像刷子一样来回扫荡,每一次顾皓辰拔出,她就趁机把舌尖伸进穴口,卷着残留的果肉和淫水猛吸;每一次捅入,她就用舌头裹住鸡巴根部,舔掉溅出的白浊泡沫。她的脸被卵蛋抽打得啪啪作响,口水、淫水、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狂流,滴在吴羽敏的阴蒂上。
“嫂子……我给你跟皓辰舔屄和鸡巴……舔得你们母子俩爽不爽?待会儿……你也给我儿子吃一下鸡巴……让他肏一肏你的骚屄……让浩森也尝尝伯母肉屄的味道……”吴羽敏被舔得浑身发抖,骚穴剧烈收缩,夹得儿子鸡巴更紧,发出破碎的呻吟,却不回应李婉的提议。
顾皓辰也没理她,只是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把残留的桃子果肉撞得稀烂,果汁混着浊液从穴口狂喷。
顾浩森却彻底兴奋了,以为肏伯母的事情板上钉钉,他拔出鸡巴,龟头还挂着长长的精丝,大叫道:
“妈!伯母这骚屄流水流得就没停过,属实是极品!
堂哥……你妈的屄真不错!该轮到我肏她了!让她跪着给我舔鸡巴……舔干净我的精液……然后我再从后面干爆她的屄和屁眼!咱们两家母子一起乱伦,互相肏屄肏屁眼……射满母狗们的子宫和肠子!嘶~来吧,我受不了,换人换人!“他喊了几声,顾皓辰还是卖力地肏着吴羽敏,没有理会,气得他准备动手干预时,棚外忽然传来崔婷焦急的喊声:“皓辰!你们还在里面吗?雨太大了,早点回去吧,这山上万一滑个坡什么的,太危险了!“四个人瞬间像被泼了冷水,迅速分开。
李婉赶紧拉上裤子,吴羽敏慌乱地套上衣服,顾皓辰把鸡巴塞回裤子里,顾浩森也匆忙整理。众人迅速恢复“正常拍摄”的样子。
塑料门帘被掀开,崔婷穿着雨衣走了进来。棚子里的味道让她眉毛微微一皱,看向四人,一个个都忙得满头大汗,两位女性更是衣衫褴褛,面色通红,好像刚刚经历过什么大战似的。
“你们这……这是……你们拍完了吗?拍完赶紧回去吃饭吧!”崔婷努力压住眼底的惊疑,不敢乱问乱想。
顾皓辰笑着点头:“拍得差不多了,奶奶,我们这就回去。”说话间,他还用手在吴羽敏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第十三章:出手
傍晚时分,雨势渐弱,化作蒙蒙细雨。
崔婷家堂屋里,一盏白炽灯悬在梁下,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围坐在旧八仙桌旁的众人。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农家饭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些残羹。
饭局结束,崔婷忙活着收拾着碗筷,脸上愁容稍减——顾皓辰下午拍的那几条视频,虽然粗糙,却让她头一回觉得,“那些果子在手机里瞧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皓辰,”崔胜男端着粗瓷杯喝了口热茶,看向孙子,“下午拍的,你觉得能用吗?这果子,到底怎么个卖法,心里有章程了没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顾皓辰身上。
顾皓辰擦了下嘴,坐直身体,语气平稳务实:“奶奶,大体上差不多了。拍的几个素材,光线有点问题,但那种原生态、带着山雨气息的感觉,是城里超市里光鲜亮丽的果子没有的。可以剪几条短的,作为预热发出去”他顿了顿,看向李婉和吴羽敏继续道:“果子我仔细看了,也尝了。甜度、水分确实不错。这点婶婶和我妈应该也深有体会”吴羽敏脸红地点点头,李婉嫣然一笑,“是呢,水多的很,跟泉眼似的,我用嘴堵都堵不住!”
“当然也有一些品相不好的果子,这个我建议分级处理……”顾皓辰接着又详说了销售的具体流程,把运输、包装、售后各方各面都考虑了进去。顾桥好几次想插嘴挑刺,话头却全被他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他说得条理清晰,细致明白,大伙儿听得连连点头。
“我……我觉得皓辰说得在理!”崔婷眼里仍有几分忧虑,“就是……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这个您不用担心,后续每个流程都会有我们公司的人跟进,而且我和婶婶也会亲自坐镇指挥。”顾皓辰温声安抚。
“那……那就听皓辰的!交给你们,我放心。”
“既然这样,就按皓辰说的思路办。”崔胜男一锤定音,算是正式认可了这个方案,也为卖果子的事彻底定下了基调,只等天晴开工。说完,她满意地点点头,环视一圈,目光在大孙子俊朗自信的侧脸上停留了好一阵,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奶奶?”顾皓辰察觉到她眼底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轻声问道。
崔胜男摇摇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地提起:“明天,要是雨小一点,就去上坟。”这件事她出发前就已提过。只是没料到雨会下这么大,而祖坟在大风岭西边更深的山里,雨势太大,路实在难走,搞不好还有山地滑坡的风险。
“你们啊……多少年没回来上过坟了。”崔胜男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和屋外的细雨声中,显得有些悠远,“好不容易一家人凑这么齐。顾远也回来了,该去上个坟,该去……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屋内的气氛慢慢沉了下来。
良久,崔胜男将目光从门外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收回,站起身:“都早点休息吧。明天看天气,去大风岭。后天回公司,把卖果子的事推进下去。”她的话为今晚画上了句号。
众人各自散去,回到临时安排的住处。
夜晚,细雨缠绵,山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遥远的回应。
狭小的偏房里,顾家四个男人打地铺,两名女眷睡在唯一的窄小木板床上。李婉睡在外侧,吴羽敏睡在里侧。
一家人里只有顾桥的呼噜声时起时伏,扰乱这方空间的清净,其他人的呼吸则一个比一个均匀,均匀得像在集体装睡。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男人汗臭、女人体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骚味。
顾浩森辗转难眠。下午试镜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高清、无码、慢镜头重播——妈妈李婉用奶子夹水蜜桃,故意对着镜头前后摇晃骚话连篇,哪里是卖水果,分明是卖自己,跟个站街女没什么两样。
更让他鸡巴硬到发疼的是吴羽敏——那个表面看上去端庄得体的伯母,竟然在镜头前把桃子塞进自己肥厚的臀缝里,桃子被夹在屁眼和骚逼中间,来回磨蹭,桃汁混着淫水一起流出,简直色到爆炸!
顾皓森没想到吴羽敏这么淫荡这么贱,稍微用视频一威胁,就自甘堕落,任由他和李婉指挥调教,甚至在没有使用任何催情药的情况下,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和亲生儿子肏上了!翘起屁股迎合抽插的熟练程度,比他妈李婉也不遑多让!
本来他有机会临幸伯母的极品骚穴,结果崔婷那个老娘们儿突然跑了过来,害得他没肏到,更没肏爽!
他妈的!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轮到我肏了!
顾皓森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房子里一片寂静,没人注意,他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摸着自己硬挺发胀的鸡巴,侧过身,目光穿透漆黑的夜色,看向不远处的木板床。
李婉面朝里侧躺,薄被只盖到腰,露出大腿和两瓣浑圆的臀肉。腿根处隐约可见一小块饱满的鼓包,中间一道缝,勾勒出两片肉瓣的轮廓,呼吸时微微颤动,像是无声的勾引。
里侧的吴羽敏也是一样的睡姿,她大半个身躯被李婉挡住,只有那傲人的臀部,划出圆润的弧线,像一座山峦高高隆起,无视任何事物的阻碍,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顾浩森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轻轻从床铺上爬起,来到木板床边,脱下裤子,对着两具熟女肉躯,大胆地撸起鸡巴。
吴羽敏的大屁股好像在他脑子里跳舞,明明漆黑一片,看不清具体模样,可他却觉得伯母正在对着自己摇臀摆尾,勾引着他一步一步向前。
“骚屄伯母,今晚我非要把鸡巴干进你的屄里,让你尝尝侄子的鸡巴是什么滋味”床上的两个女人都听见了他低吟。
李婉扭了扭腰,假装挠痒痒,手臂顺势下滑,把热裤脱下一半,露出半拉屁股。
吴羽敏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换了个睡姿,面朝床边,身子贴墙。
顾浩森站着撸了一小会儿后,轻手轻脚爬到床上,跪在李婉身前,双手抓住她的热裤一脱到底,在柔软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几下。
李婉低哼一声,装出睡梦中被惊醒的样子,轻轻推搡两下,双腿却分得更开:“儿子……你别闹……你大伯他们还在呢……”顾浩森喘着粗气,手指直接插进母亲湿滑的穴口,快速抽送:“妈,我忍不住了,下午没肏到伯母,我鸡巴一直硬到现在,快起来……让我肏肏”李婉咬唇轻声啐道:“臭儿子,张口闭口就是伯母,人家裤子都脱了,你说这种话,哼,这么想肏,直接去肏呗,反正她就在旁边”顾皓森闻言手指抽插得更快,像是要从李婉屄里抠出十斤水来,“我倒是想,你看伯母这个婊子,身子缩得跟乌龟一样,碰都碰不着,要是来硬的,又怕把大伯他们吵醒!”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探向吴羽敏的大腿,结果在即将触碰到时被对方闪了过去,“他妈的骚伯母,又装睡又装纯,忘了今天被亲儿子肏成什么贱屄样了!?下午你翘着屁股夹桃子,淫水流得满腿都是,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吴羽敏缓缓睁开眼睛,嘴里冷冷吐出几个字:“关你什么事”顾皓森狞笑一声,十分不服气,“伯母,你怕是不知道侄儿鸡巴的厉害!我敢保证,只要你让我肏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想你儿子的鸡巴了!我的鸡巴又粗又长,能顶到你子宫最深处,肏得你喷尿!”吴羽敏闭上眼睛,把身上的衣服又拉紧了些。
“他妈的!妈,你起开,我现在就要把她给肏了!”顾皓森被吴羽敏的动作气得炸毛,扭着身子就要往吴羽敏身上扑,却被李婉及时拦住。
“别冲动别冲动!要肏也不是在这里!把顾皓辰叫起来,我们一起去旁边的柴房!到哪里,你想怎么做怎么做!”顾皓森想想是这么个道理,转身把顾皓辰叫了起来,“堂哥,走,带上伯母,一起去柴房肏屄!”顾皓辰一直都没睡,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关注着,听到顾皓森的想法,他微微有些失望。去了柴房,就意味着他要和这对母子摊牌,不然,自己亲妈的肉屄真的要被外人染指了。
本想着利用李婉和顾皓森,不断刺激妈妈的神经,降低她的底线,以便自己更好地调教,奈何顾皓森太过着急,只能提前收网。
他来到床边,把母亲拽进怀里,吴羽敏假意推拒两下,便任由他抱起。顾皓森有样学样,也把李婉抱起来,两对母子相继走出偏房,冒着重新变大的雨势,来到十几米开外的柴房。
柴房里伸手不见五指,点上窗边搁置许久的煤油灯,才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昏黄的灯光摇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淫靡。
顾浩森把李婉丢在草垛上,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却没肏她,等到顾皓辰把吴羽敏放下,他才急冲冲地挺着大鸡巴冲了过去:“伯母……这次让我先肏你……”刚到跟前,便被顾皓辰一脚踹翻在地。
“他娘的顾皓辰,你反了!”顾浩森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先前的谦卑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带着戏谑神情的脸。
李婉见状,赶忙上前将儿子护在身后,再次厉声威胁道:“顾皓辰!我再提醒你一遍,你现在可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上的!”
“把柄?”吴羽敏突然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录音里清晰传来昨晚李婉母子设局诱骗顾皓辰的对话——要挟、淫乱台词、母子乱伦的喘息,一字不漏。
李婉瞬间僵住,脸色煞白:“这……这是……”吴羽敏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母子俩的奸计,我儿子早就识破了,不仅录了音,我这还有视频,你们要看吗?”闻言,李婉双腿不由地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她没想到,顾皓辰早就有了反制的手段,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配合着他们母子俩演戏。
顾浩森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那又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呵呵”,顾皓辰像是听了一个笑话,向前迈了一小步,姿态松弛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我身为顾家长孙,被你们设计陷害,既要抢我家产还要坏我名声,一步步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如果出事,公司、顾家,你们说,谁会站在你们那一边?至于我玩弄婶婶的视频,不过是婶婶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诱骗亲侄子,制造丑闻,意图控制我的人身自由,传播出去,我倒是无所谓,顶多受到些非议,但是你们俩恐怕要因为诽谤构陷多坐几年牢了!”他一点一点把利害关系说清,一点一点将自己和李婉母子的处境彻底反转。现在,他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李婉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了惧色。
她跪爬着来到顾皓辰腿边,声音发颤:“皓辰,婶婶错了,婶婶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母子一马!”
“婶婶,”顾皓辰垂眼看着她,语气平淡,“别傻了。
我要是真想整你,昨晚就下手了,不必等到现在。“他脱下裤子,把二十厘米的傲人男根露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的棒身宛如铁枪。李婉见状,立马伸长脖子,张开嘴,将鸡巴含了进去,舌头卷着龟头猛吸:“呜~好侄儿~婶婶这就给你舔……你消消火~“顾皓辰低头看着她,淡淡道:“妈,你看看婶婶,母狗的觉悟多高,你好好学学。本来还想让他们俩配合我多调教你一阵子的,可惜了。“这番话听得李婉和顾皓森同时一抖,二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吴羽敏和顾皓辰母子俩早就有奸情了,而非被他们威胁所致。
“难怪……难怪她那么轻易就让你肏了,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真够不要脸的!”顾皓森不甘心也不服气,觉得自己和母亲被阴了。
顾皓辰呵呵一笑:“老弟,咱们都是母子乱伦,就不要提什么要不要脸了!从今往后,你们要是听我的话,咱们还能做个表面朋友。要是不听我的话……”他的语气骤然变得阴冷,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你们,包括我那个倒霉叔叔,都得给我消失!”
“呜~做朋友做朋友……大鸡巴侄儿……我和浩森以后就是你的属下……听……都听你的!婶婶的骚屄、骚嘴、骚屁眼……以后都随便你玩……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李婉一边吞吐鸡巴,一边表忠心,还抽空给后面的顾皓森使了个眼色,像是在提醒他快点服软,又像是在传递什么其他的信息。
顾皓森在她的劝说下,终究是点了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顾皓辰,不再多说,像是等待发落之人。
顾皓辰看出来李婉和顾浩森藏着其他心思,不过他不怕二人还会耍什么花招,只怕那些花招,和这次的一样拙劣,“既然如此,就继续肏屄吧!老弟,去肏你妈,狠狠地肏,把你所有的手段都使出来!越疯狂越好,让我们好好瞧瞧,你们母子俩肏起来有多下贱!”顾皓森愣住,没想到顾皓辰还会给自己肏妈妈的机会,也不废话,挺着大肉屌,扑到李婉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大屁股用力掰开,露出已经骚液横流的雌畜肉屄,龟头对准穴口,携带着满腔怒火一杆到底,随后便是打桩机一般的持续猛烈抽插,肉体撞击声快速弥漫在柴房每一处。
“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儿子……侄儿……齁齁齁齁齁齁……肏死我了~”李婉呻吟不断,前面吃着侄子的大肉屌,后面被亲儿子鸡巴捅穿,整个人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塑料玩具,被干得枝叶乱颤,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一旁的吴羽敏看得浑身火热,骚屄里一股股热流狂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往下滴。她死死咬着嘴唇,却压不住喉咙里发出的低喘,眼睛直勾勾盯着儿子那根还在李婉嘴里进出的粗屌。
顾皓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朝她招了招手,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
“妈,该你上场表演了。可千万别输给婶婶这只骚母狗啊!过来把我前面后面都舔干净!用你那骚舌头,好好伺候你亲儿子的鸡巴和屁眼!”吴羽敏双腿一软,立刻乖乖跪在儿子胯下。此刻她已经被李婉母子彻底带坏,脑子里只剩下“要做儿子最听话的母狗”这个念头,对儿子的变态要求毫无抵抗。
她先是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轻轻舔上儿子滚烫沉重的囊袋——“啧……啧……”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嘴唇嘬住那两颗又大又重的卵蛋,一颗一颗吸进嘴里,舌头像滚烫的电熨斗,沿着布满褶皱的皮肤来回扫荡,把每一根凌乱的阴毛都舔得服服帖帖,顺便把浓烈的雄性骚味和汗味全部吞进肚子里。唾液拉出长丝,把整个囊袋舔得湿亮发光。
清理完蛋蛋,她呼吸愈发急促,脸慢慢往下挪……终于把整张俏脸埋进儿子结实紧致的屁股缝里。
那一瞬间,她心里猛地涌起一丝残存的羞耻——天啊,自己竟然要舔亲儿子的屁眼!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可李婉那边已经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淫荡模样,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她心上,好胜心和淫欲瞬间压倒一切。
她不再犹豫,张开自己那张粉嫩小嘴,舌尖最大限度地伸出,像一条饥渴的小蛇,狠狠钻进顾皓辰紧实褶皱的屁眼深处!
“滋……咕啾……咕啾……”舌头在儿子屁眼里疯狂打转、搅弄、往里钻,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肠壁,把里面残留的味道全部卷出来吞掉。
她一边用舌头给儿子深喉式舔屁眼,一边伸出小手握住儿子涂满口水的粗长阴茎,上下猛撸,像在跟李婉的嘴巴抢夺大鸡巴的使用权,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母狗占有欲。
顾皓辰被舔得爽到头皮发麻,舒服得低吼出声,一把抓住吴羽敏的头发,赞赏地笑道:
“好样的,妈!这才有点母狗的样子!看你现在这副样……已经想被儿子的大鸡巴狂屌骚屄了吧?”他猛地推开还在浪叫的李婉,一把将吴羽敏抱起,让她像树獭一样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肥美的骚屄正好对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龟头顶在穴口轻磨两下,腰身一挺,大鸡巴顺利插入。
“噗滋——!”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完全没入骚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子宫颈被撞得发麻变形。吴羽敏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一颤,双腿死死缠在儿子腰上,肥美的骚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吸着儿子的肉棒。
“啊啊啊……儿子……太粗了……妈的屄要被你撑裂了……好深……子宫都被顶到了……”
“这才刚开始,妈,做好母狗的觉悟吧,这次我会肏得你终身难忘!”顾皓辰抱着她肥硕的屁股,开始凶狠地上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穿到底,撞得“啪啪啪啪”肉体爆响,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像下了一场骚逼雨,和外面的雨声完美交融。
吴羽敏被肏到头发散乱,舌头都伸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顾皓辰胸口。她第一次被亲儿子这么粗暴地肏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骚屄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潮吹。
但顾皓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忽然把大鸡巴从湿淋淋的骚屄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淫丝,然后直接把那根沾满她骚水的粗屌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屁眼**!
“妈,今天儿子要拿下你的屁眼处女!以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母狗了,不许不承认!”吴羽敏瞳孔骤缩,所剩无几的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本能地夹紧屁股:“儿……儿子……那里不行……妈妈的屁眼……从来没有……啊啊啊——!”顾皓辰哪里管她,直接掰开她肥白的臀瓣,把润滑许久的发亮龟头怼住紧致粉嫩、还在微微收缩的屁眼,腰身猛地一沉——“滋——噗呲!!!噗……噗噗噗~”插入声混着屁声一同冒出。
粗黑大鸡巴一口气捅进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肠壁被撑得几乎撕裂,火辣辣的剧痛混着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让吴羽敏瞬间尖叫到破音:
“啊啊啊啊啊——!!!天哪……屁眼……屁眼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撑爆了!!!好痛……好爽……妈妈的处女屁眼……被儿子拿下了!!!”顾皓辰舒服极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他感觉二人的关系实实在在的有了进一步深入。
他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肉棒在紧窄火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把肠壁里的褶皱一次次碾平。屁眼被干得红肿外翻,肠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丝线。
吴羽敏被肏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屁眼上的痛处渐渐变少,剩下的是越来越多的爽感。
“齁齁齁……儿子……屁眼好舒服……肏我继续肏……把妈妈的母狗屁眼肏坏掉——!!!”顾皓辰狞笑着加速冲刺,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肥奶:“知道了妈妈!今天老子一定把你肏到大小便同时失禁!”与此同时,另一边——顾浩森不甘示弱,胯下大鸡巴在李婉骚屄里捅得更加用力,像是在和顾皓辰比谁更加勇猛,心底的不甘让他一边肏屄一边从柴房角落抄起一根粗糙的木棍。
棍子手臂粗细,表面还有些疙瘩。
“妈,你的骚屁股也别闲着!看老子怎么玩它”他高高扬起木棍,接连不断猛地挥下:
“啪!!!啪!!!啪啪啪!!!”木棍带着风声狠狠抽在李婉雪白肥硕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抽出一道鲜红的棍痕,屁股肉浪狂颤,痛得李婉尖叫连连,爽得骚屄更紧地绞吸鸡巴。
“啊啊啊……儿子……打妈妈……打死妈妈这只贱母狗吧……屁股好痛……但好爽……”两边母子同时上演着极致淫乱——像是在进行一场母子乱伦比赛。
顾皓辰肏着肏着,转头朝顾浩森冷笑:“老弟,咱比比!看谁先把自己的妈肏到坏掉!”
“切,谁怕谁!”顾皓森欣然应战,同时加大了鸡巴的抽插力度。
他深知自己的鸡巴有多厉害,一般人绝对不是他对手。
同时他也暗暗心惊,顾皓辰鸡巴的凶猛程度,不亚于奉因市的那群黑鬼。
“我要开始发力咯!”顾皓辰低吼一声,不知道这话是对顾皓森说的还是对吴羽敏说的。
只见他一把将吴羽敏翻成狗爬式,双手死死掐进屁股缝中,大拇指按住屁眼两段,把那红肿外翻的屁股洞朝天敞开,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深褐色肠壁和黄白液体,腰身猛沉,粗黑肉棒再次闯入那被初步操成便器的屁眼——整根鸡巴贯穿到底,直顶肠道最深处。
一股软乎乎的触感出现在龟头上,像是碰到了一堵软墙。
顾皓辰眼睛一亮,坏笑着问道:“妈,你屁眼里是不是藏什么宝贝了?”吴羽敏淫叫着,脸上的羞色红遍全身,“齁齁齁……坏儿子……那是……那是屎……你把妈妈屎都肏出来了……快停下……别把你的鸡巴弄脏了!”顾皓辰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让鸡巴深深埋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卡在肠弯里,来回研磨,把积压的粪便死死堵住。
吴羽敏顿时感到腹部剧烈翻涌——肠子里憋着的软屎被肉棒顶得无路可退,开始往前挤压;同时,刚才高潮的屄穴又被这股异物感刺激得开始松动,连带着尿道也跟着出现一丝丝酥麻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和屁眼里的肮脏玩意儿交相呼应。
“哦齁齁齁……儿子……真的不能再肏了……肚子要炸了……屎……屎要出来了……尿……尿也要……”
“那就对了!”顾皓辰双手掐住她的腰,愈发有力地往里顶、往外拔——每一次顶入,都把粪便往前推挤;慢慢的,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点热乎乎的褐色软屎,顺着肉棒根部被挤出屁眼。
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肿胀的阴蒂,两指直接插进还在滴水的骚屄里,勾住G点疯狂抠挖。
“屎尿一起!给老子喷!让我看看你这只母狗能脏到什么地步!”吴羽敏眼泪汪汪,舌头挂在嘴边,被肏到大脑几乎宕机,所有羞耻在这一刻被碾成粉末,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高潮反射——先是骚屄深处一阵剧烈痉挛,宫颈猛缩,一股滚烫的金黄色尿液混合着透明淫液潮吹,从尿道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向前方,溅得柴房地面“哗啦啦”一片水渍,尿柱又急又猛,带着淡淡的骚臭。
几乎同一瞬间,屁眼也彻底失守——括约肌完全崩溃,一大坨热腾腾、黏稠的软屎被肉棒顶得“噗叽——”一声挤出,裹着浑浊的前列腺液和肠液,像稀泥一样从红肿的屁眼洞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和从骚屄喷出的液体在股沟中央汇合。
“滋啦……咕啾……噗叽……”屎尿混合在一起——金黄色的尿液冲刷着褐色的软屎,形成一滩冒着热气的黄褐色泥浆,黏稠、臭烘烘,表面还拉着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屎臭、尿骚、精腥的恶臭味瞬间爆炸,整个柴房像被下水道淹没一样刺鼻。
顾皓辰没有停止抽插,进一步加速,每一下都故意顶着粪便往里冲。
“看啊,妈!你的屎尿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成这样了!
就像一滩臭泥,还裹着肠液,你就是个被儿子肏到屎尿双喷的肮脏母狗!“吴羽敏哭喊着点头,声音都哑了,整个人抖成筛子,高潮一波接一波:
“齁齁齁……是是是……妈妈是……是屎尿失禁的贱母狗……屁眼成屎洞……屄成尿洞……啊啊啊……又要喷了……儿子……妈妈真的被你肏坏掉了!!!”她尖叫着再次前后一起失禁:骚屄狂喷尿柱,屁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稀屎,屎尿在股沟里疯狂混合,流成一条黄褐色的浊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和之前的粪尿泥浆和在一起。
如此持续了几分钟,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横流,低声抽泣,上半身瘫软如烂泥,下半身像是避孕套子一样挂在顾皓辰的大鸡巴上,一抖一抖地抽搐,时不时放出一股带料的响屁。
另一边,顾浩森看着吴羽敏被肏到屎尿混合失禁的模样,鸡巴硬到极致,射精的欲望也来到了顶点,一个没忍住,直接喷射而出,精液尽数灌进了李婉的蜜穴深处,有一些直奔子宫而去。
“哦呜~儿子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好浓好烫~”李婉浪叫着夹紧骚屄,试图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可顾浩森却突然脸色一沉,声音带着不满和羞恼:“放屁!老子还没射呢!刚刚只是在你屄里撒了一泡热尿,肏你妈的别瞎叫!看我不干烂你这只贱母狗!”他继续凶狠挺动腰杆,却发现鸡巴有了变软的迹象,心虚之下,急忙从裤兜里摸出一粒蓝色小药丸,趁人不注意塞进嘴里,咕咚咽下。
这一幕正好被顾皓辰看在眼里。
“老弟,吃什么呢?分堂哥一粒?”顾皓辰似笑非笑,声音带着玩味。
顾浩森慌忙摇头,脸红得像猴屁股:“没……没什么,薄荷糖而已……就这一粒了。”顾皓辰“哦”了一声,没继续追究,却猛地把自己依旧梆硬、沾满屎尿混合物的大鸡巴从吴羽敏红肿松垮的屁眼里“啵”地一声拔出来。那根粗黑肉棒上裹着一层黄褐色的粪尿浆,亮晶晶地冒着热气。
他大步走到李婉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那张精巧的俏脸拉到自己胯下。
“婶婶,我妈已经被我肏成屎尿失禁的废物了,可我的鸡巴还硬得发疼。要不你帮帮我?”
这话既是命令,也是胜利宣言——这场短暂的母子肏屄比赛,是他获得了胜利。
李婉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挺腰的儿子,表情复杂。
顾浩森也知道自己这次没发挥好,只能咬牙把鸡巴从亲妈屄里拔出,一大股白色精液混合着尿液从屄洞里涌出,堆满了屄口子。
顾皓辰看了一眼那狼藉的肉穴,摇摇头,有点嫌弃的样子,直接扯住李婉的头发,把沾着屎和尿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还是用口穴清理更好!”整根肉棒一口气捅进她喉咙,龟头直接顶开食道括约肌,插进食道深处!一时间,鼻腔里全是鸡巴上残留的屎臭、尿骚和精腥混合的味道。
李婉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却只能发出“咕……咕啾……”的吞咽声。
顾皓辰抓住她头发,像操屄一样疯狂抽插她的口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喉咙干得发胀变形。粪尿混合的臭味直冲她脑门,她却只能本能地用舌头疯狂舔舐、吞咽,把那些污秽全部卷进胃里……
“好一个吃屎吞尿的母狗婶婶!”他越插越快,终于,蓄积已久的滚烫浓稠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直射进李婉食道深处,一股股灌进她胃里。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顾皓辰死死按住后脑勺,无法吐出,只能“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精液太多,溢出食道,从嘴角和鼻孔涌出,白浊的液体混着刚才的屎尿污渍,顺着下巴往下滴。
顾皓辰猛地拔出鸡巴,最后几股浓精直接喷在她脸上——“噗!噗!噗嗤——!”一道道白浊精液像炮弹一样,射满李婉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还有头发里。整张俏脸被精液糊成一片白浊面具,睫毛上挂着精丝,嘴巴微张,还在往外溢着吞不完的浓精。粪尿混合的臭味和新鲜精液的腥味交织在一起。
顾皓辰拍了拍她的脸,满意地笑道:“婶婶,吞得不错,下次继续”顾浩森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的失败和屈辱,他一定要讨回来,而且用不了多久。
一场近乎变态的激情性爱淫戏之后,四个人没有立刻返回偏房,而是在柴房里就地休息起来,并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变亮,他们才逐一返回。
偏房内,顾桥睡得死沉,呼噜声依旧。
顾远面部朝墙,眼睛眯着,身体没动,鸡巴却一蹦一蹦地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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